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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怕的和亲计划

《《调教初唐》》

“慢!”大喝一声,握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阻止了这丫头想把酒坛子往俺脑袋上扔的不道德行为,酒坛子被她高高地举起,而俺又高高地抓住了她的手,俩人挨地很近,脸对脸,鼻子对鼻子眼对眼,如同王八看绿豆,呼吸间的热气在俩人间徘徊,很暧昧那种,问题是,李漱的脑门全是黑线。配合着脸上的香酒淋淋,好一幅出浴美人图,很想画下来,可惜,没多余的手去拿笔了。

李治目瞪口呆地看看我,看看李漱。“十七姐...俊哥儿,别打架啊...要是传出去,怕咱们不光是被禁足那么简单吧?”李治救场的话说滴太好了。

“合浦大姐,对不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把酒坛子放下,有话慢慢说,咱们都是文明人,什么事不可以解决,对吧...”

“放开...”瞪眼,咬牙...

“女侠,别这么固执,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快放开!”瞪眼,咬牙,红脸...

“我的姑奶奶,怕了你了,算我错了好吗?任你罚,OK?”

“你要是再不放手,我真把这坛子丢你脑袋上了!笨蛋...你扯着我的手,我怎么放坛子下来!”小丫头的口水都喷我脸上了,我甚至看到了李漱喉咙深处的小舌头乱抖,很可爱。

“......哦...”没注意,还以为这丫头挺硬气的学黄继光呢。

李漱把酒坛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想踢我没踢到,愤愤地接过李治递过来的手帕,使劲地擦着脸蛋,看样子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咳咳,说正题,说正题,你们想想,吐蕃是什么人掌权?”这小八婆的脚劲不小,不能松懈,随时观察敌情。

“部族头人。”李漱挺关心国事的嘛...

翘起大拇指:“嗯嗯...聪明的公主,不愧是咱们大唐皇帝陛下亲手调教出来的大唐女性精英...”

“别以为拍马屁就会放过你,快说,废话怎么这么多?”

“哦...不拍了。”小丫头身材不错,那里也一定很有弹性......咳咳咳,俺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朝那个位置上瞧,再说了,那也不是马屁股啊?

李漱可能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当着自己那未成年不懂事的弟弟又不好意思跟我单挑,一脸火红的她只好化眼为剑,唆唆唆地把俺钉得千疮百孔。

“...咱们的公主嫁过去,肯定不能太寒酸了,至少陪嫁的人员得有个一两万人吧?”

“噗...”该死的高宗,该死的李治臭小孩,先人你个板板的,不喷你老姐喷我干吗?一脸的红色葡萄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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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漱笑得一抽一抽的,捂着小肚子坐在胡凳上一扭一扭地,还不忘记哼上两声:“报应...”报你个佛祖,应你个佛祖。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俊哥儿你说的那个数字太让我惊讶了...”李治小同学赔笑着掏出了手帕递给了我。

胡乱擦了擦脸,长吸一口气,镇定,俺是谁,无敌的穿越者,相对论的实践者,以后或许就是历史书上唐代最伟大的预言家,不跟这俩小屁孩计较,反正计较下来还是俺输的多,后台太硬了。

“一两万人里,安排几千个得道高僧做法事再安插几千个咱们大唐的密探...嘿嘿嘿...知道啥叫得道高僧不?”

“不知道”李治很老实的摇摇头。

“就是那种耍嘴皮子能耍出花来、私下里骗吃混喝啥污秽事都干得出来的和尚,就叫得道高僧...”很满意朝着李治解释道。

“......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李漱认为我说的太恶心。

“难道不是?”瞪了这丫头一眼:“知道啥?我问你,和尚有啥用?”

“和尚...感化世人,渡化众生...”李漱还想继续卖弄下去,被我恶狠狠的眼神打断。

摇摇头看着这丫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你信吗?”

