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卷 换地偷天 第352章穿越第二位面
封神仪式?还是免了吧。破军脑海中一浮现出众女眼泪汪汪不舍得自己离去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头痛。趁这个功夫直接离开,也免去了她们的一番痴缠,相信用不了多久,破军就可以携带着青叶与域思等人归来,到时候大被同眠,鸳鸯帐中无边旖旎,才是真正的美事。
“主……主神大人……”在破军与帝武鹰跨入那银色池塘之前,思维处于极度混乱状态的牟天机总逄是清醒了一点儿,问出了一个他们一进以来无比牵挂的问题:“您既然得到了血咒,那么离幽大人他……”
“他已经死了。”破军头也没回,淡淡的叹了一声,紧接着消失在银色池塘的空间通道中。
“死了?离幽大人竟然已经死了……”四大巨头的精神陷入了再度崩溃中。不过,等他们清醒过来,第一件要做的事,就中分咐手下的人再打造四副黄金面具。毕竟,天天顶着一张白里透红好像含羞带怯的面孔,会比关公的扮相还要有失威严。
重新回到冥界,在犹如水墨画一般的山水中,破军的心情再一次沉静下来。与凯璐等女分别,他心中并不是没有一点儿感触。只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破军还没有坐享齐人之福的时候,找到失散的女人与兄弟,才是眼下最紧迫的事情。
“做好准备了么?”帝武鹰从怀中掏出一青一黄两块令牌,眼中也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在冥界呆了十几年,将要再次回到自己的家乡,也难怪鬼神级别的高手也会激动的不能自己。
破军点了点头,对帝武鹰多此一举的问话感到有些奇怪。可是,下一刻,他就知道帝武鹰为什么要多此一问了。青黄两道光芒闪过后,破军的胸中立刻如灼烧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每一口吸进的空气,都宛如液态的富氧燃料,黏稠的让人感觉到窒闷地同时。更让人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开始自燃。多亏了破军那比常人强横许多的躯体,如果换作别人,恐怕早已经眼耳口鼻喷火,内腑燃烧殆尽了。
破军抬了抬手,在黏稠的好像液体般的空气中,他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无数倍,在自己的眼中好像蜗牛一样缓慢。再看看旁边的帝武鹰,眉头也有些微地皱起。但终归原本就是第二位面的人。不一会儿,帝武鹰就恢复了常态。
真见鬼。破军现在知道:第二位面地人为什么都那么强了。在这样至少百分之五十都是氧气的空气中生活。没有强横的身体,根本连正常呼吸都是梦想。破军将外息转为内息,肌体中地每一个细胞都完全开放,直到适就了空气的成分和密度才慢慢地转化成正常的呼吸模式。
帝武鹰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惊诧。在破军面前自觉矮了一头的他本打算看破军出点儿洋相,再出声提示他正确的呼吸方法:用全身地有皮细胞来代替正常的呼吸系统,这样才能够适应这高浓度氧气的空气。可是,破国似乎自己体会到了这一点,而且,在片刻的适应后。他竟然又恢复了在冥界以口鼻呼吸的方式。
破军的身体经过去了无数次的淬炼,即使在第二位面,强度也只比人级黄金阶的高手差一点儿。因为体内有源形成地小宇宙,他的内腑比身体外层更为坚韧,在这种程度的空气中转换呼吸方式,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殊不知,破军此举,竟然在第二位面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由于第二位面的人都习惯了表皮呼吸法。在急速地奔驰中自然不能打开护罩防止气流摩擦。一来二去,这种最根本的呼吸方法限制了他们的速度。以帝武宏博那样的人级黄金阶武士,在第二位面中,全力奔驰,也会被人看到淡淡的光影。
适应了空气的浓度。破军这才抬起眼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在第二位面出现的环境。如果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大“。
能容纳上万人的广场,三层楼那么高的廊柱,墙壁上特殊的符号与花纹让这个风格上类似于祭坛,但格局又和密室极为相近的空旷大厅显得异常庄严肃穆。静静地站在这大厅里,破军竟然有着身处宇宙中的感觉,自己仿佛就是一颗小小的星体,近处的时间固化在身体周围,而远处的时间如流水般匆匆逝去。破军的身边霎时间出现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用到的“狱”,由于第二位面的空气密度极高,连带着破军的“狱”也出现了些微的变化。本业可以含盖一个星球的“狱”,竟然被压缩到了破军周围的十米之内。不过,经外力自然压缩提纯的“狱”,却有了无比凝稠的质感。破军放出神识细细触摸,竟然发现了一个千万看无人思考过的问题的谜底。
