第七章 不杀我你会后悔
“正如你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局,只是,很幸运,你在奇瑞王府,也少了我不少事,小月本就是我很早就安排在木笑轩身边的一颗棋子,所以,顺便连你一起监视了。我并不想让你死,没想到小月那个贱人竟然给你下了寒蛛的毒!我本想在事成之后杀了她,没想到,却有人比我先一步而杀了她,哼,也好,省了我的事!”
一抹斜阳洒到了他白细的脸上,一双充满杀气的眼神又是一闪而过,我斜斜地靠在柱子上,凝望着这个身影,脸庞如玉,朱唇微动,真的是帅的紧,仿佛一切都是那么混如天成,只是,心毒如蛇!
此时,又不禁地想到了木笑轩,那个大孩子虽然也是这么帅,虽有些冰冷,不近人意,但,比起眼前这个披着一张人皮的蛇来说,是好得不得了了!笑轩,我离开你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唉!心中默默在叹息,眼帘漂了下来,寂寞呀,虽然他对我有些虐待,但,却非恶人之辈!
“没想到,这毒药,竟然对你没用!呵呵!真是天助我也!”他欣慰地漂着我,一脸的笑意,三分的疑惑,“但,为什么那药对你没用呢?”他眯成一条缝的眼眸中透着异样的光芒。
“因为,我是蜘蛛人,体内本有蜘蛛的基因,你的毒药不但对我没用,甚至还激发了我体内的蜘蛛基因,让我更快地变身。”我没有闪躲,冰冷的眼眸向上一漂,与他温柔的眼眸相对。
“蜘蛛人?”他沉吟一会儿,温柔的笑容顿然消失。
“不明白就算了,你也不会明白,通俗的来说,我就是一个妖怪!蜘蛛精!只不过,仍有一些人的思绪罢了!”我邪邪地笑着,向前一靠,双手抱胸,“你怕么?”
“不怕!”他略有所思地摇头,嘴角处,又是一个优美弧度扬了起来,“你给我的惊喜太大了!”
我笑了,又懒散地靠到了柱子上。“那个幽离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他,他是上官幽魂的右使。他个人野心勃勃,很想夺宫主之位,于是我便骗他,你在皇宫,所以,他就去了!”
果然如此!正如幽若所说。只是,“我不是上官幽魂!”
“我知道!”风随云渐渐地转过身了,背对着我。
“你知道?!”我有点惊讶,竟然还有人相信我不是上官幽魂。
“恩,”他微微点头,却看不到他的表情,“你的武功招术与性格都与她判若两人。怎么想怎么看,你都不会是她!你俩不过是长得很像而以!”
“你对她很熟悉么?”我有点好奇。
“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沉了,微微地垂头,自叹一声,“很熟悉。”
“你喜欢他?”
“不,不是喜欢,而是讨厌,讨厌她为什么突然就消失了;讨厌她为什么当初不听我的劝告。如果听我的话,她也许就会没事。”他的声音又回荡在了空气之中……只是,多一丝冰冷,多了一丝哀怨,更多了一丝嘶哑。
“你又是什么人,盯上我又要做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当她的替代品?”可能么,不可能,似乎他对她的“爱”还不到痴狂的程度,又怎么可能让我当她的替代品;再说,他是否真的爱她,还有待考虑。
当她的替代品,呵呵,我又哑然失笑了,替代品,记得木笑轩,曾经想让我当他王妃的替代品,只是暂时的而以,当上王妃后,又会将我扔掉。他只不过是想一个人静静地想着清文,不想让任何人打扰他罢了;如果不是皇上非逼着他娶亲,他也许不会出此下策。只是,现在我已经离开他了,他又会找谁当他的替代品呢?不过,无论找谁,都与我无关了!
“你笑什么?”风随云听着我悲冷的笑声,扭回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与他说又有什么用,又有什么意义,摆摆手,摇摇头,抬眼漂了他一眼,“你说你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费尽心思地把我从木笑轩的王府中弄出来,到底有什么事!”
“……我是长生谷的主人。”他深吸一口气,才正色道。
“长生谷!”
“当啷”一声,我手中玩弄地石子落到了地上。长生派!正是幽若与我说的那个门派。
我心中一惊,更是一冷,冷笑着,“长生谷与幽冥宫做对,你又怎么可能爱上官幽魂;如果你爱上官幽魂,你怎么又可能与长生谷为敌,你的前后说法,好矛盾呀!”
