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敲开对手的骨头榨油
5月4日上午,王大保和王三保的一些同学朋友去他们的新家祝贺乔迁之喜。
原来,5月3日那一天,这哥俩儿同时搬家了……搬进了他们共同出资新买的一小幢二手三层的破楼房。这幢楼房位于新城区最边缘的地带——王大保一家住一层二层。王三保和他老婆住第三层。
钱,是王大保先出的,共40万,王三保答应在他拿到拆迁款之后再还给王大保。
下午两点多。吃了喝了,一帮人都散了。王达这才把王大保和王三保招集到一块儿。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王大保直叹气:“唉,这些天我都快闷死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咱王家真就败给杨家了啊。”
“王叔说了,杨家的造纸厂只要一投产,他马上就带人去查。不管达标不达标,让他们在第一天就关门停业整顿了再说。”王三保狠狠地说。
“可是,要是他们达标了,最后还得让他们生产啊。”王达沉吟着,”所以,我觉得以前大哥说得有道理,既然要作对,就干脆来个彻底的。”
“好,这个事儿。我还交给李强去做。到时候,一定让造纸厂变成瓦砾厂。”王大保凶狠地说,“而且。我们也不能就这样闲呆着。钱方可回来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去找他,争取把杨家眷新馆那地方给争过来。”
“你们不是说那个叫蓝玉的根本不同意出让吗?”王达叹了一口气。
“由不得她了,至少,我不能让她舒舒服服地赚钱。我要让这个普羊馆变成火锅城。”王大保咬着牙,“他娘的。为什么咱们王家越来越不行了呢?我真是不明白啊!”
“我看。这一切都和杨光有关。自从他回来,我们家就没安生过。”王达忧心忡忡,“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呢?”
“是啊。连王叔提起他都直摇头啊。哥啊,要是实在不行地话。咱们是不是和他和解呀,总比这样一直斗下去强啊?”王三保怯怯地说。
“胡扯!咱们家咋会败给他!”王大保马上截断王三保地话。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下午还有会。先回去了。”王达有点丧气地站起来,走了。
王大保和王三保相对无言,正想说点儿什么。楼上忽然传出大声的呕吐声。
王大保面露喜色。一边上楼一边回头低声对王三保说:“你小嫂子怀孕啦,我看看去。”
杨光哼了一声,结束了监听。他没想到。王大保居然还念念不忘去造纸厂捣乱,还处心积虑地想着眷羊馆那片地方。看来,离他们下手的时候也不远了。真得要提高警惕了。必要地时候,得和公安局的丁立联系一下。另外,自己现在可以先拖住王家动手的时间。越晚越好。要不然。如果王家轰一下全完了。那一定会影响到雪纯高考啊。如果雪纯考不上大学。自己心里也不会安然啊。这样看来,应该在柳春儿怀孕这件事儿上和王大保玩一玩,让他自顾不暇,让他坐卧不安,让他把当爹地快乐变成痛苦的深渊,让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一个那样的恶果在等着他。
想到这里,杨光眯着眼笑了。而在此之前,他还可以再刮王家二兄弟二两油,让他们好好难受一下
今天是五一假期后开始上班地第一天,今天早上,杨光就悄悄地和陈思民从市里赶回到习常县。下午,县里还在持续地召开有关拆迁户具体赔付款数目的事,要一家一家地计算。一家一家地得出具体赔偿数额。本来杨光是不打算参加下午这个会的,但是为了收拾王大保和王三保,他决定参加。
会议开到四点半,所有地赔付数目都算出来了。杨光特意看了看王大保和王三保的赔付数,分别是18万元和15万元。
杨光当然知道,要是按真实情况。他们俩绝对分不到这么多钱,这都是王镇江有意给他们多算的。因为在开会之前,他又监听了一下,听到王镇江非常得意地说,要帮他们每人至少要多算三万块钱。
现在,我要让你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杨光想到这里,走出了会议室,来到外面的车上,换了手机卡,开始给王三保发短信——他不想太麻烦,现在,他想让自己的对手去帮自己做事,这种奴役对手的感觉更爽啦——杨光发出了第一条短信:请你支持古城建设不要收黑钱。所以,你的15万元赔付款只能收十万元。另外,你通知你地大哥,他的十八万也只能收十万。不要问为什么,必须无条件执行,否则,钱方可和你老婆的风流事,极有可能在城内流传千古。钦此。
王三保接到这条短信,立即吓傻。那件事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没想到那个可怕的人又出现了,而且,又提出了这么不可抗逆的条件!
他可是万万不能违抗呀,不能呀!否则,他的脸面。他们王家的脸面可往哪儿贮存啊!
于是,王三保试着回了一条哀求的短信:我当然会照你说的去做,可是。我实在太需要这笔钱了啊。而且,我又有什么权力让我大哥也只收十万元呢?
杨光看完这条短信。心里多少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他们王家对自己的种种。还是又狠下心来。回道:这个我不管。当然,我可以免费为你提供一个金点子,比如,你可以用你的钱把你哥少收的钱补上。你还可以把我的短信拿出来让你哥看一看,我相信,骨肉情深,他一定会主动提出不要滴。
王三保看完这条充满“关爱”的短信,哭了。
想了一会儿,他开车找到了正守着柳春儿眉开眼笑的王大保,一脸凄凉可怜巴巴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那笔赔付款。你能不能少要点儿啊?”
“你说啥三保?你脑子是不是进狗尿了?我这会儿急得见人就想咬,我急等用钱你不知道啊?你不要忘了,你这里的房子都是我替你垫上的!”
“大哥反正我就是求你了,你不知道我的苦啊……”王三保抱着王大保哭出声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完啦啊……”
“你说啊,到底咋回事儿!”王大保心里也不落忍了。毕竟是一娘同胞嘛。
“大哥。我不能说不能说啊……”王三保哭得更厉害了,痛苦得直拨楞头。
王大保唉了一声,一跺脚:“好吧,这到底叫啥事儿啊你说!”
接到王三保回的最后一条同意只收十万元的短信,杨光才算是出了一口胸中的恶气。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杨光给雷婷打了个电话:“同志呀。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回家了,是不是现在得上街买点儿小礼品啊?”
