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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酒头,不是那么好喝的

《《调教初唐》》

“少爷,您可醒了,头疼么?我给您端茶来。”绿蝶一声欣喜的低呼,“我怎么回来了?”坐了起来,宫庭玉液酒的质量就是好,一觉醒来天光光,头不疼,眼不花,嗓子也没啥,就是觉得发干。

接过绿蝶递来的茶水,仰头一饮而进,长出了口气。宫女姐姐也闻声而动,抄起了毛巾在热水里打湿递了过来。

“昨个夜里,是房成还有好几位宫中禁卫把您给搀回来的。”绿蝶扁扁嘴,嗔怪的语气:“少爷您还一个劲地叫唤再来一碗,都喝成什么样了?气得老爷子踹了您好几脚,您一点反应也没有。要不是夫人拦着,怕是老爷又该让您是跪宗祠了。”

宫女姐姐只知道一个劲地笑,笑得眼眸儿弯的都快成妖精了,抹了把脸,总算是舒爽了许多。听到绿蝶的抱怨,着实是吓了我一跳:“啥?还再来一碗?”先人你个板板的,本公子都快成酒仙了不成?醉了还使劲叫唤。怪不得老觉得屁股是有些隐痛,还以为是睡觉姿势引起的后遗症。摸了摸屁股,干笑两声:“也不能怪少爷我啊,昨个是被陛下灌醉了,陛下举杯,咱能不掐着脖子上吗?再说了,能跟皇帝陛下拼酒,多大的荣耀。”

“嗯,荣耀,果然荣耀得很哪……”门外传来了阴森森的笑声,吓得我差点窜下床榻跳后窗了都。老爷子阴着脸,嘴角挂着邪恶的笑容,背着手走进了房间。娘亲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长的模样,似笑非笑地走了进来,“孩儿见过父亲、娘亲。”很是乖巧地给二老行礼。绿蝶和宫女姐姐在娘亲眼神的示意下,悄然地退出了房间,给我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太不仗义了。

老爷子刚想开口,被后进门娘亲抢了话头:“能啊你。昨个夜里,不光把自个给灌翻了,还连带让皇上跟你一起醉了去,臭小子。”又是一阳指的必杀戳我脑门上。

只能硬受了一指,一脸很是哀怨地道:“娘,这也怪不得孩儿,是陛下召了孩儿进宫问对,谁知道陛下听了孩儿的解释之后一高兴。硬是要拉着孩儿跟他老人家把酒言欢,一来二去的……”老爷子的脸色是越来越黑,得,咱不说话总成了吧?

“哼,你这孽畜,整日里花天酒地,前些天跟你那拜把子的兄弟赚了俩黑眼圈回来,老夫还没功夫跟你算账,昨个更能,跑去把陛下灌个烂醉。要不是刚才吴王和晋王殿下上门。老夫都还不知道。”老爷子手指头一个劲地在我鼻子尖晃悠,唾沫星子喷了我一头一脸,听说李叔叔也变成了一摊烂泥。我有点开心,可现在又不好表达自己愉快的心情,只好作悔过状,继续领受老爷子的瓢泼大雨。

“好了老爷,您也是,昨个夜里骂也骂了,踹也踹了,今个一早也训了他一顿,现下咱们俊儿也该知道错了,您还是省着点劲。一会还得上朝呢。”娘亲倒是笑得欢实,就像是在看戏,也不知道替咱这个弱势群体作作主,拦下老爷子的口水也是好的。

---------------------------------“哼,孽子!“老爷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背着手,悠哉悠哉地溜达出门,如同刚耍完一套太极拳,很神清气爽的表现。

“娘。父亲这是干吗?孩儿也没犯啥事,干嘛整日里老揪着我不放。”等老爷子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远处,我才敢跟娘亲抱怨下,倾诉内心的不满。

“你爹就那副子臭脾气,甭理他,顺着点就好,那叫什么来着?上次你不是还跟娘说来着,叫爱之深,责之切嘛,你呀,还好意思说,整日里就是一惹事精,喝酒、打架,就算是娶媳妇也一下子就来了俩,从小到大,也不曾让娘跟爹放下心。”娘亲拍着我的手嗔道,暖暖的慈意和宠溺之情徘徊在她的眼底。

说咱喝酒打架,认了,可娶媳妇可不是咱这个小年青作的主,还不是你们当爹妈的给我鼓捣出来的,怎么也算到我头上了?这话不好说,主要是怕脑门上又得多挨几下,只好哼哼叽叽耍了下赖皮,洗漱完毕,到前厅瞧瞧咱的好兄弟先。

“啊呀,兄台,大清早的,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进前厅,很是高兴与激动地伸着双手就朝着板着帅脸,目光幽怨的李恪兄窜了过去,不能让这货有发彪的机会,或许是我的表情过于生动,热情很,李恪板着脸的如同冷遇上了火,瞬间化了开去。

“贤弟啊贤弟,你可是把哥哥我给害苦喽……”李恪很是无奈的苦笑了声。“啊?为德兄何出此言,莫非是小弟做了什么对不起为德兄的事了?还望兄台指出来,小弟自当改正。”看着两眼还有青黑的李恪,我心里差点乐开了花,好不容易压抑住内心的欢快,保持着疑惑的表情。

“你,”李恪兄眨巴眨巴眼,只得无奈地摇头概叹:“不知为何,为兄那日喝了俊哥儿送与我那两坛酒后,简直,头疼欲裂,寝食难安,这不,昨个才缓过气来……”李恪摇摇头,一副往事不堪忆的痛愧表情。

看到为德兄的表情,我很遗憾没能亲眼目睹,不知道那位吐蕃大相现在回过气来了没,是否还瘫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脑门上扎着武功带,两眼青黑有气无力的哼哼叽叽……

“不会吧?我说兄台,那两坛子遗香醉可是小弟我珍藏的上品啊?”费了老大的劲才阻止了嘴角往后裂开,继续疑惑地道。

“罢了罢了,不提了。”李恪很是沧桑地挥挥手,如同在向不堪回忆的过往道别,一扭头朝我笑道:“对了,俊哥儿,昨个夜里,听闻你与我父皇,把酒言欢,一醉不醒,想不到啊,父皇能跟你吹牛吹成那样,还有那天,听雉奴说贤弟你在军事学院练兵可是练得大出风头,可惜为兄当时有事,不能一睹贤弟的风采。”李恪拿手指了指正在桌上对我家的臭豆腐,豆腐脑发起冲锋的李治,这小屁孩还朝我挤挤眼,表情很淫荡。

“是啊,昨个夜里,我父皇可是一个劲地夸俊哥儿能人所不能,能察人所不察之处,当世之干才尔。”李治也点点头道,顺便美美地喝了口豆腐脑。

“也没啥,就是说了说那个诸葛亮的治国和战略战术而已,为德兄也来尝尝,这可是好东西。”丢下这位还在那摇头晃脑的兄台,先端碗来干上一票先,咱可是真饿了。那天去军事学院,这货分明不知道跟哪朵野花鬼混去了,还好意思说有事。

“为兄已在家中养病数日,身上都躺得不对劲了,今日与贤弟一起前往,当坐而观贤弟演兵,也算是补当日之憾,哈哈哈。”李恪兄笑得花枝乱颤,然后扭脸,摆出很帅的侧脸,露出了一个极富魁力的笑容:“这位小女子,再给小王来上一碗如何?”李恪不负其色狼的称呼,大庭广众之下,又开始对我家的女侍进行骚扰。靠!我跟李治不由得无奈地对视一眼,对这位兄台的品行及道德观念,实在是,不好说了都。

以最快的速度吃饱了早餐,把这位兄台拖出了府门,一行打马朝着北郊的大唐军事学院而去。到了地头上,朝着那些正在进行左右训练的士卒走去,段云松很以身作则,领着一票将校,与士卒同甘共苦,正在一同进行转向训练,嗯,看样子,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也一直很是勤学苦练,总算是有点人样了,转向已经很是整齐。

“末将见过房大人,见过吴王、晋王殿下。”段云松见我走了过来,把指挥权交给了一位属下,然后赶过来几步,跟着我们这一行人行礼道。

我回礼赞道:“不用多礼,今日我见士卒对于方向训练已是很有长进,想必是段兄与诸位皆下了苦功的,好啊。”

“末将自从听了大人的训戒之后,重新进行了调整,现在每日每团皆需演练半时辰的队形排列,一个时辰的方向训练,总算是有了些收获。”段云松也很是有些骄傲。李恪兄眯起了眼晴,扫了一眼继续动作的大唐悍卒,脑袋微微地点动着,我朝着李恪抱拳道:“为德兄等在此等候,待小弟办完了公事,再与为德兄倾谈。”

239章 跟孙子并列的房子?

既然方向感已经确定得差不多了,咱得先教教他们怎么走路,如何才能走出气势来,是的,咱就来耍正步的。“都瞧好了,看看本将军是怎么走的。”一米九的个头,一身的健子肉,操起正步显得很是彪悍,很遗憾咱没穿钉铁掌的皮靴子,不然,操着正步、铮然作响,那才叫酷。

走了两趟,看得那帮子兵痞一个二个傻愣愣地盯着我瞧,很不理解的表情。

“看明白了没有?”背起手,鼓起胸肌,暴喝一声,三百来号人连带那几位将校赶紧立正答道:“看好了。”

“想,你们几个,给我过来,一起走起来给我瞧瞧。”点出几个机灵点的士卒,示意他们排成直列进行第一次的正步操演。走了没两步,几乎所有的兵痞全笑趴在地上,这帮子家伙,后边的脚全抬老高,把跟前的直接就踹了出去,摔了个马趴,这家伙气得快疯了,嘴里问候着后面这边的爹娘,窜起来差点就跟后边这位掐架。就连二位王爷也抱着肚子不顾形象的狂笑,***,简直就是给我丢人,大步走这俩个家伙跟前:“有你这么抬脚的吗?!你成心的是不是?还有你,身为军人,竟然想向自己的战友动手,你们俩个,给我站一边去,每人做一百个俯卧撑!”处置完这俩个家伙,瞪起了虎眼,四下一扫,没人再敢开腔,李恪跟李治很机灵,没等我拿眼晴戳他,自己先住了嘴。

“你,给我站过来,折冲都尉何在?!果毅校尉何在?!”这可不是过家家,这些家伙,不给他们点脸色瞧瞧,还以为我这个长官好欺负不成?

“末将在。大人有何吩咐。”段云松和着二位果毅校尉站到了我边上。

“看好。我教你们走正步,到时候,由你们去教授各团,明白吗?”

“诺!”段云松和二位校尉的表情有点为难,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被取笑的对象,无奈,示意其他士卒继续进行方向操演和节奏训练。

“脚背给我打直,脚不能弯。我是让你走正步,不是让你耍猴拳……”很辛苦的差使,总算是明白了当年的教官为啥那么不耐烦了,我也很不耐烦,不过整个大唐怕也就咱一个受过了正规化军事训练的人材,只能言传身教。

还好,大家都毕竟是军人,加上人年轻,聪明,吸收知识快。半个多时辰的功夫。这三位走起来已经似模似样,在我的带领下,大唐军事学院里军队最高的四位首脑抄练起了正步……

---------------------------------“这正步看起来倒是威武。可是为兄不知道贤弟为何要练它。”李恪的目光有些迷惑朝着正在抹脑门上的汗水歇息的我问道,那三位坐在边上喘气的将校也同样是目光很迷惑,很希望我能给出一个答案。

“就在你说的威武上,今日人少了,还瞧不出什么,等到学院建成大典的时候,你就能明白为何小弟非要如此做了。”阅兵仪式,正步正是彰现军容军威的一种最能震撼人心的表达方式,千人方队,迈着正步。踏足天安门广场前走过的时候,那种令人热血沸腾的场面,至今我还记忆犹新,走出军威,这才是我想到练正步的原因。

“怎么,难道你们对我的化不相信吗?”我喘了口气站了起来。

“没有,末将等岂能不相信大人,再说了,末将亦是带兵之人。统兵时日虽是不长,却也在军营里呆了不少的年头。”段云松感慨地指了指那边分成了小方块正在进行队列和方向训练的士卒。“昔日,我右羽林军军中士卒固然悍勇,虽然也算得上是进退有法,行止有度,可是与现下比起来,末将方知自己不如大人多矣,就像那,近百人,一进一退,有如一体,严沉肃目,令行禁止,决无懈怠,况大人要求末将等不施体罚,改用其他手段,既不伤人,又能劳其筋骨,照此法演兵,末将也感觉得到,这一府悍卒之士气亦大有改观,有如脱胎换骨一般。”

废话,这些练兵的方法可都是经历了千多年浓缩、沉淀下来的精华,嘴里谦虚着,拿眼角瞄了下李恪,这位吴王殿下在边上听得频频点头,若有所悟。嘿,还没完呢,这只能说是才开头。

“怪不得大人一再提醒,我等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今,到了此时,若我等还敢怀疑大人之言……”这位果毅校尉说得很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这几位将校温言道:“我大唐士卒,称其天下第一能战亦不为过……”这话一出口,这三位差点就笑得乐开了花。“不过嘛,”我清了清嗓子,在王爷和他们的跟前踱起了方步,“他们是国家的军队,是军人,不是一哄而上、无组织无纪律的乌合之众,你们要牢牢记住军人与乌合之众最大的区别便是纪律。守纪律,是军人最基本的职业素质,而我提出的各种训练,正是针对他们的散漫和个人英雄主义。既是帝国军人,就应该培养他们的团队作战精神,协作精神,使之能经过了整齐划一的训练之后,成为一个整体,不可分割的整体,如此一来,不论是作战还是训练,皆成事倍功半。”

我的跟前,是一双双灼热而钦佩的目光,“好了,咱们几个就先练到了这,你们可以先行挑选一批机灵点的士兵,来练习正步,然后,再让他们去训练其他人,这样,不仅仅是节约了时间,还能让每一位士兵都能得到正确地指点。”

“诺!”这一次得到的回答很有气势,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李恪兄很是无言地朝我翘起了一根大拇指,摆脑袋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贤弟莫非真是孙武转世不成?为兄总算是知道什么才叫将材,能从这些个队列、方向操演之中想到那么多,实在是……”明显是夸人,现下的名将跟本公子可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是打仗,长于战术。咱可不成,在后世,顶天就是个当军士长,连指导员的份都没有。

“为德兄这话也太夸奖人了,小弟不过是对练兵之术有些心得而已,小弟可是万万当不得兄台之赞,为将者,不光要懂得练兵,更要懂得捕捉战机,懂得战术对于战略的影响……像小弟这样只懂练兵之人,若也能称之为将材,岂不为他人之笑柄才怪。”

“俊哥儿你可也太谦虚了。”李恪很不相信,认为我是谦虚过头,分明是在故意显摆,李治也是摇头晃脑,我无奈地苦笑道:“这不是谦虚,完全是实话,本公子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还是清楚得很的……”

“若是说甩开膀子跟人单挑,耍耍个人英雄主义,千军万马中七进七出,武力值超高的本公子定是不落人后,可若说是指挥大军去攻城略地,就凭我这俩把刷子,能全身则退就不错了,遇上李靖、李绩或者程叔叔这些个名将,别说是对敌了,哪怕本公子就是脱了马甲潜水扮鱼虾,也得被拽到河滩上晾成人干。”

---------------------------------“俊哥儿这话实在是……”李恪摇着头,实在是无言以对了。“俊哥儿担心什么,日后,有那么多的名将在此教学,您到时候不定也能调教成我大唐新一代的名将。”李治这话我怎么听着觉得不对劲,算了,没功夫理这小家伙,继续背着手,带着他们继续在军事学院里面晃悠,继续视察工作。不过李治这话倒还真提醒了我,看来,咱还是得把大脑中记忆的所有练兵法门撰写出来,装订成册,日后,每一位大唐军事学院的学员都会手拿一本房二版《士兵操典》,来个十几二十届之后,本公子必将能名扬天下,成为另一军事大师,与兵法大家孙子并列的练兵大家房子?想,很奇怪的称呼,咋我老觉得不是个味捏?走了几步,靠,本公子很是悲愤地一拍大腿,跟孙子并列的房子?先人你个板板的,都成建筑物了……汗死。

240章 水榭有佳人

钟骅出现在了正在视察军训的本公子跟前,手中捧着个木盒:“大人,下官总算是不辱……呃……”没等他说完,我先一把抄了过来,急惶惶的一打开,哈,很好,绿色、紫色的镜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太好了。钟大人可算是立下了大功。”很激动,李治探脑袋来想瞧,被我严辞拒绝,郑重地交给了忠仆房成。叮嘱道:“收好了,切莫损坏。”

“放心吧少爷,小的一定当心。”房成死死抱着盒子,很是有力地回答了我。

“俊哥儿,是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李恪虽然好奇,却不好拉下面子去对付这位二米开外的壮汉兼忠仆,只好在我跟前纠缠不休。“不过是些水晶片,到时候待我做出了东西再让你们瞧瞧。”

我朝这二位王爷解释道,给他们瞧?休想,特别是李治这小王八蛋,上次打坏了好几块的事我都还没跟他算帐。

“水晶片啊。”李治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我不想给他的理由,很是无奈地瞧了眼房成手中的盒子,只得放弃。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对了俊哥儿,哪天你可得替我搞个千里镜来,成不?”

“好了好了,你自个去找钟大人,问他吧,他若是愿意给你,我也不反对。”听了我这话,李治一把拉住正要离去的钟骅,没办法,王爷之命,钟骅只能拍胸膛保证完成任务,李治这才乐呵呵地放过了钟骅,就窜我身边,就像是跟班似的。

很心烦,整天就像是跟屁虫似的,李家的三兄弟很是让我头疼,整日里跟在我屁股后边转悠,啥意思。李治和李慎还好解释,是咱的学生,身为老师,自然得负起言传身教的责任,可是你李恪兄台整天跟着本公子转悠可就不对了,长安城这么大,人口这么多,美女更是数不胜数。您身为大唐有名的纨绔、色名远播的王爷,整日里跟着我干啥?咱可是雄性荷尔蒙超标的男性,对异性有吸引力,可对你就,算了,爱跟就跟,谁让这家伙是个王爷,还是咱拜把子的兄弟,总不能踹他让他滚蛋。

很快,我的目光又被一队迈着正步。从我身前轰然而过的士卒矫捷的步伐所吸引。想想,总算是有点气势了,这一府兵丁已然全部换装。全是我设计的那种窄袖窄裤腿的服装,见不着黑漆漆的大腿在眼前晃动了,不过订制的皮靴子还得等一段时间,毕竟一千多号人,订做下来,也是不小的数目,虽然得到了李叔叔开绿灯,命工部全力支持我的工作,可也不是三五天的功夫就成的事情。巨大的广阔的水泥和碎石混合铺成的校场上,再不见往日的飞沙走石。有的只是齐步操演的脚步声,水泥地面,除非这帮家伙脚底下全伸出了爪子,要不怎么地也可以保持个几年整洁平整。

---------------------------------李恪很是好奇地拿脚在上面使劲磨,似乎为这块巨大的石面所震撼,听了李治的耳语之后,才明白这竟然是出自本公子之手,眼神已经非常暗淡了,看来。被打击得不轻,嘿嘿。

怕是任谁到了这里,绝对会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惊,一幢幢的二层红墙砖房,齐刷刷地排列着,屋里,全是那种高低床,上下两层,连层清漆也还没来得及刷上,整齐的窗户,统一的门窗设计,若不是窗棂还是留存着古典艺术技法,我自己都险些以为回到了后世的军事。高高的旗杆还是光秃的,大门的国徽亦还未挂上,这一切,都得等到激动人心的那一天。

“这些是什么东西?”李恪是第一次跟我走进到军事学院的深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新奇。翘起手指头指着那边远处的一溜外面刷得白得亮眼,墙上无数个洞洞眼眼的平房,总是有人匆匆窜进去,然后施施然走出来。

“茅房,”我摸摸下巴,这东西叫茅房似乎有些对不起它。“这应该叫集体茅房或者是厕所才对。”

“啥?俊哥儿,你,你这茅房也太大了些吧?建这么一大幢的房子,就是专门给人出恭?!”李恪对于我浪费人民财产、国库钱粮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概。

“我说为德兄,这里您瞧瞧,千多号人,以后等学院开张了,万把人可能都不止,小弟倒是想问一声,若是到时候,怎么个解决法?”整个一没公德心的王爷,也不想想,这里千多号人,如此每个人都随地那啥,这还能是学院吗?等过个一两个月,到时候到处地雷,别说人走路了,怕是几里之外都被熏跑。

我的解释得到了二位小脸有些发白的王爷一致赞同,看样子,二位已经在想象千百来人一齐在这整洁的操场上打地桩的情形了。

“房俊,你去叫门。”站在程府门外,心里很是揣揣不安,生怕程叔叔或者那半打青春版的程叔叔在家,抬眼看了看天,大中午的,应该不会出现吧?

今天提早安排了作业,终算是摆脱了几位王爷,揣着新制的墨镜,来瞧瞧咱的平妻,也就是咱的程家妹子。

“啊呀,原来是姑爷,小的给您行礼了,快快里边请。”开门的程府家丁一瞧是我,赶紧拱手行礼大开房门。

“好,对了,你们家老爷和少爷呢?”先问问,得有所准备。“老爷上朝还未回来,几位少爷都各有公干不在,夫人也出去了,小的想,姑爷亦是来找七小姐的吧?”很聪明的家丁,问一句,答十句,把我需要的情报全给抖了出来,很好。回给他一个和蔼的笑容:“好的,烦你向你们家小姐通报一声,就说是房府的房俊前来拜访,若是小姐有暇,望能一聚。”

“成,来人,还不先侍候着姑爷进厅里坐着,姑爷您稍坐,小的这便去找小姐。”

“嗯,这人可真够须溜的。”我朝着站身后的房成笑了笑,端起茶抿了口,坐着堂前,摸了摸怀里的木盒,也不知道这玩意程家妹子喜不喜欢。

不多时,那名家丁窜了回来,说是程家的七小姐在后园等我。让房成在前院等,本公子理理长衫,长袖一拢,摆出个人五人六的架势,很是斯文的模样跟着这位家丁朝着后园行去。

程府的后花院确实不错,时而几丛高树遮掩住艳阳,时而是低矮的灌木、花丛相间掩映,不知名或者是知名的花在绿丛中摇曳着,激荡的芬芳随着和风袭入脑鼻,行不多远,那位家丁干笑两声:“小的就不过去了,前边不远,您往左拐就成,小姐就在水榭那边。”

“多谢领路了。”与这位程府家丁道别朝前而行,不多远,又见到了熟悉的一幕,碧水之上一位绿衣绝色佳人正倚栏而立,双眸眯着,似笑非笑地望向我,一头青丝未曾扎起,披散而下,随意地用一块方巾扎于脑后,发尖随风而舞,份外飘逸,那股子娇媚入骨的风韵,让本公子心里都酵麻了大半。好一副水榭佳人图。

我很潇洒地朝着这位漂亮妞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在程鸾鸾掩嘴低笑的当口,踏入长廊,步上了水榭。“见过鸾妹,这个时候前来打扰,房俊心中有愧。”很是彬彬地一礼。

程鸾鸾放下了掩在丰唇前的玉手,展颜笑道:“不敢当,俊哥儿能来看小妹,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呢?先请坐下吧。”

---------------------------------“俊哥儿可算是来了?至上次一别,小妹都快记不住俊哥儿的模样了。”程鸾鸾邀我生下后,一面吩咐跟前的侍女泡茶,回眸微微一笑,喜中带嗔的表情让人不由得心里一荡。

还没等我开口,程鸾鸾倒是自顾自地道:“小妹也不是不知道俊哥儿公务繁忙,些许怨言,还望俊哥儿莫要当真。”

“没事,就算你真要怪我也成,是我不对,其实也是早就想来看鸾妹,可就是想等此物做好了,再来,不想一拖竟拖了这么久。”对于这位喜欢装的妞,咱可是知道她的底细了,可用不着像以往那般陪着她装,坐在铺于水榭的凉席上,舒服地伸展了下双腿,在程鸾鸾好奇的目光中,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做工精细的木盒,递到了她的手边。

“这是?……”程鸾鸾双眸一亮,对这个镶嵌着两块蝴蝶型瑰丽的紫色水晶片的纯银镶边的事物非常好奇。

241章 公正公平,家事如国事

“这叫墨镜,是专门用来遮阳之物,因为要送与鸾妹这样的俏丽女子,所以就做得花巧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有些忐忑不安,毕竟这东西是件新玩意,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新事物。

“哦?这东西如何用?”程鸾鸾听得两眼一亮,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神采,很是跃跃欲试而不得其法。我的机会来了,清咳一声,很正人君子的表情伸出了手:“我来帮你。”

程鸾鸾俏脸浮上了一层粉彩,似乎在人前她的胆子小上了整整一圈,就在我尴尬地以为这漂亮妞看破了我想顺便揩油,而正要放弃的时候。“小蝉,茶放在这就行,你先过去,我跟房公子有事要谈。”程鸾鸾这话一出口,本公子心里头乐开了花,看样子,今天本公子有些小机会了。

面对面,很近,程鸾鸾白若腻脂的脸蛋近在咫尺,喷吐的淡香实在是让我神魂颠倒。“俊哥儿。”程鸾鸾羞怯的一声低唤,总算把拿着副墨镜呆望着她的本公子给惊醒了过来。“啊哈,就好就好……”替她架在了挺直的鼻梁上,两个镜腿架到了已染上了羞红的双耳上,动作有些慢,我故意的,谁让这妞是我老婆,先占点小便宜,吃点小豆腐总不犯法吧。

戴上了墨镜之后,淡紫色的水晶片后,那双剪水双眸依旧明晰可见,程鸾鸾很是讶然地戴上,褪下,又戴上,很是好奇地用墨镜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包括本公子。甚至还抬起了玉颈,仰起脸看上天上的艳阳,嘴里不时地发着低呼。

“这东西,确实有用,平日里见着阳光。小妹的眼几乎都没办法睁开,没曾想,俊哥儿竟有此奇思妙想。”程鸾鸾很是爱不释手地摘下墨镜在手中把玩,纤指顺着那蝶叶状的边缘抚弄着,眼中绽着异彩。

“这倒也没什么,全是瞎胡弄出来的,前些日子,我找到了一块这么大的水晶片。拿在眼前晃悠,发现阳光竟然不会刺眼,于是……”我向程鸾鸾述说了墨镜被我发现到其进入实用阶段的过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并排坐在了一起,墨镜的一头执在她的手里,另一头,在我的手中。

“谢谢你了,不过,”程鸾鸾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因为不自在。长出了几口气。略略侧过了身子,斜让开了些,回眸看我。“想来我那位漱姐,也有这么一副吧?”程鸾鸾的话让我微微一愣,旋及笑了:“自然,你们都有一副。”不光你们俩,就连我家那俩丫头也是一人一副。别人我管不了,自家的地盘,还是得由咱这个大男人作主,并且必要的情况下要保持强势,不然,跟李漱不对盘的程鸾鸾若是闹将起来,可不是后院起火那么简单。两个护犊的老货:李叔叔和程叔叔要是跳将出来,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我淹死,所以,咱事先也要对她俩偶尔提点下,房家,是男人作主,当然,我娘属于特例。

---------------------------------“哦。”程鸾鸾点了点头,目光和表情略显得有些许无奈。“若是日后,我与漱姐儿,到时候,你会帮谁呢?”很直接的问题,很直接的女人,我喜欢。

我理了理长衫,朝着程鸾鸾露了排雪白的门牙,亮度之高,让程鸾鸾都眯起了双眸。“帮理不帮亲,日后,不管是公主,还是女侠,是谁错了,就是谁错了,咱可是过日子,可不是站在朝堂上明争暗斗,也不是两国交兵你死我活。”咱就跟处理国家大事一样,本着公平守信,互利互惠的原则,不偏不倚,不能让这俩个不对盘的小萝莉整日里为了占个上风总想掐架,那本公子的人生还有啥意思?总不能一天到晚在那当裁判不干正事吧?

很公平的答案,虽然有些模糊,但至少程鸾鸾理解了我的意思,脸颊上的笑容越发的多了起来,或者是对女侠这个称呼比较满意,羞喜地扫了我一眼,勾的我人心惶惶,眸中闪过狡诘的意味,这丫头,看样子也不是啥子容易屈服的主,没关系,日后,咱得继续提高宫女姐姐的地位,深明大义,知书达礼,善于权谋决断的宫女姐姐既是我的好军师,更是家中的好主持。有她在,我就不信你跟李漱,两小萝莉能闹翻了天去。

“对了,我倒想问问,你跟李漱那丫头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很不对付。”这问题可是憋了好些日子了,现下四周无人,程鸾鸾既然提了这事,咱不问问也说不过去,知道了一些,对于以后处理家务事也很有好处。

“没有啊?”程鸾鸾眨着双眸,作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就像是根本没这回事一般:“我与漱姐儿的关系也甚是不错,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呢。”

不说就算,反正出事了,咱揪闹事的就成,到时候总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俊哥儿,你的礼物小妹收下了,小妹也想送一件东西给俊哥儿,可又不知道俊哥儿的心意?“程鸾鸾脂玉般的俏脸泛起了瑰丽的粉彩,很有勇气,却又略显得羞怯。“好啊,不论你送什么我都喜欢。”屁股悄悄地又挪了挪,把程鸾鸾都挤到了榻栏边上,几乎是要动弹不得,咬着丰唇,红着脸颊,似怨似嗔地横了我一眼:“俊哥儿……”

程鸾鸾一扭一晃,本公子的门牙差点就撞在榻栏上,程鸾鸾噗哧一声轻笑,似又觉得不妥,红着俏脸移步朝前而去,见我傻不愣瞪地正瞅着榻栏发呆。嗔道:“俊哥儿,俊哥儿?”

“哦,鸾妹唤我何事。”放弃了把榻栏踹烂的想法。毕竟这不是咱的主场,再说了,在美女跟前保持正人君子风范是很有必要,悻悻然地坐得端直,朝着这个漂亮妞露齿一笑。

“俊哥儿在这等稍待,小妹去去就来。”程鸾鸾掩唇轻笑一声,轻移莲步,身后的长裙拖曳着。几以为她是飘行在水面之上,微风卷起的青丝悠然的飞舞,丰盈而又不失娥娜的身段款款而摆,本公子连念了好几遍正人君子咒才勉强压下邪恶的念头、在水榭里闲逛起来,乐器很多,兵刃也不少,这位程家妹子看样性格很奇特,既喜欢装淑女,又爱摆显自己聪慧过人,文武双全。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后世的大学女友来。当然,论起相貌来,怕是还比不上程鸾鸾身边的侍女一半。论起装蒜的本领,却高出程家妹子一头还不止,明明也就跟我这位优秀青年一样的是混在三流大学,可瞧她那样,比名牌大学的学生还像学生,整日里带着个方框眼镜,开口古希腊文明史、闭口古埃及史,上课经常摆着副,嗯,都不说好了。就好像历史系的教授应该是她,而不是站在讲台上的那位。害的俺这个男朋友,为了跟她多有一些共同语言,埋头苦啃了一个多学期的西方古代史,才好意思在她跟前抬起头来做人。就连有时候跟我偷偷摸摸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亲热的时候,还时不时冒出一句明天要考罗马战争啥的,气的老子差点想化身英雄汉尼拔把这个狂热的古罗马女学者给当场问斩。可后来,毕业之后,再也没有联系。偶尔我每当翻起藏书中的西方古代史,脑海里总会浮起那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女友。

---------------------------------“俊哥儿?”程鸾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扭头,对上的是一双清亮透底地双眸:“俊哥儿在想些什么?”

“没想什么,就是想起过往的一些好玩的事而已?”那些,都已经成了过眼云烟,狂热的古罗马女学者,就算你现在想旧情复燃啥的也那可能了。很是遗憾,又有些感慨的心情。

“是吗?”程鸾鸾嘴角微弯,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俊哥儿莫不是在想哪个女子?”

“没,我是在想起过往曾经听过的关于大地最西方的一个大国的故事,差点被一个伟大的将军灭亡的故事。”靠,这妞果然也是个角色,猜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幸好本公子的脸皮神功已入化境,神色丝毫不变,展颜一笑说道。

“哦?”程鸾鸾来了兴致,摆在身后的双手递了出来、就是上次的那把子二胡。

“先说说故事,说完了再给你不迟。”程鸾鸾调皮地一抬手,让我抓了个空。“成,既然想听,那你就先替本公子倒杯茶来,说故事,还真没人说得过我。”朝这丫头很是猥琐地挤挤眼,乐呵呵地斜倚在榻栏上,舒服地伸展了双腿:“这个故事,得从一位叫汉尼拔的年青人说起……”

242章 吃自家老婆豆腐,名正言顺

在我绘色绘色地言说军事战略家汉尼拔的辉煌一生的时候,程鸾鸾可说是听得两眼放光,双手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裙角,当听到了汉尼拔最终失败,远遁他乡之时,这位漂亮妞的表情亦显得黯然起来。

“……最后在罗马的要求下,那位小国的国主同意将其交出,但决心不落入罗马人手下的汉尼拔至此服毒自尽。终结了其辉煌的一生。”啪!“啊……”我靠,一激动,习惯性的一巴掌竟然把摆在桌上的二胡拍散了架。

还沉浸在一名将陨落的悲伤中的程鸾鸾被响声吓了一跳,然后瞪着案几上二胡,然后又瞪我。“失误,绝对是失误,对不起了。我看看能不能修。”那种幽怨中夹杂着嗔怒的眼神实在是让我差点无地自容,手忙脚乱地拿着那变成了零件的二胡东拼西凑。很佩服自个的铁掌,耍下去竟然连皮都不破。

这位程鸾鸾俏脸涨得通红,很委屈的模样:“好意送你,若是不要,可以说,干嘛把它给,这东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在东市里购来的,珍藏了好几年了。”愤愤地说完做势要起。能让她满是误会地跑掉吗?那还了得!赶紧伸手一把捉住:“大姐,我可真不是故意的,一激动就喜欢拍桌子打板凳这是习惯,你送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不要。”

“放手。”程鸾鸾挣扎的劲头明显缓了下来,乖乖,这小娘们力气也挺大的,刚才好几下差点被她给挣脱了去。

“不生气了?”我左手握着她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则直接被本公子的猿臂连手带腰一齐搂个结实,挣脱不得。“我可是真心诚意地跟你道歉,大姐。”

“我可不是你大姐。”劲头还很足,昂起了粉色的脸颊。横了我一眼、原本绷得钢直的手臂也渐渐地软了,虽然咱仅仅是搂着个侧身,可亦然能感受到得这位丰腴的漂亮妞那超尺码的胸乳挤压在胸膛的感觉,实在是舍不得放手。

---------------------------------“鸾妹,”放低了声音,在她的耳孔边轻轻地唤了声,声音伴着空气钻入了她的耳内薄得透明的耳廊瞬间红了起来。如同一瓣嫣红的徘玉碗碟。身子后是被麻到了一般突然一僵,呼吸显得急促起来,垂下了粉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不生气了好吗?”乘她病,要她命,手轻轻地抚在她滑腻的腰肢上,虽然隔着衣物,可是那种手感,实在是很美妙。得到的回答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我很正人君子地控制着自己的头脑不胡思乱想。可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那双鬼鬼祟祟地手。程鸾鸾耍大斧头的勇气也不知道消失到哪个国家去了,左抵右挡,最后撑不过只能跟我脸对着脸。吐气如兰,面颊羞红地腻声道:“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就让我爹让你明天把我娶进门。”

“啊?!”一听这话,吓得我打了个寒战,程鸾鸾乘势从我怀中逃了开去,瞧见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得娇笑起来:“俊哥儿,你竟怕我爹怕成这样。”羞红的脸颊上浮起了戏虐的神采。

看着花枝乱颤,笑语嫣然的程鸾鸾,我很是无奈地苦笑道:“咱大唐。不怕你爹的能有几人?怕也就是你娘亲能治得住。”抄起桌上的茶水一大口灌了下去,消消邪火先,不然这么一站起来,实在太有辱斯。

“可这东西坏了,你得赔我。”程鸾鸾看样子心情很不错,对本公子子的骚扰行为并不反感,想来也是,咱又不是色狼,也不是龌龊的电车杀手。而是她未来的才子夫婿,日后亦是要同床大被的如意郎君,吃点小豆腐算个啥?

“成,明儿我就给你买个一二十把这二胡也成。”见她既然不计较了,顺着点,大话吹起,反正她又没开二胡演变历史博物馆的心,送那么多她也不会要。

“不成。”程鸾鸾脸上挂着狡诘的笑意,很妖精地模样,倚着水榭的柱子,双手绞着一根丝带。

“那你说咋办就咋办,只要不违反公平公正的原则,不祸国秧民,其他的,只要你说,我就应了。”朝这丫头挤挤眼,换来一个嗔怒的眼神,本公子很是畅快地哈哈大笑。

“我得想想,”程家妹子拿手撑着下巴,可爱地撅起了嘴,清亮而又黑白分明的双眸滴溜溜转个不停:“磬我也有好几个了,琴、瑟、箫、鼓……”程鸾鸾小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听得我是脑门汗津津而下,这妞是干啥的?恋物癖还是收藏狂?

强颜欢笑盯着这还在那嘀咕的妞,心里是七上八下,万一她让我给她整一套编钟咋办?卖糕的,那怕是想让俺倾家荡产才成了。

“唉,胡笳,我也有好几种了,俊哥儿,你知道不知道有什么没见过的乐器,现下东市里我可全逛过了,也没些新奇的乐器。”

“我说,”吞了吞口水,嗓子都觉得发干了:“鸾妹,你寻那么多乐器来干吗?”

“用啊?”程鸾鸾嗔道:“难道你以为我是拿来摆着玩啊?”

程鸾鸾很是骄傲地扬起了玉颈:“莫说是琴、瑟、箫、鼓、胡笳、琵琶……”程鸾鸾一面说着一面扳着手指头,直到全部扳完还意犹未尽,实在是,太能打击人了,这妞看样子还真是个神童,不仅仅斧头耍的厉害,琴棋书画也都很有当教授的潜质。

“俊哥儿,怎么呆呆的,问你话呢?”程鸾鸾很不满意我当着她的面发呆,拿手轻轻地拍了下我。

“嗯,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效力的尽管说。”

“这样吧,你给我找一件我没见过的乐器来,教会我使用,我就放了你这一回,怎么样?”很兴奋雀跃的神彩,涟涟的美眸就在跟前咫尺,很是渴望地眼神,手指并没头还落在我的胸脖上没有挪开。

“如若不行,那就算了,就当是小妹失言。”程鸾鸾见我良久答不出话,如同一株正在绽开的玫瑰,暗淡地收缩起了艳色无边的花瓣。本公子当即热血冲脑:“行,有啥不行了,你放心,天底下,还没我房俊办不了的事。”咱这可不是大话,本公子大不了明儿就整一唢呐让这漂亮的小妹妹开心,这有啥了?要不来两铜蝶子,敲在一起咣咣响,这不就是一件新式打击乐器吗?……呃,这个好像有点过份了,很有可能这武力值漂亮妞脑羞成怒之下,直接哐我脑袋上。

---------------------------------恋恋不舍的程鸾鸾把我送到了程府大门外,含羞带怯,欲语难言的娇羞模样实在是让我难舍难离,“过几日,俊哥儿还会来吗?”程鸾鸾很害羞,不瞧我,专盯那门缝,手指还在上边画来画去的,看的我恨不得以身代门了都。

“来,鸾妹放心,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为了你,我就是挖地道也得挖到你家门口。”乐呵呵地瞧着这妞,任由房成跟程府家丁抱一块吐,反正本公子现在眼中只有这个含羞带俏的美人儿。

“瞧你说的,挖到我家门口,不让人当贼捉了去才怪。”程鸾鸾顿足嗔道,她的眼里只有我,我的眼中亦只有她。“嗯,行,多挖一点,直接奔你家后院……到时候,鸾妹可别不开门。”

房成和程府家丁脸色发紫地跑到对面墙根蹲去了,看样子,恋爱中的男女甜言蜜语的威力很是强悍,程鸾鸾羞怯地嗔道:“登徒子!你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剪水双眸春意荡漾地扫了我一眼,转身欲走,本公子哪能让她这般轻易就溜了,伸手捏住了她温润如玉的手儿:“鸾妹急甚子,咱们再好好说会话嘛。”

“谁让你疯言疯语的,羞死人了。”程鸾鸾嗔了我一眼,柔顺地收四了脚步,“好了好了,我不说那些了,对了鸾妹,咱们……”小俩口继续在门口你侬我侬,这滋味,简直就是妙不可言。

就在此时。一声暴若雷鸣的吼声在我脑后炸响:“贤婿小后生!老夫今日正愁瞅不见你,倒自个送上门来了。哇哈哈哈……”伴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程叔叔领着半打青春版程叔叔轰然杀至程府门前……

243章 喝酒不醉不叫汉,一喝就醉不带把?

本公子这下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这会子原本还羞达达的程鸾鸾反倒大方了起来,丢给我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笑吟吟地瞧起热闹来。看着一干相同的猥琐面容,狰狞的笑脸逐渐围了上来,我想哭了!***,忙着泡妞,竟然没想到这老杀才随时会回家。看来,泡妞,是要付出相当的代价,特别是美人,代价更大!

“贤婿,咋了,瞧您那愁眉苦脸的熊样,莫不是我家这女娃子欺负你了?”程叔叔很是关切地一熊掌就砸了过来。

“爹!”程鸾鸾很是羞嗔地唤了一声,程叔叔赶紧露出慈祥的笑脸:“闺女,爹这不是跟你这郎君玩笑吗?呵呵。”

“没,没有,小婿这是惊喜交加,没想到竟然能遇上岳父大人您还有诸位,嗯,诸位舅兄好,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咋办,落这老货手里,能不脱层皮就算幸运的了。

“呵呵呵,不愧是咱老程家的女婿,知书达礼啊,好!今日,孩儿们,快让人把家宴摆上,老夫要与贤婿一醉方休,哇哈哈哈……”程叔叔很是洋洋得意地拽着我就往府里拖,一帮子舅兄大声应诺……

我跌跌撞撞地随着程叔叔往前厅里窜去,听这程叔叔这话,实在是,孩儿们?怎么看都像上进了山寨洞府。我靠!

既是家宴,就不该灌酒,就算你要灌酒,也得整点好喝的吧,可程叔叔摆上桌的全是三勒浆,灌得本公子两眼发绿。“贤婿啊,若是今日撞你不见,老夫也要到你家去揪你出来。”程叔叔一仰脑袋,哐,一漆耳杯酒就这么没了。抚着那一脸的络腮胡朝我挤挤眼。

“啊?小婿,小婿做了甚子事,让岳父大人您……”

“好婿,今日我们哥几个跟着爹去你们军事学院窜门去了,不瞧不知道,唉呀,妹婿咋能这样咧?”程处亮好像很不满我的作为。

“小弟好像没干啥吧?”不是主场,半打肌肉男加一位超级核弹头。这种战斗不用想都知道是输,咱得先问清楚啥时候得罪了这几位,至少投降总能输一半吧?程鸾鸾坐在边上,可瞧她那样,根本就没有帮忙的意思,很是兴致勃勃地瞧我的热闹,这臭丫头,以后得好好调教,既是咱房家人,就得为自己的郎君打算。至少也得替咱挡下酒啥的。

“你这小子。那些练兵之法,为何不跟老夫说叨说叨。”程叔叔很是愤愤地又干了一杯。“就是嘛,此法练兵。一开始,哥哥我也以为不过是唬人的架势,可是越瞧着就越觉得不对劲,今日特请父亲一同前去观望,方知道妹婿的手段,好手段。”程处亮目光发亮,也不管我跟前的杯子是不是我喝过的,抄起了就一饮而尽。

“我说二舅兄,您也知道,小弟我这也不是瞎鼓捣出来的吗?别说诸位舅兄当时瞧不出来。就连我这个操演这练兵之法人的,也是忐忑不安,哪里还敢拿出来显摆。”赶紧解释,废话,这东西,千多年后的东西,谁知道适应不适应古代军人,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溜溜。咱这话可不是歪理。

“唔,如此说来,也是怪你不得,老夫自罚三杯。”程叔叔哐哐,又是三杯酒下肚,老脸是愈加的红润,目光依旧贼亮,还有空闲朝我挤出一个狰拧地笑脸,看得我直哆嗦,程叔叔喝到现下怎么也得二十来杯了,没有一丝的醉意,简直就是拿三勒浆当果汁。

“妹婿,来来,坐下,再怎么的,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吧?”程处亮嘿嘿嘿地淫笑道。这句话一出口,惹来一帮子舅兄的齐声赞同。七双,还有程鸾鸾,一共是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我,似乎等着我张嘴。

“那是,那是,舅兄若是有话便说,小弟自当尽力为之,决不推托。”赶紧拍胸脯表明态度,总算是迎得了一干舅兄的赞喻和程叔叔的热情。

“好,既如此,尔等还不敬你们的妹婿一杯?”程叔很喜气洋洋。“爹,俊哥儿可是喝了不少了,再这样,还不被你跟哥哥们给灌醉了。”程鸾鸾总算是有点良心,知道为我说话了。

---------------------------------“有啥,闺女你这就不懂了,大老爷们,喝酒不会醉,那就不叫汉子。一喝就醉,那不是带把的玩意,想当年你爹我……”程叔叔很慈祥的在给自家闺女灌输歪理邪说,说得程鸾鸾羞得脸红,嗔声不绝。而我,房府之二男,在半打青春版程叔叔的包围下,不得不壮烈地倒下,记得最后那杯酒好像没倒进嘴里……

隐隐约约,觉得有一丝凉意在脑门和脸颊上游移着,方有了些神志,就觉得脑袋里像是被人插进了十来根针在里面乱搅,呻吟着睁开了眼,入眼的竟是妖艳迷人的宫女姐姐,手里拿着块湿热的毛中正想往我额上抹来。“你总算是醒了。”宫女姐姐见我睁眼,罩在眉头的愁云总算是散了开去,俏脸上笑颜绽开。

“我这是在家?”看到了宫女姐姐,左右一打量,熟悉的床榻,眼熟的宝刀和盔甲就在床榻对面挂得好好的。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第一次醉在程府,醒在自个家,这个感觉,如同从地狱爬回了天堂,心里快活得都想唱歌了。

接过了宫女姐姐递来的毛中,香了这漂亮妞一口,在她的嗔怪声中,乐呵呵地抹着脸,头痛似乎也跟着心情的转变而消散了不少。

“是程夫人让程家的二少爷和房成一齐把您可送回来的,公子也是,每一次出去赴宴,回来的时候。都是醉熏熏的。”宫女姐姐很是心疼地接过了毛巾丢进了盆里,扶我躺下,替我按起额头来。

“唉!没法子,谁让本公子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俗话说得好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挨呀挨地。也就习惯了……”很是感慨,挪挪脑袋,还是咱宫女姐姐的大腿舒服,比起枕头要安逸得多。狐朋狗友,嗯,这形容词也就只敢在宫女姐姐和绿蝶跟前拿出来发发牢骚,灌本公子酒的人没一个我惹得起,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欠了谁,李叔叔、程叔叔、李恪、程处亮。全是一帮子恶货,不过嘛,我还有些沾沾自喜。灌咱小酒的全是高级干部,头头脑脑,最次的程处亮也是位四品的武官,国家领导人的女婿,放后世,怕也得是位军区司令员啥的,总之,全是很吊的牛人。

听得宫女姐姐笑得直摇头:“公子从哪听来的这俗话,倒也有些道理,就是,难听了些。”

跟宫女姐姐调笑了一番,绿蝶也出现了,手里还提着个篮子,一进门,就欢喜地朝着这边蹦着过来:“少爷您可醒了,再不醒啊,日头都得落山了。”

“少爷,这果子可新鲜着呢,绿蝶已经洗了。尝一些,您醉了一宿,吃这东西清清肠胃。”碌蝶拿起水果递我嘴边,大嘴一张,咬了一半:“唔,脆甜,唉,还是你们俩关心我啊。”

“公子这话好没道理,您可是我跟绿蝶的,可是我们的郎君,”宫女姐姐话说了半截,扫了脸上浮起了云霞的绿蝶一眼,继续言道:“不关心你,难道还关心外人不成?”

这话在理,照儿,唤声郎君来听听?”悄悄地伸手,探到绿蝶看不到的地方,宫女姐姐挺翘的臀部手感就是好,嘿嘿嘿。

宫女姐姐微微一颤,脸亦然瑰红起来,水汪汪的双眸羞嗔地瞪了我一眼。“怕啥,侮们俩可都得叫,绿蝶不许跑!”伸手一把拽住这小萝莉,拽到了怀里:“小绿蝶,叫声郎君来听听?”

“……”绿蝶粉嘟嘟的小嘴动了动,“听不到,乖,大声一点,这可没人笑你。”这小美人害羞的模样着实可人之极,脸儿如同那水嫩的蜜桃一般恨不得咬上一口。

---------------------------------“郎,郎君。”绿蝶咬着红润润的嘴唇,老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本公子很得意地应了一声,这小丫头羞怯不过使劲地又往胳膊肘钻去。

一扭脸,正对上宫女姐姐那张欲语还羞的绝色佳颜,“咋的,人家小丫头都喊过了,你这个当姐的,再不做出个样来,本公子可要,嘿嘿嘿……”

或许是本公子笑的太过邪恶,亦或是绿蝶的勇气激励了本就胆不小的宫女姐姐,略一扭捏,腻声道:“妾身拜见郎君,这下您可满意了罢?”软绵绵的嗓音仿佛裹了蜜糖,溢着水样柔情的双眸落在我的脸上,着实勾人得紧,本公子来个空袭,在宫女姐姐的丰满柔软的双唇上轻啄了一口。宫女姐姐避之不及,只得羞怯地垂下了眼帘,任由咱肆意吸吮着那甜汁和丁香小舌……

244章 陪着武御姐回娘家

“程家少爷还说了,您答应抄录一本练兵之法给他呢,是不是有这事?”宫女姐姐轻轻地拍了下我还在作恶的手,拿眼往绿蝶那边瞅了下。我只得悻悻然地收回了手,把绿蝶放下:“是吗?练兵之法,那玩意我啥时候答应了?”看来是我酒后失言的可能性较大,程叔叔虽然无耻了点,恶霸了些,但还真是个实诚人,至少还没见他老人家在我跟前耍啥子弯弯道道。

“算了,没关系,本公子可是胸中自有百万兵的名将,区区练兵之法,本公子早准备了一大撂,照儿,你来执笔,今个咱就不去学院了,先把这些还记得着的全写出来。”吃了个鲜果清了下肠胃,浑身舒爽,站起来活动下四肢,我昂起了头,背起了手,兵法大家开始著书立传了。

脑子里的东西太多,才写了两三天,程叔叔就已然等不及了,没办法,只好把先前已经修正得差不多的《军训练兵操典》让宫女姐姐撰抄了一份,送到了程叔叔手中,这老妖精一高兴,又是一顿家宴,喝得我哟,那个真叫受罪,当晚又在程府里躺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在程家美人的掩护下,总算是逃出了虎口。

好歹总算是把这事撂了过去,《军训练兵操典》反正日后是要作大量印刷的,作为军事学院里最基本的课程,现下就当是先让程叔叔作试验部队,也好让我日后也多有个借鉴的地方。想来凭程叔叔当了好几十年的老兵痞,再配合上咱的《军训练兵操典》,练兵手段应该能更上一层楼。

马车摇摇晃晃,心情也跟这小马车似的,摇来晃去,“怎么样?照儿,我这个样儿没什么不妥吧?”心情实在是难以言说,既高兴。又还有些惶然,很怪,竟然给我一种女婿要去见丈母的感觉。

“公子莫不是怕了?”宫女姐姐笑的都快软成了面团,俏脸儿红粉粉的,甚是可爱。

“屁话,天底下还没什么东西能让公子我怕的。”恨恨地瞪了一眼这妞,一手就抄了过来,搂紧了。猛掏几爪子,面团似的漂亮妞差点就化成水了。“公子,外面有人呢。”宫女姐姐妖媚地横了我一眼,胸前的一抹雪肌都浸出了嫣红。

“怕什么,房成还没那胆子敢偷瞧。”我很是骄傲用鼻孔出了出气,手继续在宫女姐姐的乳间徘徊着,手感实在迷人。今天是六月六,陪宫女姐姐回门的日子,既要然陪着宫女姐姐回去,自然不能骑马。只好跟娘亲说了声。用用家中的马车,本公子话还没说完,就给娘亲劈头盖脸地当着宫女姐姐的面给训了一顿。然后还特地准备了好些礼品,又把家中窖藏的好几罐遗香醉让我带上,说是给亲家母的礼,因为她跟老爷不能亲来。

“郎君,饶了妾身罢……”宫女姐姐差点就睁不开眼了,丰盈的双腿几乎绞到了一块,算了,真要是摸出邪火来,受不住的还是咱这热血沸腾的小青年。

悻悻然地收了手,凑到丰唇前啧了一口。这才放过了她。“乖美人,跟郎君说说,还少什么,一会路过西市,顺便再买些。”先把正事给说了先,不管怎么样,这总是第一次上门去见宫女姐姐的娘亲,怎么的也得留个好印象。

---------------------------------宫女姐姐理好了衣裙,摇摇头展颜笑道:“不用了。光是郎君送的这些,还有夫人和老爷给的,怕是进几回门都够了。”宫女姐姐红霞未褪的俏脸上浮了感动之色:“老爷和夫人也送了这么些礼物,任妾身怎么也拦不住。”

“这有什么,你可是我房俊的媳妇,虽说父亲和娘亲没能亲来,不过,这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该你拿就拿,用不着谦虚。”拍拍宫女姐姐的手,我温言笑道:“还有一会到了你家里头,可得改口了,叫我郎君,知道吗?”

“郎君,郎君……”宫女姐姐低唤着,倚在了我的肩头之上,闭上了双眸,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照儿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随了我的好郎君。”看到她的表情,我心有所感,心里亦被幸福涨得满满的,满得都快破了似的。

“照儿,怎么了,乖,该高兴才是,流什么眼泪,让我心口都疼了。”伸出了胡服上的袖子,替宫女姐姐抹去了脸上的泪渍:“这辈子,你也还不到二十岁,还这辈子,说这样的话,小心家法!”

宫女姐姐噗哧一笑,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媚色更增,涟涟的美目落在了我的脸上,轻言慢语地道:“不管怎么说,照儿都觉得,能陪在您身边,是求来的福份。”

“嗯,是求来的,有句话我想告诉你,”清了清嗓子,深情地望着怀里倾心相对的佳人,用最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细语:“为了与你相遇,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前生,我一定是那梁下的蜘蛛,你一定是那叶上的甘露。为了与你相遇,我在佛前,求了五百年。五百年香烟缭绕,五百年风霜雪雾……”

被我拥在了杯中的宫女姐姐闭上了美眸,纤指轻轻地抚在她那雪腻的肌肤上,停在了心口处,淡淡地笑意从嘴角溢出,而幸福怕是已经填满了她的心魂,丰唇深长地吐着芬芳的气息,她一定是醉在了我的甜言蜜语之下,是啊,人与人相遇,走到了一起,你能说得清几分是天定的缘?几分是自己求来的缘?只不过,能有几人相信,又能有几人,记得住自己的前世,还有今生……

“对了房成,还有多远?”我撩开了窗帘望向外边,已经过了西市了。喧嚣的吵闹声总算是远去了,已然恢复了平静。我跟宫女姐姐紧挨在一起坐着,她的手,握在我的掌中,偶尔还在我的掌心调皮地挠挠。

“少爷,就到居德坊了,到了居德坊要往哪走?”房成扭头对着布帘子唤了声。

宫女姐姐在我耳边嘀咕了两声,我照着宫女姐姐的指引朝着房成吩咐道:“朝前直走,然后见了第一个小巷子就往里钻,第二个门就是了。”

“没想到,还挺远的,对了,除了你娘亲,还有哪个兄弟姐妹住这?”我回头朝着宫女姐姐问道,宫女姐姐脸上浮起了一丝似乎是难过的笑容:“就是我娘,还有我妹子,我那个已经寡居了的姐姐现下也住在这儿。”

“哦,”看到宫女姐姐的表情,看来,她娘亲的生活并不好过,怪不得绿蝶曾说,与宫女姐姐出了好几回门,除了卖些小玩意,几乎从来不花钱,存起来的钱想来是用来接济自己的娘家的。心里对宫女姐姐那种好强的性格着实是又气又怜,捏了一把她的脸蛋:“你呀……”

“公子,郎君,妾身做错什么了吗?”宫女姐姐对我突然发彪很不理解,表情有些惶惑。“没事,就是觉得你这丫头是让我又爱又怜。”这些事,先放着,见过了丈母之后再说。

---------------------------------“娘亲,有马车声,该是二姐来了,二姐!”一个欢愉雀跃的清脆声音伴着吱呀的门轴转动声同时响了起来,本公子恰好跳下了车,一个俏丽可人的小丫头就站在半开的门处,探着扎着双髻的小脑袋,由惊喜变成了警惕:“你是谁?姐!二姐!”宫女姐姐一探出头来,把这个小姑娘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声清脆的欢呼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着。

“润娘,叫什么呢,这么没规矩。”里面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很圆润的女音,听不出年龄大小,不知道是宫女姐姐的娘亲还是大姐。

“咱们家的三妹又长高了,行了,别跳了,还不见过你姐夫?”宫女姐姐看样子是非常的宠爱这个小丫头,搂在怀里亲了一口,才想起我正傻不愣登地站在边上。脸上浮起了羞意,摸了摸这小姑娘的头,指着我道。

245章 武氏三姐妹皆是俏佳人

漂亮可人的小姑娘先是打量了我一眼,眨巴眨巴眼,这才很是乖巧地弯腰行礼:“姐夫?润娘见过姐夫,早听二姐说过了多次,没想到,姐夫这么高大,刚才把润娘都吓了一跳呢。”这个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很活泼,说起话来手舞足蹈的,加上又清丽动人,很容易让人有好感。

“在下房俊见过小妹,小姨子。”有些不太好意思,这么个小不点,搞得我差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

“润娘,莫不是来了客人了?”人随声至,一位风韵犹存的妇人出现在了门口,“见过娘亲。”宫女姐姐这么一喊,我已然知道了这位身着粗布衣裙的女子是谁了,赶紧恭身施礼:“小婿房俊,见过丈母。”

“哎呀,房公子可是折杀老身了,还不扶起来。”杨氏赶紧让宫女姐姐扶我起身,不过,宫女姐姐可没我力气大,再说了,礼要周全,这是对老人的尊敬,我还是朝这位有些手足无措的老夫人行了礼才起身。

“今日是照儿回家省亲的日子,前些时候,小婿公务烦忙,不能亲自登门拜访,还望丈母恕罪。”

房成也与另外一位家丁把车上的礼品一股脑地搬下了车,七八坛遗香醉,丝绢布匹,还有些小玩意,零零总总一大堆。

“这如何使得,房公子能登门,已是老身的荣幸了,老身怎么还能收这么些贵重的东西,房公子还是快快收起来罢。”杨氏赶紧推拒道,倒是那武家三妹润娘不甘地抚摸着那光滑的丝缎,目光里流露出来的啥着实让人心疼,很是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家,穿的却是粗麻衣,看到她那副表情,杨氏的拒绝的声音缓了些。

我赶紧扯了下宫女姐姐,挤挤眼。宫女姐姐领会地略一点头,迎了上去搀住了她的娘亲:“娘,这是郎君还有我公婆的一些心意,您可别不收。”杨氏无奈,很是感动,又略显得难为情地收了下来。

---------------------------------进了屋,正式朝这位刚换了一身略显得发旧但依旧整洁绸裙的丈母行了礼仪。方才坐了下来。屋子里也没什么摆设品,门窗虽然也漆过,但可以看得出很是陈旧。看来,宫女姐姐的娘亲日子确实不太好过。杨氏很有大妇的风范,举止优雅,待人接物很是有礼有节。

“老身这二女儿虽是聪慧,然其脾性也不好,日后,还望贤婿多多担待。”经过了我与宫女姐姐的一致劝说,这位老夫人总算是改了口,很慈祥的目光打量着在榻上坐得端直的我。

“丈母这话也太谦虚了。小婿能得您女儿这样的女子为妻,算得上是小婿的福份……”汗滴了,很不适应这种见长辈的方式。我宁可去跟程叔叔耍斧头,也不愿意这样礼来礼去了,不过,为了咱的漂亮妞,也为了往后,咱咬牙顶着。

“娘喝茶,二姐喝茶,二姐夫喝茶……”这位武润娘端着茶盘进来,很是乖巧地递上了茶水。

“贤婿莫要嫌茶粗陋了。”杨氏有些为难地笑着道,正欲开口,我赶紧拦住了话头:“多谢了,丈母。您别客气了,小婿也不是外人。”

“是啊娘,我郎君最不适应的就是礼仪太多了,咱们可都是一家人,您尽管宽心便是,对了润娘,大姐呢?”

“大姐正在给俩个小家伙穿衣裳呢,一会就过来,润娘去帮大姐了。二姐夫慢坐。”武润娘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欢快地跳走着出了房门。“这丫头……”杨氏笑着嗔道。

“这位小姨子倒是乖巧活泼得紧,呵呵,哪像我家那三弟,整人一磨人精,整天里就知道闯祸事……”聊着聊着,杨氏总算不再那么拘紧一口一个礼貌称呼,这让我好过了许多,宫女姐姐又在旁边敲着边鼓,把老人家逗得乐呵呵的。

此时,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该是我大闺女碧娘来了。”杨氏眯起眼笑了起来。我一回头,先是武润娘吃力地抱着个约有一岁多的粉雕玉琢的小人儿走了进来,接着一位妇人搂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孩子亦走了进来,眉眼间,依稀与宫女姐姐相若,却又气质炯然不同,一双烟波流转的双眸,配上那丰盈的身段,浑身溢散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气息,就像是随时能掐出水似的娇艳如同那透熟蜜桃一般,可就是眉宇之间隐锁着淡淡的落寞,却更添三分我见犹怜的媚意,见到了刚巧长身而起的我,略一愣,旋及笑道:“这位,该就是那名动京城的房公子吧。”两排莹白的贝齿如同珍珠一般。

“哪里,房俊见过贺兰夫人。”赶紧起身行礼道,这位可是咱的大姨子,可不能失了礼数。

武碧娘闻言表情微微一僵,旋及笑道:“还是叫我一声大姐便是,什么夫人不夫人的,听着怪见外的,二妹,你可真是找着个好人家了,瞧瞧你这家夫君,仪表非凡,身形健硕,这半年多来,可是名动京城,别说是街坊,就连那些个小商小贩,也都知道宰相大人的二公子可是个了不得的才子。”武碧娘俺嘴笑道,一抹子柔媚的风情就像是要透骨而入似的,夸得我都觉得有些脸红了,不在自在地笑了笑回了一句:“大姐再夸,妹夫我可真是都不好意思坐这了。”

“大姐,让我瞧瞧这小闺女,哎呀,瞧瞧,都快流口水了……”宫女姐姐这一番插括,总算是帮我解脱了尴尬。武碧娘看了我一眼,又扫了下宫女姐姐,摆摆头暗笑,也不知道这位艳丽娇媚的大姐笑啥子。

“大姐的两个孩儿可真是够漂亮的,跟那玉雕似的。”马屁先拍过去,武碧娘笑意中浮过了一丝愁云,轻叹了声,搂过那个男童亲了口,贴在脸颊上:“再是可人亦是没用,苦命的俩个孩子,才没多久,就没了爹。”

这话一出口,一屋子寂静了许多。”大姐还是节哀的好,俗话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至少,您也得为了他们,过好以后的日子。”我清了清嗓子温言道。

“没有迈不过去的坎?”武碧娘咀嚼了这番话,展颜朝我一笑:“瞧瞧,不傀是咱二妹的夫婿,这话说得好。是啊。人都走了,活着的,怎么也得好好活着。”表情总算是不像刚才那般笑得勉强了。

“好了。碧娘,快把敏之给老身,让我抱抱我的好外孙子。”杨氏也很是开心地逗弄着正牙牙学语的外孙儿。

等不多时,有厨娘端来了菜饭,吃饭时,三姐妹尽说着往日的趣事,笑语盈盈,杨氏也很是开心,偶尔还跟我说上几句,看着这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模样。我总算是庆幸这趟没白来。

---------------------------------心中暗赞这位杨氏还真能耐,生的三个女娃全都那么的水灵,老大显得妖饶瑰丽,性格又颇为爽直,浑身上下溢着一股子浓郁的成熟女人味,怪不得日后能把李治那小家伙迷得神魂颠倒,老二自然不用说了,至于这老三嘛,暂时还瞧不出她的性格。不过看样子,这位姿色长大之后肯定不输给她二位姐姐的三妹润娘,倒甚是乖巧,很听宫女姐姐的话,宴席上,总是赖在宫女姐姐跟前,看样子,姐妹俩的关系很是不错。

一家三口全是女子,还搭俩小孩,似乎不认生,吃饭的时候竟然全爬我跟前转悠,还好,古人的孩子性别可以从头发上分辨得出来,直发单辫为子,双髻者为女,嘴里也不知道说的啥,贺兰敏之干脆就钻我怀里,我靠,好半天才狼狈地把这小家伙拽住,惹得武氏三姐妹花枝乱颤。

“看来妹夫可真够招人喜欢的,连我这俩个平日里最是怕生的孩儿现下竟然粘着你不放了。怪不得,咱家二妹只要是回来,就一个心劲地夸你的好……”武碧娘笑的就像要没力气似地的,纤手撑着裹上了酒红的如花娇颜笑道。

“姐,瞧你说的,再说我可要生气了。”宫女姐姐轻啐了口,扯了下武碧娘的衣襟,娇羞的模样,与身边笑意嫣然的武碧娘相映成趣,好一对姐妹花……

246章 遗香欲醉人

咱能干啥,傻笑着望着手里这俩小孩子发呆,这么幼小,又可爱,比起年画里的那娃娃还要可爱上几分,粉白白的脸蛋,黑漆漆的大眼晴好奇地在我身上张望着,就那副天真可爱的样,咱也舍不得打,特别是那小女娃子,乖乖地坐在我大腿上,胖呼呼的手指头翘起,在我胸口上戳着,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啥,时不时滴下的口水顺着浸在衣畔。本公子这件上好绸料的胡衣,只能临时用来充当口水兜了。还没等我感叹完,就觉得腿上一股子热流,靠!赶紧把那小男孩放腿上,把这小女娃子架起来,可谁想到,左腿又是一热。又来了?臭小子还乐呵呵地翘手指头朝我笑,本公子气得七窍生烟,这俩龙凤胎当本公子是啥了?这也太没面子了。

总算是手忙脚乱地把这俩小孩子交给了宫女姐姐和武碧娘,望着腿上的两滩湿痕,可真是哭笑不得。

“妹夫,可真是对不住了,这俩孩子也是,小东西,说你呢,还笑。”武碧娘瞧着我那尴尬模样,想笑又觉得失礼,只好忍住,轻声地斥责着怀里的小丫头,我只能提着湿了的外衫前襟站在那开口道:“大姐切莫怪他俩,都才多大的娃子,况且这又不是甚子大事。”

杨氏亦是不好说什么,只得让宫女姐姐领我去后屋换件衣物,先把这套脱下来烤干再说,坐在后屋的胡凳上,把湿的胡衣丢到了一边的案几上,还好,裤子上没多少,动动也就能干了,里面就是一件无袖的内衫,赤着胳膊伸展了下,很是感慨,童子尿。还一来就俩,就跟说好了似的,很遗憾现下没麻将,一般情况上,沾上这玩意,打牌那个叫杀气,想当年本公子在后世踩了一坨那啥,刮了好半天草皮。没曾想,一上麻将桌,连续通杀了好几个星期,差点就被同事们喻为赌神了。

“妹夫,这只有些大姐那故去亡夫的新衣,都还没穿过的,若是不嫌弃……”武碧娘撩开了门帘走进了屋,理着手里的衣服方才抬头道。看着我赤着双膊的模样微微一愣,脸上浮起了淡淡的云霞,似乎有些慌乱地低了下头,却又抬起了脸,落在我身上:“妹夫这身架子也够大的,怕是还笼不上去吧。”双眸闪烁着,不知道为啥。我竟然觉得背上的汗毛有立正的迹象,很奇怪的反应。宫女姐姐亦走了进来,径地把我丢在一旁的湿衣摊开,看到我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尴尬样,噗哧一声,笑颜绽了开来:“郎君怎地,这可是我姐姐,再说您又不是光着身子。”

在女人家跟前赤着双膊实在是有点那啥,平日里在家里别说是光着两条胳膊,就是光着上身在我的小院里洋洋得意地乱窜。引得那些过路的小丫头惊得像是鸡窝窜进了黄鼠狼似的乱窜,咱也没害过臊,就算是被娘亲抽了好几回咱照样厚着脸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知道为啥,嗯,看来还是主场问题,就像俺娘亲骂老三似的,整个一门坎猴,在家里头猴实得紧。出门就害怕了只好装人样。“不碍事,如此倒是烦劳大姐您了。”伸手从武碧娘的手臂中接过了长衫,朝着这位熟女级的武大姐礼貌地道谢。

-----------------------------“妹夫这是什么话,该是我这当姐的替小孩给你赔不是才是,二妹你就替妹夫换下衣裳,我回前厅等你们。”武碧娘笑着把手中的衣物交给了宫女姐姐,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啥子,宫女姐姐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嗔声顿起,武碧娘脆声笑着先行离了开去。

“对不起了,公子。”宫女姐姐红着脸朝我显得为难地道。“得叫我郎君,下次再叫错,信不信本公子直接家法了,还不过来替我把这给换了,对了,你大姐跟你说了甚子。”轻捏了一把宫女姐姐红粉粉的笑脸问道。

这一问,宫女姐姐脸上如同抹上了粉彩一般,瞬间就燃了起来,娇声嗔道:“郎君,姐妹家的戏话,你听来做甚子。”

“行行行,我不问了总成了吧?瞧你那羞样,再脸这么红下去,你不怕你那对姐妹以为我在欺负你啊?”本公子继续口花花地逗弄着这个娇俏的美人儿,一面在宫女姐姐的帮忙下换掉了衣物,有些紧,也有些短了。

“可惜小了些,要不我给您改改。”宫女姐姐很不满意我现在的造型,可这有啥办法,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在你娘家溜达吧?

“算了算了,这没什么,小就小了点,咱们可不能在这让你娘跟你家人等着,先是先过去吧。”活动了下手臂,虽说唐代的汉袍都以宽松为主,可这一身穿到身上,还是显得紧窄了些,一身的健子肉把衣服都撑起了来,还好,没有被撑破的迹象。香了一口提着我那件湿衣的宫女姐姐,相携着朝前院而去。

刚走到屋外,就听到里边三妹润娘的低唤:“姐,她们来了,别喂了……”

“喂啥?”我很是好奇地扭脸朝着宫女姐姐问道,倒把宫女姐姐问成个大红脸,羞恼地捏了我一把横了一眼,清了清嗓子:“我们回来了。”才走进了屋。

进了屋,见到大姐碧娘似乎在整理衣物,看到了倚在她怀里似乎睡了去的小宝宝,哦,咱知道是喂啥了。三妹润娘一看到我这副如同穿上了紧身衣的打扮,吃吃的笑了起来:“二姐夫可真是好架式,娘您瞧,那长衫都快成褂子了,二姐夫紧不?”

这句话实在是,脸都红了,低头一下。确实就像这位碧娘说的,不过这有啥了,本公子本就是一身的健子肉,该是骄傲才对。

“胡闹,女儿家的,竟然取笑起你姐夫来了,不成样子。”杨氏嗔道,伸手在这丫头的背上轻轻抽了一巴掌。这丫头可倒好,反挤到了杨氏怀里吃吃笑个不停。

“这三妹也是,再笑一会你二姐可是要生气的,妹夫坐下罢。”武碧娘这话一出口我也顺势坐了下来,武碧娘把手中的俩个可爱得如同瓷娃娃已经熟睡的儿女交给了站在边上的一位大婶,示意她把这两个小东西先领回屋去,回过头来扫了我一眼,朝着羞不过正在呵三妹痒的宫女姐姐。“别闹了,刚才妹夫送来的东西我可是在后屋里头瞧见了,遗香醉,那么好的东西刚才家宴的时候。娘亲怎么也不拿出来招待客人。”

杨氏一愣,刚要开言,我先开了口:“这与丈母无关。是在下觉得还是喝葡萄酿好些。”咱可是女婿,来宫女姐姐家,自然要给人个正人君子的好印象,再说了宫女姐姐家里头可全是一屋子的女眷,再咋的,喝了白酒,就本公子那酒品,实在是有些汗颜,保不定耍起酒疯来,谁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回到家,还不被老爷子捆树梢上晒月亮才怪。

“娘,要不碧娘盛些来尝尝?二妹觉得如何?”武碧娘想不到挺好这一口的,粉红的舌头轻轻地抿过了性感的唇,看得本公子心头一跳,赶紧默念正人君子咒把目光移到咱的宫女姐姐身上,以此来驱散那种让人心慌的念头。

-----------------------------“郎君,问你呢,闭着眼嘀咕什么呢?”宫女姐姐轻轻地推了我一下。“啥?”甫一睁眼。正对上宫女姐姐的双眸,心头不由得一松:“怎么了?”还是咱的妞关心俺这个夫婿。

“您也喝一些,咱们姐妹好久没热闹过了,往日妾身都是一个人回来匆匆来匆匆走的。”宫女姐姐第一次流露出那个企怜的目光,看得我心头一荡:“成,反正今天你来作主,我这当女婿的,全听丈丈母和你的。”

此言一出,三妹润娘当既欢呼起来:“好呀,那润娘取酒去喽……”小丫头蹦跳着窜出了门去,就连杨氏的唤声也没搭理,老夫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你们这帮子丫头,就知道欺负老二的夫婿。”

武碧娘慵懒地依着榻案,纤手撑着额头,宽袖垂下,露出一截粉藕似的玉臂,脸上荡漾着深浓的笑意:“娘亲这话可就不对了,能欺负咱们这妹夫的人,莫说是长安,就算是大唐,怕也没几个吧,对吧二妹。”说话间,还扫了我一眼,看样子,这位武碧娘也是不简单啊……

247章 勾火撩人的严刑拷打

武碧娘这话没错,但是本公子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作出了谦虚的态度,宫女姐姐喜孜孜地看着我,那模样,太水灵的,谁不喜欢自己的心上人被夸。

咱也在这儿说着宫女姐姐的好话,聪慧过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啥的,还有什么过目不忘,总之,能想到的好处都夸上了一遍,听的宫女姐姐自个都忍不住了,私下里悄悄地在我腰眼上挠了两把,被我夸张的声音,羞的更是干脆撞她娘亲杨氏的怀里撒娇了去,杨氏倒的笑得乐呵呵的。

碧娘亦笑得花枝乱颤,这时候,端着木盘的三妹润娘挤进了屋:“干嘛了二姐,竟然抢我的位置。”这话一出,倒让宫女姐姐自己也笑了起来:“成了成了,快些把酒放下罢,咱们姐妹和着娘亲来猜枚,郎君就当令官如何?”美眸落到了我的身上,笑起的晕红亦还在脸庞上流连。

这三姐妹看来没一个酒量小的,就连那才十二三岁的小妹也都抿了好几口,除了面颊飞霞添瑰色之外,竟然没什么不妥,杨氏亦起了兴头,咱干脆就在边上当起了监酒官,任由这帮子女眷笑闹。

猜枚、对对子,总之什么花样都有,宫女姐姐是越加的高兴、拼起酒来亦起了豪劲,与武碧娘毫不逊色,偶尔依在杨氏的怀里小声地嘀咕些什么,小鸟依人的模样实在是看得我心头发软,闹了个多时辰,一小坛子的酒光了,这才消停下来。三姐妹笑闹成一团,杨氏偶尔也跟我说些宫女姐姐以往的恶作剧或者是趣事,害得宫女姐姐连声不依,一家子其乐融融,甚至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听到了远处的三更声响。这才恋恋不舍地道别出门,三妹润娘牵着宫女姐姐的手,任谁劝也劝不开,泪眼涟涟的模样:“二姐,您什么时候再来看我跟娘亲还有大姐?”

“润娘乖,二姐会来看你们的,听话啊?”宫女姐姐眼中亦泛起了泪花,大姐碧娘扶着杨氏站在门外的台阶上。容颜微哀,看样子心里也是不好受。

“无妨,三妹大姐,还有丈母,小婿若是有闲暇,定再上门拜访,几位若是无事,也可上门一聚,今日我父亲亦说了,武大人往昔与他同朝为官。亦为同僚。今日我又娶了武大人之女,既同在长安城内,就该多多走动才是。”

“还望贤婿代老身谢过房大人及房夫人才是。”杨氏很礼貌地回了一句。我分明看到,杨氏的心里一定很不好过。一定得问清楚宫女姐姐这倒底是咋回事,再怎么的,武大人也算得上的朝庭重臣,他的夫人竟然生活窘迫如此,实在是,看着就心里发闷。这里面怕是很有问题,可现在咱也不能直愣愣地问出来,只能待回去之后,再严审宫女姐姐。问出其中的缘由来。不管怎么说,这一家子毕竟是与我扯上了关系,凭我的性格,不管不顾的,别说其他,光是良心上就觉得过意不去。

-----------------------------“二姐夫,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可以去瞧我姐吗?”三妹润娘或许是因为酒意上头的原因,脸上笼上了一层熏醉之意,略显得朦胧的双眸透溢着怯生生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心疼。

“润娘!”丈母杨氏低唤了一声,我听出了其中嗔怪的意味。我当下开口道:“当然可以,告诉你,你可是你姐姐的妹妹,来瞧自家的姐姐有啥了,若是你到了我房府门前,报上你的名字,谁敢拦你不让你进门,就叫姐夫我,到时候,姐夫替你出气,抽烂他们的屁股!咋样?”凑到近前,轻轻地拍拍这小丫头的脑袋,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真的?姐夫可不许骗人。娘亲、大姐、二姐,这可是姐夫自个说的。”小丫头倒是会找挡箭牌,看样子,鬼精鬼精的,也不是啥子好对付的主。

果然,杨氏和武碧娘都无奈地笑着嗔怪几句,倒是不再阻止,这下这丫头可高兴了起来,却让开了我的手,挺起了小身板:“姐夫好生没道理,干嘛拍我的头,润娘都快成大人了。”惹来武家几位的一阵笑声,害的本公子面如重枣了,尴尬地收回了手:“好好,小姨子是大人了,姐夫有罪,总成了吧,下次姐夫给你挑件东西送你,就当赔罪可好。”

“这还差不多,不过嘛,不知者不罪,所以,润娘还是先谢谢姐夫了。”挤到宫女姐姐身边的三妹润娘小脸蛋上浮起了狡诘的笑容。好嘛,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房成和另一个家丁赶着马车并行,继续晃晃悠悠地,宫女姐姐依在我的臂弯之中,双腿也曲起,粘在我的腰侧,就像是个欲睡的婴孩一般,原本清亮的双眸因为酒意裹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意。

紧紧地搂着她,现下可不是审问的好时机,回到了府门外时,看样子喝了不少的宫女姐姐已然在我的怀中酣睡了过去,我轻手轻脚地搂起了宫女姐姐,在房成等怪异的目光注视下,轻手轻脚地把这丫头抱进了小院,看样子,绿蝶也睡下来,我用身子顶开了门,挤了进行,拿屁股把门顶死,小心翼翼地把宫女姐姐摆放在床榻之上,正欲回首去点烛火,给宫女姐姐拿块毛巾抹下脸,谁知道一挣竟然挣脱不开,反倒是搅在我脖子上的纤手稍一用力,把下盘不稳的我直接扳倒在床榻之上……

面对面,眼对眼,透过窗棂斜躺进来的月光份外的清亮,一朵朵,一瓣瓣地散落在宫女姐姐的脸颊、颈项、胸前,被酒精刺激下,白皙的脸膛就算是淡白的月光下,亦能瞧出异样的酒红色,更显娇艳无比。再往她身上看去,低胸里的两个滚圆似的乳房尽收眼底,我只觉得眼睛都快被缭花了,很是艰难地吞了下口水,眼睛直勾勾地定在她那丰盈起伏的双乳之上:“刚才你是装睡?”

“郎君……妾身没有。”宫女姐姐的双腿像水蛇一般盘缠上我的腰腹间,艳红色的樱唇轻启着,轻言吐露,揉进了酒香的气息在我的脸颊上、脖子上,头皮都舒爽得发麻了。

“敢说没有!”本公子狼,嗯,虎眼瞪圆,很霸王地震了震,大手径直落在了宫女姐姐滚圆挺翘的乳尖处捏了一把,惹得一阵急促的娇喘:“郎君莫不是要罚妾身不成?”柔得快要滴出水儿的春意双眸荡漾着浓郁的春意,丁香小舌半伸着,似乎是想润泽那略显得干红的丰唇。

“罚,肯定得罚。”家法可不能丢,可不能让这漂亮妞登鼻子上脸,啪,嗯,丰腴的腿儿正缠在我腰上,让她那丰盈的臀线更显得夸张,一巴掌脆响得都让房间里起了回音,吓我一跳。这种勾火撩人的严刑拷打太够味了点,实在是让人刺激。

-----------------------------宫女姐姐低呼一声,脸上荡漾着春红,流转的眼波一直在我的身上游移着:“郎君,妾身可是你的人,怎的罚得这么狠心……”交缠的双腿用力着,胸腹在我的身下像条水蛇般蠕动着。

“疼了?我揉揉。”得,小俩口大半夜地在床榻上疯言疯语的,要是有人路过,还不被激得七孔喷血才怪。很庆幸咱是小独院,不怕声响。入手是一片滑腻,越揉邪火越旺,旺得都顶着了宫女姐姐的下腹了,那种不得其门而入的恼怒,更是让人欲火高涨。

嘤咛一声,宫女姐姐羞怯地闭上了双眼,嘴儿凑上了前,唇舌交缠到了一块,轰的一声,如同有座大将军炮,把我的脑袋给轰成了一滩子发红的岩浆,喉咙里像是被人堵住了一般,压抑地低吼数声,几下就把宫女姐姐的衣襟撕成了碎片,变成了一只肥嫩可人的小白羊羔。

就像是一头贪婪的豺根,遇上了一只可口的羊羔般,咀嚼着,嘶咬着……还从喉管里冒出无比满足的嘶吼,白腻的雪肌上浮起了片片的红斑与汗渍,如泣似吟的呻吟更能激起人原始的渴望。窗外的月色,似也羞见这呢喃风雨的场面,把光色都沾染上了酡红……

248章 一个女婿半个儿,咱来作主

总算是云移雨过,剩下的,只有搂着怀里,一身香汗,软成了滩烂泥的漂亮妞,娇喘吐息在我的胸膛之上,如同那和风习习,让牙子也觉得清爽了起来。“郎君。”宫女姐姐的唇印在了我的胸肌上,手指亦在上边顺着唇印轻轻地勾挠着,痒麻的感觉实在是爽呆了。

“咋了?”手满意地在宫女姐姐胸乳间比划着,借着淡淡的光斑,看着它在手中变幻着形状,很是赏心悦目。顶尖的红豆轻柔的随着我的动作摇曳……

“您可是生气了?”宫女姐姐浑身上下的力气已然被我榨得一干二净,就连想抬玉首似乎都没能移动半分,更别说阻止本公子作恶,嘿嘿嘿。

“噢?你怎么会这么想?”嗯,也不知道,程家七妹那位体态丰盈的妞,这里会是怎么的一番光景,很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到时候,本公子可得好好拿这两漂亮妞来比比,哇哈哈哈,呃,好像太邪恶了点。

“妾身别的不敢说,可若是连自家郎君的心思若是都猜不出来,妾身……”宫女姐姐的脸颊擦着我的胸膛,把脸仰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清亮得堪与星月交辉。

“你这小妖精,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现下最好从实招来。若是再有虚言,信不信我可真抽了?!”瞪了一眼这祸国秧民的妖精,大手示威地在那粒粉色的突起上轻捏了下。惹得宫女姐姐娇躯不甚地扭动起来:“妾身知,知错了……”好半天在回过气来,白牙咬着红唇,娇媚地勾了本公子一眼,妖精、真是个妖精。

“哼,知道就好,速速与为夫交待,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本公子震了震虎躯,肢体相缠间,惹来了一声宫女姐姐的娇吟还有一个娇羞的媚眼。

宫女姐姐轻笑一声,温润的双唇在我胸膛之上印了一口,方才娓娓道来,她的母亲杨氏,乃是宏农杨氏,那可是关中六大郡姓之一。门第之高连唐皇室李家都不能比。因为出自这样大家的缘故,不比一般人家女儿,并不重视女红,却喜欢读些经史子集之类男人才看的书,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其父杨达颇为喜欢,许为“隆家之女”。她信仰佛教,又这么有才能,家里门弟又高,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到隋炀帝大业八年。杨雄、杨达兄弟先后死于远征高丽的途中。这时杨氏已以三十多岁了,哀于父亲的死亡,于是索性表示不嫁了。从此凭托佛教,每天在家里念经,为父祈福。就这么拖到四十多岁,其父武士彟初本是一木材商贾,后弃商从戎,跟对了主子李渊,与李渊甚是相得,后武士彟在近卫军中供职期间,仍留在原籍的夫人相里氏和一个儿子相继死去。武士彟勤于职守,没有回家。后来李渊知道此情况后。特下敕表扬。相里氏死后还留下武元庆和武元爽两个男孩。后由已成为大唐开国之祖的李渊指婚,娶了杨氏为妻,陆续生下了三个闺女,可谁想,相里氏的两个儿子元庆、元爽及士彟兄长的子惟良、怀运不知道为啥子,就是跟这位宫女姐姐的母亲杨氏不对盘,加之武士彟长年在外为官,不知道在家中受了那几兄弟多少气。

--------------------------------------至后,武士彟亡后没几年。这几兄弟对杨氏及其所生之女的欺凌是越加之重,杨氏无奈,只得待大妹碧娘嫁了越王府功曹贺兰越石后,便托了熟人将宫女姐姐送进了宫中,自带幼女润娘离了武府,在一位武士彟好友的帮忙之下,自寻了个避处租住了下来。可谁想,大妹碧娘结婚亦没几年,丈夫贺兰越石因病早亡,家中并无多少余资,就留下了一双嗷嗷待哺的儿女,贺兰父母早亡,亦无亲眷在长安,杨氏无奈,只得把大妹碧娘接了过来,娘俩搭个三妹,还有两个当年陪嫁的贴身侍女一起抚养着这两个外孙。

杨氏虽是大户之女,然其性格忧柔寡断,出自大户人家,却也不是持家的料,将着这么一家子女眷数年间,渐渐地入不敷出,若不是宫女姐姐时常接济,真不知道会成甚子模样。

“***,那几个还是人吗?”即使不是我自家的事,可是听在耳里,却也把我给气得七窍生烟,什么人嘛,虽然是后妈,可人家至少是知书达礼,再说了,杨氏我也接触下来,亦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后娘,那两兄弟,太不是个东西了。

“郎君莫气了,娘亲出来了也好些,总比以往,日日在家中受气来得自在一些。”宫女姐姐的嘴角浮起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很涩,涩得让人发苦。

胳膊一用力,把依旧光着娇躯的宫女姐姐提上来些许,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郎君,你的娘,也是我的丈母,这俗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你这么做,我能不生气吗?这么大个事,要不是绿蝶跟我透过些许,我若不提,你还想瞒我多久?”语气很硬,是的,老子很生气,既生气宫女姐姐竟然还对我所有隐瞒,更生气武家那俩小白痴,靠,行,今个咱记着了,敢欺负宫女姐姐的娘亲,咱的丈母娘。武元庆、武元爽,你哥俩好好呆着,日后若是撞见了,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妾身非是不想说,不过这事,说出来,于事无补,他们兄弟四人,不仅仅瓜分了武家的所有产业,就连我娘亲陪嫁带来的好些个东西也全抄了去,娘亲一向,唉,不欲让家中火头四起,故尔退让,妾身亦只是女儿家,武家的事,轮不到妾身来说话……”宫女姐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真切得让人着实心凉,是啊,那四个王八蛋也做的实在过份。

“既然今天你跟郎君我说了,那么,”我拿手撩开了散落在宫女姐姐脸颊之上的发丝,“这些子事,由我来作主,你看如何?”

“郎君切莫如此,若是动了那几兄弟,终是……”宫女姐姐赶紧开言阻拦,被我的手指盖在了丰唇之上:“我不会去为难你那几个弟兄,这事,毕竟是你的家事,以后再说,不过现下,你娘亲他们的日子,确是艰难了些,这样吧,我这里有些钱帛,在就近买个小院子,日后,你们姐妹几个既能经常走动,你也好随时去看看你的娘亲。不许说不,这是,由我来作主,我可是你的丈夫,一家之主,说话你不愿意听吗?”咱可是大老爷们,自己婆娘的事,自然得由我来出面。别的我不敢说,至于百十来贯钱,咱还是拿得出来,在附近置间一进的小院,也是够了,好人咱得做到底,不为别的,至少得让宫女姐姐明白,她的事,就是她男人的事,也让她清楚,夫妻一体。

“不许说不,你要是敢说,就是不把我当你男人,不把我当你的郎君,咱们可是一家人,说不出两家话来。”

“……”宫女姐姐几次欲言,却皆被我拿手堵住,好不容易才把纤手把我的指掌挡了开去,“郎君,妾身听您的便是,郎君的心意,妾身,铭记在心。”宫女姐姐很是坚定地看着我,一字一句的决绝模样,着实让我感动。“好了,我的武美人,咱们睡吧,嘿嘿嘿,明儿,还得赶早起呢……”手作恶地拔弄了几下,宫女姐姐的不甚其扰地连连羞嗔讨饶声中,终是睡了过去……

--------------------------------------手中提着一叠书稿,漫步在宫宛里,朝着李叔叔平时散朝之后喜欢停留的甘露殿走去。盛夏的艳阳高照着,热辣辣的灼热气息,把绿叶花瓣晒得发干,本公子亦是一脑门的汗水。今儿一早又跑去军事学院操练了一早的正步,接着又匆匆地赶回了进奏院,分派新一批学员,现下累的跟狗似的直想伸舌头喘气散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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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章 房二版三国,公平既公正

六月已然悄至,《三国演义》就快要全书完结,正在抄正修定,今日修定后几回的稿子,这段时间,本公子撰写着《三国演义》,亦起了发财的念头,是啊,咱的印刷馆现下可是等米下锅,佛经至文成公主走后,李叔叔就严令停印,只是挑选了些常用的诗书交到印书馆,可那些东西印量又不大,李叔叔正在对我写出来的那些关于军事练兵方面的东西进行审核,要印那些还得等上十天半个月的。

倒是纸厂跟印钞票似的,原料足,销售快,别说是长安,关中道,就连剑南道的商贩也都跑到了长安来订货,那架势,就像是使劲把钱帛使劲地往咱身上砸似的。

收益极是丰厚,钱帛飞快的增涨着,莫说是咱房府生活水平提高了一大截,就连李叔叔也很是好奇,没想到几句话,灰色收入竟然月进万贯,当钱帛堆到他跟前时,真把李叔叔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咱欺行霸市,甚至还派了官吏来查了一遍,总算是安心乐意地把钱帛丢自个的口袋,对咱的孝敬大加赞赏,并且,又把收入到钱帛又掏出一些,决心扩大再生产,更好,这下,李叔叔都出了钱,谁还敢拦咱,李恪兄台自然是义不容辞地当起了扩建部主任,反正他在长安也闲得一天到晚跟着我屁股后头转悠,还不如丢些事给他干。

房府上下一家子乐呵呵地数钱,当然,对于这种集娱教为一体的活动,老爷子以有辱斯文为由从不参与。但依旧能从他笑口常开的表情看得出来,钱帛多了,他的腰板也直,好些天,都往家里买了不少东西,就连娘亲也大方了许多。家丁侍女们的工资自然也是涨了好些,一个二个干起活来更是勤快,原本还想往我小院里放几个人,毕竟宫女姐姐和绿蝶已经被收入了房,这是房府上下都知道的事,耐何宫女姐姐跟绿蝶打死不让人进门,说什么虽然身为妾室,侍候我这个既年轻又英俊、文采又好、又懂得心疼人的郎君是她们该做的事,没奈何,只得让给了大哥,照我看,这俩漂亮妞虽然喜欢腻在我身边,可其中最大的原因,还是怕本公子勾搭小妹妹,让她俩再多个姐妹,唉,都是些啥人。怎么能这么看身为大唐才子、长安名士、彬彬君子的房府之二男捏?

当然。咱也不好说啥,反正,若是院里多了个人。怕是我也不太习惯,将就着些也就罢了,日后,还要来俩个漂亮妞,加上眼前这俩,都能凑一桌的麻将了,再多,虽然凭咱这身子健子肉,好块头,应付多些也无所谓。可一想到一大堆的漂亮妞在跟前叽叽喳喳的,那可是也头疼得紧,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历史上的女皇,一个是公主,还有位文武双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侠,虽说绿蝶不擅长那些,以公子我马首是瞻,可真要哪天本公子万一不在家中。若是闹将起来,全武行倒是不可能,不过这几个漂亮妞谁知道会不会又是一出精彩绝伦的三国演义。

------------------------------------大嫂也快要临盆了,娘亲早早地就寻了两个婆子在大哥的那小院住下,以备不时之需,整日里琢磨着如何给大嫂进补,现下,原本苗条娇小的大嫂着实是胖了一大圈,瘦削的脸颊也丰盈了起来。若不是天天相见,还真不敢相认。

“哈哈哈,我当是谁,原来竟然是贤婿,来来来,老夫正在乘凉呢,来人,再上一碗冰镇的莲子羹。”身上除了一件里衣,就随意地披着件长衫的李叔叔坐在案几前,依着榻栏,摇着团扇,听着边上的悠扬琴声,见是我来,端坐起来,招手示意我过去。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咱可不客气,客气也就不是房府之二男了,身上的衣物早被汗水浸湿了好几块,手中的书册丢在一边,抄起了边上的宫女呈来的莲子羹稀里呼噜就往嘴里灌,一碗冰爽甜润的莲子羹下肚,着实是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子爽气,安逸。

“哦?贤婿莫不是把最后几回也给补上了?哈哈哈,巧了,老夫正闲得无事,实是幸事也。”李叔叔拿起了我丢桌上的书册一瞧,往后一翻,眉头都欢喜得扬了起来,自顾自地瞧了起来,不理咱?更好,本公子拿碗往宫女的手里一递,使个眼色,再来一碗,三五碗下肚,总算是差不多够了,凉气从里散到外,伸了伸腿,舒服地靠在榻栏上哼哼,看得李叔叔屁股后头站得端直的侍卫头子赵昆一脸黑线,直朝本公子立眼角,我很仁慈地露了露了口整齐的白牙。回给他一个和善的微笑,嗯,以德报怨嘛,咱不跟你计较,费那些精气神,打了个饱嗝,拍着肚皮打量起四周来。赵昆被我气的,瞧他那脸子狰狞样,两眼珠子都绿了,若不是怕打扰到正专心致志正在看房二版《三国演义》的李叔叔,瞧他那架势,似乎气得都想抽刀子剁人了,咱可不理你,小样……舞枪弄棍的咱可不干,那实在有辱斯文,有本事就跳上来跟本公子掰腕子,就凭咱那生裂狮虎的力道,嘿嘿嘿。

“蜀如此亡之,确乃憾事,若不是诸葛亮一意北伐耗尽了国力,姜维亦继诸葛之志长年征伐……”李叔叔很是感慨地放下了手中的书稿,长叹道。还好,李叔叔瞧书的时间短,总算把差点就打盹的我给惊醒了过来,赶紧坐了起来,应和着李叔叔的说法:“是啊,是啊……”

“哦?怎么今日倒觉得老夫对了?平日里头,每个人物你小子都要跟我争个透底。该不是,有什么要求老夫的吧?”李叔叔笑眯眯地盯着我瞧。手中的团扇悠然地摇着。

“嘿嘿嘿,哪有,后主确实是个乐不思蜀之人,若不如此,蜀何能安?其命何能保全?”咱不跟你争,本来刘禅就不是真笨,咱的房二版《三国演义》可是秉着公正公平的原则而写。当然,既突显了诸葛亮智多几近妖的原著精神,也对周瑜和曹操作出了正面的评价,不像罗大大版的《三国演义》除了对蜀汉多作正面赞扬之外,对旁人却诸多打压。

光是诸葛亮的几把火、空城计、草船借箭、舌战群儒,嗯,这可是正宗的舌战群儒,不像程叔叔那盗版货,等等一系列的智计,看得李叔叔也对这位诸葛先生的才情很是感慨。特别是哭周郎时,李叔叔亦黯然失色。久久不言。坦言周郎因疾早逝,为吴国之憾事。

而千里走单骑的关羽,喝断长板桥的张飞,七十能斩夏候的黄忠,杀得曹操割须弃袍的锦马超,一身是胆、七进七出单骑救主的赵子龙,更是让李叔叔赞叹不已,言此方乃良将尔。就算是中了诸葛遗计身死的魏延,李叔叔也不由得低叹一声:“诸葛遗计虽妙,却断了自家臂膀……”咱也算是按照个人的喜好,为三国之中自己所喜爱的一些人物进行了正名。

刘禅继位初期也确实听从父亲的遗命,“政事无巨细,咸决于亮”,放权给诸葛亮处理军政大事。随着刘禅对军国治理的深入了解,开始对诸葛亮穷兵黩武的进行独力北伐导致国力衰退的政策看法有分歧,可是基于刘备订立的北伐统一中国恢复汉朝宗师室的既定政策和诸葛亮在国内的崇高威望,刘禅在诸葛亮主政期间,以团结为重,全力支持诸葛亮的北伐。

------------------------------------相对缓解了诸葛亮北伐带来的耗损。对于继承了诸葛亮职务的姜维也诸多制衡,严重地拖慢了北伐的进度,这对于经济财力及人员大幅衰退的蜀国,却是一个复苏的契机。可是由于刘禅对军队没有可靠的控制权,不敢对主张急于北伐的军方将领姜维等太过压迫,导致战略方针混乱,魏国趁机而动,出奇兵,终是灭蜀。然其与司马昭的对答,更是留下了“此间乐,不思蜀”的名句。让司马昭留下了我无忧矣的好印象,不但成功地保住了性命也使得日后司马昭对其消除了戒心。

“唔,老夫亦以为然也,后主刘禅虽非雄主,却也算是一位守成之君,怎乃司马逼人尔……”李叔叔拈须朗笑道:“司马一家,果然非凡人物,可是,三代之后,再无人矣……”

眉间,沾染上了忧色,概叹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触动了他的心事,想起了现下的太子……

250章 稿费,凭啥不要?

“岳父大人所说在理,司马三代之后,确是无人矣,不然,五胡乱华之事,或许……”我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只是觉得有些黯然,不过,日后那些犹窥中原福地的胡人们,等着吧,房府之二男会给你们大棒棒吃,想吃甜枣?等吃够了大棒棒再说,都乖乖地等着哈……

当然,这位后主也不是说没啥错误,错误还挺多的,信任宦官,还与臣下的妻子搞七搞八,对于政事亦是时理时怠。

“呵呵呵,是啊,为人者,汝能无过?这刘后主,也甚有趣。对了,蜀虽亡,吴亦在,贤婿啊,那后几回,可是要早早拿来,可莫要调你岳父我的胃口哦?”李叔叔很是意犹未尽地道。

“那是自然,若是书写完了,定是早日呈与岳父大人一观,岳父大人之文韬武略,小婿不欲多言,然天下皆知天可汗之威名,大唐上下,无一不知岳父乃明仁智者之君,小婿还望成书之日,您能斧正一二呢。”马屁得先拍上,说得李叔叔心情舒爽才是正事,一会,咱才好把正事办了。

李叔叔果然很是沾沾自喜半天,一个劲地眯着眼,又招了碗莲子羹特地与我分而食之,抹了抹嘴,方才笑道:“对了,今日来此,可不光是为了送这几回书稿的吧?”李叔叔真聪明,咱差点就想翘大拇指夸人了都。

“岳父大人明鉴,小婿确实有事,今我印书馆,常常是吃不饱啊。”很是感慨地叹了口气,目光显得有些凄凉。

“哦?吃不饱?莫非是印书馆亏了不成?”李叔叔虽然对生意不怎么上心,可是对于这应用了新技术,能大大减少成本的印书馆还是很关心的。听了我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

“没,岳父大人其实小婿不是这个意思。小婿觉得印书馆现下印书册的速度实在快捷,可是眼下又没有多少活计,所以小婿就想……”我压低了声音,在李叔叔的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什么?!”李叔叔直接跳将起来,翘起手指头指着我,表情是既生气又好笑,很怪的表情,看那架势。很想一黑脚踹过来出气,我赶紧赔着笑脸,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岳父大人莫急嘛,且听小婿一一道来……”

----------------------------------------“嘿嘿嘿,哈哈哈……”本公子安逸地躺在小院里的躺椅上,搂着咱的小萝莉绿蝶,嘴里叨着这小美人递来的葡萄,顺便吮了一口她那光洁的指尖,很得意,这样的生活啊,实在是一种享受。

“郎君是怎么的?笑的让人碜得慌。”在一旁边替我打着团扇的宫女姐姐对本公子乐呵呵的傻笑很不理解。在边上下意识地撅起了丰唇,那副诱惑的模样,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嘿嘿嘿。今个,公子我可是平白的拿了十贯钱。”很是得意地抬起俩个大巴掌,晃了晃,把绿蝶搂歪倒下来,在那可爱的俏脸蛋上狠狠地啧了一口,在绿蝶的羞嗔声中,乐呵呵地放开了手,任这丫头挣了开去。

“瞧您这是怎么了,莫说是家里,就您的柜子里装的都不下几百贯。”宫女姐姐好气又好笑地拿团扇打了下我的肩膀:“十贯钱,也能值您高兴成这样?”

“就是,前几天夫人分给了您百多贯的家用,也不见您笑成这样,少爷,莫不是这又烫了起来?”绿蝶竟然敢朝我做鬼脸,还拿手抚额头,大眼晴朝上翻起作晕厥状。这丫头,越来越得劲了,家法,啪!

“哎呀。”绿蝶娇呼一声,脸蛋儿涨得红粉粉的,撅起了小嘴儿朝我看来,小脸上尽是委屈。“小丫头,胆敢笑本公子,还以为少爷好欺负,你说你自个该不该罚。”本公子虎躯震了震,让坐在我腿上的绿蝶差点儿就坐不稳了,赶紧伸手扶在我腿上,在我跟宫女乐呵呵地注视之下,羞达达地唤了声:“郎君。”

“嗯,这才乖,嘿嘿,告诉你们俩,本公子现在可是大唐第一位从皇帝陛下嘴里掏食的英才,嘿嘿嘿……”想起这事,总止不住地咧起嘴乐呵呵的笑。是啊,房府之二男,成为了地球历史上第一个因出版著作而获得稿费的作者?嗯,该叫大文豪才对,而且是直接从大唐皇帝陛下手里拿到稿费的大文豪,想来日后,怕是史书上也得载上这么一笔了。

“不会吧?郎君您这是怎么了?能得陛下应允,印刷您的著作,这是多大的荣耀,您竟然还,还让陛下掏钱?”宫女姐姐似乎不堪重负地抚起了额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绿蝶使劲地瞪圆了可爱的眼睛:“郎君您让皇上掏什么钱了?”

“再往你郎君嘴里塞一个葡萄,我就告诉你,嗯,真乖,本公子让皇帝陛下掏的那是稿费。”很满意地砸砸嘴,这种早熟的葡萄还真少见,虽然还有些酸,着实能让人解馋。

“稿费?”宫女姐姐跟绿蝶俩漂亮妞面面相觑,很是迷茫的眼神。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吧,稿费,那就是代表,本公子把这本书卖给了印书馆,但是保留我的署名权及著作权。”很是得意地朝这俩丫头挤挤眼,伸手在绿蝶的小屁股蛋上摸了一把,乘这丫头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收回了手,嗯,这小丫头身上的味道着实好闻得紧。

这俩个丫头还是很迷茫,咱乘这个机会给她俩解释一番,稿费也就是一种酬劳,本公子写出来的书,交给了印书馆,收取了一定的费用,这就代表,咱把这本书的版权卖给了印书馆,然后,每卖一本书,印书馆就得给咱书价百分之一的分红,这不仅仅是一个操作模样,更为了后人踊跃地参与文化艺术创作建立了一个模范典型和机制。

“郎君的意恩是说,日后,无论何人拿着他自己的诗作或是小说到印书馆来,那么,都照此理办理,毕竟,不是每一位读书人都像郎君这般生活无忧,写这些东西不过是为了消遣而已。”宫女姐姐双眸一闪,瞬间就抓住了关键,这妞,咱只能用五体投地才能形容对她的敬佩之情了,嗯,瞧着这美人儿越加水灵的身段,本公子考虑今晚是不是该在床榻上对宫女姐姐来上一场五体投地的佩服运动捏?咳咳,咱可是正人君子,思想不能太邪恶了。

虽然李叔叔瞧破了我的技俩,对我好财如命的劲头进行了严厉地斥责,差点就想拿黑脚来踹我,很庆幸,我来找李叔叔这事不光是为了一已之私,可是为了天下贫苦的读书人着想,正所谓“穷则独善其身,富则达济天下”,咱可不是光想混点零花钱而已,而是在向世人作出榜样,而一同同情贫苦读书人的李叔叔明白了我的心思之后,方才转怒为喜,到了最后,还是被我所说服,决定自个掏腰包,作为历史上的第一笔稿费交给我,并扬言,要为咱的书写序,并为我的书名题字,当然,这一切都是俺这小年青使出了纯熟的马屁神功,吹捧得李叔叔老脸通红,才喜孜孜地作出了这一番表态的,哇哈哈哈,皇帝陛下提书名且亲自作序的小说,怕是天上地下也就这么一本,到时候,历史的破轮子上,又被本公子盖上了这么个大印章,很是得意的心情。

----------------------------------------“郎君果然大才,可如此一来,郎君不知道要受多少人垢病。”宫女姐姐的脸上浮起了忧色。“有啥,本公子又不是捞的没钱花了,再说,这事可是皇帝陛下亲自订下的调子,谁敢叫嚣,不是等于拿李叔叔的短吗?哼,垢病,谁想垢谁垢去,用不着咱来操心。”本公子很得意地拿鼻孔说话。

宫女姐姐但是旋及展开了眉头,双眸笑意越来越深:“公子此举,果然好算计,想来……”

本公子正忙着跟坐在腿上的绿蝶小丫头勾勾搭搭,没能听懂宫女姐姐话中的意味,或者说是本公子装着听不到而已……

251章 李叔叔不学好,逃工脱岗!

“少爷!少爷,快去迎接,有人来了!”房成像是在催命一般地窜进了我的小院,扯起嗓子直叫唤。“叫啥?没见本公子在这吗?没点眼色。”正在耍石锁早锻炼的我回给这个没点忠仆架势的房成一个白眼。

“您还是快过去吧少爷,老爷都去迎接了,好像是皇上,还有程公爷他们要过来,已经让人先来府里报讯了。”房成这话一出口。吓得我两手的石锁差点全掉地上,赶紧放下,窜到了房成跟前:“你确定?!”这两个老家伙联袂打上门来了?

“是啊,老爷子吩咐小的来唤您,快点吧,等久了,怕是老爷又要生气了。”房成急急地道。宫女姐姐赶紧拿起毛巾替我擦着汗水,一面朝着房成道:“你先过去吧,就说少爷知道了,换了衣服就过去。”

“嗯,小的先告辞了。”房成领命窜出了院子,重重的脚步声由近及远。绿蝶也拿来了外袍,替我披上,整理着穿上:“少爷快去吧,皇上还有程公爷大清早的过来,说不得定是有什么大事来找咱们少爷呢。”

“成,那你们俩一会自己吃早点,别等我了,对了照儿,记住了,咱们一条街口的房子,今天看来真的有事,那我就不去了,一会你就让慎叔去出面,说是我说的,先把这事给办了,到时候,先打理一遍,再去通知丈母。知道吗?”蹲着任由绿蝶系着发髻,一面朝着宫女姐姐吩咐道。

“好的,谢谢郎君关心。”宫女姐姐一副小鸟依人样,手轻轻地挠了下我的掌心,一脸喜孜孜的笑意。

一路小跑穿过了前院,来到了府门口,老爷子和大哥看样子已经站了一会了,边上还有个很熟的纨绔,也不知道正在跟大哥聊啥。赶紧先行礼朝大哥和父亲问候。然后朝这位尉迟活宝拱了拱手,老爷子只是点点头,继续眯着眼望着街口处。

挤到了和大哥正小声聊天的尉迟宝林跟前:“我说,这是怎么回事,那二位是想干吗?大清早的奔我家来了。”

“我哪知道,不过,那二位应该不是来找贤弟你的麻烦的。”尉迟宝林翻翻眼珠子,给出这么句话把我气个半死。不愧是尉迟活宝,这不等于是废话吗?大清晨地来找碴?其要找碴的话,也用不着这二位亲自出面。

尉迟宝林拿手拽了拽我,一脸的哀怨:“兄弟,你可太不够意思了。”

“嗯?我说尉迟兄您这话是何意?”很莫明其妙,咱可没得罪啥人啊,再说了,每个月的分红可都是按时分发的,这家伙是啥子意思?

“你整的那玩意怎么也不给咱也来上一个,太不够意思了吧。”尉迟宝林这话很是愤愤地。我大哥站边上笑吟吟地像是在看热闹。

-------------------------------------------“我说尉迟兄台。您倒是得把话给说完啊?”我一头雾水地朝着尉迟宝林追问道。

“墨镜!咱不给哥几个都整些来玩,你说你够不够意思。”那张炭头脸很是鄙夷的嘴脸让我很想一巴掌抽过去。靠,占便宜占到我脑门上来了?

“不是吧,大哥,那可是小弟费了千辛万苦才搞来的东西,你以为像是街边卖的菜,想有多少就有多少?”我很是不爽地朝着尉迟宝林诉苦道:“光是李叔叔那一副,就花了我好几十贯钱。知道不?”

“这么贵?”尉迟宝林也被吓了一跳,就连大哥也听出了味来,支起了耳朵。

“这不废话吗?若是便宜,我大哥我不送?你们这些个兄台挚友我能不送吗?瞧瞧我自个,不也没有吗?”我翘手指了指我大哥。拍了拍尉迟宝林的肩膀,很是亲热的架势,这位小将军脸上的怨色这才消去了不少:“那东西,挂在脸上,实在是……”尉迟宝林舔舔嘴角,看样子找不出形容词来比喻帅气和摆酷。这不怪他,我跟他和大哥继继解说了制作这种水晶镜片的难处还有成本,尉迟宝林总算转移了怨念,不过这货还一个劲地跟我纠缠。说是砸锅卖铁也要整这么一副出来,到时候,在他的双胞胎兄弟尉迟宝庆跟前显摆云云,我们这边还没商量出个结果。那边老爷子干咳一声:“怕是来人了。”咱们只好把这事押后再议,规矩地站在老爷子屁股后头,朝着街口处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头的二位一身胡衣便装,一人架着一副绿色蛤蟆镜,很摆显地昂着脑袋,屁股后边跟着个又忌又妒的青春版程叔叔程处亮,一脸黑线的赵昆这个侍卫头子,还有李治、李慎这俩小王爷,及几位富家护院打扮的侍卫。

“尉迟贤侄,来的是陛下?”老爷子看样子有些傻眼了,最主要的是打头的二位脸上佩戴的东西实在是太奇特了点。

“正是,前头戴着墨镜的正是陛下和程大将军。”尉迟宝林很是肯定的答复让老爷总算是不认为自己看花了眼,等马行至了近前,老爷子总算是看出了花样,虽然镜片的大小颜色不一样,但老爷子用脚指头都想得到,这鬼玩意肯定是咱这个精通格物之术的小年青整出来的,先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臭小子,回头找你算帐!”一扭脸,一面和蔼地朝着二位下了马还带着墨镜显摆的老流氓拱手道:“陛下驾到,恕老臣有失远迎。”

什么人嘛,咱又没干嘛,不就是送些东西出去拍拍二位老岳父的马屁,有啥大不了的,老爷子怕是嫉妒了,嗯,应该是。

“呵呵呵。爱聊免礼……”李叔叔摘下了墨镜,正要去搀老爷子,边上,程叔叔还在仰着脑袋显摆,李叔叔气得恶胆从边生,愤愤地嗔喝一声:“老货!”一脚尖就虚踢过去,我差点就想鼓掌叫好了。

“嘿嘿嘿,陛下莫恼。老程正在戴着这玩意看天呢,哎呀,亲家翁不用多礼,快快起来。”程叔叔嬉皮笑脸地躲过了李叔叔的黑脚,大步上前扶起了额角溜汗,一脸既惊奇,又气又好笑的老爷子。

“哎呀,贤婿也在啊,老程就知道,这小家伙懒的跟虫似的。早上保定不出城!”程叔叔乐呵呵地窜我跟前一拍掌直接朝着肩膀上就招呼过来。没办法。强颜欢笑给这位老妖精问好,又向李叔叔行了礼。李治和李慎当着李叔叔的面可不敢像往常一般随意,很是恭敬地朝我行了礼。赶紧扶起了这二位小家伙,嘴里很是严肃地问了几句学习上的话题,在老爷子的打头带领下,把这一干人迎进了前厅。

宾主坐定,“陛下,今日朝会……”老爷子赶紧开口言道。

“无妨,”李叔叔摆摆手打断了老爷子的问话:“今日无甚大事,一早,老夫已经先行处置了一些,还有一些。就由三省理出条程再说,老夫可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哈哈哈……只一日尔,房爱卿自去处理事务便罢,老夫可是特地来这跟贤婿聊聊天的。”

李叔叔倒是笑得畅快,抛下正事不做出来溜达,可是老爷子也不好说啥,无奈,老爷子只好起身拱手为礼道:“臣。臣遵命,若如此,请恕老臣无礼,先行告退了,俊儿,好生侍候陛下和程国公爷,莫要惹出事端来,不然,老夫饶你不得!”看看,我就知道,老爷子每次都要威胁我一顿方才罢休,很是丧气地认命应是,恭送到老爷子和大哥出了前厅,回身坐到了榻上,李治李慎俩小家伙躲在一边,笑的呲牙裂嘴地,对自己老师受到了严厉的批评教育感到份外地开心,哼,这俩小屁孩,等着,有收拾你们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扭回头来。

“不知道二位岳父大人来寻小婿有何要事?”朝这二位不好惹的岳父大人拱手道。

听到了我这句二位岳父,这俩魔鬼筋肉人似的老汉对视了一眼,霹雳啪啦,一道强烈的蓝火花闪过,两老汉闷哼一声,拿眼镖戳我……

-------------------------------------------似乎对我把他们二位并列感到非常不满,可咱也没说错了,若是论起官职和地位来说,这二位却实可以分出高低,可问题同样是俺未来媳妇的爹,这一层身份,可是没办法分了。

李叔叔晃了晃手中的蛤蟆墨镜,老脸朝我跟前凑了凑:“贤婿啊,今日,老夫欲与你一同往我大唐军事学院一行,你看如何?”表情很渴望,目光很是闪烁。边上,一脸诡异神情的程叔叔一口的大板牙散发着寒光……

252章 你老汉有闺女,老夫也有

“岳父您要随我到学院去?”李叔叔这是在耍啥子花枪?身为一个帝国的皇帝,全大唐的楷模,竟然逃工脱岗,就是想跟在我屁股后头到军事学院那边转悠?

“我说岳父大人,您还是别去的好,现在学院尚未建设完毕,里面的设施也还不全,现下去了,也没什么可瞧的。”他竟然也想去军事学院逛逛,搞微服私访记,可问题是您老人家微服私访就私访,还带着程叔叔这么个恶货去。

“这有什么,老夫整日里呆在宫里头,可是腻味得紧,今日无事,就出来溜达溜达,听程卿说了,你那里,可是整的热闹得紧,练兵都练出了名堂,把老夫也勾得心痒痒的,不去瞧一瞧,老夫怎么也觉得心中难耐啊。”李叔叔慢条斯理地说着话,拿着块白绸擦着他手上那副子绿色蛤蟆墨镜,很是摆显地戴上,扭脸很是得意地朝我望来,看得本公子差点抱着肚子滚下床榻,怎么瞧都觉得别扭,不像艺术家,倒像是个老流氓头子,要是手中的马鞭换成雪茄就更像了。

明白了,看样是程叔叔这老货怂恿的,程叔叔跟李叔叔真的很像那种土老冒进城,新鲜东西也不能这么玩嘛,屋外阳光烈,你们带着墨镜遮强光咱没话说,可进了屋,还戴着显摆,实在是,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说。犯得着吗?

前天,咱送这副墨镜给李叔叔的时候,还闹了个大笑话,李叔叔戴着墨镜很摆显地到殿门外转悠,吓得一干侍卫抽刀子大喝来者何人,可把李叔叔给窘得老脸通红,摘下了墨镜,那帮子侍卫可是被吓得不对劲,为了这事,李叔叔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帮忠心耿耿自觉犯了大罪的侍卫劝住。不过,李叔叔还是很得意,说是戴着这玩意走在阳光底下,身上似乎都浸着凉意,这是当然了,有时候心理作用还是相当的大。

“贤婿小后生,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屁话。”程叔叔戴着墨镜朝我鼓眼睛。得,爱去就去。

“既然二位岳父大人有命,小婿恭敬不如从命,若是学院有什么不妥之处,还望二位岳父大人……”马屁话还没说完,程叔叔这老妖精就一把拽着我朝着府门走去,“要走就快些,老夫也快有一个月没去瞧了,今日去见见,看看那帮右羽林军卫的小娃子被你操成啥样了。嘿嘿嘿。”

李叔叔鄙视地瞪了眼程叔叔的背影。很斯文地一提前襟,顶着墨镜,迈着方步走出了房府。看得房府的家丁们一愣一愣地,目光畏惧之中夹杂着狂热,是的,对李叔叔那对绿色墨镜的狂热……

只好悻悻然地随着这二位,朝着城外的军事学院纵马而去。一路上,李叔叔和程叔叔二位洋洋得意地架着墨镜打马而行的样子,让一路上的行人侧目不已,甚至还有小孩子翘起手指头使劲地叫唤,比绝世美女的回头率还高些,俩老汉还在那不知道羞耻地乐呵呵显摆……

------------------------------------------------“妹婿。你小子,咋不给哥几个也整上?就送我爹?”程处亮的目光极其哀怨。靠,又来老话重提,咱可不想费口水了,直接把边上的尉迟宝林扯跟前,让这二位自已嘀咕去。

离学事学院大门还有数里之遥,就已是一番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一团的右羽林军悍卒门赤着胳膊喊着号子,重锤翻飞。击打在凸起的石块上,溅得碎石翻飞,不远处,二十余驾马车,各套着两匹马,各拉着一个巨大的碾子,在砂石面上奔行,更远一些的地方,一大长窜的士卒担着箩筐飞奔,到了已经压得平整的路面处,把已经混合好的水泥砂浆倒在路面之上,立即有人拿着大铲子在上面搅和拍打,渐渐平整起来,李叔叔瞪圆了眼:“贤,贤婿,这些个,这是咋回事?”翘起手指头指着那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还有那些右羽林军的悍卒。

“小婿这不是让他们在修路吗?”朝李叔叔解释道。

“这样子修路?”别说李叔叔了,程叔叔早就不顾礼仪地打马窜上前去,揪出个相熟的校尉在那边问话,唾沫星子横飞的。

“这得花多少钱帛?再说了,老夫给你这一卫的士卒,可是让你训练,你竟然……”李叔叔心疼得眉头都拧了,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败家子似的。

“岳父大人暂且莫恼,先看,看完了,您再生气不迟,小婿岂敢妄为。”我在马背上朝着斜眼角瞅我的李叔叔拱手为礼道。

“好,老夫就先瞧个通透,到时候再找你算帐!”李叔叔闷哼了声,纵马朝前而去,绕着工地而走,行了又里许,我当先领路,踏上了大道,李叔叔却很是出奇地没有打马窜上来,反而勒马在路边,好奇地打量了眼四周,跳下了马,背着手,径直这么踏上了宽阔的水泥路面,没办法,李叔叔都下马了,咱哪还敢呆在马背上,只好跟着也下了马背,屁颠屁颠地窜李叔叔边上,陪着这老汉在这四下转悠,这时候,程叔叔亦追了过来:“贤婿小后生,你莫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这就大变样了?给老夫从实招来!”程叔叔就像是头西班牙斗牛般扯着粗气窜我跟前,大声喝问道。

“做手脚?岳父大人您这话太过了吧?小婿就一个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斯文人,能在这大片地方做啥手脚。”有些害怕这位夏天鼻孔都能冒白烟的老货,结结巴巴地赶紧自辩。

“浑小子,还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再说一句,信不信老父现下就光着膀子跟你干上一架!”程叔叔一脸黑线地咧咧大嘴,两排大板牙亮晃晃的,开始捞袖子了。

“你这老匹夫,跟老夫贤婿急啥子火头,先看看再说!”李叔叔好气好又笑地喝骂了声,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继续在平整光洁的路面上溜达,嘴里啧啧称奇。

“贤婿,还不是老夫的贤婿?又不是你一家的。你老汉有闺女,老夫也有。”程叔叔翻翻眼皮,嘴里嘟喃出来的这话听得边上的我和一干李叔叔的禁卫、尉迟宝林还有俩小王爷全两眼发黑,这老货……

只有程处亮这货,很是哭丧的表情,几大步闪得老远,拿眼睛东张西望的,似乎想瞧瞧天上的云彩咋会那么少。为自己有这样的剽呼呼的爹而感到自豪?嗯,应该还是有一些滴,不然,咋个程叔叔的脾性被他们家这六位青春版程叔叔学个溜圆。

幸好李叔叔已经走出十来米远的功夫,听不到程叔叔这些子混帐话,不然,怕是俩老汉这会子真要在大街上掐架了。

李叔叔似乎觉得站着看不过瘾,干脆就蹲下,伸手在地面上挠了挠,那动作,跟小时候见到的那些在路边捡煤渣的懒汉一个架势,见我傻愣愣地看着他,闷哼了声:“臭小子,这地上铺的是什么鬼玩意?”

“水泥。”赶紧答话道。

“水泥?这不就是你铺学院校场里的那种?”程叔叔大脚板用力地踩了踩:“咦!这玩意还真能劲,老夫竟然踩它不烂,这结实的,赶紧上砖石了。”

“岳父大人,这东西本就是用石头烧制的,干结之后,不怕水淋,也很耐磨,又结实。”赶紧解释道。

“那你为啥让这些右羽林军来修这条路。”程叔叔拿眼晴斜我,李叔叔继续在边上晃悠,不过我能瞧见,李叔叔的耳朵支得老高,靠,还想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成?

“省钱呗,学院的经费本来就不宽裕,小婿自然不好外借雇工,再说了士兵训练之余,多做一些利国利民的事也是好的……”小心地应答道。

------------------------------------------------“难得啊,难得,你们瞧瞧,这条路,怕是咱们长安城里的大道也没这般的平整……”李叔叔很是感慨,其实这些都很简单,只要先挖开地表的泥土,再以碎石与沙子垫底,然后再用那粗制水泥掺入砂子,铺在上面,中间稍高以便排水,两边是砖石挡住,并设有专门的排水口。这种路既简单又耐用,至于石头嘛,嘿嘿嘿,这对于本公子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253章 热血沸腾的军训

火器院是干啥的,它可是归属于现下的武研院,整日里那些家伙没事干就拿火药点着玩,本公子干脆就一石二鸟,让他们炸山试验各种配方的火药威力,等于一个变相的开石场,至于副产品落石嘛,由他们火器院出些运费,本院正出劳力,自然全部归了咱们,正好拿来铺路。

况且有了火药,开山劈石的成本不知道下降了多少倍,想想以往,可是咬着牙,拿戳子一锤一锤地往下锹,哪里像现在,戳出个眼,塞满了火药,拉根长引线,轰的一声,就能塌下一大片,采石的安全系数也比以往的全手工操作高了许多。

李叔叔不开口,绕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上了马,我们全跟在后边,踏足在这平整的水泥路面上,蹄声铮然脆响,道路两边全是一溜的松柏和桦树,虽然全是数人高的半大树,而一道看去,竟也联成了一条白路两边成片的绿。

行不多时,就远远地瞧见了一个几乎能占据人所有视线的巨型石门,李叔叔勒马倒吸一口凉气:“这巨石,怕是有万斤不止吧。好大的手笔啊贤婿,好好好……”李叔叔不等我回答,把马停在了石门外,伸手拍了拍巍峨的石门,继续顺着整洁的水泥路面朝里走去。边上想近前来问话的卫兵见是我领着人来,很是知机地不再朝这边走来。

顺着大道朝着整齐的二层式砖石建筑齐齐地排列在道路两旁,李叔叔只看,不问,就这边慢条斯理地走着。行不多远,已然能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的节奏的,除了竹哨声外,还有偶尔暴喝而出的:“一二三四,一——二一。”声音整齐而高昂有力,李叔叔与程叔叔惊疑不定地互望了一眼。步子也显得急迫起来,当转过了两个拐角之后,程叔叔和李叔叔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摄,每百人一队,身披鲜红如血的战袍,外罩式制皮甲,组成十乘十的小方队整齐划一地在一块大得惊人的坝子上迈着有力雄壮的步伐前进、转向,如同血海波涛。一浪浪地奔涌……

近十个这样的小方阵,没有说话与嬉闹声,也没有其他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唯一有的是,当广场校台上的红旗举起之时,整齐而短促的三声竹哨声一响,然后千百人的齐声呐喊:“万岁!大唐帝国万岁!大唐皇帝陛下万岁!”齐整如同从一人一口暴发地吼声震得天下的艳阳似乎都黯然失色起来。

李叔叔手紧紧的捏着马鞭子,脸红得发紫,眼晴鼓起,门牙也露着。边上的一干人亦全都被那震撼人心的吼声激得热血沸腾起来。李治和李慎也是今天才见到了这个场面,这可是我为了二个多月后的开学典礼而准备呈现的一份厚礼,自然要保密。可是眼下,唉,我很痛恨李叔叔这老疯子,等于是提早暴露了咱的杀手锏,太气人了。

-------------------------------------------“好!好!好!”程叔叔也被现在的气氛激得热血沸腾,大巴掌一个劲地往本公子的肩膀上拍,只得咬着苦笑着撑住。

李叔叔表情总算是不像刚才那般激动了,站在那里看了好半天,总算是在我的劝阻下,李叔叔等一行人悄然地离开了训练场。然后又对学院里的建筑物一一细致地进行了询问,就连那个厕所,李叔叔和程叔叔俩老汉竟然不嫌肮脏地也进去溜了一圈,然后扎着裤带,施然然地走了出来,还一个劲地说宽畅透风,没多大异味。逛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都觉得疲乏了,跟着我来到了学院为我准备的二楼办公室里休息。

可李叔叔根本就静不下心坐在板凳上。手中拿着宝贝的墨镜,倒提着马鞭,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迈着摇摇晃晃的八字慢慢地转悠,一会扯扯嘴角傻笑俩声,一会又皱起眉头抬脑袋看我一眼,很奇怪的反应,若不是这一路都跟在李叔叔身边没离开过,我就差点以为李叔叔是吃了啥子毒品犯疯了。而倒是程叔叔很满意这样带着靠背式板凳,李治和李慎两人似乎正在为争抢其中仅剩的一根板凳的屁股降落权而在那进行谈判,最后两小屁孩子一人坐一半,还一个劲地拿后脑勺往靠背上挤。

“俊哥儿,好妹婿,够劲道,实在是够劲道。”程处亮跟尉迟宝林干脆挤我边上,一个劲朝我挤眉弄眼。

“嘿嘿嘿,贤婿小后生,过来过来。”还戴着绿色蛤蟆墨镜的程叔叔昂着脑袋把我招了过去,很是满意地朝着正陪笑的我点点脑门:“嘿,你小子真不愧是咱老程家的女婿,实在是有些门道,老夫拿你的《军训练兵操典》回去琢磨了半个来月,也整不成你这样,要不,你干脆别管这些破事了,来老夫军中,替老夫练兵得了,咋样?”