所谓的“狱”,本也是一种规则,一种幅放出“狱”的人本身所制定的规则。例如时间之狱,并不是说时间在狱中就真的停止了,而是狱的主人在施行的过程中,将周围的空气中自己所能控制的元素接近无限的压缩到了被施行者的周围。在所能承受的最大压力下,被施行者的行为举止自然就艰难到看似停顿。如此一来,时间之狱就形成了。
又或者说破军在黑狱摩托车蝎等星球所见过的幻象之狱,也是借由元素介质在被施行者的大脑里形成幻象。所以从表面上看来,被施行者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变,只是陷入了癫狂的状态。实际上,元素介质已经深入了他的大脑,并且破坏了他大脑皮层内的细胞结构。
这样说来:“火之规则,还有水之规则,无一不是与空气中,或是水火之中所包含的元素介质产生了共振,从而取用那些元素分子碰撞所产生的力量。这种力量可以以多种形式发出,破军先前所体会的奥义“碎空”与“透极”,也是由身体中的力量借着空气介质瞬间放大了无数倍的结果。
破军还在苦苦地思索,一边的帝武鹰有些不耐烦了。虽然王族试炼室的规模不小,可是破军也费不上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张大了嘴巴痴站着吧?
轻轻碰了碰破军的肩膀,帝武鹰向角落里的小门努了努嘴。随着那扇三米多高地“小门”被打开。一队身披白银锁甲的武士走了进来,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向帝武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说道:“欢迎二王子归来,陛下已经得到了消息,派属下来迎接二王子去御书房议事。”
破军与帝武鹰被夹在这队银甲武士中间,出了试炼室,向王宫的东北角走去。一路上,他暗暗放出神识。想要试探一下这队武士的深浅。一试之下,破军的眼中浮上了一抹惊奇。这队武士的身体与力量的强度个个与自己不相上下。走在前面地那个大个子,甚到已经超越了自己。可是,倔们的灵觉实在是钝的可以,破军的神识差点儿就没将他们地五脏六腑巡视个遍。这些人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这些人是父王私属的皇家护卫,个个都有人级青铜阶武士的能力,最前面的那个叫呼乐泰,是皇家护卫的中队长,有人级白银阶武士的实力。”帝武鹰气到破军惊讶地眼神,悄悄伏在他耳边说道。
以自己的能力。竟然只能达到普通护卫的标准……破军霎时间被打击了下,不过,看见帝武鹰,他的自信心又恢复了一些,至少还有个王子和自己的水平差不多……
看到破军瞅着自己坏笑的样子,帝武鹰瞬间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么,面色一红,心中亲切地将破军问候了十七八遍。
看样子。自己寻找青叶他们的路,还真是举步维艰啊。破军暗暗地叹了口气,心中却燃起猛烈的斗志来。来到这个强者众生地位面里,正是破军提高自己的好机会。
一路上,亭台楼宇、水乡花榭。但凡入眼的景观与建筑,无一不透着一股凌驾一切的雄霸之气,这倒颇为符合破军的脾性。当下,破军对帝武鹰地父亲,帝武王国的掌权者帝武雄风又多了一丝好感。
走到了御书房门口,银甲武士们阻住了破军要跟着进入的脚步。帝武鹰刚要发火,破军却向他轻轻摇了摇手。对破军来说:去拜见一个国家的帝王,并不是一件让他觉得荣幸的事情。与其进去后与帝武雄风起什么冲突,倒不如趁着帝武鹰的功夫,好好体会一下第二位面皇宫里的景色。
只不过,在帝武鹰进入御书房的同时,破军却立刻觉察到了自己的疏忽。怎么也应该问帝武鹰要张地图来看看,这皇宫里的建筑都大的离谱,偏偏破军的神识为水土不服的关系,根本覆盖不了太大的在积。只要破军离开了御书房,弄不好就陷入到这幽深似海的宫袆中,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但是,要破军乖乖地等在门口,一直到帝武鹰出来,那根本不是他的作风。沉吟了一下,破军自储物手镯的这僮中掏出一把第九位面的一万面值的能量币,每走几百米,就把手中的一枚能量币嵌入到地面上。
第二位面不止是空气,连水与地面的强度也是第九位面所不能比拟的。破军蹲在一处假山石边,用力地掬起一棒清水来泼在脸上。顿时,破军脸上的皮肤犹如受到了重压一般塌陷了下去,直到最后一点水滴流尽,破军的皮肤才恢得出原样。
这一捧水,起码有万斤之重。破军在心中暗暗称奇。如果以第二位面的水滴去攻击第九位面所谓的高手,绝对比黑死光线和分子枪还要好使。破军将神识探入水不,赫然发现:第二位面的水之所以沉重的原因,竟然与空气一样,是将原本稀薄的水分子压缩了无数倍凝聚而成。这样一来,破军也就释然了。自己刚才将能量币嵌入到地上时,也费了不少的功夫,显然也是同样的原因所致。
