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359章 群雄争霸

《《凶星》》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在付西这避无可避的一招上吃大亏,破军则不然。

身边的狱猛然爆发,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到了一处,破军踩着那一块有如实质般的空气平台,虚立在半空中。想了一想,他还怕不保险,又往上走了几步才停下来。

其实,破军的这个动作完全是多此一举。在他展开了自己的“狱”后,完全就像是一块磐石一样立在汹涌的地心引力流中,外界的引力的变化对他来讲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破军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小动作,在观众席上又掀起了轩然大波。刚才,在破军展示了两手分使冰火魔法时,就已经将一大部分人刺激的精神错乱了。这个位面上存在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比如说极地雨林,或者是火焰北极熊,可是,能修成冰火同源的魔法师,几千年来还没有一个。这一轰动效应刚刚平复了一点儿,破军又做出了在他人看来根本不能想象的动作。难道,他还同时是风系魔法师?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虽然明知道这个想法存在着很多漏洞,但在没有什么别的解释下,破军在前来观看比赛的众人心中的高度又提升了一大层。三系魔法师,光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顿时,赌破军会输的赔率升到了一比一千万,那个穷到只剩一条裤子的赌鬼暗地里捶胸顿足。若不是贪看后面地比赛。他几乎就想立刻冲回家去。将老婆卖了,再回来赌破军必胜。

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地付西,在破军还没有再次攻击时,就高举双手走下了擂台,让还没有打够的破军一阵不爽。不过,在这场战斗中,破军所领会到的新体悟,已经足够他消化上一阵子了。

说破军是三系的魔法师,其实是不确切的。严格说来,破军应该算是第二位面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全系魔法师。片刻的反省之后,破军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自己与其凝神费力的在空气中寻找各系的元素分子,还不如直接启用自己身体内混沌地能量。混沌的元素包含着组成世间万物的元素根本,用来做引子是再合适不过。

而自己体内的混沌力量,虽然对比起其他强者来说还很弱小,但是那混沌的浑圆气团却一直的在吸收周围驳杂的能量,在来到第二位面后,破军的元神修炼几乎停止了,可是混沌之圆的转速却避以往要快了许多倍。这也算是不幸中唯一的大幸。

下面地几场比赛跟破军的比赛相比,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丝毫出彩的地方。唯一引起破军注意的是一个空间魔法师与一个风系魔法师的对决。风系法师本来就以速度见长,但是在空间魔法师的瞬移与空间禁制之下,始终被克制的死死的。

看了一会儿,破军哑然失笑。这空间法师所谓的空间禁制,不就是破军的“狱”地翻版?只是,在破军的“狱”中,他可以订立所有自己能想到的规则。而空间法师却只能靠着咒语为媒介,施展出特定的狱之法则。

至于瞬移,破军也试验了一下。在把周围空气稀释到第九位面那样地程度时。破军也可以很轻松的施展出瞬移。看来,还是自己身体的强度不够,无法适应这粘稠的空气与强大的压力,破军相信:当自己升到地级青铜阶武士的水准时。一切问题就自然迎刃而解了。

火红长发地威娜对上了一个蒙着面纱的神秘少女时,竟然被烧成了重伤败下阵来。以威娜达到人级黄金阶火系法师的水平,足已发出地狱火这种威力极其恐怖的技能。但是,她以之为傲的技能没有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丝毫的效果。那女子踏着地火岩浆横流的地面向她施施然走来,根本连防御都懒得防御。随着她轻巧的举手,一朵散发着黄色流焰的明火在威娜面前忽然爆开。这个火系的法师顿时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倒在地上。

“啧啧,还真是心狠手辣啊。”破军这会儿也认了出来,那少女分明就是自己先前在议事国教的领域内碰到的那个抢劫者。想不到她小小的年纪,竟然如此狠毒,似乎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

不过,破军却丝毫不诧异那少女能跳过海选与初赛的过程,直接参加复赛。自己都可以依仗着恭亲王的身份跳过海选,而这场大赛本来就是人家办的,所以这一切就更理所当然了。

在剩下的五个人中,那少女直接获得了终决赛晋级权,破军和其余三个选手还需要通过两次筛选,才可以获得与那少女决战的资格。

对于这一点,破军倒是不以为忤,因为他的对手,是翼人族的逃兵西里蒂。

看着这个面前与狄阿斯极为相像的四翅“鸟人”,破军的胸中顿时汹涌起滔天的战意。当日若不是有那神秘的符纹,破军恐怕就要栽在那自称光明神的家伙手中。可是,破军此时已非昔日阿蒙,更何况,有了混沌之力和朱雀铠寻璐甲作为后盾,破军对收拾西里蒂有着非同一般的信心。

直接连抽签的过程都免去了,破军随意的对着西里蒂一挥手,“你先来吧。”

认出了破军就是当日里对自己先微笑再怒视,后来又在初赛上大出风头的恭亲王,西里蒂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礼貌的向破军躬身行了一礼后,一丝洁白的圣芒在西里蒂双手之间逐渐成形。他并没有急于攻击,而是凝神积攒更多的能量。面对破军这样充满变数的恐怖人物,西里蒂当然希望能在第一回合里解决掉他。至少也要让他受点伤。这样自己才有获胜地希望。

西里蒂手中地圣芒已经变成了一柄长枪的模样,由能量体凝实为实体的状态。丝丝神圣的力量化为雷霆闪电的形状在长枪的周围环绕着。观察了半晌之后,破军得出了一个结论:这鸟人所使用的魔法,与其他的元素魔法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是更接近于天地元气地能量。

一得出这个结论,破军便开始盘算起来,怎样才能将这种力量收为己有。只是,到底用元神中的哪一件武器,才更合适于吸收这“鸟人”的能量呢?

破军还在犹疑之间。西里蒂手中的长枪就已经脱手,向着破军疾飞而来。匆忙间,破军记起元神中的诛光剑。在他看来,也只有诛光剑中所存储的天劫能量,与那鸟人所发出的能量最为相像。

诛光剑与西里蒂的神圣标枪一碰即开,擦出一溜闪烁着金银光泽的火花。在向后退了十几米之后,神圣标枪又重整旗鼓冲了过来。就在这时,破军手中的诛光剑忽然消失了,闪耀着诡异黑光地辟魔刀取而代之,出现在破军的掌中。

破军一愣。但此刻已不容他再换武器,只好仓惶举起手中的辟魔刀迎了上去。神圣标枪一挨到辟魔刀,立刻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重新化为闪电一般的丝带状能量,没入到辟魔刀的刀身之中。

随着神圣力量的渗入,辟魔刀原本漆黑的刀身,逐渐泛起耀眼的亮白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盛,竟然达到了堪比太阳的亮度,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举起手来挡住眼睛,在他们放下手地时候。那柄吸收了神圣标枪力量的黑刀已经不见了踪影。

在辟魔刀发生质变的第一时刻里,破军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将它收入到自己的元神中。在光明力量地淬炼下,辟魔刀由先前漆黑的颜色。变成了略带透明质感的银白色,更散发出无比神圣威严的气势来。

这正是辟魔刀的第一次进化过程。要辟魔,先入魔。辟魔刀先前吸收了鬼神雷目的能量,正是天地间最为阴寒诡异地气息,再经过这一次光明力量的提纯改造,它已经具备了辟魔的初级能力。

只是。关于辟魔刀的一切,破军并未察觉。观众席上的众人,眼神差一点儿的,甚至都没来得及分辨出破军所拿的到底是刀还是剑,就已经被他主动攻击西里蒂所掀起的又一波高潮吸引了过去。

破军并没有给西里蒂反应和喘息的机会,混沌之力流转间,破军的五指上就熊熊燃烧起不断变幻着形状与色泽的火焰。这种火焰是破军按照火之规则,用体内的混沌之力引发周围环境中的火元素形成的,被破军命名为“天火”。

虽说这天火只是第一阶段,比起南明离火与红莲业火等六界奇火还差了很大的一截,但其中所包含的其他元素与火元素冲击所形成的爆炸性威力,却是那些火焰远远所不能企及的。

破军伸出一个手指,轻轻一甩,指尖上淡青色的火焰并没有顺势被甩出去,而是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数米长的火链。那火链如活物一般,瞬间分成两股,包裹住西里蒂垂在两侧的翅膀。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传进了破军的鼻子,让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烧烤鸡翅前,忘记要先将毛拔干净了。

西里蒂慌忙兴起全身的光明之力,用来甩脱附着在自己翅膀上的青色火焰。可是,那青色的火焰中却附带了风之力,好不容易被挥开,又会如跗骨之蛆般的追踪上来。

“神圣净化。神之守护”

剧烈的灼热痛感让西里蒂再也顾不上掩藏实力,慌忙使出了自己最强的光明守护魔法。迅速膨胀的白色光芒被破军青色的火焰抵挡在外,在神圣光芒中,西里蒂气喘吁吁的露出身形。他张开的四翼只剩下两片还有着被烧焦尾端的羽毛,下面的两片,早已经被烧成了光秃秃的焦黑肉翅。在闪烁着纯洁光芒的背景下,更显得无比可笑。

一招接过,并不代表西里蒂就此安全了。破军又只是轻轻地一挥手。食指上那抹土黄色地火焰瞬间没入地下。

下一刻。西里蒂就发现自己的脚下燃起腾腾的火焰。那些火焰仿佛有着无比的凝着之力,将西里蒂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地上。

随着破军一一将绿色与淡蓝色的火焰投入到地面上,西里蒂的境况就更难熬了。无数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身躯,一蓬蓬蕴含着水火之力地小火球在他的防护内爆炸开来。含有极端排斥力量的爆炸所产生的力量连第九位面里最高科技的分子炸弹也比不上,西里蒂被炸得满身是伤,想要举手投降,却被爆炸所引起得烟雾挡住了身形。想起破军先前极端仇视的眼神,西里蒂的心中闪过了一丝顿悟。虽然不知道他与自己究竟有什么样的仇恨,但是看样子。想要让他放过自己,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西里蒂手中出现了一把光剑,劈开了紧紧缠绕住自己地藤蔓,再一狠心,斩断了自己的双脚,振翅向天空中飞去。

可是,破军又怎么会这样容易让他逃脱?原本打算抛出手中蕴含着金之力的火焰,但转念一想,破军却发出了一声清啸,将“透极”的力量运用到了脚尖。顿时,破军脚下的土地被震出了一个大坑,而他本人,则凭借着反弹的力量,如箭一般向天空中射去。

在追上西里蒂的一刹那,破军在脚下的天空中洒下一片水雾。一枚手掌大的奇特符纹出现在破军的手中,随着那符纹中所冒出地丝丝黑气,西里蒂瞬间消失在半空中。破军捡起那个没有双脚神情无比惊诧的小黑像,将它投进了自己储物手镯的暗格里。

偶尔多一项收藏的癖好也不错。破军自空中缓缓降下,向裁判台摊了摊手。表示没有追上西里蒂。这场比赛在大多数地观众的叹息声中突然落幕,擂台上一直充斥着烧灼与爆炸形成的烟雾,那些赌西里蒂会坚持到最后的赌棍们在迷茫中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在尔后的那场比赛中,破军遭遇地是经他协助才取得参赛资格的木系巨灵阁。在与破军短暂的对视后。阁礼貌的鞠了一躬,直接走下了擂台。

“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对您动手,所以,我自愿放弃比赛资格。”

阁的这句话,造成了本次大赛的又一次轰动。原本抱着看好戏心情的观众们异常失望。都以为破军以权势压人,从而取得不战而胜的结果。

赌破军会失败的那个赌鬼更加绝望了。虽然那个红衣少女也有着鬼神莫测之力,可是在破军炫目的表现下,她就显得极为黯淡无光了。

然而,不管观众有任何的反应,万众瞩目的终决赛,还是于次日开始了。

站在修复平整的擂台上,破军犹如一棵顶天立地的劲松,巍峨而不可撼动;在他对面的红衣少女,面上仍然蒙着薄薄的轻纱,那双瞅着破军忽闪忽闪直眨的眼睛,透露着一丝丝俏皮的意味。

“喂,木头,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你果然是来参加比赛的。”那少女似乎极为得意自己猜测的正确性,“这样好不好?我们来打一个赌。我要是能赢了这场比赛,你就把那天的铠甲送给我。”

木头?破军的脸顿时绿了,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一个女人敢于叫自己木头!这女人难道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不会因为你是一个女人就留手的,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破军微眯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那少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顿时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

“你的名字?”破军愣了一下,“帝武鹰吗?”