“呵呵,”他沉思片刻,阴笑着,“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呀!只是,你却不知道,上官幽魂曾经对天发过的一个誓言。”
“什么誓言?”我心中一缩,不由地紧张了起来。这个上官幽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过,只有我破了他的幽冥宫,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他将头别到了残破的窗户外,一脸的悲伤,“所以,我才如此。”
什么,只有破了她的幽冥宫,她才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可笑,可笑!哈哈哈……”我站了起来,放肆地笑着,声音回荡在整个破庙之中,指手而骂,“风随云,你在骗三岁小孩么?你真把我当白痴了!怎么可能……”
“哼,信不信随你!”他白眼一翻,温柔的脸上,有了点怒色。
“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何必要杀她!破了她的幽冥宫就行,何必要杀她?难到,你又要给我解释说,也是你手下不利,误杀了她么?呵呵,哈哈……可笑!”我笑得弯了下腰,但,眼角处已翻滚着泪水,也不知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我!真的有那样的人么,那样的人……应该是受过很大伤害的人吧!就像我一样,哪一个女子会愿意自己一生孤苦,一生凄冷,一生漂泊……
上官幽魂……
“够了!笑够了没有!”他终于怒得吼了出来,大手一抬,长袍直挥而下,斜靠在墙上的木板“啪”地应声而碎。
我仍在笑!可怜的人儿,可怜呀……
“不是我要杀她,是她自己一心求死!”愤怒中,风随云颤动发白的薄唇中喷出一句话,俊脸,已黑了又黑!
“哦,明白了……”我笑够了,直起身子来,直视着她,“既然如此,你也连我一起杀了吧,否则,你会后悔!把我当成上官幽魂一样,杀了,否则,我会替她,替我,报仇!更会,亲手杀了你,踏平你的长生谷!”我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阴,以至于,我都不敢相信,这个陌生的声音,竟然是我的声音……
“我不会杀你!”他恢复了平静,淡淡地说,妖艳的脸上,又浮出一抹邪笑,“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
又是交易!哼,我只能被人当作利用的工具么?
心又封到了谷底,冷哼一声,“什么交易?”
“现在全江湖与朝廷都在追杀缉捕你,就是我不杀你,你也难逃一命,不如你与我合作,把你一生的才学都奉献于我,我不但能保住你的性命,还能让你名垂千史,做新一代王朝的功臣!如何?”他剑眉一挑,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
“哦,原来,你想做皇帝!原来如此!”我冷笑着点头,“怪不得你要处心积虑地想得到我,原来,是想让我扶你登上皇位。”
“恩!”他见我点着头,以为我会答应,愉快一笑,爽朗答道,“正是,我放眼观天下,也只有你能助我一举成功!如何?”说到此,他略微一沉,道,“当然,只要你能答应助我,你想得到什么,我也都会帮你!可以说,如果我俩联手,天下,就会在你我手中!”
俊白的脸上,已泛起了热潮,心中的兴奋,显而易见。
“好大的诱惑!”我假装沉思半晌,然后,又微微地点头,“好主意!天下,就是你我手中!哈哈……”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他的眼中露出了喜色,“这就对了,天下,谁不想要,只要你愿意帮我,天下定然在我们手中!”
我眯着眼睛,竖起一根食指来在他眼前摇了摇,冷冷道:“我只是在想,你给我提了一个好的意见,可我还没有想要答应你。”
“什么意思?”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目光一沉,已露凶光。
“意思就是说,与其让你这个笨蛋当皇帝,还不如我当!”我笑得更灿烂了,话音未落,掌风由下而上,直拍他的面门。
“啊!”他惊叫一声,紫色的声音如起舞翩跹的蝴蝶一样,起身而躲闪开来,又落到了一边,冷眼看着我,“看来,你决意不肯了!”阴沉的声音再度漂起,我加之一个笑脸,“是也!今日,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我会让你抱憾终生!”
“好!”他不但没有出手,反而拍手称赞,“那我今日就便不杀你,嘿嘿,我倒要看看你的实力,到底有几斤几两!再说,我想,不到片刻,所有江湖中人都会一蜂涌而来,纵你有三头六臂,也休想溜掉~”
“是你把我的行踪泄露给他们的,是不是?”我心中冷笑着,除了他还有谁?
“不止,我还泄露给了朝廷,还有你的王爷木笑轩,我想,你也很想见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是那样的猖狂,那样的卑鄙,伴随着一阵笑声,他紫衣一漂,整个人,已在破庙之中消失了,只是那笑声尤在,像幽灵一般。
我因为不会轻功,而且伤还未好,更是追之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
“风随云,你等着,我李静雪说到做到!这笔债,日后我与你慢慢地算!”我咬牙切齿地撕咬出这一句话,撰得发抖的拳头,指甲更是深深地嵌到了肉中,痛,更爽!痛吧!今日多一点痛,我保证日后会十倍地还给你!风随云,你等着!
“姐!”