如果换作是别人,来到第二位面,即使不会因为空气的原因自焚而死,恐怕也会因为行动缓慢全身无力而被人耻笑而死吧?破军现在再次确定了自己没带凯璐众女来第二位面这个决定的正确性。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湖泊边站起身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喊声:“喂,叫你呢。那个傻站着的奴才。这些名贵的宝石,是不是你偷地?“
破军转过头去,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子,正双手叉腰地指着自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身穿宫装、浓妆艳抹,体重却绝对超过二百斤的痴肥女子。
“就是在叫你呢。那上奴……“
清秀女子的话只说到一半,就立刻卡住了。破军的身形在空气中掠过一道虚影,下一刻就来到了她的身边。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还好第二位面地人身体强度都非同凡响,否则以破军这一掐之力。那女子的咽喉恐怕就要碎裂。
“奴才?”破军地唇边掠过一抹阴暗的微笑,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叫我奴才。说吧。你想怎么死?看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点儿的死法。”
那女子双腿在空中乱蹬,却丝毫无法摆脱破军有力地大手,只好向自己的主子投去求救的眼神,但是,她的主子这会儿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死活。那痴肥女子满心满眼。就只剩下破军硬朗中透出邪魅的俊俏容颜,还有他异常强壮地身材。悄悄地咽了咽口水,那女子发出了和中点嗲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这位哥哥,你是从哪儿来的啊?我怎么在宫里从来没见过你啊?”
“公主。”看到她两眼卓越桃花的样子,身边的女性侍从忍不住小声地提醒道。
“住口。”那女子对待自己的下人倒是声色俱厉,但一转向破军时,立刻又恢复了那副痴迷的笑容,“这位哥哥。那个奴才不懂事,等下我好好地教训她。不知道哥哥有没有空?到我的鸾仪殿里喝相当于茶。”
以破军地狂霸之气,最适合他的饮料自然是酒。况且,就算是想喝茶,看到这样形象的女人。破军恐怕会把隔夜饭都吐来,更勿论能把茶喝进去了。
似乎是看出了破军脸上的不快,那女子立刻改变了口风:“位哥哥想必是第一次来宫中。要不然,就让我陪同哥哥一起来游览一番着宫内的景色。我叫帝武芙蓉,是当今王上地三公主。”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帝武芙蓉还挺了挺她那几乎呈流线型的胸脯,让破军又是一阵气闷。
看见她的形象,破军的脑海中不同自主的浮现出冥界的鬼神芙蓉。为什么叫芙蓉的都长成这个样子呢?且不说别的,人家庄芙蓉起码还有着穆婉儿也难比的胸脯,不像眼前这位,腰围简直是胸围的两倍。
看见她抛向自己的媚眼,破军顿觉得胸腹间翻腾不已,手上微微地松了些劲儿。被掐的快没了知觉的侍女好容易喘过气儿来,立刻狐假虎威地叫道:“你这奴才,快些把我放了,否则我让公主……”
“喀吧”一声脆响,那侍女的脖子顿时断成了两截,软塌塌地耸拉了下来。将手中的尸体随便地扔在地上,破军看也没看帝武芙蓉一眼,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在还没搞清楚这个帝武芙蓉与帝武鹰的关系前,他还不想让自己的朋友难做。只不过,这个触犯了他威严的女人,必须得死。
帝武芙蓉看着眼前冷冷走过的男人,一张涂的殷红的大口中,几乎有连绵不断的口水滴落下来。太帅了!他简直是太帅了!他一定是别有国家的王子,或者是高级魔法天才!在他身上,不断发出一股神秘而浓郁的气息,吸引着帝武芙蓉想要如同肥蛾扑火一般地融化进去。如果可以与他春宵一度……
她身边的侍女虽然也被破军强霸的气势所征服,但在清醒后,忍不住出声打断自己主子的狂想:“公主,这个男人很可疑,他身上有那么多的高品质土系宝石,还随意地乱丢在路上,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住口!我看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帝武芙蓉一声尖利的怒喝,让那侍女顿时噤若寒蝉。望着破军渐渐远去的背影,帝武芙蓉小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你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你!我的小亲亲……”
第二十卷 换地偷天 第353章 帝武鹰?帝武樱?