“是啊,你是从谁那里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是不是暗恋我,所以专门去问过别人?不过,别说我没有警告你:我可是议事国教的圣女,是绝对不可以结婚的!”那少女说的煞有其事,异常认真的样子。

破军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半晌之后才缓缓松开,“你认为我会对一个根本没有见过面貌的女人感兴趣吗?开玩笑,谁知道你长的是什么样子,弄不好丑的像个母夜叉,等我破军大人暗恋你?下辈子吧。”

论起这种夹枪带棒的讽刺,破军要是甘当第二,就没有人敢自称第一。那少女顿时被气得满面通红,两颊上也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有心推翻破军的言论,却由于种种原因,不敢将面上的轻纱取下来。

《凶星》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0章 意外的结果

“你......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攻击破军,那小女恼羞成怒,一蓬深紫色的火焰,随着她纤手一抖的动作,向着破军扑面袭来。

一直屏声静气的观众们一阵哗然。原以为高手对决,总要先深沉对视一段时间以便在气势上分个高下。谁想到,还没有抽签,那红衣少女竟然发动了突袭。顿时,破军的粉丝们纷纷高声抗议起来。对此,裁判台上出奇的保持了沉默,竟然是默许了少女抢先出手的行为。

这一蓬深紫色火焰的速度与热度,显然比上次幽蓝色的火焰要强得多。对魔法常识有了一定了解的破军,自然不会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小心翼翼。神识探测间,他就发现了这蓬火焰呈现出紫色的奥秘。

那蓬紫色的火焰并不是单纯的明火,而是压缩了无数倍的纯净的火元素。在极端的压力下,火元素分子以奇特的排列组合在一起,从而改变了自身赤红的颜色,其中所包含的爆发力,更是普通火焰远远不能达到的高度。

破军的心中猛然一动,似乎有项重大的范县就盘亘在胸口处,却迟迟说不出来。转眼间那蓬紫色的火焰就飞到了破军的面前,朱雀铠察觉到了主人的危险,立刻在破军的身躯上浮现,身后飘荡的彩尾在破军身前围拢,接下了帝武樱的这一记攻击。

看到朱雀铠英武不凡的样子,帝武樱眼中的光芒更胜,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那铠甲从破军身上扒下来。可是,裁判却出声阻止了她的再一次攻击,按照规则,这一次该破军攻击,她来防守了。

帝武樱暂时按捺住心中的怒气,站在原地祭起了火墙守护。可是,破军却好象失了魂一般依然呆立在原地。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展现的,是刚才帝武樱发出的那一蓬紫色火焰中密密麻麻交错分布的火元素分子。

到底是什么呢?破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帝武樱。在他神秘而深邃的目光中,帝武樱的脸竟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一跺脚,也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了。又一蓬明亮火焰向着破军疾飞而去。

大概是气势上弱了一分,帝武樱这次所使出地火焰,只是淡淡的雪青颜色。破军凝神注视着那蓬向自己飞来的青色火焰。发现其中火元素分子地排列又有不同。朱雀铠照单全收的将这蓬火焰也接了过去,破军的心思,在绕了许多弯路之后,终于回到了正规上。

这是绝对创始性的发现!破军想要做一个大胆的尝试,将太初真人玉简中的阵法,运用到关于魔法的元素排列上去。

以往的破军,曾以一己之力,搬来了整个星球为自己排列阵法。而现在,破军所要做的。是缩沧海于一粟中,将可以移山倒海地阵法,运用到那细小的肉眼根本无法辨认地元素排列上去。

移动星球对现在的破军来说也许不是难事,但是将神识分成无数股,每一股都牢牢控制住一些比灰尘还要小千万倍的元素分子,再将它们放在固定的不能有丝毫偏差的位置上去,最后再以身边地“狱”将其压缩成型,这样繁复的过程,却不是在片刻之间就不能一蹴而就的。

关于这点,破军并不担心,只要能体会出这种奥义,那么以破军的天分,想要熟悉使用的方法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

只是片刻之间,帝武樱觉得破军变了。变得高高在上,有如火系地神邸一般,让她只有仰视的份儿。在她先天的识觉下,空气中所有的火元素分子都欢腾雀跃着,朝着破军的方向奔涌而去。

不肯服输的帝武樱一咬牙,身体周围凝聚的先天火之领域疯狂的拓展开来,覆盖了整个擂台上近半的面积。顿时,破军所站立的地方,变成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熔岩地狱。

“先天火之领域!”看台上有人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整个观众席上,包括裁判台在内,都产生了有如十级风暴卷过的躁动。拥有先天领域的魔法师,说是亿中无一也不为过。

原本看好破军的大部分赌徒,都是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而那个押破军失败的赌鬼,则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小脸儿憋得通红,差点儿没因心脏病突发而休克过去。

虽然施展了火之领域,但帝武樱的挫折感兵没有减低多少,原本在自己的领域之中,破军的能力和速度都会被降低为原本的十分之一,可是看破军一脸悠闲的模样,似乎兵没有受到什么压力。

本来,帝武樱若是将自己的领域压缩到破军的“狱”差不多大小的状态,还可能有一拼之力。可是,她将领域放大到五十多倍的面积里,那喷涌的岩浆和灼烧的旺盛的火焰,根本连破军“狱”的外层都突破不进去。

一咬银牙,帝武樱的头发由赤红变成了粉红,先天火之领域再次进化。原本无主燃烧的那些火焰熔岩,忽然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形态。熔岩垒成的火巨人,挥舞着手中的火焰长鞭向破军身上抽来;地上蜿蜒逶迤的火蛇,向破军张开大口,露出它吞吐舒卷的猩红信子;从岩浆中跳出的火焰蟾蜍,向着破军喷吐出碗口大的火球......

在所有攻击就要到达破军身上时,原本立在半空中的人影,忽的一下凭空消失了。帝武樱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小丫头,你是不是玩的有点儿太过火了?”

破军手中,持着一把火焰之剑,正在犹疑着要不要刺进帝武樱的心窝里去。看到帝武樱那充满咯哦惊恐的泪眼时,破军的心中忽然掠过了一丝不忍。

正在犹豫之间,帝武樱地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无比雄浑的力量来,将毫无防备的破军震退了几百米远。

一只比帝武樱还要高大的红色巨鹰,威严的立在她的身后,乍一看到那只鹰,破军也是一愣。除了颜色与体型上的不同,帝武樱身后的那只鹰,分明与帝武鹰的本名守护一模一样。再联想到帝武樱几次说到自己叫她的名字,破军的心中闪过一个无比大胆的猜想。

看到身后羽毛鲜艳地红色巨鹰,帝武樱的眼中却掠过浓重的惊惧之色,一时间手足无措。眼中也几乎要急出豆大的泪珠来。

“你,你害死我了,我要杀了你!”帝武樱原地转了三圈之后。忽然在仇恨的目光对准了破军,瞪得破军一阵莫名其妙。

只不过,帝武樱这次,确确实实不是开玩笑。在她的手势不断翻翘变化之间,一朵碗口大的红莲飘然逸出。帝武樱红着双眼,连先天火之领域都自动收了起来,碗口大的红莲在她面前不断盘旋,转眼间涨到了桌面大小。看样子,帝武樱确实将全部的能量都充进了这朵红莲业火中。饶是破军,也被她疯狂地神态惊呆了。

见鬼!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犯得上这样吗?破军在心中暗咒一声。看着这朵自己都合抱不拢的红莲业火飘然而来,他也不敢确保元神中的阴阳轮是否能接得住。可是,红莲业火一旦认准了一个目标,想要逃脱简直难于登天。破军一咬牙,举起元神中的阴阳轮迎了上去。

看台上的观众们。都已经被这反复无常的战况弄傻了,只有几个认得红莲业火的人,将本来就已经张到极限地嘴巴又张大了一分,“咔嚓”一声,下巴掉了。

破军手中的阴阳轮在接触到那朵红莲业火时,就在拼命吸收这里面的能量。但是这红莲业火的能量显然是太庞大了一点儿,以阴阳轮的吸收速度,根本赶不上它的来势。眼看着自己地手臂就要被逐渐合拢的火焰湮没,破军瞬间将“狱”之力发挥到了极限。凝稠如固态一般的空气顿时减缓了业火的合拢的速度,而破军也以光速向后飞快退去,借由惯性来阻止业火盘上自己手臂的进度。

帝武樱眼睁睁的看着破军在自己眼前消失,只剩下一溜长的托起彗星尾的火星在面前来回乱窜。那火星渐渐的缩小,终于消失不见,破军略显狼狈的身影也再次显现了出来。

看着破军怒气冲冲的走向自己,帝武樱一时被他狂霸的气势吓呆了,竟然丝毫都没有想到反抗,任由破军将自己拦腰拎起,大掌不客气的在她屁股上“啪啪”的拍了起来。

破军此时,手下是一点儿都没有留情。只拍了几下,帝武樱就疼得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极力挣扎着。但是,她的力气又怎么能比得上破军?剧烈的挣扎下,帝武樱面上罩着的薄纱晃晃悠悠的飘落到地上,一张绝美无瑕的脸展现在破军面前。

看到这张脸,破军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打算好好教训一下帝武樱的情绪也跑了个精光。破军并不是贪恋美色,而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如果不理会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和臀部及手时柔软的触感,那破军一定会以为,自己正在打的,分明就是帝武鹰。

仔细看来,她与帝武鹰虽然极为想像,但眉目上还是有些微的不同。帝武鹰更偏向于中性美,举手投足都带着股王族天生的优雅贵气;而这个女孩子,眼睛比帝武鹰略大一些,娇艳欲滴的小嘴也更为丰满一些。此刻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破军真是不忍心再下手去。

裁判台上忽然传来的声音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只不过,主裁判战战兢兢宣布的消息,却让他未来的一段日子里都担惊受怕,唯恐有破军的忠实粉丝找上自己。

“经过裁决判定:本次比赛的胜利者为圣教的樱小姐。参赛者破军因为先行动用了与魔法攻击毫无关系的武力攻击樱小姐,所以被判失去了比赛资格。”

一时间,观众席上的叫骂声不绝于耳。那个以四个金币转到了四千万金币的赌鬼,竟然还不敢相信自己成了这次赌局的最大赢家。在第一百次确定了这个消息后。他终于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一手扶住栏杆,一手扶住胸口,心中却在盘算着怎样才能不花费一分一毫的休掉家里那个黄脸婆,独占这笔巨大的财富。

但是,在他还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的时候,一股钻心的剧痛就侵袭遍他周身的神经。在纷乱喧闹的观众席上,谁也没有注意到一个只穿着裤子的家伙默默地倒了下去,更没有人会想到。那家伙竟然是一个千万富翁.......