正当我凝望着风随云远去的方向怔怔发呆时,一双小手将我的手拉了起来,我回头,却是幽若焦急的神色,“姐,快跟我来,我被正道中人盯上了,他们一会儿都会一涌而上,你我二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说着,便把我拉到了佛像的后面。
“为什么到佛像的后面,我们为什么不逃出去?”我疑惑地问着。
幽若却不及回答,慌张地找到了一个杂乱的墙边,将破旧的柜子推到一边,而,墙上,却出现了一个暗扭。
“这是……”我指着那个暗扭问着。
“姐,这儿密道,跟我来,咱们边跑边说!”幽若对着我笑着,伸手转动了暗扭,“哗”地一声,旁边的墙突然分列开来,赫然出现了一条密道,那条密道里面黑呼呼的,只能容纳一个人。
我放松地笑了,幽若也笑了,拉着我进入了密道,幽若让我在前面,他紧跟在后面。
果然,不到片刻的功夫,好多武林人士,包括朝廷的捕头,还有两个人,便是木笑轩与木林,黑龙跟在其手,踱进破庙之后,却是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难到,长生谷主的消息有误?”
“不可能,长生谷主从来没有消息错误过,咱们快再找一找。”
木笑轩与木林也在慌张地找着我的踪迹。
“老天保佑,李姑娘不在这里!”木林见不着我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笑着。木笑轩却仍是一副冰冷面孔,没有任何表情。但,松了不少的剑眉,显然,他也松了一口气。
“王爷,你看!”正当二人都将一颗悬挂的心放下来的时候,黑龙却一阵惊呼,又将二人的弦紧崩了起来,木笑轩更是二话不说,大步踱去,却见一个角落中,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正是当日我所穿的衣服。
木笑轩的身子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
“王爷……”
“笑轩……”
木林与黑龙更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黑龙准备上前去扶木笑轩,却被木笑轩一把手推了开……然后,将那些带着血迹残破的衣服,拿了起来,细细地看着,原本没有一丝表情的脸色,已是变得煞白!“雪儿……”轻呼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人儿,那个一见自己便与自己争吵不休,却又十分可爱的人儿……那个被自己伤过又与自己恩断义绝的人儿……
心,痛了,痛了,这种痛,更比失去清文时痛!
为何会这样……为何!
木林与黑龙也认出了这衣物便是李静雪的,也都僵在那儿,不知道如何劝说眼前这个强忍着剧痛,心碎分的人!
“雪儿,雪儿……本王,本王,还没有来得及对你好……你怎么可以离开……你知道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本王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为什么,为什么本王会为你心痛,你这个女人没一点好处,本王怎么可能为你心痛!”
“可是,就是为你心痛了!李静雪!你告诉本王,告诉本王……你快给本王出来!”
……
“啊!啊啊啊!”猛地起身,身体如张开的弓般,怒吼着,悲痛地怒吼着……
苍穹处,风起云涌,更是回应着他的怒吼……
……
“笑轩!”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快到密道尽头的我,突然停下了,回头,凝望着那黑暗无光的密道深处,那个破庙中,是不是你,在呼唤我……
“姐,怎么了?”幽若惊愕地看着我!
“笑轩……”一阵苦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在呼唤我……一直都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
“姐,咱们快走吧,快到了!而且,你现在,已是朝廷的要犯了,不能见他,他更不能见你!姐,走吧,咱们到天山幽冥宫总坛,以后,你与他,便是敌非友了!”幽若将我的身子拉了回来,劝道。波光的流转的眼眸中,更是透着无尽的关切。
“是呀,不能见他了!”我呆立半晌,才回过神来,又失声笑着,“以后见了他,便真的是敌非友了!好,好!幽若,我答应你,一定会重整幽冥宫,将幽冥宫建立成江湖之中的最大帮派!”我又被仇恨控制了,眼眸中,不再是留恋,不再是警察的仁慈,而是,无尽的杀戮……“让天人都臣服于幽冥宫!”更让他们知道,李静雪,更有上官幽魂,是最强大的!我受的罪,要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Part III
第一,二章 九幽地狱
一晃便是五年!
从那日我到了幽冥宫后,便是五年之久!
这五年之中,我按照我心中的计划,重整幽冥宫,不到半年,幽冥宫基本上恢复了以前的实力。幽若将曾经上官幽魂所用宝剑给了我,我取名“断情”!切断一切感情;更将幽冥宫至高无上的宝典《毒密》给了我,我如若得到宝物般兴奋,因为上面均是一些功毒用毒的记载,我也因此来慢慢地调解我体内的寒蛛基因。所以,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已基本上练就了一身用毒的本领,再加上幽若教会了我剑法,刀法,还有轻功!不能说我以天下无敌,但,凭我的才智,却可以说天下无双!
我当上的幽冥宫主,却不想再用上官幽魂与李静雪任何一个名字,于是,我给我自己想了一个名号,天残雪!部下对我的称谓,不再是宫主,而是,冥王!
封幽若为左使,从此不在有右使!阶下所有人,都是天下被男人抛弃了的女子或者全家人遭人迫害一心想报复的女人!
均没有男子!
