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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篇

《《美女邻居》》

《美女邻居》

作者:桃花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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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写在小说的最前面

一上台来抖精神,这回来点不一样的吧!

《陀枪堂主》已经全本半个月了,今天,老张的新书《美女邻居》正式与各位尊敬的衣食父母们见面,心情很激动,也很忐忑,会不会被大家喜欢,老张的心里是一点数也没有的。还好,之前老张为这本书做了试读,很多花粉们的反馈还不错,在这里,老张要谢谢这些一直以来支持老张、鼓励老张、为老张提了N多好建议的忠实花粉,谢谢大家。

说起花粉,老张还是心有感慨,有一些老花粉,曾经陪着老张经历过《超级同居时代》的喧嚣,也经历过《陀枪堂主》的低潮,可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终始都陪在了老张的身边,不离不弃,给老张以勇气,以力量。正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老张才会穿越了黑暗,回归到黎明之下,才会挺起自己的胸膛,在艰难中努力前行,一直没有放弃过。

先擦把眼泪,从06年的9月到现在,老张已经写了快一年半了,这段时间里,总计发表字数二百三十万左右,其中包括三本VIP完本作品,到目前为止,老张没有TJ过的历史,每一本书都是认真地从头写到尾,善始善终。现在这本书,已经是老张的第四本签约作品了,老张还得请大家捧着再走一程,如果您觉得老张是一个好写手,如果您觉得看老张的书很放心,那么还请各位用你们的点击、你们的推荐票、你们的收藏、你们的月票来支持我,请相信,老张永远不会让各位失望,老张一直都在努力……

另外在这里还要做一些特别的鸣谢:

感谢叨狼、感谢八分银、感谢柳暗花溟、感谢墨武、感谢花花男女群里的每一名兄弟;感谢枯木的窝、感谢荀夜羽、感谢八重宿、感谢傻谙谙、感谢香雪海群里的每一位姐妹;感谢12重楼、感谢李七、感谢恒心、感谢MP3、感谢起点第二编辑组全体同仁;感谢TZG大人、感谢锐利大人、感谢长天大人、感谢龙子大人,感谢的所有编辑大大。

没有这些人,就不会有老张的今天,他们也一直在鼓励老张、帮助老张,和他们在一起,老张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里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友情,和他们在一起,老张很温暖。

桃花老张

2008—1—8

东山再起 第一章 性感房客

“张总,你现在做为福布斯名人,能不能给我们这些商界的新人讲讲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的故事可多了,替猫抓老鼠的事要不要也讲讲?”

“哦…………(暴汗),那就讲讲你觉得最有意义的吧!”

“好,就从五年前讲起!”

**********

南平市,守着长江的一岸,在改革开放之后,发展的很迅速,现在已经俨然成了一方的中心城市。

但是,再发达的城市也有陈旧的地方。在南平市外环的北边,就有一片很陈旧的楼宇,这些住宅楼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了。因为远离市中心的商业区,这里一直没有招来地产商的青睐,始终用自己斑驳的外表向这个城市里的人,讲述南平曾经有过的沧桑。

黄昏的时候,张敬背着一个背包,拖着自己孤单的身影走进这片住宅区,他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应该怎么描述,八年了,他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老屋。

走进单元门,楼梯旁的墙壁基本已经成了黑色的,但是张敬还是在上面找到了自己小时候曾经留下的痕迹。

这栋楼一共有七层,每个单元每一层有两套房子,这在张敬小的时候,还是很上档次的。最起码,想住这种楼就必须买煤气设备,因为里面没有生火的炉子。

张敬的老屋就是3单元四楼左手边的房子,在这里,他曾经住过十几个年头。他站在房子门口,伸手在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到那把曾被他扔在自己衣箱里八年都没动过的钥匙。

其实张敬也没有把握能打开这道门,毕竟时间这么长了,锁头有没有锈死都不知道。先别说锁头,就连这道铁皮的房门,现在都已经是漆皮破败。

钥匙在锁孔里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还好,锁孔拧动了。张敬笑了一下,觉得老天爷还算没把他玩到死。

轻轻地拉开房门,张敬抬脚就走了进去。他走进去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掩住自己的口鼻,在他的意像中,现在屋子里面应该布满了灰尘,四处都是蜘珠网,比古墓应该强不了多少。

但是张敬错了,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后,整个人顿时傻在了门口,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房子里不但非常干净,而且还有过简单的装修,格调非常温馨。粉色的墙,洁白色的灯具,浅米色的地板,大花格子的布衣沙发,还有……还有脚下规规矩矩摆着的两双卡通米老鼠拖鞋。

张敬呆呆地看了一圈自己的老屋,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地方了,走错了人家。不可能啊,就算自己记错了,那钥匙不会错啊,不是他的家,那钥匙又怎么可能打开了门?

定了定神,张敬换上一双米老鼠拖鞋,这很可笑,拖鞋有点小,只盖住了张敬的半只脚。

张敬就穿着这双小号的拖鞋,在这个不大的客厅里转了一圈,迷惑地放下了自己的背包,然后又走进厨房和阳台看了看。张敬已经能确定了,这间房子里有人住,因为厨房的水池里还堆着几个没有刷过的碗,阳台上还有几件正在晾晒的衣物。很不好意思,那几件衣物都是女人的三点式内衣,两件胸罩,和一件情趣小裤裤。

“34D!”看着那两件胸罩,张敬摸了摸鼻子。

张敬的脑子开始短路,他怎么也想不到谁会住在这里,莫非是被租出去了?这个可能很大,因为张敬还有一个姐姐。只不过,张敬一直不认为自己的这个姐姐还会回来。

长长地吸了口气,张敬回到客厅又向房子里的卧室走去。这时张敬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他不知道卧室还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奇。

房子里有两间卧室,一间大的,一间小的,张敬最先推开的是那间大的卧室的门。

这间卧室里没人,摆设非常整洁,一张双人床上的床单平整得像块玻璃板,地面和墙也是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了,墙角处还有一个小写字桌,上面整齐地放着一小叠纸。

张敬转过身又走向另一间卧室,这一次,他连伸向那道卧室门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了。

“吱!”就在张敬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那道门竟然突然打开了,然后门内一个人就出现在张敬的面前。

“啊…………”

“呀…………”

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张敬大叫起来;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里面那个人看到他,居然也大叫起来。这个人的叫声很尖,一听就是女孩子的声音。

“咣!”张敬面前的那道房门又重重地关上,速度奇快,差点砸在张敬脑门上。

门一开一关,加上中间的尖叫,整个过程也就是四五秒钟的事,张敬本来就心神恍惚,他甚至没看清卧室里的女孩子长什么样。

“你,你快,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我,我的朋友就是警察!”当张敬总算回过神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的那个女孩子娇声颤抖地隔着门对他说。

张敬闻言苦笑起来,还报警?报警以后谁抓谁啊?

“咳,这位小姐,我想我们之中肯定有一个人弄错了!”

“你,你快点走,别,别想骗我开门,你这个,这个无耻的小偷!”房内的女孩子根本不相信张敬的话,还在声厉内荏的吓唬人。

“小姐,我……”

“你,你闭嘴,你妈才是,才是小姐呢!”都这时候了,那女孩子还挺有“幽默感”,当即打断了张敬的话。

张敬没料到女孩子还会说脏话,当场脸色一沉,也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了,单手一用力,强行把房门推开了。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本来张敬想好好训训这个家伙,教她点礼貌功课,但是话还没说一半,眼睛先直了。

在卧室里的那张小床边上,一个女孩子绻缩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白皙的小腿,眼睛的余光恐惧地斜视着张敬,显得楚楚可怜。

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衣,她绻在地上,那件睡衣就紧绷在她娇小的胴体上。女孩子身材很好,细细的腰,白白的腿,鼓鼓的胸,嗯,34D,张敬突然想起了阳台上的东西。

这个女孩子现在脸都白了,看到张敬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想起了网上的那些变态小说!

“你,你,你别,别过来!”女孩子刚才那一点点的勇气,此时已经不知道哪去了,缩在床边声音小小的,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东山再起 第二章 往事如雪

“叮铃铃……铃铃……”

突然间响起的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也让张敬回过神来,急忙把视线从女孩子的身上移走。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你这样,我,我,我先出去了!”其实张敬是说胡话呢,他现在根本也不在房里,只是站在门口而已。

张敬说完话就转身离开门口,走到客厅的一角,伸手从怀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喂,敬哥,你真回家了?”电话的那边传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

“废话,走的时候不是都说清楚了嘛!”张敬没好气地说。

“敬哥,那事也不怪你,谁知道中间会出这么个漏子。”

“别说了,Tom,那是两亿呢,我张敬还没输得这么惨过!对了,钱我都给你们分了,你们自己要保重,找个好营生,别玩老一套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想起往事,张敬的头就开始痛得厉害。

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他们很神秘,只有在传说或者故事中出现,很少有人亲眼见过。他们永远在幕后生存,手里却控制着巨大的财富或能力,往往只需要随手指点一下,或者开口说一句话,就能左右大局;他们靠自己的脑力吃饭,很多人称他们为“食脑者”。

张敬就是一名“食脑者”,他曾经有过自己的一个团队,团队里人数很少,但都是精英。这个团队纵横京津沪三地,专为各个财阀、商业集团出谋划策,尤精渠道运营和商业诡谋,人称“钻石手”。只要张敬指点过的地方,哪怕是土疙瘩,也会变成灿目的钻石。

只可惜,就如张敬所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两个月前的一次运作失败,在张敬的心中造成很大的伤害。最让张敬接受不了的,是这次失败的原因,唉,往事不堪回首。所以张敬毅然结束了自己的团队,把多年的积蓄留给了自己的伙伴,自己一个人背着行囊,就想当初他来时一样,萧索地离开了自己曾经无比辉煌的地方。

八年的回忆在张敬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掠过,这里面有辛酸,也有甜蜜,有耻辱,也有辉煌。

“唉……”张敬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穿好了一套牛仔装,正站在卧室的门口,疑惑地望着张敬。

本来刚才人家已经准备打电话报警了,但是越想越不对劲,穿上衣服走出来,看到张敬自己站在那里发呆,这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小偷。

“小……,哦,这位女士,我叫张敬,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能不能请问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子里?”张敬把手机揣好,转过头微笑着对女孩子说道。

“你的房子?可是,可是这房子是我租的啊?”女孩子皱起了眉,向张敬解释。

“你租的?你租谁的?”张敬有点生气了。

张敬并不是生这个女孩子的气,他也能猜到,这个女孩子应该并不知情。张敬的职业敏感告诉他,这非常可能是一起房产诈骗案件,就是有人把不属于自己的房子租给别人,一来可以骗一笔租金,二来一旦出事的话,这个家伙肯定会人间蒸发,让你找都找不到。

“是小纯租给我的啊,你认识小纯吗?”女孩子想了想,继续对张敬问道。

“小纯?哪个小纯?”张敬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只是不能肯定。

“雷纯啊,她就住在对门。”

“是她啊……”张敬恍然大悟,没想到真是这个雷纯。

张敬家的对门姓雷,也是这栋住宅楼里的老户,雷家有一个小女儿,叫雷纯,比张敬小一岁。在张敬的记忆里,他的第一个朋友就是雷纯,从他记事时起,两个人就在一起玩。什么和泥巴,什么沙口袋,什么过家家,反正什么都玩,后来再大一点的时候,张敬和雷纯就上了同一所学校,还在同一个班级。

一直到张敬十八岁那年,两个人还始终在一起上学、放学,在一起做功课。张敬和雷纯的关系非常好,要不是大了以后因为男女有别,他们两个都能睡在一起。有一次开玩笑,张敬让雷纯嫁给自己,雷纯当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不过,十八岁的下半年,张敬家遇巨变,突然冷漠下来的亲情让张敬无法接受。他选择了措学,一个人去了北京城,因为那时候心灰意冷,不想和家乡有什么联系,就这样和雷纯断了交往。

八年了,对雷纯的记忆张敬还是很深的。张敬不会美术,不然他现在仍然能准确地画出雷纯的样子。雷纯的个子很高,有170CM左右,女生显个子,有时候甚至张敬认为雷纯比自己还要高。雷纯长得很像西方女人,皮肤白晰,波浪的长发,脸型有棱角,当初张敬离开家的时候,雷纯的身体就已经发育得十分魔鬼化了,现在想想,估计不比美国AV中的女主角身材差。

“你认识小纯?”女孩子很意外,同时也很高兴,总算没闹出什么误会。

“嗯,我认识她,她还在这里吗?”张敬用力地点点头,关注地问。

“是啊。小纯的父母已经去外地定居了,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她人很好的,这房子租我也很便宜!”这个女孩子真是单纯,一边说一边笑得很开心。

张敬心里真是哭笑不得,房子便宜也是张敬的,不关雷纯什么事啊,慷他人之慨!

“那她……”

“咣喀!”

张敬正准备再问问她雷纯的事时,突然门声一响,从外面开门走进来一个人,又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穿一套警服,显得很累的样子,连换拖鞋都踢踢踏踏的。女警官很年轻,最起码比张敬年经,只是表情很严肃,准确地讲是有点冷,肩上除了女人都有的包包之外,手里还拿着一个公文包。如果女警官不是这付馆材板似的脸的话,应该也算得上俏美。

东山再起 第三章 色邻

“你男朋友?”女警进屋看到还有一个男人,也没有什么意外,随口淡淡地问那个女孩子。

“啊?不是,那个……”听到女警的话,女孩子的脸腾地就红了。

“行了,别说了!”女警无聊地一挥手,打断女孩子的解释,“我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嘛,不可以带男人回来的!”女警看来有点生气。

“什么啊,你听我说啊,他不是……”

“若若还没回来?”女警对女孩子的解释没有任何兴趣,很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四处看看,随口问道。

“哦,还没回来呢!”女孩子只好无奈地放弃解释的打算。

“她天天这样,只知道回来睡觉吃饭,什么也不管,今天该轮到她做饭了!”女警自顾自埋怨起来。

“那个,张先生是吧?我带你去见见小纯吧!”女孩子也不管那个女警了,转过头很有礼貌地对张敬说。

“也好,很久没见过她了!”张敬点点头,八年没回来,可能如今在南平,也只剩下雷纯还算个朋友。

听到张敬和女孩子的话,坐在沙发上的女警显然很意外,目光也重新投在张敬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那种警察的职业性眼神,让张敬浑身不舒服。

好在女孩子这时候走到门口,换上鞋,打开门走向对门的房子,张敬急忙跟在她的后面。

“咚咚!”女孩子在楼道里,敲了敲对面房子的门。

“谁啊?”房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低沉,不像大部分女生那种娇柔,但是却有一种磁性,一种很性感的磁性。

“小纯,有一个人说是你的朋友,要见你!”女孩子隔着门对里面说。

“让他走啊,真是无聊,什么人都说是我的朋友?”磁性声音这时变得很慵懒,想都没想就下逐客令。

女孩闻言转过头向张敬无奈地一笑,示意她也没办法了。

张敬也向那个女孩笑了一下,表示很感谢,然后自己站在那道门前,咳了一下先清清嗓子,又想了想,顺手把自己的衣服抚平两下。

“你是雷纯吗?我是张敬啊,你还记得我吗?你以前的邻居,对门张家的大儿子。”已经八年未见,张敬拿不准自己的这个青梅竹马,会用什么态度对自己,所以礼貌一点还是应该的。

张敬话音一落,里面突然就没声音了。又过了很久,还是没有什么声音,就好像房子里面的人凭空消失了一样。张敬皱皱眉,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子,不过女孩子此时的表情告诉他,人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咳,喂,你还在吗?不记得我了吗?”张敬没办法,只好又追问了一遍。

门里还是没有声音,这让张敬很郁闷,从他回到家到现在,所有遇到的事情都显得很诡异。

“咣!”

就在张敬郁闷着不知道眼前的事应该怎么办好的时候,突然面前的门就打开了。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被人撞开或踢开的。门开的时候速度非常快,要不是张敬手急眼快,这门就能拍在他脸上。

“敬哥……”

张敬还没等回过神,又听到一声无比欣喜的欢呼,接着一个人就从房门内扑了出来,直接扑进张敬的怀里,让张敬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是雷纯,真是雷纯,现在就扑在张敬的怀里,睁着一双美丽性感的大眼睛,惊喜地上下打量着张敬。和八年前比,雷纯明显又成熟了很多,当初的稚气已经一丝都没有了。还是波浪的长发,虽然有点乱,但是反而却让人觉得很另类。因为紧贴着张敬的前身,张敬的胸前被两个硕大的肉球顶着,还来回挤啊挤的。

“敬哥,你真回来了?太好了,哇,果然又帅了很多,成熟了很多哦!嗯,肌肉也蛮不错的,哇,你的胸肌这么结实?”