“啊?!”看着程叔叔一嘴雪亮的大板牙,程叔叔这番话实在是让我哑口无言,“老匹夫,少放屁!”李叔叔看样子急眼了,几步窜过来,狰狞着老脸,向程叔叔这个厚脸皮老货表达了强烈的不满,然后,扭过头来,目光慈祥,表情和蔼:“遗爱吾婿……”

这话一出口,让我浑身的鸡皮狂冒,程叔叔作面白欲呕状,李叔叔没理这老杀才的夸张表演,一把将我揪到了窗边,继续保持着和蔼的表情:“不愧是朕的佳婿,老夫果然没看错你啊,呵呵呵……”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小婿不敢居功,若非将士用命,岳父大人的全力支持,段都尉与钟大人齐心协力,与之相关的各部官员的配合,怕是也难有今日之功。”反正功劳没人可以占全,分分也好,大伙都得利益,这样以后咱开展工作也才好做。

“好好好,不独居其功,甚好。”李叔叔笑得更是慈祥。“不瞒贤婿,老夫早年亦是员沙场征战之悍将,麾下士卒,无一不是天下精锐,论眼光,天下间,或许李靖卿可一提,余子,”李叔叔说到了这顿了顿,恨恨地瞪了一眼正在一帮子后生跟前显摆自己的墨镜的程叔叔,作嗤之以鼻状继续道:“怕是难有与老夫并肩者,老夫观你所练之兵,比之老将段志玄卿这位大唐之周亚夫,亦不差矣,严明守纪,校场无声,若我大唐兵将能皆若此,天下何人可撼……”李叔叔一个劲地在我跟前牢骚,夸俺你就夸呗,老拿咱这小年青一会比这个,一会比那个的,听的俺都觉得羞愧,咱这兵练的,不过就只得表象而已。

“岳父之赞,小婿不敢妄受之,”夸的太过了,咱也不好意思接受,斟酌了下字句缓缓地道:“这些士卒,虽然经过了数月的锻炼,不过,时日尚短,只练得其表,未炼其形,更未练其本。当不得天下第一府之名也。”

“哦?”李叔叔抚抚长须,鹰目精光闪烁,嘴角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为何?”

“叔叔可知战场一刻钟,练兵十年功,小婿以为,若要练出天下第一强军,那是让我大唐帝国的将士严格守纪、令行禁止不过是练其表象,勇敢善战不过是练其形,然而,最最重要的便是:能忠君为国悍不畏死者,其本才算炼成,若表、形、本皆成之,才算是真正的大唐帝国将士。”忠君爱国这四个字,本公子目光定定地落在李叔叔那张老帅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全是从牙缝缝中挤出来的。因为是靠在窗边,窗外的风吹声挠,加之本公子声音到最后这几句故意放低了声音,这话,出我之口,入李叔叔之耳。

-------------------------------------------“噢?”李叔叔手抚在胡须上顿住,目光一凝,原本慈祥的表情刹那间闪过一丝厉色,拍拍我的肩膀:“一会随老夫回宫再言。”这话说得又快又低又疾,幸好本公子耳力超常,明白了李叔叔的意思,看样子,李叔叔也很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李叔叔的背影,嘿嘿嘿,老货,咱不愁你不上勾。

254章 士农工商兵?

李叔叔不再跟我瞎扯,又跟程叔叔闲聊了几句,对我的练兵手段很是赞扬,对于段云松和钟骅的大力支持亦作出了肯定,并向我表示,他会再从千牛卫精心选拔抽调一府之精锐加入训练。这话一出口,边上的程叔叔当场就在边上闹将起来,李叔叔看来对这位程叔叔耍无赖的技俩也没啥子办法,无奈之下亦允程叔叔也选拔调拔一府金吾卫精锐开拔进军事学院进行整训。

程叔叔得了李叔叔的承诺之后大喜,一把将我拽到跟前,唾沫星子全喷我脸上:“哈哈哈,好贤婿,好生替老夫把那帮兵娃子操出个样来,不然,老夫可跟你没完!”这番不知道是鼓励还是威胁的话说完,程叔叔摔起膀子大笑,程处亮和尉迟宝林可是又妒又忌,一个劲地在边上朝我瞪眼,咱可没功夫,理这俩缺心眼的货。

“岳父大人请听小婿一言。”赶紧大声地朝着戴起了墨镜,漫步在学院门外大道上指指点点的两位老汉道。咱可先得把事情给掐死,不然,过后还要进人,怕是这开学典礼真的搞不拢了,有失我练兵大家的名头。

“哦?你且说来。”李叔叔回头朝我示意道。

“小婿愿接纳这两府三千士卒,不过,练兵之权必须全权交由小婿,而且,小婿要将他们全部打散,不可再分千牛卫、羽林卫、金吾卫。”这话一出口,李叔叔他们全顿住了脚步,抬眼朝我看了看,程叔叔倒是不说话,拿眼角斜看着这位大唐皇帝陛下。

李叔叔原地抚抚长须盯着我不说话,咱继续保持恭敬的表情,眨巴着眼看着李叔叔。

“老夫允了,学院典礼之前一切事务,原本就该贤婿你操持。这二府劲卒,到时候,老夫会替你先把个门。”现下学院未成,李靖还有段志玄这俩位大佬尚未到任,有了这句话,我完全放心了,打散开来,与已经训练得差不多的右羽林军士卒混成训练。以老带新,这样,咱才能有把握在短短两个月的功夫把这三千来人也训练出个样,还有很多的东西,嗯,咱不能急,慢慢来。

----------------------------------------------空旷的甘露殿中,仅剩下我与李叔叔对坐在榻上,案几上佳肴诱人的扑鼻香味却不曾让李叔叔提起动筷的心思,只是慢悠悠的抿着酒。偶尔挟块菜丢嘴里嚼嚼。一副食之无味的模样:“贤婿啊。”

“小婿在,岳父有何吩咐?”把嘴里的肉食咽了下去,恭声应是。

“今日你说。练兵之法,现下只练其形,是何道理啊?”李叔叔真没耐心,咱才吃了个半饱就急匆匆地转入正题了,无奈,只得先放下了筷子:“岳父明鉴定,小婿曾经言过,军事技能教育和爱国政治思想教育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双手一伸,一只羊腿落我手中。咬了口,肥油直冒,爽啊。

“嗯?”李叔叔很是莫明其妙,不懂我是在耍把式还是在糊弄他。

“所谓军事技能教育,就是指对于我大唐帝国将士的纪律、作战技能等等,所谓的爱国政治思想教育,就是小婿在进奏院所用之法:强化灌输教育制度。”说的好实,实际上也就是洗脑,让这些悍卒从里到外,甚至在他们的灵魂深处也要烙上两个字: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好!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李叔叔剑眉一扬,击掌而概叹:“贤婿一句化,实是说到了老夫的心坎里。”

“小婿不过以一名普通的大唐百姓来考虑国家和民族的责任,故尔有此想法……”不能自满,反正被李叔叔夸惯了,脸皮难得红一红,倒是很享受,再咬下一块羊肉美滋滋地嚼着:“小婿以为,我大唐将士仅仅就装备和士气而言,天下无二,然其所缺者,却是一个理念。”把骨头丢下,擦擦手,干掉了一杯酒,抹抹嘴角,继续吹嘘。

“理念?”李叔叔不太理解这个新名词,很是不解其意地重复咀嚼着。“正是,这个理念其实说出来亦很简单,就是四个字:为何而战?!”

我这话方一出口,“大胆!”早就瞧我不顺眼的赵昆这毛胡子脸又开始抽了,恶狠狠地瞪着我暴喝出声,很杀气的架势,切,怕你啊?本公子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昂首挺胸。咱可是问心无愧,跟这位侍卫头子在这表演一场时限很短的话剧。

“都给朕退下!”李叔叔沉声低喝一声,本公子赶紧垂首弯腰作洗耳恭听状。神情姿态变幻之快让李叔叔差点就回不过气来,瞪着眼看我半天才道:“你且说来,我大唐将士该为何而战?”

“当然是保家为国捍卫我大唐江山。”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好意思拿来考我。

“废话!”李叔叔一脸黑线地冒出这么句,不仅仅是我,就连李叔叔屁股后头的赵昆也被吓一跳。

李叔叔这才意识到是自己问错了问题,老脸有些发红,故意干咳了几下清了清嗓子:“贤婿莫要卖关子了,从实道来,不然,小心老夫踹你!”分明就是自己错了,还恼羞成怒地拿咱来出气,算了,您是老大,咱惹不起。

“小婿就是这意思,我大唐军事学院的建立,正是基于此,所有学员,皆须参与文化课和政治思想教育,就是要提高他们对于国家的忠诚,对于陛下的忠诚,让他们明白,为何而战,为谁而战,而不该因其官职高低,身份贵贱再做筛别,其实啊,更应该理解这些的,正是这些中下层军官和士卒……”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可也得看看是服从谁的?他们应该服从的是正确的,他们的意志,应该统一服从在国家的意志之中,统一成一个整体,而不是仅仅盲目的听众上级的命令,做出危害国家和百姓的事,不仅仅学习军事战术战略技能,更要学习爱国主义精神,读得懂什么是军纪,什么是大唐,什么是华夏民族的尊严,不光这些,还有利统一他们的思想,提高他们的文化水平,能够辨别善恶美丑……

李叔叔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是缺乏实际的教学及教育经验,对于这一方面的认识不够,觉悟不高,就像是种稻谷的老贫农,总觉得种了几十年稻子,都这么过来了,能余出一些卖钱买几斤盐巴和肉就够了,还想这么循规蹈矩地做下去,却不想着怎么去节约成本、增加产量,或者说他有这个心,却没有这个头绪,而我,就像是那个农科院下放的技术员,给李叔叔不仅仅是带来了新的科技理念,更带来了新的谷种,教他水稻田里养鱼,多种经济作物混种,提高土地利用率一样。

可是咱不能硬来,只能进行诱导、调教等等一系列的温和手段,来改变李叔叔的视线,从面朝黄土背朝天转变到抬头昂首朝天看,挺起胸膛好做人,嗯,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仅仅从史书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强盛的大唐并非是毁于外族之手,而是毁在自己的军队手上,拥兵自重的将领,正是拥有了如此强大却不知道忠于国家的军队,才能妄顾朝庭的命令,悍然瓜分天下,至使中原大地又陷入了四分五裂的战乱。当然,也还有其他因素的构成,但是这个原因却无法掩盖及忽视。

----------------------------------------------李叔叔点点头:“看来,确是老夫短视,总以为,罢了,如贤婿所言,若缺师资,贤婿尽管开言。”

“多谢岳父大人,若是有需要,小婿定当禀报岳父。”成了,李叔叔答应就好办,提高军队的文化水平非常有必要,当然,一切都需要过程,慢慢的调教着,凭着他们这些意志坚强不屈,经过了家国天下、爱国主义、扩张主义、霸权主义、殖民主义、帝国主义多重熏陶的军人知识份子,能文能武,对于从军事战术战略、政治思想教育中培养出来的政治敏锐洞察力,不亚于在士农工商中又插入了一枚不起眼的小钉子,总有一天,他们会把这个平衡撑破……

255章 小说新潮流插画版《三国演义》

“贤婿,你且说说,关于学院之事,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言。”李叔叔与我连干三杯之后,很没仪态地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胡须道。

“小婿暂时还想不出来,不过倒是有件事,还望叔叔先行应允。”

“哦,何事?”李叔叔看样子酒有些多了,望向我的目光有些发直。“没事,下次小婿斟酌好了再向岳父大人禀报。”跟酒鬼说话,天知道能不能算数,看样子本公子今天心情不错,发挥超常,往日喝了这么酒,怕是现在也该耍醉拳了,又跟李叔叔闲扯了几句,摇摇晃晃地告辞了出去,原想去找李漱,一问她宫殿门外守着的宫女才知道,这丫头不在,只好出了宫门,朝家而去……

回到了家,刚走到了院门,一脸压抑不住兴奋的宫女姐姐喜孜孜地迎了上来:“郎君,院子已经盘下来了,妾身今个去瞧了,方知竟然是两进的小院,六间房,后边还有个小花池,听说是咱们房府要的,那家主人亦没有抬价,顺顺当当地就转了过来了,房契都到手上了。”把昏头昏脑的我搀进了屋,绿蝶小嘴扁了扁:“公子又去吃酒了。”

“没办法,正所谓盛情难却,对了照儿,你什么时候通知丈母搬过来?”接过了绿蝶递来的湿毛巾往脸上一盖,使足了劲擦了几下,凉凉的气息总算是好受了些。

“妾身是想再等些日子,这事,怕是得先跟我大姐说说,毕竟,我娘亲该是没什么意见,倒是大姐那儿,怕是……”宫女姐姐皱起了眉头。

“无妨,就说那院子是你买下的,用你的私房钱。这么一说,你大姐可也就没啥子理由不搬来了。”宫女姐姐的顾虑我明白,生怕她大姐碧娘不好意思,毕竟是嫁作他人妇,现下住到妹夫买的小院,虽然没人会说啥子闲话,可也就是怕她心里不踏实。

“谢谢郎君了,既这样,过几日,我就让她们搬过来,也省得整日里心中不踏实。”宫女姐姐哪里不明白我的心思,感动已经不需要了,她的手紧握了下我的手,旋及松开,脸上绽放的笑容,比那屋外鲜花还要娇艳几分。

---------------------------------------------这天,一场瓢泼大雨,把多日的暑气洗刷得一干二净,原本干得近黄的枝叶又浸出了饱满的绿意。屁股后头跟着位牵马的忠仆房成。胸前鼓囊囊的,怀里揣着咱的房二版三国演义,悠哉地朝着阎大师的府邸走去。“少爷,您该不是又想让小的给阎先生当模特吧?”房成跟在我屁股后头,有些扭捏,靠,这个厚脸皮啥时候知道害羞了?

像上次人家阎大师给他画房成版大卫人体素描的时候,这货还很显摆地问阎立本是不是把裤头也要脱掉,要不知道躺在床榻上装睡的我一个枕头砸过去,怕是当时瘦脸发绿的阎大师也差点想抄刀来给这货抹脖子了。

“急什么急?信不信一会我让阎大师在街口上给你再画上一张光屁股图。”狠狠地瞪了一眼这呵呵直笑的家伙,继读沿着阴凉的街角,迈着方步朝前走去。

到了门口敲了敲门。自有阎府家人开门,一听是阎大师的半个老师,房府之二男移驾来访问,一溜烟地窜进了府里,不多时,身上的布袍上还沾茶着墨汁的阎大师就匆匆迎来:“哎呀,原本来房贤弟大驾光临,恕为兄失礼了,快快往里请。”

“岂敢劳阎兄相迎。请……”赶紧回礼,相携着径直往里而去,阎立本公的画室可不小,整整一大间屋子里堆满了各种画稿,四下还散落了不少的草稿或者画作。不愧是搞艺术的,跟狗窝有得一比,害得本公子差点就不知道该如何下脚了,阎立本老脸有些红,小心翼翼地在矮榻上理出了一块,请我坐下,待我坐定之后。“不知道贤弟来找为兄何事,尽管说。”很直接的一个人,咱也不跟他客气,朝站门口的房成打了个响指,忠仆赶紧窜了进来、从怀中掏出了那本房二版《三国演义》恭敬地递到了阎大师的手中:“小弟确有一不情之请,还望阎兄能为贤弟解忧。”

“噢,这是……”阎立本打开了书册胡乱翻看了两眼,疑惑的目光朝我瞧了过来。

“小弟趁着闲暇无事,撰写了这本小说,今日来寻阎兄,就是想请兄为小弟的书册绘些图册,这里便是图目。”手从袖子里取出了那张折叠得很是方整的纸张,递到了阎立本的手中。

“唔!为兄先瞧瞧,桃园三结义、曹孟德献刀、私会凤仪亭、三英战吕布、千里走单骑……”阎立本顺着那图目细细地品读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有些难看,废话,《三国演义》里的经典场面实在是太多了,咱还在千挑细选,挑了再挑,最后才挑定的近二百幅插画,由不得这位阎大师不惊讶。

“我说贤弟,这……”阎立本一脸的苦色,很为难的模样。“兄台莫急,且听小弟道来,小弟非是要阎兄全轴而绘,只求能用白描单墨绘其神,便于小弟雕于版上印刷。”中国古代绘画技法咱没研究过,可问题这位阎大师三天两头往咱家里跑,谓之切磋画技,咱就算再不懂也明白了许多,至少知道以前看的小人书版《三国演义》就是采用的白描技法,本公子想要做的不光是让这一部房二版流传后世,更是要开创新的出版思路,图文并茂,想一想,李叔叔作前序提字,房玄龄作读后感,李治写跋,房二创作,武御姐撰抄,阎立本插图的《三国演义》会引起怎么样的创作浪潮。

李叔叔作前序提字这是跟李叔叔这个好摆显的大唐帝国皇帝陛下早就说好了的,李治写跋,咱直接口述,李治执笔,小屁孩子敢不尊师重道不成?至于老爷子写读后感,嘿嘿,老爷子听说李叔叔给咱这小年青提字写序之后,很是自告奋勇地跳上来,说是要以历史学家的严谨目光来批判和阅览这本书,俺干脆就拍马屁,把老爷子对于本书的批判作为了本书的读后感印上去,老爷子对我的作法很高兴,说咱这个小年青很是懂得尊重老人,擅长于接纳不同意见,根本就是老爷子自个也想留留名,还装,算了,你是俺爹,咱不跟你计较,这样也好,一本书,二代皇帝,六位名人,这本书想不红,想不震惊天下文坛也难,咱就是这样,不求最好但求最贵?好像反了?靠!

----------------------------------------------------------阎立本安静地听完了我的思路之后,双眼亮得灼人,嘴唇蠕动了半天:“你是说陛下作序,晋王爷写跋……”这位大国手的脸开始发红了,看样子,这位大师亦是名利中人,太好了,嘿嘿嘿。想来也是,阎立本原本就是宫庭画师,若能与李叔叔等一干大唐顶尖名人同留手迹于一本小说之上,对他这位官不过五品的主爵郎中来说,那是多大的荣耀?

“正是,此书甚得陛下欢心,故尔陛下应允为小弟的书提字写序,小弟又觉得光文字似乎少了些什么,今日偶在案桌之上见到了阎兄遗下的手迹,才恍然而悟,故特来拜访,还望阎兄能看在你我的交情份上,能动笔一画,留佳作于上,他日,必能传于后世,也算是阎兄为我大唐艺术界?咳咳,为我大唐子孙留下一笔艺术财富,不知道阎兄意下如何?”

“贤兄有命,兄不敢辞,今日起,为兄便开始闭门而研此书,他日,必会让贤弟满意!”阎兄以大无畏的勇气接受了这个艰臣的任务,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了,我很期待着阎立本完成所有插图的那一天到来。

阎立本对艺术的追求很狂热,刚一谈定,就以要准备钻研书稿,领会书中的寓意之后再作动笔为由,匆匆地把我跟房成撵出了房门,这家伙,也太没礼貌了点,算了,咱不跟这种艺术家计较,还是想想,咋个打广告,想办法多卖几本来赚钱这才是正理。

256章 流霜:热气球设计大师

刚回到府门口,就有家丁来报,宫女姐姐出去了,说是交待过,我若是回府早,便到街口的小院一行。“哦,我知道了,房成,你先回去吧,我去去就来。”一个人朝着街口行去,走不多远,一拐过去,就是一条显得幽静的小巷,门敞着,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了熟悉的笑声,那是武三妹润娘的声音,我心中一喜,看样子,这家总算是全搬来了。

“哎呀,原来是房姑爷您来啦,快快往里请,夫人跟三位小姐都在。”那位上次在杨氏家中见过的大婶正提着个水桶匆匆走来,一见是我,赶紧行了个礼,朝我陪笑道。

“好的,你忙,我自己进去就成……”走了没几步,就瞧见杨氏与三个女儿正在忙进忙出的,似乎正在收拾。

“姐夫您来啦,小妹润娘有礼了。”润娘眼尖,刚提起个花瓶要往里走,扭脸朝着我这边一瞧,喜孜孜地唤出了声来。

“不用多礼,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也是刚回府,就听人说你姐朝这边来了,也就想跟着来瞧瞧,”正说话间,丈母杨氏还有大姐碧娘及宫女姐姐全迎了出来。

“贤婿莫要多礼了,这也没什么事了,老身也就是清扫一下,这院子,干爽得很。”今天的杨氏看起来精神头不错,碧娘倒是不客气,拍了拍还摆在院中的胡凳:“既然妹夫来了,当姐姐的可不跟你客气,这些东西,怕是还真得烦劳您。”

“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我来搬就是了,呵呵。”朝着宫女姐姐笑了个,两只袖子一扎起,一手一个,二十来斤的大胡凳轻轻松松地提了进去。家中的陈设已经摆得差不多了。想来是请了人来动手的,剩下的这些全是小物件,忙了不大会功夫,里里外外收拾好了,我正在帮她们把矮榻挪正,刚歇了手,头上扎着一块毛中挡灰的大姐碧娘端了盆清水放在屋外招呼道:“妹夫,快来洗洗。别弄了,其他的可不是你们男人干的事。”

“郎君去洗把脸先坐着歇会吧。”正在清扫的宫女姐姐也开了口,咱拍拍灰,迈出了房门,就想把手伸水盆子里,被碧娘抬腕拦着:“别,好容易端来的一盆水,瞧你那手脏成什么样了,举在别动,我给你冲冲。”

手腕相触。一丝滑腻的湿热感让人心头一跳。“哦,好……”只得凭由这位大姐替我冲水洗手。剩着这功夫,水声轻哗。大姐碧娘双眸微弯,丰唇轻启,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妹夫,钱是你拿的罢?”这话让我不由得一呆。

“快搓手啊,愣什么神,”碧娘抿唇一笑,瞄了我一眼,垂下了脸颊,继续舀水:“就算你不答我也知道,罢了罢了。反正现下搬也搬来了,当姐的不过是问问,我娘也是辛苦了这么些年,我也不欲再让她担忧了……”

------------------------------------------------------------武碧娘这话分明就是认定是我出的钱财。“呵呵,这事,反正照儿倒是跟我提过,我也晓得,不过钱帛可是她的。”咱可是不会认的,再说了我这话也没错。夫妻一体我的钱不也就是宫女姐姐的钱吗?

武碧娘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脸颊上蕴着得意的笑意:“想不到,妹夫是这么个老实人,身子骨也壮实得紧,无病无灾的样。看来我这二妹,可真是有福气喽……”

这话是啥子意思,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我分明见她的脸颊上闪过一丝苦意,我愣愣地瞪着武碧娘远去的款款身影,很是迷惑。这位大姐搞什么鬼东东?

宫女姐姐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脸红红地,几欲挣开我的手:“郎君,这可是大街上,您这么,若是让人瞧见了,还不得羞死……”

“怕什么?”我示威地拽了一把:“这有啥了,你可是我老婆,再说了,这么黑的天,谁有那精神来偷窥咱俩。”走在已然入夜的街道上,小俩口一路走一路嘀咕,小动作拉拉扯扯的。

回到了小院,靠在床榻上,安慰着孤身一人留在家中多少有些委屈的绿蝶,“好了,小东西,明儿,就让你照儿姐带你去窜门子,咋样,今天是搬家,乱七八糟的,再说了,咱们屋子若是一个人也不留也不好。”

绿蝶脾性好,劝慰了几句之后,笑颜重回了脸颊,再没了刚才进院时瞧见的那副幽怨。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不记仇,许多的小事从不计较,很开朗,甚至于我有时候心情不好,只要看到这只快乐的小蝴蝶,嘴角上都会荡漾起下意识的微笑,心情也会舒畅起来。

“我姐怕是已经猜到了,照儿虽为陛下赐给郎君作妾的,若不是郎君首肯,哪能有那么多的钱财?”宫女姐姐侧腿倚着我坐下,挑了枚葡萄,细心地把皮用指甲划开,递到了我唇边,轻轻一吸,水润甜酸的果肉进到了嘴里,爽,砸巴砸巴嘴:“看来你姐姐也是个厉害人。”

宫女姐姐嫣然一笑,虽不言语,脸上却也颇为自得,是啊,这武氏三姐妹,血统摆在那,怕是没一个是好料理的主,咱这个实在人还是小心一些为好,虽说不会有什么冲突,可咱也不想在几个漂亮女人面前吃哑巴亏,那可就太掉价了。

“哎呀,道兄今日可算是来了,快请,贫道可是候你多日矣。”袁天罡很是得意地朝我挑挑眉,伸手作势,赶紧回了礼:“见过道长,前几日太忙了,今日才抽得空,望道长莫怪。”前两天,袁天罡就派了小道士来家中拜访,说是所做的物件已有进展,让我再前往一观指教。

话不多说,随着袁天罡直往后山而去,行不多时,已然看到了一个像是四方车厢状的物体。近前一看才知道四角皆是有相当的弧度,一边有处小门,打开之后走了进去,很不错,全是用竹所编,底部为了平整,铺上了一层略厚的竹席,整个内空长宽皆约七尺,车厢后部固定着一个带着推拉式鼓风机的煤炉,出气管斜插至车厢正顶,减少了弯曲,避免热气喷力不足,又方便给气球提供热气,边上还预备有了准备用来装煤的竹筐,也是固定好的。这样中间的空间就显得宽敞起来,然后从厢边上缠了几根粗绳,看来是专供乘员作为扶手使用,非常好的创意,很感叹古人人民的智慧。

人可以在车厢里自由移动移动,比之第一个能飞升的样品,可算是大上了不少。为了尽量减少重量,上部是用细竹撑起,然后用油布遮盖,形成的顶棚,在里面溜达了一圈,走了出来,拿手推了推,嗯,并不算重,至少不会超过五个人的重量,若是加上了煤,加上个煤炉工,再坐上两三个人,还是不会超过一千斤,很好,非常好的设计理念,就算是比起后世那些电视上瞧见的热气球来,怕有很多也比不上这个。

“道兄以为如何?”袁道长的表情看得出来,很兴奋。“嗯,好,在下也想不出能比这设计更好的了,道长果然厉害。”很是满意地点点头感叹道。

“这些倒也不是老夫的功劳,说起来,还是我这徒弟出的大力气。”袁道长有些脸红,伸手朝着坐在亭子里皱着眉头写写画画的流霜小道姑言道。边上,闲云小道士很是无聊地趴在案桌上,似乎在打瞌睡。

------------------------------------------------------------“啊?!她?”我不由得讶然,乖乖,这小道姑,咱还真没瞧出来,没想到,她还真有两把刷子。“自然,贫道可不敢诳言,道兄若是不信,一问便知。”

不得不说,这个臭脾气的小道姑还真是个人材,随着袁天罡走进了亭子,闲云听得响动睁开了眼,见了来人,赶紧抹抹嘴边的口水,站了起来行礼问好。流霜小道姑亦停下了笔朝我们致意。

“都坐吧坐吧,道兄稍坐,若有疑问,尽管问我这乖徒儿便是,贫道去拿些新茶来。”袁天罡很高兴,当然,这么个出色的人材是他徒弟,想不高兴也难。

目送着这老家伙离开,扭过头来,朝着闲云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咳咳,流霜小道姑……”还没说完,流霜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公子叫我流霜便是,后边还加个小道姑,你是啥意思?”恶声恶气的模样。得,这小萝莉,整个一刺头。

257章 阎王爷的催命贴:掳疮!

瞪眼睛,朝我瞪眼有啥用,咱可不欠你的钱,还好,流霜没有继续对我这位正人君子进行责难,倒是细心地给我讲解起她所绘的热气球图纸来,很特殊的设计理念,气球底部有三个开口管,一大二小,一根短小的连接车厢煤炉,大的管子较长,布做的,是用来初期送热空气的管道,在地上做个大炉子,用人力驱动螺旋桨将热空气传进气球,另一个小管道的是控制热气多少的控制排出口等气球浮起来托动车厢后将大的管道扎紧密封,点燃车厢的煤炉维持热气,控制热气多少的小管也是连接在车厢后的,它作用是在加热时排出冷空气,浮起后扎紧,是控制气球上下浮动的通道,同样也是密封的。

太,咱实在不知道该说啥了,绝对是人材,不仅仅是活学活用,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仅仅凭着我交给她的设计图,就能根据上面的不足之处做出了自己的新设计方案,别的不说,光是她嘴里说出来的条条道道就让我根本没办法做出反驳,很厉害的丫头。

不多时,袁道长提着茶包过来了:“道兄以为如何?”

“恭喜道长,有这么一个好徒儿。”得夸,实话实说而已,袁道长听得眼睛都眯了,把茶包交给了闲云让他去煮茶,坐在边上跟我聊了起来,太极拳袁天罡自称已经拾遗补漏,已近大成,只待多日再琢磨一番,便可授徒了,至于这个热气球……

“道兄,此物如真照你所说,当能一鸣惊人?”袁道长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道。

“那是自然,在下可以打这个保票。在下思来想去,已然决意在成亲那天,就驾乘此物,前去迎娶公主殿下,这样一来,莫说是长安,就算是天下震动亦不为过。”本公子很是得意地咧咧嘴,咱可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好!只是。贫道怕会,”袁道长的脸色喜忧半掺,很犹豫的模样。“道长莫犹豫了,这事,在下以为就这么定的好,到时候,有皇家的子弟也在,有什么人敢乱言语。语。”我继续怂恿着袁道长,没办法,东西可是袁道长的部下造出来的。怎么也得让这老家伙同意才成。

“好吧。就如道兄所说,到时候,贫道自会打点好一切。一定不误了期限。”袁天罡咬咬牙,与我击掌定言。九九重阳节之后,一定会建造完成。

--------------------------------------------------------不对劲,从城外军事学院回来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不是我,而是觉得整个长安城都有些不对劲,街上的行人似乎突然之间稀少了许多,就连我刚才进城门的时候,就眼见好多人被拦住,许出不许进。若不是咱身上挂着的军牌,怕是根本就回不了长安。悄悄问了问守城的士卒,啥玩意也问不出,就只说是上头有令,严令限制出入。而且,这几天,跟屁虫子似的三位皇子也没一个人出现在我跟前,太神奇了,难道他们良心发现。知道跟在别人屁股后边转悠是不礼貌的行为了?

“咦,这是咋回事?”到了家门前下了马,平日里敞着的偏门亦是紧紧闭上,敲了半天门,才有家丁出来:“我的二少爷,您可回来了,快进府门。外边可不安全。”把我的宝马牵进了府,一问三不答,家丁表情也很不正常,干啥了都,难道一夜之间慧星要赶着来撞地球了不成?

很郁闷的心情,走进了小院,还没来得及开口吱声,绿蝶和宫女姐姐就窜了我跟前,非要把我丢浴桶里头烫一遍才罢手,“干嘛干嘛,大白天的,把我丢水里是啥意思。”抹了把脸,很是不满地嘟囔道。

“少爷您明天别出府了,好吗?”绿蝶依旧一脸忧色地给我清洗着头发,“为什么?”莫明其妙。

“郎君,您还是别出门的好,今日老爷一早就回来了,说是……”宫女姐姐的表情也不咋样,很惊惧的样子。

“嗯?你们俩倒是快说!”生气了,最恨的就是说话吞吞吐吐的人。

“掳疮!”绿蝶嘴快,刚一说完,赶紧拿手掩住了自个的嘴似乎生怕说了这俩字,就会有报应似的。“掳疮?”我很是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等等,我说绿蝶,你到底说的是褥疮还是啥?”

“是掳疮,不是褥疮,掳疮是死人地,以前我听我娘说过,当年我们河东那一带闹过掳疮,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几乎没一个活人……”绿蝶的嘴皮都有些发白了,看样子很害怕。

“瘟疫?!”听到了绿蝶的形容,我当即头皮发麻,我靠!这不就是瘟疫吗?可是这种瘟疫的病名咱可没听过啊。

“是啊,掳疮也就是瘟疫的一种吧,照儿以往也曾是听言过,这些病,可是利害得紧。”宫女姐姐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说话都没以往的灵动,看样子也被吓着了。

“怎么,哪儿遭了这掳疮了?”古代的医疗技术不发达,瘟疫跟像是阎王爷的贴子似的,接着了,就等着咽气。

说得我也心慌起来:“你们从哪听来的?”

“老爷今日回来就黑着张脸,一进了家门,就让家丁把大门都给锁上了,说什么这段时间,除非必要,府里的所有人一律不得外出。我悄悄地听说了些,瞧老爷的神色,似乎不对劲……哎呀,少爷您干吗?”绿蝶话还没说完,我可没心思再泡下去了,老爷子神色不对劲?难道,我很心慌,直接从浴桶里一个鱼跃窜了出来,顾不得光屁股在俩丫头跟前露了。

匆匆拿了块毯子擦了擦身子,飞快地套着里衣:“你们俩个哪也别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院子里,不许吃东西,不许喝凉水,不许做不干净的活,都给我呆我屋里去,我这就去瞧我爹,明白吗?”或许是我的表情和语气从没有过的严肃,俩漂亮妞也是一脸紧张地点着头。

“爹,爹?咦,人不在?”我直接就窜进了老爷子和娘亲的小院,没人?难道是在前厅,风风火火地就往前院杀过去。

窜出了前厅的房门,就瞧见老爷子脸色难看地坐在榻上,娘亲的脸色也不咋的,俩老都有气无力地坐着,“父亲,您有什么不舒服?让孩儿瞧瞧。”心慌了,直接窜跟前,一手一个,大巴掌盖在老爷子和娘亲的前额上。

“干什么?!”老爷子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被我捂个严实,愣神的功夫,任由我在他的脑门耳后,脖子上摸了几把。

“臭小子,发什么神经!”娘亲倒先清醒了过来,一巴掌把我搁在她耳后的手打开嗔怒道。

“父亲,您哪儿不舒服?是不是心里烧得慌,要不就是头晕?”没功夫理娘的唠叨,咱虽然不是疾病学家,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俺爹,他要是有啥,咱这一家子咋办?

“烧你个屁,孽畜!”老爷子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当即面色发红,俩眼喷火,直接一巴掌拍掉我的手,唾末星子全飞我脸上:“你想干什么?敢这样对老夫,成何体统,翻天了不成?!”

“行了行了老爷,您不是没瞧见吗?怕是这孩子也晓得一些了,关心你呢,”娘亲赶紧把老爷子拉回榻上,瞪了我一眼:“臭小子,又发哪门子邪劲,又想挨顿棍子不成?”

--------------------------------------------------------老爷子骂人中气十足,耍起掌法虎虎生风,看样子,精神十足,脸色都差点能七十二变了,红黑相间,气喘如牛地瞪着我,嗯,看样子没病没灾。想来应该是我关心则乱,绿蝶这丫头也是的,咋就不说明白捏,害本公子来找一顿好骂。

“孩儿,孩儿这不是听说了有什么掳疮,又听屋里的那俩丫头说父亲神色不太对,心里一急,就直接赶了过来了。”灰猫猫地哭丧着脸,朝着二位还在瞪眼睛余怒未消的长辈解释道。

“哼!老夫,还不给老夫乖乖坐下!”老爷子跟娘亲听了我的解释,面色缓和了许多,娘亲瞧着我的脸上了溢满了笑意:“这孩子,瞧心急成这样,你父亲没事,只不过是为了……”娘亲拿眼睛扫了一眼面色已经和缓了的老爷子,把我给拽到了榻边坐下:“宫里有人得了掳疮。”娘亲低低的声音如同一个惊雷炸在我脑袋里。

258章 天花!竟然是天花!

“啥?!”不是吧?瘟疫窜到长安城来了?而且直奔皇宫?我不由得惊呼一声。

“坐下!叫什么,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老爷子低喝一声,拿眼睛瞪了下我,等我坐下之后,叹了口气:“陛下的燕妃回梁州老家省亲,前日方才回来,不想发起了热、连她的孩儿十二皇也有染疾的迹象,一开始陛下听闻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嘱咐了下各位小王爷、公主及妃嫔不要外出。派了医官去问诊。老爷子端起了茶子抿了一口,长叹了口气接着道:“谁曾想,昨日夜间,梁州刺史急报,梁州所辖的一个小县突然发生了瘟疫,已经开始死人了,梁州刺史急派医官探查,方知竟然是掳疮。故不敢耽搁,当即派人封锁了该县的进出要道,又令人急报至京城,谁想……”老爷子不由得苦笑着摇起头来:“燕妃的老家,正是那儿。”

听了这话,就算是有了心理准备的我也不禁眉头一跳,靠,还真是好死不死竟然真是从别的地窜进长安城的。

“今日早些,十二皇子开始发病了,燕妃亦是。陛下不得不封禁了十二皇子与燕妃所驻之宫闱,许进不许出,今日的早朝会,就是为了这事,现下,长安城所有城门全部封禁。所有人等一律许出不许进。唉……现下,虽是封锁了消息,可长安门禁一下,整个京师震动,消息也包不住多久。也不知道这次……”老爷子很愁眉不展的样。

“是啊,这样一来,咱们家里也得小心些才是,老爷,要不,让慎叔把老三带出城去住上一段时间,还有咱大媳妇?”娘亲跟老爷子商议着大事,我只好先行辞了出来。心里还是不踏实。这到底是什么病?问老爷子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很严重,会死人滴,这不废话吗?瘟疫哪有不死人的。

回到了小院坐在榻上苦思,这到底能是啥病,咱可有个还没娶到手的婆娘在宫里头,万一出了事,这可咋办?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皱着个眉头。”绿蝶怯怯地问了声。

“没什么。我就是,唉,这到底是什么病?”古代的瘟疫大部份是一些急性传染病,可是这掳疮是啥我根本就不明白。咱又不认识一两个名医啥的,或许能搞得清楚,名医?方想起这个词,脑袋里就晃过袁天罡那张道貌岸然的神棍嘴脸,啪!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对啊!就他了,袁大神棍!”

“袁?袁大神棍?”宫女姐姐表情有些那啥,老半天才迟疑地道:“莫非郎君说的是袁天罡袁道长不成?”

“对。就他。对了照儿,他懂医术吗?”应该懂的吧,我觉得,至少在古代有本事炼小药丸的,多少对于医理都要有所涉猎。

“懂,袁道长也曾给陛下瞧过病。”宫女姐姐很是肯定地点点脑袋,好,,就他了!

“公子,您这是要去哪?老爷都……”宫女姐姐与绿蝶的叫喊声被我抬手止住:“好好给我看着家,记住了,本公子这是去有大事要办。”

两颗脑袋听话地摆动着,嗯,很听话。匆匆地出了门,喊了房成与我一起上路,匆匆就直奔青羊观而去,到了观门口,把马丢给了房成,我当先就朝里赶去。到了后山坡上,抬眼就瞧见袁天罡正与一位身着灰袍须眉皆白的老人对面而坐,俩人皆是面带忧色。边上,闲云正在烹茶,流霜正在清洗茶具,看样子,袁道长的这位新客人也是才来不久。

---------------------------------------------------袁天罡好像也注意到了我,远远地就朝我招手,起身相迎:“哦,道兄竟然有暇来访问,快快有请。”

“不敢当,在下确实有事来此,却不知道长有事,捣挠之处,还望海涵。”不得不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无妨,孙兄,这位便是房宰相之子房俊房遗爱。这位是国手神医,就连陛下累授其官而皆拒的孙道兄。”袁天罡为我二人作介绍。

“小道孙思邈见过房公子。”须眉皆白,却在脸上瞧不出一丝老态,眼角无纹,面相身板瞧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年轻人,如若不是现在这年代没有染发剂啥的,我真会怀疑这家伙明明是个小年青,没事干了染白毛来玩。

“孙、孙思邈?!”屁股刚刚坐到了草席上,猛地一惊,抬脑袋,正对着这位白毛老青年?唉,很难形容,老觉得这老家伙是年青人。

“小道正是孙思邈,呵呵呵……”还好,声音听得出来,大约也得有个五六十岁。

“不敢不敢,孙神医的大名可是天下皆知啊。”赶紧朝这位很吊的名医拍了俩马屁,这位老家伙可是个了不得的牛人,《千金要方》这本著名的养生方更是传于后世,据说这老家伙好像活了一百多岁,想一想在古代的社会,活一百多岁,整个一老不死,后世的普通人医疗水平、生活水平比之唐代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可能活到他这么个年岁的人亦是少之又少。

“道兄此来是欲问何事?”袁天罡就算不说这话我也要问了,放着天下第一名医在跟前,不问还问谁。“在下是特地来打听何为掳疮的。”

“掳疮?!”孙神医跟袁神棍对视一眼,很默契的眼神,然后,两对眼睛珠子全落我身上,就连在一边侍侯的流霜和闲云也好奇地打量起我来。

干嘛,老瞪我干吗?惹急了本公子一个二个给你全瞪回去。“掳疮者,顾名思义,掳者,掳掠也。疮者,谓之瘢痕也……”孙思邈清了清嗓子,还显摆起自个渊博的医学知识来。我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掳疮竟然是个外来病,西汉末年,因为征伐,被俘虏从天竺经越南而带入了中原。***,啥玩意不好带,带这么个要命的鬼玩意来。恨恨地在意识里朝那位先人将军比划了下中指,继续耐心听这位孙神医丢书袋子。

孙神医继续仔细描述了发病的征兆。刚开始时,多是头痛、背痛、发冷或打寒战,有的是浑身发烫,还伴有恶心、呕吐、失眠等。发病大约三到五天后,病人的身上开始出现红疹,以后转为脓疱疹。奇怪的是,大多数人死前的症状却不尽相同。若身体强壮的人,或许能侥幸存活下来,但身上和脸上也会留下密密麻麻的痘疤。

呛啷啷……我刚端起了茶碗的手一抖。茶碗直接掉到了案几上。茶水倾散,我脸色发白,呆坐无言。一个神医,一个神棍,还有俩神棍徒弟,四个人全盯着我的脸色,很讶然的目光。

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死不了,就会变成麻子脸,不就是:“天,天花!……”我暴喝一声,是的,因恐惧而暴发了。这下,神医跟神棍全被我的突然暴发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茶碗相继落地,茶水溅了一身,烫得这俩老汉手忙脚乱地在那直呲牙裂嘴。

“天花?!”孙思邈没有在意溅在身上的茶水,反倒是很狂热地咀嚼着这个名称。“很是恰如其份的称呼,天花!”

靠,这老家伙还有精神去管这东西名字对不对头。他们根本不了解这玩意的可怕。这分明是若干世纪以来,使人们谈“虎”色变、惊恐战栗,而在二十世纪已经被彻底消灭的烈性传染病——天花!

---------------------------------------------------我烦燥地站起了身来,在亭子里溜达着。天花,是世界上传染性最强,严重危害人们的传染性疾病之一,是由天花病毒引起的烈性传染病,这种病毒繁殖快,能在空气中以惊人的速度传播。每四名病人当中便有一人死亡,而剩余的三人却要留下丑陋的痘痕天花,几乎是有人类历史以来就存在的可怕疾病。曾经不可一世的古罗马帝国相传就是因为天花的肆虐,无法加以遏制,以致国威日蹙。十八世纪,欧洲蔓延天花,死亡人数曾高达一亿五千万人以上,想想当时整个地球才多少人?

这可是我听得耳朵发麻的疾病,我有个大伯,就是得过天花,一张脸,整得跟月球表面似的,笑起来那狰狞模样,我小时候不知道被他吓哭过多少回。后来才知道大伯是因病才成这副模样,为了消除我的梦魇,曾经上网查过,而且在新闻里也听过不少,啥子科学探密也报道过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我对这东西可以说是记忆犹新、深恶痛绝,一想到那坑坑凹凹的麻子脸,由不得打心眼里发寒。

259章 种豆种痘,对牛谈痘!

即使有某些病人幸免于死,但在他们的脸上却永远留下了丑陋的痘痕。病愈的人们不仅是落得满脸痘痕,还有很多人甚至失去听觉,双目失明。由于天花病人患病时常伴着并发症,如败血症、骨髓炎、脑炎、脑膜炎、肺炎、失明等,这些在古代都是致人死亡的“绝症”。因此死亡率才会如此之高。就算是后世的医学科技,也几乎对天花没什么有效的治疗手段。

更重要的是俺其中的一个婆娘羔羊,现在正困在皇宫大院里,万一,万一羔羊公主也顶着一张月球脸出现在我跟都咋办,想到了这,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可我明明没有在历史课本上瞧见过说是中国唐代有什么大规模的瘟疫发生啊?难道说,又是俺这只小蝴蝶乱扇翅膀造成的后遗症不成?***,我顾不得那几双眼晴了,恨恨地朝天比划着中指,这什么玩意嘛,玩本公子这个优秀穿越青年干嘛?

“房公子,房公子您这是……”孙神医提高了声音唤我,这位大爷想干吗?“孙道长何事?”

“您既知其名,不知可有解救之法?”孙神医的眼晴很亮,表情有些激动,白胡子颤动着。他这么一问,袁天罡微微一愣,旋及目射精芒,定定地罩在我脸上。

“这病……”我很是沉重地摇摇头:“孙道长您也该知道,染上了这病,几乎是九死一生啊。”

“这……”孙思邈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唉,看来,老夫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尔。”

“啥?!”孙神医这话,吓我一大跳,差点就想窜亭子顶上去了,赶紧闪远了些才战战兢兢地道,瞧见我这副模样,吓得俩小道士也战战兢兢地挤我屁股后头,很害怕被这老货传染。“不是老夫患此恶疾,是皇……”孙思邈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脸色不由得一变。

“皇十二子?莫非孙道长已然去瞧过了?”我不由得接口问道。

“还没呢,小道接到了陛下的旨意,听闻十二皇子与陛下的妃子患下此重病,故尔特来找袁道长商议,期望能找一些诊治之法。”孙神医叹息了声道。

“道兄。你既能言出此病之名,怎么就完治病之法呢?”袁天罡很不死心地一把将我按回了案几边端坐下,老脸凑我跟前。

“治病?”摸摸光溜溜的下巴,治病,后世的高科技手段都没办法治疗,现下你让我咋治,靠,这老牛鼻子根本说的就是些屁话。牛……等等。

“牛,牛鼻子,哇哈哈哈……呃,我说几位,咋这副眼神瞧着在下。”不对劲,一个二个鼻子出火了都。不行,赶紧把我思路给抛出来,咱可不想被这帮家伙丢池塘里洗澡,一拍大腿:“有办法了!就在这牛上!”

--------------------------------------------------------------“啥?!”亭内的四人均睁大了眼晴瞪着我,失声叫道。

众目睽睽之下,我又恢复了学者喜欢授徒的本性,很严肃地点点脑袋,很有力地大声道:“确切地说,是预防的方法,可以阻止天花的扩散,至于要完全治愈。怕是天降神农也无济于事,不过,只要用我的办法,未患此病者,就算是与病患口鼻相传,也绝对能安然无事……”有力地挥舞着双臂来增加说服力。

“嘶!”孙神医瞧我的脸色都变了,从刚才的羞怒狰狞转变为了狂热与惊喜,袁神棍也差不多,至于闲云,则激动得满脸通红,很想鼓掌的模样,流霜小道姑则以一个批判的目光盯着我,看样子,这小萝莉是怀疑本公子在胡乱吹嘘。

“快快说来,道兄快说!”袁神棍把着我的肩膀,一副想扑上来啃我一口的架势。好不容易挣开了这牛鼻子老道的黑手,作学究状背起手溜达几步,抬头,很帅地打了个响指:“种痘!”

“种,种豆?”袁天罡脸有发绿的趋势,手爪爪在抽,很想冲上来跟我单桃的样子。孙神医的目光暗淡了下去,苦笑着摇摇头:“房公子说的甚至子话,咱说的是病,你却要种豆?现下也不是季节。”

我无语了,这老家伙,什么人嘛,咱可是斯文人,种豆这样的闲事,哪里轮到本公子这个高科技人材,战略层面的人物去干,我说的是痘,而不是他嘴里的豆。

“在下所说的是种牛痘!”唉,没办法,正所谓曲高和寡,本公子就像是那为了科学而努力攀爬颠峰的巨人,那种不被人同情与理解的伤感心情,很烦燥。

“牛豆?”全在摇头,闲云一开始在点头,被流霜在边上掐了一爪之后只能苦着脸摇头。

“贫道虽然孤陋寡闻,倒也曾听言过大豆、蚕豆、绿豆、豌豆、赤豆……可就是没有道兄所言的牛豆。”袁神棍很洋洋得意的显摆自己丰富的农业知识,气的老子七窍生烟,差点就想在他脑门子上种上一排血豆了。

不跟这帮家伙废话了,正事要紧,手指在孙神医的杯子里蘸了些茶水,在这老家伙扭曲的面容前,刷刷刷,嗯,手指头干了,再蘸些,写下了牛痘二个大字。

“牛痘?”孙思邈目光一凝,不愧是疾病学家,很快就从这个新开发的字里抓住了什么。

“正是此物,在下想问问神医,您可去过暴发这天花瘟疫的地方。”还是用实例,这样子比较有说服力。

“嗯,老夫确实去过,然……”孙思邈一副往事不堪忆的沉重模样,白胡子一抖一抖的,述说着十室九空的惨境,半晌,抄起了那杯被我拿手指头戳来戳去的茶水,一口抿下,才觉得不对味,可又不能吐出来,那模样,太哀怨了。害得袁道长还以为这位神医是在为瘟疫忧心,很敬佩的目光仰视着这个张嘴吐舌头干呕的神医。

“您可曾瞧见牛。”我有点激动,嗯,尽量压抑住激动,用平静的语气问道:“牛、羊、猪等牲畜。”“牛?”孙思邈,眨巴眨巴眼:“掳疮,哦,天花这疾又喻为人瘟,与牛羊猪马何干?”

“可是其他的瘟疫,牛羊是不是照样会死?”诱导这个老汉顺着我的思路,好歹人家是神医,再次还有个精通医理的袁神棍,这俩位总是灵醒人,一听我所言,眼晴一亮,旋及又默然,孙神棍还以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瞧我。“房公子啊,畜生的病,亦不会生在身人上……”

“……”拿眼睛瞪这老货,我很想告诉他,爱死病、禽流感、非典等等许许多多的可怕病症正是由动物传染给人的,可问题咱没带笔记本电脑,更没有新闻报纸,照片啥的,实在是,怒了,干脆现身说法:“在下这法子简直而又有效,您想啊,动物并非是不感染,而是感染了这天花没死,所以,在下的意思就是拿一头感染了天花的牛,如果没有感染了天花的牛,那么猪、羊、马也可以,反正只要是家畜,好像是在它的乳头附近可见脓疮,戳破它的脓疮,将脓汁,在人身上的这儿……”我挽起袖子,露出了全是健子肉鼓起的肩头,指了指这里,示意大家都看清楚:“拿消毒过的刀,在这划破一个口,然后将那脓汁涂抹上这上边即可,然后,人就不会感染天花了。”

孙神医脸色发白,额角有汗水在滴,嘴角有抽搐的迹象,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头,袁天罡,赶紧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很敬畏的目光看着我。

“咋了?”俩老汉是啥意思不相信我的话不成?倒是闲云和流霜俩小孩子,看我的目光很狂热,很为我以身试瘟的精神而骄傲?

--------------------------------------------------------------“以毒攻毒,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嘛,此法还得斟酌……”孙大种医没有全盘否定我的话,不过还是做了保留。至于袁天罡这位神棍,则以夜深人静路难行为由,把我给赶了出去,说得好听,***,信本公子,你们怕是还能留得一条小命,不信我,不死翘翘就是会长一脸麻子。

还神医外搭个神棍,咋就不信我的话呢?不愧是牛鼻子老道,种痘当成种豆,本公子根本就是在对牛谈痘!

260章 闲云失踪又回还?

“房公子,那牛痘真像你所的那么神奇吗?”得了袁道长之令送我出青羊观的闲云,屁颠颠地在我跟前往前窜,嘴里还一个劲地问。

“当然,你何曾见我骗过谁了?”顿住脚步,鼓起胸肌,恶狠狠地瞪着这小屁孩,闲云赶紧摇脑袋。还差不多,敢摇脑袋,我非玩人间大炮,把这小屁孩丢房顶上,让他扯起嗓子学夜莺叫唤一晚不可。

“哼,告诉你,往往真理只会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以后,那些人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后悔药卖!”咬着牙根喷了这小屁孩一脸的唾沫星子,扭脑袋朝后山方向比划了下中指,愤愤地出了大门,接过房成递来的的马缰,翻身上马,扭脸,闲云还站在原地,跟个小呆瓜似的愣愣地站着,这小家伙,每次我教训完他,总这样。

长安门禁,许出不许进,算了,咱干脆不出去,在家里躺着哼哼叽叽地挺尸,很烦燥的心情,就算是俩漂亮妞围在我身边溜来晃去、挨挨擦擦也不能让我心情好转些。

“郎君,莫恼了,您亦是尽了自己的力了,袁道长与孙道长皆为精通医理之人,细细思量下来,必会瞧出郎君所说之法的妙处。”宫女姐姐很是心疼地挨我边上,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脸颊,似乎要把我拥在她怀里一般,温言软语地道。

“这我知道,可要是待他们明白过来,怕是,唉……”叹息了声,扭头,两团雪腻的饱满丰盈就颤微微地就印在眼前,幽幽的乳香悄然入鼻,看得本公子刚才的烦恼差点就飞散了。鼻孔冒出来的粗气吹拂在上边,我甚至能看到遮盖着双峰的衣襟在卷动。

“二少爷,二少爷……”房成这家伙干吗?本公子手才刚伸了一半,这家伙的大嗓门就远远地吼了起来,气得我,飞快地在宫女姐姐胸口掏了一把,猛立坐起,揉了揉脸,恢复了正人君子的面貌与威仪,丢下还依在床榻上羞嗔的宫女姐姐。迈着方步,恶狠狠地朝着门外走去。

-----------------------------------------------------------“叫啥子叫啥子,你叫魂呢?!”刚走到门边,差点被这个两米开外的忠仆撞个满怀,怒了,瞪起眼睛朝这货直喷唾沫星子。

“嘿嘿,二少爷,小的是给您送消息来的。那个闲云小道长不见影了。”房成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叽叽唉唉地开了口。

“关我屁事。我哪知道那小家伙上哪疯去,袁道长不是神棍吗?让他自个掐指一算不就能找得着了吗?来找我干吗?”心中的怨火还没消。连续几句发泄出来,总算是好过了点,洋洋得意地刚扭屁股想回屋继续挺尸,嗯?闲云小道士?

“等等,给我回来,是闲云不见了?!”太神奇了,难道是听了我昨天的训导之后大彻大悟,学和尚头子达摩跑去钻山洞面壁绝食了不成?

“是啊,流霜那小道姑就在门口等着您回话呢,说是她弟弟昨个夜里送了少爷您出来之后,就再没回去,问遍了观里的人,也没人知道闲云去了哪,夜里好像也没回屋睡,这小道姑一着急,就直奔咱们家来了。”房成赶紧把事情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

“不见了?这小家伙发什么神经了。”昨天晚上咱可没威胁那小家伙,算了,人家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还是去看看,不然,惊动了老爷子跟娘亲,又是我的错,少不得又是一顿臭骂。

“得,我跟你一起去见见那小道姑。嗯?你们俩干吗?”一回头吓我一跳,宫女姐姐跟绿蝶全挤门口,很八卦的眼神盯着我,似乎刚才我后脑勺上长了朵花。

“没干吗?少爷,我们陪您去见见客人吧。”绿蝶扯扯我衣袖,很清纯的大眼睛一个劲地眨动着,“见什么见,又不是客人,就是个小道姑,有啥见头。”

遗憾,本公子的王霸之气竟然没能震摄住这俩漂亮妞,“妾身也想见见这位被公子……嗯,小道姑。”拿媚眼儿勾了我一下,还拿手这么比划了下,很那啥,四只灵动狡诘的眼睛全照我脸上,一脸的八卦相。

靠!俩八卦妞,怒了,怒得面如重枣,眉如卧蚕,若不是房成就在跟前,我就想当场家法了。板着脸,拧着眉,杀气腾腾地朝院门走去,懒得理她俩,爱跟来就跟。

俩八卦妞扭着小身板跟在屁股后头,还在那嚼着舌头嘀嘀咕咕的,偶尔还发着笑声,实在是……咱可是正人君子,当时谁知道她是个道姑,再说了,当时本公子又不是故意的,什么人嘛,先去见了人先,一会回来关起门,再把这俩妞给狠狠收拾一顿,光着屁股蛋,一人来个十下家法,看她俩还敢不敢朝我比划那种高难度的千锤百炼龙爪手了,还不信邪了都。

刚踏足府门,还没来得及摆个POSS,表情焦燥的流霜小道姑就窜我跟前,那架势,差点就想拿手指头戳我脸了。“房公子,我弟弟哪去了!”很悍妇的样,小嘴撅着,大眼朝我瞪起,就跟我有杀父之仇似的。

“我哪知道,我说你这小道姑,你弟弟又不是小孩,怕是觉得在观里闷得慌了出去逛逛。再说了,昨个夜里他就送我到了观门那,我又没邀请让他来我家。”朝这面红彤彤,拿小巧鼻孔出气的漂亮小道姑露了露门牙,很是和善地道,咱可是大人,用不着跟这小孩子计较。

“你真没见到我弟弟……”刚才还凶悍的表情刹那间就垮了下来,大大的眼晴里就开始有泪花溢出的趋势,小嘴儿一扁,就像是要哭了。

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我最是见不得,赶紧低声劝慰道:“哎呀我的小姑奶奶,您这是干啥,暂时找不到这有啥了,你回去问问,说不定他回去了也不一定。”

“我就这么个弟弟,他不可能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跑了,他会去哪呢?”嘴里说着,眼泪珠子都滑落出眼眶,着实是让人心疼得紧,下意识地就想伸手替她擦,刚递到了一半,才想起这不对头,一回头,就瞧见绿蝶这丫头躲在门边,眼圈也开始红了,这丫头,就是同情心太那啥了,赶紧朝宫女姐姐挤挤眼。

还好宫女姐姐明白了我的意思,移步出了府门,掏出手中替流霜小道姑抹掉了眼泪,温言道:“姑娘,你弟弟可曾像这般没跟你打招呼就出去玩过?”

看样子同性之间比较有安全感,宫女姐姐扮大姐姐哄小妹妹很有一套,很快就赢得了这位脾性暴烈的小道姑的好感。“有过一两次吧,可每次我都能找着他,可是今天,我已经找了一早上了,都没瞧见。”流霜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飞快地说道。

-----------------------------------------------------------“这样啊……”宫女姐姐只好低声地劝慰着她,绿蝶也凑到了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远远见着有道士打扮的人朝着这边窜了过来:“流霜姑娘,你弟弟回来了,袁道长吩咐我们来找你呢。”

“闲云回来啦!”流霜原本梨花带雨的俏脸上瞬间绽出了喜色,提着那件道袍就跑,跑没俩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回身一礼:“谢谢二位姐姐,还有这位房公子。”前一声说有多甜就有多甜,等到了俺的称呼时,声音硬得跟块石头似的。这丫头!

“小丫头,总有一天,本公子非好好,嗯,对她进行教育,知道什么叫善老爱幼,你们俩盯着我干吗?还不回去!”很家主气概地鼓了鼓胸肌,俩漂亮妞赶紧慌慌张张地挤进了房门往小院窜去。

“哼,不收拾收拾你们,还翻了天不成!”本公子作恶狠狠状大放厥词,经过了目光呆滞、面色古怪的房成和另一个家丁跟前,迈着八字步,朝我的小院杀去。

“嘿嘿嘿……今天看你们俩往哪跑!”本公子淫笑着打开了紧闭的房门,就见宫女姐姐跟绿蝶躲在了侧屋的书桌后边,好啊,回身关门,把门给袢死了,挽着袖子,露出一口的獠牙?咳咳,一口整齐的白牙,看到了我那副样子,吓得俩漂亮妞红着小脸蛋,紧紧地闭上了眼,就像俩只待宰的小羊羔般,都快挤成一团了……

261章 勇敢的生化战士闲云

“郎君,您手也太重了,现下都还疼呢。”宫女姐姐跟个妖精似的,趴在我大腿上,脸蛋红霞纷纷,眼眸儿都快滴出水了,吃吃的笑着道。高高挺翘地臀部曲线夸张的厉害。伸手揉一把,嗯,爽!

“哼!不重,你们俩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都!”狠狠地震了震虎躯,绿蝶被我胳膊搂着,差点都化成水了,脸庞都红成了瑰色,软软地靠在我肩膀上,纤指不甘心地在我胸膛戳来戳去:“可不是我的事,明明是照儿姐姐,凭什么揍我。”另一只手揉着挺翘的屁股蛋。

“小丫头,你那八卦性子,我还不知道你呀!”跟着丫头额头对额头鼻子对鼻子顶了顶,在她那撅起的小嘴儿上啧一个。

生活啊,很感慨,怪不得经常会有人说学坏容易学好难,想想当年,本公子好好的一个斯文人,正人君子,才多久,半年多的功夫,现下都成啥人了,整天就知道跟漂亮妞勾勾搭搭,吃吃小豆腐,太腐败了。

心情就这么一直吊着,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数天左右,宫中终于传来了消息,就听闻燕妃、十二皇子李嚣薨。还有十余名侍女宦官也翘脚了,还有位太医官也壮烈牺牲。很可怕的架势,虽然李叔叔在知道是天花的当日,颁下宫禁之后,当夜就携在皇宫之内居住的子女全部移驾到了新筑建的永安宫,又称大明宫,距位于皇城一角的燕妃所住的凝香阁近十里之遥,这么远的路,加之这几天连续几场大雨下来,想来是暂时安全了。可是因为这事,李叔叔很是悲伤,在宫内也不见官员,而且还宣布罢朝三日,并追十二皇子李嚣为江殇王。

这天晚饭后,宫女姐姐和绿蝶为了逗我开心,非要拉我玩牌不可,咱也该换换心情,整日里心焦也不是个办法。

“四个五,炸,嘿嘿嘿,我的牌完了!”绿蝶很是高兴地拍起了巴掌。

“啊呀……又输了。”叹了口气。恨是悲伤地看着桌前的铜板渐渐地减少。“少爷!少爷!”听到了这熟悉地呼唤声,我的脸色有发黑的趋势。啥意思,那天是房成,现下是房成的未婚妻春桃,俩人轮着来打扰本公子的好心情。难道又是哪个家伙找上门来了不成?

绿蝶赶紧把桌上的钱全拿牌盖住,跳下了榻朝门口唤道:“来了来了!春桃姐有事吗?”疾步移到了门边,三几下打开了门。正对上春桃那丫头。

“找你家二少爷呢。”春桃笑眯眯地道,探头探脑往里张望:“二少爷,有人找个门来了,夫人让我来唤您。说是让您快些过去。老爷的脸色可是很不对劲。”

“啊?!”听了春桃的传话,正要起身的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听春桃这么形容,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春桃这话把宫女姐姐和绿蝶都吓了一跳,绿蝶急得赶紧拉住了春桃的袖子追问道:“到底谁来了?春桃姐你说啊,我家二少爷又没作甚子事。”

------------------“这我哪知道。不过,袁道长还有一位孙道长一起来了,脸色很不好,现下老爷子还有夫人也都在前厅,就等您呢。”

“啊?”我害了她弟弟,难道是流霜小道姑,怪事了,我啥时间起了害人的心思了。咋回事。“成,我现在就过去,怪事了,什么事情,怪到了我头上来了。”嘴里鼓捣着,心里压着股子邪火。

“小畜牲,你做的好事!给老夫跪下!”脚刚踏进了前厅的门,就被老爷子的一声暴喝吓得一个哆嗦。“父亲,孩儿没干吗?您这是。”差点就想扭头就跑了,被一脸凝重的娘亲一把揪住:“给老身先站在这,袁道长、孙道长,还有这位霍姑娘,事情,你们再说一遍,让他也听个明白!”

我刚要张嘴,娘亲像是有所感应地猛一回头,狠狠甩了我一记眼镖,猛打眼神,我这才瞧见,老爷子那张脸很骇人,怕是已经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得,灰猫猫地站在了门角处。

“夫人恕我无礼了,房俊道兄啊,我那闲云徒儿他,”袁天罡一幅痛悔的表情,那模样像是要掐我脖子似的。

“袁道长,闲云到底怎么了?”

“我那徒儿听了你地话,自己跑去找牲畜,不知道从哪找着了只你所说的痘牛,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法给自己……现下怕是,怕是染上了。”袁天罡很是哀怨地在那向我倾诉。

听到了这消息,我是不怒反喜,很是兴奋地疾声问道:“真的?闲云那臭小子还真能,他找着牛痘自个种了?怎么做的,你快告诉我。”

“房公子,贫道现下都担忧死了,你还,你还笑啊!”袁天罡嘴角都在抽了。老爷子也踏前一步,还好,被娘亲拦住。

“袁道友别急别急,小道且来问问公子,这牛痘会有什么症状?会不会有什么害处?”孙神医上前一步,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我赶紧拍胸脯打包票,绝对不会有什么病,最多就是有些发烧,然后身上起一些小痘痘,然后就痊愈,以后他就再也不会感染天花了。

说的嘴巴发干,这两位总算是半信半疑的离开了,因为闲云的症状确实并不像那些天花病人发病那么严重,神志也很是清醒。

然后,待客人离开之后,老爷子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拿着根棍子来追杀我这个小青年,说什么人命关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我怎么可以胡来,怂恿人家小青年干这干那,害得本公子挨了一顿好打,好不容易娘亲总算是拦住了老爷子这个棍法高手,本公子总算是捂着屁股逃回了咱的小院,生气,太生气了,闲云这个小王八蛋,等着,改天本公子非让你也尝一顿皮肉之苦不可。

“哎呀,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绿蝶和宫女姐姐正好侯在门外,瞧见我揉着屁股一脸悲愤地窜回了小院,赶紧迎了上来搀住了我。

“慢点慢点,老爷子今天可是下了黑手,我的屁股哟……”虽然没伤筋动骨,加上本公子皮厚,倒也没出啥子,可就是屁股上的皮怕是破了,火辣辣的疼,害得我龇牙咧嘴的叫唤。

扶我躺回了榻上,绿蝶去拿药膏,宫女姐姐替我解着裤子,一面心疼地问道:“老爷子打您干嘛?”

“能干啥,还不是那俩个牛鼻子发神经病,大半夜的来找本公子的茬。”我恨恨地道。绿蝶已然拿着药膏来了,抹在受到了重创的屁股上,清清凉凉的,总算是舒服多了。

----------------“俊儿,俊儿?”正睡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是娘亲的声音,一睁开眼,娘亲就坐在床边,天色已然大亮。“娘亲,您怎么来了。”想撑起来,娘亲赶紧把我压回床上:“少动,屁股还红着呢,还疼吗?瞧你父亲也是,自家地孩儿,怎么能下这样的重手。”娘亲瞧着我那起着红条条的屁股,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没事,娘,没关系,咱皮厚着呢,不就是挨了几鞭吗,没啥了不得的。”不想让娘亲担心,赶紧充英雄装硬汉。

“混小子,整天就知道瞎话,瞧这,皮还破着呢。”娘亲又气又好笑的戳了下我脑门,接过了绿蝶递来的药膏,一边涂着一边唠叨,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嗯嗯,那感觉,似乎这几鞭子一点也不冤枉似的。

“父亲呢?”随口问了问。“你父亲啊,哼,这老东西,不打又气不过,打了又觉得心疼,一大早的酒糟房里转悠,害得为娘的也呆不住,这不,不是来瞧你这个小家伙了吗?”

“嘿嘿嘿……”不知道该说啥,只觉得笑俩声比较痛苦。这种滋味,大概就是叫痛并快乐着吧……

262章 天花疫苗攻克研究小姐成立

“房公子,不去行不行啊?”闲云那模样,小脸惨白,两腿发软,很害怕的模样。

“不行,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要是磨磨蹭蹭的,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踹进去。”双手互握,关节炸起细密快捷的噼啪声,朝这个小道长龇牙威胁道。

“去,我跟您去,可是万一他们把咱们干出来咋办?”闲云赶紧立正,又拿手指指了指宫门的禁卫。“少哆嗦,走。”大手一扯,跟提只小鸡似的把闲云就往宫门拖去。

“原来是房大人,您这是……”宫门禁卫赶紧伸手拦住,怀疑的目光老是在小脸煞白的闲云身上打量。

“不敢当,这位是我请来的,神医,嗯,神医,有要事,欲见陛下。”总不能说这小家伙是实验品吧,没办法,瞎扯了个名头。

“神医?!”宫门禁卫拿眼角斜了我一眼,又打量了下傻愣愣露两门牙瞪着他笑得小道士。

“年纪……”宫门禁卫打死也不敢相信。“返老还童了,哎呀我叫大哥,您倒是快些派人去禀报陛下啊,就说是在下携一位神医,要紧急之事要求见。”

“成,这就让人给您送信去。”宫门禁卫退了回去,很八卦的眼神打量着我边上的这位返老还童的神医。

“公子,他们怎么都盯着我看。”

“废话,谁不想返老还童,朝他们笑一个,表示你很和善,不要给别人压力嘛,靠,瞧你笑成什么鬼样子,不怕把人给吓跑喽?”

没说的几句话,匆匆有侍卫来到了宫门,急召我与神医入内。

“记住,今个别给我丢丑,你已经害得本公子挨了一顿抽,要是再有什么,你就等着,嘿嘿嘿……”露出一口的雪牙朝这小屁孩狞笑,闲云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

闲云胆子不小,那天夜里听到了我一番激励之言,决定不怕牺牲,以大无畏的精神和勇气要与可怕的病魔做斗争,于是连夜,光顾了长安五处道观的牲口棚,总算是在一头牛的乳头上,发现了一枚脓疮,这小家伙如获至宝,照我所说的法子,戳破了脓包,可就在他的手指上沾染了脓汁之后,他犹豫了。也害怕俺说的不正确,岂料这头老牛被人掐了乳头一爪,恼羞成怒之下发彪了。惊慌失措之中,很不幸,也可以说是很幸运,沾着脓汁地手指戳进了鼻孔,然后,回观挨了流霜一顿臭骂,然后发了一场不算厉害的高烧,接着,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我既然想要说服李叔叔明白牛痘预防天花的重要性,自然不能放过闲云这个实验活体。

--------------------------------------------------------随着那名侍卫走到了栖凤阁外。“陛下在等您呢,您直接进去便可。房大人还是小心一些,这些天,陛下的情绪……”这位侍卫与我是打过了不少的交代,能的如此提醒,也算是尽了一个普通朋友的责任。很是感激地朝他抱了抱拳:“多谢,闲云,随我进去。”

踏足栖凤阁内,就瞧见李叔叔一脸憔悴地倚着榻栏,头缠白巾,很黯然神伤的表情,见是我来,也就是嘴角抽了抽算是笑过:“贤婿来啦,坐吧……”就连说话都跟折翅的瘟鸡似地有气无力。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还望岳父您能节哀。”领着闲云进了厅门,朝着李叔叔温言道。

“呵呵呵,莫执那些虚礼了,老父,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哪。”李叔叔嘀咕着,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白手巾,抹了抹脸,很是伤感的目光望向了厅门外,半晌似乎才想起了正事一边:“贤婿,这就是你所言的神医?”

“小道闲云,见过皇帝陛下。”闲云很是毕敬毕恭地作五体投地状。

“这不是袁道长的那个徒儿吗?什么时候成了神医了,贤婿,你这是做甚,莫非是在家闲得无事,来找老夫消遣来了?!”李叔叔已然表情和语气露出了嗔怒。

“岳父大人,小婿却实为天花而来,小婿听闻十二皇子之事后,日夜心忧,偏寻典籍,终求得一法,虽不能治愈天花,却能预防,使之能一生不再沾染此病。”赶紧起身恭敬地答道。

“什么?!”李叔叔象一只猎豹一样突然窜了起来,两大步杀到了我跟前,咬牙、切齿低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小婿有预防天花之法,闲云小道士便是明证。”我抛出了杀手锏。

“他?!”李叔叔翘起了手指指着跪在地上的闲云,目光嗔怒之中包含着疑惑,还有些许的激动。

“正是,岳父大人稍待,且听小婿道来,十日之前,小婿从父亲口中听闻十二皇子患下了重疾……”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说了一遍,包括闲云小道士为了真理的求证勇于献身的精神也大加褒扬,当然,误打误撞把脓汁戳进鼻孔说成了是有意为之。

脚步声,宫内只有李叔叔粗重的鼻息和沉重的脚步声在回荡。一会喜,一会忧,目光在闲云与我之间来回扫视,我目光坦然地面向李叔叔,很大无畏的表情。

“房俊,你可知欺君之罪?”李叔叔拿脸凑到了我跟前,恶狠狠地龇牙瞪眼,脑门上的白布条就差写必胜俩字了。

“陛下明鉴,小婿若有妄言,甘愿受责!”信心,咱地信心就是闲云这个实验活体,还有后世停稳,见识过的牛痘种植法。从怀里掏出了在家中早就撰写好的牛痘接种免疫治疗法,双手呈到李叔叔跟前。

李叔叔良久,方才把我所写下的东西看了一遍,脸上尽是苦意:“我那可怜的嚣儿啊……”

“陛下,袁天罡袁道长、孙思邈孙道长急求窥见陛下。”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卫大声呈报。“宣!”李叔叔用力地把脑门上的白布条扯下丢到了一边,回身端坐在榻上,恢复了帝王本色:“你二人坐下。”

“是!”一把将一直跪在那儿的闲云扯了起来,和我坐在一侧,不多时,袁神棍和孙神医也步入了殿来:“贫道建国陛下,你这孽障!”袁神棍一见完礼,就朝闲云龇牙,吓得这小屁孩赶紧躲我身后。

“道长勿恼,且稍坐,朕方才与我那贤婿正谈起这天花防治之法,听其所言,曾与你二人言说过,不知可有此事?”李叔叔抬手阻住了袁天罡的举动,等二人坐下之后,李叔叔开口言道。

“确有此事。然此法之疗效,小道不敢妄言。”孙思邈先做出了答复。

“却是此理,我那徒儿。他就是听闻了房公子所言,唉,吓得贫道日夜难安,幸好没出甚子大事。”袁天罡一听李叔叔所言,眼睛一亮,旋即又一本正经地道。这老家伙,很会见风使舵嘛。

--------------------------------------------------------“唔!”李叔叔端坐半晌,突然起身:“房俊听宣,朕朕应你所请由你主持,宫廷内外,太医院,皆会与你交道,一切便宜行事,朕只允你……三月,嗯,五月之期,如何?”

“微臣领命,不过,微臣有一要求,还望陛下应允。”正式的君臣对答就得有个样。

“好,你且说来。”

“微臣若来主持此事,还望得孙神医与袁神。袁道长之助,如若此,此事必大有可为。”孙思邈和袁天罡欲言又止地表情被我瞧在眼中,嘿嘿嘿,不拖你们下水,当咱是傻帽不成?再说了,这二位既精通医理,能量又大,拉到一起建功立业,岂不皆大欢喜?

“二位道长,还望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相助在下一臂之力!”很是恭敬地朝这二位行下了大礼。

袁天罡与孙思邈对视一眼,起身慨然应允,决心先天下之忧而忧,为了保障我大唐广大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精神,决定与我一起为消灭天花恶魔而做出努力。

我很感动,做出了激动人心的发言,李叔叔地信任早就了我们更高的创新精神和工作积极性与主动性。而两位伟大的医学工作者乐于奉献的精神,正是李叔叔地正义感召之后走到了一起,人类的健康才更有保障,以人为本的精神才真正得以体现。人的生命高于一切的理念才能得以实现,在公平、正义的氛围中,工作不再是一种让人急于逃脱地折磨,而是一种享受,一种激发人内心感动地必需,一种构建同志间亲密关系地纽带。

李叔淑也对我们大无畏的为了人类战胜病魔而努力抗争地精神表达了他的鼓励与支持,要求我们克服一切困难,刻苦钻研,为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嗯,反正就是要大伙下死力,早一天把天花疫苗整出来,他少担惊受怕一天。

263章 李叔叔的邪恶密令

“啥?!”李叔叔眼角都立了,一脸黑线,瞳孔有散大的迹象。看他手抽风的架势,很想抽我一巴掌。在他屁股后边站的端直的赵昆一个劲地在装咳嗽,跟个肺痨患者似的,脸红得发紫了。

“确实如此,小婿已经随同那位小道士去前探查了,那头牛的脓疮皆已消失,就连斑痕都不剩了。所以,小婿不得已才来向岳父大人求助啊。”我哭丧着脸,很无奈的表情,没办法,这事,袁神棍和孙神医听着这词都觉得脸红,打死也不愿意出面,一致举手表决推选去见陛下的人选,而裨益,我输了,没办法,咱只好自己去跟李叔叔说,谁让俺是头,靠!鄙视那俩个私底下做小动作的老无赖。

“你!你竟然让老夫下旨让人去查牲畜的乳头上有没有脓疮?你信不信老夫现下就让你屁股上长一溜血疮!什么玩意真是的……”李叔叔有些头昏,赶紧坐回榻上喘粗气。“亏你说得出口,朕若真下了这样的旨意,还不成了全天下人的笑柄,你这臭小子,初的这是什么馊主意?”李叔叔哭笑不得。

“小婿这还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就小婿一个人,上哪去找?全长安十余万户,就算是小婿查到猴年马月也查不了几户人家,而且还得瞧瞧人家愿不愿意让小婿区查。”我很委屈地答道,废话,这事再咋的,咱好歹也是宰相之子,再次也是个从四品宣威将军,也算是个高级干部,堂堂一位将军去钻人家农户的牲口棚,还玩下流动作,要是传了出去,全长安的狗都要朝我竖中爪。老爷子铁定以败坏门风的罪名直接把我绑火刑架上烧化了。

李叔叔似乎还想象到了这个很诡异的场面,嘿嘿嘿笑了俩声,方想起俺这个当事人还在跟前。赶紧严肃了表情,沉吟半晌,一挑眉:“这是……唉,倒也不怪你,即如此,老夫允你动作进奏院的一干人力物力,彻查长安所有的牲口的,嗯嗯,就是那个地方……”

看老李叔叔不习惯说那个生理名词,临了还朝我瞪眼补充一句恶狠狠地加以威胁:“记住了,这是密旨,决不可外泄,不然,你就等着让老夫拨了你的皮,明白吗?”李叔叔也怕没面子,更害怕全长安的受到了骚扰的牲口,集体朝他这位英明神武的大唐皇帝陛下竖?反正属于集体鄙视那一类的动作。

“小婿得令!”意志昂扬地接下了李叔叔查牲口乳头是否有脓疮的旨意。

“岳父大人,小婿,想去瞧瞧公主殿下,不知道……”好久没见那羔羊了,很是思念得紧,当着李叔叔的面咱又不好意思明说。有些扭捏。

“嗯,那你去吧,记住了,早些把正事给办了。”李叔叔听我提起了李漱,面色变得柔和了些,朝我低声嘱咐道。

“那小婿这便告退了。”辞别了李叔叔,跟着李叔叔分派来给我领路的侍卫,兴冲冲地朝着太液池边的拾翠殿行去。

---------------------------------------------------------------才到了殿门外,就遇上了那位熟悉的女官婉儿。一见是我,赶紧躬身行礼道:“原来是驸马爷到了,公主殿下正在太液池边的水榭呢,请随我来吧。”

“如此,有劳了。”告别了领路的侍卫,朝着这个女官朝着太液池边走去,此刻的太液池,水面碧波荡漾,岸边的垂柳郁郁葱葱,随风而舞,蝴蝶皆在花海间又当着。一派纷忙得景象。长条青石铺成的路面上,凋落的花瓣把路面都铺上了绚彩。

远远地,我就瞧见了一座水榭半伸在水面上,一位宫装的丽人,正依栏而望,修长的手臂似乎正在抛散着鱼食,水面翻卷,白波四溅。应该是那丫头,我递交不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房俊!”远远地,李漱就瞧见了我,惊呼了一声,抛下了手中剩余的鱼食,提着裙就朝水榭外冲来,我急步朝前迎去,把女官婉儿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丫头……”看着还在气喘吁吁的李漱,心里有些激动,不知道该咋说话了,一个劲地搓手,依旧光洁地脸蛋,俏丽的容颜,喜嗔相间的表情,怎不让人怜爱。

“恨死你了,这么久才来瞧我。”话没说完,就挤在了我肩头上,嘴里也不知道还在嘟囔啥子,小手环着我的腰,身在我身后跑着过来的女官婉儿羞得都差点儿捂眼了,一个劲地在那干咳。

“婉儿,你就守在这儿,走,陪我过去。”李漱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行为不妥,红着脸朝女官婉儿吩咐了声,拉着我逃似的往水榭里钻。

“你没事就好,你可知道,这段时间我可是担心死你了,可是你爹搞宫禁,除非朝政大事,谁能得进来,我也是没办法。”搂着这漂亮妞,嗅着发香,在她耳边小声地道。

“嗯……”李漱脸红红地,洋溢着幸福地喜意,依在我身上:“那几日可是把握给担心死了,生怕一不小心,呸呸呸,反正整夜里都睡不着觉,老是想你,心里头空空的。”撅着小嘴,长长的睫毛在我眼前微颤。

“我现在不就在你跟前吗?乖,别怕了,反正,以后给你也种上了牛痘,就不用怕那天花了。”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很得意又占了下便宜,这里就是独门独户的,没人能走得进来,何况水榭外还有个婉儿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时刻准备着通风报信。

“什么?你不说我还差些忘记了,那么危险的事,你怎么非要去干,你想让我担心死是不是?”李漱回过脸来,气呼呼地朝我瞪眼。原来她已经从李叔叔嘴里知道了我跟孙神医他们成立了天花疫苗攻克研究小组的事。

“你相信我吗?正确的说是你相信你的郎君吗?”很严肃的表情,正视着这个为我担心地漂亮妞。

得到的答案是一双可爱的白眼,然后接着是一张燃起了红晕的俏脸:“我信了,可是……”

“不用可是,信我就成,告诉你,本公子可不会傻愣愣的去干要人命的事,你就放心吧,这事既得名又得利,而且还没危险,不然,你以为我犯的着拼命吗?”朝这妞淫笑俩声,很是猥琐地挤挤眼。

李漱听了我的言语方才转怒为喜,嗔怒的翘起了手指头在我胸口指指点点:“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什么叫不是好人,我这叫留着有用之躯,以待来者,不管怎么说,咱可还没把你娶到手里,岂能就那么轻易的,嘿嘿嘿……”

“哎呀,臭房俊,”受到了魔爪袭扰的小羔羊羞红着脸进行着反抗,强忍着腰眼肉的疼痛,吃饱了羔羊小豆腐的我。终于恋恋不舍地告别了这位还羞红着脸蛋,眼眸儿快滴出水来的漂亮妞,洋洋得意地离开了皇宫,太好了,咱的羔羊还是那副俏模样,没有朝月球表面进化的迹象,咱得加快天花疫苗的研究进程,争取早日成功,至少得把俺一家老小都给种上了小痘痘,保证全家的幸福安泰,也得让我的婆娘们远离这毁容的可怕病魔。骑着快马直奔咱大唐密探大本营,也是俺的主场:进奏院。

进奏院内,我瞪圆了虎目,一个字一个字地吐了出来:“房某奉陛下密令,主持天花瘟疫一事,即日起,你们全部出动,给我去找乳头上有脓疮的牲畜……”

卟……刚坐下喝茶的李孝德和裘丹墨俩人直接喷出了一股水雾,“啥?!”进奏院的一帮子高级干部俩眼发绿,表情很哭笑不得的模样。

---------------------------------------------------------------“大人,您不是开玩笑吧,您真让我们干这个?”蔡楠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了口气。已经升格为行动队大队长的柳嘉明拿眼睛瞅天花板,脸老红,喉结上下鼓动,副大队长柳玉飞,干脆就把脑袋塞在桌下,似乎地上的蚂蚁更能吸引他的心神。

“你觉得本公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陛下的旨意,谁敢违令?!”朝这帮子家伙震了震虎躯,双手撑在案几上,如同要择人而嗜的猛兽,恶狠狠的眼神让这些家伙一个二个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跟我对视。

264章 鸡飞狗跳的长安城

“属下,属下遵命,可是大人,您不觉得这么,”李孝德很脸红地胡乱比划了下:“去找乳头上有疮的畜生,哪有啊?”

“废话,我要知道哪有了,还让你们去找干吗?”翘起手指头朝这几个一脸黑线的干部指过去:“全长安城,每家每户的牛、马、羊、狗,给我去找,当然,所有的一切行动,都不会有正式的公文及命令给你们。你们只能便宜行事!”这话咱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李叔叔嘴里掏来的,现下正好活学活用。

“不是吧?!”屋内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异口同声地道。

“我说房大人,我的房公子唉,没有官文,那您让我们怎么去查,总不能强闯民宅吧?”裘丹墨这老变态窜到我眼前,很幽怨的目光,一干进奏院高干的目光都跟守了好几十年寡的怨妇似的。

“关我屁事,自个儿想办法,还有一点你们要牢记……”丢给这老貨一个白眼,背起了手,迈起了方步,很威严沉重地道:“陛下交给了我们这个严肃而又艰巨的任务,不许笑,谁再敢笑,信不信我把他丢房脊上去晒月亮,都给我严肃点!柳玉飞你要是再咧嘴信不信我一会儿就拿线给你缝上!这还差不多,反正使出你们各自的花招,半夜翻墙、蒙面打劫、套白狼、装神棍、扮兽医……总之一句话,陛下把如此重托交给了我们,我们就必须做到最好,做到完美,有条件也得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得上,为了不负陛下的厚望,为了找到乳头上有脓疮的牲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扫了一眼这帮家伙,清了清嗓子:“记住了,谁要是被人在牲口棚里逮了现形,暴露了你们自己的身份……”我狰狞着脸,露出一口发着寒光的牙齿,嘿嘿嘿地阴笑了几声,直到这几位面现惧色,我才咬牙切齿地低喝:“房某绝对不会承认,我大唐进奏院有偷窥牲口下体癖好的属下!都明白了吗?”

“诺!公子放心,要真那样,下官直接抹脖子得了,哪还有脸承认自己是个人哪!”蔡楠一脸幽怨地领命,看样子,他说出了众人的心思。

“嗯,就该抱着这样的决心,我们才能真正地干出一番大事业,还有一点,此事仅出我口,入你等之耳,若是房某听到哪个属下疯言疯语地说什么陛下有命,到时候,怕是我不收拾你们,陛下也放你们不过……”

“那是肯定,谁敢说啊,对了大人,可咱们总得找个理由吧,没理由,怎么让他们去干这活呢?”裘丹墨这老小子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

摸着下巴望着房梁,这事,嗯。“要不这样,就当是考试,成绩优异者,晋一级,你们几个给我把严实点,若有人出工不力,直接交给裘老处置,让他们尝尝熬苦刑的滋味。好了,现下理由也给你们了,还不快去,还在跟前磨磨蹭蹭什么!”

“听说了吗?最近城里可不太平着呢。”街坊甲大婶做神秘状。

“是啊,整夜闹贼,一晚上害得我家那口子都起了好几回,可就是抓不着人。牲口棚里跟闹了鬼似的,一夜数惊的。”街坊乙大婶左右看了下,说的更诡异。

“那不是鬼,告诉你们,应该是采花贼。”街坊屠夫甲拍了拍案板上的肉,很摆显地道。

“放屁!采花贼都采牲口棚了?你家的牲口长得比人还俊不成?”卖肉的街坊很不屑的眼神,惹得边上的八卦人士一个两个龇牙咧嘴的笑得打跌。

“我哪知道,反正那天夜里我起来小解,不想,就瞧见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我还以为是贼,就跟着他,谁想,他钻我家牲口棚里,燃了火折子,在我家老牛的屁股那蹲着,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要不是老夫喊得及时,唉……造孽哟!”

“……”我无语,汗如雨下地装正人君子路过。这事不仅仅惊动了长安城里的所有飞禽走兽,连京兆尹也被惊动了,很害怕一大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各家各户的牲口棚出没的古怪贼人,赶紧把这消息给上报,然后朝堂震动,李叔叔做义正言辞状,很是对这扰民的行径做出了针对性的批判,并作出了最高指示,把这件事当成了大案要案来办,严令京兆尹不要打草惊蛇,要放长线钓大鱼,然后,抓我进宫,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说是我的手下办事太差劲,并对我加以威胁,说什么三日之内若再找不出乳头有疮的牲口,就把我挂在城门楼子风干云云。总之,狠狠地威胁了我一顿。

本公子羞怒交加,立马杀回进奏院,也喷了那帮进奏院干部一脑门的口水,扬言三天之后,再找不到一头,嗯,痘牛或者痘狗、痘羊啥的,也要让他们全上门楼子,陪我这个进奏院主事大人一齐去城门楼子上陪挂。

死命令一下,整个长安城更是鸡飞狗跳……

“怪事,这几天城里怎么这么不太平?”老爷子饭后滋着茶水,很是发愁地皱起了眉头。“是啊,妾身也听说了,好些户人家都遭了灾,一到晚上,赶紧锁门熄灯,任由那些牲口叽里呱啦的鬼叫也不敢开门,可第二天一早一去,什么也没少,就算是小鸡仔也没丢。”娘亲也很有同感的发着感慨,大哥大嫂也一副忧心忡忡的样,我下了死力气,才算是让表情保持严肃,肚子差点都打结了,脸憋得老红。回到了自个儿的屋子,笑得差点就一口气接不上来,差点儿再次穿越了,吓得俩丫头急得跟啥子似的。这事,打死我也不好意思说,只能胡吹瞎扯转移了她俩的注意力。

晚上喝水喝得太多了,决定起夜,披了件单衣走到了茅房,轻松完了打了个寒战,正要回屋,抬头就见一轮明月,柔和而又显得霸道的月色把天穹的星芒都掩盖了不少,才想起进奏院那帮子尽飞尽力地大半夜非礼牲口的同僚们,得,本公子身为这一场恶心运动的发起人,也得尽尽职责,回身就出了小院,悄悄摸摸地朝着自家的牲口棚溜达过去,咱也去瞧瞧,看看家里的牲口那上边有没有脓疮啥的。

咦?牲口棚里似乎有人?我猫着腰,伸手从地面上摸了块石头,悄悄地朝着摸过去。哪个小白,胆子还可够大的,竟然都窜到宰相府里来了。

对方看样子没有发现我的行踪,在牲口棚里也不知道小声嘀咕啥子,然后瞎鼓捣了一会儿,引燃了火折子,朝着我的宝马屁眼附近顿了下去。借着火光,我总算是瞧清楚了对方的人脸,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得我七窍生烟,一股子邪火直窜脑门,一声压抑的怒吼:“何傲霸!”竟然是柳嘉明手下的一位游侠儿,现在的进奏院密探,先人个你板板的,竟然都窜到我家来拜访牲口耍流氓了?

“啥?!”这货手一哆嗦,手中的火折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啊,房大人,您怎么也,您也出来考试?”这家伙是不是脑袋秀逗了,还有心思来问,好不容易忍住踹这个小白的冲动,咬着牙根:“小声点,你这笨蛋,你怎么窜到我家来了。”

“这,这是大人府上?实在是,”何傲霸哭丧着脸,很是羞愧地走了出来朝我行礼道:“恕小的失礼了,小的事直接从这后墙翻进来的,没注意,大人,您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

“别给我废话,不知道说话要小声点?还不快滚,再不走,信不信我踹你!”先人你个板板地,太生气了,别人家不得安宁算了,现下连我家也闹这样的屁事。

“大人莫恼,小的这就走,这就走……”三五步就冲到了后院墙边,一板一拧身借势向上一窜,拱上了那根早准备好的吊绳顺顺溜溜地爬了出去,身手不错,打家劫舍的熟手,怪不得,长安城里还真难得有人拿得住这帮精英,不论咋说,这也算是一场考验他们能力的锻炼……

“唉,伤脑筋。”我不由得慨叹了声,是啊,又过了一天了,还有两天的时间,到时候,万一还交不了差咋办?虽然已经命人不光是在城内搜寻,就连城外边的村庄也派出了不少人,可就是还没消息来报。

意念中的烦恼啊,正在摇头,就感觉到背上冒出了一股寒意,伴着一阵阴风,一个嘿嘿嘿的阴冷笑声,吓得老子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一扭脸,瞧见了老爷子那张在凄冷地月色下,笑得异常狰狞的老脸。

“父,父亲大人,您大夜的来这儿干嘛?”心里拔凉拔凉的,战战兢兢地陪着笑,四下观察着退路,天知道老爷子在这儿蹲多久了,看这架势,今晚上本公子这优秀青年又要挨家法了……

265章 活体疫苗实验

“俊儿,你这是在干吗啊?”老爷子笑眯眯的,一口白牙在月色下溢射着寒光。

“孩儿没干啥,就是来这边转转,就是转转,怕有人来偷咱们家的牲口。”赔着笑脸解释道,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后移着,尽量与老爷子保持三步的距离,太近了的话,很容易被突袭,老爷子虽然年近花甲,然其身手之敏捷,还在我之上。

“放屁!”老爷子恨恨地道,左右看了吓,似乎觉得大半夜的,父子俩在牲口棚前掐架也实在不对劲,闷哼一声:“小畜牲,随老夫来!”老爷子咧咧嘴,扭头就往回走,只好乖乖地跟前他而去。

“老爷,您怎么现在才回来,妾身都准备去找你了,咦,俊儿,你怎么也来了?”娘亲也起床了,似乎正准备出门的架势。

“老夫让他来的,给我坐下,老老实实回答,你若是敢有半句虚言,信不信老夫就把你那个呢?你可明白?”老爷子威风凛凛地端坐在榻上,抖着胡子恶狠狠地威胁道。“孩儿自当遵命。”垂头丧气,被抓现形了,还能咋办。

“老爷,您,您不就去了趟茅房,怎么大半夜地把俊儿抓来训事啊?”娘亲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再看看老爷子。

“哼!你倒是问问这个小畜牲,老夫总算知道满长安牲口棚里乱窜的都是谁了!”老爷子一脸愤慨地道。

“老爷,您该不会说是咱们俊儿,他,满长安牲口棚的乱窜?”娘亲很难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化身千万,同时骚扰长安城那么多家的牲口。

“娘,不是我,是进奏院的那些属下干的。”赶紧阻止了娘亲胡思乱想,瞄了老爷子一声,小声地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夫人哪。你好有力气笑!老夫真想把他这孽子丢牲口棚算了。瞧瞧他那副德性,啊,能啊你,想不到,陛下也给你怂恿了。”老爷子余怒未消的坐在床榻上喘气。

我赶紧紧缩娘亲背,小声地抱怨道:“父亲,这哪能怪孩儿,再说了。陛下那么英明神武,答应孩儿,就是应为他知道孩儿能把这事做出样来。”

“老爷子,这哪能怪咱们家俊儿,再说了,又不是俊儿干的事,长安城十来万户鸡飞狗跳的,这怪,还不得怪到陛下头上啊。”娘亲还拿手护在我跟前,朝着老爷子温言开解道。

“老爷,您也别生气了,多大的事嘛。再说了,又不是光闹咱们一家,”娘亲自个先笑了起来。回身戳我脑门几下一阳指:“臭小子,整日里头都不干好事,歪门邪道一堆一堆的来。”

----------------------------------------------------------------无奈啊,垂头丧气地任由老爷子跟娘亲骂了一宿,第二天,本公子杀气腾腾地朝着进奏院而去,非把那个叫何傲霸的笨蛋挂进奏院大门示众不可。刚到了进奏院的门外,不由得不被吓一跳,何傲霸正洋洋得意地牵着头牛正要朝进奏院里赶,惹得远处的行人一个二个正拿很诡异地目光瞧着这边,“你们几个疯了不成,大门口的干吗呢?!没瞧见那么多人都盯着这边,万一人家怀疑咱们怎么办!”一脚把牛屁股踹进了院门,在一众高级干部的惊呼声中,赶紧把大门给紧紧锁上,劈头盖脸地一通痛骂,把昨天晚上的火气全撒在了这帮子家伙的脑门上。

“你们说说,牵着头牛在进奏院门口逛是咋回事?”总算是教训完了人,神清气爽了许多,昨天晚上的怨念也仿佛一扫而空。

“它的乳头上有脓疮!”何傲霸很委屈地眨巴眨巴眼,翘起手指头指了指牛屁股。

“真的?”我闻言大喜,一低脑袋,果然,,这头牛乳头上果然有好几个脓疮,卖糕的,这可是大功劳一件,赶紧对这位憨厚的,三十来岁的老伙子的勤奋和努力做出了表扬,并且拍胸口保证,以后一定要亲手给他挂上一枚毕业奖章,然后命人快马直奔青羊观,请那两位天花疫苗攻克研究小组一同前来,嗯,还得顺便把闲云也揪过来。顺便吩咐裘丹墨去提犯人。

“去哪提?”裘丹墨给了我个难题,倒也是,转念一想:“有了,就那几个吐蕃探子,不是还在吗?把他们提来,活体试验,这是最需要做的。”我可不愿意轻易地就在自个身上划一刀,谁知道咱地抵抗力强不强?有个好歹咋办?

半个时辰之后,孙神医、袁神棍外加闲云小道士都出现了。孙神医一到,就蹲在牛屁股后边细致地对乳头的脓疮进行观察,并作出了断言,这跟他所见到的天花病人地脓疮极为相似。于是,决定开始做科学研究。

裘老变态早就准备好了,得令之后,已经把两个吐蕃犯人带了过来,精神头还挺足的,看样子,京兆尹还真们亏待国际友人,皮肤也比以往白了不少。

那情形,实在是不好描述,两个吐蕃人的惨叫声比牛还厉害,幸好裘老变态一通威胁之后,不甘不愿地任由孙大神医动手,第一个,脓汁滴鼻孔,第二位,划破肩头抹脓汁,做完这些之后,两个吐蕃人哆嗦成一团,很是痛不欲生的表情,一口一个大神救命,实在是,很难得一见的场面,赶紧让人把这俩活体拉起,好生养起,随时观察他们的身体状况。

而闲云很是勇敢地伸出了胳膊,孙神医也给他的胳膊上来了这么个小口子准备抹也些浓汁,最后痘牛身上还剩两个脓疮,想以身试毒的孙神医就准备把脓汁往自个身上抹,吓得我赶紧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建议他还是先把脓汁和疮疤收集起来,烘干之后再行试用,或许能起到减毒效果啥的。

孙神医决定与二位吐蕃病人同吃同住,说是方便收集第一手资料,无奈,只得让裘丹墨招呼这位老神医,严令裘丹墨,决计不能让孙神医胡来。

而袁道长决定把闲云小道士也留在孙思邈的跟前,毕竟这位小家伙已经种过了一次痘,留给孙神医作观察,顺便端茶送水打下手啥的。

解除了宫禁之后,而咱的学生李治和李慎现下还不被李叔叔允许自由出入宫门,身为两位王爷老师的我只好登门进行教学。“俊哥儿,您为什么说种痘可以预防这个天花?”李慎做完了功课之后,抬起了充满求知欲望的双眸朝我问道。

“对啊,房俊,你也还没跟我说过,你是怎么知道牛痘可以预防天花的。”李漱就坐在榻上,对这个问题也很是好奇,李治也停下了笔,很是关注的目光看着我。

“这个嘛……”可该怎么说,还真有些难办,总不能说咱的办法得自天授吧?不行,身为唯物主义熏陶多年地反封建反迷信饭,总之一句话,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一切让真理来说话。脑袋里闪过了上次与孙神医的问答,我很帅气打了个响指,有了!

----------------------------------------------------------------“其实这种方法,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但是,我们是人,有创造思维能力的高智慧生物,嗯嗯。”站了起来,背着手,在拾翠殿里踱起了方步。光是第一句话,就让这位小青年端正了态度,很用心的听我开始演讲。

“我为什么知道,这很简单,因为,我细心……”对付老家伙咱可能没辙,对付跟前这仨小家伙,哼,随便几句就能把他们全给忽悠,说错,是调教他们的对事物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增强他们对于新事物的认知和剖析。

“……正是因为我的细致的观察和询问,不放过一丝一毫可疑的线索,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那些和畜牲尤其是和牛打交道的人,或多或少都曾感染过牛痘病,只不过症状很轻,手上长了一两个水疱,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罢了,他们不感染天花会不会和他们曾经感染过牛痘这种轻微的天花有关呢?……这个市青年宫说明,只要你用心观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很多看上去好像无法解决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至少,你也能从中获取一些线索或者知识,为以后对于事物的判断增强你动脑和动手的经验……”

266章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朝着那被我一番大道理说的脸颊飞红,目射春情的李漱那漂亮妞隐蔽地挤挤眼,扭过头来,严肃而不失和蔼的目光看着俩位目光崇拜的小同学。“战国时的有位君王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今吾将胡服骑射以教百姓,正是因为赵武灵王通过了用心观察,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发现了胡人为何能在马上骑射无双,不光是因为他们是马背上的民族,更因为装束的简练,而让他们在马背上的动作更加的自如,赵武灵王因为通过了一系列的政策,让赵国,拥有了战国时期最强的骑兵,一跃成为当时最强大的国家之一,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赵武灵王他打破华下跪,戎狄卑的传统观念。由此而见,赵武灵王以敢为天下先的进取精神,在中原王朝把少数民族看作“异类”的政治背景下,在一片“攘夷”的声浪中,冲破了守旧势力的阻挠,坚决实行了向夷狄学习的国策,表现了作为古代社会改革家的魄力和胆识。”说到了这,我不由得有些悲哀,华夏民族从不缺乏这样的勇气,可是更不缺乏的是那些所谓的儒学大家,循规蹈矩之徒,为了维护所谓的祖宗家法,把一切新事物打倒,埋没,这也是为什么汉唐之宋之中,华夏文化渐渐与世界拉开了差距的因由,不得不说这其中有着莫大的关系,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占据了中原江山之后,便被那所谓的万夷来朝所迷惑,陶醉在那种夜郎自大的情绪之中。

我很沉重地朝着李治和李慎道:“所以你们要牢记,不仅仅要懂得认知新事物,还要懂得接受新事物带来的好处和坏处,不能因为她的坏处,就把它埋没,也不能因为它的好处,就把它捧到了一个远远超过它真实效用的高度。我们要不仅仅要用批判的目光去看待新生事物,更要兼着一个平常心去对待,去认知它……”

两位小王爷很是认真地一边点头,一面飞快地抄记着我所说的这些真理。我很是施施然地坐回了榻上。朝着李漱挑挑眉头:“咋样?知道本公子的大材了吧?”

“能地你,嘴边都冒白沫了,还好意思朝我显摆。”李漱羞笑着差点缩成一团,气得我狂震虎躯,差点就想对着不识抬举的漂亮妞实施肉体惩罚了。

“用心观察,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呵呵呵,好,至理名言尔,贤婿果然高见。唉,天下间,又有几人能明言此理啊……”李叔叔迈着方步出现在拾翠殿门外,一副感慨地模样。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赶紧收回了准备偷袭李漱的魔爪。恨是恭顺地站了起来给这位帝国头子问好。

“呵呵呵。坐下,都坐下,老夫散了朝,听闻贤婿已来授课,闲来无事,就特地来这走走,不像,又听到了贤婿的高论。”李叔叔很和蔼地朝我露了个笑容以兹鼓励和嘉许。扭脸朝着两位小王爷肃声道:“你等可要用心专听,莫要负了为父的一片苦心,更不要辜负了你们老师的一番教导。”

“儿臣明白……”李治等恭顺地答道。

“贤婿,那疫苗之法,现下如何了?”李叔叔哪里是闲来无事。分明就是有事来找我。

“那几位接种了牛痘之人发烧,出疮之后,现在已无大碍,孙道长已经收集了很多地资料,并且,以身试毒……”简略地说了一遍。原本想把孙道长拦住,谁知道老家伙存的是什么心,硬是悄悄摸摸地在自个的身上种下了牛痘,发了一晚的烧之后,第二天跟个没事人似的上窜下跳,说什么他需要到疫情严重的灾区去进行更进一步的活体试验和研究,以期取得更多地信息,丰富他的医学知识。

“这个孙思邈,”李叔叔不由得无奈地笑了笑:“老夫几次让他入朝为官,他就是不干,倒是治病救人的活计,没人请他他都会去,难得啊……”

“是啊岳父,像孙道长这样不计名利为百姓疾苦为首要的人确实难得。”我也很赞同李叔叔的观点,毕竟,像这样埋头实干,不为名利的人确实少,任何时代都能感动人。

“唔,对了贤婿,我大唐军事学院还有多久才能完工?”李叔叔又抛出了个问题。

“岳父大人,还有一个月多的时间,对了,小婿正有一件大事欲禀报岳父大人,此事关系重大,还望……”我突然想打了一件事,上次李叔叔喝醉了酒,没机会跟他说,后面又出现了瘟疫这些情况,一直没找到机会跟李叔叔说。

“哦,如此,贤婿,你且随老夫来。”李叔叔听了此言,示意我跟前他出去,李叔叔迈着方步在太液池边溜达,我还有侍卫头子赵昆跟在他屁股后边,行至了太液池的水榭,李叔叔示意我坐下:“贤婿有何要事,且说来听听。”

“小婿遵命,此事实与军校有关,小婿久观学院内的士卒操训,天长日久,也颇有些心得,而现下,小婿将三府之兵全盘打散,以老带新进行操训之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士兵常起傲慢之心,时有争执,而且,”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叔叔给打断。

“哦?待老夫想想……”李叔叔可是骑马打仗多年地高人,一听我言,自己想显摆,赶紧打断了我的话头,作思考状,然后扬起了眉头:“莫不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岳父大人果然高见,果然一语中的,不愧英明神武,文武双全……”得,赶紧摔上个马屁,让李叔叔沾沾自喜下先。早有宫女端来了茶点瓜果摆在案前,然后悄然退下。

“呵呵呵,老夫常年征战沙场,大好的江山,我大唐就是凭着锐利的兵锋而取之。”李叔叔眼角都眯起了鱼眼纹,很得意地像抿酒似的滋了口茶水。

“岳父大人这话在理,小婿所想的说得,正是这个,古代以来,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特别是不同属的兵将之间,在战争之中,很难的纠集在一起,就其原因,自然是平时谁也不认识谁,饭没吃过酒没喝过,也没集体出去过过夜生活啥的,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关键时刻,你跳人家跟前,让别人冲锋向前,打生打死,当兵的咋知道你是官,你是那根葱,你有啥子身份证明,没有?那我干吗为你卖命?你喊一句就让我去冲锋?你怎么不冲?总之,卖命是可以的,冲锋也是可行的,但你得给个理由先。”我摆出了架势,两手一摊,说出了周星星的名言,李叔叔直接愣在当场。----------------------------------------------------------------“小婿常常深夜苦读兵书,观摩前人战绩战术……”站起身来,很是严肃地道:“观诸战例,部队若是失其将领,必群龙无首……在军事学院这段时间,小婿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既能激励将士为国效命,又能明确上下级关系的方法,使之在战争之中,部队直属上下级关系之间失去勾通和联系时,士兵能知道他需要听什么人的指挥,也使得军官之间,能第一时间知道该听谁的指令。”回身,朝着李叔叔行礼,很郑重地提议:“故尔想请岳父大人准小婿在军事学院之中试行军衔制。”

“军衔制?”李叔叔还没回过味来,看样子我这番话给他的震撼不算小。

“对,军衔制……”拿手指头蘸水在案几上写下了这几个字。

其实军衔主要是针对战时的战场指挥。因为战时如果部队打散了,不是一个部队的人就不知道谁的职位高,那时候就是看军衔,军衔彻底的服从军衔高的指挥,这样很容易能再把队伍聚拢起来,形成一定的力量再次反击或者防御。

“……主要是有利于提高军人的荣誉感和责任心,加强军队的组织纪律性,方便部队的指挥和管理,促进正规化建设,对军队间的交往也有重要作用,也是一个国家武装力量的标志,军衔是区别军人等级地位,权力责任,荣誉待遇的符号和标志。”

267章 标准化作业!生产流水线!

李叔叔没有开口,只是望着我点头,示意我继续发言,还能说啥,口干舌燥了都,灌了口茶水,想了想,作出了总结性发言:“岳父大人您其实也明白,军衔的最大作用就是建立上级对下级绝对威严,这对于维系军队的紧密团结和管理有着很重要的作用!也可以让将士们直观感受到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军衔提升的成就感,身为我大唐帝国的军人,本身就是这极高的荣誉感,如此一来,更让他们明白,只要你努力建功立业,也同样能在领口上别上更高军衔的荣誉。有很多时候,精神奖励的重要甚至不亚于钱帛的威力。”对李叔叔继续进行蛊惑。

说实话,打小的时候就喜欢看那些军衔,经常跟院里的小朋友们分帮帮打仗时,特地拿圆珠笔在自己的衣服肩头画上一枚枚东歪西倒的星星,为此不知道挨了多少巴掌依旧乐此不疲。现在,我更渴望军衔能够实施,至少,算是完成而是的一个梦想,在自己的领口之上别起一枚帅气的将军军衔。

“如此一来,每战,何人敢不尽力,军中数年,若是连个……”

“妙哉!”李叔叔一拍大腿,猛地站起了身来,却似乎又想起什么,一屁股坐了回来:“只是我大唐数十万将士,此法……”李叔叔的表情说明这事不容易开展,而且困难。这有啥了?

“故此,小婿才向岳父大人进言,先在军事学院内施行,等待时机,再做定论,一来嘛,岳父大人也可以瞧一瞧,毕竟,学院的将士,就是咱们大唐军人的缩影,也是一个样板,有了样板,其他的,自然可以……”朝着李叔叔意犹未尽地挤挤眼。

“哈哈哈哈……”李叔叔笑得小舌头都在抖动,很好,咱总算是把这事初步给搞定了,接下来的怕还会更多。

“老夫晕你便宜行事,不过,所有的章程,都必须让老夫过目,你可知晓?”李叔叔凑到了我跟前,小声地道。“这个自然,小婿才疏学浅,许多军中要务不甚明了,就连这军衔制,也不过是班门弄斧尔,岳父大人,到时候还望岳父大人多加提点、批评指正。”

“好好好,不愧是老夫的东床佳婿,哈哈哈……”咱们翁婿一老一少,乐呵呵地相互吹捧,共同展望美好的前景与未来。赵昆以无比的定力站在李叔叔身后,目光很憔悴,表情很悲壮,照这么下去,怕是这位强悍的侍卫头子可能真要患上神经衰弱了。

------------------------------------------------------------为了迎接数月之后的大唐军事学院的开学典礼,学院的主体建设已然完工,训练正在紧锣密鼓、紧张而又有序地进行着。而不远的大唐军事装备研究所的建设已然接近了尾声,许多的机密作坊已经开始进入了投产使用,其中最令人称道的便是望远镜研制,以每天三副望远镜的完工率进行生产。

“三副?”我眼珠子都有些绿了,瞪着武研院的院监大人钟骅,重复着他的报告词。

“下官已经下了死力气了,可这活,可真为难他们了,三十位经验熟练的老匠师可都是拼了命的在干了,再快,下官可真怕要出人命了。”钟骅以为我在为难他,赶紧辩白道。

“三十位老匠师?”我翘起手指头算了算,不对啊,望远镜的制作艺术虽然需要时间,可是这样的产出率也实在太低了。

“走,你带我去瞧瞧。”拍拍钟骅的肩膀,示意他给我带路过去看看,咱好歹也是挂了个主事的名头,不来瞧瞧,也实在说不过去。

独立的大院内,进了门,就能瞧见那些个老师傅们咬牙切齿地拿着水晶镜片在绒布上打磨,钟骅在我耳边絮叨着制作水晶镜片的工艺流程。

“首先要做的便是根据不同功效的望远镜的直径大小,先做出粗切,然后再进行细切,切割下来之后,就是打磨……每一位老匠师可都是从事了做宝石首饰多年的老师傅,绝对能保证每一副望远镜一定能够清晰。放大的倍数也是根据要求各有高低,因为大块的透明度高的水晶实在是太少,所以只能做出几种规格的。”

听着钟骅的介绍,继续溜达着,那些老师傅们都专心致志地制作着,根本就没人理我跟钟骅,嗯,这才是干实事的人,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可有说不出来。

“我们再去瞧瞧其他作坊,还有哪个作坊正在动作的?”

“骑兵刀的工作坊现下也开工了,大人您朝这边。”钟骅赶紧在跟前引路,不错,武研院的择址不错,就是一个巨大的山谷几乎把所有的重要作坊都包裹在其中,渭河就在边上,流水涛涛而过,武器作坊就在河边不远处。远远地就能听见那敲击的叮当声,很热闹的场面。

看了一圈之后,果然,我头脑里的那个念头是越来越明晰了,看了一圈之后,“走,去你的办公室,咱们坐下来再细谈,这里面,问题还很大啊……”

这声叹息一出口,吓得钟骅一个踉跄,连连追问,我摇头不语,到了钟骅的办公室之后,茗了口他递过来的茶水,我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钟大人,其实大伙儿都在下死力气地做事,可是却不得其法,以至于事倍功半哪……”

“大人你刚才那话是何意?下官有些不明白?”钟骅确实是不明白,表情很是认真和委屈。

“此事怪不得你,只是房某当时太疏忽了。”朝着这位院监大人笑了笑:“大人可知道什么叫标准化作业,还有生产流水线吗?”

“标准化作业?生产流水线?下官不知,还望大人解惑。”钟骅人不错,不懂就是不懂,很诚实也很谦虚的斯文人。

“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我就知道一些,咱们俩一起来探讨探讨……”朝着钟骅露出了个很是诚恳的表情,做事情,我最不喜欢就是独断专行,毕竟人多力量大,集思广益方能为之,再说了,咱在后世也不是工厂的车间主任,更不是某个大集团的CEO,对于所谓的标准化作业、流水生产线最多也只是纸上谈兵的赵括,根本拿不上台面。

钟骅不愧是工部出身,实干的老行家,在我的一番片面文字解释之后,自动自觉地做了引申,我就是那个领路人。而钟骅,才是正真的行家,很快,钟骅就领会了我的意思。并且向我拍胸脯保证,一定早日对标准化作业,还有流水生产线进行更多的研究,以期早日的投入到国家军事和民用建设当中。

------------------------------------------------------------“少爷,什么叫生产流水线?”绿蝶在给我削水果,一面小声地问道,那边,宫女姐姐正在很认真的对我的口诉进行记录。

“流水线生产嘛,简单的就是,比如你要做衣服,比如你替本公子做一件衣服,如果是你一人来做,你得做多久?”很安逸的躺在榻上,咬了口绿蝶递来的水果,甜得爽心。

“我自己啊,怕是至少三五天吧?”绿蝶板了板手指,可爱的皱起了眉头,老半天才得出这个结论。

“那我问你,如果你光把袖子剪出样来,需要多长时间?”

“不就是几眨眼的功夫嘛。”绿蝶这次回答的速度有进步。

“剪出前后襟呢?”

“也就是几下的功夫,公子问这些干嘛?”

“嘿嘿,好吧,不逗你了,绿蝶你想想,如果说,这儿有七八个人,每一个人只做一件事,他剪出布样,另一个人负责拼接布样,还有一个人专门缝袖子,另一个人专门锁扣子……照此一来,你说说,他们一天能做多少件衣服?”

绿蝶听得眼前一亮:“这样下来,怕是一天得十好几件都能做得出来,可是这只是一样大小的衣服啊。”

“绿蝶,你没听清郎君说的前一个词了吗?标准化,凡事皆以一种标准来做,再配以生产流水线之法,如此,怕是便捷不知道多少倍,郎君之思,果然高于他人百倍,切身矣不及也。”宫女姐姐笑吟吟地搁下了笑,朝着这边走来,朝我调皮地一礼。

“嘿嘿嘿,哪里哪里,此不过是些许雕虫小技尔,入不得大家法眼,你要是再这样夸我,本公子也是会不好意思的。”我很高兴的眯起了眼睛,俩漂亮妞夸张地做捧心欲呕状,怒了,岂有此理,宫女姐姐竟然都敢戏弄本公子了,不振振夫纲还成?家法!啪……

268章 军乐团的构想

站在大唐军事学院的点将台上,很满意地看着一组组整齐的,正在齐步走的方阵在一声尖锐的竹哨声中,变幻了步法,踏着雄赳赳,气昂昂正步前进。

“院正大人以为如何?”段云松语气很恭敬,但我也能从他那油亮的脑门上看到,他全身上下散发着骄傲的光彩。

“嗯嗯,不错,很有成绩,进步很大啊,不过,段督尉你觉不觉得少了些什么?”看着壮观的场面,不知道为啥子,我总觉得缺少什么东西。

“少什么?末将可没瞧出少了什么,倒觉得比之以往,这些将士多了一股子严厉之气。”段云松太容易满足了,没一点儿上进心,瞧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以前学院里举行游行什么的时候,都要有锣鼓队,而这里却是啥子也没有,有的只是单调的竹哨声,怪不得。

“段督尉,学院里可有鼓?”扭头朝着段云松道。

“有,自然得有这东西,聚将鼓,战鼓,还有好几种鼓,大大小小都有好些个。”段云松如数家珍。

我闻之大喜,随着段云松去瞧瞧,虽然军队里的士卒们对于乐器的使用极少,但是鼓的使用量却很多,虽然无法建立军乐团,咱能建个鼓乐团也是好的,到了开学大典之日,自有大用。

“这些就是你所说的小鼓?”我一脸黑线,指着那个在军鼓重最小的,大概也有我腰围三倍粗的鼓朝着段云松问道。

“对啊,这算是小的,您瞧那面聚将鼓。光是上下鼓面,就花了两张牛皮。”段云松赶紧分辨道。

得,这样的鼓,别说是挂腰上,就算是扛着都费力。更别说行军时使用了,怕是得拿车拉起来擂才成。

“那有没有小一些的,比如能挂在腰上的。”拿手在腰上比划了下,段云松赶紧摇头:“大人,咱们身为军人,军中的鼓自然是越大越好若您是要找小鼓的话,怕是得宫里头才有。不然,就是民间小调所用。”

“这样啊?那你先忙吧,对了,你这两天给我从将士中专门选出百名善击鼓者,到时候有大用处。”朝着段云松吩咐完,匆匆地离开了学院,到了院门外上了马,和着房成一齐,顺着已经修建好的水泥大道朝着长安城而去。

------------------------------------------------------------“驸马爷您怎么又来了?”宫门外,宫门禁卫的头子一见是我。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翻身下马。听着话不禁一愣:“什么叫又来了,难道我刚才还来过不成?”

“呵呵,小的说错话。还望驸马爷您大人大量,不知道驸马爷您这是要去找陛下还是晋王爷?”太熟悉了,咱为人又宽宏大量,从来不跟他们摆什么官架子,以至于这些家伙都学会跟我开玩笑了。

“没今天我可是有要事来的,对了你知道管耍大鼓的是哪个部门?”不敢说玩音乐的,怕他们不理解这个新词汇,只好尽量用平实一些的词语来问。

“耍大鼓的?耍鼓地,宫里边也就是太常寺,太乐署,鼓吹署,还有教坊,不知道驸马爷您问这干嘛?”

“这么多地方?”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真够厉害的,没想到咱们大唐的音乐机构还不少。

“我就是想问问,这几个部门,那个些能制作乐器,比如小鼓啊,小锣啊什么的。”

“您要找制作乐器的,怕是只能去将作监才能找到,太常寺和太乐署可不管这事。”幸好,宫门禁卫对这些都很熟悉,替我唤来个宦官领路,匆匆随着他而去,到了将作监左校署,左校署令已然得到了消息,赶紧迎了出来:“下官将作监左校署令官张进见过房大人。”

“不敢,不敢,今日本官次来,实有要务以求张大人。”朝着这位四十多岁的张令官回礼道。

“呵呵,房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所有所请,皆是敝署上下之荣幸,大人请。”

“我将作监左校署专司掌梓匠之事,乐具,xx,兵械,丧葬仪物皆由此出,不知大人所为何事?”左校署令张进前边领路,来到了挂着乐具牌匾的大院门外,示意我随他进去。

“乐器,房某暂掌大唐军事学院,因缺军乐,故尔来特向大人求教,期望能制作一些合适军队所用的乐器。”一进门,里面全是正在劳作的匠人,见到令官大人驾到,赶紧全部起身施礼。

“咦,这是何物?”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一位匠人跟前,抄起了摆在地面地乐具粗坯,很熟悉的模样,跟我曾经拉过的小提琴,很是相近,不过其共鸣箱的大小却与小提琴不一样,是呈椭圆形。

“大人,此物名为曲颈琵琶,大人认得此物?果然好眼力。”张令官这个马屁根本就是拍歪了,真地是,我要真认得就好了,只好随口敷衍道:“哪里哪里,就是觉得此物制作精妙。”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把这乐具粗坯放回了桌上干巴巴地笑了笑:“房某想请问,此处制作鼓的地方在何处?”

“大人请从这边来。”走不到多穿过了条小巷另一边,果然全是制作敲击乐器的,场坝上晒着不少硝制过的皮革。

“这里便是,不知道房大人欲要订制何种乐具?可否让小的一观。”

“哦,是这种鼓,小鼓,房某又称其为军鼓,宽不过一尺许,两头有鼻环穿线,尔后挂于肩部,便于敲击……”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把那些大鼓比例进行缩小而成,张令官招来了专管制作鼓具的监作,看了图样之后,很是有信心地告诉我,将作监内的材料很充足,别说是制作这样的小军鼓百具,就是千具都绰绰有余。

宗算是完成了件大事。才又想起刚才那个曲颈琵琶的乐具粗坯,经的了这个张令官的同意之后,回去找到了那位匠人,叫他帮忙试制一种和曲颈琵琶不太一样的弦乐器:小提琴。我就只记得小提琴的主要构件有琴头,琴身,琴颈,弦轴,琴弦,琴码,腮托,琴弓,其他的一概不知,不过凭着这些老匠人制作乐器数十年的经验,应该不算是难事,毕竟,我现场用贞观笔,不管是鸡毛,鸭毛,反正只要是禽兽身上的毛都成。当然,至少能手执的粗根毛管才成,特别受那些工匠和商家的欢迎,主要就是图其方便。

详细地解说了一遍这个小提琴第使用方法,老匠人似乎担心自己整不出来,招来了好几个相熟地匠人一齐参研,然后得出了结论,可以做得出,但不敢保证其能达到我所需要的效果。

“没关系,能做出来就成。到时候,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房某再来向各位老师请教。”

“大人可别,做这些事可是小的本分,这就给您日夜赶工,三五日后,或许可以出样品,还望大人到时候才来检验一番,到时若有何不妥,小的才好加以改进。”

------------------------------------------------------------很好,太好了,除了把军事学院军乐团的事情给解决了,顺便也把程鸾鸾的要求也给完成了一半,到时候,咱给她来上一段梁祝,还不把这妞给迷死才怪,嘿嘿嘿。

一路上乐呵呵的,喉咙里偶尔发出第怪声让坐下地宝马很不理解,老在那摔马头,似乎很不习惯自个的主子那种诡异地笑声,连带房成也拉下老远,生怕别人看到他跟我是一伙地,丢人,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灰溜溜地纵马与我并肩而行,还东张西望的,什么人嘛。

没功夫理他,咱正歪歪到时候拉上一段小提琴,说上一段凄美地故事,妖媚可人的程鸾鸾还不得拜倒在咱的牛仔裤下才怪,本公子的演奏技巧可是拿过大奖的,优美的琴声配上我那演说家的口才,必将能……

“二少爷,生啦!”一声仓皇地惊叫声,吓得我差点滚下马,哪个缺德货在咒本公子?!

269章 房府长房长孙房泰诞生

“二少爷,大胖小子,咱们大少奶奶生了个大胖小子,姥爷和夫人都快高兴坏了,您快些进去吧。”边上另一个家丁眼见我表情不咋的,赶紧把那说错话的家伙挤一边去兴奋地道。

“什么?!升了?”我不由得高兴地喊了起来,太好了,跳下马来啥也管不了了,直接窜进了府门,朝着大哥的小院冲去。

果然挤满了人,慎叔财叔好几个房府的老人也都挤在了门边。见到了我,朝着我乐呵呵地道:“二少爷快些进去瞧瞧吧,老爷和夫人刚进去。”

“嗯,好的。”也不多礼,直接窜进了屋子,老爷子正在那哆嗦,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啥,很激动地模样,娘亲正抱着个包裹,喜极而泣的表情,一个劲地叨咕:“瞧瞧,咱们房家这会可真有后了。”

“孩儿也瞧瞧。”我挤跟前去一瞅,嗯,好小的一个玩意,怕也就三五个手重的模样,脸皮子上皱巴巴的,小手棒子怕也就跟我的大拇指粗细。

“咋样,俊儿,跟你大哥像不?”娘亲眼里还冒着泪花,就拿这小东西凑到我跟前显摆了。“看不出来?”我实话实说。

“懒得跟你说,”娘亲对我的回答很是不满,又凑到老爷子跟前问了句,老爷子眯着眼,哆嗦着嘴唇:“像,像咱们节儿,呵呵呵,不愧是咱们房家的孩儿,瞧瞧那模样,标致的紧!”

得,俩位老人现下什么浑话都说得出,明明满脸皱纹跟个小老头似的,一身的红肉,比我泡澡还红得厉害,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瞧出他标致了。难道就因为他带把?

正要伸手去抱,被娘亲拿眼瞪开:“一边去,臭小子,就你那劲头,不伤着人才怪呢。”不光是我,大哥和老爷子全被娘亲拿眼瞪开:“都把手拿开,谁敢动我的孙子,我跟他拼命!”

父子三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只好眼瞅着娘亲自个儿=在那抱着孙子乐呵呵的。

“成了成了,夫人,咱们该去宗祠祭祀祖宗了。”老爷子总算是想起了件大事,“哎呀,妾身怎么也差点就忘了这件大事了,你们就在这等着。我把孙儿交给媳妇,咱们一家子都过去,俊儿,你三弟娶哪了?还不把他给揪来。一齐去给祖宗们报喜去。”

“老三在哪我哪知道。”嘴里不满地嘟囔了句,就被老爷子震了震虎躯的威势所摄,赶紧应声朝着门外窜去,什么人嘛,尽欺负咱这弱小。出了门让家丁们速速准备祭祀用品,挽起袖子,指挥着一票彪悍的家丁。开始了日常演练的抓捕行动。没办法,这老三实在是,实在不好说,家里最小,偏偏又最调皮,整日里胡闹,搞得府里整日鸡飞狗跳。老爷子几次想抽这小屁孩,可娘亲又护地实在严实,老爷子没办法下手。

------------------------------------------------------------------我上次去茅房,被房杰这小混蛋丢了好几颗石头,这小家伙整地出火了,羞怒交加之下,提着裤子逮着了这个快无法无天的主,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并且向娘亲控诉老三的行径。娘亲才算是明白了这小家伙已经惹得全府都怨声载道了,结结实实抽了一顿老三,乖了没几天,现下又开始皮勒,整日里满府的乱窜,跟个毛猴似的。

好不容易在家丁的通风报信之下,在牲口棚边上逮着这小家伙,房杰还很不情愿地摇着脑袋:“不去,我还要看。刚刚它拉了好大一坨,我想再看看。”

听得我两眼发绿,看了眼不远处臭拉哄的牛屎,亏这小家伙有这种特殊地爱好。“你再不跟我过去,信不信我抽你!”我黑着张脸,大巴掌在房杰跟前晃悠。

“二哥尼要抽我,我一定告娘亲。”稚嫩的声音,很吊的语气,很不幸,他遇上了是我这个魔鬼筋肉男,不是大哥那样一天到晚就想以德服人的斯文人。

提起这小屁孩,在屁股上狠抽一巴掌,房杰小嘴一扁,正准备撤嗓子干嚎,我凑到近前,我翘起手指头指着那堆还冒着白气的牛屎,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哭,信不信二哥我拿你蹲那,让你哭个够。”

小家伙赶紧拿巴掌把自个地嘴堵起,可怜巴巴地一个劲摇脑袋。轻轻一提,抱起这让人头疼的家伙,朝着宗祠赶去,总算是在老爷子他们步入宗祠前赶到了。

“娘,二哥打我!”小家伙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朝着娘亲奶声奶气地告状。“打了你咋的,信不信我一会就让你跟那牛睡一块。”怒了,抄起袖子就走过去。老三直接挤娘亲身后,很害怕的表情,连声唤娘。

“臭小子,你不胡闹,你二哥会打你不成?还好意思说。还有你,打你弟弟干吗?不知道他还小啊。”娘亲心疼地搂起了老三香一个,回头拿眼镖戳了我一下。

“哼,就他小。”愤愤地朝天嘟囔了句。算了,放弃了继续收拾老三地打算,没功夫跟未成年少男计较,等他犯到我跟前再说,反正跑不掉一顿好揍,对于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把你情况都是实施恐吓,但像老三这样敢大半夜钻假山,爬狗洞的另类,还是直接抽屁股比较有威慑力。老爷子清咳了一声,全家人赶紧肃正了表情,跟前老爷子的脚步一齐踏进了宗祠。

青烟缭绕,老爷子用激动而喜悦的声音向着另一个世界的房家列祖列宗报道着这个令人兴奋的喜讯,洋洋散散的文言文告白让我一头雾水,太佩服老爷子的文采了,不知道以后万一咱出差去外地办事啥的,老爷子会不会拿文言文来忽悠咱,嗯,这也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堂堂大唐一等梁国公,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喜得长房长孙,很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就连陛下也赐来慰问和赏赐。我那位插兄弟两肋两刀的兄台李恪也跳了出来,要我请客。在一干纨绔之友的威逼之下,我只能无奈地领着这帮子狐朋狗友朝着遗香阁而去。

然后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大醉?错了,他们都醉了,就我还清醒,还敢顶着本公子躲酒的功夫可是练出来了,往衣服上洒,往袖子里倒,直接作昂首干状把酒圈泼身后。总算是有六七分酒意的时候让他们全趴下了。程处亮跟头死猪似的在那打鼾,李业诩保持着斯文人的风范,以头搁在案几上,纹丝不动,尉迟双胞胎直接趴在了榻下,嘴里还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嘀咕啥。至于李恪,直接是缩在了案几下边……

结了帐,让掌柜的找人把这几个家伙抬进了后边的客房。拍拍屁股走人。

家里偷,老爷子还在兴致勃勃地翻查这典籍,说是要给自家的长孙起个好名字,在我们集体的焦急等待中,兴奋得老爷子查到了半夜,老爷子终于决定,给长孙起名为泰,“宇泰定者,发乎天光,出自《庄子?更桑楚》,泰而不骄,威而不猛。乃出《论语?尧曰》呵呵呵,吾儿以为如何?”