我还制定了幽冥宫的旗号:“幽冥之宫,九幽地狱,阎罗座下,幽魂重生;生者莫入,善人不入,惩恶扬善,冥王审判。”
在幽冥宫中,还制了一些刑罚的刑具!均是残酷无比,正是给那些负心人,背叛者,天下首恶之人准备的。有时候,我还会亲自动手杀一些人,来练习自己的毒功。
还有一个规则,单数白衣,双数黑衣!即,每逢单数的日子,幽冥宫上下均为白色宫服,不开杀戒,救助贫人;每逢双数的日子,幽冥宫上下均为黑色宫服,大开杀戒,专杀恶人!我则单数带菩萨面具,双数带魔鬼面具!但我的左手,却一直都带着一只黑色手套。为了遮盖下面的蟒刺。但,江湖之中,却开始流传一个口号“冥王杀人,右手夺命,左手夺魂!”
于是,不到五年,幽冥宫响彻天下!被江湖人认为,是魔教之首,都不敢相信,当年的上官幽魂,竟然变得越发残忍!
相反,长生谷,却在五年之中也同样越变越强大,还成了江湖所谓的正派之首,与我的幽冥宫正邪相对!
到是木笑轩,半之年前,听说他娶亲了,娶了木桑洋!我虽然心中仍是微痛,但,很快地又放了下来!毕竟此时,我与他已再无关联,甚至以后见了面,还会拼个你死我活!
我不是李静雪,更不是上官幽魂,而是冥王天残雪!!!
站在天山绝顶的总坛,我负手而笑了,一身的白袍,扬扬洒洒,与天山的积雪混为一体1
明日,正是双数日,我便要换成黑袍,对天下所有该死之人,赶尽杀绝!!!
“冥王!在山下抓到一个刺探,怎么处置?”正当我在内房中修炼《毒密》的时候,幽若的声音在外房中轻轻地响起。
这是我的规矩,除了我本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进入内房,包括幽若!虽然幽若对我视如亲姐,但,对她的戒备,多少我还是有点的。看到她,我就会想起小月,一想起小月,我就变得伤心起来,真的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可以那么轻易地相信,更不可能对你死心踏地的忠诚。
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这五年来,我真的变了,变得冰冷,变得阴狠,变得多疑……
能怪我么?要怪就怪天吧!都是天逼我的!
我将《毒密》收拾起,放到了暗格子中,带上面具,踱了出去,见到幽若一如以前美丽的脸蛋,我笑了,“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不必叫我冥王,叫我姐就行!唉,不要跪了!快起来!”见幽若身子一屈,我赶紧扶住她。
“冥王!”幽若流光的眼眸中淡淡地闪着光,退后一步,抱头道,“冥王就是冥王,自从你成了冥王,幽冥宫比以前简直是强了近百倍!你的身份,更是高贵无比,任何人在你面前,都不足为提,虽然你我共为姐妹,但,我是左使,你是冥王,这是无法改变的!”
“呵呵……”我淡了,她说的没错,却仍不懂我,我一直是在报复,我想要的是关怀与温暖,不是权力,更不是身份!整日沉浸在权力中,我会越变越冷,高处不胜寒呀!
“幽若,从五年前开始,你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无论怎么样,你仍是我妹,我仍是姐,亲情,是无法抹灭的!”虽然,我不是你的亲生姐姐!我拍着她的肩膀,挥动着白袍,潇洒地坐到了上座,抬眼望她,天山上的斜阳从门缝中射了进来,洒到了她如玉的脸上,真的很美。
“说罢,怎么回事?”
“禀冥王,刚刚在山下抓到一个刺探,请求处置?”
“谁派来的人?”下意识地眯起双眸。这五年之中,这种情况虽然已是习惯了,但,毕竟还会紧张。而,最讨厌的,便是这些刺探了!
“那人不说,但在他和身上发现了昆仑的标志。”
“有昆仑标志的不一定是昆仑人。”我细眉微皱,漂了幽若一眼,“跟了我五年了,怎么一点经验也没有积累起来。”
“是!”幽若被我一说,脸色有点暗了,微微屈身。
“把他带上来。”还是我自己问吧!
“是!”幽若点头道,出去大吼一声,“带上来!”接着便有两个侍女,将那人绑了进来。
那个一身蓝衣,身材高挑,面如冠玉,神情高傲,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跪下!”幽若见他迟迟不跪,一声厉呵,在他的小腿处一踢,他痛吟一声,“咚”地一声跪了下来。冷眼对我,神情,依然傲慢无比。
“你就是冥王!?”他冷笑一声,抬眼问着我。
幽若伸手本欲打他,被我的招手,拦住了。
“呵呵,你胆子够大的,我还没有问你话,你到先问开我了!”我手一扬,幽若站到了我的身手,同样冷笑着漂着他,“说,你是什么人?”
冷哼一声,如玉的俊脸上一副不屑的样子,剑眉更是扬了又扬,挑衅味十足,“我是什么人?哼,我怕我说出来,吓着你!”
“哦!那我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我故装担心道。心中却在想,先让你得意一会儿,一会儿,看老娘不把你整得哭爹喊娘,老娘就不是冥王!“说!”