也不管现在张敬如何像根烂木桩一样,傻在原地,雷纯只顾着自己兴奋地在张敬的身上左摸摸,右摸摸,一边摸还一边夸,活生生好像张敬是她的一个宠物。

“你的腹肌这么硬,好几块的?嗯,皮肤黑了一点,但是更健康,好,我喜欢!”雷纯现在就差眼睛变成心形了。

“喂,你干什么?”张敬突然清醒,一把就抓住雷纯的一只玉手,那只手现在就在张敬小腹向下一寸的地方,要是再往下摸,就要出事了。

张敬现在满头都是汗,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初腼腆到看见男生就脸红的雷纯,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嘿嘿,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想好好看看你嘛!”雷纯讪讪一笑,这才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咳,那个,那个,小纯,我,我先回,回去了!”女孩子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人都傻了,这时候脸上飞红,向雷纯交待一声,转身就回她自己的房子里去了。

“快点,死鬼,快进来嘛!”雷纯笑得非常暧昧,伸手抓住张敬的衣领,手上一用力,不由分说,就把张敬拖进她家,然后一回手“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站在雷纯家里,张敬四处看了看。雷纯的家里很乱,东西乱七八糟地四处扔,不过不脏,所有东西都很干净。装修很典雅,是欧洲最新风格的,对于装修设计这个市场,因为张敬曾经帮某个大型的设计公司做过宣传策划,所以还算熟悉。

“有没有吃晚饭呢?”雷纯看着张敬殷勤地问。

“啊?哦,还没有!”张敬刚下火车就回家了,还真没吃什么东西,雷纯这么一说,张敬也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安啦,小心肝,我去给你做饭,等我哦!”雷纯眯着眼睛,用手非礼一下张敬的脸,自己转身扭着腰就去厨房了。

看着雷纯的背影,张敬又是一头汗,雷纯也许腰不算很细,但是和她那魔鬼般的上下两围相比,像她走路这么个扭法,腰会不会断呢?

张敬左右无事,就坐在雷纯家客厅的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有烟灰缸,也不客气了,自己掏出一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

大家要记得投票啊,这么大的事不能忘的,嘿嘿

东山再起 第四章 吓死人的洞房

“敬哥,上《时代》杂志的封面是什么感觉啊?”

“嗯,唯一的感觉就是…………”

“是什么?”

“就是那个美女编辑的屁屁没有你的弹……喂,雷纯,你又掐我?啊……救命啊……”

**************

“敬哥哥,你别急啊,我给你做一顿丰盛的大餐!”雷纯在厨房里一边忙活,还一边招呼着张敬。

“哦,雷纯啊,你不用太客气,简简单单家常饭就行。不好意思,让你受累了!”张敬礼貌地客气了两句。

“不行……,我们这么多年不见,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怎么也得给你做顿好的。要不是看你太饿,我就领你出去吃了!”雷纯很坚持。

“谢谢你啊!”张敬也不好意思太拒绝人家。

大概十几分钟后,雷纯很兴奋地端着一个大碗从厨房里走出来了。

“喏,趁热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雷纯把碗小心地放在张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己蹲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怪有趣地盯着张敬看。

张敬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看雷纯,又看看那碗饭,当时脸就红了。张敬不是害羞,而是想笑又不能笑,看着这碗里的东西,张敬真想一下子把雷纯掐死算了。

这就是一碗汤面,上面铺着一层酱,酱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如此而已。

“这个,咳,是丰盛的大餐?”张敬指着这碗面,觉得自己和雷纯沟通有问题,很明显一个是地球人,一个是外星人。

“是啊!”雷纯很认真地点点头,接着还露出骄傲的神情,“这是我能做的最丰盛的大餐了!”

张敬心里暗叹了一声,算了,管它是什么呢,好歹是雷纯亲手给他做的,而且肚子也饿了。张敬操起筷子,端着碗,大口地吃了起来。还行,别看只是一碗面,雷纯手艺还算不错,最起码这面并不难吃,可以下咽。

雷纯就蹲在张敬面前,看着张敬一口一口把自己做的面吃完,脸的笑容渐淡,但是这淡淡的笑容中,却包含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啊,饱了!”张敬终于放下碗,呼一口气,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谢谢你啊,雷纯,刚回来就打扰你!”张敬感激地对雷纯说。

“应该的嘛,死鬼,今晚就住我这吧!”雷纯媚眼如丝,撩了张敬一下,端起空碗就送回了厨房。

“啊?”张敬不由愣住了。

刚才张敬注意过了,这间房子里只有雷纯自己住,要是自己也住下来,那孤男寡女,张敬自己也没有把握会不会不出事。

雷纯把碗刷干净后,又走回客厅,很大方地就坐在张敬身边,还拿出一包烟递向张敬。

“谢谢!”张敬也不客气了,顺手就抽出来一支。

雷纯自己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燃后抽了起来。

“雷纯,我今天晚上住这里不合适吧?”张敬抽了口烟,很犹豫地对雷纯说。

“不然你住哪?”雷纯反而奇怪起来。

“哦,那个……”张敬嘴里犹豫着,一根手指则指向自己老屋的方向。

“啊,那不行,你的房子被我租出去了,里面住着三个漂亮小美眉,你…………哦……”话刚说一半,雷纯突然做恍然大悟状,接着眼睛又眯着吃吃地笑起来,“你好坏哦,老实说,是不是想去占人家便宜?你可小心点,那里可有一个是警察!”

“你想什么呢?”张敬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这个色妹,“我是问你,怎么把我的房子租出去了?”

“嗯。”听张敬这么问,雷纯的表情才算严肃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点,“你家姐姐不知道你走了,来看看你,结果没找到你,就给了我一把你家的钥匙,说让我帮忙照看着。我想了,房子空时间太长终究不是好事,还不如给你租出去,一来能收到一点租金,二来也算有人打理房子。我考虑很详细的,我没有租给男人,现在这年头,男人都鬼混,会把房子弄得很脏,所以我才租给了三个女孩子。”

“哦……”张敬这才算全明白过来。

“对了,我把这些年收的租金给你!”雷纯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了!”张敬突然把手拉住了雷纯,“这些年你帮我照看房子,那些钱就当是辛苦费吧,不然的话,我现在还要花钱重新收拾房子呢!”

“嗯?”雷纯突然又诡异地笑了起来,眼神望向张敬拉着她的手。

张敬顺着雷纯的眼光,这才发现,自己正握在她的玉手上。雷纯的手很软,而且很有肉感,不像某些女孩子手上都是骨头,瘦干干的。

“咳!”张敬急忙把手收回来,咳一下解窘。

“死鬼!”雷纯看了看张敬,突然向他那边又凑了凑,紧贴在张敬身上,“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对我说过什么来着?”雷纯的声音很飘忽,而且嘴就对着张敬的耳朵,弄得他痒痒的。

“我,我,我说过什么?”张敬浑身都不自在,屁股下面像长刺了一样。

“你说要我嫁给你的,你忘了?”说着,雷纯又用手指捅了一下张敬的腰。

“是吗?咳,那,那是小时候吧?童言无忌,对对,童言无忌!”

“什么童言无忌,人家可是当真了,你现在也总算是回来了,要不我们今晚就洞房?”雷纯语速越来越慢,刚才捅了一下张敬的那只手,开始顺着张敬的肋下伸到他的前胸,又向张敬衣服里面探去。

“天不早了,我要睡觉了!”张敬突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像个机械人一样,身体都硬了,僵直地向雷纯家里的卧室走去。

雷纯家和张敬家格局是一样的,也有两间卧室,张敬随便推开一间,看到里面四处都扔着各种衣物,什么情趣内衣啊,什么蕾丝长袜啊,什么小型胸贴啊,这让本来就不知所措的张敬脸更涨成猪肝色。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进第二间卧室,还好,这间卧室很干净,看来应该没有人住。

张敬也不管还坐在沙发上的雷纯,反手把门关上,又上了锁,这才仰天躺倒在床上,沉重地喘起粗气。在张敬的裤子中间,已经高高地隆起了一块。

雷纯坐在沙发上,看到张敬这种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禁掩着樱唇吃吃地笑起来。等张敬进了自己的卧室,又关上门,雷纯这才放下手,突然叹了一口气,不羁的表情渐渐凝固在了脸上。

“我是不是把他吓到了?”雷纯嘴里喃喃自语道。

东山再起 第五章 新生活

张敬自己躺在床上,双眼瞪得大大地,看着天花板,心里面通通地在打鼓。

没想到自己八年没有回来,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其实张敬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以前在上海做策划的时候,也是勾三搭四,但是还没见过像雷纯这么直接的。

现在张敬只觉得全身躁热,心里面长草。

“妈的,豁出去了,WHO怕WHO啊!来吧,COMEON!”张敬咬咬牙,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下来,三把两把就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只留一条短裤,兴冲冲就打开卧室门,又回到客厅。

雷纯坐在沙发上,电视已经打开,正在看电视。听到门响,扭头一看,张敬一付色狼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眼睛里迸发着欲火。

“你干什么?”雷纯皱皱眉,有点责怪地问。她现在的表情很淡,已经完全不像刚才那样浴火娇娃的样子。

“啊?我……你……”张敬没想到这个雷纯变脸这么快,一下子愣住了。

“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本来就不方便,你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啊?”雷纯说着,还伸手把自己的衣服紧了紧,好像怕张敬会突然扑上来强奸她一样。

“不是,那个,我,我只是想出来上厕所!”张敬的欲火顿时就飞去了九霄云外,木然转身去洗手间了。

“噗……”看着张敬消失在洗手间里,雷纯突然失笑出声,脸上漾溢出很得意的神情。

从洗手间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重新躺在自己的床上,张敬脸色很糗,他已经决定明天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离开这个神经病。不然的话,他非疯了不可。

人吃饱饭,第一个念头一定是想睡觉,更何况张敬在车上坐了近一天一夜,早就累了。躺在床上没多久,就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香。

在张敬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卧室的门悄悄打开了,雷纯蹑着手脚走了进来。

她伏下身,看着张敬的脸,自己露出微笑,这是一种幸福的微笑。

“傻瓜,我总算等到你回来了,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不会再放手!”雷纯的声音很小,说完还探过红唇,在张敬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二天日上三杆了,张敬才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来。张敬不喜欢早起,他一直认为赖床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享受的事情。

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客厅中央摆着一个餐桌,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几片面包,面包的旁边还有一小袋草莓酱。在那杯牛奶的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张敬走过来,顺手把字条抽了出来。

“我上班去了,晚上才会回来,你自己吃早餐吧。中午的时候,冰箱里还有一些吃的东西,你不用客气。纯!”

看着这张字条,张敬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雷纯心还挺细的,把中午饭都替自己想好了。张敬有了一点点感动,不管怎么样,他和雷纯毕竟八年未见,人家还对自己这么好,这让张敬的心里感到很温暖。

在餐桌旁吃过了早饭,张敬把杯子和盘子送去厨房刷干净。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还顺手打开了冰箱,想看看雷纯给他准备的午饭。

张敬站在冰箱前面,眼晴里闪动出泪光,多好的午饭啊,两包薯条,一瓶可乐。

“我是人,不是猫!”张敬无力地瘫倒在冰箱前。

把自己洗漱干净,又穿整齐衣服,张敬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做打算。张敬算过了,现在自己的全部财产一共是二千零三十五块二,这些钱如果省吃简用,估计能活一个半月到两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在这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之内,张敬必须要有收入,不然的话,就要挨饿了。

其实张敬也知道,如果自己没钱的话,估计雷纯应该不会赶自己出去。但是这不是张敬的作风,笑话,堂堂钻石手要吃软饭,这个乐子可大了,要是被自己在北京上海的那票弟兄知道了,还不狂笑三天三夜。

“我要找工作!”张敬在镜子面前站得笔直,自己给自己打气,觉得心里有了信心了,就雄纠纠气昂昂地离开了雷纯的家。

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如此。等到张敬晚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的时候,早上出门时的信心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座庙里去了。

好家伙,今天张敬在人才市场里溜溜地转了一整天,连中午都是在旁边的小摊上吃的盒饭。张敬没想到现在找份工作这么难,难怪电视里总有什么大学生的新闻,说什么中国就业供大于求,什么硕士生失业这一类的,今天张敬算是见识过了。

人才市场里招聘的单位还真不少,不然张敬不能转一整天。只可惜,要求太高了,最低是大学本科,还得有三年工作经验的,很多单位干脆直接把目光放在硕士学位上。另外还有什么英语六级,什么计算机四级,什么微软认证,什么MBA,靠,反正张敬没有的,人家都要。

低要求的也不是没有,但是张敬又舍不下这张脸,好歹曾经在京津沪威风八面过,今天让他回南平做一个保安,还是做保洁员?做送信的?快递?这个世界已经疯狂了。

当然了,张敬也在那些要招聘推销员、销售员或者产品经理的座位处逗留过,这是他的本行,想当初张敬就是在北京做直销员出身的。在那一年的时间里,张敬从一名普通的直销员,一直作到地区主任,升职之快前所未有,连张敬自己也是始料未及。一年后,张敬毅然跳槽到了一家更大的公司,直接从渠道经理作起,又是一年,张敬成了那个公司的销售副总,成就了职场新神话。

张敬对商场非常敏感,尤其是把货换成钱这个过程,张敬有着层出不穷的花样,总是能有效地把产品送到消费者的手上,变换成人民币。

然而第三年,张敬对自己做了重新的评估。他发现自己在庞大的商业领域中并不是多面手,样样都那么精通。

东山再起 第六章 忽冷忽热怎知道

比如推销,虽然自己也行,但是和一些能舌灿莲花的推销奇才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再比如市场预测、市场调查、方案估算、公司管理、股市、期货,在这些方面虽然自己也不算太差,但是能力并不显眼。自己的能力更强地是表现在渠道运营和一些产品推广的鬼花样上。

于是张敬开始大胆地筹划自己的商业团队,开始了钻石手的神话生涯。

瓦罐不离井边破,将军总归阵上亡,多年打雁也终有一天被雁啄了眼,想起往事,张敬就心痛地厉害。他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就打定了主意,以后再也不做和商业有关的事了,宁愿自己去做苦工。张敬这时才开始羡慕这些做苦工的,虽然辛苦,但是钱赚得干净,也没有那么多心事,回家睡觉也能安心地睡到大天亮。

张敬敲响雷纯的家门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张敬没有打车回来,而是走回来的,张敬就是这样的人,有着这样的习惯,今天没有收获,就绝不花费。

“回来了,敬哥哥!”雷纯把门打开,满脸的笑容,就像一个妻子在迎接自己下班回家的丈夫。

“是啊,蓉儿!”张敬换上拖鞋,没好气地回答道。

“蓉儿?什么蓉儿?”雷纯顿时一愣。

“你叫我敬哥哥,我就叫你蓉儿喽,回头你再找个张纪中,我们就成剧组了!”

“嘻嘻,你好讨厌啦!”雷纯娇媚地笑起来,还轻轻地捶张敬一拳。

张敬没有再理雷纯,自顾自走到沙发处,一屁股跌坐下来,仰头向天长长地呼一口气。这一天,可把张敬累惨了。其实累一点也行,最惨的是这么累还没有什么收获,工作还是没找到。

“有没有吃饭,晚饭我已经做好了,很丰盛哦!”雷纯一直就跟在张敬后面,张敬坐,她也坐,紧贴着张敬的身体,殷勤地说。

“算了吧,一会儿我请你出去吃吧,我对丰盛的炸酱面不感兴趣!”一想到昨天的晚饭,张敬还是决定出点血。

“哎呀,你不要这样嘛!”雷纯撅起嘴,摇着张敬的胳膊,还撒起娇来,“人家昨天晚上真地很用心做了。对了,今天真的是大餐,不是开玩笑的。”

感受着雷纯紧贴过来的肉体,张敬又不自在了,斜眼看看雷纯,又偷偷地瞄过她那对几乎暴衣的大波,张敬伸出舌头,舔在自己的嘴唇上。

“好,那就让我先看看你的大餐吧!”说着,张敬的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雷纯的胸。

“死相!”雷纯嬉笑着打掉张敬伸来的手,然后起身美滋滋地跑进厨房里,先拿出餐桌在客厅里放好,然后就一盘一盘地向上端菜。

雷纯真地没说笑,张敬坐在沙发上都闻到那些菜的香气,他不禁咽了咽口水,站起身走到餐桌旁。

盐水焗虾、红烧排骨、香酥鸡、爆炒肥肠、夫妻肺片、罗宋汤,反正一大桌子好吃的摆在张敬的面前,每一样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这些都是你做的?”张敬望着雷纯,眼睛都直了。

“当然…………不是了,嘻嘻,人家是买的外卖啦!”雷纯故意拖个长音,接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快,快坐下,我们吃饭!”雷纯招呼着张敬,又递给她一双筷子。

“哦!”张敬的注意力已经全在菜上了,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就给自己夹了一只大虾。

从北京到南平,再经过今天和昨天,张敬已经快要不知肉味了。忽然间美味于前,张敬真想能变成一头牛,因为牛有四个胃。

“来,吃这个,再试试这个,这个也不错哦,哦,这是水,你慢点吃,别噎到!”雷纯自己几乎不吃,只是一个劲地给张敬夹菜。

“那个,早上你留字条说上班,你在哪里,唔唔,这个不错,很香,你在哪里……唔唔,上班啊?”张敬虽然狼吞虎咽地,但是也觉得这么吃也不太合适,只好不甘心地让嘴空出来一些,随口问着雷纯。

“你多吃点,我在一家公司做销售经理!你再来点这个!”雷纯也是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给张敬夹菜。

“嗯嗯,做销售经理不错啊,白领耶!”张敬这时腮帮子都是鼓的。

“一般吧,反正工作很忙,中午都回不了家。这个汤你再尝尝,小心热,对了,敬哥,你是做什么的?”

突然,张敬的动作停住了,慢慢地抬起头,看了看雷纯。大力嚼几下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又喝了一口水,表情淡漠了下来。

“我,我是无业游民,四处混生活。这不,混不下去了,就回家了!”张敬实在是有些伤感,雷纯的无心之问,触到他的痛处。

“哎呀,无所谓啦!”雷纯也看出来张敬不太高兴,急忙打起圆场,“敬哥你回来就好,不然我们也见不了面!”