“好啊好啊我没意见。”早就想回屋瞌睡的我赶紧表明立场。

老爷子恨恨瞪了我一眼:“你又也白搭!节儿,老夫问你呢。”

“呵呵,好啊,我的孩儿叫房泰,果然是好名字,多谢父亲赐名。”大哥看样子有些兴奋过头了,表情很僵硬,眼睛有发直的迹象,正所谓喜急攻心,怕就是指大哥这种情况了。

大哥也很兴奋,念叨着自个孩儿的名字,走路都跌跌撞撞的如同醉酒,老爷子赶紧让我把大哥先送回屋去,兴奋了一夜,害得第二天一家子人全顶着黑眼圈。

------------------------------------------------------------------两天之后,我赶到了将作监的左校署。

“……”我停了手,部队,实在不对劲,这声音也太难听了,跟驴叫似的,还小提琴。旁边的房成差点被吓着,赶紧退了数步,看来恐怕的琴声带来的杀伤力是相当的大。

“大人,这声响实在不对劲,要不老配再给您改改?”老匠人也是拧着眉头,很想拿手堵耳朵的架势。

“这声本来就不对劲,老师傅,你觉得有乐器会拉出驴叫来吗?”我一脸黑线地瞪着这个冒牌的小提琴,很艰难地撑起了个笑脸,尽量不让我自己生气。

270章 这是小提琴,不是扁葫芦!!!

“大人,这也怪不得老朽,我们不会用这东西,没办法知道好坏啊。”老匠人也一脸无奈,我只能自己琢磨,试着琴音,然后指出了琴身几处不太对劲的地方,让他们立即修正,整整花了一天的功夫,累得跟啥似的,房成早以看马为由,早早的逃了出去,一点儿也不仗义,没一点忠仆精神。

连续三天,我的所有空余时间全泡在这儿,当然,是以监督军鼓制造为由,实际上自然是为了俺心爱的乐器小提琴能早日诞生。终于在第四天,驴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优美的音质,流畅的旋律,听得一帮匠人啧啧称奇,很是对这种能用弓弦来拉奏的琵琶倍感好奇。我决定让他们再按这样式多做几把,工价自然全算是军乐团的鼓具里头。

嗯嗯,这一次的确是好多了,比较接近我心目中的小提琴的音质了,当然还是有一定差别,不过没关系,回家多练练手,一定可以让这种新乐器风靡整个大唐。非常感谢这一帮老匠人的努力,不是他们,怕是这把小提琴得搁上个好几百年才能在欧洲出现了。

告别了一众匠人,还有那位张令官,提着小提琴,洋洋得意地朝家赶去。“二少爷,您回来啦,今个您可是赶早了,哟,我的二少爷,怎么提着这么个怪模样的琵琶?跟个扁葫芦似的。”府门口,家丁的话把我气的,差点就想提琴往他脑门上砸了。

“去去去,你那什么眼神,有着模样的琵琶吗?有琵琶长成这模样的吗?知道不,这东西是拉弦的,不是用来弹的。”瞪着虎目,拿起手中的小提琴在家丁眼前恶狠狠地比划。

“是是,小的眼拙,瞧不出来,原来,真不是琵琶?那这是啥东西?”家丁赶紧陪着笑脸答道。

“这叫啥,房成,告诉他,我先进去了。”丢下句话,兴冲冲地就往府里走,不容易啊,好不容易,经过了多方的研究和制作,终于做成了一把大唐版的小提琴,虽然模样儿有些怪,但至少能拉的出声来了。咱得好好练练……

“房大哥,刚才二少爷提进去的是啥玩意儿?小弟可从来没见过。”家丁的话让我慢下了脚步。

“切,你不知道,少爷自创的,这扁葫芦叫什么来着,等我想想,对了,好像是叫小提琴,嗯嗯,就是小提琴,装了几根弦,拉的那声啊,反正就是跟听牲口叫唤似的,忒难听……”房成在门外做小声状,吐沫横飞的比划,气得我七窍生烟,不知道本公子一向耳力超人?我强忍着愤怒,轻手轻脚把扁,呸呸,心爱的小提琴摆放好,挽起袖子就窜了出去:“房成!你成心气少爷我是不是?找打!”

------------------------------------------------------------揍得房成和那名家丁叽啦鬼叫、狼狈逃窜的我总算是心情舒畅了点,至少,在我的武力胁迫之下,一脸哭丧的房成和守门家丁而把这么一个极富优雅曲线的乐器唤成扁葫芦这么个极度掉价的称呼而感到万分羞愧和懊悔。

丢下这两个音乐小白,恨恨地提着咱的宝贝,尽量小心翼翼地避开府中的侍女和家丁,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打击的话了,情绪不太好,好好的东西,竟然说成是扁葫芦,这不是嘲笑本公子没有一点儿艺术家的气质吗?

远远地就听得见屋里有笑声,似乎人还不少,难道是有客人不成?我放重了脚步,朝着屋子走去。

“郎君回来啦?咦,您拿的这是什么东西?”宫女姐姐听到了我熟悉的脚步声迎到了门口,见到了我手中的新事物,很是惊奇地道。

“是吗?我也瞧瞧,少爷,这东西模样可够怪的,跟……”绿蝶也堵在门口凑热闹,话还没说完我赶紧拦住,朝这小丫头瞪眼:“你是不是想说这东西长的跟扁葫芦似的?”

“少爷可真厉害,我还没说呢,您就给猜出来啦?”绿蝶很兴奋的表情,算了,绿蝶没啥恶意,欺负小姑娘可不是君子的行径。

“姐夫!”这一声叫唤把我吓得一跳,一歪脑袋,才瞧见屋里的俩人,竟然是武氏姐妹都在。

“唉呀,原来是二位,房某实在是失礼了。”我把小提琴郑重地摆放到了案几上,朝着这二位施礼道。

“妹夫可别说这样的话,倒是我们打扰了才是,今日润娘非要过来瞧瞧她二姐,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只有跟前来了。二妹夫,你这东西是什么,样子挺怪的?”大姐碧娘新奇地看着摆在案桌上的小提琴。

“这东西叫小提琴,专门用来演奏的,它能演奏非常动听的乐曲。”结果了宫女姐姐递来的手巾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道。

小妹润娘很好奇地拿起了琴弓在手里比划了下:“真的假的?”

“嘿嘿嘿,你以为姐夫我千辛万苦制作出这东西,就是为了逗你们俩句不成?错了,咱这东西,必将能流传后世……”很得意地朝宫女姐姐挤挤眼。

“姐夫不是吹牛吧,小妹我先试试。”三妹润娘的脾气可够急的,抄起了小提琴,用拿琵琶的姿势个在腿上,琴弓往上一放一拨……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声音实在是,实在是跟驴叫好听不了多少,小妹润娘也被自己的琴技吓了一跳,小脸蛋涨得红红的,一咬牙,看样子想下黑手对俺的小提琴再摧残一番,吓得我赶紧一把抢了过来,心疼了好一会儿,“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是拉琴还是拉驴……”

“难听死了,姐夫吹牛,润娘可是会好些乐器,可就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小妹润娘很不服气地朝我龇牙。

气得我差点想揪这小丫头来打一顿了,拿起了琴身看了眼,还好,琴弦没事。几个女子全然是笑作了一团,宫女姐姐掩嘴笑道:“郎君,还是先拉来让我着三妹听听吧,不然,这小丫头可不乐意了。”

“行,让你们也知道什么叫音乐,我准备要拉的这首曲目名叫《梁祝》,”我顿了顿很严肃的表情扫了屋内的众女一眼,一字一句地道:“这首曲子包含着一个凄美的故事,你们仔细听着就会明白了。”

站在屋子中央,垂下了双手,深呼吸,脚步不丁不八,然后睁开了眼,望了眼宫女姐姐和绿蝶,很是绅士地一个抬手礼,然后把小提琴搁在了脖子上,夹住垂下了眼皮,这一刹那,那些似乎已经逝去了的音符像是从万里的晴空之中突然绽现一般,缭绕在我的头脑深处,恍惚之间,我又回到了那件漆黑昏暗的小屋子里,对着那天穹的明月,缓缓地抬起了琴弓,放在了弦上,伴着我的一个深呼吸,《梁祝》这个凄凉而悲伤的故事,在我的琴声中渐渐地演绎了出来。

老师的循循善诱,自己拼命地学习,父母的亲昵与疼惜,当父母逝去时的痛楚,孤身凄凉地游走于生存边缘的绝望一刹那全然蜂拥而至,我陶醉在那故事中,也陶醉在了自己的故事之中,他们的悲欢离合,何尝不是天下有情人心中的痛楚……

一对情人的相识相知到相爱,却又因为父母之命而被强拆而分,为了相爱的人儿,他们在绝望中抗争,梁山伯悲伤的吐血而亡,临死仍旧牵挂着他的恋人……祝英台下轿哭祭山伯,墓忽然裂开,英台扑入墓中,墓随即合上,雨伞云收,从墓中飞出金黄、雪白两只蝴蝶,在天空中翩翩起舞……

------------------------------------------------------------终于停下了手,余音还在屋内缭绕着,回头看向她们,没一个能正常点的,一个两个都快哭成泪人儿了都。我只好假装没看见,看着屋外直咳嗽。

拿眼角斜了斜,果然,四个女人全在那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得尴尬表情。

“郎君拉的这是什么曲子,听得人心里揪的厉害,妾身,妾身都止不住掉泪了。”宫女姐姐最先恢复了过来,朝我强笑道。

看样子,咱的琴艺怕是更上一层楼了,我记得当我第一次听老师演奏这首乐曲的时候,他只是让我闭上了眼,用心去听,年仅十四岁的我也是这般,茫然落泪,心里头空空荡荡的,却又不知是为何。

“呵呵,这首曲子,是我小时候从二位老艺人那偷学来的,他们二位分别叫何占豪、陈钢。怎么样,姐夫这琴技如何?没骗你们把?”朝着眼睛都哭红了的小妹润娘得意的挤挤眼。报出了两位原著大大的名字,很遗憾,如同他们能早生一千多年,或者就能有幸分享《梁祝》原创作曲奖了,很可惜,我在为所有被我剽窃和抄袭的成名大家们哀悼,嗯嗯,哀悼三分钟,以后继续我行我素,谁让咱是大文豪、艺术巨匠房子捏?……晕,还是觉得这称呼不对劲。

271章 军乐团和禁闭室

“嗯,姐夫,小妹想学这首曲子,好吗?”抹了抹脸上的泪,小姑娘窜我跟前,很是可爱地眨着还泛红的大眼睛道。

“润娘,你姐夫可不是整日里闲在家里的人。”大姐碧娘脸有些发红,伸手拉了下三妹润娘说到。看样子觉得在我这个妹夫跟前流眼泪感到不好意思。“姐,润娘者的想学,二姐好吗?”武润娘看从大姐那里得不到允许,把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宫女姐姐的身上。

宫女姐姐一向就疼惜这个三妹,难为的目光望向了我。我朝着宫女姐姐露出了个温和地笑容:“润娘可是想学这个?”

“嗯,好吗?二姐夫,您拉德实在太好听了。”

“成,只要有恒心,能天天苦练的话,那姐夫就教你。”

“真的?”润娘欢叫起来,那架势,就跟当年我跟老师已开始学琴时一般的模样。

“你别以为这小提琴好学,告诉你,拉不好,就会拉出刚才你拉德那种声音。”我先做出了警告,一屋子人又想起了刚才那一声象动物叫唤的声音,不由得又笑作了一团。

送走了这俩姐妹,绿蝶就依在我跟前,俩眼差点儿冒桃心了都:“少爷,这曲子真好听。”

“那是,你也不瞧瞧谁拉得,同样的乐器,落在不同人的手里头,那就是不同的效果……”搂着绿蝶,一个劲地吹嘘这,反正牛皮不要钱,想咋吹就咋吹。宫女姐姐在边上吃吃的笑得都弯了腰。

晚上,我很帅地又在娘亲和老爷子跟前显摆了一回,赢得了娘亲的惊叹,还有老爷子的赞誉,倍有面子,房成亦是听得如痴如醉。悄悄摸摸底在房门边上,朝着春桃那小八卦妞显摆,似乎我的小提琴制作完全得益于他的意见和指导似的,春桃一副倾慕状地看着她心目中的男人在那口若悬河,气得我,要不是娘亲和老爷子就在跟前,我差点想冲过去再跟他决斗了。等没人地时候再收拾他,给他在心上人跟前留点儿面子。

----“当然,您让我们领这些小鼓干吗?”段云松好奇地拿起了个小鼓拍了拍。恨是不明白这小东西能有啥子用处。

“你先别问了,把人都给我叫来。”我洋洋得意地看着摆在跟前垒在一起的鼓,这些仿造后世所使用的山西威风锣鼓中的那种可以挂在肩上用的,不过稍小的些,便于横向敲打。还有十个大鼓,按军乐团的大鼓样式设计,便于横击。

一百人,一个二个全是彪呼呼的,腱子肉胀鼓鼓地那种,很满意段云松的挑来的人选。

“诸位,来,一个分一个,都照着我这样,把这鼓这样背起来。嗯嗯,很好,现在,看看我的动作,这样拿起鼓椎。”俩根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的鼓椎,在这帮彪形大汉的手中,像是比捏根绣花针还别扭似的。

“报告将军,这东西也能叫鼓椎,怎么跟娘们用的似的。”某个兵痞看来是新来的,没见识过我地手段,竟然敢在我跟前吊歪,先人你个板板的,把军鼓先放下,窜到了他跟前,鼓起了胸肌:“你给我再说一遍?!”

“说就说,还有啥子,我说的可是实话,又没犯军规。”这家伙不甘心地嘟囔。好好好,几天不来。这些家伙翅膀硬了?

“段都尉何在!”我就死盯着这家伙,一声暴喝,段云松一路小跑到了我跟前,立正,站得端直:“末将在。”

“这个人,你是怎么教出来的?”扭头,朝着段云松笑了笑,可能是我的样子过于狰狞。段云松脸上微露惧色:“报告大人,末将失职了。”

“哼!按军事学院第七条院规,藐视上官,出言不逊者,该作何处置?!”我抽抽嘴角,再把目光移回这个敢跟我顶嘴的兵痞身上,继续问道。

“报告大人,按院规,禁闭一日!”段云松回答的飞快。

“带下去!”段云松很机灵,不需要我吩咐,直接让身后的两个亲兵狞笑着把这货直接拽走,这兵痞表情很凄惨,叫声也很凄惨:“不要啊大人,我错了……”

我很是同情地目送着他离开,就算他叫破了嗓子我也没办法。

在学院里,第一条院规就是严禁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对学院的学生做出体罚行为,当然,这一条得到了所有将士极其热烈的欢迎,为此,他们忽略了第二条院规“所有违反院规者,全部处以关禁闭室,根据情节轻重,来限定禁闭的时间长短,最长不得超过七天。

很快,在学院宣布的第二天,就有十来个兵痞因为惹事,私下斗殴,直接被关进了禁闭室,时间不长,一个人两天两夜,可是出来的时候,原本头破血流也毫不在意的老兵痞们一个二个面容枯槁,如丧考妣,好几天才恢复过来,从此,被称为黑屋子地禁闭室成为了这些学员心目中的梦魇。

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口,屋子里没有灯,整日里黑漆漆的,只有一张床,一个便桶,还有一根大约只够燃一炷香的蜡烛,嗯,这还是我本着人道主义,为了让学院不至于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解手出现意外财特地允许的。除了送饭的时间能听到一些响动,平时任你鬼叫也没有人应你。这可是我按后世军队的做法设计出来地,心理折磨有时候比肉体惩罚更有效,特别是对那些热血沸腾,片刻也不愿意安宁的军人成效更为显著。

扫了一眼周围的士卒,很好,现在没一个敢像刚才一般用挑肥拣瘦的表情拿着鼓椎了,很是郑重地紧紧攥在掌中,一副即将面对生与死,铁与血考验的表情。

“很好,现在,我希望不再听到有任何怀疑的声音,明白吗?”朝这帮家伙露了个和善的笑容,我分明看到这九十九个人中,至少有半数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

“报告大人,明白!”这一次,九十九位悍卒雄赳赳气昂昂的回答让我非常满意。在古代战场上,鼓一直是振作士气,鼓舞人们奋勇前进的有力工具。传说在黄帝战蚩尤的时候,鼓即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军鼓的敲击,最主要的就是按照一定的节奏,配合这步伐进行演练,每个鼓手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调教和训练,为的是以后用来在战场上指挥每个部队的步调和激励士气,更是震慑敌人的心神。

很累人的活,先教大鼓手,按走路的节奏来进行敲击,这比较简单,但小鼓就不一样了,需要敲打出花样,而且必须演奏出一定的气氛,表现力要呈多样化。

----小鼓常与大鼓同时使用,但小鼓不像大鼓那样用来加强强拍和调步伐,而是在弱拍上敲击细小的节奏,以调和音色,增强乐曲的节奏感。小鼓的音响穿透力强,力度变化大,还可以通过使用不同程度的鼓椎来改变音色,能奏出各种气氛,表现力非常丰富。

数日之后,总算是敲出了成绩,前方,百人鼓手团,随着他们击打的节奏,三千名将士先是齐步走,正步走,原地踏步,已经都有可一定的基础。所有将士的正步总算走出了人样,左右也能区分出来,再也没见到摔同边手走路的小白。

一转眼七月到了,炎炎盛夏,听娘亲说,大姐怕是快要回来了,这位大姐我来到了唐朝近一年,只闻其名未见其面,说实话,心里也隐隐有些揣揣不安,毕竟也是亲人,可问题是不像父母和大哥,现下已经都磨合出了感情,而这位大姐对我来说,还属于极其的陌生,只知道她是韩王李元嘉的正室,这位韩王倒是听娘亲提了多说,不过常年不在长安,驻守于潞州,官为都督。

听说是为了我的婚事,准备与夫君一同回长安,不知道到时候见了这位王妃姐姐,会是怎么的情景。

“房大人,听说了吗?陛下命左领军将军张大前前往西突厥,册立沙钵罗为可汗。”段云松坐在我对面,以免抄录着我整理的军事学院条例一面闲聊。

“怎么了?册立就册立呗,又不关咱们的事。”我可没功夫管这些破事,整日里忙军训和进奏院的事都还忙不过来呢……

272章 五彩云霞?复活节彩蛋!

“嘿嘿,西突厥可不是他沙钵罗一家独大,边上,乙毗咄陆可汗早对西突厥大可汗之位虎视眈眈,陛下这么一册立,肯定又有得仗打了。”段云松很是感慨。

“打?不过是那些突厥好战份子的内斗而已,关我大唐屁事,老老实实抄你的东西,不过嘛。若是乙毗咄陆赢了就更好了。”我不禁不住在这歪歪起来:“若是乙毗咄陆的可汗杀了我大唐所册立的沙钵罗可汗就能好了。”

“大人您这是什么话,这也太有损我大唐皇帝陛下天可汗之威名了。”段云松很是激动地想跟我争辩。

回给这个家伙一个白眼,好整以暇地抿了口茶说,很邪恶地笑了笑:“你也不想想,突厥于我大唐来说,始终是个祸害,内乱了更好,到时候,我大唐想对西突厥动手的话,岂不是更名正言顺了些?”

“大人,大人心计深沉,小将不及也。”段云松吞了吞口水,很难看的笑容,觉得我很阴险?我哪有哪个闲情,不过是歪歪而已,有啥了?

巨大的热气球留在了青羊观后山上,是的,不用巨大不足以形容,怕是除了建筑物之外,这是我在唐代见到的最为巨大的人造物体,就算是渭水河边上的大船也不可比拟。

外表的颜色很是规例,红橙绿蓝黄好几种颜色,很漂亮,唯一令我遗憾的是它的形状不像五彩云霞,倒有点儿像外国过节时的复活节彩蛋,很有欧洲风格的彩蛋,不过下边的厢体却是典型的中式建筑模式,用细竹编出了飞檐的形状,也算得上是中西合璧吧。

青羊观里所有的道士都挤到了这儿,一根连接在热气球上帝粗如儿臂的粗绳,一头紧紧地系在了特地打入地面盈尺的巨木桩上,一共六根。分向六个方位,百多位孔武有力的道士分成每二十人一组,各自站在好了位置,到时候,就得靠他们把升到天空的热气球给拉回地面。

边上,巨大的煤炉在鼓风机的激荡下,喷出了巨大的火焰,让热气球在半空轻轻地摆荡。阿六根牵制着它的缆绳已经被绷直了。“这已经充了三个多时辰的热气了,现下就是等风小一些之后,应该可以进行你所说的放飞实验。”流霜小道姑在我边上,很公式化的语气和口吻。

“谢谢你了。”朝着这位小姑娘露出了个笑容,我比较宽宏大量,不会跟这小姑娘计较她的态度,说实话,若不是她的努力和天才的设计头脑,怕是这么大个的热气球想升空,时间还得退后不知道多久。

-------------------------------------------------------------“你,你谢我?”流霜的表情很不可置信。似乎为我的礼貌而感到惊讶。

“本来就该谢谢你,若不是你,现下这东西别说是飞了,能不能做的出来还是两可之间。不谢谢,还能去谢谁?”我朝她笑了笑,热气球地成功,让我心情很是愉快,也想借着这个机会,顺便跟流霜多多联络下,毕竟当时是我有错在先。

流霜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明媚的双眸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瞧,半天才冷静下来,看了我一眼:“别以为你谢了我,我就不会对你板着脸了。哼!”小道姑趾高气昂地扬起脑袋瓜子朝着另一边走去,实在是,摇了摇头,朝着那两位合伙人走去。“哦?二位道长,你们觉得如何?”我走到了近前,朝着李淳风和袁天罡打招呼道:“现下看风势已经小了许多,咱们也该出发了。”

“嗯,既如此,我等三人就当白日飞升一次又如何?呵呵呵……”袁天罡理了理长须。一幅慷慨激昂状,边上地李淳风脸很红,也是很激动,只知道一个劲地点脑袋。

“既如此,二位道长爷请戴上这个!”得到了消息,今天特地携带着好几双厚实的双层皮手套前来。

“道兄这是何意?现下大热的天,不用戴着东西吧?”袁天罡看了看自己的手,很是疑惑地看着我在那费劲地把手塞进手套之中。

“以防万一,呵呵,毕竟事无绝对,安全第一,为了防止不良后果,假如这热气球出了故障什么的,我们只能靠双手拽着绳索往下溜了。”我很满意地拍打下双手,很满意,双层皮革里面还裹了两层绸子,就是为了乘坐这台巨大的飞行器而准备的唯一的安全防护措施。

“哦?嗯嗯,道兄所言在理,安全第一,李道兄,你也戴上吧,毕竟若是事不可为,至少顺着绳索能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袁天罡刚才还在那显摆地拍打自个的双手,以显示自己的巴掌很年青,不像老人一般青筋直冒,一听我这么说,脸色有些白,想想还是小命要紧。赶紧把手中的拂尘交给了边上的小道童,拿起一对手套咬牙切齿地往里塞。

闲云和流霜在那头不知道在嘀咕个啥子,闲云自从上了一次天之后,对高度已经产生了恐惧,这一次,说啥打死也不愿意加入我们的队伍,只得重新找了一个体重比较轻的小道士充当火头军。

行头准备完毕之后,我、袁天罡、李淳风,还有一位专门拉风箱催火的小道士,一行四人,踏上了热气球下部的厢体内,把门拿绳子捆紧了,谁也不想在升到半空高处时,激动了一下不小心从这自由落体出去,然后被人当着航空航天史的先烈供奉,至少我不希望,凡事秉承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必须填赛住一切危险的源头。

“等等!”原本正在向后退开的流霜突然喊叫了起来,让准备抛下沙袋的我不禁一愣?这丫头想干吗?

“我也去!”流霜拽不开已经被捆死的厢门,很不文雅地直接爬了进来。

“胡闹。你当这里儿戏啊!”袁道长脸色也禁不住难看起来。

“徒儿没有胡闹,若是徒儿不去,你们如何与下面的人联系?”流霜不知道激动还是骄傲,小脸蛋红嘟嘟的,这话一出口,让我们几个愣在当场,倒也是,扯嗓子喊叫?还怕是有些困难。因为这个热气球的预计高度是五十丈到一百丈,也就是说,至少有一百五十多米到三百米的高度,扯起嗓子吼的难度的却太大,万一来了大风,就算是嗓门再大也没用,或者有啥子变故,天知道咋办?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若真有办法的话,允许你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不怕高就成。”我赶紧开口问道。流霜看了我一眼,没理我,把脑袋一偏。望向她的师傅袁天罡。

“既如此,你且说来听听,若真有办法,就按房道兄所言,把你留下边上,便切不可在此胡闹。”袁天罡接到了我递过去的眼神,一本正经地朝流霜道。

“当然有了,就是这个!”流霜把一把颜色各异的小旗子拿了出来,很得意地笑脸:“我跟弟弟说好了的,他手中也有这些旗帜。他只要晃动手中不同颜色的旗帜我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而我摇动颜色不一样的旗帜,他也会明白。”

“哦,这不就是我拿来摆坛作法的令旗吗?你这丫头!”袁天罡很好奇地拿到了手中一看,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不过这样也好,能及时而有效地与下面进行联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流霜很顺利地加入到了我们的行业,然后。我、李淳风、袁天罡三人轮流向外丢沙包了,丢了十余个之后,只觉得脚下虚浮,伴着流霜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的尖叫声,巨大的载人航天飞行器:热气球,第一?嗯,第二次在大唐递天空升起,缓缓地,一个沙包一个沙包地往下丢,下边围观地道士们全仰起了脸,表情一个二个全然是惊骇的表情,废话,谁见着这么大个东西升天,不惊骇才怪。-------------------------------------------------------------人渐渐的变小,渐渐地连表情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我很兴奋,也很新奇,就像是以前到了大城市坐观光电梯的那种心情。

扭过头来,俩位神棍的表情就不咋样了,李淳风小脸惨白,嘴皮子哆嗦,手死死的抓着厢体,生怕一松手,他真会白日飞升似的。

袁天罡多好一点,不过待我移步到了他身后之后,才听明白,这货正在念咒,一个劲地:三清道尊再上,请神上身云云,总之保佑他不会出啥子以外的意思。我乐得悠闲地瞧着这俩神棍的窘状,很遗憾没能有照相机,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值得八卦了。

273章 俩位“升天”的神棍

“师傅快看,我们道观的前门,您瞧那儿。”流霜看样没有一点儿对高度的恐慌,反倒是很兴奋地翘着手指指着外边大声地吹叫着,半空的大风吹拂着她吹散下来的青丝,配着那欣喜的表情,就像是一位即将踏空而去的凌波仙子。

“啊!啊!……”袁道长与李淳风总算是恢复了些正常,当他们看到了地面上的人已经变成了细小若蚂蚁的黑点,青羊观的整体格局出现在他们的眼中,他们除了用最简单的音节来表达他们内心的激动外,实在是找不到词语来描绘这时刻的心情。似乎光用单音已经无法满足他们内心的渴望,二位神棍开始了各自的表演。

“三清道尊在上,小徒终于,终于升天了……”袁道长的表情很难看,看样子是激动的有些过头了,升天?怕还是见鬼呢。什么人嘛,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尽是晦气话。

“三清道尊在上,位列仙班的先师,小道李淳风在此……”李淳风,嘴里一个劲地向他的先师们报告他多年来的修炼心得,还一个劲的请求,希望他的师父师祖们能发发慈悲,给他在仙班留个好位啥的,听得我笑得肚子都快抽筋了。看样子俩位神棍是想升天想疯了都,难道他们忘记了一会还得回去吃饭睡觉,吹牛打屁,顺便大小解之类的人生大事不成?真是搞不懂这些人。

唉,可怜的,要是咱造出个宇宙飞船来邀请这二位当乘员,不知道这二位名震大唐的神棍会不会激动的直接疯掉。

边上似乎有呼喊声传来,一扭头,原来是流霜正在另一头一个劲地朝我招手。

扶着厢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流霜的身边:“怎么了?!”风现下似乎有点大了起来,声音一小,就立即被吹得无影无踪,只好扯起了嗓子在流霜的耳边吼起。

风渐大了,身形无法站稳,挨挨擦擦是难免的事,我只好尽量地离得远一点,免得这小妞又要认为我胡闹非礼人。流霜这会儿没功夫跟我计较,翘起了兰花指指着北边朝我问道:“房公子,您瞧那是什么?”

“什么?”我把脑袋再凑过去一点,流霜咬咬牙,干脆拿手放在嘴边虚握,凑到了的耳边再重复了一遍,我眯起了眼睛,很后悔为啥不带个望远镜来瞧瞧风景,瞅了好半天,才不确定地道:“那应该是皇城的城墙了!”应该是吧,巨大地城墙形状,比之周围的房屋高出老大一截,上面还有巨型的塔楼,不过有些奇怪,塔楼上似乎有人在摇旗?这家伙干嘛?想跟我们打招呼不成?很是乐呵呵地朝着那个方向挥了挥手,管他能不能瞧见,反正咱毕竟是斯文人,凡事以礼为先。

望着脚下的大唐长安城,宽阔的街道上移动的红红绿绿七彩斑斓的小点点,甚至皇城的塔楼也尽入目中之时,很想吟诗一首,却不知道哪一首比较符合我的心情,我迎着风,潇洒地摆了摆头,任由狂风袭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天长哞:“啊!……”反正随便发泄,没几人能听得到,正好发泄自己愉快得即将要爆炸的心情。

边上的流霜见我吼得很愉快,也不甘示弱地尖叫起来:“啊!……”小脸涨得红红的,一开始跟猫叫似的,声音很小,我回敬一个巨吼,然后得意地朝这小道姑被我的挑衅行为激起了斗志,她一声我一声的鬼哭狼嚎了半天,直到嗓子觉得有些嘶哑才肯罢休。

坐在厢车里喘着粗气,小道姑就坐在我边上,大口的呼吸着,从她兴奋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样的举动。

我们互望了对方一眼,似乎都觉得刚才对方的行为很那啥,不由得笑了起来,笑了老半天才停下来。

“你说说,若是我们真这么坐着这个热气球,直接飞到了天界,回事怎么样的一幅情境?我的爹娘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天界瞧着我们……”流霜的眼眸望着厢外碧蓝色的天空,眼里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整日里与我作对的小道姑流霜,不过是一个失去了父母之爱的少女,那孤单无依的削瘦肩膀,那张充满了希冀的脸庞,让人觉得很揪心。

“不知道,不过,星星和月亮还有太阳一定是有的,说不定,嫦娥现下就在月亮上瞅着我们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只好随口地敷衍道。

“不愧是登徒子,上了天,心还是邪的!”转眼间那个恶狠狠的小道姑流霜就回来了,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撅起了嘴,就像是一位义正言辞的女警官,正在对我这个耍流氓的小市民进行不友好的审讯。

“喂喂喂,小丫头,你这是甚子话,我可没得罪你,干嘛老针对我?”

“哼,你心正的话,怎么会去想嫦娥?”流霜继续对我保持着敌意,可她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子现下紧紧地和我挤在一个角落里,还好意思说我心邪,也不知道现在是谁吃谁的豆腐,只不过咱是正人君子,不好意思跟她计较这个问题而已。

“我说大姐,您就没有点儿诗情画意吗?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要懂得浪漫嘛,再说了,我就是说了句嫦娥姐姐,又没干嘛,嘴上说说,我又不会发神经跑到月宫里边去抢一个几千岁的老太太拿来家里头供起来玩,天知道她能长成啥样,怕是比那骨头架子好不了多少,笑起来,一口的牙怕是都能全笑掉了。”

“几千岁的老太太,你,你这人……”流霜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似乎又觉得不妥,赶紧又板起了脸,这时才发现,我们俩人的坐姿似乎过于暧昧,脸不禁羞红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撑起了身子,朝着另一边慌慌张张地走去。

害羞了?哈哈哈,难得难得,看着她那裹道袍里依旧显得窈窕凹凸的身形,这么个彪悍妞能害羞,实在是让人觉得心情愉快,赏心悦目之极。

爬了起来继续欣赏着外边的风景,很快就觉得无聊了,一扭头,正好瞧见流霜的双眸紧紧地盯在我身上,赶紧打量下自己有啥不妥,再一抬头,流霜依然扭过了头去,似乎正在跟那个还在努力地拉着小风箱的小道士聊天。

搞不懂这小道姑是啥子意思,摸着厢边,摇摇晃晃地朝着另一头走了过去。

现下俩老神棍也已经发完了神经,正在很有兴致地打量着长安的全貌,伸着手指指点点的,袁天罡的样子有点狼狈,没办法,谁让他的胡须留得一尺来长,吹的都由到了脸上,很怪异的风格,比之后世见到的披头士还厉害。

“咱们是不是该下去了?上来怕是都有一炷香的功夫了。”我观察了下测距绳,嗯不错,现下的高度竟然已经达到了六十丈,一百八十米的高度了。换算到了后世,也相当于摩天大楼顶部的高度。

“慌什么,道兄莫急,咱们再瞧瞧,想不到我大唐长安,竟是如此壮丽,呵呵呵……”袁天罡急眼了,干脆拿手拽住了胡须说话,不敢再放手,装模作样地显摆了。

这俩老道站在热气球的箱体里,还意犹未尽地在半空吹嘘,尔尔又开始吟诗作对,谈着人生聊着理想,顺便指点着长安城的各处,辨认着那是什么地方,很无聊的行为,咱只能有一声没一声的在边上应和。咱可没精神看那两张吹嘘得快要抽筋的老脸,之好偷偷地瞧着厢车里窜来窜去的流霜小道姑,就当是饱饱眼神。

总算是过了近个时辰,流霜挤了过来报告没有煤炭了,这两位才无奈地点头,示意可以下降。

流霜很麻利地把拉煤炉的入气口移开,然后放开一个束起的口子,手一松,这根排气管在狂风中摆动着……

不多时,就感觉到了热气球微微一震,开始以缓慢的速度缓缓下降,很平稳,没有我想象之中突然一个倒栽葱的降落方式,也没有火啥的,看样子,咱这手套算是白戴了。

离地面还有三十来丈的时候,流霜的尖叫声把我们几个吓了一大跳,顺着她指手的地方望去,那正是青羊观的入口,大批的红色身影正蜂拥而入,就像是军蚁在搬家一般。

274章 仙家宝贝还是妖孽?

“这是怎么回事?袁道长,那些是什么人?”我不由得吓了一跳,心里感觉委实不妙,这么一大批穿着相同颜色服饰的身影窜进青羊观,肯定不是来观光旅游的,我甚至能看到那似乎是铠甲甲片反射的强光。

“呵呵呵,道兄莫要焦燥,无妨尔……”袁天罡现在又摆出了一副很神算的模样,很可惜手里没了拂尘给他耍:“我等试飞之热气球,贫道早已禀报过陛下,想来是陛下好奇,特派人来探查一番而已。”

“真的假的?”小心肝依旧狂跳,不过表情镇定了许多。

“贫道骗道兄有何好处?那日我向陛下言之,我等欲试制一个巨型的孔明灯,于数日后载人放飞,陛下还曾言,若是有暇,必来观之。呵呵呵,这些好像是禁军,难道陛下亲至了?!”袁天罡也不由得低呼一声,脸现喜色。

“对,是禁军,袁道友,可是小道怎么瞧着不对劲啊?陛下若是前来看这东西,哪用得着闹这么大动静,该不是当时道友您没跟陛下说清此物的大小形状吧?”李淳风也察觉不对劲了,伸手指头指了指脑袋上那个大得夸张的热气球。

“这个……”袁天罡翻翻眼皮,吭哧了半天:“小道就那么一说,大概比划了一下。这东西确实是大了点。”袁天罡很是担忧地抬脑袋看着那个几乎把我们的视线完全遮盖住的热气球。

“你!”边上的李淳风也急眼了,不停地跺脚:“道友,现下怎办?那日小道还特意问你,你说无妨,现下瞧这情景,也不知道会出什么祸端。再说了,孔明灯能有这么大个的?”

“这个,”袁天罡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了老半天,清了清嗓子:“道友莫急。反正陛下既已得了我的消息,想来也不会多加责怪。”

“这倒也是……”李淳风闻言之后方才转忧为喜,摸摸短须,继续悠哉地与袁天罡欣赏起周围的美景起来。

卖糕的,我心里也有些惴惴不安,不过既然这俩神棍都不担心,我担心啥子?就算是现在想跑?怕是也跑不及了,大批的禁军都已经赶到了后山的半坡了。观门外还继续有人涌进来,还有好些服装颜色不同的身影,看样子,热气球的问世果然很能震惊世人。

“道友您瞧,那里似乎进来了好些人物?”李淳风指了指,袁天罡眯眼瞧了半天,突然一声低喝:“该是陛下还有朝臣来了,咱们不可怠慢。流霜,能不能想些办法,快些下去?”

流霜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朝地面挥舞着那张大约一尺见方的红色令旗,就觉得热气球一震,下面六根原本没起多大作用的缆绳绷得笔直,看样子。下面那帮子壮实的拔河道士早就等不及了。

-------------------------------------------------------------离地面是越来越近了,拉绳的道士们喊着号子继续努力想把热气球给拽下地来。我蹲坐在厢车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卖糕地,看来袁大师的眼力不错,果然是李叔叔携着朝庭的一干文武百官全奔这来了,我甚至看到了李恪李治李慎,就连李漱那丫头也赶来了,很兴奋的表情不知道在跟李叔叔说着啥子,李叔叔侧着个脸,没能看清他的表情,倒是看到了程叔叔顶着个绿色蛤蟆镜在那比比划划不知道在嘀咕啥子,李靖正拿着望远镜朝这上边瞧,一路慢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行来。我心里惴惴不安,不就是放个热气球吗?用得着来这么个大阵仗吗?

“怪事,陛下来此倒也不希奇,可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袁天罡一个劲地理着自个的胡须,很是纳闷地嘀咕。几个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应该没甚子大事吧?”袁天罡干脆扳起手指头给自己测算吉凶祸福了。李淳风亦是一般模样。

流霜好奇地打量着额头淌汗的我。正想露个笑容,表达下自己临危不乱,就觉得厢车一阵摇晃,上下一颤,然后停止了下降。

“算了,伸手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闭上眼,乱拳打死老师傅。”心里瞎乱嘀咕着给自个壮起了胆子,站起了身来,与二位大唐有名的神棍并肩而立,如同刚刚探索了太空、环游地球一周之后刚刚返回地面的宇航员,很是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跳下了复活节彩蛋形状的热气球,很伟人地朝着四下挥了挥手,袁道长和李淳风也乐呵呵的跳了下来,朝着前方正在涌上来的禁卫迎过去,打头的不看都知道,不是尉迟宝林,就是尉迟宝庆。

果然,铮铮铮的甲叶声中,趾高气昂的、全副武装的尉迟宝庆上场了,一抬脑袋,看着那个还在摇摇晃晃的庞然巨物,炭头脸也有发白的趋势,吞了好几下口水总算是镇定了精神,板起了脸大声地宣布:“陛下有令,所有在场之人一律不得离开,待陛下来处置!还有这玩意,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接近。”

尉迟宝庆摆显完毕手一挥,指挥着大票的禁卫战战兢兢地把热气球这个庞然巨物团团围住,才朝我走了过来,一脸淫笑:“哈哈哈!俊哥儿,果然是你小子在上边蹲着!”

“啊,我说宝庆大哥,你咋知道我在上边蹲着?”有些好奇,这货既没有揣望远镜,又不是远视眼,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整出这么一大坨的玩意来,刚才远着还不觉得,刚才可把我吓的,这东西实在也太大了吧?”尉迟宝庆一个劲地朝我翘手指头,咱可没功夫在他跟前摆显了,赶紧问道:“宝庆大哥,你倒是快说啊,你咋知道我在东西上头蹲着?”

“这不废话吗?废话,全长安差点就给这玩意整炸锅了!陛下一急,下令禁军全部出动,捉拿妖物。嘿嘿嘿,没曾想,果然逮住了,还不止一个呢?”尉迟宝庆朝我挤了挤眼,拿眼睛瞄了下正在那站边上,表情很是忐忑不安的俩神棍。

“啊?!”吓得我们几个一齐讶然出声。妖人?!这话一出口还能平静得下来?

袁天罡袁大师这下真慌了,正要解释,我看到了尉迟宝庆这家伙嘴角的笑意,生气了,板起了脸:“宝庆大哥,玩笑归玩笑,现下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可别把我们真给急出事来。”

尉迟宝庆干笑两声:“小将尉迟宝庆见过袁道长、李道长,其实意思也就差不多,正在朝会的当口,禁军来报,说是天空发现一个古怪玩意,也不知道是仙家宝贝还是妖孽,陛下等人都出堂拿起了望远镜一观,然后,也不多说,就只令哥哥我来将青羊观团团围住,不可走脱一人,俊哥儿,上边好玩不?你真上天啦?”

我没好气地道:“嗯嗯,上天了,一会我还想入海呢!”我他妈刚才差点儿就被你那话给吓得想直接窜后山的湖里潜水当蛙人逃窜了都。

-------------------------------------------------------------“急啥,等着呗,陛下怕是也快到了,我去缴令了,先行告辞……”尉迟宝林这家伙吓完人就跑了,害得我们仨呆呆地挤在一堆站着,也不知道该咋说话了都。倒是流霜跟个没事人似的蹦蹦跳跳地去边上找她弟弟去了。

“陛下唤你们过去问话!”尉迟宝林又窜了回来传话,得,去呗,不去也得去了,灰溜溜地躲在这俩知名神棍的屁股后头,尽量躬头弯腰,让自己显得低调一点,朝着正在对着还悬浮在天空之上的巨形热气球啧啧称奇的李叔叔与一干朝庭重臣走去。

“房俊!”一声甜腻腻的呼唤让我不得不抬起了头,李漱不顾众目睽睽,径直走到了我的跟前,光洁如玉的脸蛋上浸着细汗,粉样的红晕让她更显美艳,大大的眼睛施了淡淡的桃红,喜悦而又崇拜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徘徊着,停在了我跟前三步处。李淳风和袁天罡赶紧朝这位公主殿下躬身施礼后,朝着李叔叔走去。

“你怎么也来了?”望着这位绝色美人,我不由得低声问道。

275章 泡妞用具:民用转军用

“你把这东西都做出来了,我不来瞧瞧怎么行?”李漱嫣然一笑,很娇媚的眼神:“你果然没骗我,不过这东西的模样不像是祥云,倒是像个刷上了颜色的鸡蛋。”

那边看样子李叔叔已经跟那俩位神棍谈起了关于这个能升上天空的东西,袁天罡赶紧解释不是妖孽,而是他们的共同努力成果,就是上次他跟李叔叔提起过的巨型孔明灯的模式制造出来的可以载人的热气球。李叔叔脸上惊容与喜意交替出现。一帮朝臣一个二个也都惊诧不已,啧啧称奇。

“房俊,给老夫过来!”李叔叔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嘴角处的笑容很是意味深长的模样。

李叔叔不怒自威的声音让原来还想继续与我聊下去的李漱撅起了嘴儿,眼眸儿一转:“别担心,我都跟我爹爹说了,他不会怪你的!”李漱留给了我一个幸福的微笑,我却被这个消息差点给震傻。啥玩意,你竟然说我为了泡妞做出这么大个东西来?

先人你个板板的,这回可真给这笨妞给害惨了都,原本我还想找个法子把李叔叔给忽悠晕了,这下倒好,只能企求李叔叔别把我抽晕了就算是老天爷保佑了,抬抬眼角,老爷子还没功夫理我,嘴张得老大,紧紧瞪着那个巨大的热气球,边上的一干朝廷重臣也全是一副傻了眼的模样,那几个武将倒还好些,程叔叔顶着蛤蟆镜在人群中最是醒目,远远地朝我翘起了拳头,表情全被巨大的蛤蟆镜给挡住,只瞧见他那两排雪亮的大板牙在反射着阳光。不知道这老家伙是在向我示威还是在夸奖我,很令人费解的动作与表情。

“呵呵呵,老夫听言,此物名为热气球,那不正是你当日给老夫言说过的东西吗?”李叔叔笑着道。眯着眼睛看我,害得我都有些心虚了,干巴巴地笑了几声:“嘿嘿嘿,正是此物,小婿也是昨天才得到袁道长的消息说是此物已近大成,故尔今日特来测试一番,看看还有何不妥之处。”

“怎么样,上边能瞧见什么?”李叔叔的语气有些兴奋。抬着脑袋望着那还在悬浮的热气球。

“自然是能瞧见我大唐帝都长安城的全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长安城竟然是如此壮观与宏伟,不愧是我大唐帝国的帝都啊……”有错没错,先把马屁给拍上去先。

-------------------------------------------------------“哦。”李叔叔的双眼亮光闪闪,砸巴砸巴嘴,呆呆地瞧着那个热气球半晌,突然张嘴大喝一声:“尉迟宝庆!”突然吼了这么一声,把我吓一哆嗦。“去,立即派人去金吾卫与京兆尹。诏告全城百姓。此乃我朝道家宝物,不是什么妖孽……”李叔叔走向一旁,朝着正朝这边赶过来的尉迟宝庆吩咐道。

“道长。您跟陛下是怎么说的?”赶紧拉了一把袁道长。

袁天罡微微一愣,旋及道貌岸然地理了理长须,笑了笑道:“贫道就只说此物可升天望远,谛听天籁而已,道兄有何指教?”

“谛听天籁?!”听得我眉毛差点就拧一块了,这老家伙不愧是神棍还真能扯。

“咦,怎么了?”李淳风的话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李叔叔被一大帮的朝臣围在当间,李叔叔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可那些人硬是不停地说什么陛下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啥的。

“朕上去又怎么了?你们难道都没瞧见刚才朕的贤婿还有二位道长都刚从上边下来吗?有何不可?此事不必再说!”李叔叔很是决断地道。

刷!好几十双恶狠狠的眼珠子全瞪我脸上。就好像我是罪魁祸首一般,老爷子也在当中,翘起个手指头哆嗦地指着我,嘴里没发出声音,不过,根据老爷子的口型变化,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这惹事生非的孽畜……汗!

“哈哈哈,有啥,老夫愿随陛下同往。老夫沙场血海里滚了好几十年,天底下新奇的玩意见得多了,就是还没见过能让人升天的宝贝。”程叔叔顶着绿色蛤蟆镜跳出来,刚才还在那颇有怨言的一干文臣全部报以鄙夷的目光,老家伙毫不在意地窜到我跟前:“贤婿好后生,还傻笑着站这干吗?难道要老夫踹你不成?!”蛤蟆镜反射的阳光把我眼睛都耀得发花。

听得程老匹夫这么一叫嚣,那些个跃跃欲试,胆大包天的沙场老将可都不干了,一个二个争先恐后说是要替陛下护驾啥地,总之,就算是让他们拽着绳子升天也是荣幸。吵得一个二个面红耳赤,差点就想捞胳膊挽袖子的掐架了。

被这帮子血腥老汉吵得头大的李叔叔最后一声暴喝才把场面给镇压下来,最终点了我、程叔叔,还有李绩的名,作为这一次的热气球乘员。

很快,一炷香之后,热气球再次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冉冉升空,还好,这一次厢内的乘员都是胆大包天的人,除了一开始升空离地的时候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之外,再没有其他不良的表现,程叔叔除外,这老家伙一直在厢车里转悠,顶着个蛤蟆镜嘻嘻哈哈的。

不多时升至离地面十余丈的高处之后已然能把视线投到了青羊观外,升得越高,李叔叔的表情越是惊讶,一个劲地在那抽凉气,李绩大叔抄着一只望远镜,很是摆显地左瞅瞅,右瞅瞅。

“我的老天,这不得有百来丈了吧?”李绩大叔不小心往筐下瞧了一眼,脚不由得哆嗦了下,惊叫了出来。

“没,这大概五十丈。”我看了眼测量绳后答道。

“陛下你看,那边就是皇城!”程叔叔抬手指了过去。

“唔,老夫瞧瞧!”李叔叔接过了李绩递来的望远镜凑到了眼前,嘴里是啧啧有声。

“陛下,此物,有大用矣!”李绩站到了热气球上之后,总算镇静下来开了腔道。

程叔叔总算是把墨镜给摘了下来,一双牛眼精光四溢,拍着厢边点点头,很凝重的表情:“老李这话在理,此物确有大用。你们看,站在此处,四下十余里方圆尽收入目,”程叔叔已经从老泼皮的角色转换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帅,那身上凶悍狂野的杀气蒸腾着:“探敌于先机,攻城破敌之时若用此物,对方的兵力部署皆无从逃脱我大军的耳目,临机决断……”

总之换成一句话:这热气球对于骑马打仗,攻城破敌有相当的用处,李绩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这东西虽然有这些好处,不过看这架势,移动困难,晚上使用起来没有任何的效果。

李叔叔只微笑不语连连点头,偶尔拿起望远镜看看四周,然后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目光有些邪恶,看得我脊背发凉。

-------------------------------------------------------“热气球,这名倒是合用,不过,显得有些俗气了。”李叔叔搭着扶手在厢车之内溜达了一圈之后停下了脚步,很是遗憾地叹了口气,我哪里不明白李叔叔的意思,赶紧躬身施礼:“小婿不过是胡乱说的,还望岳父大人能给此物起一个好听的名字。”

“登高而望远,天地尽入目,白云似乎都能触手而及,好东西啊,不若就唤此物为穿云棱如何?”李叔叔朝着我们问道。

贞观十五年夏,大唐之主唐太宗登穿云棱,行于白云之间,一览大唐帝都长安,留下了登高而望远,天地尽入目的名句,并且,把由房府之二男设计,大唐皇朝二位有名的神棍参与制作的热气球正式定名为“穿云棱”。

青羊观的一间小殿内,李叔叔还有好几位军方人士以及二位神棍全然在座,李叔叔继续道:“青羊观一干道士全部登记造册,严禁离开长安一步,其他所有参与设计和制造此物者……”李叔叔扫了我还有俩位神棍一眼,继续道:“若甘愿为国效力者,全部充入武研院。若是不愿意的……”李叔叔顿了顿,眼中杀机一现,尽现枭雄本色。

276章 小萝莉思春

“陛下尽管宽心,小道所选参与造建穿云梭者,皆是干练之士,当以为国效力为荣,只是其中有一女子,乃贫道的小徒,陛下……”袁天罡面上略显难色。

“既是你的徒儿,那便云她不用进入武研院,继续在你身边便是。”李叔叔笑眯眯地应允了袁天罡的请求,然后把目光对准了我,朝我一笑,一口森森的白牙露了露:“你们都下去罢,朕与爱婿有事相商……”

不大会功夫殿里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就剩下一个内心揣揣不安,表面强撑着笑容的我,还有一个是看着我,时不时扯扯嘴角的李叔叔。

“臭小子,你可真够能耐的啊?!”李叔叔脸色一变,翻脸不认人了,黑着张老脸,手指头都快戳我脸上了。

“小婿,小婿有罪。”很是痛悔地低头认罪,最后的底牌都给李叔叔拿住了,咱还能凭借忽悠来翻盘不成?

“你!”李叔叔的表情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在笑:“可真有本事,为了讨好我女儿搞出这么大个阵仗来,吓得老夫连朝会都开不下去,整个长安城都被你搞得人心惶惶的,你说,你有什么罪!”

“岳父大人,小婿知错了,不该为了泡妞,瞎捣鼓出这么个玩意来吓人,小婿罪该万死,万死莫赎……”姿态要放低,认罪要诚恳,表情很悲伤很痛悔,很可惜现在挤不出眼泪。

“泡?泡妞?”李叔叔半晌才回味过来。发黑的老脸嘴角在扯:“哼,你也知道啥叫罪该万死?!少给我说那些屁话。起来,老夫问你,给我坐过来些,怕老夫吞了你不成?!”

“哦!”挪挪屁股,凑到了李叔叔身边。

“你对我闺女地一片真心,老夫甚慰之。还好此物于军事有大用,袁,李二人皆乃我朝顶尖的人物,有他们撑着,虽不能说是。嗯嗯,这也算是为国立了一功。”李叔叔厉害,先耍大棒棒,现下来丢甜枣安慰人了。

“不过,你的初衷实在让老夫没办法赏赐你。”李叔叔眯着眼,笑得很邪恶,表情也很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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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叔叔这么一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大气,别说要赏赐了,只要不怪罪我就成,至于你李叔叔想拿热气球去干吗那是你的事,咱可管不了。

“小婿自悔莫急,莫需要什么赏赐,岳父大人的厚待已让小婿感激涕淋了都。”

“呵呵呵!好好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女婿,快去罢,我闺女现下怕是已经等急了。”李叔叔很慈祥地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自便。朝这位放我一马的皇帝陛下行礼退出了小殿之后。总算是能长出了一口大气。

“俊哥儿,对不起了……”熟悉的声音,一扭脸,李漱怯生生地看着我,绞着双手,一副像是很内疚的表情。

热气球,哦不,该叫穿云梭,此刻我正与我的小美人儿挤在里边,只有我们俩个。关了厢门,挤在一起坐着,李漱依偎在我的怀里,脸贴在我地胸膛上,纤长地手指调皮地造我的胸口画着圈圈。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子散发着淡淡芬芳。

“你被我爹爹骂的厉害吗?”李漱扬起了头,一双星眸忽闪忽现地望着我。

“嗯,厉害,瞧这脑门上,还有你爹地唾沫星子呢。”拿手朝脑门上胡乱比划了一番。

“都是漱儿不好,俊哥儿,对不起了,当时一时高兴,就给爹爹漏了底,幸好没给旁人说了去,不然……”李漱一副后悔的小模样,鼻子上也浮起了细纹。

“我又不怪你,瞧你把这挤地,鼻子都变形了。”捏了一把,嘿嘿一笑,嗯,这样就好,人嘛,哪能不犯错,有错就得认,就是乖娃娃。下次再犯,再认就成,当然,后面这两句只是针对本公子而言。

“你弟和三哥还不知道吗?”

“哼,他们可不敢乱说,不然,瞧我怎么收拾他们!”李漱很骄傲地翘起了圆润的下巴。

我不由得露了露门牙,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好像一块蒸的糯熟的鸡蛋糕。

李漱不甘心地朝我怀里挤了挤,胸口两团肉乎乎地全粘在了我身上,脸颊近得鼻息相闻,丰润的双唇吐气如兰:“俊哥儿,快些把漱儿娶回去罢。”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嘟嘟的脸蛋,肉乎乎的将让人发烫地柔躯,手就揽在她那烫而软腻的腰肢上,轻轻地扭摆着,就像是那刚被捕获的小鹿一般。

嗓子眼差点儿就冒火了:“快了,快了,总得等你加笄了,不然,你爹还不把我给阉了。”有点心慌,探个脑袋瞧了瞧外边,还好,百十来个精壮的悍卒全是面对着热气球的相反方向。

“都怪你,总欺负漱儿……”小脸粉红红地,眯着眼儿,像是要把自个的身子全挤进我身体里似的,腿也搭在我身上,软底鞋内底脚指头轻轻地挠着我的腿肚子,就像是个顽皮而天真的孩童一般。

顶不住了,脑门都快要爆炸了,差点儿我就能顶破天灵,元神出窍了豆:“我的小姑奶奶,挤出个好歹咋办,你哥他们还在下边等着你呢。”头疼,鼻血都差点出来了,很想把这漂亮妞给就地正法,可眼下时间地点都不对头,咱可不想现场直播,边上就蹲着百十来个千牛卫禁军,悄悄说些疯癫话也就成了,其他的,可不敢在这多想了。

“都快八月了,俊哥儿,可惜我大哥刚才跟我说了,爹爹不许你坐这东西来娶我。”李漱既幸福又有些遗憾地叹息着,手朝上伸了伸,似乎想抓着这近在咫尺,却又无法掌握的超级巨形彩蛋。纤手像是跳舞一般地在水蛇一般地打了个转,直接缠我脖子上,绞的我差点吐舌头了,这小妞是咋了,全身上下都透着股子兴奋过度的劲,若是身上带着个血压计,温度表啥的,现下就想现场体检了都,嗯嗯,当然是治疗救人,正人君子一帮都干这事。

“不过,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以后成了你的妻子,我一定会待你好好的……”小姑娘思春乐,而且情况还很严重,不分时间地点的思春让我这个正人君子实在头疼,搂着这个漂亮妞,有一声没一声地应着话,战战兢兢地吃着小豆腐,然后又赶紧抬头观察四周的敌情,这活计还真是不普通人能干得了的。

到了最后,李恪终于忍不住窜上了半山鬼叫:“漱儿,该回去了。”

李漱不情愿地应了声,理好了皱起了衣裙没,方站起了身来,似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了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我,突然在我脸颊上香了一口:“程家妹子现下怕是急得都该哭了,嘻嘻……”小丫头没点儿害臊的意思,倒像是打了一场子胜仗一半,洋洋得意地模样,神采飞扬地像是彩蝶似的飞向了原处。

程鸾鸾急得都该哭了?这啥子意思,难不成这妞是个武林绝顶高手,在这跟我勾勾搭搭的,也能给程家那个漂亮妞千里传音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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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马回家,果然,娘亲夸,老爷子骂,慈祥的笑脸和凶狠的白眼在我跟前走马灯似的移动着,配合得很好,白脸和红脸搭配的紧密无间,双剑合璧,天下无敌,这话怕就是专门赞扬俺爹跟俺娘的。

回到了屋里,看着俩漂亮妞喜滋滋地迎至跟前,擦腿褪靴,殷切的问候,甜滋滋的媚眼儿,小心肝总算是落回了地,唉,万般皆无奈,唯有婆娘好,一个逮着香了一口,就觉得精神大振,恢复了平日做了大事喜欢显摆的劲头,很是对今天的光荣事迹吹嘘了一番,总之上天入地,翻江倒海无所不能地使劲吹了一番,逗得俩漂亮妞笑有花枝招展的很有成就感。

“郎君今日定然是在人前出了大风头,可惜妾身未见亲见郎君的风采。”宫女姐姐很会说话,说话与表情配合的分外和谐,就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崇拜自己的情郎英伟无敌一半,很能满足我的表演欲望。

绿蝶仰着头瞧着我,小脸兴奋地涨红,似乎天底下,没有什么人比她的好郎君更厉害一般。。。

277章 《精忠报国》

神清气爽地耍了一早的石锁,换了身衣物,领着忠仆,离了家门,撞见到了街坊邻里,总露着和善的笑容,或是点头示意,或是拱手为礼,总理之子的风范泄露无遗。

“房成。”耍着马鞭,慢悠悠地跟在驾牛车屁股后边,突然唤了这么一句,房成赶紧纵马上前来:“小的在,二少爷有何吩咐?”

“没吩咐,我就想问问你,今年都多大了?”我朝房成笑了笑道,来了大唐快一年了,觉得房成这个实在人很对我的胃口,当然,如果他能说话不要太直,再机灵一点就好了。

“小的今年二十三了。”房成应声答道。

“哦!”驱着马,绕过了一位正在挑担的行人,继续前行:“春桃咋样?!”

?半天没反应,一扭头,房成的脸有些红,只敢在那点脑袋。“问你话呢,点啥头,说话,喜欢春桃那丫头吗?”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这家伙一眼,冤枉这么大的块头,更冤枉还是个以一敌十的保镖,羞啥子嘛,人家春桃的脸皮怕是有你十倍还不止。

想起了那个聪明伶俐,却又一肚子精灵鬼怪的春桃丫头,我就觉得头大。别说是我,就连娘亲也觉得头疼,可又甚疼这小丫头,前几天,就是为了这对子冤家的事,娘亲特地来找我,让我私下问问房成是咋想的,这还用得着问吗?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不过娘亲既然提了,咱也就顺便问问,过一回实话实说主持人的瘾。

“我让你说话,没让你点脑袋!”生气,瞪圆了眼朝房成喝了一声。这家伙脸红的跟柿子似的,怕是我要再问下去,脸上的毛细血管都快爆裂了。

“好!”房成很害羞地玩着马鬃。一拽得身上的马儿都惊跳起来,好半天才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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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成了,夫人说了,等我成了亲,就把你跟春桃的事儿也办了,不过嘛……”看了看房成,小样,脸红得都快滴血地。眼睛珠子差点儿冒血丝了都,不逗他了。“不过春桃还是夫人的丫环,毕竟夫人跟前,就春桃最贴心,可不会放她在家里头,明白吗?”

“成,夫人说啥都成,嘿嘿嘿……”房成那憨厚样,笑的都快傻了。唉,实在人哪!

赶到了军事学院。房成还在那一个劲地裂嘴伸门牙,守卫的士卒用很诡异的目光盯着他瞧。我都替他羞了,让这家伙在那自个笑去。我独自走进了军事学院。

过了宿舍区,教学区那个巨大的广场上,鼓声隆隆,步伐齐整,不错,军乐团最需要的就是气势还有严肃,我可不想像搞西洋乐队似的,让我的士卒穿个短裙露着毛呼呼的大腿在那吹风笛,那可不是咱们大唐的大佬爷们该干的事。

“末将见过大人。”段云松正在那边巡查,见得我来。匆匆地一路小跑过来行礼。

“这几日辛苦你了。”朝段云松笑了笑,问起了训练的情况。

段云松很是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还算不错,将士们也知道开学典礼的日子是越来越近,都咬着牙死命的训练……”

一面聊着一面溜达到了广场的点将台上,前方有一个方阵突然停止了,随着方阵指挥的命令,从队伍里跑出来两位学员,不知道说了啥,趴在地上,腾腾腾地做起了俯卧撑。很快,二十俯卧撑做完,小跑归队,方阵继续前行。

“好啊,照这样子下去,相信到了开学之时,必能让所有来参礼的大唐朝臣大吃一惊。”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总算是都有些军队的模样了,纪律,没有纪律的军队,是不合格的军队,这是我在后世的军营里听那位预备役团说了无数遍的真理,至少现在我也觉得如此。

“哦,那些是什么人?”我看到了几位浑身重甲,手提着丈长的陌刀正在跑步的士卒,很好奇地朝着段云松问道。

段云松略显得不好意思地笑道:“他们昨天夜里夜间紧急集合迟到,今天除了正常的队型正步演练之外,必须全副武装,绕广场三圈。”

“嗯,这主意你想出来了吧?好啊。”我很欣慰地拍了拍段云松的肩头,这家伙也变得聪明起来了。

“其实是那天我在大人的办公室里翻看了大人的手书,不小心看到了关于军人犯错之后的惩罚条例,小将就想拿来试试。”段云松有些尴尬地挠挠他那颗光头,咧着嘴儿笑道。

“好!就该这样,有什么好的建议,大家就该集思广益,你先拿来试试也好,到时候,根据情况再来界定惩罚的轻重与分类,既要让他们明白纪律的严肃性,也要让他们感受到共同生活在军事学院这个大家庭里的温暖……”习惯了,动不动就是长篇大论的海吹胡扯,直到嘴巴干了才注意到。

“大人,小将还有件事差点就忘了禀报,您让我挑的几十位嗓门嘹亮,面容方正的年青士卒已经凑够了六十之数,不知道大人何时需要?”见我自己停了口,段云松赶紧把话头岔开,似乎生怕我再给他上一节思想政治课似的。

“哦?好啊,”我望了眼操场上还在整队的方阵:“这样吧,等会散了之后,你再让他们都留下来,还有军乐队也给留下,我就在办公室等着就成,完了你过来喊我,我得先去斟酌一件大事。”告别了段云松,回到了办公室,坐在那张靠背椅上,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了两张纸抄,左看看,方看看,长叹了声,很为难,到底该让这帮家伙唱哪一首呢?一边是屠大大的《精忠报国》,另一首则是上次在程叔叔家开歌友会时唱的《男儿当自强》,都是能让大佬爷们兽血沸腾的歌曲,犹豫啊,左思右想就是为难。

我早就有个念头,再怎么的也得整出一首军歌来,咱可没那精神绞尽脑汁想歌词,再说了,后世我也就是个教师,既不是作曲家,也不是诗人,当然唯一最便捷方法就是捡现成的,但是现成的好歌也太多了些,挑挑拣拣地搞下来,最后选出了这俩首,可眼下怎么想都觉得不相伯仲。没办法舍弃另一首。

正在我烦恼的当口,段云松已然大步入内:“末将参见大人,人皆已集合完毕,现下正在操场,等待大人训示。”

“哦,都散操了?!”我站了起来,一咬牙,还是把《男儿当自强》给收了起来。还是决定了,毕竟《精忠报国》更能体现军人的内心向往,也更符合现在的社会大环境,李叔叔也肯定更喜欢这样吹捧大唐的歌曲。

“正是!大人您在看什么?”段云松好奇地朝着探了探头。

“呵呵,我正构思一件东西,现下大致已经成了,您且瞧瞧,看看如何?”抬手递给了段云松。

“《精忠报国》?好名字,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大人,好啊,这首长短句实在是好,小将读得都觉得心里头火烫烫的……”段云松的目光很狂热,细读着手中的纸条,连声赞好,废话,不好能在后世传唱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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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他的肩膀,我露出了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这首长短句,房某已经将其编成了曲子,今日开始,就要教会他们演唱这首曲子,到了开学典礼之前,我要让全学院的所有学员都能学会这首军歌。”

“军歌?大人,您的意思是,这首曲子,是专门写给咱们学院的士卒的?”段云松俩眼发亮了都,拿着纸条的手有些颤抖。

我翘了翘嘴角,表情很是慷慨激昂:“不光是他们,日后,房某呕心沥血所写下的这首《精忠报国》!将成为我们大唐将士们的军歌,我大唐军人的歌曲!将会千百年传唱,天下所有有大唐军人所在的地方,都将会把它给唱响!”我很有力地一挥手臂,啪!给这原本属于屠大大版权的歌曲盖上了另一个大的标签:房二!哇哈哈哈,俺就是厚脸皮,咋的了?瞧着眼红是不?有本事您也穿穿?不过穿错了时空可别怪俺,俺顶多也就是个教唆犯而已。

278章 没条件,那就自己创造!

“嗯,很好,不错,挑得跟买水果似的。”我很是感慨地站在校台上,段云松实在太会选人了,一个二个的小青年,长得都不错,架子块头也剽。

“诸位将士,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们。”我背起了身,挺起了身板,很威严地道。

“就是……”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敢于在我跟前交头接耳吹牛打屁,很好,清了清嗓子:“我要教你们唱一起歌,一声属于我们大唐帝国军人的歌曲,能唱这首歌的,都将是骄傲的大唐帝国的将士。”

台下有骚动的迹象,看样子不太明白一首小曲跟他们这些兵痞能扯上啥子关系。

“大家有没有问题?!”瞪起了眼,暴喝一声。立即现场鸦雀无声,然后是整齐的亢声回答:“报告大人。,没问题!”

“好,没问题就好,现在,我们开始练歌,我唱一句,你们就重复一句!都听明白了没有?!”

“报告大人,明白!”很好,回答得非常整齐有力,昂首挺胸的站的标直,希望他们唱起歌来的时候也能这番模样。

“好,听着,我先唱了,狼烟起江山北望,”我的手打着节拍,满怀激情地唱出了第一句,然后一挥臂:“预备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预备起!”嗯,学习能力很强悍,连我挥臂的动作都学的十分整齐,可问题来了,我一脸黑线地瞪着这帮子家伙,很想一人赏一巴掌,什么人嘛。

“大人,这长短句里好像没有‘预备起’这仨字吧?”段云松赶紧走到正在皱眉伤脑筋的我跟前。悄悄地抬起那张纸炒给我看。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可问题这个预备起是让他们跟着我唱,不是让他们学,这帮子家伙。

“嗯嗯,我心里有数,大家学的很好,很有前途,但是‘预备起’哪三个字我在告诉你们,意思是让你们在那个时间再一起唱出来,还有我那个动作,你们也不许学,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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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起江山北望,预备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

“好,就这么跟我唱……”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预备起!”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一遍两遍,总总是教了十遍,嗓子都哑了。可一旦让他们单独唱起来,这帮子家伙不是忘记了歌词就是跑了调子,气得我差点都说不出话来,很想抄起大棒棒一人脑门上来上一下。

“都给我停了,既然还没学会,就先给我老老实实的先背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背,背不会的,每人给我做五十个俯卧撑,第二天再背给我听。第二天背不出的,全副武装绕场跑十圈,到了第三天,还有背不全歌词者!”我狂震了下虎躯,咬着牙根:“全给我关禁闭室去!”

“啊?!可是大人……”这下子下边又炸窝了,跟菜市场似的,段云松见我面色越来越沉,赶紧抄起了挂在胸前的竹哨放在嘴里吹响,尖利哨音让那些怨言满天的兵痞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又按队列战壕,不敢在交头接耳。

“像什么话,你们是军人,不是解放邻里间的菜农或者屠户,这里是军营,瞧瞧你们刚才那样,有一点儿军人的气慨吗?”沙哑的嗓子把这帮子家伙狠狠地训了一顿,直得全都羞愧地垂下了脑袋方才罢休。

“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的提出来。”我背着手,朗声道。

“报告大人,小的不识字!”当头地一位士卒赶紧行礼之后高声喊道。

“不识字?!”怎么回事,我恶狠狠地扭过头来,朝着站在不远处地段云松露了露一口白牙:“段都尉何在?!”

“末将哉!”段云松大步站到我跟前,一副恭敬地表情。

“告诉我,让将士们下午学习读书识字的事,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开始做?”我很生气,军事学院的学员都好几个月了,还不识字,那搞这个学院来干吗?

段云松听出了我口气非常之不满,不由得苦起了脸:“大人,非是属下之错,没有先生愿意来教咱们的士卒啊,末将曾经去请几位相熟的先生,可他们,他们……”段云松的表情也很委屈,有些发红。

“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我摇了摇头,示意段云松不用再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现在还没有这句话出现,可那些一向自命清高不凡,整日里吊个书袋显摆的书生们本就是瞧不起当兵的,当兵地是啥子?在他们地眼中,不过是一群舞枪弄剑地蛮人而已。即便是大唐这个军功为重的时代,读书人对于军人地蔑视,国家对于军队那些普通士卒的轻诲态度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

在校台上踱着步子,原本以为让士卒们读书识字的事,只要得到了李叔叔的同意就好办,现下细细想来,竟然只是我一腔情愿之举,抬起眼,看着这群眼巴巴望着我,满脸委屈的士卒门,心里没有来得觉得酸楚,就像是看到了后世希望工程广告上那双漆黑的大眼睛一半,瓦凉瓦凉的。

放弃?放屁!咱是谁,深受九年制义务教育影响的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教育是什么?教育是一种人类道德、科学、技术、知识储备、精神境界地传承和提升行为,也是人类文明的传递。

当一个国家的人民没有对生存环境起码的认识,而只是靠执政者的指挥棒和舆论喇叭所牵引与奴役。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就是名副其实的愚民了。

愚民政策历来是统治阶层维护稳固统治的一条捷径,也是无数统治者殚心竭虑、千方百计利用各种各样的腐朽文化和言论钳制手段来主宰,甚至是代替它们建立独立思考能力的一种方法,如果群众丧失了了解社会真实真相的权利或者能力,长期以往不可避免就会缺乏主心骨,喜欢人云亦云,随大流,根本没有基本的是非观,确实,中国人现在很多劣根性都是几千年封建王朝愚民政策统治的结果。

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契机,大唐军事学院成立了,可是竟然……先人你个板板的,不来教?鬼才稀罕你们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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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没条件,那就自己创造条件,就那帮子整日里只知道孔子曰,孟子云的酸丁,我还担心他们把这帮子血性汉子都给教成面对敌人时只知道以德服人,动口不动手的蠢蛋。

“不识字,没关系,段都尉,本院正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可愿担当?!”这事暂这么放着,太小意思了,那些书生不愿意教?切这更好!我自己来,本公子今天回去了就开始整理识字教材和提纲,三千多名学员,都尉一级的官员就有好几个,这些大都是出自功勋世家,自然认得字,让他们来照我的教材来教,日后学院里传播的东西与外边的软绵绵的东西不一样,这样才真正地能给这些军人们灌输全心的爱国理念和生存目标,要让他们明白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大人有命,末将自当效死力。”段云松鼓起了胸肌作出了保证。

“既然不会写,你就抄下来,一人一份,教他们读,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狼烟,什么叫忠魂埋骨他乡,什么又叫何惜百死报家国,记住,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一群明白这首军歌含义的军人,你可否办到?!”我拿起了那一张纸抄,一字一句地朝着段云松道。

“大人放心!末将一定能办到。”段云松很是激昂地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我再次叮嘱道:“另外,你让那些主事、校尉一级的学员先有个准备,房某正在编写教材,日后编好了,就会交给他们,既然那些书生们瞧不起咱们军人,那么咱们自己来教,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教这些士卒们读书写字,那么日后,他们将成为大唐军事学院第一批代理教员……”这不是一个诱饵,而是一个承诺!

我定定地望着段云松,手,很用力地搭在了他的肩头。

“诺!!!”

279章 浪漫,让女人无法抵抗的武器

才回到府门口,就被一阵急促的蹄声给惊得回了头,一抬脸,竟然是程处亮。“妹婿莫走!快随我回去。”程处亮不待马停稳就飞身而下,窜我跟前,一脸的气急败坏。

“回去?”我抬头望了眼府门,对啊,这是我家啊。“我说舅兄,您这话何意?”

“我妹给你气着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何意!”程处亮黑着张脸窜我跟前,那架势,像是要跟我拼命似的,我脑袋瓜子那灵光一现,靠,明白了,都是李漱那臭丫头耍出来的诡计,肯定以前她在程鸾鸾跟前摆显过,说什么我要驾五彩祥云去娶她什么的,现下复活节彩蛋闹得满城风雨,程叔叔也坐上去窜了一圈,自然会回家摆显,凭着程家妹子的智商,要是猜不出来,德智体美劳五项全能的巾帼女英雄名头岂不是白混了?

想到了这一茬,我脑门上也不由得浸出了汗:“二舅兄,你七妹怎么了?”

“我哪知道,还是我七妹贴身丫鬟跟我说的,昨个夜里,我那妹子一夜没睡,今天也是滴水未沾。那丫鬟好不容易才从她嘴里套出些风声,说是与你这家伙有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得罪了我妹子了?”程处亮大板牙都开始外露了,看架势似乎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为妹报仇了。什么人嘛,难道这货就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不成?

“舅兄这是什么话,小弟这数日忙碌学院之事,哪里抽得出身去干什么破事,这会子我也无事,便陪着舅兄一道去瞧瞧,看看鸾鸾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很是诚恳的语气打动了程处亮。

“成,这还像话,快些上马,怕是我那妹子思念你这小子成疾了。”程处亮摸摸下巴,面色转柔,很是能想象。

我赶紧陪笑,赞同这位二舅哥的英明,然后回头吩咐房成:“房成,你速去我的小院,把那把小提琴给我拿来!”顾不得再等了,匆匆地坐上了马,待房成喘着粗气拿着我的小提琴递了过来之后,与程处亮一齐打马狂奔,直往程府而去。

一路上,程处亮还很好奇地问我手里拿着个扁葫芦干嘛?气得我差点就想跟他马上较量一番了,好半天才回过气来,不理这只懂破坏不懂建设和创建文明财富的恶货,继续闷头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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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院门口处,我顿住了脚步,一把扯住还要与我一同前往的程处亮正色道:“舅兄莫要送了,我自己进去便是。”泡妞,怎么能让你这位大号灯泡在跟前晃悠呢?

程处亮这才反应过来,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你跟我妹子了,一会搞定了我妹子,记得来找咱,一会咱哥几个再好好喝上一顿。上次被你小子下黑手,此仇不能不报!”程处亮还对上次醉倒在酒楼一事耿耿于怀。

“一定一定,那小弟进去了。”告别了程处亮,顺着青石铺就的小路朝前而去,景色依旧,只不过少了姹紫嫣红地花卉,多了的是不知名的、青涩粉嫩的果实缀在枝头上,似乎正在提醒着我,盛夏的来临。

步出不远,就瞧见一位窈窕女子朝着这边走来。驻足抬眼一瞧,原来是鸾鸾身边的贴身侍女蝉儿,蝉儿正埋头端着食盘赶路,我轻轻地咳了一声,吓得这小丫头手都哆嗦了下,抬起了头讶然地低呼一声:“姑爷?!您怎么来了?”

我朝着这小姑娘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我是特地来见你的小姐的,你这是……”一低头,瞧见她手中的托盘里装着的是一碗一点儿也未动过的稀粥,还有两碟小菜。

“小姐不吃东西,姑爷您来了就好,小姐这两日都无精打采的,怕是思念姑爷您了。”小丫鬟一脸的喜意。

我点点头,没有跟她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姑爷,小婵去给您报个信,小姐一定会高兴的。”蝉儿端着食盘就想往回走,我赶紧拦住了她。

“不用了,你先拿这些吃食去热一热,我自己过来,今日在下想给你家小姐一个惊喜。”朝这小丫鬟神秘地眨眨眼。

“是吗?那,既然姑爷您这么说,小婢就先过去了,一会儿再过来侍候。”蝉儿小脸一红,略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我的建议,匆匆一礼之后,托着食盘朝着院门外走去。

我漫步到了水榭前,仰起了头,边上那幢小阁楼就是程鸾鸾的闺房了,二楼窗帘子微微一动,略略支开一个小角,旋即又垂了下来,肯定是程鸾鸾。可是我现在很犹豫,主要是跟这位智力超常的妞,没啥好解释的,毕竟,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已然明了,倒不如拿点实际的来,罢了,咱今日就整点浪漫的感觉,让这位心底里还存着怨气的漂亮妞感受一下音乐的魅力,指不定比我就这么走上去拿言语宽慰她更有效果。

打开了琴盒,抄起了心爱的小提琴,这东西,现下几乎每天都在练习,手感可是比第一天的时候要熟练得多了。

夕阳斜映在水面上,彤云朵朵,在水波间荡漾着,雕梁画栋的阁楼已然点上了暖黄色的***,俏丽的人影儿,就映照在那浅白色的薄帘上,想来,程鸾鸾一定也在好奇,我为什么站在这儿而不是上去安慰她。

望着那薄得仅仅只能阻挡我视线的帘子,久久,我方轻叹了口气,这样望着她那被烛光照出来的倩影,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但,我需要做得更多,很优雅地朝这位阁楼上似乎在犹豫的美人儿欠了欠身,轻轻地把小提琴搁在了颈项之上,琴弓搭了上去,伴着夕阳的无奈,月华浮起,那充满了寂寞人心的静谧而华美的音乐声如同流水一般地潺潺流淌着……

这里没有丽日当空,也没有狂风暴雨。暮色降临时分,我被附上了神秘的羽翼,开始了一次美轮美奂的飞行……薄雾笼罩的树林,静静流淌的小溪,花神优雅的舞蹈,夜莺悠扬的歌唱,时起时落地琴音用它摇曳的辉光溢散着人灵魂深处的寂寞……

她不知道何时已经步下了阁楼,莲步轻移在水廊上,就像是临波而动地仙子一般,黑漆漆的双眸有月色之是泛着奇异的光彩。进了水榭,轻缓地倚着水榭的廊柱,就像是一位等待着爱郎的寂寞女子,指尖轻轻地随着我滑动琴弓的动作而跳跃着。我继续拉着,目光注视着她,她也注视着我,略显得憔悴的美丽脸颊上浮起了就连月华也无法掩盖的彩霞,波光荡漾的双眸,与那暗色的水波似乎都已经连成了一夜,一同在我的心底荡漾着,目光之中,全然是浓的溢散不开的柔情……

终于,重复了第三遍之后,我停下了动作,垂下了双手,望着程鸾鸾,琴音似乎依旧在耳边缭绕着,就仿如看见在夜空中的一丝烟火,一缕一缕地升向天际,一点一点地舒展,再一点一点地绽放,自由的,毫无拘束的,任其围绕着各自的主题,在黑夜中次第的明灭交辉……

朝着她露出了一脸无奈,但绝对坦诚的笑脸:“对不起……鸾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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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鸾鸾抬起了皓腕,掩在唇前,眼眸儿弯成了明月,略略地摇了摇头,移着莲步,站到了我的身前,像是无助的羔羊一般,偎进了我的怀里。

我总算是长出一口气,轻抚着她的青丝,心里头实在是既高兴,又甜蜜,看来,浪漫对于陷入爱河的女人来说,它的杀伤力,远远大于世界上任何一种武器,就算是拿起枚核弹头来摆显,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很怀念那位不知道抽过我多少鞭子的音乐教师,应该谢谢他如此严厉地让我学琴。

“你终于来了,还以为俊哥儿已经忘了小妹。”程鸾鸾的脸颊上浮现着落寞,就像是那夜曲之中的主角。

“不会的,我永远记得,那个在我跟前把青花大斧耍的虎虎生威的娇俏女子。”我含情脉脉地道。

一句话,便让这位体态丰盈,才貌双全的漂亮妞羞得拿手指头直接就戳我腰眼之上。“登徒子……”这是程鸾鸾给我的答案,很正确,但我发现这个称呼跟现在准备要有所行动的我比较般配。

280章 《鸾鸾曲》

“你拿着。”我把手中的小提琴连同琴弓一同交到了一脸幸福感尚未散去却又沾染上疑惑的程鸾鸾手中。我用目光把这妞给瞧的脸冒小红花了,这才抬起强有力的手臂这么一捞。“哎呀!俊哥儿你……”程鸾鸾羞嗔地低唤了声,我震了震虎躯,瞪圆了眼:“哎呀啥,我可是你郎君,抱你回房,还有啥了,再说一天不吃东西,不觉得头晕吗?眼睛不花吗?肚子就算不抽筋也得打结了?”

我的声音看来很有魅惑力,程鸾鸾在我正义言辞的感召之下,放弃了武力抗争,很是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中,娇羞的双眸怯怯地低垂了下来。几不可查地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头在琴弦上轻轻地抚弄着,嘴角弯弯的,太可爱了,害得我几次差点一脚踏空直接双人跳水了都。

“俊哥儿,这叫什么?!”程鸾鸾在我的怀中也不安分,抚弄着手中的小提琴,抬眸朝我笑问道。

“这叫小提琴,是我专门为了你而创作的新式乐具,喜欢吗?”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在月光下,很白,很亮……

搂着个漂亮妞,迈着小碎步,花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才到达程鸾鸾的榻前,继续情意绵绵地瞧着这个快化水的美人,嗵嗵嗵急促的脚步声在梯上响起,吓得我赶紧窜了起来,胡乱找了块地危襟正坐,恢复了斯文人本色。

程鸾鸾看着我的举动,见到我慌张的模样,禁不住拿手掩在嘴前,吃吃的笑着,脸上艳色更甜,气得我瞪了她一眼,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戏谑的娇笑。

“姑爷好,小姐,您吃些东西吧。”看到了那张属于小蝉的脸蛋,心里头不由得松了口气,起身抬手接过了食盒,朝这小丫环微微一笑:“我来就成。”

“小妹自己能吃……”程鸾鸾那张粉嘟嘟的脸蛋分外可人,羞得差点儿都想捂着脸颊了,估计程老爷子不会干这活计,本公子大概是第一个喂这小美人吃东西地男人。

“你昨个夜里一宿没睡,今天也是滴水未进,身子定是虚了。还是我来吧。”端起了碧玉小碗,拿起了小勺,舀了喷香的米粥,慢慢地送入她那张丰满的红唇之中。

蝉儿就站在边上,瞪大了眼,瞧我一勺一勺的把米粥喂进程鸾鸾的嘴里,最终顶不住地还是程鸾鸾,“蝉儿你先下去罢,有事我再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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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修了?有啥羞得。再过俩月,你可就是我的媳妇了。”听着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我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咱地脸皮子虽然厚,可刚才也觉得发烫了。回过头来,朝着程鸾鸾嘿嘿笑了声开口言道。

程鸾鸾贝齿咬着红唇,羞嗔地横了我一眼,却没开口表示任何不满。

“来,再吃块菜,这样才乖嘛。”程鸾鸾胃口不错,东西全部一扫而空,面容不也若刚才下水榭时瞧见的那番觉得憔悴了。

“这乐具是我的!”程鸾鸾任由我拿着手巾给她擦了擦嘴,双手把小提琴揽在了怀中,锁的紧紧地,睁大了双眸瞧着我。

“当然是你的。日后,我还要教你好些个曲子呢!”抬起了手,抚过她的脸颊,温热滑腻的手感着实让人着迷。程鸾鸾羞得眉宇间尽是难以言说的娇羞,非但没有避开的意思,反倒地挨擦着,任由我的指掌在她地腮边摩挲。

雪腻一般地肌肤在灯下宛如那温润色的脂玉般通透,微弯的嘴角溢散着幸福的滋味。双眸开合间,异样的风情点点滴滴地叩击在我的心头。

双手合拢将小提琴拥在怀中。高高鼓起的双峰竟然差点把琴臂给完全淹没掉,我的上帝,这种巨大的尺码怕是俺那蒲扇般的大手亦无法掌控。

“俊哥儿,刚才你奏的哪是什么曲子?”程鸾鸾温言软语地道,气息喷吐在我的手掌砂锅内,麻酥酥的。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程鸾鸾又低唤了数声,我方才惊觉了自己失态,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搓了搓,准备要回答,看着她那张娇媚可人地脸蛋,旋即顿住了,摇头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见你站在阁楼上,不知道怎的,竟然就突然间想起了这么个曲调,便拉了起来。”我真诚地望着程鸾鸾,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反正现在肖邦的祖先此刻正在欧洲劳作可是拿起棍子在山野里狂奔呢,版权自然不能属于那些人。

“不成,这既是给我的曲子,就该由我来取名。”程鸾鸾俏脸一红,嗔了我一眼,微微一皱眉,竟就开始苦思起曲名起来。

凝神了半晌,程鸾鸾脸颊上浮起了一丝瑰丽的傲色和喜意:“这首曲子,既是俊哥儿因小妹而奏,不若就叫鸾鸾曲?”

“好啊!”我一拍巴掌:“鸾者,赤神灵之精也,赤色,五采,鸡形,鸣中五音。山海经云:女床之山,有鸟名曰鸾鸟。汉张衡《东京赋》亦云:鸣女床之鸾鸟,舞丹穴之凤凰。鸾鸾曲,凤鸣之音也,我家的鸾鸾,果然妙人尔。”我继续厚颜无耻地朝着这妞狂拍马屁,直到说的程鸾鸾嗔声不止方才罢休,这会子,程鸾鸾的怨气怕也尽在我马屁声是烟消云散了斗。废话,为了泡这个文武双全地妞,本公子自然也是下了好些的苦功,查找了大量的典籍,当然,主要是依靠咱的宫女姐姐这位过目不忘,遍阅经典的美人儿。

“好,让你自己取边时,日后。我便只为你一人拉这首曲子成不?”凑到近前,在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就觉得这娇美的人儿浑身微颤,羞不可抑地点了点头。

“姑爷,二少爷让我来唤您去吃酒了,快些吧!”蝉儿清脆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

“二哥也是,每每你来,都被他们灌的烂醉。今个儿不去了海,我看二哥敢怎的?”程鸾鸾气呼呼地撅着嘴儿坐了起来,嘴里小声地嘀咕着。

看着她为我做打算,心里也不由得一暖,拍了拍她的手:“无妨,几位舅兄与我亦为朋友,既然都喊了,我这个当妹夫的岂能不讨好一下几位哥哥?你也该歇息了,过两日我再来看你,顺便教你使使这把小提琴……”

总算是与程鸾鸾依依不舍地画别了。慢慢地踱步到了院门处。回首抬眸,薄帘后,那窈窕的身影,还在窗外驻足着……

三日后,阎立本的府邸里,一身变得精瘦神情憔悴,但精神依旧抖擞的阎立本坐在对面,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茶水,眼却一瞬不眨地死盯着我。

我正一张张一抽看着那些个摆在案桌上地图画,口里啧啧有声,一张张的插图,神形皆备,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那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跃然纸上,义胆忠魂的汉寿亭侯,喝断长坂,万夫莫敌的张飞,智计无双,谈笑间指掌翻转乾坤的诸葛……

仅仅是使用了最简单的白描技法,他又掺进了写实技法,比之以往阎立本单纯的生物坐、立肖像,更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之远,其中的韵味,令人着实有种深入画卷,与那千古英豪一同铁马金戈的向往。以至于我甚至无法移开目光,只想把这些画卷全部没入脑海私藏一般。

“好!好啊,观此图集,怕是日后,天下再无入目之画尔。”我由衷地慨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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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贤弟过谦了,若不是有你教授我肖像素描写实之法,怕是阎某此刻亦不过是一闭门造车之徒尔。”阎立本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为了这两百来幅小插画,尽也是殚心竭力地耗费了也不知道多少心血,能得到别人的认同,如何不喜。

我站了起来,很是严肃地正了正冠,向阎立本长施一礼:“房俊多谢了,此插图集,称之为国宝亦不为过也。”

“哎呀,快快请起,你我二人,还用这些虚礼做甚,能与房贤弟切磋画技,乃阎某毕生之幸也,此情阎某铭记于心,总是忧思不能回报,今些许小图,不过是阎某磨练融合技法练笔之作,日后,贤弟但有所请,只一句话便是。”阎立本赶紧扶住了我。

“对了阎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阎兄能应允。”听阎立本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阎立本所绘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图,原创者就站在我跟前,不拿来一饱眼福,咱岂不是白穿越大唐一趟了?

“呵呵,贤弟尽管明言。”阎立本朝我端起了茶碗敬道。

“小弟不知能否有幸一观《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看着阎立本,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道。

281章 马屁,把自个给拍进去!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阎立本一脸的迷茫之色,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

瞧见了阎立本的表情,我不禁一愣,旋即开口道:“难道没有此画册?”

“没有,绝对没有,为兄虽然作画不下千篇,然凡我所做之卷,皆历历在目,绝无此作。”阎立本很是肯定的一句话着实让我目瞪口呆,难道我记错了不成?应该不可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很有可能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图至少李叔叔现下还没有想到用这个法子来纪念和赞扬身边亲密战友的功绩和容貌。

“阎兄,小弟有要事,暂且告辞,他日此书若成,必定登门拜谢!”匆匆告别了阎立本这位国画大师,拿着那个装满了画卷的盒子,出了阎府,直往皇宫而去。

栖凤阁中,李叔叔披着一件单衣,正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蒲扇纳凉,阁檐外的鸟鸣和蝉声让人分外觉得盛夏的炎热。

“哦,贤婿今日到访又有何事?”李叔叔见是我来,依旧斜靠在榻栏上,那手中的蒲扇朝我招了招,笑眯眯地道。

“小婿特请岳父大人一观,此书业已大成,此乃小婿向阎立本阎大人求来的图集,描绘的正是《三国演义》之中的精英场景,还请岳父大人一观。”我恭敬地把装载着图集的木盒递上。

“哦,这老夫倒是要好生瞧瞧,唔,不错不错,不愧是阎卿的手笔,愈加的纯熟里,瞧瞧这吕布,实在是当得‘人种吕布’之赞尔……”李叔叔很是兴致勃勃地一副副地加以评论,咱只好陪着,露出笑脸在一旁干坐。好不容易待李叔叔瞧完了这二百来幅插画,还在那意犹未尽的感慨之时,我清了清嗓子:“岳父大人,小婿有个想法,不知道妥不妥当,还望岳父大人品评一二。”

“你且说来,贤婿你这副心思里也不知道藏着多少鬼点子,老夫自然要听一听的,嗬嗬嗬……”李叔叔很是畅快地大笑道。

老流氓一个,整日里还不是把我的创意全据为己有,算了,你是皇帝,暂不跟你争这些小事,嘿嘿笑了数声道:“去年之时,小婿与岳父大人把酒甚欢,曾听岳父大人遗憾忠臣良友之失,今日,小婿见得此些画卷,突发奇想,特地便匆匆而来……”

李叔叔听我提起了往事,不由得轻叹一声:“是啊,老夫每每午夜梦迴,耳边总是那些铁马金戈之声相伴,恍若诸卿皆伴于左右,为我大唐扩土开疆……”李叔叔很怀旧,很念旧情的一个人,不然他也不会后来命阎立本绘下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来追想缅怀过往的时日,大唐的功臣,也是有了李叔叔这样的开明君王,方大都得到了善终。

“嗬嗬嗬,一提往事,老夫就禁不住心里揪得难受啊。”李叔叔抄起了一块手巾,沾了沾眼角叹息道。

“对了贤婿你说你见了这些画卷有何想法?莫不是……”李叔叔拿着手巾突然在空中一顿,抬眼朝我望来,鹰目迸射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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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小婿正是想在我大唐军事学院之内,建立一座凌烟阁,将我大唐功勋卓著者之画像和生平尽列其上,日后,于国大有功者,皆能于此留下他们的生平和功绩,供我大唐之后人世世代代瞻仰,以之激励后人不忘创国之艰,为国之險……”

李叔叔手中的手巾被他无意识的大手揉成了一团酸菜,手中的蒲扇也早不知道摔哪去了,垂着一双锐得的鹰目,凝神聚气地继续听我进言。

“小婿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另建一座忠魂祠,专门祭祀那些为我大唐开疆浴血,披荆斩棘、奉献生命的将士们,让我大唐为国效死之英杰、英魂能有归处,也是向我大唐帝国的无数仁人志士宣告,死亡,不过是让我等告别了他们的肉体,可他们生命的价值早已浓缩在他们短暂却有辉煌的一生中,死亡便不是毁灭而是永生,因为他们是为了我大唐帝国的威严与生存而战斗至死的英魂,在肉体消亡后幻化成了一个个不灭的灵魂,将精神留给了我们!当活着的人寄托哀思时,我大唐帝国军人的精神,将永留心底!当战斗牺牲的亡者在历史与时间之中飘荡时,忠勇,顽强,奋战至死,绝不屈服的他们,名字将被刻在忠魂祠上,精神将流传千古。当无数时代过后,也许先辈们也会渐渐的老去,历史地年轮将把我们都化为沙粒而消亡,但历史会永远记住这样一群人:他们为忠诚而付出了生命,他们为理想而献出了灵魂,他们毫不畏惧,勇往直前,用他们的身躯和热血为同伴铺路,直到正义与真理的彼岸,他们的名字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个令人敬仰的称谓:大唐帝国骄傲的军人!”我站了起来,不,我是跳了起来,在矮榻之上奋力地挥舞着手臂,向着李叔叔,向着他身后永远站立在那的赵昆,更向那些被我的吼声惊动了朝这边探头过来的禁卫们,更是向全天下不愿意向异族卑躬屈膝的中华民族怒吼!

李叔叔像是被我给吓着了,仰着脸看我在矮榻那上窜下跳,呆愣愣的没有说话,星星点点的吐沫星子粘到了他那张老帅哥脸上都没有反应,不过从他激动的表情,看得出来了我的提议让他也很热血沸腾。赵昆双目都现了红光,很向往的表情,似乎他也为我描绘的前景激起了血液里悍勇一般,门外传来了突然的巴掌声,旋即又被打断,看样子是某个禁卫激动过头了。

李叔叔总算是清醒了过来,很威严的目光注视着我。“给老夫坐下来,你再这么跳,是不是想窜老夫头上了?!”李叔叔这一声嗔喝吓我一跳,才惊觉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了火,赶紧灰溜溜地梭下了地,垂手作认罪状。

“你这小子。”李叔叔无奈地笑了笑,“起来吧,瞧你那熊样,给老夫做好了,不需上窜下跳的,成什么话!”

“呃,小婿刚才实在是失礼了,一激动就爱瞎来,还望岳父大人海涵。”

“哼,不海涵,老夫早一大脚把你给踹下去了,还容你在跟前闹腾!”李叔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换了副慈祥的面貌瞧我,久久不言,看得我都扭扭捏捏觉得全身发痒起来方才收回目光。

“房卿有你这孩儿,实乃房门之福尔,老夫有你这佳婿,亦是老夫之福,然,天下有你这样只一心为国而无一己之私之良才,大唐之福!”李叔叔这番马屁话让我差点就飘飘欲仙了,还好,默念正人君子咒,保持了斯文谦恭的风范,朝着李叔叔恭敬而郑重地道:“世有伯乐,方有千里之驹,。千里之驹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小婿得遇岳父大人,才有了施才之地,不然,小婿就算空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无以为我大唐做出一丁点儿的贡献呃……”

李叔叔听我此言,高兴的狂笑起来:“妙哉,世有伯乐,然后又千里良驹……贤婿就是我的千里马,哈哈哈,好一匹千里良驹啊……”李叔叔一个劲地拍我的肩膀,继续自恋的狂笑着,听的老子都想踹人了,先人你个板板地,俺不就是打个比方吗?你个老流氓,反倒拽着不放手了,得,你是皇帝,帝国主义头子,咱这位优秀的大唐名士,大文豪今天咬碎板和着血牙全往肚里吞了,干巴巴地陪着这老流氓笑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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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事,颇是有些难为……”李叔叔笑了半晌,总算是不在马来马去的了,略略皱起了眉头,在殿内渡起了四方步。

“忠魂祠,忠骨得归处,英魂可安息,此事,老夫必要做成!”李叔叔溜达了小半晌,突然站定,咬牙切齿般地道。

“陛下英明啊!臣,臣谢陛下万世之恩……”赵昆先于我说了这句马屁话,赵昆面现面现激动与悲伤之容,虎目之中泪花闪现,看得我都对他的表演五体投地了,实在是太逼真了吧,害俺刚才准备好的马屁话全都顶不上这家伙脸上的泪水了。

282章 谁不为名?除非是傻子!

我正心中暗恨,对这位说唱俱佳的赵昆进行鄙视,岂料李叔叔亦是一脸哀容,太瘦搀起了赵昆,声音很是学生地道:“朕知你的心意,想你赵氏一门忠烈,为我侍卫,叔伯、堂兄弟,还有你那位兄长,为护朕之安危皆尽没于军阵之中,寸骨难寻,他日忠魂祠中,正是他们安眠之所,供天下人祭拜以心缅之……”

突然间,我想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说不清楚原因,只是觉得自己的思想太那啥了。

“陛下……”赵昆虎目含泪,哽咽难言,李叔叔亦是眼中闪烁着泪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献策的成功并没能让我高兴,反倒有种沉重的伤感,李叔叔看样子也不太好受,做不多时,我便辞别了出去。

这一次,赵昆向李叔叔请命,亲自把我送出了宫门,宫门外,赵昆就在我临要上马前,突然向我长施一礼:“谢过房大人!”

“不敢,赵大人,切莫多礼。”拦之不及,只好侧身避开。

赵昆抽了抽嘴角,又恢复了那张平板无波的黑脸:“赵某既是为家人,亦是为我那些故友相谢大人,如此,末将告辞了!”

“二少爷,他谁啊,鼻孔朝天的架势!”房成在我耳边嘀咕道,很不屑的眼神。

“宫中的禁卫头子,皇帝陛下身边最信任的保镖,一个成天只知道死板着脸装酷的……嗯嗯,嗬嗬,反正也不是啥好人。”丢下还在那被赵昆的身份所震撼的房成,径直飞身上了马,在房成的呼喝声中,打马而去……

心里头那股子莫名的高兴劲让我差点想在大街上唱歌了都,李叔叔的承诺,我绝对相信,凌烟阁,不过是李叔叔友情的寄托,而忠魂祠的设立,有着相当重要地政治意义,甚至会改变许多的东西,相信李叔叔一定也看穿了这一点,一向就以自己的军功为傲的李叔叔,一定会有办法,让那些为国为民浴血生死的英雄能有一个安魂之所。

贞观十五年七月中,李叔叔举行了一起盛大的酒宴,所有致休在家的大臣亦受邀而来皆尽列席,酒宴半中,李叔叔突然宣布另诏旨建忠魂祠于大唐军事学院之内,祭奠那些为大唐献身的英烈,不论是过往的,还是以后为国献身的大唐英魂,都将能在忠魂祠里,供后人祭拜瞻仰,缅怀大唐这些英烈的丰功伟绩,学习他们为帝国、为华夏民族抛头颅、撒热血的大无畏精神。

本公子身为大唐军事学院学正,得以恭陪末席,参与了此次空前的宴会,目睹了一场好戏。

李叔叔甫一宣诏,含云殿之上当时就乱作了一团,特别是那些已经致仕的老将军、老臣子一个二个激动得痛哭流涕对于李叔叔的英明决策做出了极高的赞扬,首先就是军方集团的一干首领极力称善,认为此举有利于国家的稳定与发展,提高军队对于国家的忠诚。

而文官司集团也不像平日一般抱成团,反而分成了两派相互斗殴起来,一派是以国学祭酒孔颖达为首的儒学大师集团,而另一派,则是朝堂之上的实力派,以我家老爷子、魏征,甚至就连长孙阴人也站到了他们一边,废话,谁不想名垂青史,阁上留名?至少他们暂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为李叔叔的英明决策做出了响亮的拥护。

军方集团自然不甘放过这样的机会,联合了文官集团共同志向者,强烈的对儒学代表集团进行热烈的抨击,吵得天翻地覆的,程叔叔的嗓门最是大声,很有以一敌百的气概。

最终双拳难敌四手,以一帮儒学大师反对失败而告终,可是我觉得奇怪的是,为啥子李叔叔不提凌烟阁的事,算了,忠魂祠能建起来才是我正真想要的目的。

李叔叔当场宣布,由吏部礼部还有他自己拟出名单,然后交给我这个尚未建设完毕的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由我来督建忠魂祠。

于是我在众人羡慕、嫉妒、敌视甚至仇视的目光簇拥下拔起身形,斗志昂扬的接下了这个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

老爷子一个劲地乐呵呵,一路上笑得眼都眯着,嗯嗯,看样子,老爷子兴奋的劲头似乎过火了点,很觉得奇怪,问了句,老爷子没吭气,只是抚了抚长须悠然地任由座下的宝马疾步前行。不说就算,切!

当夜回到了家中,原本已在宫宴喝得摇摇晃晃的老爷子依旧兴奋不已,又让人端来了酒菜,在家中大嚼了一回,一家子人皆恭陪着老爷子喝酒吃肉。娘亲也扼不过老爷子的兴奋劲,喝了好些,娘亲不甘地问了好几句,老爷子照旧不语,只知道乐呵呵地酒到杯干,直至酣醉方止。

示意慎叔让家丁把老爷子抬回房中休息之后,一家人顶着一头的雾水把目光移向了我。“俊儿,咋回事?你爹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他乐嗬个啥?”娘亲拽了我一把道。

“没什么,总之是好事。”我美滋滋地夹起了一块油腻腻的鹿肉脯,塞进了爬我身上耍闹的老三嘴里。

娘亲赶紧把肉从老三嘴里给抠了出来,瞪了我一眼:“作死,大半夜的,你让你弟弟吃这东西,明儿还不得闹肚子,三郎不吃肉对不对?乖……来,娘亲给你夹块青菜啊,不许给我扁嘴,再扁我抽烂你的屁股!”

老三只能很无奈地张着嘴,饱含着热泪,让娘亲把他那张嘴巴当窟窿眼儿似的一个劲地往里塞着青菜,很有点像后世那种填鸭喂养模式的科教片。

大哥不甘心地拽了拽我,抹了抹嘴,把今个的事说了一遍,大哥双眸一亮,击掌道:“果然是好事!不过,这也太涨那些……”

大哥话还没说完,就瞧见边上的我叨着块骨头朝他鼓起了眼睛,略觉得尴尬地一笑:“嗬嗬嗬,为兄差点忘了咱们二弟可也是位将军,这样也好……”

“大唐的江山,因我的好郎君您,越加的稳固了。”宫女姐姐双眸含笑地依在我的怀里。“这不是马屁话吧?”我有些迟疑地朝着宫女姐姐问了句,得到的回答是一个妖媚的嗔声:“郎君!”

“好了好了,乖美人,算是我失言了,这总成了吧。绿蝶,怎么样,你觉得那些画样漂亮吗?”

“漂亮,少爷,到时候,您可得送我一套哦?”绿蝶还在那边喜孜孜的临摹这阎大师的画稿,一面应声道。

“这丫头。”瞧着绿蝶欢天喜地的模样,罢了,迟两天再把这些画样送去印书馆,反正也不赶着这两天。

“对了,我就觉得奇怪,为何陛下不把要建凌烟阁的事说出来?忠魂祠都能建,何况于凌烟阁呢?难道陛下他改主意了不成?”这个问题从酒宴回来就一直揣在心里头。

“陛下本来就不该把建凌烟阁之事,”。宫女姐姐把手放在我敞开的衣襟口,抚着我那结实如同精铁一般的胸肌,媚媚地笑着,眼神特勾人:“凌烟阁乃私,忠魂祠乃公,陛下乃英明之君,既能建起忠魂祠,凌烟阁不过是陛下追思挚友忠臣只用,放到那样的场合来说,您不觉得……”

“再说今日听您言了老爷的高兴劲,想来啊,定是知道了些凌烟阁的事,嗬嗬嗬,陛下倒是厉害,以凌烟阁为饵,不愁那些朝廷重臣不随着陛下的旨意转。哎呀……”宫女姐姐没想到竟然被我突然掐了屁股蛋一巴掌,羞嗔地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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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是激动了,这妞也太能了吧,怪不得,我还总以为是忠魂祠的功劳,可忠魂祠李叔叔明着开言说是专门给骑马仗的烈士用的,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李叔叔这个坏蛋,别说别人,就说俺爹吧,整日里头兢兢业业的为的是啥?说为国效忠,还不是想青史留名,李叔叔玩的这招也够勾人的,不过也对,谁不为名?除非是傻子!嗯,咱们的漂亮御姐儿真是聪明。

替这位美人揉着弹性超好的臀部,淫笑两声:“乖,郎君这是高兴坏了,还是咱的照儿聪明啊。”很是爱怜地摸摸这位美人的脸蛋,若是能有了娃儿,有着本公子一将强健的体魄,再有宫女姐姐一般的头脑,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杰出人才,想着想着,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都。

283章 军歌嘹亮

我压低了声音:“对了,照儿,跟你说件事,你瞧我大哥都有了孩儿了,本公子膝上尚无所出,咱们是不是也该努力一些?快些整出个小娃娃来……”嘴里疯言疯语地说着,手已经覆上了宫女姐姐的乳间……

“郎君,妾身,妾身自然是随郎君的心意了,呀……绿蝶还在呢,郎君,你想羞死妾身啊。”宫女姐姐脸上绽起了朵朵红晕,眸眼儿间尽是道不尽的喜悦和羞意,哪个女子不愿意与自己的心上人诞下爱情的结晶?

“哎,暂且放你一马,夜里,不许跑了,待本公子好好施一施家法,嘿嘿。”朝这漂亮妞淫笑两声,在她那挺翘的臀部上满意地揉了一把,方才乐呵呵地起身,丢下这个婀娜性感的美女儿,溜达到了绿蝶身边,瞧着这个认真的小丫头作画。

很有绘画天赋,我敢肯定,若是绿蝶能够得到系统指点和培养,其成就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画家,她笔下的吕布虽然达不到阎大画手那种力透纸背的笔锋,还有那种一见画就觉得一股古拙之风扑鼻而来的劲头,但却胜在细腻,人物的表情神态也较为丰富,或许,言情小说的插图,才是绿蝶这位温婉派大师的最佳战场,决定了,以后无事了就让宫女姐姐把我以前说的那些故事拿来整理,这时候,配上绿蝶的插图,绿蝶也总算是有一展所长的机会,这么一算计下来,房府之二男的夫人们可没一个不是女性的精英啊。我很是感概,又觉得得意,张着嘴一个劲地站绿蝶跟前乐和。

“少爷,你笑甚子,莫非是我画得不好吗?”绿蝶被我呆呆瞪着她的目光给瞧得小脸蛋都红了,提着个笔扭扭捏捏了似乎也不知道该往哪落笔了。

“不是,你画得很有进步了,比郎君我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小绿蝶,高兴吗?那乖乖得让为夫亲一个……不许跑!嘿嘿……小美人。啧!”

五日之后,李叔叔明诏告天下,建忠魂祠,此举天下震动,大唐军方上下欢天喜地,极力称善。对于李叔叔的拥戴,在军方之中就更升了一个台阶,每每李叔叔看到发自内心向他这位皇帝陛下致以崇高敬礼,三呼万岁的将士,也不由得不感叹,此举尽收天下壮士之心。

我甚至在军事学院中看到好些个老兵痞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其他士卒也都激动得连午饭也没吃成,一个劲地在那聊着陛下皇恩浩荡,就连段云松等一干军官司也都激动得一个劲地抹泪儿,一个劲地不停地拍着李叔叔的马屁,皇上圣明之类的,是啊,为国为民,不管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但只要人有一口气在,谁也不甘愿就那么默默无闻的消亡掉。大唐建立了不过数十年,数十年来,又有不知道多少将士把忠骨埋在了沙场,至少现下,大唐承认了他们,是为国献身的英雄,而不仅仅只是纸面上的数字,更不是那些个儒者,士人最为看不起的武夫。看的我这个冒牌军旅人士都觉得心里头寡寡的,很不是滋味。

军歌就在这种精神的感召下,士卒们以克服千难万苦的毅力,克服了重重的困难,在那些识字与已经熟练了的士卒互帮互教之下,三千余名军人齐聚在广场上唱响了嘹亮的军歌《精忠报国》:

“狼烟气,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将士们,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飞,举目远望

目远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大唐要让四方

来贺……”

三千多名大唐帝国骄傲的军人,三千多名已经渐渐被培养出爱国精神和团队精神的军人们,用他们嘹亮的歌声,在大唐的土地上,第一次把属于他们的歌声唱响……

“听到了吗,这是什么,这是属于你们自己的歌声,大唐帝国军人的气概与伟业将由你们来唱诵,你们要牢牢记住,当你们老了,还能在午夜梦回之时,轻轻地,无愧于心地低唱起这首军歌的时候,就代表你们无愧于大唐军人这个光荣的称号!”那天唯一还能记得的就是当我与三千余名热血wap圏子网的军人共同举杯之时,所说的这句话,后面即被段云松那一帮家伙灌成了酒疯子,啥子也记不住了。

齐步走,正步走,军鼓隆隆,歌声阵阵,整个军院里显现出一副让人血气wap圏子网的场面,每天,每一位学员都以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了军事训练之中。

捧着涨疼的脑瓜子,顶着一双黑烟圈,开始跟他们聊起了下一阶段的训练方案,这可是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才熬出来的:“诸位,现下,士卒们已经训练了近半年之期,军列,步法操演以及各种基础训练已近大成,但是我们绝不能松懈了,还望诸君皆与房某一齐努力!”黑眼圈开合间,疲惫的双眸间依旧能透射出威严与气势。

“大人放心,大人有命,末将等必效死力!‘段云松等一帮军中将领都恨激动地站起身来,抱拳昂声道,没有一丝一毫取笑我熊猫眼的意思。反而都是目露敬畏与感激之色。

我自然能明白缘由,当日我向陛下进呈建忠魂祠一事,早已被李叔叔身边那些八卦禁卫流传出了宫庭,莫说是段云松等人,就是前日里遇见了段老将军,段老将军那张死板脸都能朝我露出了个极难一见的笑容,还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好些勉励的话,怕就是段云松这当儿子都没有这么被自家的爹爹如此慈眉善目过,为此,段云松还在我耳边小声地抱怨过。

“呵呵,都坐下都坐下,现在咱们只是议事而已,现下这是开会,不是军议,大家伙都放松些。段兄,来,你且先行过目,然后再行传阅。”从案几上拿起了那张不知道修改了多少遍的第二期军训方案递给了段云松。

任由他们传阅着,我一面说道:“每月为三旬,按旬计,每旬一三五日早餐之后,继续在广场进行队列,正步,齐步操演,至于军歌,每日饭前集合之后,必须唱一遍,记住,是所有学员,包括你们。每日午饭之后,皆练习弓弩三叠射,而下午按其所长,练习刀枪剑棍击技,骑射等……”看着他们齐齐的点头,恩,不错,继续道:“二四六早餐之后,武装越野训练,由学院正门而出,绕东而去,经小青岗,大青岗,越直葱岭,拿到了直葱岭发下的红旗者,当记为优,记住,是按百人而记……”

很长也很繁琐,但是分项都各有各的指标,优胜的队伍,可以在肩上别起一枚金属奖章,当然,第二次项目优秀,奖章自动转给最新夺取第一的团队,连续十次无优胜的团队,或者是两次都位于最后的团队,则要在每旬末,加练一日,其他获得优胜的团队则能得到一天的假日。每天晚饭之后,每个团队都必须在宿舍内,学习文化知识……

终于传阅完毕,而我的话也到了尾声,在这间不大的办公室内,圆形的会议桌旁边,一干军事学院的大小将领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用心听讲。这一次会议的成果很是令我满意,这种军训方式不仅仅结合了后世的训练,也融合了大唐冷兵器时代的特色,可以说是包容并举,求同存异。当然还有许许多多需要修改的地方,这仅仅只是暂行的方案,以后还要加以改良,要打造出大唐帝国军人的样板,借着这些火种,散遍大唐的大江南北,黄河上下,这才是我的目标!

284章 新书未卖 广告先行

浓浓的墨香,结实但略写的发黄的纸张更让一种古朴之感跃然纸上,书的封皮却不像是以往一般单色为封,却是以火烧赤壁的著名场景为封,三国演义四个大字写的非常有劲道,看老李叔叔的书法修炼的很是到家。

翻开封皮,就是李叔叔的王右军体写下的序:“近又取《三国志》读之,见其据实指陈,非属臆造,由是观之,奇又莫奇于三国矣!或曰:凡自周泰而上,汉唐而下,依史演义者,无不与三国相仿,何独奇乎三国?曰:三国者,乃古今争天之一大奇局,……吾常览三国争天下之局,而叹天运之变化真有所莫测也!尝汉献失柄,董卓擅权,群雄并起,四海鼎沸……并于简端,使后之阅者……”

李叔叔的序写的非常有水准,看来文采也不错,想来就算他不当皇帝改行当文学评论家亦是也能混出个一席之地。

这本书,许多地方都采用的是两次印刷,比如这封皮,就是先印上了火烧赤壁的图,再转印一次李叔叔的字。

遗香阁上,李恪依旧是一身白色绸衫,李漱一身轻纱碎花裙,与我一起皆盘坐在矮榻上。李治和李慎现下正在宫中继续作业中,没办法跟来。

酒菜尚未端来,案上只有寥寥茶香,李恪手里拿着的,正是新印制的《三国演义》,如此精美的书册,让首次见到了成书的李恪啧啧称奇:“俊哥儿,你这心思却是常人难及啊,光是这封皮,就让哥哥我爱不释手了,阎郎中的画作,不愧乃世之佳品。”

“嗬嗬嗬,小弟也是不知道飞了多少嘴皮子的功夫,才让阎兄屈就而画的。”很沾沾自喜,但还是保持了必要的谦虚。

李漱笑吟吟地翻看着手中崭新的书册,眉宇间的喜意任谁都能瞧得出来,偶尔横过眼来,拿眼神勾搭一番,着实是件美事。

李恪忙着欣赏书册,没功夫理睬我俩,过了半晌,李恪草草翻了一遍把书册摆到了桌面上,方自感叹了声:“是啊,阎立本,阎立德兄弟,皆我朝久负盛名之画师,能为俊哥儿此书册,耗时而画出两百来张插页,现下整个长安皆已风传三国之名,皆以不能目睹为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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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不语,心中更是得意,废话,这流言本就是咱放出去的,现下莫说是长安,就连周边几座州府皆闻此书册之名矣,想想也是,年纪轻轻就能官居四品的大唐名士房俊写就,皇帝陛下亲自作序,阎大画手作了插页,后有房宰相的评论,这书想不红都难,再说了,炒作,这就是炒作的方式,先做广告,把人都勾起火来先,反正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反而更能增添悬念,一个打听一次,,更是越传越广,所以,本公子印出书册之后,却一直按而不动,就是因为现下还不是新书发售的最佳时间。

此刻酒菜已上案几,先行对酌了几杯。“俊哥儿,为兄问你呢,为何总是笑而不言,你可是莫要忘了,这印书馆里,哥哥我可是有着股份的,身为东主,怎么的也得问问,你到底是想作甚子?”

“其实小弟,确实存了待价而沽的心思,当然,绝不是为了钱。”先大义凛然地把这话放出来先,想想也是,现下就光说那造纸坊,且不说长安城用纸,光是那些胡商,就吞了造纸坊出货近三成有余,专门销往西域吐蕃以至更远的异国。现在,在李恪还有这帮身家显赫的股东操作之下,附近几个道府皆建起了相同工艺的造纸坊,光造纸坊的红利就让长安那些有数的富户面绿眼红。

“哦?既不为财,那你是甚子意思?”李恪又灌了杯酒,凝神盯着我道。

“兄台莫急,小弟现下有一事要求于兄长,还望兄长应允先。”请人吃饭,总得有个目的,而我的目的,真是为《三国演义》。

“哦?奇了,凭你房遗爱的名头,长安城里,谁不卖你几分薄面,今日竟然找到为兄头上来,嗬嗬嗬,必是难事儿!”李恪抬起手指头指了指我,一脸坏笑。

我诡笑一声,凑到近前:“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非兄台您出手不可。”

“哦?为何?”李恪眨着眼睛道,李漱也停下了举筷的动作凝神细听。

“俗讲?!”李恪一愣。

“正是,小弟知道此事有些难为,所以,特请为德兄搭个手,帮持一二。”朝李恪举了举酒杯,抿了一口。

“小弟所言之俗讲与他人不同,乃是专讲演义小说民间雅趣之事,不涉佛道,不置鼓乐之鸣,单以一长案尔,全凭的就是一张嘴的本事,故为别于那些俗讲,又称说书,如我这《三国演义》,每一回章节为一讲,一两个时辰,专于酒馆茶肆间,既可消遣又能让……”

李恪兄这位风流纨绔王爷在长安的交道之广令人乍舌,几乎长安城内所有知名的楼台之阁皆有相熟,而我就是想借用这种法子,把咱的《三国演义》更为广泛地流传开来,不仅仅留存于书册之上,更能让人耳熟能详,亦是为了以后我的作品出版与流传打下坚实的基础。

“哈哈哈,为兄就知道俊哥儿果然留有后着,没想到竟然有次次妙策,闲茗茶酒,言听三国,聚众而乐,此法大妙,好!这个忙,哥哥我帮定你了!”李恪连声大笑道。

“如此,小弟感激涕淋尔,来,小弟进兄台一杯!”

“干!”哐,四十多度的白酒一口灌下去,爽,辣的浑身都起斜劲,挤眉弄眼老半天才回过气来。

李漱闻言很是高兴地直拍手:“俊哥儿这话在理,怪不得,往日里言说这《三国演义》之时,我就觉得要比自个儿看书来的妙趣,若整能佐茶听书,确实是一件美事。”

“嘿嘿,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熬了好晌日子,苦思所得之法,若是见不得台面,敢向二位明言?”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块卤羊肉丢尽了嘴里,美美地嚼道。

李恪摇头晃脑地:“那是自然,寻常东西,岂能入我的眼?哈哈哈……”

“为德兄乃我大唐名士,眼光之独立,除了兄台,当不做他人之想……”酒至酣处,马屁如潮水涌出,喜得李恪眉开眼笑,连连谦虚,顺便也赞扬了我是一位极富识人之明的好同志,李漱在一旁开始还能忍着,到最后干脆地笑得直打跌。

没功夫理这妞,继续吹嘘,逮啥吹啥,很热烈的气氛,也很融洽,到后边,全是李恪兄台一个人在那自吹自擂,我有一声没一声地应和着,跟李漱这妖精在案桌下拿手绞在了一起,时不时说上两句调笑的话,逗得小丫头嗔声不绝,反正李恪已经开始撒酒病了,就当这货不存在便成。

临出门时,塞给了李恪丢马背上的李恪侍卫十余册精装版的《三国演义》,让他等李恪这位王爷清醒之后交给他当作礼物分发,而李漱,则得到本公子亲笔签名的《三国演义》一本,嘿嘿,瞧这漂亮妞那副喜气样,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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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恪兄没有失言,十天之后,长安城十余家有名的酒阁,又多了一些人,大多数原本就是给寺院俗讲的名嘴,张嘴却言的是一本奇书,先是惊堂木一拍,折扇一展,没错,你没看错,身为说书人的三件宝贝,怎么能缺了这把折扇呢。话说那说书人折扇一展,张嘴开言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纷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推其致乱之由,殆始于桓、灵二帝。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及桓帝崩,灵帝即位,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共相辅佐。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番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精彩,非常精彩,哪个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一出来就是名著《三国演义》,就是长安诸人苦求不得的那位房俊公子所著的《三国演义》,一时间,长安城里的酒馆茶肆营业额猛增,听书者络绎不绝……

285章 帝国主义头子的恶劣行径!

于是,长安城内的好些酒馆茶肆,亦然也动了心思,通过各种关系,悄悄地用重金,暗中购得了房二版的《三国演义》,亦想方设法请了人来说书。

不过十数日的功夫,长安城人人都几乎皆闻《三国演义》,随口也能说出个草船借箭、三英战吕布什么的典故起来,更多的,是对于得睹真迹的渴望……

本公子在家中,数着那些堆成了摞的钱帛,嘴差点儿裂后脑勺了都,宫女姐姐贴在我身后,腻声道:“郎君,现下悄然售出去的,怕得有三五百本了,您还准备掩着藏着到什么时候?”

“不急,我的小美人,嗬嗬嗬,再等等,等等就好,我要让他们急到脑门冒汗,订货之数再加上个三五千册,方可撒手,到时候,公子我的稿费,嗬嗬嗬……”[wap.fywap.Пet]淫笑着摸了这妞纤细得让人着魔的纤腰一把,张嘴含起了绿蝶递来的葡萄一口吞下,看样子,本公子的销售策略的成功超出了我的预想,日后,大唐第一畅销书作家非我莫属了。

毒辣辣的日头晒在脑门子上,大汗滴着,身上的衣服都差点儿湿透了,才从军事学院赶回了进奏院,就听闻陛下传召,无奈又只得继续忍受着烈日的煎熬。

“嗬嗬嗬,贤婿到了?来来来,快些坐下,天气炎热至斯,辛苦贤婿了。”李叔叔正在跟人谈事,见我进来,招手邀我过去坐下,早有宫女奉上了冻过的汤羹,迫不及待地就往嘴里灌了一碗,爽气。“多谢岳父大人。”朝李叔叔道了谢,扭过头来,才发觉对面坐的皆是熟人。

“陈大德见过房大人。”职方郎中陈大德恭敬地朝我施礼道‘“刘武成见过主事大人。”三十出头,一脸精瘦的刘武成也朝我施礼道。

“房某见过二位,想不到二位已然回了长安,嗬嗬。”我赶紧回礼笑道。陈大德在我进奏院学习过一段时间,而刘武成,更是我进奏院的得力属下之一,不过数月之前,被陈大德要了去,同行的还有十来位进奏院密探精英。

李叔叔清了清嗓子,说起了事情的缘由,原来是高丽王高建武畏于大唐天威,于年初派了太子桓权来长安朝拜李叔叔,称臣纳贡之余,顺便想看看唐朝对高丽到底抱个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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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叔其实早就有心跟高丽掐上一架,把那原本就属于汉朝的领土全部收回,于是一面敷衍着,又命职方郎中陈大德为使,携了十余名精干的密探出使高丽,数月之后,他们总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从高丽回转长安。

我也明白了李叔叔唤我来的意思,看样子,李叔叔的胃口还真大,刚打残了突厥,现下又打起了高丽的主意。

陈大德继续言道:“……土地肥美,宜种五谷及稻,晓蚕桑,作缣布,富人皆乘驾牛马。听说高昌国被我大唐所灭,皆对微臣甚为礼遇,高丽的大对卢亦数次跑到我们使臣下榻的地方问候,探听我大唐对于高丽的态度……”

“哼,小小高丽。”李叔叔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顿了顿道:“高丽能有多大?我大唐随便一道之地便可比之,仅仅四郡之地,他日,我必攻辽东,再从东莱沿海路直取平壤,定能一战而下,异若反掌尔……”

“岳父不可!”李叔叔这是要干吗?大白天的说啥子浑话,因为我可是知道的,历史上李叔叔确实征伐了高丽,却不成一战而绝,反而让大唐国力耗损甚重,数十万马匹此战之后回国的不到一半,根本就跟隋朝征高丽一般,劳民伤财之举,并且极大的挫伤了大唐拓展疆域的积极性和侵略性。而李治这墙头草皇帝也跳了出来,再次征伐高丽,灭了高丽,可这家伙只取其人口却不知占地,实在是,都不知道该咋说了,想想就恨不得抽那小家伙俩巴掌。虽然他现在还没这么干,但并不代表历史上他犯过的错误就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咱得从源头上先把这事给掐住。正所谓一击必杀,方为正理。

“不可?为何?!”李叔叔皱了皱眉头略显不悦地沉声道。

“岳父大人明鉴,攻高丽之事,小婿以为,岳父既有此心,然也不能急于一时,孙子有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必先有一妥善之良策方可,取一地,需守一地,不然,来来去去,不过是劳民伤财之举。”我赶紧进言道。

“……现下确非大动干戈之时,一来,国家正是需要休生养自成之机,而军事学院正在筹建当中,学院若成,必可让我大唐将士的战斗力提高一个台阶,二来,参谋院现下虽然搭起了架子,若是灭国之战,必是不能草率而行,应先待进奏院查知高丽举国各方面的情况,统一归纳,然后由参谋院现行谋划方为上策,再说了,高丽虽然弱小,然我们也不可以小窥其国力。隋朝三征高丽,隋炀帝就是因为轻敌而遭败绩,当然也还有其他的因素,但是,我们不能就因此而小看了高丽,黑山白水间,民风悍勇,故尔,風#語¥小%說☆網我们要在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

““哦!贤婿这话是何道理?既重视又要蔑视?战略战术,所有不同,然却理义相近,我看贤婿莫不是还有高论不成?”李叔叔看样子文化水平也不咋样,当然,咱不能开口嘲笑,或者加以鄙视,万一少了李叔叔的面子,这老家伙恼羞成怒起来,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李叔叔之所以会这么问,这里面应该是历史局限性的原因,身为大唐军事学院院正的本公子这段时间以来自然是苦读兵书、日夜操演兵法……咳咳,扯远了,本公子也读到过战略一词,不过其核心含义与现代战略意义有类似之处,但与战役法、战术区分不严格,有时还含有政治、外交谋略和战法之意,使用也不统一。

站起了身来,实在是习惯了,每每长篇大论的时候总喜欢站起来溜达着说话,以前教书时代养成的习惯,看样子已经渗进了骨髓了都,没法子改变了,李叔叔也见识了多次,亦不多言,只是以鼓励的目光注视着我,陈大德与刘武成用一种既惊又羡的目光看着我,废话,能在李叔叔跟前绕弯子显摆自个才华的人还真不多,怕整个大唐也就咱这穿越青年有资格了。

“首先,我们必须区别开什么叫战略,什么叫战役,而什么又叫战术!”抿着嘴,开始演讲的前奏。咱好歹也是愤青,热血青年,华夏民族主义者,还是位预备役的小干部,属于指导员那一类的小官,这些东西,怎么也得懂点,不然,拿什么跟那些小兵头头摆显。

“所谓战略,乃是指运用国家的力量,通过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或者采用其他相应手段,达成国家目标的策略……战略乃连系配合各种战斗之谓。战略为作战之根源,即创意定计;战术乃实行战略所要求之手段……”我滔滔不绝,李叔叔干脆闭上眼睛似乎在凝神听讲,[风~~~~语~小说]陈大德一脸迷茫,刘武成也不咋的,怕也是一头雾水,只不过迫于我是他的上官,才作倾心听进状,不过我可以从他心不在焉的表情和散大的瞳孔可以看得出,他现在绝对在想其他的事情,一点也不专心。

至于李叔叔身后不远的那两位,正在奋笔疾书,所用之物正是贞观笔,看样子,李叔叔也明白了记载东西,还是这玩意使用快疾,最适合记录对话什么的,当然,书法的美,最佳的还是由毛笔才能体写,我一直都这么认为,虽然我的毛笔字很丑陋,但我依旧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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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为达到战争的局部目的或带全局性的目的,根据战略赋予的任务,在战争的一个区域或方向,于一定时间内按照一个总的作战企图和计划,进行的一系列战斗的总和,便是战役。”

“唔!不过贤婿,老夫现亦有一言,你且听,所谓的战略上蔑视,战术上重视,依老夫之见,简尔言之便是:从长远看,要有必胜的信念;而作战的轻视敌手,以达到增强自信鼓舞士气之用,而当交锋的时候又应当充分重视对手,疏忽大意可能导致致命的失败……战之略也,因为战略关注的是竞争的长远前途……”李叔叔越说越得意,越说越显摆,到了最后干脆学我也站了起来背着手在矮榻上溜达起来,害得本公子只能溜下了塌,呆愣愣的瞧这老家伙摆显,分明,分明就是抄袭我的东西,本公子心中暗恨!对这位帝国主义头子的恶劣行径进行了思念的鄙视!