比赛结果对破军来说并不重要。轻轻放下手中的帝武樱,破军拍了拍手,向擂台下走去。

一道熟悉地声音阻住了破军离开的脚步。出现在裁判席上的。竟然是这几天一直卧床修养的帝武雄风!帝武雄风显然没有大碍,感激的朝破军笑了笑,他开口宣布了一个先前并没有说明的决定:“为了奖励此次前来参加比赛的魔法高手,帝武王国特地安排了一次寻宝之旅,凡在此次试炼之旅中安然无恙回来的人,都会得到大将军的领地与封号。只要是进入初赛地选手都可以踊跃报名参加。”

高官厚禄让许多人怦然心动,但是,帝武雄风下面的话,却让绝大多数人打了退堂鼓。

“这次试炼之旅地目的地。是位于帝武王国北方的极地森林,目标是火焰北极熊的魔核。”帝武雄风顿了顿。并没有理会下面的一片哗然,紧接着又说出了一个和破军密切相关地条件:“比赛的前三名,必须要参加这次试炼之旅。”

看着帝武雄风投向自己的哀求眼神,破军心中暗暗将事情的缘由猜了个大概。果然,在他刚离开赛场时。就有朝官秘密的找到了他,请他再次去御书房一叙。

御书房里,不仅有帝武鹰,还有那个与帝武鹰长的几乎一样地国教圣女。那个圣女显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帝武鹰,好奇的拉着他的手问东问西。

只是,一看到破军进来,她就立刻扭过头去。破军的神识探测到她面纱下的忽然变差地表情。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本圣女先回去了。”帝武樱恢复了平日在他人面前的端庄模样,向帝武雄风行了一礼,就打算从这个刚刚进来,就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身边逃开。

“不知道圣女年还记不记得,本王曾经宣布:凡进入比赛前三名的选手,都得参加立刻就好启程的试炼之旅。”此刻,帝武雄风的王者霸气淋漓尽致的发挥了传来,让帝武樱一阵愕然。

震慑住帝武樱之后,帝武雄风的声音略微柔和了一些,“我已经派遣侍女去国教领域里替圣女收拾行囊了。不出一是片刻就会回来。圣女趁着这次的工夫,出去游玩一下,回来之后,说不定教主的气也消了。”

示意帝武樱鹰将仍处于两难状态的帝武樱带下去,帝武雄风向,默然傲立在一旁的破军笑了笑,伸手请他坐下,“真是可惜,前几天的比赛我都没有去看,相比错过了许多恭亲王大显神威的精彩场面。”

破军毫不客气的大咧咧坐下,伸手抓过桌上的金香枇杷剥了起来,“你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吧?”

“有时候我都搞不明白,到底我是运筹帷幄的君主,还是你才是凌驾于一切的先知,似乎我的什么决定,都瞒不过你。”帝武雄风苦笑了一下,在破军对面坐了下来,“试炼之旅的事情,你原先就知道吧?

破军淡淡的点了点头,汨罗的命还是他保住的,他自然最为清楚。

“先前因为皇后的威胁,不得已牺牲了汨罗。好在你们将她救了回来,鹰儿也能体谅我......”帝武雄风长长的叹了口气,眉目间难得浮上一丝慈爱之情,“这一次试炼之旅,就是为了找到魔核,挽回我当年的错误。只是,安排你和樱儿参加,却是另有深意的。”

“那个和帝武鹰一样名字和长相的女孩子?”

“不,她叫帝武樱,樱花的樱。”帝武雄风踌躇良久,终于下定决心般的将一直窝藏在心中的秘密说了出来,“关于这件事,是连帝武王族都不知道的绝密,樱儿,其实是帝武鹰的亲妹妹。”

早已猜到这个答案的破军一点儿都不激动,反而是终于找到倾诉者的帝武雄风显得异常兴奋,“不知道鹰儿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带着本命守护鹰。实际上,在本命鹰的庇护下出生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妹妹。”

这么说来,帝武王国难道要出现一个女君主?破军稍微有了点兴趣。

“第一胎生下来之后,紧跟着的第二胎,将燕语折磨的死去活来。她所生下来的,竟然是一枚巨大的蛋,蛋壳破裂之后,一只火焰雏鹰,拥着樱儿出现在我们面前。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刹那,我的本命守护鹰竟然自动出现,隐隐有臣服朝拜之意。而鹰儿的本命守护,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激发出来的。”说着当日里的异相,帝武雄风的眉目间充满了迷惑不解,显然到现在,他也没能搞清楚这异相究竟是吉是凶。

“这么多年来,帝武王国从来没有出现过拥有本命守护的女孩儿,更何况,她所拥有的是火焰之鹰。耶律皇后收买的皇家占卜师,一口咬定樱儿会为帝武王国带来血光之灾,主张将她立刻处死.......后来,议事国教的教主亲临,将樱儿带走,并且对所有人下了禁口令。从那时起,樱儿就成了国教的圣女。除我之外,她被勒令不许见到帝武王族的任何一个人。”说道这里,帝武雄风的神情略显黯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们竟然派樱儿来参加魔法师大赛。”

关于这一点,破军怎么也不会猜到:议事国教派帝武樱参加比赛的缘故,竟然是因为他。

举办这次大赛,帝武王国本市借着议事国教的名义来网罗魔法师人才。为了吸引更多人来参加,其中的一个奖项设为第一名可以得到火灵魔女亲自指导的资格。

原本,议事国家是预备派出一个高阶弟子来,直接取得比赛的第一名的。但是,在破军屡屡展现出让议事国教也深为忌惮的能力后,他们只好临时改变部署,将教里的第二高手,只在教主之下的圣女帝武樱推了上去。

眼下,第一名是保住了,可是那些负责通报消息的教众们却徘徊在宫门外不敢进去。如果让教主知道了圣女在外人的面前露出了面容,还被一个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揍到了隐私部位,那火爆脾气的教主恐怕一怒之下,就会把他们几个先烧成灰烬。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一时贪生怕死的犹豫却早就咯哦日后万死难辞其咎的结果。因为,他们的圣女此时,已经坐在声势浩大的车队之中,朝着正北的方向去了。

在足有几十万人的浩浩荡荡的队伍中间,有两辆极为华贵不凡的金顶大车,一辆中坐着帝武樱,另一辆里,自然就是贵为恭亲王的破军了。

《凶星》 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1章 误入星罗城

把玩着手中一块巴掌大的紫晶令牌,破军此刻所感慨的,不是帝武鹰送自己出来时依依不舍就差生死相随的模样,而是帝武雄风悄悄附在自己耳边说出的一句话:“这一次我所制定的旅程路线,并不是直接向着极地雨林前进。在这期间,会路过衍天门的总据地,我已经下令在那附近驻扎修整三天。三天里,你有了任何发现,都可以用这块紫晶令牌来调动此次派出的所有军队。”

怪不得,只是一次寻宝之旅,却要派遣足足二十万的军队跟随。第二位面里地广人稀,二十万重甲奇兵,已经算是帝武王国王都驻扎的正规兵力的五分之一了。

揭开暗金色绣边儿的垂帘,破军靠在舒适的椅背上,抬眼向周边望去。在他所乘坐的卧车旁边,全部都是身穿银色重铠,骑在高大骨马上的彪形大汉。

只是,这些彪形大汉,与在他们旁边行走的阁比起来,简直就和小蚂蚁差不多了。

由于阁的身形太过于高大,不要说骨马了,哪怕是拉过一头地行龙来,也会因为他轻轻的碰触而经断骨折,所以,他成了整列队伍中,唯一的一个步行者。

但是,他轻巧的一步,就可以跨越几百米的距离。于是阁又成了寻宝队伍中的先驱者,通常是他先狂奔一阵,再在不远的地方休息一会儿,等待大家赶上自己。

看到破军将头探出车厢,旁边跟对的骑士小队长赶忙操控着座下的骨马迎了过去,毕恭毕敬的问道:“不知恭亲王有何吩咐?小地名叫张赫,是专门分派来伺候网页的下属。”

看到眼前这个对自己极为恭敬的人。破军的心中反而闪过一抹厌恶。在他看来,做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即使是对自己的主人完全服从崇敬,也不能表现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反观周围身体板的笔直,排着整齐的队列,目不斜视地军人们,破军心中流露出一丝赞赏之意。这让他又想起当日留在太虚幻境里的铁军,若是铁军在此,一定会将这些国家军的气势比下去吧。

张赫见破军丝毫没有理会自己。只是突然叹着气,放下手中地垂帘,心中不禁有些气恼。当初在随行军队中选择伺候破军的人时。张赫就使用了种种不可告人的手段,终于如愿得到了这个机会。原以为攀上了这个大人物,将他伺候的服服帖帖,升官发财就指日可待。却没想到自己刚说第一句话,他的热脸,就贴到了破军的冷屁股上。

张赫绝对是一个小人,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破军并没有料到自己这无心的举动,竟为日后埋下了一个重大的隐患。

这次出征地国家军。所配备的骨马都是日行千里地良驹;替破军帝武樱,还有那些身体孱弱的魔法师拉车的。全部都是极为难得的小型风讯龙。风讯龙是地行龙的一种,却长着小小地翅膀。它们并不能飞行,但是在奔跑的过程中,那对翅膀却起到极佳的平衡推进作用。

参加这次试炼的,除了破军、帝武樱、阁之外,还有几个各系的魔法师,其中破军所能认出的,除了土系地付西之外,还有那个进入十强的空间系魔法师,名叫韩苞。

韩苞……还怒放呢…….

破军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躺倒在鎏金马车的车顶上。已经行进了整整三天的时间,队伍却还在帝武王国境内。据那个叫张赫的家伙报告,至少还要等一个星期,大家才能进入衍天门的势力范围内。

真是无聊呀……..

正在感慨间,破军头顶上湛蓝的天空,被一张无比庞大的脸遮了个严严实实。似乎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善意,阁咧嘴一笑,一滴明亮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滴了下来。

破军正闭着眼镜享受阳光抚触,忽然察觉到一张阴冷,紧接着,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猛然撞进了破军“狱”的范围。想也没想的斜窜了出去,破军反手一记火球飞出,直劈向那个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攻击自己的东西。

只是,那火球刚一出手,破军就后悔了。不过,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破军就算是想收回攻击,也来不及了。

阁的口水滴在破军车厢的厢顶上,砰然溅开一朵巨大的水花。而破军的火球接触到阁的口水时,竟然像是明火点燃了煤油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这一下,周围的军士们都惊呆了,队伍也停了下来。谁都知道水能灭火,可是现在的情景明显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外。难道说这个巨人所滴落的不是口水,而是油脂?

阁被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有如洪荒巨雷一般的惊叫,将所有人震得一阵晕眩。破军也即刻反应了过来,连忙施展自己“狱”的力量将马车边的空间抽离为真空的状态,让这场意外之火在顷刻间覆灭。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却让破军在这些军人们心中的形象高大起来。谁都知道魔法师是军队的命脉所在,而一个能以火燃水,又能将熊熊大火在顷刻间扑灭的魔法师奇*書$网收集整理,绝对会受到这些崇尚能力的军士们的尊敬。

感受到周围灼热的目光和热烈的掌声,破军并没有感到欣喜骄傲,相反,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因为,那辆无比华贵的大车,已经被烧到只剩下一个底板了。

看来,这天火的威力,也不比南明离火差。只是,现在没有了座车,总不能让破军和阁一起走路吧?

阁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悄悄的蹲在破军身后,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只是,以他这样庞大的身躯。哪怕是真挖了地缝,也会被破军一眼看到。

“算了,坏了就坏了吧。阁,你让我坐在你肩膀上,我们一起去看看前面有没有可以休息地城镇。”在破军想来,反正都已经坏了,再怪谁都没有用,更何况,造成这样结果的罪魁祸首之一还是自己。

看到破军不责怪自己。阁欣喜的吐了口长气,将附近的军士们吹的人仰马翻。抬起一只足有几十平米的大手掌伸到破军身边,又挤到了一片骨马。

破军连忙跳上了阁的手掌。再让他在队伍里活动上一会儿,恐怕就会有伤员出现了。

抓住了阁肩膀上的一根汗毛,破军示意他可以全速前进,不用担心自己。

四周的景物如幻影般从身边掠过,破军地头发几乎都要被告诉带起的罡风吹成了后竖型,连忙运起狱之力挡在自己的身前,破军地发型才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真看不出来,你的速度还挺快。”破军衷心的赞道。如果自己没有穿咫尺天涯甲,全力奔驰的速度也未必超的过阁。

“哪里呀。如果是风系巨灵的话。还可以更快一些呢。”阁谦虚的回答道:“对了,比赛的时候一直没有谢谢恭亲王大人。要不是你帮我的话。我可能根本没办法参加比赛呢。”

“那有什么?”破军随意地挥挥手,在这个好像是小孩子的巨灵面前,他倒觉得自己才像是个长者。心念一动,破军试探地问阁:“这样说来,你们巨灵一族还有很多人了?”

“也不是这样。”阁叹了口气。速度减慢了下来,“光系巨灵被囚禁在天空之城;暗系巨灵和大家本就不睦,住在死亡沼泽中;金系巨灵一直住在泰摩高地上,很少参加人类的争斗。住在南部丛林里的都是当年参加过圣战的前辈们,可他们都受了很重的伤。根本没有办法再和这些人类一争长短。”

这样说来,巨灵一族并没有完全覆灭,一直在自己地世界里生活的绝、壁、悬、壑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喜出望外吧?破军微微一笑,虽然这暂时还跟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但那四个冰霜巨灵怎么也叫了自己一声主人,手下的事,破军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还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阁犹豫了一阵儿,红着脸开口了:“为什么大人的火焰,可以点燃…….点燃我的…….”