“对了,雷纯,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帮忙!”张敬沉吟了一下,突然开口对雷纯说。

“什么事?”雷纯微怔。

“我想找份工作,你看你有没有什么门路?嗨,其实我今天去过人才市场了,他们要求太高了,我有点废才!”

“哦,你要找工作啊,嘿嘿!”雷纯说着又神秘地笑了起来,她起身离开座位,走到张敬身边用腰碰了张敬一下,“你还找什么工作,我养你啊!”雷纯目波流动,娇媚万方。

“你,你,说真的?”张敬抬起头,眼珠子又转到人家胸上去了,两只手也跃跃欲动。

“假的!”雷纯突然表情又板了起来,转过身走到沙发那边,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份报纸。

“喏,我回来的时候,在出租车里拾到的,当时看到上面有一个笑话很有趣,就顺手拿了回来,也许你用得上!”雷纯走回来,把报纸塞到张敬怀里。

张敬没趣地吧嗒吧嗒嘴,雷纯每次都把自己勾到火起,然后她又装起圣女。不过还是疑惑地把报纸打开,迎目就是五个大字,“人才市场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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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七章 房租

晚上的时候,雷纯坐在沙发上自己看电视,张敬就坐在一边看着那份人才报。

人才报上确实有很多工作,但大部分和人才市场里的情况相似,张敬想找一份合适自己做的,还真不容易。

张敬从雷纯家里找到一支笔,每看到一个不合适自己的,就画一个圈,用排除法,看看到最后,到底还能剩下什么。既然反正也找不到合适的了,就退而求其次好了。

“我们公司缺几个做销售的,你看……”雷纯突然斜着眼望向张敬,试探地说。

“不要,我不做销售员!”还没等雷纯说完,就被张敬断然拒绝。

“随便你了!”雷纯耸耸肩膀。

“咚咚!”这时候,突然雷纯家的门被敲响了。听到敲门声,雷纯懒懒地站起身去开门,而张敬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雷纯打开门,走进来的竟然就是对门的那个女孩子。

“小虎啊,快进来!”雷纯看到那个女孩子很高兴,热情地把人家拉过来。

“小纯,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想和你说点事!”女孩子进来得有点扭捏,脸上还微微一红,话也很迟疑。

“什么事啊?”雷纯拉着人家的手,关心地问。

“咳,这个月,我,我能不能,晚点交房租啊?”女孩子显得特别不好意思,脸也越来越红,头垂地很低。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呵呵,小虎,你要是手头不方便,晚多久都行啊!对了,你要是用钱的话,我这里有一些,你拿去用…………”看样子雷纯和这个女孩子的感情很好,房不房租的也不放在心上。

“咳咳咳……”雷纯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坐在沙发上的张敬大声地干咳起来。

雷纯闻声心中一动,转过头看看张敬,这才发现张敬虽然目光望向一旁,但是脸色却怪怪的,还摆着一付大财主的样子。

“哦……”雷纯这才恍然大悟,掩口笑了笑,拉着女孩子的手就来到张敬面前,“小虎啊,这件事我现在已经做不了主了,喏,地主在那呢!”雷纯用眼神瞟向张敬。

“啊?小纯,这,这……”女孩子脸色立变,为难地看着雷纯,

“咳,你好,我叫张敬,我想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过!”张敬这时站起来,主动向女孩子伸出自己的右手,表情很郑重。

“哦,你好,我叫宋妖虎!”女孩子实在是没招了,又见张敬这么礼貌,只好羞涩地把自己的小手也伸过去,和张敬的手只是碰了一下,就算握过了。

“宋妖虎?这个名字真奇怪,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取这么奇怪的名字?”张敬皱起眉头,头一次听到女孩子起这种名字。

“我爸爸找先生给我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听爸爸说这个名字对我吉利!”宋妖虎头更低了,眼睛向上瞟着张敬,十只手指绞在一起。

“呵呵,这样啊。”张敬微笑着点点头。

“那个,咳,张先生,我房租的事……”宋妖虎的粉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她头一次要求一个男人。

“没事,晚几天无所谓的。但是呢……”张敬话说了一半,突然又显得很为难,“我最近手头也不宽余,这个房租虽然可以晚几天,但是要加滞纳金的,就一天百分之二吧!哦,你一个月的房租是六百块,百分之二呢,就是每天要加十二块钱,你如果晚十天呢,就要加一百二,这个……”说着,张敬就摸着自己下巴算了起来。

“喂,你有没有搞错!”雷纯被张敬吓一跳,急忙一把将张敬扯到一边,还偷偷地拧了张敬一把,“你疯了?人家很可怜的,你居然还要收人家房租的滞纳金?你有没有人性啊?”雷纯一边用余光看着沙发那边脸色很坏,都快要哭出来的宋妖虎,一边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对张敬说。

“什么人性?她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对她讲人性?”张敬丝毫不以为然,还白了雷纯一眼。

“你是个男人耶,人家刚刚毕业就来到南平,到现在没找到工作呢!你想把她逼死啊!”雷纯紧咬下唇,狠不得把张敬掐死。

“嘿嘿!”张敬也学会雷纯这一套了,突然诡异地一笑,“我没逼她啊,交不了房租不要紧,我可以照顾她的!”张敬把“照顾”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喂!”听到张敬的话,看到张敬这付色中恶狼的样子,雷纯当场被吓了一跳,“我警告你,你要搞就搞老娘我,不许搞人家小姑娘!”

“搞你?算了吧,没兴趣,哼!”张敬无比鄙视地看看雷纯,报了这两天被耍的一箭之仇,转身拿着手里的报纸就回自己卧室了。

雷纯看着张敬的背影,自己的脸色都发绿了,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真想现在把这个混蛋暴打一顿,再脱掉裤子弹JJ到死。

张敬在卧室里,趴在床上继续研究那份报纸,现在报纸上已经全都是圈圈了,这让张敬自尊大伤。万万没想到自己离开商场,居然什么都干不了。

“哎?”

张敬的目光突然停在了报纸一角的缝隙处,在这里有一条报聘启示,不过这个启示太小了,一共就两行字,难怪张敬一直都没看到。

第一行字“招聘群众演员,学历不限,男女不限,年纪在十八岁到三十岁之间,月薪三千元!”

第二行字“联系电话:138XXXXXXXX”

“当演员?”张敬的眼睛立刻就发出光来。

这份工作可是不错,也是张敬一直以来的梦想。最重要的是,当演员可以和无数的美女在一起工作,偶尔再拍个激情戏什么的,天呐,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张敬他甚至已经看到自己搂着一个性感得乱七八糟的美女走过星光大道,乌央乌央的记者和影迷围在身边,无数的闪光灯在自己的脸上噼里啪啦地乱闪。

“嘿嘿嘿嘿!”张敬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急忙翻身起来,从衣服里掏出手机,也不管现在几点了,人家是不是还上班,就拨通了报纸上的电话号码。

东山再起 第八章 张敬是大明星

没想到电话还真通了,从电话那边传出一个很低沉,很雄厚的男人声音。

“喂,您好。”

“哦哦,你好,你好。请问是要招聘演员吗?”张敬一想到那条星光大道,就已经急不可待了。

“没错,我们这边正在招聘演员。工资是每个月三千元,营养滋补自负!”

“营养滋补?”张敬不禁微微一怔,当演员和营养滋补有什么关系?不过张敬现在一心要当明星,也顾不上那些无所谓的事了,“没问题,没问题,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呢?”

“明天吧,对了,您的健康情况怎么样?我是问,您的身体是否很健壮?”说到这里时,对方的声音突然有些迟疑。

“好,当然好了,好的不得了,我壮得像头牛一样!”张敬一只手摸着自己的排骨,把自己想像成蜗“牛”。

“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早上八点吧,你打我这个电话,我通知你地点你来面试!”

“好好,好,谢谢,谢谢你,那我们明天八点见!”

张敬乐呵呵地挂断电话,心里开始幻想自己明天的面试。说不定是一个美女面试官,再来一段腐化的恋情,自己当男一号,上奥斯卡。

张敬抱着自己的电话睡着了,睡梦中,口边的涎水滴了三尺多长。

第一次,绝对是第一次,因为张敬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八点前起床是什么时候的事。三把两把将衣服穿好,拎着牙具就冲出卧室,然后咣地一脚踢开洗手间的门。

“…………”张敬兴奋的神情僵在脸上,抬起的那条腿也就这样悬在空中。

在洗手间里,雷纯坐在那个白玉瓷的马桶上,一条黑色带蕾丝的小裤裤就缠在她的脚踝处。雷纯抬起头看着张敬,自己也呆住了,她也是头一次方便的时候,居然有一个男人在面前站着。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僵滞着,足足有十几秒中,雷纯才坐在马桶上微微一笑,如冰山解冻。

“要不要一起?”雷纯还用眼神妖媚地勾了勾张敬。

张敬的眼睛一直落在雷纯那两条完全裸露出来的玉腿,还有那半边露在外面的粉臀上,雷纯的皮肤不是一般的白,几乎接近白种人,而且晶莹剔透、水分很足,真怀疑捏一把的话,会不会捏出水来。

“你,你,说,什么,一起?”张敬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说呢?”雷纯的声音飘飘忽忽的,美目中波光流动。

“我,我……,我还是等一下吧!”张敬猛地转过身,回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一只手按在胸上,只觉得自己的心现在跳得非常厉害。

只是一小会儿而已,雷纯就推开门出来了。出来后的雷纯变得很庄重,像个要去为人洗礼的修女似的,淡淡地看一眼张敬,没说什么,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张敬手里拎着牙具,眼睛汗成一道横缝,这算什么?人格分裂?还是耍自己?

匆匆地在洗手间里刷完牙,洗完脸,出来一看,雷纯已经把早餐都准备好了。她自己就坐在桌边正在吃自己的那一份,看到张敬出来,只是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另一份早餐,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不吃了,工作有眉目了,我要去面试。”张敬直接走向门口,随口向雷纯解释道。

“哦,晚上我请你到饭店吃饭,还有我那几个姐妹!”雷纯也没在意。

“什么姐妹?”张敬换上自己的鞋,一只手扶着门扭头问道。

雷纯这次没回答他,只是伸出一根玉指,悠闲地指了一下对门的方向。

张敬见状无所谓地扬扬眉毛,转身就离开了家。

下了楼,张敬就掏出自己的电话,再次拨打昨晚的那个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就一直守在电话旁边,电话铃刚响,那边就接了。

“喂喂,是你吗?我就是昨晚打电话要面试的那个啊,你在哪呢?”张敬心火燎急的。

“哦,我在光复路1087号,你来吧,我们就等你呢!”对方好像比张敬还急。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来!”说完,张敬一溜烟地跑到大街上,挥手拦一辆出租车,像急着投胎一样催促人家司机向光复路驶去。

到了光复路,张敬站在1087号门口很久,都没打定主意进去。张敬的眼睛都要被他擦红了,他现在基本能确定自己没看错号牌,这里就是1087号。

1087号原来是一栋烂尾楼,就在光复路的路尾,这里大概是十几层高,楼连漆都没有,那个楼门就是黑洞洞的一个窟窿。这哪是什么电影公司啊,日本宪兵队看上去也应该比这里亮堂。

“不管了,进去看看再说!”张敬终于还是咬了咬牙,女明星的魅力就是大,让张敬小心翼翼地向那个黑窟窿走去。

走进这个所谓的楼门后,很久张敬才适应了里面这种昏暗的光线。张敬一边走,一边哭笑不得,这个楼里也太惨了,别说装修,连水泥和钢筋还都露在外面,走在这里,就像走向地狱。

因为是烂尾楼,所以也没什么电梯,只有走廊的尽头有一道防火梯,连扶手都没有。楼层低点还行,要是真要上高的话,有恐高症的当场能触发心脏病。

张敬走到三楼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声音。这是一种轰鸣声,在安静的楼中回声很大,几乎震耳欲聋。

张敬捂着耳朵走进三楼的走廊,拐一个弯,才看到那个发出声音的东西,原来是一台柴油发电机。发电机不算很大,工作起来颤得厉害,而且已经很旧了,真不知道是谁在哪掏弄来的。

又走了一段,大概是走廊的尽头了,张敬才算看到一个活人。

“女明星?”张敬已经快消耗怠尽的希望突然又燃烧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长得真漂亮,张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东方女人味的少女。黑黑亮亮的长发披在肩头,身材有点娇弱但是很修美,瓜子脸,眼睛大大的很亮,鼻子小小翘翘的,一张小嘴红得像个小樱桃。

东山再起 第九章 激情戏

女孩子坐在一道房门对面走廊里的长椅上,低着头,听到有人走近,才抬起头望向张敬。她似乎有些烦躁,又有些担忧,所以看到张敬也只是淡淡的一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哦,请问,这里是要招演员吗?”张敬鼓起勇气,开口问那个少女。

“嗯,是啊,你是要当演员吗?”少女闻言一愣,下意识地反问张敬。

“是啊,我是来应聘当演员的。那个,请问你是……”

“我是马上要开的这部戏的女主角!”少女说着就坐直了身体,挺起自己坚挺娇小的胸部,还显得很自信,很骄傲。

“啊?女主角啊?”张敬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脑子顿时短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离女明星这么近。能做女主角的演员一定是明星,张敬潜意识里是这样认为的。

“嗯,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少女做出一付老前辈的样子。

“一定一定,谢谢谢谢!”张敬急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就在张敬还在这谢人家的时候,对面那道房门打开了,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走出来,带着一头的汗,看看那个少女,又看看张敬。

“你就是来当演员的对不对?”壮男一把扯过张敬,好像比张敬还紧张。

“对……啊……!”张敬被壮男吓了一跳,小心地承认道。

“快进来,就等你了!”壮男扯着张敬,几乎是用拖的办法,把张敬带进了房间。

进了这间房,张敬才算放心了下来,因为这间房间好歹看上去像点样子了。房间装修地很漂亮很讲究,也很有风格,地上铺着猩红的地毯,墙上都是石膏做的各种艺术造型,因为房间面积很大,所以在一边还摆着很多摄像器材,什么聚光灯,什么长颈麦克风,什么摄影位移动钢轨,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电线。

不过张敬有一点不太懂,为什么房间的最里面有一张床呢?工作人员休息用的?不太像啊,这床也太讲究了!床头都是金色的铁艺编成的,床上铺着一层很厚的席梦思床垫、被子和白色纹格的缎制床罩。张敬对家具业还算懂一点,他估计这套床加上床上用品没有个五七八千的,应该买不下来。

“发什么呆呢,快过来!”那个壮男看到张敬有点犹豫,就拉着他走到房间另一边的一张桌子旁边。

在张桌子上,有几个高低胖瘦各异的男人正在打扑克,每个人的嘴里还都斜叼着一支烟卷,呼三喝四的,看上去跟流氓一样。

“你们别他妈玩了,开工了!”壮男带着张敬跑过去,把几个男人都拉下来,大声地喝斥他们。

“哦……”几个男人并不在意,无聊地像起哄似地喊一声,就都扔下扑克,懒懒散散地走去那些摄像器材处,有的扛摄像机,有的开始准备灯光,反正都各有其职。

“那个,你怎么称呼?”张敬四处看了看,试探地问那个壮男。

“哦,你就叫我老李吧!我是这里的头,什么事都是我负责的!”壮男把自己的肌肉胸拍得山响,对张敬介绍道。

“李老师是吧?呵呵,久仰,久仰!”张敬记得娱乐圈里都应该叫老师,谄笑着伸手和人家握在一起。

“李老师?”壮男反而愣了一下,“啊,无所谓了,你随便怎么叫吧!我现在就给你说戏啊!”

“啊?这么快?现在就说戏?不是要面试吗?”张敬一头雾水,没想到进入娱乐圈这么简单?

“是面试啊,是面试!我们的面试就是试戏,所以我得给你先说说戏嘛!咳,你的体格好像有点瘦啊,行不行啊?”解释着,这个老李突然皱起眉头,还拍拍张敬的肩膀。

“行,怎么不行?你别看我瘦,我骨头里面都是肉!”张敬慌了,急忙辩解。

“无所谓了,瘦一点就瘦一点吧!”老李也没在意,好像条件还很宽松,这让张敬松了口气。

“我们这个戏是这样的,你是男主角,还有一个女主角,你看到没有,就是外面坐的那个?嘿嘿!”老张说着,还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怪异。

张敬莫名地觉得浑身有点冷,这种笑容他见过,雷纯就总是这样对着他笑。张敬同时也很惊讶,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能当男主角。

“一会儿呢,你就和那个女主角试演。看到那张床没有?你们就在那上面演,我们的要求就是真实,所以别看这是激情戏,我们也务求真实,真实你懂吗?”老李的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

“大概懂吧……”张敬听着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对头。

“懂就好办了,你脱衣服吧,还有这个,拿着!”老李很满意,点了点头,随手塞给张敬一个小东西。

“脱衣服?”张敬的大脑又短路了,没想到第一天试戏就是激情戏,真好啊!脱衣服也正常,激情戏嘛,电视里也总演,男女演员是要脱衣服的。

不过老李塞给张敬的那个小东西,却让张敬糊涂了。张敬把这个小东西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像是避孕套。拍激情戏还要这东西?这也太真实了吧?难道拍摄的时候,还要拍那个部位?不然给避孕套干什么?