286章 大姐回家了

[“呵呵,贤婿啊,老夫此番解释如何?”李叔叔很是猥琐地朝我挤挤眼,笑得甚是淫荡,我赶紧作五体投地状,目露讶色,表情崇拜:“哎呀,岳父大人果然英明,小婿刚才那番拙见实在就是班门弄斧尔,岳父大人一番述让小婿着实有拨开云雾见天日之感。。。”我滔滔不绝了至少半柱香的功夫,直至李叔叔面红耳赤强行把我拉起方才罢休,赵昆摆出一副要么就举头望明月,要么就低头思故乡的架式,总之就是不朝这儿瞧,一张毛脸扭来拧去的越发的难看。而陈大德和刘武成的表情就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般,呆愣愣张嘴嗬嗬有声,硬是憋得脸上什么色都有。

“贤婿实在是夸张了点,呵呵,老夫,恩,老夫举一反三之能,虽不敢说。。”接下来,李叔叔的一番自夸之言更是让我汗颜,咱的水平不够啊,看样子,功夫还不到家,得多练练。

至于那几个脸皮变幻莫测的家伙,看样子是一辈子也学不会这门艺术。

“坐下坐下,贤婿既如此言之,老夫心中也有数了,罢了,暂且饶高丽一回,再者,”李叔叔略一扬眉:“我大唐刚驱了突厥,天下稍安,也该让百姓休养生息,如此,朕只得静待时机。。。”

“岳父大人圣明,实乃天下百姓之福。”狠狠地就甩了个马屁上去。

见李叔叔笑吟吟地不开腔,我扭了头来,咱先把属于进奏院的事先问了,也让李叔叔瞧瞧咱的本事:“刘武成,你部有几人留在高丽?高丽的山川地貌,气候,物产,以此种种,皆可有纪录?”

“回大人,除属下外,余者十八人,留于高丽者十三人,分散于高丽各处,高丽盛产五谷以稻米。。。”刘武成拿起了刚才那张呈摆在案桌上的地图指点道:“而这里,便是高丽与黑水鞍蝎部交界地,处寒冷地带,鞍蝎部善骑射以狩猎为生,衣裳多用各种皮毛制作,富人以貂鼠,狐貂皮为裘。贫者以牛,马,猪,羊,猫,犬,鱼,蛇之皮为衫。。。”

刘武成看来不错,不仅仅绘制了粗略的地图,各方面都打听了个大概,就连李叔叔也对他的成绩表示了赞许。

李叔叔决定把对于高丽的进攻计划纳入了参谋院的事务之中,并且要求进奏院加大对于高丽,百济以及新罗的侦测力度,不仅仅是要大概,而是要精密到每个村镇,另外会令工部的优秀绘图师进驻进奏院,对于所有要外放的学员进行培训。

就在满城皆是议论三国之声时,房二版插画《三国演义》千呼万唤始出来。登堂亮相。一时间,光是长安城,近五千册的《三国演义》不过日许竟然被疯抢一空,印书馆自然是使足了马力全力开工。

说起房宰相的二公子,长安城里几可用无人不晓来形容亦不为过,就连老爷子,都觉得自个脸上添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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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了家门前,瞧见了一驾陌生的华丽大车就停在门外,迎面来牵马的家丁亦是一脸的洋洋喜气。“怎么了,这是谁来了?”我好奇地问道。

“是韩王殿下到访问来了,王妃殿下,也就是咱们的大小姐今日也回府拉!”家丁一脸兴高采烈地道。

“你是说我大姐回来拉?”心里不知道为啥子,忽然之间亦觉得全身都兴奋起来,匆匆下了马,埋头就往前院赶去,还没进门,就听得里边娘亲慈祥的笑声,还有老爷子高谈阔论的朗笑声。

刚一进门,就瞧见个年轻的美妇人跟娘亲扯着手不知道在说啥,听到了脚步声,抬起了脸颊,一看,还真长得娘亲,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娘亲笑着朝我招了招手:“俊儿,瞧瞧是谁回来了?”

这位美妇人见了我,突然间笑颜一顿,一副讶然的表情:“哎呀,天哪,咱们二郎都成啥样了,瞧瞧这个头,比我这大姐还高出一个脑袋还多了,啧啧啧,娘,您是不是太偏心了,瞧瞧二郎这身板,怕是能顶他大哥两个了。”看样子这位该就是我的大姐了,太活泼了点吧,拉着我拽前拽后的,害的我都忘了说话,只能任由着她摆布。

边上父亲正与一位俊朗的哥哥级人物朝这边瞧了过来,笑眯眯得。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就喜欢拿俊儿摆布,打小就这样,出去了好些年,就不知道文静一些。”娘亲乐滋滋地走到了跟前,扯了大姐一把嗔道。

“小弟见过大姐。”我只能乐呵呵地傻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位大姐很有种让人生起亲近的感觉,或许是血脉相连的缘故吧。

大姐全然不在意娘亲的嗔怪,依旧仔细地打量着我,还拿手在我脸上揪了一把,“呦,是不是怕又挨姐姐的拳头,嘻嘻。。。”这话实在是让我汗颜,这位大姐怕真是脾性也跟娘亲一般模样。

“什么话,你郎君都在跟前呢!”娘亲把大姐的手打开,扯了我一把:“快去见见你的姐夫,韩王殿下。”

“噢!小弟见过姐夫。”走了过去恭敬地一礼,“呵呵,坐下坐下,你这小舅子之名,姐夫我也是如雷贯耳啊,才华横溢,诗作一绝,小小年纪,方十六之龄,便官居高位,又得陛下宠爱,他日,成就怕是不在岳父大人之下啊。”姐夫李元嘉很会说话,临了,还拍了拍摆在桌案上的《三国演义》。“此书,姐夫我也看了数遍,虽与史实有些出入,却也自有一番妙处,这数日以来,每每你姐姐听到你的消息,都会高兴地掉眼泪,说是自家的二郎,总算是长成了大人,也懂事了,知道奋发,想来家中的爹娘,亦会欣慰不少。。这《三国演义》,你姐姐就购下了百本,说是要送与好友且让她等也知晓她家二郎的本事,呵呵。。。”

听到了姐夫这话,我就觉得自个的鼻子有些发酸,看向坐到一边,眼睛亦是有些发红的姐姐,心里堵得难受。

“孽子,莫要作那些儿女之态。今日你姐姐回家,该是喜事,若让你姐姐掉了眼泪,老夫要你好看!”老爷子半怒半嗔的威胁总算是让我收摄了心神,灰溜溜地保持恭顺状,惹得大姐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二郎还是那么怕父亲。”废话,不怕还成?老爷子现在似乎觉得呵斥我上了瘾了,每每逮着机会,总要板着脸给我上一堂政治思想品德课,能咋办?

“哼,这孽子好事干了不少,可坏事更是多不胜数,要不是你今个才回来,你就知道你这二弟干了些甚子好事,每每总能把家里头闹的鸡犬不宁,甚至满城风雨,咱们房家的门风。。。”老爷子愤愤然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愧疚,当然,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反正现下咱是厚脸皮,说实话,长安城里十个人提到房府之二男,至少有五人在夸三人在毛赞,还有两投反对票,那是嫉妒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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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暂且在此,我跟二郎去去便来,走罢小子,”大姐言毕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只得任由大姐牵着我的手朝着外边走去,嘴里问道:“大姐,咱们这是去哪?”

“带姐姐去瞧瞧你屋里那两位小夫人那,我可是听了娘亲言,你那屋里,陛下赐给你的妾室武氏,可是一个能干得紧的女子,姐姐倒要先得瞧瞧。”大姐笑眯眯地横了我一眼道。

进了院门,行不多远,就见宫女姐姐与绿蝶恭敬地俯首拜下:“武氏见过王妃殿下。。”

“小婢绿蝶见过大小姐。。。”

“起来起来罢,绿蝶这丫头两年不见,确实越长越水灵了,看来咱们二郎可真是有福气的人呐,呵呵。。。。这位妹妹快起来,莫要叫什么王妃,这里是家中,唤我一声大姐便可,你们两可都是我家二郎的妾室,可别叫错了称呼。”大姐很是和蔼亲热地一个人,搀起了二人,嘴里也不停歇地道。

宫女姐姐的谦恭有礼,绿蝶的娇憨可人,倒也相得益彰,大姐与俺的漂亮妞聊起天来,浑然把我这个当弟的排除在外,害的本公子呆愣愣地坐在边上,也不知道该啥了都。

287章 好一块当兵的材料

不过宫女姐姐和绿蝶还算是体贴,一个劲地拿好话使劲地夸我,听得本公子很是沾沾自喜,乐呵呵地老半天都合不拢嘴,大姐亦聊起我往日的趣事糗闻,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硬还要问我是或不是?

只得尴尬地点头,任由那俩个漂亮妞笑的都卷曲了身子,什么人嘛,老揭我的短,生气,可又没办法撒。

聊了半个多时辰,大姐方才起身笑道:“好了,反正这会是我便在家中住些日子,有的是机会,二郎,可要对二位妹妹好些,莫要再生出什么事端来才好。”

当下连声应是,陪着大姐走出了小院,院门外,大姐顿住了脚,男子一般背起了双手,一脸坏笑地盯着我瞧,看得我都觉得头皮发炸起来:“大姐这般瞧我干吗?”

“不想才两年多没见,个头窜了不少,就连,嘿嘿嘿,二郎啊,二郎真是好福气。”大姐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心虚,不知道为啥。

“心虚什么?难不成你还担心姐姐搅了你的好事不成?笨小子,对了,老老实实跟姐姐交待,你是咋个让皇上和程家叔叔都抢着把闺女嫁你的,说说,姐姐可是为这是伤透了脑筋,怎么也没能想到,你这个整日里就知道耍宝捣蛋的小家伙竟然能如此。最好一五一十地给姐姐交待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大姐看样子也很八卦,遗传了爹娘的秉性。

只好随着大姐漫步在花园,吭吭哧哧地把这一年来的事情都言说了个大概。大姐寻了根石凳坐下,拍了拍边上示意我也坐在边上,脸上浮起了一丝轻松:“也好,怕是爹当时不把你给抽昏那些天,怕是你还是那般的浑样。”

“那是,不过,我可没有怪父亲的意思。”废话。感激都还来不及呢,若不是老爷子抽那一巴掌,怕是现下我已经在原始时代过着衣不遮体的穿越生活了都,想想都觉得害怕。

“往日你与你大哥,虽然不说生有隔阂,但你那脾性,实在是,这下可是好了。家中祥和,方是爹娘和你们的福份。”大姐脸上浮起了笑意,拿手指头戳我脑门上:“臭小子,艳福倒是不浅,昨日回京,我随你姐夫去见陛下,见到了你那未来的妻子,嗯,倒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礼数亦是周全,人也乖巧。程家的七女我虽未见过,但也听了娘亲说过,那姑娘怕是比那高阳公主更胜一筹。也不知道你是怎的修来的福气。”

大姐一脸喜孜孜地,看样子是为我这个二弟的好福气而高兴。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位血脉相连的大姐跟前,才不过一个多时辰,已然觉得她就是我的亲姐姐,说话也自然恢复了平日里的秉性:“大姐这是甚子话,干嘛不说她俩嫁我是她们的福份?”很是气志昂扬地鼓了鼓胸肌,一副万人敌的派头,倒把大姐惹得笑颜如花,啐了一口:“好意思说这话。对了,二郎,我可是听说了,你与太子殿下及齐王佑交恶,可有此事?”

“嗯,可这些事也都怪我不得。”当下把得罪太子殿下的事和扇了齐王佑一巴掌的事给大姐细说了一遍。

大姐点点头:“倒也是,这些自是怪你不得,不过……”略一皱眉头:“现下虽无大碍,齐王佑一向跋扈。不过一真小人,既不为陛下所喜,就连我那夫君也曾言朝臣皆恶之,无可忧,倒是他日太子登基,任他那睚齿必报的性子,怕是……”大姐的脸颊之上第一次浮起了愁云,在为我这个弟弟担心,心里觉得又暖又烫。

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大姐勿须烦心,太子哥当不得皇帝。”

话一出口,大姐浑身一颤,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压低了声音道:“臭小子,这话你也敢乱说!”

“不是,若不是太姐,他人我哪敢露个一言半语,甚实是这样的,这些年来,太子殿下……”把我对太子的评价跟大姐小声地细述了一遍,大姐方松了口气,脸上方现喜容:“这便好了,咱们家,谁我都能放心得下,就是你这二郎,最是让爹娘操心,既你已懂了事,又多了两门臂助,我这个当大姐的,自是放心了不少,大姐在长安不能久留,只待你大婚之后便要随你姐夫回去了,日后,还是要多听听爹娘的话才是……”

“我观你那俩个妾室,那位武氏,怕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娘亲来信时也曾说过,想不到陛下对你的宠爱,不下于那些王爷,不过你可得切记了,切莫恃宠而骄……”大姐在我耳边循循善诱地劝导着,我一面用心地听着一面点头:“嗯,小弟一定听大姐的话,不让姐姐替**心。”既高兴,又觉得心里头发酸,或许是后世因遭遇而孤零零的一人,而现下却是父母双全、上有姐兄、下有弟,一家齐聚地缘故吧……

一家子团聚,难得,老爷子放下了话,一家子皆尽列席,其乐融融,就连酒也放开了喝,因为家宴,又有女眷上案,故此喝的皆是酸甜可口的葡萄酿,述说着这段分别时日的趣事,这位王爷姐夫倒也是个博学多材的人物,虽然年纪跟大哥相仿,学问却高了一筹不止,跟老爷子相谈甚欢,姐夫对于我所著写的《三国演义》亦是赞不绝口,听得老爷子嘴里虽然依旧一口一个孽子地,但眉宇间的喜意任是谁都瞧在了眼里。至于我跟大哥则跟大姐吹嘘着其他话题,老三就在跟前爬来爬去的,很显摆的架势,看样子这小家伙也瞧出来了大家伙心情都不错,不会收拾他,一会窜老爷子跟前偷偷摸摸地抿口酒,一会又窜娘亲跟前要肉吃,小嘴又甜,姐姐姐姐的叫地欢实,喜得大姐一个劲地亲这小家伙一脸的口水,大多数时候都是拿本公子既然要操办的亲事来取笑,算了,咱不计较,反正本来脸皮就厚,爱笑笑去,反正那俩漂亮妞已经快要被咱吞了,笑笑又有啥?

虽然姐夫在长安也有王爷府邸,不过看得出他甚是疼爱我大姐,听凭我姐的吩咐,也就住在了房府里,姐姐的闺楼所在的小院。

学院办公室里,我正扶案打着盹,昨天夜里喝到月色西沉方才罢休,一家子差点儿熬了个通宵,害的我今天精神萎靡不振,到了学院,借着研究教材的由头,在屋子里斜倚着,迷迷糊糊地竟然打起了磕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人,大人可在?”门外的喊声吵醒了我,赶紧坐了起来,胡乱抓了本书打开作仔细研读状,很是严肃地道:“进来。”

“见过大人,现有学员来报道了。是陇右来的席都尉。”段云松拿了一份兵部送来的文书递到了我手里头。“哦?你先坐坐,我看看,唔,嗯?席都尉席君买,他来了?!”我不由得讶然出声,把这位席名将拽进军事学院的事可还是我特地向李叔叔亲自说的,不想竟然现下就到了。

“人呢?在哪?!”我站了起来,伸手在脸上抹了抹。

“人就在楼下,末将唤他来便是。”段云松心情也不错,匆匆地出了门,看样子,席君买百骑破万敌的名头早在大唐军界传开了。我赶紧抄起了茶水倒在手巾上润湿了抹在脸上,见名将,总不能一脸眼屎吧,这也太掉价了,凉茶一激面容,拿手巾狠狠抹了几把,总算是感觉自己恢复了精神头。

“君买兄且进来罢。”段云松当先踏步室内回身邀道。

然后一位身板壮硕年约三十许的壮汉步进了办公室,躬身为礼:“末将见过房大人。”

“快快请起,席兄之名,房某如雷灌耳啊,呵呵呵……”扶起了这位剽呼呼的汉子,浓眉大眼,双目炯炯,顾盼生威,腮帮子肉也是鼓鼓的,长的很凶狠,不错,这样的人光是面相都是当兵的材料。

待分宾主坐定后,让人上了茶。“二位请!先尝尝这清煮的茶,这是房某自家炒的茶,不掺料的,也不知道席兄喝得惯否?”

席君买略作谦让,一口饮尽,动作神态就像是在痛饮一杯烈酒一般,喝茶都能喝出豪气来,着是个血性的男儿好样板,我禁不住暗中喝了声彩!二百八十七章 好一块当兵的材料

288章 席君买,未来的大唐名将!

“茶水清冽甘纯,多谢大人。”席君买一口干掉之后,抹抹嘴拱手道。

我笑了笑,撑开了案几上的水绸折扇,悠然地扇了扇,这东西可是我早就欲做而没时间做的好东西,像咱这样的名士,没把子折扇拿出来耍帅泡妞,实在是件憾事,更因为跟力恪那位兄台议定在酒馆茶肆进行说书以来,便找府中的木匠做了好些把,这东西简单得很,就是十来根扇骨,一张薄绢便可,别说是我,就连老爷子都以试用为名抢了好几把去,李恪兄台更是不会放过这样的东西,现下长安城里头,除了那些说书人外,达官贵人之间亦开始流行起这东西来了。最主要就是比之团扇要携带方便得多,而且可以随时拿出来显摆,想想后世的电视剧里,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子的恶霸地痞手里若是没了这东西,怕是痞气也也要逊色不少。

“既兵部将你调入我学院之中学习,想来段兄已然跟你言过一些学院之事了吧?”

“今日席某到此,段将军已带末将在学院里逛了许久,发现此处果然与寻常军营大不相同。。”席君买一脸敬佩之色,朝我拱了拱手又继续道:“令行禁止尚且不论,士卒气概从容,进退得法,许多东西,席某闻所未闻,军容之盛,士气之盛,大唐几无可相比之悍卒尔,依末将观之,皆尽已是百炼成钢之材。。。房大人不愧是我大唐第一练兵名家。”席君买这话实在是让我受用,眯起了眼,嘴里谦虚道:“哪里哪里,若不是段兄等人与我齐心协力,一同商议讨论,哪有学院今日之风貌,今日席兄既来,房某也不客气,这段时间,席兄既为新学员。就暂与士卒一同操演,也好领会一其中之利弊,另有一事,还望席兄莫要推辞。”

“房大人尽管吩咐,末将自遵从。”席君买人不错,既会拍,又会捧,能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看样子也是个不简单的老兵痞。这样的人带出来的兵,想来也不是善渣。

“呵呵,房某知席将军久在陇右边陲,必对吐谷浑,吐蕃风土人情有所了解,对于对方士卒之优劣,士气,装备,训练程度等等,凡是您所能想到的,还望席将军能皆尽抄写下来,到时候交予学院,以为经验,不知席将军。。。”有这么个与吐蕃,吐谷浑多次交锋的军人,想来他对吐蕃与吐谷浑的军事力量的了解应该相当深刻,虽然进奏院也收集了些,但是我做为一名谍报高级干部,很明白,详细的军事情报,其价值对于国家军事力量发展和配置的重要性。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把所有知道的全部细细整理出来,待大人过目。“席君买闻我之言,面现喜色,当即大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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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与这位席都尉聊起了他领导的那场战役,虽然他很谦虚地说是在陇右各级将官的英明指导下作出的光荣举动与行为,这话我面色作同感状,其实这话根本就是放屁,若不是李叔叔亲自点名要把他指派到军事学院学习,怕是眼下他也不会好过,因为据咱们进奏院从陇右传回来的情况,席君买的顶头上司陈都尉怕死,最先听闻了吐谷浑内乱的消息之后,并没有出兵的意思,而席君买却大起胆子点齐本部要好的精骑,违令作战,若不是因为他胜得太快,而且还是大胜,惊动了陇右军方高层,怕是这会子席君买早被他那个上司给找个由头宰了。

席君买语言修辞能力不错,一场惨烈而悲壮的战斗场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过唯一遗憾的是,惨烈和悲壮这个词却是用在吐谷浑身上,不得不说是遗憾,百二十精骑奇袭土谷浑大军时,吐谷浑中亦有百余名勇士奋力抵抗,然后很悲壮地被大唐的老兵痞们剁成了肉泥,于是乎,剩下的吐谷浑军人不是撒脚丫子跑,就是蹲地上画圈圈,等待大唐军人仁慈的发落他们。

“席兄百骑破万敌之威,段某亦神往之,可惜不能目睹当日一战,实为憾事。”段云松也很激动,废话,当兵的谁不想建功立业。

“其实也是吐谷浑叛军兵无战心,而将领又是庸才,只知骄横,自持勇武而不明指挥军队之要义。。。”席君买这番话虽然也是谦虚之言,但是我更坚信他是一名难得的酱菜,想来在后世的史书上没听过他的大名,想来必是与我还没有出现有关,如此大胆却又心细的中下级军官精英,若是能得到系统的培养,将来的成就一定能名震大唐,这一点,我敢百分百肯定,至少他比之段云松亦要强上一筹不止。

又跟这位聊了一会,吩咐段云松把他带去宿舍,临行之前,我生怕他对于军事学院不太习惯,还特地叮嘱一番学院之内无关官职大小,皆一律平等而待,希望他能保持一颗平常心,积极地早日融入军事学院这个大家庭中。告别了这位未来的名将,让段云松带他取领取装备,办理余下的手续,我则振奋了精神,继续把教材写下去,距开学之期可是越来越近了,咱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亲事就把这个给耽搁了。

随在蝉儿的身后,朝这程府后院走去,也部知道程鸾鸾唤我来到底何事,方进了小院,就得到了小提琴那悠扬的琴声,咦,不对,似乎又觉得隐隐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偏生又想不明白,伴着那熟悉的旋律,步上了阁楼。

“俊哥儿,瞧瞧这把如何,照你的提琴新制的。。”我刚一步入程鸾鸾的闺房中,正在练习着的程鸾鸾就停下了练习,一脸欣喜地迎了上来,献宝似的呈上了一把小提琴,漆成了绛红色,深色的木质,温滑圆润。

琴身虽然与我那板一样,wap圏子网然而轻重感觉却又显得不太一致,不由得抬起了目光作疑问状,程鸾鸾神采飞扬的模样,让她那张原本就显得珠圆玉润的脸颊更增媚色。

程鸾鸾轻笑了声:“小妹自得了俊哥儿的琴,也练习了多日,总是觉得音有瑕疵,故而又找了家中的乐师来较音,他指出了些缺憾,小妹便找人来新制了一把,感觉似乎又好了些,俊哥儿不会怪小妹吧。”

“哦?这我倒要试试。”提起了琴摆好了姿势,随手拉了一段,果然感觉似乎要比原来那一把的音质又要好些,怪不得刚才在下边听闻之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原来道理在这。朝着这位美人展颜一笑:“怪你干嘛?谢你还来不及呢,我那把琴不过是仿制品,许多缺憾之处,我也没办法改进,倒是你这位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小女子一用就能琢磨出其中的奥妙,加以改进,这才是本事。”

“俊哥儿这不是笑我嘛?”听了我的夸奖,程鸾鸾脸颊上的喜色更甚,话语也软低了几许,蝉儿把茶水倒好之后,自动自觉地退下了楼去。

“对了,前些日子我托程兄送给你的书册可曾收到?”见四下无人,屁股以毫米每秒的速度想程鸾鸾移动,脸上不动声色地道。

“恩收到了,俊哥儿倒是厉害,这书中的人物一个个都显得那么鲜活,可比我过去瞧过的那些有趣多了。”程鸾鸾喜滋滋地侧身上榻上的枕下翻出了那本精装的《三国演义》,拿在我跟前显摆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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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喜欢哪一个人物?”我再往程鸾鸾身边凑了凑,恩,快要肌肤相亲了,嘿嘿。。。

“周瑜,书中的周瑜我最是喜欢!聪明俊秀为之英,胆略过人为之雄,如此人物,叫人怎能不喜。。。”程鸾鸾一副神往状,恩恩,这一点 ,跟后世的那些小妹妹们倒是一个模样,都比较喜欢这个才华横溢,文采军略无一不精,待人宽厚,与妻小乔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却又因病而英年早逝的俏周郎。

不过这丫头也太那啥了吧,知道不知道她未来的夫婿,大唐名士,大文豪房府之二男就在跟前,害的我尴尬的咳了好几声才让这个妞回过神......来,太不像话!

289章 结婚也得分先后……

“俊哥儿该不是生气了吧?”程鸾鸾挑挑眉,俏脸蛋上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切,有这个必要吗?不过,本公子倒是觉得,若能逢生于三国之时,倒也是能一展所长的大时代啊。”站起了身来,挺直了伟岸的身躯,目光很是远大地盯着雕梁上的一只彩绘蝙蝠,这东西能喜庆?

靠,我就是不喜欢贼眉鼠眼的东西,既便它是益兽,小时候掏鸟窝的时候可被它咬过不少次。

程鸾鸾也站了起来,随我走到了窗边,额头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头,唇角微弯:“俊哥儿之材,自是不输那周郎半分,小妹相信!”

“鸾妹,果然是我的知己……”看着这个娇美可人的妞,很欣慰,不管她说的是真还是假,但就她这种很坚决的表态方式,应该是真话。至少她的心是在我这边,不是那个骨灰怕都找不着的周郎。

听了我的回答,程鸾鸾像是禁受不住般吃吃地笑了起来,脸颊都腾起了红云,靠,这臭丫头,分明就是认为本公子是个厚脸皮,当然本公子脸皮是厚,但你至少不能当面嘲讽,岂能容你个小妖精嚣张。

一把就搂住了这丰腴的妞,狂震了下虎躯,扬眉怒目:“胆取笑我?!”

“小妹哪里敢取笑您,不过是觉得俊哥儿答得太过理所当然了些,一点儿也不谦虚……”吃吃地笑着,撑着手臂让开了些距离答道,白里透红无甚瑕疵的肌肤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好的,她那丰腴的体态很符合我的审美观点,至少,我对于那种柴骨棒型的所谓骨感美人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俊哥儿,快些放手,小妹都快喘不过气了……”程鸾鸾看样子亦受不了我虎目的注视,脸颊上的瑰色越加地浓重。挤压挨擦间,即便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得到程鸾鸾双峰顶端的突起,邪火一个劲地向上顶着,顶的我都那啥了。

“不放,谁让你戏弄我来着,鸾妹最好是先认个错,叫声好郎君来听。不然……”我厚着脸皮,嘿嘿嘿地笑着道。

“好个小心眼!”程鸾鸾横了我一眼,真假莫辩地嗔了句。莫说是脸颊上,就连粉颈、胸前的雪肌亦然也浮起了淡色的羞红,看得我是目瞪口呆,***,这妞还真是,虽然粉熏未施,然光是这副羞怯却又嗔怒的艳容,丰盈软糯的娇躯,怕是那唐明皇的杨贵妃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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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子叫小心眼了。你可是我未来的媳妇,莫不成你还愿替那外人说话不成?”很庆幸我的力量超人,好险差点就被她挣脱了开去。示威般地紧了紧手臂,程鸾鸾一声低呀,全身已然与我面对面的粘个结实。

“臭房俊,若不放手,小心我……”话到了半截,尽数被我堵回了喉间,给着她那丰满温润的双唇啧啧有声,双手在她那滑腻的腰背上轻轻地抚弄着,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丰腴的身姿微微地颤着。生涩地回应着我,任由我把她的丁香小舌搅动着,老半晌,我才放开了她。

程弯鸯就像是刚饮尽了佳酿一般,一副熏熏的酣醉之态,迷蒙的双眸烟波荡漾,就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

“叫不叫郎君?”品着那甜润地津汁,却总是觉得喉咙里有着岩浆涌动一般,干烫烫的。我相信我现在的目光如果不是发绿,那绝对就是发红了,总觉得瞧这妞就像是一只肥美的羔羊一般,总有种想扑上去狠狠撕咬一番的冲动。

程鸾鸾好半天地挣扎着吭出了声,半睁着眸子,一副怯怯地道:“郎君,小妹错了。”咦?为啥她的表情很纯真可手臂却缠上了我的颈项呢?就在我错愕的当口,程鸾鸾垫着脚尖,把我拉下,她又吮在了一起。

丁香小舌伸进了我的嘴里搅动着,看来她学习能力很强大,我喜欢,很享受这种感觉。

亲热呢语了好一番,总算是重新分开,程鸾鸾已是娇弱无力,香腮夹汗的模样,虽然没有真个消魂,然其个中滋味,也是让人着实神魂颠倒。

“俊哥儿,来教我学琴罢,这几日拉着,老是觉得还是不成。”程鸾鸾娇声道,还拿眼儿朝我眨了眨,分明就是说给楼下的蝉儿听的,这丫头,看样子亦是鬼精得紧。

程鸾鸾提着小提琴,夹在颈项间,一板一眼地在我跟前动作,自为练习小提琴多年的演奏者,自然当仁不让地做起了老师,教她如何用弓,如何用腕劲,借用身体的摆动来迎合等等,一番教授下来,程鸾鸾受益非浅,本公子自然也吃了不少地的腐,弄的程鸾鸾连嗔不已。

天色已近黄昏,扼不过程鸾鸾,只得任由她送我下了阁楼,后园里,虽然日落西山,然却依旧能感觉得到四周溢散的干热之气。

程鸾鸾任由我牵着手,摆动着腰肢款款移步,半晌突然开言:“已是进了八月了,待公主殿下那些边定了佳期,怕是才到你我。”语气里满是黯然。

我不由得一愣:“你们不是同时嫁给我?”

“想得美!”程鸾鸾白了我一眼,见我那呆样,不由得噗哧一声,掩唇娇笑道:“人家高阳可是公主,千金之躯,小妹不过是一寻常女子罢了,岂能与天家子女同入一门?”

“嗯?这也要分?”我靠,啥意思,结婚难道还需要结两次?

“我朝惯例,公主嫁人,身为驸马者不允纳妾,然公子不仅得陛下赐了侍妾武氏,又明诏以小妹为平妻,如此之荣耀,怕是独一无二尔。”程鸾鸾娓娓一言,我方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为什么当初陛下降旨让我娶两个妞会被朝庭重臣反对,原来其中的关窍就在这里,心里既沾沾自喜,又是觉得略有些心惊,程叔叔的能量,怕是不止面上那一些,怕是不光是代表了他自己,还有他身后的某些势力吧。

“自然,小妹虽是俊哥儿的平妻,”程鸾鸾突然一顿,俏脸红了一红,略显羞涩地道:“既算与俊哥儿为妻,也亦晚于公主进门,不然,天家的脸面何在?”

“没关系,待高阳进门之后,我就会来娶你了,不管进门早晚,你也终是我的妻子,鸾妹,这些个小心思却莫要抑在心中,他日伤了身了,心疼你的,可是我这个郎君。”我干脆就停住了脚步,握紧了程鸾鸾的手儿,望着那张如花的娇颜,温言道。

“嗯!”程鸾鸾凝目望我良久,方重重地应了一声,我也由不得松了口气,这女子,心思也实在是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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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哥儿,这些战略战术我怎么觉得瞧着头都大了?”李治皱着苦瓜脸在我跟前晃悠,李慎也很有同感地点着脑袋。李叔叔也是,才多大的孩子,你也让人家学这些东西,再说李治那副小身板,也不是当将军的材料。

“哦?其实这也简单得紧,不过是一两句话的事而已,这么说吧,所谓从战略上藐视敌人,从战术上重视敌人,比较简练的说法就是:从全局层面上,要树立必胜的信念。而在具体的作战部署上,应该小心谨慎,审慎决策,每战必胜!”悠然地摇着折扇,抿着茶水,很是漫不经心地道。

“就这么简单?可为何在这,你跟我父皇所言却又如此繁多?”李治很不死心地嘀咕俩声没再言语,但是我却从他跟李慎脸上的喜色看出了不对头,里面有鬼!

“拿来!”我大步到了李治跟前,大巴掌摊开,递李治鼻子跟前,瞪圆了虎目低喝道。“拿什么啊?俊哥儿。”李治还作天真状,可我瞧见了李慎正在收本子的举动,眼疾手快,一把就抄了起来。

看到这俩个小屁孩脸色惨白,强颜观笑的模样,我冷哼一声,打开了课本一看,先人你个板板的,李叔叔这人竟然拿我那天与他的对话做为题目,要这俩个小家伙作出总结,而李治问我的,正是答案!

“臭小子!我看你真是皮痒痒了不是?”怒了,连我都敢骗,不抽丫的,还真把咱这帝师拿来当猴耍了是不?!虎躯一震,把折扇一拢,插在颈后,回头抄起了那把特别订制的戒尺,朝这俩小孩露出了雪亮的门牙。

290章 对李治的思想教育不能放松

“其实不是,这是我一时间忘了,脑袋里有这个问题的印象,于是就想问您的。”心中有鬼的李治小声地分辩道。

“好好好,好你个李治,当着面,安敢欺我?!当本公子是傻子不成,伸手出来!”听了这话,我原本装腔作势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这一次,真的是铁面无私要揍人了,双手一用力,噼里啪啦,关节一阵爆响,听得李治那张小脸白得比石灰还干净。

“俊哥儿,下次不敢了,就饶了这一次成不?”李治眨巴着眼,挤出一个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可惜,我已经把他从根子里看透了。可边上的李慎一脸委屈,看得出来,他是真委屈,不过是同案犯而已。

“下次?哼哼。”我冷笑数声,俯低了身子,死死盯着这个已然垂下了头去不敢与我对视的小家伙。手中的戒尺左摇右晃地继续保持威慑力:“没有商量的余地!李治,你可知错在哪?”

李治终于不再试图狡辩了,哭丧着脸:“不诚实。”

“错!”我伸手指头弹了下他的脑门:“笨蛋一个!”

“凭什么骂我是笨蛋,虽然我错了。”李治智力发育增长很快,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教育之下,他的反驳也很有条理。

我干脆大马金刀地坐上了案桌,示意李慎也挤过来,让这哥俩挤在一块,很有气势地震了震虎躯,斜着眼角道:“知道笨字是怎么写的吗?”

“知道!”两颗小脑袋很整齐地上下晃动。眼晴珠子一直盯着我手中那柄大号的戒尺。

“那你们又知道为什么我要骂你们笨吗?”

“不知道……”两小正太作迷茫状。

“做错了事,这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是你们,就算是俊哥儿我,或者是他人,谁敢说他没有做错过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些,看着这俩个小孩。直到他们面现羞色,方又笑言道:“《左传》有云: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别说是普通能人,就算是圣贤,帝君,也会有不妥贴的地方……当然,不是指现今的陛下。别给我笑!小心我真抽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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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清嗓子,李治很是乖巧地奉来了茶水,点点头接到手中一口干掉继续又道:“做错了事,就要敢于担当,而是该想办法来弥补,而决不能想着法子去掩盖,这才是君子所为,做了事情,就该勇于认清错在何处,找出自己的短处。不然你爹让你们俩来找我干吗?我既然是你们的老师。自然是为你等解惑。”

“可这跟笨有什么关系?”李慎憋不住问出了这么一句。

“笨!呵呵……就是因为你!”我手指头落在李治的鼻子跟前,吓得这小家伙打了个哆嗦。

“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是故君子诚之为贵。诚,是自然的道理,万事万物的本末终始都离不开它,没有‘诚’,就没有万事万物了。所以,君子把‘诚’看得特别宝贵,而你小治,却犯了不诚之错,这便是我骂你笨的缘由。”

瞧着他们俩似懂非懂地点着头,我很得意。咱家可是宰相府邸,好歹也是书香门第,这段时间整日里听着老爷子跟大哥还有姐夫整日里在那儿吊书袋子,身为房家一份子,我自然也得乖乖地坐一边,时不时吱上俩声,自然已是学问大进了不少。

“你们想一想,如果当时我不拆穿你的谎言,你用我的答案去告诉了陛下。若是陛下问起你来,你又作何答?”

“自然说是俊哥儿您告诉我们的。”李治还没等我话音落地,抢先抛出了答案,气得我七窍生烟,瞪了这小家伙一眼:“放屁!别给我来这一套,想清楚我所言再答。”

“噢!”李治赶紧俯首贴耳作洗耳恭听状。

细想了想,李治有些脸红地答道:“若是刚才没被俊哥儿您发现,小治见到父皇问起时,自然会据此论出自我自己的想法……”还知道害羞,证明他还有救,若是说了谎被揭穿了脸皮都不会红的,怕是刚才我手中的戒尺早落在他的巴掌上了。

“嗯,可若上你爹又来问我,你如何作答呢?不用愁眉苦脸的想了,其实啊……”我站起了身,理了理长衫,抽出了插在后颈领口里的折扇,唰的一声展开,悠然地扇着,踱着方步,说话抑扬顿措:“避免或逃避责罚是人类的一种强烈本能,包括你们,也包括我,这个,我不会否认,你们也不需要否认,多数人在有利与不利两种形势的抉择中,都会选择趋吉避凶。通过各种手段行为,人们或许可以暂时逃脱责罚,保持良好的自身形象。我这话没说错吧?小治,刚才你可是如此想法?”

“俊哥儿果然厉害,小治佩服,确实当时小治就想着如此不让俊哥儿您逮个正着,于是就……”李治先作崇拜状朝我言道,转尔又作痛悔状自责。表演说唱俱佳,看得我差点就想一大脚踹过去!算了,先忍,这家伙的表演欲望实在是太强烈了,以后还得好好调教。

我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找借口逃避责任的人往往都能侥幸逃脱。他们因逃避或拖延自身错误,编造借口可以博取同情。一旦赢得了同情,就能免受惩罚并因此自鸣得意。但是,随着编造借口逐渐习惯成自然,撒谎的技巧渐趋熟练,你也就积习难改了。养成为逃避公正的谴责而撒谎的习惯,等于作出了一个危险的选择。踏上这条不归路,你就很难再有其它的选择了。”

我说话的语气越加的沉重,整个殿内只有我清朗宏亮的声音在回荡,还有沙沙的抄录声。边上站立的宫女宦官们皆垂首不言,只是目光都定在我的身上,很敬畏地眼神。

我扭过头来,盯着他们俩问道:“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也不知道现在有了这个寓言了没有。

“未曾。”李治赶紧摇着头道。

“哦,既如此,那我告诉你们一个故事,起因,便是一句谎言,话说从前,一个放羊的孩子在一个离森林不太远的地方放羊。村民们告诉他,如果有危险情况发生,他只要大声呼喊救命,他们就会来帮他。有一天,这个男孩想和村民们开个玩笑,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以便从中找乐……”

随着故事的发展,原来脸上还有嘻笑之色的李治渐渐地表情显得凝重起来,一副心有愧疚的模样,这一次,他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但他们想放羊娃可能又在耍什么花招。没有人理睬他,也没有人走近他。最后,小男孩死在了自己的谎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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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殿顶巨梁,我长叹了口气:“为了圆第一句谎言,势必又要编出更多的谎言来掩盖,可不论谎言多么美丽,它始终掩盖不了现实。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举,到头来,反而失去的,要远远比你所想的多得多。李治、李慎!”我很难得直呼他们的全名,一般这么称呼的时候,他们也知道我有正事要说。

起身垂手而立:“学生在!”

“对人以诚信,人不欺我;对事以诚信,事无不成。就像国家一般,若是朝庭不取信于民,如何治理天下……所以我要你们牢记,不论做人做事,当以信为先,永远不要说出第一句谎话,有了第一句就会有第二句,当谎言成为一种习惯,当为了圆一句无关紧要的谎言而说出第二句有漏洞的谎言,雪球就会越滚越大,生成信任需要长时间的努力,而破坏信任却是瞬息之间!信用既是无形的力量,也是无形的财富。”

“学生当铭记在心!”李治、李慎束冠理衣毕,恭敬地朝我长施一礼,我亦摆出一副尊长的嘴脸,坦然受之。

“啪啪啪……”鼓掌声,殿门口传来了鼓掌声,我与俩位学生皆不禁一愣,这又是谁啊?

291章 煎痘不如种痘

“好一句对人以诚信,人不欺我;对事以诚信,事无不成。哈哈哈,却如贤婿所言,谎言虽美,不过是掩耳盗铃之举,做人、做事,齐家治国平天下,皆是此理!”李叔叔一脸的欢容,击掌入内,身后,却跟着一位我既熟悉又觉得陌生的道人。

“儿臣儿过父皇。”李治李慎当下就变了脸色,战战兢兢地朝着大步踏入的李叔叔行礼问道。

李叔叔走到了跟前,当先搀起了我,目光和蔼地温言笑道:“贤婿若非是太过年少,呵呵呵,老夫都想让那些孽子都来听一听贤婿的警世之言。”李叔叔皱头一皱即展,我知道,肯定是想起了太子和着那几个不听话的王爷。

“岂敢,小婿能得岳父大人垂青,与二位殿下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已是天大的荣幸了。”咱可不敢接李叔叔的话碴,李叔叔那些成年的娃子,几乎没一个好货,除了李恪,嗯,李恪也不咋样,这两天又不知道疯哪去了都。

李叔叔朝我笑了笑,方扭头去看那俩个小皇子。“尔等都起来罢,今日之过,我不罚你们便是,但是今日你们的师长所言,可曾牢记?”

明显可以看得出李治和李慎背形一松,恭敬地应声道:“儿臣当铭记在心,日日省之。”

“唔!对了,孙道长快快请坐下罢。数日前孙道长方从疫地回还……”李叔叔处理了家事,才笑着朝我介绍道。

“原来竟然是孙道长,在下失礼了。”瞪着他看了半天,老是觉得眼熟,可是他那干疲的模样,一把白须,比之数月前所见简直就是俩个人了都。

还没来得及问什么话,李叔叔就招呼我们坐下。宾主方坐定,抿了口茶水。孙道长竟然又站了起来,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孙道长绕出了案几,走近前来朝我长施一礼:“房公子,且受小道一拜!”

“你这,我说道长快快请起,您这是干吗啊这是。”慌得我没时间绕过案几直接一个鱼跃跳了起来,越过了案几两步就窜到孙思邈的跟前。强行把他给扶了起来。

“还望公子放手,此礼乃是替我大唐百姓对公子的谢意。”孙道长这话把我给吓了一跳。赶紧又搀住了欲再拜下的孙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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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叔倒是笑呵呵地开口言道:“贤婿,且让道长拜就是,不然,孙道长可是心中不安得紧啊。”李叔叔这么一说,我只好后退了些,受了道长之礼,又还了半礼。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道长,您已经回来了莫不是疫情已解?!”我现下可是有着一肚子的疑问要问。

“贤婿莫急嘛。都且坐下。听道长细细道来。”李叔叔这么一开口,我也不好再追问皆尽坐回了位置,静待孙道长开言。

原来,孙道长去了梁州疫区,深入了疫地,一面做研究,一面对周边的动物和人进行疫情检测,又结合在长安的经验,就在疫区之内,亲自动手开展了种痘大业,一开始还没几个人信,孙道长只得求见了梁州刺史,得到了大力的支持。先行为那些掩埋疫尸的体壮之人先行种痘,然后从那些人身上取了痘种,后又开始为那些封锁疫区的士卒、百姓……

听了孙神医这番话,倒也让我明白了个道理,这不就跟后世的疫苗减毒一个道理吗?不愧是老神医,偶像啊,不愧是载入史书的大医家,医药学上的举一反三之能无人可以匹敌。

“……疫情最重的陈县,五个庄子。凡是种痘者,皆以得活,共计种痘者数万余,梁州刺史命接种过痘的士卒入疫区,进行清理,竟无一人染此恶疾,小道便知,公子种牛痘之法,实乃我大唐百姓之福,天花之克星也。小道不敢居功,便明言此法为公子所创,现下梁州百姓、官员,皆称公子之善,回到长安数日,老夫将疫区所获的要素皆尽录下,今日前往贵府,欲拜见公子,不想,遇上了房宰相,言公子该在宫上,小道就厚颜赶来……”孙神医这话实在是让我汗颜得差点无地自容了都,原本我就是想保自个的命而已,岂料后来事情是越搞越大,而孙神医的医德品行,更是让我五体投地。

“贤婿于百姓有大功!”李叔叔轻声叹道,脸上又浮起了黯然之色,想来又必是忆起了自己那逝去的皇子和妃子。

我当下正色道:“此非我之功,小婿不过是提出了建议,而道长不畏险途,深入疫情,不辞劳苦解救万民于水生火热,这才是我辈之楷模,小婿,愧不敢言尔。”说完这番话,我长身而起,朝着孙道长亦是长施了一礼,完全是真心地向这位伟大的大唐医学工作者表达我内心的尊敬。

“呵呵呵,好好好!孙道长就莫谦虚了,我这女婿所言正合朕心。对了,道长,不知何时可以……”李叔叔脸上露出了一丝迫不及待之色。

“陛下,小道以为,越早越好,老道回来之时,已然携带了痘种。”孙思邈躬身答道。

“好!既如此,还请道长暂住宫中,明日起,便施行此法若何?”李叔叔闻言大喜,疾声道。

“小道自当遵命。”孙思邈应允了李叔叔的旨意,接下来,心情愉悦的李叔叔下令上酒上菜,摆下了酒宴,既贺孙道长归来,也贺对于天花疫病,总算是找到了对抗之法。

酒至半酣,酒量不咋的孙思邈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小道以……以为此法定名,还望公子能应允之。”

“孙道长但言便是,在下岂能不答应。”我灌了口酒,朝李叔叔亮了亮杯底,朝着孙神医笑言道。这顿酒宴,吃起来实在是爽心得紧,毕竟咱也算做了些利国利民的好事,让牛痘法提前了怕是将近千年,不知道能救下多少人命。

“小道唤此法为房氏种肩痘法?不知公子以为如何?”孙神医打了个酒嗝续道。

“房氏煎豆?”我,我有些头痛,嗓子眼发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位差点把白胡子全杵进漆耳酒杯的神医,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容易引起歧义了。李叔叔被呛了半口酒,一张老帅脸涨得老红,咳了半天,很那啥的表情看我。

“公子以为如何?”孙神医呵呵地盯着我看,脸上挂着两团深色的酒红,配着那白眉白须,显得很是滑稽。

“这个……”我还真不好表示反对,实在是,太烦恼了。

“朕以为,不若便唤房氏种痘法便可?”乐呵呵的李叔叔这番一开腔,倒替我解了围。

孙神医一听,连连点头,还拿手指头比划了下插秧的动作:“种,呵呵种痘,陛下英明,此名确是贴切得紧。”

“是啊是啊,陛下英明!”赶紧把马屁拍上去,李叔叔的话着实让我大松了口气,种痘,至少比煎痘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李叔叔不愧是皇帝,太有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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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顿酣畅淋漓的酒宴,带着八九分的醉意,告别了李叔叔和道长,任由李叔叔的侍卫把我扶出了宫门,原本这几位还想把我直送家中,赶紧推辞,拜了个圈揖,望着跟前几个快变成双影的禁卫道:“多谢几位兄台了,在下就这么回去就成,房成,房成?!”这家伙上哪去了?

跟前有人扯我衣袖,揉了揉眼才瞧清楚,原本房成就站我跟前,实在不好意思,朝着这帮禁卫干笑了两声,匆匆上马而去。

歪歪斜科,满心得意地打马朝家窜去,那速度,差点就起八十码了,吓得边上的房成干脆就把缰绳拽了去,自己下了马,把两匹马都牵着步行,一面朝我问道:“二少爷您这是干吗?马快成这样,您喝酒又多了,若是生了事,小的就是……”

“好了好了,呵呵呵,由得你牵着就成,公子我就是觉得高兴而已。”我乐呵呵地道,我正盘算着,房府之二男自传里,这一笔如何写,还有史书之上,咱的头衔是否又会加上一个?在自个的淫笑声中美滋滋地想着……

292章 最浪漫的事……

很快,十余日的功夫,长安城里,皇宫内外,凡是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都会问这么一句,您种痘了吗?瞧瞧,本公子对于瘟疫的新式治疗法几乎成为了一种时尚了都。

老爷子也种了,娘亲也是,小三屁股上挨了两巴掌之后也屈服了,全家人连续几个晚上都在研究自己胳膊上的东西,一个劲在那比划,实在是,不就是种个痘吗?姐夫更是对自家小舅子的本事大赞了一通,大姐也喜得连声夸赞我这个两年不见的二弟长了能耐,老爷子反正只知道乐了,整日里就眯着个眼瞧我,平时那常挂在嘴边的孽子也不见了,倒是着实让我高兴了好些天。

时间飞逝,一转眼,已然要接近婚期了,家里头忙的跟什么似的,当然,跟我可没啥子关系,照样子是每天去城外学事学院逛逛,与士卒们一同训练一番,本公子的刀法在那位席君买的指引之下大有进步,怪不得这家伙能万马军中取敌酋首级,虽然力气没有我的大,可那套刀法耍的,着实让人眼热。

然后到进奏院溜溜,偶尔进进宫跟俩位小王爷进行政治思想品德教育,再去吃吃李漱的小豆腐,然后黄昏若是有暇,必定跑程府逛逛,安慰下程鸾鸾这位美人,安心地在家呆着等我娶她。

“怎么了,这几日,你们似乎都闷闷不乐的,来,给郎君我说说?”月色正佳,随意地靠依在那摆放在屋外走廊上的躺椅中,温言朝着虽作笑颜,然其抬眉弯唇之间,总是溢散着淡淡的疏离和幽怨的宫女姐姐问道。

“哪有啊,怕是郎君多心罢了,绿蝶对吧?”宫女姐姐作出个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个,边上一无所觉的绿蝶亦点了点头,小丫头正没有一点儿心机地为我高兴着:“少爷。您成亲娶公主,那场面一定是壮观得紧呢。”

“有什么壮观的,还不就是娶媳妇吗?”我伸手把靠坐在椅边上的绿蝶压斜了身子,依偎进我怀中,淡淡一笑道。

“照儿,来,靠这儿。”亦不管宫女姐姐愿意不愿意,伸手一拔。一个妞靠在一边,还好这张躺椅甚是宽敞,三人堪堪挤下。

“以后郎君娶了公主,也不过是娶了个媳妇,你们俩也就是多了个姐妹罢了……”我左拥右抱地望着灰蓝色的夜空道。

“可不止一个。”绿蝶撅了撅嘴,小声地嘀咕了句,惹来宫女姐姐的低笑声,害得我把准备了好些天的话全被绿蝶给挠得乱成了一团,又爱又恨地在绿蝶粉嫩地脸颊上亲了口:“小东西,知道不止一个。少爷说错话了成不?”

“绿蝶可没怪过少爷。我就是想公子您快些把公主和程家的小姐娶了进来。”绿蝶羞不可抑地把头埋在了我的胸膛上,闷声道。

“是吗?呵呵呵……”

“郎君,我跟绿蝶虽说被您收了房。”宫女姐姐拿手在我的胸膛上轻抚着,展颜一笑,却依旧是刚才那般的模样,略显涩声地道:“待您大婚之后,您才算正式把我跟绿蝶收为妾室,到了那时,若是以后公子得朝庭大用,立有功勋,妾身与绿蝶,许能沾光。得个朝廷承认可享诰命的‘媵人’身份。”

“哦?”听了这话,倒是让我好奇了起来:“妾室也有封诰不成?”

不料我这话一问,顿觉得两女浑身一僵,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我真不知道,就是想问问。”

“郎君这话可把妾身吓的……”宫女姐姐见我双目坦诚,身子放自放柔了下来,拍着胸前,娇嗔地横了我一眼。低胸的宫裙露出地半截玉肌在月色与室内从门口散射出来的***交融之下,染成了徘玉之色,深深的沟豁实在是让人眼馋,宫女姐姐见我瞪得溜圆的双眼亦不舍避,咬着红唇,媚媚地眼眸儿,宛若要把我的魂魄都要勾去一般。

嘿嘿嘿地干笑几声,左手在绿蝶的背肌上轻抚着,右手攀上了宫女姐姐纤弱的腰肢上,略略一下滑……

宫女姐姐的脸颊瞬间被像是被灼火烫到了一般燃了起来,呼吸了顿时急促起来,看着她企怜的表情,嗯嗯,暂且饶她一次。

“郎君的妾室自然又有得分,一种便是我等这样的身份,和家奴一般,依大唐律,与牛马无二……若是犯了些许错事,便是被打死也是有的。”宫女姐姐幽声细述道,听得我不由得心惊肉跳的。这是啥子法律?卖糕的,人竟然与牲畜并列?想到这,我禁不住有些愤愤然,搂着绿蝶与宫女姐姐的手更是紧了一些,眉头全然拧在了一起,虽然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大唐的纨绔生活,但这并不代表我的价值观已经完全改变,听到了这种的律法,心里头实在的闷怒得厉害。

似乎俩女也感受到了什么,静偎在我身畔,用她们那温热滑腻的身子予以我抚慰。

大力地吐了好几口气,似乎才觉得那个心闷好受了点,朝着她俩展露了个温和的笑容:“公子我没事,你继续说。”

“一种便是得享诰命的侍妾,又谓之‘媵人’,比之家奴,要好了一些,若是日后能有个一儿半女的,将来凭着子女,倒也是命能好些。”宫女姐姐嘴里虽然说是好,可是眉宇间的凄苦怎样也让我无法释怀。可咱又不是皇帝,大唐律咱也没办法改,但唯一我能保持的,便是我的女人,至少,我不会让她们与他人的侍妾一般的命运。

“照儿,且去取我的小提琴来,时刻月色正佳,郎君我正巧有首曲子,要单独给你们俩听听……”在宫女姐姐那郁结的眉心亲了一口,朝着这位有了心结的美女儿温言道,今天夜里头,我无论如何,都得设法摆脱这种闷闷然的心绪,至少让她俩也明白我的心思,这时候我发现,音乐,或许比言语更能诠释我内心的想法。

宫女姐姐低应了声,提裙回身朝屋里走去,瞧着她那只堪一握的纤腰,心里有些疼,侧过了脸来,绿蝶正睁着双眼,清明若冰晶般的瞳孔在光下熠熠生辉,粉嘟嘟的脸颊上镶着一张小巧而不失丰润的红唇。“乖绿蝶,信公子吗?”

得到的回答依旧是一个无悔的眼神,我无心再言,轻轻地啜住了她的双唇,舌齿交结在了一起,绿蝶的丁香小舌远比她的表现要大胆得多,顽皮灵动地在我的口腔内欢畅地搅动着。直到听得了宫女姐姐的轻咳声,就像来时一般,瞬的缩了回去,羞羞地把脸都差些而全挤到了我的肩窝处。

“谢谢照儿。嘿嘿……”这有啥害羞的,没关系,本公子脸皮厚厚地从掩嘴娇笑的宫女姐姐手中接过了小提琴站了起来,顺势也掏了一把,让宫女姐姐亦尝个鲜,这下俩姐都公平了吧,都晕红着脸蛋羞嗔地滚一块了都。

我合手把俩个软软的漂亮妞扶正了身子,清了清嗓子道:“仔细听着,这首音乐,和随后的曲子,全是给你们的,好好地听着……”

移步到了走廊的边缘,挺直了身子,这把琴便是程鸾鸾送给我的,比之我原来那把的音质要好了不少,轻轻地拔了拔琴弦,就着夜色与月光,伴着那树梢的沙沙声,在俩女晶莹的目光下,我拉动了琴弓,流畅的音符从共鸣箱中缓缓地溢散了开来,在小院中轻化成那夜的精灵,与莹火相伴着,偶尔竟然有莹火虫落到了我的肩头之上,宫女姐姐与绿蝶的眼眸儿也随着音乐的旋律渐渐飞扬了起来。

许久之后我方放下了手中的提琴,把琴摆在了一旁,在她俩依旧在品味这柔曼温馨的旋律的当口走进了屋内,抄起了块毛毯走出了屋铺起,随意地就依着廊柱坐了下来,朝着她俩笑了笑。

“少爷这曲子真好听,叫什么名啊?”绿蝶和宫女姐姐携走到了我身边,依在我身畔呢声问道。

“这曲子的名字就叫做《最浪漫的事》,它也是一首歌,等着,你们的郎君要唱给你们听了……”清了清嗓子,任由绿蝶像是倦猫似地趴在我的腿上,揽着了宫女姐姐,一手抚着绿蝶的青丝,在这宁静祥和的夜晚,缓缓地用我那完美的嗓音演绎着这首令无数人心动的情歌……

293章 浑泪告别工作岗位,舍身忘死地接婚!

伴着我的歌声,绿蝶和着宫女姐姐也禁不住随着这曲调轻轻地呼着,月光挥散了一来,映照在小院的矮树梢上,晶莹的莹火虫纷忙在当空而舞,甚至有些还落到了我们的身上,就这么静静地靠着,唱着这首曲子:“……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

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

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夜了,和风轻扬,虫鸣着夜色,偶尔不知名的鸟儿无声地滑了过去,在树梢之间来回地跳跃着,荡漾着夏夜的气息,宫女姐姐依偎在我的心口处,笑得是那样的酣甜,剪水双眸凝望着我,那幸福的感动,在她的心房里涌过着,“若是老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你手心的宝?照儿便是现下就死去,也是甘愿的。”风拂了过去,披散下来的青丝贴到了腮边,眼角的晶莹终是没能噙住,顺着乌亮的发丝滑到了我的胸口处,暖而湿润的感觉,浸在我的胸膛,直至浸入了心底。绿蝶亦挪动着娇躯把脸贴了过来,娇艳的容颜早已梨花带雨一般,份外惹怜。

“你们俩永远都是我的宝,都不许离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这么干巴巴地一句,然后用力地勒了下俩女的腰肢,望着这个晴朗的夜空,只觉得这一夜,若能就永远这么依偎在一起,也是好的。

“少爷是绿蝶的宝,永远都是!”绿蝶涨红了泪痕未干的脸,略显得肿起的双唇在我眼前开合着,用从没有过的勇气说完了这一番话后,仿若虚脱了一般,靠在我的肩头上闭上了眼,嘴角与脸颊上的羞喜却那样的分明。

宫女姐姐这次反倒没了往日的洒脱,水汪汪的眼就那么一直地看着我,似乎想把我现在的模样永远铭刻在她的心底。

勤学好问的宫女姐姐稳定下了心绪之后便在那琢磨起来:“最浪漫的事,浪漫,这词新鲜得紧,哎呀……”水汪汪的眸眼儿朝我勾了过来。

我收回了捏她肥嫩的臀部的狼爪,瞪了这姐一眼,“你再这么神神叨叨地嘀咕下去,还个什么浪漫可言,浪漫需要是用心和魂魄来感受,安静点,就这么靠这,谁也不许说话了,绿蝶你也不许动,再动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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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就这么坐下,相互籍慰着,很舒适安逸的气氛,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甜蜜着。直至天色灰白之时……鼻子里痒痒的,难道是虫子,不对劲。我以一个巨响的喷嚏打破了一夜的浪漫与温馨。该死的喷嚏!

“谁干的?老实交待!”瞪圆了眼,恶狠狠地瞪着这俩漂亮妞,睡眼婆娑的绿蝶像是被我吓到了一般还未回过神来,眨着大眼睛委屈地扁起了嘴,倒是宫女姐姐,装睡的本领不错,也作揉眼状直起了娇躯,含含糊糊地道:“郎君干吗?好生生地睡着呢。”

“放屁!就你干的……”本公子怒了,狂震虎躯,啪!一巴掌过去。宫女姐姐呼痛着跳将起了来,咯咯地笑着:“妾身错了,这便去给郎君端水来洗脸。”手掩在痛处,扭着窈窕的身段疾逃而去……

我跟绿蝶对视了一眼,拿眼睛往下看去,被我惊起来的绿蝶还不知道,她抓住的地方正是本公子的要害,还作一脸莫明状。卖糕的,大清早的,不管了,今个就拿绿蝶这小东西来早锻炼了,在绿蝶羞嗔的惊呼声中,搂着这个漂亮妞三五步就窜进了房内,剥成了白羊,埋头大嚼起来……

闯见这副风流场境的宫女姐姐竟然也像是看不到我在干啥子一般,端着洗脸盆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拧干了毛巾,走到了跟前,替呆呆地保持无敌神爪姿势的我擦脸,绿蝶那小丫头早羞得撅着肥美白嫩的屁股挤到了床榻另一头,拿被子兜头盖住,任谁唤也不愿出来,太生气了,宫女姐姐这丫头今天怕是抽风了,收拾不了绿蝶。吃掉你也一样。

本公子话不多说就把宫女姐姐也放倒在了床榻之上,大被一裹,一时间,屋子里全溢满了呢喃淫糜的气息,直到房成在院门外高声唤我,本公子才愤愤然地整理了行装溜出了屋子赶着去上班,那俩丫头还无力地躺靠在床榻之上软成了烂泥在那喘着,虽然没能真个那啥,但这床榻上同时脱光了俩个妞来吃豆腐,本公子还是第一次。下次,嗯,下次一定都问斩!

娶公主的佳期越近,咱心里头却越觉得七上八下的不安宁,看样子,上辈子没能结婚的后遗症这会子发作了。做起事情来丢三拉四,回答问题亦是答非所问,内心忐忑得很。为此,还被老爷子收拾了几回,说我是不知好歹。算了,娶就娶了,有啥?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公主又咋了,到了俺房家,也不过是我嘴里叨着的羔羊,小丫头片子,难道还敢爬我身上不成?嗯,爬身上允许,爬脑袋上,那就家法侍候!

娶公主的大事终于临近了,李叔叔甚至给了我十天的假期来准备,我则以需要兢兢业业工作、勤勤恳恳为国家多做贡献为由作出了婉拒,可谁知道李叔叔对于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极为不满,认为我这是对他嫁闺女给我,不满的一种变相反抗手段,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差点就抄拳头威胁,无奈之下,我只得极度勉强地,暂时浑泪洒别了心爱的工作岗位,舍身忘死地投入到自己的婚姻大事准备工作中。

无奈啊……原本还以为就是一头栽在床上混吃等死过完这十日就完事,没想到,我终于第一次认识到,娶公主根本就是我穿越到大唐以来干得最累的一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买活雁或者是捉活雁,因为老爷子希望一切向周礼看齐,必须要做到最好,长安城里哪里会有活雁给你,没办法,房府几乎把所有活蹦乱跳能走能爬的人全派了出去,好不容易凑够了五只活雁。另外还抓来了不少活的野生动物,比如鹿、獐、兔,另外还有好些,娘亲特地叮嘱我,这些全是用来结婚的,一概可看不可动,有违者,全去宗祠跪满三天再出来。害得本公子幽怨地打消了半夜偷偷在自个的小院里举行烧烤活动的计划。

婚姻过程是指结婚时的具体实施阶段。中国古代把婚礼过程分为六个阶段,古称“六礼”,即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除了纳征之外,皆须活雁,因为从周代起,在按六礼而行的婚姻中,除了纳征礼以外,其余五礼均需男方使者执雁为礼送与女家。因为雁是候鸟,随气候变化南北迁徒并有定时,且配偶固定,一只亡,另一只不再择偶。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一对男女的阴阳和顺,也象征婚姻的忠贞专一。又称奠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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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二轰轰烈烈,震动长安的娶公主行动由此而展开了。首先就是纳采,纳采,即男家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若女家同意议婚,则男家正式向女家求婚,正式求婚时须据话雁为礼,于吉日黄昏之时秆往,使人纳其采择之意。当然不是本公子亲自去提,家中准备的那些活雁此时就派上了用场,不过让我奇怪的是,明明我娶的是李叔叔的闺女,为啥要让咱家去李叔叔新赐给李漱的高阳公主府去找国公李靖求婚,太神奇了,从没娶过公主,这种习俗实在让我难以理解,总不成让我跟一位体形比我还剽悍的老家伙洞房吧?一问了老爷子才明白,帝王嫁女,天子不亲主婚,而是让同姓的公侯主婚,故谓之公主。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叫公主,若是让亲王来主持岂非该叫王主?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原本还以为叫公主是有什么浪漫的原因,没想到,这个干巴巴的典故实在是让我失望。

294章 花枝招展的房二

然后,我家的宗老出面,呈上了通婚书递给了李靖这位主婚人,李靖就开始宣读:“贞观十五年秋九月……阔叙既久,倾属良深。盂春犹寒,体履如休?愿馆舍清休……愿托高媛,谨因姓某官位,敢以礼请。青州房氏玄龄子,朝义大夫、宣威将军,进奏院主事、军事学院院正房俊遗爱顿首。”一篇全是四言六言的文言文句子,也就是所谓的排比对偶,称为骈四俪六的通婚书读完,看样子,我爹还有宗族老人他们那一帮老书袋子呕心泣血、连熬了两天才写就的这篇通婚书相当有水平,怕是比血统配比、物种配偶这一类的科学研究报告的难度差不了多少。以至李靖读完的时候,猛灌了一气茶水才回过气来,额角也浸出了汗水。

李靖这位老人家也够辛苦的,又不是嫁自家的闺女,还装模作样地在那问显摆了一番,然后拿着我的生辰八字,走到了女方代表跟前,问女方家的代表荆王李元景吭吭哧哧这么一遍。很有点像是做大生意的签字仪式。

待女方那边嘀咕了一番合计之后,递出了八字交给了李靖,然后,我们这边就窜出一位道士出来装神弄鬼,开始了合八字的表演,自然是由我的好友,自告奋勇来帮忙的袁天罡袁大道长领衔主演。

装模作样地跳了一溜大神,人模人样地占卜了一番,也就是开始合生辰八字的大事,看看双方是否有什么相克啥的,袁道长的表演可以用绝对精神来形容,运指如飞,嘴里念念有词,每每有人凑近他,总会被他一拂尘扫开,一副正在干大事不得干扰的架势。表情忽忧忽喜,光是手指头就盘算了老些个来回,所谓的合八字也就是根据双方出生年、月、日、时和属相推算,查其是否相生相克,谓之合八字。一个人的出生年、月、日、时配以天干地支,两字一组,四组共八个字。据五行说,相生相克即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有的地区还根据双方的属相合八字,有“白马怕金牛,鼠羊不到头。蛇见猛虎如刀锉。猪见婴猴泪长流”等迷信说法。本公子从来不信这一套,可眼下谁敢不信?

最后,等着差点打瞌睡的时候。袁道长猛然一睁双眼,开口宣布我跟李漱那小丫头的八字非常的相合,是般配的一对,不是我对她有益,就是她对我有帮助啥的,反正全是夸人的话,其实也全是一堆的废话,李叔叔圣旨都下了好几个月了,你袁神棍要是敢说八字不合,程叔叔肯定会高兴,甚至跟这位袁道长喝血酒庆祝他的女婿娶不了公主都有可能。可问题是,咱们的陛下李叔叔就会不高兴了,怕是李叔叔嫁不了女儿,恼羞成怒之下直接拉你这神棍去西市把皮剐了,晒肉干拌着果脯下酒。

然后李靖伯伯就问女方的亲眷,也就是那一票王爷,然后把那只一个劲地扑腾的活雁递给了也来参与这一项活动的李恪,谁料这货没拿住还是什么的,活雁突然大发神威,搞得厅堂之内鸡飞狗跳,然后,一票王爷挤到一边,装模作样地商议一番,李恪这货还很得意地朝我挤眼,这家伙,咱只好回给他一个友善的笑容,让这位舅兄多多担待。然后,一炷香后,荆王李元景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答婚书,又递给了一脸苦意还强作欢笑的李靖,可怜的老人家,上战场十个来回怕也是不愿意干这么个累人的活计。

李靖又唾沫星子横飞地念叨了一炷香的功夫,总算是结束了。好不容易,纳采、问名、纳吉这三关过了,然后,两天之后,开始纳征,这更累。

家中的各位族佬光是为了是循汉六礼,还是据周礼,也就是到底用不用活雁进纳征这一件屁大的事吵了整整一天一夜,咱们这些小辈只能躲在屋外听墙角,最后无聊地各回各院,没法子,一帮老家伙全是引经据典地在那吵,有啥听头。第二天一早,天色尚黑,全家老少全被唤了起来。老爷子面色灰败地宣布,宗族老人辩论胜出,获得了全权指挥权,于是决定按六礼纳征,顶着一又黑眼圈的族老洋洋得意地开始了他的纳征大计,纳征又称为纳币,也就是咱们后世所说的下聘。玄纁、羊、雁、清酒、白酒、粳米、稷米、蒲、苇、卷柏、嘉禾、长命缕、五色丝等等若干。

一只漂亮的大白雁拿个竹笼装起,三寸版子系着笼口,谓之云礼雁,然后是纯白的羊羔,同样称云礼羊接着各种美酒,然后就是谷子,稻米,栗等谷物,谓之黄白米,在宗族长辈的指挥之下,金银那些俗物一概不许用,玄纁则是赤黄色和纯黑的帛三匹,然后郑重地同捆在一起,扎好。咱不懂这是啥子意思,问了大哥,大哥摇头晃脑地道:“玄法夭象,男也;纁仿地象,女也。阴阳之礼合,故男女交通也”。其包装是:玄纁二物同束一所,三寸版子系着附(腰),题云‘礼玄纁’,安在轝中。

听得我一头雾水,算了,继续看热闹才是正理,还有上好的联珠对禽对兽变形纹锦、蜀锦、花缎、绛、绢等,娘亲前些日子特地购来的虎皮也放在了里边,另有通宝无数,还有些玉器等等……以眼花缭绕来形容亦不为过。

迎着第一丝阳光,纳征的六礼隆重地出房府的大门,一路上,全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宰相家的二男成了皇帝的女婿,大家伙自然得来凑凑热闹瞧个新鲜。

到了公主府,等女方的王爷们收下了纳征的六礼之后,就算是确定了婚姻关系,于是袁道长又出场了,开始了占卜和商量吉日的请期。

很快,纳征、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全部都搞定了,婚礼便到了“亲迎”的高潮。这个最后的日子终于顺着时间的脚步,一下子砸到了我的脑门跟前。我很痛心,我居然也然在脑门上插花了,***……恶俗!

端坐在镜台前,一脸的白灰,跟个鬼似的,接着,又有人给我打上了胭脂,什么玩意嘛,好好一个大佬爷们,都被折腾成啥样子了,倒是边上的大姐和娘亲还不满意,一会又嫌胭脂太厚,一会又嫌脸上的粉太薄,怒了,瞪起了眼珠子:“娘,还让不让人活了,光涂上这些玩意就够让我受罪的了,您二位还想干吗?都被折腾了个多时辰了。”光是张嘴说话,就可见白灰扑扑而下,靠!

“混小子,可都是为你好,再说了,吉时未到,你着什么急,还有两个时辰方能进宫去娶你的媳妇。”大姐眯着眼一个劲地笑,废话,白天任谁见了我这模样都会笑,若是夜里瞧见了,不叫鬼才怪。算了,反正咱就当木雕的菩萨,爱咋咋的。还是俺娘亲疼俺这个儿子,笑了过去后,亲自替我把脸上的脂粉抹薄了些,重新妆扮一番,边上的花婆子们的夸赞声倒是让跟我觉得好过了一些。

边上,还有一位与我一同梳妆打扮的男子,李业诩这个虐畜狂,正洋洋得意地左顾右盼,没办法,本公子的好友差不多都是亲威,李恪李治等是女方家的,自是没办法做我的傧相,至于程家那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咱可是连提不不敢提,废话,娶了公主才娶他们的妹子,肚子里早憋了股子火气,若是敢窜上门去说,保不定就分尸当场。再说了,就那帮程叔叔凶神恶煞模样的扮相,当傧相?怕是拿来当作吓人清场的恶霸都绰绰有余。

至于尉迟双胞胎的炭头脸,想都不想,直接拒绝,段云松嘛,那秃脑门上可没办法插花,总不能带个假发套,无奈思虑再三,只好请这位当仁不让的李业诩兄台当起了我的傧相。

又拖了许久,总算是把本公子打扮成花枝招展的模样……怕是只能用“花枝招展”方能形容本公子现下的窘态。

295章 人面桃花相映红

我那张刀削斧刻的脸庞现下真是白里透着红了,鬓边还插着一个很是巨大的牡丹,那模样,我自个都不忍瞧上第二眼,李业诩鬓边的花比我的小了不少,昂首顾盼间还真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可本公子怎么都觉得自个不对劲,有点像小时候上幼儿园涂脂抹粉戴大红花跳舞的感觉,可问题现下俺可是一大佬爷们,忒受不了。在娘亲和大姐的催促声中,我总算是厚着脸皮地迈出了房门。

瞧着我那副快走成同边手的模样,不知道笑倒了家中多少的族内兄弟宾客,绿蝶和宫女姐姐还好,倒是一个劲地夸本公子今天都快成玉面郎君了,可为啥子我倒觉得自已那张脸跟白无常没啥子两样,大姐没一点公德心地在那笑,娘亲恨恨地抽了大姐一巴掌也没办法,我只好作装聋作哑状继续迈步而行,来到了摆好了祭祀物品和香案的中庭处,家中凡是两条腿的生物皆尽跪伏于地,由族中最长者宣读祭文,意思是房府之二男业已成年,要迎娶公主成礼,告诉祖宗们的在天之灵,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宗教祭祀活动一完毕,就于堂前北面辞了父母,天色恰好,一身大红吉袍腰佩宝刀的白无,嗯,玉面郎君终于踏出了府门,刚步出了府门,就听见无数的叫喊声有如翻卷的巨浪一般轰然扑面而来:“驸马爷出门喽!”举目望去,卖糕的,人山人海亦不为过,街道竟然被堵得只剩下一条细狭的小道了,密密麻麻的人,只能看见脑袋,连身子都瞧不见了。

“还不招呼一下。”边上李业诩这位也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傧相赶紧扯了我一把,低声道。赶紧端正架势,正了正衣冠,朝着这些前来观礼的四邻街坊们抱拳行了一礼。又一阵轰然作响的喝彩声在耳边炸响。

跨上了打扮得油光水滑的宝马,挥手扬鞭,伴着我的手势,自有人一声发喊,欢快的鼓乐炸响起来,仪仗、彩典等也纷纷地在队伍中现身。路难行,难于上青天,我的马几乎都迈不开步子。只得由房成和另一名家丁拽着嚼子艰难的前行。幸好今日是皇帝嫁女,早作了准备,数百金吾卫呼喝连声,也仅仅挤出一条小道。

“瞧瞧,这可就是大名鼎鼎的房家二男,瞧瞧人家那个头,那模样,怪不得能娶上公主!……”

“放屁,娶公主跟个子有啥关系,人家房二郎靠的可是文采。你们可知道。前些日子卖得断货的《三国演义》可不就是这位房二郎的手笔吗?”“有什么,我听我哥说,驸马爷可是文曲星下凡……”

“啧啧啧。有这么魁梧的文曲星?告诉你们,我家二叔亲眼见房家二郎把这么大个,怕是有千来斤的石锁生生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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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哥儿,怕是今日你这风头风光得实在利害。”李业诩老半天才挤上前来,与我并排而行。

“风光,你瞧那些个人的表情,就像是要生生把我给活吞了似的。”强颜欢笑朝着四下不停地点头为礼,惹来阵阵的声浪,甚至还有不少的年青女子也在那瞄向了这么、也不知道在那唧唧喳喳地说些啥子话。倒是那些女子的目光很是大胆,还不时发着似起哄的声音,就这么勉强地在人海潮里朝着高阳公主府移动着,这场面,怕是长安城的百姓都来了近半围观,一里多的路,竟然走了个多时辰。

到了门庭大开的高阳公主府,李业诩跳上前去,挨了一顿女眷的红花双棍。出了红包,一路上吟诗作对,应答得体,到得厅门前,又是一堆的诗作,一应作完,方放我入内,我这位新郎这才开始登堂入室。

进了中庭叩见陛下,然后由李靖主持,叩头,反正说一句,咱就得叩拜一次,李叔叔高坐堂上,一身的新龙袍,喜气洋洋的模样,看着我这个脑袋瓜子上插朵大红花的傻女婿,那个乐劲,比我还傻上几分,听来听去,总算是明白了,说的是咱李叔叔慈悲,让自己的闺女下嫁俺这五好青年,结婚之后要互敬互爱什么的,反正就是一堆子的鬼玩意。

怎么听都觉得李叔叔是在赏赐一件宝物给我,而不是嫁闺女,很有些别扭,再说了,厅堂之上的早挤满了文武百官也都是一身的吉服,全都脑门?嗯,耳边上插着花,意喻上陛下嫁女,大家也一齐乐呵的意思,程叔叔表情发黑,戴在耳后的花给他捏在手里头拽着,一片片地撕着,嘴里也不知道在疯言疯语地嘀咕啥,反正没人敢靠近这老货三尺以内,生怕这个闺女还得晚个半月才嫁的老恶货一时想不开突然发彪。

然后我又继续叩拜,昏昏然然地,让我给谁叩咱就给谁叩,折腾了个多的时辰,主婚人卫国公李靖示意一切完毕。我这位花枝招展的新郎官即在坐年青人的簇拥之下朝着后厅而去。太子等一干王爷也全在人群之中。

整个后厅全然被红绸挂满,红色的灯笼几乎把后厅装点了成了座璀璨的灯房,后厅门外早有人拦住了去路,一大票笑语嫣然扮像喜庆的女子把后厅拦个结实。

打当的一位窈窕美妇当先拦住了去路,手插纤腰还未开言,李业诩当先就恭身行礼:“见过襄城公主,今日我为傧相……”

李业诩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位襄城公主截下了话头:“傧相之仪,到此而止,久闻这妹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今日方见倒是人材一表,不过嘛,今日你即到了这,休想轻轻松松娶了我的妹子。”

襄城公主很是得意的模样,我自好亲自上前陪着笑脸礼道:“妹婿见过大姐。”

襄城公主装模作样地歪头品味一番:“你叫这一声,我这姐姐的倒也当得,不过妹婿不妹婿的,还不好说,姐妹们说是也不是!”回首朝着身后的那帮宫装美女们道,立即惹来了一阵宛若银铃般的笑闹声:“大姐这话是极。你这房家二郎,要娶我们漱妹,今日夜里若是拿不出点本事来,休得过我等这一关。快快先赋首喜庆的诗来。”

别说着跟前的这些个公主们,就算是身边的围观人群亦是举着双手赞同。得,有啥,“好,既如此,房俊便恭敬不如从命。”

在众人的催促声中,我无奈,只好搜肠刮肚了在脑海里找一些喜庆的诗词来应付。

看着天空挂着的月轮,脑海里灵光一闪,有了。我清了清嗓子,郎声颂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好!好一个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吉也,吉!”那边早有人高喝起来,一时间赞扬之声此起彼伏,本公子洋洋得意地四下拱手,表达下谦虚。

-----------------------------------------------------------闹了近个时辰,总算是过了这一关,骤然间,后厅前突然静了下来,环佩敲击声中,高阳公主李漱,总算是隆重地出现了,李漱的造型比我夸张百倍,我总算见识了啥叫华服,描金绣银皆是花鸟鱼虫的大绿半透吉服,没错,绿色薄纱的,唐制的婚俗是男服绯红,女服青绿,也就是后世所说的红男绿女的来由。总之那一身的轻绿服简直就是奢华繁琐到了极点,光是那裙尾,就有十来名宫女替她提着,也不知道浪费多少人民的血汗。

头上挽成了飞天宝髻,又称双环望仙髻,中央镶着一朵巨大的粉红牡丹,后髻处是三对极长的步摇,四蝶银步摇、金镶玉步摇簪、云鬓花颜金步摇,几与肩等宽,眉心处不知道是贴了金片还是啥组成的五瓣梅状,亮晃晃的耀眼得利害,画的是小山眉,眉色竟然是神奇的绿色,打瞧着第一眼,就把我吓个哆嗦,额头呈腊黄状,看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是粉扑出来的效果,唇红齿白,一笑百媚生,可就是不敢瞧这妞的眼眶以上绿眉黄额……卖糕的,实在不适应,比太妹还太妹了,这妆扮。

李漱红粉粉的脸蛋羞意盎然地朝我移步而来,停到了我的身前,轻轻地展眉头,扬起了那些精雕细琢的脸,双腮的粉色、烟波荡漾的双眸,在那身青绿华服的衬显下……让我由不得忆起一句形容词:“人面桃花相映红。”

296章 天下本无事,太子来扰之

看着这张笑语盈盈的绝面佳颜,我的赞美仅仅有几个字:“漱儿,你真漂亮……”

“你也是,如花郎君。”这句虽然是李漱夸奖我的,但是我从内心反感如花这个词,都怪周星星,害得我刹时间有反刍的冲动。

“走罢……”在一干人等的拱围中,我与李漱这位新衣丽人步入了前厅。然后又开始叩头,朝李叔叔三拜九叩。

礼毕之后,李叔叔走上前来,亲手扶起了我跟李漱,望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儿已然一身的吉服,转眼就要嫁作他人妇,李叔叔不由得双目发潮:“闺女,日后,你可便是房二郎的妻子了,切记为父的话,莫要恃宠而娇……”没想到李叔叔也有这么唠叨的一面,絮絮叨叨地说了近炷香的功夫,才扭脸向我,先展露了一个温和地笑容:“日后,你便是我家的女婿了,好好待她,莫要亏了,不然,小心老夫收拾你!”转眼间就恶狠狠地拧起了眉头威胁我,啥人嘛。

李漱见我那尴尬样不由得掩唇偷笑:“爹,我郎君不会的。”

“哼!你啊,天生向外……”李叔叔朝着李漱这丫头嗔道。

然后,亲迎的队伍离开了公主府,朝我房家而去,李叔叔自然是去不了,倒是让一干兄弟子女皆尽送亲。

一路上,所有的亲迎人员全都点亮了手中的灯盏,一条长街,竟然被照得明若白昼,早有人来以扇遮顶将李漱扶进了车典之中,这时候,我突然抬起了手,示意大家暂静一静,朝着房成点了点头,房成大步走到街道中映。拿起了一枚花炮一点,伴着尖啸,变成了一团火绿色直窜夜空,在众人的赞叹声中,消失在夜空,我很紧张,不知道那边收到了消息没有。还好,没几息的功夫,就有人指着了天空惊呼起来:“快看,瞧那儿!”所有的人皆尽抬起了头,青羊观的方向,月华之下,一个巨影在天际浮沉着,周边,四下溅射的礼花缤纷夺目,令人眼花缭乱。惊呼声大喊声此起彼伏。

李漱望着那团挂在天际的巨大暗影,偶尔在烟火的映照下。方显现出它那庞大的身躯。美目涟涟地停驻在了我身上:“俊哥儿。”

“对不起,你爹不许我乘它来娶你,我失言了。”是的。我觉得有些内疚,所以好不容易说服了袁道长今天晚上当起了礼花的指挥长,现下怕是他正头皮冒烟地指挥着那些烟花发射员呢。

没想到,月华至顶了,依旧有着不少的围观人群,对于新娘子的美丽,还有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烟火的赞叹之声亦如浪涌一般。

就在烟火缤纷之间,我们开始出发了……——

回到了正门大开的房府,我家的一家老小皆尽早等候在了门房处。

扶着李漱下了车典,进了房府。就在此时,太子哥突然挺身而出:“且慢,妹婿稍待,尔举家上下还得跪见公主方可。”

堪堪扶着李漱下了车典的我听到这突然的一声,不由得讶然出声:“什么?!”不由得扭头看向李漱,李漱的表情似乎也很难为情,周围那些个达官贵人与王爷们似乎一时间嗡声作响,似乎有人欲言,却都只在小声地议论,没一人站出来。

老爷子等人已然在列队,似乎就要叩见公主了。难道她还真想让我爹娘给她叩头不成。

“慢!”生气,我他妈却越想越生气,什么玩意,公公婆婆要跪我的老婆,亏你太子哥想得出来。

“太子殿下,我与公主乃为夫妻,公婆乃我父母,亦同是公主殿下之长辈,不知道公公婆婆要叩拜自己家的媳妇是哪一家的规矩。”不管了,抽身就站了起来,朝着这位大舅子道。

太子哥大概是没想到咱会跟他顶牛,原本洋洋得意的表情被我顶得发白,冷声喝道:“大胆房俊!公主是君,驸马是臣,尔一家皆是臣子,臣不向君跪,岂不违了祖制?!”

接着,太子边上跳出了数位官员,亦引经据典的来证明太子的话是很正确的。

“俊儿,休得胡闹,还不过来跪下!”老爷子大声喝道,很生气很焦急的表情。老爷子身后的那些宗亲、娘亲大哥皆尽脸色大变,一个劲地朝我眨眼,那意思,让我别跟太子顶牛。

太子在那冷呵呵地背着手笑着,眼中全是得意。

操!今天老子就还真跟你顶起了!***,让我爹给自个的媳妇下跪,什么玩意,大不了不娶了,咱就是这副子倔脾气!我咬着腮帮子,冷哼一声,踏前一步正待要开口。wapQZ.com收录

“郎君!郎君莫恼……”李漱脆生生地一开言倒让已经显得有些纷乱的场面瞬间静了下来,李漱在众目睽睽之下,移步到了我身侧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漱儿知道该怎么做!”

所有的人呆愣愣地瞧着李漱移步到了我家老爷子跟前,先行了半礼,搀住了我那有些手足无措的爹,回眸过来,温言道:“大哥,漱妹既嫁了房俊,自然是房家的媳妇!”

“漱妹莫要忘了你的身份。”太子哥有些羞怒成怒了,语气也不由得寒了下来。

李漱面色一僵,语气亦同样冷了下来:“大哥若是觉得漱妹有错,尽管跟爹爹说去,恕漱妹不奉陪了……”

“你!好个女子,哼!”太子哥脸色白得惨人,眼睛像刀子一般狠狠地挖了我几下,似乎也觉得自个没脸在这继续呆下去了,返身挥袖就走,就连好几位兄弟叔伯劝他亦被他推开,这场闹剧,很快就被人抛在了脑后。

“兄弟,这会你可是把太子殿下给得罪死了!”李业诩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我耳边悄声道。

“嗯,得罪就得罪了,小弟我也没办法,天下本无事,有人自扰之,奈何?”我看着李漱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微笑,这才是我房俊的妻子,她不负我,这辈子,她永远是我心爱的妻子。

李恪挂着一脸无奈的笑意推了我一把:“还不进去,在此做甚。”

“为德兄,非是小弟不甘,只是此事……”

李恪摇了摇头,一面把我往里推一面道:“虽然此礼无律规定,然有人许之有人不许,故尔说不得对错。”既如此,那本公子也没错,想到了这,我又由不得沾沾自喜起来。

入了厅,见了面色略显惴惴地父亲长辈,李漱与我一起恭敬地给父母亲叩头,唤了公婆,奉上了脯茶等物,然后又是一番礼数,终于我去李漱一同进了装点一新的洞房。

尽饮了合卺酒之后,新房之中总算是只剩下我与李漱了,洞房里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陌生,在婚前的前两天,早有李叔叔,也就是女方家派来的人把洞房里的东西全都拆换一新,一应事物,皆为新制。

烛火爆烈的声音让我与李漱都皆尽回过了神来,不约而同地向着对方望去……

李漱脸旋及红得那么地娇艳,怯怯地垂下了头,那朵牡丹几乎盖住了她的头脸——

“乖妹子,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媳妇了。”本公子辛苦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才娶进了家门的美人就在跟前,实在是,总算是知道娶媳妇的难度很高了。

“以后,我们便是夫妻了,你,还望郎君好好地疼惜漱儿……”李.漱这番话说的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哦?来,羔羊乖乖的,来让为夫抱一抱……”不管这妞对我这般疯话有何反应,本公子手轻轻一揽就把她整个人全揽进了怀里,身上原本那夸张的绿色描金吉服已然在进屋之后便脱了去,里面是一件袒露了半截胸乳的青绿水衫,实在令人感慨大唐社会的开放程度,至少让俺很感热血wap圏子网。

李漱此刻就像是一只急欲逃离而不得的猫儿,卷曲在我的怀里,手下意识地捏成了拳头拦在了身前,脸颊之上那黑宝石般璀璨的双眸睁得大大的,怯羞的媚意在当中流转着……

297章 洞房夜!光着膀子读《春秋》?

李漱胆怯而紧张地道:“俊哥儿,现下就剩咱们俩了……”紧张,非常紧张,这种情况下,别说人伦了,能把她哄睡下就算是老天开了眼。

“嗯!要是这多一个人的话,我一定把他给剁了丢门口喂狗!”很豪气地震了震,废话,洞房不就是小夫妻俩自个勾来搭去,难不成还得有人来观礼?

李漱噗哧一声笑颜绽开:“浑话,俊哥儿,日后,我便是你的妻子了,你可得对我好一些。”手还在抖,身上也一样。

“那自然,不对你好怎么成?乖漱儿,今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今日……唔!”话到半截就被李漱堵住了嘴儿。

李漱红着脸蛋,翘起了骄傲的下巴:“你可是我的郎君,作妻子的,不帮你还能帮谁,再说我大哥也实在是太过份了,岂有让你爹娘向我叩头的道理。”

看着那张极力地向我表明她心思的小脸孔,心里着实疼惜得紧,俯低了头,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口:“好漱儿,今天晚上可真漂亮。”

李漱喜孜孜地靠在了我的肩头上:“俊哥儿,我就这么靠着你睡吧,好吗?我听我姐姐们说过,那个,那个会疼死人的……”李漱的脸红得像云彩,本公子的脸黑成了墨锭!

气得老子差点想窜出屋去抓她那帮姐妹来好好抽一顿!太可恨了,吓得我的妞不敢跟我那啥,那我咋吧?心里现下跟猫在抓挠似的,陪你坐一夜?本公子还不憋得被自个的邪火烤成人干才怪。

“嗯嗯,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我一本正经地赞同着李漱的建议,很斯文地露了露门牙,就像是金鱼佬刚见小萝莉时展现出和蔼可亲、又非常无害的表情。

“那你快说。你这好结实哦……”李漱这丫头指不定是疯了,一面答我的话还敢去挠我的胸肌。

“要不,我淫,嗯嗯,吟一首诗给你听吧。”深呼吸,期待着自己的人品爆发,噢,卖糕的,怕是再模几下。我可真就只能把这身白羊皮给卸了,直接化身狼形。

“好啊,俊哥儿你来赋,我来评评。”李漱面现了喜色道。合着手拍着,总算让我松了口气,可又觉得有些失落。

“好,不过,若是好的话,你也得回我一首。不然,嘿嘿嘿……”

“才不怕你!”李漱昂起了头,挺起了前胸,沟隘在灯光下简直是深不见底。

“嗯嗯,你听着还有一个条件,必须以东西为喻……不然,就算输。”我很大义凛然地道。

“好!比就比!”李漱的斗志被我激了起来,胆气似乎升了不少,不像刚才一般跟只受惊的小鹿似的——

“瞧瞧这是什么?”我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由晶莹剔透的红色心型的小果实组成的脚串子。

“哇,好漂亮,这是相思子,你是从哪弄来的?瞧瞧它们的样子,可爱极了?”李漱全然被这些小东西吸引住了心神。

“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漱点点头:“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叫相思子,又叫红豆,还是我七姐告诉我的。她亦有这么一串,谢谢你,俊哥儿。”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几枚红色的心型果实,嘿嘿,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西市高价淘到的小玩意。

“好,我就用此物作诗一首,好吗?”

李漱现下已经浑然忘记了刚才的紧张,瞪大了眼,一个劲地点头。

“仔细听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李漱完全给这首温宛的情诗震住了,嗯嗯,我的,这叫我先来后到,有本事你王维生气了穿越我前头去也来上这么一首,爱咋咋地。

李漱呆呆地望着我,好半天,身子也软了,瞧她那春意盎然地俏模样,怕是心子也软了。

“乖妹子,咋样?”

李漱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我输了……”

“叫我郎君。”我涎着脸,拿手抚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道。李漱的嘴皮子动了动,我啥也没听到。“乖,再唤一声来听听,嘿嘿嘿。”

“郎君,郎君,郎君……”李漱看我这架势知是逃脱不开,干脆闭着眼儿嗲声唤道,甜得如蜜脂的嗓音在耳边回荡着,我终于禁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在我怀中的李漱哪里料得到这番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由得惊呼了声:“哎呀,顶着我了。”晕,这话亏她叫得出口。wap圏子网wapQZ.com收藏

见到了我那般模样,这个未经人伦的小美人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就想起身逃了开去,我哪能让到了嘴边的鸭子飞走。死死搂着李漱这头小羔羊,不让她有挣脱的机会。

“乖妹子,让哥好好瞧瞧你那模样,顺便给你套上这串红豆,别动弹……”嘴皮子开合着,死死盯着差点儿羞死过去的李漱,红嘟嘟的丰唇半张,大眼也像是醉酒一般半开半合着,中间的缝隙溢散的春情与暖色的灯光交揉在一起,说不出的迷人滋味。

吞了吞口水,手移动了她的腿际,轻柔地替她褪去了鞋袜,一双脚趾已经害羞卷曲起的玉足展现在了我眼前,美,很漂亮的一双脚丫,我不知道是好奇还是咋的,禁不住轻轻地抚在了她的脚掌上。李漱禁不住地浑身一颤:“俊哥儿,痒,痒得厉害。”

晶莹剔透的红珠子总算是戴了上去,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开始解她的衣带,李漱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禁不住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手作推拒状:“俊哥儿别,该是由妾身给郎君宽衣才对。”

“真的假的?”我只得停下了手,说实话,她这衣带还扎的真结实,害得我半天都解不开这玩意,若在这么拖延一会。保不定一会我真抄起刀来割了。“万一我一放手你跑了咋办?”

“臭房俊!新娘子能出得了这屋吗?”李漱听到我的疯言疯语,羞恨地掐了我一把。

“这倒也是,好吧,今日就让你替我解衣……”——

李漱先把自个的头饰全部卸了,又解了外装,只着贴身的亵裙,垂着头,像个小媳妇似的走到我跟前,替我一件件地将衣物褪了去,最后就剩下一条裤头。李漱战战兢兢地闭上了眼。拿手一拉,又忍不住眯着眼一看,终于瞪大了眼,很讶然的表情:“这东西好丑!”

听了这话,气得我七窍生烟,咱的小兄弟岂能用美丑来形容?应该跟品质有关才对,算了,懒得跟她讨论这种深奥的问题,一把将李漱揽了过来,在她的羞叫声中,直接三五下就把这丫头真剥成了一头白羊,手就顺势覆了上去,乖乖,这丫头也不算小。一愣神的功夫,脚上也不知道哪根筋了软,与李漱一同滚倒在了床榻之上。

李漱已然被我压在了身下,只知道拿双肘顶着我,脸上的妆未卸掉,在灯下,眉儿弯转,樱唇略略地开合,贝齿晶莹。媚眼儿半睁,一副半推半就、娇媚入骨的勾魂模样,芬芳的体香溢散着淫靡的味道。我由不得心中一荡:“漱儿。”

李漱娇吟了声,身子不堪地扭动着,那双粉白的雪团似的正颤微微地在我鼻前晃动着,丰盈突起的胸部之下,圆润的曲线骤然变狭,腹沟浅浅直至及脐下,两条白如玉柱的大腿交相摩擦,就像是国手笔下勾勒出来的一幅动态的山水图,雪肌上蕴起了红粉之色,就像新浴的肌肤一般,左足踝还戴着一串亮红色的红豆,晶莹得如同宝石一般,珠光莹莹,映在那粉搓玉琢的脚踝上有一种令人呼吸停滞的美。

我正要有作动作,却被李漱轻抬玉腕阻住了动作,脸上早已羞成了瑰色的李漱伸出雪藕一般的手臂探入了枕下略一摸索,取出了一本古仆典雅的书册?干吗?难道想让本公子光着膀子夜读春秋不成?!大姐,我可是急着要洞房啊!气得我差点就想把这书册给一口吞了去!

“姐姐们说了,与郎君同房前要先瞧这东西……”李漱红着脸蛋,腻声道。“哦?我倒要瞧瞧,”一打开,明白了,看样子她的那帮姐妹是当本公子是童男,竟然拿了一册春宫图来。不错,很精致,嗯,收藏了,以后再说。

“不行,姐姐们说要先看了才可以……啊呀!”李漱浑身被我捏得一颤,李漱强撑着翻了几页,不知道是上边的画面让她害羞还是我的动作让她害羞,总之这漂亮妞已然再没了力气,张着红唇呻吟着,勉强地把手搭在了我的头上。

谁爱看谁看去,本公子现下火都已经上了脑门了,轻轻地在李漱的颈项间、肩头、锁骨,一路子吻了下去,手上总是擒着那粒红豆细细地揉捏着,原本全身脂白的肌肤全然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绞在一起的双腿差点把我的手给夹断掉,太紧实了。

好不容易在我的温言细语下,李漱渐渐地放软了身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喉间发出了像是痛苦又似欢喜的低吟:“俊哥儿,漱,漱儿难受,难受得紧……”双手死死地抓着垫子,眉头也时舒时皱,甜得腻人的呻吟已经急促得……

下边怕是已然泛滥成灾了,我终于撑起了双臂把像是挣扎又像是在迎合的李漱压在了身下,李漱仿佛像是失落了什么似的,迷茫的半睁着汪汪地水眸望着我。

“乖羔羊,郎君来了……”双手肘落,各抓着一团丰盈,在李漱半失神间,剑破入鞘,深入了那尚未有人探幽的花源秘境之内……

揉捏抚弄疾余的挺动,此刻李漱的如花般娇艳的脸颊上早已浸入了细密的香汗,樱唇像是干渴的鱼儿一般半张着,发着无意识的颤声低泣,迷离着那双勾魂夺魄的媚眼儿,应和着我的动作,任由着我在她那曼妙销魂的胴体上肆虐着,喜庆的烛火下,一对新人儿就在了床榻之上抵死缠绵,销魂蚀骨……就连那烛火也沾上了暖昧旖旎的红黄一般。

李漱已经像是昏死了过去一般,彻底的沦陷了,全身如同强弓一般地向上迎起,直至一股子凉意窜至了天灵处,一身大汗淋漓的我不由自主地嘶吼了一声,将全部的快感与激情全然抛射而出,才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地倒下。

“郎君,你的汗好咸……”李漱总算是面上恢复了些血色,挤在我的怀里,舌头在我的胸膛前触动着,丰盈的双腿依旧紧紧绞着。

“懂不懂?男子汉男子汉,没汗如何称男子,再说了,为夫我不留点汗水,岂不是辜负了你这小妖精?”嘴里胡扯瞎吹着,拿继续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抚弄着,偶尔停留在突起处,轻轻捏下那枚可爱的红豆。

“别捏了,妾身都死了好些回了……”李漱终是忍不住,拿住了我的手低声央求道。

“那也成,不过漱儿,拿你那本书来,咱们再瞧瞧,为夫我刚才没瞧清楚。”既然如此,咱也拿些东西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看,那东西羞人得紧。”李漱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这有什么,咱们行的可是人伦之道周公之礼有什么?再说了,钻研一下,也有助于学问的增长嘛……”

精品,绝对的国手大作,不知道是不是阎大师所绘,总之很栩栩如生的那种,可谓是纤毫必现,听到我在那一边翻看一边赞吧,李漱忍不住好奇也抬起了眼眸儿……

298章 春宵苦短,陪媳妇回门

“郎君莫要看了。”李漱方瞧了几眼,羞得重新把如水的双眸紧紧地合上,睫毛尖头上颤动着羞意。

“没关系,看看嘛,咱又不是现在,嗯嗯,呃……”我不由得顿住

了翻看书册的手,强大,太强大了,想不到中国古代的床第生活如此花样繁多,还都有好听的名字。空翻蝶、鸳鸯合、翡翠交、鱼比目……跟耍杂技似的,可我翻到了后边,卖糕的,竟然是……

“哎呀,臭郎君你摸哪呢。”后门遭袭的李漱惊呼了声,化纤掌为爪,羞怒交加之下就想向我挠来。

“没注意,真没注意,再说我可是照着这上边来的,你自个瞧……”李漱的羞怒全然化为了一汪的春水,算了,不敢再看下去,连菊花党都有了,怕是后面出现什么百合、耽美啥的,岂不教坏了俺的小美人?嘿嘿嘿……

搂着化身绵软白羊的李漱,窝在床榻里头疯言疯语的,原本被李漱叠好了摆在床上的元帕差点也被揉成一团酸菜。闹得李漱个多时辰都没法儿合眼,嗔声喘息不绝于耳,由得我在那,嗯,自然是不敢再那个了,毕竟李漱这可爱的妞初为人妇,若是过了火,明儿走不了路,传出去还不得变成笑话。渐渐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了门扉被敲响的声音,然后便是一个柔和而熟悉的女声:“进去吧……”吱呀一声,洞房门大开,两位漂亮的少女进了门后又把门给掩上,朝着这边而来。

“你们进来干吗?”我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还真被吓了一跳,俩个脸蛋红扑扑的宫装女子已然站到了床前。

“见过驸马爷,我们来为您和公主殿下更衣的。”竟然是那个高阳的贴身女官婉儿,还有一个我认不识的,长的也水灵。可咱是正人君子,不是见了女人就眼花的那种,赶紧裹紧了被子,把李漱摇醒了过来。

“郎君莫闹了,漱儿愿降了好吗?……”李漱还以为我在逗闹她,白藕一般的粉臂揽了过来,嘴里吐出来的甜腻声息莫说是我,就算是边上站着的婉儿她们亦面红得如同滴血。

赶紧在李漱的耳边一说。李漱惊得瞪大了眼,瞧见了俩个面飞红霞,尴尬地站在床榻前的贴身宫女,羞得李漱闭眼惊呼一声,像是驼鸟一般地直接合脑袋顶着我胸前,差点把我给顶得吐血……

“你们能不能先背过脸去,你们这么瞧着,我实在不自在。”实话实话,我还没有当着不熟悉的女子穿裤头的经历。

“驸马莫说这样的话,这些本是我们这此奴婢的活……”脸红如血的婉儿鼓足了勇气,战战兢兢地开了腔。不管了。咬牙,一伸手,抓住了丢在枕边的裤头然后飞快地又缩回了被子里。三五下穿上了这一层,总算是松了口气:“你们替公主更衣吧,我这就不用了。”穿着裤头的我勇气十足,就算是窜出被子也不怕。

娇弱无力的李漱红着脸闭着脸任由二女给她拭汗更衣,本公子自然得装正人君子,很是大义凛然背对着床榻,瞪着房门,防止有人推门而入,偶尔斜斜眼角,见她那白腻的身子被衣物所罩。心里略显得有些遗憾,嗯,以后多的是时间欣赏。

婉儿红着粉脸,把那快被揉成了酸菜的元帕战战兢兢地铺展了开来重新叠好,半晌方替李漱打理好一切,搀着面色渐渐恢复正常的李漱起身。

“哎呀!”李漱下得床来,甫一迈步,脚下便是一个踉跄,婉儿和另一个宫女一下子没扶住。眼看李漱差点就要碰在地上,吓得我直接一个箭步窜到她跟前,一把就将她抄了起来。

“奴婢该死……”婉儿和另一名宫女面色煞白,跪到在地上就要磕头,我见不得她们那模样,赶紧开口言道:“行了行了,不许磕头,下次小心一些便好了,漱儿,摔着了吗?”

“妾身没事,多谢郎君搭救了。”方入怀中惊魂未定的李漱见我并没有责罚她贴身女婢的心思,眉开眼笑地在我耳边甜滋滋地道。

“哼!有啥,举手之劳,我抱你出去!”朝这妞的脸蛋香了口,就要这样抱着李漱出门,婉儿赶紧劝阻道:“驸马爷请稍候,公主殿下,这不合礼仪,一会出去了,郑女官怕是又有话说……”欢迎访问wap圏子网wapQZ.com

牵着手出了门,果然门外就候着一位年纪约四五十岁的大婶,一张不好看也算不上丑的脸没有一丝表情,见得我与李漱走了出来,恭敬地俯身一礼:“郑氏见过公主殿下,驸马。”

“奶娘起来罢,我们该去见公婆了,郎君走罢。”李漱笑了笑,搀起了这位大婶,原来是李漱的奶娘,我赶紧也挤了个笑容,岂料郑氏没有起身反倒以额着地:“公主殿下,人前切不可失了礼数,您与驸马这样拉拉扯扯地走了出去,实在是让老身……”

无奈,只好让那婉儿来搀着李漱,迈着小碎步朝前走去,心里觉得有些闷,这老娘们还真碍事,算了,大喜庆的日子,暂且不管。

我与李漱进了前厅,又见过了父母,李漱爹爹娘亲地唤得甚是亲热,老爷子跟娘亲亦是老怀大慰之极。不多会,大嫂抱着孩子,还有大姐大哥亦都出来与新媳妇一一相见。

就这当口,我被娘亲一把扯到了一边,娘亲不知道为啥,似乎有些感动,又生气。老爷子也跟了过来,一块死板脸,双目灼灼地盯着我。让我由不得心惊胆战起来,只好扯了扯娘亲的衣袖:“娘,您这是怎么了?”

“老爷,此事可不能怪咱们俊儿,你若要责他,连妾身一并骂一顿便罢!”娘亲似乎才惊醒过来一般,拿手拦在我跟前,瞪着老爷子道。

“夫人,你啊……俊儿,为父自是知你心里孝顺,可这样的事,以后,以后还是尽量少得罪太子殿下,唉……”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既有怨怒,更多的是爱怜。

“孩儿一定铭记在心,父亲且宽心便是了。”不知道该咋说。只好顺势拜了下去。不管怎么的,让俺爹跟娘亲给自个的媳妇磕头就是不对,别说是太子,就算李叔叔来也一样。

“起来起来,乖俊儿,娘知你孝顺,以后成了亲,这便是大人了,可得自个多加小心一些……”娘亲是咋了,本公子是娶媳妇,又不是把自个给嫁出去,泪汪汪的模样实在让我心揪。

赶紧好生地劝慰了一番,老爷子也在边上哄了几句。娘亲这方才破涕为笑,家中自是一番热闹喜庆的场面,然后我与李漱告别了家人,该陪着李漱回门了。

进了殿门,与诸位公主王爷一一见了礼,李叔叔正坐在殿中,看得出他也很激动,嘴一直咧着就没合拢过,只是迫于无奈。只得一直坐在那等候我与李漱的叩拜。

齐王佑脸色不咋样,对李漱还陪着笑脸相迎,至于本公子,齐王佑直接是朝我翻了个白眼,我无视,小样,谁怕谁啊!

相熟的李慎、李治倒是姐夫姐夫地唤得我乐呵呵地,至于李恪,这丫的一见我,伸手就揽了过来,一脸淫笑地朝我挤了挤眼:“妹婿,咋样,不后悔娶我这妹子吧?”什么话嘛,我只能强颜欢笑地含糊应了声,心里头恨不得直接给这禽兽的两肋插上双刀。

李漱果然剽悍,红着脸蛋恨恨地直接拿脚跺在李恪这家伙的脚背上,任由这家伙叽啦鬼叫的,很得意......地昂着小脑袋朝着行去。

“哎呀漱妹,日后可是他人之妇了,好些待你家这位夫婿,嗬嗬,俊哥儿,想不到你我虽然皆在长安,当日一别之后,竟然又有数月未能蒙面,这段日子,俊哥儿的《三国演义》,小王拜读数遍,感受良多,他日若有闲暇,还望能再与妹婿一聚,把酒论道,呵呵呵,切莫要推辞哦……”魏王李泰一副和善的模样,拉着我的手,很知己地说了半天话,只能点头对魏王的邀约作受宠若惊状,拍着胸肌作概然应允状。还把酒论道?怕是论毒还差不多。李泰这王爷根本就是个毒品之王,我敢跟你深交吗?怕是到时候害得本公子也沾染上那害人的鬼玩意,那哭都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位瘾君子王爷,接下来,自然是要参拜大舅子,敬爱的太子哥李承乾殿下……

299章 看着女婿守活寡?

“呵呵呵,孤先在此恭贺妹子找了位好夫婿……”太子哥李承乾似笑非笑地搀起了李漱,转目朝我望来,我分明能瞧见太子哥眼中那抹怨毒的厉色瞬息间被和蔼的目光掩盖了去。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莫要这么说,你可是我漱妹的夫婿,与她一起唤我一声大哥便可,那日孤也不过是为了皇家威仪,还望漱妹与妹婿切莫挂在心上……”

很虚伪地跟这位太子哥谦虚恭让了几句之后,朝着早坐在椅上磨着屁股已经不耐烦的李叔叔走了过去。

“女儿见过爹爹。”已经挽起了妇髻的李漱展着喜孜孜的笑脸,盈盈朝着李叔叔拜了下去。我也赶紧跪下作五体投地状:“小婿房俊见过岳父大人!”

“好了好了,起来罢,闺女,这臭小子欺负你了没?”李叔叔由着我们三拜之后,赶紧过来扶起了李漱,双眼发红地瞧着自个的闺女,心疼地道。

不问还好,这一问,让初为人妇的李漱变成了一个大红脸,水汪汪的眼眸儿横了眼跪在地上乐呵呵的我一眼,略一顿足:“爹,您问的这是甚子话,想羞死女儿……”飞似地逃了开去,扑入了一帮早候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的姐妹中去。

李叔叔似乎也发觉了自己问话的语病,有些不好意思,脸发红,很涨红那种,很是面如重枣、眉如卧蚕地瞪着我。靠,关我屁事,什么人嘛,拿本公子来当出气筒不成?

“贤婿快快请起!”李叔叔扶起了我,李漱正与一帮子公主在那边不知道说着啥子,反正是笑闹成一团,李漱的嗔怒羞叫声更是不绝于耳。看样子,必定是在问昨天晚上李漱都干了啥子好事。

李漱正好撞上了我的目光,嗔怒地瞪了我一眼,旋及又回以一个甜滋滋的笑意,这丫头,真会勾人心痒痒的。

“房俊!再不把脑袋拧过来,信不信老夫亲自动手!”李叔叔在我耳边的怒喝声吓得我一哆嗦,赶紧面对李叔叔作洗耳恭听状。

“好好待我闺女。太子与你家的恩怨由来已久,唉……”李叔叔的声音很轻,仅仅出他之口,入我之耳,我赶紧拱手答道:“岳父大人尽请宽心,小婿自然不会与太子殿下过不去。这事早忘了。”嘴里说着,心里继读朝着太子方向比划中指加以鄙视——

“启奏陛下,程知节有事要面见陛下……”就在这当口,门外疾行进来一位宦官朝着李叔叔道。

“哦?那老匹夫又来干吗?”李叔叔的脸色一下子挎了下来。原本殿内的人皆尽顿住了笑闹朝着这边望来。

“罢了罢了,今日就见他一见。免得为了家事又闹上朝堂。”李叔叔皱着眉头开言道。目送那宦官出了门,李叔叔拿眼角斜了我一眼,咱埋头,看我干吗?又不是我怂恿那老家伙来的。

“老程叩见陛下,还望,嗯?好啊,贤婿小后生,啥时候娶我家闺女,莫躲!”程叔叔一进来就没好事,三五步窜我跟前一把拽住,狰狞的老脸顶我跟前,大嘴开合间,雪亮的大板牙熠熠生辉。

“小婿没躲啊。见过岳父大人。”无奈之下只得顿住了脚步,哭丧着脸给这老人渣行礼。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都先坐下,”李叔叔板着脸站我边上说了句,然后分别坐下,上了茶水,李漱等人在殿的另一头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太子哥等一干成年的王爷也皆尽入座,李治等就蹲后边。

“程卿家有何事见朕?”李叔叔端起了茶杯,示意大家都尝尝,然后朝着坐在那抓耳挠腮,看样子是憋得不成的程叔叔问道。

程叔叔听了李叔叔的话,腾地一下窜了起来,粗沙的嗓音在大殿之内嗡嗡作响:“陛下,你闺女嫁了,我家的闺女也该嫁了。总不能让我老程家的闺女光看着女婿在跟前晃悠守活寡吧……”

我才咽到一半的茶水直接全呛了出来,一时间,大殿之内尽是水雾,一干王爷一个二个翘起手指头哆嗦,好些人都呛得直咳,李叔叔更是脸呛得都差点发了紫。

程叔叔一副无赖的嘴脸:“陛下,您总得给个准信,不然我那闺女万一想不开……”老人渣一嘴的浑话,让人恨不得想那啥了,一个二个皆是面色发黑地看着这位传奇人物,太传奇了。

“够了!老匹夫,你今日是特地来找朕的麻烦不成?”李叔叔那个气啊,见此情景,一大票的王爷赶紧窜上前来,两厢劝慰着。看这情形,吃不了家宴了,李叔叔还算镇定,站了起来朝我挥了挥手:“你且与我闺女先回去,等我收拾了这老匹夫,改日再作计较。”李叔叔鼓着腮帮子,凶神恶煞地瞪着这个打上门来的老无赖,那架势,像是要掐架似的。

“唉!那小婿就先拜别二位岳父大人……”战战兢兢地给这两位我谁也惹不起的老汉拱手道别。

“嗯,快走快走,我跟陛下有大事商议,贤婿小后生莫忘了,敢不娶我闺女,小心老夫让你人道不成!”程叔叔这话明显地威胁,挤了挤眼,露着雪牙朝我吱声,还很得意地鼓鼓胸肌。李漱这位好强护短的小妻子也不敢跟这位老人渣接话头,谁都知道这位程叔叔嘴皮子跟脸皮一样的无敌。大唐怕也就只有这一号了,绝对的极品。

狼狈不堪的我赶紧拉着李漱像是逃亡一般地窜出了大殿,远远的还能听见程叔叔与李叔叔的吵嚷声,很佩服李叔叔的肚量,家事与国事,个人与国家从不混为一谈,想来应该是李叔叔认为能从嘴皮子上掐架战胜程叔叔才能让他获得极大的成就。

“你爹跟程叔叔不会打起来吧?”一路上,我心有余悸地朝着边上脸红扑扑的李漱问道。

“该是不会吧,反正程叔叔经常跟我爹吵,我小时候就经常见,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若是有大臣奏言程叔叔对我爹爹不敬,却又没一人能落得好下场……”李漱答了句,娇媚地横了我一眼,嗯,看的位置不对劲,程叔叔的威胁实在是让我头皮发麻,差点就想直奔家中打个铁裤裆先护起。

“看什么!”瞪这小妞一眼,不像话,这丫头定然是想起了程叔叔那老人渣的浑话,眼儿媚媚地弯了,皱着鼻翼,赶紧摇着脑袋,一个劲地在那笑,花枝乱颤地差点都迈不动步子了。

“漱妹,你若是再笑,信不信今个晚上为夫让你跟我一起读书?!”乘着左右无人,朝这妞淫笑俩声,露了露一口雪白的牙。惊得李漱低呼一声,提着裙角羞红着脸就朝前窜了出去……

把李漱送回了高阳公主府,李漱的那位奶娘郑氏又过来开言,说是驸马不能在公主府里久呆,很好奇,正想问个清楚,家里的家丁催上门来了,今日的房府酒宴已然摆上,等着我这位驸马回去,李漱看样子也确实行动不便,再加上那位奶娘在边上一个劲地说要静养,算了,安慰了李漱一番,先打马回房府去了。

回到了热闹喜庆的房府,一干纨绔之友早在后厅候了多时,刚一进门,连灌了三大杯酒,还没来得及挟上筷菜,管家慎叔来报,现在酒宴时辰未到,让我且先去门口接客,很庆幸地逃脱了这票人渣的追杀,拍胸脯保证一会就会回来与诸位兄台死战上一场云云,终算得脱,顶着一身的新冠带,人模人样地站在府门口处等待宾客上门——

朝庭百官,认识不认识的咱都得表达自己的谢......意,一个二个在我跟前装模作样地拍我的肩膀,对我的风采作出了品评,孔颖达孔大人也来了,站在我跟前先来上一番孔子曰圣人云,然后很耐心地一番人伦大道,听的我一脸黑线,差点就想大耳括子甩过去,这老家伙分明就是来找碴的。后面的宾客只好无奈地等这位儒学大师,期待他早一点喷完口水。

好不容易打发了这位口水等于体重一半的大爷,一票王爷紧接着出现在了巷子口,很难得一见的场面,我相信现在一盆洗脚水泼过去,随便都能使三五位王爷遭殃,很奇怪的念头,很有可能是瞧王爷瞧得太多了,总觉得没一点儿激动与新鲜感,倒不如来一票美女还能饱饱眼福。心里这么想,我还是面带笑容迎上前去。

300章 去接媳妇,跳出个俩大婶

李恪等一大票的王爷相携而来,告诉我,太子殿下偶感风寒来不了了,至于齐王佑似乎也病倒了,根本就是放屁,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很虚伪地对二位舅兄未能亲至表示了由衷的遗憾,并祝那俩王八蛋早日痊愈作出了一番感言,大家也很有默契地希望那二位能早日康复,回到工作岗位上,努力为建设大唐四个现代化而努力奋斗……

我拉住了李恪装着说话,等这票王爷进得差不多了,压低了声问道:“程老货咋样了?跟你爹,嗯,跟陛下谈出啥结果了没?”我很想问俩老汉是不是掐架掐得鼻青脸肿的,偏生这话不好问出口,只好说的隐晦一点。

“嘿嘿嘿,妹婿莫是怕我父皇不让你娶那程家的美人?好了好了,贤弟莫瞪眼,程老匹夫跟我父皇俩人在殿中掐了一个多时辰,实在是精彩绝伦……”李恪仰头作神往状,见我面色不豫,方嘿嘿干笑两声道:“程老匹夫走的时候可是一脸喜色,想来,定不会来寻贤弟的麻烦,你尽管放心便是!”正说话间,蹄声炸响,矫健的疾马猛然现身街口,我与李恪不禁眯眼一看,当即傻了眼。***!程叔叔领着一票青春版程叔叔杀上门来了……

一律的朝天扫帚眉,铜铃大眼,腰挎横刀,一个二个健子肉把衣物皆尽彭起,须发皆张,杀气腾腾的模样,原本那些正在门口斯文地朝前迈步的官员们刹那间全靠到了墙边,看样子,这一家子确实威名?远播之极。

“***!老家伙来了……”李恪哆嗦着嘴皮子忍不住暴了句粗口,帅帅的李恪被那股子杀气熏得脸色发白,扭脸望向了我,很是郑重以及沉重地朝我言道:“哎呀贤弟,为兄方才想起还有要事,贤弟在此候客。为兄去去便来,告辞!”当即化身魅魔,嗖地一声直接窜进了府门,望着这位斩鸡头烧黄纸的兄台仓惶的背影,我恨不得现下手中有一把五石重弓,把这货的屁股射穿,先人你个板板的,也不知道来拉兄弟一把。

马未停稳,程叔叔当先一个鱼跃窜下了马来。一脸洋洋喜气朝我大步走来:“贤婿小后生,呵呵呵……不错不错,这一身打扮下来,倒也是人模人样的!哈哈哈哈……”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及一干舅兄,方瞧岳父大人下马的架势,就知道岳父大人雄风犹在……还请岳父大人里边请!”笑脸是必须的,奉承话也是必须的,至少,对上这一家子,我可是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程叔叔眯着脸笑了半晌。乐呵呵地连声说好,暂时放了我一马,径直朝前走去——

直至华灯初上,总算是府门外再无人影,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拍了拍发麻的腿,朝里头走去,正想直往后厅而去,却被慎叔唤住,让我先上前厅给长辈们敬酒,只得随着慎叔进了前厅,一桌一杯的敬着,听着长辈们的教导之言,最后去给老爷子那桌敬酒,方饮干了杯中的酒正想棱脚开溜。与我家老爷子同坐一席的程叔叔一把拽住了我:“贤婿小后生急甚子,来,先敬岳父我三杯再走不迟。”超大的嗓子震一屋嗡嗡作响,得,认了,三杯三勒浆下肚,喉如刀绞,还没回过去气,程叔叔乐哈哈地一巴掌差点把我的脸拍进案头:“咋样,娶了那公主婆娘有啥想头?”欢迎访问wap圏子网

“这话亏你这老东西问得出口来!”李靖着实听不下去了,拍着桌案朝着程叔叔这老人渣斥责道。

程叔叔很厚脸皮地翻翻白眼,哈哈一笑,改变了话题,很是和蔼诚恳地道:“贤婿小后生,娶了皇帝的闺女当了婆娘,但你可别忘了我家老七,虽然晚娶些日子,不过没事,我老程家不计较,反正贤婿你一来二去的,娶习惯了也能显得熟手一些……”

莫说是我,在座的一干跟程叔叔相熟的老将们听到这话也禁受不住,痛骂这老匹夫实在不像话,程叔叔志高气昂,很有以一敌百的架势,嬉皮笑脸地,口水涛涛不绝,房府的喜宴都成了菜贩子争地盘的场地了,反倒我家老爷子面色发苦,很无奈地抬眼看房梁了,想来我爹也是与我一般的心思,悔不当初,嗯,程鸾鸾那妞倒是水灵,可是她的爹,实在是不敢恭维,还好就这么一个女儿,本公子本着大公无私,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嗯,漂亮妞咱要,至于这位岳父大人,咱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

好不容易从前厅逃脱了出来,到了后厅,里面实在是热闹非凡,席君买、段云松等学院元老亦皆尽到场了,席君买很是了得,百骑破万敌的威名让很多武将世家的纨绔很不服气,于是大伙酒桌上见真章,决定展开擂主大赛,席君买还真是来者不拒,那股子直着脖子倒酒的英悍之气倒也让在场的人一个劲翘大拇指,当然,最后是抱着酒坛子直接哐当一声牺牲了过去,获得了大家伙一致的好评,就像程叔叔说的那句话,喝酒不醉不叫汉,一喝就醉不带把,席君买今天的表现当得起真男人了。

总而言之,大醉,绝对的大醉,身为新郎官的我自然是逃不脱这一劫。现场上气氛极其热烈,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方能形容昨夜的场景,数十位名震长安的纨绔精英没一个能站得起来,程家那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堪堪支持完全场,也尽皆趴下,至于尉迟双胞胎、李业诩啥的,早拖到门口处摆放着,任由房府家丁当货物似的丢上了门板拉去客房。

第二天,我是躺了整整一天,头那个叫疼啊,还好绿蝶和宫女姐姐轮番抚慰之下,总算是好过了些,吃了午饭,娘亲让我去接李漱。

“去接她干吗?自个不认得咱家的路啊?”我不由得嘟囔了句,“没你的事,人家好歹也是公主,成了你的新娘子,这会子想来正是脸嫩的时候,你就放个软去接下还不成?……你们那帮子年青人也是,昨个夜里都醉成了甚子样,今早上还有好些走不动的……”在娘亲的唠叨声中我走出了大门,正巧撞见老三在门口瞎闹,一听到是接二嫂,兴奋地直听唤,硬要我带他去,无奈之下,只好拎着这个小不点,与房成一起朝着高阳公主府直接杀去。

到了新灿灿的高阳公主府,我下得马来,兴冲冲地就欲往里行去,谁料刚一踏足台阶之上就被阻住,我不由得一愣:“你们啥意思?!”瞪起了眼,这几个公主府侍卫莫非不长眼不成?本公子堂堂驸马爷,公主的郎君,你们都要拦?

“哎呀,驸马大人,非是我等故意难为您,可这是规矩,小的们实在是不好办,再说了,公主殿下的奶娘亲口交待的,公主府邸代表皇家威仪,岂能任人出入,任何人等皆一律待禀报于她方可。”侍卫们亦是不停地在我跟前作揖赔礼,很可怜的样子。

“这……”不太明白,扭脑袋瞧了眼这一帮八位侍卫,想想,嗯,算了,既然是李漱的奶娘发了话,奶娘既跟李漱亲,那咱暂且就先让其一步,给老人家个面子。

“成,我就坐门房这,你们去给公主殿下禀报一声!就说是我来让,让她一块跟我回家去吃晚饭,爹跟娘亲正等着她呢。”我无奈地朝着他们笑了笑。老三跳了下来、我只好让房成看好这小屁孩,就在门口的石狮子处骑着玩闹起来。

我宽容的行为确实让他们皆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我引到了门房内,端来胡凳让我坐下,两位侍卫匆匆而去……——

坐在这,跟这几位侍卫吹牛,都是年轻人嘛,话题多的是,倒也相得,不过心里老不踏实,好半会了,李漱咋回事,咋就不出来捏?

“哎呀,驸马爷,来了来了,郑老夫人来了。”站在门边的......侍卫突然疾声唤道。

“嗯?我这是来接我媳妇,这位大婶来干吗?”我不得由倍感好奇地站起了身来,不多时,高阳公主的奶娘到了跟前,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像比较和善的妇人,同样也是五十来岁,婉儿就在后边,不知道为啥,一个劲朝我眨眼,干嘛了这是?

301章 谁听谁的?

“老身郑氏见过驸马。”郑氏一欠身便立了起来,嘴角抽了抽表示了下和善。咱也露了露门牙作为回礼,拱拱手:“见过夫人。”

“老身刘氏见过驸马。”这位第一次照面的刘氏笑眯眯地给我行了个礼,然后便道:“老身与郑夫人掌管公主府一应大小事务,今日方见驸马,实在罪过……”

“岂敢,房某见过夫人。”怪事,这两位既然是公主府的总管,也知道我是谁?咋还不快去让李漱来见我呢?

“公主乃千金之躯,此地乃公主之府邸,驸马亦为公主的夫婿,既来,老身本应让驸马进去,不过,老身等恭为女官,就得按律行事,驸马想见公主,我等自会告诉公主,还请驸马暂且回府去稍待,若有消息,再招驸马前来。”刘氏笑眯眯地对我说道。

“按律?!什么意思,我娶公主了,她就是我妻子,带她回家这有什么了?!”我很好奇,肚子里有股子火,正在滋滋直冒烟。

“大胆!怎么能这般说话,驸马是尚公主,岂能用娶字!”郑氏气得哆嗦起来,翘起兰花指指着我道。

“这位夫人,你啥意思?!”这位大婶想干啥,哆嗦个屁,还拿指头指我,你谁啊你?老子还怕你不成?

边上的刘氏笑容冷了下来道:“驸马莫要放肆,按大唐律!驸马不过是尚公主者,其他女子,郡、县主等方可言‘娶’字!你不过是个驸马,自然得听命于公主,方合君臣之道,况且公主府乃陛下钦赐,此乃天家之地,能容你放肆不成?!”

这话我总算是听出味了,别以为你是公主的奶娘老子就怕了你,给你三分颜色还真当你是开染坊的,再说了,我跟李漱,夫妻俩谁听谁的也用不着你这没牙的老太太来指点,“老娘们,你说的是哪话?我娶的就是媳妇李漱,咋了?”我冷笑道。

“放肆!好你个房俊,胆敢在公主府喧哗不成?!竟然,竟然还敢拿称呼来污公主之名……”郑氏这会儿气的多说起来,翘起手指头指着我。

怪不得人家说宋代以前的公主都吊,怕就是这帮子仗势欺人的东西给慣出来的。“嘿嘿嘿,您还别说,今个我就是要闹一闹,别说是公主府,你就是让李漱站我跟前来,老子一样不怕!”老娘们,若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老子早一巴掌让你丫的玩慢动作飘移。

“二位夫人息怒,驸马爷您也息怒,依小婢之见,不然还是禀报公主,由公主来处断可好?!”婉儿见势不妙赶紧挤到当中来说话。

“大胆,老身等说话,哪有你这小婢开口的份,来人,把这个不识抬举的婢子拉出去,责二十杖!”郑氏立刻就变了脸,厉声喝道,回首就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婉儿的脸上,婉儿直接倒退了几步跌在地上,捂着已经呈现红掌印的脸颊,生生地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刚才随同前来的几个宦官就拿住了婉儿想往里拖去,婉儿一面挣扎一面朝我哭喊道:“驸马救我,救我……”

“慢着,谁敢动?!”总算是瞧出味了,看样子,怕不是李漱不见我这么简单,我阴森森地哼了声道。

“驸马爷,您这是什么意思,瞧瞧,老身身为公主的奶娘,若是让个下贱的小奴婢骑到了头上,以后还怎么处理府内的事务,怎么对得起公主?还望驸马爷稍待,待我处置了这丫头……”郑氏不软不硬地顶了我一句,回首朝着那几个略显松劲的宦官冷哼一声:“这府里,老身做得了这个主,拉下去!杖四十!”

“老娘们,你还不让那几个死太监把人放了?!”老子只觉得一大股子的火气全窜脑门了,***,来了大唐一年多,还没见过这么不给本公子面子的人。

“你说什么!”郑氏猛一回头,原本的死板全是冷意:“别以为你是个驸马爷,告诉你,天家的府邸岂能容你放肆!还不把他拿下!”

那一票侍卫当即低声告了个得罪,就伸手朝我抓来。

“谁敢动我家公子!”在外边看护着老三的房成现下已然听到了门房处的异样,早抱着老三走了进来,大急之下,一手抱着老三,另一只手拦到了我跟前。

“退下,护着我三弟就成!给老子滚开!谁再敢拦我?!”鼓着腮帮子冷哼一声道,一手扒开了房成,当前迈上了一步,那些个侍卫不由分说的朝我拿了过来。老娘们是给脸不要脸,那几个宦官还把婉儿往里拖,这几个侍卫也想拿我不成?!管不了了,双臂一拿一合力,当下就飞出了个人,叽啦鬼叫地直接一头撞在厚实的铜钉大门之上。

一巴掌一窝脚,又飞出去了两个,咱别的不成,这身的死力气,一力降十会,就算是你来上一个排,论拳脚功夫照样不是我的对手。

“你!好大的胆子,你们还不把这造反的家伙给打出去!还不去叫人来……”边上的刘氏看样子是惟恐天下不乱了,拉着郑氏一面惊慌的朝后闪避一面让侍卫家丁冲着我来!