他见到我担心的样子,心中果然得意万分,抬头高声道,“本公子是……”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耳光拍到了他的左脸上,幽若一身白袍已闪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如电,声音如冰,“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冥王面前自称公子!”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打本公……”
“啪”的又是一声拍到了他的右脸上,才不到几秒钟的时间,他白细如玉的脸庞,已成了猴屁股般的通红,“你信不信,你说一次公子,我就赏你一耳光!”
“你……”他咬牙切齿地喷出一个字,却已是无可奈何!
而我一直坐在那儿冷眼相看,让幽若教训下他,让他知道什么轻重,也是好的。
“幽若,公子就公子吧,说不定,人家就是一个大公子呢!呵呵……好了,大公子,说吧,你是什么人?”轮到我出场了,我又怎么能冷场,同样一副闲散的样子摆给他。
“哼,本……”刚吐一字,就觉到了幽若如电的目光,重重地咽了口口水,还是改口了,“我是昆仑派的二弟子,方明。可我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
“哦!”原来真的是昆仑派的人。“那你到我们幽冥圣地,有何目的?”
“探路!”
“探路!?”我与幽若一齐惊呼出来。
“是,就是探路。最近江湖上发生一件怪事,好多强壮男子都无故失踪,于是,江湖中以家师为代表,联络了少林,青城,武当等门派要上天山问你要人呢!现在估计已在山下了!呵呵,冥王,我劝你还是最好放了我,说不定你还有活命的机会,要不然,家师等众掌门一起攻上,可能你应付不了吧!再说了……”
“再说什么……”我轻轻地捋着流散在耳边的几缕青丝,眼光已暗淡无光,杀气腾腾。
“再说今日你们都穿着白衣,说明今日你们不可以杀生,既然如此,为何不放了我,也可以与我家师讲和,放了那些男子,也就算了!”他仍冷笑着,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
“哈哈……可笑!”真的很好笑,我大笑起来,起身踱到他的身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命令于我!难到,你不知道我冥王的手段么?别以为你是昆仑的弟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从面具中传出,直逼向他头顶,突然有了一种想法,我试毒百种,却还没有拿人的脑袋试过毒!应该很有意思吧!
“你,你们幽冥宫不是穿白衣的时候不杀生么!”被我盯着的他开始有点紧张了,冷汗也开始渗出来。
“是,今日不杀生,但,没有人说不可以打人呀。”我转身,对着幽若故意道,“要不这样吧,今日先折磨他,留到明日再杀他,如何?”
幽若轻笑着,一抱拳“是,冥王英明!”
“你,你……不行!你们……”方明有点急了……“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杀了我,我师傅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不能杀我!”
“哼!真是个懦夫!如果,你给我磕上一百个头,再说上一百声昆仑掌门是混蛋,也许,我会考虑是否要放你!”我冷笑着踱到他的身后,眼光漂到了门外,这种小人,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果然,我话音未落,他便爬到我面前,“咚咚……”地磕了一百个响头,还大声高呼,“昆仑掌门是混蛋,昆仑掌门是混蛋……”
我凝望着门外的落雪纷飞,真的很美,只是,有这么一只狗在乱叫,真是大刹风景!心中不由地烦恼,我挥起一掌,他便腾地而起,重重地摔到了门外的积雪上,口中喷血,一大朵火红的玫瑰便在洁白的积雪中胜开,娇艳无比。
“像你这种小人,不值得我动手杀你,但,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活着!”我白了他一眼,对着门外的两名侍女道,“先把他带下去!关到最低层的地狱!”
“是!”两名侍女绑着他,应声而退.
而,她们刚离开不久,便又有四个侍女提剑而来,神色慌张,“禀冥王,各大帮派都聚集在了山下,威胁道若冥王不出去,便一起踏平幽冥圣地!”
“冥王,这些人在猖狂了,让幽若下山去提他们的人头来!”幽若听罢,怒声着,正要下山,却被我叫住了。
“幽若,不急,幽冥圣地不是他们想上来就能上来的!再说了,没听刚刚那个方明说么,他们以为江湖上的那些失踪男子与我们有关,才来要人!也罢,我下去走一遭,能说和就说和,不能说和,也不能让他们小瞧了幽冥宫!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嘴角处,又是一抹阴笑扬了起来,凝望着雪地上那个胜开的火玫瑰,体内的寒蛛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天山山下,幽冥圣地。
杂七杂八的各大派都涌现在山角下。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我坐在轿子中,被千拥万护的教众们抬了出来。轿子上,不是木板,而是如丝的白色纱缦。在这洁白的天山上,更显得如仙人般飘逸,若你没有看到轿子后面的“幽冥之宫”,你也许会真的以为,是仙人下凡,但,如果你看到了,你便会抱着头跑掉!
幽冥宫,难躲就躲;切莫得罪!正派让路,魔教拥护。
这便是五年之中我所努力的成果!