“好吧。”雷婷懒洋洋地说,“过来接我。”
“好吧。”杨光模仿着雷婷的口气,开车走人。
两人见了面,在一家藏饰品专卖店买了几样东西,又在超市买了一些比较古怪的东西,这才开车回城。
昨天他们商量好了,对陈奶奶就说去西藏旅游了。
自从昨天早上的那番激情之后。雷婷沉默了许多。杨光当然也老实了许多。他不是个没有自尊的男人。既然雷婷不喜欢,他就不再老婆老婆的乱叫。更不再做出亲热的动作。由一个狂放的男人一下子升华成了乖乖小处男了。
其实,雷婷的心思他也能猜出几分:因为两人毕竟是以演戏的名义在一起的,雷婷在不能确定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是不是真的要娶她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把她的身体交给自己的。而那番忘情之爱,实在是出乎雷婷本人的意料之外。事后,她当然是羞愤难当,自然会给自己一些脸色看。杨光相信,到了一定的时机,雷婷一定还会接受自己的疼与爱的。
杨光和雷婷一进屋,就一起扑进了陈奶奶的怀抱,那番又亲又急的叫,差点儿把老人叫零散了,乐得,就不用说了。
“俩小没良心的。终于回来啦!”陈奶奶一手拉一个,幸福得不得了。”说说,都是去了哪里!”
“去了西藏高原,爬了世界最高的山,喝了最香的酥油茶,见到了最蓝的天,还有……反正好多好多!”雷婷作天真快乐状。
“哎呀两个傻孩子啊!去那么高那么冷的地方干吗呀!”陈奶奶直呕嘴儿,“难道你们这知识青年不知道吗?咱们这儿的女人到那里都不怀孕不生孩子啊!”
“哎呀奶奶!”雷婷极快地瞥了杨光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陈奶奶笑了。抚着雷婷的头发:“傻孩子。都结婚好几天了,说到孩子还害羞啊?快说。什么时候让我抱重刮子?”
第238章 床头吵架,床尾…——“妈,俩孩子刚回来,让他们先歇会儿再说嘛。”郑淑雅赶紧过来解围,两人这才嘻嘻哈哈地跑进了卧室。
雷婷一进卧室脸色就又沉了下来。杨光往床上哎呀一摔,抱着一介。枕头,看着雷婷,似笑非笑地。
“看什么看。今天晚上,你说怎么办?”雷婷绷着脸走到床前,冲杨光一比划拳头,“起来,我还想躺会儿呢。”
杨光心里暗笑,装作很无奈的样子长长地嗯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坐到椅子上:“你说吧,反正你只要不占我便宜就行了。”
“我呸!”雷婷低声啐了一口,“我占你便宜?这天底下哪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啊,竟然这么说。”
“这个世界嘛,很乱很糟很好玩,这占便宜的事儿。可说不准呢。”杨光瞅了瞅宽大的双人床,“其实,你应该明白,不管怎么睡,俺姓杨的决不会做出禽兽之事。”
“我谅你也不敢。”雷婷想笑又忍住了,舒服地把两手枕到脑后,很没趣儿地打量了一下房间,一眯眼,做出想睡的样子。
“那好吧,你先睡会儿吧,我出去帮妈做饭了。”杨光很知趣儿地站起来,走出房间。
“装什么装,装好人!”雷婷斜眼看着杨光的背影嘟囔了一句,展开了四肢。
晚饭后,雷婷和杨光先后洗了澡,陈奶奶又把他们拽到怀里,问起了重别子的事儿,弄得雷婷和杨光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是郑淑雅及时解围,说他们累了。让他们早点儿上床休息。
而等两人进了卧室关上门。接下来事情更难办、两人更尴尬了这可是他们以夫妻名义第一次住在“家”里啊,如果表演不到位,让老太太看出破绽。真的要前功尽弃了。但是,因为昨天刚闹过别扭,两人要是真地同床共枕。就算没什么“事实,”那感觉也太为难了啊。
杨光坐在椅子上,雷婷坐在床帮上。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正沉默呢,外面有人敲门:“雷妞儿,开门。奶奶还有话要说呢。”
杨光赶紧起身开门让老太太过来。扶着她在床帮上坐下。问她有什么要安排的。
“小刚啊。还有雷妞儿,你们都是奶奶的心头肉,所以,我要告诉你们俩。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好,可不能把气儿闷在心里啊。”
“奶奶,你忽然说这个做什么呀?”雷婷很好奇地笑着问。
“唉,孙子啊,闺女啊,你们别说了,我人老心可不老。虽然你们俩又说又笑地,可是我能感觉出来,你们俩一定是闹别扭了,只是你们不想让我不高兴有意哄着我罢了。”
杨光和雷婷对视了一眼,赶紧拉住老人的手:“哎呀奶奶。你也太厉害了呀。我们从省城回来的时候,真地闹了点儿别扭啊!”
“是吧?我就是说嘛。我能感觉出来,说说,咋回事,奶奶帮你们断断。唆?”老人拉住雷婷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微笑着。
“是这么回事儿奶奶,”杨光抢先答着。”这个婷子啊,哪里都好,就是脾气不好。今天上午,我说坐汽车回来,她非要坐火车,结果……”
“坐火车安全呀奶奶。”雷婷接茬儿哄老太太,“你说汽车出的车祸还少吗?我以后出门儿就坐火车,汽车飞机一概不坐!”雷婷故意气呼呼地说。
“雷妞说得对啊小刚。我赞成她地意见。以后出门儿不准坐其他的,听见没有啊?”老太太还真护上了,爱怜地掂着杨光的耳朵警告着。
“奶奶!你老人家可真是啊,这才结婚几天你就这样偏向婷子,这以后我在家里还有立足之地吗?”杨光叫屈,冲雷婷作了一个鬼脸,雷婷再也忍不住了,扑哧笑出声来。
“好好。这就好了,小两口儿,说说笑笑事儿就过去了。好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们休息了。”老太太说着站起来,摸索着往外走。
雷婷上前搀住她:“奶奶,让我陪你去睡好不好,我给你讲西藏?”
“我同意坚决支持!”杨光笑嘻嘻地加了一句。
老太太直乐:“你们这对傻小子傻闺女啊,我说过了,我想抱重削。子呢,雷妞跟我睡我能抱上吗?”
“奶奶……”雷婷求饶地叫了一声,又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拧了杨光一眼。
雷婷把老人送进隔壁卧室,回来,丧气地往床上一坐,瞪着杨光,也不说话。
杨光压低声音:“喂,同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过去地都过去了嘛。你说吧,咱们怎么睡。实在不行,我悄悄跑出去,明天一早我再偷偷回来,行吗?”