从来没这么窝火过,大拳大脚地直接崩起走,身上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怒了!双手合力拽着个侍卫倒提了起来,直接拿当人棍就这么舞起来朝着那两老娘们冲过去。

“住手,都住手,给本宫住手!郎君你这是做什么?!”远远的李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时候,我周围早没有一个能站得起的侍卫家丁了,把我倒提在手中当人棍那货也不知道死活,软条条地坠着,头发也全被散开了。

我就站在这两个老娘们跟前,郑氏和刘氏早吓得抱头拥在了一起。

李漱衣襟略显的凌乱地朝着这边赶了过来,身边早随着一大票的侍女在后边赶着,刚好在那边遇上了被宦官押住的婉儿,柳眉一竖,劈头盖脸地就扇了过去:“你们几个狗奴才,还不放开本宫的婢女!婉儿,你没事吧?”

待李漱和着脸上带着红掌印的婉儿走到了近前,李漱着急匆匆地迈步到了我眼前,叠声问道:“俊哥儿怎么了,谁惹你这么大的火气,哎呀?!”李漱心疼地抄出块巾子,替我擦着脸上的污痕。

“没事,不就是打几个人,哎呀你涂那?”就觉得眼角处火辣辣的,不过瞧见了李漱这番关切的不是作伪,看来一切都是这两个老娘们干的。

“对不起,我给你吹吹……不疼吗?!”李漱一脸疼惜地拿巾子按在了我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擦怕了油皮的眼角处,徒然回声,语气突然冷冽了下来:“谁干的?是谁打了本宫的郎君,快滚过来!”

一干原本躺在地上挣扎呻吟的侍卫家丁们战战兢兢地伏在了地面上,没一个人敢吭气。

“驸马爷,您松手罢?”边上,脸颊还显得红肿的婉儿轻轻地扯了下我的衣衫,拿眼角示意了下,我才想起来手上还有个大活人,低应了一声随手就丢到了路边,接着就是一声惨叫,接着这货披头散发连滚带爬地朝着公主殿下伏下。

我叉起了手,就这么瞧着,看看李漱咋个处理今天的事。

李漱气急败坏地踹了几个侍卫家丁,硬没一个敢搭话,倒是大家伙儿不约而同地拿眼睛朝着现下已然狼狈地站起了身的郑氏和刘氏身上。李漱若有所悟,气语也没像在我家时跟这位奶娘打招呼那么的温柔了:“奶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郎君怎么成这样?!”

“公主殿下,这事实是驸马无礼所致,他不光是在府邸之内叫嚣,还敢逞勇斗狠……”刘氏倒先答起了话,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刘氏直接就滚到了一边,捂着冒着血丝的嘴唇,一脸惶惶地看着正作势收回手掌的李漱。

“本宫可曾问你!”李漱挑了挑眉头,冷冷地扫了刘氏一眼,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公主傲悍之气又显现了出来。

302章 公主和驸马,俩大唐法盲

这时候,房成也已然抱着吓得有些面色发白的老三站到了我身后。

很优秀的表现,我鼓掌,连续拍了几巴掌,然后朝李漱翘了翘大拇指:“谢谢公主替为夫出了口气,因为我不打女人!”我昂起头说道,当然这一点我很值得娇傲,绅士,至少我算得上是一位比较富有同情心的正人声子,不然,我怕我真要一巴掌扇过去,这俩老娘们早没命了。至于李漱的表现,嗯,很让我赞同,这个家本就不该让这些个内分泌失调的变态来指手画脚。

李漱嗔了我一眼,旋及俏丽的面容上又浮起了寒霜,继续步到了郑氏的跟前:“奶娘到底怎么回事?!”这下那个刘氏缩在一边埋头跪伏在地,不敢再开口一言。

“公主殿下,非是老身与刘氏狂妄,只是这驸马也太过霸道,老身一切皆是按律而为,驸马就该待公主殿下您传唤方可入府,不然,天家脸面何在,故尔老身将他拦住,岂料驸马出口不敬,辱及公主。老身急怒之下,方命人想把驸马请回府门,岂料驸马竟然大打出手……”奶娘郑氏倒也悍勇,仗着自己是奶娘的身份,涛涛不绝地编排我的坏话,仿佛我就是那十恶不赦之徒一般。

“住口!我郎君岂是那样的人。”李漱冷斥了声,随即眉头一皱:“按律?!我郎君来找我还有什么律令不成?笑话!”

边上的婉儿赶紧解释了一番,我与李漱这俩大唐高级法盲总算才明白过来,原来那位奶娘还真没说错。大唐律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娶公主只能能称驸马尚公主,而且成亲之后,一切以公主的眼神为导向,命令为准绳。

“什么?!”我不由得目瞪口呆,啥意思,这是哪门子律法,合巧日后本公子就成了半入赘的女婿不成?

奶娘越发的嚣张了起来:“公主殿下,老身正是依大唐律令行事,有何不妥?”还拿眼朝我蹬来。我恶狠狠地回瞪了一眼,想想看,高她近一个半头,近二百斤的壮汉凶神恶煞的样能有多大的杀伤力,况且刚才本公子力战十数人,拿人当棍子耍的凶悍样还历历在目,当即把这老太婆吓得一哆嗦,连退了好几步。

李漱拿手儿冷声斥责道:“住嘴!郑奶娘。本宫原本就说过,让你且对我郎君多加礼遇,可你倒好,难道你觉得你难为了驸马,是替本宫出气不成?胡闹!至于违不违律令,用不着你来多言,本宫自会向父皇禀明,哼,还不退下,若不是瞧在你随本宫多年的份上……”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郑氏亦不敢再多言,诺诺而退,跌跌撞撞朝着府院的另一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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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执事何在?!”李漱朗声清喝道。

“小臣在!”公主府执事赶紧走到了近前恭敬地答道。

“这些个人全给本宫赶出去!”李漱气呼呼的指着那帮子还倒靠在地上的侍卫家丁们。

“算了算了,公主殿下,这件事本也怪不得他们。”我赶紧劝道,李漱做到这份也够对得起我了,况且这些人也不是冲着我来的,也不过是迫于公主奶娘的威势。咱不是好人,可也不算太坏,人嘛。必竟都得有些肚量才行。

“多谢驸马爷开恩……”早有知机的侍卫家丁赶紧拍起我的马屁来。

“刘氏,本宫知你是阴妃娘娘遣来的,与我奶娘是姻亲,别以为这些天你的作为本宫不清楚。原本这些事本宫也懒得理,可你倒是越发的跋扈起来……”李漱声音是越来越冷,看样子,又是宫闱之内的争斗都蔓延到公主府来了,先人你个板板的,这都叫什么事?

得。咱不言语,继续瞧着李漱表演就成。

刘氏跪伏在地连声不敢,只说一切皆是娘娘吩咐要为公主处理好府内事务。李漱娇笑起来,偏生生那笑声能让人寒毛炸起来,我由不得有些觉得发冷,这妞果然也不寻常。

李漱顿足站到了刘氏的身前,脸带笑容地道:“刘氏,抬起头来!”

“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恕罪,老身,老身也只是奉命办事啊……”瞧见了李漱的笑容,刘氏倒像被吓了一跳,痛哭流涕地连连叩拜求饶不已。

“郎君您说该怎样处置此人?”李漱笑容很美,水汪汪的大眼晴一闪一闪的,还朝我勾了一个媚眼,很漂亮啊。为啥那老娘们跟见了鬼似的,很是令我好奇。

李漱放她奶娘一马,这我能理解,至于这位,想来那个阴妃,嗯?阴妃?!不就是齐王佑的娘吗?我靠,怪不得!我看着那个哭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大婶一眼,叹了口气:“还是公主殿下您处置便可,不过这位刘氏,我

不希望再瞧见了。”

“嗯!”李漱低应了声,扭过头去,慢条斯理地道:“既然本宫的郎君心慈手软,罢了,这便饶了你一命,不过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这里乃是高阳公主府,当家作主的事轮不到你,敢在本宫的府中捣乱,今日自然饶你不得!死罪虽免,活罪难逃,来人,杖四十,丢出府去!若是想去哭诉,自管去便是,哼,倒要看看,谁敢管到本宫头上来。”李漱骄傲地挑起了下巴,就像是一只美丽绝伦的孔雀一般,她的表现确实精彩,天生的优越感和着常时间的熏陶让她在处理这群的事务上显得很是条理分明得紧,而且很嚣张,嗯,很嚣张的小太妹模样,有性格,我喜欢。

李漱口扶着我朝着府里头走去,这时候,房成也抱着老三步入了府门。

“刚刚我正在沐浴,也没人来报妾说是驸马来了,只是后来听得闹将得厉害,就匆勿赶了过来,没想到,正瞧见朗君拿人当棍子耍,真是的,也不知道心疼自个,房成不就在你边上吗?干嘛不许他帮忙。”

“我家老三也在,总不能没个人护着他吧,在说了,本公子力能生裂虎哎呀……我的姑奶奶,轻点……”李漱上伤药的手艺实在是不咋样,李漱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不许叫,我可不是你的姑奶奶,好心给你涂伤药叫唤什么?!”

“二哥好不羞的,都快哭了……”老三骑在房成的肩脸上,很有小将军的气势,竟然拿二哥我来开涮?

“屁话,你二哥我这是被人撞红了!”恨恨地朝着小家伙瞪了一眼。

“谁信你?漂亮姐姐你好厉害,一动手我二哥就叫,二哥打不赢漂亮姐姐……”这小王八蛋这小子是不想活了?!气得我七窍都快冒烟了,我刚要站起来去抽老三,被李漱又惯回了榻上,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儿瞪着我,鼓着腮帮子道:“不许乱动!还没上好药了,再说你三弟说的也是实话,嘻嘻……”李漱听了老三这话是高兴,可问题是我生气啊,唉,算了,忍,好不容易涂完了伤药,眼角变得凉嗖嗖地,舒服了许多。

让房成先带老三去外边逛会,咱可是一身疼,靠榻上先歇会先。李漱趁着我靠上榻上哼叽的当口,朝着婉儿问起了刚才在府门口发生的事,婉儿自然是一五一十地细说了一遍。听得李漱冷哼连声:“本宫的家还轮不到她来作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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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过脸来,声音又像是掺进了蜜似地:“郎君看这奶娘如何处置?”

“既是你奶娘,你便看着办吧,毕竟,她或许是为了你好,不过我可不希望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形。”我顿了顿说道。

李漱点了点头:“妾身省得,奶娘毕竟也年纪大了,过些日子,我自会给她寻个好去处,买所宅院,让她与家人团聚,安养晚年也就是了。”

“嗯,成,你做这主便是。”唉,很满意地慨叹了声,李漱、宫女姐姐,还有程鸾鸾,仨漂亮妞,全是精明人,没一个是好对付的主,本公子夹在中间,实在是有些心虚,很难想像仨漂亮妞蹲一个窝里时,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境,怪事,我竟然很有种期待的感觉。

303章 夫妻双双,要把家还

待李漱挥退了屋里的人,我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李漱坐到了身边,低声问道:“阴妃应该就是那位齐王佑的娘亲吧?”

“恩,就是她,可惜,她也太小看本宫了,以为凭个女官就想来拿捏我?!”李漱昂起了下巴,习惯性的动作,怪不得这漂亮妞的脖子比较修长,看样子就是这么修炼出来的。

“对了漱妹,咱们俩也该抽个空去见见你爹。”我摸了摸眼角,疼,该死的,谁想得到来找自个儿的老婆还会挨一顿打,早料到这番情形,怕是我早带着宝刀来了,先人你个板板的,实在是晦气。

“见我爹干嘛?”李漱似乎不太明白。

“还记得当日你跟我闹脾气那会子,我进宫去哄你,你爹是咋说的?”我捏了一把李漱漂亮的小脸蛋,笑眯眯地道。

李漱眨着水汪汪的双眸,红唇半张:“那会子,怎么了?”

“唉!你难道忘记了当时你爹说的事了?你爹可是亲口说了,‘今日老夫就把这话撂这里,我女儿是嫁给你家做媳妇,不是去你家当公主……’”我粗着嗓子,学李叔叔抚胡须拧眉的样子说道。

李漱看得觉得脸红,拍了我肩头一巴掌:“去,我爹哪会像你这般模样。”

“我这不是学给你瞧吗?诺大个公主府就咱俩,实在是冷清,再说了,为夫好歹也算是个带把的大老爷子,总得干出一番事业才对,总不能连自己睡觉的地方也要陛下送吧?那样的话,咱和那些吃软饭的人有什么分别?”

“什么叫吃软饭?”李漱的目光很迷茫。

我想了想,解释道:“啥事也不干,任着女人呼来喝去,只懂得跟女人要钱去喝酒的纨绔的人。”

“不要!”李漱很用力地摇脑袋,废话,谁愿意自己的郎君是那种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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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相信我的郎君不会是那样的人。”李漱的话着实让我信心百倍。爱死这个漂亮妞了,搂着李漱一口吮了过去,呓唔声中,李漱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生涩地应和着我,好半天才分开,一脸漂亮的脸蛋布满了娇媚的晕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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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媚地勾了我一眼:“郎君且候着,待妾身吩咐了,咱们便是去见我爹爹。”从我怀里挣了出来,理了理长裙,脆声地道:“婉儿,婉儿!”

“奴婢在!公主有何吩咐?”候在门外的婉儿疾步迈了进来,躬身为礼道。

“婉儿,你去告诉奶娘,她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过些日子,让府里的知识去选一所好些的宅院,让她与家人团聚,安养晚年,若是想她老人家,本宫自会去造访。”

李漱朝我嫣然一笑,继续吩咐:“让府内地执事把本宫收拾好了东西抬上车去,全都送入房府,其他人等皆留在公主府,婉儿,你与灵儿一会且先把东西送去房府便是了,本宫和郎君要去见我父皇……”

这时候,李漱待婉儿离开,挥退了所有人等,偎进了我的怀中,温香软玉在握,仰起了那张如花般的俏脸,一对美目水汪汪地看着我,“妾身自然是随郎君一起住夫家,这里院子虽然大且华丽,却又有甚子用?这公主府里人虽是不少,冷眉冷目的,总是带着宫里头那股子冷冰冰的味,宫里面我已经呆了十余年了,不想再这么清清冷冷地过下午了。去见我爹,咱们说可怜些,我爹最是疼我,他只要答应了就好办,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在这呆着,到郎君家里去住,跟公公婆婆一起,一家子人亲亲热热的,总比整日里头勾心斗角的滋味强上不止百倍。”

听了李漱这话,我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她了。

李漱见我没有答话,怯生生地撅起了粉唇道:“郎君怎么这般瞧我?难道郎君不愿意妾身随您回去不成?”

不多说了!直接双手轻轻一提一搂,李漱的惊呼声中,没人已然在怀。

我斗志昂扬地道:“漱儿这话在理,日后,你一定不会再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走,我们这就去见你爹去,不论怎样,在我眼里,你是我的媳妇,不是什么公主!”

“恩!”李漱看着我那副自信的面孔,脸颊上对满了幸福的笑颜,纤手搅到了我的颈项之上贴在我的胸前:“我是你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我搂着娇美的爱人儿,大步朝前,迎着厅门外的夕阳走去……

“女儿见过爹爹!”李叔叔正在太液池边的水榭里悠然地品酒,李漱见到了李叔叔,当下一声欢叫,提着群角,在暮色中,朝着李叔叔跑了过去。

“哎呀,你这丫头,瞧瞧你干的,害我这就都洒了大半了……”李叔叔好不容易托住了扑过去的李漱,笑眯眯地详作怒色道。

李漱小嘴儿一撅完全一副天真的小女孩模样:“才不,谁让您整日里喝那么多酒,您要是生气,那我就帮您把这一坛子的酒喂鱼了。”

李叔叔赶紧讨好地劝慰道:“好了好了,爹错了,不该怪你成不?这丫头,都成大人了,还没个正形,呵呵呵……贤婿来,你我翁婿且来喝上一杯,老夫正愁无人相邀呢。”

“那小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远就能闻到这酒香,李叔叔看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人在这吃独食。

恩,酒很不错,菜也毫不逊色,很美味,连跟李叔叔碰了好几杯酒,李叔叔面上浮了酒红,才拿眼瞧我俩:“闺女,你们俩口子来找爹爹,该不会是就来看我这么简单吧?”

我与李漱对视了一眼,李漱自告奋勇地当先出了马,拿手指头朝着破了油皮的眼圈那比划了老半天,李叔叔的脸色不由得一沉:“谁干的?!”

“哼,还不是她们干的,爹,您可得为我们做主!”李漱很有耍无赖的本事,摇得李叔叔头昏脑胀的,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行了,我给你们做主,再摇下去,都要坐不稳了。俊儿,你且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我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遍,李叔叔脸色阴了下来,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岂有此理……”

“不像话,太不像话!”李叔叔站了起来,很是气愤的在水榭里背着手踱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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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漱很是得意地朝我挤挤眼,我可没她大胆,只是保持着诚恳的面容,目视着李叔叔乱窜的背影。

“此事……贤婿你也不像话!公主府门口竟然大闹一场,成何体统,传到了外人耳里,不仅是损了老夫的颜面,你以为你就好看不成?!混小子,就知道耍拳头,有事难道就不能来走给老夫不成?!李叔叔站到了我跟前,鼓起了眼.

“这事?!”我靠,不是吧,这样怪我们头上不成?

“岳父大人,小婿或许有欠妥之处,可这事也怪不得小婿,那位老娘们实,咳咳,那位刘氏也太那啥了,小婿一急,小婿是有错,可小婿确实受不惯那气……”李叔叔很王霸地瞪着我,反正这是就这么着了,您老人家想发火就发,咱又不是没挨过您老人家的黑脚。再说了……

“哼!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那性子,又浑又硬的臭脾气……”李叔叔黑着块脸说了我几句之后,扭头叹了声:“也罢,这事你们想如何了结?毕竟阴妃那边……老夫会亲自去问问,她也是闹得太过分了。”

“谢谢爹爹,还有一件事得求您,女儿可不想在那公主府里自个冷冷清清地呆着,总由别人指手画脚的,爹爹您就行行好,让女儿去房郎家住吧。”李漱站了起来,软软地道。

“去房府住?!女儿你可得想好喽……”李叔叔歪过了脑袋看着李漱,表情跟白饭似的。

304章 令人头皮发麻的亲戚关系

“女儿早想好了,再说了当初爹爹您也说过,房郎是您的女婿,可不是驸马。”李漱笑得很开心的模样,雪白的贝齿反射着烛火的亮光。

“唔!闺女你且先过去见见贵妃他们,出嫁之时,他们也是出了不少的力,去吧,我跟你夫婿在这先坐会,一会就让他寻你便是。”李叔叔嘴里向女儿说着,却拿眼睛盯着我。

“哦,那女儿去去就来!”李漱被李叔叔支了开去,现下,就剩咱翁婿两人。

“这样罢,老夫重新赐你一所宅院,让漱儿与你一同搬去居住,你看如何?”李叔叔招手示意我坐到近前来,方缓言道。

“多谢岳父大人厚爱,只是小婿觉得娶了媳妇,就这么离了家,实在不舍,况且我大姐也难得一家团聚。”我小心翼翼地推辞道。

“放屁,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想甚子不成?!”李叔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

“小婿想什么了?”我表情极度无辜。

“臭小子,你肚子里那俩弯弯道道别以为老夫瞧不出来,莫不是被我女儿压了那程家的闺女一头?”李叔叔果然厉害,一语中的,问题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顶多半年,咱得顶住了,再说了,李叔叔所说的,不过是我想搬离公主府的次要理由,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咱一个大男人的,总不能吃一辈子女人的软饭,反正要我住在公主府里,我是想都不愿想那股滋味。

我很委屈地道:“绝无此事,岳父大人,小婿真是想住在家中以便孝顺父母,再说了,漱妹也喜欢热闹,一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多好?况且我大哥平易近人,让枣推梨之事常有发生,我大嫂亦非是那种嫌弃之人,至于我爹娘,岳父大人也该很了解。”

“是吗?”李叔叔笑得表情很狰狞,太阳穴都鼓鼓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啥,总之很有名门大派怒极而笑的风范。

瞧李叔叔那样,只好一咬牙,做羞愧状:“其实,也是有一些私心的,不过绝对和程叔叔那闺女没关系。”

“哦?说来听听,老夫今日到有的是空闲听你这小子胡扯。”李叔叔滋了口酒,面色由怒转和,漫不经心地扫了我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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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也该知道,小婿不是那种心无大志,整日里只知道吃喝拉撒的人。小婿一向就渴望为我大唐建功立业,以开疆扩土为己任……”先自我吹嘘一番,暗中瞄了李叔叔一眼,嗯,老家伙很是满意的表情看着我。

“可小婿也是个大佬爷们,总不能整日里住在岳父大人您赐给高阳的屋子里。天长日久,总觉得自己受到了岳父大人的宠爱,持宠而骄,又或不思进取,长此以往,小婿哪还有什么雄心壮志……”

“哼!怕是你总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低人一头罢了!”李叔叔打断了我的话,直接很鄙视地扫了我一眼。

“岳父大人英明。”李叔叔既然帮我挑得了,那咱就认了,反正李叔叔也不会真拿我干嘛。

李叔叔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望着眼前的酒杯沉思了会,自己倒是先笑了起来:“这倒也是,想当日老夫也曾向贤婿保证,你所娶的是我闺女,不是什么公主,如此看来,倒还是老夫自食其言了。”

“岳父大人切莫说这样的话,您的所作所为,乃是对漱妹呵护疼爱的一片慈父之情。亲情为大,岂能用自食其言来形容,倒是小婿略显孟浪了,还望岳父大人莫怪……”我非常诚恳地朝着李叔叔言道。这绝对是实话,李叔叔对于李漱的疼爱,莫说是我,满朝文武,就算是长安城里哪个不晓高阳公主就是李叔叔的掌上明珠,心尖子肉。

“罢了罢了,老夫也知道你心气甚高,房卿的家教老夫也清楚得很,既然我那女儿自己也同意,那就这样罢,不过,贤婿啊,看在老夫的面上,可别让我闺女受了委屈……”李叔叔这话实在,我听的都觉得有些难受,李叔叔虽说是有为之君,一国之主,但在儿女跟前,他也不过是一位宠爱自己血脉的慈父罢了。

“对天发誓,小婿绝不会让妻子受到任何委屈。”我赶紧正色指天画地地道。

“爹!”一声脆生生的低唤,把我和李叔叔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不知何时,李漱已然行至了近前,漂亮的双眸里满是泪水。

李漱又唤了声,一头扑进了李叔叔的怀里,就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号啕大哭起来。想来刚才李漱自然是听到了我与李叔叔的对答,看着父女俩那模样,心里头实在是寡寡的,很难受的那种。

李叔叔轻轻地抚拍着李漱的背,低声劝慰着,一双鹰目也都红了,好半晌,李漱才止住了泣声。

“好了,你这闺女,爹又不去哪,你也就是嫁在房卿的府中,若是想来瞧为父自来便是,谁也拦你不得,哭甚子,害得为父心里都给你哭疼了。”

李漱不好意思地抹着脸上的泪痕:“爹,女儿虽已出嫁了,可也还是您的女儿,自然会来看您的,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为父知道,嗯,这也倒好,去罢,房爱卿一家皆是甚好相处的,既是去了,就莫要再像宫里时耍小性子,还有,公主府既然你不住,那也一样是你的。爹会跟他们说一声,除了原本你在宫里的旧人,其余人等一概由你自己做主,免得老来烦我。”李叔叔又爱又怜地捏了捏李漱的脸笑道。

我也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是既然过去了,也算是圆满地过了这一关。与李漱相携着离开了水榭,回过头望去,李叔叔依旧站在水榭的走廊上,朝着这边挥着手臂。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我很感慨地道,握紧了李漱的手,对着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笑了一笑,一齐朝着宫门走去。

到了房府门前之时,已然月儿高挂了梢头了都,房成还在府门外候着,见到了我与李漱,总算是松了口气牵着了缰绳道:“二少爷,少夫人,你们可回来了,家里老爷夫人他们可都等得急死了。”

“爹娘他们还没睡下?”我跳下马,牵着李漱就往里迈步,顺口问道。

“没呢,说是要等您二回来,一家子人一齐吃顿团圆饭,菜都热了两回了。”听了房成这话,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漱儿见过公公婆婆……”一进了府,小丫头嘴儿甜得似裹了甜糖一般,家里人一应全部唤了个遍,至于大姐和姐夫李元嘉的称呼却让李漱犹豫。是的,不仅仅是李漱犹豫,我也头昏,想想也是,大姐嫁给了李漱的叔,那李漱该叫婶娘才对,而我又娶了姐夫的侄女,如果随李漱该叫婶娘,可她明明就是我大姐啊?

还有李元嘉,李叔叔的弟弟,该跟我父亲是一辈的,却娶了我姐,现下有跟我们一辈,可是李漱却又要喊姐夫,要不就是小叔。万一哪天大姐跟这位小叔生下了孩儿,李漱该叫兄弟,而我该叫侄儿……噢,卖糕的佛祖,这种亲戚关系也实在复杂了点,头疼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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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漱站在大姐、李元嘉跟前吭哧半天喊不出声,估计也正为这个犯愁,爹娘也不好说,一家子都显得尴尬得紧,毕竟这种亲戚关系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还是大姐开言解了围,揽着李漱的手儿笑道:“这里既是房府,咱们就按这福利的大小来称呼罢了,你还是唤我一声大姐,这位嘛……”大姐吃吃的笑着指着那也是在伤脑筋的夫婿李元嘉道:“你唤他姐夫便是了,出了府啊,你再唤小叔便可……”

李元嘉笑了笑击掌道:“也该这般称呼才是。”

既然韩王李元嘉发了话,认同了大姐的方式,让全家上下都松了口气,至少称呼上不会乱了。李漱憋了老半天才喊出句姐夫,还没怎么的,自己倒先抬手掩在了唇边笑弯了腰,“你这丫头。”李元嘉很是无奈地指着这个既是自己小舅子的媳妇,又是自己侄女的李漱笑言道。这一下,大家伙之间的气氛总算是融洽了起来。

305章 生活总是幸福与危机并存

一家子人总算是能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家宴,李漱小嘴甜人又乖巧,不多时,那种对天家的敬畏威总算是从饭桌上消散了去,老三这臭小子一个劲地围着李漱转悠,嫂子也学会喊了,一个一个地连声在那不停的唤,李漱应都应不快。还好娘亲出面,一巴掌让这小屁孩一边老实去了。

吃了饭,又聊了会,家宴总算是结束了,与李漱相携着回到了我的小院,方进了小院,宫女姐姐与绿蝶还有婉儿、灵儿早已在房门口处跪迎:“奴婢见过夫人。”齐齐叩拜,很隆重的大礼。

“哎呀二位妹妹且起来罢。”李漱放开了我的手,笑眯眯地扶起了绿蝶和武氏,又示意让婉儿起身,相携着走进了屋子,嗯,我也得进屋,咱可是当家的,又不是瞧热闹的。

“我与郎君已成良缘,说起来,二位与我郎君……”李漱拿眼戳我一下,没事,俺脸皮厚,继续着无睹状喝茶,娘亲已经交待过了让我不得插言,毕竟李漱是公主又是正妻,每家每户进了门都会有这么一出的。

“……还望二位妹妹日后与我一同好好侍奉郎君。郎君您看呢?”李漱这话属于是默认了俩女的身份,这就好了,下面该我这位家主训话。

“嗯,就这么样吧,照儿,蝶儿还有你们俩也都坐下,记住,这里是房家,整个房府是我爹跟我娘亲说了算。不过这小院嘛,不管怎么说,这一亩三分地,却是本公子说了算,我这院子怕也就咱们几个,也没别人,丑话先说在前头,别惹我心心烦,大家都好过。惹急了我,管你是谁,一样家法侍候!”我很严肃地道,这话既是警告李漱和新来的俩妞,同时也是警告宫女姐姐,毕竟一家人就该有一家人的样,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家变成春秋时期,更不希望出现战国七雄啥的。”

“妾身、贱妾、奴婢遵命……”李漱也与她们一起朝我欠身为礼,很好。

一一扶了起来:“好了好了。都起来罢。记住咱们都是一家人就成,许多事。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老憋着,那才容易处问题。”婉儿和灵儿看起来有些紧张,不过没关系,与我相处久了,她俩就会发现公子我是如此的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嗯,然后,总算是暂时安稳了。结婚这了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李漱的态度不错,跟绿蝶这亲顺的丫头很是亲密。毕竟俩人年纪相若,再加上绿蝶那副开朗毫无心机的性子。任谁都能相处好,而宫女姐姐与婉儿灵儿看来也有过交际,想想也是都在宫里呆的,再怎么的也至少是混过脸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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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她们几个在那下弹子棋,我则一旁靠在我的躺椅上思考。边上摆着准备好的茶点瓜果。看着她们一堆子漂亮女人在跟前闹腾的场面,很容易令任何一位正常男人感觉心情愉快,后世的时候,咱最喜欢的就是站在学校门口,目光严肃地打量着那些个花季少女,别想歪了,毕竟每个人都有向望美好事物的愿望。

家里人多了热闹,嗯,还不错,可就是娱乐活动太少了,很容易让人无聊,一无聊就会说三道四说东道西的,一来二去之下,那就非常容易滋生内部矛盾,形成小集团的***,那样的话,俺的小院可就真成了三国演义了,咱身为优秀教师,首先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掉这事,许许多多的棋版娱乐和体育活动可以丰富她们的生活,尽量减少勾心斗角事件的产生。

深夜,暖烛照在脸颊之上,让李漱的脸蛋呈现着可爱的橙红色。李漱靠在了我的怀里,气息依旧尚未平稳,额间的青丝因为汗渍而贴紧在额头上,我长吐了口气,握紧了她摆放在我胸口的手儿:“羔羊妹子……”

“嗯?”李漱应得有气无力的,很能让男人升起强烈的征服欲望,不过,看到她这副已经不堪地柔弱模样,暂且放她一马。

“再过几日,为夫就得去办公了,平日里,你身为我的发妻,该操持一些家事了,可别像在宫中一样,任意地朝人使小性子了,知道吗?”

李漱低应了声,抬起了迷离的双眸瞧我,一个狡诘的笑意在嘴角处绽开:“郎君莫不是怕妾身对你的好照儿和绿蝶有啥念头不成?”

“哼!有念头也得给我掐了,知道吗?!”很是用力地震了震虎躯,震得李漱紧贴在我腹前地一双雪乳都荡漾了起来,看得我两眼发直,卖糕的,这妞的架势也不小啊……

李漱轻笑着应了声道:“好啦,妾身一切但听郎君的便是,再说了绿蝶可是打小就跟着夫君的,至于照儿妹妹,乃是我爹爹赐给你的,我也瞧得出来,这位照儿妹子机灵得紧,想来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之人,一家人,自该和和睦睦的,妾身不想让郎君生气,对吧。”拿媚眼儿又勾了我一遭。

“嗯,这才是我的羔羊,嘿嘿嘿……”淫笑着伸手就捞了过去。接下来,又是一场激烈的,短兵相接式的肉搏,依旧以李漱的完败而告终……”

大婚一过,咱又自动自觉地步入了工作岗位辛勤地奔忙了起来,事儿太多需要处理,进奏院、军事学院、还有武研院。这几天就是忙着武研院开发生产流水线和标准化的大事。

“大人请看,下官与工匠进行了多次的演算,决定按大人所言,以十进制来进行全新的定制,以米为定标,每米长十分米,每分米为十厘米,以毫为基准的最小单位……”钟骅在我耳边涛涛不绝地指着一把摆放在我跟前的纯金长尺道。这个纯金长尺很重,长度合三尺,这可是数十名工匠耗费了月余方制得的第一个标准尺。特地摆放在一个华丽的檀木架上。

“嗯嗯,不错,很不错,这些东西记住了,就以这把金尺为基淮,记住了,标准化,就首先得确实其标准的大小、重量以及规格,如此一来,才能投产开发生产流水线。”摸了把这金尺,很遗憾这玩意是公家的。

边上还有数十把照金尺的样式打造出来的钢尺、铜尺、银尺等,抄起两把不同质量的尺寸,拿起来对比毫米的宽距,误差几乎没有,很是厉害。

另一边,是一个小巧可爱的天平,实际上也就是最简易的天平,主要由横梁、支架、秤盘和砝码四部分组成。砝码又分几种,亦皆为金银制品,由斤起,至下是两、钱、厘、毫,皆进是以十进制进行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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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主要的就是依靠这小巧可爱的天平来进行重量分割,然后再来重金属来衡量,才得出了基准的重量。

边上的匠人和武研院官员看到了我满意的表情,也甚为高兴,又查看到正在准备的各种标准化构件,无一例外,皆都是采用了最新的这种十进制测量法,匠房的墙上甚至挂上了流程图,还有各部件的尺寸、重量等。

“好好好,如此一来,倒有些像秦代了,钟大人可还记得我曾跟你言过的?”很满意现在的结果,标准化出台了,自然生产流水线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确实如此,下官翻阅了大量的典籍,总算明白强秦可以能以一国之力横扫天下,想不到千年之前,秦国就已经采用了大人所言之法,怪不得秦一统天下之后首要之务便是统一度量衡……”莫说钟骅感概,就算是身边这些官员匠师哪个不是很感概的模样。同样,我也对华夏先民的创造性思维表达了我的敬仰,嗯,发表了一篇全是口水话的感想。

辞别了那些官员,与钟骅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内,“钟大人,水力冲车的建设何时能够完备”抿了口热茶朝着他问道。水力冲车的原理其实也很简单,每个菜场大家伙都能瞧见那种专门用来冲辣椒的简单往复式机械,结构既简单,却又极为实用,其实也就是最古老的简易冲压机床,有了这个,制作光明铠的大型甲片就能以飞快的速度大量成品,而且还能对各种金属进行冲压加工,很省人力和物力的机械。

306章 唐代蹴鞠,是足球演化史的一种倒退

“大人,您所说的钢珠,我们正在制试之中,不过中间的难度甚大,钢珠皆大小不一,正在磨制阶段,故尔还得等待三五天的时间,照您所言,热胀冷缩之法,镶入钢珠之后,确实能做出您所需要的转轴……”

又跟他聊了一会儿,提了下螺丝的概念,画了图样,反正咱只知道样子,至于怎么制作,那可就不是我的事了。咱又不是工程院士,只能依靠后世所看到的及自己的推测来进行一番描述。

在学院建设部工程负责人钟骅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学院,里面已经有大量的从大唐各道派驻来学院进行学习进修的新生近三千人,学院里的一切新事物对于他们来说皆是闻所未闻,好奇地打量着这些整齐雪白的二层砖瓦房,教学室,还有那些个沙盘推演室,不过,沙盘推演室暂不会轻易开放,毕竟里面的都是匠人们千辛万苦方才制成的精巧东西,自然不能让这些暂时还不懂轻重的新学员进行,就连那巨大的厕所也让这帮子人啧啧称奇不已。

除了几个刚入学正在参观学院内外的学员团之外,其他已经进驻学院的新学员正在操场上进行最简单的方向移动和队列训练。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军事学院的训练暂时步入了正规。大概不到十余天的功夫,李叔叔就会率领着朝廷重臣前来参加隆重的学事学院开学大典了。

绕过了喧闹的操场,一路上,但凡暂时休息的学员们见到我走过,皆立正行礼,我亦一律温和地回礼,偶尔询问下新来学员的生活和学习状况,嗯,很有点后市我所在的那所学校教导主任的气魄了都。

忠魂祠就建在校台的正对面,门口处。巨大的牌匾上正是李叔叔的亲笔题词,自从我多次让李叔叔题词之后,这位极度自恋的帝国主义头子似乎已经上了瘾了,逮着啥子都要画上两笔,就连李漱的高阳公主府那几个大字,同样出自李叔叔的手书。

进了忠魂祠的大门,入目处,就是一根巨大的,高高耸立的巨柱,巨柱的顶端是一尊铜像,按李叔叔勒缰执剑的动作而铸造,很是栩栩如生的相貌,李叔叔目光严厉而威猛,嘴唇半张,似乎正在下令士兵们向前方猛进,相貌凝重,长剑直指前方,披风飞扬卷拔。他的胯下宝马三蹄落地,一只前蹄抬起,马头作嘶鸣长啸状,马腿附近,约约绰绰的皆是将士的身影。没有一个人完整地刻画出相貌,但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他们的忠诚与勇敢,在伟大的大唐帝国皇帝陛下李世民的指引下,正努力地朝着前方冲去,很有象征及艺术意义的一尊动态式铜像,首先由阎大国手落于画布之上,再交予工匠们精心地雕出模具,一次成型,比例近真人大小,重达五百斤有余。

下面的巨柱正面雕上了李叔叔的手书:大唐无名忠魂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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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笔银勾铁画,很有气概地手书。绕过了这尊无名忠魂纪念碑后面呈四合院的架势,三进院子,每一个院子里,都会有大唐功勋卓著的将领与朝廷重臣们留下的手书,也是对这忠魂祠表达他们对于这些大唐开国先烈们的敬意。

“对了,军版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看着这些暂时还显得空旷的房间,只有最里面那一间房间里祭奠着少量的英烈,皆是有名有姓之人,我这时才想起了件大事。军牌,没这东西,忠魂祠那就是个空架子,当然,我也从内心不希望这些房间里会堆满那些烈士的牌位。

“正在赶制当中,军事学院内所有老学员已经制作了军牌,新来的学员正在陆续制发当中,除了姓名、生辰之外,还有其籍贯住址,家中第几子,皆刻在军版两面之上。”钟骅立即答道。

“唔!这事还得抓紧了,还有十来天的工夫,再晚可就来不及了。”我满意地点点头,钟骅的能力相当不错,做事也是极为认真,所有的事,只要吩咐下去,他就一定能想方设法的完成,这一点上,段云松就要逊色几分。

“房大人,不是末将不尽力,实在是事儿太多了,所有校尉一级的官员每天晚上都到集合各自的学员进行读书认字,一忙起来就没个完,末将就一个人,哪有那么多功夫……”段云松皱巴着脸,很是苦相。

我朝他瞪起了眼:“难道这就不是大事吗?军歌除了老学员外,新学员没一个唱得全,这事你必须得抓紧了,让新来的校尉级官员也做出榜样来,由老带新,进行帮教,这能费多大的事吗?再说了,现下席将军也已经熟悉了学院的流程及规则,你们俩个相互帮衬着点,也该不是什么难事,赶紧落实下去。不然,陛下到场之日若还如此,哼,老时候,你自个找你爹去报道,还是去禁闭室里蹲着,由你自个选择……”

“末将,末将遵命便是了……”段云松一脸无奈地就要告辞,这时候我却被操场边的草地上飞舞的人影所吸引:“那些人在干嘛?踢足球?”很好奇,好像那帮子家伙在踢足球?太神奇了吧?本公子可还没发明这玩意儿,难道这儿又出现了穿越人士不成?

“大人,这不是足球,这叫蹴鞠,大家伙现下散了操正在踢着玩儿呢。”边上的段云松赶紧解释道。

“蹴鞠?!”我不由得讶然道,这不就是足球的前身吗?我很有兴致地走了过去,站在场边看着,晕,这哪里是踢足球啊,分明是用脚踢的圆开的毽子,也可以称为叫上排球对抗赛。边上的段云松倒是很兴致勃勃地解释道,用八片尖皮缝成圆形的球壳,球的形状更圆了。二是把球壳内塞毛发改为放一个动物尿泡,“嘘气闭儿吹之”,成为充气的球,每边各有十六人,中间隔着由两根三丈高的竹竿称为络网为门以度球,就是以这个隔在中间的球门以射门数多者为胜。段云松看来也是个比较狂热的球迷,对于蹴鞠的历史如数家珍,这东西好像在先秦之前就已然在华夏大流行起来了,不过汉代之时是直接对抗分队比赛,双方球员也就跟后世的足球运动员差不多。而到了唐代,则演化成了这种半文雅的动作,很难过,根本就是退步,嗯,对于足球这一项激烈的身体对抗运动来说简直就是极大的退步。

“停下!都给我停下!”受不了了,我需要改变,正确的说法是我需要加入,并让这一项伟大的运动回到正轨上来。

“见过院正大人!”那帮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士卒见到了我这位院正大人的到来,好几个悄悄地准备开溜,似乎生怕我以玩物丧志的罪名把他们抓去紧闭似的。

“都给我站住,一个不许走,全体站我前面来,你,对,就是你,把球给我!”让那位学员把蹴鞠递到了我手中,轻,很轻,拿脚颠了颠,弹性太好了,实在是,看样子用来当暴力足球确实不适合。

“都喜欢玩这个是吗?你们是休息时间娱乐,房某不会随意处罚你们的,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就成了。”我拿球在手中转了下,不错,质感很好,让我产生了两种想法,是的,是两种想法,一种是继续这种文雅的球类活动,当然,这种活动我不赞同在学院里举行,玩玩女子排球就成,学院里可都是热血wap圏子网的大佬爷们,就该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来玩这种球类活动,也就是足球,其对抗强度很是有利于他们的成长,以及明白团体的力量。

咱得好好考虑下,把球抛还了他们示意他们继续着,拉住了还在边上看得滋滋有味的段云松:“段兄,问你件事,这球是在哪做的?”......“城里啊,就是在西市那儿,有好几家呢!”段云松的回答让我非常好奇,没想到,蹴鞠运动在大唐的传播如此之广,不然哪里会有做皮球的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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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段兄你且去忙罢,房某告辞!”打定了主意,脚下生风地朝着办公室赶去,画出草图,做出球样,到时候再来制定一个比较详细的规则,相信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喜欢这项只需要简单的场地,而且又容易让人发泄情绪和体力的活动,对于这些学员很有好处。

既然决定了,我就决心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这项令后世全世界都为之呐喊的体育运动之中去。

307章 陌刀之锐,房二之勇!

球类运动不能耽搁,但是开学大典更是重中之重,时间紧任务重,对新来的学员进行强化式训练操演,十余天的功夫总算也能似模似样地列着方阵踏着正步前进了,唯一没办法解决的便是铠甲的问题,因为大唐的明光甲、柳叶甲等实在是过于沉重,而且皆是将校级官员使用,所以为了形成更统一的方阵规模,只能让全体学员都穿上新式的军服,然后穿上精良一些的皮甲来训练,当然,在钟骅的建议下,在前胸后背及腹前,采用了大块的冲压式甲片,远远望去,还真跟明光甲没啥两样,而且防护性能得获得了相当大的提升,至于头盔亦采用的是冲压式,是以风翅盔为原形,这是古代武将最常用的盔式,其形制一般以厚革制,额前有铁片为沿,以护额掩耳,其铁,铜片常饰有飞鸟双翼迎风的纹饰,故称风翅盔,不过为了能一次冲压成型,只是保留了应有的防护作用之外,其余花哨的装饰性全部取消,采用的是短沿护额,双护耳,当然,内衬以麻布,盔护耳部还有两铁环,那是专门用来勒住下巴固定头盔之用,大约也就两斤的重量,护颈到时候接上皮制甲片或者金属甲片便可,一次成型,所以防护性相当不错。

据钟骅说,武研院相当一部份的工匠和官员对于这个后世用来磕辣椒面的机械放大之后制作而成的冲压机械非常地枉热,总是想尽办法,似乎想把所有需要锤锻的器具都采用这种半机械化的工具,就连打铁坊现下也已经迁往河岸边,进行试验性制作。

“嗯,你们可别为了试验新的器具就把所有匠坊都搬了。”将手中的头盔递还给了一个站在我跟身演示穿戴学员钳甲的士兵,示意他继续回到操演队伍之中去努力训练。

“大人放心,我等遵照大人之建议,每一件新事物或者新发现。都会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为理念,必不会犯下此等错误。”钟骅赶紧答道。

士兵们的靴子也不错,分了左右脚,穿上之后更显得合脚紧实,活动灵便,一切,都像我想像之中的大唐军人模样迈进。新的制式盔甲让这些个悍卒们皆显得雄纠纠气昂昂地。现在他们已经根据各自的战斗

特长以及身体状况重新进行了分组,整整六千学员,一千人的陌刀手,一千人的骑兵,四千步卒,是的,没有弓箭手这一专有职业,因为大唐的军队之中,弓弩的普及程度今人咋舌不已,所有的士卒皆能挽劲弓而射。对于弓箭地士卒配备率竟然是百分之一百。卖糕的,比秦人还猛几分。

而弩配备的数量亦达百人中有三十人使用劲弩。唐代弓分为长弓、角弓、稍弓和格弓四种。长弓用作步战,角弓用于骑战。稍弓和格弓是狩猎用弓和皇朝禁卫军用弓。

总算是见识到啥玩意叫陌刀了,拿到了手中拈了拈,全刀约十六斤重,陌刀柄长一米二,刀长近两米,双刀式长柄武器。刀尖锐利,说明这种武器既利于斩杀,又利于突刺。

其中工艺的复杂不是我所能理解的。钟骅解释它自西汉斩马剑发展而来,又吸收了汉露陌刀及六朝长刀的形制与治炼技术采用的是灌钢之法制得,又反复锻打锤炼而成,用时需双手握持。其厉害处吹毛断发,上砍骑兵下砍马腿,普通的皑甲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的作用,陌刀是唐步兵的正式装备,为精锐步兵地主战兵器,有具体部门铸造、贮藏、管理。陌刀极为锋利,砍杀效果极佳,在战争中主要用来砍杀敌骑兵,其战术作用相当于今天地坦克,而且由于其威慑力大,又被用于文武高官及藩镇的仪卫。

“真的假地?!”拈了拈重量,约十多斤重,舞动了两下,嗯,特带劲,舞动的动作一加快。带起的啸声倒有些像是怪鬼在嚎叫,怪不这帮子陌刀手皆是孔武有力之辈,身量、体重、力量上都极具优势的关

中大汉。一般人还真用不起这玩意。也难怪宋朝之后这种刀就失传了,想来有两个原困,第一个便是制作工艺的流失,另一个原因该与宋朝重文轻武有关,而宋后期,更是因为大都作战士卒为南方人,本身宋朝开始盔甲就重,再耍这么重的武器,怕是还没到战场之上,舌头就得伸老长了,脚颤手软的还作个屁战。

“嗯,这玩意好用。”越耍越觉得带劲,人是越聚越多,甚至有些还在操训的方阵也提早散了操,千多人围成个大***在看本公子耍宝,越耍越觉得这陌刀实在是很适合我这样身剽体悍的孔武有力之辈使用。

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惹来一阵阵喝彩之声,爽啊,席君买、段云松一干子将校也一个劲地在那鼓掌喝彩,嗯,应该是喝彩,敢喝倒彩的话,本公子就以蔑视长官地罪名把这些家伙全关禁闭室里呆着去。

一柱香过去了方才顿住了刀势,“大人厉害,吾等用此陌刀,怕是不及大人半分。”段云松第一个跳出来拍马屁,不过看到四周将士们崇拜的目光,我权且当段云松说的是实话。“哪里哪里,些许雕虫小技

尔,对了段都尉,这物擅于砍杀突刺,只是不知道这千余陌刀手如何作战?”我比划了下,刀是长了些,每个人怕是身周至少得空出近两丈的距离,不然,怕是还没等跟敌人干架自个先掐了起来。

“禀大人、陌刀作战使用之法乃列阵突杀之用,每当战前,以最悍勇巨力者各执距而分列阵前,前后三列。着重甲执陌刀,为阵首,专司破敌突前……”段云松唾沫横飞地在我跟前比划,总算明白了这些些陌刀手的作战原理,当年的突厥是领教它厉害最深的民族,他们称陌刀手为“黑剃头”,因为陌刀手身着玄甲陌刀挥舞,所过之处寸草不留,曾经的草原铁骑在听到剃头兵的大名时竟然可止小儿夜哭。

“就是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真人马皆碎……”抚着带着铁黑色暗纹地刀身,我不由得感概地叹息道。

目光很渴望地绕了一圈,靠,没一个人愿意上来给我试刀,都啥人嘛,没一点儿勇于献身的精神。“若试此刀,末将倒也有个法子。”段云松似乎也觉得就这么没了热闹看实在遗憾,自告奋勇地战了出来。

“哦?如何试之?”我大喜,很是喜悦地朝着段兄走去,不愧试段都尉,军人世家的汉子。

见我跃跃欲试的表情,段云松脸色发白,赶紧抬手作投降状:“大人且慢,不是拿人试刀。”

“你这什么话嘛,我这不是在活动手吗?啥时候说要拿刀砍你了?!”瞪了这个家伙一眼道。段云松干巴巴地陪笑了两声连称误会,赶紧让站在周围瞧热闹的士卒们脱下甲具,段云松拿来十余具镶铁皮甲,垒在一起之后朝我作示意状。

“就这么砍?”我拿陌刀比划了个架势,段云松点头道:“正是,大人只管尽全力而劈便是,不打紧。上次小将用陌刀,就曾斩碎五副甲具。”段云松很吊地吸吸鼻子,大声地道。边上的学员们用鼓掌来对段都尉的勇力表达敬仰。

这倒是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把刀驻于地,活动了几下四肢关节,对于我来说,刚才的那一柱香的运动最多属于热身。起刀,尖锐而沉重的陌刀在我的手中,就像是一个白腊棍子一般的轻盈,这几个月的武技可不是白练的,摆了一个帅帅的POSS,暴喝一声,刀被我舞动了起来,转身前行,第三个转身完毕之间,我高高的跃起,举柄:“杀!”伴着一声金铁交鸣之音,陌刀头没入地面,十余具甲皆尽斩碎。

周围瞬间静寂无声,我总算能松了口气,还好没丢掉咱大力神王的美名,这一斩下去,不光斩出了我的气势,更斩进了这些学员的心头,让他们明白,本院正大人不光文采出众,武力值嘛,嗯,至少力量是接近天下无敌了。

308章 军校开学典礼暨阅兵仪式(上)

贞观年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及学院各部官员将校终于迎来了大唐皇帝陛下及一众朝庭重臣的光临,宽阔的水泥大道双排行道树就像是俩列整装待发的仪仗兵一般,帝国主义第一号头子李世民当头.由于炽阳当空照,所以差不多来的一票官员脸上全挂上了可恨的蛤摸镜,很有喜剧效果。李叔叔一脸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条大道让这些个重臣们大开了眼界,甚至还有人下马来好奇地观望这路面倒底是使用了什么法门能如此坚固。

闹腾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到达了校门外,巨大的青铜国徽就镶嵌在巨石门中央,边上的卫兵雄纠纠气昂昂地向这些来访人员敬礼致意。

“诸卿都下马,步行进去!”李叔叔总算是摘掉了难看的蛤摸镜,在我们的陪同下,步入了军校。雪白整齐的房屋、士兵军官宿舍、办公楼等等一应由我还有那些个陪同人员,向这些初至学院的文武官员进行解说。至于程处亮、李业诩等一批高干.子弟,今天作为今年最后一批进入学校的学员也随之到达。

等李叔叔到达了空无一人的广场,只有军乐团和少量接待人员在校台上候着,“贤婿,人都哪去了?”李叔叔不由得有些莫明其妙,拉了我一把问道。

“叔叔且稍候,一会便知,小婿今日就是想给岳父大人及各位长辈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嘿嘿嘿地诡笑道。李叔叔指了指我,自己哈哈大笑数声,当先疾步顺着阶梯步上了校台。

“妹婿,今日可就瞧你的了,莫要让我父皇失望才是……”太子殿下一脸和蔼之色,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我也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太子殿下放心,末将定会全力以赴!”

程叔叔一巴掌砸我肩膀上,震得我一身的甲片哗哗作响,老家伙。故意的!

朝我露了露那两排大板牙,笑的实在狰狞:“贤婿小后生,莫要丢脸了,可得记住了,你是我闺女的夫婿,也算是我老程家地半个人.丢脸那也就是丢我老程的脸!”唾沫星子全飞我脸上,听的我面色发黑。啥意思,咱可姓房,再说了,丢您老人家的脸?这还用得着丢?您也不自己瞧瞧身后,无数双带着鄙视的目光正在瞧着您老呢。

后边的李靖伯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笑骂道:“快滚,你这老货,堵着台阶不想让人上去是不?想交待你女婿回家交待去,莫在这丢人现眼才是正理。”这话我爱听。可程叔叔全当没听到,很猥琐地再朝我挤挤眼。笑着昂首大步前行。仿佛那话是别人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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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走到了我跟前。略一顿足:“俊儿,今日全看你的了,莫要丢了我房府的脸面才是。”

老爷子这话才是正理。我赶紧恭顺地点头应是,二十余位重臣步了校台。其余人等皆尽列于校台后,至于程处亮等预备学员,侧分列于校台两则。

段云松席君买等人向着诸位分发今天地开学典礼程序。李叔叔也得到了一份坐在椅上细看。大家伙皆尽坐定之后,我小跑到了李叔叔跟前,单膝落地,抱拳行礼:“启奏陛下,一切皆以准备完毕,末将向陛下请令,开始典礼。”

“准!房卿。切莫要让朕失望!”李叔叔摆出了皇帝的嘴脸,很吊的扬起了下巴,拿鼻孔对着我说话。

“诺!”我得令之后站到了一边,一身华丽的明光皑的我看起来份外的威猛。站到了校台一角,大声地下今道:“军乐团,起!!点信号!”

瞬息之间,强烈的鼓声在人们的耳边炸起,伴着一声尖啸,三枚火箭依次窜向了天空。亮红色的光亮在白昼依旧明晰可见。

伴着一沉低沉地点将鼓声,远处隐隐传来地脚步就像是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一般,让人不禁色变。李叔叔安之若素地高坐于位上,笑吟吟地瞧着我。似乎想瞧我今天能耍出啥子花样来。

“看!你们看那边,咦,不对,这边也有。”程叔叔的嗓门最大,干脆就站起了身来,后面就连李叔叔也拔起了身形,六千余学员组成地六十个小方阵正从操场边上地房屋空隙之间冒了出来,组成整齐的方阵,朝着操场之上汇集过来。我从腰上拔出了今旗,用力一挥,军乐团的鼓声一变。三声短促地竹哨声后,六千余名学员,六十个小方阵突然起了变化,汇集成了六个巨大的长方体,最终全都站到了操场之上原地踏步,变化之突然,军容之肃整,六千人,没有一个学员发出一个异常的声响,也没有喧闹声,笔直的对队,就像是一条条的直线。

别说程处亮那帮子恶货张嘴瞪目的模样,就算是程叔叔、李靖、段志玄等身经百战,练兵无数的老将军也为之色变,李叔叔的目光也非常的狂热。极力地压抑住而已,但我依旧能从李叔叔纂得紧紧的手看到了他内心地话动。

再挥领旗,又是三声短促的竹哨声,踏步声瞬息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稍息!”每个方阵的领头人的呼喝声整齐而有力,唰!六千名学员分腿背手而立,剽悍的士卒,齐整的军容军纪,比之后世的军队亦不差分毫。

“好!”李叔叔终于忍不住了,低喝了声。虽然声音低而短促,但依旧被身后的一干重臣听得仔细。一个二个老将军也都目露赞赏之色,至于太子殿下,瞧我的目光也都有些变了,就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在地球表面出现一般。嘿嘿嘿……

“启奏陛下,末将请陛下应允所有学员进行继续操演。”我赶紧朝李叔叔道,生怕他这会突然跳出来,打断了开学典礼地整个进程。

“准!房爱卿自已作主便是,朕今日就作一番看客,瞧瞧你这学院之兵练的如何。”李叔叔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呵呵笑了几声之后示意让我继续指挥,回头就跟那些个老将军一起在校台上小声地评论起来。

“擂鼓,起号,解散!”今旗三挥之后.操场之上那些个军人就像是流水泄地一般十余息间就散得一干二净。让一干观看典礼的人莫名其妙,还好李叔叔抬手示意大家伙稍安勿躁,这才让场面暂时平静下来。

已径束甲执兵器的大方阵开始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内,第一个方阵便是跳荡兵,也就是突击队的意思,抽长格斗。手握腰际的横刀柄作刀之状,迈着齐步而入,即将走到了校台时,一长两短的竹哨音后,齐步变化而笔直有力的正步,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在操场回荡。我大步走到了校台边缘,大喝一声:“拔刀!向皇帝陛下致意!”

呛啷之声一齐发发,寒光四溢的横刀皆尽拔出,斜指朝天,面向校台方向,大踏步地经过校台时,斜指朝天的横刀有力地回收,立于鼻前。全部动作整齐划一之极。

李叔叔等人也早已没了刚才镇定的形象,全都站到了校台跟前似乎总觉得靠近了才觉得能看得清楚一般,好几个禁卫赶紧把李叔叔围在当中,却被李叔叔挥退:“无妨.此皆尽为我大唐忠耿之士!”

“致意!”我再喝了一声。

“大唐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脚不停手不动,腰笔直,胸挺起。用力吼,五百人的气势竟然刹那间就如千军万马的气概一般。听得李叔叔面容刹时间都潮红了起来,咬着腮帮子,狰狞着脸,目光灼热得能与天上的骄阳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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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跳荡兵方阵之后便是奇兵方队,其实也就是机动队的意思,由刀牌手组成,背上皆尽负着弓弩。整齐地迈进。一个方阵一个方阵地经过校台,经过校台前时皆是正步而过向李叔叔等致意,然后大呼万岁。反正马屁话不要钱,能把李叔叔拍的高兴就是我的目的,就和后世的为人民服务是一个样的道理。

然后绕到了操场上屹立不动,很快,终于到了陌刀队出场了。为了衬托陌刀队的气势,我特地又找过了钟骅,终于想办法弄来了一千套明光铠,不过下身甲因为需要操列正步,改成了移动方便的链子甲。

二个五百人方阵的陌刀队,如林而进,如墙而逼来的气势,那股子惨烈的沙场杀气竟然似乎也渗进了鼓声之中……

309章 军校开学典礼暨阅兵仪式(中)

四十多斤重的陌刀,长两米,宽约二寸,厚约半寸的大唐近身格斗制式武器中的最强者,每一位陌刀手都是一位代表着大唐尚武精神的代表,他们必须都是畏不悍死的勇士,不知退缩为何物的强者,他们脸上洋溢着身为大唐近战武器之王的掌控者的骄傲……

特别是那些从来没见识过这么新颖的阅兵仪式的大臣们,一个二个的嘴巴子从第一个方阵入场开始,就没合拢过,长孙无忌也很激动,嘴里不知道神神叨叨地在嘀咕啥子。

最后是两个方阵的骑兵,自然、只能控马而前,虽然没有了正步前行的武勇架势,但是这一千名骑士在马背上整齐划一的动作,娴熟的控马技巧,还是能让人看得出皆是精良悍勇的将士。

接下来,学院祀酒李靖,学院院判段志玄等人皆尽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称赞大唐军事学院的成立,是李叔叔的伟大创举,大唐盛世的标志,更是全天下大唐百姓与军人的福音,总之,又吹又捧又拍的,害的李叔叔坐都坐不安稳,乐得连眼睛缝缝差点儿都找不到了,程叔叔等一干老货在后边不知道嘀咕啥子,瞧他们那模样,肯定不是好话。

然后该我上场了,清了清嗓子,我站到了校台前,目视着这些学员,心里很激动,今天的操训获得了极大的成功,至少是对我而言。

“大唐帝国的士兵们,现在,我宣布,你们已经成为了大唐军事学院正式的一员,你们的勇气与努力,让你们获得了今天的成功,但是,这不过是漫长道路上的第一步……”我的演讲方式与李靖等人不同。他们一般都喜欢吊书袋子,咱可没那种水平,但是,经典的白话文台词对于我这个常年战斗在会议桌上和先进事迹报告会上的优秀教师来说,简直就是三根手指捏田螺,十拿九稳,信手拈来。

“……坚韧的石磨出锋利的剑,刺骨的风促成怒放的梅。只要你们胸膛中依旧燃烧着炽烈不屈的火焰,只要你们脑海中依旧有坚韧强悍的精神,你们就能拿起手中的武器去为大唐的百姓,为大唐帝国、为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而浴血战斗!”我用力地挥舞着双臂,口水飞速地干涸。

望着这些个专门听讲的将士,还有寂静无声的校台,我知道,我的演讲的煽动性很有保证,继续,我吸了一口气:“你们想知道什么力量最为惊人吗?我来告诉你们。集体!集体的力量。你们是军人,你们就是一个集体,大唐帝国的军人。这就赋予了你们一个唯一的称号!当你们走出校们,你们骄傲地为大唐帝国勇猛作战时,你们也要牢牢的记住,你们是非同一般的群体,刀枪箭雨中你们将要休戚与共,在战场上,只要你勇敢地前进,你的战友就为守卫着你的后背,你们将一起忍受流血牺牲的痛苦,你们将无畏地共同面对死亡。我为能与你们站在一起而感到骄傲,我们就如蜡烛上跳动的焰火,最终会在阳光来临之后燃尽;我们如海上翻起的浪花,在大海平息时最终会消失;我们就如一颗闪光的流星,最终会划过长空,以至消失,但是这一切的一切,让大唐那些能够安宁生活的百姓永远铭记你们的功勋与鲜血,你们的英魂终将被后人铭记于心。让你们的后代用骄傲的口气来谈论你们曾经的辉煌!……”六千双饱含着激情与渴望建功立业的双目皆尽望着如痴如狂振臂演说的我。

最后,我高声振臂而呼:“告诉我们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大唐皇帝陛下,你们这些军人的誓言是什么?!”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唐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六千余学员,造成了千万人的气势,总之很狂野,奔腾的声浪在学事学院中回荡。

我一个帅帅的转身,跪倒在已经跳将起来激动得不知道该咋的李叔叔跟前:“恭请皇帝陛下训言!”

“恭敬皇帝陛下训言!”操场之上,骑兵也滚鞍下马,六千将士齐整地单膝着地,高昂地齐吼!

“好!好!好!!!”李叔叔看着这些将士,望着这一双双充满了无畏与忠诚的眼睛,嘴唇子都有些哆嗦了:“你们!是我大唐的勇士,台上的这些老将是你们的先辈!他们经历了无数的……”李叔叔在开学典礼之上发表了一番也非常激动人心的学说,李叔叔文采不错,也就是告诉大家:这些台上的老将们就是你们大家的榜样,你们的奋斗目标,失败不会是永远,战胜自我便能迎来胜利,迎来光明。成,必当策马扬鞭;败,亦不落青云之志。既然选择了天空,那就必将风雨兼程;既然选择了大海,那就必将披波斩浪……总之一句话,你们是我李世民的兵,跟着李家皇朝走,大家伙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升官发财,只要你为我拼命,就会有你的一份。

我目望狂热地望着挥舞着双臂在校台上上窜下跳咆哮的李叔叔,嗯,李叔叔虽然比起我的发言来缺乏经典语句和口号,但总之也算是相当不错的了,反正很能煽动人心。

李叔叔发言完毕,六千余学员,包括在场的朝庭重臣们,同样以一往无前的气概,举臂高呼:“大唐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皇帝陛下前面加了俩字“大唐”之后,吼叫起来更加地显得带劲,李叔叔激动了,也举起了手臂疾声大呼:“大唐王朝万岁!”

整个开学典礼在自恋狂李叔叔的引领之下变成了喊口号典礼,总之一个二个的沙场血腥老汉跳出来就振臂高喊一气,然后大家一齐喝彩,喊了近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嗓子眼明显发干了。不成,不能再让这些老人渣摆显了,大家都得变成公鸭嗓了。赶紧朝段云松挤挤眼,段云松心领神会地朝着边上的军乐团一挥手致意。

三通鼓响之后,我高声地大喝:“全体起立,升国旗仪式准备开始!”

一声暴吼,总算是暂时震摄住了场面,那帮嘴冒白沫的老汉们总算止住了继续的念头,军乐团开始移动了。军乐团从幕后走到了台前,甫一亮相就震撼了李叔叔一干人等,军乐团全是笔挺的特制皮夹克,很有七八十年代那种航空兵的特色,而且统一的是立领,非常帅气,当然,保留了华夏民族的特色。头上的皮盔却是按照我设计的样式,前方有沿伸出,耳护和脸护是一整块。头顶处,却是按照古代凤翅盔的顶端加长,高高地耸立在脑袋上。上面,雪一般洁白的绒毛随着身体的摆动,迎风飞扬,乐团成员手上全都戴上了洁白的手套,长长的黑色皮靴子,九十百小军鼓,十面大鼓,踏着正步,中间拱卫着三位旗手,最前方,是已经升格为军乐团指挥的周扬。周扬已经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很严肃,鼓着胸肌走在军乐团的最前方,手中是特别制作的仪刀,除了精心镂制的花纹护柄外,刀身的式样按马刀略呈弧线形。

伴随着他的动作,鼓点翻习,整齐而又显得肃目,校台之上的朝廷重臣们早已经安静了下来,一个二个全瞪大了眼,瞧着这群打扮特别,却又份外有神彩的军乐团的表演,军乐团正步前行到了高高耸立的旗杆前停下了脚步,鼓声依旧继续着。

“立正!……”周扬的嗓音不算宏亮,胜在尖锐清亮,还好,今天的表现不错,这一声嘶吼总算不像往常一般老喊出刺耳的鸡仔声。

伴随着军鼓声,三位旗手麻利地把旗帜系到了绳索之上,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周扬一个标准的原地向后转,皮靴后跟用力一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当然是故意加装了铁片之后的效果:“预备,升我大唐国旗,唱我大唐军歌:《精忠报国》!”

伴着周扬舞起了一个花哨的刀花,三通鼓响,军乐团的鼓点开始变化,我站在了校台前,抬起了手中的令旗舞动,然后,所有的将士皆尽挺起了胸膛站得笔直,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憋起了一鼓气息。“精忠报国!三二一!唱!!!”百余位下级军官的一同发喊声后,紧接着,大唐的军歌第一次在大唐帝国皇帝陛下的面前唱响: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大河水茫茫^

将士们,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飞,举目远望

目远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泱泱大唐要让四方

来贺……”

六千多名大唐帝国骄傲的军人,六千多名已经渐渐被培养出爱国精神和团队精神的军人们,在伟大的大唐帝国皇帝李世民陛下面前,用他们嘹亮的歌声唱响了专属于大唐军人的音符…

310章 军校开学典礼暨阅兵仪式(下)大唐万胜!!!

我也奋力地高唱着,很快,几乎所有的人都随着这音乐的节奏而放开了喉咙而歌唱,李叔叔同样歌声非常嘹亮,程叔叔等一干老汉自然是不甘示弱地狼嚎起来,程叔叔唱歌很有特色,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起来,脸吼得老红,老咱家的老爷子稍好,有点羞达达的,左看右顾地,偶尔哼哼叽叽下,还保持文雅的房府书香门第风范。由于我离他们比较近,我很想抄把陌刀上来乱砍一气,都是些啥人,不光跑调,连歌词都不对,段云松站在他爹身边,脸面发紫,目光很无奈兼崇拜地瞧着他爹段志玄大将军张嘴高唱…

总算是听得还好,六千多人整齐激昂的歌声掩盖掉了这些初学者并不和谐而且还走调的杂音。

两遍之后,刹那间六千名将士止住了歌声,程叔叔的高音还没降下来,粗野豪迈的嗓音在空旷的操场上空回荡着,那一个个重臣、老将皆尽摆出一副羞与其为伍的表情,闭眼干嚎的程叔叔总算是发现不太对头了,还好我及时地清醒了过来,赶紧大声道:“请陛下允许末将率学员进行演武!”这一声吼叫了避免了程叔叔的尴尬。

“房爱卿请起!朕准了,今日朕要瞧瞧我大唐军事学院,到底能给老夫带来多少新奇!哈哈哈哈……”李叔叔的狂笑声中,我率领着一帮学院将校步下了台阶,随着鼓点的变幻,操场上的士卒们全都立即行动了起来……

无数个箭垛以及草人就立在操场的另一头。而这一边首先就是三千刀牌手在段云松的指挥下齐步跑去,十余自息之间,刀牌手皆尽列队完毕,面对着另一头的箭垛和草人,伴着竹哨声,三千刀牌刀突然间蹲下,放下了手中的刀与盾牌。再重新站立,一张张强弓齐齐被刀牌手们抽到了手中,然后,三支涂成了血红色的长箭,这又称测距箭。依据不同的高度射出,最后方一支堪堪落出箭垛群内,然后,段云松手中的手中的令旗做了几个动作。第一排,数十人齐声发喊:“举臂,一百八十米!放!”

第二排如法炮制,第三排、第四排,一共六排,每排五百人,依次在低级军官的指挥声中拉弓举臂,松弦。

五百支利箭带着尖啸声穿破天穹,锐利的箭头溢射着寒光,刺破开一切阻隔,每五百支利箭组成一个攻击波。连绵不绝像是没有尽头一般的如同豪雨散落在箭垛及草人上。全变成了刺猾。而且打击面和厚度都呈现了这种三叠射的威力,嗯,应该说是六叠射才对。每排三箭射完,执刀举盾,随着竹哨音和鼓点的变幻,盾击、刀斩、下蹲、斜劈……每一出击,必发一声大喝,如同千军万马鏖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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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旗忽变,鼓声也随之而变。刀牌手的队伍突然间露出了空隙,一个个疾若灵猿的身影从空隙窜出,各持着一根短制标枪,随着急促的竹哨音,呜啸之声中,千柄投枪划过长空,凶狠地刺入了箭垛与草人身上,甚至有的连穿两物方才坠下。这正是那一千名强悍,并极擅长格斗的跳荡兵,皆是横刀出鞘。随着鼓点,刀法凄厉而凶悍,就像是他们已然突入了敌阵,奋力搏杀一般,沙尘飞卷,气势如涛……

李叔叔等人皆尽已站到了校台的边缘处,瞪大了眼,看着这令大佬爷们热血沸腾的一幕。

紧接着,鼓声又变,伴着将士的发喊之声,跳荡兵得到了突进的刀牌刀的支援且战且退,一声低沉的号角声突然在操场的上空鸣响,阵型随之一变,席君买率领着千余名悍骑纵马,竟然从士卒群中窜出,各从马背上取下了一柄短柄双头斧伴着一声暴喝,一千柄短双头斧被这千名精骑全力抛掷出去,双头斧发出的锐啸声竟然差点掩盖了将士的呼喝与战鼓之声。重达三斤有余的短柄战斧旋起了光团,全数飞出了数十米外,数十米外的草人触者皆碎,可见这掷斧之威,紧接着雪亮的马刀出鞘,不过几息,就组成了无数个小型三角突击阵型一声发喊,金铁交鸣的重重蹄声如同狂涛,刺入了敌群之中撕杀!

这情形更是让校台之上的李叔叔等一干久经沙场的老将们咋舌不已,他们一定想不到这些战法,也肯定能看得出这样的战法即使对上任何精锐,也必死无数。等骑兵刺穿了箭垛和草人组成的敌阵之后,伴着鼓声,原本后排端坐的我终于站了起来,与一千名陌刀手一同立起,下身皆已重新围上了重甲片,“举!”千柄陌刀高举如林,在我的率领下大踏步地越过了刀牌手,跳荡兵,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一声发喝,我当先越众而出。千柄陌刀先以强有力的突刺破入敌群,刀柄靠腰一荡,刃溢寒风如同割草一般,身前的任何硬物都会因之而断,渐渐地,越众而出的陌刀手是越来越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以我为箭头的突击阵型,太爽了,手中的陌刀就像是那深渊之中跳荡出来吸噬着骨髓的魔兽一般,千柄两米长刃的陌刀竟然比之前的任何一支队伍更能调动气氛,伴着整齐的怒吼,如墙而进,箭垛、草人,就连那些个原本被骑兵射入了地面的短矛皆尽被手中那沉重又锐利无匹的陌刀绞碎,一盏茶的功夫,诺大的校场之上,除了千余额角见汗,驻刀而立的陌刀手在喘气外,再没有一种声音,箭垛、草人全然变成了一片狼藉,再也分辨不出它们之前到底是什么东西。

举起了手中的陌刀直刺天穹,千名陌刀手齐声呼喝:“万胜!万胜!万胜!!!”

接下来,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齐声地呐喊:“军人万胜!陛下万胜!大唐万胜!!!”

李叔叔也拔出了腰间的仪刀向天,向着大唐的臣民,向天下的各族,向着整个世界胆敢窥探我华夏民族的霄小瞪目长啸:“大唐万胜!!!……”

开学典礼的最终点是忠魂祠,在军乐团沉重而肃目的鼓点声中,李叔叔与一干重巨在我的陪同下步入了忠魂祠的大门,甫一进大门,最醒目的,却是一块巨大的红绸遮盖的事物,没等李叔叔拿眼神问我,我先开了口:“恭请皇帝陛下揭幕布!”朝有些发愣的李叔叔挤挤眼,作了个拉的架势。李叔叔很威严地点了点头,站到了这方被红绸遮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面前,伸手一捞一拉,红绸冉冉地落下。

“嘶!”李叔叔双眼圆睁,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所有第一次来到了忠魂祠的重臣们也作出了同样的行为与表情。

红绸之下,便是那座高高耸立大唐忠魂纪念碑。巨柱的顶端那一尊很是栩栩如生的勒缰执剑的李叔叔鎏金铜像,不得不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李叔叔目光严厉而威猛,嘴唇半张,似乎正在下令士兵们向着前才猛进,相貌凝重,长剑直指前方,披风飞扬卷拔。他的跨下宝马三蹄落地,一只前蹄抬起,马头作嘶鸣长啸状,马腿附近,约约绰绰的皆是将士的身影,没有一个人完整地刻画出相貌,但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他们的忠诚与勇敢,在伟大的大唐帝国皇帝陛下李世民的指引向,下面的巨柱正面雕上了李叔叔的手书:大唐忠魂永存不朽!

“这是陛下!天哪,你们瞧,上面的是陛下!!”已经有人开始语无伦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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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忠魂永存不朽……”李叔叔的表情则显得十分的伤感,围着这巨型石碑嘴里呐呐地念叨着,看得出来,他很伤感。刻字的背面,同样也篆刻着李叔叔的手书:“大唐无名忠魂永存!”

不光是李叔叔,那些个随着李叔叔刀山火海杀将出一片天地的老臣们,没一个不伤感而沉重,有的嘴里念叨着逝去的战友的名字,有的似乎在怀念着过往惨烈的场景……

李叔叔昂首向天,看着那尊鎏金铜像良久,猛一回首,一面沉重而又激昂地高声疾呼道:“朕在忠魂祠内!向我大唐千千万万之将士宣诏,为民杀敌者,为国守土者,为国开疆扩土者,必将其之名,留于忠魂祠内,受天下之香火,只要我大唐存一日,朕之诏命,永不得改!!!”

311章 国旗班的诞生!

李叔叔浑厚而凝重的嗓声在忠魂祠的上空回荡,久久不曾散去。唰,祠内的所有人等皆尽跪伏于地:“陛下圣明!”

有些老臣们更是痛哭流涕而感。李叔叔激动得不能自已,一一搀起了这些个老战友与爱卿,疾步走到了忠魂祠外,向候在门外的六千余名将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诏令。

我跳出了祠门,虎目含泪,单膝跪地,在李叔叔跟前大声疾呼:“在这里,我们向伟大的大唐皇帝陛下宣誓

六千余名饱含着热泪的大唐勇士皆单膝跪地,向着这位开明而又伟大的帝国主义头子,宣读了自己的誓言:

“身为大唐帝国的军人,从此我们便没独我,一半成了大唐帝国的基石,一半成了长城墙上的青砖;国家与人民的安宁,是我们生存的价值,更是我们存在的使命。生存与死亡,我们无所畏惧……”

六千余名骄傲的帝国军人,向着皇帝陛下立下了他们一生一世都将遵守的诺言!这些誓言,也将成为每一位大唐帝国军人心中最强健的支柱。

终于,整整一天,开学典礼既阅兵仪式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效果非常之佳,在我的预料之中,却在大多数在场学员的预料,甚至连李叔叔最后都只知道翘起大拇指一个劲地说好了都。其实阅兵式的作用最主要有三方面,[奇Qisuu.com书]一是对外表达威慑力。二是对国内民众表达震慑力。古代很多帝王热衷阅兵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阅兵能够显示皇家的武力、财力,显示帝王的权威感。第三,阅兵也能加强国内民众凝聚力。但是这样的凝聚力有时候是盲目的,能导致一部分民众错误的估计自己国家的国防,并导致社会上一种崇尚武力的风气。这就好比一个人看多了打打杀杀的警匪片一样,一种武力暗示的作用。

至少就目前而言,这一次阅兵仪式和军事演习的效果获得了正面意义远远大于负面,让李叔叔等人对全体军事学院的建立与实施充满了正面的赞喻与评价,并对所有工作人员的工作态度和严谨作风作出了肯定。

老爷子更是乐得嘴都裂耳后了,一干军方将领仔细地询问了我这的练兵方法,并且对学院之内的新装备作出了各自的看法,对于短柄投枪、两刃短柄斧的用法给予以了极高的评价,这算啥?其实这些玩意咱也就是从电视上和玄幻小说上面歪歪出来的东西,不过说实话,短柄投枪以两刃短柄斧的破坏力堪称凶悍,我与席君买和段云松还有几位比较有准头的熟手对这些物品作出了演示。不光是破坏了对面米十步外的盾牌,就连盾牌后的盔甲也尽皆被这种中程打击武器破坏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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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叔叔等人也踊跃地加入到了演示队伍当中,李叔叔的投射投枪的姿势获得了大家伙的一致好评,认为李叔叔这位伟大的皇帝陛下动作堪称典范,马屁宛如潮涌,让心情愉快的李叔叔情绪极高,连续试投了十余只短柄投枪和双刃短柄斧后方才结束了新武器视察工作。

而那些文官却对于学院内的建筑物和水泥路面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就由钟骅这位半瓶水的建筑材料专家给那些人作出了详细的解说。

当他们听到修出这一条水泥大道仅仅花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而学院内部林立的建筑不过半年就全部建设完成时,更是对于水泥和石灰这些个新型的建筑材料和建筑工具产生了相当的兴趣。

然后又继续参观了士兵和军官的宿舍、餐厅等。另外相当多数在场的。已经确认加入或者准备加入到参谋院的老将们对于这里给参谋部教职工安排的讲堂和沙盘操演室和休息室有着极大的兴致,对于那种成排的靠背椅更是感到新奇,一个二个像小屁孩一般在室内东摸摸西看看。

“贤婿!好!今日学院能取得如此成绩。贤婿当算头功!”李叔叔很慈祥地拍着我的肩膀,看着一帮老汉像年轻了几十岁般在沙盘操演室里就直接开始演习起过去的战例,激烈的讨论声和争辩声反而更让人觉打得这一切那么的和谐,唯一不和谐的,只有程叔叔那老家伙,现下正在跟另一位老将军争夺木沙发的控制权,当然,结果以程叔叔武力夺取胜利而告终,不过没多久,见大家伙都凑到了沙盘前发彪。程叔叔又加入了大集体,嗓门简直就是力压群雄,惹来了无数功勋老将鄙视的目光和污言秽语,实在是让人额头冷汗。

听到了李叔叔的夸奖,我赶紧收束精神,恭敬地回答道:“不敢,其实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绩,若是没有岳父大人的无私支持,还有各位同僚的共同努力。小婿也没办法做到今天的场面。”

“今日那个升旗还有仪式,看起来确实让人感觉不错,特别是那个乐团指挥,还有那几个升旗的动作。”李叔叔意犹未尽地比划了下。废话,那姿势肯定帅,光是那抛旗尾的动作,就演练了整整五天,练得那几个升旗的学员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才练出这个效果。

“升旗仪式不仅仅是一个好看,更象征着我大唐就如同那冉冉升起的高旗,高高的飘扬在九州大地之上……”把升旗仪式的意义及作用给李叔叔解释了一遍之后,听得李叔叔连连点头不已,一双鹰目也然亮得像是两团烧灼的火焰一般。

“对了贤婿,咱们打个商量如何?”李叔叔的表情显得略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干嘛了,我不由得支起了耳朵,继续保持恭顺的表情:“岳父大人只管明言便是,小婿只要能办到,就算是刀山火海,冰天雪地,小婿也能给您……”

“好了好了,贤婿的忠心,老大甚了……”李叔叔眯着眼睛道:“那些军乐团,贤婿能不能送予老夫?”

“啊?!”老家伙要这干吗?难道觉得在这显摆还不过瘾,准备拿回宫里去,没日没夜地敲着玩?

“贤婿,老大跟你要,不过是想在宫外也建上这么一个旗台,就按贤婿所言,每日朝阳初升就悬挂国旗,日落而收,让我大唐臣民,皆尽能够看到我大唐……”

看着李叔叔涛涛不绝澎湃的口水,渴望的眼神,狂热的表情,我彻底傻眼了,李叔叔的自恋症倾向又开始发作了。国旗班提前千多年出现了?噢,卖糕的……不知道时空管理局会不会因此而抓狂,突然破碎虚空啥的,窜出来把咱给抓了,丢到没有哺乳动物的侏罗纪去历险。

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李叔叔的要求。当然,也向李叔叔提出了等老一代的军乐团先以旧带新,培养出新的军乐团之后再去为陛下效力。

李叔叔对于我这个小小的要求表示了理解,同意,但是要求我必须把军乐团在半个月之内带到皇宫禁卫序列之中。

大唐军事学院院门外,李叔叔没有上马,只是站在那静默了良久,才朝着站在他身边的我道:“贤婿,来来来,今日典礼,学院军容之鼎盛,实在出乎朕之预料,朕且问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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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大臣们皆止住了议论之声,场面寂静了下来,全盯着我,默默不言,李叔叔这句许诺的话确实让人心动,太子脸色微变,似乎有要发言的架势,却被立于其身旁的长孙无忌,轻扯了把衣襟,愤愤地闭上了嘴。

“小婿无所求,只望陛下能允许军事学院为我大唐培养输送更多的忠诚为国之将士。”这是实话,咱的名声已经够响亮了,全长安城,十个有九个知道房府之二男,另外有一个不是聋的,就是还在母亲的怀里吃奶。至于官位咱不稀罕,俺爹还有宫女姐姐可都叮嘱过我,根基未稳,不得妄然恃宠而骄,特别是上了朝堂跟别人掐架实在太累,家中的钱帛虽然不敢说富可敌国,可是光这半年余的进帐及分红,就已经够让长安富豪眼红的了。

钱也有,名声也有,家里都有一大堆的漂亮婆娘了,咱还缺啥?左看右看还真不缺了。

“你这孩子,这是甚子话!如此大功,岂成不赏?!朕心岂安?”李叔叔喜笑颜开地故作嗔怒道。咱只好在边上干巴巴地陪笑。

312章 房二的小院,白骨精的乐园

这时候,俺爹出来了,走到了李叔叔跟前躬身为礼恭敬地道:“陛下,老臣以为房俊不过些许微功,若无将士用命,陛下的信任,他如何言功,怕是过倒有,上次青羊观一事,这孽子闹得满城惶恐不安……”

“房爱卿切莫如此,房俊随时你的孩儿,不过,也是老夫之爱婿。爱婿虽常有小过,”李叔叔说到了这不知道想起了本公子的什么糗事,自个儿在那乐呵呵地咧了咧嘴,方觉不妥,赶紧正色道:“爱卿莫要多言了。”

“可是,末将以为,我父所言甚是,末将年少,常有胡作非为之举,若是少年得志太过,末将……”我很是诚恳地望着李叔叔,我这话确实也让李叔叔明白了咱的意思。

原地又绕了两圈,很安静的场面,大家伙都想瞧瞧李叔叔的态度。

“这样罢,贤婿且看,此马如何?”李叔叔走到了他的坐骑跟前,很是爱怜地抚摸着这匹全身的褐色细毛的骏马,高大的体态,修长而纤细的脖颈,顾盼之间的威势,就犹如马中之王一般,一身的褐色细毛在阳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金色,它的腿显得那样的健壮高雅。

“这是,这是大宛马?!”我激动了,这绝对是一匹极品的马儿,具体是叫啥马咱也不清楚,肯定是一匹纯血统的好马就是了。

李叔叔嗬嗬一笑:“此马名唤赤金儿,乃是吐火罗所献之宝马,老夫甚为爱之,今日,便送予贤婿,还望贤婿善待赤金儿。”

“小婿岂能受岳父大人如此厚礼……”我赶紧推辞道。李叔叔可是有名的爱马几近成痴,送马我?怕明天又后悔了咋办?

“贤婿莫再多言,朕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李叔叔恋恋不舍地将赤金儿的缰绳交到了正在发愣的我的手中,飞身跨上一名侍卫给他牵来的马,朝我笑道:“望贤婿为伯乐,替我大唐培养无数千里之驹!老夫去也!驾!……”

一脸慈祥的老爷子只匆匆丢下了一句:“吾儿,切莫得意忘形!”也跟着打马而去。

程叔叔又拉着我叮嘱一番,希望我别忘记娶亲的日子云云,很洋洋得意地缀在了大部队后远离了学院。

在李叔叔的首肯下,送别了李叔叔之后,褪去了盔甲与武装的学员们当夜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至于所有醉酒后撒疯者,一律丢禁闭室里锁起,等第二天酒醒了再放出来便是。第二天一早就顶着宿醉的脑袋开始了繁忙的工作,程处亮等作为高级学员,首先得把手续办了,然后给他们分好了宿舍。李敬业这位李绩叔父的长孙也赶来报道了。很帅的小伙子,笑起来显得有些羞涩,有些放不开,但是做事的态度相当认真,很有名将世家的潜质,至于那几个相熟的程处亮、李业诩、辅国大将军、刘弘基之子刘武成等人,咱就不予置评了。反正跟咱差不多,嗯,至少我比他们的素质高出百倍不止,对于这一点,让我沾沾自喜了许久。

首先,程处亮、李业诩等人作为高干zidi,又是常年在长安城的耍横的主。必须得找个场面人压阵,还好,段志玄大将军第二天就以饱满的激情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在这位铁面无私的老将跟前,原本还嬉皮笑脸的那帮高干zidi纨绔子弟一个二个皆像是折了翅的瘟鸡一般,垂头丧气的任由一位官职仅为校尉的团长指挥他们操练左右转,齐步走等基础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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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才爬会了家中,一家团聚吃了一顿美美地午餐。在大姐和大哥的要求之下,我把那天的情形从头到尾述说了一遍,很精彩地表达,娘亲亦听得半张着嘴,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是越加的欢喜。

老爷子也乐呵呵地在一旁饮着酒,看着我指手画脚地吹嘘着当日的情境。后面老爷子也发表了他的看法:“俊儿,你可知道陛下要赐予赏赐之时,为父为何要骂你吗?”

“孩儿知道,父亲早就叮嘱过孩儿。我赶紧抹抹嘴,乖巧地应声道。”

娘亲一听,原本一脸的喜容当即就有些难看了。“老爷子您也是,俊儿既然自个儿都说不要赏赐了,您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他干吗?”娘亲把我拽到榻边坐下道。

“娘,这也怪不得父亲,父亲是为了孩儿好。”

“哼!知道知道!你啊,就啥都好,就是见了你爹就跟耗子见猫似的,那股子灵醒劲都吓没了。”娘亲听了我的解释,表情倒也柔和了许多,嘴里依旧念叨着。

老爷子在那边无奈地翻着白眼,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啥子,不知道是不是孔老二的那句名言。

倒是大哥大姐笑得眼睛都眯了,又不好意思出声,只一个劲地朝我比划,幸灾乐祸,不像话!

回到了咱的小院,趴在躺椅上,作由宫女姐姐和绿蝶给我捏腰捶腿,一面有气无力地哼哼:“唉,累啊,可把我给累残废了,漱儿,再来一颗。”

李漱把挑好切装在盘中的果肉挑起,放入了我的嘴中,一脸嗔容:“什么话,大唐不知道多少人希望像郎君一般为国效力而不得其门而入,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在家中发牢骚。”

吞下了甘甜的果肉,咂咂嘴,示意李漱再来一块:“这有啥,咱可不是牛,累死累活也不吭声,再说了,我也就只敢在你们跟前牢骚几句,人嘛,累了,总得找些人来说说聊聊天,发泄一二嘛,再说……”

咱的怨言让这三位漂亮妞像是听笑话一般,一个二个笑得花枝招展的。

“笑啥笑,再笑我可就!”躺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呼喝声实在没有说服力,倒让这三位妞笑得更得意,失败!

“对了,郎君,您是不是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瞧你的程家妹子了?”李漱拿着我的手,正在跟我的手指头较劲,轻言慢语地问道。

“嗯,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漱狡诘地一笑:“程叔叔家的管家昨个都来过了,问郎君您什么时候回来,程叔叔想邀您过府一聚,呵呵,若真是程叔叔想见郎君您,还用的唤人来吗?怕是自个就闯进来了了。我若是连这都不知,怎么当郎君您的妻子。”还故意朝我挑眉头,那模样,祸国殃民的妖精似的,一抬眼,宫女姐姐亦一个模样,绿蝶的小模样亦在边上吃吃地笑,眼儿亦媚得腻人,笑得我全身骨头都软了,头皮也麻酥酥的,心里既幸福,又伤感,咱家都快成白骨精的乐园了……

第二天,去了趟程府。光明正大地找了程鸾鸾这个幽怨地美人儿,搂搂抱抱勾勾搭搭一番,拍胸脯保证,一定在年内把这位丰盈的美人儿娶进家门云云,总算把这位美人儿给安慰住了,末了,还答应,娶她的时候,一定会给她当众演奏一首深情无限的小提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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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不许说话不算话,不然小妹就……”程鸾鸾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那当然,本公子啥时候跟你说话不算话了。对了,我倒想问问,你家里有没有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的?”这个问题我已经很早就想问了,咱身为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大人,刀法,嗯,刀法实在不咋地,开学典礼的当天幸好是人多,没人瞧出本公子低劣的武技破绽,倒是咱的刀法老师席君买,隐隐地提点了我一番,竟然我这副身板和生裂狮虎的力气总不能耍石锁耍到老,万一上战场啥的,总不能在部下面前丢人现眼。

“武功秘籍?!俊郎这是什么话,这是什么东西?”程鸾鸾眨着那双含烟荡波的双眸,好奇地回问道。

“哦,我说的就是那个,比如什么如来神掌,梨花暴雨枪法,春秋刀法什么的,嗯,随便问问。”手指头胡乱比划了下。

程鸾鸾听得一头雾水,目光越加的迷茫了,有点遗憾,看样子绝世武功惊神指、火云掌、独孤九剑啥的并不存在,令我有些丧气。“俊郎说的那些武功,小妹是闻所未闻,莫不是俊郎也想于战场之上,建功立业不成?”一提到这事,武力值全满的程鸾鸾直接是两眼直冒光,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看来,她很有成为花木兰代夫从军的潜质,可问题是程叔叔那模样,想起来就觉得像看到了那张狰狞的老脸在跟前晃悠,两排大板牙的寒光几乎能与中午的艳阳比肩……

313章 四大门阀世家

况且程鸾鸾这前突后翘的夸张性感身段摆在这,若是想扮男人代父从军,不论她怎么束胸顶甲,就那副桃花眼,诱惑的烈焰红唇,柳叶似的黛眉,保证地上的蚂蚁、树上的青虫都能瞧得出眼前这位美人的性别。

被我盯着胸部,正在歪歪她代父从军俏模样的程鸾鸾终于受不了我那比激光还锐利,比红外线还能透视的目光。“你那眼睛朝哪看呢!还看!”羞怒之下,手一扭一别,本公子措不及防不由得惨叫起来:“哎呀!……”

“疼吗?”程鸾鸾替我揉着手,很内疚的模样,为误解我是个可恨的登徒子而感到后悔。“肯定疼,你那手劲跟啥似的,能不疼吗?”我很是愤愤地道。

“小妹也不知道你是在想故事,你眼晴老定定的,小妹不自在。”程鸾鸾脸羞的红粉粉的,眼波移来荡去。

“嗯,既然你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我也就不追究了,”我一本正经地道,手上早就没有疼痛的感觉了,刚才不过是措手不及而已,这妞的动作实在是快,怕是所谓的擒拿手就是从她这儿流传后世的。

然后把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给程鸾鸾说了一遍,听得这漂亮妞两眼亮若星辰,可没多久旋及暗淡了去,废话,就你爹那活蹦乱跳的模样,还有你家那六个恶汉哥哥,再咋的也轮不到你去代父从军。

咱把这理由拿出来抚慰了程鸾鸾一番,程鸾鸾虽然表情依旧显得遗憾,但总归是好过了许多,瞧着咱的表情也柔媚了几分。她抿嘴轻笑,脸上浮起了羞达达的红云,手指头轻轻地划着我的手背腻声道:“小妹确实有家传武功,若是俊郎想学,他日小妹成亲了,自然会授予自家的夫婿……”

看着这漂亮妞勾魂夺魄的双眸。感动,欢喜,一样接一样的在心里头打着转。抬手揽着程鸾鸾的滑肩,嗅着她的发香和身上溢散的芬芳,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吹气道:“好妹子,放心,到时候,咱俩啥时候都能切磋。……”

可能是咱的笑声过于邪恶,引起了程鸾鸾某些不好的联想,害的本公子又挨了一顿粉拳。当然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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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府门口依依惜别了程家闺女,跨上了李叔叔赐给我的赤金儿,抖着缰绳悠悠地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房成几次作张口欲言状,偏生自个又爱脸红,还小脸,啥意思?

“房成!”勒住了马,朝着跟在边上心不在焉的房成道。

“在,小的在。”房成方才回过神来,赶紧鼓起胸肌作忠仆状。

“咋了?有什么事?有事就说,别给我羞羞达达的。成什么话,男子汉大丈夫的,有话就说。”

“小的,小的想问少爷您什么时候才完婚?”房成挠了半天后脑勺才憋出这么一句。

“放屁!别给我打岔,快说!”恶狠狠地瞪着这位忠仆威胁道。

房成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扭捏之色:“小的,小的也想娶媳妇了,春桃妹子都催了几些回了,她让我来问少爷您的,小的原本不想问的,可是春桃……”

“啊?!”脑海里出现了小巧玲珑的八卦春桃在两米开外的巨汉房成跟前两人眉来眼去的情景。我很想笑,看到房成眉如卧蚕、面如重枣的模样,嗯,算了,暂时放这家伙一马。

“放心,也快了,月初也就几天了。你跟春桃的事,少爷我不会忘记的,嘿嘿嘿……”朝着忠仆挤挤眼,笑着挥鞭纵缰而去。

军事学院开学了,一切都逐步走到了正轨,到了十月初,李靖这位退居二线的大唐第一名将坐镇,铁面无私的段大将军为辅,而本院正大人,嗯嗯,奉命又再次脱岗,投入到了轰轰烈烈的迎娶老婆大业之中。

这一次娶的,正是闻名大唐的恶霸老汉,程知节程叔叔家的七闺女,又令长安城里的百姓好一阵议论,对于娶了公主还能娶其他女子,而且还是大唐恶霸程叔叔的闺女,这种八卦,更能激动人心,光是我听到的谣传就是几种版本。

其中流传得最广的就是房府之二男与程家闺女早就有了勾搭,私下里眉来眼去订下了终身,不想李叔横刀夺爱,把自个最心爱的高阳公主强行许配给了房府之二男,但又为这对小可怜的真情所感,决定二女同嫁一夫。

反正随便咋传,咱就当那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和尚就是了。何况跟前还有仨模样都变得酸溜溜的妞。

“哼!肯定是程叔叔那老东西放出来的风声……”李漱立眉瞪目,表情很悍妇,一支手叉腰上,一支手翘着兰花指指着屋外,正在摆茶壶的造型,绿蝶躲在我身边,文.心.手.打.组,小声地笑着,小身板一歪一歪的,顶得我的背难受,宫女姐姐则作出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我的姑奶奶,家里头都快演雷雨了。”我很头疼,把绿蝶从身后扒拉出来,屁股上抽一巴掌,然后站了起来,作势搀袖子,吓得李漱和宫女姐姐赶紧坐回榻上去。

“郎君,那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李漱不甘心地靠着榻上的案几撅嘴道。边上的宫女姐姐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笑得媚媚的,还拿眼神来勾我,啥人嘛,妖精,全是一帮子妖精。

我瞪起了虎目,恶狠狠地震了震虎躯,爬上了床榻,一把将李漱抄起了怀里,这妞还不甘心地扭动着,这不是勾我邪火吗?啪!……嗯,世界暂清静了。

李漱呼痛,揉着屁股蛋子很是委屈地撅着嘴。“乖,别闹了啊,反正别人说啥关我屁事,又不是别人娶媳妇,到底是咋回事我们不都清楚吗?对不对?照儿……”我横了一眼在边上偷偷拿脚挠我大腿的宫女姐姐。

“就是嘛,夫人您就别在意那些话了,这有什么,正所谓清者自清,况且俊郎心可是向着夫人您的。”宫女姐姐这张嘴也会哄人,三两下,李漱总算不再赌气了。

“就是啊,再说了,这些个谣言甭管是无心还是有心,咱都不用去计较,总不能狗咬了咱们一口,难道你还想反咬一口不成?”拿手勾勾这漂亮妞滑粉粉的脸挤眉弄眼地道。

李漱半晌方才回过味来,嗔怒地在我身上挠了两爪:“郎君你也气我,把漱儿比喻成什么了?”

屋里头差点变成了妖精打架,婉儿与灵儿那俩丫头倒挺有能耐,躲在门外看戏,笑得窈窕的身段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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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和亲迎,程叔叔和六位青春版程叔叔直接被程婶丢一边招呼客人,一切都有程婶崔氏的娘家来操办,这一次、不知道是为了与李家争面子还是啥的,总之,清河崔氏的家主都到了程府上坐镇,另外几家世家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也各自派出了重要人物来参与其中,就连老爷子跟娘亲听到了这消息也禁不住咋舌不已,唐初的四大门阀世家的力量不亚于一国之诸侯,清河崔氏与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并称唐初四大氏族,虽然经李叔叔一家的打压,但在氏族阶层的声望依旧令人不敢轻诲。

听到了四大世家齐聚程府这个消息的当天晚上,李叔叔的保镖杀气腾腾地杀上门来了,一溜的禁卫像悍匪似的,赵昆鼓着胸肌抱拳道:“驸马爷,陛下命您即刻入宫奏对!”

“啊?不是说让我在家安生等着把婚事办完吗?赵大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我不禁一愣,把赵昆这位终极保镖拉到了一边低声细问,赵昆人不错,如实道来:“陛下听闻了程府之事,正在宫里头大发脾气呢,驸马爷您可小心着点。”这家伙,表情太让人憎恶了,一脸坏坏的笑。

李叔叔得此消息之后,愤怒了,当夜急召本公子入宫奏对,嗯,说是入宫奏对,想也来就是气不过,羞怒交加之下想找咱这小年青的碴了。

314章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爹,这咋办?”我很担心,生怕李叔叔发彪,临行之前赶紧找老爷子拿主意。

老爷子抚着胡须吭哧半天也没辙,翻着白眼道:“你问老夫,老夫问谁去?怕甚子,有胆子娶,还没胆子去挨骂不成?”老爷子这话一点儿也不地道,还是俺爹呢。

“老爷,您这是甚子话,咱俊儿能把公主给娶了,现下又娶清河崔氏家的外孙女,那帮子世家,想来也是想在这事上跟皇上暗里较劲,可怜咱的俊儿成了两头受气的主……”还是娘亲疼爱俺,拉着手低声地叮嘱着尽量在李叔叔跟前恭顺一点,不可顶嘴啥的。

老爷子也就是嘴上凶,其实也在那皱着眉头苦思,沉吟半响,突然双眼一亮,一本正经地道:“这事,唔!要不这样,俊儿,让你媳妇陪着你去,嫁咱们家也好些天了,也该去宫里头去见见她爹,让她父女俩也好好说说话。”我分明看到了老爷子的嘴角隐着一丝坏笑。

“老爷,皇上可是咱们俊儿入宫奏对,您怎么把儿媳妇也,”娘亲话到了半截突然打住,合掌一击,一脸的喜意:“对啊,如此一来,皇上想来,也抹不开这面子。老爷,您可真厉害,肚子里的弯弯道道可是比妾身多得多……”娘亲这话夸得老爷子一个劲地在那拿折扇摆派头,很神算的模样。

赵昆还算是比较体谅咱的,硬是等我拉上了莫明其妙的李漱进了马车,这才打马走在前头,朝着皇宫里而去。

“俊郎你这是干吗?我爹找你奏对,又不是让我去奏对。”李漱很好奇,一个劲在我跟前问东问西。

“难道你不想去见见你爹不成?怕是你也有段时间没去宫里见陛下了吧?”我胡扯道,无论如何,这面挡箭牌咱都得带进宫里。

李漱嗔声道:“什么话,前天我才进的宫。跟我爹都聊了一个下午呢,该不是,俊郎莫不是得罪了我爹,想让妾身去说合说合?”这漂亮妞也够聪明的,眼眸儿滴溜溜一转,就想通了关节。

“这是什么话?!”我愤愤然地道,“本公子忠公体国,一心为民,披荆斩棘……不许笑!总之一句话,你郎君我可是无私为国为民之大者,嗯?外边谁吐了……”?李漱在我怀里笑得都快抽了,捂着肚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像条中了妖法的美女蛇一般,那模样就像是差点顺不上气了似的:“我的好郎君,您可就别再逗人了,哎呀,肚子都受不了了!”

这臭丫头,岂有此理,家法上!

一顿香艳的暴揍。嗯。总之很香艳的那种揍法之后,“还笑不笑为夫?!”瞪圆了眼,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这位软得差点就化成水的漂亮妞威胁道。

“妾身,妾身哪敢笑您呢!”软软地答着腔,俩迷人的眸儿水汪汪的。 -------------------------------------------------------------------“知道就好!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夫有难,身为结发之妻岂能安然坐视不理?”

李漱的胳膊像水蛇似的勒到了我的脖颈之上,丰唇在我耳边吐着气:“漱妹嫁的俊郎可不能与鸡狗相提并论,您怎么也是我大唐名士。”李漱这句马屁话让我转怒为喜:“嘿嘿嘿……漱妹这话在理。”

李漱的小舌头不知道啥时间在我的耳朵上游移了,娇媚的声儿在我的脑海里游荡:“妾身是郎君的人,自然是随着郎君。您去哪,妾身这辈子都随着……”

“漱妹,不愧是为夫的可人儿。”小俩口在马车里疯言疯言,小动作不断,很可惜,路程太短了,不然,怕是再这么勾搭下去,真就要那啥了。

跳下了马车。那群护送我们到达皇宫门口的禁卫一个二个脸色都很古怪,至于咱房府马夫,嗯,很好,也不知道是吐过了头还是啥,不过嘛,总算是维持了房府家丁一贯的忠仆形象。这才算是高手风范。没功夫理这些家伙,匆匆地牵着李漱随着赵昆直接进了皇宫,其他人等皆尽随在身后。

到了栖凤阁外,其余禁卫皆尽停下了脚步,退了回去,而赵昆则停步示意我与李漱在门外暂候,走进去禀报。

不多时,里面传来了李叔叔幽怨的吼声:“混小子,给老夫滚进来!”

可把俺吓的,差点就想拽着李漱回头就跑,还好李漱脆脆声地唤了声:“爹,女儿来看您了。”

立即听到了里面李叔叔似乎正在埋怨赵昆没告诉他高阳也来了。“闺女来了?!呵呵呵,快些过来,来为父这坐下,怎么有空来瞧爹爹了?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告诉爹,爹替你收拾他!”李叔叔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委屈,天大的委屈,我哪知道四大世家全跳出来了,又不是我这个小年青发贴子去请的,什么人嘛。

李漱跟李叔叔拉了几句家常话后,回头朝我嫣然一笑:“俊郎过来坐下罢,站在那干吗?……”

“看我干什么,老夫能吃你不成?还不坐下!”李叔叔的表情跟语气就像是随时都会爆炸的火药包一般。

“小婿向岳父大人问安。”干巴巴地陪笑了几声,挨着李漱坐下,这会子李叔叔定是在火头上,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咱坐得尽量靠后,让李漱替咱遮掉半个身子。

李漱掩嘴吃吃地笑,这臭丫头,也不知道帮衬下为夫。

“爹,我夫婿又怎生惹您生气了?”李漱回眸一笑,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才回过身去朝着李叔叔问道。

李叔叔这会子也一脸尴尬,有气也没办法撒,废话,又不是咱房府之二男的错,您老人家找我有用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想问问他娶亲的事,你且坐过来一些,躲那么远干吗?”李叔叔的语气平缓了许多,看着李漱的目光也尽是宠溺与惹爱:“闺女,程老匹夫实在是可恶!为了帮衬他的闺女,把崔家的家主都请了来,不光清河崔氏,就连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也皆入程府相贺,着实欺人太甚!”

李漱听了李叔叔这话不由得一愣,皱起了眉头:“怎么都来了?……”这四大家想来在大唐确是人人皆知。李漱终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清亮的眸子看着我,俏脸上浮起了难以言喻的暗淡。这妞也是,我是那种人吗?

“小婿有一言,还望岳父大人先听听。”这当口,咱再不说话就说不过去了,清了清嗓子道:“岳父大人,无论怎样,高阳终是公主,也是小婿的发妻,程叔叔想来也不过是想人多凑些热闹,毕竟,程叔叔的夫人就是清河崔氏家主之女,想来,也并非有意为之。”?李叔叔看了我一眼,轻哼了声:“程老匹夫咋的,老夫不管,可就是不想自己的闺女受半点委屈。”语气虽然依旧硬邦邦的,不过表情总算是不再像刚才那般的狰狞了。

李叔叔这话分明就是找碴,我有些幽怨地道:“小婿不是那样的人,岳父大人,小婿既娶了高阳为发妻,家中妻妾,自是以漱妹为尊,何来委屈之说,再说了,还有岳父大人您在这盯着……”这句话咱没说完,想来李叔叔也该明了我的意思,说实话,毕竟李漱的身份摆在了这,公主之尊,加上这妞的脾气也不是任人搓扁揉圆的主,别说是受人委屈,别让他人受委屈才是正理。当然,李漱对咱倒是不敢耍那套公主脾气。

-------------------------------------------------------------------在李漱的劝慰下,李叔叔总算是心平静气多了,李漱确实不错,撒娇而无赖的本事一流,李叔叔被这丫头磨得没一丝脾气,总算是面露蔼色,与李漱吹牛打趣起来,边上的我不由得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很庆幸把李漱带来了,不然,少不得一顿臭骂。

“哼,闺女,到时候,你夫婿成亲之日,老夫也去凑个热闹!倒要瞧瞧,那老匹夫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告别之时,李叔叔依旧余恨未消地瞪了我一眼,开口言道。

李漱一声,倒是喜笑颜开地连声称好:“爹爹可不许说话不算。”

“那是自然,闺女,快些随你夫婿回去吧,对了闺女……”李叔叔干啥,牵着李漱到了一旁,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不多时,李漱竟然羞得嗔道:“爹!说什么呢?”李叔叔却一脸坏笑,继续咬着耳朵,最后,李漱掩着发红发烫的小脸疾步走了过来,拉着我应往远处就去。 “闺女,老夫可是等着抱外孙都等急了,你跑啥子跑?”李叔叔的坏笑声一直传出老远……

“你爹跟你说啥了?”我故作迷惑地朝着李漱问道,咱这是在故意逗李漱这漂亮妞呢。李叔叔那句等着抱外孙说早就明了一切。

315章 千里明月寄相思之提琴曲

李漱脚步微微一顿,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月夜下份外的明媚,旋及又羞怯地垂下了眼帘,继续疾步朝前走去:“没说什么,我爹跟我开玩笑呢。”

“是吗?……”我拉着李漱停在了原地,伸手抬起了李漱的下巴,朝这羞达达的漂亮妞露出了一个善良的微笑,咱还有句话要问呢。

“可我怎么听到你爹说他着急得厉害?!”继续逗着这个羞得脖子都红了的美人儿。

“臭俊郎,你明明在边上偷听了,还故意!”李漱羞怒之下终于暴发了,张牙舞爪地就朝咱扑了过来,本公子一脸坏笑地窜上了前头,让这漂亮妞抓了个空,哈哈……

同样,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这一些皆严格到了极点,毕竟四大氏族的名头不是盖的,就连嫁个外孙女都这样,不知道当时程叔叔是咋熬过来的,房家上下闹腾得厉害,那些个亲族又全进驻房府,对于能与清河崔氏结这门亲事,宗室里的族老们一个二个都觉得荣幸之至,似乎比娶了皇帝的女儿还兴奋,下死力气地干活,这帮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成了眼下房府里正真的当家作主之人。

娘亲虽然强势,这时候,也不好意思拒绝老爷子的叔伯辈的好意,只能退居二线。还好,这些都不需要我出面,每天在家中陪着这几个漂亮妞玩牌、荡秋千、踢键子,总之,一切娱乐活动不仅仅促进了大家的交流,也让她们之间显得融洽了起来,婉儿和灵儿亦不像方来之时那般的拘紧了,偶尔也敢拿本公子踢键子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来开涮。

当然这一切活动只敢在咱的小院里嬉闹,就连大姐也喜欢往我这边钻,跟这几位女子一齐嬉闹,宫女姐姐的三妹亦经常过来窜门子。这位漂亮又机灵的妹子很是得大姐和李漱的欢心,嘴儿又甜,说起话来还一套套的,逗得一个二个乐不可支。

三妹润娘的学习能力极强,小提琴的技艺正大跨步的进步着,说明了宫女姐姐家的血统还是相当的不错,当然,比咱房家差上那么一点。

“这琴声确实不错。二郎,到时候你可也得送姐姐一把。”大姐霸占了我的躺椅,更霸占了我的妞,大姐待在躺椅上,跟坐在边上的李漱不知道在叽叽歪歪啥子,俩人笑成了一团。过份!

“放心,大姐您开口,二弟我岂敢不从命?送十把都成。”我抱着双手,正在督促着三妹润娘练习D小调。

大姐抬起脸朝我笑道:“昨个我跟你姐夫去了趟庄子,那里可真是热闹得紧。场坝上专门请来说书的。一到了晚上,整个大坝子给占得满满当当的,二郎可真会想招。那些不识字的农户,现下一样对《三国演义》里的人物特节可都是熟悉得紧。”

“乡下都有说书的了?!”唉哟,这还真让我好奇了,提了根凳子坐大姐跟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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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了,现下,那些个说书的人可鬼精着呢,莫说你的《三国演义》,但凡是有趣的故事,全都拿来说,都成了长安一景了。乡下那些个富户,有时也请这些说书人去呢。原先在庙里的俗讲人都眼热得厉害,差不多都改说书去了。”

听了大姐的话,很是欣慰,是啊,首先第一点就是说书人的这一职业的出现与发展,在我看来,这是社会的进步与发展。嗯,当然,创始人和起发人都是我,房府之二男、不知道后世的说书人会不会把咱当成祖师爷,画像供奉起来,那样,咱可就跟唐明皇同为艺术界的两位先辈领袖了,嘿嘿嘿……

“二郎怎么这副表情,笑得渗人!一边去,瞧你那模样,害得大姐我差点没食欲了。”大姐不理解咱们优秀穿越青年那颗渴望改造新历史的心灵。

“那可是好事,太好了,以后小弟肯定还有不少的作品问世,大姐您就等着瞧好了,说不定日后,全大唐都会尽是说书人的身影,对于文化交流,嗯嗯,总之是好事就成!”高兴,太高兴了,激动的有些过了,不成了,得找东西发泄下,可现在大姐还有三妹润娘都在,嗯,身为大唐院正大人,耍上套刀法来发泄亦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一套刀法下来,抬头看天,睛朗的天空上,朵朵棉白的云彩正在飘过,大唐啊,总有一天,咱会在大唐这个昌盛的封建社会历史车轮之上,深深地篆刻上“房府之二男到此一游,并换了几个零件。”的名句!嗯,这才是中华民族伟大的传统,得发扬。

终于,又轮到咱出场了,继续涂了一脸的白粉胭脂,头戴大红花,李漱也挤进来凑热闹,没心没肺的笑的那样,比俺大姐还厉害。

接着又是一番祭祀活动,带着房氏宗族的老一辈的殷切嘱托和希望,总算是离开了房府,于夕阳下落之时,向着程府进发,这一次,傧相依旧是李业诩这位熟手。

规矩实在是繁琐,比娶李叔叔家闺女还麻烦,前厅程叔叔一家子还有那些个赶来的四大门阀的大佬们一一作出了发言,总之,文采很不错就成,反正咱是来娶媳妇的,不是来听咒法表演的。在前厅忙呼了个多时辰,总算是结束了。

程叔叔与六位青春版程叔叔都头戴大红花,一张胡子脸也涂脂抹粉的,那模样实在是找不出词来形容,别说是我,怕是神仙见了也决定神功尽失,爬着去找地方吐去。

偏偏一个二个都不自觉,全挤我跟前,总之要我好好地待他闺女或者是他们的妹子啥的,七张大嘴在我跟前开合,脸上的脂粉差点就被唾沫星子给淋花了。

摆脱了这几位,总算是来到了挂满了红绸的程鸾鸾的闺房前,白帘半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笑吟吟地一闪而过,好一个美人。

“好一个美人!”这话很有同感,可问题咱只是在心里想没说出来啊?哪个家伙,谁?恶狠狠地扭过了头来,靠,李业诩那模样,实在是,若不是等会还得让他吟催妆诗,我现下都想把这条色狼直接丢池塘了。

“俊哥儿实在是艳福不浅哪!”李业诩赶紧朝我拱手恭贺道,很感慨且遗憾的表情。

“哪里哪里,不过就是娶媳妇,我说兄台,这可不是发感慨的时候候,还不快吟催妆诗。”在我的催促下,李业诩摇头晃脑地吟了三首。

就听得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伸脑袋一瞧,咦,不对啊,这妞不是程鸾鸾,咋换人了?

“姐姐让我把这琴交给您,说是与您说好了的。”这位羞达达的姑娘家把琴盒递到了我的手中,一下子又扭头窜回了楼上,害啥子羞嘛,真是。

李业诩很好奇地打量着我手里的东西:“俊哥儿,这啥玩意,长得跟扁葫芦似的。”丫的,咋每个人第一次见到本公子的法宝都会问这句话?太生气了,恨恨地瞪了这货一眼,长吸了口气,大喜的日子,不能被这些可恶的家伙败了我的兴头,瞧瞧,月色是多么的明亮,程家妹子是那样的水灵,世界是如此的美好。

在李业诩与花枚招展的半打青春半程叔叔跟前打开了琴盒,抄起了本公子的法宝,清咳了声,很是昂扬地踏前几步,一首优美的小提琴曲随着我的演奏,在程府的后院,程鸾鸾的闺楼前,在众人的耳边,月色如水银泻地般倾洒,而这首美妙的乐曲则舒展着它那无与伦比的音质与对明月的眷恋。

明月千里寄相思,这首优美而极其流畅的曲子,前世除了梁祝之外,便是我的最爱,多少赏月品月的诗词写尽了人世间情爱的美妙与凄凉,还有无尽的思量与感伤,于是也才有了舒大大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感叹。

舒展的琴声,如同那心中的思恋一般,浓如酒,稠如蜜,带着宋词的忧伤婉约,人们此刻就像是一次次被忧伤寂寞包裹。人是越聚越多了,似乎前厅正有人陆陆续续地朝着这边赶来,一帮文士打扮的士子更是摇头晃脑,半眯着眼,一脸感怀陶醉得不能自己的模样。

是啊,宋词之美,除了温婉之外,又需要怎样浓烈的思念与感悟,才能书就醉人的风景与画卷,让思念成诗,让忧伤成句,让多少后人在吟诵里沾湿了眼。那些淌过名句的滴滴晶莹,定会在柔蔓的思念之河里含苞、舒展、怒放,绽开出那一朵朵紫姹嫣红妖娆的花儿。

曲将终未终之时,程鸾鸾驻足的闺阁之上,突然泄下了叮咚如泉之声,敲叩在一干静默倾听琴声的听众心湖之上……

316章 李叔叔特来拜访

我抬起了眼眸。白帘之后,正是程鸾鸾,她正生涩地,想用古琴来应答着。我心中喜不自胜。琴弓一颤,曲子一转,再一遍重复,渐渐地。程鸾鸾的古琴之声与我的小提琴声扰如水浮交融一般,曲行三遍,堪堪止歇,余音尚让人回味不已。

“好!好曲!好琴!好意境!!”一个苍老声音在人潮中响起、立即引起了如潮的赞美之声。六位舅兄激动得使足力气一个劲地鼓掌,脸上的胭脂水粉可能抹的有点厚了,一个劲地往下掉,看得我跟李业诩一脸黑线,相视苦笑。掌声太热烈了。李业诩一边鼓掌一面朝我询问咱手中的是啥子宝贝。拉出来的声、实是让人难忘,想,他总算明白小提琴和扁葫芦不是同一类型的植物了。

我很帅地抚了抚脑门上头的牡丹花,朝李业诩扯扯嘴角:“这叫小提琴。别再叫扁葫芦了,俗!”一面答着李业诩的话。一面有礼貌地朝着四下激动的观众们点头回礼。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咱不是来接媳妇,倒像是来搞巡回演出的。

阁楼之上的程鸾鸾双腮嫣红的消失在了白帘之后。不多时。在刚才那位少女的搀扶之下终于走下了闺阁。

怪不得程叔叔的那些个子侄会哭着喊着上门来娶她,原本就已经觉得她够美艳娇媚的了,可是今夜的程鸾鸾,这一刻让我的大躺像当机一般。呆楞楞地瞧着轻移莲步。渐行渐近的她。

此刻的她那张绝色佳容上微浮淡淡的霞斑,丰腴可人的身姿在身边女子的搀扶下,就像是那温婉合情的烟水双眸,欲语还羞的情意,娇弱慷懒的风情。羞花她容颜让那挥散的月色也似傀得淡得几分一般。我的脑诲里除了惊艳还是惊艳。她就像是那亲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羞花玉环。太美了、或许只有这个词来能形容我内心的震撼,是的。是对她打扮之后风情尽显的震撼。

白如姣月的肤肌似乎是透明地。幽黑合烟的双眸映入了我的眼帘。额心的那一朵五辩花饰更添三分媚采,我不由自主地牵起了她那双微显清谅的手儿。由不得想起了一句形容之语:冰肌玉骨自清谅无汗……

-------与娇羞绝艳的程鸾鸾在一众又妒又忌的目光护送之下。终于步入了程府前厅。

“呵呵呵……快快起来。”崔氏之家主崔离稳坐席素之上。伸手虚扶。抚着白须笑道:“这外孙女婿不错,配得上鸾儿,呵呵呵。”咦?这声音似乎就是刚才在人群中打头的赞扬声吧?

须眉皆白的崔离面合笑意,朝我淡淡一笑,赶紧拱手拾这位程叔叔的岳父,也就是我媳妇地外公行礼。

程叔叔乐地嘴就一直没合拢过。边上的程婶在边上也喜欢得紧。偏生又止不住泪水。“刚才孙女婿所奏名唤何?奏的是何曲啊?”崔离站了起来。迈步到了跟前。和颜悦色地道。

“外公。我郎君所奏之乐具名唤提琴。乃是俊郎当日允了孙女。要为孙女找出一件与众不同。见所闻见之乐曲……”程鸾鸾羞达达地唤着郎君、脆甜地声音吸引了前厅内的一干亲朋。程鸾鸾倒还真会说话,反正意思就是本公子为了讨她的欢心,千方百计,经过了多次的设计,试制出来的一种新式乐具。献给了她。并替她谱下了无数优美的乐曲。这些话。莫说是旁人。就连程叔叔还有几位舅兄都听得一个劲地朝我翘大拇指、想。这个妹婿,对咱的七妹确实上心得紧。

“哦?!”崔外公也禁不住吃了一惊。抬手示意边上的人把小提琴呈了上来,制作精巧。曲线优美、色泽红润的小提琴确实令众人眼界大开。边上亦有好几位者起来步届沉着、仪态沉肃的人物也凑了过来细细打量。

“此物精巧。刚才老夫听闻后院有异,倾耳一听。音质甚优,曲调之美。意境之远。甚非寻常。不知孙婿作谱之曲为何?”崔外公把琴交给了他人之后,微微扬了扬白眉朝我问道。

我只好恭敬地如实答道:“此曲名唤《千里明月寄相思》。乃喻人世之间思念寄于明月之意。”

“哦?!千里明月,可寄相思,哈哈哈,孙女。你这爹爹,可真是拾你挑了个好才情地夫婿啊。”崔外公面色更悦。望着扮淑女站我边上的程鸾鸾和颜悦色地道。

程叔叔似乎难得受到自己的岳丈大人夸奖,一听此言,喜得在边上抓耳扰腮的。脑门上的牡丹花也随着他的动作怪异地招展着,程叔叔乐呵呵地大嘴一裂:“那是!咱老程挑的小后生还能有差。呢。夫人莫恼。老程闭嘴。这就闭嘴……”

程叔叔这番一闹。倒把厅中的众人闹得一个二个偷笑不已、倒是那六位舅兄仗义。为自己老爹的英明而奋力喝采。紧接着。被一脸黑线地崔外公瞪得缩回了人群里不知道在那墒咕啥。看着就让人好笑。

“还望孙婿勿怪。老夫平日就是最是好乐,我这孙女。倒是得了大半之传……”崔外公这番一说。我总算明白了,想来程鸾鸾的爱好相当一部份就是受了她的这位外公影响。

“老爷。皇上驾到!”原本候在门外头的程府管事匆匆地走进了前厅。朝着程叔叔禀报着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岳父大人。皇上驾到。”程叔叔不敢擅专,毕竟现下有长辈在。

“陛下?!”这位崔外公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为啥子。我分明能瞧见崔外公的眼睛扫了站在一旁安之若素的程婶,也就是咱的岳母大人一眼。“诸位与老夫同去,恭迎皇上。”

府中的人皆尽候到了前庭。不多时中门大开。锦袍玉带的李叔叔背着手。挺身立在大开的房门中央,不怒自威。眯着眼看着一干府内之人。

-----“草民、小臣等恭迎陛下。”大家伙齐声发喊,恭敬地迎候着这位大唐的帝王驾临。我跟程鸾鸾因是新人新妇,被留在了厅中迎候。只好支着脖子瞧前面散的喧闹。

“都平身,平身程爱卿。联今日听闻乃是贤侄女的佳期,故尔冒昧前来。特地来你这讨杯喜酒喝,还望程爱卿莫要怪联,哈哈哈哈……”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李叔叔个天那架势分明就像是来挑场子的。

“陛下想喝多少,臣就能陪陛下喝多少,老程家其他东西或许缺,这酒嘛,陛下有命,砸锅卖铁也得凑足了酒钱。”程叔叔的回答让我差点想击掌喝彩了。强大,太强大了。老妖精这么大的国公府,外家更是富可敌国。偏偏在李叔叔面前耍无赖装穷。既显了自己的无赖嘴脸,偏生又让李叔叔没办法挑刺变脸,程叔叔看样子也够贼精的。

果然,李叔叔强笑了两声,笑骂道:“你这老匹夫,改日再收你。这位不是崔老丈人吗?哎呀,多年不见。风采如昔啊。”

“鸾妹、陛下干嘛唤你爹叫老丈人?”我听得差点舌头打卷。

一身瑰丽绿装的程鸾鸾禁不住横了我一眼嗅道:“陛下又不是我外公的女婿。不过尊敬长者,多用老丈这称呼,这有什么了?”

“哦……”朝边上这妞露齿一笑:“是我太紧张了,嘿嘿。没注意。不过咱们这样不出去迎接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当然没有。别说话。陛下他们要进来了。”程鸾鸾扯了我一把,我俩赶紧埋头作恭顺状,候在厅中。这时候。李叔叔与崔外公等人皆斤踏入了前厅。

李叔叔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跟前。扶住了正要跪叩的我与程鸾鸾。“平身。莫要多礼了。今日,贤侄女乃新妇。不必多礼,至于你,嘿嘿嘿…”李叔叔的笑声非常邪恶,至少我的心里是如此感觉。有一种要糟的感觉。

“俊儿啊,今日乃你新婚之夜,老夫不过是来凑凑热闹,且不用管老大。呵呵呵……”李叔叔这话莫说是我,听得旁人一个二个皆尽皱眉。却又只能一脸苦色。为啥,李叔叔的闺女可是正妻。压了一头了。能咋的。

再说李叔叔的身份是皇帝,当日因为程叔叔这老货大闹宫阁。才替自家的闺女争得个平妻之位,可李叔叔这老家伙本也不是好惹的,今天就分明是来报当日之仇。

得。咱只敢干巴巴地陪笑不作声。这下换李叔叔安坐上首。行了三拜九叩之礼后,总算能平安地离了程府。李叔叔却留在了程府,看样子。怕是今日有好戏看了,不过这样的戏咱还是少参与为妙、谁知道里面有多少弯弯道道,还是陪着咱的美人回家窝起安全些。

317章 演戏,也得有人听得懂她们的心思

“闺女,老夫且让你这几位兄长陪着过去,明日回门之时,尔等再与妹妹一同回还,别坠了咱老程家的名头,都听明白没有?!哪个敢喝酒误了大事。老夫明日就把他的皮给扒了!“程叔叔的表情很气极败坏。看来是李叔叔的到来。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一干舅兄只能灰溜溜地恭身听命。

“贤婿且过来……”程叔叔一把将我拖拉到了一旁、挽着我压低了大嗓门道:“贤婿小后生,可得记住了,好好侍我这闰女,岳父这边,自然会有好处给你,若是……”程叔叔抽了抽嘴角,一双牛眼瞪着我。

“岳父大人,小婿岂是那种人?小婿虽然年少,但我房家书香门弟,家风甚严,成亲之后,小婿身为一家之长,她们的夫婿,家中的事。自然讲究个公正公平、不偏不待,不然,小婿也愧为堂堂男儿……”在程叔叔跟前一个劲地拍胸口打保票、终算是让程叔叔喜色浮上了那张涂红抹绿的老脸:“好!这才是个爷们。老夫没瞧错人,大佬爷们。做事就得自个拿主意,别管那些个老娘们咱叫唤,咱就得……”程叔叔看样子又开始吹嘘起想当年了,听得我那个叫难受啊。

李业诩没一点儿义气,还亏是我的傧相,自个溜到了车马后边、在那毗牙裂嘴的笑,气的我差点就想一大脚给他踹过去,啥人嘛,简直就是有辱大唐第一军神的门风,玷污了李靖伯父的血脉,真希望李靖伯父能抄起皮鞭狠狠抽这丫的一顿,让李业诩也明白事理下、知道哈叫信义廉耻。

程叔叔也是,您老人家难道不知道咱是来接你闺女回家的吗?老拽着我在这、难道你还想留我在你家过一夜再走不成?终还是程鸾鸾在轿里呆不住了、样出了半个头来嗔声道:“爹!您还在干嘛呢?误了时辰谁来担?”