李漱抬起头,看了眼身边的李治。“...不太相信”

“你信佛?”朝着这丫头和蔼地眨眨眼。

“你干吗?”李漱警惕性很高,一脸的戒备,手已经端起了菜盘。

“问你信不信佛,端菜盘子干吗,想当店小二啊?”丫头,暴力萝莉...

李漱有点脸红,吭哧半天才开口:“我是看这漆盘上的花纹...我信佛,怎么了?”

“让我打你一顿而且你不许还手好不好?”

“......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今天我就把你剁成肉泥!”李漱抓狂了,愤怒值再次越过警戒线。

“姐...俊哥儿说的有道理...啊!”李治捂着脑袋,很委屈地撅着嘴。

“就是嘛......才说打你一顿你都不愿意,那么就说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只能哄智商低于三十或者是丧失了生活勇气的人。”我作出了总结,不理他们,继续发言:“说实话我对佛教并没有什么恶感,不过,你们好好想一想,为僧人不用生产,也不用赋役,饿了,伸手跟老百姓要吃的,没钱了,就在你面前叽叽歪歪念叨两句哦咪豆腐,说你前世有罪啥的,让你拿钱出来消灾,再有,不论僧道,田产不用缴税,长此以往,若是天底下人都去信那鬼玩意佛啊道的,谁来替大唐缴税,谁来赋役,谁来为大唐守疆拓土?难道说发生了灾荒,就凭嘴皮子天上就会落下食物?再有,佛教不讲君臣父子之义,万一哪天咱七老八十了,儿子女儿全跑去当和尚尼姑,谁来给咱们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人送终,谁来替咱们大唐传宗接代......”

李治听得两眼发亮,不停地点头,我这是在干吗?难道让李治这家伙把武宗灭佛的盛事提前实施?

干咳两声:“扯远了,实际上,咱们陛下肯定就是想把这些祸害都丢到吐蕃去,过了一二十年,吐蕃人都去信了佛,一天倒晚只知道磕头念经,不事生产,老百姓没了粮食,国家没了赋税、守土没了勇士,这些番人拿什么来跟咱们大唐作对?”

李漱点点头,很得意,其实我说的这些也就是胡吹乱造,对上朝堂之上的成年人,怕是三言两语就把俺打趴下,不过嘛,哄哄眼前这俩个智商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屁孩还成。

“再说了,和尚道士要是没本事,在吐蕃混不出样,没关系,咱们不是还有几千个大唐密探吗?”

“那么多...”李漱瞳孔有些散大了,看样子这小丫头在幻想成千上万的鬼鬼祟祟地大唐探子,全挤在吐蕃屁股地那么大的都城出没......

太缺乏想像力了,不理她。“一路上,吐蕃的险要、关隘,有多少个部族,哪些部族之间有仇恨,哪些部族不太理会松赞那个乡下干部,每个部族有多少人口,他们的生活习惯,他们的生活水平,他们的矿产,他们的生活资源,他们的主食,有什么自然灾害...总之,这几千个密探要分散到吐蕃各地,最好能把吐蕃人的一切都调查出来,这叫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看这俩姐弟已经开始两眼闪星星了,得意啊,哇哈哈哈...猛灌了一杯酒,很豪气地摆摆手:“再说说嫁妆,知道啥叫嫁妆吗?...唔...别瞪眼,看样子你们也知道,嫁妆...嘿嘿,铁、盐、茶...这些吐蕃人缺的东西咱们打死也不拿来陪嫁,用啥呢?蜀锦知道吗?宣纸知道吗?咱们的瓷器知道吗?都是高档货吧?吐蕃人根本做不出来的高档货...”

“就拿这些当嫁妆,瓷器送个一二十万件,宣纸给他们几万斤,那啥蜀锦之类的高消费品来个几万匹...”口沫横飞,得意洋洋的看了眼李治,呃...小家伙一脸黑线,李漱看我的眼神更是不堪,我很败家吗?