“咳,那个李老师,这个是什么?”张敬把手里的小东西拿起来,疑惑地问老李。

“你傻了?没见过这个?你不会是处男吧?”老李皱起眉头,像看着外星人一样看着张敬问。

“哦……,我认为呢,这应该是一个避孕套!”张敬很老实地说。

“是啊,这就是一个避孕套!”老李很认真地点点头。

“为什么拍戏要用这个呢?”张敬的脑门上已经见汗了。

“为了保证女主角啊,谁知道那个娘们有没有吃药或者带环的,万一你给种上了怎么办?我们虽然是花了钱,但是也要有职业道德嘛!”老李居然还做出一付忠厚的样子。

“我靠!”张敬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其实张敬早就发现事情有问题,只是不想把自己想得那么倒霉而已,但是现在事情已经明明白白地摆在眼前了,不容他不承认现实的残酷。

东山再起 第十章 女明星

“你们他妈是拍毛片的,不早告诉我?当我是什么?日本男优啊?我靠你老母的!”这一段时间来的郁闷,张敬一股脑地发泄出来,指着老李的鼻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啊,我们是拍毛片的,你也不看看你的德性,还想当刘德华啊?”老李被张敬骂地脸都扭曲了,一时暴跳如雷,大声地和张敬骂在一起。

两个人这一开骂,那边四个正在忙活着“剧务”工作的男人立刻就扔下手里的东西,带着敌意向这边走过来。

“我去你妈的!”

张敬一咬牙,突然伸手从桌上拎起一支麦克风,也不知道是谁落上面的,二话没说,抡圆了胳膊,“啪嚓”一声就重重地砸在老李的头上。

这种专业摄像用的麦克风质量都非常好,而且是全金属,拎在手里手感就很沉重。当这支麦克风砸在老李的头上后,张敬立刻就看到了飞溅的血花,当然,还有那一声凄惨的哀嚎。

“啊……”老李的身体虽然很壮,这是挨了这么一击,也由不得他不倒在地上。

张敬脸色变了,意识到自己伤人了,扭头看看,那四个男人眼看就扑过来。来不及细想,张敬转身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呢!

四个男人并不追张敬,因为现在老李的情况不是很妙,头上的血似乎止不住了。四个男人只能顾着忙活老李,包扎的包扎,打电话叫救护车的,还有找纱布的,忙成了一团。

张敬顺着房间的门冲了出去,他出去的时候,再次看到了门外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少女。少女似乎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现在正神情一片愕然,又看到张敬逃命般地跑出来就更是呆住了。

最后扫一眼那张臻于完美的粉脸,在快跑中张敬还暗叹一声,这么美的女人居然干这种营生,这个世界当真没有天理了吗?要是倒退两三个月,张敬宁可花钱也得把她包下来,不然真是浪费了。

张敬害怕有人追他,所以这一口气一直跑出去三四公里才停了下来。他不停也不行了,实在累得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马路边上,重重地喘着粗气。

张敬擦去头上的汗,看着眼前车来车往的马路,当然还有那些用奇怪眼神望着自己的路人,心里渐渐泛起一阵酸苦。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哪曾想过,自己有这样的一天,被人追地满街跑。

曾几何时,张敬意气风发,带着一帮兄弟们走南闯北,打下了赫赫的江山。那时候,在京津沪三地的商界,只要提起钻石手,不管多大的财阀,都要扫席以待。最麻烦的CASE,在张敬团队的面前,只是小菜一碟,出来进去都是宝马奔驰。可现在,张敬摸摸身上,除了两千块之外,还有半包烟。

就这样,张敬坐在马路边上,直到自己感觉不是那么累了,这才拍拍屁股站起来。长叹一口气,张敬用两条腿,沿着马路,步行了两公里,又回到了人才市场,他想着怎么也得再试试运气。

又是一天过去,又是相同的结果,张敬再一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北环自己的家。

还没等进单元门呢,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

“敬哥!”

张敬一脸倦色回过头,就看到了雷纯。雷纯站在张敬身后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嘴角带着一丝艳媚的微笑,还在向张敬飞眼!

张敬第一次见到雷纯穿衣服,天地良心,我指的是张敬第一次见到雷纯穿正装。平常在家,雷纯穿得不是性感睡袍,就是家居服。

雷纯现在一身职业白领打扮,那件小小的女式西装,只在前面扣了一个扣子,在胸部位置上,西装完全是涨开的,没办法,胸部太大了。下身的西装裤只到那个浑圆白晰的脚踝处,脚上是一双漂亮的金丝高跟鞋,亭亭地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性感的女神。

“我已经订好酒店,姐妹们都等在那里呢,就差我们了!”雷纯诱惑式地伸出一根玉指,向张敬勾了勾。

“雷纯,我今天很累,不去行不行?”张敬收回自己色狼的眼神,兴意索然地说。

“当然不行了!”雷纯几步就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张敬的一条胳膊,不由分说,就扯着他向回走。

这一路上走,很多人都回头看他们,张敬现在的形象很邋塌,也很懒散,和雷纯的女神形象完全不搭调。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只能让人有一种感叹,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可是雷纯完全不以为然,挽着张敬的胳膊,一路还有说有笑,笑颜如玫瑰。

张敬没什么心情,对雷纯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雷纯也不在乎,自顾自说得谈笑风生。

雷纯真大方,居然在南平最上档次的太平酒庄请客,看着这酒店的牌子,张敬就知道这一顿下来,花销肯定不少。

“雷纯,你太铺张了,你一个月工资有多少?”

“哎呀,吃得开心就行了,你管我工资有多少呢!”雷纯笑着摆摆手,带着张敬就直上酒店的二楼,轻车熟路地进入一间包房里面。

在包房里,宋妖虎还有那个和她同住的女警察已经先到了。两个人都坐在那张很大的酒桌旁,宋妖虎无聊地喝着茶水,那个女警察则是在桌面上放了两份文件一样的东西,正聚精会神地看呢!

“小纯,你来了?”看到雷纯和张敬相携着走进去,宋妖虎立刻就高兴起来,和女警察在一起估计也闷坏了。

“是啊,不好意思,就为了等这个死鬼。哎,阿诗这么用功?来吃饭还带着工作?”雷纯一进来,就打笑起那个女警察。

“嗯,有点事,在单位没做完。”女警察随口回答,却连头也没抬。

“若若呢?她怎么还没来?”雷纯又望向宋妖虎,奇怪地问。

“我来了,来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雷纯问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匆忙的声音传来,接着一条身影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包房里。

“哎呀,若若你……”

“是你?A片女主角?”雷纯刚想向人家打招呼,可是张敬却先惊呼出声!

东山再起 第十一章 一场误会

“若若,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

“记得,你这个A片男主角!”

“嘿嘿嘿,我在想,如果当时我要是冷静一点有多好,就可以和你…………嘿嘿!”

“臭流氓,你就不怕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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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刚刚慌忙跑进来的人看到张敬也顿时呆住了,她竟然就是今天上午张敬在那家“电影公司”走廊里看到的美女。

“那个……咳,敬哥,若若,你们……认识?”雷纯看看张敬,又看看那个美女,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包房里另外的两个女孩子也很奇怪,都傻乎乎地看着这两个人。

“哦……我……,雷纯你来一下!”张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了想,扯着雷纯就走开了一些。

“雷纯,这个女孩子就是我家的第三个住户?”张敬瞪着眼睛小小声地问雷纯。

“是啊,她叫潘若若,怎么样?正点美女吧?”雷纯笑地很不纯洁。

“你有没有搞错?居然让这种女人住我的房子?”张敬一激动,声音大了一点。

“你说什么?我是哪种女人?”潘若若当时就火了,两步走过来,娇声质问张敬,柳眉竖成刀子形。

“哼!”张敬的脸沉了下来,冷冷地瞥向潘若若,“你说呢?跑去拍A片,赚很多钱?”

“你……你说谁拍A片了?你有胆子再说一遍?”潘若若顿时被气地粉脸通红,一只手还指着张敬的鼻子。

“唉,卿本佳人,奈何做鸡啊!”张敬故意气她,还装出很感慨的样子。

“你这个混蛋!”潘若若再也忍不下去了,尖叫一声扑上来就抓张敬的脸,看她的那尖尖的十指,要是被抓到,非破相不可。

“哎,若若,你别激动啊!”雷纯看到已经动手了,急忙上来把潘若若抱住,“敬哥,这里肯定有误会!”雷纯一边拦人,一边对张敬说。

“是啊,若若,张先生,你们先别激动,都是自己人嘛!”宋妖虎这时走过去,劝吵架的两个人。

“我告诉你,污蔑他人是犯罪行为,你侵犯人家的名誉权!”那个女警察阿诗也工作不下去了,冷冷地对张敬说道。

“污蔑?你说我污蔑?我亲眼看到她去那家拍A片的地方当女主角的,当时她也承认了!”张敬也动了气,指着还在雷纯怀里挣扎的潘若若说。

“我,我……我,呜……呜呜……”在雷纯怀里的潘若若听到张敬的话,突然安静下来,接着就双手遮着脸哭地非常伤心。

“唉!”雷纯轻声叹一口气,搂着潘若若让她能在自己的怀里哭,还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若若,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吧!”

“是啊,若若,你说吧,也许大家能帮上你的忙呢!”宋妖虎看到潘若若哭得这么伤心,小鼻子一酸,眼圈也红了。

张敬没想到情况被变化得这么快,刚才还凶神恶煞似的,这会儿就哭成了小妇人。潘若若这一哭,搞得张敬很尴尬,悻悻然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了。

“小纯姐,我,我……我今天去试戏,哪知道,哪知道……那家是拍A片的。我……我也不,不想的……”说起自己的事,潘若若在雷纯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什么?你真地去拍A片的地方试戏?”阿诗是警察,对于这种事最敏感,脸色骤冷,起身走到潘若若身边,把潘若若从雷纯的怀里扯出来,“若若,你没出事吧?”阿诗非常关心地问。

“没,没有!”潘若若的头垂地很低,还使劲地摇了摇,“他……他后来从里面跑出来,我就觉得……觉得不太对劲,把那帮人骂了一顿也走了!”

“这帮混蛋胆子也太大了!若若,那帮人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去抓他们!”阿诗闻言咬牙切齿的。

雷纯这时看了看阿诗、宋妖虎、潘若若三个人,心里万幸,好在只是一场误会。雷纯轻轻地扯一下张敬的袖子。

“哎,你还不去道歉?”雷纯向潘若若努努嘴,轻声对张敬说。

“我道什么歉?”张敬的脸色变得很臭,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一个大男人,有点风度好不好?”雷纯娇嗔地偷偷又掐了张敬一下。

“哎哟,你轻点,你手上怎么那么大的劲?”张敬痛得一咧嘴,把雷纯的手打到一边。

张敬揉了揉被雷纯掐疼的地方,又看了看还在阿诗那边小声哭泣的潘若若,犹豫再三,这才脚下十分不情愿地蹭了过去。

“咳!”张敬说话前先大声地咳一下,表示自己已经过来了,“那个潘小姐,咳,虽然那个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呢毕竟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这句话张敬说得很大声,只是最后四个字又变得很小声,几乎听不到。

“喂,你怎么搞得,这也算道歉?”雷纯大眼睛一瞪,又要动手。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宋妖虎看到场面又要乱,只好两边打圆场,然后亲热地挽着潘若若到餐桌旁坐下来,“小纯,快点叫菜吧,我都饿了!”宋妖虎故意把话题岔开。

“你等着回家再和你算帐!”雷纯又恐吓了张敬一句,脸上才重新恢复笑容,“是啊,大家都吃什么?不要客气哦!”

这一顿饭吃得有点郁闷,雷纯和宋妖虎不停地招呼着大家,殷勤地给这个给那个夹菜劝酒。可是张敬和潘若若都自有心思,郁郁不乐,对雷纯和宋妖虎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再加上阿诗不是很活泼的类型,说话必言及自己的工作,搞得气氛很僵硬。

对了,在酒桌上,张敬才知道那个警花阿诗的名字叫何诗,就在北环的派出所工作。

吃完饭,本来张敬是要买单的,和四个女人吃饭,哪有让人家花钱的道理。可是雷纯不让,抢着就把单给结了。

走出酒店,雷纯突然偷偷地伸出手扯住了张敬的后衣襟。

“呵呵,小虎、阿诗、若若,你们先回去,我和敬哥还有点事!”雷纯笑着对三个姐妹说。

“我们有什么事?这天都黑了!”张敬莫名其巧地仰起脸,看看天上的月亮。

“哎呀,你记性怎么这么不好?”雷纯皮笑肉不笑,在张敬身后的那只手也摸上了张敬的腰,两根玉指还夹起一点张敬腰上的肉。

东山再起 第十二章 男人,就应该色一点

“哦,对对,没错,我们有事,有事!”张敬全身一寒,急忙点头如啄米。

三个女生用一种很可疑的眼神在雷纯和张敬之间扫了好几遍,这才转身一起走了,把雷纯和张敬留在酒店的门口。

看到三个女生的背影消失之后,张敬突然跳了起来,让自己远离身边的这个变态女狂魔。

“喂,你是不是虐待狂啊?我告诉你,你以后再敢掐我,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张敬扯着嗓子向雷纯抗议。

“嘿嘿嘿,那你来吧,为了让你先奸,后杀我也认了!”雷纯媚目波动,银齿还轻咬在下唇上。

“神经病!”张敬狠狠地白了雷纯一眼,自己抬腿就走。

“不要嘛,敬哥……”雷纯快走两步追上张敬,一条玉臂挽住了张敬,甜甜的声音腻得让张敬牙疼。

“人家就是想和你一起散散步,你看今晚的夜色多好啊,陪陪人家嘛!”雷纯就像一个小女孩,挽着张敬的胳膊还来回地摇。

“少来,还散步?散着散着,没准你兽性大发,又得掐我!”张敬看看雷纯,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一只手已经摸在雷纯挽着自己的玉手上。

雷纯的手又软又滑又暖,摸着她的手,张敬甚至已经有点男人的反应了。

“呵呵,那我们走吧!”雷纯也没在意,笑呵呵地挽着张敬就向前走去。

和雷纯一起散步在夜色下,张敬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暖意,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年前的时候,那时也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和张敬这样携手漫步过。张敬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能有一个爱护自己,关心自己的女人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奢侈。

雷纯前所未有的安静,她的神情恬淡,挽着张敬慢慢地走,头垂得很低,偶尔用眼角看一下张敬,但是马上就会装做安然无事。

当身边的行人渐行渐少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气氛也开始变得微妙。

“咳,那个,雷纯,你…………”张敬觉得自己做为男人应该说点什么,总是这么玩沉默也不太合适,但是真地张开嘴了,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什么?”雷纯终于抬起头,向张敬微笑。

“哦……你……,对了,你知道潘若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张敬总算是想到了一个话题。

“你说若若啊,她可是很有理想的女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稍稍有点凉,雷纯把张敬挽得更紧了,整付娇躯都挨在了张敬的身上,“若若是戏校毕业的,毕业的时候因为紧张,好几次选秀的机会她能错过了。但是她打定心思,一定要当一个好演员,要做女明星。这些年,她四处走四处跑的,什么平面模特,什么小商品广告她都做过了,只可惜一直也没有什么大一点的导演能看中她!”

“哦……这样啊……”张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几个女孩子都不容易,自己生活,没有什么倚靠,但是又都很好强。就说那个小虎吧,她当初是投奔男朋友来的。没想到男朋友已经有了新欢,她伤心地哭了好几天,然后就决定在南平不走了,要靠自己的双手养自己,可怜她什么也不会,工作也是换了好几个!”

“是啊,谁活着也不容易啊!”张敬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的往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你的手也不容易吗?”突然,雷纯站住了脚步。

张敬那付本来悲天悯人的神情顿时也变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勾起的笑容让人第一印象想到的就是猪八戒,而一直摸着雷纯手的那只手现在就停在雷纯胸部前面大概几厘米的地方。刚才幸好雷纯及时站住,不然张敬的咸猪手就已经摸上去了。

“嘿嘿,小姐,我包你全场吧!”张敬盯着雷纯的脸,继续不怀好意地笑。

“好啊,我去拎包!”雷纯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啊……”就在雷纯话音刚落的时候,张敬惨叫一声,像一条活鱼似地蹿出去好远,“你这个变态的女人,又掐我!”

“掐你?我还阉了你呢!”雷纯恨恨地说着,无比性感的娇躯就扑向了张敬。

霓虹灯闪耀的街道上,一对男女嘻笑骂俏地追逐起来,惹得夜行者都驻足相视。不管是张敬还是雷纯,都让自己放肆一下,尽情地打闹着,在这个都市里,人不能只活在压力下。

晚上十点钟的时候,雷纯和张敬才回家,两个人这时候都已经很累了,只想着早点洗漱一下,上床去勾引周公或者勾引周公他老婆。

可是,刚刚走上四楼,他们就看到在雷纯家的门口居然站着三个人。为首的那个一看就知道是大老板,他带着一个秘书样和一个保镖样的家伙。看到这三个人张敬就突然想起经过楼下的时候,单元门口停着的那辆奔驰S600。

“你们是什么人?”雷纯站在楼梯口,奇怪地问三个男人,一只手把自己开得有点大的衣领紧了一下。

“这位小姐您好。”老板状的人没说话,和雷纯打招呼的是那个带着眼镜像秘书的男人,他显得很有礼貌。

“嗯,你好,你有什么事?”雷纯只是简单点点头。

站在雷纯身后,张敬分明听到雷纯还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妈才是小姐”,心里叹气,这女人怎么都是这样?

“是这样的,我想请问您,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位叫张敬的先生?”