行进中的破军一阵恶寒,连忙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他的身后,帝武芙蓉直奔耶律皇后所在的凤翔宫而去。她要去禀报自己的母后,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男人招为驸马。至于那个触怒了破军的宫女的尸体,则孤零零地躺在青石板路上,散发掉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气。
第二位面里大多数的植物动物,倒和破军原在塔干星里关不多。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没有见到几个宫女侍卫。失去了能量币指引的破军不知道,他已经偏离了原定的方向,从御书房的后花园里,穿进议事园教的领域里去了。
议事园教是帝武王国的第一大教。帝武王国初来第二位面建立国都时,遭到了当地的火焰巨灵强有力的反抗。在关键时刻,一个自称是火灵魔女的女人从天而降,挽回了这场帝武王国几乎要全军覆没的战斗。
有人说这个火灵魔女高一尺八丈,浑身都冒着黑腾腾的火焰;也有人说她身形玲珑、面目姣好,是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尤物。不管怎么说,那一战奠定了火灵魔女在帝武王国不可撼动的地位。除去帝武王族只信仰他们的本命守护鹰之外,帝武王国大部分的民众,都是议事国教的忠实信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议事国教甚至有影响帝武王国设立诸君的权力。这也是耶律皇后一直以来耿耿于怀,视议事国教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原因。她可以收买朝中大臣、边塞的将军,却无法掌控一个自立国以来就有着牢固地位的能天大教。
破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连帝开雄风都不能擅入的禁地。这一路上基本没有守卫。也是由于议事国教自视甚高的缘故。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人敢于在议事国教的领域内闹事。那些误入到禁区的大殿里的人,无论是宫女侍卫,还是王孙贵族,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却没有一个人敢于质问他们的去向。
在无比高大的楼阁中间转了半天,破军终于放弃了自己找到路回去地想法。如果说帝武王国的宫殿才是气势雄浑的皇族居所的话,那么当日里朱厚夕的皇宫,不过是这庞大宫殿群中的一个小角落罢了。偏偏破军的神识探测在第二位面里又被压缩到身边的方圆十米之内……
周围静悄悄地。只有那一片桃花林中的知了,在没完没了的聒噪。遍寻不着人影又找不到路的破军只好厚着脸皮放开嗓子,大声喊叫着自己在第二位面唯一认识的一个人:“帝武鹰……”
“谁在叫我?”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从那片如同天边淡彩云霞般的桃花林中传出。随着那声音的出现,一个蒙着面纱地红衣少女像一阵清风似的飘了出来。
看到那少女裸露在外的眼睛,破军却有种似曾相识地感觉,于是友好的向那少女微笑了一下,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国教圣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莫非你是别国派来的奸细?还有,你地魔法符文怎么长到眼角去了?等等。形状也有些不对。你修炼的到底是哪一系的魔法?是不是在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了?”那少女一开口,一串连珠炮似的疑问将破军轰击的晕头转向。
“我只是……”破军想说自己只是迷路了,想要找到帝武鹰再作打算。可是他刚一开口,却又被那少女无情地打断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来参加圣教魔法师大赛的对不对?那你对火系魔法的掌握一定炉火纯青了?来来来,接我一招。”
那少女纤手一抖,一团闪动着幽幽蓝色光泽的火球就向破军疾驰而去。破军这一下又大开眼界,除了冥界黑炎之外。他所见过的火焰几乎都是红色的。摸不准这第二位面的蓝色火焰有什么特质,破军没敢硬接,朱雀铠在他意念一动下。瞬间出现在他身上。一蓬朱红色的南明离火向着那幽蓝色火焰迎去。
南明离火在抵消了那蓝色火焰的威力后,余势未歇的向着那少女飞去。那少女眼中的光芒大盛,盯着破军身上的朱雀铠,就好比是饿狼见到一只肥美的兔子。看到她那狂热的眼神,破军心中暗叫不好。这女人第一眼,恐怕是看上了自己的朱雀铠了。
可以焚烧天地万物的南明离火,在少女颈间一枚嵌缀着一颗八角形红宝石项链的光芒下逐渐消失了。那红宝石的色泽又明亮了几分。鲜艳的好像要滴出血来一般。破军虽然有些惊奇,但并没有抢夺女人道饰的习惯,更何况,那少女盯着自己身上的朱雀铠灼灼发亮的眼神,更让破军觉得她才是更有可能当强盗的一个。
“你身上是什么铠甲?给我好不好?”果不其然,那少女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毫不遮掩的索要。看到破军皱起的眉头,那少女又补充一句:“这样好了,除了这条火源之链外,你想要什么东西尽管开口。只要你把这铠甲给我,什么愿望我都能帮你达到到。”少女说话的时候充满自信,好像多于破军的选择她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竟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来?破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如果用朱雀铠作为代价来问路,那简直是太亏了,破军宁可继续自己毫无目的的转悠下去,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这是破军一贯的原则,亏的事他从来不干,而且也懒得和她废话。