“...打个比方而已,送东西咱也不能让自己倾家荡产是不?不过嘛,尽量多拿些高档的奢侈品作为陪嫁的,一路上送,见着部落就送头人,见着军队就送军官,总之俩字,大方,最好到了他们的首都,再给那些贵族大官每人都能沾上点腥气,然后...嘿嘿,没了,想要?买吧...反正你们这些番人做不出来,想穿得漂亮,想......”

喉咙干得差点冒烟,赶紧提起酒坛子灌了一大口下去润润嗓子。

“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阴险的小人...”小丫头不满地嘀咕道。看向我的目光鄙夷之中夹杂着崇拜,很矛盾的目光...

“想不到父皇陛下这么深谋远虑...”李治起了小脑袋,目光之中尽是狂热,很可惜这家伙狂热的对像不是我。

“谁在外面?”有脚步声,难道是吐蕃探子?我提着酒坛子几大步冲过去拉来了门,咦?没人,难道是俺听觉过敏?

又扭脸看向另一边,一位肌肉发达的毛脸大叔就站在楼道尽头盯着我瞧,看啥?老子虎目一瞪,王霸之气狂震,毛脸大叔立刻一脸黑线,似乎想有走过来与我切磋的意思,靠,老子大唐堂堂纨绔精英难道还怕你?打不过也不怕,后面还有俩超硬的后台,挽起袖子朝这丫的比划,还没等本少爷摆出虎鹤双形,不知道哪个不开眼的在楼下叫唤了一声,毛脸大叔应声扭脸就朝楼下跑了?先人你个板板的,我穿越到大唐的第一场武斗竟然没能上演...失败,闷闷不乐的我决定继续回去喝咱的葡萄酿。

第二十章 独臂巨侠!

睁开了眼睛,天色已然发亮,有些奇怪,平日里无论是刮风下雨,绿蝶总会在我醒来之前端着热气腾腾的洗脸水等候在我的房里,今天早上是怎么了?匆匆地穿好了衣物,披上了外袍,拔开了床前的炭盘,让屋子里显得暖和些,打开门,一个冷风吹得我打起了寒战。冬天了...

咦,这丫头的房门都还没开,她就住在我房间边上的一间侧屋。

“绿蝶!”大喝一声。

“......”咦?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回事?喊这么大声也没反应,走到她的房门前,就突然嗅到了一股子味道...我靠!

顾不得了,用力地拍门:“开门...丫头,在吗?开门,绿蝶,在不在?我进来了!”门是从里面袢起的,说明这丫头还在里面,一氧化碳的味道不重,但是那种有点怪怪的酸味我却非常的敏感。

“少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陆续有家丁慌慌张张地朝着这边跑来,看他们的眼色,怕是以为俺要干啥坏事。

没时间理他们,救人要紧,退后几步,测试下距离,大吼一声,千军易避,我如同一驾重型装甲车,狠狠地撞厚实的门板上。随着不远处侍女们刺耳的惊呼声,肩膀一阵剧烈的疼痛,然后就觉得整只手臂失去了知觉,唯一欣慰的是,门后粗如人臂的袢木如我所想的应声而断,整扇门连我一门扑通一下倒进了绿蝶的房里,绿蝶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倒在床上,脑袋朝着这头,偏着的脸蛋面色呈瑰丽的樱桃红,我靠!一氧化碳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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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啊?还不快来求人,把她扛出去,就放在屋外头,把毯子裹上,不要着凉了,你,还不快去找厨子,榨些萝卜水来给她喝,你给她捏人中,快点...”我扮演独臂巨侠,左手五个指头指挥若定,好半天功夫,灌下去的大半碗萝卜水似乎有了些功效,绿蝶总算是哼出声来,身子也开始颤动起来,这下好了,醒了就好。

我这才感觉到右手肩部和肘关节的疼痛,老妈跟老爹一起赶了过来,看到我这番模样,吓了一大跳:“俊儿,出了什么事了?”