“口水吗?”破军哑然失笑。阁在巨灵族中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竟然会不自觉地滴出口水。“那大概是因为我的火焰里,还包含着其他元素分子的缘故吧。火不一定要遇油才可以燃烧,也没有人规定火就不能点燃水啊。”

破军说的,只有一半正确。实际上,还有一部分缘故,是因为阁本身是木系巨灵,其口水中也含有丰富的木系元气。以破军现在天火的水平,想要燃烧万物,还需要一个绝世的契机。

阁红着脸,搔了搔头,依然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不过,以他小孩子一般的心性,不一会儿就将这件事忘到脑后去了,跟破军兴致勃勃的聊起第二位面中法师的评段标准。

“其实,我这一次偷偷的出来,就是为了来参加比赛,还有找人帮我评定法师等级的。”说到这儿,阁的眉宇间露出了和他年龄极为不相衬的忧郁来,“南部丛林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好药材,很多前辈的旧伤一直拖着。我要当上最好的木系法师,打工赚钱,来给他们买药材。”

看到阁无比坚毅的表情,破军心中又溢出一丝赞叹。只是一个“小孩子”,竟然背负着这么重大的责任。不管怎么说:在破军处理完这次的试炼,与衍天门的事情之后,一定要去南部丛林看一看。自己既然能复活冰霜巨灵,说不定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帮他们的同族治好伤势呢。

“那么你现在是哪一级的法师呢?”破军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人级黄金阶,或者是地级青铜阶吧。”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大人你呢?”

“我…….”破军被问住了。茫然的司考了半天,同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哎。”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不约而同地开怀大笑起来。突然碰到了一件大家都清楚,自己却弄不明白的事,这对破军来说:是多么难得的经历。

“前面那个巨灵,赶快停下来。”

在阁如打雷一般的笑声中,破军隐约抓住了一个声音。低头望去,竟然是两个看起来比甲壳虫大不了多少的人影。

“阁,停一下,前面有人。”在破军的大喊声中,阁才发现了前方的两只小蚂蚁。急速前进的身躯猛然刹车,在地上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来。

瘫坐在地上地巡逻弟子看着停在眼前的那巨大脚板,被吓得连小便都流了出来。此刻,阁只需要将竖起的左脚微微一放,那两个巡逻弟子就会变成肉饼。

“你们俩有什么事吗?干嘛要拦住我地去路?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吗?”阁将脚收回,后退一步蹲了下来,指着那两个弟子一本正经的教训道。

“大…….大,大胆,你不知道前面就是星罗城了吗?竟然还敢超速奔驰。”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弟子抖抖索索的站了起来,强撑起气势,但那如秋风中落叶一般瑟瑟发抖的双腿。和裤子上的那一抹水渍,出卖了他的恐惧。

“星罗城?那是什么东西?”破军疑惑的问道。

阁地眼中突然爆发出仇恨的火焰,“星罗城就是衍天门地总部,当年在圣战中,他们专门负责围剿我们木系巨灵。”

衍天门?破军的眸中泛过一抹亮彩。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阁的脚程竟然如此惊人,短短半天功夫,就来到原先预计一个星期才能到达的衍天门总部。

“我们来个大脑星罗城好不好?在这之前,你先休息一会儿,和几个故人聊聊天。”破军地唇边掠过一抹邪魅的微笑。不等阁反应过来。破军就自手中变幻出一个紫色的水晶球。那正是破军体内的世界,封存着九头怪与冰霜巨灵的世界。

在紫色水晶球的光芒下,阁地身影缓缓的变淡消失。破军自空中落下,站在两个巡逻弟子的面前。

那个高大的巨灵呢?怎么突然消失了?难道只是一个幻象?两个弟子一头雾水的寻找了半天,却只看见了从半空中降下的破军。

火系的法师竟然会风系的法术?两个弟子又是一阵震惊,但他们再也没有问话的机会了,因为,在破军的轻轻一挥之下,两朵淡金色的火焰就朝着二人飘飞过去。在火焰的灼烧下,那二人的身上却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流着血的伤口。那伤口不断的增多加深,直到两个人被分割灼烧成了一堆灰烬,随着温暖的晚风四散飘飞。

看来魔法还是蛮好用的嘛。破军拍了怕自己的双手,头也不回的向远处矗立在夕阳余晖中的高大城池走去。在来到第二位面之前,破军怎么也想不到,以身体的强劲与元神之力纵横几大位面的自己,在这里竟然会用到远程攻击的能力。

走到近前,破军才发现了星罗城的秘密。所谓的星罗城,其实并不是一座城池,而是由许许多多的小城池所组成。这些小城池并不是全部都建立在地上,而是纵横交错,以九宫十八宿的排列形成一座天然的大针。连接在它们之间的是密密麻麻的管状道路,除了那几座有如荒岛一般的城池外,整个星罗城的地基,竟然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沼泽。

离破军最近的一座地面城池外,建筑着高逾百丈的城墙。几个身穿青色号服的衍天门弟子站在成门边,检查过往行人的路证。直到这时,破军才恍然想起,代表着自己恭亲王身份的玉牌还在随从的手里。不过,这样的小情况还难不倒破军。匿踪术瞬间施展,破军大摇大摆的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那几个身穿青衣的弟子果然没有发现破军的身影,只是尽职尽责的翻着手中的路证。破军倒背着双手,趾高气昂的直接进入城门。在通过城门的那一刹那,破军感觉自己好像穿过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不由身形一顿。

下一刻,破军一阵头大。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向了他。一时之间,破军顿觉自己好像穿着皇帝的新衣,被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之面前。

《凶星》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2章 衍天之乱

难道匿踪术失效了?不可能呀,在第二位面,自己已试验过它的有效性了啊…….

破军孩子犹疑间,那个领头守门的衍天门弟子就解释了他的疑问,冲着他大声吼道:“什么人,竟然敢擅闯衍天门,快来人把他拿下。”

匿踪术一失效,破军立刻恢复了元神之力,放出神识探测,这才发现,原来在那城门前的砖石上,有人布下了显形之阵。

难道要在这里大开杀戒?惊动了相关的人,恐怕要到暗魔城,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破军迟疑着不敢动手,那些衍天门的青衣弟子们早已围过来,架住了破军的胳膊。领头的那个弟子看到破军眼角的火焰符文,也惊异了一下,“你是一个魔法师?”

“没错。”破军傲然答道,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莫非他就是二宫主要找的人?”一个青衣弟子附在自己大哥的耳边悄悄说道。

“你说的没错,也只有那个人会想悄悄的溜进星罗城里。我们把他抓住,送到二宫主那里去,保准还能得到点儿赏钱。”那领头的弟子暗暗的点了点头。

在破军的神识范围内,任何生物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破军的感知。听到二人的耳语,破军干脆就顺水推舟,任由他们绑住自己的手臂,被那个领头的弟子和另一个青衣弟子押解着,走进这座有如迷宫一般的大城中。

站在那直上直下的管道边上,破军有些奇怪。原以为这些管道是作为路径之用,可是看它的角度。以破军地身手想要爬上去也不是一件易事。

那领头的弟子按下了管道边墙壁上的一个按钮,地上冉冉升起一个八角形法阵。带着破军站立在那个法阵上,那弟子又选择了法阵边上的一块晶石按了下去。顿时,那法阵载着三个人,沿着管道,缓慢而平稳的向着星罗城东北角的一座城池升去。

这衍天门果然不简单,不要说是防卫,即使实在日常生活上,也处处体现出阵法的精髓。破军神识查探之下。发现这八角形法阵在太初真人的玉简中也有记载,原本是给低阶的修道者做长时间飞行之用。可是在第二位面浓稠而多氧地空气中,它的效用显然就不是那么明显了。整个衍天门的主人对它稍加改造。变成了可以作为交通工具地管道梯。

不出一时半刻的功夫,那两个弟子就押着破军,来到了处于星罗城最上方的一座椭圆型城池中。穿过了大街小巷,三人终于来到了一处简约而不失典雅的宫殿群处。这一路上,破军在暗暗乍舌,整个城里,不管是他所看到的,还是神识所感应到的地方,竟然全部都是女人。一大群女人。不分老少,都两眼放光的看着破军。一直跟到了宫殿门口。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号服的衍天门弟子,破军真不敢保证,那些女人会不会直接扑上来,将自己大卸八块,一人分得几片。

这样看来,这个所谓的二宫主恐怕更是个女色狼中地极品。破军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那二宫主张的跟帝武芙蓉一般,再做点儿挑逗地动作,破军恐怕会把昨天吃的早饭都一起吐出来。

整个宫殿以一种柔和的天蓝色作为底调,点缀着各色粉淡的花朵。自从进了宫门之后,一路走来,处处鸟语花香,莺声燕语连绵不绝,缓解了破军心中那无名的压力。

跟随着引领地宫女,一直走到了一处紧邻着水榭的偏殿处,那宫女才停下脚步,示意那领头的弟子带着破军进去。

偏殿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对着大门的那道蓝色珠帘后,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两个人影。由于距离太远,破军也探测不到,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你们不是震天虎手下地人?有什么事情要禀报我?”一道较弱无力的声音自蓝色珠帘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破军的辛又放下去了一大半。一般来说:说话声极为好听的人,相貌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禀宫主,我们在城门外发现一个想要偷偷溜进来的魔法师,所以专门给您送来了。”那领头的弟子跪倒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道。

一听到魔法师这三个字,那珠帘猛然一阵颤动,显然是那声音的主人心情激动到了极点。半晌,那珠帘后才传来幽幽的声音:“好了,这儿没你们的事了,下去领赏吧。”

那弟子一退出门外,珠帘后的女子就立刻站起身来,拨开了面前的障碍物。展现在破军眼前的,是一张清秀却瘦削的俏脸,上面似乎还挂满了泪痕。

一看到破军的相貌,那女子显然非常失望,哀叹一声,成串的珠子在她手下坠落,乒乒乓乓的掉了一地。

“宫主,不是他么?”珠帘后的另一个女子也站起身来。相对于前面那女子的柔弱,后面的那个女人,简直可以用膀大腰圆来形容,说话的声音也细声细气,让人看起来极为不舒服。

“不是他。”那女子低低地叹了一声,似乎连看都懒得再看破军一眼,吩咐身后的女人道:“把这个男人打晕了,从城墙扔出去,直接喂沼泽里的鳄鱼吧。”

喂鳄鱼?破军一阵愕然,真看不出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女子,内心竟然如此毒辣。沉沉的冷笑了一声,破军轻一用力,绑在臂上的绳索就断成了数截掉在地上。

二女皆是一愣。那膀大腰圆的女子自腰间抽出一根皮鞭,劈头盖脸的向破军挥来。而破军只是一弹小指,一小团金色的火苗飞出,那女子的手中,就只剩下半截皮鞭地把柄。

“竟然敢在坤宫里撒野,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说话的是先前那个柔弱无比的女子,声音也如同黄莺初啼一般好听,可是,她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把闪着乌黑光泽的玄铁大斧,光斧柄就有大腿粗细,接近两米的长度。以第二位面里物体的密度来推算,那斧头起码有几千万斤。

这么大的斧头。却被一个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女子拿在手里挥舞,破军真有点儿怀疑它是不是纸糊地……

一蓬包含着金元素的天火在斧刃上爆开,却只是将那斧头的来势打偏了而已。漆黑地斧身上似乎雕琢着什么阵法。能够吸收元素之力。

破军发挥了超人的速度,瞬间出现在那女子,面前,单手劈在那女子的手腕上。那女子的反应也到迅速,立刻扔掉了手中的斧头,五指握拳,透进破军的胸膛中。

当然,她所打穿的,不过是破军的残影而已。只是,她拳势上所带起地罡风。却将破军的胸口震得生疼。

震惊于那女子地大力,破军立刻改变了战术。“狱”之力瞬间被他放到最大。周围的空气都疯狂的向这个方向涌来。那女子虽然天生神力,但是与规则之力相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了。