“哦。嘿嘿。老夫险些忘记了今天可是我闰女的好日子、闺女,该不是等不急要过门了吧?“听了程叔叔这话,莫说是我,程鸾鸾气的脸都涨红成了啥了,又羞又恨地瞪圆了漂亮的双眸。

“哎呀闺女别气了,是爹说错话了。去、快去,谁敢拦着我闺女不让进门,孩儿们就来报信,到时老夫就亲自提刀杀将上门去。”老妖精此言一出,六位舅兄很是斗志昂扬地鼓起胸肌齐齐应诺。

实在、想、我没话说了、很想直接挖个坑把这老人渣坑杀了都。随我同来的一干亲朋好友皆尽哭笑不得。送亲地这个则一个二个面带愧色。一脸黑线,似乎很为有这样的亲戚而感到惭愧。

总算是能摆脱了这位强悍至无人匹敌的老汉。狼狈地裹携着程叔叔的闺女逃窜、一行人仓皇而走、就差拿头巾来盖自个的脸了、我在心里预祝李叔叔今天能把程府闹得鸡飞拘跳,也算是替俺这小年青报那心头之恨。

------------离了程府、回程甚快,不过柱香的功大,总算是略显得狼狈地赶回了咱家,心里由不得松了口气,搀着程鸾鸾进了早有人迎候在府门处的房府。然后又依礼法叩见了族中的长者还有爹娘,忙了半多时辰,仪式结束。把半打青春版程叔叔丢了后院,任由他们跟那一票纨绔耍闹去,到了后院才瞧见,家中早来了一大票以李恪为首地王爷、恩、李叔叔果然考量周全。两头都做了打算。自已杀去程府耍闹、留了一票王爷在这镇场面、跟程叔叔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切事了、携着程鸾鸾进了我的小院、当然,现下该是让这位平妻去见见房府之二男的发妻羔羊那娇悍的公主了。

到了门口,就瞧见李漱的穿着跟平时根本就不一样了,早换上了一身的公主装扮、安然而肃目地端坐在揭上、垂眉顺底,就像是一尊救苦救难大卷大悲观世间菩萨一般,先人你个板板的,看来了妞是故意的,怕是想折一折程鸾鸾的气焰,告诉她,自己才是房俊身边她第一号女人。碌蝶和宫女姐姐一左一方她站在李漱地身侧,也是一脸肃然,这出子大戏,还真是够得唱的。

进屋的当口、我警告性地瞪了李漱一眼、李漱却以一个白眼作为回答。得,反正这是程序,我暂时由着你了,毕竟你是发妻,家里头先分出个主次也好、不过嘛、若是李漱胆敢闹得过份了、我自然是要出面来进行公正地评判。

“妹妹程氏,见过姐姐……”笑意盈盈的程鸾鸾倒也懂事。进了屋,莲步轻移,行到了李漱跟前。恭顺地向着李漱躬身行礼道。

“哎呀妹妹行如此大礼做甚。咱们可是一家人。莫要那么见外,起来起来……”李漱硬是等着程鸾鸾礼毕方才很是得意地一笑。换上了一副亲热的嘴脸。很虚伪的道。

“姐姐莫说这样的话、姐姐乃公主之躯、小妹能与姐姐同伴俊郎。也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若是小妹有何处不恭之举,还望姐姐能多多提点,担待……”程鸾鸾与李漱。俩人笑语嫣然地手拉着手坐到了榻边,回忆着她们相处的美妙好时光。似乎过往在她们的嘴里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总之、听得我头皮发炸、得,咱就当成看戏便是。坐在椅子上。抄起了茶水心安理得地抿着。绿蝶与宫女姐姐也见了程鸾鸾这位地位仅次于公主的平妻程鸾鸾。几个女在在那呢呢歪歪的瞎扯。

灵儿和婉儿自然只能候在门外,无聊了,抬手让婉儿进来,让她去后厅去我打探一些消息,去瞧一瞧后院现下到底热闹成啥样了?是以李恪为首地皇权派获得了全胜呢,还是以半打程叔叔为代表的实力派占了上风。

不多时,脸上带着一脸诡异笑意的婉儿回来极告,这两派已经是两败俱伤、全成了残次品了、现上跳窜得最凶的反倒是尉迟双胞和李业诩这些个中立派。

“去告诉慎叔,若是全唱醉了,就全部丢后院的客房去、记住了、一位王爷,搭一位程家的舅兄,怎么那么瞧着我?本公子这是促进他们互敬互爱、别多问了,去吧、记住了、一定要交待清楚。”挥退了一脸古怪的婉儿,我心里头实在是乐开了花,也不知道明儿一早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我很期待。

我终于站起了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李漱也知道是收手地时候了。再过,少了自家郎君的脸面、难她也不是什么好事。“哎呀,姐姐聊的都险些忘了个日可是妹妹与俊郎的好日子,再晚可就误了时辰了,俊郎,您就快与妹妹去新房歇息去吧……”

-----------洞房之内,程鸾鸾坐在了梳妆台前,正在卸着脸上的妆还有头饰,我也站到了她的身后帮忙。

“俊郎,您笑什么,一脸古古怪怪的。”程鸾鸾从镜子里瞧见了我的表情,抬眸问道。

我拔下了最后一根金蝶长步摇摆到了梳妆台上笑道:“没啥。我就是觉得今天你跟羔羊,呵呵……到时比之平日里见面就跟仇人似的要好了许多。”我自然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再说了,即便她俩的虚伪是演给我看,至少代表着她们在乎着我对她们的看法。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程鸾鸾的秀发已然松散了开来,像是玄色的丝缎一般荡漾着莹亮的光泽。程鸯鸯站起了身来,移步到了我的跟前,仰起了那张娇媚绝艳的容颜。酒量甚浅的她双颊上已然熏起了迷人的酡红色,剪水双眸半眯着。烛火的倒影在她双降之中幻化成了迷离的星芒,丰唇微启:“小妹虽然此前与姐姐曾有些不甚愉快,俊郎不是曾经言过,家和万事兴吗?如今。小妹既然也嫁作俊郎的新妇,入了房府,这一生,生生死死便是俊郎的人。岂能因过往的私怨。而影响家中的和睦,那时候,怕是俊郎您不会饶了小妹……”嘴角渐惭地弯翘了起来。

听了程鸾鸾这番话、我还有哨何想法?有的不过是不尽的感动而己。若说俩人的矛盾就此消了去,打死我也不信,可问题是今日李漱和程鸾鸾的态度却表明了,即使她们在我跟前虚伪,这至少也代表她们非常在意我的想法与观点、也是在向我表达她们不希望自己的过错,而引起我这个郎君对她们的任何不满。

不知何时,程鸾鸾的纤手已然缠上了我的手臂,额头抵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俊郎,难道您觉得小妹做的还不够吗?”

“好妹子……”我伸出了手,拂过了她的发际,抚上了她的脸颊,抬起了这张足以倾国的娇颜,在她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你以诚待我。房俊此生定不会负你……”

318章 洞房春意浓

“俊郎……”程鸾鸾抬起了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娇颜。丰硕而挺翘的双乳尽顶在我的胸腹处。白藕似的双臂攀上了我的颈项之间。丰满性感的红唇在烛火的映照下散着着湿润而甜美的光泽。我禁不住低下了头。轻轻地吮住了她丰润的双唇,舌齿交缠之间、双手在她那丰满滑腻的背臀上揉捏着……

这种情况下,思想立即就走了火。心底里早就已经饱涨了的欲火就像是找到了发泄的途经一般喷涌了出来、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止我对这丰盈可人的漂亮姐的疼爱了。就算现在李叔叔突然跳出来说等等。他套闹洞房啥的,现下欲火冲脑的我也有胆量把那身为大唐帝国主义头子的老家伙捆了手脚,丢牲口棚去晾一晚上的月亮。

我感觉到她的两排贝齿微微一合。想要阻拦我的舌头。或者说是想咬我。但贝齿一触到我那柔软的舌头,象触电似的赶紧私开。我的舌头追索着她那顽皮惹游鱼般的香舌无路可逃、程鸾鸾完全迷失了过去,双手紧紧勾缠在我的脖颈上了,香舌也不再缩回、就那么伸着任我品尝。喉咙间咿咿呀呀。却又不成语句。

少女的唇舌芬芳。令我如饮甘露。我的手自然没有闲着,隔着衣物轻轻揉捏她挺翘丰满的粉臀,眼前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已然被我吮吻得全身乏力。好不容易分开了她的丰唇。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芬芳、此刻的程莺莺两只手臂已无力地松软了下来。依在我的怀中,微仰的俏脸上星眸微张。香腮染赤。

“俊郎。让小妹替您更衣罢……”想,程莺莺很是位合格的妻子,还知道洞房夜要替自个的夫君脱衣。

我早就压抑不住溢满全身的欲火了。滚烫地胸腹里就像是有无数的呐喊要喷涌而出一般。喉咙干涸得如同刚刚经历了大旱的土地。差点儿就能冒出了缕缕的青烟。

“妹子。你替为夫脱。为夫也帮你脱。嘿嘿嘿……”程鸾鸾羞的差点把头都埋进了她那波涛汹涌的胸乳间。

战战兢兢地、生涩地替我除去了外衫,我而亦然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的襟扣。她脖子上系着块绿油油的玉佩。玉佩卧在她乳沟间。随着她地呼吸而起起伏伏,洞房里的烛光正照在那块玉佩上。散发出眩目的光泽,映得程弯驾那依旧被薄砂掩映的双乳也来是脂玉雕琢成的一般,自胸腹以下,曲线流畅,细细的腰,丰美的臀,亵裙下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交缠着轻轻摩擦。那妖媚诱感的样子。简直就足以勾引一个心理及生理发育都能正常男人犯罪,当然,像柳下惠那种雄性荷尔蒙分泌失效的男人属于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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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将要除掉她上身最后一丝屏障地时候。这已经羞窘得双手都不知道该遮掩哪地漂亮姐怯生生地开了口:“俊郎。先去瞧瞧那……”白藕般的手臂指了指铺展上了白绸的床榻地靠枕处。

明白了,有啥,咱现下是打死都不会放手让这个已经被我合进了嘴里的漂亮姐逃离掌控。楼着程鸾鸾,移到了榻边坐下。一手继续揽着她滑腻的腰身,另一只手在枕下一探,果然有一本书册在其下,打开一看。又是春宫图,得。看样子古代人都把这后世称为色特书刊的玩意当成了性教背科普丛书了。

胡乱翻了两页交给了坐在我腿上的程鸾鸾。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妹子,替为夫慢慢瞧,咱先替你解这衣服……”

羞的程鸾鸾差点就捧不住手中的画册了。还好。这位书香门第世家出身的美人儿对艺术性的东西都很有兴趣。晶莹地贝齿轻咬着丰润的唇。嗅了我一眼。战战兢兢地继续翻看着。

程鸾鸾上身的薄纱对于我来说等于是没有任何的阻碍。手指一勾一剔。水绿色的裹衣就无奈地滑落了开去,狡洁的玉颈和背上的雪肌,就好似没有丝谊瑕疵的羊脂克雕琢而成一般,美得近乎妖艳、丰满的身躯上出奇地没有一丝缀肉,就像是那只能在画卷之中才能见识得到地玉体一般。

我的手抚上了她的肩背。仔细地。小心地摩挚着,就好像是在品评一件绝美的艺术珍品一般。我凑上了前去,胸膛与她的微凉的背肌相粘在了一起。肌肤相接。当真是让我有种要被她融化了的感觉。

程鸾鸾的手似乎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任由那春宫图册从手中滑脱。坠下了床塌,无力地仰靠在了我身上。似乎已经全然放弃了抵抗。昏黄暖色调的烛火下。她那赤袒的上身。那尺寸惊人隆起的孤度让我的双眼差点就瞪出了眼眶。仍可辨出隆起的的弧度,我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覆盖上去,将它们握住。不知是我的手心血管在颤。还是小美人的酥胸在颤,也许是两个人都在颤。

怀中的佳人也感觉到我汗湿的手掌梧在她胸脯上。惊得不敢呼吸,缩回双手来挡、来遮。却被我捉住双腕。拿一只手掌困住了她现下显得娇弱无力的手臂,另一只手继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程鸾鸾终止不住地从喉咙里压抑地发出了呻吟。我俯下脸。抬起了手把她的身乎扳了过来、倒靠到了床褐之上,不停地吻她的樱唇、脸颊。眉额,一手下探,去解她贴肉桑裙的系带。

她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厚帘一般,垂盖在那诺满了勃发的春情的双眸上。脸上的瑰色愈加的溢散。至耳、至颈……

柔软隆起的胸脯就挤在我脸上。我深深呼吸。竟闻到淡淡的乳香,这比十碗烈酒更今我迷醉。我一手箍着她那丰盈而不失曲线的腰肢,另一手怎么也找不准她的亵裙的系带。该死的。我恨大唐时代的疙瘩结,咋都那么难解捏?

隔着乘裙不住抚模她的臀部,感觉这小美人的臀部又结实又挺翘,刺激得浑身血液往脑门直冲。程莺莺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一手掩在胸前。另一只手去夹在了两腿之间、亵裙的皱摺都把粉藕的般的手臂勒出了一道细痕。

抽开了她遮挡的手臂,继续笨拙了解着系带,不过两三自息的功夫。我的手已经开始发颤、是的。是因为愤怒。这该死的疙瘩、既然解不了。不管了。早已经被欲火把智商换算成了负值的我耐不住了,另一只手也来帮忙,伴着程鸾鸾的一声惊呼。裂帛声后,我干脆将她被撕开的亵裙向上撩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裸在我面前,即便在这昏然的帐笼里仍然觉得白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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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怯然的呼唤声,我抬起了眼,小美人仰卧在我的眼皮底下。身上仅剩的亵裙也被翻起至腰间,要害部位无遮无拦。她的身子一直在激动地颤抖,她板着丰润的红唇。怯怯地望着我,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在阻止男人犯罪,倒像是在勾引我发狂。

我顿觉血脉膨胀,眼去3这个丰盈妖艳的少女正需要我去宠幸,我要满足她的渴望。我要填补她的空虚。是的,她一定是这么在向我倾诉着手,脚麻利地脱光衣物,覆盖在了她那棉软而弹性惊人的肉体上,吮在了她那骄傲的双峰的突起上。两只手也没有闲下来,各自寻找着目标,疼惜着这个已经被我剥成了没他一丝凭依,只能任由我肆意地撕咬咀嚼的肥美白羊。

程鸾鸾的反应异常强烈,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声音也变样了,娇颤着从喉间溢出了一声急促的:“不要……”柔软的朋体一下子就火热起来。

不要,这个词的解释多种多样,也可以说是男女之间径常会使用到的一种神奇的词汇,可是眼下不是讨论研究博大精深的汉语言文学的时候。我只知道。她的这一声低唤就如同天魔大法中的致命一击一般,瞬间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

终于抵在了她丰硕滑腻的粉臀之上、她猛然间睁大了双眸,双手紧紧地抵在了我的胸前。我看着她的表情,美丽的身子绷紧、绷紧。脖子后仰、后仰。那样子象是一颗心都要被我从口里顶出来似的。随后从喉腔深处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呻吟……

我继续抚弄着她的敏感之处:“好妹子,别担心,为夫就在这儿……”我凑嘴过去在她耳边吹气,又噙住她晶莹如玉的耳垂舔抵。渐渐地,她的手臂柔了下来。手掌扶着我的脸颊。似乎像是推拒又似在逢迎一般。我知道。我已经懂得了她的心意。

ps:以下不算G。终于,第三更赶到了,可似乎好像写的有些过了,汗滴,不知道会不会被警告或者那啥。明天得赶紧去问问编辑,如果编辑认为不成那就得修改……上帝与我同在…

319章 不服输的妞,代价很

粗重的喘息与那娇媚的呻呤声参差交错着。融合在了一起那柔软坚挺的双峰摩擦我的胸腹。我现在的身体触感也极为敏锐,能清晰地感觉到挤压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汗水在滴在她的身上。碎溅开来,又滑落了下去,就像是无数颗细小的珍珠流淌了一床。每一颗都在莹莹地闪烁着。洞房里、床榻间,皆溢散着她那芬芳的体香。直倒程鸾鸾第三次告饶求降。我终于挺起了身子。把有所的快感皆尽喷射了出去,方才筋疲力尽地压在了她的娇躯之上。身下的程鸾鸾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嘴角处亦溢出了透明的津计,脸红得堪比那贴在墙窗之上的喜字,许久,才渐渐地恢复了神智。

美妙,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舒畅。怯复过来的程鸯鸯现下俯卧在我的身上,胸乳顶在我的胸腹之间。调皮的手指正拔弄着我的发际,似乎想替我系成小辫子。

“怎么了。妹子。精神这么好?”伸手在她那葱形的琼鼻上捏了一把笑道。她肌肤上的汗渍依旧未干。滑腻的感觉在我与她的肌肤间交融。就像那书中所言的如胶似漆。

“俊郎,以后。奴家可就是你的人了。”饱承雨露的程鸾鸾那张在烛火下映成了暖色的脸蛋眉舒眼弯,青丝凌乱而又不失柔顺,丝丝缕缕地垂散了下来,抚在我的胸膛上。痒酥酥的,初为人妇的娇媚风韵令我无法移开视线,,芬芳的体香夹杂着淫靡的味道着实让人沉醉。

“莫说以后。现下就是了。美人。来,笑一个,嘿嘿……”

“臭俊郎。您就不能正经一点。”一脸晕红的程鸾鸾眼光如波轻淬了一口嗔道。

“恩。为夫可是正径得厉害。对了。妹子。还是早些睡吧,明儿一早。咱们还得赶着回门。到时候。也不知道皇上跟你爹……”我很感慨地道。

程鸾鸾倒是笑倒在我的胸前:“爹都快给气死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皇上,当初我爹为了替奴家争你这个夫婿。可是跟皇上闹了好些个日子。”

“对了,好妹子。说实话。爹当初要你嫁我的时候。你心里头是怎么个想法?”一直很好奇,可以看得到程鸾鸾是那种极有主见,敢作敢为的妞,就连程叔叔都告诉过我。当初有人来求亲。甚至被程鸾鸾直接拒绝,所以我很想知道程鸾鸾倒底当时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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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鸾鸾笑地像个狐狸精似地,粉色地舌头抿过了丰唇。腻声道:“其实奴家早见过了俊郎、只是俊郎的心当时都系在了公主的身上罢了。”

“哦?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一点儿印象?”好奇,实在好奇,伸手把程鸾鸾往上一提,突凸的胸乳就在脸颊前摆荡着,卖糕的。世界太小了,我现下眼晴已经被遮个严实。

程鸾鸾的呼吸陡然间急促了起来。伸手阻止了我地进一步侵犯。“恩。正事。说正事。为夫暂且不饶你。不过你最好从实招来。”

程鸾鸾水汪汪的双眸羞意盎然:“俊郎可还记得去年秋猎?”

“秋猎?当然记得。那次没把本少爷给气死,核死的破弓没一点儿准头。笑什么?!再笑为夫就家法了!恩。当然,这也与为夫当时用的是新换的强弓有关系。”我一本正经的道。虽然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但咱可不能失了面子。至少得在漂亮姐跟前硬撑着。

“奴家自然知道俊郎您文武双全。”程鸾鸾像是想笑,却又不敢笑,悄脸儿比刚才还要红上几分,深吸了口气继道:“那日奴家见识了郎君的箭法之后,就对郎君上了心思……”声音软软的,就像是拿在蜜糖耀里打了俩滚。方从丰唇吐露出来一般。

“哦。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不由得威慨起来,想不到竟然是因为当初的出丑。方才吸引了这位美人儿地注意力,想来程鸾鸾就是那日与李漱同行而来秋猎地同伴之一,不过当时本公子正忙着吃吃喝喝,还有保护动物不更李业诩那变态折磨。哪有闲功夫去瞧那帮子姐谁是谁。

原本自从那天开始。程鸾鸾对我产生了一丝好奇,加之程处亮那位舅兄又整日里与我们几个一起胡闹。自然,本公子文采风流,智计无双。武技超群的名声深深地印刻进了程鸾鸾的芳心里。

后来。咱家一上门提亲。程叔叔那老家伙又看我顺眼也紧,于是乎。想必这位漂亮姐就羞达达地应承了此事。

“对了。你跟羔羊是咱回事?莫不是你们以往有甚子旧怨不成?”今天晚上最好把一切都拷问个明白,这也便于以后咱地操作,也有利于家中的团结。

程鸾鸾细细道来我方才明白,两个小姑娘打小就在一起玩闹。什么东西都要比个高下,随着年龄的增大,好胜心依旧强烈,任谁也没想到。她们俩竟然会同嫁了一个夫君。

“这一次,算是姐姐胜了奴家半筹,不过……”程鸾鸾脸上浮着淡淡的傲色,烛火之下、晶莹得近乎别透的身子正骑跨在我的身上,身子后仰,完全的曲线夸张得让我刹那间就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漂亮姐完全揉碎了,撕成碎片、咀嚼成泥,全吞下肚方能灭掉我的欲念。

夜,深浓得如同裹上了稠墨。洞房里。碧血茶红的元帕被弃在了一旁。喘息与娇吟又揉夹在了一起,又再起兴起了一番新地淫靡风雨……

结果,第二天,程鸾鸾几乎就动弹不得。害的本公子挨了娘亲一顿埋怨和一脑门的一阳制。老爷子不好对这事发火,只是黑着脸在我跟前晃悠。咱只好灰溜溜地紧护着自己的臀部,防止老爷子的黑脚。

“好了、一会好好搀着你的鸾妹回门吧。臭小子……”大姐从屋里钻了出来,脸也羞的红红地,恨恨地拿手指头学娘亲戳我脑门,委屈,我比谁都委屈。谁让程鸾鸾自个要逞能,关我甚子事?再说了本公子又不是坐怀不乱地君子?呸。君子也得行周公之礼,这跟是不是君子没一点关系。

“早去早回,好让你媳妇多歇息几日,若是你再乱来、信不信老夫把你丢牲口棚抱稻草睡去!”老爷子恶狠狠地威胁让娘亲和大姐笑作一团。

“信。孩儿哪敢不信,父亲您别生气了。孩儿这就先扶鸾妹回门了。”小心翼翼地退着走了几步。一溜烟地窜进了屋里,这总算是松了口气。程鸾鸾现下正躲在被子里。只有几缕秀发露在枕外。任那位

嫁过来的表妹怎么劝慰也不愿意把脑袋探出来。唉。这姐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都什么嘛。

“我来吧。”朝这位举动神态文静得像是大家闺秀一般地崔小妹笑了笑、她就是昨天夜里把琴递拾我的那位小妹了。

见是我来。崔小妹的脸也红酡酡地。蚊子似地低应了声。离了榻。走出了屋子。

“鸾鸾,好妹子、该起床了……”

“不起。你肯定笑我……”程鸾鸾的声音在被下显得闷闷地,特搞笑。

“为夫我可是没有笑啊。不要污蔑好人。好了好了。羞啥羞。事情做都做了。难道还能后悔不成?”我嘴差点都裂到了耳根了。

甫的一下,薄被掀开,大大的眼降儿瞪着我。脸儿粉嘟嘟地。我一个措手不及。笑容没来得及收束。被程鸯弯瞧个正着。这姐立即扁了嘴:“还说没笑!”唰地又拿被子盖住了头脸。我靠!

费尽了口水,这姐硬是在被子里耍死赖,怒了,咋了。为夫让你起个床。还敢呢呢歪歪。软的不成咱来硬的。大手一掀,伸手一捞。把穿上了里衣的程鸾鸾捞进了怀里:“嘿嘿嘿。小美人,听为夫的话啊,没人笑你。刚才为夫那是叫高兴,娶了这么个粘人的美人儿能不高兴吗?”

程鸾鸾像个八爪鱼似地紧紧勾着我的脖子,把小脑袋探到了我的颈边:“骗人!”

“岂有此理。为夫能骗你不成?”好不容易把她的脸扳了过来。脸颊上的羞红浓郁得着实诱人,突凸地胸乳把里衣也顶得绷实。吞了口口水:“好妹子,起床了,郎君一回抱着你回门好吗?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爹和娘还有你地外公都在家里着盼着你回去呢。”

好歹总算是让程鸾鸾听了话。穿戴完毕之走,只能由得我楼在了怀中。羞怯怯地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一路上的房府家丁丫环们一个二和地好奇地张望着。全被我凶神恶煞的眼神瞪得狼狈逃窜。

320章 一族之长,亦有舔犊之情

老爷子跟娘亲、大哥大姐大嫂等一家子人全候在了散厅,见了这副架势,程鸾鸾自知不好再赖在我的怀里,勉强地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在崔小妹的搀扶之下,娇弱无力地移步进了前厅,又向家人们行了礼,好不容易做完了仪式,初为人妇的程鸾鸾已然是两腮香汗淋漓了,别了父母,步出了前厅、不顾程鸾鸾的低声婉拒,直接就像是山大王抢亲一般搂起这妞就飞奔出了房府,身后传来老爷子的闷哼声还有娘亲大姐的嘻笑声,咱也管不了了,搂着羞的直扰我的程鸾鸾钻进了马车里,回头问了护持在马车边的房成。“六位舅兄回程府了没?”

房成一脸古怪地笑答道:“还没呢,六位程少爷都还在客房里头睡得死死的,昨天晚上也怪,慎叔硬是让咱们把一位程少爷跟一位王爷堆一个屋里,跟配对似的…“

听的我差点笑出声来,赶紧一本正经地道:“恩,慎叔办事老成,想来必是有什么主张,不管了,咱们就直接去程府就成,那六位舅兄,由他们睡便是。”

程府,一干程府的亲朋好友来迎,携着程鸾鸾,毕恭毕敬地给这些个好友、长辈见了礼,很奇怪,我的岳父大人程叔叔竟然出奇地没有出现,一问岳母才知道、昨天夜里,李叔叔与程叔叔酒桌上单挑,结果两败俱伤,一个蹲一边吐,现下李叔叔己经被扶回了宫中,程叔叔也在自己的房中酣睡得正香呢。程鸾鸾虽然咬着牙坚持着仪式,不过岳母大人似乎也瞧出了啥子,最后,心疼女儿的岳母大人出面,搀着一脸扭捏的闺女走进了后厢,我恭敬地坐在椅上,岳母大人回避了。程叔叔还宿醉未醒,崔离崔外公自然成了酒宴的主人,这顿酒食吃的很是爽气,最主要的就是没人压酒、想想也是,在座这些亲朋好友皆是家风严谨的世家子弟或者长者,莫说是压酒,就连饮酒都像是艺术表演似的。一个比一个优雅,害地本公子吃喝都没了一丝的兴趣,恩,一点也不痛快。这位崔外公似乎瞧出了我的窘样,酒过数巡之后,笑着邀我一同去后院散步消食,至于那些宾客,自然是随他们的意,这毕竞只是家宴。

崔离一身白麻长衫,配着那童颜皓首。倒也为人一种卓越不群之感。加之一苯一动,似乎都构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味,偏又不让你感觉到一丝压力。这,或许就是人们常桂在嘴边的修养,或者是气质,总之,根本没办法去学,至少我没有这种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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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地摇着步子,我则恭顺地落后半步走着。“呵呵呵、孙女婿莫要拘束了,老夫虽为崔氏之长,却非顽固守旧之人。只要为人做事合乎礼法,无愧于心,便是天下之人说长道短,又有何惧哉,我那女婿倒也向老夫言过,你年少才高,深得帝宠,然又不持宠而骄,难得。难得啊……”

“外公这么一说,着实让小婿惭愧得紧,其实也是家父的教导有方。”持宠而骄,咱又不是小孩,现说了,封建社会制度下,持宠而骄,横行肆意的人能有几个有好下场,这咱可是清楚得很,犯不着为了摆显,把自个地命交到别人手中。

“老夫这一房,不过一子一女,你的那位舅父现下在家中主持事务,倒是我这老头子跑来凑了趟孙女的热闹,这鸾鸾、聪慧好学,打小我就疼她,不像她那几个哥哥们,想起来就觉得头痛!”崔外公说起那几位青春版程叔叔,一副很伤脑筋的模样,实话,任谁摊上,谁会不伤脑筋?

咱不敢笑,毕竟现下都是亲戚了,六位舅兄对我也同样具备了强大的杀伤力,咱还是小心为妙,更重要的是,程叔叔这位大唐的恶霸还活蹦乱跳的。突然间,我觉得我与这位崔外公有种心领神会的同病相怜之意,很奇怪,但又很贴切。

崔外公自个倒先笑了起来:“哈哈,想来也怪,当初老夫就是瞧着这程知节比皇上顺眼,你可知为何?”崔外公这话一出,我知道,正题来了,赶紧摇摇头作茫然状。

“呵呵,其实说与你听也无妨,来,随老夫去水榭那坐坐,虽是入了秋,这天依旧是燥热得利害……”崔外公打头,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水榭安坐,我也自找到了垫子坐下。

早有程府侍女行来,端呈上了香茶,竟然还备下了些糕点,正合我意,三指头下去,刷刷刷,恩,味道不错,就是不甜,抿着香茶,抬起眼,看着这位仰头望着秋黄地树丛地崔外公,崔外倒像是在述说故事一般,原来李叔叔当年也喜欢过崔外公的闺女,但崔外公却拒了李叔叔的捉亲,反倒把女儿嫁给了

程叔叔,当然,程叔叔家也是一大门阀,数辈皆任高官显贵,只不过比起崔家来说,显得不起眼了许多。

崔外公倒自己把理由给说了出来,他就是不希望自己心爱地女儿卷入宫闹之争,这种一时显贵,然后一不小心就家破人亡的事在中国的历朝历代不知道上演过多少回。

而程叔叔人虽然好勇斗狠,但人品不错,家世也摆在了那,加之两家经常走动,一来二去,俩人之间也滋生了些啥子,崔外公就顺水推舟地把闺女嫁拾了程叔叔,说来也是,程叔叔虽然是个恶霸,却也是个好父亲,好丈夫,这一点,不由我不承认。

“老夫甚是疼惜这个外孙女,打小就随在我的身边,老夫的本事,大半皆被她学了去,犹好音律,好藏乐器,就连老夫的藏品,大半都被这丫头给掳了去……”崔外公说起程鸾鸾的事,脸上的疼爱宠

毫尽溢于脸上。

“既然二女争夫,当日老夫赶来也劝了鸾儿,让她莫要争这……呵呵呵,你不会怪老夫吧?”崔外公这是明知故问,咱怪你有用吗?再说了,现下程鸾鸾可是我的妞,就算是旁人阻拦也已经没了这个机会。

“孙婿岂敢,再说,外公您有此心思,自然也是为鸾妹,正所谓对事不对人,孙婿自然不会有甚子想法。”

“唔,那就好,”崔外公很安慰地点点皓首,理了理白眉继续道:“岂数这鸾鸾那脾气,唉,老夫苦劝了数日,她非但不听还反而言老夫,不说了,说来,倒是让老夫憋的慌,老夫在此有一言,还望孙婿且听个仔细。

“还请外公明言便是。”

“老夫也知你房家乃书香世家,你父之名,天下皆知其请名,所以,家教嘛,老夫也放心得紧,只是老夫望你能谨守一个公平。”崔外公眼睛一眯,眼神反倒是精亮了许多似地,我赶紧恭身行礼道:“外公您尽管宽心,孙婿早就有言,家中之事,凭的就是互谅互让,讲究的就是个公平,小婿娶高阳公主之时,便与陛下明言,小臣乃娶发妻,而非是公主。”

这些话,也算是给程家做了个保证,至少让他们也且宽宽心,不要总以为程鸾鸾到了我家里就会更欺负啥的,凭着程弯鸯那副玲珑的心思,超常的智商,李漱能不能有胜算还是回事,只不过李漱占了个发妻之位,公主之身,所以,也算是堪堪能打平?靠,咱是娶媳妇还是再干吗?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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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外公人不错,看样出程鸾鸾的受宠态度,在这位老人眼里的重要性,恩,不管怎么说,是我地女人,我就会保护好她,让她快乐,这我必须做到的,更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人活着,就不能被美色所迷忘记了自己的责任,不能被甜言蜜语勾住了魂魄,裹住步伐,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整日就在脂粉堆里流连,人就该有努力,目光要远大,总之……想,总之昨天晚上被老爷子拽进了书房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之后,我翻然悔悟,向着老爷子承认了自己不思进取、意志消沉、流连在自己后院,只注意小家,不顾及大家的消极态度。都忘记了上班的日子,旷工一天,为自己不负责任的工作态而威到羞愧,决心痛改前非,于是第二天一早,作为上班族的我第一个迈出了家门,领着还哈欠连天的房成,朝着进奏院杀去。

“恭喜大人新婚燕尔……”

“贺喜大人……”

进了进奏院,拍马屁的吹捧话就一直没断过,想,我彬彬有礼地一一回礼表示谦虚,终于走进了自个的办公室,唉,结了两次婚了,咱现下也算是个二婚男的,偏偏俩漂亮的媳妇全蹲咱的小窝里,至少表面上很和睦,若是在后世,本公子现下可能己经在监狱里蹲着吃干瘪的窝头了,唉,各种意识形态的社会都有它的优劣,至少,我不需要因为自己重婚而觉得害怕警察叔叔找上门来。

321章 西方典籍有了,问题是咱不识字...

“啪啪啪!”敲门声吓得我一个哆嗦,赶紧从榻上做了起来,这才惊觉过来,咱可是在大唐,美妙的扩张主义、侵略主义、封建主义盛行的时代,不会有警察叔叔这一令小老百姓心惊胆战的职业人士。

原来是裘丹墨裘老先生来了,这位以虐待囚犯和刑讯为乐的老头子一进门就朝我乐呵呵的拱手道:“属下祝大人新婚大吉……”很慈眉善目的模样,着实很难让人相信他的爱好是那样的特殊,他站我跟前哆嗦了一大堆的马屁话。

“好了,你的心意,房某领了,来找我有何事?”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头。

“大人,属下等已经派人去收集了好些大食人和大泰人的书籍,现下收集了不下千册,皆尽藏于院中,不知大人何时有空。”

听到了裘丹墨这话,我不由得惊喜的跳了起来:“真的?!”

“自然是真的,属下还没胆子骗大人您呐。”老家伙笑得很诡异。

“好,有前途,裘老请,速速领房某去瞧瞧,这东西,我都说的快有一年了吧?若今日你不提,本官都差点儿忘记这件大事了。”在院里左拐右逛,终于来到了已经有禁卫把守的房门前,裘丹墨挥了挥手,禁卫立即解下了钥匙把门打开。

吱呀一声,一屋子的西方文字典籍在一行行的书架上排列的整整齐齐的。

“这些都是?!”我不由得瞪圆了眼,厉害,进奏院的这帮子家伙可够牛的,在这个时代,书籍可不像是后世一般轻易就能几千上万册的印刷,这年头,西方根本就还是在靠手在抄,这一屋子里,怕是不下七八百册,使用的应该是从埃及流传入罗马的那种草纸书写的,很硬,也很粗糙,不过,我依旧能看到上面的字迹都非常的明晰,想来,这些抄本一定都是被他的主人珍藏着的。

“这些,这些一共花了多少钱?”我不由得扭过头来,朝着站在我身边,一脸喜意的裘丹墨道。

“没花多少钱,其实这些都是咱们分散在西域及陇古还有长安的属下们……”裘丹墨似乎觉得不好意思大声说,凑到了我耳朵边小声的嘀咕道。

听到了裘丹墨的耳语,不由得瞪大了眼:“啥?你是说,这些都是?!”

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笑得十分猥琐又略显得羞涩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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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裘丹墨的话,听得我实在是哭笑不得,这还是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做的事吗?简直比土匪还可恨,我抬起了头,望着这一大屋子的书,被进奏院通过各种渠道偷蒙拐骗回来的大量西方典籍前,实在是很感慨,算了,东西既然到了咱这儿,既然都是手下犯的事,这些东西自然全部属于赃物,于是我决定,以进奏院的名义,通通没收,裘丹墨对我英明的决断大加赞扬,根本就是脱裤子放屁,多余的框框。

由此可见,形势主义、官僚主义的苗头已经在大唐这个和谐的封建时代展露了苗头。

嗯,西方典籍,还相当数量的大食典籍,裘丹墨还告诉我,这仅仅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属下曾得到线报,长安城内好些个大食客商还有极西的大泰客商家中,怕是藏书比我们这还多上数倍,听说据我大唐万里之遥的一座大城里,更是有着无数的稀世奇珍、数不胜数的书册、典籍……”裘丹墨说这话的时候两眼发着光,很是,嗯,不太能接受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伙拿着这种眼神在我跟前比划,赶紧扭脸到了一边,装模作样的扯下了本书册在手里翻查着,一面随口问道:“那个城市叫什么?罗马还是叫甚?”

“并非是罗马,罗马是更西之地,此城名似乎叫做君士什么堡。”裘丹墨的话可真把我吓一大跳,“你说的可是君士坦丁堡?”我两大步窜到了裘丹墨的跟前,君士坦丁堡虽然比罗马距离长安近一些,可照样也在万里之遥。

裘丹墨皱着眉头苦思了半响,做恍然状道:“大人举一反三之能着实厉害,刚才属下所言正是君士坦丁堡。”

我无语了,拍马屁也得讲究技巧吗,这叫啥,连地名都能举一反三了?靠!

没工夫理他,我继续在房间里绕起了圈圈,翻车着这些书册大唐上下或许不知道,但我可是清楚得很,俺当年泡的MM可就是专门研究西方古代使的,君士坦丁堡在西罗马帝国毁灭之后,又维持了近千年的统治,还曾经被威尼斯的一位瞎眼总督引领的一帮十字军骑士给狠狠地折辱了一次,最后倒在了土耳其人,也就是突厥人的后裔的屠刀之下,好像在公元四世纪的时候就与咱们华夏民族有了往来,好像那个景教就是在那时候传入了中国,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屁用也没,我既不会在这个没有飞机火车的年代出国旅游的兴致,更没有兴趣为了瞧瞧古代的西方世界而抛弃国地骑着骆驼去穿越沙漠,那样的话,很有可能我会成为第一个吃饱了没事干,发神经要横渡沙漠,结果因此而渴死的优秀穿越青年,成就穿越排行排第一笨蛋的骂名。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终于想起了一件大事,这里所有的典籍,没一种我认识的,***,都是啥子破玩意。

“大人,您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

何止脸色,我现下都快神志不清了,被气的!深呼吸,多喘了几口气,心情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平和,朝裘丹墨露了路门牙表示我的身体我心情都么良好:“裘老,房某有一事要询,这些个……”我指了指那些大概包含了西方既中东所有语种的典籍道:“有人会读吗?或者是说,有人能把他们翻译过来吗?”

“翻译?”裘丹墨一脸的不解:“大人,属下不明白。”

“翻译,就是把大食语翻译成咱们大唐文字,就比如这一本书册,把上面的文字通通都译出来,用我大唐文字书写,明白了吗?”

裘丹墨作恍然大悟状:“您说的是通译吧?”

“嗯,大致也就是这意思,不管是通译还是翻译,有没有这一方面的人才?”我有些迫切的问道,没有熟悉汉字和着这些西方文字的多语言人才,这一堆包含了西方智慧与技术的典籍宝库就等于是一堆丢茅坑都嫌堵下水道的废物。

裘丹墨等着很是无辜的眼神眨巴了几下,摇了摇头道:“大人恕罪,当初您让我们去查找西方的典籍,属下们分派出去的命令也是如此,确实不知道拿这些书册的时候还需要通译啊。”

“……没关系,裘老,这事不怪你们,怪我才是,我当时也就是想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弄来,可就是偏生忘记了这一碴。”我气得想抽自个两耳刮子,可这种事情我急也没用啊,这些典籍里,怕是拉丁语,希腊语,叙利亚语,波斯语等语种的典籍都有,至少我翻看了无本,每种的文字排列方式及字母的形状皆各有差异,伤脑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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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虽然咱们进奏院没有通译,可咱们干的事……”裘丹墨似乎不欲见到自己的上司痛苦悔恨的表情,摸了老半天山羊胡之后,小心翼翼的开言道。

“嗯?裘老您这话何意?”听裘丹墨的语气,难道他有办法不成?

“我大唐长安城乃天下第一巨城,有百姓十余万户,人口不下百万……”裘丹墨这话啥意思?我可没听出人口多寡跟能不能翻译这些个宝贝有什么联系。

裘丹墨见我脸色不好,嘿嘿嘿的干笑两声之后不再吹嘘,把话落到了要点之上:“我长安城中,东西两市中,可是有不少的西域,甚至更远的大食、大泰国的商贩!”

“啪!”我一巴掌拍在了裘丹墨的肩膀上,不小心把这家伙拍得差点就骨折了,龇牙咧嘴的揉着肩头,一脸的幽怨之色。

好!这老变态实在是脑袋变,嗯,脑筋转得实在是快,本公子咋就没想到这一碴呢?长安城的西方商人,不说数万,至少也有个数千,西方现下才几个国家,而且大部分通用的便是拉丁语、希腊语等主要语种,这些人又常年的生活在咱大唐,对汉字汉语言也有了一定程度的认识,有了他们,对于翻译这些个典籍,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救星,太好了,怪不得人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裘丹墨果然就印证了这句老话,实在是,激动的都不知道该咋夸他了。

322章 足球?橄榄球?我也不知道……

“好!既然有人,那就简单了。”我拿起了书架上的书,翻看着,一面朝着边上等候的裘丹墨道:“这些来自西域或者是更远的商人是为什么到我大唐?一句话,为利而来,既有所求,这简单的多了,问清楚他们懂什么语言,告诉他们,每翻译这么一本书,就能获得一定的钱帛,或者他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嘛。”

“大人英明,属下即刻去办。”裘丹墨朝我躬身施礼后,就要转身离去。

“等等!裘老,且慢着急。”赶紧拦住了裘丹墨,这事可不能不交代清楚,毕竟这里是长安城,大唐的帝都,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富豪商贾,如果手段过于了,那么怕光是李叔叔那一关就难的过去。

裘丹墨不理解为什么我叫住了他之后又站在那对这一本画满了稀奇古怪字符的书册发呆,只好干咳两声道:“大人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属下这就……”

“这件事,不要动用那些人了,走正常的途径,我知道裘老您手段甚多,这样吧,这事房某就交予了你,想些法子,跟京兆尹通个气,让他们出面是最好不过的,钱帛你就直接从账房里,不用问我,我要的只是结果,只要能翻译出一本,就算裘老您大功一件!”

“大人放心,老配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定把大人所言之事办的妥妥当当的。”裘丹墨拍个自个干巴巴的胸脯使劲吆喝。

正事公事都办完了,出了衙门,才想起件大事,让房成去西市取东西,咱可就直接回家了,新婚燕尔之期,四位美人都在家里头等候着我呢,,打马回了府,就在府门前瞧见了家丁迎上前来:“二公子您回来啦?吴王殿下还有二位小王爷已经来了,现下找公主殿下去了,小的都在这等了好些个时候了。”

“哦?三位王爷都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来干吗?把马缰丢到了家丁的手中,朝着我的小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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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进了屋,就瞧见李恪等人正与李漱坐在榻上谈笑。“哎呀,俊哥儿,你可真让为兄好等,来来来,且坐下,为兄先赢上一盘再说。”李恪朝我招呼了声,继续跟李漱在案几上走着弹子棋。

“俊哥儿,我当官了,嘿嘿嘿……”李治与李慎只是在边上观战,见我进了门来,欣喜的朝着我显摆道。

“当官?你本来就是王爷,还当啥子官?”我有些好奇的道。

“三哥,我又赢了!”李漱得意的笑出了声来,朝着李恪伸出了纤手,这位兄台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了钱袋,又递上了赌资,插嘴道:“小家伙现下可是并州大都督,有能耐了。”

“哦?并州大都督?”坐到了榻上,接过了婉儿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看着尾巴都快翘天上的李治,很是啧啧称奇:“小家伙,就你这样,大都督?看不出来,实在是看不出。”

“切,我可没骗你,今日我父皇诏旨,由晋王遥领并州大都督一职,李绩行并州大都督府长史,晋兵部尚书,我父皇还宣诏,欲余本月往泰山行封禅大典。”李治这么一说,乖乖,这一次李叔叔闹得动静还不小呢,看样子,李叔叔终于下定决心,去泰山显摆自个的功绩了,说来也是,凭着他天可汗的成就,比之汉武毫不逊色,去泰山公款旅行也无可非议。

“封禅之事,父皇早就提过,原本欲今年中就往之,后来因事而耽搁至今,今日,唐尚书从吐谷浑回京,万名吐谷浑俘众皆尽押于城外,父皇大悦,故尔再提封禅大典一事,其间由太子监国……”边上的李恪也没有了继续与李漱赌钱的兴趣,收起了钱袋,一面言道。

“嗯,岳父大人的功绩,去泰山封禅,实在是应该。”信口敷衍道,爱逛逛去,反正不关我的事,倒是太子监国一事让我觉得有些那啥,除了太子监国,留在京城的朝庭重臣已经没了几人,我爹也要随李叔叔一起去,留守朝中的大都为太子派,,李靖以年老体弱为由,留驻长安,而李绩则因新晋兵部尚书,故此也留于长安接手事务,学院的学监大人段志玄段老将军也要随同前往,这样一来,这段时间怕是咱得多在学院里呆了,毕竟,没有押阵的,我还真怕那帮子纨绔无法无天,李靖一般情况下主要督管着参谋院之事,很难有空去接手学院的事务。

“如此一来,那大哥岂不就?……”李漱说了半截话,有住口不言,不过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不过也没办法回答她的话。

又聊了会,过两天李恪也要回封地了,毕竟太子当家,他这个成年的皇子再留在长安,嘿嘿,怕是到时候,身负监国重任的太子哥不找他的麻烦,也只有人来寻他的碴,至于李治李慎,年纪太小,对于太子来说,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又聊了会,约定二日后在某酒楼话别,李恪等人方才辞别了出去。

“俊郎,您可得小心这点,我那个大哥。”李漱倚榻而坐,朝我言道。

“无妨,你大哥虽然监国,可满朝文武还在,况且你爹也就是去泰山逛一圈,瞧上两天日出就会来了,没啥子大不了的。”这一点,我很放心,毕竟李叔叔又不是归天,现下不过是让他临时监国而已。

“姐姐宽心便是,俊郎虽然的罪过太子殿下,然俊郎所在之衙门却皆为太子殿下无手插手之地,陛下英明决断,自然不会让俊郎吃什么大亏,想来,也是欲稳此机会,试一试太子治国之手段……”宫女姐姐娓娓的道来,不仅是我,连李漱也安心了不少。

“妹妹说的也甚是有理,倒是姐姐心急俊郎,一时间想差了。”李漱倒也会为自己开脱,又表现了自己对郎君的关心,很不错。

对于这些事,我可没工夫操心,我更操心的是学院的正事和大事,不多时,房成来了,递上了去西市取来的东西,把包裹打开一瞧,嗯,果然,那位老掌柜确实没让我失望,终于试制出了新式的蹴球,嗯,不应该叫蹴球了,该叫足球才对,呈圆形,中间是一个充气的尿包,外边填充满了紧实的丝绸和麻布,再以紧实的牛皮缝制,两层,整整两层厚牛皮把这个球包裹的极为紧实。

“郎君,这是何物?模样倒是跟蹴球一般,可是妾身怎么瞧都觉得跟咱们平时踢耍的蹴球不一样。”李漱见多识广,拿起了蹴球在手中仔细的打量着,程鸾鸾也好奇的紧,从李漱手中接过来,拈了拈:“沉,这东西要拿脚颠可是难为人了。”

“这东西可不是蹴球,名唤足球,而且不是给一般人踢的,为夫欲用于军事学院之中,交给那帮子兵痞专门耗费他们的精力所用。”我拿到了自己改造的新生事物,很得意的朝着一屋子的漂亮摆显道。

“足?”

“嗯,这就叫足球!”我站在军事学院的操场边上,如此回答着段云松的疑问,操场边特地空出了一块大约长为百米,宽为五十米的草场,每边十五个剽悍的士卒,全愣愣的瞪着握手中的新奇玩意。“大家伙都给我仔细听着,这东西叫橄榄球,,玩法极为简单,总之,你们得想办法把这东西送到对方的那个球门里去,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但是要记住,第一,允许发生肢体冲突,也就是在场内,你们可以想尽一切办法把进攻方的持球球员阻拦住,但是如果你们拖拽了对方的有球人员,就代表防守方犯了规,进攻方可以从被防守方犯规的地方重新发动进攻!”我在他们的跟前,粗略的解释说足球的规则,具体的,嗯,我也不知道,反正也就这么回事,越血腥越好,越激烈越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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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边上早围满了人,都好奇的张望着我这位年轻的学正大人又给他们带来了什么新奇的玩意,说完了规则,分配好了对手,示意每边各留一名守门员,然后,随着竹哨声响,三十名剽悍的汉子碰撞在了一起,拽胳膊蹬腿的有之,拳脚相交者有之,看得我嘴里的竹哨都掉了,呆愣愣的瞧着场内,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的场边的学员们一个二个拍巴掌高声喝彩,可问题是没有一个人遵守刚才我所说的规则,更是有人直接从地上捡起了足球,疯跑向对方的球门,一路上也不知道撞倒、踢开了多少防守方的球员,然后把守门员连人带球一起撞进了球门内……

然后,这位无视规则的英雄半天才爬起来,洋洋得意的向四下抱拳,他获得了如雷一般的掌声,更令我糊涂了,这些家伙到底在干吗?

323章 铁勒人的大举犯境!

“大人,大人太英明了,这足球果然带劲,这实在是带劲,咦,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段云松激动了鼓了半天掌,才发觉身边院正大人的我表情有些扭曲。

“吹哨,停!都给我停下!你们,你们这是干吗?”我赶紧示意那位英雄过来,顺便把所有的球员都招了过来。

“大人,您不是让我们想办法把球踹进对方的球门吗?”这位手球、带球撞人,恶意犯规,攻击守门员的英雄此刻站到了我跟前,很心虚地道。

“你!……”我无言了,气的我都有哑口无言了,看样子刚才了半个时辰的口水全口废了,这帮家伙似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一般。

“知道这玩意叫啥名吗?”我抄起了新式蹴球,朝着他们问道。

“这是足球!大人。”回答得非常之整齐。

“既然你们知道这东西叫足球,你们又知道什么叫足吗?”我长吸了口气,粗声吼道。

“知道,就是脚的意思。”还有个家伙故意抬起了腿在那显摆地晃悠,见我瞪眼过去,赶紧收脚站得笔直。

“足球足球,顾名思义。就是指这玩意是拿脚踢的,你们拿脚踢过了吗?”我瞪圆了眼,大声地喝道。

大部分人哑口无言,作羞愧状,倒是有位士卒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好。你是拿脚踢地吗?很好,过来。”我很欣慰,总算是有人明白了我的意思。

“大人,这玩意太硬了,我刚踢了一脚,脚都扭了。”这位学员有些害羞地一瘸一拐地走到我跟前。

“太硬了!?”看他的模样,确定不像是在假装,难道这东西真的那么难以让人用脚踢不成?我示意他们分开一个缝隙,抛起了足球,一脚踢去,靠,脚背都有些麻了,球大约也就是飞出了三十来米的距离就止住了去势落到了地面上,正常啊,弹性虽然少了些,可依旧能让人踢得出去。

我看了看自己的脚。再看看诸位学员的脚。总算是明白了。大家的鞋子都是那种专门用来踢以往蹴球的薄底快靴,自然踢这东西嫌硬了。

不过,我的靴子也还显薄,得,看来是我地失误,罢了,咱可不能随意地承认这是咱的错误,有道是错有错着,既然不能踢,那就让他们用其他方式继续。

“你们全部给我去把铠甲穿上,瞪我干吗?快去,全部穿好了。明光铠也给本官穿戴上,头盔也要戴紧实了。刚才是本官没说清楚……瞪我干吗?还不快去,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不到者,自个给我去禁闭室报道去!”

唰地一声,三十名球员像阵狂风卷过,跑的比中了枪的兔子还快,刚才那一位一瘸一拐走路地伤兵很吊,暴发力极强,飞奔的速度瞬间冲到了第一去,很有成为前锋地潜质,看来大家伙拼死也不愿意去禁闭室呆上一小会,这令我很高兴,至少段大将军为学院内如此肃的军纪而感到欣慰,对那间黑漆漆的禁闭室曾经相当好奇,为此还专门去参观了一番,当然,后果是,段大将军以往开口闭口要体罚的口语变成了有本事就给老夫进那黑屋子呆会去。

激烈的碰撞,呲牙裂嘴的绞杀着对方的球员,全场上皆尽飞奔着双方的球员,嗯,他们的适应性很快,唯一地缺点就是不好区分哪个是攻方,哪边是守方,场面极其混乱,我只得想了个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他们的铠甲外边,再披上一层罩衣,嗯,俗称球衣,左边是红方,右边是绿方,前胸和后背处皆应本公子挥毫泼墨,写下了数字号码,一面继续着比赛,一面细致而又热烈地与段云十五以与席君买探讨着规则并加以修改。

两天之后,完整地规则终于新鲜出炉,足球这个名称也改成了抱球,诸位没有看错,这叫抱球,不允许使用腰腹以下的肢体,也就是两条腿来进行对抗,只能在开球或者是传球地时候才允许使用脚,没有躲门,必须由攻方球员把球抱冲进对方的球门才算是取得一次记分的机会。总之,其他的时候,那可怜的球状物都被这些球员抱在怀里,奋勇地朝着对方的球门冲撞过去。当然,手中的规则不限,但严禁采用例如擒拿手、大力金钢掌、鹰爪功之内过激的手段攻击对方的球员,当然,抱腰,摔跤等不规范的阴拦动作并不属于限制范围,毕竟大家都悠着博热闹一点,咱也不好意思在这叫嚣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啥的。

每边各三十名球员,外加一位教练,也就是所谓的指挥员,来调整他们各位球员的攻击和防守,场上只允许出现三十名球员加一位裁判。每队各有十五名替补队员,以防止场上的球员受伤或者是便于换下那些体力不支的队员,废话,一身的重铠,里面还罩着一层皮甲,戴着添加了面甲的头盔,这一套下来就得有三四十斤的重量,在这个场地上飞奔雄,掐胸脯拧腿的,最多一柱香的功夫下来绝对是浑身的臭汗。

学员们自然是最好的替补,场面之热烈,非笔墨所能形容,而这一项不伦不类的运动很快得到了六千多名学员的喜爱,又因为其规则简单,没有场地限制,很快就在军事学院里风靡了起来,最多的时候甚至在学院内同时举行三场球赛。

由于防护措施得力,很少出现受伤的学员退出比赛,想想也是,刀砍枪刺都难以受伤的大唐精制铠甲都全副武装地穿戴了起来,明光铠本身的防御力又极其强悍,受伤下场的也多为那些扭了脚脖子、拉伤了肌肉或者是手指头受创的学员。

李靖伯父瞧过两次这种很血腥的动作之后竟然了喜欢上了,每有比赛,绝计要到场观战,甚至有时候还拉一票的军方同僚前来观战,认为这种游戏不仅仅能锻炼学员们的体能,还有在对抗性和增强团队精神上面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首先就有一条,严禁以比赛来赌博,发现者,一率劝退,开除出学院,这项政策最主要就是防患于未然,我可不希望让这一项新奇的运动成为赌博的温床,这对于学院的发展没有一丁点儿的好处,更是学员们心身健康的袢脚石。

老爷子等大批的文武大臣已经随着李叔叔离开了长安,正向着泰山进发,谁能想到,李叔叔离开后的第十天,进奏院里收到一封紧急的信件。

“薜延陀真珠可汗听说太宗东去封禅,便命其子大度设发同罗、仆骨、回纥、靺鞨、霄等部铁勒兵马计二十万,欲意南征归附我大唐之突厥俟利苾可汗?!”我不由得从这封已经翻译好的密件中抬起了头来,第一次发现,战争竟然离我如此之近。

“消息确切,一共有三位密探同时发回了密报,应该不会有假。”李孝德抖了抖手中的密件之后沉声道,屋子里,一干进奏院官员皆尽列席,毕竟这样的重大消息的获取对于进奏院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可以肯定,现在兵部肯定还没有一丝的动静。

“他们现下的兵马正在调派之中,据闻,薜延陀真珠可汗此番进兵,正是欲灭掉定襄城附近盘恒的这只突厥部落,竖其草原之威。”

“薜延陀真珠可汗?好大的胆子,敢朝咱大唐呲牙?打狗也得看看主人是谁?……”我恨恨地道,现下李叔叔不在城中,太子暂监国事,一应大事却皆顺报与李叔叔决断,我手中的情报自然是只能递交给李绩大叔这位留守长安的兵部尚书,这可是李叔叔临行之前可是再三叮嘱的。

“李孝德!”我扭过了头来。

“属下在。”李孝德站起了身来,鼓着胸肌,静待我发言。

我把手中的密件收进了怀中:“你速速去通知进奏院各部,此事一定要盯紧了,每三日一报,若情部紧急,一日一扫亦无不可,一定要探明他们出兵的日期,还有,嗯,算了,本官亲自去一趟兵部便是。”

“这消息来源可靠吗?!”兵部内,李绩大叔邀请我进了他的房间,细看着这封密件,表情是越来越沉重,最后,阴着脸抬头朝我笑了笑,一个白牙非常雪亮。

“可靠!”我赶紧打了包票,这消息咱可是不敢拿来开玩笑。

324章 求战心切!

“可恨,太可恨了,陛下出发不过十日余,真珠小儿胆敢妄动刀兵,欺我大唐太甚!他就不怕我大唐下了狠心,他铁勒人不怕重蹈突厥颉利可汗之覆辙?”李绩大叔也是,说狠话的时候偏偏一脸的笑意,很阴森的笑,跟十殿阎罗有了一拼了都。

李绩大叔伏到桌案上,不知道在写啥子,刷刷刷地搞定了,推开了房门,唤来了人:“即刻将此物八百里加急,一定要呈到陛下的手里,切记,军国之大事,若有延误,定斩不赦!”

“诺!”铮铮铮的叶甲声飞快地消失在了远处。

“这事,也得让太子殿下知道为好,毕竟太子殿下为国之储君,又有监国之责,贤侄以为如何?”李绩大叔歪脑袋过来瞧我。

看我干吗?这些事情我能插嘴吗?“一切听凭大人论处。”起身恭敬地躬身为礼。

“呵呵呵,你这小子倒是滑头的紧,罢了,老夫也不难为你,此事就这么着吧。”李绩大叔笑眯眯的把我送出了兵部。我穿越时空之后的第一场规模在十万人以上的战争即将开始了……

兵部的呈文很快就出现在了太子哥德案头上。仅仅二天之后,又收到了急报,薛延陀真珠可汗之子大度设发已然齐聚了兵马二十万众,相约出兵讨伐突厥的俟利苾可汗,突厥俟利苾可汗大惧。收束众部,欲退向朔州,向朔州刺史求援。

突厥俟利苾可汗此举不仅仅是把我,也把朝堂上下吓了一大跳。朔州西北毗邻草原,南扼雁门关隘。乃是大唐门户,兵家要地,更是太原的前哨,太原可是李家发家的老家,号称北都,如此重镇,前哨朔州受兵锋之危,现下正是李叔叔去公费旅游夸功炫耀自己功勋的当口,这时候若是老家有什么不测。李叔叔还不被羞死才怪。

太子哥也够可怜的,大事只能交由信使送给李叔叔决断,加上现下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各部各省的副职官员。谁也不敢拿主意,毕竟各部各省的头头脑脑都跟着李叔叔公款旅游去了。

于是乎。这一件大事立即引发了朝堂之上的新一轮争辩,以李绩为首的军方将领认为应出奇不意,相机歼灭来犯之敌,孔老夫子则觉得大可不必,毕竟都是外人,爱打打去,关他屁事,大唐兴师动众去帮助一帮不通教化之人打击另一方,分明就是劳民伤财之举。再则陛下不在长安。调动兵马。各部的协调都会有一定的困难。辩论很激烈,可惜当家地都不再。等于是吵成一团糟,也起不了大作用。李绩倒是连提数次,举精兵以拱朔州,与突厥可汗合兵一处,共击薛延陀之大军,却被现下有些犹豫不决的太子哥浪费了数天的光景。

----------当然这一切于我无关,我关心地以就是学院内部事务还有咱自个的家。不过这段时间的重点是在情报部门进奏院,热闹,几乎每隔几个时辰都能收到一封从北方边境传来的情报,然后经过了分门别类,再呈递到李绩这位兵部尚书的手里,当然,李靖这位大唐军神,参谋院领导,学院院正那里,自然也抄送一份。参谋原地各位离退休干部也精神抖擞地投入到了演算这次战役的过程当中去了。

兵部的军报终于在三天之后到达,突厥俟利苾可汗果然退到了朔州,并派使向朔州刺史求援,如此一来,铁勒人出兵的消息已然在京城里传扬了开来,也不知道那太子哥是笨还是啥子,竟然连个临机处断的决心都没,搞得现下长安城人尽皆知薛延陀来犯,而朝廷竟然到了现在还没拿出个方略来,未免有些难堪。

咱也私下里送呈情报地时候问过李绩着为精通韬略的大军事家,得到的回答是一个阴森森的笑容:“贤侄,这事,呵呵呵呵……一切皆有太子殿下论处,若是贤侄有啥好点子,不若陪老夫一同进宫呈于太子殿下?”

“叔叔这是什么话,小侄好奇,就是打听打听,叔叔公务繁忙,小侄先行告退了。”被这个老家伙吓地连滚带爬地窜出了兵部,什么人嘛,明明知道现下太子殿下根本与我不对盘,让咱去献策献计?怕是等明年的今天你想去我的坟头献菊花还差不多,老人渣一个,不是啥好鸟。

算了,咱不打听了。在家里无聊的时候谈论到了这事,倒是引发这些个女人家八卦的天性。你一言我一语地就是研究不出个道道来,边上的宫女姐姐脸上依旧是一脸安然若素的表情,我知道,这位智商超常的漂亮妞肯定有了什么推断。

朝李漱眨眨眼,李漱很心领神会地嘴角一弯,微微颔首,继续说道:“大哥也是。这么些事都做不了主?也不知道他平日里的骄横气焰是从哪来的,照他着性子……对了照儿妹妹,你且想想这是怎么回事?”李漱对于宫女姐姐的谋略相当的看重,当然,同样我也是,至少,宫女姐姐凭着她圆滑的手段和擅长谋断的决策力已经在李漱和程鸾鸾的心目中占着一定的分量。

“其实姐姐您也是知道的,太子殿下即便是想出兵,可是此战,铁勒人几乎倾国而来,太子殿下若胜,自然是威望大涨,太子之位自然能日益的稳固,然若是输了,或是……呵呵呵,太子殿下岂能不为自己盘算得失?安坐长安等陛下处置也不失为一良策,加之六部尚书除了兵部尚书留守长安,大半皆尽随着陛下东行,长安的十二卫禁军,除了东宫三府三卫之兵马外,大半随行,恰证明了陛下对太子已然,哎呀,妹妹险些都忘记了件大事,俊郎的洗澡水正在烧着呢,照儿先过去瞧瞧。”宫女姐姐没有继续说下去,可意思大家伙都明白了,就连正在替我剥水果的绿蝶作大悟状,废话,李叔叔已经跟太子哥现下貌合神离,即使因其身为储君,故出行封禅,留其监国,亦留下了李靖,李绩这二位统兵大将来钳制,凭李靖伯父,李绩大叔二位在军中的声望,也只有他们这种人能震慑住长安的场面,太子岂能不知?

这时候,太子殿下终于不敢再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啥也不做,万一出了什么事,谁担得住李叔叔的天颜震怒,赶紧急召参谋院的主官李靖,还有兵部尚书李绩,大将侯君集前来商议军情,可这一商议,时间又过去了两天。收到了进奏院呈报给李绩叔叔转交的军情折子,原本在路上洋洋得意的李叔叔已然气的三尸神暴跳,仅率着一千精锐的牛千卫精骑,气急败坏地星夜赶往长安。他的信使已然在太子殿下正欲兴师守边之时赶到,只得暂时又弃了出兵的念头,焦急地等待着李叔叔的到来。

-----------“大人,听说要开战了?不知道有没有咱们的份?”

“大人,您能不能上书请战,咱们学院的兵可都是拔尖的人物,杀敌立功,不就是咱们的校训之一吗?”

“要不,我们写个联名的折子,您替咱们往李大人那儿递递,兄弟们,哦不,学员们可都嘿嘿嘿,大人您忙,末将还有事先走了……”

段云松和席君买等一干将校整天在我跟前晃悠,时不时提一提,见我瞪眼,赶紧又闪人。连续几天,就像是一堆不知道疲倦的苍蝇一帮在我脑门便嗡嗡嗡地转,太生气了。

决定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上,对这些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将校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打不打,那是战略层面上的人物决断的大事,而不是由你们这一帮子还处于学习阶段,培养你们作战素养及团队精神,学习文化,提高自身素质的学员来讨论研究的。

“……你们这都是干嘛,整日里挽胳膊捞腿的,整日里在我跟前转悠是为啥?脑子都进水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的训练都已经全部及格了?摇脑袋?嗯,既然你们没有达到学员要求的标准,难道是你们皮痒痒了?”我瞪着这一帮子兵痞,心里头那个叫气,很可惜,现下就咱在,段大将军随着李叔叔去了,李靖忙着在参谋院研究此次薛延陀进犯的事务。只有我在这镇场子,难,最主要的就是那一帮子中下级军官,求战的想法是好,可现在大方向都还没定,你们求个屁!

“大人,可我们这些学员,经过了半年多刻苦卓越的训练,别的不敢说,但我们不论是作战技能还是其他方向绝对比那些府兵谣精锐得多,校训有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人您不是经常这样教导我们吗?”一位都尉站了起来,鼓着胸肌昂扬地问道。这句话,立即获得了与会的大多数人的支持,场面又开始有些噪杂了起来。

325章 气极败坏的李叔叔杀回长安

.得,知道画个圈圈来套我。靠……行啊,进步是有,小聪明也会耍,可咋就不知道高低呢?

“都给我先坐下!”我瞪圆了眼,怒喝了一声道,总算是让场面冷清了下来,一干青春版程叔叔虽然很是不满,但问题是,我张嘴说了句哑话之后,六位舅兄灰溜溜地闭上了嘴,那可是程叔叔亲自叮嘱过的,若是他们不配合协助我的学院工作,程叔叔就要把这帮家伙全捆了,丢自家的牲口棚里闭关十天半个月,依照程叔叔说到做到的个性,这帮子舅兄自然不敢在语言上再反对我,但依旧愤愤地朝我比划下流的手势,对我采取威胁手段表达不满,没关系,本院正大人视若无睹,暂时没人敢吱声了,很好。

“军国大事,岂是尔等可以随意谈论?难道你们忘记了军规的第一条是什么了吗?还有没有人记得?!大声地回答我!”

“服从命令!大人。”回答得十分的齐整,很好,总算是都记得。

“大家要知道,战与不战,非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你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尽快地熟悉新的作战理念,加强集体意积和团对精神……记住,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训练都必须照常开展,咱们大唐那么多精兵悍将,凭什么就会落到咱们脑袋上,嗯,我这话并不是说你们不是大唐的精锐,但是你们现下都是学员,精英之中的精英,战场十分钟,训练十年功,将来想报效家国,有的是时间,但是现在,一个个都别给我乱来。那个,段云松,你观在把沙盘训练室开放了,允许你们这此中下层军官学员在沙盘上进行兵演,但是谁要再在跟前蓄乱嚼舌头,就自个去禁闭室里蹲着去。

费尽了唾沫星子,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交相使用,就连那原来还想等一段时间,再使用的五个沙盘兵演室也当胡萝卜丢了出来。总算是把这些家伙给安抚了下来。没想到的是,学院内的中下层军官之中,也相当数量的作战指挥好手在其中,奇思妙想层出不穷,不过也不敢再向我提请战的事了。

正睡得模模糊糊的光景,就听见房成那能把黑夜撕成两片的嗓门在院门口喊叫:“二公子,二公子快醒醒,有宫中禁卫来了,说是陛下有旨,要您速去宫中。

被吵醒的我只能无奈地回应道:“来了来了!你告诉那位大人,我一会儿便到!干嘛?大半夜的,陛下?”李叔叔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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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郎,怎么了,大半夜的?去宫里干吗?”与我同榻而眠的程鸾鸾匆匆地披上了单衣,替我结发束衣,一面问道。

“应该是咱们伟大钓皇帝陛下呗,不然,也不会想着叫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官进宫。”打着哈欠道,累死我了,大半夜的,李叔叔发神经窜回长安来开会,真是……

“陛下回京了?那我爹爹他们不知道回来了没有,那些铁勒人也可真是可恨,怎么就在这时候来了?”程鸾鸾叽叽咕咕地发着牢骚,突然间一个喷嚏,喷了我一眼口水,这才注意到程鸾鸾身上仅着了件单衣,十一月了,天凉得有些冻人了,我赶紧把程鸾鸾抱回了榻上:“乖妹子,好好在这躺着吧,应该没甚子大事。”反正有大事也轮不到咱这个小年青有的身上。

朝堂之上一干人没一个敢打哈欠,就连太子也灰溜溜地站在玉阶之下。垂头作恭敬状,李叔叔现下很生气,没人敢去触霉头。

“何人敢言不战!且说来与朕听听。突厥俟利苾可汗既然已归附我朝,便为我大唐子民,薛延陀既然敢欲趁我东行之际,向他们动手,难道你们就这样干看着?若是那些个铁勒人灭了突厥还欲南征,难道尔等还欲在这干站着不成?!”站在含元殿上,李叔叔很生气,黑着张老脸站在朝堂之上,我是被逼的,被李叔叔命人从学事学院里拽了出来,丢进了朝堂里,灰溜溜地躲在最后边,瞧着这位老汉在大殿里上窜下跳。

这会子,没人敢再惹这位已行临近了爆炸的李叔叔了,一个二个都诺诺不言,就连原本叫嚣以德服人最厉害的孔颖达孔老夫子也哑了火。

“哼!退朝!”李叔叔发了一通火,见没人敢跳出,总算是火消了些。下令太子殿下,参谋院所属、一帮子将军,还有我这个被李叔叔揪来的小年青留了下来。

“都坐下,喝杯热茶先暖暖身子,今日让诸卿半夜而来,就是为了那薛鲜延陀真珠那个老匹夫兴兵犯边一事”在李靖大叔的率领下,直接领着我们到了参谋院的办公场所,这里所有的地图、请报,甚至沙盘皆一应一应俱全,那个巨型的沙盘上已然标插了不少的代表三方势力地小旗,红为大唐,绿芳铁勒各部、黄为突厥俟利苾可汗。

参谋院里竟然还有不少的官员在牡碌着,李靖领着我们进去之后,挥退了一些闲杂人员,留下来的,皆是有资格参加这些军事会议的人员,当然,我猥琐地挤在最后边。

到了沙盘前,代表着铁勒人进攻方向和目标的绿线正在向着南方伸延。铁勒的薛延陀真珠可汗命其子大度设领同罗、仆骨计八万众经由阴山而来,其本部兵马连同回纥、靺鞨、霄等部兵马计十二万余,越大漠,直扑定襄,似两面绞击突厥俟利苾可汗。

“着实可恨,朕定要让他这二十万人来得去不得。”李叔叔恨恨地拍打着沙盘的镶边怒道。

“李老爱卿,可曾拿出个章程来?”李叔叔总算是没忘记正事。李靖恭敬地道:“陛下息怒,幸早得消息,虽然兵马未动,然器械具备,各路兵马马皆位处于待命之中。观参谋院拟出一个方案,请看,营州道观已齐聚五万精锐,灵州、庆州、凉州、朔州皆各有调备……”按参灯!火~书城谋院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分五路出击薛延陀,救援突厥。其中五路又分主次,以朔州、营州为主,庆州、灵州、凉州为辅……朔州为主力军,与突厥俟利苾可汗合兵一处,迎击薛延陀主力。而营州则直插,围抄薛延陀后路,至于庆州、灵州、凉州,亦问样以汹涌之势,进击从阴山而进的来犯之敌,意图能一举将薛延陀这二十万余众的精兵全歼。

看得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大的手笔,看李靖那张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侃侃而谈胸有成竹的嘴脸,由不得我暗叹一声,这不愧是军事强大的帝国,开口闭口就是二十万人落了肚子。

“晤!甚好,朔州道现下将士调配如何?”李叔叔点了点头,拿眼睛斜了下太子,太子哥赶紧言道:“所需之物质粮草皆调配完毕,军备齐整,儿巨……”

“不错,昨危不乱,倒也甚好!不过,朔州兵力……”李叔叔眉头有些皱,废话,唐初,天下大半的精锐精骑皆在长安,光是此次李叔叔出行带走的就不下十万精锐,而眼下,长安城中的精锐总数不过八万余,把这八万全调配到朔州?长安城咋办?这也是个头疼的大事

“来来来,诸位爱卿都来瞧瞧,看看此番如何用后?”李叔叔扫了一眼周围的将领,好几位将领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认为参谋院的全面出击,以定襄突厥芳诱饵,合围薛延陀的战术理念相当的精辟。

其中竟然还有苏烈苏定芳亦在其中,他提出了建议是兵出凉州,以精骑为主,绕阴山,直插后路,断掉了同罗、仆骨这八万铁勒部众的后路,待铁勒主力兵败之后,以逸待劳,与庆州、灵州之军合击,必能一击而全功。

苏烈的建议得到了李绩和李叔叔的一至好评,至于李绩大叔,则是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一巴掌拍在苏烈的肩膀上,翘起了个大拇指,苏烈,嗯还是叫苏定芳顺口些,苏定芳略略显得不好意思地咧咧嘴,很恭敬地朝着李绩大叔不知道谦虚个啥,看样子,两人关系匪浅,不过神态动作虽然亲密,但是没有超越友谊的表现。咱以后也得想办法跟这位大唐名将打好关系,毕竟,李治时代的苏定芳,算得上是个拔尖的名将。

讨论很激烈,场面很热闹,我也在边上看着,行军打仗,可不是咱的强项,至少我在学校时没有系统地学习过,拿来显摆的不过是练兵的东西,还有一些关于政治思想教育的。

可李叔叔似乎不想这么就放过了我。抬起了眼晴,扫了半天,看到了站在人群边上正对着沙盘发痴的我。

326章 名将苏定芳,一个比一个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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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卿,来来来!”李叔叔朝我招手道。叫我干吗?这可是军事会议,跟我这个浑军队里的蛀虫,后代军事批发生产出来伪劣产品没多大关系吧?

虽然如此想着,可是表情与动作依旧不敢怠慢,“微臣见过陛下。”赶紧挤出了人群站到了李叔叔跟前恭敬地行礼道。

“贤婿,且看这沙盘,你以为如何?”李叔叔这一问,倒是让殿内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小婿只不过是一位粗通文采、略知军略,从未上过战场的,”我谦虚话都还没说完,李叔叔就笑眯昧地插嘴打渐了话头:“这些谦虚话日后再言,现下老夫问你的是此战的策划,你有何感想?贤婿但说无妨,我等亦知你年少,无论错对,老夫等自然不会拿你做甚。

李靖伯父也抚抚长须道:“就是,贤侄,老夫也想听听你的高见,这几日来,军事学院求战的事,老夫也早有耳闻,想来,定是贤侄建功立业心切吧,嗬嗬嗬……”

“啥?!”我目瞪口呆,这都是哪跟哪儿啊?他们求战我承认,可问题这我已行进行了内部解决了啊,想来定是那帮子纨绔学员搞的怪。想想也是,学院里也就是段云松、席君买、李业诩等人就是闹得最凶,李靖这位家长不知道才怪,肯定是拿我这个啥也不知道的院正大人来打掩护,先人你个板板的,等着,到时候一定好好收拾这帮子混蛋。

贤侄但说便是,前几日你不是还特地来问老夫为何不战吗?嘿嘿嘿……”李绩大叔咋整日里笑的都是阴阳怪气的。

“小婿恭敬不如从命。”头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枉称兵法家,可问题咱那些个弯弯道道都不是用在战争中的,只好把苏定芳的策略跟李蜻伯父的参谋院的意见结合,然后掺进了我一些现代军事学理论,然后忽悠了一通,当然,必须有理有据地进行阐述。“……若是有万精骑,由凉州出奇兵,驻居延海,直穿大漠,直击其腹地,虽然不能使铁勒部退兵回还,然此举若成,定让薛延陀等百十年难回元气。

“大漠?你的意思是让我方精锐穿大漠而击其腹地?”李绩大叔被我这个初生牛犊的狠招吓了一跳,瞪了我好久才道:“你可知道,横穿大漠人马粮草如何运送?方向如何辨认?出了大漠,必定人马皆疲……”李绩大叔仿佛就像是俺真要这么干一般,生气地喷了我一脸的唾沫星子,啥人嘛,刚刚是你让我说的,现下倒好。反倒来说我的不是了。倒是站在后边的太子哥坐在张胡凳上表特很愉快,定然是觉得我出了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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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李叔叔也跳了出来叽叽歪歪,摸着胡子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地图:“晤,贤婿这番见解,倒也与旁夫所思,相差无几,嗬嗬嗬年少英唯啊,呵呵呵!不过,你这出兵攻击其腹地之策过于用险……”叔叔指出了我冒进的毛病,是的,我承认我的这方法确实冒了点险。当然我也有我的根据,当年,人家霍去病可就是这么于的。虽然咱没有他的胆略,但是萧归曹随,学虎画猫也能整个似模似样。

一个二个的将军都用那种比较欠揍的眼神看我,啥人嘛,生气了,再咋的,也是我绞尽脑汁想出来的法子,不能这么就半途而废,再怎么的,也得说服他们明白我所说的不是空话。

“那小婿也有句话想问问诸位将军。薛延陀何以能越过大漠南来作战,他们凭的又是什么?!”我这个疑问一抛出来,大家伙也都暂时,至少是暂时傻了眼,废话,你们以为薛延陀部能飞跃沙漠不成?既然他们能横越沙漠来作战,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呢?

“贤侄此话差异,首先,薛延陀乃游牧胡人,自幼于在沙摸戈壁穿行,熟悉地理……”李靖伯父这会子也开口插嘴了,历数了各种理由和条件来断定了薛延陀的忧势。我也同样用我地观点来反驳,毕竟,我至少知道蒙古人凭什么方式作战,一人两骑甚至三骑,可以至少带上一个月以上的粮食和水,这一年来,大唐耗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专门了大唐北部的各位特报,对于水源分分布情况及各种军事设施,部落聚集地都做了大量的工作,即使穿过了沙漠,采用游牧民族相同的方式,比如,就粮于敌,至少水源与粮食问题完全可以解释,而至于方向,更简单了,咱的手里还有大堆的由武研院试制出来的指南针,也就是那种倒扣在针尖上的那种简易式指南针,携带方便,使用更方便。我身上都揣着一枚拿来玩的,现下刚才拿出来摆显,丢到了桌面上。

“此物可辨明东西南北,无论身处何处,十之八九皆能知道方向。”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打包票,万一撞见某种神秘的磁山舍地失灵,那它就属于那百分之一的几率。

“司南?竟然做得如此精致!”李叔叔捏到了手上,很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在巴掌心不过后世啤酒瓶盖大小的指南针,讶然他低呼道。

“正是此物,其实做法极其简单,有了此物与望远望相互配合,再加上归附我大唐的突厥向导,想来,横穿大漠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昂起了脑袋很是傲然地道。

“若能有万精骑,按房大人所言配备,经居延海而进,穿大漠而击,倒也不是难事!”苏定芳很胸有成竹的模样倒把我吓一跳,卖糕的,咱只不过是外在表现而已,这家伙纯粹就是狂热地摆显,你摆显个啥子,又不是你的主意,不过他这位名将能同意我的建议,倒也是为我的奇袭计划作了件好事。

李绩大叔皱了皱眉头,只略作微微颔首状,李靖与李叔叔在那神交?嗯,总之俩位老汉在那眉来眼去的,一看就知道是满肚子坏水那种。

几位老将军都那着那枚指南针在那比划,对上面的阿拉佰数字刻度也很好奇。苏定芳凑了过来抱拳道:“芳某见过房大人,久闻房大人之才名,不想到军略亦有研究,今日一会,不负他日之所闻。

“苏将军莫要客气,您的大名我如雷灌耳才对,沙场之上建功立业、兵戈中数进数出,在下了很是佩服……”赶紧回礼,至于这位苏名将参与过哪些大唐前期地战争,我一定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个名将而已。实在惭愧,只好瞎忽悠一通。

苏定芳又问了我一些关于军校的事,还有军校之中练兵的方略等。然后一个劲地夸我人材,我一面谦虚一面下套子,老半天,总算是套出了话,原来这位苏大哥果然很了不得,不愧名将之称,十五岁就开始为隋朝四下作战,后天下纷乱又效力于窦建德和刘黑闼,颇有战功。后来,窦建德和刘黑闼相继败亡于李唐,苏定芳只得回到家乡,做个平民百姓。

但是美玉总会有一天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宝剑,也会被抽出剑鞘,大唐平定了天下之后,大唐贞观四年,他被朝廷征调,

听命于兵部尚书李靖。自告奋勇地率领骑兵长途奔袭东突厥汗国牙帐。苏定方仅率两百精骑风驰电掣,在浓零中马不停蹄,距离颉利可汗的牙帐只有七里,浓雾突然散去,唐军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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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定芳身先士率,率这帮敢死队一般的唐军扑向牙帐,杀得敌人鬼哭狼嚎,横尸数百,颉利可汗和隋义成公主狼狈逃走,却逃不出唐军布下的天罗地网,李靖的大军及时赶到,击溃东突厥军队,歼敌一万多人,俘虏十几万人,缴获牛羊数十万头。义成公生被杀,颉利可汗最后被押送长安,在天可汗李世民地宴会上,被迫为太上皇献舞,为东突厥的灭亡表演了最后的挽歌。这位老兄也算得上是突厥灭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当然,他是咱们大唐人的英兄。

我靠,大唐的牛人果然多,咱学院里都还丢着个百骑破万敌的将才,这位更猛,凭二百骑敢夜袭数万凶悍的突厥士卒拱卫的突厥王帐,如此胆量与魄力,着实是让我佩服,这会子是真心地佩服了。反正没人来找咱俩,就在沙盘边上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吹嘘一番,很有知己之感,我佩服苏定芳面黑心狠的作战手段,来去如风,飘渺不定的行踪,一击必杀的作战风格。苏定芳佩服我的格物致知的学问,对那沙个望远镜和指南针等军事用品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也对我的练兵训兵之法进行了赞扬,原本当日开学典礼之时,他也在其中,只是一直没机会与我攀谈,越聊越投机,苏定芳突然整肃了下表情,向我恭身一礼低声道:“苏某替我大唐十万精骑,多谢了房公子之厚恩了。”我愣愣地望着他,这话啥意思?我又干吗了?好像这段时间我没招谁惹谁吧?这话也不像是反话啊?

327章 李叔叔宣战!出战薛延陀

327章李叔叔宣战!出战薛延陀

“不知道苏兄此话何意?!莫要折杀在下。”既然不明白事情的来由,我就不会肿脸充胖子,平竟咱好歹也是宰相之子,书香门第出身的正人君子。

苏定芳的表情很是诚恳:“公子所献之马刀、马掌,苏某麾下,俱与配备,马刀乃骑战之锐器尔,虽然轻薄,却极利马战突击,至于马掌,才是苏某梦寐以求而不得之物也。”

那些个马掌、马刀等一系武器装备让军中骑兵做战的提升具有重要的意义,虽然苏定芳译虚地表示他只是对骑兵作战较为精通,所以对于马掌和马刀的作用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他悄悄告诉我,大唐多次对突厥开战,折损最大的并非是人,正是战马,每一次作战,人伤亡不到一成,而战马的损失率高达三成,有时甚至多达六成,其中相当一部份原因就是因为马蹄容易在大规模运动战迁徒行动的过程中受到极大的磨损,造成等一系列非战斗伤亡减员。

像他这样十余岁就开始作战的骑兵骁将,自然知道骑兵的战马出了毛病对于一位勇敢的骑兵来说等于是致命伤。没了战马的骑兵就等于是丧失了机动作战能力。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被一个简单的马掌为什么会让当时李恪、李业诩还有程处亮等人如此的看重,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些弯弯道道。

不过,苏定芳对我的吹捧让我自己都觉得脸红,我很想谦虚这是一位绿色和平组织成员,爱护动物协会会员应尽的职责,想想还是算了,生怕这位苏名将追问啥叫绿色和平组织,我总不能拿片树叶在他脑门跟前晃悠吧?

折腾了大半夜,李靖、李绩、李叔叔,三位李姓大佬挤一堆不知道小声地嘀咕啥子。沙盘边上,一帮子老将军在那里进行沙盘操演,对于刚才我的提议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与观点,而我与苏定芳,各自通过自己擅长的一面来说明该方案的可行性,最终,胜利属于了我与苏兄,至少纸上谈兵的功夫我不亚于赵括。其他的嘛,嗯,咱地体魄和武力值也该比那位要高,这是我的优势,必须发扬。

为了我们共同的胜利,一脸洋洋得意的苏兄与我约定,有机会一定教我弓马的诀窍,因为房二公子心怜动物,罢箭弃弓的英名早就流传出了长安纨绔圈了,看他确实没有嘲笑我的意思,我自然也向他拍胸脯保征,会赠送他一本精装版的军训练兵操典,品质保证,绝无删减。通过了我这位练兵大家亲自认证地正版货……总之,一定能让他早日提高练兵技能。若不是李叔叔最后发言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怕很有可能当夜咱跟苏定芳就能发展到斩鸡头烧黄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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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叔叔等人似乎是商量出了什么策略,终于宣布散会了。而李靖、李绩和参谋部的一干官员却留了下来进一步地制定详细计划,而苏定芳也被李叔叔留了下来,看样子,李叔叔似乎对苏定芳很有好威,可能是问他一些作战的事,这自然与我无关。咱还是回家先猫一觉以便明天大清早地赶回皇宫参加朝会才是正理。

咱只好与苏兄结束了这一次的长谈,扬言改天再来聚首。临辞行时,李叔叔看了看我,又看了眼与我意犹未尽作别的苏定芳,脸上露出了个很意味深长地笑容:“贤婿,好生回家去歇息吧,明日早朝,记得也要到场。”

原本想推辞,可瞧李叔叔很是意志坚定的模样。得,算了,不跟这老家伙再叽叽歪歪了,咱还是省这功夫回家去休息休息,明早再来听李叔叔唱大戏。

回到了家,已行天色擦亮了,得,现下这时候,咱也不想去吵程鸾鸾了,跟守夜的家丁说了一声明早记得叫醒我之后,就在前厅的榻上拿衣服把自个打包围起,凑在煤炉子边准备在这打个盹,一会也好赶时间上朝得了。

迷迷糊糊间,就觉得过堂风冷得厉害,可没多大会儿外夫,身上已然暖了起来,很舒服地感觉,总算是能酣甜地睡了过去。

“俊郎,俊郎,该起身了,今个您还得上早朝呢……”软软地,甜滋滋的声音在我耳边叮咛着,一睁眼,对上的竟然是程鸾鸾那张俏丽的脸蛋,边上,李漱亦坐在榻上,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披上了一层薄被。

绿蝶正在烧水,宫女姐姐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盒步入了前厅,碗儿灵儿还有崔小妹也皆尽在左右侍候着,吓得我打了个激凌:“你们这是干嘛?我不是做梦吧?!"

李漱噗嗤一声娇笑:“俊郎还真当自个是在做梦不成?昨个你被我爹唤了去,鸾儿妹妹不放心,就来找我说话儿,后来嘛,大家伙于脆都起来了,在我屋里一边玩儿,一边等您,谁知道等了大半宿也不见郎君回家,绿蝶这妹子心里闷了,就说是去前院看看,没想到咱们郎君竟然都躺到了这了。一问才知道您是要等着早上去朝会,咱们几姐妹也就在这陪着。”

“俊郎,先吃些东西吧,这是拾你炖的粥,快些趁热喝了,一会儿还要赶着早朝呢,本个天可是变了,风刮得利害。”宫女姐姐一面说着话一边把盒盘放到了榻上,程鸾鸾伸出纤手抄起了碗,浅吹了口,尝尝之后,笑意盈盈地递到了我手中。

“你们坐了多久了?这是干吗?我就是不想吵你们,才特地想在这儿躺着歇一歇就走。”热气腾腾的米粥香浓可口,她们的关切与那份心意更让我感动。

“也没什么,咱们姐妹几个白日也没什么事,守着自家郎君,莫非还怕旁人笑括不成?”李漱就是这个脾气,算了,心意咱只能领了,吃完了粥,接过绿蝶递来的毛中擦了把脸,又裹了件略厚实一些的外披,望着这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实里紧紧的,紧得发麻,甚至有中暑的感觉。我走到了府门,跨上了房成己经牵过来的宝马赤金儿,朝着站在房门处的褚们妻妾挥了挥手道:“都去休息吧,我这就得去了,快些,都回去。”

“俊郎,小心一些!……”

我听得一请二楚,提缰纵马,狂奔在夜幕烧减的灰色街道上,她们都把我放在了心头,而我,对于我来说,她们也同样的重要。心情愉快之下,就连那刮骨的寒风也渐显得柔了起来,似乎很无奈,它没有办法吹熄我心的燥热与还有那种暖得让我脸颊都发烫的幸福感觉。

李叔叔很严实地坐在大殿之上,俩黑眼圈越加的明显,疲倦与兴奋全然绘满了他那张英俊的老脸。看样子,昨天晚上定是耗了一宿,李靖李绩也问样一副子心神疲备地站在大殿之上,我甚至看到李绩大叔很隐蔽地打了个哈欠,苏定芳恰巧就站我对面,朝我挤挤眼,脸上挂着兴奋地笑意,咋了这家伙是升官了还是干嘛?表情也太猥琐了吧,我只咧咧嘴表达了下我的善意。

两排文武大臣,我站最下首,今天,没有人敢再提什么狗咬狗之类的形容词了,大家伙都很热血地、很愤慨地对铁勒人打狗不看主人的行为表现出了极度的不满,认为很有必要收拾这帮子胆敢干扰李叔叔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公费旅游的不开化民族。。

孔颖达老夫子跳死了出来,来上了一段词藻华美马屁话,赞诵李叔叔英明的决策,拍得黑眼圈的李叔叔一脸一喜意。于是,战,便成为今个日朝会的主题。进一步讨论决定之后,李叔叔就当场宣布了对薛延陀部呃宣战。然后,一票相关的大臣大将领再次除了大殿。然后一票相关的大臣们将将领再次拎出了神殿巨扮领再次出了大殿,往位于宫中的参谋部而去。

一路上,苏定芳跟我并肩而走,我还没问他话,他倒是先问起了我来,不过声音压得很低,像是随意闲脚一般:“房贤弟,苏某还有个问题欲问,霍将军千里击杀匈奴,除了粮于敌外还有何妙策,让匈奴的畏恨其如虎狼?”

“霍去病每每作战必须让匈奴实力大损,有究其缘由,其实道理非常简单,烧、杀抢掠而已。”我得到出四个字的评语,我已经够温柔了,其实当时这位霍将军干的怕是比我说的还有额度几分,他正是那种极端华夏民主义者者,对于敌人,就像冬天般残酷,对在汉人,犹如春天一般地温暖。汉人温暖不温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匈奴带来了的灾难比寒冬暴雪中更厉害百倍。

328章 生为人杰,死亦鬼雄!

“哦……倒也是,霍将军定然宽已严敌,对待自己的国家百姓,要像春天一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就该像冬天一般的残酷无情,扼杀一切希望?房大人不知苏某的解释对否?”苏定芳很执着地追问着我,吓我一大跳,我有这么说吗?还是这位苏大大会他心通?

我赶紧打马乎眼,又胡乱瞎扯了几句:“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似乎叫什么来着?对了,就是两句话‘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两句话,好像就是霍将军的原意,具体是哪本书上查到的,在下了忘记了,快些进去吧……”见他还有想再说话的意思,赶紧一把将这位多嘴多舌的名将推推了殿内。

在沙盘前,李叔叔手执着长长的指挥棒在沙盘上晃悠,顺便下达着各项作战任务:“朕命,营州都督张俭帅兵逼进东偏,抄袭薛延陀之后路,兵部尚书李世绩为朔州道行军总管,朕从长安调配一万精骑,两万精锐士卒与你,两日之后起程,集朔州之精锐出兵雁门与突厥俟利苾可汗合兵于朔州,往定襄迎击铁勒!李大亮为灵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为庆州道行军总管、李袭誉为凉州道行军总管……”李叔叔站在沙盘前,手指着每一处,就下一个命令。一柱香后,命令下达、分配完毕。

大殿之内除了李叔叔略显沙哑的说话声外,落针可闻,安静得厉害。这当口,苏定芳朝我伸了个大拇指,然后,又拿大拇指指了指他自己,干吗?意思是想跟我结拜把兄弟?我不好在李叔叔发布重大命令的时候说悄悄话,只好用眼神来问,也许是接触时间太短,神交功夫?呸呸呸。应该是眼神的默契达不到标准,我跟苏定芳面对面地挤眉弄眼,可彼此就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苏定芳何在?!”李叔叔突然一声发喊,苏定芳朝我丢了个抱歉的表情,大踏步到了李叔叔跟前抱拳为礼:“末将在!”很生猛的架势。

“联予你一万精骑,出凉州经居延海,直穿大漠,直击其腹地。记住,此番作战,非比寻常,切记既不可莽撞行事,亦不可畏首畏尾,想来,也只有你可堪此重任,记住了,凡非我大唐子民,敢阻我大唐天兵之威者……自行处置。”李叔叔后面几个字说的很轻,很柔,却说得我全身寒毛都炸了起来。自行处置?那刚才本公子那些括,对于这位勤学好问的苏名将来说。实在是难以让人想像其后果,不过一想旋及释然,本来嘛,苏定芳地举动根本就是打入敌国心脏,在别的国家内部搞七搞八,四下皆敌的情况之下,若还存言什么妇人之仁,那真的还不如纸上谈兵的赵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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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起了手,遥祝这位苏将军早日建大功,立伟业。

“房俊何在?!”李叔叔干嘛。赶紧挤跟前,摆出副忠心为国的架势:“微臣在。”

“苏卿一应所需之器械便直接找你调配,别急,朕所言乃是指马刀、望远镜、指南针等。”李叔叔的解释让我松了口气,这些个东西想要多少都有,武研院现下制作量最多的便是这些东西。

“微巨遵命。”

“另,宣威将军房俊听从朔州道行军总管李绩之调遣,今日起,整顿学院精锐之师,”李叔叔这话一出口,莫说是我,就算是周围的那帮子文武重臣皆尽一楞。

苏定芳乐呵呵地朝我挤眼,李靖、李绩则笑意吟吟地朝我点头,***,明白了,这帮子老家伙这是在算计我。

“陛下,微臣。”我赶紧张嘴言道。

“唉!贤婿,老夫知道你早有建功立业之心,常在老夫面前感慨:大丈夫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奈何死乎?”李叔叔一本正经地把我平日里要耍酒疯的话这么一说,我膛目结舌,无言以对了都。

是啊,恨的很想抽自个两耳括子,这是干哈?咱可是一纨绔,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斯文人,学究天人的正人君子,您老让咱窜战场上去耍大刀?玩我还是想让咱这小年青玩命?

很遗喊,李叔叔没有领会我那悲痛欲绝的目光,痛不欲生的表情。“呵呵呵,贤婿莫要急动,老夫也不想让你去吃那份苦头,但是如今国家危难之际,正应了那句校训:国家兴王,匹夫有责!此战乃是贤婿之初战,故尔,好好的听从李绩爱卿的调遣,军法无情,若是犯了事,也休怪老夫保你不得。”

威胁,绝对是威胁,李叔叔狰狞的门牙外露了,还能咋办,鼓起了胸肌,很慷慨激昂状:“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当凭手中三尺青锋,为陛下守疆扩土,捍卫我大唐尊严而效死力……”喊口号没人有我在行,听得一个个老将们热气很是沸腾,看我的目光都显得柔和慈祥了许多。

李绩大叔赶紧就站我跟前,一拳擂我胸口上:“好!这才是房家的后生,不愧是老程看上的人物!”

这话可把我给气的,我拍马屁跟程叔叔有啥子关系了,可惜啊,程叔叔现下还在东行封禅的大部队中,身为封禅大军行军大总管的他还没办法窜回长安来请战。

“齐备整装,两日之内,随李卿起行,往定襄城迎敌,老夫要检验一下军事学院这半年多来的成绩,也要让大唐朝野上下瞧瞧,朕所做的一切非是儿戏。贤婿啊,如此之重托,切莫让老夫失望。”李叔叔在散会之后便留下了我,坐在榻上,举杯向我邀饮道。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自当尽力为之,不会丢了岳父大人的脸面。”我这才明白过来,军事学院虽说是李叔叔一手促成的,但也保不准他的心里还有疑问,更别提那些本来就反对成立军事学院,提高军人地位的文臣了,而此次京畿重地的重兵大都随李叔叔东行,城中所留兵力本身就不足,而且东行的队伍为了封禅而去,即便扭身回还,赶到了长安,至少也需数日,再整装开拔,调拔器械,一应事务下来,至少要耽搁半个月的时间,李叔叔无奈之下,只得从长安留守的六万余众的精锐中分出一半随李绩往定襄迎敌。

此举已然让长安德防卫稍显空虚,但是李绩指挥的军事力量依旧稍显单薄。昨个夜里,李绩大叔就提出了这个问题,于是李靖伯父就想出了这么个方法来解释。毕竟军事学院那里摆着六千啥事也不干只知道吃粮要饷的兵痞,难道都是吃干饭做摆设的不成?再加上朝野上下对于军事学院的心思,想来李叔叔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学院的学员又有别于其他部队。而李靖本身年事已高,另一位直接领导人李叔叔更是需要坐镇兵力空虚的长安,段志玄大将军也在东行的队伍之中,于是乎,昨天夜里一番商议之后,李靖、李绩,还有苏名将一致认为我能担负起指挥学院士卒的重任。阴差阳错间,俺这个靠拍李叔叔马屁,忽悠别人,摆显新奇事务起家的优秀穿越青年就被拉到了台前,顶到了李叔叔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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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啊,此战,甚为凶险,切记,一切小心为上,俗语有云,一个女婿半个儿,老夫可是把你当成了子侄来看,昨夜已嘱咐了李卿,多多照拂于你,你且安心。”李叔叔很是慈祥地朝我笑了笑道。

“多谢岳父大人之厚爱,小婿就算肝脑涂地,亦难报岳父大人之恩译。”感动,真的很感动,连干了两杯酒才把激动的情绪压了下来。能得到皇帝陛下如此亲密的评价,难得,真的很难得。

“老夫其实也舍不得你去,若是有甚子,老夫如何向房爱卿,还有我那闺女交待。”李叔叔的表情有些伤感。

不管李叔叔今天是真心诚意,还是在做表演,总之,能让一位皇帝如此重礼,正应了一句话,我拔身而起,端起了酒杯朝着李叔叔恭身礼敬,然后在李叔叔讶然的目光之中昂起了骄傲的头颅,既然上沙场已行成为了不可逆转的事实,那也就别做无谓的担忧了,别的咱不好说,哼,砍人的胆量咱还是有。“小婿也是堂堂七尺男子,虽不敢自喻大丈夫,然,为国效死之心常在,正所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房俊就是顶着个泼天的胆子,也要把薛延陀真珠小儿的头取来,给岳父大人下酒!”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痛快,着实痛快!来,爱婿,朕今日为你斟酒,且饮三杯!”李叔叔听得神采飞扬之极,连呼痛快,哐哐哐!三杯烈酒下肚,身上的毛孔都舒展了起来。

李叔叔的艺术细胞极其发达,当场就把这首绝句改编成了一首单曲唱将起来,悲伤与悍勇,那股子壮怀激烈之感,在李叔叔沙哑的歌声中,更显激昂!

329章 出征在即!

“取纸笔来!”李叔叔再次扬眉喝道。刷刷刷!一昔在大唐皇宫栖凤阁内。由大唐帝国头子李世民与女婿、大唐大文豪房俊一同吟唱的千古绝句。在李叔叔的笔下龙飞凤舜地腾出了纸页的限制。宛若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一般。他日,必定能让全天下的血性男儿皆知此词。我有些羞愧,太害羞了,这词好像是个姐写的,具体是谁忘记了,唉……这令我他些羞愧。旋及释然。俗话有云:脸皮厚。吃个够。眼下嘛……咱仅仅只属于解决了个人温饱问题,远远达不到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双重享受的阶段,还要努力,咱得保持,继续发扬才是正理。改天把相对论、量子物理啥的都拿来显摆?想,这些科学领域不是咱的强项,还算是算了。本公子也仅仅只闻其名不见其形,万一哪天咱瞎忽悠的谎言被大唐有为有志之士破解了,岂不是羞到了家?想。不熟悉的东西。咱就得慎重。对于咱比较熟悉的,比如教育理念之类的强项,咱就得使劲地显摆。也算是为了大唐的千秋万载添砖加瓦,捞个好名声啥的。

我在这边歪歪。李叔叔依旧在那边勤奋地练习着书法,最终。掷笔感慨地又吟诵了一遍,李叔叔方把注意力放到了我的身上,拍着我的肩膀。目光既显得欣慰,又略显沉重:“贤婿,万万要全身而还,为了我那方新婚的闺女。更为了你们房家。更要为了朕。留待有用之身……”

李叔叔的殷切叮嘱很是让我受用,终于告别了李叔叔,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娘亲呢?“进了府门,这个消息,自然必须先得禀报娘亲,现下咱是回来道别的。明日起。就得呆在学院之中,把一切事务都得整理完毕。以便后日随李绩的三万大军一同直奔定襄。

“夫人现下正在大少爷的院子里,陪着大少奶奶呢。”慎叔迎上前来答道。

“哦。惧叔,麻烦您请娘亲还有大哥都过来。”我坐在了前厅里,儿子要去上战场。也不知道娘亲心里会咋想,至于李漱她们,我都还没想到怎么跟她们说这事,烦恼,很烦恼的事情。

“俊儿,怎么了?坐在榻上呆楞楞的,莫不是个个上朝陛下责你了?”娘亲进了屋,把怀中她孙子交给了大哥,小三也窜我跟都要坐飞机。也就是叉着这小屁孩的胳膊往天上摔。

“一边去。别闹了。没点眼色。嘿?大中午的。上哪喝酒来?到底什么事,乖俊儿。跟娘说说。”娘亲的唠叨让我觉得份外的亲切。

这时候,李漱还有程鸾鸾也得到了我回家的消息,移步到了前厅,还有绿蝶与宫女姐姐也全来了。这架势,得,一次说清更好,省得浪费两遍口水。

“大哥你也坐下,娘亲,孩儿个日得陛下授命,领军事学院一干精锐。后日开拔。出雁门往定襄城迎击薛延陀来犯之敌。“我整了整衣冠。朝着稳坐在揭上,面带疑惑地娘亲道。

呛啷一声,娘亲手中的茶杯失手跌下了床褐,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白起来,大哥则是一楞,而李漱与程鸾鸾则止不住地低呼了声,脸色大变。刚才还在边上委屈扁嘴地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凝重气氛吓了一跳。灰溜溜地挤到了塌边。左看右看。

“俊儿,你莫吓为娘的,不是跟娘亲开玩笑吧?”娘亲的脸色很快变恢复了正常、强笑了声道。

“孩儿岂敢欺骗娘亲,此事,陛下诏令已下,今日回来,就是与娘亲与大哥大嫂还有诸位妹妹道别的。”我正色沉声道。

李漱的俏脸白得怕人,陡然间一咬牙,在一众人的讶然的目光之中站起了身来:“妾身去找爹爹去!”欲快步往外行去,我赶紧拦住:“漱妹你想干吗?!”

“我去找爹爹,求他不让俊郎去,我的话,爹一定会听的。”李漱望了我一眼、很是坚决地答道。

“胡闹!回去,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去,陛下诏令已下,岂是儿戏?!”我知道她是关心我,担心我地安危,可眼下这时候可不是平常。李叔叔肯定不会答应李漱这种近乎无理地请求,就算是李叔叔迫不得以答应也好、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一丁点的好处,反而坏处大大的有。大唐一向尚武、以军功为重,临阵而逃、畏阵怯战。且不说旁人地目光会怎么样来看待我,就算是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一心蛊惑我建功立业的程鸾鸾亦是一脸哀容、双降凄然她望着我,似乎内疚,靠、这整天在我耳边吹枕头风的漂亮妞内疚个啥?李叔叔的命令又不是你指使他下的。

李漱的表情很不甘心。但是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无奈地缓缓移步到了榻边,把目标移到了我娘亲的身上:“婆婆。您也说句话啊,俊郎他。”

娘亲只是拽着李漱的手儿轻拍了拍,示意李漱不要再多言,一直望着我,目光中包合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半晌方才开口言道:“过来,俊儿,来。来娘亲这边儿坐下。”

“想。”坐到了榻上,拍了拍程鸾鸾地手,朝一帮妻妾露了一个无碍的笑脸才向娘亲道:“陛下有令,命我领学院一干精锐皆随同李绩叔父同赴边关效力,也不过是个把月的功夫、想来年后便可回还,只是过节之期。孩儿不能在身边待候。还望娘亲恕罪。”

娘亲只点了点头。定定地望着我,斜斜地叹了声。

我只好干巴巴地笑了笑问道:“娘亲有话且说,孩儿在这恭听教悔。”

“若是你父在,定也不会拦你。娘亲好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性子。你大哥宽厚待人。你呢。脾性略显暴烈,就像是检着娘亲的脾性长的似的……”娘亲的手搁在了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抚着,眼泪花在眼中转悠着,我哪里不知道娘亲心里地滋味,肯定不好受得厉害。若是老爷子在家中作主。娘亲至少还可以向父亲唠叨几句发泄下,可眼下父亲不在。房府上上下下一切都要听由她这位夫人的行事。

“娘,孩儿……”喉咙眼里堵了哈子东西了,话被咽在了肚子里头。怎么也吐不出来。

“当年你爹虽然是文官。却也能提剑随陛下东征西讨,立下不少马上之功。而你,身为房府子弟,岂能落他人之后,好好的为陛下效力吧。军事可不比家里。什么都有人照应着、”娘亲哽咽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朝我展露着慈祥的笑颜道:“去吧。不要有损咱们房家的名声,万事小心。莫要逞能……”殷切的话语,慈祥又难舍的表情。撅得我实在难受。

我只知道一个劲她点脑袋。大哥也不知道说啥。似乎觉得祝我马到成功啥的显得太俗。如果祝贺我沙场七进七出。斩持夺旗什么的。怕被娘亲拿眼膘来戳。只好拍着我的肩膀,让我注意身体。一皆小心。边上的几个漂亮姐全哭成了泪人儿似的。听的我心里头寡得难受。都干吗?咱又不是去送死。

“哭甚子,你们的郎君是为了咱们大唐的江山。去为陛下扩土守疆。就你们哭哭滴滴的模样,要是传闻出去。岂不怕让人笑话咱们房家?!”娘亲不愧是娘亲。两句话让那帮子泪人儿全止住了泣声。宫女姐姐是唯一没有掉眼泪的。虽然眼睛也泪汪汪地,但是她的手在胸口处画了个手势。那是她明白。我亦同样明白的。我只朝她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娘亲站了起来,朝着李漱等人温言道:“快些过去,媳妇。你们且去拾俊儿收拾些行装。俊儿。你且在家中安坐,好好歇息一日。晚上,娘亲手给你做些平日里你最爱吃的菜,明儿你再赶去学院也不迟。慎叔。你且让房进快马去庄上。去招集那些人来!咱们虽是书香门弟,,难得出位将军,今日,他们倒也是派上了用场。”娘亲已然恢复了杀伐果决的女强人本色。指挥若定。

“他们?”我有些疑感。不知道娘亲是啥子意思。

“各家各府,当过将军的,哪家不有百几十的亲兵留在身边,咱们房家,也有些当年你父亲的亲兵,都留在了庄上。给咱房家当庄户呢,现下都是庄上的老人儿了,不过。武艺也没落下。还有些个成年的子嗣……”娘亲又是一阳指戳了过来:“快去吧,顺便也好好安慰下你的妻室。”后面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可问题大家伙都围坐在矮榻之上,哪里听不到,原本方抹干了泪痕的李漱等人脸颊之上又浮起了徘红,很尴尬的漂亮,恩。很漂亮。

330章 别离之夜,不死小强

站在小院里,心里感觉很怪,有点像是以前出门旅游的感觉,不紧张。反倒有一丝兴奋。看着这帮正在匆忙地拾我整理行装的漂亮妻妾,心里头有个遗憾、那就是遗憾不能带着她们一起旅游。

“住手!都给我住手了。你们干吗?搬家啊。我的姑奶奶,这被子你也往里塞。还让不让人活了。夏天的衣服你也塞里头干吗?都拿回去。我自己来整理。”一抬头。一个二个全泪汪汪的表情。又咋了?

“好了好了,那个。灵儿婉儿你们先出去。我们有正事要说!”把无关人士全撵出了门房。关紧了。把这四个姐一宇并排地全压坐在塌上。我自已搬了根靠背椅来坐下。面对着这四个如花似虽的漂亮妞,嘴动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想说哈,五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瞪了毕天。终于她们的脸颊上都浮起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恩。很不错的表现。

“好了,为夫不过是随着李绩大将军去边关逛逛。又不是干嘛,瞧你们那样,好像为夫是要干嘛似的。都不许笑,想。我现在很郑重地告诉你们,给我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不许去外边惹事,不许去找陛下的麻烦。不用去看别人、就是说你呢!不然。等本将军得胜回师。你们小心为夫的家法!不许笑!”身为一家子长、就得拿出个威仪来。扳着脸,一本正经地道。

可问题是这四个漂亮姐现下已全然忘记了离别的伤感,笑的都快滚着一团了,唉,失败……

继续进行了威协,没有一丝的效果,怒了,说教不听?筒单,体罚!!!临走之前,怎么也得振一振大纲。不然,这般下去还不得窜上天了?一顿暴揍,恩,很香艳的暴揍,四个漂亮姐全捂着屁股蛋子化成了绕制柔水了。

“俊郎,记得家里还有妾身跟姐妹们都等着你回来,在外边,可不许拈花惹草的……”李漱偎在我的怀里。脸粉粉的,小嘴撅着,拿手指头在我的胸肌上画圈圈、眼眸儿水汪汪地、拿手在她鼻子上捏了一把,瞪着虎眼,用力地震了震虎躯,差点把自个震下塌了去,还好宫女姐姐拦在塌边,往里挤了挤。露出一口白牙狞声道:“你们把为夫看成什么人了?真是。好歹我也出自书香门第、正人君子,斯文人一个。不许笑。再笑我可真翻脸了、这还差不,对了,乖绿蝶,把那果脯给我装上。还有臭豆腐,军中可没这好东西,对了,家里的烈酒坛子拿来。替我灌满俩水袋子,扎结实了,不许漏了。”

绿蝶应了一声,提着裙角就走出了房间,边上的程鸾鸾有些紧张地拉了拉我的衣襟:“俊郎,军中是不允饮酒的,况且你平日也不喜欢喝自家蒸的烈酒、今日您怎么?……”

我朝着程鸾鸾笑了笑道:“那酒咱可不是拿来喝的,告诉你。那酒的用处可大了,不仅仅可以驱寒,更能消毒、比如身上有什么伤口、拿来抹抹、就能让伤口不化脓什么地。”拿自个的手膀子在程驾驾地跟前比划了下。

“真的假的?”李漱也好奇地问道。

-“废话,难为夫就为了能偷两口酒喝,编排这么大堆的理由不成?“我愤愤地道。

倒是宫女姐姐眼睛一亮:“既如此,便让婉儿妹子去陪着绿蝶多拿一些。毕竟到时候有得用就是好的。”

“也是这个理,婉儿、灵儿,你们且随绿蝶妹妹去拿酒来。”李淑赶紧朝着站在门口的俩女吩咐道。

“俊郎、此次前去,可还是得小心为上,李国公与老爷也算得是世交。想来定会照顾于您,一切皆听他的安排,该无大碍……”宫女姐姐一面帮我揉着肩膀一面腻声道。

“恩,放心罢,为夫皆然得听从主管之将令。呵呵呵……“拿嘴接过了程鸾鸾递上来的一块干果肉,顺便在她指尖上轻啄了口,挑逗得这美人儿面飞红霞、爽很,美美地嚼着干果肉、又跟她们说了些闲话,终于把行装打点好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娘亲的声音,吓得我赶紧坐得端直、很斯文人地模样嚼着果肉。

“俊儿,来,且试试这个,当年陛下赐给你爹地护身宝甲,你爹爹穿着大了些,你穿着应该合适。”娘亲走了进来,看了眼那几个红脸的媳妇。笑眯眯地嗅了我一眼后道。

身后房成捧着一副极轴密精致的链甲走进了屋来。

身上披拄下来,细密精致地链甲就像是替我量身打造的一般。“这副链甲,当年你爹得陛下所赠、随着襟下沙场奔劳了多年、也不知道替你爹爹档了多少……呵呵,瞧为娘的,一说起旧事来就止不住,太合身了。俊儿记住了,若是上战场,一定要穿戴盔甲里面,咱们房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灵顶会保佑我的俊儿平平安安的。”

全身甲式的链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头套和手套。没关系。等明天,非让钟骅整出来不可。这套链甲大概也就是二十来斤重。再套上一套最坚固的明光铠。大概也就五六十斤上下,有啥。本公子耍四五百斤的石锁都能身轻如燕。何况于区区几十斤皑甲,毕竟本着安全第一地原则。不光是为了这一室的妻妾,更是要为了这个家。还我有的父母兄弟。无论如何。要把命给保住,在这个基础上,建建功、立立业啥的才有想头。

晚饭。还好、有老三这个活宝在。总算是没让家里头冷场、奶声奶气地说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像二哥一样,成为一位大将军。

“为啥?当将军就那么好玩吗?!”我故意逗他道。接过了宫女姐姐递来了酒盏。朝着娘亲与大哥遥敬。今天、相当于是为我饯行。除了这四位妻妾,屋里也就剩下大哥大嫂和娘亲了,全聚在一堆。吃着热呼呼香喷喷地饭菜。

“等我当了大将军。一样可以跟二哥一样。揍弟弟的屁股!”老三很骄傲地翘起了小下巴。笑的我差点没掉下褐去,一家子人全笑成了一团。“臭小子,娘都老了,这么一把年纪还给你生弟弟,你羞是不羞!“娘亲也拾这小王八蛋闹了个脸红,撅这小家伙胖脸慎道。

“娘亲才不老呢。娘莫说是生个弟弟,再生几个妹妹也成,家里头也热闹一些。”我也凑趣道。这可是真话。娘亲可比父亲小了整整二十三岁。十八岁时生的大哥。二十岁生的大姐。二十三岁生的我。现下也才四十岁。想想后世那些个四十多岁五十岁地高龄产妇多的不是?

不过,我觉得有些闹心,咱地年纪前后世加起来怎么也得四十岁了。可就是觉得自己还嫩得慌,看来属于穿赶的后遗症。

娘亲羞怒地啐了一口:“混小子。乱嚼舌头,小心一会为娘抽你!”伸筷子头来抽我、被我灵话地躲了开去。随后,我尽捡一些开心的事来说,逗得一家人全乐呵呵地。似乎离憨亦在这顿家宴间驱散了不少。

吃了这顿饭,回到了院子,坐没多大会功夫,一个二个的美人儿皆推说自个累了、相续离了开去,就剩下我与李漱留在室内,随着宫女姐姐最后一个走出了房门,咋嚓一声,门靡紧紧合上了。

我扭过头来。李漱已然俯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压倒在床榻之上,脸红粉粉的,丰唇娇艳欲滴:“俊郎、能不能不走?想着郎君明日就要离开。妾身心里像是没根主心骨似的,做什么都不带劲。”

--“乖妹子,听我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没用地话了,放心。你的郎君外号“不死小强“,总之、一定能活蹦乱跳的回家。”为了安慰怀里的美人,只好嘴里瞎扯胡吹。

“不死小强?”李漱似乎把我宽阔的胸膛当成了床板,待在上边,拿手撑着香腮,很好奇地重复了我的话。“总之,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生物……“我可不希望告诉李淑这种生物的真实名实,毕竞咱只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万万不能跟那种无数人痛恨的生物打上等号。

“说嘛,我想知道……”李漱很执着,或许是看到了我表情上的尴尬,我继续戏弄我地意思。

我昂起了头,以革命党人地气节道:“打死我也不说。”

“是吗?俊郎”可爱而狡猾的小羔羊粉红的丁香小舌舔了舔唇。手与丰唇贴在了我地胸膛之上、竟然向下渐渐伸延了去,难道想拷问我?严刑拷打能宁死不屈是我的气节:悲壮地走上杀场是大丈夫的勇气。但是身为雄性荷尔蒙分泌腺体极度发达的雄性,在女性的挑逗面前不反抗并且逆袭,那就等于丧失了身为色狼的尊严,所以,我要……

331章 大唐军事学院学员的誓言

累,很累,一晚上要安慰四个妞,这种活计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害的我几乎是一夜没睡,眼前晃悠的尽是几位美人儿丰盈白腻的肢体。

只披了件薄纱的宫女姐姐强撑起了愉悦之后疲惫的身姿,体贴的替我按摩着身上有些酸涨的肌肉。

“俊郎此去,尽管放心便是,家中毕竟夫人在,二位姐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宫女姐姐轻言蔓语的道。

“嗯,这些我倒是不担心,家里一切都安好便行了,倒是你,照儿,好生照着娘亲打理好府中的事务,毕竟李漱是天生不喜管这些琐碎的事,程鸾鸾也不擅为家之道,只能辛苦你了。”我舒服的任由着宫女姐姐揉捏着肌肉,一面叮嘱道。

“妾身知道了,妾身有一句话,想告诉俊郎,还望俊郎谨记。”宫女姐姐停下了替我按摩的手,身子俯低了下来,依偎进了我的怀里,闭上了双眸,脸在我的胸前摩挲着,半晌,方在我的耳边呢喃:“望郎君早归,君若,若是有个什么,妾身必不独活于世。。。。。。“

“照儿。”我紧紧的搂着她,搂得像要把她勒得与我交融成一体般,她的心思,我如何不明白?

顶盔贯甲,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站在房府的前厅,娘亲面容略带憔悴,台阶之下的前庭,挤满了被娘亲招来的人,一百多位挎刀束甲的好汉子,其中约有数十位中年大叔,是的,至少都是大叔一级的,当头的是一位老汉,双鬓飞霜,却都显得精壮无匹,浑身没有一丝老态,眼神更是锐利,看人的眼神就像是屠户打量着该往身上哪个地方下刀一般,总之一句话,很杀气,很剽悍。

“诸位也都是房家的老人儿了,当年随我夫君东征西讨,也是立了不少的功勋,今日,我房家又出了一位小将军,要去为皇上征战,特召了你们来,还望诸位叔伯辈的老人,多多照拂。”娘亲微微欠身一礼。

打头回礼的正是那位霜鬓老汉:“夫人这是甚子话,莫要折杀小的,当年,若不是得老爷提拔,哪有我等之今日,虽然小的今日己然六十开外,动不得刀兵,不过,这些个弟史,还有子侄,哪一个提出来都不是孬种,是不是?答夫人的话。”

“见过夫人,”齐整、激昂的吼声,让房府的前庭似乎成了点将台,一股子扑面而来的剽悍味让我亦面红耳赤起来。说白了,当时的亲兵也就是将军的死士,每一位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担当,而他们,得到了娘亲的召唤之后,便连夜赶了过来,如此的忠耿,实在是让我说不出一句话。

“这位,想必大家伙都认得,咱们的少主子可是来过庄户好几次,老汉家的酒坊,就是少主子带来人筑的,老汉在此,谢过少主子的厚恩。”霜鬓老汉又朝我一礼,我赶紧下台扶起了这位府中的老人,我记得了,当时去庄上建蒸酒作坊,来接待的便是这位老汉,看样,似乎他也是这一帮父亲亲兵的头头。

“老人家不得多礼,大家也就别客气了,当年,你等在我父亲左右护持,如此大恩,房俊谢你们还来不及呢。”我有些激动的扶起了这位霜鬓老汉,和颜悦色地望着四下的人群道。

“少主子说的是哪里话,我等原本就是房府的家奴,随着老爷在外多年,老了,也得老爷的不少恩惠,前几年糟了灾荒,老爷减了租,还发钱粮,如此厚待我等。。。。。。”这位老汉略有些哽咽,旋及放声道:“知恩就得图报,少主子莫再多言,他们,就是少主子的人了。”

望着这百多条剽悍忠梗的汉子,我觉得脸烫得发红,不再多言,恭身抱拳作了个圈揖:“还望诸位助房某。”

“敢不从命!”

府门口,这些个即将成为我的亲兵的汉子,各牵着一匹战马排成了四列,我走出了房府,刚一回头,就听得府门内传来了熟悉的发喊声:“二公子,等等小的。”

房成一脸的大汗,也己然束起了甲,一身戎装挎起了他那把加长型的横刀冲了出来,身后,春桃追至门口处,顿住了脚步,原本总把欢颜挂在脸上的春桃现下却一脸的难舍难离,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出了双眸。

***,老子不是说了让他别来吗?“房成,回去!”我瞪圆了眼,对着站到了跟前的房成怒吼了一声,这一次,房成却没有像往常一般听从我的命令,反倒卟通一声跪在了我跟前:“二公子,您就让房成陪您去吧,打小房成就随在你边上,房成,死也要跟二公子死在一块。”

我靠,啥人嘛,咒本公子?气的我,差点就想抽刀子跟这个蠢蛋玩命了:“听话,回去,家里头照顾好了,就比你随公子我出行还令我安心。”

“不成,房成在老爷面前发过誓,不管怎样,决不离二公子半步,夫人,您劝劝二公子,小的命本就是老爷捡回来的,得老爷夫人的恩惠,不仅让小的陪二公子一起读书,还让小的成了家,现下,春桃也替小的有了后,小的现下不求甚子了,只想夫人开恩,让小的遵守在老爷跟前的誓言,护得二公子周全。”

“啊?!有了?”我听到了这消息,很激动,这小子挺能耐的,本公子也得努力了,嗯,回来之后再努力。

“春桃,可是真的?”娘亲原本也听得眼睛红红地,听了这消息,也不由得讶然低呼道。

春桃脸上悲意未消,又己然浮起了羞红的云霞,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跪在了娘亲的跟前:“春桃虽然不舍自己的郎君,可还是望夫人能成全。不然,若是不能伴在二公子左右,这辈子他也不会心安的。”

娘亲也浮起了一脸地为难之色,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毕竟她也知道,房成和我虽然名为主仆,可感情也就跟兄弟差不多。

“起来,既要去,那还不把你的马牵来,还有,别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话,信不信公子我揍你!”恨恨地瞪了一眼房成,心里头却乐开了花,这灾伙太能耐了,很好奇,一会咱得好好问问。

我跪了下来,在娘亲的跟前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娘,孩儿走了,保重身体,最迟年后,必然回来!”

抬眼看了娘亲一眼,娘亲现下己然泪流满面,我心里实在是揪得难受,起身一把抱住了娘亲:“娘,别难过,孩儿此去,定能安然转向,大哥劳烦您照看好家中一切,老三,好好听娘亲的话,不然,等二哥回来了,小心你的屁股。”扭过头来,四个漂亮妞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不能过去,一过去,准变成琼瑶小说了,只重重地朝她们点了点头,回身步入了台阶,跨上了马背,勒起马缰,看了一眼家人,纵马而去:“等我回来!驾!!”

到了街口,回首,她们似乎都还在挥舞手臂。。。。。。

方纵马上了长安至学院的水泥大道上飞奔,途中就撞见了六位青春版和叔叔还有李业诩。这货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问了,差点就挨了一棍了,幸好我跑得快,没敢再问,今日特地就是在询咱们的院正大人。”

“别问了,都快些,让所有学员集合,一会就重要事英要宣布。”听了我这么一个,这邦子纨绔一个二个面露喜色,鬼叫着打马朝着疾奔而去。。。。。。

“诸位,今天,本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一身甲胄的大唐军事学院的院正大人正站在高高的校台上,国旗,正在旗杆之下烈烈飞舞,旗杆之下,已经完成了升旗仪式的军乐团也没有像往常一般离开,而是站在了校台下,全都满脸激动地看着我。看得出来,这些整日里就想着拿刀子剁人玩的兵痞们也己收到了消息。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铁勒人要跨过大漠,奔袭我大唐定襄,本官奉陛下诏令,领我大唐军事学院第一期全体学员,听从我大唐名将、兵部尚书、朔州道行军大总管李绩之调遣,组建一支精锐之师,往北出雁门,与异族作战!告诉我,胜利是属于谁的?!”

“大唐万胜!大唐万胜!大唐万万胜!!!”所有的人,都举起了强健有力的手臂,紧握成了拳,刺向大唐碧蓝色的天空!如雷的吼声响彻四野。军事学院这一只还在眯着眼瞌睡的潜龙,终于抖动了下鳞甲,有了苏醒的迹象,总有一天,会让任何一个敢于向着大唐举刀的异民族,全都撕成碎片。

332章 神兵出世?

学院内沸腾得如同一锅翻涨的开水,上至都尉,下至士卒,都扑自各自的营房,整理行装,程处亮等人亦各自欢天喜地的去收拾行装了。

我方回到了办公室没多久,苏名将就流窜进了军职学院,来到了我的案头前:“呵呵呵,房贤兄,老哥哥来也。”

“哎呀,苏兄怎么来了,快快请坐,怎么也不先打个招呼。”

“无妨,为兄来找贤弟,可是来讨债的哦。”苏定芳朝我咧咧嘴笑道。

“讨债?”我有些莫明其妙,旋及一拍大腿:“哎呀,小弟差点儿都忘了正事了,来人,速去请武研院的钟大人来,瞧我这个记性,呵呵,苏兄请用茶,苏兄明日的开拔日期与小弟一般,到时候,还望苏兄恕小弟不送之罪。”

“呵呵,哪里话,倒是我俩该相互勉励才是,哈哈哈。。。。。。”抿着香茶,随意地聊着一些关于此次作战的事宜。

“苏兄此去,一定小心,大漠之险,非是常人明言之,尤其是沙漠昼夜温差极大,风沙甚厉,苏兄还是多做些准备,多让人准备一些头巾之类的遮挡风沙。。。。。。”

“呵呵呵,多谢贤弟指点,为兄省得,对了,想不到贤弟对沙漠作战,似乎也略有心得?”苏定芳目光很是迟疑不定。

“哪里有什么心得,不过是平时就喜欢在两市逛逛,跟那些长年行走于沙海之人聊了一些,不然,小弟也定然不知。”根本就是瞎扯,其实在后世,电视里看了不少,谁都知道阿拉伯人的最佳准备就是头巾、骆驼、弯刀。

“既然兵少,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以游击战为要旨。”聊起来就没完了,游击战的宗旨对于苏定芳来说,等于就是为他与他的万余精骑量身打造的一种系统性的作战理论。听得苏定芳一个劲地拍大腿,嘴里直叫好,这些个作战理念虽然告诉了李叔叔,但是在学院里暂未教授到这一类的课程。

“对了,小弟险些忘记了一件大事,来,苏兄此番作战,小弟无有他物相赠,今只有一本《论基本战术理念概论》相赠,还望苏兄莫要嫌弃。”恭敬地把那本抄袭?嗯,实际应该是总结前后多场著名战例的新式战术理论科普丛书递到了苏定芳的手中。

“《论基本战术理念概论》这是,莫非这是贤弟之作?”苏定芳翻看了十余页,很是津津有味之神色,半晌方回味地合上了书页,很诚恳地朝我问道。

“嗯,小弟也不过是班门弄斧,不过是聚集古今中外各种战例来加以详细地论断与阐述,其实,真正写下这本书的人,应该是属于那些亲历沙场,亲自导演这些经典战役战例之名将。”我很厚颜无耻?不,并没有厚颜无耻,咱也比较善良,也名头也推到了那些古人的身上,只不过苏定芳认定是我把前人的经验总结得非常之明晰,论述到位,而且见解精妙而已,这可怪我不得了。嘿嘿嘿。。。。。。。

然后把那本还在编辑当中的《大唐军训操典》很郑重地交到了苏定芳的手中:“此物尚未流传,还望兄长妥善保存。”

“贤弟之大恩,苏某没齿难忘,他日苏某得以不死定当厚报。”苏名将很感动地握住了我的手,就像是经历了数十年风雨的老同志见面时的激动模样,很让我尴尬。“兄台哪里话,你我二人一见如故,既倾心相交,就莫要说这些客气话了,他日,苏兄功成名就,小弟当为兄长祝酒三杯,方是正理。”

“哈哈哈!好!不地三杯嘛,把杯换作坛岂不痛快?!”苏名将朝我挤挤眼,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为啥子名将都喜欢拿坛子喝酒,这种表达和宣泄感情的方式也太直接了吧?

还好在这时候,钟骅也到了,苏定芳便把所需的物品清单递给了这位武研院的主管,钟骅随意扫了一眼清单,胸有成竹地笑道:“大人所需之物,库存里就有,不知道苏将军欲何时来取之?”

“都有?太好了,能现下取是最好,明日,苏某也得离了长安,直奔凉州而去了。”

陪着这二位下得楼来,突然我想起了件正事,顺便也就随着他们一同往武研院而去。果然,指南针百只,望远镜二十支,甚至那种上次我找武研院制的那种短柄投斧,苏定芳也是大嘴一张,一下就要了五千之数,吓得我赶紧拦住:“苏兄,您这是干吗?这些东西,可都是小弟让武研院留给小弟军事学院学员战场之用,您这么干也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苏定芳脸上换了一副很悲伤的表情:“贤弟,老哥哥我可是要横渡大漠,四面皆敌,兵无援军。。。。。。“唾沫星子横飞,很厚脸皮的表现,我终于明白,为啥觉得这货跟我很能谈得来,看来,还是有一定原因的。

算了,看这位苏名将的架势是吃进了嘴根本就不愿意吐了,得,咱不跟他计较,反正还有其他宝贝,清了清嗓子,不理苏定芳的口水,朝着钟骅道:“钟大人,房某此来例也有个请求,我部下所配之链甲,尚缺头罩与手套,还望能与我解决一二。”

“头套?!”钟骅不太理解,我赶紧给他解释了一遍,毕竟头盔下再有一层防护这相对来说,至少要更安全一些。

“哦,这好办,一会我就让工匠就把部份链甲改制变是。”钟骅对于这个很有信心,链甲的打造现在已经并不像以前那般的繁琐,毕竟采取了标准化流水线制作之后,所有的链环大小一至,一副链甲的扣锁,也就需要三位工匠两天的时候便可完成,极大地提高了制作速度。

苏定芳所需要的东西很快就整理出来,由武研院内的卫兵驾车搬出了武研院重地,再由苏定芳的亲兵接收便可。

忙碌了这半天,倒是苏定芳一句话提醒了我。“贤弟既为将军,不知所用之兵刃为何,若是用马槊,为兄这便有好几柄上佳之品。”

听了这话,禁不住让我脸红起来,马上将军,咱有个屁的兵刃,见我一脸为难之色。苏定芳倒先笑了:“莫不是贤弟嫌哥哥我的珍藏之品不入眼?”