看到破军奇怪地看了自己几眼,然后不理不睬的转头就走,那少女顿时急了。一蓬明亮的火焰从她地手指尖射向天空,发出尖利而嘹这的呼啸声。转眼间。十三四个身穿红色衣衫的男女从各个方向匆匆赶过来,将破军严严实实的围在中间。
这皇宫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刚才转了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这一会儿功夫就出来了这么多人。破军简直真的有些朦了,在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真的让他有些苦笑不行。不过让他更郁闷的是:那少女居然伸出芊芊玉指来指向他,大言不惭地说道:“这个人擅闯议事国教领地,赶快将他拿下。还有要注意他身上那件铠甲,不许弄坏了,一会儿,剥下来给我送来。
在皇宫之中,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最不能容忍地是:她想要打劫的对象还是自己!破军的胸中顿时涌上一阵怒气,好久没有碰到这样不知死活的人了,沉沉的冷笑了一声。
围住破军的十几个人,霎时间出现了一丝怯懦。这个被他们围在中间。看起来很弱的家伙,全身上下竟然散发出无比强悍的气势来。为了避免大家不战而逃,也或许为了证明一些别地什么领头的一个红衣青年怒吼一声,双手间出现一把火焰刀,不由分说劈头向着破军砍过来。
在他的带动下,所有人都纷纷醒悟过来。一时间火箭火球满天飞,火刀火枪封闭了破军前后左右所有的退路。只是,在他们那几近于完美的封锁线中。破军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些国教侍卫中,大多数是魔武双修,身休与力量和强度与破军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可是,他们与破军相差最大的地方,就是在速度上。在他们眼里封锁了敌人所有退路的攻击,在破军眼中,却是漏洞百出。意识转动下,咫尺天涯甲代替了朱雀铠瞬间出现在破军地身体表面。凭借着擦边球的速度增幅,破军达到了这个位面里很少有人能够达到的光速,在这些人地眼中。就好像他是从原地消失了一样。
在破军落地的同时,咫尺天涯甲被收回到他的身体内。只是一个朱雀铠,就让少女想要白日抢劫了,要让她看到咫尺天涯甲,还不疯了才怪?
正打算要借着速度的优势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蛮横的女人。这安静地桃花园林外,忽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帝武鹰带着一队皇家护卫匆匆的赶了过来,看一破军安然无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嗔怪的说道:“你这家伙,怎么到处乱跑?这皇宫可有冥界的一半那么大,害我一顿好找。“
以破军的个性本不允许别人以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但是看到帝武鹰眼中浓浓的关怀之意,他的心中不禁掠过一股暖流,神态也柔和了起来。看来,帝王将相之家,并不完全都是朱厚夕之类心机狡诈的人物。破军在这一时刻真正默许了帝武鹰传递过来的友谊,将他与自己在黑子星认的大哥阿萨提升到了同等的地位。
一想起阿萨,破军的心中又涌过了一阵烦闷。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那衍天门究竟在什么地方,想要救回暗魔城中的众人,也还只是一个梦想。
“二王子,这个人擅闯国教领地,我们正要将他绳之以法,交给圣女处置。“那些红衣侍卫们似乎并不把帝武鹰放在眼里,说话间也不卑不亢,少有尊敬之意。
“又没有闯进国教禁地,人们凭什么要处置他?”帝武鹰的神情也极为恼火,却隐忍着没有发作出来,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况且,他是我的兄弟。”
最后这两个字,让那些红衣侍女神情畏缩了一下,放任帝武鹰与破军相携离去。转过拐角之前,破军饶有深意的向后扫视了一眼,被他看到的侍卫们都森森的一个激灵,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毫无疑问,这些得罪了破军的家伙,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你怎么会跑到议事国教的领域里去呢?”帝武鹰的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但转瞬间,他就忘了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只致勃勃的向破军说起了让自己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在刚才与帝武雄风的谈话中,他出奇地没有受到太多的责难。游习令本是历代君王一生才能够动用一次的珍贵令牌。如今被帝武鹰偷去用了,帝武雄风也就顺水推舟的要将自己一直看好的二儿子推上太子的宝座。帝武鹰在冥界的时候,他就去请示了国教的圣谕,也得到了同样的答案。
看到帝武鹰眼中地狂热神色,破军有些迷惘了,原以为帝武鹰至少要跟他父王就汩罗的问题产生一些争执,可是没想到:现在的帝武鹰,在权势的争夺中明显与朱厚夕一样拥有痴迷的狂热心态。
察觉到破军的不解,帝武鹰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如果不取得绝对地权力,又怎么能保护自己身边在意的人呢?”