他们看到幽冥宫的人出现了,也停止了吵闹,刚刚还热闹非凡,在我出现之后,便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更凝望着为首的那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与一个和尚,还有一个同样身着洁白衣衫披头散发的中年人。那个老者,正是昆仑派的掌门于潜光,那和尚,便是少林的第一护法觉世,那个中年人,我却没有印象。
坐在轿中,透过白色的面具与如梦的纱缦,我眼观这群人。这群人之中,除了这两个人外,其他人,当真不值一提。而,有一双冰冷愤怒的目光,却突然从于潜光的身后射出,我细下一看,却是一个妙美的粉衣少女,脸蛋清白如水,眼光波光流转不亚于幽若,一身的粉红色的衣衫,正如一只粉色的蝴蝶般可爱。却是,她正用一种愤怒冰泠的眼光刺着我!
余光一漂,却又见到一个少年男子,皮肤幽黄,并不很亮,但却是很耐看的那种,清如泉水的眼眸更增添了几丝憨劲与韧劲。他的眼光,却不时地漂向那个粉衣少女。
我心一酸,曾经,也有这么一个男的,曾对一个一女子如此地执着!那男子是木笑轩,而那女子却不是我!
“唉!”自叹一声,都五年了,仍忘不了他!纵然让自己性情大变,杀戮无边,却仍忘不了!
可是,奇瑞王府中他,有没有忘记我呢?哼,算了吧,他不是都娶亲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就是记得我又能如何,就是记得我,也是记得我的不好,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曾经骂过他,打过他,甚至还刺杀过他,一个笨女人,一个傻女人!
陷入极端的回忆,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但,心已然坠落而下,情绪低落可想而知。原本怀着一种讲和的心情与这些人好好说话,此时,已全变了,只觉得,你们都是与木笑轩一般的无情之人,江湖本就如此残酷,今日你们不来,以后还会找借口上来扰乱,倒不如今日一个个地收拾了你们,图个清静。可是,今日是单日,不能杀生!
“天残雪,别整日把自己打扮得总像个鬼一样的,哼,你出来就是对我们一直这样沉默么?”果然,那边的人已经等不及了,于潜光踏前一步,指手而骂,眼光中尽现无尽的鄙夷,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抬眼一漂,白了他一眼,顺口接上他的话,“我整日把自己打扮成一年鬼,那是因为没有正真的人可以让我能与他真诚相对!”
此话一出,那帮人又开始了骚动,有些人敢怒不敢言,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前面三人的身上。觉世和尚微微闭眼,合十讼佛,那个中年人却是冷眼一笑。
于潜光冷哼一声,道,“是么,呵呵,可是,像你这样的鬼,恐怕没有人会屑于与你真心相交!”
“就是,就是……”
“你才是真的鬼呢!”
……
那些人以为自己胜了,又开始了欢呼,那个粉衣少女同样的幸灾乐祸,那个少年,却是莫地漂着四周的众人,漂到我这儿,正好与我的目光相对时,又猛地低下了头。
心中好笑,这个少年倒与这些乌合之众不一般。
幽若极气,身子晃动,正要出击,又被我叫了住。
我冷笑一声,从黑色纱缦中踱了出来,一身白衣,一个白色面具,一个我,面对了所有的人!
“嗖”地一声,冷风划来,白色衣袍闻风而动,猎猎做响,对面的那些人却是一阵哆嗦,我淡笑着,“呵呵,很冷么,明知道天山很冷,还要上来,诸位的决心当真让我佩服呀!怎么样,要不要到幽冥宫殿上坐上一坐,哪怕是喝上一杯水酒,暧暧身子,至于觉世大师,就喝一杯热茶吧,如何?”
不知是谁“哼”了一声,然后,刺耳的声音又随风漂到了我的耳中,“我们怕你下毒!不去!”
“不去!”
“不去!”
……
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声音又开始回荡在天山之上。
“冥王,这些人如此地不拾抬举,何必对他们如此!一齐杀了他们便是!”幽若的身影漂到了我身后,在我耳边低低地言语。
我摇摇头,否决了幽若,“要是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好办,我就先动手了!对了,那个靠在觉世大师身边的中年男人是谁?怎么没见过他?”
幽若随眼望去,才道,“可能是长生谷的人。”
“什么!”长生谷,每次我听到这三个字,都会下意识地紧张,可能是被风随云害得有了本能抵抗了。
“恩,冥王,你看,那中年男子的手指都染成了红色,只有长生谷的人才会如此,而且,这想这次他们来天山,多半是风随云教唆的。”
我听着幽若的话语细眼看过,果然那中年男子的手指都染成了红色。瞳孔一收,心中愤愤地喷出三个字:风随云!
“天残雪,明人不说暗话,老夫现在就开门见山地与你说明我们来此的原因。”于潜光淡然的眼光一闪,背手道。
“不必说了,你的一个叫方明的徒弟已经对我说了!”我摆摆手,将刚刚抓到方明的事情都一一说了,更将我逼着方明大骂昆仑掌门是混蛋的话也说,估计于潜光已是气得鼻也冒烟儿了!想到这儿,我嘴角处又是一抹冷笑扬了起来。
果然,于潜光脸色大变,又踏前一步,厉声呵道,“那个逆徒!天残雪,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呵呵,于掌门,既然你也说他是逆徒,就不必管他了,反正他出言不逊,大骂你与我,倒不如,让我替你了结这个逆徒,如何?”