雷婷迟疑了一下。皱着眉:“算了,万一奶奶知道了还得麻烦事儿。你上来吧,当个正人君子就行了。”说完。她脱鞋上床,扯过一床薄被子,自己弄了一个被窝儿。
“多谢信任。”杨光起身从壁柜里取出另一床被子,也上了床,伸手就把灯给关了,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床很宽,两人很自如地各睡各的,但没有一个人能睡着的,都能听到对方小心翼翼扭身子时发出来的动静,甚至压抑的呼吸声。
外面没有月亮,屋里黑咕隆咚的。很静。
现在,雷婷有点儿后悔昨天早上自己那种过激的反应了。现在,杨光这样不吭不动不说不笑地,真的让她感觉很不习惯,不,是很不喜欢。不知为什么,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有时甚至希望杨光能不太听话一些,比如把他的手伸出他的被窝,在她的被窝里侵略一下,来个小小的越轨行动……
杨光心里也多少不是个味儿,他现在有点儿怀疑雷婷对自己的真实态度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丫头还一直这样冷冷的,是不是她根本就是从来没真心喜欢过自己,和自己“结婚”只是百分之百的应付陈奶奶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找个新的结婚目标呢?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啊?我可警告你,不许胡想!”雷婷在离杨光并不远的地方小声警告着。
“雷法官,你这么搞有罪推断可是不公平啊。”杨光闭着眼反驳着,“请问。我可不可以把同样的问题甩给你呢?”
“我知道你的嘴能说,可是。从生理角度讲,男人更坏。不是吗?”
“应该是吧,但这也不代表我一沉默就是在动坏心眼儿。而且,退一步说。我就是动坏心眼儿。这也不犯法吧?”
“你敢!动坏心眼儿也不行!”雷婷在黑暗里忽地坐引起来。
,“卜点儿声儿行吗姑娘?当心奶奶听到又过来,你不怕她提重孙子的事啊?……哎哟!”
雷婷突然伸手摸索着在杨光肩膀头上狠拧了一下。
“天哪,我到底还有没有发言权哪!”杨光折身子趴到了床上,心里其实轻松了不少,只要说话,哪怕是吵架,也比沉默强。
“没有。因为你一张嘴就是坏话瞎话废话。”雷婷重新躺下,偷偷地无声地笑了一下。
“也不全是吧?”杨光忽然有了话题,美好的回忆应该是制服女孩子的糖衣麻药,“我记得。去年夏天,那时候,咱们刚认识,那时,我还是个聋子,你觉得我那个时候说的话全是你说的这样的吗?”
雷婷一愣,稍停。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那时候的你,我总感觉和现在的你不一样了,那时你很聋很朴实,现在,你很刁很渭。头。”
“不是吧?我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啊。我给你弄了不少新闻线索。还给你逮过癞蛤蟆做过生命力的试验,还和你共同对抗过二流子王玉、璞……”说到这里,杨光忽然想到一件事,语气一缓,决定尽快去做了那件事。
“继续说啊……”雷婷的口气忽然软软的,温柔了许多。
“嗯。当时,我真的是全心全意要保护你的,知道吗?”杨光说的是实话。说到这里,连他自己都有些动情了,语调真诚了好多,“说实话,虽然我们现在只是为了安慰老人而躺到了一张床上,但是,在当时,有谁能想到,我们会有今天,会有现在的这种状态呢?”
“是啊…………雷婷的心颤颤的,心底最温柔的那部分,真的让杨光的这句话给触动了。
“时间真快啊,眼看着我们认识就快一年了。”杨光长长地感慨了一声,“上天对我真好,让我遇到了你。真好……”
“光哥哥……你真的这样想吗?”雷婷再也伪装不下去了,眼泪一下子凝满了眼窝儿,声音都变了。
“是啊,我真的这样想……”杨光的心因为雷婷的那一声“光哥哥”而瞬间软暖,他知道。这丫头再也撑不住了。”我真的不希望你因为我不开心。因为这件事本身,已经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从中,也足以看到你的善良。”杨光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坏,再也说不下去了。
“我也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雷婷说到这里,忽然哭出声来
第239章 洞房夜话……——杨光有些惶惑地坐起来:“怎么了……雷婷?好了,我不说了,睡吧,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呢。”
雷婷不说话。用被子捂到自己嘴上,嗅着被子散发出来的那股新被子特有的温柔的新香,哭声反而更大了。
杨光坐在那里,一时非常茫然。深不是浅不是的。有了昨天的教训,他现在真的不敢去抱抱雷婷、去安慰她呀。
没有人哄,女孩子的哭是决不会轻易止住的。所以,雷婷就一直嘤嘤的哭泣,哭得杨光一身冷汗,只能在那儿不疼不痒地安慰着。
,“卜刚!小刚!你在干什么呀你?怎么又惹我们家雷妞哭啊?”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是陈奶奶!
“奶奶……她是高兴地哭了嘛……嘿嘿嘿……”杨光胡乱地大声撒着谎,然后又一侧身子想低声劝慰雷婷不要再哭了,不料,脸一下子碰到了一个软软湿湿的地方——是雷婷的脸!
杨光连声说着“对不起,”赶紧收身子。
“小刚,你这孩子现在不是挺能哄人吗,怎么老是让雷妞哭啊?”陈奶奶还在外面不依不饶。
“好雷婷,快给奶奶说啊。说我没欺负你……”杨光低声央求着。
“奶奶……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了,你快回去睡吧……”雷婷强忍住哭声,很听话地对门外小声喊道。
“好好,没事儿就好。睡吧好孩子,要是小刚再欺负你。明天告诉奶奶。看我不打烂他的头!”
“奶奶。我真没欺负婷子啊。我这么疼她。我怎么舍得欺负她呢你说?”杨光说着,试探着伸出手。在雷婷肩膀上轻轻晃了晃。以示安慰。
奶奶哼哼地走了,杨光把身子一侧,在离雷婷很近的地方倚下来。柔声说:“好了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好好的哭什么呀?”