帝武鹰的感叹让破军汗流不止。如果连拥有鬼神之力的人都能被说成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么自己不止也是……
“对了,那个和你叫一样名字的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么?”片刻的沉默让破军想起了那个想要打劫自己的女人。如果没有猜测错的话,她也叫帝武鹰?
“和我一样名字的女人?”帝武鹰愣了一下,接着哑然失笑:“我说:你做梦呢吧?怎么可能有跟我一样名字的女人?”
可是。自己叫帝武鹰时,那女人确确实实说的是“谁在叫我”。破军百思不得其解,干脆将这个问题抛著脑后。想不通地问题,就暂时不要去想,这才符合破军的原则。
“我们先去见风我的母亲,然后,我带你去山河社稷图那边看一看,应该可以找到一些关于衍天门的信息。”帝武鹰的明白自己的兄弟心中在担心些什么。但同时也为他深感忧心。衍天门地实力,与整个帝武王国相比也不遑多让,以破军一人之力。能够对付的了吗?
不管怎样,如果没有破军,汩罗根本无法回到自己身边,就冲着这一点,也一定要力挺破军到底。帝武鹰的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一抬眼。正好撞进破军明亮而深邃地眼瞳中。二人相视而笑,持手向帝武鹰母亲燕语贵妃所在的燕居阁走去。
燕居阁是帝武雄风专门为帝武鹰的母亲燕语贵妃所建。在帝武鹰还未出生时,燕语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而已。凭生出帝武鹰时的贵相,她得到了帝武雄风无比的重视,一跃升到了贵妃的位置,还有了自己的专属楼阁。
整个燕居阁,与皇宫中浑然天成的雄霸之气有着天壤之别,处处透着一股温婉柔和的气息,一如帝武鹰的母亲燕语,时时都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帝武鹰那如同女人一般美丽的面容,有一大部分应该是遗传于母亲燕语。与第九位面里南宫秀的母亲蓉夫人又有些许不同。帝武鹰的母亲燕语,绝对没有丝毫的烟火庸俗之气,一举气一抬足,都带着自然的雍容华贵,让人忍不住自然的生出尊敬之心。如果说蓉夫人像是一朵浮萍,那么燕语贵妃就像是倾城的牡丹,而那个在桃花园林中遇到的女人,则像是燃烧着炽热火焰的带刺玫瑰。
自己怎么会又想起那个女人呢?破军一阵疑惑,但学没有等他来得及想明白所有的事情,燕居阁外就传来一声宫女的唱和:“耶律皇后驾到。”
耶律皇后?这下,不止是燕语,连帝武鹰的神色都变了,原本打算将汩罗从自己的本命守护鹰中放出,让母亲好好的看看她,但这个不速之客的忽然来访,让帝武鹰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还没有看见人影,一阵浓馥的花香就扑面而来。两列衣着鲜亮的宫女,手捧花篮香炉持着小碎步进入了燕居阁的大门,在两边排好队伍。可是,一直等到了半盏茶的功夫,也没见那个耶律皇后进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漫长的等待中,连一直都处于走神状态的破军都对这个迟迟没有出现的耶律皇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燕语和帝武鹰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唯一置身事外的破军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还没等他探出头去,另一股特殊的味道就夹杂在浓郁的花香中冲进了破军的鼻孔。那种感觉,别说是破军,就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种翻江倒海的冲动,当下,破军在第九位面吃的晚饭就一点儿不剩的从口中狂喷而出,而且吐的叫一干净,不过更意外的是,这一吐正好吐了那个正要进门的人一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