本想直接发问,但是接触到那女子倔强的眼神,破军还是选择使用“搜魂大法”来探寻她的记忆。虽然这样极为耗费元神之力。但总比一直这么僵持着好。

那女子地精神世界极为混乱,破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那个戴着面具的空中楼阁的主人,果然是和暗魔城一起,曾经在这里出现过。但是他却被衍天门的大宫主坎流放到了星罗城下部的一个低等城池里做了城主,而那个被缩小地暗魔城。则被坎珍藏在自己的密库中,作为珍贵的收藏品之一。

至于这个力大无穷的女子,则是衍天门的二宫主坤,那个强壮的女子则是她手下的双宿之一的坤无艳。探寻完自己想要的信息,破军反而有些棘手。在探寻的过程中,他一不小心触及到这个二宫主的一些隐私,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不足三个月的孩子。

如果只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的话,杀了也就杀了。可是,要死一个还没出生的婴儿,确实让破军有些为难。其实,坤也算是个痴情女子,她爱上了一个衍天门之外的魔法师,并和他游乐肌肤之亲。只可惜,那个魔法师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在坎的威胁,和坤的强势之下,竟然丝毫不顾一个男人的尊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悄悄的跑了。坤发现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却不敢声张,只得终日以泪洗面,与知心好友坤无艳诉说一下心事。

将禁锢之力从二人身上撤去,破军望向坤的眼神,有了丝丝的悲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破军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偏殿的大门外。

“宫主,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我们要不要拉响警报?”刚恢复了活动能力,坤无艳立刻跳了起来。

“不用了。”坤依然望着宫门口,眼里满是破军邪魅的容颜,与离开时眼角的那一抹理解与怜悯。看那个男人沉重而哀伤的面色,应该也是在寻找自己心爱的人。坤忽然觉得很难过,为什么自己先遇到的不是他?如果自己先遇到他,并且成为他的女人的话,一定会让这个向神一样的男人担心疼爱的罢……

“宫主,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天衍大阵?以你的能力,那个男人想要轻易逃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坤无艳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外加好姐妹怅然若失的神色,更加不理解了。

“那个男人既然能如此制住我们,坤无阵对他来说也许并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坤淡然的向坤无艳笑了笑,满身满眼都是疲惫的神色,“我累了,无艳,你陪我出去走一走,好不好?”

破军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坤宫的半个时辰之后,坤走到了自己城池的边缘。深情的回顾了一下自己生存了几十年地城池,坤的嘴角边露出了一丝惘然但解脱似的笑容,口中喃喃说道:“这一生。我已经没有了清白之躯,但愿下一世,我可以有资格做你的女人…….”

话音未落,她已然纵身一跃,坠入到无边茫茫的黑暗中去。坤无艳眼睁睁的看着她落下去,最终在与暗夜融为一体的沼泽中消失不见,呆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放声大哭,一边哭,以便冲回坤宫,拉响了最高等级的红色警报。

这个时候,破军正穿着红色的号服。行走在坎宫里地小道上。从坤的脑海中探知了整个星罗城的地形分布,连同坎密室的位置,破军现在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随便打晕了一个侍卫,扒下了他身上的衣服,破军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坎宫,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任何阻拦。

路过一处宫殿的门口时,一个匆匆的身影猛然冲了出来,破军下意识的向旁边一闪,和那个身形高大的中年人顿时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在自己的宫殿里看到一个陌生人。坎不由地一愣。

第一眼,破军就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在坤地意识里,他绝对是一个严肃而强势的大哥。看到对方眼中那明显的疑惑之色,破军知道装傻已经不能够蒙混过关了,干脆十指连弹,几十道散发着各种光彩的明亮火焰,刹那间从各个方向飞向坎的全身各处。

坎地身上,有一副雕琢着奇特阵法的柔软皮甲。包含着元素之力的天火飘到了那副皮甲之上时,全部都如昙花一现般的消失了。

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入侵者,坎的眼神顿时隐晦起来。十指翻飞之下,坎地手下瞬间结出了一个五角星形的法阵。那法阵遇到空气迅速变大,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将破军倒扣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后,坎愤怒的瞪了破军一眼,转过身急匆匆的向外间奔去。坤宫传来了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他没有时间处理这个闯入自己宫中的不速之客。

这家伙,竟然以为这种简单的囚形阵就可以困得住自己么?破军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坎这样小看自己非常不满意。不过,现在不是计较整个的时候,破军双手结印,化离宫,走阙位,瞬间破坏了整个对他来说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的囚形阵。

至于守护在周边的侍卫,更是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被破军的天火烧成了灰烬。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破军继续大摇大摆的向着坎的内宫进发。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应该就是这里了。破军来到坎宫的卫生间里,将一个废弃了的抽水井把手左拧三圈,右拧三圈,又用力的向内推了一下。一道漆黑的暗门从黄金打造的便池后露了出来,像一张森森的巨口,想要择人而噬。

这个坎还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恶趣味。破军捏着鼻子,跨过便池,闪入到后面的小门中。那小门在破军进入后,就立刻关闭,从外表上看不出一丝异相。

展现在破军面前的,是一条漆黑的幽长走廊,破军放出神识探测了一下,发现只在前方十米之内,就包含了七八个中型的法阵。这些法阵或防御,或攻击,相互结合成一个接近完美的阵型。

怪不得这一路走来,几乎没有看见过什么像样的阵法,原来都设置在密室之内了。只不过,破军还是有些奇怪。衍天门怎么也算是第二位面的大派,怎么就连个大型的阵法都设置不出来?

以这些中型的阵法,在破军眼中,仍然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掉了它们,破军在手指上燃起一朵赤红色的火焰,一步一步的向黑暗中走去。

这黑暗中的甬道似乎是没有尽头。破军先是一步一步的走,后来慢慢的变成快步,再后来,就直接疾奔起来。可是,无论他怎样奔驰,也看不到甬道的尽头。

察觉到不对,破军放弃了神识探测,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来。周围的一切昏暗,不过这并不影响破军的观察。

这一条满是坚石甬道的墙壁上,都刻画着细长而流畅的条纹。这些条纹初看起来杂乱无章,但似乎又有着某种奇异的规律。破军轻抬手臂,细细抚摸着那些条纹的走势,就这么一直走出了几十米之外,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陷入到一个由甬道构筑成的阵法之中了。

《凶星》 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3章 在见暗魔城

自从进入了星罗城,破军大部分的时间,都依靠着自己的神识来探究危险,巡视万物。可是,一旦处处了十米的范围之外,在黑暗中的破军可以说就是一个盲人。这次,破军是用手,用心体会出这个并不算庞大的阵法,阵法的名称就叫做“永恒的轮回”。

顾名思义,它的作用就是可以让陷入者在其中无休止的跑下去,一直到筋疲力尽,或者是抑郁烦躁而死。只需要短短百米的距离,却让人觉得是陷入到无边无际的轮回之道中。这在太初真人的玉简中也属于高层的阵法,只是它的破解方法却十分简单,只需要破坏他的阵眼,阵法就会自动停止运行。

甬道中截一块凸起的小石头在破军的手下化为了齑粉,与此同时,破军面前灯光大亮,一室璀璨的让人眼花的珠宝出现在他面前。破军四下巡视了圈,并没有发现暗魔城的影子。略一思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伸手向一件雕琢精美的玉饰拍了过去。

玉饰在破军的手下应声而碎,密室里灯光一暗,所有的珍藏品都变成了普通的瓷器和瓦器。那玉饰的后面,裂开了一道仅容一个人出入的石门。宛如缩微模型一般的暗魔城,就在那道石门后,向破军散发着幽幽的黑色光泽。

自从从原来的位面出来,破军就和暗魔城失去了联系。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它,破军顿时觉得有些激动,好像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般。虽然有些奇怪暗魔城为什么变得这么小,可是破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抬起脚,就像那石门内跨去。

刚刚探进了半个身子,一道凶猛的劲风就向着破军劈头砍来。辟魔到在顷刻间出现在破军的头顶上方,替他挡下了这致命地一击。

袭击破军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刚才匆忙赶往坤宫的坎。原来,在永恒的轮回大阵的阵眼上,坎还设下了一个秘密的小机关。一旦大阵被破坏,坎就会立即感应,可以直接传送回密室的法阵上。

看打是破军。坎也是一楞。这个男人刚才分明还被自己关在了囚形阵中,怎么这么短的工夫,又出现了在自己的密室里?看样子,对方也是一个阵法高手。坎地目光渐渐沉重起来,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个圆形的轮盘。

“刚才是我小看了你,不过这一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了。”随着坎阴沉的声音,那小轮盘上密密麻麻地文字与符号快速转动起来,那些文字转化为一堵堵高大的墙壁,瞬间将破军与坎,还有那密室隔离开来;那些造型各异的符号。则化为一只只奇形怪状的猛兽,流着涎水。虎视眈眈的盯着破军。

“慢慢享受阵之神所赐的文字动物园吧,希望等我来替你收尸的时候,你还会剩下几根骨头。”坎的冷笑声被此起彼伏的兽吼声所湮没,一只长着狮头鸡脚地野兽,率先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森森利齿向破军扑来。

冷笑着收起手中的轮盘,坎地目光落在了破军要抢的暗魔城上。轻柔的抚触着那栩栩如生的“模型”,坎的眼中闪过迷醉地光芒,“多么精巧的设计,多么难得的材料,多么完美的造型……只可惜。为了得到更多的能量,我只有把你献给伟大的阵之神大人了。不过,我真地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能量,竟然必须动用到阵之神大人所赐予的神迹封印,才可以保持住你的完整性……”

“神迹封印?那是什么东西?”坎的身后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

被吓了一大跳的坎向前跳了一步,惊惶的回过头来。在他背后站着的,竟然是刚刚才陷入到文字动物园的破军。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震惊之下,坎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根本没有一点儿创新性的作品,应该是一个残次品吧。”破军不屑的撇了撇嘴:“这样的阵法,连寻找阵眼都不用,直接打破了所有的墙壁都可以出来了。”

再次去摸腰带中的轮盘,坎却被烫的缩回了手。轮盘从腰带里掉出来,叽里咕噜的滚到地上,还在冒着袅袅的青烟。

“你……你对神所赐之物做什么了?”坎几乎要晕厥过去。如果被阵之神看到自己的赏赐变成了这样焦黑的样子,一定会大发雷霆,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的。

“没什么,只不过帮你处理了一下垃圾而已。”破军淡然的笑了笑,目光突然凌厉起来,“我不希望有人在我面前,称别人为神。这一点我只说一遍,希望你能够记住。”

在破军的眼中,那丝毫没有优点可言的什么动物园,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以量取胜的搏兽台而已。破军当然不会自降身份跟一群猛兽搏斗,他只是将自己的天火技能稍微进化了一下,引燃了那轮盘领域中所有的火元素,从而造就了一场滔天大火。就轻松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我的密室,究竟想得到什么?”直到这个时候,坎才发现面前这个邪魅男子的恐怖性,说话的声音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的目的,就是你身后的暗魔城。只要你把它交给我,再处理掉那个害我女人的坏蛋后,我可以考虑放过衍天门。”破军此时的笑容,就好像披着羊皮的狼外婆,分明是在引诱面前的小红帽上当。

身为衍天门的大宫主,坎当然有着一定的头脑。但是,拿暗魔城来送走面前的这个煞神,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如果阵之神知道自己弄丢了要进献给他的礼物,恐怕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面前的这家伙迟迟不说话,破军可没有耐性等他作出决定。咫尺天涯甲迅速上身,破军瞬间超越了光速。出现在暗魔城上方,伸手向它抓去。

“你不要逼我。”察觉到破军的动作,坎大喝一声,一个乳白色的光圈向破军飞驰而来。

心急想要拿到暗魔城,破军并没有把这个小小的光圈放在眼里,可是,就当他抓起暗魔城的那一刹那,那光圈也同时套上了他的双手。察觉到其中所包含的无比雄浑的能量,破军暗叫一声不好,随手将暗魔城放进自己的储物手镯空间中。