“哼。好好地谁会哭?”雷婷忽然用头碰了杨光地头一下。
虽然头疼了一下,但杨光心里却是一甜。因为,这是一个态度缓和的明显标志呀。
于是,他就索性把头又往雷婷那儿凑了凑:“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好吧。给你个面子,就算错是你地吧。”雷婷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接着又唉了一声,“你说。咱们这出戏要演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
杨光不吭,有意地。
“你说话啊?”雷婷有些奇怪地说。
“你在和我说话吗?”杨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当然是你!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雷婷的语气又开始硬了。
“可是,你又没叫我地名字,也没叫我哥哥,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给我说话呀?我以为你在自言自语呢。”
“好啊你,又欺负我!”雷婷小声威胁着,“当心明天我告诉奶奶!”
“别别别,我真是怕了你们这两位巾帼英雄了。”杨光求着饶,又把头往雷婷的方向挪了一点儿,真好,两人的头发似挨似不挨地。刚有感觉。
雷婷的头也没往后撤,霸道中带着几分无奈地问:“杨光同志,我再问你一遍。咱们这戏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啊?”
“嗯。我想啊,到你出嫁以后就可以结束了。”杨光开着玩笑,用头轻轻碰了碰雷婷的头,嗅着她发间地香气。
“为什么出嫁了就可以结束了?”
“因为那个娶你的人,是决不会再同意她的妻子陪着我这个男人睡的嘛……不要打哦,我说的可是实话。”
“可是,我这样和你在一起演戏。我还能嫁出去吗你说?”雷婷说到这里,轻轻地笑了一下,渐渐恢复了天真和快乐的常态。
“嫁不出去就在这儿呗。我还担心我娶不上老婆呢……呵呵呵……”杨光也笑了。
“如果我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坏咩咩?”雷婷忽然出其不意地来了一句这,语气既调皮又认真,让人难辨真假,杨光心里一动,刚想说“会。”忽又假装遗憾地说:“这个,你现在才问,好象是太晚了吧?”
“什么?太晚了?你什么意思啊?”雷婷忽地坐引起来,显然,她备受打击。
“嘿嘿。我不是已经娶过你了吗?要不然,你会睡在我旁边?”杨光抛出了包袱。笑了。
“哼。你总是喜欢捉弄我……”雷婷重新倒下。
“还不是想哄你开心吗?人在睡前如果生气的话,对身体不好知道吗?”杨光说着,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雷婷地肩膀,“好了乖丫头,睡觉好吗?”
雷婷这才听话在嗯了一声。
“临睡前,叫我一声。光哥哥,好不好啊?”杨光开始温柔进攻。
“嗯……我想想……”雷婷犹豫着,想答应又不好意思。
雷婷正想,杨光忽然自己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笑?”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叫。光哥哥。了,要不然,一听就象我这人一丝不挂一样……”杨光说着又笑。
雷婷也笑出声来,摸索着给了杨乐一小拳:“你真人可真会胡乱联想,不是个好人。”
杨光看雷婷现在已经不再生自己的气了,胆儿又见长了,低声试探着:“好丫头。我们睡一个被窝儿……”
“哎呀你这个人啊,人家刚给你一点儿空间你就想膨胀!”雷婷细嗓子嚷着,非常动人。
“你看你这人吧。你等我把话说完嘛,我是在问你。我们俩睡一个被窝恐怕是不行吧。”杨光赶紧改嘴儿。
“哼,我还能不知道你的鬼点子吗?”雷婷得意地冷笑了一下。
“鬼点子?鬼。鬼故事……”杨光忽然饶有兴趣地嘟囔了几句,然后小声说,“想不想听鬼故事啊?很吓人的那种?”
“不要不要!我最怕这种故事了!”雷婷尖嗓子直叫,身子直往下缩。
“你怕什么呀,我是不怕的。别说这世界上没有鬼,就是有,就算它现在就趴在咱们床底下……”
“不要再说了大坏蛋!”雷婷忽地一下又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伸出一只手,在杨光胳膊上狠拧了一下。
“哎呀鬼啊!咬住我胳膊啦!”杨光故意低声惨叫着,“你可要当心,它马上就会去咬你的脖子吸你的血啦!”
“不要不要再说了好哥哥!”雷婷终于求饶了。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杨光的胳膊。
“没事儿没事儿的。有我这个坏人在,就是有只小鬼儿我也能把它改造成宠物狗的。”杨光得意地在黑暗中笑了一下,“让它趴在我们之间的空处,当我们俩的分界线。”
“哇!光哥哥。你要是再说我可跑到奶奶屋里了!快开灯快开灯!”雷婷叫得更凶了。声音都有点儿变了。
“好好不说了,不过,灯也不用开吧。”杨光说着,轻轻一拉雷婷的胳膊。”来吧好孩子,到这里来,我来保护你。让你睡出一个吉祥如意的百年好梦。”
雷婷稍稍用力向后挣了一下,嘴里轻轻地反抗着。
“我保证不会乱动的,我一定要做个好人。”杨光表白着。
“我想想……我想想……要不,咱们来个剪刀石头布吧?”
“好。来吧,谁输了谁就主动钻进别人对方的被窝儿表示自己的臣服,行不行啊?”杨光暗笑。这样说来。不管怎样,自己总归是能和雷婷在一个被窝儿喽。
“好……不行不行!你好狡猾呀!这么说,我就是赢了又能如何呀?”雷婷马上明白过来。
“你赢了的话。我就听你的了,也就是说,当我臣服之后主动进入你的被窝之后,你可以马上命令我离开你的被窝儿。”杨光赶紧降低条件,”当然了,如果你输了,我也可以让你马上离开我的被窝儿。”
“切……好吧,我就试一下,要是你输了嘛,我就马上让你怎么进来的怎么出去!来吧,只能喊了。什么也看不到……”
杨光摸到雷婷的手。然后轻轻一碰:“预备——剪刀…………”
那边,雷婷正好说了一声“布”!
雷婷心里又紧张又害羞,哼哼唧唧地想耍赖,杨光死活不同意,温柔地哄着:“一诺千金一诺千金呀,快过来吧乖……乖丫头……”
雷婷还是不好意思过来。杨光只好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雷婷的两只手,轻轻地把她往自己被窝里拽
“哥哥呀,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呀……”雷婷嘴里低语着,身子开始被杨光慢慢拉动了一些。
“那好吧。就算你赢了行吧?我来个舍身取义。”杨光说着,两腿一个斜伸,下半身就进了雷婷的被窝称,接着,上半身一耸,一手一掀雷婷的被子,整个的人就进了雷婷的被窝了
“呀,你胆子也太大了!”雷婷嘴里惊叫着,双手就往外推杨光。
第240章 给我斗?你不行!