老妈一过来就拉着我的手问,差点没把我疼晕过去,惨叫一声,吓得老妈赶紧松了手:“俊儿...你手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刚才撞门受了点伤...”裂裂嘴朝老妈笑了笑,表示没什么大碍。

老妈却急得跟什么似地,硬把我袖子捞了起来,掩嘴惊呼了声:“老爷...俊儿的手!”我这才注意到,手肘和肩部上都各有一片青紫。

“胡闹!...房慎,快去拿些药来给二少爷擦擦。”老爹看了眼我的伤势,摆摆脑袋,拍拍老妈的手示意并不大碍,才瞪我一眼道:“当自己是什么,撞城车?简直是胡闹!”

我晕,算了,老爷子也是为我好,不跟他计较,干笑两声,回头去看绿蝶,小丫头喘气如牛,脸颊上细汗密布。

“到底这里出了什么事,闹得一家不得安宁?”老爹眼睛看着正被两个侍女扶着在天井喘气的绿蝶一眼,转头盯着我问道。

“一氧...那个绿蝶中了碳毒...我把门撞开...”把刚才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碳毒...唉...”老妈摇摇头,走了过去,绿蝶看样子碳毒不算太重,能支撑着摇摇欲坠地想给老妈行礼。

老妈示意那俩侍女把绿蝶扶了起来坐下,抬起手给绿蝶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坐着吧,好好的一个人,差点就这么去了...唉,每年一入冬,因为碳毒,府里总是要去一两个人...”

“每年都死人?”听到了这,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了眼绿蝶脸上那异样的潮红已消了不少,漂亮的大眼睛无力地半睁着,看到我盯着她看时,绿蝶目光之中的感激让我觉得心疼。

“是啊...宫里,去年,陛下的十九皇子也是因为碳毒...”有些感慨的老爹没有细说,不过还是让我心头发紧,看样子,这碳实在是烤不得,特别是夜里,可是长安的冬天可不是一般人能禁受得住的。

“哎呀...我的姑奶奶,轻点轻点...”我呲牙裂嘴的直叫唤,惹得正给我擦药的老妈伸手就是一暴栗:“混小子,叫什么呢...我可是你娘,不是你姑奶奶,你现在也知道疼了?知道疼就别去跟那房门呕气。”

揉着脑袋,没奈何地陪笑道:“下次注意,下次咱不撞门,用刀砍门总行了吧?”

老三遗则指着我,奶声奶气地道:“姑奶奶...姑奶奶...”气的老子一脸黑线,直朝这臭小孩鼓胸肌,盘算着是不是乘老妈不在的时候捉这小屁孩去牲口棚前进行政治教育!

老妈笑眯眯地提起老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一边去,别惹你二哥了...”

臭小子瘪瘪嘴,挤奶娘怀里化装可怜揩油去了,啥人......

“娘,二弟虽然是鲁莽了些,不过这一撞也救下了一条人命是吧...”还是俺的老哥亲,知道为我说话,感激地朝着房遗直伸出一大拇指:“说的太好了...”

老哥只笑了笑,随即叹了口气,脸色并不好:“刚才在吏部,我的一位同僚的女儿昨天晚上因为碳毒过身了......”

“好了好了,夫君,家里既然没事,就别再提这些了...二叔子受了伤,该是在家里养几天的好...”大嫂似乎不想听这些生离死别的事。

“好啊好啊,大嫂这提议太好了!”喜笑颜开,不用去学校,正合了我的心思,现在更是恨不得右手的伤情更重一些。

“你呀...”老妈又戳了我一指头,收起了膏药朝着大哥道:“也罢,节儿,你下午就去弘文馆里说一声,替俊儿请几日的假,让这混小子在家里好好养伤。”

很庆幸老爹已经上朝,不然,老家伙听见我以这种理由为借口逃学,保不准又是一顿暴打,不过嘛,俺娘同意的事,俺爹还没那个胆来反对,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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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榻上,斜靠着枕头,望着天花板发呆。右手软软的,啥劲也使不上,想练字都练不成,就剩左手在那不知道能干啥?不由得开始体会《霍元甲》里那位独臂怪侠的心态...算了,不用体会老子现在就够烦的了,晃着如同在练霹雳舞中机器人的右手,出去走走呼唤下新鲜空气先。

迈出俩步,鬼使神差地溜达到绿蝶这丫头的房前。

“谁?”臃懒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

“我...”赶紧应声,抽自己一巴掌,干啥这是,想偷窥人家小妹妹睡觉?