“不是不是,绝无此意,只是小弟也不知道何兵器方能称手,小弟,嘿嘿,实话告诉苏兄,小弟身上就一把子力气大,武技招式虽然也学了一些,不过皆是入不得眼的玩意,马下嘛,还能耍耍陌刀、横刀,可这马上,实在是惭愧。”我的窘态让苏定芳不由得大笑起来,拍着我的肩膀大笑道:“好,此方为真性情也,何愧之有,贤弟力大,苏某也早有耳闻,五百来斤的石锁举重若轻,更得陛下所赞,这样一来嘛。。。。。。”苏定芳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苦思:“想来马槊虽然利于骑战刺击,却不耐猛力。”

“二位大人匆匆莫忧,下官倒也有个主意,我大唐武研院内有一武具间,许多上好的兵刃利器也皆陈列其中,难道还找不出一把合房大人所用的兵刃不成?”钟骅这话让我大喜过望,太好了,咱咋就没想到这一碴。

“哎呀,多谢钟兄提醒,请前面带路,房某就与苏兄一同见识一番。”

果然,推开了武具间的大门,一股子油味扑鼻而来,钟骅忙着指挥人手来点燃宽阔的武具间内的烛火,我与苏定芳也不等钟骅了,径直就走了进来,欲一饱眼福。兵器果然很多,不光是汉民族自己出产的武器,就连异族喜欢用的也甚多,还有些些个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兵器,式样奇怪,总之不合我意,是与苏定芳攀谈评价起立在墙边的一堆宝剑名剑来。昏暗的灯光之下,剑器枪刃的寒光,仿佛把武具间的气氛裹上了一抹凄历的杀手,这种气氛之下,让我与苏定芳也有些戚戚然。

顺溜的一大排长柄兵器,皆擦得油光诤亮的,然后最后一把确把我们吓了一跳,昏黄色灯光一把式样古朴,似乎残缺,然又通体发黄、血迹斑斑的长剑立在了一个角落,摆放的架势也不像是一般的长剑一般摆得端正,反倒像是随手就那么放在那里一般,偏又觉得这个摆放的姿态,让人觉得很配这把剑,与边上那些个寒光四溢的兵刃显得极不协调,咋一看去,很让人觉得陡然眼前一亮,很怪异的形容,但偏生能让你心中油然而生起这种非常,嗯,非常扎眼的感觉。

我禁不住与苏定芳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目光之中的讶色。我心中浮起了一个念头,难道是一把寂寞的神兵?!

333章 果然神兵……

“不知道这把剑怎么会在此?”我小心翼翼地吞了口口水后居作淡然状地道。“此剑,该不是凡品吧?”苏名将的模样也有些猴急,正欲去取下长剑,我赶紧拦住:“兄台莫急,先看看,或许是把破剑也有可能。”虽然我嘴里如此说,但是我那冒着绿光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把宝剑,一歪脑袋,苏定芳也同样紧盯着那把宝剑,两眼眨也不眨。看得出来,这把宝剑能让苏定芳如此心动,想来,一定非凡品。说不出的感觉,武具间里的兵刃可没一件是普通的制式武器,这把显然如此的突出,难道真的是上古神兵不成?我的心,有些动了。

我心中暗暗咬牙,对此脸,本将军志在必得!

“哦?呵呵呵,贤弟此话倒也有理,你瞧,此剑,造型古朴典雅,非是寻常兵刃可比。”苏定芳似乎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哈哈一笑,跟我指点起那把剑的优劣来,不过看他的架势,似乎也在防备着我捷足先登。“不然,小弟怎么觉得似乎缺些什么?”我一本正经道。

“哦?为兄见过无数把锐器,却从来没见过这种杀气升腾之物,你且看,通体透黄,血迹斑斓,想来,必是一把凶兵,贤弟练武尚短,若是用之,恐怕??????”苏定芳也一本正经地摇脑袋,一副后果不堪设想的表情,靠,竟然胆敢在我跟前扯玄之又玄的东西,先人你个板板的,当初还想跟这种见利忘义之徒八拜而交,难道我瞎眼了不成?

“二位大人。二位??????哎呀,里面黑灯瞎火地,可实在让我难找。”钟大人总算是露了头。

“呵呵呵,钟大人也来了。这也倒好。你且说说此脸何名,是否仍是一把凶兵?!”苏定芳大喜一把将钟大人扯到了跟前,翘起手指手指着那把寂寞神兵问道。

“这个?????咦?上次我来之时,未见有些兵器。”钟骅很好奇,超前步进,似乎就想随手提起来。“慢,钟大人小心一点,久闻上古神兵往往出世皆会有异样,小心伤人。”苏定芳大急喝道。

一听此言,我也急了眼了:“钟大人快快退后,嗯?你是何人,拉本官做甚子?”感觉袖子被扯,一扭头,见了一位老眼昏花地老军头站我屁股后边。不由得正肃了脸孔道。

“那把剑,是小的不小心丢在那儿的。”老军头很羞愧的表情,搓着手,有些难为情地道。

“啊?!”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与苏定芳对望了一眼,难道说,这位猥琐地老头也是一位世外高人不曾?

“咦?刘头,你怎么也来了?兵具间打扫得不错,可就是这柄?????真地是你拿来摆在这儿地?”钟骅见到我与苏定芳的表情,心里亦是有些粗粗不安,抖着手指头问道。

“正是,上次小地清理兵具间,发现了好几把破损生锈的兵器,拿去回炉了,当时走得匆忙,这些东西又重,所以这把当时没来得及拿走??????”老刘头有些害怕地说道。

“你,你是说那是把生锈的铁剑?怎么可能!”我的嗓音不由得提高了八度,别当我不认识铁锈,锈?好像铁锈似乎也是红褐色地。

我赶紧一扭脑袋,苏定芳干脆两大步窜到了那柄寂寞神兵跟前,伸手一抄,昏暗的烛火变幻间,亦能看到那血迹?在漱漱往下掉????????

苏定芳似乎仍旧不死心,顶着张关公脸,提着长剑走出了阴暗的武具间,到了门口处鉴定此剑,我也跟前走了出来,果然,通体的黄锈,而所谓的血迹,正是那些凸起的渐成红褐色的锈斑?????

武具间外边正有好些兵卒正在忙碌着搬动兵器,见到二位将军在此对着把破玩意仔细地端详着,陪赶好奇地过来。无言,愤怒,羞恼,悲伤,无数种情绪纠结在一起,***,一把破剑,摆在这里是啥意思嘛,害地我跟苏名将俩大唐名人陷入了如此窘境,还让不让人活了都。

钟骅也跟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堵他的嘴,他已然已经开口把疑问问了出来:“苏将军.房将军,瞧两这表情,难道这还真是一把神兵不成?”

“啊!?”苏定芳被这句话吓得差点把把手中把寂寞的神兵抖落在地上,一脸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哭,有像是在笑,很难过,此刻他的内心一定与我一般。

求助的目光望向了我,朝我隐蔽的挤挤眼,得到了回答,好,咱就帮他这一次又如何?唉,谁让咱心软,这家伙虽然有些见利忘义,但本着以德报怨的正人君子准则,咱还是拉这位名将兄台一把。

看着那柄苏定芳手中的破玩意。我临危不乱,厚着脸皮,目光沉重而讶然,表情难舍而无耐地开了口:“苏兄好眼力,果然好一把神兵。”

“啊?!”这回苏名将的脸上的表情更加那啥了。

不但是他,就连跟前走出来的钟骅和那位摆放这神兵的老刘头也被我的话给吓着了,那群兵丁正等挤上前开来瞧,被我瞪圆了眼:“还不退下!此物乃名天诛宝剑,乃是一把上古宝剑,寻常人若试之长久,必定双目失明!”

此言一出,见我面色凝重如染霜,信以为真的士卒们吓得赶紧四下奔走,丢下了一地的亮晃晃的兵刃,躲到了远处张望。

“苏兄,小弟恭贺你了。”朝这货挤了挤眼,苏定芳半响才从呆楞楞的状态回过味来。吭哧半天憋出句:“嘿嘿嘿??????”笑的是什么声音。难听!

“此物绝对是把神兵,只要划破人之肌肤,绝对是无药石可治,七日之内。必定出现乏力,头疼,舌根发硬,吞咽不便及头颈转动不如等症状。最后,必然全身肿胀僵直,惊骇而死,犹如受了天罚!”我极力让后世破伤风地症状与这柄破玩意引起地天罚进行融合。

边上的苏定芳表情现下变的很关公了都。眉如卧蚕,面如重枣,眼若,嗯,眼若铜铃,这是唯一与关云长不相协调的地方。

“苏兄还不收起神兵?!”四下已然无人,钟骅早撒脚丫子不知道窜哪里躲去了,那位老刘头好像也躲进了兵具间,远远地张望着。

苏定芳哭笑不得地看了我一眼,犹豫地看了自己畔地宝刀半响。“罢罢罢!”很无奈地感慨了下,一咬牙,把自个地宝刀拔了出来,拿这把砍不死也要得破伤风的。锈迹斑驳的破玩意用力地往他那软白鲨鱼皮刀鞘里插,一阵牙酸地吱吱声,听得我头皮发炸,牙根都酸了。噢卖糕的,这会子苏名将可真的损失大了,数十贯的软白鲨鱼皮鞘就这么给这把破伤风神兵毁了。

苏定芳表情很难过,我知道,所以我很同情他地遭遇。“贤弟,为兄要先走了一步了,今天就此?????”

“兄台莫急待我送送你,”携着这位刚收了一把神兵的苏名将,大步昂扬地步入了武研究门口,行至无人处,我跟苏定芳方才笑出声来,是的,笑的本公子差点就想在地上打滚了。

“我说贤弟,你也太狠了吧,哥哥我这好几贯才购到的剑鞘?????”苏定芳既无奈,又生气的表情很可爱,很真性情,嗯,我该拿这句话回敬他才是。

“定芳兄,您这话可就真冤枉小弟了,非是小弟故意如此,乃是确实当时之情景所迫,钟大人那句话一出,让小弟不得不出此下策,不然,难道让咱俩被那些子小兵当那笑料不成?再说了,不这么干,小弟也没办法唬住那些人,咱俩又怎能脱身?”我表情很委屈地道。

“呵呵呵,说来,也是为兄我太过贪心了,想着就觉得好笑。罢了罢了,今日这么一圈闹将下来,心情反倒顺畅了许多,贤弟,今日一别,他日相见,你我二人若不大醉而归,到时候哥哥我必定放你不得!”苏定芳算是个人材,转眼间,心情恢复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往他的亲兵处走去,一面说道。

“那是自然,小弟今日就祝定芳兄马到成功,扬我大唐兵威!”

“好!马到成功,扬我大唐兵威!”苏定芳很感动地拍了拍我地肩膀,“原承贤弟吉言,哥哥就这句话也要留给贤弟,你练武时日既然尚短,切不可用轻巧之器,哥哥以为,贤弟若是马战,该多用沉重之兵刃,正所谓一力降十会,还望遗爱贤弟不负神力之威,哥哥我亦贺你斩将夺旗,得胜而归!”

目送着他离开了,心里有些失落,希望他能早日平安穿过大漠,胜利而还,这便是我的最大祝福了,没心情再去挑武器了,只是告诉钟骅,让他挑几件沉重。非大力量不能使用之长兵器,送到军事学院来,我到时候再自行挑选便是,凭着苏定芳的胸襟与眼光,一定不会是捉弄我,应该是看到了我的优势与弱点。

第二天一大早,全军兵马齐备,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军事学院,再军乐团的鼓点声中,迈着豪迈地大步,以大无畏的勇气,向着长安城开拔!

334章 铁勒四万铁骑前锋

有所谓的出征仪式,长安城的百姓早已熟悉了战争的场面,贞观年来,这样数万人规模的军队出动对于长安城的百姓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反倒是各府的人都来了不少,其中竟然也有不少的束衣带甲之士。

“那些都是何人?”我不由得好奇的朝着身边的段去松问道。“大人,那些都是各公候府派出的亲兵,按军法,武职官至都尉者,均可领亲兵五十,咱们这儿好些个都是功勋子弟,怕是这人数要远远超出,您瞧那,程家六兄弟,怕是加起来亲兵都有好几百了。”

“哦,怪不得。”我表面没露一丝表情,实则心中窃喜,人是越多越好,咱的亲兵数怕是也有个百来人,军事学院内,官至都尉者不下百人,大部分皆是功勋世家子弟,这拉出来的,怕至少也得有个三四千人,我靠,岂不是咱也指挥近万大军了?

段云松应该也是瞧见了自家的送别人群,向我告了声罪,拔马冲了过去,果然,自有一批想来是由他家封地上征招来的亲兵站到了他的身边。很快,程家六位舅兄拉起一票数百人的亲卫队,很摆显的打马前追队伍,先由着李绩大叔的中军开拔,而军事学院的士兵则缀在队伍的最后边前行。

远远的,我瞧见了熟悉的身影,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纵着跨下的赤金儿,赶到了娘亲等人的车驾前,娘亲,四位妻妾皆己下了车,我飞身跳下了马,大步走上了小坡地。

“好好好,瞧瞧,你们的夫君这一身打扮下来,倒还真像是位将军,呵呵呵。。。。。。”娘亲笑着拉住了我的手道。

房成了赶了过来,他的小媳妇春桃一头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撕打着,房成这没心肝的家伙自个倒笑得乐呵呵的,不一会,春桃也觉得害羞的抬起了头,小俩口不知道在边上说着啥子私房话,算是没功夫偷听了,咱的妻妾都还没空招呼呢。

“妾身恭祝夫君早日得胜而还!”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齐齐欠身为礼,我赶紧扶了起来:“嗯,承储位妹妹吉言了,记住了,好好在家里呆着,打理好一些。”时间可没多少,不能再跟她们卿卿我我了,拉住了娘亲的手:“娘,放心吧,孩子一定能平安,咱房府的列祖列宗定会保佑我这位房家的大将军,嘿嘿嘿。。。。。。”

“你啊!就是这么个人,什么事都那么没心没肺的,对了,来,娘给你求来的护身符,这可是袁道长听言你要离开,亲手为你画的平安符,好好的收好了,你干吗?!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胡乱揣!”娘亲瞪了我一眼,把袁神棍拿来骗钱的玩意很是郑重的替我缠在了劲项间。终于告别了娘亲与四位妻妾,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拔马朝着远方奔行而去。。。。。。

斜里杀出一彪人马,为首的一位都尉朝着我拱手为礼道:“房将军,末将奉大将军之命,特来请房将军过去。”“哦,好的,烦你带路。”我嘴里说着,带着席君买等一干原学院领导班子成员一同前行而去。

“呵呵呵,房将军,老夫可是等你甚久了。”李绩大叔慢悠悠的骑着马,顺着干道朝前而行,边上,皆尽是迈着齐整的步伐前行的学院士府。

“末将见过大人。”我在马上赶紧抱拳为礼,老将军既然称呼咱的官职,自然是有正事要谈。

“呵呵呵。。。。。。”李绩大叔对我的礼貌表示了友善,接着,对我军事学院的那一批百多车包裹严实的东西表达了他的兴趣:“贤侄啊,既为出战,所有资重皆由后勤大军运送,何以多出这些不由他们来作?”

我顺着李绩大叔的手指看了一眼,方才想起那是我的命令,赶紧纵马到了李绩大叔身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悄悄嘀咕了一阵子。“哦?贤侄此话当真?!”李绩回头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望向了那些平均每车大约数百斤的平板车。

“正是,小侄自然不敢枉言。”赶紧恭顺的答道。

“哦,那,也罢,就由得你了,不过,切莫要拖慢大军行程便是。”李绩大叔不再多言,我很感动的朝这位体谅我难为处的大帅抱拳为礼,这时候,学员团的尾后响起了嘹亮的歌声:“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金刚,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呵!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呵。。。。。。哈。。。。。。嗨。。。。。。”

“这是?”李绩大叔瞠目结舌,翘起手指头指着这些个志气昂扬、高声放歌、疾步前行的学员队伍,前方的非学员团队禁不住引起了一场不小的动静。

“行军歌,大人,一边行路一面唱歌,不仅仅可以驱散长时间枯燥赶路带来的疲乏,更容易凝聚学员们的士气,学院里经常都会唱的,五十里全副武装行军什么的,经常就唱这些激励士气的歌曲。”我赶紧解释道。

这着歌确实非常适合用来提升士气,渐渐的,简单而明了的曲调、撞击着热血男儿心脾的歌词,让整个大军皆尽唱响,不停的有高级将校朝着这边围拢过来,惊疑不定的目光望着李绩大叔,我也很担心,生怕老家伙一声杀,来抽本将军几十军棍啥的。

“大帅,您看这。。。。。。”边上主管军法的另一名将军凑上了前来,朝着眯眼垂眉似在倾听的李绩大叔问道。

“唔!无妨,此曲,该是贤侄曾于去年在程老匹夫府上所唱的吧?叫什么来着?”李绩大叔朝那位军法官摆了摆手,扭过头来,朝我似笑非笑的道。

“男儿,男儿当自强!”我陪笑着答道。

“既如此,由着他们去,瞧瞧他们的模样,行军走路倒是脚劲又涨了几分似的,哈哈哈。。。。。。做个好汉子,每日要自强!”李绩大叔大笑数声,纵马前行,嘴里也哼了起来。

“大人,好曲子啊!末将亦听得浑身带劲。”边上的席君买面色微红的言道,瞧他模样,确实不像是拍马屁,算了,既然大家都不管,咱也就不计较了,哼起了这首歌,洋洋得意的望着麾下的士卒豪迈的进行着。

第一天扎营之时,我碗还没端起,就被李绩的亲兵招了过去,只好放下碗筷,自个朝着李绩的大帐行去。

“贤侄且坐下,来人,再给房将军上一副碗筷,想必贤侄还未吃食吧?”李绩大叔很体贴人,咱比较老实,赶紧点头:“是啊,小侄现下可是饿的厉害。”

“哈哈哈,来来来,莫要客气,多吃一些,老夫一人可是吃不完的。”

“多谢叔父大人,那小侄就不客气了。。。。。。”下筷如飞,大块的肥肉、菜肴,虽然味道不咋样,却能让人觉得喷香。李绩大叔的饭量怕是也不输于我,整整三海碗,总算是打了个饱咯。

“军营里的一切可否习惯?”抹了抹嘴后,李绩大叔唤来了茶水,抿了一口开言道。

“还算习惯,就跟出趟远门似的,小侄长这么大,还没看遍我大唐大好河山呢。”我笑言道。

“唔!贤侄,此番军情紧急,切记行军不可懈怠,老夫担心你初入军旅,许多大事,若有疑难,可直接来找老夫,当为你解惑。现下回营去吧,早些歇息,明日起,四更造饭,五更开拔,莫要误了时辰!那休怪老夫军法无情了。”

“末将听令!”朝这位一会阴一会阳的李大帅恭敬的一礼,出了营帐,朝着军事学院学员团驻地赶去。

十余天的辛勤奔波,大军终于赶至了雁门关外的朔州城下,那里,只有廖廖几位官员在城外十里外迎候着李绩这位大帅的到来。没曾想,李绩大叔竟然行踪不停,只匆匆的与这里的官员作了个交结,然后问了一些情况之后,便阴沉着脸,下令全军继续开拔,赶往距朔州城北八十余里路的峪口。害的本公子还以为能安逸的洗洗睡上一次好觉,***,得,跟前赶路呗,又让段去松去打探了消息,才明白,原来薛延陀大军四万铁骑前锋,己然越过了大漠,破了土墙夯成的定襄城,千多名守军尽没,突厥俟利苾可汗与己然齐备的数万朔州将士皆在朔州城北的峪口设阵,准备抵抗薛延陀大军。

“这么快?”我心里一惊,旋及释然,人家铁勒的大军可全是骑兵,四条腿的干活,自然来势要比我们拿一双脚丫子跑要快得多。

“大帅命全军啃着干粮前进,务必要于今夜赶到峪口。”段云松抹了把脸上的飞灰,喘了口气道。

335章 初起突厥起争执

我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席都尉,你立即传令下去.全军不在溯州歇息.立即开拔.务必于今夜,赶至朔州城北的峪口大营!”

“末将领命!”席君买恭手为礼,纵马而出.一排传今兵随着他顺着官道大呼:“全军不停.立即开拔、嚼干粮前进!……”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很快.原本停缓了下来的大军又腾起了万丈的飞灰.远远望去,宛如一条土龙.没入了地平线的尽头。

身为主将的我自然必须一视中仁、接过了伙头军递来的大面饼子,递进了嘴里咬下了一大块来.使劲地嚼着,***,啥子鬼玩意.硬邦邦的不说.就只有一丝咸味.其他啥味道也没.也不说撒上一些芝麻时.没办法.众目睽睽之下,你也不好意思浪费粮食,何况肚子也咕咕直叫唤.只好悄悄地从腰间的束袋里取了枚果脯肉丢进了嘴里.甜咸的味道总算是让干饼不再觉得难以下咽。

嚼着面饼模了模发麻的屁股,十来天的功夫.整日里就知道拿屁股跟马鞍子较劲,也不知道磨出了老茧了没。

“加快速度,跑步前进.士兵们.别忘记了,你们是大唐军事学院学员.不要给学院丢了脸!快些!前进!!”段云杜的大嗓门在队伍边上大声地叫嚣着.很快,队伍的行进速度越来越快,脚步声就如同那战鼓声一般,越来越疾……

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塑州城北的峪口大营,士卒们鱼贯走入了朔州持士早就筑好了的营地之内,那黄黑色军旗林立,肃杀整齐气焰在大唐的军营上空升腾。今天夜里.总算是能睡上一个安稳觉了,至少我愿意这么想.我才刚一下马。那边就斜冲过来了李绩大叔的亲卫:“奉大将军令,请房将军随大将军一同前往突厥大营,协商军事。”

“…末将听命。”很是无奈地蓝了一眼边上的那些个累的都差点吐舌的亲兵还有都尉,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让他们多休息下。

“我一人去便是,尔等回营中歇息。”我再次爬上了马背。房成也上了马:“二少爷,不,将军,小的随您去就成。”

“好吧,咱们俩一起过去。”与房成一齐朝着李绩地大营奔去,刚到了营前.李绩已然领着众将往营门而去,赶紧赶上了大部队,跟在屁股后头,向着位于另一头单独设营的突厥大军驻地行去。

“搞什么。这家伙干吗把营帐设的这么远?”我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向着身边的另一位将军问道。

“想来。必是那突厥小儿怕被咱们给吞了呗,哈哈哈……”这位将军的回答可真着实让我不由得一楞.却见这些将领一个二个皆是面现傲色。果然是一帮子的骄兵悍将。

李叔叔微一收缰朝着众将笑道:“尔等既知此事.只需桂在心头便是,若是进了突厥人的营帐.让友军听了.那老夫可真就军法无情了。”立即惹来了一阵善意的轰笑声。

行至距突厥那没有围墙拱卫地帐蓬群落边时,就听见了沉闷苍凉的号角声响了起来.接着.伴着一阵喧闹声.一批约近千的突厥骑兵冲着这边气势汹汹地直奔而来,我的手不由得移到了腰间的宝刀刀柄上。

“止步!”李绩大叔抬手一声低喝。我们这群百来人皆尽勒缰立于原地。

“来者是什么人?”生硬的汉语声从当头的那位裹着简单的链甲外衬锦袍的突廉人嘴里喊了出来.凹目鹰鼻很有点像是后世的维族人地模样。

“老夫来大唐兵部尚书、朔州道行军大总管李绩.要见你们地可汗。”李绩大叔沉声答道。

“原来是大唐的兵部尚书啊.呵呵呵.勃那尔协有礼了,我家可汗已然等候大唐的来使多时了,请!勇士们、护送我们地客人。”

千余名突厥精骑突然一齐发喊,叽啦鬼叫着纵马在我们四周掠过。然后又到了数十米外勒马回还,拥着我们前行。靠,这一照老子见得多了下马威耍成这样,跟杂技似的,我瞧不起.斜斜眼.这帮子跟随着李绩的将军们更是长年与突厥人作战、生死里打了不知道几个滚的,对于突厥人这种近乎视威的欢迎礼仪根本就是视而不见.可以说.眼神里全是那种近乎戏虐的轻蔑。恩呢.想想也对,现下的突厥跟大唐比起来就像是一只老鼠在一头成年的吊睛白额虎.不等量的对比。

那位勃那尔协似乎对于我们的反应很不满意.扳着块黑脸、顶着个故意刮得半秃地脑袋瓜子陪着李绩大叔朝着前方而去。

这时候,天色已然昏暗了下来,突厥人的营帐前已经燃起了无数的筹火.居中处,一个巨大的营帐被火光由里倒外映照得透明起来,像是一盏灯笼桂在原野之上。

“你们的可汗呢?为何不出来迎接?”李绩大叔身边的一位将军有些不耐烦了.不光是他,大家都已径面带蕴色了。

“诸位尊贵的客人,非是可汗无礼.可汗已经在他的牙帐之前.准备了丰盛的酒宴,想必正等候着诸位地光临呢。”勃那尔协赶紧陪笑了声道。

那位将军还待说话,李绩大叔抬手阻止了,朝着这位突厥人微微欠身一礼:“既如此,那就快些带路吧,我麾下的诸位将军可是连续奔波忙碌了一天.想必也该打打牙祭了。”

大帐之外.燃烧着不下百多个巨大的火把,发着油木与火焰交融的僻啪声。一位显得高胖的半秃中年人披着华丽的裘袍站起了身来.越过了案几迎了过来:“呵呵呵,来自远方尊贵的客人,侯利芯有礼了。”欠身微微一礼。

“老夫李绩.见过侯利芯可汗。”李绩大叔跳下了马.也抱拳回礼了一礼。

竟然是李大人,哎呀,恕侯利芯无礼了.若是早知是李大人光临,小汗必然早就离帐相迎了这位肥得有些像冰山上的来客里,维族的地主老材模样的侯利芯在肥脸之上挤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可汗过嫌了,老夫此来,非是访友.乃是为了战事而来.虚礼就免了。”李绩大叔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俩位年纪相若的头子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很令我纳闷,怎么跟那些电视剧里边那些个正面人物与反面首脑站到了一起之后的表现一个模样?

看样子这二位都很虚伪,至于有多虚伪,这不关我的事.我更关心的是这位地主老材拿啥玩意来招呼我们。

不错,酒宴还算是丰盛,烤全羊、大锅纯着各种野味,热气腾腾地搬上了桌,抹了些盐,就这么直接啃,没办法,突厥人这儿可没筷子提供.倒是提供了一把解肉用的小刀。用这玩意,还不如拿嘴撕,这我最是在行。

对面坐着的应该是这位突厥部落里的将军官员啥的.总之,穿的可比那些个刚才路上撞见的那些个突厥人要好得多.不多时.悲凉的胡茄竟然也奏出了欢快的节拍,随着这位突厥侯利芯可汗拍拍巴掌,一群带着并国情调的突厥妞扭摆着小蛮腰出现了.很古怪.但有种力量美的舞蹈方式,接着,一批姿色平常.身着裹着一股子膻味的突颜妞来奉酒了。还好.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吃食上.没有理会边上斟酒的妞,把她身上的味道当成桌上的肉食所散发出来的,这样.至少我能容忍一身是味的突厥妞坐我边上.不至于当场翻脸。

侯利芯可汉与李绩大叔同坐主席之上.酒过三巡.开谈了正事,可没想到,没谈多久,就闹了个不愉快,突厥侯利芯可汗笑的不阴不阳地道:“李大人此话差矣.小汗乃是天可是汗陛下所亲手所册的突厥可汗,李大人若要指挥小汗的军马,呵呵呵,怕是也得问问天可汗殿下,或者.问问我手下的勇士们。”

立即,对面的案桌上就有一位腰圆膀宽的壮汉跳了起来,抹了抹嘴边的肥油,一脸的高傲:“尊贵的客人、您来我们突厥人的营地作客,我们十分的欢迎.我们愿意用天神赐与的肥羊与贵客共事。但是,突厥人的勇士,是属于突厥人自己的.怎么可能让外人来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咱们这边的老兵痞们可就不干了、立即瞪圆了眼,挽胳膊捞袖的道:“你说什么?!”

336章 强悍的西巴牙斗牛!!!

“什么叫突厥人的.你们脚下的土地就是咱大唐的,你们的草场也是大唐的、咋了?用你几个人咋拉?还不是你们的可汗来向我们救助你们这些个逃到咱们大唐来的突厥人……”这边的嘴巴子可不饶人.别说刚才那位头人.对面的突厥人全站了起来了,一个个全瞪圆了眼.怕你?本公子直接抄起了根还没啃完的羊骨棒子站了起来,瞪着对方,很有黑社会谈判谈崩之后的场面、很遗憾这里不是主场,我扭脑袋朝着房成挤挤眼.忠仆立即站到了我身后.大手已然按到了刀柄之上.咬着牙帮子,我另一只空闲的手正很隐蔽地模向腰间……这儿谁怕谁来,敢动着咱们一根毫毛,大唐的彪悍士卒能直接把你这个部落从人类的进化史上抹去。

眼前场面越来越乱,那位突厥的地主老材还安然而坐.嘴里慢条斯理地唤道:“哎呀大家这是干吗?还不坐下,切不要伤了和气。”这话倒像是火上浇酒一般。这时候.李绩大叔总算是开了口:“都接老夫坐下!”李绩大叔这么沉声一喝.我们这帮子将军级的兵痞只好梓梓然地坐回了褐上.恩.骨头既然没动用.继续啃两口先再丢,越是贴骨头的肉越香,这可是咱啃了多年肉骨头的经验.恩,打小的爱好。

“成何体统.你们都是什么人.枉自为我大唐的将军,岂能和山野村夫一般?!军纪何在,国法何在?都给我老老实实坐下.才一会没给你们,都成了什么样了,难道忘记咱们乃是礼仪之邦了吗?”李绩大叔这话实在是歹毒.太歹毒了,骂得一个二个的大唐老兵痞眉开眼笑.倒是被李绩大叔刻意维护的一方两眼发绿一脸的黑线.形成鲜明的对比。

“呵呵呵。李大人莫要生气了.这些将军们想必也不是故意的,勃那尔斤.你也太无礼了.身为我突厥的勇士.难道这就是你招呼尊贵客人的方式吗?!”突厥的地主老材侯利芯沉下了脸.朝着那位膀大腰圆地壮汉喝骂道。

“各位将军.请恕勃那尔斤的无意之举。此人乃是我突厥第一勇士,说话粗鲁了一些.还望几位将军见谅。”侯利芯可汗赔了个笑脸,这边自然见到了李绩大叔没有丝毫的动静,只好愤愤地坐回了褐上.大口地灌着这味道能麻舌头跟的劣酒。

本公子仅仅尝了一口.就没敢再碰.这破玩意莫说喝醉人了,闻着我都觉得难过,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咋就能喝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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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那尔斤。还不给客人赔礼?!”这位突厥可汗扭过了头。朝着那位所谓的突厥第一勇士打了个眼色。这位突厥勇士一开口差点没让本公子把羊骨头给进喉咙里边。“要英勇的勃那尔斤用高傲的舌头来赔礼,除非他能比天上的雄鹰飞得更高.比地上地马匹跑得更快。比牛的力气还要大,这样的勇士.才能让勃那尔斤心服!!”这位刮了个半秃脑袋的突厥汉子那副吊样,人能比雄鹰飞得还高?有本事你自己飞试试.这不是屁话是什么?气的老子想抄起案几直接迎头砸了过去。就连李绩大叔也禁不住咧了咧嘴.身边几位老兵痞怒发冲冠的模样.亦是想冲上前去把这货给生裂了。

“胡闹,勃那尔斤,难道你不听从我这个主人了命令了吗?唉……也罢、你就去。用你的方式.给客人们赔礼。”突厥可汗笑的那样太奸诈了,准没好事。

“勃那尔斤遵命。”这位突厥勇士离开了案几,把衣服唰的一声脱了.干吗?脱衣舞表演当赔罪

可瞧他的动作,还有那身隆起地肌肉又不像是有跳舞地迹象,举起了酒坛子,昂孝就坛而饮。任由酒渍染遍了全身,天气可冷得紧,酒到了皮肤立即腾起了一层雾气。配上那半秃的脑袋,加到狰狞的脸孔,

倒确实凭空添了三分凶悍之气。

然后,高举起了双手.抬头向天,一声粗旷地嚎叫三分像人七分像狼.紧接着,在场边守护的数士位突厥人亦然也嚎叫了起来.看得我很是兴致昂然,太难得了,突厥的风俗却实与咱大唐有异,后世根本就见不着突厥人的风俗礼仪、学狼叫还学得真像。

突厥能干勃那尔斤终于止住了神经质的吼叫声,一声大喝:“来人.牵一头健牛来!”立即有人跑出了营帐范围呼喝.不大会功夫,牵来了一头壮实的公牛.喷着织成了白雾的鼻息,大大的牛眼冒着桀骜傲不驯的火红色.不甘地踏动着四蹄.两名突厥人使出了吃奶地劲才把这头牛拉了过来。

勃那尔斤拿巴掌拍了拍一身的横肉,抄起了一把短匕咬在嘴中,扑了上去.叽拉鬼叫地发力.半天,一身臭汗地勃那尔斤终于让这头牛不甘地俯跪下了头身.然后得意地示意边上的士卒等人压住了牛身.抄起了咬在嘴边的匕首,模了个位置,在牛颈处轻轻一捅.一股血箭飞溅而出.早有突厥女人拿着器具递到了牛颈之下.片刻之后,竟然也接了约近一斤的牛血.才这缓缓地松开健牛,边有上位浑身披桂着羽毛兽友的神棍跳了出来,拿着一把不知道是灰还是啥子的东西堵在了它的伤口上.才由人把这头这头明显看起来委顿的健牛拉了下去,这位突厥第一勇士一脸的得意.很摆显地抹了把汗水。

“瞧他那样,二公子,若是您上.怕是连气都不用喘。”房成这位魔鬼筋肉人看样子是燃起了斗志了。

“房成,若是你来,能不能按倒那头牛?”我压低了声音朝着身边地忠仆问道。

“能.不过,小的力气也就与那人在伯仲之间,若是能让小的练上个把月.定然能赢得过他。”房成有些羞愧,为不能给自己的二公子挣脸而羞愧。不过。房二的实话倒是让我有些跃跃欲试起来.房成的力气小我怕还不止一筹、也就是说,咱能稳赢这货.悄悄地瞄了眼身边的老兵痞们,大都是四五十岁上下的人.怕是这边能样膀子出面神力王也就本公子了。

很自满地抿了一口酒,呸……他妈地。实在难以今我下咽,说烈也不烈.也不知道是不是拿稻草根酿出来的。不留一滴落红打军

那位盛到了牛血的突厥侍女赶紧被牛血倒进了一个大酒瓮中.然后拿起一根长棍搅伴着.接着,又有侍女提来了一桶似乎是奶的东西.倒也进去,继续搅拌起来,不多时,牛血的腥气。酒的烈意。还有奶制品的香味融到了一起.很怪,非常怪的味道。绝对比刚才劣质地酒浆的味道还要难闻.对了,很像是洗脚水似的。

这位光着上身的勇士开始唱歌了、不知道哼呢啥玩意.总之一面倒酒一面唱.无奈.见周位的诸位将军也都一脸辛辛然地端起了大碗盛酒.无奈.咋也只能端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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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才是草原上的雄鹰,我们突厥最壮硕的健牛!勃那尔斤!干杯!”哐!这位王爷很摆显地把酒喝下去了。我没喝,实在是没那个胆量喝这种酒.天知道是不是与闲云那小毒医的脱胎换骨丹有相当的效果。咱喝洗脚水……打死本公子也不干.这牵扯到原则问题。

李绩大叔阴着脸,端起了酒杯,看样子,李大叔自认没这种力气,边上的几位将领也是一脸怨色.偏偏发作不得。这既是突厥地礼仪.却也是一种示威地表达才式.他们不行.可不代表我不行。心中突然一亮.朝房成挤挤眼低声吩咐道:“拿我的酒来。”

房成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栓在一旁的战马走去。

“客人们,我们地勇士向你们敬酒,为什么不喝.难道是瞧不起我们突厥人吗?!”对面的一位突展头人干了酒之后,抹了抹嘴大声地朝朝着我们这边责问道。

“这酒也是男人喝的?!”本公子昂孝站了起来.果然,李绩大叔眼前一亮,老家伙可是曾经见过本公子在校场力拔石鼓的,果然面露了喜色。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朝我望了过来。那位勃那尔斤的壮汉己然勃然作色.走到了我跟前:“怎么?瞧不起我们突厥人?!”大巴掌在肌肉隆起的胸口拍打着,就像是一头即将狂暴的猩猩。

“这酒嘛,奶味太重了,我喝不惯,要喝,就喝纯掺血的烈酒!而且.我还要用自己亲手取来的牛血掺酒,那才叫带劲。”我站起了身来.也同样鼓起了胸肌,比其他地我还怕,比力气,怕是天下间还没我的对手.当然、仅仅指人类而言、至于犀牛、大象、鲸鱼啥的.都不具备可比性,如果它们无理取闹要比也行,好.那我可以跟它们比谁会用筷子挟起圆溜溜的玻璃球.又或者爬树。

“你说什么?这是天神赐与我们突厥人的佳酿、天底下,再没有比它更美的酒了……你污辱这酒,就是污辱了天神,勃那尔斤要和你决一生死。”这位汉子见到个头没办法跟我比我高低,只能狰狞着脸在我跟前叫嚣。

***,敢跟我斗?还怕你不成?!正准备当先端这家伙一窝心脚过去.突厥的侯利芯可汗一声顿喝道:“慢着.这位汉人的勇士.你有什么好酒.拿来见识见识,若是比我们突人地酒烈,我们愿意赔一百个勇士给你,作为歉意,若是没有……”这家伙笑的声音跟猫头鹰有得一比。

“是吗?”我也笑了、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与他那污垢满布的黄色大板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比刚才那头更健壮的公牛.要用最强壮的公牛血,配上我的酒,那才是天底下最好的美味!”我昂起了头,自信是我的写照,嚣张是我的本钱,而房成正提着过来的美酒,则是我的杀手铜!!!

“好!这位汉人的小英雄.有胆子.来人、把我们部落里最强健的公牛切切格拉来。”侯利芯可汗许笑了几声.看了一眼我的身板.再看了一眼勃那尔斤的身板.方才转声一声高呼。

“房成.把酒囊打开.拿一个干净的酒瓮来.擦干净了,别让其他的味道混了。”我也以冷笑回敬了这货.制使着房成道.很快一个大酒瓮摆到了跟前.房成拔开了酒塞.瞬间.一股子芬芳浓郁的酒香就散发了开来.别说那帮突厥人的丑态了.就连李绩大叔都不由得眼睛一亮:“遗香醉?!”

不留一滴落红打军

“好酒!其是好酒!光这味道,就***实在够劲道!”一位老兵痞看样子像要发酒疯一般窜到了房成跟散上窜下跳地。而那帮子喜好烈酒的突厥人.早已经一脸的迷醉之色、而刚才还想跟我决斗的笨蛋勃那尔斤已经两眼发直.瞪着那房成正在小心翼翼地倾倒出来的,清彻反射着篝火亮光的酒液。不留一滴落红打军

“哞!哞……”一声声浑厚的牛吼声,渐渐地传来、七八个人似乎都在拖位着一头极其壮硕的纯黑色健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先人你个扳扳的.西巴牙斗牛都给整出来了?这头牛跟刚才那头比起来几乎就是两个级别的拳手,超重量级和重量级的对比。卖糕的佛租……

337章 汉人小将军对阵突厥神牛!

终于被抢到了洒宴前,这头硕大的黑色健牛,让再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头皮发炸.包括我。全身肉筋小山一般地隆起.油亮的毛皮浮起了丝一般的光泽。一对呈向前突刺壮的锐角,光是那一只前蹄.足足赶上一只海碗了,腿上的血管因充血都鼓胀得凸起.摆头扭动间.那两个牵着牛鼻绳的突厥大汉竞然被拉得朝前滑行了半步就余。简单就像是一头西巴牙斗牛,卖糕的,老天爷该不是再玩本公子吧?咋能这样捏?我突然觉得热了.不然为啥咱的脑门子上都泌出汗水了。

“公子,还是我来吧……”房成倾下了一半的酒渍之后盖好了酒塞.回头见到了这头健牛.也禁不住被吓了一跳.揣揣不安地走到了我身边.疾声道。

我有些揣揣不安,若是一下子扳不翻它,可那就真的太嗅了.“呵呵呵.汉人的勇士,这头切切格,是天神赐与我们突厥的最强悍的公牛.寻常的公牛见了它.都要发抖.就算是草原上最凶残的独狼也只能绕道而走……”那位突厥的地主老材一个劲地吹嘘着.这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房成、不用.你就瞧好了.瞧公子怎么收拾这头笨牛。”我嘴里斜着眼晴看向那一干突厥壮汉。

“呵呵呵.既然连你们草原之上最凶残的独狼也不敢.但是我我就要斗一斗这头健牛,不过.尊敬的可汗.若是我赢了的话,它也要归我!”我昂起了头颅,高傲地指了指三丈开外的西巴牙斗道。废话。这么好的种牛.不要它.我还要谁?

“大胆,这是天神赐与我部落的圣牛。”立即.对面的突厥人开始怒吼了起来。

“是吗?那你们谁能单枪匹马的制服它?!回答我,突厥人的勇士们!”本公子也怒吼起来,瞪圆了炯炯地双目.逼视着那帮呢拉鬼叫的突厥人。果煞。一个二个的全都焉呆呆地不再出声。

勃那尔斤站到了我的跟前.目光里充满了轻蔑,语气里满是不屑:“汉人的勇士.莫要逞能.切切格.就算是我.突厥人的第一勇士,也没办法驯服。”

“房俊!”李绩大叔的脸色哨些阴沉、站起了身来。我赶紧上前抱拳为礼:“末将房俊,请大帅应允末将所请。制服这头突厥第一勇士也没办法驯服的蛮牛。”

“你!……房俊。这事非是儿戏,你可要想清楚喽。“李绩大叔的表情与刮着寒风的黑夜还冷。

“末将从不妄言,今日也同样。定不负厚望,扬我大唐国威!”我很自信、打小就看了无数的斗牛场面,也明白斗牛是蹿玩意、再说了、我又不玩危险动作、最主要就是先把这头公牛给累跨,然后,嘿嘿嘿,凭咱的力气。到时候一定能一击必杀。

“你既有此信心,老夫且不多言,若是、嘿嘿嘿、军法无情!”李绩大叔阴阴地笑了笑道。

这时候,突厥的可汗,那位胖乎乎的地主老材开了口道:“这位汉人的小将军,既然你一意孤行也罢、本汗就允你所求。你若真能赢了、不光是一百勇士送予你,就算是我突厥的勇士全由李将军指挥,想来,我们也能心服口服。”

“好,既如此,还请可汗取一匹红绸来。”我立在了原地,扭头看了眼勃那尔斤、这货还死死地盯着我,原本鄙夷的目光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了。嘿嘿嘿.小样.等着瞧。

“你若是成功,勃那尔斤愿意成为最强大勇士的奴仆,但是,若是不能成功,就必须向我们所有地突厥人表示欠意。“勃那尔斤鼓起了腮帮子道。

“嘿嘿嘿.成,愿赌者服输、方是好汉,瞧你地样,也算是条好汉子,房成,拿酒来!”接过了酒囊,猛灌了一口,烈辣辣的气息直冲鼻喉。递到了勃那尔斤的跟前:“喝它!”

勃那尔斤大喜过望、举起了酒袋就往嘴里倒,才喝了一口,赶紧抬起了脑袋,挤眉弄眼老半晌才吼出了一声:“好酒、好烈地酒。”

等着吧.让你们也知道,汉人一样有力大无穷、智勇双全的勇士。我接过了有人递来的红绸,示意房成过来,呛啷一声,拔出了房成那把特制的加长的横刀.至少比我的宝刀长出三分之一.尺寸越长.对于我的安全越有保障,更何况,我身上的重甲未褪去,还不信了就,总之,咱可不能丢脸,这时候,当着异族人的面,若是丢了房家书香门第?的脸面.总之若是现下丢了脸,回头直接撞豆腐死算了。

拿着红绸展开.果然我看到那头强壮得如同小山一般地健牛的情绪陡然间激动了起来,嘿嘿嘿.好、咱就来耍耍.人类的智慧、总将能战胜公牛的力量。

人们主动地散成了一个方圆十余丈的大圈,周围又点上了更多的火把.把这里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人亦越聚越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都想亲眼看看汉人的小将军如何把他们部落的神牛给摆平。

“放开那牛。“我大声地吼道.红绸己然被我卷在了房成这柄硕长地横刀之上,就像是一具下坠的红色屏风一般,轻轻地摆动着,果然.那头公牛,如同安装上了蒸汽机丰的火丰头,哞吼一声,甩着着粗野的四蹄.任由野草在它的脚下碾成粉末飞扬,弓下了粗壮的牛颈,如匕一般的锐角朝着我?错了,朝我手中的红绸撞了过来。

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我手中这块抖动的红绸,这让头公牛真正敏感的正是这玩意.牛天生就觉得自己是个很厉害很狂妄的动物.没有动物可以在它面前嚣张,尤其是个小东西。尤其是对飘动地东西就会有抵触感.认为这是向它挑衅。所以牛就会向布顶去。而为什么做成红色的原因是人对红的比较敏感、里动牛顶红色的更容易让人产生亢奋的感觉.这是人自己制造的效果.所以会把布用红色的做了。

我一扭屁股,一旋,这头强悍无匹的健牛就像是一蒸气式地推土机,轰然从我身边冲了过去。一瞬间,无数人发出了惊呼。就连安坐在榻案上的李绩大叔等人由不得皆尽面色发白.全都站了起来。

而我.完好无损的站立在原地,昂着头,就像是在斗牛场里要与蛮牛生死格斗的斗牛士一般的优雅。而那头强悍的健牛直冲出数丈方才刹住。果然,我心里是越加的冷静,果然红布就是这些西巴牙斗牛的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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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所有的人都报以如雷鸣一般的掌声,房成更是激动得吼了起来:“公子,加油。干掉它!我就知道您能行。”不留一滴落红

没工夫摆显。这时候.公牛已经喘着粗气扭过了身来,一双已然动得发红地牛眼死盯着我手中招展地红绸。前蹄重重地击打在地面上,如同敲击在所他人的心房,这一瞬间,所他的掌声与欢呼声又顿时止住.就连呼吸也似乎停顿了一般,好多地突厥女郎干脆拿手掩在了唇前.瞪圆了眼,死死盯着正摆着一个非常优雅的姿势,正在机衅着对面公牛的本公子。

再一次,公牛无奈地冲了过去。每一次进攻,都以公牛的失败而告终.而每一次进攻之后,我得到的掌声与吹呼都更加的热烈,这项极度血腥与野蛮、优雅与玲酷褂融合的运动果然狼容易就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神。

我没有被周围的喧闹所干扰,或者说,我已经进入了状态,身为老师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下作业题目时,两耳不闻学生们欢呼或者是失望的嘈杂声。

再一次。就闪了过去.这一次.我狠狠地顺势在它地屁股上揣了一脚,已经渐显得体力不支的西巴牙黑公牛跟跄了几步,一下子栽倒在地上,一瞬间.暴发出来的呐喊与欢呼甚至让整个草原的天空都在发亮。

它强撑着.挣扎着站了起来.这一次.它的脚有些软了.恩,再等等.毕竟、我已经连续十多天都处于疲惫之中、状态不佳.个天更是连赶了一百多里路途,身上是又疲又倦,所以,我必须耍有万全的把握,才能真正地与它赤手相搏,这不光是我个人的名声问题了.更牵涉到政治层面的问题.一定要打压住这些突厥人的嚣张气临,这才是我最终地目标。

李绩大叔等人早已经放弃了坐在位置上的打算.同样围在了一旁.卖力地替我呐喊着,鼓着双掌,这种生与死擦肩而过的游戏.想必已经让他们内心的狂野已然全部引燃。

一次、两次、三次.好!现在,它四蹄的抖动幅度已经开始加大了.再冲下去.天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倒下.那样,反而不如我亲手把它放倒更具震憾力。

“这一次,我.汉人的勇士.要把这一头属于突厥的神牛,压倒在我的身上!”我再次昂首,朝着天际怒吼!所有在场的人,表情之上,除了惊疑不定之外.已经浮起了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

338章 房小二怪力降狂牛!

目光敬畏地望着我,无数的突厥妞已经都表情激动,眼冒星星了,悦耳的加油声和着一些阴狠的诅咒声形成了和谐的音符,我活动了下手臂,抛开了手中卷着红绸的长刀,以飞快地动作将身上披着的甲胄解了下来,不能让这些沉重的盔甲阻止了我的移动和灵活性,望着这头突然间失去了争斗对像而略显得呆滞的笨牛,那依旧狂野嚣张的牛眼,一声声的长哞,看得出来,它现下根本就是还处于亢奋期,本公子要是不施出全身的力气,怕真是搞不定这玩意。

盔甲解了,仗着这一层紧身的绸质单衣把我的肌肉曲线完全的勾勒了出来,活动了下上身,四肢,按太极拳的起手势耍了耍,看得一帮突厥的土老冒呆愣愣的。嗯,好了.活动开了。然后,抄起了摆在地面的酒瓮,狂灌了—口,烈得让人肝胆俱裂的烈酒入喉,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扭过头来,虎目圆睁,逼视着这头死死盯着我的西巴牙黑公牛,我提气,鼓起了比健美先生还要强健的肌肉,暴喝一声:“杀!!!”直接冲着那头已经也已经蓄势待发的健牛撞了过去,五步、三步、一步,它那锐角已经至我的眼前了,“嗨!!!”一声沉闷的巨响,伴着无数人的惊吼,我与这头健牛顺势顶过来的健牛撞在了一起,所有人都因为场面的惊险而叫出了鸡仔声,就在与这头健牛碰撞的瞬间,我的右手胳膊卡在它的脖颈之间把住了它的右角,左手紧握着它的左角,用背撞在了它那如小山般隆起地背肌上。虽然响声大,却并不能让我受到任何的伤害。就是觉得脊背有些发麻罢了。

我已然扳住了这枚危险性极高的牛头,这头牛的句号果然不是轻易得来的,这头该死的牛几欲想挣脱出我的胳膊,不停地哞吊着,挣扎着。好几次险些脱手。公牛愤怒地向前推挤着任何敢于阻拦它去路地事物,而我,则奋力地抵住它那庞然的身躯。咬着牙把它向后推着,如同一场极度艰苦的拉锯战,终于,在被它顶朝前两步之后。愤怒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暴发,再暴发,再来一次。把它抵压得连退三步。场上静得落针可闻,静得令人发毛,静得那样的诡异,所有的人都呆滞地望着一人一牛在场地中央较劲,甚至有些人不知道是被吓地,还是因为过度紧张闭住了气,白眼一翻,倒下了十来个人。观众们的情绪已经接近了暴发的临界点了。

就连李绩大叔也把嘴张得老大,大滴大滴的汗水向下滴落着。那位突厥第一勇士更是,眼珠子差点儿瞪出了眼眶,那张狰狞地脸就像是刚被我踹上了一顿无影脚一般。扭曲得实在难看,至于尊贵的突厥地主老材俟利苾可汗不光是嘴皮子在哆嗦。脸色惨白得难看,就连原本骄傲而挺拔的背中都显得驼了起来,两腿抖的如同抽风,谁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敢在没有人协助的情况之下,与神牛这么硬碰硬地撞在一起,而且是一头最强健的,被尊为天神赐与之物的野性都未消去的野牛。

短短不过数息之间,与这头强健无匹的野牛已经交锋了无数个回合,偏生不能一力而尽全功,太生气了,死死地拧住了那双牛角,瞪目扬眉,鼓起了腮帮子,一口锐牙紧咬,老子是谁?房府之二男,能生裂狮虎的正人君子,单手能力拔石鼓抛个数丈远地大唐第一文豪,更是能吟诗作画,提琴泡妞的大唐名将。拿不翻你,老子就不姓房了!哇呀呀呀……

小宇宙就要暴发了!嘣嘣声接连炸响,我上身的紧绸上衣竟然被我那因为全力而鼓隆起来的肌肉撑裂开来,裂成了一堆条状物挂在我的身上,“呀啊啊啊啊!”借声吐气,就在身上的衣服被崩裂散开的瞬间,本公子那无人可匹敌的怪力终于显现了威力,双脚竟然像沉陷入那并不松软的草地里,随着我的怒吼声,伴着公牛一声不干的哞叫,如山的突厥神牛硬是被我一身的怪力给掀翻在地上,死死被我压住了头颈,再也无法动弹,不甘的四蹄蹬踏了数次之后,无奈地不再动弹。

“天神在上,这还是人吗?!”无数个嘶哑的、尖锐的、凄厉的声音在尖叫着,而我们这边,一帮子老兵痞和着李绩大叔等人更是高声狂吼起来,兴奋得干脆拔出了腰间的横刀对天狂吼:“万胜!大唐万胜!!!”

突厥的可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勃那尔斤则呆呆地望着还压在无力地倒伏的神牛身上的我,嘴皮子在哆嗦着,不知道是在念叨啥子。

“神牛,能压倒神牛的勇士,天神在上,神牛勇士!”无数人的惊呼就像是汇成一个高昂的音符。叫个屁,老子现下已经全身无力了,另一个重要的原因,让我没办法爬起来.我的皮裤带给我自个施展怪力时给绷断了,***晦气。

房成很好奇自己的公子胜利了为啥不起来,很担心的第一个走到了我的身边,赶紧朝他打了几个手势,他方才明白过来,赶紧回身把我束甲的皮带拿了过来,赶紧扎起了,总算没有春光外泄。

俟利苾可汗无奈而又不甘地撑起了笑颜,朝着四下喊道:“伟大的勇士,请接受我们的歉意,您的武勇,深深的折服了我们大家,突厥人,最敬佩的就是像这位年轻人一样地勇士,对不对?!”

“勇士!勇士!”很像是大革命时代的人在齐声吼口号。我很得意地抬起了头,骄傲地摆了个POSS,接受着大家的称赞。

“混小子,够狠的,老夫若是在年轻个二十岁,必与你一决高下。呵呵呵……”李叔叔这话是夸我还是夸他自个,算了,咱不计较。现下我的脚都有些软了,这头健壮如山的巨型斗牛终于摇摇晃晃地挣扎着站起了身来,这一会。似乎真地变得老实了许多,低沉地哞叫一声之后,跟在了我的屁股后头。目光也不若刚才那般的凶暴了,没想到,这家伙跟那些个野马一个德行,莫非还认主不成?

我大着胆子走到了它的跟前。拿手摩挲了下它那硕大的脑袋,果然,它似乎很享受,我心中大喜。太好了,以后房家发展养殖业,怕是有了本钱了,哇哈哈哈……

在无数突厥人又惊又畏地目光之中,手脚发软,四肢发麻的我强撑着坐回到了榻上,这才喘了一口大气。那头牛,被我重新套上了鼻绳之后,由着房成牵到了一边。这东西可是咱的私有物品了,谁敢动念头。先问问咱地刀锋不锋利先。拿起了房成交给我的酒袋子,倾头就直接喝,美酒倾出,大口地灌了下去,总算辛辣的酒让我全身都舒坦了一些。

那帮子突厥头人的马屁话宛如潮涌,本公子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加上我带来地美酒,咱们这边已经找回了场子,狠狠打压了这帮子突厥人的气焰,这会子,那帮子家伙都显得有些一脸沮丧,强颜欢笑而已。

勃那尔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跟前,狰狞的脸在抽搐着,干啥,难道还想乘着本公子精疲力尽之时,来我跟前耍横或者扮无赖不成?

房成冷哼一声,一步踏前,大手落在了早已收回了鞘内的横刀刀柄之上,瞪起了一双虎目。而勃那尔斤却像是看不到身边地威胁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我,一直看着我觉得头皮发麻,方才仰头朝天吼叫了—声,很不甘的吼声,然后……

卟嗵一声,勃那尔斤竟然直接就跪伏在地上,朝我作五体投地状,来亲我的鞋子,干嘛了这是,这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有恋脚癖不成?还是诚心来恶心我的?我正想提起脚踹过去,边上的房成赶紧扶住了我,沉着嗓子道:“公子,这位勇士是向您效忠,表示他成为您一身的奴仆。”

“啊?!”我不由得低呼了一声,真的假的,我斜了斜眼,果然,周围地大唐老兵痞的目光又忌又妒,而突厥人,则很无奈,难道是真地?这怎么行,我赶紧当着在场扶起了这家伙,还亲,再亲下去,我脚上的靴子毛都要被你啃光了,大哥。

“这位大哥,这是干吗?赢了就赢了,咱又不是奴隶主,再说了你也是条汉子,我也佩服你得紧。”我张口劝道。

“突厥人的誓言,决不能违背,不然,就算是天神不降罪,勃那尔斤也无颜苟活于世,尊敬的主人,能制服天神赐与的神牛,您是我突厥的勃那尔斤见过的最伟大的勇士,我的主人啊,你的身体,比神牛还要强健……”紧接着,这货竟然跪在我跟前,一手捧心状,一手向我伸出来,扯着大嗓门在我跟前唱起了歌来……

339章 直逼定襄城

很像,嗯,我很想一大砍刀劈他脑门上.啥人,那架势,就跟那些现下还处于野猴子时代的西方后人一般,当街唱起求婚歌了都?

“他这是赞诵公子是一位伟大的勇气,是伟大的天神赐与他的主人,要他把血和生命统统都献给您……”边上一位懂突厥话的大唐老兵痞挤了过来,拍我肩膀给我解释道。

“那我咋办?”我有点犹豫,是不是该羞达达地把手递给他.由他在我的手背温柔地一吻?呕一个先,太恶心人了。

“不咋办,你要拿手按他的额头,朝天上吼一声就成,突厥蛮子的礼仪简单的很。”老兵痞朝我猥琐地挤了挤眼.边上,房成在那点脑袋,嗯,应该没骗我,既然如此,那就干了,手搁在了他的额头之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仰天长啸了—声,吼声,甚至比那龙吟虎啸还要高昂浑厚,在突厥人的营帐上空,在旷野上,在天穹回荡……

好了,搞定了,听到了我答应成为他的主子那一刻起,这货就跳将了起来紧接着我狂吼了一通,然后,几于再所场有的突厥人都当空高吼起来。

随后,一切都顺便得多了,品尝到了本公子带来的美酒之后,这些个原本仇恨我的突厥人更是表情上染上了一丝贪婪.得.这一袋酒我全故作大方地倒进了酒瓮里头:“这是我们汉人的美酒,名叫遗香醉,这一次因为是作战,来得匆忙,没带多少,以后。若是诸位愿意来长安作客,一定能经常尝到这种美味……”

心疼的跟拿刀子挖似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一袋也就是十来斤美酒,换了这一头种牛。还搭上了这么个凶悍的突厥汉子,嗯,值了。“这酒.我们突厥人可以买吗?要不,拿东西换也成。”突厥的俟利苾可汗看杯中美酒地眼神比猎人看到了猎物的眼神还要贪婪百倍。小口地抿着,那模样,如同那渴得只剩下嘴巴在动弹的干鱼。

李绩大叔倒是突然插了进来:“这个,呵呵呵。自然可以。不过咱们可以以市易的方式,用酒换你们的马牛毛皮.如此一来,呵呵……”

脸上陪着笑。心里悄悄地鄙夷了老家伙一下,脑筋可够伶俐地,算了,反正酒的源头是把在咱家。等这酒在塞外打出了名堂,嘿嘿嘿……

突厥可汗一听李绩大叔所言,眼睛都快眯出了花来,喝令人拿来了一件纯白色的狐裘:“尊敬的勇士,突厥人一向敬重英雄。您的雄姿打动了我们,这个,就当作是小汗的礼物献给你这位上天神赐与的神牛都能折服的勇士。”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都快成了叫花子了, 赶紧接过了暖和而又宽大地白狐裘袍,果然够暖和的。

一百名勇敢而又强悍的突厥勇士,跪在了我的跟前,目光很崇拜,表情很激昂,嘿嘿,这可是本公子亲手赚来的一百名壮劳力.不错,都很不错。

自然,已经铁了心说什么天神的旨意让他跟随着我的勃那尔斤自然成为了他们的头领。洋洋得意的本公子就这么空手而来满载而去.损失的,不过是成本不过一贯钱地烈酒,很希望能多来干这么几次,嗯,算是,怕是咱想干他们也不愿意。

回到了唐军大营,大伙都对突然多出来的这么一头健牛跟在马屁股后头啧啧称奇,至于那些个挺胸垫肚的突厥骑兵,见得多了反而不觉得怪异。

很快,房二将军怪力伏牛,突厥第一勇士臣服为奴的消息立即传遍了大营,若不是军规所限,怕是所有人都拥到咱们学院营地来瞧了,学院学员们一个二个都感觉脸上有光,当然,在这个以武至上的年代,有个这么凶悍的上司,谁不喜欢?

第二天一早,双手还有些酸胀的本公子总算是在段云松的催促声中爬了起来,靠,原来竟然是已经开始点卯了,赶紧爬了起来,穿衣带甲,咱可是将军,怎么地也得去应卯,再瞧瞧今天李绩大叔有啥任务需要布置没?

领着我的两个副手,段云松和席君买朝着大中军帐走去,一路之上,不知道多少人在对着我指指点点,当然,目光很是敬畏,而段云松则和席君买俩人一个劲地在边上遗憾,遗憾昨天晚上睡的太早,不能与我同去,一睹院正大人力压狂牛,把突厥人折服的场面,拍的我,一脸喜色,就连两膀子还有些酸胀的感觉似乎也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嘴都合不扰了:“哪里哪里,些许蛮力而已,不足鞋齿,呵呵呵……

方一大帐之内,一股子肃杀的气氛扑面而采,李绩大叔像尊菩萨似地端坐在那,边上也坐下了不少的将官,见了我来,只微微扯了扯嘴角,我赶紧上前:“末将房俊前来应卯。”

“唔!坐下罢!”

我很自动自觉地坐到了最下首,毕竟咱是年青人,武职也不高,那个啥子宣威将军仅仅也是十虚衔,非是实授,倒是我的院正才是本将军的真实职称,属于搭了军方集团的半个武职。再说了,李叔叔虽然让我来参与这一场大战,主要也是为了检验学院培养人材的能力,当然,咱也让李叔叔给俺打了一张小纸条,凡都尉以下,只要是我看得过眼,认为有培养前境的,皆可以把他直接划归到学事学院的序列当中,成为一位光荣而又体面的大唐军事学院学员。嘿嘿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磨得李叔叔答应我的。

至于席君买与段云松,自然蹲在了我的屁股后头,嗯,是坐。坐在了我的身后。

很快擂鼓聚将完毕.众将皆已齐聚,李叔叔当先开了口:“诸位.昨夜探马来报,铁勒人攻陷了定襄之后。并没有立即扑住朔州而来,看样子,是欲待后续部队赶到之后,方聚集全军而下,诸位,不知可有想法?”

“禀大帅,末将以为,既如此。我等该先趁敌立足未稳,出峪口,与定襄之敌一战,即便不能来歼,也需挫挫他们的锐气。”一位将军跳将出来发言。

然后,大家也各自做出了表述。认为现在正是最后的时机,当然本公子也随大流的这么认为了。

“哦,是吗?”李绩大叔阴阴地笑了两声。笑得大家寒毛都立了起来方才罢休,扫了一眼都显得有些那啥的大唐将军级老兵痞们,方清了清嗓子道:“来人,把连夜赶制的沙盘抬过来。”

“诸位都给老夫过来,瞧好了。这里是峪口,这里是朔州,这里便是定襄城。大漠边缘至定襄不过一天多的路途,若是现在薛延陀十二万大军皆已齐聚.就候在沙漠边缘.咱们这么全军而去?正在与敌前锋交战,你们说说,这里地几万铁勒精骑会怎么做?”

“八万又如何?此处一共驻扎了六万余大唐精锐,留突厥人守峪口,我大唐士卒皆出,以两军迎战定襄之敌,再以两军,嗯,还有房小将军的学院精锐静候铁勒大军,哼,以我大唐军卒之战力,必能以一敌二,怕过谁来?!”这家伙就是昨天夜里替我翻译突厥歌谣的那个老兵痞。这话我爱听,咱大唐的士卒抛开装备来说,就单兵作战能力来说,也绝对是举世最强的军人,更何况,除了那六万标准配备的大唐士卒之外,还有我这一支拥有了近五千精骑的学院精英。嗯,包括亲兵等等。

嗯,不过,突厥人全都留守非是好事,本来此战,就是因为突厥的俟利苾可汗得罪了铁勒人,再说了,我大唐士卒虽然悍勇,然此战,末将以为,还是留我军一部守峪口,令突厥大军,与我主力同出峪口直扑定襄……”

讨论得非常地热烈,最终,李绩大叔综合了大家伙的意思,终于决定,留大唐一军与突厥一部守峪口,自领四万八千唐军与突厥的主力二万人,一同往定襄迎击铁勒。

然后,开始发布命令,“房俊何在?!”李绩大叔竟然第一个就叫上了我?干嘛?

“你部为前锋,午时,必须全军赶至定裹城下,为我全军清道,若有铁勒游骑,一律射杀。”李绩大叔板着脸宣布了我的任务。

“末将得令。”我抱拳一礼,就待走出营帐,“慢!房俊,记住,若有大股铁勒骑兵阻道,一定要多派侦骑四下打探.另外就是要速派人来报我中军.你可明白……”李绩大叔最后一句话语气转柔,目光祥和的看着我,这后边的话其实根本不需要交待的,但是他这是出于对一位子侄辈地关心所在。这一点,我由衷地心领了。

340章 城外接敌!

“诺!末将告退!”我昂首领命而出,与席君买和段云松步出了大帐。

“席君买,立即领骑兵出动,一路,多派侦骑,探明道途,若有警讯,立报于我,段云松,立即招集所有军士,现下他们也该吃过了早饭了,收拾装备,立即拔营,往定襄城而去,告诉他们,这一次,是咱们学院为前锋,谁要是丢了本将军的脸面,丢了学院的脸,哼,按院规处置之后,直即逐出学院!”咱也要下死命令了.李绩大叔分明就是得了李叔叔的旨意,现在,也该是检验咱军事学院的机动力与战斗力的时候了。

回了营帐,解下了外边的甲衣,让房成把我娘交给我的老爷子的链甲束在了里面,套上了链甲头套,方戴上了头盔,整装完毕之后,出了营帐,我的亲兵早已经准备完毕,立在营帐外候着我这位主将。

看着这一百汉人健儿,当然.房成是他们的头.而另一边,则是勃那尔斤统领的那一百名突厥勇士,很好,我很威严地点了点头:“出发!”

“诺!”轰然应诺声中.我跨上了赤金儿的背鞍上.很吊地一扬鞭,二百精骑随着我,向着前方开拔,至于那头健牛切切格,只好请留驻的朔州军卒看待好,莫要吃了去,不然,本将军非跟他拼命不可,交待完毕,押大前锋大军阵尾,纵马扬鞭而去。

行了近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已然放亮,自有人来报,已经距定襄城不过十余里路了,在段云松这位常年在指挥军队的都尉建议下,我赶紧让大伙先休息片刻。“传令全军,先行休息两刻钟,两刻钟之后,再行出发。走,随我去前方瞧瞧。”我一行动。身后那两百名亲兵与我一同纵马前奔,当然,这里边有新加入的那一百名突厥勇士,奔行到了队伍最前面,士卒们看来精神状态都很不错,虽然坐下了歇息,却没有一丝疲惫之态,甚至还有人在一起笑谈着。很好,军心可用.平时对他们的耐力训验、长距离全副武装行军演兵很有效果。而那一帮学员级的都尉只在按自己地职责,在大道边上停留。这时候大家都明白这不是儿戏,这时候若是胆敢胡闹,就算我这位院正大人放了他们一马。可是李绩大叔那一关他们根本就过不去,最少几十军棍得挨。

“嗯,不错.大人。士气不减啊,要让咱们去前边的山头看看。”段云松一边朝我说道,一面手腰际拔出了望远镜.很跃跃欲试的模样,这东西虽然不像以往一般仅仅配发给少量的军方大将。不过.他们拿到手也才没多少时间,路上一直忙着赶路。谁会神经地拿着望远镜东张西望的。

纵马上了山头顶上.段云松已经拔出了望远镜.对着远处仔细地侦察起来。我也拿起了望远镜,灰黄色地土地,颇显得荒凉.偶尔有一两枝枯树立在这近乎荒原的地平线上。

段云松似于发现了什么.移开望远镜遮眉看了远处一眼.再抄起望远镜到了眼前,似于确定了什么,才沉声喝道:“大人,您瞧那,似乎有人冲我们这边来了。”

“哦?本官瞧瞧。”望远镜里,隐隐地黄沙卷腾,惭惭地,地平线处出现了数个身影,熟悉的甲色,我心里头一松笑言道:“没事,这是我们学院的骑兵,该是来报讯息的,走,我们且迎上前去。”

“大人不可。”边上的段云松拦住了我,我只好勒住了缰绳.望着这位都尉,也是我的副官的段云松,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曾经随他父亲在军中混了多年,亦参与了不少地战斗。

“大人,离得甚远,且再看看,万事不可轻动,以策安全。”段云松这话倒真让我安心地停马守在了坡顶,咱是什么人,就是在预备役里混过那么几年,参加过训练,可是说上战场,那只能在电视和游戏里过了干瘾,真正的作战,还是必须听从这些曾经于战场上身经百战的老手为好,至少段云松不会害我。

“嗯,是我们的人,是我们的骑兵嚣,大人,末将去迎接便是。”段云松收起了望远镜朝我拱了拱手,纵马奔下了山头,直迎而去.很快,他们就在山脚处汇合在了一起,短暂地停顿之后,一同往山坡之上疾驰而来。

“大人,我军骑兵已至定襄城外五里,铁勒骑兵布于城外,尚未接敌,席将军命属下来见大人,还请大人示下。”精气神都很旺胜的骑兵冲到我跟前之后勒马道。

“你是说铁勒地兵马全驻于城外?”我点了点头,微一沉吟,便向着这位席君买派回来报讯的骑兵问道。

“正是,可以看到城墙之上有多处缺损,应该是经过了一番苦战,城外所驻之兵马约有三四万众,见了我军.铁勒人便派出了大量的游骑,另有一约千人的队伍,斜插往定襄城后而去,想来应是去求援军。”回答得非常地有条理,嗯,看来席君买还真会选人。

“好,既如此,告诉席将军,若是铁勒人前来邀战,不要妄自迎敌,干扰既刻,且不可再继续前行,等步卒到达之后再作计较。”

“属下遵命!”这位传令兵朝我抱拳一礼,勒马回身,领着那数名护卫,扭头朝着来路奔去。

“看来,铁勒人已然有备。”段云松地脸上浮起了一片忧色.回到看到了还在山脚处歇息的学院精锐之后,表情旋及缓和了下来,朝我笑道:“不过无妨,我学院之精锐毕是百胜雄师之中精选之悍卒,休说四万,就是再多上一倍,末将亦敢带兵迎敌。”

“这倒也是。”我应了一句之后,扭头吩咐了传令兵,务必要把铁勒人已经有所准备的消息送达中军李绩大叔处.又过了片刻.两刻钟到了,伴着激昂的军鼓起,全军再次开拔。打头的正是军乐团,还有几位护旗官,那面昂然迎风招展的大唐血龙旗的左右,各竖着一杆旗帜,上面所书写的大唐军事学院让众人皆觉得脸颊之中甚有光彩。

“前进,定襄城就在我们的前方,那些杀害了我们同胞的铁勒人也在那儿等着,等着我们把锐利的刀与剑,斩在他们的颈项上.前进,学员们!”

“诺!”近万人的齐声发喊,震得大地都开始在颤栗。伴着军鼓声,斗志高昂的大部队向着前方继续开拔。

终于,又过了三刻钟,在午时之前.军事学院的精锐们,齐聚在了距铁勒大军三里之外的一面缓坡之上。这里.最是方便骑兵作出反应和突击的地方,也便于我们的防守。学院的精锐们在鼓点与竹哨声中,熟练地摆开了阵型,当头的就是一般的刀牌手,身后是跳荡兵,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大唐步兵中的王者,陌刀手,他们现在正盘坐在地上,身边

摆放着粗重的陌刀和一方长盾牌.其实这盾牌的用处并不大.主要的就是这些学院的陌刀手穿戴的铠甲与以往不同,全是套着了两层铠甲的壮汉,里面一层全是链甲束衣,然后外面套着一件由大块的冲压而成的钢片结成的明光铠,防御强度极高,莫说着弓箭,就算是骑兵手中的弯刀,也很难对他们造成伤害。当然,也只有陌刀手才能配上这么奢侈的装备,其他的士兵皆是一身链甲,在要害部位安装了大块的冲压钢片,虽然防御力逊于陌刀手.但远比以往的明光铠要灵活得多。这也是李叔叔把军事学院的学员丢到边关外来演练的原因,花了大血本的队伍.怎么也得检验一下战绩。

“席将军,对面有什么情况?”我纵马到了站在队伍最前方的席君买身边问道.一面抄起了望远镜望去,果然,黄土垒成的定襄城下.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铁勒的骑兵,大部份都穿着皮甲,少量看起来是军官一类的才穿着了一些铁片铠甲,人也都非常的壮硕,想想也是,这些薛延陀部落的人都位处于蒙古草原以北的苦寒之地,自然膘肥体壮的。大略地看了一遍,还真有个三四万人,不是咱不识数,而是没功夫去细数。

就在席君买向我禀报情况,队伍还在列阵的瞬间,伴着沉闷苍凉的号角声,铁勒人的队形突然产生了波动,一波约数千的精骑开始从铁勒人的大军中剥离出来,缓缓地,踩着灵动而又带着肃杀之意的节奏,向着这边涌来……

341章 骑兵!突击!!

“大人,看来铁勒人是想乘着我军立足未稳,先行进袭了。席君买的脸色不由得一沉,一听了这话,真是本将军气打一处来,愤愤地嘟囔道:“要开打了?***,没一点儿骑士精神,至少也得等咱们摆好阵仗,再单挑下啥的……嗯嗯,瞧我干吗?本将军这是在发牢骚而己。”瞪了一眼边上的段云松,扭过了头,身后边,除了陌刀手已然就位之外,刀牌手和跳荡兵正在加快列阵的速度,而两翼的骑兵倒是已经摆好了战阵,还好,由于学院内的纨绔子弟很多,光是亲卫的骑兵就有近四千之众,也就是我的手底下有五千精骑,看了眼对方正性悠悠随着号声逼近的铁勒精骑,这一下就来了一万多人,“大人,怕是这下子来了近三分之一,约有一万五千人,看来,这帮子铁勒人还真想拾咱们先来个下马威了。”段云松收回了望远镜,嘴角上挂起了一道噬血的笑容,份外狰狞。

“大人,末将兵马己经到了预备位置,”这时候,程处默等新晋院都尉都已经赶了过来交令,都看到了对面的场面,马蹄声震得原本盘旋在荒原上的野雀也朝着高空疾逃而去,沉闷而单调的蹄声,苍凉的号角,似乎都在提醒着这片荒原,战争,即将拉开了序幕。

看到了大舅兄手中的长柄宣花巨斧,才想起一件很令我震惊的事。“对了我的兵器呢?!”噢,偶的神哪,到了这会子才想起自个手上啥也没拿,就一根一尺多长的马鞭,总不能让我拿这玩意去抽铁勒人的马屁股吧?

“……”身边地亲卫一个二个全一脸黑线地呆望着我,心里肯定无数次地鄙视我这这个出门不带武器的将军。

“房成!”怒了。这会于,敌人整整出动了一万五行名骑兵,现下全军都在准备作战之中,随时都要身先士卒的重逢,我呢?我总不能泡去后山上蹲着跟一堆亲卫在那丢石子玩吧。真要这样的话,一会李绩大叔来了。还不得把我直接给腰斩了才怪,大唐的军队何以能百战百胜,就是因为将领们都身先士卒,不然,你蹲着后便乐呵呵地瞧着大家伙打死打活。如何让将士用命?还不如上万人一齐去丢石子玩来得痛快一点。

“属下在!”房成老半天才挤了过来。

“本将军地武器呢?“我瞪圆了眼。恶根狠地瞪着这位一脸无辜的忠仆。

“在后面,就在后边。全堆在后边地辎重车上。”房成这才警醒过来。赶紧言道。还等啥子,本公子狠狠一夹马腹,朝着后队冲了过去,果然,哨一辆大车上摆着十余件重武器,一柄大关刀,一把狼牙棒,还有一对短锤,还有一把方天画裁,一柄蛇矛。一柄大斧……太好了,全是重家伙。我的最爱,当起拿起那一对短锤,轻,太轻了,一边也就四十斤,加起来也不过八十斤过往,耍个屁啊,哐,直接丢一边去换大关刀耍了耍,也就八十来斤,大斧头,靠,还没大关刀重,不成,太轻了,单手都能耍得满天飞,差点把房成的头盔上的盔缨给削了去,吓得一干亲卫脸色惨白,赶紧勒马退到了数丈之外,很害怕,丢了,再换……

另上的那些个辎重兵不停地在倒吸吸冷气,看着这位年轻地小将军把一柄柄他们拿着都显困难地武器轻巧的在手中掂了掂,然后轻松丢到数丈之外,甚至把地面突起的大石都给砸碎了几块。

边上地亲卫们的表情也不咋样,一个二个的脸都瓦蓝瓦蓝的,有晕厥的架势,这场面也太震撼人心了点。莫说段云松了,一向自誉力大无穷的六位舅兄现下一脸羞愧地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宣花大斧,又看了眼我,心里头一定在想,人比人,气死人哪,”…

还好,脸皮一向厚实,心胸一向开阔的他们很快就替我吹嘘了起来:“瞧咱们妹夫那架势,怪不得老七会欢喜,原本力气比咱七妹都大了不少。”

“废话,咱老程家可是越小力气越大,瞧我这斧子,比我大哥整重了六斤,我那七妹更牛,八十八斤的斧头耍起来那个叫牛啊…”六舅兄在那很显摆地吹嘘了没俩句,气的几位年长的舅兄几巴掌就揍过去,嘴里还污言秽语不断:“少拾老子放屁,有本事拿大秤来称称,谁地子轻了,他就不是带把的主…老六你是没事了找抽是不?有本事先跟三哥我干一架……”

“…”我恨,算了,懒得理这几个闹成一团,让人看笑话的人渣型的舅兄,继读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挑选武器。

狼牙棒不错,嗯?我靠!谁整的?木柄狼牙棒,这玩意怕是更轻,气的我,差点把这玩意直接往那名武研院派来跟踪研究新式装备在战场上效用的小官脑袋上砸了。

“大人,不怪小的们,您说捡重武器要,这全是兵具间里的重武器了,您再看看,要是不成,小的们再给您重新打造便是。“这位小官一脸哭丧样。

打造,等你打造的功夫,本公子都能从这骑马跑回长安了,算了,懒得跟他计较,继续翻找着。挑了七八件全抛飞了去,就连那把方天画戟重也不过一百五十余斤,不带劲,丢了。最后,一柄通体黝黑的仅仅刺尖发着寒光的狼牙棒在辎重车底部,抄了起来,***,还是太轻了,最多也就是一百八十斤顶天了。算是这玩意暂且先用着。时间可是不等人,这会子,缓慢逼近的铁勒精骑已经距离我方的大军不过一里多路了。

我抄起了这把狼牙棒,没办法,再不用也没了,只能委屈自己将就着先用了,纵马奔行在队伍前,“列阵,让士卒们稳住,各团校尉,保持队形,任何再敢有畏缩者,不尊号令者,立斩!!!”跟随着我巡视队伍的近百人的齐吼声压过了一切不和谐的杂音,很快,就在铁勒骑兵还距离我们有一里半路程的时候,全军已然整队完毕。盘坐在地上的陌刀手身后数丈远的刀牌手们已经把箭搭在弓弦之上,等待着号令。

我很激动,面脸发红,耳朵嗡嗡的,这是第一次接触战场的后遗症吧,我想是的,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心底似乎更迫切地希望敌人能更靠近一些,就像是野兽天生嗜血的本能。

“还请大人下令。”段云松,席君买朝我抱拳为礼,这时候,我才忆起来我是主将。“段云松,你负责指挥刀牌手、跳荡兵,席君买,你指挥左翼学院的精骑,李都尉,令你配合席将军,左翼全部骑兵,全遵从席君买的号令,抗命不遵者,立斩!”

“诺!”李业诩的表情也很激动,领命之后,放下了头盔的面甲,随着席君买的马后朝着左翼而去。“大舅兄,右翼之安危,全部交予你们几位了。”右翼,光是程府的亲兵就不下六百,猫猫的,加上程叔叔在军中的威望,由他们来率领在适合不过。

“大人且放心,有我六兄弟在,定保右翼不失,兄弟们,随我来!”程大舅兄手中的宣花大斧头一举,刷,六把同样大小,花色一至的大斧头齐刷刷地举到了半空,看得我吓了一跳,我幸,还真不愧是程叔叔这位大唐第一恶霸的种,敢情这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全跟程叔叔学了个齐全,刚从黑社会的斧头帮转职来的。

就连段云松也跳下了马,加入到了跳荡兵的行列,席君买更是站在了左翼骑兵的锐角处,而跳荡兵们现在正散布在陌刀手的身前数十米处,向着地面抛撒着,嘿嘿,特制的三角铁,那可是对付奔马的锐器。很快,一人十个全抛撒完后,在每一位盘膝而坐的陌刀手身侧大力地插下了一柄火把,并把它点燃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团黑黝黝的事物交给了陌刀手,这才飞快地退回了阵中。

两翼的骑兵前排的队列最是稀疏,越后越密,每边都排成了五个半弧形,利于后排的骑兵向前突击。

“呜…”一伴着苍凉的号角声,距离我们不过一里路的铁勒骑兵们的阵型已径开始变了,在我的视线之内,领队的铁勒将军举起了弯月式的大刀,当空一举,瞬间一万五千的突厥大队爆发着了阵如同雷鸣一般的长啸。刹那间,一万五千名铁勒骑兵陡然一顿,紧接着,整个骑兵队形逐渐地展开,就好像是一张缓缓撑开的大网,呈着两头尖锐弦月阵型,紧接着,号角声转由苍凉转而凄厉,宛若孤狼夜啸,全军猛然开始加速了,一万五千柄长刀,映着天上下午的艳阳,如同一座刀山一般撵压过来。

342章 刀山胜卷千堆血!!!

望着那排成了数排,迎头扑来的铁勒骑兵,所有的大唐将士都昂然而高傲地抬着头,那轻蔑的目光,不屑的表情,仿佛那不是一万五千铁勒精骑,而是一万五千只活蹦乱跳的蝗虫一般。

本公子就提着那柄比普通狼牙棒大上一号,在我手中依旧显得轻飘飘的狼牙棒,空闲的右手抄起了望远镜,只看到癫狂发红的双眼,狰狞的嘴脸,还有那丑陋的板牙与挂在喉间的小舌头让我恶心。

我的身边除了两百亲卫和一名被李绩大叔指派来观阵顺便替我管理辎重的行军长史之外,还有约八百骑兵精锐居于刀牌手身后,身边的行军长史正指挥着后勤部队的把粮草辎重车连在一起结成方阵,持矛搭箭而守,如若战场上哪一点出现了溃退或者动摇,我的亲卫加上这八百精锐骑兵就是最后的预备队。军乐团就在我的身后,随着我的手势,鼓点变了,浑重而激昂的鼓点似乎把所有将士的鲜血都点的沸腾了起来一般,“大唐!万胜!大唐!万胜!万万胜!!!”所有的大唐勇敢的将士都伴随着节奏,发自内心地向着天空,向着大地怒吼!在这些骄傲而不知道怯懦为何物的大唐悍卒的心中,大唐不败的荣耀已经深深铭刻在他们的灵魂之上。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些胡人最擅长的便是骑射吗?!”我好奇了,举着刀这么往这冲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骑射的冲击阵型不是这样的,看来,铁勒小儿是欲以一击而尽全功!给咱们来一个大大的下马威,哼,就那两三下,还没当年的突厥七成本领。。。”边上的一位老亲卫开口言道。这位大叔也快五十了,但是健硕的身躯,披上了铠甲之后,仿佛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般,看样子好战的鲜血激起了他的斗志。眼神轻蔑到了极点,看样子,我身边全是骄傲的人,就连刚才在我跟前哆嗦的那位武研院小官现下外披了层软甲,一脸的豪情,实在太令我敬佩,大唐,竟如此之骄傲!

………………………………………………

不过,这倒是令我松了口气,这些笨家伙,难道你以为本公子带领的学院大军岂是寻常大唐悍卒所能媲美,这里的每一位士卒,都是经历了无数次血与火的洗礼,对于大唐的忠诚,还有勇气更是毋庸置疑的,不然,本公子也不会仅仅从长安城十余万精锐之中,才挤出这么点名额来挑选学员。

近了,再近一点,整整四千张强弓齐齐在吱呀声中撑成了椭圆,伴着命令与竹哨声,一排,两排,三排整整六排箭雨发着细密的尖啸,穿上了云霄之上,然后又坠落。继续,二次张弓,八千只长箭如同暴雨,击打在铁勒人的刀山之上,只一瞬间,就倒下了千余名疾奔的铁勒骑兵,然后又紧接着被绊倒了不少。

骑兵不愧是在蒸汽时代出现之前最迅捷的兵种,顶过了暴雨一般的箭雨之后,仅仅离我大军的本阵不过二十余丈,铁勒人的骑兵队形猛然收束,形成了尖锐而有力的突击阵型,原本高举如山的弯刀下压,狼牙一般锐利的刀尖散发着刺目的寒光。而这时候,陌刀手,大唐最强悍的步战王者已经全军站立了起来,最前排和第二排的陌刀手一手持刀,另一只手则捏着一个地瓜大小的,表面跟菠萝一般的黑色铁球,凑到了立于身畔的火把边上,伴着尖锐得让头皮发炸的竹哨声,引线就在瞬间被点燃,黑色的铁菠萝被他们狠狠得掷向了前方,落在了前方数丈。我的心,此刻已经被揪的紧紧的,手中的望远镜早已收起,巨型的狼牙棒在我的手中晃动着,不知道这种战法能不能奏效。

很好,轰然如同雷鸣的巨响在冲过了两排铁勒骑兵之后猛然炸响,碎裂的铁片,雷鸣般的巨响,让战马与铁勒的骑士们都在一瞬间呆滞了,瞬息间,倒下的战马与骑士被后面继续朝前疾奔的巨蹄践踏如泥。

就在第一排投出去的铁菠萝炸响的瞬间,第二排陌刀手也点燃了手中奇怪的事物奋力朝前掷了过去,原本被第一批铁菠萝炸弹炸得有些纷乱的阵形更加得显得混乱了,轰鸣声后,前三排骑兵突出部还能继续冲击者由近千人减少到寥寥数百人,空旷了许多,可是这时候又没时间允许他们重新组织队伍,而后排的铁勒骑兵只得无奈的收束了马缰,以免重蹈覆辙,这样一来,这个形成了M形的冲锋阵形已经渐变的散乱起来,后方的刀牌手自然不会放过这美妙的机会,又是两轮箭雨,这一次造成的伤害更上一次巨大,甚至有些骑兵像刺猬一般被插满了羽箭,低叫了声,无力地倒下。

铁勒的骑兵也明白,无论怎样,也必须冲入大唐军人的战阵,不然,光是受挫的士气就难以维持下一波攻击,特别是那可怕的,如同地瓜一般的黑球,那玩意实在是太容易让战马失控了。

所有的陌刀手勇敢的执起了陌刀,刀尾驻地,双手紧握刀柄,粗壮的腰紧紧靠在刀柄之上,就像是那坚硬无匹的钢岩,等待着那无数像浪涛一般的铁勒骑兵的拍击。

就在距离陌刀手还有数丈的距离处,又毫无征兆的至少倒下了一半的铁勒骑兵,倒下去的战马嘶鸣着,不甘地奋力划动着四蹄,马背上压倒的骑兵同样发着凄厉的吼声,废话,每一端都长盈近寸的三角铁的杀伤力可不是盖的,有骑术精湛的骑兵飞身下了马,同样逃不开被掩盖在枯黄色的草地之下的三角铁狠狠没入肌肤或者脚底的悲惨命运。

终于,艰难地历经了千辛万苦到达了陌刀手跟前的骑兵,等待他们的是,那如林的刀山。“杀!!!”齐声的暴吼,千柄陌刀扫出,铁勒骑马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力,手中的锐利弯刀在陌刀手那近乎变态的铠甲面前,还有那沉重无匹,锐利无双的黑亮色的陌刀面前,就如同是小孩的玩具一般,弯刀击出,陌刀进!碎弯刀,战马,竟然被陌刀连人带马由马颈处斩开,划开了骑兵的胸腹,在骑兵不甘与惊惧的目光之中,带起了血线的陌刀,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圆弧。。

强悍的陌刀手披着那如同铁塔一般的盔甲,每一次怒吼挥刀,总会有一到两名骑兵或者战马被他们手中那大唐最强大的步战武器所绞碎。地面上尽堆满了无数令铁勒人惊惧的尸首,全被溅起的鲜血淋个通透的陌刀手们,就像是从地狱最深处的血海里攀爬到了人间的恶魔,嗜血是他们的本能,收割生命才能让他们感到片刻内心的安宁。

………………………………………………

强悍的陌刀手们声声怒吼,刀山胜卷千堆雪!不是,应该叫做刀山胜卷千堆血才对,这一切,仅仅只发生在短短的数息之间,我瞪圆了眼,甚至差点就忘记了呼吸,那些大唐军人无畏勇往的英姿,怎能不让人为之赞叹奇*書$网收集整理?怎么能不让人为大唐的强盛而赞叹?正是这些军人的努力,才把大唐打造成了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帝国,汉唐,令无数后世华夏民族扼腕而叹的大时代。

边上的骑兵也已经位于接触的边缘,这时候,伴着喝令声,数千柄双刃短柄斧带着怪啸声,幻化成一团亮灰色的光影,恶狠狠地窜出了奔涌上来的铁勒骑兵人潮之中。

当即,铁勒骑兵的前沿受到了重创,还没回过神来,第二排的飞斧就以同样的飞行方式吞噬了无数铁勒男子的生命。顿时之间,两翼就有上千的铁勒骑兵无助的嘶喊着,伏尸大地,前线一片鬼哭狼嚎之声响彻天空。

千名陌刀手虽然强悍无比,但毕竟他们的数量相比起正面冲击的近万铁勒骑兵来说太少了,就在前排的阵型就要被骑兵用生命与身体撞散之前,伴着段云松嘶哑的吼叫,尖锐而短促的竹哨声再次响起,整整千名极擅搏击格斗精锐跳荡兵一声齐吼,前冲数步,手中的短矛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空气的阻隔,眨眼之间,就穿透了前排骑兵的身体,扎入了后面的骑兵的身体或者是马颈之后,方才止住去势。

把铁勒骑兵的攻势阻了一阻,原本已经略显得疲惫的第一二排陌刀手得到了强力的援手之后,飞快地向后退去,第三与第四排的陌刀手举起了手中那沉重的陌刀,在发喊声中,齐步朝前,拍击在正涌过来的铁勒骑兵那脆弱如纸的衣甲之上。。。。。

343章 胜势已显

语言已经不足以描述我此刻内心的激动,比看美国大片更震撼人心,我的心跳已经接近了极限,我的手指已经捏得发白,粗重气息喷吐的白气差点儿把我的视线笼罩,若不是前进的路线被刀牌手阻住,很有可能我现下已经压抑不住自己沸腾的血液,直接就没入了敌阵厮杀了。

“这些,这些都是什么?!”我身边的那名行军长史已经看不下去了,眼睛瞪得差点儿就脱出了眼眶,神奇的黑色铁菠萝,还有这莫名倒下的骑兵,还有那短标枪,双刃短柄飞斧,这一切更让他心眼里对军事学院的装备的神奇性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头脑已经发热的我算是还能暂时镇定住,给他解释了一些这些新式制式武器的用途,但是,交战不是像那些书呆子很斯文地拿嘴皮子和唾沫星子在互相攻击,而是真刀真枪的你来我往,血肉搏杀,那位指挥着攻击的铁勒将军这会子一定把眼睛珠子从地面上拾起来抹掉了灰重新安上了,他总算明白了,他面前的,是大唐的精锐,不是那种草原上习惯顺风仗就耍狠,遇见了比自己强大的敌人就卑躬屈膝的风格,大唐的军人只有一个愿望,把自己的刀子捅进那些敢于冒犯大唐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敌人的肚子里,胸口上,哪怕是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也不愿意玷污自己的骄傲与荣誉。

此刻,两翼的骑兵已经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无数位战士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微弯而灵动的马刀此刻展现了它令人惊惧的杀伤力,轻而薄的刀刃,轻易地就剖开了铁勒骑兵那脆弱不堪一击的皮甲,铁勒的骑兵瞪大勒眼,无助地吼着,手中的弯刀已经无力挥落,眼睁睁望见血液从被剖开的胸腹间激射而出。仿佛在瞬间就被抽干了身体一般,微微一晃,旋即倒下,瞬息间,就被疾驰的战马践踏得血肉模糊。人马难辨。

后队的铁勒人总算是明白他们撞上了铁板,那些失去了冲击力的骑兵,比之大唐的步兵更缺乏勇气,甚至有些铁勒骑兵干脆就勒住勒马。想在远处依靠弓箭来收割大唐悍卒的生命,很可惜,他们遇上了一帮比马贼还要凶狠百倍的大唐骑兵,前排的那些纨绔子弟不愧是出身于军人世家,底子厚,刀马纯熟,特别是六位青春版程叔叔的杀伤力更显凶悍。快马就根本没有停过,以六位舅兄为箭头的右翼骑兵,在六把狂舞的宣花巨斧的打击下,生生戳穿了铁勒骑兵的阵形。每一斧挥击出去,总有无数的断臂残肢飞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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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翼,席君买吼声连连,一柄大刀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每一位胆敢接近到他身侧一丈以内的铁勒骑兵,都被他轻松的剔成两半,边上,李业诩手中的马槊就像是一条毒蛇,灵动而凶狠地吞噬着铁勒人的性命。

身边的房成和勃那尔斤两人已经跃跃欲试了,求战的欲望甚至已经占领了他们保护我的天职。

“我的主人,请让您的仆从,突厥的勇士出战吧,看着别人战斗。这不是勇士所为。”勃那尔斤在我耳根子边叽叽歪歪,房成虽然没有说话,但我同样能瞧得出他那表情激动到了极点,对于功勋的渴望,就像是磁石一般诱惑着他们。

“勃那尔斤。”我终于决定让他们出击了,胶着状态对于拥有一半步卒的唐军而言并非是好事,这种时候,哪一方先加上最后一根稻草,很有可能就能掌握全局。

“在!”这位突厥人的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把狼牙棒,***,干嘛学我,算了,现下不是计较这玩意的时候。

“你冲左翼,带着你的一百勇士,从侧面冲击出去,直杀后阵,别让他们的铁骑安心地在后面放箭。”

“我的主人,您的心灵比天神更加仁慈,勃那尔斤一定会帮你带回无数铁勒人的头颅!吼吼吼吼。。。。”这丫的根本就是疯了,举起了狼牙棒之后,像是一匹已经饿到了极致的野狼,恶狠狠地扑向了已经受伤了的猎物。

我终于明白了为啥子力大者都喜欢使用狼牙棒这种至凶的长兵器,在勃那尔斤的手中,无论对方怎么样拼力招架或者躲闪,都逃不开被砸烂的命运,恩,确实是砸烂才能形容这狼牙棒的威力。

我咽了咽唾沫,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狼牙棒,很可惜,咱是主将,还轮不到我出战,只好扭过了头朝着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另一队亲卫道:“房成!”

“小的在!”房成鼓起了胸肌,一脸的迫切。

“冲右翼,放心,我身后还有八百精骑,没人能为难得了本将军,去吧。”我朝着这位既想建功立业,又犹豫我安危的忠仆道。

“那,公子小心一些,小的去去就来,走,杀敌去!!!”房成就像是刚嚼了可卡因的叶子一般,兴奋得脖子都发红了,挥着手中长得怕人的横刀,就纵马提缰冲杀了过去。

陌刀手的阵形果然就像是山岩一般的坚韧,任由一浪一浪的铁勒骑兵的冲刷,退下去之后,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地的碎尸与血浆,那些跳荡兵虽然没有正式与敌接战,但是他们每十息奔行向前狠狠掷出的短矛造成的伤害更令后边的铁勒骑兵遭到了沉重的打击,至于那四千刀牌手,手中的劲弓不停地拉开,松弦,无数的箭雨随着指令,一排排地倾落在铁勒骑兵的后阵,铁勒骑兵同样以弓箭还击着,但是远比大唐强弓射出的狼牙羽箭杀伤力次一级的骑弓,大都只能让大唐一身重甲的步卒受伤,只有极少数失去了战斗力。

这时候,似乎铁勒人的头领为自己所派的一万五千铁骑竟然不能在人数与骑兵占优势的情况之下击溃唐军而感到极度的不满,连声的号角之后,又一批约近万人的骑兵亦开始从铁勒人主阵剥离了下来,向着已经被唐军取得了上风的战场移动过来。

“看来,这时候必须要先击溃对方,不然,后备的铁勒骑兵一到,我军危矣。”边上的行军长史总算是抛下了继续研究新武器对敌人的打击效果,转而向我提出了建议。

没办法,看来,我必须出马了,虽然房成还有勃那尔斤的突击对两翼的铁勒骑兵造成了更大的混乱,可是还没能达让到他们溃退的效果。

“擂鼓!”我朝着军乐团吼了一声,举起了手中那柄令人畏惧的大号狼牙棒,望着身后那跃跃欲试的八百精骑,这可是大唐军事学院最后的精锐班底,这一次,必须让他们出去撒撒野了。

“大唐!”我仰头当口暴吼了一声,“万胜!万胜!万万胜!!!”每一声吼叫,中阵的陌刀手,两翼的骑兵,都狠狠地挥劈下手中的武器,正好!我拍了拍爱马赤金儿优雅的长颈:“小乖乖,别让你的主人丢脸,跑稳当一些,出发!”最后一句,我吼了出来。舞着狼牙棒,朝着已经渐显颓势的右翼铁勒骑兵冲去,咱不是笨蛋,中阵的前方十余丈全布满了三角铁,我可不愿意去那儿送死。

第一个铁勒骑兵朝我冲了过来,我单手紧握缰绳,右手把狼牙棒伸了出去,对面的铁勒骑兵只怪叫了半声,连人带马竟然被我这一棒子震得翻滚到了远处,眼见是不能活了,身后的八百骑兵更是因为自己将军的悍勇而兴奋得无比,高声地吼着,挥起了手中的马槊,八百支丈八的马槊尖端的寒光,那架式,很像是西方的骑士冲阵的光景,前方正面的大唐骑兵们早已经知机地往两侧分散,他们可不傻。

我亦被拥在了当中,只好有样学样,单手抄起了狼牙棒,怪吼着,朝着在我眼睛里逐渐放大的铁勒骑兵狠狠地横扫了过去。

右手中的狼牙棒就像是没有任何的阻隔一般,每一位接触到我手中狼牙棒的铁勒骑兵,最幸运的命运就是被震得向天空飞翔,最惨的,直接被棒头那雪亮的牙刺挂在棒头子,然后被我连人带棒砸在下一名铁勒骑兵的身上,身下的赤金儿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此刻的它,在战场之中,却如履平地,我终于放心地松开了缰绳,双手一同舞起了狼牙棒,就像是一尊刚从天界降下的大力神王,手底根本就没有一合之将,人马皆碎。

344章 对峙之势

八百只丈余长的马槊都是特制的,撞击力超过了百斤之力,自然会断掉,以免扼伤身后这八百精锐的手臂,果然,几乎每一只长槊都没入一名铁勒骑兵的体内,然后嘎然折断,挥舞着弯刀的铁勒骑兵只能看着对面的大唐骑兵狞笑着抛掉了断掉的长槊,拔出了雪亮的马刀,轻巧的携取了他们的头颅,陡然之间,右翼的骑兵就被这已经完全舒展开阵形的八百精锐骑兵穿刺而过,留下无数倒伏的身首,然后斜着朝着右翼铁勒骑兵的肋部突击了过去,不过几息之间,整个右翼的铁勒骑兵已经乱作了一团,大唐的精锐得到了强援之后一面调整马头的方向一面放开了马缰,任由胯下的战马狂奔了起来,右翼的铁勒骑兵仍旧试图顽抗,这一只一万五千铁勒骑兵的指挥者,已经把本阵移向右翼以期稳固这边的战线。

眼见到敌人的本阵向着这边移来之后,六位舅兄叽拉鬼叫的挥着巨斧冲着那杀了过去,意图抢攻,六柄鬼神也害怕的巨斧在脑门前翻飞,谁会不害怕,原本朝着这边起赶来的本阵立即出现了骚动。

我的身边,已经被先前突入铁勒骑兵的房成等亲卫团团围住,似乎生怕我有所不测一般,本公子才方开了利市,现在就又陷入了没有敌人的境界,很是气急败坏,不过也总算是制止了我冒失的举动,看到了那一万铁勒骑兵已经即将进入了骑兵冲击的警况。

终于,铁勒人吹响了退后的号角,这时候,另一队近万的铁勒骑兵已经进入到了骑兵冲击的范围,我只能无奈的下令全军收缩,不允追击。

“干嘛不追,妹夫,刚才我都差点把那家伙的秃瓢给摘下来了。”大舅兄一脸愤愤之色拔马回还到了我的身边,嘴里还尽是怨言。

“追什么?!你们没瞧见铁勒的骑兵又来了不成?冲散了阵型,吃了败仗谁来担当!”我瞪圆了眼,恶狠狠的朝着这货喝道,咱是你的妹夫没错,可眼下本将军是一军之帅,至少要保留一些理智,毕竟咱不能图一时之快让全军遭受厄运。

程处默又低低的吭哧了两声,不过总算是没再多言,指挥着右翼的骑兵退回防线,等待着铁勒人的下一波冲击。

“怎么回事?他们搞什么,不冲了?”我不由得好奇的出声问道,那一万铁勒骑兵似乎像是被人拿钉子钉住了一般,并没有继续朝前进击的打算,反倒在原地停留了下来,迎住了退下来的铁勒溃军之后,竟然缓缓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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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的,身后传来了沉闷而令人心中发麻的大地震颤之声,我不由得愕然回望,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真被吓了一大跳,就在我们大唐军事学院军团的身后,伴着奔腾翻卷的黄沙,一排黑线从地面线上升起,旌旗如林招展,新制的大唐血龙旌旗在天空迎风招展,那是李绩大叔的中军到达了。

我兴奋的扬起了手臂,兴奋的奔回了本阵,命令军鼓团更换的鼓点,三息之后,已然全部已经与敌骑脱离了接触的军事学院的学员们,陡然之间,齐声兴奋的呼喊三声万胜,我们骄傲的向着身后的同胞们宣告着我们的战绩,地平线尽头的唐军精锐以同样豪迈的吼声来回应着。

铁勒人无奈的退回了定襄城下,而李绩大叔率领的大军也并没有追击的意思,缓缓行来,最后驻立军事学院本阵后地山坡之上。

不多时,一票骑士朝着我们这边行来,我吩咐大军原地休整待命,拔马迎了过去。

“呵呵呵,遗爱贤侄,果然不愧是我大唐后起之秀,以不到万人,溃散一万五千余铁勒精骑,好!首战告捷,大涨我大唐士气,此首功,老夫必禀陛下。”李绩大叔朝我点了点头,抚须笑道,打马朝前,朝着学院的阵营而去,得了夸奖,李绩大叔身边的一般老兵痞不停地朝我晃悠大拇指,那意思很明显,咱这一仗,至少算是打出了盛唐帝国的气势,没有落下面子,嘿嘿。

“禀大人,我军步卒伤亡三百,死者百余,伤者皆无大碍,均可再次作战,另骑兵伤亡五百,死者近三百五十余……”席军买等人总算都聚集到了我的身边,报告着我军伤亡的数字,很触目心惊的数字,不到一个时辰的战斗,已经让学院的精锐折损如此之重,我的心里头觉得寡寡的,但脸上偏生没有一丝表露,只是沉默了几息之后又继续问道:“战果如何?”

“毙敌二千五百余,另有八百俘虏,还有近千名尚未绝气的……”段云松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指了指那些还在陌刀阵前不远处挣扎哀嚎的伤兵。

“嗯,不错……”李绩大叔微一点头,朝着段云松道:“他们也算的是勇士,轻伤者为俘虏,重伤不治者……让他们走的痛快一些。”这话,嗯,反正我不爱听,只要不是处死我的士兵便成。

“把所有伤者集中过来,由医官治疗,大帅,我军为何不立即采取行动,把这些铁勒人全剿灭掉?!”我朝着席军买吩咐了声后,扭头朝着李绩大叔问道。

“侦骑已经传来了消息,铁勒主力已经距此不过二十余里,故而老夫以为,现下不是最好的动手之机,你可明白,作战之时,也要随时注意四周的动向,有没有敌方之援军,不然……”李绩大叔缓缓纵马而行,一面耐心的向我解释着不追击铁勒骑兵的原因,顺便向我灌输一些与作战有关的理念,嗯,我作出洗耳恭听状,很用心的倾听着,毕竟这位大叔是为了咱好,细心的向我传授经验。

终于,打扫完战场一个时辰之后,一座巍峨的大营耸立了起来,此战之后,已经得到了大家认同的大唐军事学院的学员们昂首挺胸的步入了大营中歇息,而还有千余人,正在把牺牲的战友身上的衣物与身份牌摘取了下来,分开装好,火化之后,一齐装入盒中,带回学院祭奠。

战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望伤员,鼓舞他们的士气,可当我来到了安置伤兵的营帐之时,禁不住被吓了一跳,这是干嘛,身上受创的精锐一个二个身上的伤口全是用那种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布裹住,还有些甚至伤口都还在流血却没有人理会,只有他们的同伴替他们按着伤口,无助的等待着。

“操***,军医,军医在那儿?”我的脑门子瞬间就被怒火把理智给掩盖了过去,冲到了营帐之外暴吼道,四下的学员们被这声如同晴天旱雷的吼声吓得跳了起来,呆愣愣的看着我这位院正大人。

“大人,您找下官?”不一会前边一座营房里钻出了四位读书生模样打扮的中年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见我一脸的煞气,战战兢兢的凑到了近前:“小的,小的便是医官,不知道将军有何吩咐?”

“里面那么多士卒,你们为什么不去医治?!”我一把就把这货给揪着到半空,恶狠狠地让矮我半个头不止的家伙跟我眼对眼鼻子对鼻子。

“大人,下官们一直在拼命治的啊,可是我等一共才四人,救不过来……”

“什么!四个医官?!”我手一松,任由他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整整一万人的军事学院学员里,却仅仅从李绩大叔那里分来了四名医官,***,等他们慢条斯理的治下来,老子的精锐都要死了一半了。

“大帅,能不能再给一些医官,像他们那样下去,这数百名受伤的战士能活下来的怕能有一半就不错了。”受不到了,我直接就窜到了李绩大叔的营帐里去发牢骚。

“坐下坐下,急甚子,你以为老夫虐待你的士卒不成?放屁!还不坐下,信不信老夫抽你鞭子,哼,别以为打了一仗,就把尾巴都翘天上去了。”李绩大叔嗔怒的道。

我很委屈:“叔父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小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小侄就是希望能让这些士卒能少遭一些罪。”

“道理谁都知道,你可知道我所统领的六万大军之中,有几名医官?五名,现下就分了大半给你,还想说甚子?!就算是全数派往于你军中,你以为就能救得完那么多条人命?!”李绩大叔也很愤愤然的道,这下子,真是让我无语了,没想到,还***真没想到,医护人员跟不上,这就等于加大了士卒的残废及死亡率,这是深受后世救死扶伤观念的我所不能容忍的。

345章 医疗技术开发以及战后总结

“那既如此,小侄谢谢叔父大恩.小侄就先行告退了。”我朝着李绩大叔无奈地拱了拱手,总算是明白了他的苦衷.既然不能找.咱就自己来.好歹在预备役里浑了多年,包扎和消毒年年演练、再傻.也知道举一反三。

“段云松!”出了中军大帐,一声烦燥的我扯开了大嗓门.本就站在我身边的段云松被我这突然一吼吓得一哆嗦、赶紧鼓起了胸肌大声地答了声。

“哦你在这儿啊.这样,给我架上十口大锅.烧水.把那些扎伤口的破布条全丢进去.告诉那几位医官.他们手里的破玩意也必须全部消毒!不然.军法处置。”我鼓着眼睛珠子,恶狠狠地瞪着段云松.就像是要择人而噬似的,这货拼命地点头脑袋.见我没有进一步的指令之后,撒开脚丫子就朝并窜了过去,像是被鬼追似的。

回到了军营前.十口大锅巳经被摆在了火堆之上,清水已轻渐有了翻滚的迹像,段云松指挥着士卒,把用来包括伤口的那些个布条,全丢入了锅中,拿着木棍搅动着.见得我来,段云松走了过来道:“大人,现下已径开始照您的吩咐煮起了,现下怎么办?”

“找,给我去再些一些长布条来,全拾我剪成一寸五到两寸宽的布条,能有多长就哨多长,记住了,剪好之后.全部投进锅里,在滚水里煮个一刻钟,就捞起来,就在在边上搭架子,晾干了再拿来包扎……交待了一些之后.我让房成去把烈酒伞来.然后直按去找了医官.医们正在帐蓬里忙碌着,虽然速度已经加快了一些,可还是远远达不到我的要求.“席君买。你去告诉段云松。给我挑选三十名手脚灵活.会动脑的士兵过来,现在就要,赶紧去。”

很快,三十名机灵的士卒就站到了我的身前,虽然我有点心虚。但还是咬着牙开始作出了第一次的外科医疗救护指导,至少粗浅的道理咱懂.先用清水拾这位肩膀上受了箭伤的士卒用沸过的请水进行请洗,毕竟烈酒数量不多。决不能轻易浪费.然后等伤口请理完毕之后.伞起了一团丝绸,紧紧地包裹在一个筷子头上,示意房成拔开了烈酒的盖子。

“…你干吗?!”我呆呆地望着那位受了箭伤,但依旧勇敢地跟房成争夺酒囊控制权地兵痞,要不是本公子现下可怜这货说不定一大脚就踹了过去.靠!整个一酒鬼。

“大人你真心好.不光给我擦洗伤口,还拿美酒给我喝……”目光很感动。表情也同样.我至少听到了四面八方无数吞咽口水地声音。

“放屁!你要敢喝一口,信不信我现下就把你晾火堆上烤了吃!”恶狠狠地瞪起了眼珠子。吓得这货赶紧闭眼装昏迷,先人你个扳扳地,扭过了头来.朝着那三十名正在观摩我消毒的士卒发出了同样的威胁,一个二个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冷哼一声,示意房成小心地倾倒进了一个小壶里,大约也就是倒出了半斤左右,房成吞着口水恋恋不舍地盖上了塞子。拿着酒,很是悲愤地倾出了细流,撒在这位装昏迷的酒鬼伤兵身上.我伞着绸签?嗯,是绸签.这会子咱还不知道棉花在哪呢。以后得找找,至少可以给自个搞几床大棉被,穿对绵袜什么地。

拿着绸签把酒渍往他的伤口处冲洗.一面解说着这种消毒带来的益处,终于,大概倒了近一两酒.伤口总算是清创完毕,从摆在边上的药盒里头取了一些伤药.小心地抹在了伤口处.然后.把已经烘干地布片先按在伤口处.再拿了绷带来缠绕.顺便解释什么叫房式环形包扎法,房式蛇形包扎法,房式螺旋形包扎法……总之.没名字的我就自己乱编一个得了。

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最主要的大部份士卒都是箭伤.比较容易清理伤口.而且中箭的部位也各不相同.于是,忙了将近半个时辰.大家伙也开始有样学样,照着我的架势来,一人倾煮沸过了清水.另一人清洗伤口.然后再拿烈酒倾下,再清洗一遍作消毒处理,最后才上药,加布面掩盖创面及伤药之后、再行包扎,我终于能放手了,只是站在一旁对他们的动作进行着指点,很快这些简单的创面处理和包扎让他们的动作渐渐地熟练了起来.自然,营帐里溢满了酒香.这些个伤兵甚至还有人偷偷地接下了洗伤口的酒往嘴边凑,气的我差点.算了,既然大家都还有喝酒地心思、说明伤特都并不严重.至少、只要熬过了出血期和感染期之后.他们又将能再说踏足战场.决定了.到时回到了长安.一定要请袁神棍还有孙神医帮忙,无论如何.一定要开设一门急救的学科.至少能让将士们明白在战场上,战场之上.只要你能保小命.在大唐的医护工作者地努力求治之下.你们一定能恢复健康,重新以无比的热情投入到所热爱的工作岗位之上。

那些个医生也按照我的指导来做着同拌的工作,很顺利,时间从我进了营帐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多一点.但是救治的伤员已经接近了总量的一半还多了,很快捷的速度,我正满意地点着头,这时听到了外边士卒敬礼和嘈杂地脚步声。

“这是在做什么?!”李绩大叔不停地拿鼻子在这儿嗅着.好奇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并那位白天督战的行军长史还有好几位重要持领。

“见过大帅、诸位将军.末将正在医治伤患。”我赶紧抱拳行礼道。

“医治伤患?怎么一屋子的酒气?房俊,军中不得饮酒.你难忘了军规不成?!”李绩大叔扳起了脸,声音变得威严起来

我赶紧解释了烈酒可以对伤口进行消毒.防止士卒创口化脓,还有使用煮过的绷带能减少感染的一系列医护措施。

“真的假的?!……”李叔叔扫了我一眼,凑到了近前,果然看到了那些兵卒正在用酒为伤患消毒,看了十余组都采取相同的方法。伤患们没有痛苦的表情。脸色总算不再像刚才进来时一般难看,到是跟在身后的那一票老兵痞一个劲地在那嘀咕好酒。

“小小地伤口,如果不采取必要地手段,也会致人于死命,我军作战.原本就伤亡率极大。末将曾在家中胡闹.身上倒也经常出现些创口.听说过这个法子.于是每次受伤之后。都照此法办法.身上重来没有化过脓.所以……末将此次随军作战就带了一些烈酒来,本就想以作消毒之用。”

“晤!”李绩大叔半天没有答话,静静地看着那先临时当起了救护兵的士卒们的动作,好半晌才言道:“你擅自私带酒入军营一事,老夫尚未罚你,现下,既你言说有些效用.老夫姑且信之。以观后效。”李绩大叔走到了我身边,很威仪地道。

我赶紧恭顺地向这位大叔表达了心中的景仰之情,李绩大叔这才施施然地领着这一票往各军寻视的领导班子成员离开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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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了伤兵。吃了晚饭之后,开始进行战后研讨,这是学院必须的课程.不过限于场地.只好让将校一级地学员聚集到营帐里先行讨论,进行总结。

我站在了用沙土堆成的简易沙盘前,背起了手,望着这百多名将校级官员。很是严肃地道:“……我们要善于在实践之中找出问题,解决问题.这才能让我们真正的立于不败之地。就像今天的伤患,如果说,大家不动脑,怎么能想出解决地办法来求护自己的战友呢?所以希望以后大家要敢出说出自己的观点,这一次的战例.由席君买来演绎铁勒骑兵的进攻行为及方式.而段云松,则代表我们.大唐军事学院的学员们.重新对这一次的作战进行一次回放,下面.请二位出场,这里.是一个简易形的沙盘,在这场面进行演练”

夜晚的军营显得很是平静.但是现在,学事学院大营里却正在开展轰轰烈烈的军事研讨话动.对于这一战地优劣作出了客观的评价.包括双方的用兵,将军地战时临机指挥,士卒的配合,还有武器装备等一系列的因素都必须考虑进去.很快,推演完毕之后,大家又进行了总结,拿着简易的贞观笔.在随身据带的小本书上记着笔记,当然是我所作出的要求。

“你们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一定要牢牢的记住,好记性,永远不如你手中的烂笔头.嗯?我说.你写地是啥玩意?”站到了李业诩的身后.瞧与了他的文采之后,把本公子给气的,七窍都生烟了,翘起哆噪的手指头,这货写的都是啥玩意?

346章 假公济私的李绩大叔

半文半白的,简直就是拿文言文来忽悠大伙,生气,太生气了,我瞪圆了眼,李业诩却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还有些莫名其妙,得,我赶紧又再次重申,全体人员抄写笔记,一律使用白话文,便以回到各位的队伍之后,给士兵们解读。

然后又开始分组讨论,并且接队伍来推出代表,再次进行操演,花了近两个时辰,总算是完成了今天所有工作。

我目送着这些新生代的中下级军官离去,心里有些感慨,有些伤感,却又显得非常的无奈,战争,没有死人,那样的战争我可从来没见过,就算是后世的高科技战争,完全占优的一方,依旧会出现死伤,更何况于这用兵刃肉搏的年代。突厥人的大军安营去另一侧,与大唐的大营依旧距离了一定的位置。

过了一个平安的夜晚,第二天一大早,方赶到了中军大帐内应卯,坐在了中军大帐之内,李绩大叔对昨天的战果感到了欣慰,当着众将的面勉励了我,倍有面子,然后,突厥的俟利芯可汗也领着十余位突厥头人过来参加军事会议,大家集思广益,准备为下一步的行动制订计划。正在这时候,侦骑飞马来报,铁勒的主力大军已然到达了,而且,数量之庞大,至少有近十万铁勒骑兵。

“什么!”李绩大叔腾其站了起来,踱步到了侦骑的身前,冷声喝道:“可是瞧个侧耳细听清楚,若是谎报军情,尔之罪必不能赦”

“大帅,小的怎么敢胡闹禀报,若是有差,自甘当军法”侦骑此言一出,在场的众将皆脸色略略一变,而那些个突厥头人。却脸色比腊月天的雪花还要白上三分。

“都随老夫都瞧个仔细”李绩大树抖了抖一身的甲叶。大不大当行了出去,不多时,在一干精锐骑兵的拱卫之下,我跟两位手手,正与李绩大叔还有一群老兵痞站在最前沿的山头之上,拿着望远镜朝着远处张望。果然,铁勒的大军终于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之内,规模之宏伟场面之壮观。着实也让人由不得惊叹一声,十万铁骑敲击在地面,就如同四十万只鼓捶敲击鼓面,涛天地蹄声汇成地轰鸣音掩盖了万物的和声。

看得我不由得心底有些忐忑,这可不是军事演习,这里一共汇集近十四万的铁勒骑兵,而我们这边,人数刚好是他们的一半多点,至于另一路的八万铁勒大军,想必此刻正被另外几路唐军杀得狼狈逃窜。哪里还有闲工夫来这逛逛。至于苏定芳,这位可爱的名将大哥,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正揣着那柄破伤风神剑。正在沙漠里狼狈的吐着舌头迈步,又或者盘坐在铁勒人的火盆前,一脸淫荡的笑容,细点着扫荡得来的财宝。近十四万的铁勒骑兵汇集了到了一起之后,并没有向我们这边发起攻击的意思,反倒是停留在了定襄城外驻扎了起来,难道还想跟我们打持久战不成?

头疼,至少李绩大叔还有大家伙都很是集体头痛。包括我,不太明白这些铁勒人到底想干吗?吃饱了没事干在大唐的边境观光旅游不成?观察了近一个上午,李绩大叔硬是等着所有贴了人都安扎了营寨之后,方才略有些闷闷的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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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中军大帐之后,李绩大叔抿了一口茶水,示意大家伙都坐下:“如今,敌骑之数稍有增长,然于我军而言,不过是徒来添上一笔功勋罢了。”李绩大叔轻描淡写地说道,一句话,若来了诸位唐将的会心一笑。

“我军兵力不多,不可轻易言战,李大人”俟利芯可汗的话并没有人随声附和,废话,也就他们这种擅长打顺风仗的游牧民族才会说出这种话,若是在场的哪一员唐将敢说出这样的丧气话,早北边上的老兵痞们按在地面上暴打一顿了。

“什么话,不可轻易言战那我等在此干吗?看着铁勒小儿在我等面前嚣张跋扈不成?!”一位老兵痞止不住就跳了起来,冷笑道。

“这位将军莫急,铁勒骑兵大军已至,兵倍于我,青烟战事,若是诸位唐军受损,小汗于心不忍,况且,铁勒大军既然驻而不攻,想来,必有什么玄机,不若让人前往一说,若能说的铁勒退兵,小汗愿意??????”

我冷眼旁观,说实话,要是本公子当主帅,怕是早把这丫的给捅了,***,原本被铁勒人吓得直哆嗦,亏这喊着要往长城里钻,等我大唐精锐一至,就牛了起来,还想分权争功,自以为有几万骑兵就吊成啥样,现在见了对方兵多将广[奇+書网*QISuu.cOm],又***软了,想着借着唐军的来来壮胆,借着兵威想求和了都。什么玩意嘛,整一个投降主义者,这种人,活着都觉得浪费空气。

突厥地主老财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绩大叔的脸已经冷的像是刷上了一层冷闪闪的冰花,嘴角阴森森地扯了扯,嗯,肯定也在无数遍的鄙视这丫的取决地主老财。

“呵呵呵,可汗所虑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等此来,非是为了固守,若如此,何须率领这些精锐来此?凭着朔州的将士,便可固守,此话莫要再提”另一位唐将忍不住开口。

这话立即引起了突厥人的不满,突厥人的所谓勇士们认为咱大大唐军人瞧不起他们这些马屁股上的民族,这是对他们勇气地极大地极大侮辱,老兵痞们可没一个善碴,恶毒的舌头动力十足,听的那一帮子突厥人皆尽脸色变青,很想捞袖子干架的姿势。

谁怕过谁来,在你们的主场,本将军都敢把你们的神牛给掀了,现下是咱的主场,不把你哥几个耍成骨折。本公子就不姓房!捞起袖子鼓了眼睛:“干吗?谁想动手。本公子被你们玩!”

见本公子这架势,刚才踏前的俩突厥勇士给吓了一跳,缩回去的速度比跳出来时还快上几分,还在那躲躲闪闪地最硬:“有本事去打铁勒人去,欺负我们突厥人算啥子好汉。”

一帮大唐老兵痞笑得呲牙咧嘴,那个帮助我翻译过突厥民歌的老货还挤我屁股后边:“小后生。上,你一动手,老哥哥帮你把那帮子拙货的蛋全掐了……”

扭头见这老家伙淫荡的嘴脸,靠。这还是大唐军人吗?比黑社会还黑。

“都给老夫住口,坐下,俟利芯可汗,老夫乃受皇命而来,若止于固守,呵呵呵,莫说是陛下那里说不过去,便是老夫这麾下的兵马,也怕是没办法说服他们,若是可汗觉得难以匹敌。尽管引兵退去,又或是降于铁勒亦无不可,不过嘛。呵呵呵?????”李绩大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虽然李绩大叔领来了的唐军不足五万,但是对付这两万突厥人,简直可以说是手到擒来,更何况于他的牙帐还在峪口,部族人口毕在唐军的控制范围之内,若是他敢有二心,怕是连他这可汗的名头都保不住。

李绩大叔没有把威胁的话说出口。偏生那阴险模样更容易让人联想起比实际后果更加可怕地恶果.一帮突厥人一个二个大眼瞪小眼,最后全把目光集中到了俟利芯可汗这位地主老材的脸上。这位突厥地主老财被激得脸色发紫.偏又发作不得.嘿嘿嘿地恨笑了数声:“小汗,小汗自当遵大帅之命.若是无事,小汗先行告辞!”

恭送他的,是一堆子冷哼声.当然也包括我的。“诸将自回营帐各做各事.多派侦骑.倘若铁勒大军若有异动.即报于本帅。嗯,都散了.对了.遗爱贤侄且留下。”

“不知道大帅找末将有何事。”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之后,我想着我向着李绩大叔进言道。

“你营里的伤患现下如何?”李绩大叔示意我坐下之后方才问道。“除了几名伤势较重者,其者.皆不妨事,不过若需创口结枷.尚需日之功。”我恭敬地答道。

“哦?!呵呵呵,既如此,也是好的、老夫听那些医官所言.遗爱贤侄所创包扎之法,见所未见,至于烈酒消毒之法,更是闻所未闻,呵呵呵……”李绩大叔咋笑成这样?一口的白牙全露,溢着寒光,很晶莹的样子。

这老家伙到底想干吗?不太理解李绩大叔的笑,小心地赔着笑脸嘿嘿嘿干笑了几声道:“不知叔父有何指教?

“哦.既是如此.那便过几日.再瞧瞧结果.至于你所使用之包扎与消毒之法,可以与医官们做一些沟通,嗯嗯这个.还有那个消毒所用之物.嗯嗯……”李绩大叔的眼睛眨得飞快.朝我抛媚眼?不像.明白了.赶紧柏胸脯道:“大帅稍待,末将便去取一些消毒之物来.还请大帅一鉴。”

听了我地话.李绩大叔很那啥地朝我挤挤眼:“哈哈哈,好个机灵的贤侄,嗯,既如此,你自去便是.老夫便在此候着…”李绩大叔脸皮看样子也不薄.很懂得假公济私。

347章 薛延陀大王子

既然不出战。那就简单了。继续着每天的训练,我也参加到了其中。与学员们同甘共苦。更多的时候,是跟着席君买讨教刀法,当然,席君买自然是倾囊相授,然后下午时分。按学员团的编制。百人一组,由中下级军官先宣读昨天夜晚的对当天的战斗的总结和计论结果,并让士卒们说出自己的看法。开始进行研究讨论。

新颖的教学方式不仅仅吸引了大批的非学院成员。就边李绩大叔等人亦过来作了旁听,对于这样的活学活用很是感慨。只是叮嘱我继续教导,并且也对昨天的战斗提了一些的看法。使得大家的讨论兴致更加的热烈起来。

奇了怪了。对面的铁勒骑兵都在定襄城来整整地呆了两天了,不进也不退。就这么傻楞楞地在那而杵着。甭说我。就连李绩大叔也都有些纳闷了,这些铁勒人难道是疯了吗?领十二万大军窜到大唐军前,练习大眼瞪小眼不成?

终于第三天上午,铁勒游骑逼近了我军大营喊话,立即有人飞报李绩大叔“铁勒之主,薛延陀真珠可汗之子,大王子殿下大度设殿下。欲与大帅一见……”

“哦?呵呵呵,不想,竟然是此獠亲自来会老夫,好好好,你且去复他。半个时辰之后,老夫率护卫百人往见之。”李绩大叔拈须笑答道。又指了两员大将作为跟随。

“大帅。还是让我等去见便是,小小铁勒,安能让大帅亲出”一干老兵痞上窜下跳的。被李绩大叔抬臂打断。“此事不用再议。就此决定。”李绩大叔斩钉截铁地道。

“大帅。末将愿随大帅一同前往。”我站了出来,抱拳恭声道。不说别的。这而我最年轻。再说了。本公子那身扳摆在这。力大无穷更是大家伙都见识过的。凭着这把子生裂狮虎的力气。确实能让人增添安全感,更何况于李绩大叔可是咱的叔伯辈。跟老爷子交好的。无论如何。咱也该出头。

“正该如此。大帅。您就算是不让咱们几位老兄弟去。带上大侄子。总也能让人放心一些。”立即有人跳出来随声附合。大侄子?斜斜眼角。也就是一位四十余岁的老兵痞……靠。小辈就是这样。老让人占嘴上的便宜。

“呵呵呵,也罢,你且随我去便是。记住。多挑精壮之辈。衣甲也要整理好,莫要落了我大唐的军威!”李绩大叔知道不好再作推托了,应允了我地请求。

一闻此言。我奋力地拍打着胸口:“大帅尽管宽心。末将一定能让您瞧着满意。”

李绩大叔见我如此热切,应允了我。让我自行挑选一百名精壮勇士为陪同人员。太好了。咱可是好久没忽悠人了。在军营里,没人让咱摆显。这会子有了机会。一定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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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咱那俩个又高又壮地保镖自然得带上。回到了军事学院的驻地:“房成、勃那尔斤,你二人随我同去便可,席君买,挑选学院一百精锐剽骑!一会随本将军同往。”我吩咐完,一扭头,见段云松一脸的哀怨,得,把这货也捎上。

“段都尉,你速去找一百只长槊来,另外再给我去找一方红调,还有我一二十位会针线活的兄弟来,嗯,别忘记了,把针线也找一些来。”吩咐完了,任由段云松而去,方一回身,吓我一跳,身后已经聚集了一大票的纨绔,一个二个在我跟前显摆着自个的肌肉多么结实,相貌多么俊朗,特别是半打舅兄,就差跳脱衣舞在我跟前扭动肱二头肌地,气的我差点就想抄起狼牙棒砸过去,可是瞧着他们的目光实在是,仿佛我不带他们去参加一个精品酒会一般,不得已,只把减少了骑兵的名额,把这十余位都尉全降成骑兵,换上骑兵地装扮,不过,特色兵器,六把大斧头依旧任由他们拿着,这样也好,更具震慑力。

然后又让找齐了装备过来的段云松再去找四把狼牙棒来。

“要狼牙棒干吗?”段云松很不理解,认为那种重量级的武器使适合力大无脑的人士使用。

抬眼看到本将军额角跳动的青筋之后,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陪笑俩声:“末将一定去找来,别说四把,十把末将也能找到,大人稍候……”一趟子窜出去老远。

四根狼牙棒,房成一根,段云松一根,他敢不要?本公子就治他个不敬长官,挂营帐顶上抽个二十鞭再说话,这货赶紧摩挲着狼牙棒:“嗯,这东西好,比末将用的马槊要好得多,至少结实,也够沉。”

席君买没二话,递拾他,接过去紧紧握住,似乎要用生命捍卫这根头端满是长牙的棍子一般。虽然表情有些夸张,至少到达了对我这位长官的。嗯,令我欣赏。

李业诩一根,“俊哥儿。给我换一换成不?这玩意没点儿飘逸感,哪像我用的马槊,还有抖出枪花来……”李业诩的话一出口,边上地纨绔笑倒了一片,本将军鼓起了腮帮子,瞪着这挑三拈四的小白,扯了扯嘴角:“那你想用哈?”