杨光不再做什么谦谦君子,哪能再让雷婷把自己推出去呀,伸出一只胳膊,插到雷婷脖子下面,就这么轻轻一搂,这个泼辣的女子就贴到了自己的胸前,杨光把脸轻轻贴到她的脸上,喁喁而语:“别动乖宝宝,光哥哥决不会再让你生气的……”
雷婷听话地嗯了一声,果真就不再动了。
两人就这样脸对着脸,轻轻地抱在静静的黑夜里。都极力抑制着自己的呼吸。
“松开我一些吧光哥哥……”雷婷忽然说道:“我好闷好热啊。”
杨光答应着,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了一些:“这样行了吧?”
“嗯……光哥哥,你真是……”雷婷羞羞地浅笑了一下,温柔娇媚之状,让杨光心里隐隐心痛:一个再泼辣的女孩子也会这样温柔如水啊。此时的雷婷,是雪纯是多么的象啊。雪纯,自己以后到底要把她置于何种位置呢?自己和她到底会不会有个美好的结果呢?
“哥哥。在想什么呢?”雷婷轻柔地问。
“我啊……我在想,现在雷婷同志在想什么呢?”杨光狡猾地回应了一句,笑了。
“你好狡猾呀你……”雷婷扭了扭头,一手在杨光的肩膀上抚了一下。男人的气息。让她有时由不得自己的想亲近一下杨光啊。
“不要乱动,男人都是睡着的狮子,要是把它弄醒了,会咬人的。”杨光又何尝能受得了香香的雷婷。但是。此时。他是决不会再动一下地,他,要乖乖地抱着雷婷睡。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在地雷婷心里留下一个男人样儿。
当然。他地身体还是有反应的。于是,他就把下半身向外撤了一些,让自己的身体和雷婷地身子呈现为一个倒放的“v”形。
“哼。你敢。看我不打烂你。”雷婷故作凶狠地小声嘟囔着,说完自己却笑了。
“好了乖宝宝。睡吧?”杨光主动提出来。以示自己很纯很洁很正经。
“嗯。我还真有些困了呢,睡……”雷婷心里无比的甜蜜和幸福,脸,感觉着从杨光胳膊上透出地温暖,笑了
……分割线”…”
五月六日上午。杨家的造纸厂就要正式开始生产了。
口点,杨光开车带着陈思民和雷婷赶在启动仪式之前赶到了厂子。
杨光把雷婷介绍给哥哥杨明。让杨明给雷婷介绍造纸厂这套排污设备的先进性和实用性。雷婷非常高兴。又是记又是拍。
旧点,鞭炮声中,正式开始生产了,厂子里一片欢腾。
陈思民正兴致勃勃地跟着杨明等人察看排污设备。两栖小轿车忽然一前一后开进了厂子大院,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
杨光暗暗冷笑了一声,他知道,是王家地人来捣乱了。昨天夜里他监听过了,知道今天王镇江会带着县环保局和市环保局的人来找碴儿的。
这时。前面一栖车门一开,王大保抢先跳下车来,接着是王镇江。而后面一栖车上则下来两个夹公文包地人。
“哟,这么热闹啊,重新生产了啊?了不起啊了不起!”王大保阴阳怪气地大声说,难掩脸上的得意,“只是,不知道这排污达标不达标。”
“王镇长,这达标不达标。好象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吧?”杨光迎上去,横了王镇江一眼:“王县长,有劳你大驾了啊。大老远的你这就来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厂子里面。
王镇江看到陈思民也在,笑了笑:“陈书记也在啊。怎么,这个厂子不会有陈书记的股份吧?要是有你就直说,我手下留情就是喽。”
陈思民沉稳地笑笑:“王县长只管放心,这厂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知你带人来是……”
“是这样,市环保局接到群众举报。说这个造纸厂生产时排出了大量的污水,我只好带着市县两个环保局的来看看。”王镇江回身看了看随行地人,“我也是没办法呀,主管防污治污工作,想不插手都难啊。”
“插手当然是好事,如果是来推而不是来拉的。”雷婷冷冷地插了一句。
王镇江假装不在意地笑了笑。
杨明迎上来。很客气地对环保局的人说:“欢迎随时检查,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我们的排污设备和排污水平均没有问题。”
“那好,先取样儿去吧。”王镇江一挥手。几个人走向化污池。
此时,杨光已经换好了手机卡准备给王镇江发短信了。
他之所以昨天夜里没提前给王镇江发短信警告他不要来造纸厂没事儿找事儿。是因为。他就是想让王镇江说出大话之后再当众收回去。好好煞一下王家的威风,让他们再不敢轻易找事儿。至于以后王大保是不是真的敢让人来造纸厂偷偷搞破坏,那就到时候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敢胡来,那就一点儿情不留。把他们彻底踩倒在地了。
这时候,取样儿已经结束了。王镇江对杨明说:“一个星期后,我们会给出一个公正的结果。在这个期间,造纸厂必须停产。”
“什么?停产?我们今天刚刚开始生产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让我们停产?”杨明当即就愣了,“你们想怎么检测都可以,如果我们排污不合格,一周之后你们想怎么处罚都可以,但不能让我们停产啊?”
“王县长,这件事,我看你们是不是再商量一下。正如杨明说的,如果他们排污不合格,你们到时候处罚就是了,停产。好象没有必要吧?”陈思民有些着急地说。
“哎呀陈书记,请你理解我们的工作性质。要不这样吧,如果你想担保,你就给阮县长打个电话求个情吧?”王镇江周五正王地踢起了皮球。
“我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执法程序是不是合法?王县长能不能给个解释?”不等陈思民答话,雷婷就抢先问了一句。
“大记者,执法的事儿好象用不着你操心吧?”王大保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公安局管不住环保局吧?喧?”
“执法要紧。去,先把设备给他们贴上封条。谁要是敢动封条。显然那才是违法。”王镇江很严肃地对身边的人说。
马上有一个人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封条走向车间。
杨明气得胸脯起伏,但却不知道怎么办。一时间,大家都六神无主了。
这时,杨光发出了第一条短信:尊敬的王县长。听说你去清河镇执法了。现在。我告诉你,马上离开造纸厂,因为那是我朋友的朋友的造纸厂。而且,以后永远不要再去那里无事生非。如果造纸厂排污不达标。自然会关停。听话,马上走人。除非以后那个厂排污真的不达标,你就永远不要到那个厂子里来。
王镇江正看着王大保得意呢,忽然听到手机收到短信的声音,打开手机一看,赶紧走到一边。冷汗当即就下来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大保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走到王大保身边,低声问:“怎么了王叔?”