“二少爷进来罢,屋外凉很...”软而略显虚弱的声音,淡淡的甜香味...

“哦...”应了声推开门,不错,房府的工作效率不错,才一早的功夫,门已经重新换好了,新的门栓靠在门边,比原来那根看起来要粗上一圈,都什么人嘛,本少爷我正人君子,咋这些人就是乱想捏?......

愤愤地在心中鄙视那个换门栓的家伙半分钟,才和颜悦色地朝着咱的贴心小丫头道:“绿蝶,你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躺着休息吗?”绿蝶怯生生地坐在榻前,脸色还有些发白,原本水嫩的嘴唇也显得干燥。

绿蝶无力地笑了笑,轻轻地,比蚊子声音大不了多少:“少爷...还疼吗?”漂亮的眼眸雾蒙蒙地看着我,感激、羞怯...一大堆的,总之,凭我现阶段的智商无法透彻理解这丫头的目光。

“没什么,不过今天晚上你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屋里升炭炉了懂吗?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再撞一次。”用脚恨恨地踢了下新门栓,朝着她笑了笑。小姑娘脸蛋开始泛红,点了点头:“奴婢...奴婢...少爷的救命之恩,绿蝶无以为报......”抬起双眸瞄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了下去。

这丫头是干吗?真搞不懂,下意识地摸了把还在疼痛的右肩:“今天你好好的休息,不用管我,那个...要是觉得夜里太冷的话,就找房叔再拿些毯子,明白吗?”

“好的少爷,”柔弱的身姿、淡绿的长裙宛若青柳,毛毯子盖在脚下,隐隐能看出姣好的线条...

“绿蝶!”吞吞口水无意识地低唤了声,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水灵?

“在。”倚着靠枕的绿蝶立即下意识地应道。当发现了本少爷那不太正常的目光,脸色越加地晕红,真是我见犹怜啊...

“没事,快去休息吧...”赶紧往外走,临到门口朝着看我的绿蝶露两门牙,把门合上,绿蝶带着一脸的问号被我关在了门内。窈窕的小身段、臃懒娇媚的表情,嫩如白葱的手指...一直在我的小心肝上跳舞......

靠...我竟然,竟然心跳有点加速,脸在发烫,看这丫头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特别是刚才,那干燥不失丰润的嘴巴...天哪...难道不到十六岁的我已经提前进入了春天?春天的对象还是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小萝莉,太可怕了,不行,我必须去找李恪那个人渣,让他带我去见识下唐代的成年美女,宁当御姐狂,不作萝莉控。

第二十一章 唐朝的安吉丽娜。茱丽

很可惜,我的计划未能实现,因为,更重要的另一件关乎人命的要紧事需要我这位身负着改变世界使命的穿越青年亲自动手。

叮叮叮当当当...热火朝天,挥汗如雨,水汽蒸腾,好一副热闹的场景。

“少爷...该回家了。”房成看看天,又来拽我。瞪了这家伙一眼:“慌什么,天还没黑呢,再等等,我的铁烟筒子还没打好呢...”