“没有!这里没有这个人!”这一回雷纯还没等说话,突然张敬越到她的身前,断声矢口否认自己的存在。

“啊?没有?”那个秘书男人好像很意外,顿时就愣了一下。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没有一个叫张敬的,你们找错了!”雷纯的脑子转地非常快,看到张敬的举动立刻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这个女人一边说还一边微笑着,显得很真诚的样子。

“不可能啊?刚才这边房子的几位小姐说张敬先生是住在对门的啊!”秘书男糊涂了,还挠了挠头。

东山再起 第十三章 华华丽地视钱财如粪土吧

张敬和雷纯无聊地对视一眼,这下不用玩了,那三个大小姐已经把他赤裸裸地暴露了。

“废物,让开!”大老板生气了,很粗暴地把秘书男推到一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就是张敬先生吧!”大老板对张敬说话的时候,就像变脸似的,神情立刻就变得非常恭敬。

“是啊,你猜得很对,厉害!”张敬的脸色臭臭的,完全不是夸奖人的样子。这还要猜吗?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呵呵,张先生真是幽默。”大老板的那张肥脸一旦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我是天津华……”

“等等!”人家还没等说完话,张敬就突然挥起手给打断了。

“雷纯,外面挺凉的,你先回家吧,我和他们说点事再回去!”张敬偏过头,轻声对雷纯说道。

“啊?哦……那,那你们谈,我先进去了!”虽然雷纯很不愿意,也想知道这些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张敬既然已经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办法,慢吞吞地走到自己家房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自己先进去了。

雷纯刚消失在走廊里,张敬的神情就变了。张敬欠起屁股,大刺刺地坐在楼梯扶手上,脸色沉静得像一潭死水,目光直直地盯在肥老板的眼睛上,看得肥老板浑身不自在。

“说吧,你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张敬问话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有点幽幽的感觉。

“张先生,我是天津华威集团的…………”

“好了!”张敬还是没让他把话说完,再一次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不是郭连城就是林震,但是你是谁无所谓,你就直说找我有什么事就行了!”

张敬不是很耐烦这种事,华威集团他知道,别说华威,京津沪三地只要有点头脸的企业和企业领导他都能如数家珍。张敬现在只想知道这帮人来到底要干什么?

张敬自忖和华威没有什么来往,也没有什么梁子,应该不是来寻仇的。

“呵呵,张先生真是厉害,我就是郭连城!”肥老板好像对自己的名头很得意,还是又强调了一遍,“这次来南平,就是久闻张先生钻石手的大名,想让张先生帮华威做一点事。当然了,费用方面尽可放心,我都已经带来了!”说着,肥老板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向张敬。

“你找我就是想让我为华威出方案对不对?”张敬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他现在根本就不关心那上面到底有几个零。

“对对,还望张先生多帮忙啊!”郭连城急忙点头。

张敬还是没接,自己低下头略微思考一下,反而向郭连城伸出手。

“有没有笔?”

“啊?笔啊,哦,有有啊!”郭连城不敢怠慢,从自己的怀里又抽出一支金笔交到张敬手上。

张敬接过笔,突然抓住了郭连城要收回去的那只手,这只手上肉真多,切下来称称少说也得有个三五四斤的。抓着这只手,张敬在人家手背上刷刷地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又把那支金笔塞回了人家手里。

“你打这个电话找一个叫Tom的人,让他帮你吧,他可能还在做!我已经洗手不干了,对不起,你们回吧!”张敬只是简单地交待了一声,然后就当眼前的人是空气,再不去管他们,自顾自推开雷纯家的门走进去,又反手将门关上,把那三个人留在了门外。

“哦,郭总,这……”

“这什么这,都是废物,还不快把这个电话记下来?想让我两天不洗手吗?”

张敬换了拖鞋走进屋里的时候,雷纯正在看电视呢!电视里无非就是放的一些台湾和韩国的那些泡沫剧,对于张敬而言,给他钱他都不看,可是雷纯却偏偏看得聚精会神,手里还准备着一盒纸巾,随时用来擦眼泪。

“那些是什么人?”雷纯看到张敬回来了,就随口问道。

“无聊的人,不用管他们,好了,我睡觉了!”雷纯随口问,张敬也就随口答。

看着张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雷纯的眼神疑惑起来,她意识到张敬好像有点来头。刚才和那三个男人碰面的时候,雷纯分明在那个秘书男的手腕上看到一块瑞士劳力士手表,一个秘书都这么宽绰,那老板得是什么样的人物?而这样的老板居然对张敬这么恭敬,那张敬又应该是什么样的人物?

这一天可是真够累的,张敬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翌日,十点多了,张敬才揉着头发起床,迷迷糊糊走出卧室去“交水费”。手都已经碰到洗手间的门把手了,张敬突然一怔,他想到了一件事,一件很错误的事,这种错误不能再犯了。

张敬松开门把手,敲了两下洗手间的门。毕竟和雷纯男女有别,哪能总是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就乱闯呢!

但是刚敲响门张敬就不由地又失笑出声,他笑自己有点敏感过度,这都上午十点了,雷纯早就上班去了,哪还有人。

现实总是出人意料,世事也总是让人想去跳楼,洗手间的门拉开时,张敬再次看到雷纯冲着他一脸媚笑地坐在马桶上,就好像故意在等他,这一刻张敬真想去跳楼了。

“咣!”洗手间的门被张敬重重地关上。

“喂,你个神经病,你是不是真地变态?你在洗手间里面也不出个声?”张敬隔着那道门大声地对里面的雷纯喊。

“人家想出声了,是你嘛,刚敲完门也不等人家出声就闯进来,我还以为你有偷窥癖呢!”里面的雷纯声音很委屈。

“你……”张敬被雷纯已经气到翻白眼了,不过一时还想不到什么理由训她,“你,你……对了,你怎么不上班?这都几点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张敬可算是想到了这个理由。

“嘻嘻,你怎么了?今天是周六嘛,周六还上什么班?你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在洗手间里,雷纯笑得就像一只偷到咸鱼的小猫。

“哦…………”一头大汗,张敬彻底投降了,妈的,这日子怎么都过糊涂了?

东山再起 第十四章 那一位美女推销员

等到两个人都洗漱完毕,又吃完由雷纯做得早餐,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了。

张敬本来是想再去人才市场试试运气的,只是不知道周六人家是不是休息。而这时雷纯却让张敬在客厅里等她一下,然后就钻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也不知道雷纯在卧室里搞什么,张敬在客厅里抽了三支烟了,还不见人出来。

“雷纯,你…………”

张敬刚想催促一下,结果才说三个字,雷纯的卧室门就打开了,雷纯也亭亭地走了出来。

看着走出来的雷纯,张敬的眼睛立刻就直了。眼前的雷纯简直就是专为勾引男人而被上帝制做出来的武器,上身穿着一件用一尺布就能做出来的水粉色吊带,上面低胸下面露小腹,下身穿的是一件低腰牛仔短裤,两条丰美白晳的玉腿赤裸地露在外面。

张敬的那双勾子眼从人家把吊带都绷紧的胸部到下面那两条玉腿,来回地打量了无数遍,流不流鼻血是小事,张敬现在只觉得自己身上男人的反应越来越大,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扑上去把雷纯“就地正法”的念头。

“小色狼,你看什么呢?”感受着张敬的目光,雷纯很骄傲,一边向张敬媚笑着,一边还把自己魔鬼似的胸部挺得更高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穿成……这样!”张敬猛吞口水来压火。

“上街喽,你要不要一起呢?”雷纯的眼神飘向张敬,还挑逗式地勾了勾手指。

“上……上街?你穿成……这样,上街?”张敬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样怎么了?”雷纯一付很奇怪的样子,还看了看自己,“我的衣服不好看吗?”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好看,很好看,哦……就是有点吃亏!”张敬后半句话是小声嘟囔出来的。

“嘻嘻,好看就行了,走吧!”雷纯也不多废话,上来就挽上张敬的胳膊,自然极了。

两个人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南平市中心商业区。在车上,那个不良的出租车司机不停地通过车内后视镜偷着看雷纯,也不知道他是在看美女还是在开车,好几次差点闯红灯。

南平市商业区位于南平市心脏中心地带,由纵横交错成井字型的四条大街及一些小街巷组成,各种高档商场、写字楼、摩天商厦四处林立,在井字型的最中间还是步行区,汽车禁入,以方便购物逛街的市民。

女人是天生的逛街狂,就算什么也不买,只是在这里闲逛,东看看西看看也能逛个三五个小时。

雷纯更是逛街狂中的逛街狂,最要命的是,她还有着非常疯狂的购物欲,只要她看好的东西,哪怕站在原地和卖主砍半个小时的价,也乐此不疲。

张敬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被雷纯拖着没头苍蝇似的四处走,去哪里,走多久,什么时候回家,这些事张敬统统都不知道。

逛到最后,雷纯开始对男装感兴趣了,带着张敬又逛了好几个地方的男装部。

“雷纯,你干什么?看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张敬这时腿已经走得发软了,借着说话的功夫站一会儿就当是休息。

“哎哟,走嘛,你看你连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天天穿得像个土鳖,你不嫌丢人我还嫌呢!”雷纯正逛在兴头上,根本不管张敬的死活,扯着就走。

“喂,你说谁是土鳖?我也算土鳖?我潮着呢!”张敬立刻表示抗议。

又转了好几个男装部和服装商厦,也不管张敬愿不愿意、喜不喜欢,给张敬买了好几套浅色的休闲装,还有一套米色的休闲西服。张敬最不喜欢穿浅颜色的衣服,容易脏不说,主要是以前张敬的工作性质决定他的服饰必须要深沉一些才行。

买完衣服后,雷纯还让张敬当场就换上一套穿着,至于换下的那套“土鳖”衣服,本来雷纯是想扔掉的,但张敬不让,雷纯就只好收起来准备带回家。

总算是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太阳都已经准备下山的时候,雷纯才意犹未尽地和张敬从某商厦走出来,绕到前面正街的位置,想着拦出租车回家。

“哎,敬哥,敬哥?”

正当张敬已经伸出手要拦车的时候,身边的雷纯突然捅了一下他的腰,声音还很惊奇。

“又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高开叉的裙子或者…………”张敬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不过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大街啊,雷纯又发什么神经?

“不是啦!”雷纯打断张敬的话,扯着张敬就向大街的一边走了几步,然后又向前伸出一根玉指,“你看那个人是谁?是不是小虎?”雷纯的神情变得正式起来。

“小虎?”张敬顺着雷纯的手指望去。

在两个人前面大概三十多米远的街边,有一个女孩子迎着夕阳,穿着一套红色带白条纹的连衣裙,左手拎着一个包,右手拿着一个东西,正在和停在她身边的一辆汽车里的司机说着什么。

张敬看着那个女孩子小巧的腰身,看着那张可爱娇气的脸,不是宋妖虎又是谁呢?

“真是她,她在那里做什么呢?”张敬远远地看着宋妖虎疑惑地问。

“她在推销。唉,她说最近找到一份工作,原来是到大街上推销,真是难为她了!”雷纯本身就是产品经理,对推销这种工作很熟悉,只是不断地叹着气。

“推销?”张敬的目光迷离了。

远远地看着宋妖虎,张敬想起了自己当年的时候。多少年前,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初到北京谋生活,不也是这样嘛!背着一个重重的背包,手里拿着杂七杂八的货,走在北京的大街,见人就搭话,只求能卖出去自己手里的东西。

那时候,张敬一个月只有300块钱的固定工资,还必须每天都打足一个钟才行。一开始的第一个月,张敬都不知道菜是什么味道的,天天就是做点米饭,然后倒里一点酱油就是一顿饭了。

东山再起 第十五章 老夫聊发少年狂

当年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张敬本以为自己总算是飞黄腾达,不说是光荣耀祖,也没有给谁丢人。

哪知道,人这辈子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祸福无常一点不假,只是两个月的功夫,张敬摇身一变又成了没用的穷光蛋,虽然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选择的。

张敬和雷纯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宋妖虎身后不远的地方,换了一个角度,张敬才看到那辆汽车里坐的是一个头发都秃一半的中年男子,正睁着一双色眼盯着宋妖虎的胸部,也不知道是想买人家的货还是想占人家便宜。

宋妖虎可能是工作得太投入了,对那个男人的眼神浑然不觉,小粉脸红扑扑的,还在结结巴巴地和人家谈货。

“过份!”张敬突然听到自己身边的雷纯很不痛快地喃喃一声,然后她就大步走到了宋妖虎身侧。

“喂,你到底买不买?”雷纯伸手就把宋妖虎扯到自己的后面,不客气地对车里的男人喝道。

“啊?小纯姐?你……”看着雷纯,宋妖虎顿时就愣了。

车里的那个秃头中年大叔正看着眼前的小美女过干瘾呢,突然人不见了,当场脸色就沉了下来正准备要翻脸,但是当他看到雷纯的时候,眼睛里立刻就重新燃起了火焰,这一次比刚才还要更加炽烈,就差在自己的脸上写上“我是色狼”四个大字了。

“要要,当然要,咳,这位小姐,我现在对你们的货还不太了解,能不能麻烦您再给我讲讲?”秃头大叔的眼睛盯在雷纯的胸前,喉节不停地上下滚动。

“还不了解?”雷纯用厌恶地眼神看了看那个秃头大叔,然后转过脸问宋妖虎,“小虎,你卖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是汽车里用的香水……”宋妖虎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头垂得很低,声音也小小的。

雷纯点点头,伸手从宋妖虎的手里把那个香水拿过来,一挥手就递到了秃头大叔的面前。

“喂,看到没有,是香水,你到底买不买?”雷纯的语气非常粗鲁。

“你说什么?小姐,我听不清啊,麻烦你低一点!”秃头大叔突然眼珠一转,偏过脸把耳朵向着雷纯大声地说。

这个时候,雷纯是站在街边的人行道上的,而秃头大叔则坐在街上的车里,雷纯确实比他要高出好多;但是如果雷纯要和他面对面说话,以雷纯的身高,她要伏得很低才行。以雷纯今天的服饰,要是伏身那么低,非全露光了不可。

雷纯冷眼看着那个秃头大叔,自己也在想主意。本来雷纯是想拉着宋妖虎就走的,她可没时间去和这种猥琐男扯皮,但是她一想到刚才宋妖虎浪费那么多时间,又被占了点小便宜,今天这货要是不能卖给他,岂不是吃大亏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本来站在雷纯和宋妖虎后面远处的张敬大步走了过来。

张敬刚过来,就冷着脸二话不说地伸手拉开了车门,然后他就像一个流氓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着衣领就把那个秃头大叔从车里硬拉了出来,接着回手一记左勾拳,重重地打在人家的脸上。

“卟通!”

张敬这一拳力度不轻,直接就把秃头大叔四脚朝天地击倒在地。可怜那位大叔都躺到地上了,眼神还是一片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人打?

雷纯和宋妖虎可被吓了一大跳,脸色都白了,没想到张敬居然这么MAN?说出手就出手,连招呼也不打一下。

“敬哥,快走啊!”反正人已经打了,现在多想也没用,雷纯急忙扯住张敬的衣服,拉着就要逃。不然要是等警察叔叔来了,非罚款加拘留不可,搞不好再上两堂公共道德教育课就不好玩了。

“老婆,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张敬居然狂怒起来,挥手就把雷纯推开,然后冲上去又踹了那个秃头大叔两脚。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对我老婆耍流氓,我他妈要你的命!”张敬一边踹还一边破口大骂。

“老婆?”雷纯猛地愣住,还看一眼身边的宋妖虎,只是宋妖虎此时也是完全迷糊,不知道张敬在搞什么。

“不是我,我没有,救命啊……”地上的大叔终于反应过来了,在地上一边挣扎着抵挡,一边向张敬大喊。

“还说没有?你再说没有?有没有?王八蛋,调戏我老婆?知道不知道老子混哪里的?”张敬此刻简直就是黑社会,脸上的神情也是狰狞地可怕。而且不给那个大叔任何机会,恶狠狠地说着,一只脚仍然在不停地踹。

“大哥,我错了,有,有,我错了,你别打我了!”在张敬的淫威下,可怜大叔被屈打成招,捂着自己的脸,向张敬哀求。

“说,你什么错了?”

“我不……啊……我不应该……哎哟……不应该勾引你老婆!”

“我靠,我老婆是谁?”

“啊?对对,啊……求你别打了,啊……你老婆是我大嫂,啊……”

“去你妈的,看你一脸褶子给谁叫大嫂?”张敬好像打上瘾了,而且还越打越狠。

“是,我错了,你别打了!”秃头大叔抱着头满地打滚。

“好,不打了!”前一瞬间还暴怒的张敬,突然在说完这句话后,猛地就定住了身形,脸上偷偷地掠过一丝虐笑,说不打还真就马上停手。

“香水拿来!”张敬回过身,不由分说就从已经彻底石化的雷纯手上把香水拿了过来,目光又转向宋妖虎,“宋小……哦,宋……姑娘,你的香水卖多少钱?”

“…………”宋妖虎眼睛已经直了,大脑短路。看着张敬,自己如同梦中,根本没听见张敬说什么。

“咳咳,宋姑娘,你的香水到底卖多少钱?”