“不用这个,用六位程兄那种宣花大斧也是好的,至少瞧起来威仪一些。”李业诩很厚颜无耻地笑道。

“行。不过,你先瞧好了。我那六位舅兄可是长得一般模样。你若是能变成了一脸地毛胡子,就去跟我那六位舅兄一齐扛斧头,若是不成,那可就得换人了。谁愿意拿这玩意!”我刚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吼得半声。李业诩赶紧一把夺了过去。拿在手中耍了耍。一张俊脸作无奈状:“罢了罢了,今日就委屈自己一次。”

“靠!”我恨恨地朝这货比划了一根中指,扭头去招呼其他人过来。在马槊的枪头上扎小旗。然后让学员们来帮忙。使劲地打磨着明光铠上的甲片,总算是在半个时辰的时限之前忙完了一切。我们一行百人全是明光亮甲,跟一百面亮晃晃的镜子似的。本公子也提着了狼牙棒,就这么率着这一群镜子部队。在无数唐军一脸好奇指指点点中,高昂着脑袋。领着这一票很接后代骑兵依仗队的临时保镖走到了军营大门处候着李绩大叔。

过不多时,李绩大叔领着俩位老兵痞出现了。被这阵阵仗吓了一跳。好半天才眯着眼瞧清楚跟前地是啥人。

李绩大叔很是哭笑不得地打量了这只亮晃晃的部队半晌,看看六位程舅兄地大斧头,再看看这边六柄晃亮亮地狼牙棒,也不知道他对我的工作是满意还是啥的。总之张嘴老半天。也吭哧不出个屁。很令我不满

算了。这时候可不是耍脾气的当口、就这么随着这会子眉头拧在了一块。老眯着眼看路的李叔叔朝着营门外走去。打头的中间是英明地李绩大叔和着两位老兵痞。左边。就是本公子、房成、勃那尔斤。还有席君买与段云松,还搭个李业诩。手里提着的重武器全是狼牙棒。嗯。主要是为了与右边的六位青春版程叔叔对称,那边六柄大斧头,这边一水的狼牙棒。一会子。莫说是掐架。就光是架势都能忽悠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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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大叔很是无奈地左右看了下,摇摇脑袋,很无奈地架势,倒是边上俩老兵痞一个劲地夸咱显摆出了大唐军人地威风。嗯,咱也觉得不错。身后边的所有骑兵,全是统一的长马槊。枪尖处。还临时桂上了小小的三角旗,临时做的,剪刀一夹就成的那种。至少看起来比光秃秃的枪尖要多一些艺术感。很有了点依仗兵的架势。

随着李绩大叔才走出营门不远。就撞见了满头大汗的突厥俟利芯可汗率领着大批的部下赶到。

原来这家伙听到了消息。赶紧就窜了过来。口口声声要与李绩大叔一同担当去见铁勒薛延陀部落地真珠可汗。“这Y的根本就是放屁,还是不怕咱他给卖了……”边上。段云松一脸鄙夷地斜着眼睛看着那位冒头冒汗的突厥可汗,一面在我地耳边嘀咕道。

“没关系。反正就算卖了他。一样得乖乖替咱们数钱,嘿嘿嘿…”我得意地朝着段去松挤挤眼。那是自然。谁让他没实力。没实力自然就没话语权。更何况这家伙也不是啥子好鸟,当初定襄城就被这家伙来捣过一次乱,这仇李叔叔还没来得及跟他清算呢。

最终。李绩大叔只允突厥可汗和一干突厥头人随之。反正你爱去不去。最后。这位突厥可汗只好把所带来的五百突厥骑兵皆尽留于唐军大营之中,一票十余位突厥头人很是战战兢兢地跟着我们。一柄大唐血龙旗由三位护旗官拱卫着,位于李绩大叔身后继续向前走去。

348章 阵前谈判与武力威摄

方出了营门没多远,远处突然彪来数骑,风尘仆仆的,李绩大叔轻噫一声,不多时,这一伍大唐骑兵到了跟前,一个二个都是那种精疲力尽的模样,但是却无法掩盖兴奋之意,冲到了跟前下得马来,见了李绩大叔,勉力尽礼之后,解了衣甲一角,一面说道:“属下奉庆州道行军总管张大帅之命前来送信。”掏出了一封贴着鸡毛的信封,看到了这玩意我不由得心头一跳。

李绩大叔眯眼挑开了书信方看了几息,便开口大笑道:“好你个张士贵,太是时候了,尔等就先进营歇息,待我回来,在寻你等问话便是。”

“遵命!”这五位大唐军方信使缴了令后,胆气一松,竟然半天也没爬起来,大营里跑出来十来位士卒,方把他们缓缓搀进了大帐之中。

问了半天李绩大叔,这老货故意憋着,只知道微笑摇头不语,后来实在是缠不过,瞪起了眼,看着我与两位老将军,“此乃军事机要,待一会回营你等便知,现下……”李叔叔拿眼朝着站在左近的突厥人斜了斜眼,明白了,只好放弃了刨根问底的念头,继续列好队形朝前走去,李绩大叔被我们用在当中,安全是安全了,可李绩大叔现下肯定难受得紧,嗯,眼睛难受,我相信这会子李绩大叔肯定很有种走在迷宫国度的感想,反正四面八方全是亮晃晃的明光甲,别说他了,就算是走在前排的我也被自己的铠甲耀光了眼,眯着眼睛小心的控制着身上的宝马别走岔了,先人你个板板的,本将军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就少费点劲了,打磨这么亮干吗?,简直就是害人害己,晃得我两眼发花了都,倒是六位青春版程叔叔很会苦中作乐,还故意扭身子拿甲片的反光去照对方的眼睛,还很无耻的在那大笑,最后气的李绩大叔狠狠臭骂了一顿,方才老实了点。

缓步纵马行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总算是接近了唐军大营于铁勒大营中点处,那里已经有一群人马在守候,大约也是百余人的铁勒精骑,还有大约数位铁勒将军,不过眼下他们的表情似乎都很难过,废话,想在一百面亮晃晃的镜子里看清楚人,实在是有些难为人。

表情很是惊疑不定的望着我们这只仪仗队,这就叫做心理战术,想想,自己脑门左边是六柄狰狞的狼牙棒,右边是六柄刃口溢着寒光的大板斧,放谁站在这都不会好受,四下的铁勒精骑也略略出现了骚动,不过在一位铁勒将军的斥责声中,总算是很快安静了下来。

终于先进到了距离这些铁勒人两丈的地方,李绩大叔一抬手,所有的人都整齐划一的勒停了马。

铁勒人当中,坐着的一位年纪约三十余岁却一脸风霜之色,脑袋半秃一脸横肉的家伙,他施施然的从马扎之上站了起来,眯起了眼朝着打马前进的李绩大叔拱手问候道:“小王大度设,见过天朝大将军,并替我父王真珠夷男可汗向大唐的陛下致以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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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会幸会。”李绩大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的言道:“老夫大唐兵部尚书李绩,谢过铁勒小王子及真珠可汗的诚心了,呵呵呵,这位便是真珠可汗你日思夜想的突厥俟利苾可汗。”李绩大叔拉开了马头,露出了缩头缩脑躲在他身后的突厥可汗俟利苾。

“俟利苾小儿,我们又见面了。”大度设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孔之上闪过了一丝冷意。

“小汗见过真珠可汗大人,二位谈二位漫谈,小汗身有恶疾,难以多言。”这家伙倒是挺会装死的,干笑了数声之后便干脆纵马挤到了队伍中央去,也不顾众人鄙夷的目光安之若素的端坐在马上,另外那十余位突厥头上的额角也是见汗,有不屑者,亦有认同者。

李绩大马跳下了马,身边的两位大唐老将军也跟在他身边,一同陪坐到了对方准备好的马扎上。

然后,大度设开始与李绩大叔谈判,意思就是突厥的俟利苾可汗是个小人、小偷骗子、强盗的综合体,对于突厥可汗的形容词,大度设至少用了近十个不雅致的称呼,总之一句话,这位现下装死的人渣得罪了铁勒部众,他身边铁勒人共推出来的可汗,好歹也要替自家的小弟们讨个公道回来,不然,没办法跟大伙儿交待。

李绩大叔阴阴的笑着,慢条斯理的反击,当然同样心那位安坐在精锐骑兵中间的突厥地主老材为杠杆。

“你说什么?俟利苾小儿已然归唐,现下乃是我大唐子民?!大将军,莫要胡弄小王。”大度设气的直鼓眼,我也一脸的莫名其妙,不对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两国交兵之时更应谨慎,归附大唐,和这归顺大唐,可是两种不同的含义。

“不信的话一问便知。”李绩大叔笑得分外狰狞,扭过了头来,瞅着正待分辨的突厥地主老材阴森森的扯了扯嘴角。

“大将军,您此话可意,我突厥部众何曾言过归顺大唐?!”有位头人愤愤的占了出来,说道。

不过,李绩大叔也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位已经一头冷汗,眼珠子转个不停一脸惊惧的俟利苾可汗。

“哦?!原本你们未有降我大唐,罢了,既然如此……”李绩大叔拍拍屁股从小兵摆放上马鞍上站了起来,一副转身欲走的架势,“胡闹,此地哪有你们说话的份,大将军,大将军切莫信此人的胡话,我俟利苾可汗代表我部落上下十余万口向大将军承诺,,我等自己是已经归顺了大唐,还望大将军……”俟利苾可汗已经跳下了马来,窜到了李绩大叔跟前,死死拽着李绩大叔的手,一脸的可怜样,这会子,我总算明白了李绩大叔的阴招,吊,太吊了,不答应,李绩大叔拍屁股走人,封死峪口,让你自个跟薛延陀的十四万大军玩去,能玩得过,俟利苾可汗也就不会冒死穿过大漠来投靠大唐了,而今日这个局面,李绩大叔根本就是要把这个突厥部落完全捏入了掌心里头,嘿嘿嘿,阴,整个一阴人。

边上的大度设可真气的够呛,没想到自个倒成了李绩大叔用来揉捏突厥部落的一块筹码,撩谁身上,谁不会生气,能不气出病来就算是好的,至少本公子跟一票纨绔都尉装扮而成的骑兵一个二笑得呲牙咧嘴的。

“真珠可汗,或许小汗曾经得罪过贵属,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望可汗看在与大唐和睦共处的份上,请不要枉动……动刀兵,大将军。”俟利苾可汗在大度设那像要吃人的目光下越说底气越不足,看到站在大度设身后的铁勒将领已经有拔刀的趋势之后,只得赶紧求助于边上笑得很是仁慈的李绩大叔。

“那是自然,你等皆为我大唐子民,我身边大唐兵部尚书,岂有置我大唐百姓性命于不顾的道理,真珠可汗……”李绩大叔拍胸口朝着俟利苾可汗和一干像是刚被人拿细竹鞭抽过一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突厥头人表达了大唐军民的善意?总之,他们已经归属于大唐了,就在他承认的那一刻起。

“汉人莫要欺我铁勒太甚,不然,我部数十万铁勒精骑必踏马长安!”边上的一位铁勒大将忍不住了拔出弯刀跳将了出来。

“你敢动一动,信不信你们这里没有一人能逃的性命?!”边上李绩大叔保镖队长的我忍不住了,跳将下马来,提着那一百八十斤重的狼牙棒就凑到了这货跟前,脸对脸,手中的狼牙棒重重一顿,噗的一声,棒柄竟然被我的大力顿的没土半尺,,一干铁勒将军和勇士毕尽脸色发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我的目光,总之,很仰视,老子朝着对面那手中的弯刀吓得都差点儿掉地上的铁勒大将狞笑了声:“有本事,咱俩就来挑上一盘?本将军生裂虎豹可是经常干的,你是不是也想常常被人分尸的滋味?!”邪恶的露出了一嘴的白牙,吓得这货脸色比长白长还要纯洁几分。

听了我这话,半打青春版程叔叔全呲牙咧嘴的乐了,另一边五根狼牙棒也在那东歪西倒的,看的大度设脸上直冒虚汗,废话,都是带兵打仗多年的人,观人无数,光是这六柄斧头六柄狼牙棒全是实打实的货,真要拼起来,怕是还真没法子走得脱,特别是俺这个生裂狮虎的大神力王距他不过数尺之遥,怕是手中的狼牙棒胡乱甩带俩下,他的性命也怕是不保。

349章 纳贡与和亲,当然是铁勒!

“房将军!不得无礼,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况且本帅正在大王子殿下还未商议出结果,你在这做甚,还不退下!”李绩大叔这会子见铁勒人吃憋,心丫里头怕是早乐开了花,偏偏还板着张老脸假意训斥。“莫尔干,还不收起兵刃退下!”大度设脸色数变,

好半天才压抑住了火气,强撑起了个笑脸,示意了属下收起了兵刃。

“末将失礼了,这位铁勒将军,本将军一时冲动,险些伤人,还望看在两国尚未交兵的份上,不要怪罪。”我不知道这话合不合理,只知道说完这话之后,一个二个一头雾水果愣愣地瞪着我,难道我说错了?还是我的浯法出了问题,没功失理这一碴.轻巧地把入泥进半尺的狼牙棒拔了出来,临走之时.朝着这位呆滞地盯着我看的大王子殿下露了个善良的微笑,倒把他吓得脸色一白。什么人嘛,连威胁和善意区别不了。还王子……

“天朝的大将军,区区突厥小部落,何必为此伤了你我两国之和气?“大度设在深呼吸,嗯,也知道调节自己的脾气,还不错,有进步成长的潜质,不过,年纪偏大了,智力上怕是难有寸进。

“哦?王子殿下此话差矣,我大唐,呵呵呵.莫说是一个唐国游牧之部落.就算是有人杀了我大唐一兵一卒.定能百倍而讨之。”李绩大叔总算把话给掐了出来,没有威胁,这是事实.如果隐晦一些来说.或许大度设能把这话当成是一种威胁的话.现在李绩大叔所言.根本就是一种宣战。

大度设的脸色完全阴了下去,他也知道,李绩大叔此话一出口,已经是再没有任何宛转的余地了

大度设冷笑数声。站了起来。像是随意地拍了拍腰间的弯刀.骄傲地斜手一指正指向定襄城外的十四万铁勒精骑:“若是两国交兵起来,若有战损,皆不好看,况我大军十四万余众。莫说是取朔州就算是进逼长安亦无不可,突厥小儿颉利.亦不可比之。”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哈哈给……”一直阴笑的李绩大叔这会子笑得极其畅笑。别说口铁勒人.就连咱们也全莫明其妙,老家伙发什么神经.

“大王子殿下,不知你为何这俩日不欲与我大唐作战,怕是在等你那另外的八万铁骑吧.呵呵呵,可惜啊,不怕告诉你,我皇已命李大亮领兵四万、精骑五千驻守灵武;李袭誉包抄薛延陀西部。你这左路大军.怕是……”李绩大叔阴笑了起来。很奇怪的是。五路大军.李绩大叔偏偏就提了俩路,有阴谋。我嗅到了阴谋地气息.

大度设越听脸色越变,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笑话!我八万铁骑,岂会被你区区数万唐军击溃?!小王再予大将军两天时间,若是再不答复,到时候,休怪小王刀下无情。”抛下了这句括,大度设匆匆地抱拳离开。跨上了战马.打马而去。

“大帅,这位铁勒王子啥意思?莫明其妙地抛下这么句话。”边上的一位老将军忍不住开口问道。

“哼.两天,怕是明天.他就自己来服软了.立即回营.回中军大帐.招集将领前来议事!”李绩大叔没有解释,只匆匆地下了命令。

到了大营门外,李绩大叔多的没有说.只是朝着那位现下垂头丧气的突厥可汗吩咐回去准备一翻.三两日内必有大战。突厥可汗的黯然领命离去.看着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李绩大叔打心眼里由衷地佩服.总算见识到了李绩大叔的手段,步步设套,军队与部落分离,然后一击将突厥可汗逼到了死角上,由不得他不应允.就连大度设也是他的棋子.老家伙不愧是唐初仅次于李靖伯父的帅才。

望着那位当初见面时还踌躇满志地现下却萎靡不振的可汗,这还算是好结果了的。不然.去了大席设那边,怕是连命都保不住,至少咱大唐表面上还是斯文人.最多把你给架空了.放到长失养老.至少嘛.你还是个官,你的手下哈的,嗯.自然就成为了伟大唐帝国的一份子了.

很快.所有都尉以上的将领齐聚中军帐之内,那几位已经吃了东西休息了一阵子的传令兵被带到了大帐.李绩大叔让他们细细道来.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李大亮兵出灵武经贺兰山.在阴山处阻住了铁勒八万偏师的去路.一场恶战下来,双方皆未讨得偏宜.谁想得到.凉州道行军总管李袭誉领两万精骑杀至.背后给这八万偏师的屁股后头狠狠地捅上了一刀,八万大军,战损万余.受俘者数万之众,另有不到万名残兵四散得逃,庆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得了消息之后,知道那边没功劳可赚了.便亲提一万八千精锐铁骑,兵出去中,杀气腾腾地从西北面往一定襄直扑而来。

“呵呵呵.士贵贤弟这会子可是下了血本了.一万八千精锐铁骑尽出.加上我本部人马.就近七万之众,还有二万突厥骑兵.嘿嘿嘿,这十四万铁勒骑兵在老夫眼中.不过土鸡瓦狗尔……”李绩大叔阴气森森地脸上交过了道阴狠狠的杀气。“铁勒小儿.杀我大唐千名将士之时.就该料到这样的后果……”李绩大叔地话,让大家伙的精气神瞬间大涨,更别说营州都督那还率了大唐精锐铁骑及奚、契丹诸部兵马从东包抄,这样的大范围绞杀.根本就像是一场大战役,这一仗若能尽得全功,怕是铁勒的薛延陀部落从此就要一蹶不振了。

想想,二十余万的青壮就这么被大唐这只庞然巨兽一口吞掉,试问天下间.谁不侧目仰望之.这会子,欧洲的野猴子们一仗能动用到万人就算是大战役了。

既然已经议定。全军自然稳如泰山。该训练的就训练。该干啥的就干啥,总之没有人会因为对面地铁勒人而有所畏惧.非常强烈的大国自信心。

果然.第二天一早.陆陆续续有侦骑来报.有铁勒溃兵正往定襄城而来。有人建议该全力绞杀。李绩大叔阴笑着示意无妨:“由得他们.放他们去铁勒大营、若是不去,就撵他们过去。务必要让他们把左路大军被我大唐全歼的消息传到大度设地耳朵里。”“为何如此?”我也不由得张口问道既然要全歼眼前这十四万铁勒精骑,为何要让大度设得知溃兵地消息吗?难道李绩大叔就不怕铁勒人拔腿而逃不成?

李绩大叔笑了笑,啥话也没说,倒是边上的一位位老兵痞朝我挤挤眼,很长辈地拍拍我的肩膀:“嘿嘿嘿.房小将军,你还嫩了点。”

“呃.我说这位老将军,您这活啥意思?”咱有些不满了。嫩?我哪嫩了?饭可以乱吃.活可不能乱说。

老家伙就像是看不见我一脸黑线一般得意地挑挑眉头道:“你若是大度设。麾下有十四万大军.面对着不到一半的敌人,不战不和而退之,你如何向真珠夷男那个老小子交待,更如何这十四万的铁勒勇士交待。”

“哦,多谢老将军指点。”我至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大度设现在一定很可怜。至少,心情一定很烦躁,是战是和,他一定已经在犹豫不决了。

结果,十四万铁勒骑兵又呆楞楞地在我军的对面安静整整一天.第二天.大度设派来了使臣,带来了礼物,还带来了铁勒人期望和平地信息。

这位使节正是那天跟有面对面的那位铁勒持军莫尔干。“莫尔干带来了尊敬的铁勒最强大的部落,薛延陀真珠可汗之子.大度设大王子殿下地诚意。”

“诚意?”李绩大叔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摸了摸眉头:“不知道这位大王子殿下的诚意是甚子?你且说来听听。”

原来.大度设确实心虚了.右路的八万大军竟然全军尽没,而溃兵带来的消息不止于此,另有一路大唐精骑两万,正缓缓从西北方斜插而来.而那些已经收拾了西路大军的大唐精锐抹了抹血渍未干的嘴唇,正把视线移到这个战场之上,四路大军都瞪着这十四万铁勒精骑.手里掌握着薛延陀安身立命本钱的大度设岂能不虚?这十四万余众再被唐军歼掉.那么,铁勒的薛延陀部就会因为几乎丧失了所有的青壮而一蹶不振,怕是不用多久,自然就会有其他的部落找上门来,想办法把自己地部族给吞并掉.这原本就是草原部落生存的法则。

“纳贡和亲?!”李绩大叔的表情似乎永远不会变.笑容总是挂在嘴边。可是随着他眼神地变幻.表情远远比常人反而生动得多。但你总是把握不住他真实想法。

“正是,大王子殿下以为我铁勒既与大唐交好,就不该为了一个小小的突厥部落而闹得不可收拾,大王子殿下愿意以马牛牲畜向大唐纳贡.并愿与突厥部落和亲,迎娶突厥可汗之女……”莫尔干个天没有像那天一般.脸上保持着和善卑微的笑脸.仿佛这会子他不再是那弯刀执刀.杀人如麻的铁勒将军,而倒像是一位媒婆假扮的老头。

“哦.既如此,老夫就先替俟利芯可汗应了此事.至于应允与否,且等商议之后,再传讯与大王子殿下便可。”李绩大叔皮笑肉不笑地抽了抽嘴角.至于边上的突厥可汗,只能作恭顺状,反正这会子李绩大叔方才做主。

“天朝的大将军.我大王子殿下可是诚心实意想与突厥俟利芯可汗结翁婿之好,决非戏言,不知俟利芯可…………”莫尔干在李绩大叔这碰了根软钉子,无奈之下,只得把目光转移到了突厥俟利芯可汗的身上

“呵呵呵,”俟利芯可汗笑地声音比哭好不了多少,瞪着莫尔于的目光.就像是要吞食掉对方一般。现在的他,已经只能拥有可汗称号不到一个月了,因为亲爱的李绩大叔,已经把这位可怜的侯利芯可汗答应归顺大唐的消息已经呈报了朝庭,想来用不了多久,一个某某公,某某候之类的称呼会职代掉他使用了数十年的可汗称号,这一切,都是因为跟前的铁勒人的头子。

“告诉你们尊敬的大王子,本汗要与大将军简议之后方可作答,还望莫尔干将军回去告诉大王子殿下。三日之内必定能答复于他。”

“三天?!”莫尔干的脸色微微一白.目光闪烁了老半,砸巴砸巴嘴:“既如此.莫尔干就先行回禀我家大王子。三日之内,一定遵守诺言”与天朝的军队和平相处。

“好,老夫允你!三日之内,我大唐将士,决不为难定襄城下的四余万铁勒部众。“李绩大叔站了起来,说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莫尔干无奈地苦笑着离去,事猜大叔没有多说.只是让大家伙皆尽散了去,各回各营帐.该干啥就干啥子。

“大人,咱们去营外巡视一番如何?既去见识一番边关风光.咱也去找些野味来尝尝.大人以为如何?”段云松拍了拍本将军的宝马屁股上挂的酒袋子.表情一本正经,目光却显得很淫荡而贪婪地道:“咱们也就是去尝尝野味.万一身上破了油皮.咱们也消消毒啥的。嘿嘿嘿……”

酒不多,大概也就两斤多左方,席君买没说话,但他上下跳动的喉结实在是扎眼得紧.至于房成和勃那尔斤,更是在我耳边小声地怂恿我。

房成比较老实.说话也实在:“咱们都在军营里头混了近个月了,嘴里头早啥味都没了,二公子,咱们反正跑远一点,总没人能闻得见入酒味便成。”

本公子只好随大流.半推半就地与这几个酒鬼悄悄摸摸地去了营地去打野食了…

350章 阻击!一万六对十四万!

我们一行人鬼鬼祟祟地刚走到营门处,还没来得及离开营门,后边就追上来了一位李绩大叔的亲卫:“前面可是房将军。”

“本将正是,不知这位小哥有何要事?”好起了,难道李绩大叔也耐不住寂寞,想跟我们一起去打野食不成?

“奉大帅之命令,召集学院诸将往军中大帐议事!”这位李绩大叔亲卫的话把我可吓了一跳,干嘛啊这是,大半夜的,李绩大叔想干嘛?也不擂鼓聚将,就这么悄摸摸的让自个的亲卫像贼似的来传递信息。

“大帅到底有啥事你知道吗?”无奈,只得把这帮子手下赶出了学院营地,领着一脸哀怨的段云松和席君买朝着中军大帐而去,悄悄地朝这位亲兵问了声。

“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大帅从铁勒的使臣离开之后便一直忙到了现在,就连那位突厥可汗也已经派来了前往突厥大营传唤。”亲兵这么一说我明白了,一定是关于与铁勒大军作战的大事。

进了中军大帐,***通明的大帐之类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将领。不多时,突厥可汗也领着他部下的将领赶到了这。李绩大叔抄起了一根长鞭在手心处拍了拍,嘿嘿嘿一笑:“诸位辛苦了,今夜老夫召诸位来此,实为那铁勒小儿大度设。”

“大帅,您这话何意?不是言说三日之内不与战?”突厥可汗很是好奇地站了出来言道。

“呵呵呵,且坐且坐,凌将军莫急,老夫虽如此说,尔等可曾听得明白?老夫只说三日之内,我大唐将士,绝不为难定襄城下的十四余万铁勒部众,并没有说不为难溃退的铁勒残兵啊。”李绩大叔笑得实在是阴森,嘴角歪了一歪。门牙都裂出嘴来,笑得众将都心中发冷,突厥可汗更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干巴巴地陪着笑脸,手下意识地就往额头边上抹,脸上挂着一丝庆幸,这可怜的家伙不知道是庆幸自己没有与大唐名将闹翻还是庆幸自己是站在了大唐一边,或许两样都有吧。

李绩大叔并没有在乎大家伙的反应。自顾自地拿手中的长鞭拍了拍摆在当中的沙盘。“诸位,老夫料定,三日之内,铁勒的大度设,定会北逃。”

这会子没人再说话,李绩大叔既然说得如此帮定,必须有他的道理,想来了也,三天,李绩大叔根本就没给铁勒人一个完全地答复。只说三天之后给出答案。大唐的诸将谁都明白这不过是李绩大叔对和亲的态度上知道个大概,自然要想自己的后路了。想必现下铁勒大营之中正在为战或是逃吵得不亦乐呼。

“大家且看,”李绩大叔拿长鞭当教鞭敲了敲摆在中军大帐中间的大型沙盘。“这里是定襄,由此而出,只有两条路可走,大道我军不须考虑了,老夫派出的侦骑已然得知铁勒北归的退路上,偏布了铁勒地游骑,至于这小道嘛……长鞭所指,李绩大叔开言道:“老夫欲以骑兵。还有突厥精骑,抄小道,跨白道川,由此而往之,至青山,于诺真水拦阻铁勒大军退路,待我军大部人马至前,务必扼守住真水一线,切不能让铁勒人逃之。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末将等愿听大帅调遣。”全部将领全都站了出来,抱拳恭身听命。

“好好好!不愧皆是我大唐之军人。”李绩大叔抚了半天胡子。眉头一拧:“诺真水北线。此处乃铁勒退军必经之要道,不过,纯以骑兵……”李绩大叔有些犹豫,这时候,一位老兵痞挤到了帐中:“大帅,不若从军中调配数千陌刀手,随骑兵一同往之。此处两边结为高山所阻,唯中一线可进,若能数千陌刀手阻之,嘿嘿嘿……”老兵痞笑得很流氓。嗯,我也笑得同样很那啥。废话,陌刀手的威力本将军可是见识过了的,光是我手中那一千陌刀手的威力,那日就让本公子大开了眼界,很牛叉,很吊,对付骑兵之时,那强大的暴发力和战力,实在是令我记忆犹新,况且这里的地形实在是美妙,李绩大叔向我们细细解说了一翻,长约数里的山口,偏偏最宽处不超过六十丈。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数千陌刀手若是随阻住要道,在宽仅仅数十丈的山口处,铁勒人不知道要拿多少人命来填才能过得去。

李绩大叔听得眉头一扬:“好,刘将军,便如你所言。诸将听命……”

一夜的急驰之后,到了中午时分,唐军精锐铁骑五千,里头,自然是包括了第一战大捷的大唐军事学院所属地一千精锐骑兵,另有突厥铁骑六千,共计一万余,终于赶到了诺真水一线北侧,扼住了退往大漠地要道。

这一次,李绩大叔可是咬牙切齿的下达了死命令,若在大军赶至之前,放脱大度设北归者,斩!

本将军不得不去,因为本将军麾下的一千铁骑也被李绩大叔调入了阻击大军之中,席君虽为大唐军事学院地骑兵主将,可问题同样是我的手下,再说了,李绩大叔话是对着我说的,能咋办?军中大事非是儿戏,说不去就不去?行啊,你先把脑袋留下来挂旗杆上再说这种吊话。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累的跟狗似的,到了地盘,直接就下了马,坐在地上顺气,两条大腿麻的都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身上的宝马赤金儿地表现也不咋样,看得出,托着本将军的连人带甲,还有狼牙棒,整整近四百斤的重量,幸好它是上好的良种马,耐力也甚长,不然,换上别的马儿,怕是还没跑到半路就咽了气。

“好宝贝,真是好宝贝,尊敬的主人,这可是勃那尔斤见过的最强悍的坐骑,怕这该是西方流过来的天马吧……”勃那尔斤不愧是常年呆在马背上的民族,赶了一天一夜,虽然疲惫,但还有精神在我跟前叽叽歪歪,爱怜地替我地宝马拭去了身上的汗水,拌好了马料递到了赤金儿的嘴前。

我看着勃那尔斤的举动,说实话,很感动,这位突厥勇士用他的能力和忠诚已经迎得了我的信任,嗯,以后就把他跟房成当成我屁股后头的俩保镖,很不错的人选。

李绩大叔并没有随同阻击大军而至,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另一位老将刘敏忠,身边阻击大军的主将,赶到了地盘之后,立即马不停蹄地下令先休息一刻钟,然后还始在身口的山口处搭建工事,伐木设鹿岩等物,毕竟咱们人不多,一万余的骑兵,再加上四千陌刀手,陌刀手的马可是直接从突厥人的手中直接硬要过来的,当时突厥地主老材的表情就像是丧了父母一般,总之很悲伤。

不过,虽说是占了地利,可毕竟人数与铁勒的十四万大军相比起来太少了。所以必须借地形之利来阻击。四千陌刀手成为了最重要的保护对象,下了马后,便集中到一齐休息,砍树子砍柴,扎鹿岩等粗重活计就根本不让他们动手,当然这是为了保证作战时他们能保持住最大的战力。另外还有两千匹战马,背上全托的各种战备物资,光是羽箭就带来了无数,还有学院的装备,比如短柄双刃飞斧、另还有短柄投枪,还有一些剩余的铁菠萝,全被李绩大叔征用了过来。用李绩大叔的原话说就是,不惜一切,务要阻止铁勒大军一日,等到营州都督的大军来援为止。营州大都督的大军也距诺真水不过是日余的路途了,只要等到他们那数万精骑一至,嘿嘿嘿,到时候铁勒大军可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时间飞逝,下午之时,铁勒的北归大军前锋果然如李绩大叔所料,已经出现在了诺真水南岸,整整三万铁勒骑兵,站在浅水的诺真水边上,齐齐举起了手中的弯刀,仰天长啸:“呜哦……”

刘敏忠举起了手中的马槊,向着一万六千的将士们喊话:“所有的大唐将士,记住你们的职责,你们都是我大唐骄傲的士卒,记住我大唐只有向前冲而战死的勇士,没有用背来迎接敌人的箭雨和刀枪的懦夫!大唐!必胜!!!”

“大唐!必胜!!!”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刀剑,齐指向天,奋力呐喊……

351章 大胜而归

三万铁勒骑兵,就像是亚马逊丛林里出没的军蚁,蜂涌着挤进了河里,艰难地跋涉着,嘴里嘶喊着,像是不要命一般地顶着大唐军人的箭雨疯狂地挺进着,如此密集的阵形,让大唐军人手中的强弩劲弓发挥了往昔数倍的杀伤力,箭雨就像是永远不会停歇一般,每一排利箭都会收割掉无数铁勒骑士的生命,亦同样有不少的铁勒人一面奋力地渡河,一面挽起骑弓还击,奈何射程不及唐弓,远远地抛在射在唐军阵前十余丈处,偶尔有利箭射入陌刀手的阵中,根本就被披了两层厚重盔甲、安坐草地上的陌刀手造不成一丝一毫的损害,偶尔有箭支顺着甲缝隙刺入,也仅仅及肉而止,便被陌刀手随手拔去。

终于,一盏茶之后,数千铁勒骑兵终于踏上了诺真水北岸,这时,寒冰刺骨的河水之中,至少倒下了千人以上的铁勒骑兵,刘敏忠一挥令旗,陌刀手后,六千突厥骑兵就像是出枷的猛虎,吼啦鬼叫地舞动着手中的弯刀,恶狠狠地刺进了尚未列阵完毕的铁勒前锋之内,很快,把刚渡了河,人马皆湿、身心疲惫的铁勒骑兵再次面临的当头一棒,以逸待劳的突厥骑兵这会子真可以用大发利市来形容了,锐力无匹的弯刀削切砍杀着铁勒的疲军,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冲上了北岸的数千铁勒骑兵再次被压回了河水之中,伴着苍凉的号角,铁勒的前锋大将似乎已经无法安然地呆在原地了,呼喝着,整个前锋大军,全部就像是下饺子一般都涌进了河里,奋力地向前跋涉,力图支援前部正在苦战的骑兵。

最终,六千突厥骑兵终于抵挡不住数倍之敌的疯狂突进,无奈地退回了阵后。仅仅不过两柱香的功夫,六千突厥骑兵竟然也损失了两千余骑,不过,对方的损失更大,唐军的强弩劲弓就像是永远不会停歇一般,把箭雨劈头盖脸的浇灌在铁勒的前锋大军身上。

很快,踉踉跄跄爬上了北岸的铁勒骑兵们奋力地朝着阵前扑来,迎接他们的。却是那四千名已经等待多时的陌刀手,沉重而锐利的陌刀,就像是死神收割灵魂的利器,每一挥击,必定会倒下一名铁勒人,或者是他的战马一同损命。

苦难,真正的苦难,铁勒人要过河,过了这个山口,他们才有继续在草原上生存的希望。但是在他们的跟前,却是整整一万的大唐精锐,还有六千突厥人,正牢牢扼守住他们的归路。

时间飞快地流逝着,战斗依旧在进行,现在,除了突厥骑兵还有一千余的大唐骑兵随时准备突阵之外,大量的骑兵已经把战马留在了山口后边,全身把能披挂上的护甲皆尽掩上,长长的马槊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些暂时改编成步兵手中的长矛,紧密地排列着,手中的小圆盾牌皆尽挡在头脸之上,这个时间三万铁勒人的骑兵已行全部渡过了诺真水,纷纷停下了战马。张弓搭箭,双方的箭雨在上空尖啸着箭雨地密集程度甚至让有些箭支当空相撞,坠落在战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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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四千陌刀手已经伤亡了千余,大部份皆是力尽倒地,被愤恨欲狂的铁勒人拿马蹄踩踏至死。

而铁勒人却至少已经倒下了十倍之敌,陌刀手的坚忍不拔让唐军上下皆尽咬牙死力支撑着,整整激战了两个多时辰,铁勒人方才无奈地退去。而这时候,大军却折损了近半。我军亦是伤亡惨重,唯一令我欣慰的便是,学院的那一批精骑还算好,与突厥骑兵作为突阵的主力所以一直呆在后边,尚未有一人一马的伤亡。而我,自然亦在其中。

铁勒人退过了河岸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铁勒人的大军主力皆尽赶到,十余万骑兵的威势涛天。腾起的黄沙让天地间的颜色都显得昏黄了起来。

天色已近黄昏了,但是铁勒大军刚至,竟然没有休息的意思,又有数万铁骑越众而出,意欲涉水而渡,再度冲击我方扼守的山口。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只好再次进出了战斗岗位,这个时间,已经是用耐力与意志来坚特了。

“放箭,放箭,让铁勒人先在河里边多凉快凉快,多冻死一些人,让他们知道厉害!”刘敏忠老将军放开已经嘶哑的喉咙呐喊着,很快,大唐的士兵又都搭箭张弓,继续让铁勒人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承受着箭雨的打击。天色越加的暗了下来,寒风的呼啸声中,朵朵雪花已行夹杂而来,立即引发了大家地欢呼,大雪即至,这可是个好兆头,至少,只要能在天黑之前拦阻住这一波攻击,铁勒人休想在短时间内在大风大雪的天气里顺利地渡河发进攻击。而我们的援军,也已经将至了。

不断的有铁勒骑兵冲过了冰冷的河水,站到了北岸之上,这一次,刘敏忠将军纵马到了我们这些已经整装待发的骑兵身前,高声喝道:“前进!"

我放下了面甲,挥起了手中的狼牙棒,领着一千学院精锐,跟在突厥人的身后,朝着在河岸处立足未稳的铁勒人发动了猛烈的突击。

大军方突至半途,猛然间就听到了身后无数将士的兴奋叫喊声:“大唐万胜!万胜!万万胜!!!”我微微勒缰,回头一望,才发现,身后那已经在阳光被阴风笼罩显得阴暗的山谷里,竟然有无数黑红衣甲的大唐骑兵奔涌而出,原来,营州督张俭率领的数万大军连同协从奚、契丹诸部兵马已至!在疯狂的发喊声中,挥动着手中的战刀和马槊,向着铁勒大军掩杀过来……

而铁勒的大军后阵也出现了骚乱,那一头,也传来了同样震天的吼声,李绩大叔的大军,已经从身后包挟了过来。一切,都已经在这两路大军到达之时,已行有了了结……

“禀报大帅,我大军共歼敌两万余众,俘虏十万。铁勒将军头人千人,只可惜大度设不知所踪……”此战之后,摆在了李绩大叔跟前的战报。

“请大帅治罪……”刘敏忠、本将军,一干阻击铁勒大军的将领皆尽单膝跪地向李绩大叔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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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大叔敲击着桌面,听完了战报之后,方站起了身来,快步赶到了身前,一脸的和蔼之色:“起来,都快起来,何罪之有,尔等阻击铁勒大军,尽困其大军余此,十余万从皆俘,得战马十数万匹,牛羊金银无数,大度设小儿孤身顿去又有何妨?呵呵,此人不过庸才一个,失了二十万铁勒大军。薛延陀的真珠夷男,现下怕是恨不得杀了这个儿子才会觉得自己的心里头舒服一些罢,哈哈哈哈……”李绩大叔笑的很淫荡,咱们也只好半跪着嘿嘿嘿地陪笑。

“尔等如此大功,何罪之有?!”李绩大叔扶起了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情好像是在说:我看好你哦……

“多谢大帅不罪之恩,此战皆是大帅排兵布阵之力,我等效死力,也本该是军人的天职,何功之有。”这话咱经常说,反正每一位听到了这话的领导人员都会喜极而乐,至少,李叔叔现在就很乐,连夸俺这小年轻会说话,眯得眼都差点找不着缝了。

“呵呵呵,尚书大人,张某恭喜大人立下涛天之功。今日全歼铁勒部众,必定保我北边十年之安。”营州都督也已经率着众将赶到了李绩大叔的大营之内,还有庆州道行军总管张士贵也已经汇集到了中军大帐之中。大帐之外,尽是一干两眼无神的铁勒俘虏。有些麻木地在唐军的押送之下,正准备明日一早南下。

第二天一早,营州都督就率军回转,必竟营州乃是边陲重镇,此番精锐尽出,营州一带已显空虚,高句丽本就对我大唐边境虎视耽耽,早一天回去,早一天镇摄住那些边陲部落的异心。

至于张士贵,自然要留下来与我等一同押送着这十万俘虏一同前往长安,而突厥俟利苾可汗的部落,等候他们的将是被分割成无数个依附各边镇的命运。至于俟利苾可汗,自然要领着他的大军,还有剩余的大部份部落部众,一同往长安见过了李叔叔之后,再决定他们今后的命运。

旅程同样艰辛,因为大雪的来临,让整个大军的回程拖缓了不少,而且为了押送这十余万的铁勒俘虏还有无教牛羊,全军上下都保持着警惕,斩杀了近千名意欲再次逃窜的铁勒俘虏之后,方才让这些铁勒人安心的在我军押送之下,朝着长安进发。整整花了一个月多的时间,连同突厥大军一同回到了长安近郊,距离长安城还有百里之地,近二十万大军,嗯,包括俘虏,全停了下来,我随着学院的官兵走在最后,看到了队伍停顿,很是奇怪,都要到家了,难道又有什么变故不成?领着亲卫和两位副官,一同朝着前队赶过去,半途就撞见了李绩大叔的传令兵,原本,伟大的大唐皇帝李世民李叔叔殿下听闻了此战一举俘虏了十余万铁勒之众的壮举之后,兴奋地领着一干朝中大众,决定在长安城外来迎凯旋的大军,已经派出了禁军来迎,李绩大叔让传令兵来招我过去,就是要一同去见见自恋的李叔叔,拍他老人家的马屁。

“长安啊……本公子又回来了。”看着这座巍峨的巨城,我很是感慨之极,下意识地哼起了样板戏里胡汉山地名句,“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十几个人,七八条枪……”洋洋得意,尾巴朝天地跟随在李绩大叔等人的身后,朝着长安进发。

“哈哈哈哈……诸位爱卿快快请起,请起,哎呀贤婿,两月不见,瘦多了,嗯,人也精壮了许多,老夫甚慰,联心甚慰。”李叔叔扶起了我们这一群向他叩拜的将领,把目光移向了城头下的十余俘虏,脸兴奋得红得怕人,咬着腮帮子,长笑起来:“我大唐兵威之盛,天下间何人敢与相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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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叔高昂的吼声,很快就得到了回应,十万众的大唐将士发出了齐声的怒吼:“大唐!万胜!陛下!万胜……”声音甚至让天地都在变色。衬托着十余万铁勒俘虏麻木而略显畏惧的表情,更让人对大唐的将士武勇而骄傲百倍。

终于在李叔叔身后的群巨之中,见到了父亲的身影,两月不见,老爷子风采依旧,这一次,老爷子虽然像以往一般板着老脸,可是满脸激动却无法压抑住,嘴皮子有些哆嗦。看到了父亲的表情,我原本想执晚辈之礼的动作再也施不下去,直接跪在了老爷子跟前,褪下了头盔,恭敬地给已经没办法开口出声的父亲口头道:“不孝儿房俊,见过父亲大人。”

“好!好!很好,总算没有辱没我们房家的名声,俊儿,起来罢。”老爷子掩饰性地背过了脸,轻轻地拭了拭眼角,伸手来搀我,我赶紧站起了身来:“父亲,家中一切可好?”

“好,都好,早些时日接到了我大唐大胜之喜讯,家中是喜作一团,老夫当夜与你兄长倒也喝了个烂醉,你娘亲都哭了,任谁劝也劝她不住……还有你那几个妻妾,你若是再晚回来个几日,怕是公主都要不顾老夫之阻,往北去迎你了,呵呵呵……”老爷子述说着家中的事,听得我心里头烫烫的,恨不得现下就赶回了家中。

“俊儿先去罢,忙完了一些事宜,再回家中安坐便是,公务要紧。”老爷子这么说道,我也不好再一个人在这儿呆着,告别了父亲,跟随着诸位将领,跟随着李叔叔下了城门楼子,前去巡视大捷的士卒。

然后,李叔叔宣布,在军事学院那边,大宴士卒三日,日后再行封赏,至于我们这些都尉一级的将官,自然是随着李叔叔进皇宫,李叔叔已经在含元殿设下了庆功大宴。

当夜,本将军可不像段云松、席君买及几位舅兄那般的疯骚地灌酒,我的已经飞回了家中,恨不得现下拔腿就走,只是李叔叔亲自押阵的酒宴,没人有胆子先行离开罢了。

程叔叔走到了我的跟前,果然如同以往一般,一巴掌先拍我个半身不遂,然后才裂开大嘴笑道:“贤婿小后生,好样的,没给老程家丢脸,当日老夫紧赶慢赶,终是晚了一步,不若,今日哪有李绩那家伙受赏的份,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吓得我脸色发白,老家伙真是啥话都敢出口,那边李绩大叔听了程叔叔的豪言壮语,亦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笑骂:“老匹夫……”

对于骂声,程叔叔甘之如饴,浑不在意,连迫我干了三大杯三勒浆之后,程叔叔这才放过被灌得两眼发绿的我。

酒至半酣的我,终于随着父亲离开了皇宫,至于勃那尔斤等人,自然与一众亲兵都到学院去吃吃喝喝去了,只剩房成在宫门外与一干房府家丁在宫门外候着我们。

老爷子很理解我迫切的心情,上了马,马鞭一挥,当先纵马奔去,回家了,可爱的绿蝶,精明的宫女姐姐,娇憨可人的李漱,还有那位万种柔情的程家妹子,本将军回来了。

方与父亲赶到了街口处,***通明的房府门外已经伫立着了不少的人潮,无数个熟悉的身影都站在台阶之上。

近了,终于勒马停在了府门之外,飞似地跳下马,绿蝶已经止不住哭出了声来,奔下了台阶,一把拥抱住了这小丫头,礼法,滚一边呆去。

“乖,别哭了,本公子不是回家了吗?”脱掉了外套,温柔地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朝着她露出了一个一如往昔的微笑。

拍了拍她的背,望着依旧矜持地站在台阶之上,但已是泪花满眶的几位漂亮妞,朝她们点了点头,几步上了台阶,松开了牵着绿蝶的手儿,任由这可爱的绿蝶羞答答地挤进了宫女姐姐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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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踏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娘亲的跟前,喉咙干得哽住了语言,半天才憋出了一句:“娘,俊儿回家了……”

“俊儿……”娘亲略显得颤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然滴落了下来,一脸的悲喜交集着:“乖俊儿,回来了便好,回来了便好……”

“好了好了,一家子人在房门外头哭哭啼啼的成甚子话,都进去,房慎,快,摆下酒宴,今日,老夫一家子总算能团团圆圆地吃上一顿饭了,嗬嗬嗬……”

家中的前厅,三个大煤炉子上的水壶滋滋地喷着白气,厅中尽显暖意,家中的酒宴饭食虽然没有宫里那般的丰盛,却尽是我爱吃的菜。

肉骨头啃起,抿一口豆腐乳,滋一口美美的葡萄酿,娘亲和老爷子乐呵呵地在边上瞧瞧着,硬要我多吃一点,这一夜,本公子一口饭没吃,肚子里全塞满了家中的菜肴。大哥频频邀我举杯,美酒喝着,但没有人愿意醉,都抿着酒,听着我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这两月来,艰难的旅程,还有那惊心动魄的战争场面,听得一个二个的人都目瞪口呆,连连称险。

一直言说到三更时分,方才在老爷子的催促下,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死了去,家里的床榻,熟悉的气息,温暖的房间,远远比军旅那单薄的军帐和地铺舒服千百倍。

352章 论功不行赏

“一觉好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陡然之间,似乎被号角之声见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军中大帐里,似乎正在议事,又有铁勒大军并来复仇,李绩大叔勃然大怒,猛一摆头,就跟川剧变脸似的,哐的一声烟雾腾起,顶着一张程叔叔的嘴脸,哇呀呀地叫唤着,耍起了一把宣花大斧头跳将出去,本公子也很生气,盔甲也没穿,就一身的仕子装扮,左手捏起诀,方手抄着狼牙棒窜了出去,铁勒人傻呆呆的,就像是一群棒槌,我就这么耍将起来,直杀得个尸横遍野,血肉横沫,总之,很血腥的架势,终于没敌人了,然后,就看到了铁勒人的大旗之下,一部电视机还有一张真皮沙发在我眼前晃悠,边上的茶几上还摆着一瓶可口可乐?左看方看,啥人也没,不像是在拍广告啊?

丢了捧子,一屁股坐上了沙发上,绿蝶,宫女姐姐那几位漂亮妞就在电视机里轮番地出现,就像是后代的时装肥皂剧一般,明明媚媚的俏脸蛋在我眼并就这么晃悠着,似乎在争论什么,渐渐地揉杂在了一起,容貌一变,转眼间,就像是换台,竟然出现了我的娘亲的轮廓,娘亲笑着拧着我的耳朵,不知道嘴里在嘀咕啥子,我极力想听得请楚,却发现什么也没听到,只是隐隐地从听到了棉软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叮咛着。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一个身影就坐在我的身畔,窈窕的身段渐渐地变得清晰了起来…

抬眼望下向窗户外边,天色竟然已是黄昏,“照儿?你怎么在这儿,我睡了多久了?”揉着依旧显得有些发麻的脸颊,朝着宫女姐姐笑了一个。左方一看。一切都那么熟悉与真实,还是在咱的小院子里,想来,李绩大叔还是李绩,程叔叔自然还是那副老货模样。想来是俩月不见,有些想这老家伙了?想到了这。由不得打了个寒战,想他干吗?咱的雄性荷尔蒙可是分泌正常得紧。

宫女姐姐赶紧抄起了放在煤炉上地水壶,倾了些热水进铜盆里,脸蛋上泛着轻快的笑意:“姐姐们还有绿蝶原是在这儿坐了一夜,本想是等起来说话的,谁曾想,俊郎这一觉竟然是睡到了现下。上午的时候,公主与程家姐姐己经回屋去休息了,只是嘱照儿,若是俊郎醒了,便让我去唤她们过来,刚才绿蝶撑不住,我让她自去歇息去了……哎呀,郎,郎君。”宫女姐姐把热气腾腾的毛巾递到了我地手里。抹了两把脸,嗯。精神抖擞了,精气神恢复地差不多了,眼静就呆着个漂亮妞,多日不见了着实想得厉害。

一把就将嘴里絮叼着,手正忙着替我打理头发的宫里姐姐揽到了怀里,搂个结实,就这么把头脸埋在宫女姐姐丰满的乳胸之间,嗅着那熟悉的乳香与芬芳揉碎在一起地香味,实在是太让我沉醉了,我心里头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就只是想这么搂着宫女,就这么搂着这个如花似玉,身材绝佳的美人儿,就这么惬意地搂着。

宫女姐姐似乎知道我地心意一般,轻呢地唤着我,一双玉臂柔曼地揽住了栽的头颅,她亦幸福地闭上了眼,满足地低叹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很有可能是我出现了呼吸困难,只好极度恋恋不舍艳把脑袋抬了起来,顺势在那傲人突起的顶端处,隔着衣裳轻轻吮了一口,宫女姐姐浑身一颤,差点就没力气站栽跟前了,慵懒地偎进了我的怀里,红着如花般娇艳的俏脸,明眸里波光沫漓,丰唇轻启,似怨实慎地吐了一口如兰的气息:“你这冤家,可想死妾身了……“这软而柔糯的声音,仿佛就像是那往我本公子这条炕了年余的干柴之上溅落下来地火苗一般,这一句话,还有那轻若娇喘的吐息,直按把我的欲念点燃了全身,理智被升腾地欲火直按吹飞过了喜玛拉雅山,越过了印度?还是身毒,管他***啥子名,总之一句话,我直接就把这位美人打横在了塌间,飞快地脱着自个的衣服。

“美人小心肚,本将军来也!知道不知道,本公子可真是憋了俩月的。嘿嘿嘿……”一脸的淫笑,嘴里疯言疯语的让亦同样被情欲涨满了心房的宫女姐姐欲拒还迎的揽住了我的头脸,妖艳欲滴的丰唇喷吐着变得滚烫的气息和如泣似怨的呻吟,半眯双眸里荡漾着那如同和风拂柳般的盎然奉意……

久未临甘露的宫女姐姐迫求温存的心似乎亦不亚于我,一双丰盈而有力的大腿紧紧较缠着我的腰背,近乎呓语般在我耳边吹吐着气息:“俊郎……晤!”丰盈的唇瓣被我堵得严实,似乎想寻找着过去的痕迹一般,手在宫女姐姐的身上的每一次揉捏抚摸,都会惹来宫女姐姐那渴望与压仰的低喊。

宫女姐姐像是在绝望与幸福之间排徊,双手向后扶住我的腰,她丰润的美臀紧紧贴紧了我,紧得不能分离一般,水汪汪的双眸微张,见到了我那张坏笑的脸庞,羞不可抑地闭了去。宫女姐姐的妖姿妍态,实在能令人销魂蚀骨。搂着这个纤腰惊细,双乳挺翘的美人儿,奋力地在她那完美的性感女体之上攻城拔寨,挥洒着汗水。

仿佛是想把这两个月的欲念于一时之间皆尽要倾出一般,疯狂地在宫女姐姐那丰盈可人的圣体上大加征伐,于床榻之上缠绵了一下午,到了晚间,这个连求饶的力气也欠奉的宫女姐姐只剩下了喘气的份了,虽然有些不甘心,可瞧着她已经溶成了水面的娇俏模样,只能不甘地在她那粉嫩的身子上掏了两把。惹来了两声似有似无地娇吟,放方过了她。本公子终于褪去了色狼的外皮,恢复了正人君子本色,替已经娇弱无力,悄脸蛋上红云稍散的宫女姐姐穿好了衣裳,方自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去唤醒了这些个漂亮妞,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温存。

晚宴时分。吃着喷香的饭菜,今天,总算是能一如以往一般细细品尝菜肴的滋味了,昨天可根本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战。边上。宫女姐姐总算是恢复常态,不过步届之间,仍显瞒珊。我与她自然知晓其个的秘密与滋味,每每我目光移了过去,都会让这个饱承雨露地美人儿羞怯地垂下了玉颈。这一切自然瞒不过其他几位,程鸾鸾与绿蝶倒还没说什么,只是在那吃吃地偷笑着,害的宫女姐姐连拈菜都差点而拈不住了,李漱这丫头倒是一个劲地吃味儿。老拿眼镖戳我,本公子自然回以大义凛然的眼神,丫头。晚上再收给你!倒把李漱逗得花枚乱颤,拿秋天的菠菜朝我乱丢。

“想吃什么,尽管跟娘说,这就给你做去……”娘亲一个劲地往我碗里挟菜。“够了娘,再吃下去,我这肚子都撑不下了。”

“什么话!军营里地辛苦,别以为娘亲不知道,当年你爹跟陛下征战三天里头能有两顿饱饭就算得不错了。快吃!”娘亲的话让我着实无言以对。

老爷子尽量心平气和地朝着娘亲道:“夫人,现下不比当年,当年天下大乱,莫说是我朝大军,就算是平民百姓同样衣不遮体,食不……”

“妾身可不管这些,俊儿,家里的菜该是比军营里地粗食要香罢?”娘亲打断了老爷子摆显的话头,自顾自地一面朝我碗里挟着菜道。哽得老爷子连翻白眼直摇脑袋,对于娘亲的想法简直就是无言以对了。

我也无言,只是一个劲地点着脑袋,任由娘亲给我把碗都堆成了火山。李漱与程鸾鸾二位妻子与大嫂坐在另一边,一面逗弄着小侄子,一面偷偷朝着这边瞧来,见已经挺着胀鼓鼓肚子地我,一脸苦笑着头皮吃着碗中的饭菜。几个漂亮妞差点就没笑出声来,媚眼儿乱瞄,没良心的…

正苦思无记,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来,赶紧抹抹嘴,抬起案几上的漆耳杯抿了口酒,朝着大哥老爷子笑了笑道:“父亲,孩儿身处边关月余,消息闭塞,有件事,还想向父亲打听一二。”

“哦,何事你且说来,为父尽力为你解答便是。”老爷子与大哥皆一饮而尽杯之中物后,抚着胡须笑着点点头道。

“孩儿是想问苏将军那一路人马可有消息?孩儿与那苏将军甚为相当,脾性相投,自去边关之后,无有联系,孩儿想问问……”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眨巴着眼,却看到了老爷子的双眉微微拧起,表情有些阴沉了下来,我地心情也就随之而沉入了谷底。

大哥见了父亲的脸色,不由得把目光移向了我

老爷子微微一翘嘴角,涩声道:“苏定芳一去,居延海时,呈传消息回来,后过了十余日,又传来消息,说是已入了漠北草原,全军战力无损,不过此后,再无音讯,半月之前,曾有消息传来,漠北草原突降大雪,至今……”老爷子话毕后,略略低叹了一声。

见我脸色有些灰败,裂裂嘴露了一个笑容:“俊儿莫要做这些儿女之姿,身为军人,早就存了马革裹尸之念,况且,现下大雪肆虐,消息闭塞,或许苏已然寻得安处亦有可能。大雪之际,信息不畅,途中略有耽搁,亦是难免。”

“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失礼了。”嘴里说着,但是心里头闷闷的,苏定芳,大唐有名地名将,身经百战而得不死,昔日与我一起相谈甚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可偏偏得到这么一个不利的消息。

娘亲嗔怪地横了老爷子一眼,拍拍我ide手道:“俊儿,那位苏将军是什么人,让你如此上心?”

“娘亲。此事说来话长,未出战之日,二弟曾向陛下献策…。”大哥把当日我曾经告诉他的献策,以一只精骑,越大漠,至漠迁薛延陀大闹。直取薛延陀王庭,意欲奇袭一事详说了一遍。

“二弟与那位苏将军甚是相得,想必是觉得,”大哥顿了顿没有再开口而言。只是拍拍我的肩膀,用目光来安慰我,嗯。心领了。

“俊儿,想来吉人自有天象,况且你父亲说地也在理。看得宽些,人生在世,若是皆放不开,哪还有甚子话头,嗯?”

“呵呵呵。是,孩儿这是有些糊涂了,苏将军乃我大唐名将。多次以少击多,当年二百骑夜袭突厥王帐皆塔余力,何况今日,父亲娘亲教诲得是。”嘴里答道,暗骂自己是神经病,人家领二百骑去冲突厥可汗都能大获全胜,何况于领一万精骑去只剩老弱残兵的铁勒草原拜访,至少应该难度比以往的小得多。

虽然心里头隐隐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可毕竟比之早先要舒服了许多。,

两天之后,李叔叔宣话让我等一干有功之臣皆往皇宫,进行封赏。就在皇宫城门处,遇上了李靖伯父李靖见是我,撮下了步子,缓缓笑着朝我点头道,我赶紧几步上前:“小侄拜见李伯父!,”

“呵呵呵,遗爱贤侄,此番铁勒之战你可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力降突厥神牛,折服突厥部众,定襄城一战,学院一干精锐更是打出了我大唐的威风,现下,满朝文武,可是皆对此战之中,参谋院先期谋划之功,多有赞誉……”李靖伯父一脸和蔼地拍着我的肩膀笑言道。

李靖伯父,大唐第一军神,兼我顶头上司的称赞,实在是让我有受宠若惊之感,笑着谦虚了几句少年轻狂,不堪重责之类地屁话之后,若得李靖伯父笑着直摆脑袋,拿手指头指了指我,一同往里走去,进了含元殿后,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的李绩大叔,段云松等一干此战的功勋之臣。当然本将军亦属于这一行业。

方一步进了大殿,就觉得一股热浪袭来,如同走进了后世的澡堂子或是锅炉房一般,总之,与外面地天气真可谓是天差地别。很是好奇,仔细打量了半天才明白是什么回事,原本含元殿中的十八根巨柱下都会倚着一尊巨形的铜炉,式样很是古扑,雕龙描凤地,就连那烟管也变成了工匠们挥撒艺术和想象的地方,斜穿出了大殿之外,怪不得大殿之内如此温暖,站不了多时,全身上下亦觉得暖意洋洋起来。不像以烤炭火时老有股子酸味在鼻子前转悠。

烤着炉火,跟着李绩大叔等人吹牛打屁,过不多时,一声狂笑,身后寒风突起,啪!一巴掌带着尖啸的风声直按把俺这小青年拍地差点脸贴烟管之上,烙出个龙凤呈祥。***!肯定是程叔叔那老流氓!

“嘿嘿嘿,贤婿小后生。见了老夫,还不打招呼?!”程叔叔裹着一身的雪花在我眼前出现。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赶紧见礼。程叔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得宦官的那不男不女的尖吼声,李叔叔要来了,只好悻悻然地放开了我。

借此机会,赶紧与段云松与席君买躲到了队伍地最后,离这老货越远,安系数越高。不多时,一身滚金龙袍的李叔叔终于从后殿走了出来,走上了台阶,稳坐于龙案。

“突厥俟利苾可汗到……”一声声的传唤声中,突厥俟利苾可汗等一行人终于进入皇宫,来到了伟大的唐帝国皇帝陛下李世民所在地含元大殿跪下,用膝盖往里走,一面作痛哭流涕状,表情很生动,就像是突破了无数险阻,历经了千辛万苦,终于看到了组织的地下工作者一般。

“罪臣突厥俟利苾,归顺来迟,还请天可汗治微臣之罪啊……”说唱都很出色。

可我怎么听着都觉得想笑,是对又一个突厥部落的消亡而兴灾乐祸呢?还是为大唐帝国的强盛让四夷臣服而感到兴奋,反正有些激动。接着,原本板着块老脸坐在上边的李叔叔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从僵硬,到平板,到柔和,到惹祥。当李叔叔走下了龙案,步到了突厥俟利苾可汗身前搀起他时,李叔叔的表现就像是见到了历经迷路之后回家地孩子一般,慎怒与喜悦。很有悲喜交加的意思。

“起来起来,爱卿且起,有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且爱卿非是外人,同为我大唐袍泽。终是寻得归家之路,就莫要做那些儿女之姿了,来来来,坐下坐下……呵呵呵。”李叔叔不愧是帝皇级的表演艺术家,至少。一句不提你是某某突厥部落,或者是叉叉可汗,总之李叔叔就是倆字:爱卿。那意思就是,你是我的臣子,也只能是我的臣子了,所以可怜的俟利苾可汗痛哭沫涕地表情想来应该不是假装出来的,肯定后悔加心痛,由一位逍遥自在,在草原上乱跑马的部落之主,转眼间就变了李叔叔这位帝国皇帝手下一个不起眼,没有一丝一毫权利的闲散臣子。

“爱卿此番来投,朕,自是不会负卿,来人,宣诏!”李叔叔虚扶了这位可汗,让他站起来之后,清了清嗓子,宣布了给予这位草原可汗地策封,得了个郡王的虚街,封千户。可怜的玩意,封地竟然封到了岭南,岭南是啥子地方,也就是后世地两广之地,害的我跟段云松与席君买躲在后边笑的东歪西倒,岭南,对于关中人士来说,那个地方就是另一个世界,一般来说,流放人才会往那种地方丢,最主要就是路途太远,去一趟地话,好歹也得走上几个月。

这位可怜的突厥可汗?想,已经不是了,这位现下是亲爱的同志兼友,很快,他就样泪告别了长安,领着家眷,往岭南,为我大唐边疆建设作出巨大贡献。

俟利苾很是乐呵呵向李叔叔五体投地地献恩,至少,跟了李叔叔这边,能够当个清闲王爷,也是不错的,总比死在薛延陀真珠可汗的刀下,或者是可怜巴巴地任由对方把他的势力完全吞并,那样,既便不杀他,照样也无法在草原之上生存下去。

目送着这位新晋郡王离开了含元殿,李叔叔一脸地满足,嗯,至少,这个突厥的十余万人口,无数牛马羊群,已经皆尽归于李叔叔,归于大唐王朝。光是合格的战马就有数万,精悍的突厥骑士在大唐军事制度的调教之下,将会为成大唐帝国军方的骑兵储备库。

首先,由当朝首辅,嗯,也就是我家老爷子站了出来,在李叔叔的英明领导之下,大唐帝国又取得了一次几可与当年破突厥的大胜,不仅毁掉了北方薛延陀部这一渐渐壮大起来的游牧民族的威胁,更震摄了周边国家及地区的不安定因素,总之,这一次战争带来的效益非常明显。

在一干朝臣的马屁声中,李叔叔很是龙颜大悦,眉头色舞,终于,近半个时辰就这么浪费在了无谓的口水话里,听得我直摇头,都还是大唐精英,马屁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本将军最少也能少上两三个时辰的吹棒话不重复,嗯,有些夸张,但是,信心,来源于我渊博的知识。

想当年,开起先进事迹报告会,咱们的校长那个才叫牛,煽情牌、可怜牌、激励牌…总总之,能用的全用上,能涛涛不绝如醉如痴几个小时,有本事把中学生的美术课程跟

然后,朝堂之上开始论功行赏,首先是李绩大叔,然后张士贵等几位行军总管,还有几位老兵痞,最后,才到我们这些学院精英。

“臣房俊,臣段云松,臣席君买叩见陛下。”咱们仨,齐齐朝着李叔叔五体投地。

“众爱卿平身……呵呵呵,尔等皆是我大唐年轻俊杰,难得难得,都平身,席君买,当日陇右一战,你百骑溃吐谷浑万余叛军,打出了我大唐威风,此次随大军往北战铁勒,甚多斩获,卿之材。朕心甚尉之,席卿原为何官职?”李叔叔问向边上地吏部尚书长孙阴人。

长孙阴人微一沉吟便答道:“席君买原为大唐陇右道前折冲府校尉,因陇方土谷浑一战之后,奉陛下之话命,晋其为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李叔叔点了点头。决定给席君买升官,晋为游击将军,从五品下,另授其为大唐军事学院骑兵科主事。嘿嘿嘿,自然是听从本将军的领导。

随后,段云松也得到了封赏。晋游骑将军,另授为大唐军事学院步兵科主事。

“呵呵呵,爱婿此次初战。可有功勋啊?!”李叔叔从皇位之上站了起来,很是嬉皮笑脸地踱步走下了台阶,溜达到了我跟前,没一点帝皇派头,倒像是个老流氓似地。冲我扯嘴角笑了笑。

这么问我,我好意思厚着脸皮说自己?嗯,至少在老爷子就在边上端坐着。我可不好意思,哼哧了老半天,组织好言语作答道:“微臣些许微功,多为将士用命,平日训练得法之故,微臣,实在无功。”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总是闪过苏名将那张贱笑的嘴脸。

“父皇,儿臣有事b禀报。”太子哥出列了,一脸无害的地笑容,见我把目光移向了他,朝我略一点头已久很善良的表情,这丫要是脾性跟他现下地表情一致就好了,可问题是我清楚的很,这位与爱死病渊源颇深的太子哥本就不是啥子好人,眼下的模样。总让我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哦?”李叔叔微微一扬眉头,凝目看了我一眼,旋及把目光落到了太子的身上,和颜悦色地道:“你且说说。”

“儿臣以为,妹婿之功暂且不赏为好。”太子哥面带笑容,目光诚恳。

“为何?”李叔叔踱起了方步,,缓步走到了太子哥跟前顿住,朝堂之上的众臣皆尽沉默以对,一个二个皆如垂降菩萨般,长孙阴人目微微一凝,目光照向太子,似乎是想让太子哥住嘴,然后太子哥就像是没看到了一般,长孙阴人的表情旋及又复平板,只是目光不停地在李叔叔与太子之间来回穿梭,很是让人琢磨不定。

“儿臣自然知道,妹婿此战功勋甚著,然,另有一路人马,乃是循妹婿之策,奇袭漠北,尚未知其战果,故尔,儿臣以为,不若将苏将军得胜而归之后,再行为妹婿封赏,不知父皇意下如何?“太子哥目光清朗,于朝堂之上侃侃而言。

此言一出,顿时听得朝堂之上偶有讶然声出,然后,皆尽欺然,苏定芳出兵日久,过大漠后再无音讯传回,吉凶未卜,太子哥这时这番言语虽然合理,却不合情。现下太子哥把问题推到了我地头上,在朝堂之上言明此策乃是我,陛下的女婿,大唐军事学院院正大人房俊房遗爱所献。若是苏定芳大胜,两功并举,对于我来说自是喜上加喜,太子哥自然会在不明所以的朝臣眼中,稍得改变一些以往颓废,不理政务的形象;但若苏定芳败还,亦或全军覆没,那么,本将军就成了害偏师万军尽没的罪魁祸孝,此罪,大矣……

可眼下,太子承乾此言一出,可谓是毒得流脓,让人心头发寒,听得老子心头一凉,娘哎,太影响仕途了,莫说仕途了,就算是性命亦在两可之间,最重要的是,苏定芳全军已然失去了消息整整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未有一丝消息让大唐朝野上下得知,若说全军无事,打死我都不信,虽然我对苏名将真能全身而退,只是在心底里希望苏名将能保全一条性命,便算是好的了。

“呵呵呵…,好,不愧朕的太子,有此心思,不错。”李叔叔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地变化,不过这会子,任谁都听到了李叔叔语气之中的那丝丝溢散地寒意。

坐在方榻之上的长孙阴人目光微露失望之色,表情似乎很无奈地模样,看样子,他也明白,李叔叔个日分明就是想封赏这位女婿,太子哥话语虽巧。可是凭着李叔叔的肚水,难道还想不透这一关节?

“既如此,朕便依太子所奏,将苏定芳捷报至,再行议房俊之功。贤婿先退下去罢,去见见你那俩位学生……”李叔叔回孝过来朝我温言道。

“是!”我恭身领命。离开气氛很令我不舒服的含元殿。太子哥,等着,有你好瞧地。

“俊哥儿,您可来了。这段时间,可让我跟慎弟憋坏了。”李治似乎比之两月前见到时疲了些许,像是在抽条一般。个头窜了不少。

“学生李慎见过老师。”李慎到是很恭敬地给我行礼。

“憾,李慎乖,来。这东西送你!,对了小治,你说你憋啥玩意?!难不成为师一去边关两月,你都憋着不大解不成?”不知道为啥子,见了李治。总觉得这小屁孩子那神情语气就像是在挑衅我。

掏出了一抉牛骨头?嗯,用牛骨头雕成的骨笛递给了一脸喜悦地李慎。

李治听了这话,气地手指头在那哆嗦,一脸委屈状:“俊哥儿这甚子话,我可是你的学生,正所谓一日为师…”李治很是摇头晃脑地给我吊书袋子。

“停!别说了,快把我的牙都酸掉了,学啥不好,偏学那些老学究掉书袋子,是不是想抄一百遍论语啥的?!”一屁股坐到了着暖和毛皮榻上,巨大艳铜炉炉身冒着红光,炉上的水壶滋滋冒着白气,一室的暖意,身上的外披已经脱了,唉,大唐年代,寒冬腊月里,在我地倡议之下,整个大唐,至少是我看到的长安城内,家家户户都用上了偏宜而耐用的煤炉子,现在,只要站到长安城头,绝对能看到无数冉冉地青烟。

很有点像是回到了后世的七八十年代的冬天,唯一地遗憾就是,冬天里,只有干巴巴的咸菜,没有一丝的绿色,偶尔沾高阳的光,从宫里拿到一些专用温泉栽种的专供皇宫地绿色菜肴,总算是没让我的食欲呈下降趋势,冬天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难熬到了极点。很遗憾现下大唐

有塑料大棚。

“学生这还不是给那帮子老学究给害的,整日里在我跟前子曰人云的,听得我跟慎弟都快疯了,恨不得俊哥儿天天就在我们跟都晃悠,比起那些个老古扳来,您还是和蔼多了。”李治嬉笑着道。

李慎点点头:“就是,老夫子们就知道摇头晃脑的背书,死记硬背的东西让学生头疼死了。”

“想,知道就好,把你们俩的作业拿来我瞧瞧到是真的。前一段时间给你们布置的作业都写好了没?美术,历史,语文,数学,物理,嗯,就是那个手工课,全部都做了吗?”

“老师请看,这都在这里。”李治把自己和着李慎的作业本全递给了我,摆出了一副师长的嘴脸,很严肃的表情,抄起了一只笔,对作业的对错进行改正,很可惜,手中没有红笔改错对。

“小治,去,给我找一些朱砂,或者是其他玩意,记住,总之要调成红墨。”我抬头对着李治道。

不愧是皇宫,大唐帝国财富和资源的聚集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调制好的红墨就端上了我的案头,贞观笔拿起,恢复当年改作业本的架势,对就打个勾,错就打个叉,过程对,结果错,嗯,就给个半勾,至于那些问答得不着边际的,简单,一个大大的叉,还搭一个超

的问号,李治和李慎好奇地瞪圆了眼,仔抽地打量着我在他们俩的作业本上发彪。

成绩不错,数学题目都答对了大部份,至于历史,也许是困为我的出题太过新颖,所以李治李慎答题显得并不规范。至于手功课,两人却没有做。

“为什么没做掉?!”我生气地拍拍桌子,很严肃地道,盯着这俩心虚的小家伙。

“同样重量的银,铅和黄金,谁的比重大?请用水来测量,可是学生不知道该如何来用水来测量,也同样不明白什么叫比重。”李慎的委屈,李治也赶紧点头认同李慎的话。

“哦……呵呵,这怪老师。”拍拍脑袋,很是歉意的朝着俩位学生道。

“不敢不敢,学生岂能责怪老师。”李慎赶紧道。

我扬了扬眉头:“怎么不能怪?任何人都有错,有错就该认,身为师长,更要以身作则。不管以后你们长大了,成了长辈,同样也要记住,正所谓有错改之,无则加冕,孔老夫子虽然有些话不中听,但是这话,却依旧很有道理滴。”教训完了俩小孩子,开始亲自动手,比重,

嘿嘿嘿,这东西在大唐年代,别人或许没办法,但是我能,嘿嘿嘿,这类的动手动脑课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原尺,天平,这一系列基淮的测量工具皆已存于皇宫,吩咐了人去取来衡器天平,然后让这俩个兴奋的西要看本公子表演手工课的网页拿东西来本公子表演。

“俊哥儿你想要甚子东西?”李治呆愣愣地瞧着我身在他眼皮子低下频频搓动的手指,有些结巴地问道。“小弟现下穷啊,俊哥儿,您的帐能不能缓些时间……”李治故作为难地往身上掏了空瘪瘪的钱袋,抖出来七个铜扳,装,靠,这丫的比我还能装蒜,当初本公子再咋的,身上至少还有三十来个铜扳。

“你!臭小子,整天就给我来这一套。小心哪天让你不及格!”恨恨地瞪了一眼这个任欠不任还的主。当然,七个铜扳一率没收算:“这就算利息。”

李慎小同学俩眼发黑,看着我跟李治在他跟前猥琐地比划交流,很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师还有自己的兄长会有今天这番形象。

李慎老半天才回过味来,抿了老半天嘴皮子才开口言道:“俊哥儿,九哥,你们这是干吗?”

“没,没干吗?我这是在跟俊哥儿商议大事,知道吗?很严肃的大事。”李治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我维持着师长的嘴脸,很严肃地朝着李慎笑笑,这小家伙打了个寒战,赶紧点脑袋作认同状。

“嗯,好了,现在处理正事,记住,下面我所说的,你们必须严格遵守并且执行,放心,没让你去当裤子还钱,躲啥躲!咳咳咳,我这是在教你哥练冬泳,别说废话了,正事,正事先说,你们去找实验的材料来。

“实验的材料?!”对于这个新名词他们都很不理解。

“就是这一堂手工课所需要的东西,”先人你个板板的,连这是啥子意思都不明白吗?瞪了他俩一眼,很是严肃地道:“黄金、白银、白铅,记住,一样一斤,多点也没关系,但是不能少了。”

“啥?!”李治李慎俩小王爷齐齐惊叫出声来,差点就抱一块晕了过去

353章 惊天之喜!横空出世

“叫啥玩意呢?!又不是让你们俩拿钱我用,靠,快去!信不信,要是半个时辰之内,凑不齐这些材料,哼,岳父大人那儿,为师可就…嘿嘿嘿。”

在我的冷笑声中,俩小王爷仓皇地窜出了殿门,气极败坏地吩咐着各自的手下,先去找大内,取金银铅等物品来,自然是借用。

嗯,总算是速度比较快捷,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内府就赶紧把东西送了过来,王爷的老师要拿来作为教研的材料。嗯嗯,一斤多黄金,一斤多白银,一堆白铅,看得本公子两眼发花,喷喷有声,李治和李慎表情也不咋样,很是感慨黄白之物如此诱人。

好半天才从金银财宝的诱惑中挣扎出来,拿来了已经放在了桌上的天平,拿砝码称出了一斤黄金,多了,嗯,简单,皇宫里多的是割铁如泥的宝刀,两刀下去,跟切水果似的,然后,再称出了一团一斤重的铅块还有银,顺便给李治李慎解释着这个天平的用法,李治李慎都对这个衡器很感兴趣,手工课对于他们来说,更是前所未闻。精巧的砝码让这二位小王爷啧啧称奇,我自然得给他们解释这个天平的原理,及其用途。

别说是俩王爷,就算是那些个侍女,门口的侍卫都把脑袋探了过来,很是好奇,,然后找到了装有请水的大小瓷碗具,首先,拿一个碗,称出了重量,然后,倒入了水,每一两。拿毛笔划出一道红线,然后,嗯,看了眼手中的宝刀,似乎对瓷器的杀伤太大,拿手指头朝李治勾了勾。

“俊哥儿干吗?”李治探了脑袋过来。

“宝石。嗯,就那个红红绿绿的玩意,你身上有没?给我。”

李治摇摇头:“小弟身上可从不佩那些东西,都是女人家用的玩意。”

“嗯?!”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抬起了头。果然,那些个宫女脑袋上的步摇上,皆镶嵌着细碎地玉石还有宝钻。

在两位王爷正义目光的注视之下。一位宫女无奈地摘下了步摇,恭敬地递到了我的手中,“呵呵呵。小妹妹别担心,用完了就还你,若是坏了,赔,肯定赔你。是不是?!”扭脸,俩小王爷赶紧点头,对老师的话表示赞同与信任。

用力执起了步摇的头。用力一划,一声刺耳的声响过后,一两地位置处出现了一道浅痕,墨迹透了进去,形成了一道浅色的红线。再加一两水,加划,那个价值不菲的大瓷碗上,一共刻画上了十五道红痕,然后。我先把水倒出来,重新注入了一斤的位置,然后丢了那重为一斤地黄金进去一斤的黄金,仅仅只让水面升了一格多点,李慎和李治好奇了砸着嘴巴,按我的示意抄写着下成果,依次地再如法炮制,就放入了银,还有铅,很快,就得出了各自地数字。

然后,详细地给这俩个现下对我只能用五体投地方能形容他们仰慕之情的王爷学生们解释什么叫比重,体积不同的物质却会重量相同,至少,在缺乏各种手段让他们了解啥玩意叫分子,原子,原子核的年代。用比重来教他们区分各种物质,很具有学术价值。至少他们俩人哪天无聊了,可以检查一下宫中地纯金或者纯银饰品的纯度。

“对了,今天就到这儿了,这一段时间,总得来说,你们还算是用功,但是,明天开始,首先,为师要给你们进行过去一个学期的总结,过一段时间,进行期末考试奇 -書∧ 網,方便我考察你们去年学到了什么东西,今年开始,还会给你们增加一些课程。嗯?你们俩兴奋啥子,我可说的是增加课程,没有减少。”

“是啊,增加啊,越多越好,您上的课可比老夫子们地课有意思多了。又不是成天里只知道板着脸天训人,就算是您天天骂我们,还是觉得您教的东西比从老夫子那儿学到的多得多。”李治这是实话,至少他在说地时候,李慎也同样一脸的赞同。

三天之后,整理出了考试题目的我终于出现在了这倆位学生的跟前,开始了期末考试,两个学生,整整花了我两天的时间方才考完全部课程,李叔叔对于这个期末考试倍感好奇,特地抽了一下午的时候来陪考。

“今天考试是作文,嗯,你们都知道什么叫作文了吧?这一点,还有什么疑问?”我把李叔叔当作空气,朝着俩位乖乖坐在塌素之上的小同学问道。

由于李叔叔的出现,今天的考试气氛显得有些严肃,有点像当年班级里来了校领导监考一般。

“没有!”李治他们回答得十分的整齐。

李叔叔就安坐在塌上,抚须淡笑,对于我的教育模式,李叔叔从来没有发表过不同意见,也是,李叔叔拍马都赶不上咱的受教育程度,连小学文凭都没有,顶多属于自学成材的野路子,本公子好歹拿过幼儿园奖状,小学毕业证,初中毕业证,高中毕业证,小提琴二级证书,三

流大学毕业证等等无数个证明着本公子学识渊博的证照。唯一的遗憾是大唐不以学历高低来定职位,不然,怕是,嗯,不敢说瞎想了免得李叔叔还以为我要篡他利嘉的皇位。

“父亲的背影?”李叔叔跟俩小屁孩齐齐垂复着我的话。

“嗯,《父亲的背影》,也就是以尔等之父之背影为题目,写出一篇作文来,限制一个时辰!”我很严肃的点了点脑袋,又重复了一遍。

“贤婿,为何要以老夫的背影为题目,为何不用……”李叔叔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那帅得掉渣的形象。只是拿手在跟并比划了下,悄悄的朝我问道。

“这个……”我有些哑口无言,谁让老舍写的《父亲的背影》那么出名,我不过是仿照他地标题,现下可好,李叔叔很不甘心自己帅帅的脸庞没被自己的儿子写下。

“其实。这主要牵扯着一个主题,是的,联想的主题,由岳父大人您的背影连想到您身为严父对子女地教导。让他们自己品味父亲为他们作的一切……”解释,顺便以老舍的《背影》为蓝本,向李叔叔描述了一位孩子。对于父亲亲情的迷茫渐到认知,感恩地过程。

李叔叔听得很是沉歌,表情略有些黯然。家大业大之人,自是有本难念的经,李叔叔半晌才从那《背影》蕴涵的寓意之中解脱出来。

决定在这等着自己地儿子考试完,也想亲眼瞧瞧自己在儿子的眼中倒底是怎样的。

“贤婿,你我手谈一局如何?”李叔叔邀请我下围棋?“小侄对于手谈可是一窍不通。不若我们来玩五子棋如何,又能开发智力……”大力地宣传着咱最拿手的,主要是为其规则我懂,可问题咱连小学六年纪的小同学都下不过,更何况于李叔叔这样喜好手谈的国手级选手跟他下,怕是等于是让李叔叔来虐咱。

五子棋,简单好学,但同样对于智力的要求很严格,至少,李叔叔被我连杀二十盘,输的两眼发绿,鼻子尖都冒起了白毛汗,很狼狈地模样,一个劲地怪火炉子热,笑的我肚子疼,只好悄悄地放水,让李叔叔赢了几把,这下他方才心理平衡了一些。

终于,一个时辰的时间到了,首先是李慎交了作业,嗯,按我所言,用白话文,自描自述地表达了父亲在他心目之中地地位,既严肃,又慈祥的父亲,虽然有马屁的嫌疑,但至少显得合情合理。看完了,点点头:“想,描写手法平铺直述,也还算是抓住了题目,中心思想也有了,嗯,能给你个良。”

咱不兴分数,至少,我对作业本和成绩单上的分数非常反感。在我的思维模式里我认为百分制教育体制是一个失败的典型,至少我上了初中之后,再来没拿过任何一科的满分,所以,我认为是失败的。如果拿我当初的成绩,按优,良,及格,不及格来分的话,至少,我能达到百分之八十的优,所以,比较之下,我更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分我学生的成绩。

边上的李叔叔像是得了肺痨似的一个劲干咳,得,恭敬地递给了李叔叔。“望岳父大人品评一二。”

“呵呵呵,既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李叔叔接了过去,摊开了作业本,李慎漂亮的细笔行揩书法让李叔叔非常满意,抚着长须,摇头晃脑地瞧着自己孩儿的作文。“那天,父亲带着我们一家人到长安北郊行猎……”李叔叔像是在朗诵一般。很是神彩飞扬的读着自己儿子略显得稚嫩的文笔。

“俊儿,为何你喜欢以白话之形式来述说呢?”李叔叔凝住了眉头,抬眼朝我问道

“文言文,小佳总觉得文太深奥难解,且又不易断句,一句话,极易容易让人产生歧议,岳父大人可知古人的典籍为何出现那么多的流派,就是因为其解释、断句的不同,造成了无法统一,有时甚至于误解了前辈的意思……”

“嗯嗯,贤侄的顾虑却也有理,想那儒家,前朝之时就分了无数流派,到了我朝,虽经孔卿重新堪订了不少,可谁又知道他的解释,又是否符合先贤的原意呢?!”李叔叔看来并不反对我的教育专式,这样就好,对于前几天的手工课,也就是物理课上的那个用水来测量各种物体的比重很是好奇,我自然一一地作了解答,毕竞,很多时间,得到了李叔叔的认同,就能取得相当的好处。至少,英明而勇于开拓的李叔叔接受新事物地能力很强,对于这些东西在大唐的扩散非常有好处。

李治的作文也交了来,李叔叔方点评完,就听得门个有声音在喧闹

李叔叔微皱眉头:“外边何事喧哗?!”

“启奏陛下!进奏院紧急军报!”门外的禁卫赶紧答道。

这话让我与李叔叔不约而同地跳将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讶然道:“什么?!”

“让他进来!”李叔叔疾步朝着殿门外走去。没两步,身上落雪未化的李孝德一脸兴奋地撞将了进来:“陛下,房大人,大喜。大喜啊。”双手呈上了那份似乎有些污渍的薄绸,还有翻译好地样稿。

李叔叔一把就抄到了手里凝眉细看,原来。苏定芳安然无恙,当初,令着那一人双骑的一万精骑历经了千辛万苦之后。由居延海越过了大漠,沿浚稽山南而行,至栗水,沿栗水而上到达了铁勒各部落聚集的额根河畔,一路上。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反正是杀人如麻,都

赶上当年蒙古在中原干的坏事了。所到之处血流成河,所有马群被他们一并带走,队伍是越走越加地快捷,最多之时,甚至是一人三骑或者五骑,完全就是就粮于敌,至于不习惯全部肉食,简单,每位士卒身上都携带了一块压得紧实得如同钢铁一般的茶砖,砸碎一小点儿,够解决一天的维生素需求了,又还能去食物地油腻。

因渡冬天而由迁往南迁至额根河畔的薛延陀可汗真珠夷男竟然在仅距苏定芳大军不到一日之程时,方知晓大唐一只过万精骑在草原上烧杀枪掠的请息,大是惊惧,加之西路大军溃退地消息之后,真珠夷男率着近十万部众往西北而逃,苏定芳追了数日,斩首千余,因天寒风雪加交,只得在乌德勒山脚止步,有幸借着山脉的遮掩,逃到了一场暴风雪之后,于是改变了行军路线,再次回头,破同罗于要陵水畔,沿独乐河北岸,以五千精骑,正面迎击仆骨近三万骑兵,另以三千精骑绕开了仆骨的主力,疾行一夜,于第二日请晨,破仆骨王帐于狼居胥山下,同为铁勒大部族的仆骨贵族从可汗起,被俘贵族近千人,无奈,近二十万众的仆骨部族皆降,余者四散。这二十万众随俘虏了他们部族头人地唐军,沿弓卢水至乔巴山,欲由此南下营州,得牛马羊等牲畜无数,营州都督张俭已是尽遣大军迎之,先锋二万铁骑已经汇合了苏定芳的部队,去时一万大唐精锐骑骑兵,此时,仅剩六千余数,其中冻伤者尽半

数……

“这些消息可是真的?”我在边上看的眼睛发红发直,卖糕的佛祖啊,这都啥人,太牛了,苏定芳苏名将不愧是名将,采取了当年蒙古骑兵的策略,一人数骑,仅仅两个多月,便横穿了大漠,从大唐西北,一路杀到了东北,太吊了,不太敢相信,赶紧又问了李孝德一句

“确实如此,想来不须数日,军方的捷报也该到了。”李孝德非常之肯定地点了点脑袋,倒也是,没有一个人敢拿这事来开玩笑。

“此战,苏爱卿,好一个苏爱卿!哈哈哈哈……”李叔叔的脸红得发光了都,眼睛比之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神神叼叼地念了老半天,方清醒了过来。

是啊,我也高兴的差点把嘴裂后脑勺了都,废话,这还得感激可爱的太子哥,若不是他硬要把我向李叔叔献策一事公置于众,怕是这功劳咱还不好意思捞上一把。

啪!李叔叔劲大得厉害,双目炯炯地望着我。“好爱卿,若非是李靖,李绩,苏定芳三位爱卿一力支将此策,只怕是,呵呵呵……此战大捷,联要……想,将苏爱卿凯旋回归之日,便是爱婿加官进爵之时。”李叔叔的话听得我心头发烫,但我还是没忘记自己应尽的职责,

柏马屁。

“小侄有何功绩,不过是灵光一现罢了,倒了岳父大人知人善用,调遣得法。若非岳父大人,天下间,何人能知苏将军亦是一匹功可与汉之霍,卫的绝世良驹……”

涛涛不绝地拍得着,李叔叔很欣慰地扶起了我,很是谦虚的表达了他内心的激动,希望大家继续艰苦朴素地努力为帝国李家卖命云云。李孝德也加入到了吹捧者地行业,很快,李叔叔干脆就宣布,在含元大殿再摆酒宴。以贺此大胜,谁也没想到,苏名将的一万精锐。获得的预期远远超子所有人的想像,是的,太子哥喝着酒时强颜欢笑的表情很是令我开心。于是个天我非常高兴地敬了太子哥几杯,也算是答谢前几日太子哥地大恩德。哇哈哈哈……气的这货恨不得跳将起来掐我。

这几日很怪,娘亲吃饭总是没胃口,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家中的饮食也变得清淡了起来。

问了娘亲。没答我地话,反倒是挨了娘亲的一阳指,还有老爷子的眼镖。和大哥一起悄悄问了一脸诡色地大嫂,才明白过来,似乎娘亲又有了,听了这个消息,乐的我俩兄弟差点乐开了花,是啊,这年头,人口就是财富,哪家不希望自个的兄弟子妹多些?家中多有几个有出息地人。

“怪不得娘亲跟老爷子这几天的行为很是古怪……”我很八卦地摸了摸下巴道。

大哥很神算的掐掐手指头:“嗯,也不知道咱们是多个妹子还是弟弟,我说二弟,你觉得咱们是多个弟弟还是妹子好些?”

“还弟弟,小三叔现下都成小霸王了,昨个还溜咱们院子里,说是要抓兔子,闹得一院子不清静,要不是娘亲来得快,咱们泰儿怕是能哭上一个晚上”大嫂很是头痛地唠叨道

听到这消息我与大哥皆尽无言,谁让那小屁孩是最小的一个,娘跟老爷子是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

“那小子,等着,一会我就去收给他去。”我拍着胸脯向着大嫂打包票,为啥,大哥就是一斯文人,可问题跟老三这种小混蛋说道理有个屁用。还得咱地方法最有效,不听就揍,这小家伙现下见了我不是像老鼠见猫似的躲,就是在我跟前装天真可爱,小子,等着屁股受罪吧。

我狞笑俩声,双手一搓,两手的骨节僻啪作响,听得大嫂打了个寒战。

“哎呀二弟,君子动口不动手,况且老三也是你地弟弟,圣人有云…”大哥又跟我吊书袋子,听得我头昏,大嫂也无奈地借着逗大侄子掩饰地翻了俩白眼。

“大少爷,二少爷,老爷让您二位去书房一趟呢。”这时候,家丁找到了大哥的院里来,到了屋外低声唤道。

“哦,知道了,这就去,大哥您行行好,别在念叨了,换衣服一起去见老爷子先,不然,一会老爷子发彪来咱俩都遭秧。”

很是佩服大哥,现下唧唧歪歪的本事都快赶上父亲一半了都。

到了书房,果然老爷子已经在里边候着了,“孩儿见过父亲。”恭敬向老爷子问候了声。

“唔,来这坐下罢,天冷得紧,自个倒茶喝了暖暖身子。”

在老爷子的书房里头,抿着姜片煎在里面的茶水,烤着暖和的炉火,身上也变得暖和了许多。书房里的床榻已经改成凹字型,主要是为了方便冬天的煤炉摆放,老爷子也好在上边看书书写字。

老爷子先是跟我们哥俩东拉西扯的,聊到了正月间的大事,原来魏王李泰招学者撰写的《括地志》业于此正月间成书,这是一本唐代地理书,共五百五十卷,另外有序五卷。题名为魏王泰撰,实际上是萧德言人撰成。

“魏王泰献书于陛下,陛下甚悦之,赞赏有加,太子甚怨之,以为帝心已变,欲行废立太子之事,行为更加乖张……”回到了家之后,这是第一次与大哥与父亲坐在一团商谈朝中大事,老爷子的表情很是郑重:“老夫观之,陛下却已动念,不过,朝中阻力甚巨,故此按下念

头,只是望太子能多有长进。不过老夫观之,太子储位,呵呵呵……”老爷子摇了摇笑,淡淡一笑,我与大哥皆在老爷子这一笑间,心中一凛,不傀是老人精,想来,老爷子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在我跟大哥谈到这样的事。

我与大哥和下目光相撞了一番,皆者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老爷子找我们哥俩来说这些话是啥子意思?

老爷子侃侃而谈,历数了他这么多年来辅佐李叔叔和李家天下的艰辛,末了,感慨地叹了一声道:“节儿,俊儿,可知道为父今日为何唤你二人来此细谈?”

我与大哥对望了一眼,很是有些迷茫地摇了摇头。

老爷子呵呵一笑,抚着灰色的长须道:“老夫执掌大唐相位已十余年矣,一直兢兢业业,不敢丝毫懈怠。凤夜勤僵,尽力竭节,不欲一物失所。不以己长望人,取人不求备,虽卑贱皆得尽所能,我大唐如日中之威世,为父也微有薄功……”老爷子嘴里说得谦虚,看咱也瞧得到老爷子脸上的傲色。

“十余年了,老夫为相十余年了,现下,孙儿也有了,节儿温文有节,俊儿才高得志,老夫甚慰,红儿又嫁与那陛下的兄弟为妻,老夫还有何憾?呵呵呵……”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水,拿手在火炉前搓了搓笑言道。

“父亲,难道您是想辞相?”打个面容肃正地向老爷子问道。我也瞪大了眼,看向听了大哥的话后,微笑着轻点皓首的父亲。

“父亲,您真想辞相退隐不成?!”我声音陡然高了一截不止。

老爷子瞪了我一眼:“叫甚子叫,成何体统,为父辞相有何不可?”

“没什么不可,只是孩儿觉得……”越说声音越低,不是吧,老爷子竟然要辞相,房家的顶梁柱可是亲爱的父亲,若真辞别了相位,经济上没啥子损失,可是不知道离了朝堂的父亲,真的就能得平安安渡晚年?长孙阴人可早就想把老爷子给扳下来了的,只不过老爷子深得帝心,办事达练,十余年的首辅声望简直用无可匹敌方能形容,就因为这样,老爷子才能像是不倒翁一般,稳坐首辅,执掌百官三省六部十余年。

354章 贞观十六年的第一次英雄救美

李叔叔就在栖凤阁呆着处理政务,见了我们父子来,李叔叔很是亲切地抬手让我们爷俩过去。“房爱卿父子联袂造访老夫,嗯必是有大事罢?坐坐,来人,给朕的亲家和女婿上茶。”

“多谢陛下!”老爷子恭敬地向着李叔叔一礼之后,方自坐到了榻上,咱也只好照做,然后蹲坐在老爷子屁股后边作恭顺状。心里有些磨叽呢,不知道老爷子的辞相行为能不得能到李叔叔的批准。

“爱卿这是……”李叔叔接过了父亲地上的手札,微微一愣,把目光落到了书札上后,凝目而望,良久方才抬起了头来:“爱卿这是何意,莫非又有人弹劾爱卿不成?”

“非是如此,微臣为相,位极人臣十余载,近年来,渐觉得政务吃力,微臣年已花甲,也该让贤了。”老爷子抿了一口茶水之后,很是诚恳地向着李叔叔道。

李叔叔微微一凝眉头,目光闪烁不定,半晌方才开言道:“莫非……”

老爷子赶紧开口言道:“陛下,此乃微臣之愿,与他人无关。”

我坐边上,看着这二位,说话都半截,不过从这一问一答之间,我也明白了点,李叔叔肯定是嗯问父亲是不是有人暗中捣鬼,欲意嗯取而代之,而老爷子则是在表达并没有这回事,完全是自己嗯下台,回家颐养天年。

“哦。贤婿啊,你也身边我大唐官员,吃着潮庭奉禄之人,老夫且问你,你觉得你父亲辞相,于国于民是好是坏啊?”李叔叔干略子,俺爹跟您老人家说话。您找我地碴干吗?

我一脸的无辜。看了一眼老爷子,再者一眼李叔叔,很是左右为难,怎么答都得罪人,不是得罪李叔叔,就是得罪我爹。李叔叔可真够会恶心人的,拿咱这小年青来开涮,吭哧了老半天,终于憋出了句符合中庸之道的回答:“岳父大人,小婿自然是劝了父亲。可是父亲之念,当儿子的,总不能不遵从吧?”

老爷子听了我这话,脸上泛起了一丝慈容,冲我点头笑了笑。李叔叔也笑了笑。朝我很具威摄力地露了露门牙:“好你个小后生,也还知道取巧了?”

“小婿哪敢啊。可您二位都是俊儿的长辈。偏将起来……”我挠着头干笑了两声,惹得李叔叔与老爷子皆尽笑骂道:“臭小子!”气氛总算是和缓了一些,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拱手道:“陛下,微臣……”

“爱卿莫在多言,朕只有两个字回你:不许!”李叔叔沉声道。看着父亲略显得失望的表情,李叔叔站了起来。在榻边溜达了起来,一面说到:“爱卿之意,朕甚明了,你那些,不过是借口罢了,你不过是觉得长期居于高位者,易受人攻歼,何必如此?朕对爱卿之心,向来信任有加。你与杜卿之材,非常人可及。卿善谋人事,善于用人,不求备取人,也不问贵贱,随材受任;恪守职责,不自居功。杜卿甚于断处,兢兢业业至斯,方有我大唐如此咸世,只是可惜杜卿……”李叔叔表情有些黯然。

“是啊,如晦贤弟英年早逝,微臣心中甚痛,臣失一良友,陛下失一良臣。”父亲脸上也浮起了一丝哀色。

李叔叔概叹了一声后道:“爱卿莫要伤心了,卿之所思,朕了然,辞让,固然是一种美德,然而我大唐长久以来,皆依靠爱卿之辛劳一力支撑,你与杜卿,便如我左右手一般,如个杜卿故去,朕如失肱股,再失去你,朕就像是缺失了双手,我大唐亦失一贤相,天下……难道爱卿真欲弃朕于不顾么?”李叔叔望着父亲,非常之沉重地道。

“陛下……”父亲被大唐君主地一番肺腑之言说得老泪纵横,哽咽了半天,伏身于榻上,看得我心里头难受,正欲劝慰父亲,李叔叔摆手示意我让开,坐到了榻边上,亲手扶起了父亲,一字一句地道:“天下若失卿,乃朕之罪也……”

“陛下,臣肝脑涂地亦不能报陛下之厚恩……”

父亲辞不了职,说实话,我打心眼的轻松,至少,头顶上那片天空,父亲还在替自家的孩儿顶着。

离开了栖凤阁,由着老爷子跟李叔叔在那呢呢歪歪,我一身轻松地回身朝着宫内走去,继续去教育那俩小王爷。

美术课,音乐课,语文课,数学课,物理课……总之,本公子会的,能教的,都教上。每天上午进行作业布置,然后咱再去干自己地活计,待第二天来检查这俩个学生的功课做得如何,每天如此,当然,每一次都会布置两种到三种课程的作业,如果时间空闲,就会亲自对他们

进行教导,增加老师与学生之间的默契与磨合,便于教学话动的开展。

“那个小治,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还不把画板和炭笔拿来。”今天开展的课程正是美术课,我的教法自然是由浅入深,采用地便是写实技法,由基础开始学习,尽量尊重物体的实际,至于那些个像是幼儿园的小屁孩子拿蜡笔涂鸦的抽象艺术,咱不考虑,那些鬼玩意只能哄哄那些西方野猴子,我的学生要是敢画那种东西,嗯,一顿皮肉之苦自然是不能幸免。

李治皱巴着脸,很不情愿地提着画板走到了近前:“俊哥儿,画些其他东西成不?这玩意都已经画了好些天了,每天盯着这东西瞧得我现下眼晴都痒了。”

“痒哈?静物素描,不画这些个画什么?!难道你还以为凭你那俩下三脚猫的本事,嗯出去练习写生了不成?”提着瓷碗和瓶子地我瞪了他一眼,把这些东西放到了圆桌之上,摆好了造型,还拿来了俩茶筒摆在了圆桌上。

“换其他的吧,老师。您自己也说我跟九哥画这些东西已经可以出师了,慎还听阎郎中说过,老师就曾经让他先学了静物素描之后,就开始人体素描,学生都还嗯请教老师。什么叫人体素描呢。”李慎的话让我一愣,没嗯到这小家伙还跟阎立本阎大画手有朕系,呵呵呵,人体

素描?

可惜俺的专职男模特房成现下还呆在皇宫之外,再说了,俩个小屁孩子也不明白人体素描会造成什么影响。

“阎国手跟你是怎么说的?”我拍了拍手,坐到了李慎的身边,抄起了手中地炭条。对着摆在桌上的静物比划了下尺寸与距离,结构不错。

“他说,欲绘人像,便得先了解人体地肌肉结构,骨骼的分布等等。”李慎的记忆力不错,竟然连肌肉结构之类名词也能记下来。

“你们真地很嗯画人体素描?!”我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眼神。得,爱画就画。当然,模特只能是男的,至于是谁,是否自愿,这就不是我所指导的范畴了。

“你!嗯,就你,过来!”李治一脸坏笑地招进来了位原本守卫在门口的禁卫。

“不知晋王殿下唤微臣何事?”这位禁卫还以为有事情要办。鼓起了胸肌,很是昂扬地大声道。

“老师,这人来做模特如何?”李治示意这位肌肉把裘衣都绷得发紧的禁卫步入了殿门之内后,朝我问道。

“嗯,不错,身上有肉,很发达,线条很分明,不错不错…”我摸了摸下巴。绕着这位很是莫明的禁卫绕着***,听了我地话吓得这位久经生死考验的禁卫也禁不住脸色发绿:“大人,房,房大人您这是要干吗?”

“你以为呢?!“嘿嘿嘿,我朝这家伙干笑几声,裂嘴露了露白牙,俩位小王爷也学我,三张嘴,六排白牙呲他眼,吓得他都想扭身往外窜了,还以为遇上了一群变态。

最后,这位可怜的禁卫,被摆到了一个思想者的姿势,由这俩小孩子进行人体素描,当然衣服是不能脱的,皇宫大院之内,别说光着屁股乱窜,就逢是光着膀子到处乱窜也是非常危险的,谁知道会撞见什么人,万一遇上李叔叔地嫔妃啥地,给你脑袋上随便安一个罪名就够把你脑袋给砍了的。

对于美术和音乐这一类高雅艺术的爱好与追求,李治的执着程度要远远高于李慎,而李慎在数学和物理方面的天份与悟性,同样是李治无法比拟的。

“二公子,那边好像是出了事了,咱们要不要过去瞧瞧?!”房成突然勒住了马头一声发喊把我从教学感悟之中惊醒了过来,抬起了头望了过去。

一群人围在了那边小巷口处,不知道在干哈子,好谗是个很令我熟悉的笑声。称心妖男?他来这儿干吗?总不成又在调戏良家妇女吧?

“走,随我且去瞧瞧!”很好奇,反正这货跟太子哥一般,只要在我跟前出现,准没有好事。

果然,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女人地声音,***,这货还真在欺负良家妇女!

“你们在此做甚?!”我跳将下马,把僵绳丢给了房成,大步朝着那边而去,嘴里高声喝道。

突然间,一声甜脆的喜悦声突然从人群之中叫了起来:“姐夫!姐夫救我!”

“什么?是三妹!”我讶然地低喝了一声,竞然是宫女姐姐的三妹润娘?房成已经把马栓在了路边,大步冲到了我的身边,鼓起了胸肌,很是恶形恶状地瞪着那群正侧脸朝着这边望来的大唐社会渣滓。

“二妹夫快来!这有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欺负我跟你三……啊!”大姐碧娘的声音,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一声脆响,似子脸上挨了一耳光。

靠,***,称心妖男看样子是不想活了都。连老子地小姨子都敢调戏不成?!

“你们***谁敢动手!”我怒喝了声,直接伸手捞起一个人往后用力地扔了出去,果然,大姐碧娘正把三妹润娘护在怀里,方手捂在脸颊之上。原本如花似玉地脸蛋上现下都能瞧见那泛起了红红的指印了都。

怒火直接就往上窜,有个护卫呢拉鬼叫地朝我冲来,只一脚,这位护卫惨叫着倒飞回去的速度比来时更要快上三分。

“是你!房俊。”称心妖男刚好收手,就瞧就我把他的一位属下免费送到了街对面跟墙贴面而舞,不由得惊呼了出来,翘起了手指头指着我道,惊疑与愤恨的目光在我与那俩姐妹花之间转悠。

冷笑着两拳头崩开拦我路地护卫。步入了***:“大姐三妹,怎么回事?!”

“他无礼!拿言语戏弄我,还打了大姐一巴掌!”原本激得小脸蛋发白的三妹润娘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眼圈儿顿时红了起来,奋力地挣出了大姐碧娘的手臂,拿白葱一般的手指指着被护卫围个结实的称心妖男道。

“有!臭丫头。本公子身为太子近侍。岂是你能随口污蔑的吗?”称心冷笑了声道:“房大人,别来无悉啊?这俩个粗布荆钗的乡下女子也是你的亲戚不成?”

听了这话,大姐碧娘与三妹润娘禁不住被称心妖男这话气地俏脸儿煞白。

我嘿嘿嘿地拧笑了两声,朝着房成打了个眼色,捏了捏拳头:“老子就是她们的亲戚,咋了?!大姐,刚才就是这个卖屁股的兔儿爷打了你对不?!”***。称心妖男,你丫的总算是又撞我手上了,上次的仇咱还没报呢。现下可没太子当你地拦箭牌,就你这十来名护卫,在

地眼里,真就如土鸡瓦狗一般,虽然今天只领了一位忠仆在身边,收拾他们简直只能用轻而易举才能形容。

称心方自嘴上赢了一口气,还没笑过瘾。就被我这话气的险些晕死了过去,脸色瓦蓝瓦蓝的。哆嗦着嘴皮子,目光怨毒得就像是千年女妖看到了情夫正在偷人一般,站到了我跟并来,翘着兰花指直跳脚:“房俊!房小二,你敢这样污辱,污辱……”

“污辱个X!不男不女的玩意,也学纨绔调戏良家妇女!”啪!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声不男不女的惨叫声,原本想开口回击的俩女不由低呼了声,原本站我跟前的保持着高傲嘴脸的称心现下已经被我一耳光扇飞起来,跟边上他的护卫撞在了一起。

老半天才被他的护卫扶了起来,称心那张粉嫩得宛如女子一般的脸颊之上现出了一个红得发紫的掌印,眼角似子都被抽斜起来。一张如花似玉的妖男脸蛋现下被我一巴掌抽成了酸菜脸了都。

踉跄的称心抿了抿嘴,吐出了一口血沫,还连带着一枚白牙,抬起了眼,声音凄厉得如同家禽濒死的惨叫,没有一点儿形象地在护卫的拱卫中挣扎着喊道:“杀了他!,杀了这人!赏万钱,美女!六品官位!!!放心,有太子殿下撑腰,没人敢拿你等定罪,还不杀了他?!”

这一帮护卫在自个主子地激励之下似乎心动了,有人往腰间的刀柄摸了去,能让你来轻轻松松砍我?!

手方摸到了刀柄,旋及又松了手,毕竟这里是长安,大唐帝国地心脏,大唐朝好歹也是个讲法制的社会,胡闹砍人是不好滴,再说了,俩个漂亮姐就在边上,脚断肢残的场面对于她们的心灵会造成极大的伤害,我决定保持骑士风度,耍起两个钵大的拳头,大吼一声:“动手!”直接往人群里窜了过去,房成早摸到了后边,跟我已经打过好几回群架了,自然是配合得亲密无间,两肌肉男的前后夹攻之下,称心的十来个手下,在力大无穷,生裂狮虎的本公子手里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绵羊。

拳打脚踢间。十来个护卫直接是鬼哭狼嚎地四下倒地,不过称心身边的最后一位护卫已然拔出了横刀,呐喊一声,拿刀直接朝我臂头就剁了过来。

靠!我正好是往前冲的架势,止步躲闪已是不及。他身边一脸是血的称心也怨毒地拔出了一把短匕。也无奈之下,只得一咬牙,脚腕猛一用力,在他挥刀落下之前,一头就撞进了他地怀里,强壮而坚硬的肩头狠狠地撞在他的腹部。

就觉得屁股一凉,接着就觉得似乎就些发热。房成惊呼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喝。紧接着就是称心妖男发出了一声非人类的惨叫。我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那个刚才抄着横刀想砍我的护卫现下缩地都快成虾米了,嘴边吐满了白沫,脸都快绿成了树叶了,两手抱着肚子嘴里嗬嗬有声。

“姐夫。您怎么样了!”润娘粉嘟嘟的小脸蛋都发白了。惊呼了声道,手捂在胸前,很是紧张的模样。

“没啥,姐夫我能有啥事?这样的小瘪三再来上一二十个熊样不是我的对手。”朝着武润娘还有走到了我跟都来似乎有话要说的大姐碧娘笑了笑吹嘘道,屁股上火辣辣的,那边,房成似乎正在踹人出气。这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己经传来,原来是京兆尹地捕快赶到了……

“何人胆敢当街斗殴,没了王法了吗?哎呀,原来是房二公,房大人您怎么也在。”打头的捕头一看见我,顿时就傻了眼。

我抬起了手,很是傲然不群地拱了拱手,指了指边上的一地大唐败类。“这些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本官路见不平,自然拔。嗯,拔手相助,你可是瞧见了。”

“妹夫,你的,你的那儿受伤了。”大姐武碧娘脸有些臊红地指了指我屁股的位置,还是三妹比起耿直:“啊,姐夫,你地屁股流血了。”

“啥?!”赶紧伸手摸了一把,靠,果然一手地血,现下已经觉得屁股上有些火辣辣的了。

“二公子您没事吧?!”房成终于过来了,一脸的紧张与内疚。

“没事没事,皮肉之伤而已,想我两军中杀进杀出浴血沙场都没大碍,何况这点小伤。”在美女面跟充硬汉是咱的下意识行为,但是对败类控诉是我身为大唐杰出青年的责任。

回到话了抬手,让那个在那指挥着手下把人提锁起来的捕快头子过来。“瞧好了,他们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持械伤人,诺,你瞧我这儿。”拿手指了指屁股,很是悲愤地控诉道。

“房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禀明京兆尹大人秉公而断,只是,还望房大人能随小地回衙门里走一趟,还有那二位小娘子,且去作个人证。”这位捕快很是用力地拍着胸脯应承道。

不到两柱香的功夫,这一场街边打架斗殴事件的相关责任人士全被押到了京兆尹的衙门里头。至于半死不话的称心还有几个伤势较重的护卫自然是被鼻青脸肿的同伴搀过去的,只是可惜跑了二名护卫,人没逮全,不过还要称心这个正主没有逃脱。

至于本公子,嗯,没法子,被称心妖男那个王八蛋偷袭,一匕首戳我屁股上,现下只能趴着,还是大姐碧娘机灵,就让捕

捕快们把家中屋里的门板拆了一块,把我给抬到了京兆尹衙门地大堂上。

京兆尹的衙门之内,原告和被告都趴在门板之上,这事怕在长安还是第一起,而且,双方地身份更是让京兆尹大人迟迟无法开口,本公子身为朝庭五品大员,身为陛下最宠爱的高阳公主的驸马,晋王,纪王二位殿下的老师,更是当朝名声显赫的大文豪,又是新生代炙手可热的名将种子选手,一系列今人生畏的头衔与光环让京兆尹大心里头现下肯定在犯虚,因为我都见到了他的额角有汗在滴了都。瞧那副表情就像是有人把他撂在油锅里生煎似的。

356章 李叔叔棒杀称心妖男

至于称心、现下还保持着虾米状态.不过好歹仗着是太子的近侍身份.一口一个太子的.总之,时时刻刻在提醒京兆尹大人.他称心可是太子哥最心爱的近侍,恩,也就是最为得宠的男妾.呕个先……要让京兆尹秉公论处。

“两位大人.这案子下官实在是,你们俩个小女子,可是更人怂恿的?!”头疼万分的京兆尹大人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自以为的突破口,拧起了眉头,拿捏起了官腔说话。

我禁不住拧起了眉头:“咳咳.我说大人,这二位姑娘,非是受人怂恿.因为她俩皆是本官的亲戚.难道大人还以为本官吃饱了没事干.让自己的亲戚无故招惹是非不成?”

“这,房大人莫要多想,下官不过是例行一问罢了,绝对没有那意思.还望房大人明鉴。”京兆尹一听我这么说.只能挤出个比哭好看了多少的笑脸赔礼道。

“哼,房俊.你好大的胆子.敢欺这位大人.这两个女子若是你的亲戚为何姓武.且又不住你家中,再说,你的妻子乃是陛下之女.还有程国公的女儿,莫不是你在外边养了野女人不成?!”称心的话实在是.气的武氏姐妹俩脸色都有些惨绿起来。

“放你娘的拘屁,本公子行得正坐得直,哪像你,整个一卖屁股的.长的跟兔儿爷一样,竞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女子……”我指着那个脸快没了人形的称心道。

“休得污蔑,还请大人替称心作圭.还小的一个公道.就是他故意.”称心话还没说完,就被本公子的大嗓门给喝断:“污辱啥?你是不是想说污辱了奴家?!娘娘腔成你这模样,早点儿挥刀得了。”手上占了便宜,嘴巴子上照样能拿翻十个称心。气的这位妖男死去活来的.那边的武氏俩姐妹瞧见称心那窘样,心情亦然已经恢复了过来,现下心里正暗叫痛快,只是本公子的那些个邪恶用词听得大姐碧娘一脸红霞,偏生又不得不听,总不能在这儿害羞地掩耳朵吧,润娘听不太懂一些成人用词。很是好奇地问向自个的大姐,偏生生这种词汇又不好解释,害的大姐碧娘老朝我瞪眼。似乎怪我教坏小孩子哈的。

吵,吵得不亦乐呼,虽然咱们这边方才俩人,可问题是吵架凭的不是人多.而是能把握话语权就像是开会一样.话筒一般都会被摆放到领导跟前,代表他的话才是指导方针,就像现在的我一般。咱虽然没有李叔叔那个厚脸皮去玩什么舌战群儒。但是舌战群丑。还是绰绰有余。

听得一干捕快表情惊骇.目光有些散乱.鼻子上都浸出了白毛汗了。他们一定没有想到,身为大唐名士典范的房府之二男,深得帝宠地附马爷,骂人撒泼的本领比起街边卖菜的大婶来还要高上数筹不止。

京兆尹可谓是急得一身都是汗水了、劝了这边又劝那边.俩边都是原告.又都是被告.而且也都不是平头老百姓.甚至本公子的官职还比他这个京兆尹还高个半级。

“太子殿下驾到!”一声有些急促的发喊声后,伴着急促而整齐的步伐声。一脸阴黑的太子殿下率着一票杀气腾腾的东宫禁卫走进了京兆尹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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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称心你怎么伤成如此模样?!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伤了孤的爱卿!”太子哥甚至连京兆尹.这位衙门的主官地拜见也置之不理.径直冲到了称心地跟前.半搀着称心,疼惜地问道。

这时候,我分明见到京兆尹连施眼色、有人悄然地模出了大堂。像是兔子一样朝着衙门外头窜了出去.百米跑的速度极其惊人。

“太子殿下,您总算是来了,若是再来晚些.怕是,怕是称心再见不到殿下了、就是这个房俊,他无故伤人、您瞧这儿、都是他打的…“”称心眼泪儿汪汪地看着太子殿下,作西子捧脸状.没把在堂上地人给集体恶心死,至少我还房成,还有一干京兆尹官吏一个二个都脸色发绿,赶紧扭脸,太可怕了.一个脸被抽成了酸菜的男子女里女气的装模作样.任谁都觉得恶心。

太子总算把注意力从称心的身上移开,目光定在我的脸上,气极而而笑:“好啊.好妹婿.孤没找你,你倒自个惹上来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什么话,微臣虽然伤了您的属下,但是,乃是你的手下作恶在先.长安城乃大唐帝都.天子脚下,任何人都不得仗势欺人.微臣身为朝庭命官,岂能不明律法,为了一已之私怨,随意得罪太子您呢?”既然当众翻了脸.翻就翻呗、反正这丫的早就瞧我不顺眼了.明里暗里阴了本公子好些回了。

“好你个房俊,好一张利嘴,天子脚下,好.说得好.孤王今天就让你知晓.什么叫天子脚下.来人,把房俊拖出去.仗五十!”随着太子的一声厉喝.东宫禁卫齐声应诺,就朝我这儿走了过来。

“谁敢动本官?!”屁股上挨刀,并不代表我不能运动,腾身上门板上跳将了起来,鼓起了胸肌,恶狠狠地瞪着那几名朝着这边移步的东宫禁卫一眼,傲声道。略一侧脸.朝着想窜我跟前来地房成使了个眼色.房成愤愤地护着碧娘姐妹俩朝后边退了开去。

那几个东宫禁卫也被我的喝声和凶悍的目光逼得止步当场,略有些犹豫地回头望向了正怀抱称心妖男温言劝慰的太子哥。

太子脸板了起来.嘿嘿冷笑了数声,轻轻地拍了拍称心的腰背.丢给称心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眼神.背起了双手.摆出了一副高高再上的嘴脸:“大胆房俊!难道以为孤就动你不得吗?”

“动不动得,自有大唐律法,若是太子殿下为了一男侍,责罚无辜臣子,怕是微臣……”我裂开了嘴.露出了一口雪亮色的白牙.朝着太子殿下很下狰狞地一笑缓缓言道。

别说你只是个太子.就算你是李叔叔.想找老子的碴,也得给个理由先。

“房俊,你就不怕孤治你个不敬太子、藐视皇室宗亲之罪吗?”太子哥李承乾踱步到了我跟前。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是吗?我笑了,很真诚地笑了.怕哈?正所谓穷地不怕穿鞋的。佛祖都曰过: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穷的再吊,一砖撂倒。你是太乎又咋了.我就不信我一巴掌扁过去你就能立即把金钟罩给修炼到第十三层。

“太子殿下这是在威胁微臣吗?”我很是乐呵呵地反问道.很奇怪.我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感觉,倒有种与天斗。奇乐无穷的感觉。

“你!好好好!好你个房俊。你还敢翻了天不成?孤今天就看看,你房俊还敢造反不成?!来人.把他拿下。若是汝敢抗孤命,孤王就你让活不过今天!”太子哥李承乾狰拧着脸,桀桀地冷笑了数声,从牙缝里缝里蹦出了这么句话。

“太子爷果然是好威风.好煞气,微臣佩服得紧.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目无王法、滋事扰民之近侍.置大唐律法于不顾。”我冷冷地笑道,就像是进了座山雕巢穴的杨子荣.傲然挺立当场。凛然不惧地看着那几名东宫禁卫朝着这边大步走来、我的手、缓缓地落到了腰间宝刀的刀柄之上。

东宫禁卫见我地架势,脚步不由得缓了下来.全神戒备地朝我缓步移了过来。甚至站在太子身边的东官禁卫害怕我这位闻名长安城的力能举鼎的大唐新名士暴起伤人.皆横刀出了半鞘.挡在了太子身前.而被房成护在了角落处的武碧娘和武润娘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了都。

房成两眼开始发红了.气喘如牛。大手同样搭到了横刀的柄上.对于忠仆的表现很让我感动.但是,这事绝对不能让他来掺上一脚.被我用目光逼退了回去。

打翻这帮子侍卫.我就不信你这个跛脚货还有本事拿我,我更不信李叔叔还能因为我打了失德太子的护卫而拿本公乎问罪。

我松开了刀柄,脚步不丁不入,左手撩起前襟.右手横握胸前.很有黄飞鸿上门踢馆的架势。姿势刚摆完.还没来得及开打.就听得腾腾腾!铮铮铮!一阵叶甲相撞之声,一票穿着亮得把人耀花了眼的金甲禁军在尉迟双胞胎之一地率领之下冲将了进来,瞧不出是老大还是老二地尉迟兄台板着一张炭头脸,谁也不看,昂起了脑袋一吼:“京兆尹何在?!”

刚才在边上像是风中的枯草一般无奈摇摆的京兆尹大是松了一口气.喜色上眉.赶紧迎上前来:“下官在此,见过将军大人。”

尉迟朝我挤挤眼,想,两兄弟习惯不一样.挤眼地方向是相反的,一个喜欢挤左眼,一个喜欢挤右眼,这货是尉迟宝庆无疑。就只见尉迟宝庆继续目中无人地道:“你且领衙门官吏退下。”

“是,下官遵命!”京兆尹问闻大喜,他总算是能脱离了苦海了。太子站在那里等了半天,气的鼻子都歪了,为啥,就因为尉迟宝庆进来好一会了,竟然连正眼也不瞧一瞧他这个太子。

“大胆尉迟……!”太子殿下可被气的,看样子也是认不出跟前这位是双胞胎之中的老大还是老二,只好含糊地吭哧了声又继续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见了孤王.也敢不闻不问?该当何罪!”

“不愧是朕的孩儿,好有威风.好煞气”一声威仪十足的冷哼.从堂外传了进来。

“该当何罪?!朕确实想瞧瞧……”好半天,李叔叔才缓步走了进来,这一下子,原本站着的人没一个在立在堂上,只有尉迟宝庆退到了李叔叔身后作忠心耿耿护卫状。

“儿臣、微臣、民妇……见过陛下!”乱七八糟的称呼一齐高呼出声。

“都免礼,这里是怎么回事啊?!小小的纠纷,竟然连朕地太子都惊动了。”李叔叔阴阴一笑.斜眼四下一看.冷哼了一声.坐到了大堂正位之上。

“儿臣启奏父皇,”太子哥正要说话,李叔叔甫一抬手。拦住了太子殿下。鹰目一扫,脸现讶色。“咦.这里例还有俩个小女子在此,你们是何人.与此事有何干系?”

目光移到了武碧娘妞妹俩身上,姐妹俩盈盈而拜,三妹润娘或许是年纪小,胆子大的缘故,思路很走灵动,抢起答起了李叔叔的问话,飞快地说了一遍事由。总之,我,房府之二男走正义的代表。而现下趴跪在他上的称心奴男与他的一干护卫是一帮人类的败类,永奋的渣滓。

“哦?!好好好,小姑娘,你跟你姐妞且退下,房俊,你且来说说。”李叔叔看样子今天是想当一回法官。

我有啥子说的,照实说就成了,清了清嗓子,然后很尊重事实地从头例尾说了一遍。然后故意把屁股扭了下,让那血淋淋地裤子让李叔叔看到。很是委屈地道:“岳父大人,您看小侄屁股上都被戳了一

刀。”我相信血琳淋的事实一定很能说明问题。

一听这话,堂内卟哧声不绝于耳,怒了,笑啥子,屁股挨了刀难道就不算是伤了吗?瞪圆了虎眼,恶狠狠地瞅向那一票捕快和禁卫,尉达宝庆还朝我露门牙,被我愤愤地暗中比划了个中指。李叔叔翻了半天白眼才回过气来,砸巴砸巴嘴闷哼了一声道:“实在是胡闹。房俊你给我站一边去!”

“噢!”很不情愿地退到了一边,当然,步伐要显得跟跄一点,神情要显得憔悴一些。

“你就是那个我儿的近侍称心?呵呵,你的大名、肤亦曾有耳闻,今日还真凑了个巧了,你且抬起头来,朕倒要瞧瞧,让朕的太子抛下政务于不顿、擅自在京兆尹欲意拘压朝庭命官的近侍倒底是个怎样的人物?!“李叔叔嘿嘿嘿地冷笑了数声,站了起来,移步到了称心的跟前,被奏成酸菜的称心连称不敢,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来。

惊惧的称心抬起了头,被李叔叔的狰狞模样给吓著了,把求助的目光移向了太子。嗯.俩人还真心有灵犀似地,太子似乎很心领神会地卟通一声跪了下来。“父皇,您且听儿臣说。”太子哥已经是额角见汗了,一脸惶急地道。

“住口!你还有脸叫联父皇?!你实在让朕失望!”李叔叔眼角一抽、一声脆响,原本跪在原他太子哥被扇的头冠都歪了,嘴角都泌出了血丝。

李叔叔咬着牙根,喘着粗气、那眼睛瞪的、吓得我都忘记了屁股伤口的疼痛、赶紧朝着拦在了李叔叔的前并行礼道:“岳父大人!还望手下留情,此处乃京兆尹衙门,若是传出什么、对岳父大人您…”

李叔叔眉头一杨,表情旋及恢复了平缓,只不过目光依旧冷得怕人,只是朝我微微一点头,负起了双手,用平静得诡异的语气道:“所有无关人等.都给朕退下!贤婿,你也且回去,朕,会还你一个公道!”李叔叔轻轻一笑.我分明看到了李叔叔的嘴角处扯出了一丝杀意。

俩女还在那呆楞楞的不知所措,赶紧恭声应是.走到她俩跟前,拿手推了推,领着这俩女,没忘记让房成把门板扛着跑,匆匆地出了京兆尹的大堂,那群原来呆在殿内的千牛卫也窜出来一部份,候在了外边,将整个大堂团团围住我们一行还未走到衙门,就听到了李叔叔的厉喝:“给朕将这群胆敢欺瞒太子,暗中做那些枉法之事的狂徒…“”然后是尉迟宝庆千牛卫的齐声应诺!就听得无数地棒击肉体之声,还有声嘶力歇的惨叫声,吓得我都忘记了屁股上的伤口,赶紧拽着被吓得六神无主不知道所措的两女。脚下生风地窜出了京兆尹地衙门。这种血腥、暴力、又很残忍的场面.不适合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女的身心健康。

“你拽疼我了,姐夫……”不知道窜了出去多远,才被三妹润娘的呼痛声中清醒了过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了,刚才姐夫是有些心急,得罪了三妹了。”赶紧松开了左手朝着这小姑娘赔笑道。

这时候,就觉得掌心似被轻挠了一下。一扭脸,正对上武碧娘张张似笑非笑地俏脸蛋,目光向下移去、才警醒过来这边手还牵着大姐那温润的柔荑、进紧撒手、嘿嘿嘿地干笑。

“笑什么?还不快些走罢。”大姐碧娘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戏谑地笑意,横了我一眼,牵起了武润娘的手儿,方款款移步朝前行去.有些尴尬。咱可不是故意吃这姐俩的豆腐。可这种事情,受害人没追究,咱总不能跑上去说自个其实不是那种想法吧?那岂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有些心虚。突然就觉得屁股的创口一阵剧痛、疼的本公子都惨叫出了声来、恶狠狠地一扭脑袋。原来是房成扛门板埋头走路、不想我突然停下、收步不及、一膝盖炸我屁股上边,靠!

看在房成内疚的份上,不跟他什较了,继续护送著这俩姐妹朝着家的方向行去。路着,润娘没一刻的安静,一个劲地夸我打人厉害,还冲我比划小拳头、很可爱天真的女孩。还好冬天穿的衣裳厚,加上本公子身手敏捷过人、所以.屁股上地刀痕不深,倒是我的绸袍和裤子上都被划了大洞。不过外面罩了件外披之后、总算是瞧不出什么异样了。

武宗的小院门外。“二姐夫,您也来吧,小妹替你敖药”润娘好心肠地道,很认真的表情还有崇敬地目光,可问题俺的仿处是屁股,让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来替咱一个大佬爷们敷药,实在是说不过去。

“不用了、放心、二姐夫身子壮实得很、些许小伤有啥子.月前你姐夫我在战场上身上挨了十几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还不一样是好好的?”忍着屁股上那火辣辣的感觉,打肿脸皮充胖子.再咋的、也不能在漂亮妞前掉价,这可是咱做人的准则。

“可是刚才姐夫您走路的时候老呲牙裂嘴的干吗?”润娘歪起了结成环髻的小脑袋,很是好奇地道。

“这个,”我张口结舌.脸有点烧、刚才不小心被身后地房成撞到了我屁股、叫唤了俩声,竟然被这小丫头瞧个正着、实在是,很是羞愤交加的表情。

还好,站在台阶之上的武碧娘替我解了围:“好了三妹,你二姐夫该回家了,改日若是你姐夫来了、你给他做些菜食、并也算是还了姐夫的情份、是也不是,二妹夫。”

“对.就是这话.呵呵呵、好了,先走了,若是他们再敢来纠缠,就让人来房府唤一声.先告辞了。”

昂昔,挺胸、垫着脚走路,这样永服不容易踞创口磨擦,好不容易挨回了我的小院,直接进了屋子倒在了榻上,惹得几个美人儿一阵惊惶,房成磕磕巴巴地把我受伤的缘由从头倒尾解释了一遍方被放出门去,几个漂亮妞拿药打水撕布带.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357-358章 加官进爵,房二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