此时。坎已经按下了一旁地传声阵法按钮,通知另外几位宫主,都赶紧赶过来。

那小小的乳白色光圈散发出云雾一般的气体。将破军层层包裹起来。察觉到手上禁锢一松,破军一阵欣喜。可是,自己所处的空间忽然变了,变化成一个白茫茫,看不见天,也看不到地的世界。破军将自己的神识探测放出去,感受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破军眼前的景物又变了。无边的好像云层一样地物质在他面前堆成高耸的山峰。无论破军向哪个方向走,都会有或高或矮地峰峦叠嶂变幻出来。阻挡住他的去路。

这就是看到天衍大阵,坎虚阵。

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走。破军也不急躁,拿到了暗魔城,应该也救回了他的女人与兄弟们,心愿得成的感觉让破军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将暗魔城取出托在手中,破军将神识慢慢探测进去。却遭到一层异常坚固的阻碍。只是,在那里面,似乎也有着某种力量想要突破出来。破军找到了那股力量的发出点,与它共同“劳作”起来。破军将元神中的诛光剑运起,掺杂了“透极”的奥义,才算是将那坚硬的阻碍穿了个小孔。

“是破军哥哥吗?”察觉到外界地力量。暗魔城里传来域思欣喜的喊声。

“青叶、域思,还有冷萧,阿萨大哥……”破军的神识透过暗魔城,看到七个人一个不少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一阵激动。

“破军哥哥,你看到空中楼阁的主人了吗?在来到这个位面之后,他就把我们重新封印在暗魔城内,到现在也没法出去。他的元神之力非常强大,你一定要小心啊。”青叶向着天空焦灼的说道。虽然看不见破军的样子,但是她可以感受到,破军正在注视着自己。

“我知道,我还没有遇见他,但是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虽然自己还欠他一次情,但并不代表他可以随意陷害自己的女人和兄弟。神识探测过暗魔城外漂浮的阵法能量,破军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你们先放出来。外面的封印阵法有两重,第一重我可以解开,但是第二重,是需要无上力量才能启动的天盖地庐阵法,以我现在的元神之力,就算是全力施为,也不可能解的开。”

最主要的是:这个空间的天地元气实在是少得可怜。没有源源不断的后继元气补充的话,就算发挥出破军全部的实力,恐怕也只能解开一多半的封印。

“那加上我们的力量呢?”域思不死心的问道。

以域思等七人的实力,经过这个空间的压缩提纯之后,最多也只是破军现在元神之力的六分之一。破军叹了口气,遗憾的摇了摇头,“还是不够。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委屈你们呆在我的储物手镯中,等我找到了足够的元神之力,就可以帮你们打开封印。”

“没有关系,暗魔城里的储备,还够我们生活好几千年呢。”域思强忍着极大的失落感,强颜向破军微笑着,安慰着自己的男人。

“那就好。”破军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们的生活问题。有冷萧这个大胃王在,他还真怕域思青叶等人会饿肚子。在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破军舒了一口大气。如此一来,自己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天地元气了。

“可是,破军哥哥,我好想你……”年纪最小的青叶忍不住呜咽起来。她这一呜咽,连带着周围的人,眼眶也红了起来。

“好了,妞妞乖,等破军哥哥有时间了,再来看你们。”破军匆匆向七人道过别后,将神识从暗魔城中收了回来。他察觉到周围环境有了一丝改变,似乎有极为危险的情况就要发生。

破军的感觉并没有错。此时,密室中多出了七个人影,真是除了坤之外的另七宫。被坎从打捞坤的行动中突然召回密室里,七个人都有些迷惑不解,但是看到了坎放出地天衍大阵时,大家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们多说了。”坎并不知道破军在坎虚阵中与暗魔城众人的对话。还以为他一直在研究自己的阵法,“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被我困在了坎虚阵里。但是,以他地水平。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破阵而出。我叫你们过来,是为了摆出真正的九宫天衍大阵,好彻底击败这个魔头。”

只是一会儿工夫,自己就降级为魔头了。若是破军在坎虚阵中能听见外面地声响,必定会被气个半死。

“可是,我们只有八个人啊,坤姐姐到现在还没有下落。”最小的离也是一个女人,拥有姣好的面容和修长地身材,眉目流转间勾人心魄。

“八个就八个吧。”坎焦躁的抓了抓脑袋。“八个人,应该也够降伏那家伙了。”

当下,八个人按照九宫之位。空出了坤地位置,纷纷发动了属于自己的天衍大阵。数道五颜六色的光彩向着正中间的那团白色云雾掠去。

破军所在的白色世界里。忽然多出了好几种颜色,这让他诧异不已。但是,这几种颜色所产生的威力,却立刻在破军眼前体现了出来。一时间愁云惨雾、风雷阵阵,红色的闪电布满天际,破军脚下出现了坚硬的土地,但上面所裂开的一道一道地沟壑里,却纷纷爬出了数不清的蛇虫鼠蚁。

破军放出神识谭探测了一下,发现这些情景都不是幻象,连爬到脚边的毒蛇,竟然也是由血肉所组成地实体。

还好,在这个阵法中,破军的元神之力并没有受到限制。踏着虚空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避开脚下那些让人恶心的软体动物。破军在再一次的观察之后,竟然发现了这阵的一丝端倪。

原本,要是没有其他七个人加进来的话,破军想要破解这坎虚阵,还得大费一番功夫。可是,九宫大阵对他来说,却最为熟悉不过。只是,经由坎等八人所使出来的九宫天衍大阵,比起一般的九宫大阵来说,威力强了百倍不止。

简单的判断了下形势,破军向着大阵中最为薄弱的地方逸去,心中还有些怀疑,衍天门怎么也算是第二位面里的第一阵法门派,在这样威力无边的大阵中,怎么会有如此明显的漏洞存在?莫非是陷阱?

只不过,现在就算是陷阱,破军也得硬着头皮往下跳了。九宫大阵一旦完全展开,必定会风云变色,地动山摇。破军就算是能凭借着元神之力破了阵法,出来时恐怕也剩不下一丝力气,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

破军不知道:他所要突破的地方,真是阵法唯一没有发动的坤之位。而坤却在对他一见钟情之后,万念俱灰的自杀了……

破军的手中出现一溜长矛似的火焰,说它是矛,两边却都有尖端。随着含有金元素和水元素的天火火焰逐渐凝结成了实体,破军冷眼斜睇着逐渐向自己靠近的雷龙火凤,还有奔腾的土豹,嘴角边露出一丝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在八种能量的凝成体就要冲到破军的身前时,他的身体,竟然在原地凭空消失了。收势不及的能量体们纷纷撞到了那柄巨大的火焰矛上,顿时,它们的身体迅速缩小,消失在火焰矛得到红光内。而那柄长到了八丈粗细,几百丈长的火焰矛,则借着那些能量体带给自己的冲力,夹杂着雷霆闪电之势向阵中最薄弱的坤位射去。

一阵黑烟散去,八个人都狂喷一口鲜血,精神萎靡的倒了下来。破军的身影出现在它们的视线中。看着这个俊朗中透着雄霸之气的男人,八个人都产生了深刻的惧意,即使是阵之神的气势,与他相比,恐怕也略有不及。

破军轻微弯下身去,揪着受伤最浅的坎的领子,将他拎到眼前,“暗魔城的封印是谁设的?”

“是我。”看到破军的眼中露出疑惑冷冽的神色,坎连忙解释道:“是我用阵之神赐予的神迹封印卷轴封上的。”

“那个阵之神又是什么东西?”破军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非常不喜欢听见别人用到“神”这个字眼来称呼自己。

“他是这个空间位面真正的……”刚想要说“神”这个字,破军那有如刀刃一般锋利的眼神就扫了过来,吓呆坎将后面像顺口溜一样的敬词都噎了回去。“打人您也是精通阵法的高手,一定也知道,要发动阵法,就必须要用天地元气来作为媒介和动力。”偷偷瞟了眼破军,看到他轻微颔首后,坎才放心大胆的继续说了下去:“告诉打人一个秘密:在一万多年前,第二位面里原本丰沛的天地元气就莫名其妙的逐渐消失了,据说被掌握在几个极高实力的人手中,而我们所依仗的阵之……那个,他好象跟这几个人有交情。如果不是他每年都给我们输送些天地元气,恐怕衍天门这会儿已经从这个世界除名了。”

怪不得……怪不得第二位面的人都会专修身体力量与魔法,怪不得自己总也吸收不到天地元气。原来,是有人蓄意将第二位面的天地元气吸光了。可是,究竟是谁有这样强悍的能力,能吸收了整整一个位面的天地元气呢?破军的心中无比震撼。这样说来,自己想要更快的将域思等人从暗魔城的封印中放出来,就必须要找到这群能力无比恐怖的人而来……

那么,要怎样才能够吸引那个什么阵之神来主动找自己呢?破军捏着下巴,瞬间相处了一个主意“抢。

将能抢光的宝物全部带走,这样的话,那个阵之神得不到供奉,一定会按奈不住主动来找自己吧。毕竟,这样这样公然的挑衅一个神的尊严,换作是谁的话,都不可能忍住的。

押着那其余的八宫把星罗城九宫十八宿的宫殿都扫了一遍,凡是能看得上眼的东西,都被破军毫不客气的挥到了储物手镯里。到最后,连坎身上的那件阵甲也没有放过,破军将它扒下来,套在了自己的乌金龙衫上。

满意的点了点头,破军响起了最后一件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收拾那个空中楼阁的主人。将八宫打晕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一扔,破军凭借着从坤的脑海中复制过来的记忆,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空中楼阁主人被流放的城池。

涂地城……

看着高耸的城墙上悬挂着的匾额,凭借不禁一阵失笑。那空中楼阁的主人可真是机关酸碱,却没有想到好容易来到了第二位面后,会落得个一败涂地的局面。

城主府中,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男子正靠在椅背上,醉眼朦胧的朝自己的喉咙中倒酒。比城隍庙大不了多少的城主府里狭小阴森,到处落满了灰尘,有蜘蛛听见了门外的响动,飞快的从房梁上爬下来,沿着那脏的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地方逃走了。

《凶星》 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4章 走进极北雨林

看来这星罗城中,也有明显的地位高下之分,凭借打量着周围黑漆漆的环境,神识探测到那个忽然警觉的醉汉,嘴角边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谁?谁在外面?”那个男人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破军的模样。但碍于没有一丝灯火,完全是白费力气。

一朵幽幽的火焰在破军的食指上绽开,瞬间照亮了整个城主府内的环境。那醉汉看到了破军的样貌,不禁愣了一下,紧接着扇了自己几个嘴巴,继续将劣质的烈酒倒进嘴里,一边倒,一边还喃喃自语着:”又做梦了,又做梦了,唉,这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醒啊?”

看到他的样子,破军顿时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了。在第九位面纵横一世的霸主,穷尽心思,多年的努力,却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这决绝对比杀死他还要让他觉得恐怖。况且,以他的能力,在第二位面中,充其量也只能活到百八十岁,倒不如让他多活几年,多品味一下这种生活不如死的痛苦。

当破军行走在涂地城的大街上,耳边传来了无比刺耳的警报声,周围的人群都四散逃跑,躲回自己家中。涂地城的街道上挤满了无数从管道梯中蜂拥而来的衍天门弟子,为首的正是九宫手下的十八宿。破军并没有看向他们,而是抬头望了望天色,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呼,快天亮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儿,可给人的威慑感却是万千雄兵也比不上的,十八宿中,只有坤无艳有胆量再次冲上来。她最好的姐妹在破军的影响下自杀,哀伤与愤怒满满的充斥着她的心神,让她暂时忘却了恐惧。

有了坤无艳带头,剩下的那些衍天门弟子们,也重整旗鼓冲了过来。破军并没有动手,只是从他的手心,浮起一个紫色的水晶球。当他举起那颗水晶球地时候,万千道寒彻骨髓的冻气,和一个无比庞大的身影就飞了出来。

阁一个屁股蹲儿坐在地上。顿时挤塌了不少大道两边地民房。顿时,那些隐藏在屋子里的民众又觉得不安全,纷纷从逃向破军他们更远的地方。一时间,涂地城里人山人海,原本排着整齐队伍的衍天门弟子被冲了个七零八落,站在附近的,更是被那些寒气冻成了冰棍儿,丝毫动弹不得。

“我和绝,壁,悬,壑几位前辈谈过了,原来大人就是。。。。。。”阁兴冲冲的大嗓门一吼出来,周围的衍天门弟子又倒下一片。幸好破军及时制止了他,要不然恐怕会有更多的人被震得内脏破裂。

阁红着脸,吐了吐舌头。才反应过来,这样的秘密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乱说地。只不过。破军突然把自己叫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大闹星罗城的游戏开始了,我一个人玩,当然没有意思。”破军示意阁在前面开道,自己则踏着狱之力所形成地空气台阶。走到半空之中,向那些半透明管道梯发动了火焰攻击。

一段又一段的管道梯被截断,乘坐管道梯赶来的衍天门弟子们,纷纷被卡在了不上不下的位置,设置有些更倒霉地,直接在破军的天火中变成了灰烬。又或者是掉下了沼泽,成为鳄鱼的美食。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城池摇摇欲坠,震天狼一咬牙,终于拍碎了涂地城城墙上一块毫不起眼的转头,按下了藏在其中的一个按钮。其余十七宿皆震惊的看着他,“你疯了?”