“……十二……”宋妖虎的声音飘飘忽忽,还带着颤音。

“听没听到?十二,掏钱!”张敬又转向那个可怜大叔,眼睛也重新瞪了起来。

东山再起 第十六章 高级推销术

秃头大叔这时的动作极快,两下就爬起来,随便掏了一把钱塞给张敬,然后转身就要走。他现在只想快点走人,这根本就是一个噩梦。

“站住!”张敬却大吼一声,把秃头大叔吓得一哆嗦,站住的腿都软了。

“干什么?显你有钱吗?卖你货又不是抢你钱,我像强盗吗?”张敬的脸上又浮起阴云。

“不像,不像,一点也,也不像。”

“不像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我和你什么关系?把钱拿回去。”张敬强行把那些钱又塞了回去,只留下十二块,另外那盒香水也被他塞给了秃头大叔。

秃头大叔拿着香水开起车一溜烟地就没影了,跑得比屁股上挨一烙铁的野狗还要快。

猥琐男是走了,但是经过刚才这一闹,三个人的周围围上了好多的人,都是看热闹的。中国人就是有这点爱好,哪热闹往哪凑,尤其是这种热闹,简单就是休闲渡假、茶余饭后的极品节目。

雷纯的脸上挂不了,回过神,急忙上前扯住张敬的手。

“敬哥,快走吧。”

“是啊,是啊,快,快走吧!”宋妖虎也清醒过来了,这时有些后怕。

“走什么走,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张敬眼睛再次一瞪,甩手就把雷纯又拨到一边,这一次他又开始冲着雷纯发飙,“你是不是很贱啊?我都说了,这种香水你不可以带出来卖。你不但拿出来卖,你……”说着,张敬抽动鼻子嗅了两下,“你居然还敢自己用,你是不是疯了?你明知道男人闻到这种香水就会发情的嘛,连七十岁的老头都会忍不住去叫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张敬对着雷纯连说带吼的。

“我,我,你你……”雷纯登时就迷糊了,看着张敬,眼神已经发直,嘴里结结巴巴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香水不许卖了。这东西不但男人惦记,女人闻到也不可以的,你是不是想害人啊?你是不是想沾到你身上香味的女人都像你这么招蜂引蝶啊?”张敬指着雷纯的鼻子,也不让她说话,劈里啪拉地训起来没完了。

“你胡说…………”雷纯终于被张敬给训火了。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快他妈跟我回家上床,都是你身上的味!”也不等雷纯的火发出来,张敬上前一把就搂住了雷纯,然后连拖带扯就拉着雷纯挤出人群,一路小跑,溜进了街边两个商厦中间的小巷。

这个小巷是商厦的垃圾通道,现在已经五点多了,这里很僻静,没有人。

带着雷纯跑进小巷后,张敬先喘了两口气,接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十分钟,成绩还可以!”张敬看着表,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十分钟,敬哥,你搞什么?吓死我了!”雷纯看着张敬就像看着一头白噩纪大猩猩。

“自己看!”张敬抬起头对雷纯微微一笑,然后用大拇指指向了小巷的外面。

“啊?”雷纯一愣,下意识地走到小巷口,向外望去。

雷纯刚探出头,登时全身就一震。她看到刚才围观的那些群众竟然都没有走,而是把留在原地还发呆的宋妖虎团团围住,开始抢购她手里的香水。有一些已经买到的人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

“哦……,你是故意的!”雷纯立刻开窍,把刚才张敬所做的事都想通了。

张敬潇洒地倚在小巷里的墙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自己点起一支烟,长长地吸了一口。

“推销讲的是目的,只要把货卖出去就是成功,至于你怎么卖出去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只有最低级的推销员才会天天带着自己的货,挨家挨人地去磨嘴皮子!”张敬这时的神情,分明就是一个王者。

“可是你刚才好危险啊,你居然打架,你知道不知道,万一人家要是报警怎么办?你这是犯法的!”雷纯还是很担心。

“报警?哼!”张敬不屑地一笑,“你刚才有没有留心那个色狼开的是什么车?奥迪啊,开这种车的人多多少少也算是有点身份,要是真报警,这事惹大了,最麻烦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雷纯偏着头,想想张敬的话,又想想刚才的事,对张敬她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她觉得张敬好像很有本事,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会,这让雷纯觉得非常迷茫。

“嘻嘻嘻,敬哥……”雷纯甩甩头,把那些想不通的先扔到一旁,暧昧地凑到了张敬的身边,那双泛着水波的大眼睛里分明就有一把勾子,想要勾张敬的心。

“敬哥啊,你刚才对人家说的是什么?你还记不记得嘛!”雷纯嗲声嗲声地一边说着,还用圆润的肩膀蹭了蹭张敬。

“我……我说什么?”雷纯那付发情的样子,让张敬心里有点打鼓。

“你说要和人家回家上床啦,你好坏哟,不过呢,人家就喜欢你这么坏,死鬼!”雷纯又是害羞,又是豪放,说完还把一只玉手放在了张敬的屁股上。

“我去看看宋妖虎!”张敬脸都白了,下身又开始涨痛,撒腿就跑出了小巷,这个魔鬼般的雷纯,再和她在一起呆一会儿,张敬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和她“野战”。

当张敬和雷纯离开小巷的时候,街边已经只剩下宋妖虎一个人了,别说香水,就连装香水的袋子都不知道哪去了,换来的是她另一只手上攥着的一把钞票。宋妖虎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整整一天了,她才卖出去三两个,只是就在刚才这三两分钟的抢购里,她居然打满了一个钟。

“小虎,还愣什么呢?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雷纯微笑着出现在宋妖虎的身后。

“小纯姐……呜……”宋妖虎嘴一扁,突然抱住雷纯,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雷纯轻轻地抚慰着怀里的小女孩。

东山再起 第十七章 吃了睡睡了吃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

“小纯姐,我,我已经……卖了快两个星期了,还是,还是第一次打钟……”宋妖虎在雷纯的怀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的。

“是吗?呵呵,小虎啊,那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你的房东呢?”雷纯的笑容有点变得恶趣味了,目光也捉狭地飘到另一边张敬的身上。

宋妖虎在雷纯的怀里点点头,小脸泛红,慢慢地蹭到张敬面前,扭扭捏捏的。

“张先生,我……”

“哎!”张敬挥起手打断了宋妖虎的话,对于宋妖虎的感激,他只是笑笑而已,“大家都这么熟了,以后就叫我张敬吧!客气的话不用说了,我就是适逢其会,对对,适逢其会,呵呵呵,有那么一句话怎么说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啊,呵呵!”

“张……哦,我也叫你敬哥吧!”宋妖虎低着头,搓着十根玉指,声音小小的,“那个,敬哥,小纯姐,今天谢谢你们两个,我请你们吃饭吧!”

“吃饭?”听到宋妖虎的话,张敬不觉和雷纯对视了一眼。

在北环的一个小面馆里,张敬、雷纯和宋妖虎三个人围坐在一张餐桌旁,三碗肉丝面一小碟拌菜,一边吃一边谈笑风生,不时地还打闹两下。

虽然今天宋妖虎打钟了,但是也没有多少钱,吃大餐是不可能的;但是吃饭这个玩意就是这样,更多的时候吃的是一份心情,而不是所谓的山珍海味。

看着身边两张花一样的笑脸,张敬破天荒地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回到南平好几天了,他还是第一次心情这么好。

吃完饭后,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回到那栋破住宅楼,上楼后各回各家。

推开门进屋,张敬刚要换拖鞋,突然身后的雷纯拉住了他的胳膊。回头看看,雷纯的表情有点严肃,一双性感的大眼睛正紧盯着自己。

“你干什么?”张敬一愣。

“敬哥,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啊?”张敬没想到雷纯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眨两下眼后,张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雷纯,有些事你不应该问!”说着,张敬还把脸凑到雷纯的面前,让她能看清现在自己的这付阴森森的表情。

“但是,你既然问了,我就会说,我以前曾经……是一个杀手,你怕不怕?”这下,张敬连声调都变得冰冷。

“呵呵,嘿嘿,哈哈……敬哥,你好傻哦!”只忍了两秒钟,雷纯就忍不住了,从强忍着笑到大笑,再到花枝乱颤。

“神经病!”张敬吓唬雷纯的奸计没有得趁,这让他很没有成就感,悻悻地骂了雷纯一句,自己换上拖鞋回卧室去了。这一天可把张敬累惨了,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一样东西,就是床。

雷纯看着张敬进入卧室,慢慢地收起娇笑,只让一丝微笑还留在唇边。

“敬哥,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

张敬这一晚连衣服都没脱。本来只是想在床上趴着休息一会儿,哪知道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等他再睁开眼,天光已经大亮。

其实张敬也不想睁开眼,只是不睁不行了,他现在浑身都在痛,从床上被人硬扯到地上的感觉,确实不好。

雷纯就站在他的面前,双手支着腰,正在对着他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哎哟……”张敬敲敲自己的头,又揉揉身上摔痛的地方,“你疯了?大清早的你要干什么?更年期提前了?”张敬没好气地对雷纯说。

“你这个懒虫,还好意思说?今天是周日嘛,人家想…………”

“行了,歇着吧您!”张敬浑身一寒,急忙摇手打断雷纯的话,“我今天哪也不去,你爱去逛街就逛街,爱去购物就购物,和我没关系。我求你了,放我一马吧,我要是再陪你非挂不可!”

“死鬼,看你那点出息!”雷纯一双勾魂的眼睛在张敬身上瞟了一圈,自己又有意无意地把本来就张开的睡衣领口拨弄一下,“人家今天休息嘛,你就陪陪人家好不好?大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听到雷纯这话,张敬立刻就来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雷纯那伟岸的胸前,“真的假的?”嘴里问着话,张敬的一只手已经伸过去了。

“哎呀,晚上回来再说嘛,这么急色?”就在张敬的手指尖已经碰雷纯睡衣的衣领时,雷纯一下子就抓住了张敬的这只手,拖着张敬就从卧室里出来,把他再塞进洗手间。

“喂,可说好了,晚上你什么都听我的!”张敬在洗手间里发出来自他心底的呐喊。

还好,今天雷纯带着张敬只是逛超市,买一些生活日用品。雷纯的习惯是周末的时候去超市,一次就买齐一周用的东西。

在北环这边,有一家全国连锁超市的分店,面积很大,什么都有得卖,一站式购物场所。

两个小时后,雷纯才总算是把下一周要用的东西都采购齐了。什么吃的喝的用的玩的,当然还有很多女性用品,这些东西加在一块,整整装了一小车。

“买这么多东西,雷纯,你……”

“叮铃铃……铃铃……”

推着车排着队准备付款,张敬正开口说一半话的时候,雷纯身上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

雷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外屏上的来电号码,不禁皱起眉头。略微沉吟,她转过头向张敬抱歉地笑笑,然后自己拿着手机向一边相对安静的地方走去,付款处这边实在是太吵了。

张敬手里推着购物车,远远地看着雷纯接电话,他听不到雷纯的声音,不过也能看出来雷纯对着电话越讲脸色就越差。

“敬哥哥,对不起嘛,人家公司那边突然有点事,不能陪你了,这是钱,你付完以后自己先回家吧!”雷纯挂断电话后,跑回张敬身边,陪着笑对张敬说。

雷纯说完话,居然还抱过张敬的头,在张敬的脸上大力地吻了一下,然后又不由分说地塞给张敬手里几张钱,自己就转身匆匆而去。

东山再起 第十八章 对不起,你是小偷

“哎……喂……”看着远处雷纯消失的地方,张敬握着手里的钱,满脸地苦笑。

这可怎么办?张敬看着那一车的东西,心里琢磨着用什么办法能搬回家呢?头顶?还是肩扛?雷纯说走就没影了,比兔子还快,却把这个大难题留给了张敬。

最好笑的是,雷纯临走时还留给张敬一点钱,张敬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想到小白脸,张敬下意识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唉,也不白了!

半个小时后,张敬总算是排到了前面,把车里的东西都结完帐,连拎带扛地拿着六大袋东西向超市外走去。

“雷纯,我下次死活也不陪你了!”张敬才走了几步,汗就下来了,嘴里禁不住嘟囔起来,这六袋东西要是上称的话,少说也得五十多斤!

“嘟嘟嘟……”

就在张敬以蜗牛的速度,刚刚蹭到超市的闸门口时,闸口的警笛突然尖声地鸣叫起来,而且随着警笛声,两个超市保卫出现在张敬的面前。

“先生,对不起,请您跟我们去一下办公室!”虽然话很客气,但是两个保卫的脸上却分明写着“鄙夷”两个字。

“为什么?我没有时间!”张敬本来拿着这六袋东西就很火,看到这么两个保卫就更火了,吃力地拖着东西就继续向前走,把他们的话当放屁。

“先生,你必须配合我们!”两个保卫好像经历过很多次这种事,根本不给张敬说话的机会,大步上前把张敬夹在中间,又抢过张敬手里的东西,强行把他带到了超市一角的办公室里。

在办公室里,不管张敬怎么咆哮,两个保卫就当没听到,把张敬袋子里的东西都倾倒在办公桌上,一样一样开始检查。

“你们这两个混蛋,我要投诉你们超市!”张敬现在已经想吃人了,瞪着眼睛大喊着。

“脱衣服!”两个保卫中的一个突然转过脸,以命令的口吻对张敬说。

“啊?什么?”正在发狂的张敬立刻愣了一下。

“我说脱衣服,你是不是听不懂中国话啊?敢偷东西就要敢承认!快脱!”那个保卫极其轻蔑地白了张敬一眼。刚才张敬的这些东西他们已经检查过了,根据张敬袋子里的付款纪录单,张敬的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两个保卫才怀疑是张敬私藏在自己的身上。

“王八蛋,就算李恭祖来了,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还想搜我身?我下面有几根毛你要不要数数?”张敬脸上的五官都气得变形了,指着那个保卫的鼻子,大吼起来。

这间超市张敬非常了解,总部就在上海,执行总裁叫李恭祖,曾经还找过钻石手团队为他们出过方案。那次方案中,张敬一次性就帮李恭祖在全国范围内搞定了一个很重要的新品牌下的十八种商品,方案其经典程度堪称物流界的教课书。

“李恭祖是谁?”两个保卫疑惑地对视一下。

张敬差点吐血,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怪这两个保卫。他们只是人家超市分店中的一个分店保卫而已,别说他们,就连这个分店的老板是不是听过李恭祖这个名字都成问题。

“小子,你认识天皇老子也没用,你脱不脱?别逼我们报警,到时候让你小子进去蹲几天你就老实了!”

“好啊,报警就报警!”张敬无所谓地摊摊双手,准备和两个保卫玩到底。

报警电话拨通之后,也就是十几分钟,一个超市里的服务员小姐就陪着一个警察走进了办公室。

“警官,就是这个人,他在我们超市偷东西!”看到警察来了,两个保卫急忙走上前来,对那个警察报告。

“是你?”

“怎么是你?”

当警察和张敬对上眼之后,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张敬做梦也没有想到,来的这个警察居然就是何诗!不过张敬还是很高兴,好歹自己也算是何诗的房东,何诗她没道理不帮自己。

“啊,你来了就好了,你告诉他们,我是小偷吗?”张敬气忿忿地指着那两个保卫对何诗说。

“我们……”看到张敬竟然还认识来的警察,两个保卫也知道该说什么了,肚子不停地暗骂什么警匪勾结。

“咳……。”何诗突然轻咳一声,脸上神情很冷,淡淡地看了看张敬,“你是不是小偷,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吧?”

“啊?”张敬的所有神情突然凝固在了脸上,就像被人突然当头给了一棒子似的,怔怔地望向何诗,没有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到底怎么回事?”何诗没有理会张敬,转过头板着脸问保卫。

何诗长得并不算漂亮,但是何诗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她的职业带来的。何诗的个子很高,甚至张敬觉得她比雷纯个子还要高,身形修挺,再配合上她的那种气质和她身上的警服,就像是一座冷傲而又高耸的冰山,吸引着男人去攀登。

两个保卫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今天张敬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向何诗强调起来超市闸口的防盗器,说那个防盗器是如何如何地先进,如何如何地高明。

“嗯,我现在就带他回所里,有了结果会通知你们!”何诗听完两个保卫的话后,向他们点点头严肃地说道。

“什么?你带我回所里?你疯了?我根本就没偷东西,这是胡闹!”张敬闻言立刻跳了起来,大声开始自己的抗议。

“你有没有偷东西,回到所里,自然就知道了。”何诗冷冷地看着张敬,反手还亮出了一付手铐,“你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要我铐你走?”

“你………喂………你不可以这样……我要告你们…………”

就这样,张敬稀里糊涂地又被何诗带去了派出所,在一个“小单间”里蹲了半天。张敬当然不可能老实,在“小单间”又是骂又是吼,但是没人理他,他就一个人在里面发狂。其实张敬这时最恨的还不是超市的两个保卫,他现在最恨的人就是何诗,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这是公报私仇,替当初潘若若的事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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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十九章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你们说敬哥最窝囊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

“阿诗?你知道?”

“他最窝囊的时候,就是有一次我把他弄到派出所里蹲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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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里面,张敬也想到过打电话叫人,但是想了又想,好像除了雷纯没人能救得了自己;可是要是真打电话给雷纯,让她知道自己进了派出所,还不笑死了?一想到雷纯的笑容,张敬就怎么也打不出这个电话。

一直到了晚上,才看到自己的“小单间”被人打开,一个男警察走进来向张敬勾勾手。

“张敬,出来吧!”