王镇江勉强一笑:“没什么没什么,突然收到上级领导一条短信,唉!”
王镇江正在这儿编瞎话呢,手机又接到了第二条短信:限你十分钟内把事情办好走人。走之前不要忘了向大家道歉。否则,我有几个证据都可以让你到有关部门去排一下污。
王镇江再也撑不住了,对手也太厉害了。自己这儿刚一动作那边就知道了啊!
“王叔,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啊?”王大保极现讨好之态,躬着腰问。
“是是,我们得马上走,不过,走之前……”他难为情地看了看王大保。低声说,“有个紧急情况,这个造纸厂,现在不能关停,得把封条赶紧撕掉啊。”
“什么?这糨糊还没干呢可!”王大保一听就蹦起来了。
王镇江看看不远处的陈思民等人,尴尬地笑了笑,也不管王大保了,直接朝他们走过去,边走边大声说:“陈书记,我刚才又仔细考虑了一下。不管怎样,咱们都在县里工作,别人没面子你还能没有啊?”
陈思民一愣,王镇江这二百七十度的超常转弯,让他一时无法相信,就迟疑地问:“王县长。你的意思是?”
“厂子。不封了,你们,照常生产就行了!我们走了!”王镇江笑得比用刀子捅他都难看。
“多谢王县长。”陈思民暗暗松了一口气。
“王县长!怎么能这样呢!”王大保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王镇长,环保工作不是你们镇子上的事,走吧。”说完,王镇江就上了车,嘭地关上了车门。
王大保气得哼地一声甩手而去,连车都不上了!
这时,杨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当时,大家都光顾高兴了,都没有人注意到他去干吗了。
“干吗去了刚才?”雷婷不在意地问了杨光一句。
“排污了,去厕所。”杨光笑嘻嘻地逗了雷婷一句。雷婷低声说了句“走着瞧,”就忍着笑把脸扭向了一边。
第241章 大秘密?大奖励——王大保回到镇政府,气得连摔了两个杯子!
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关键的时候王镇江就完蛋了呢!难道杨家真的就是不能动了吗?如此下去。他们王家真的是要完了啊!
思来想去,王大保还是决定先咽下这口气。他想好了:他要在造绐厂最红火的时候给杨家下个狠招儿!
想到这里,王大保心里才舒服了一些,就给钱方可打了个电话:“钱老弟呀。你回来也好几天了,咱们共同投资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钱方可嘿嘿地笑:“王镇长啊,不慌不慌,说实话,我还有些想雪纯呢,我可有一个多月没见过她了呀。”
王大保心里很不痛快,但也只能忍着,他陪着笑说:“兄弟呀,我也明白你对雪纯好,可是,你要知道,还有一个月她就要高考了,所以……”
“那我更加抓紧时间啦。嘻,不然,她要地考上就要远走高飞了嘛!”
“也没这么急,高考之后入校之前不是还有三个月的嘛。要是你们有缘。你有的是机会,所以,目前,你还是把心思先放到咱们合作的事上来,到时候,我是一定会帮你的,行吗?”
“好吧好吧。可是王镇长啊,你要知道,那个杨家鲁不出让房子我就是从我老爸那儿弄出钱来咱们也没地方撒呀!所以,你还是先把地方搞到手再说吧!”钱方可也有点儿急了。
“好!你等着吧,我尽快把这事儿敲定!”王大保握了一下拳头。
打完电话,王大保正寻思着怎样给蓝玉来个最后通牒,手机接到了一条短信。他拿起来一看发来短信的号码。脑子就是一热——正是以前曾经让他恶梦连连的手机号!而再看短信内容。他眼都直了:王镇长,首先恭喜你,听说你的小老婆怀孕了。但是。接下来我要说个事实:她肚子里地种儿,不是你滴。请你相信我,因为本人提供地事实从来都是真实可靠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是吧?如果你想知道。请随时发短信联系我。
妈的!
王大保不相信这会是真地!柳春儿怀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自己的呢?可是,如果万一不是自己地,那又会是谁的呢?
王大保真想把手机摔了!可是。这个匿名者发的短信从来都没假过啊!他不能不怀疑啊。说实话,曾经,前有一段,他发现柳春儿神情是有些不对劲儿。但问她她说没什么地呀。
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王大保双手抱头,痛苦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杨光正得意地等着王大保给他回短信。不是自己卑鄙。他实在是生气王大保这个混蛋。竟然在造纸厂开业的第一天就来捣乱!这样看来,王家是铁了心要和自己作对了。本来,这一段时间以来,杨光一直都要考虑是不是看在雪纯的面子上,放松,甚至是放过王家,没想到王家地门牙都让自己掰下来一个了,竟然还是对杨家不松口,咬得那叫一个紧啊。既然这样,那就别客气了,先把王玉璞强奸柳春儿的事实公布给王大保看看,让他先跟着难受一阵儿。然后。如果他还敢再不老实。那就瞅合适的手段,让法律去收拾他们王家好了!
等了几分钟。杨光接到了王大保的短信:你怎么才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杨光嘿嘿一笑。他,现在不但要让王大保丢人,还要让他丢点儿小财,于是回道:我当然有证据。不过,你要想知道是什么,得付我三干元信息费。如果同意付钱,请在三分钟内回短信。否则就以后再说了。
接到短信,王大保真的要气疯了!他“叭”地把手机摔到了地上!手机,一下子就分了尸了。
王大保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要付这三千元信息费!
事到如今,他只能以后再和这个该死地发短信的人联系了!
王大保冲出屋子,开上车飞一样回城,进了家,一把拉过柳春儿,厉声喝道:“说!你是不是和其他男人有来往!”
柳春儿都快吓死了,哭着大叫:“没有啊没有!”
“我不信!”王大保还是一个吼,把柳春儿筛得都站不住了!