“我没有疯!再不启动星罗大阵,整个星罗城恐怕都会坍塌。”震天狼地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在他的心目中,自小长大的星罗城是他必须要守护的对象。

破军仍然矗立在半空中,但他周围的景色去发生了质的变化。那一座座原本依靠着管道梯来支撑连接的城池,竟然脱离了地心引力,向着不同的方向旋转起来。不止是自转,还围绕着破军所在的那一点为圆心,逐渐加快的公转起来。

这就是整个星罗城的秘密么?破军看着周围转的让人眼花缭乱的星球,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危机感。但是,不出一会儿,他的脚下就传来高声的尖叫与惨呼声。破军向自己脚下望去,原先那片大的看不到边际的沼泽,竟然在旋转中变成了具有疯狂引力的黑洞。处于下端的城池,包括涂地城在内,都缓缓向下沉去。无数鳞甲上闪着银光的鳄鱼从黑洞中爬上岸,追逐撕咬着那些四散奔逃的人。

不好,阁还在下面。破军自然不会认为以阁那庞大的身躯,自己可以带着他一起踏上虚空。可是,即使是木系巨灵,沉到了沼泽中,生存几率也小之又小。情急间,破军忽然想起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对象。

当那庞大到几乎看不到边际的九头怪出现在星罗城下的沼泽里时,连带着整座星罗城的所有城池,都被震撼的晃了几晃。九头怪用它巨大的身躯顶住了还在下沉的众多城池。那些原本肆虐的鳄鱼,在看到它的身影时,无一不被深深震慑住,抖抖索索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一下。

破军站在九头怪中间的那只脑袋上,整个身体都燃起熊熊的火焰。将身体化为拳,而火焰,就是那无比霸道的拳气。破军一声清啸,在九头怪中间脑袋的托举下,势若奔雷一般向着星罗城所形成的星空大阵的最顶端冲去。

这一次,破军所运用的,仍然是“透极”的奥义。

黑沉沉的天幕在破军的强力之下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微青的天光倾泻进来,星罗大阵的威力在瞬间土崩瓦解。

察觉到自己已经得救的民众们欢呼起来,流着眼泪相互拥抱。破军将九头怪收进自己地世界。重新坐在阁的肩膀上,向着朝南的方向飘逸离去。在漆黑的屋子里被撞的满头包的原空中楼阁主人,这会儿才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大声的吆喝起来,“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城主正在喝酒吗?你们弄出地震一样地动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自从知道了破军是源之主人,阁的态度就明显更加恭谨起来,反而让破军颇为怀念昨日里跟他开怀大笑的情景。

“当然是回去找队伍了。”暗魔城就在自己手中。破军心情大好,说话也轻松起来。

以阁地脚力,只往回奔了不到三个时辰。破军的视线中就出现了影影绰绰的大量人马。看到破军与阁的身影,张赫赶忙迎了上来,一面一溜小跑的跟在破军身后为他弹去衣服上的尘土,一面嗔怪的仰视着比他高了百倍不止的阁,“都是你,没事干把大人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大人身骄肉贵,不是你这种莽夫能比得上的,要是有了什么闪失,杀了你也赔不起。。。。。。”

憨厚老实地阁只知道摸着后脑勺。满脸通红的反省着自己地错误。走到前面的破军可不愿意了,转过身来。冰冷的注视着张赫,“说话小心点儿,你只是个奴才,没有资格对我的手下大喊大叫。”

张赫在破军的目光下,一身冷汗顿时源源不断地涌出。就差点儿没把裤裆也尿湿了,只会点着头如鸡啄米一般的说“是,是”。

周围的军士们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这一下,张赫更狠破军了,对他的厌恶情绪,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原本还要六天的路程。在破军地催促下变为三天。路过衍天门的总部星罗城时三天的休息时间被破军用手中的紫晶令牌取消了。眼下已经达到了目的,那么在星罗城边驻扎休息,只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这几天来,唯一怨声载道的,只有帝武樱一人。由于破军的坐车坏了,不得已只有跟帝武樱共乘一辆。虽然座车上宽阔的空间足够被划分为两个独立的休息室,但一想到那个看过自己面容,还触摸过自己臀部的男人坐在自己隔壁,帝武樱就不由自主的烦躁起来,连带着两个侍女也莫名其妙的天天挨骂。

“禀报大人,禀报圣女,我们已经到了极地雨林边缘,里面的路比较难走,还请大人与圣女移步下来,属下准备了软轿,有专人抬你们进去。”三天后,在张赫的招呼声中,破军从假寐的状态下清醒了过来。

真的是冷了。感受到这几天温差的强烈变化,破军随手拿起身边的虎皮大裘披在身上。下车之后,印入眼帘的先是一片皑皑的冰雪,在冰雪之中,却又夹杂着一溜无比青翠的绿色,那绿色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外,似乎没有边际的样子。

真不愧为极地雨林。破军暗暗的点了点头。在长满了榕树,橡树,还有香蕉树等热带树木的雨林中,脚是极为寒冷的冻土,树冠上还挂着未曾消融的冰雪,可是雨林中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景象。各种各样颜色各异的花儿争相开放着,不知名的果树上,还结着红艳艳的果子,娇嫩的好象少女害羞市的脸庞。

帝武樱也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下车来,看到极地雨林这奇异的景色,不由也是一声惊呼,引得破军回头看了她一眼。

冬日里的帝武樱,穿的是一套裁剪合体的赤红色火狐皮衣,在外面围了一条银狐披风,看起来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如果能把她脸上的面纱摘下来就更好了。破军不无遗憾的想到。

两台软轿抬到了破军和帝武樱的面前。破军随意的挥挥手,“不用了,我走路进去就可以了,坐着这东西进森林还不够碍事。”

看到破军的动作,本来要登上软轿的帝武樱动作也停了下来,同样回收赶走了专程给自己预备的轿子。

这小丫头,到底是在跟自己赌气?还是自找苦吃?破军笑了一笑,并未理会她的动作,领头先进入了极地雨林。

站在外面,和身处雨林中,又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破军的脚被冻得发麻,头顶上却还冒出丝丝的热气,看的帝武樱掩口一阵轻笑。

笑了半晌,帝武樱忽然发现破军也以同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由的一阵娇嗔,跺了跺脚。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她又是一阵尴尬,借由抚触身边一朵开的艳丽的碗口大的花朵,想要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那花朵本是静静的半开,自爱帝武樱的小手将要接触到它时,红色的花瓣猛然张开,露出了内里白森森的利齿来。

“呀。”帝武樱一声尖叫,闪电般的缩回手来,那红花咬了个空,想要继续追击时,已经被帝武樱手中腾起的一团火苗烧成了灰烬。

这一下,不止是破军,连周围的军士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帝武樱顿觉颜面扫地,怒气冲冲的一跺脚,转身投入到隐藏着无数危险的安静雨林中。

破军紧跟着她的脚步追了上去,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帝武鹰的妹妹。想起帝武雄风在自己临走时那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破军更明智的认为:保护好帝武樱绝对是份内的事情,否则,就算找到了火焰北极熊的魔核回去,恐怕也会被帝武雄风的口水跟泪水淹死。

在茫茫的林海中寻找几乎整日里冬眠的火焰北极熊,对一行只有二十万人的队伍来说,无异是大海捞针一般的行为。

《凶星》 第二十一卷 魔武风云 第365 危机四伏

破军将二十万人分成了二百个小队,每个小队相隔一公里进行地毯式搜捕。至于那些骨马,破军专门拨出一个百人队照看,还有那些伺候帝武樱的侍女,以及在路途上病倒的军士们,都驻扎在营地等候在雨林的外围。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木系巨灵阁,以阁的身材,那火焰北极熊恐怕还没有出现,就会被他连窝一起踩成肉饼。

一整天下来,破军暗暗有些佩服帝武樱的脚力,原以为这个娇生惯养的国教圣女,支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累得气喘吁吁,脚底也磨出几个大泡。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她似乎走的比自己还要轻松。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破军吩咐张赫传令下去,让所有的军士们原地整顿休息一晚。随行的军士们立刻放下了自己背上的背包,迅速构架出两个相比之下异常华丽的金色帐篷。

帝武樱已经钻进帐篷了休息去了,可破军还是没有丝毫睡意,站在夜晚有些冰冷的寒露下发呆。这样无的放矢不是破军的习惯,他想要找到一个能吸引火焰北极熊自己出来的方法,那样必定能省很多事儿。

一个细小的黑影带着微微的空气震动之声,从破军帐篷上一掠而过。在那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一个轮着值班站岗的军士还没来及发出惨叫声,就闷声倒了下去。

这轻微的声音,在暗夜里足够引起破军的注意。刚刚转过头来,破军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一个放哨地军士倒了下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以瞥见的眼神,竟然都难以抓住那个在黑暗中根本就辨别不清身形。而且无比快速的影子。放哨的军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终于有人发现有异状,用力吹响了手中的号角。

只是,他的声音只持续了一瞬,那个黑暗中的影子就扑到了地面前,只是短暂不到半秒的停留,那军士就圆睁着双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倒了下去。

这半秒的停留,已经够了。破军瞬间出现在那倒下的军士面前。那个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的影子,像是被凝固了半空中,只剩下翅尖还在轻微挣扎着。倒下去的军士。头盖骨上多出了一个拇指粗的小洞,从那小洞向内望去,里面已经是空无一物,不仅没有白花花的脑浆,甚至连一丝一滴的鲜血都没有留下。

在篝火吞吐的印照下,那个一连害死了七八个人的罪魁祸首终于现出了身形。说他像一只蝙蝠,也不确切,它的嘴部完全是一根细长的针管;可是说它像一只蚊子,它那如水壶一般地肚腹。和身后灰黑色的肉翅,又明显地推翻了这个结论。

“这是极地雨林中特有的蚊蝠啊。”不远处一个军士的惊叫声解答了破军的疑惑。可是。他的叫声刚刚出口,自己却保持着说话地姿势倒了下去。篝火边出现了无数到处飞窜的影子,每一次的停顿,都会有一个军士倒下去。

真见鬼,真是捅了蝙蝠窝吗?看着漫天乱窜的蚊蝠。破军一时间竟然有些束手无策。远处也隐约传来了或长或短的号角声。看样子,不仅是自己的这一小队,恐怕进入进地狱里地所有军士,都遭到了这种蚊蝠的袭击。

拥有“狱”的破军自然不惧这些像苍蝇一样乱飞的蚊蝠,可是,眼看着自己手下的军士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绝对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儿。

那顶黄金帐篷的门帘一动,帝武樱显然也被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钻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似乎对这个散发着火系气息的少女有着极端的偏爱,一时间,盘旋在破军周围的蚊蝠都闪电般的向着帝武樱掠去。幸好,破军的速度要比它们快上一些。

刚打了半个哈欠的帝武樱,在下一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一个男人怀中,不由的愣住了。正当她准备放声尖叫的时候,周围的情况又让它将快要出口的尖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无数的蚊蝠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来,在破军挤压到无限密度的“体外之狱”上,乒乒乓乓的撞在一起,顿时筋断骨折,掉了一地。