张敬恨恨地站起身,跟着警察走出这间他再也不想来的房间,张敬这一天就吃过早上那一顿饭,肚子早就饿地咕咕叫了。从“小单间”里出来,张敬看到外面有一个装着西装的老男人,正一边向自己谄媚到恶心地笑着,一边不停地擦汗。

“呵呵,张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是XX超市的经理,今天的事情真太对不起了。我们发现是我们的报警器坏了,耽误了您的时间,我现在代表超市向您正式地道歉。”说着,那个老男人还向张敬一个劲地哈腰。

“是啊,超市已经撤消对你的设诉了,你可以走了!”那个男警察好像并不以为然,只是简单地挥挥手,转身就想走。

“站住!”张敬的声音冷冷地出现了,憋屈了半天,想就这么解决?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还有什么事?”那个男警察皱了皱眉头,站了下来。

“警官,你们莫名其妙把我关在这里半天,说没事就没事了?总得给我个说法吧?”张敬随手拉过来一把椅子,一屁股就坐在上面,摆明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要干什么?”男警察看到张敬这个样子,顿时眉毛就竖起来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不是想闹事啊?信不信我把你再关进去蹲一天?”

“哼哼!”张敬对那个男警察的恐吓,只是报以两声冷哼,“无凭无据,就凭那个烂报警器就把我抓来,还限制我人身自由半天,你们真以为我是法盲啊?我现在就投诉你们,投诉你们滥用职权。”说完话,张敬就从身上摸出自己的手机,做势欲拨。

“等等!”

就在张敬已经在手机上按下了两个号码时,又有一个警察出现了。这个警察年纪有点大了,双鬓上也已经见白,他的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

“这位同志,你先别着急!这件事确实是我们派出所的一些同志做得不对,他们工作时间短没什么经验,这样吧,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了。对不起!”还是老警察有经验,知道事情的轻重,所以道起歉来也很有诚意。

现在张敬所遇到的事,如果一旦被张敬投诉到南平市局,他们肯定会被市局政治部的人传训。这种事可大可小,搞不好,基层的警察都有被扒皮的可能。

“何诗呢?”张敬看了看那个老警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今天这事和老警察没关系,他也是替年轻警察着想,这就是好人,对好人,张敬一向是很敬佩的。

“哦,小何已经下班回家了。对了,我已经很严肃地批评过她了,以后决不会再犯。这位同志,还欢迎你以后对我们的执法工作做出监督啊!”

张敬闻言笑了笑,他不是傻瓜,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不过呢,张敬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也不想再闹下去了;更何况,他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坏主意。

拍拍屁股,张敬站起身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向那个老警察点点头,就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外面,那个超市的经理还向张敬一个劲地道歉,还说今天张敬买的东西就不要钱了,就当是赔偿张敬的。至于那些东西就在派出所门口的一辆车里,超市用这辆车又把张敬送回了家。

超市这么有诚意,张敬自然也没话说,到了家之后,自己扛着这六大袋东西,心满意足地向楼上走去。

雷纯正在家里等他呢,看到张敬带着东西进屋,急忙紧张地跑到张敬面前,先接过他手里的那些袋子。

“敬哥,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带着这些东西你去哪了?”

“呼……”张敬先把购物袋都放在地上,然后挺直腰松了一口气,这些东西真他妈的重。

“我没事,就是出了一点小意外,对了,雷纯,你跟我来一下!”说着,张敬扭头又出了房子,走到对面,也不客气,伸手就敲起门来。

“咣咣咣,咣咣咣!”张敬这哪里是敲门,分明就是砸门。

“敬哥,你干什么?”雷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跟在张敬的身后一头雾水。

“干什么?报仇!”张敬阴险地笑了。

跑着出来给张敬和雷纯开门的是宋妖虎,她打开门看到雷纯还无所谓,但是当她看到张敬的时候,就愣住了。

“敬哥,小纯姐你们怎么来了?”

“小虎,不关你事,你让开!”张敬伸手就把宋妖虎拨开到一边,自己抬腿走进了这间本来就是自己的房子。

客厅里,潘若若正在看电视,她和雷纯一样,看电视成瘾,天天抱着电视比什么都亲,看到张敬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而已。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投入到电视里的那个什么什么肠精电视剧中,幻想着自己就是那个NO.1。

何诗史无前例地没有埋头在工作中,她现在绻着腿倚在潘若若的身边,那件白色的睡袍只遮到她的小腿,赤裸在外的脚踝小巧圆润,引人暇思。她手里正拿着一本什么女性杂志在看,对张敬的到来,好像完全没感觉,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当张敬是空气。

张敬斜眼看了看何诗,又看了看潘若若,嘴里噙起一丝虐笑,在自己的地盘上,哪容他人撒野。

“你们三个都听着,我正式宣布,从下个月起,这个房子的房租涨了。”张敬站在门口,摆出一付黄世仁的架子,声音里底气十足,这让他感到很有权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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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二十章 在女人的面前笑傲江湖

“啊?”

“什么?”

“…………”

“敬哥……”

张敬的话简直就是一块大陨石击在一片小水沟里,不单单是这间房里住的三个女人,就连身边的雷纯都傻眼了。

“你凭什么?凭什么涨房租?”潘若若电视也不看了,柳眉倒竖,噌地就站起身来,指着张敬质问。

“啪!”何诗手里的杂志被她重重地拍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人也在沙发上坐直,转头怒冲冲地望向张敬,“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说涨就涨?”

“敬哥,我……我…………,小纯姐,这怎么办啊?”只有宋妖虎还不算激烈,可眼圈也是一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好好,小虎,不要哭啊!”雷纯把宋妖虎拉到身边,轻轻地安慰着,其实她现在也糊涂,不知道张敬在发什么疯,“敬哥,你为什么要涨房租?”

张敬稳如泰山,很得意地环视了一圈这四个女人,现在她们的反应让张敬非常满意,目的基本达到一半。

“涨房租,需要理由吗?我是房东,我说涨就涨!”张敬越来越像黄世仁了,丝毫不为四个女人所动。

“你这是流氓的行为,当初因为房子便宜我才来住的,喂,你涨了房租我去哪啊?”潘若若高声抗议。

“哼哼!”张敬冷冷地瞥了潘若若一眼,“你又不是我老婆,你去哪关我什么事?大明星,住这里太委曲你了,你还是另谋豪宅吧!”

“你说什么?”被张敬连占便宜带讽刺挖苦,潘若若一对漂亮的眼睛里立刻就燃起了火焰,紧咬贝齿,恨不得咬张敬两块肉。

“若若,你别生气,不要理他,他就是在说疯话!”何诗这时伸出手,轻轻地拉着潘若若坐下,语气间对张敬不屑一顾。

“好,我说疯话!”张敬也不生气,还很臭屁地仰起脸,“下个月开始,谁不交房租我就让谁走人,别以为是警察就可以白住人家房子。对了,我忘了说了,房租涨一倍,每人一千二,谢绝还价。”张敬已经摆明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房子是自己的,她们爱住不住,不住自己也能租给别人,中国什么都少,就是人多。

“咳咳!”张敬这边话音刚落,雷纯突然咳了两下,然后有意无意地凑近张敬的脸,“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雷纯的声音很小,只让张敬能听到。

“是吗?我……很卑鄙吗?”张敬保持黄世仁的神情不变,也凑近雷纯,嘴里却同样小声地问。

“嗯,很卑鄙!”雷纯一边向三个房客美女笑,一边点点头。

“好吧!”张敬猛地又大喝一声,看样子好像主意要回转,这让潘若若、何诗和宋妖虎都紧张起来,“小虎现在生活有点困难,房租就不涨了,你们两个的照涨!你们看什么?再看涨三倍!”

其实张敬已经算过了。潘若若是三个女人中相对有钱的人,但是她的收入很不稳定,这个月有人请她能赚到,可能下个月没人请就赚不到了,所以房租一旦涨起来,对她的压力也很大;何诗呢,就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且刚工作也没多久,一个小警察一个月最多也就是一千五百块左右的样子,要是光房租就要交一千二,她非喝风不可。

“涨三倍,你怎么不去抢?”潘若若几乎是在尖叫,再次娇怒地站起来,大步向张敬走过来,大有要和张敬拼命的架势。

“哎,若若,你冷静一下!”何诗抱住了冲动的美女潘若若,然后转过脸冷冷地望向张敬,“张敬,你别忘了,我们租房子是有合同的?你半路涨价就是违法!”话说出口,何诗也不禁显得有些得意。

“对啊!”听到何诗的话,潘若若也恍然大悟,轻轻地推开何诗,有持无恐地走到了张敬的面前,娇美的粉面上却是一付欠揍的挑衅状,“我们有合同,怎么样?你咬我啊?”

张敬像看到傻瓜一样看着潘若若的脸,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到她们会提到合同的事,早就有准备了。

“金莲,你们有什么合同?这个房子的房东是我,我什么时候和你们签合同了?”

“啊?”潘若若那种嚣张的表情立刻就凝固在脸上,这回连一边的何诗也愣住了,她们甚至没有注意到张敬对潘若若新的称呼。

“喏!”张敬伸手把雷纯拉到我的面前,又指了指她,“和你们签合同的是她,不是我。嘿嘿,下个月我看谁敢不交房租!”

说完话,张敬把双手向身后一背,嘴里哼起小曲,大摇大摆地就推门走了。现在张敬的心情要多爽就有多爽,报仇的快感让他如同云中一般飘飘然。

“哎,不是,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哎,敬哥,你不能这样……喂……”雷纯脑子已经短路了,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她完全没想到关键时刻张敬居然把她出卖了,把这么一个烂摊子扔她身上。

其实雷纯嘴里喊着张敬,也想趁机溜走,其实就是想趁何诗和潘若若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快点逃跑。只可惜,她太小看那个大明星和女警花了,脚还没等迈出去,一只手就已经被何诗拉住。

“小纯,你要去哪里?”

“哦…………”雷纯的脸上开始出汗了。

“那个,咳,我有点累了,先回去睡了!”宋妖虎也意识到事情要不妙,胆怯怯地说完,转身就想闪人。

“小虎…………”就在宋妖虎刚转过身的时候,潘若若幽幽地叫住了她,现在潘若若正把自己的一对粉拳捏得喀喀作响呢!

“那个,那个,嘻嘻,其实我也睡不着的,不回去也行!”宋妖虎涎着笑又转回身,她可不想被潘若若按到床上打一顿。

于是,就这样,四个女人齐齐地一排坐在沙发上,开始研究,怎么解决张敬这个黄世仁的问题。看她们的脸色和那几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活生生四个正在搞阴谋诡计的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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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二十一章 对付张敬这种男人的办法

“这个张敬,太坏了,居然要涨我们的房租!”潘若若第一个恨恨地发言,“现在经济这么萧条,连拍广告的奸商都花不起钱请我这种天生丽质的美女了,他一个破房子也想涨价!”

“是啊,潘姐姐,你最近又漂亮了好多哦!”宋妖虎这个小花痴,居然还应和起潘若若。

“哎呀,小虎,你也发现了?”潘若若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人也兴奋起来,“你知道不知道,我最近换了一套护肤品,是保湿的那种,你看我现在脸上的皮肤,显得多好啊!”

“呀,是啊是啊,什么牌子的啊,贵不贵啊?”小女孩都爱美,被潘若若一说,宋妖虎也来精神了。

“啪啪啪!”

“喂,你们两个怎么搞的?现在是要研究怎么对付那个混蛋房东,不是选美!”何诗的粉脸都绿了,不耐烦地拍起了茶几。

雷纯坐在沙发的最左边,脸色潮红,神情古怪。世上都难过的事就是想笑还不能笑,一只玉手抚在自己的小腹处,里面的肠子早就笑成麻花结了。

“对对,这个混蛋房东,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下!”潘若若终于反应过来,心头更恨。

“其实,其实……敬哥人很,咳,很好的…………”宋妖虎声音小小的,头也垂得很低,好像做错了事。

“哦…………”

“哦…………”

听到宋妖虎的话,何诗和潘若若就像抽风一样,突然同时做恍然大悟状,还都伸出手指着宋妖虎。

“哎,你们两个不要这样,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宋妖虎的粉脸腾地就红了,想解释两句,还不知道怎么说。

“嘿嘿,小虎虎,你就招了吧,是不是喜欢那个混蛋了?”潘若若不怀好意,捉起宋妖虎的一只小手,怪笑着逼问道。

“小虎啊,你可不能泥足深陷啊,那个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何诗像一个智者向宋妖虎谆谆教导着。

“哪有啦,你们不要胡说,我和他没什么的!”宋妖虎急得都快哭了,只能一个劲地摆手。

“好,那你说张敬是混蛋,你说了我们就相信你!”潘若若也够毒的,居然想出这么个阴招。

“可是,我,我,他……好啦,张,张敬……是,是混蛋!”宋妖虎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只好小声委曲地说了一遍。

“小纯,你也说!”何诗突然一转头,又盯向了一直没出声,只是心里暗笑的雷纯。

“啊?我说什么?”雷纯急忙收起那种古怪的表情,假装糊涂。

“你也说张敬是混蛋!”何诗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寒光四射。

“唉!”雷纯闻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顺手从身上优雅地拿出一支烟点上,“我说你们现在最好还是赶快想办法,怎么让敬哥能回心转意,不然你们下个月可就不好过了!”

“小纯,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何诗是警察,最善于察言观色,看到雷纯这样,抬起双手,做势欲扑。

潘若若也凑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看着雷纯,要是何诗动“武”,她肯定第一个帮何诗按住雷纯的双手。

“咯咯咯!”雷纯娇笑起来,做出害怕的样子,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挡在身前,“我说的也是实话,你们是和我签的合同,我退你们钱也行,但是你们拿着钱能去哪啊?”

“哦,也是啊……”潘若若又站了回去,苦着脸沉思起来。

还是何诗聪明,当警察的就是不一样,眼睛里一亮,突然一把就抓住了雷纯的手。

“小纯,我听说你和那个混蛋是青梅竹马?”何诗的眼神有点不对了。

“哦,是啊,怎么了?”雷纯反而愣住了。

不光是雷纯,连潘若若和宋妖虎也关注起来,她们都知道,平常就属何诗的鬼点子多。

“那你是一定很了解他了?说,那个混蛋他有什么弱点?”何诗逼供一样问雷纯。

“对,小纯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对付他?你一定知道!”潘若若顿时也愁容一展,看到希望了。

“其实我说不说都一样,这个事不太好说哟!”略微思考一下后,雷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吊她们的胃口,不过听她的语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敬哥呢,倒也没什么缺点或者弱点,就是有点色。我想如果姐妹们要是用点美人计,凭你们的姿色,肯定能让他就犯!嘿嘿嘿!”

“什么?”潘若若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尖叫一声站了起来,“我可是未来的女明星,多少有钱又帅气的公子哥追我,我都不看一眼。让我对那种男人用美人计,开什么玩笑?”

“是啊!”听到雷纯的话,何诗都不禁脸红了起来,“这不是让他占我们的便宜吗?今天我把他抓到所里关了一天,他现在这就是在报复,我不能让他得趁!”

只有宋妖虎,脸都红透了,低着头在一边又不出声了。

“哦…………”

“哦…………”

刚才那一幕更次重演,只不过这回醒悟的是雷纯和潘若若,而指向的人换成了何诗。何诗粉脸一变,立刻意识自己说走嘴了。

“阿诗,原来是你,我说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他带着一车的卫生棉私逃了呢!”雷纯总算知道今天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

“阿诗,我不管,都是你惹的麻烦,就算用美人计也是你去!”潘若若真不愧是专业演员,见风转舵得够快,立刻就把打击的矛头又指向了何诗。

“你们干什么?墙倒众人推啊?有没有点义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若若出口气,谁让那个混蛋吃饭那天那么欺负若若了!”阿诗也豁出去了,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护。

“反正就是你去!”

“什么我去,你去你去!”

“咯咯咯,你别痒我,咯咯…………”

“哎呀,怎么还扯上我了,小纯姐,救命啊!”

“阿诗,你的皮肤这么滑?”

“有女色狼啊……我要报警……”

“你喊什么,你不就是警察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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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二十二章 谁打断了我的美人计

张敬起床的时候,精神非常好,昨晚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这种舒服主要是来自来复仇的快感。

走出卧室,看到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但是雷纯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刚刚去上班了。

坐在餐桌旁,张敬看到早餐的旁边还放着一份当天的南平日报,顺手拿起来,一边看,一边喝着雷纯给他准备的牛奶。

今天是周一,一周的开始,张敬也希望自己能有一个新开始。他已经想好了,不管什么条件,就先凑和着找一份工作得了,好歹先赚点生活费,多多少少也无所谓。

“咣咣咣!”

张敬手里的牛奶刚喝一半,突然房门就被人大力地敲响了,敲门声里还夹杂着一丝慌急。

“谁啊?”张敬不耐地放下报纸,冲着门大声地喊。

“敬哥,快,快,救命啊,出大事了!”门外传来宋妖虎的声音,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看来可能真出了什么乱子。

“等等,别急!”张敬急忙把杯里的牛奶一口喝光,塌拉着鞋,小跑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一打开,张敬就看到了宋妖虎。宋妖虎显得非常焦急,还很烦躁,小脸上五官都聚到了一起。

“敬哥!”