“你……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去死!”柳春儿咬着牙放出了狠话,眼里全是恐惧。
“大哥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王三保闻声从楼下跑了上来。
“没事儿。”王大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柳春儿推倒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打钞票,递给三保:“去,给我买个手机去。”
杨光听到王大保逼问柳春儿的内容。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毕竟,这个柳春儿是个受害人啊。可是,又一想,这个女人贪图享受,情愿当王大保的小老婆。也不是什么好鸟儿,让她受点儿苦也不是不可以与狼同卧的狗,在享受狼嘴下的肉沫时,也应该同时忍受狼被追歼时发出的绝望的嚎叫。
“”“分割线””…
又一场雨过后,天热了不少。一场夏雨一场热,就是这个意思。
已经是三月10日了。
早上7点,杨光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看着院子里越来越绿的皂角树,听着翠绿的树叶里传出的细碎的鸟叫,心里格外温柔了一下。看来,树里已经有小鸟孵出来了啊。
这不禁让杨光首先想到了雪纯,想到了雷婷,还有其他好几个女人。这些女人全是曾经小鸟依人样儿地俯在自己的胸前或身下,那种温馨,那种男欢女爱,真的让人向往啊。可是,男人又不能光为这个活着,男人得干事业,得报仇伸冤。不过,这些天可谓事事顺心,造纸厂的形势不错,据杨明说,生产的纸浆销路一直很好,全部卖到了他以前所在的造纸厂,绝对算得上是供不应求。而古城改造工作已经于两天前启动了,那两幢该拆的楼房正在抓紧拆除中;而昨天夜里,陈思民又特意打电话通知他说,今天县里要召开表彰会。对近期招商了资有功的单位和个人进行表彰,他本人得了个招商5资的重奖,将在今天的表彰会上光荣亮相。至于奖什么!陈思民说县里保密,也不知道奖什么。
卖什么关子,不就是奖金一百万嘛。
杨光打算好了,这笔钱一到位,马上投到厂子里去。现在厂里周专资金匮乏,如果不注入新资金,他哥杨明说,恐怕三天之后就得停产了。
如果说不顺心的事,杨光也不是没有,那就是雷婷。
自从那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之后的这几天里,两人又同床了一次,但因为有前车之鉴。杨光一直都表现得老老实实的。没别的意思,他不想给雷婷留个坏印象……假结婚就是假结婚,虽然现在可以确认雷婷是真的喜欢自己,可是,如果她还没喜欢到自觉献身的地步,自己又何必乘人之危取人清白呢?
杨光这个男人,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坏,他知道,找情人,可以随时上床,找爱人。找相伴一生的女人,还是不要急于动手的好。
好在,现在。他和雷婷都在有意识地避开对方。尽量不同床。上一次同床,也是在奶奶干催万问之后,两人才又在晚上回去的,而其他几夜,他们都是种种借口给躲开了。陈思民夫妇当然理解他们的做法,也极力帮他们开脱,以免老人生疑。
8点半,表彰大会在县政府礼堂隆重召开,大红条幅扯着,大盆鲜花摆着。除了县电视台的好几个记者,县委宣传部还特意到雷婷请到了。这样也好,杨光和她就只好“被迫”见面了,不过,两人都很高兴,暗暗的。
参加会议的是全县各级干部,从乡政府到县直各部委的副科级以上干部都参加了。而市里的领导,则来了主抓招商工作的邓副市长,阮县长等人紧密相陪。
按照会议议程,受表彰的单位代表和个人,胸戴大红花主席台就坐,一共有十人,这其中,当然有第一招商功臣杨光,以及先进单位代表陈思民。
9点,阮县长很激动地宣读着县里的表彰决定。所以,我们县的牙商工作得到了市委市政府的充分肯定。县政府也将按照当初的奖惩文纠对招商有功人员进行重奖……”
杨光坐在主席台上。听着阮县长的慷慨陈词,目光不时地和在台下就坐的雷婷交换一下。有时也看看众人羡慕的眼神。总之,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不错哎。
“下面,我宣布,荣获招商了资一等奖的是,政法委的杨光同志。他成功了资一个亿,将获得重奖一百万元!”
台下一片掌声!雷婷手里的相机也适时闪耀了几下。
杨光微笑着看着台下大瞪着两眼的王大保和王三保兄弟,心里得意万分。
“安静安静!除此奖励之后,杨光还将获得另外一重大奖,这项大奖是……”
第242章 大奖之后去花心——阮县长读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赞许的笑——
众人也都眼巴巴地望着台上的杨光。侧耳倾听
“是价值十五万元的。时代超人,轿车一栖!”阮县长大声宣读出来!
台下顿时嘘声一片!
杨光心里也是一震,他原以为不过是万把块钱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一辆轿车!
正好。以后出门在外再也不用开公家的车啦。
这时,王镇江站引起来:“大会进行第三项,请邦市长作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邓副市长满脸笑意地冲台下点点头,冲受奖的人点点头,就开始白话起来。没得听,全是套话。不过,在讲到最后时,他的几句话让杨光暗暗吃了一惊
“鉴于习常县政府领导班子的出色表现,市政府极有可能对你们县招商了资有功的县政府领导进行提拔重用。比如阮县长啊,比如王县长啊。所以,我提醒大家,在招商了资这项工作上,一定要放开手脚大胆去搞……一旦有了成就,上级领导是不会看不到的,看到是不会不闻不问的……”
台下,是更为热烈的掌声。
想提拔?门儿都没有!杨光当即就决定目以后要好好挤压一下王镇江。
散了会,杨光拿到了一张一百万元的支票和轿车钥匙。心里的那份爽,还用提吗?
下午,杨光办理了有关奖金和轿丰个人所得税的各项手续。然后抠剩下的车,开着自己地“超人”轿车,把剩下的钱送到了厂子里。
陈明看着杨光的轿车。拍着杨光地肩膀。感慨得不得了。
当时已经快六点了。杨光正想开车回城,杨明又把一份晚报交到了他手里,杨光一看,原来是雷婷写地造纸厂利用科技改造污水处理设备的新闻。
杨明让杨光有空替他约雷婷吃个饭表个谢意。杨光马上就答应了,虽然他知道雷婷一定不会让哥哥请客。说实话,现在,没有借口他都不好意思打扰雷婷。这下正好晚上约她吃饭。
回到县城六点,正是半个黄昏半场梦的好时光。杨光马上拨通了雷婷的手机:“喂……老……老朋友好!”