“少爷,家里不是有竹炭取暖吗?您干吗非要...”房成很不理解发明家那颗执着而狂热的心,不理解作为一位不愿被碳毒给薰死在大唐的后世穿越者那迫切的心情,不理这个满脑袋里只有肌肉的保镖。

“别...张老头,你可得慢点,别把我的铁皮筒子给敲扁了...”一回头,就看到张铁匠大锤高举,就准备朝着刚刚卷成筒状的铁皮锤下去,赶紧大喝一声。

“呵呵...房少爷,您别急,老汉打了几十年的铁,不就个铁皮筒子吗,你让老汉在这铁皮上锈出朵花来也成。”张老头很不满意俺对他的技术表示怀疑。

“行了行了,信你还不成吗?”鄙视这个爱摆显的老头一眼,不说话,蹲在小胡凳上,继续看铁匠跟他俩徒弟表演。

火星四溅,刚打了俩哈欠,张铁匠总算是停下了锤子:“成了,房少爷,来看看,合不合您的心思。”

厚约二三毫米,长约三米的铁管子已经成形,卷起来的接缝处被铁匠敲得几乎密合在一起,弯头昨天就已经打造好了,对着比划了下,嗯嗯不错,虽然有些缝隙,却没什么大碍,到时候往缝隙里塞些破布就成了。

“二少爷...您这是?”房慎站在家门口盯着那两马车的事物发愣,吭哧半天。

“房叔啊...这些都是好东西,以后咱们家就不怕因为碳毒出人命了。”高兴地拍拍房惧的肩膀,口水喷在他脸上,明显看到房慎眼角在抽抽。

算了,不理他,大手一挥,被房成从府里喊出来的家丁们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两驾马车。

在一府的侍女家丁们讶然的目光中,我亲自操刀动手,就在家人常呆的后厅架起了炉子,让房成往梁上挂上几根绳子:“吊高点,我靠,再高点,这不是让人上吊用的,这是吊烟管用的......你,在窗棂上开个洞,照着这烟管的直径......不懂?就是在窗棂上开出烟管的这么宽的圆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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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后,大哥一个劲地围着铁炉子转悠,嘴里也不知道在鼓捣啥,老妈的反应比较正常,一个劲地夸我不愧是她儿子,都成神童了。

三弟遗则看样子很崇拜我这个二哥,叽哩咕噜在拿口水往我身上蹭,哥哥哥哥的直叫唤。

老爷子装着不屑一顾的样子,看两眼书,偷瞄一眼炉子,再瞄一眼我,然后又看书,我真不知道老家伙到底是在练眼神还是干啥?

“不错...这东西好,就是太热了...”大哥在炉子边蹲久了,擦擦额角的汗水,回到榻上坐下,朝着我道。“父亲,这东西还不错,现在屋子虽然关得严实,却没有以往的碳气那股子酸味。手脚也不冰...”看来大哥还是挺支持俺的新发明,嘿嘿嘿。

“哼...孽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好好在家里养伤,尽弄些...弄些...”老爷子吭哧半天也找不到词来形容俺的煤炉子,愤愤地瞪了我一眼,继续看他的书。

“说的...瞧你,心里头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偏偏嘴硬的跟什么似的...”老妈掩嘴笑道。回手把我正捏三弟脸蛋的手打开:“混小子,他可是你弟弟,当是面团啊。”

“没,就是觉得三弟实在是可爱。”干笑两声,俺这是在报复这小屁孩拿口水擦我身上。

倒是大嫂好心,把小叔子抱了过去,很感激地朝着大嫂笑了笑。

老妈子在家事上向来是风雷厉行,第二天就让我把原本这个放在后厅的煤炉子放到了她跟父亲的卧室,说是要试试,第三天一大早,嘴皮热起泡的老妈就让我去再订做,很快,家里的竹碳用量以股市崩盘的速度下滑,一家老小整天围在煤炉子边哼哼哈哈地吹牛聊天,热啊...每到晚饭之后,我最恨的就是那个炉膛都被烧红了的铁炉子,老妈似乎觉得这东西好用,一口气在后厅里摆了仨,热得一家子满头大汗,差点想拿扇子来煽凉了。最后在一家子人集体投票抗议的情况下,老妈才勉强把后厅的三炉子减成俩炉子。