放开怀中的帝武樱,破军在那片已经快要熄灭的篝火中,扬起一阵飘飞的冰蓝色火星。那些火星一接触到地面上的蚊蝠的尸体,立刻引起了轻微的爆炸。顷刻间,地面上的蚊蝠的尸体就已经化为片片灰烬。

这是破军第一次将冰元素分子运用到自己的天火中,事实证明:还是那么好用。

帝武樱也看开了自己的先天火之领域。那些只能看见一丝影子的蚊蝠,在她的领域中遭到了致命的打击。解决掉周围所有的蚊蝠后,破军清点了一下自己这个小队还剩余的人数。原本有一百多人的队伍,竟然只剩下不到三十个人还活着。

这样说来,其他小队的情况,恐怕会更惨。破军也顾不得休息了,带领着连同帝武樱在内的三十余人辗转奔波在充斥着漆黑色的雨林中。每前行一公里的距离,就会看见满地的人尸,偶尔还会有有几只蚊蝠的尸体。按时,一直巡查了五个小队的据地,却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黑暗是这些蚊蝠最好的庇护所,以它们迅捷的速度和防不胜防的攻击方式,这些普通的军士又怎么能抵挡的了?破军一阵气闷,一拳捶打在身旁的大树上,那颗一人合抱的大树,在破军的一拳之下轰然倒塌。

“你不是一个魔法师么?怎么会有那么大力量?”帝武樱圆睁着眼睛,显然是非常惊讶。

“谁规定魔武不能双修的?”破军随口敷衍了句。谁料到,他刚刚打倒的那颗大叔,竟然又缓缓活动了起来。

难道那树下还埋藏着蚊蝠?三十多个人全部全神戒备起来。帝武樱更是预先放出了自己地先天火之领域。

大叔慢慢的被挪到了一旁,那个土系法师付西的身影,连同十几个吓得半死的军士,出现在破军眼前。

夜晚终于过去了,白昼在众人的期待下展开它令人无比安心的光芒。整整一夜,破军等人没有哪怕是一时片刻,而是一直奔走在拯救帝武王国重骑兵的道路上。整整二十万的军士,在一夜之间,那诡异蚊蝠的袭击下,锐减到不足三千的数量,这其中,还包括了破军帝武樱等能力卓越地法师。也就是靠着这些法师。军士们才没有死伤殆尽,留下来的,至少都是达到人级青铜阶的高手。

那个叫韩苞地空间系法师,也是幸存者之一。不过,他是惟一一个受了伤还能幸存的家伙,在他的脑门上有着一个大拇指甲盖一般大小的伤痕。在蚊蝠刚刚接触他的刹那间,他就立刻施展了空间系法术逃过了一劫。不过,他也是他们小队中唯一的幸存者,所有的军士都与蚊蝠斗至全军覆没。只有他躲在榕树的空树干中,一直听到破军等人的声音。才敢从藏身之地走出来。

看着只剩下三千人的队伍,破军的心中无比沉重。虽然那些军人们个个依旧站得笔直,可是破军却没有办法疏忽掉他们眼中浓重地悲哀。钦点了几个人跟随自己之后,破军示意其他所有人退出极地雨林的范围之内,去找外界等候的驻军。

“不行,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看见破军将自己排除在外,帝武樱不禁有些着急了。

总不能告诉她:你是帝武雄风的女儿吧。。。。。。破军烦躁的揉了揉额角,“你是女孩子,跟着我们这些大男人不方便。”

破军所钦点地队伍中,确实是清一色的男子。除了土系法师付西,空间系法师韩苞之外。还有另外的三个法师,和四个都有人级白银阶实力的武士,最后,还有一个负责背行李的人,破军安排了张赫。在他看来,所有军士的生命都是宝贵地,只除了张赫这种趋炎附势的家伙。

“你要是不带我的话,我就偷偷的跟过去。”帝武樱的小孩儿脾气让破军也无可奈何,只得随意的挥挥手同意了她的加入。

二十万人的搜索队伍,在一天之内,缩减到十二人。张赫背着最为沉重的大包裹,心中不断的诅咒破军。谁都知道这一去,极有可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张赫可不认为破军在碰巧发现了火焰北极熊的魔核之后,会心血来潮的将自己的功劳报上一份,所以他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贱命的苦力,唯一的功用就是拿行李而已。

一行人向着极地丛林深处走去。一连过了三天,都没有发现火焰北极熊的影子,倒是攻击他们的蚊蝠越来越多了,在破军的“狱”和帝武樱的先天火只领域,一行人每天晚上至少都要留下上千只蚊蝠的尸体。不过,这样昼伏夜出的战斗也有着一点好处,在蚊蝠的地盘里,豺狼虎豹都不轻易涉足,所以在白天,破军众人也得到了相对的安全。

在一个夕阳半落的傍晚,破军踏着空气阶梯,在半空中查探地形时,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森林中,探出一座建筑的一角。

难道这极地雨林中还有人住?破军自空中降落下来,向众人诉说了自己看见的一幕。得知这个消息,大家的精神都振奋起来。如果能在这极地雨林中找到人家,说不定就可以得到有关于火焰北极熊的线索,完成了任务之后,也好早日打道回府。

一行人以平时行进的三倍的速度向前疾奔,连张赫的积极性也被完全调动了起来,。那稍稍露出树梢边缘的尖角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他们眼前,在踏到了一丛又一丛布满荆棘的低矮灌木后,他们终于在一睹人工铸造的围墙后,看到了谁也不愿看到的事实。

眼前是一片充斥着荒芜之气的陵园。陵园并不大,其中地建筑似乎建造于千万年前,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在这一片荒凉到接近于阴森的陵园四周。竖立着雕刻鬼脸花纹的铁栏杆,正中间,有一个半椭圆形的地下陵墓入口,背对着夕阳,在地上投射下一片漆黑中带着血色的阴影。

如果只是一片陵园的话,自然不会让破军众人如此惊讶。主要是,在那片陵园中,无论是废弃的建筑,还是锈迹斑斑的铁栏杆上。都倒挂这黑压压地一片,数也数不清的蚊蝠。这里分明就是蚊蝠的老窝,他们白天休憩玩耍地天堂。

在破军的帮助下。帝武樱好容易才闭上她张成了“O”字型的小嘴,以探寻的眼光望向破军。

一般遇到了这么恶心的东西,女孩子总是会感到害怕的。破军理解的点了点头,示意周围的众人后退。这些可恶的蚊蝠干掉了他几十万人地军队,好容易碰到它们的老窝,破军当然想要把他们一锅端掉。

看到破军孤身一人,向着倒挂数百万只蚊蝠地陵园中进发,不仅是在场的所有人类,甚至连蚊蝠门都被惊呆了。数百万只蚊蝠悄悄的挂在原处。空气中只有晚风吹拂树叶的细小声响。

眼看着破军走到了陵园的门口,一只离地最近的蚊蝠感觉到了随他而来的威压与气势。“吱”的惨叫了一声,从倒挂着的栏杆上掉了下啦。

顿时,成千上万的蚊蝠振翅飞起,原本灰蓝色地天空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所湮没。就在那些蚊蝠准备俯冲向破军的时候,破军的手动了。

一点金火燃起在破军的手掌中。紧接着,他全省上下各处都亮起各种颜色的火焰。随着那些蚊蝠俯冲的势头,破军身上猛然爆发出一圈淡蓝色的光晕,他周围的混沌之力所引发的天火,被包含着水元素分子的小型爆破一冲,纷纷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着接近的蚊蝠飞驰而去。

那星星点点的天火撞入到蚊蝠群中,并没有起到足够的杀伤作用,只是暂时阻了阻蚊蝠群的来势。可是,破军的用以并不在此,一声卓越的清啸,包含着火之规则,与混沌之力,瞬间冲出了破军的胸腔。在那啸声所能够达到的位置,空气中所有的元素分子都借着先前的星星之火被调动起来。整个荒芜陵园,从地上,到天上,顿时变成了一座火之坟场。

这正是破军从比赛中所体会到的咒语的妙用。那些艰难晦涩的咒语,不过是更有利于引起空气中各系元素分子的共振罢了,而破军此时的清啸,就好比是一个号令天下的君主,在召唤完全听命于自己的子臣拿起武器为之而战斗,所达到的效果,又是那些范围狭窄的咒语所不能比的。

数百万只的蚊蝠,在空气中如同烟花一般爆破的五颜六色的火焰中,不停发出刺耳的惨叫声,无数蚊蝠的身体在金黄色的火焰中被切割成数段,但是还没有等掉到地上,就被破军的天火烧成了灰烬;包含了木元素分子的淡绿色火焰在无边无际的丛林中燃烧的势头最猛,几乎覆盖了大半个天空;淡蓝色的水之火焰里,那些蚊蝠的身体被炸成血肉模糊的碎块,夹杂着腹中还没有消化的血液与脑浆,飘飘洒洒的落了一地。

整个过程,虽然绚烂,但也短暂无比,就好像昙花一现,在刹那间的盛开后,就悄然消失在众人眼前,空气中之弥漫这一股肉类过于烤熟市的焦味。

一阵死一般的静默后,帝武樱等人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帝武樱不可思议的看着破军,眼中满是震惊仰慕,与一丝丝嫉妒之色,“你是怎样做到的?禁咒级魔法瞬发?还有那些五颜六色的火焰,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一直以来,用于本命守护火鹰的帝武樱,都任务自己才是第二位面能排第一的火系天才法师。在十六岁的时候,她就已经掌握了国教中的不传秘籍红莲业火;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能瞬发所有人级以下的魔法火焰;在二十岁的时候,她更是将教中的七昧真火练到了最顶级的紫色真焰。可是,要让自己像破军一样,瞬发出刚才顷刻间杀死百万蚊蝠的禁咒,帝武樱自问再修炼三十年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一想到自己还想抢人家的铠甲,帝武樱顿时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看来上次的比赛中,他对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的实力,就算是把自己烧到挫骨扬灰,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帝武樱这一次,却有些妄自菲薄了。破军靠着声波来引燃空气中的元素分子,这也是第一次实验,没有想到就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一时间,众人都以看待神的眼光来膜拜着破军。在他们的心目中,一个超越了第二位面所有法师的存在-天极黄金阶的法师已经横空出世。万年来,能达到天极的法师少之又少,至于天极黄金阶的高手,则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只是,那崇敬的目光只持续了一瞬,就被,目瞪口呆或张口结舌的表情所代替。破军的身后,响起扑扑啦啦煽动翅膀的声音。一大群脸色乌青的蝠人族,从那椭圆形的陵墓入口处,蜂群一般的涌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豢养的蚊蝠都到哪儿去了?”领头的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高大蝠人扇动着翅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破军一行人。虽然自空气中的气味,和地上那可疑的残留物,他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事情的经过,但是他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这看起来很弱的十二个人,竟然能把上百万的蚊蝠在顷刻间消灭了个干净。

“你是瞎子吗?看不到它们都死光了?”破军并没有回答呢蝠人的问题,反而冷笑着反问道。

有了破军在旁边,另外的十一个人都树立起无比坚定的信心,数百万只蚊蝠都被破军在举手间消灭,眼前这只有几千数目的蝠人又算得了什么?似乎是想要振奋本方的气势,他们都学着破军的样子,异口同声的冷笑道:“都被烧死了,怎么样?”

万万也没有料到,面前的十二个人竟然如此大胆。那蝠人呆了一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还有其他的帮手么?他们都藏在哪里?”

什么帮手不帮手?破军被找个罗罗嗦嗦的 蝠人弄烦了,弹指之间,一道闪着绿色的天火射向那蝠人的心脏。

察觉到危险的蝠人头目身形一偏,却没能闪过破军快逾闪电的一击,被打中了肩膀。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火焰并没有直接穿透他的肩膀,而是附着在伤口处熊熊燃烧起来。一时间,蝠人的队伍中乱了阵脚。

那蝠人头领的伤口在绿色火焰的灼烧下越来越大,终于,一个飞进地下陵墓中取水的蝠人满头大汗的飞了回来。可是,当他们把一桶水泼到那个头目肩膀上时,原本燃烧的火焰,竟然发出了刺目的蓝光,那个蝠人头目的身体,毫无预警的砰然爆炸,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甚至连带着站在他周围的几个蝠人都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