“爹,”粉衣少女听我所言,凤眼紧皱,赶紧上前,拽着于潜光的袖角,不断地摇头,又转头骂我,“你们这些邪魔歪道,快把我师兄放了!”
也就是在同时,那个敦厚少年微张着嘴巴,开始紧张了起来。
“天残雪,我们昆仑派的事情不用你插手,快把方明交出来!”
“于掌门,可不要搞乱了我们的主题,你们上来不是怀疑我们幽冥宫主要是向我要那些失踪的人么,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再说!”我一脸的坏笑,16ks.com一路在线看书更一眼扫向众人,尤其是在那中年男与觉世大师的脸上故意地眼光一放,挑衅味十足,“是不是,觉世大师,还有那位长生谷的前辈,怎么两位都一眼不发呢?对了,长生谷的前辈,风谷主怎么没亲自来?”
“呵呵,冥王好眼力,在下正是长生谷副谷主风扬。”风扬笑呵呵地介绍了自己,微微一鞠躬,道,“谷主整日公事烦忙,所以,派在下前来,若有不敬之处,还请冥王见谅!”
“哈哈……”我很大气地摆摆手,大声道,“是呀,你家谷主时刻都在算计着别人,当然是整日公务烦忙呢!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风扬,更是脸色煞白!转瞬间,气氛如同被天山的冷风封冻一般,冷得可怕。
“阿弥陀佛!”到是最关键的时候,觉世大师一句佛号才如一股暧流般排斥着整个寒冷,却排斥不了我内心中的的寒冷。
白袍挥动,空旷冰冷的天山上,我负手而立,嘴角处,是伪装的浓浓笑意,心中却是冰冰的寒意,曾经看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所谓的正人君子,正派之士,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狼,如今穿到古代,果真如此!
一阵冷笑,心中更是吹起了无尽的冷风,不亚于这天山的风雪!
“阿弥陀佛,”觉世的佛号响起,他合十微笑,道“天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无论是方明施主,还是失踪的那些施主,都是人命。如果那些失踪了的施主真的与天施主有关,老纳希望天施主能尽快放了他们与方施主;如果不是,也请天施主原谅方施主的无礼,放了他吧。”
“哼,”我冷笑,“大师,苦海是无边,而回头,就有岸么?”
“天施主,回头自然有岸无岸,就要看天施主你放得放不开了。”觉世仍微笑着,当真一副菩萨慈祥的面孔。
“放开如何,放不开又如何?佛真的能普渡众生么?哈哈……那为何天下还有如此多可怜的人。”
放开,呵呵,我想试着放开呀,可是,你们不让!处处逼我!
如若可以,五年之前,我就可以放开;
如若可以,五年之前,我就可以安安静静地过平静的生活……
只是……
心中惨笑,抬眼而望,压下来冰冷的浮云已近在眼前,也许是天山太高了,将我能平视着这些浮云……只是[奇qinkan.net书],高处不胜寒呢!
可是,似乎有了如此地严寒,我才能一次次地学会了控制体内的蜘蛛基因,如今的我,当真如电视上的蜘蛛侠一样,潇洒自如地启用蜘蛛基因……
耳边嗡嗡而响,也没有听到那个觉世说了些什么,我也不再与他们废话,直言道,“各位,那些失踪之人,也幽冥宫无关!当然,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但,幽冥宫也不是你们想进就进的地方!”
“正是!”于潜光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厉声道,“天残雪,你的幽冥宫我们是不能随便进,但,我们也不能白跑一趟,你总得给我们有个交待吧1”
“就是,让我白跑一趟怎么行!”
“怎么可能与幽冥宫无关,一定就是幽冥宫!”
……
“都给我闭嘴!”我细眉微皱,心中甚烦,低低地一声轻呵,果然他们都闭了嘴,看来他们大部分人,对幽冥宫还是有所忌惮的。
“各位兄弟少安毋躁,”风扬大手一扬,打了圆场,圆滑至极,“先听冥王将话说完,各位再做发言也不迟!”
我调整了心情,才冷冷继续道,“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但不是现在!而且,你们先闯入我天山幽冥圣地,你是你们无礼在先!”
下意识地箭光一扫,狠狠地打向了众人,他们大部分也都理亏地低下了头,倒是于潜光他们三人,却仍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狠狠地白了他们一眼,心中十分地不爽。
“你们无礼在先,我将你们一并杀了也不为过,怎么可能还会低头给你们交待!”