“别又胡说噢。这一天你名利双收,怎么还能想到我呀?”雷婷先警告后讽刺。
“俺可是有正经事儿的。今天晚上。我哥让我代替他请你吃饭,以表示对你那篇新闻稿的感谢。不知雷大记者能否赏光啊?”
雷婷顿了顿:“好吧。但要晚一些。因为我在赶一个稿子8点,你能饿到那时候吗?”
“你是说明天上午8点是吗?没问题!”杨光故意开着玩笑。
“是今天夜里8点。笨蛋!你想饿晕我啊?”雷婷笑骂。
放下电话,杨光挺高兴的,晚上8点也好,他正好瞅现在监听一下王镇江。不管怎样,他是决不能坐任王镇江升官的。杨光开始默念那两个人的生日——
一开始。杨光听到。王镇江在电话里志得意满地对王达吹嘘可能自己用不了多久就会由副县长调为副县地可能性。然后,他又听到王镇江紧接着给邓副市长打起了电话——“邓市长你好,我是镇江啊……嘿嘿,我想随便问问,就是我的工作地事儿……好好,感谢邦市长的关怀啊。在这今后地几个月里。我一定好好表现……你现在哪里呀邦市长,我想现在当面给你汇报一下工作啊……不行!我一定要见你,你就给我个机会嘛嘿嘿……好好,我马上就到,10分钟之内赶到你家里……”
好啊王镇江,夜里还去邓市长家里汇报工作,肯定是送礼。我要娓好听听了。
杨光作好了准备,随时监听王镇江和邓副市长。
过了十来分钟,杨光果然听到王镇江和邓市长地对话了
“邓市长啊,我的事就拜托你了,这个请你务必收下,务必啊……”
“镇江啊,这样可不好啊,现在。全党都在讲廉政,你这样做……”邓副市长竟然推辞着。
杨光听得直笑。
“不行,邓市长。如果你不收下,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不能不体谅下属地难处,你不能这么官僚啊我的好市长……”王镇江赖啦叭唧地说着,语气相当亲昵。
“好吧好吧,我就给你个面子。以后绝对不许再这样了啊?”邓副市长很“严肃”地说。
接下来,两人又你哼我哈地说了几句,王镇江就知趣儿地告辞了。
这家伙到底给姓邦的送了什么啊?
杨光正犯嘀咕。就听到邓副市长又开腔了:“去,把这个折子放好,瞅空取了它。存到我们卡上就行了……三十万,不多也不少!副县转正花这个,也凑和吧。”
噢,原来是送了三十万呢。这个王镇江,用的钱大概是他吞王家刮设备款吧?真是黑钱办黑事儿啊。
杨光暗骂了一句,结束了监听。
8点,杨光开车,开着自己的……超人。去公安局接雷婷。雷婷往车上一坐,打量着新车:“挺漂亮啊这车,超人,真超人了你。”
“再超我也超不过你啊雷同志,”杨光笑嘻嘻地,“咱们喝咖啡去吧。然后吃点儿西餐回市里?”
“吃什么都无所谓,只是。我还不想回市里住,呵。还是别扭。”雷婷说着浅笑起来。
“习惯了就好了。”杨光看着雷婷的蓝色运动服,“天热了,该穿裙子了吧?”
“该是该。我以前说过,穿裙子不方便。我这人好动,你又不是不知道啊。”雷婷有点儿遗憾地说。
“可以穿那种拖地长裙,不管舌,多大的风,不管坐那儿,保证都不会走光丢人。”
“你别胡扯了,那是哪个世纪哪国的女人穿的啊。我穿那样的裙子还能跑新闻吗?”雷婷摇头。
红灯,杨光把车停下。眼角一扫,看到了不远处的杨家鲁馆的广告灯。心里不禁就想到了蓝玉。暗叹了一声。
“咱们还是去吃普羊蹄儿吧?”雷婷忽然提议。
“不去。晚上吃荤,对健康不利呀。”杨光赶紧拒绝,他怕杨老爷子看到自己和雷婷在一起,虽然他并不打算娶蓝玉、……越是花心的男人,越想给自己交往的女人留下一个一心一意爱一人的印象。
…””分割线…””
第二天。杨光特意请了一天假。市车管所跑车牌照的事儿,一直到下午5点多才办完。
回来的时候,路过一家新开业的服装超市,想到了雷婷裙子的事儿,就进去了,左挑右挑,花一千八买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交了款,忽又看到一个带“雪”字的夏装品牌,就又花一千二给雪纯买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提着两件衣服上车的时候,他很无耻地想:要是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的老婆、且她们能平安相处、死心踏地地爱自己该有多好啊。
因为今天夜里雷婷也不回市里,杨光干脆就开着自己的车回习常县。车刚进西城门,胡义来打了个电话:“光哥,以前那个帮过你忙削那个叫娜娜的风月女人想联系你,想要你的手机号。你说给不给她?”
杨光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帮丁一梅修理王镇江的那个女人,就问:“她什么事儿啊?”
“没说,中介可怜巴巴地说有事儿,想让你帮帮她。”
“好。告诉她吧,反正老子又不嫖她……哈哈哈……”杨光放浪地笑起来。
过了没有一分钟,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打了过来。杨光一边接电话一边回自己的老院
“杨光杨总经理呀,你现在可真是大发了呀,一百万外加一栖车,都上了报纸了……咯咯咯…………娜娜说着就是一阵娇笑。
“我那全是运气嘛,娜娜小姐,这阵子在哪儿发财呀?”杨光应付着。
“唉,我这会儿栽了,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不,就是想找你救济我一下呀。好了好了,要不咱们见面谈行吗杨大善人?”娜娜非常温柔地说,“我在习常大酒店呢,饭钱还没地方出呢。”
杨光笑着说,好好好,就过去了。
娜娜要的是个包间儿,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杨光一进来,娜娜就站起来了,作了个拥抱的姿势就迎上来了。
杨光直摆手:“免了免了。我有拥抱过敏症,全身发软。”
“咯咯咯……和本小姐打交道全身发软可不行,至少得一个地方是硬的才行!”娜娜在杨光身边坐下来,香气盈盈,超短裙儿缩缩着。两条雪白粉嫩的大腿一开一合的,诱惑啊
“杨总经理,我先敬你一杯!”娜娜说着就把高脚杯端起来了。自己先抿了一口,又把杯子送到杨光嘴边,“喝。喝了我让你高兴一下。”
杨光伸手把杯子挡开,坏笑着问:“高兴一下?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