也不知道是老妈跟某某国公的婆娘议论了煤炉子的好处,还是老爷子在散朝后跟同僚们提过这玩意,老铁匠生意火爆的程度让人砸舌,干脆拉了一票的铁匠友人来一同开工,整条街都满是叮叮当当的噪音。

我只在家里休养了一天的功夫,就被老妈子当成了小工头,整天就在府里转悠,教家丁们怎么安装,怎么通风,怎么使用,还顺便让家里新订制了一批水壶,没办法,煤炉子的火力总不能全浪费了,这样的好处是,每天房府的人起来,都有了热气腾腾的热水洗脸漱口。下人们对俺的目光由往常的诡异逐渐正常起来,还带着一丝佩服,平时咬耳朵也不再是那些讨论房二少爷有多傻的问题了。而绿蝶总算是好了起来,恢复了活力在院子里跟一群小丫头叽叽喳喳地四处八卦我这个二少爷如何聪明,这是令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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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也是你鼓捣出来的?”李漱开始对我研制出来的异乎寻常的怪东西表现出了一种近乎麻木的疲态。就像现在,懒洋洋地坐在靠近煤炉子的软榻上,身上裹着件火红的狐裘,衬得她那只提着贞观笔抄写课文的皓腕更加的白晰,微微扬起的眉角,淡淡的唇色,一种舒展的媚态让人感觉心情愉悦。有几个高干子弟频频地把目光移向这里,看到了坐在李漱边上跟李治下棋的我,强烈的怨念比煤炉子的温度还高。

贞观笔...就是俺的鸡毛笔,这丫头竟然拿俺的发明创造去进献给她的皇帝老爹,厚颜无耻地说是她偶然制得,很快,这种材料极其偏宜的硬头笔在整个长安风行起来,还得了个很雅的名字:贞观笔...先人你个板板的,这完全是对我的辛勤劳动的剽窃,这是对知识产权的亵渎,这是对发明创造者最可怕的心灵伤害......几次反对无效后,我只能强忍着悲愤,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这丫头递过来的一贯钱,作为封口兼知识产权转移费。

“也不算是,就是把碳盆子加高点,加上根烟囱而已...我四个九,你输了,给钱!”瞎扯的混帐话天天都说,不怕被人揭穿。

“俊哥儿,记帐好不好?”李治的目光很是哀怨,把手中的纸牌丢在桌上,把钱袋也丢在桌上,空荡荡的一阵风吹来差点飞走。

“好...写在这里,大唐晋王殿下李治欠良民房俊房遗爱一百钱...”赶紧把帐本掏了出来,贞观笔递上,上面全是李氏三兄妹的手迹,哇哈哈哈...

“还良民...良民都你这样,怕是长安都不得安宁了?”李漱庸懒地靠在榻边,不阴不阳地道。

对这小萝莉的话,本少爷直接无视,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一小丫头片子计较,干咳俩声,应李治的要求,电台版大片时间到了...“今日,本少爷要说的故事是......”

“请问...请问...”一声沙哑中透着磁性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雷达动了...哦不,俺的脑袋动了。

一位淡妆的女子,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身边,被寒风冻起了腮红的小麦色脸上带着恬静温宛的笑,一双清亮的眸子,正望向我这边。

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您是在叫我?”

“是的...这位公子,可以让开些吗?”略显羞怯的笑容浮现在她那张光洁的脸庞上,一件显得有点薄的单裘衣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完全衬显出来,佛祖啊!安吉丽娜。茱丽的脸蛋...天哪,就在这一刻,我的血压飚升到一百九十九,智力值降至三十七,勇气值升满。

“您请...请坐...”我把屁股一挪,把咱们的未来皇帝挤了个马趴。

“俊哥儿!...”李治气呼呼地拍着屁股站了起来,大有发作的势头。

“减五百钱...”俺头也不回,李治的怒气立即魂飞天外,眉开眼笑地。俺摆出最为善良的笑容,站了起来,抖抖长衫,十分绅士地伸出了手:“这位小姐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