狠话放出,我伸出了左手在众人面前一晃,登时他们大部分都面如死灰般煞白,就是那三人也是微微一惊。
冥王右手夺魂,左手夺魄。
“那你刚刚所说要给我们一个交待,怎么,你又反悔了?”于潜光低声道,却是听得底气不足,心中甚虚。
“我冥王一言九鼎,才不会你们这些正派之人一样轻易反悔呢!”我轻笑着,将左手收回来,漂了于潜光一眼,“我所说的交待,不是现在,而是以后。而且,不是因为你们来此,而是因为,那些男子无故失踪,身为江湖人,怎么能坐视不理,所以,就是你们不来,我也会去查,将那些失踪之人找出来。”
话刚说到这儿,就听得有人“呸”了一声,细眉微皱,眼珠子一转,就漂到了那个人,却是那个粉衣少女。
她如花似玉的面容上一脸的讥讽,漂我一眼,又拉着于潜光的衣角,故意放声道,“爹爹,珠儿没有听错吧,他们幽冥宫杀人无数,巴不得所有的人都死光呢,怎么可能说出这等话来,哼!”
“你说什么……”看不惯她这种表情,仿佛当日我化身后木笑轩的眼神般充满鄙夷,心中一痛,近似于狂怒,阴着声音喷出这一句话,心想,你要是再敢说一遍,我会让你后悔到自己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师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个陌生却充满无尽关怀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那个敦厚眼光如泉水般的男子。
他并不敏捷的身子晃到了粉衣少女的面前,挡在她身边,似乎于请求地对着我眨巴着眼睛,“前辈,我师姐向来性子急躁,有点任性,若说得不对,请前辈莫要怪他!”
于潜光也同样心中一惊,赶紧将他的宝贝女儿拉到了身后。
“前辈?!哈哈,”我突然笑了,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怒气全消,可能是因为这个大孩子突然叫了声音前辈吧,可是,“喂,小子,我有那么老么!你叫一声大姐就可以,奇#書*網收集整理前辈,我实在不敢当!哈哈……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众人惊呼,都被我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傻了,刚刚还见我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现在倒好,哈哈大笑,像换了个人似的。
但我明白,他们心中都在想,这个魔女性格怪异,得更加小心才是!
“我,我叫简云。”那少年却不是如此想,看他挠挠脑袋,一脸的尴尬样儿,“前,不,大,大姐,请不要生师姐的气!”
“傻小子,乱叫什么!”却不想,他身后一阵怒骂传来,“啪”地掌拍到了他的后脑袋上,痛得他咧嘴叫痛。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阵狂笑。
虽然我没笑,但心情也是大好!细眼看着这个少年,心想,要是木笑轩没有王爷的身份,没有清文,只要他放弃一切的枷锁,会不会也像这个少年般的可爱呢?!
应该会吧!
想着想着,脑海中,又浮出了木笑轩模糊的笑脸却十分清晰的冰脸!
嘴角处,更是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久违的幸福的微笑!
而……
“天残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极其讨厌的声音又将我无情地拉回到了现实中!
那抹笑意僵在了脸上,瞬间,又恢复了冰冷与无情,眼中,更是充斥着无尽的杀意。
“没想怎么样,”我不屑地应答着,“我不想再与你们多说废话,这天山这么冷,我可不想与你们一起在受冻,这样吧,下个月十五,你们在三年前举办的武林大会呢等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如果那时我不出现,给不了你们答复,你们就杀进天山幽冥圣地来!如何?”
“哼,你以为我们不想,就是你这幽冥圣地太过诡异!”
也不知是谁冒出了这么一句,众人都点头称是。
我结舌一会儿,才想到,也是哦,刚刚我说的话,似乎受利最大的人还是我!不过,转念一想,所有人还不都是在为自己想,我这样又没有错,于是,又大声道,“信不信随你们,今日,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相信我的,请回;不相信我的,就守在这儿,不过么,就是你们被冻死了,我也不会再出来!好,诸位,下个月见吧!”
说完,我招唤着幽若,“我们回去吧!”
进了白色的纱缦轿子中,正要转身,那人粉衣少女又跳了出来,“那我的师哥怎么办,天残雪,快放了我的师哥!”
一句话,又让所有人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
我的心也冷了下来,没有转身,更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她,淡淡道,“你师哥不是个好人,不值得你对他如此迷恋!倒是你那个师弟简云,是一位难得的好男子,希望你能珍惜。至于方明,不瞒你们说,他犯了不起的大忌,我准备明日杀他,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你!所以,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
……
风起,刺骨!
天山的风吹了我五年,却没有像今日这般寒冷透骨!
我微微地将白色衣袍拽紧了些,只是,还觉得寒冷!
而,心中,却又控制不了自己在想,那个人,他过得好不好?现在冷不冷?
没有管他们,我挥了挥手,远离了那些背后吵闹的人群……
简云,倒是那个男子,我忍不住地又漂了他一眼,却见他同样凝望着自己,那是一双充满矛盾的眼睛!
是呀,他与我派别不同,我刚刚又当着他门人的面夸他,可能,他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梅儿 2008-08-29 17: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