“怎么了?哎,小虎,你轻点拉我……”张敬话还没问完,就带宋妖虎不由分说强行拉住,拖向她们的房子,好像急着要投胎一样。

宋妖虎看来是真急了,拉着张敬进屋后就直奔潘若若和何诗的卧室,半路上,米老鼠拖鞋都甩丢了一只。

冲进这间卧室,张敬顿时就呆住了。他看到潘若若仰躺在那张双人床上,表情很痛苦,嘴里还在轻声地呻吟,一只手就按在自己的心口处。

“敬哥,你看若若啊,她这是怎么了?早上阿诗走得早,我起来的时候她就这样了,我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宋妖虎扯着张敬的一条胳膊,来回地摇动。

“你别急,小虎,我看看再说!”张敬安慰了宋妖虎一句,就抽回胳膊,快步走到潘若若的床前。

潘若若的情况很怪,她现在全身笔直,一动都不动,只是嘴里呻吟,一只手使劲地按住自己的胸口,眼角还有一滴眼泪。

潘若若应该还没有起过床,只穿着一件吊带的粉红色睡衣,她仰躺在床上,睡衣把她前面纤细玲珑的身形毕露无疑,再加上她现在的痛苦表情,真是让人生怜。

“她……她这是……中风了?”张敬看着床上的美女,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道。

“小虎,小虎……小……嗯?”张敬喃喃两声后,没听到宋妖虎的反应,就又叫了两声宋妖虎,结果再回头一看,本来站在门口心急如焚的宋妖虎居然不见了。

“不要啊……”就在张敬看着门口发愣的时候,在床上胴体浮凸的潘若若突然欠起前身,再向床边一滚,当头就搂住了张敬的脖子,“不要……走,我好难……好难过啊!”

潘若若搂得很紧,差点把张敬勒窒息了,张敬急忙回过头,才发现自己的脸和潘若若那张几乎完美无缺的娇容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潘若若使劲地压在张敬上身上,樱唇半开,小小的鼻子里呻吟声渐重。

张敬看着潘若若的脸,眼睛顿时就直了,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嗓子发干,两只手也有点不太听话了。

“我好难受啊,你,你不要走……”潘若若的眼睛里都快滴出水来了,可怜地看着张敬,语气说是病态,还不如说是勾引。

“好,我不走,不走!”张敬耳朵里听到自己梦呓般地说道。

“小敬,那个房租的事…………”潘若若一只手抚在了张敬的脸上。

“若若,快!”

突然,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刚刚消失地不知道哪里去的宋妖虎再次出现了,她的速度非常快,娇小的身体行动起来就像一阵风,“嗖”地一下,就来到了张敬和潘若若的身边。

“那个,敬哥,我想若若现在需要单独休息一下,你还是回避吧!”宋妖虎看了看这两个搂在一起的人,也没细想,就又抓住张敬的一条胳膊,在张敬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情况下,把张敬硬生生拖出了这个房间,临走时,宋妖虎又偷偷地把一支正在通话中的无绳电话扔给了同样发愣的潘若若。

看着宋妖虎把张敬拖出去后,再关上自己卧室的门,潘若若抓了抓自己的秀发,一翻身就翘起二郎腿半坐在自己床上,刚才的病态就在这一刹那中,一扫而无。

“这个小虎,我马上就要成功了,来搅局……”潘若若嘴里不高兴地嘟囔了两句,这才看一眼那部无绳电话,拿起来放在自己耳边。

昨天晚上,四个女人笑闹了半宿,最后以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色诱的人选。很遗憾,倒霉的潘若若在三个石头的情况,用一个剪刀直接一把就出局了。

而刚才,潘若若苦心设计的这个局,再利用她演员的天资,眼看就要让张敬进圈套了,却又被宋妖虎破坏。潘若若心想,我容易吗?为了这个美人计,我可是下了好大的决心,这下可好,白让那个混蛋占了一回便宜。

在外面的客厅里,张敬斜着眼看着宋妖虎,也不说话,就等她做出解释。张敬也不是傻子,人家是高智商,比猴还精呢,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两个小姑娘在和他玩花样。

面对张敬的目光,宋妖虎的小粉脸上已经开始出汗,低着头,脑子里在编故事,琢磨着怎么能把这事圆过去。

“咣!”

张敬和宋妖虎正在客厅里玩暗战呢,潘若若突然撞开自己的卧室门,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这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哪里还像得病的样子,脸上尽是兴奋的神情,跑到门口套上鞋就没影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潘若若是走了,却把宋妖虎一个人扔给了张敬这个危险人物。宋妖虎的香汗更多了,刚才她确实编了几个瞎话,可潘若若这一走,她还得重编,小姑娘脾气再好,也不免心里怨念起来。

“她……病好了?”张敬明知故问,嘴里还恨恨地咬了咬牙,斜眼看着宋妖虎的眼神告诉宋妖虎,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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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张有点卡情节,这本书大家看似很轻松,大家看得也很乐呵,其实写起来很费劲的。对了,大家记得投票哈,老张要保住前十哩,嘿嘿!

东山再起 第二十三章 最废才的推销员登场

“敬哥,你听我解释啊!”宋妖虎想着先把张敬安抚下来。

“嗯,我在听!”张敬居然还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哦……刚才呢,这个若若确实是病了,而且病得很……重,你也看到了对不对?”

“嗯,确实病得不轻!”张敬再点头。

“可是呢?一下子又好了,她怎么,怎么就好了呢?”宋妖虎的表情太痛苦了,她发现自己真不是编瞎话的材料。

“是啊,小虎,你还需要多长时间?”

“啊?敬哥,是这样的,刚才有一架飞机飞过窗口,那么很凑巧呢,飞机里就有一个医生看到了若若,他很厉害的,医术很高明的,一看,哦,这个女孩子病了,原来是这个这个病,他就扔给若若一盒药,若若吃了,就好了。对,对,就是这样的!”宋妖虎可算是编出来了,可爱的小脸上还做出一付很认真的样子。

“小虎,你自己信不信?”张敬看着宋妖虎就像看到一只头上开满鲜花的企鹅。

“我不信!”宋妖虎想都没想就回答张敬,倒是很诚实。

“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拐卖到四川农村去,给五十岁老头子当媳妇?”

“敬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宋妖虎很可怜地低下头,还作势欲哭,声音小小地向张敬赔礼道歉,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戏也已经演完了。

“小虎,你大清早就给我演戏,你想干什么?从实招来!”张敬终于脸色一转,决定不和她玩了,凶巴巴地恐吓起宋妖虎来。

“我,我不能说……敬哥,我要是说了,她们晚上回来非掐死我不可。”宋妖虎着急了,连连摇手。

“你不说我现在就掐死你!”张敬眼睛一瞪,双手扬起来,摆出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

“哇…………”宋妖虎的情绪来得真够快的,看着张敬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小嘴一扁,当场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宋妖虎这一哭,张敬反而呆住了,然后下意识地左右看看,还好这是在家里,没人看到。张敬肚子里暗骂了两声,脸上却不得不装出笑容,还得尽量笑地自然一些,也蹲下来拍了拍宋妖虎柔弱的肩膀。

“小虎,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哇…………”听到张敬的话,宋妖虎哭得更大声了。

“其实小虎,我也知道这事和你没关系,是她们几个逼你这样做的对不对?”没办法,张敬还得继续哄人家。

“你怎么知道?”宋妖虎的哭声突然间消失,抬起头,疑惑地望向张敬,那张可爱的粉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猜到的,唉……,我猜到的……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张敬这时真是死的心都有了,麻木地向宋妖虎抱了抱拳,站起身就往回走,这个地方张敬一秒钟也不想再呆下去了,不然非疯了不可。

看着张敬离去的身影,宋妖虎用小手掩住自己的樱唇,吃吃地笑了起来,就好像偷到老母鸡的小狐狸。

张敬回到家里后,先进洗手间洗漱,这一早上闹的,他连脸还没洗呢!把自己洗干净后,又在洗手间里把衣服换上,他上次洗过的衣服在洗衣间里已经晾干了。穿着干净的衣服,张敬在镜子前呆站了半天,今天要去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了,哪怕保安也好,总算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和自己的过去说拜拜。

自己给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振作起精神,张敬这才走出洗手间,准备雄纠纠气昂昂地杀向人才市场。

“嗯?”张敬刚走出洗手间,一只手还没离开门把手呢,就愣在洗手间门口。

宋妖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现在正拿着一根拖把拖地呢,呼呼干得还挺卖力,脑门上都见汗了。

“敬哥你要走?行,你走吧,家里就交给我好了!”看到张敬,宋妖虎连头都没抬,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等等!”张敬抓住了宋妖虎手里的拖把,强行让她停下来,“你……你没事吧?为什么来给我拖地板?是雷纯让你干的吗?”张敬现在如同五里雾中,他感觉回来之后,遇到的这五个美女,好像神经都不太正常。

“不是啊,和小纯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上次敬哥帮我那么大个忙,我来帮你清理卫生很正常啊,一会儿我把客厅弄好,再帮你打扫你的卧室!”

“谢谢你,小虎。上次我只是误打误撞,真的,真只是误打误撞,没想到会让你打钟,你也不用报答我。哎,这都几点了,你是不是也该上班了?”张敬虽然脸皮厚,但是还没厚到让人家小姑娘给他当佣人的地步。

“敬哥,我……我不上班了!”听到张敬的话,宋妖虎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低声对张敬说道。

“啊?为什么不上班了?”张敬不由得一愣。

“经理……经理把我……辞了!”说着,宋妖虎的眼圈红了起来,这回不是装的了,可是真要哭了。

“不会啊,你上次不是打钟了吗?他为什么炒你?”张敬闻言奇怪极了。

“我上了两个星期的班,就打了一个钟,前些天我每天连半个钟都打不上!经理说我不适合当推销员,还说我一辈子也做不了推销员!”

“哦…………”张敬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其实张敬也觉得宋妖虎不适合做推销员,首要第一点,她太腼腆了,见人说两句就脸红,像宋妖虎这种性格去当文秘更合适。但是张敬也有点生气,宋妖虎那个经理的嘴也太损了,什么叫一辈子也做不了推销员,谁天生就会做?再天才的推销员也是从基础一点一点做起来的。

“小虎,你真地想做一名推销员吗?”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张敬突然开口问。

“我……,说实话,敬哥,我很没用的,什么都不会做,在这个城市里,也只有推销员这个工作比较适合我。”宋妖虎说起这件事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将头靠在张敬的胳膊上,神情很伤感,看来她也是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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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啊投票,冲榜啊冲榜,不过老张先谢谢各位了,呵呵,老张终于还是站住了前十,这是各位兄弟的功劳,老张感同身受

东山再起 第二十四章 推销就是要豁出去

“可是要想当一名优秀的推销员是要吃苦的,你行吗?”张敬严肃多了,这可不是开玩笑,三百六十行,行行都一样,不吃苦中苦,哪成人上人!

“我行,我行的!”宋妖虎顿时眼中一亮,一只手拿着拖把,一只手拍在自己挺得很高的小乳鸽上,“我不怕吃苦的,敬哥,你是不是要教我?”

“呵呵,教你可以,不过…………”

“呀呼!”也不等张敬稍稍享受一下权威的感觉,宋妖虎甩手扔了拖把欢呼起来,“敬哥万岁,小纯姐万岁!敬哥万岁,小纯姐万岁…………”宋妖虎有点太兴奋了。

“停!”张敬突然感觉好像什么地方又不太对头了,思索着拉住了还在雀跃的宋妖虎,“你说我万岁我还能理解,你为什么喊小纯姐万岁呢?”

“是啊,昨晚小纯姐让我今天给你收拾房间,说再装装可怜,你就会教我推销了!敬哥,你不是想反悔吧?”宋妖虎又天真又可爱,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向张敬。

“…………不,不反悔,当然不反悔…………”某个人开始郁闷并咬牙切齿着。

南平市明堤路。

我们在电影里,经常能看到像明堤路这样的地方,就是一条很宽的马路,马路的一侧是城市,而另一侧隔着一道栏杆就是河。一般这种地方风景都非常好,尤其在南平,明堤路的另一边就是滔滔的长江。

南平这些年把明堤路修建得非常漂亮,可以用风景如画来形容。路边的栏杆旁绿化浓密,迎着这些树和花,一些闲人在那里凭栏远眺,还有一些情侣直接坐在堤沿上说着悄悄话,甚至今天还有一个摄影组在那边拍照。这个摄影组人不太多,几个场务,两个打灯光的,两个布景的,一个摄影师,还有一个大美女模特,好一派美丽的景像。

张敬叼着烟卷,像个流氓似的歪坐在路边栏杆旁的长凳上,宋妖虎就胆怯怯地站在他面前,不知道张敬会用什么办法来教她。

“推销秘籍第一条,脸皮要厚心要黑!小虎,你行不行啊?”张敬虽然是在笑,但是他的笑容让人浑身发寒,看着就像虐待狂大叔。

“敬,敬哥,你笑得好恶心!”宋妖虎倒是真性情,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要以为你诚实,我就不会揍你。我发起狂来没人性的,九十多岁老头我都打过好几个了!”张敬终于受不了宋妖虎的折磨了,脸上的表情都臭到家了。

“好嘛好嘛,你快教我了!”宋妖虎噘起嘴,摇动张敬的胳膊。

“行了,你看看这是什么?”张敬这才做罢,呼了一口气,随手伸出怀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着的打火机。

“打火机嘛!”宋妖虎还算有智商,这种普通的一次性打火机要是再不知道,那就得送医院了。

“错,这不是打火机,这是非常好的打火机,你看这做工、这用料多精致啊,你说能卖多少钱?”

宋妖虎闻言愣住了,仔细地看了半天张敬手里的打火机,又看了看张敬的脸,感觉张敬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她怎么也没看出来这打火机好在什么地方,就是五毛钱一个的那种嘛!

“敬哥,你没事吧?”宋妖虎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摸向张敬的额头。

“去去,你到底学不学?”张敬的脸又拉沉下来,挥手把宋妖虎的手打到一边。

“学,我学,但是我没看出来这打火机有什么好的啊?”宋妖虎很委屈。

“做推销,首先就要自己给自己洗脑,坚信自己卖的东西是最好的东西,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货品,用了能成仙的那种,就算是厕所里别人用过的手纸,也要当成是秦始皇留下的圣旨!你懂了吗?”张敬真可谓是苦心婆心。

“懂了,可是……你还是很恶心……”

“不带你这样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以为我愿意教你啊?笨得像桃花老张似的,你是不是看他的书看出毛病了?不理你了,我还有正事呢,你自己玩吧!”张敬彻底失去耐心,恨恨地说完,起身就要走。

“不要啊,敬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宋妖虎急忙再次拉住张敬,小脸又可怜兮兮起来。

“不教了,说什么也不教了!”这回,张敬还挺有立场,说不教就不教。

“敬哥,我求你了,我就教我吧,大不了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宋妖虎急得都要哭了。

“嗯?”张敬突然转过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很“不健康”地在宋妖虎的粉脸上打了一个转,“嘿嘿,小虎,你真地什么都听我的?”说着,张敬的那张脸上也浮现出“色狼”两个字。

“是啊,我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这次肯定听话!”宋妖虎像小鸡琢米一样点头。

“那今天我教完你之后,你得让我啵一下!”张敬这时已经是反拉住宋妖虎的手了,还轻轻地摸着,这小手真滑。

“啊?哎呀,你太坏了,人家不要!”宋妖虎这才发现张敬反常,使劲抽回自己的手,向一边走了两步,站在那里低着头,粉脸已经全红了。

“呵呵,和你开玩笑的!”张敬看着宋妖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就笑了两声解嘲,“喏,拿去吧!”张敬伸手把刚才那个打火机递向了宋妖虎。

“这……什么意思?”宋妖虎下意识地接过打火机,还是不明白。

“给你十分钟,不,半个小时好了,你把这个打火机给我卖出去,少于五百块钱,就别回来见我!”说完,张敬一屁股又坐了下来,好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宋妖虎,眼睛里充满笑意。

“什么?五百块钱?”宋妖虎惊呼的声音真尖,差点把张敬的耳膜刺穿了,“这怎么可能?敬哥,你不是拿我开心吧?这破玩意能卖五百块钱?”

“你去不去?又这么多废话?”张敬这次是真把脸沉下来了,语气也很重。

“…………那,那我,我就豁出去了!”宋妖虎实在没办法了,咬咬牙,把打火机紧紧地攥在小手里,又长吸了一口气,转身就挺胸抬头向大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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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二十五章 天字第一号贱男

宋妖虎拿着那个打火机,心神恍惚,过马路的时候还险些出车祸。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想怎么才能把这个打火机、还是被张敬用了一半的打火机卖出去,而且要卖五百块钱才行。

可是宋妖虎左想右想,也没能想出什么法子把打火机卖掉,正好,正在她琢磨的时候,前面街边一道玻璃门打开,从里面匆匆走出来一位大叔。

这位大叔看样子有点落魄,打扮也不入时,头上也不剩多少头发了,样子很蔫。

“这位先生,先生,你好!”宋妖虎强作笑颜,拦在那位大叔的身前,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

“啊?你有什么事?”那位大叔一愣。

“是这样的,先生……”宋妖虎又犯老毛病了,和陌生人说两句话,小脸就开始泛红,“我,我这里有一个非常好的打火机,想……卖给您!”宋妖虎干脆就低下头,只是把那个打火机一只手递到大叔的眼前。

大叔看了看宋妖虎,又看了看她递过来的打火机,神情逐渐变化,由发呆变为疑惑,又由疑惑变为惊奇,再由惊奇最后变为可怜,他在考虑要不要打个电话,让南平市神经病医院来接人。

“你这个打火机卖多少钱?”

“五……五百,块!”宋妖虎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啊!”大叔闻言先是沉默,接着突然惊呼一声,脚下向后急退了三四步,还抬起一只手拦在身前,惊恐地望着宋妖虎,好像怕被人吃了似的,“我知道了,小姑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要是不买这个,你立刻就会喊非礼,想以此来要挟我!”大叔的眼睛瞪得很大,说出话来就像一个智者,还摇头晃脑的。

“没有,没有,先生你别误会,你千万误会啊!”被大叔这一说,宋妖虎当场就急了,还激动地向前走了两步。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很爱我老婆的!”大叔真怕了,双手护胸又向后退了两步。

“先生,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得听我解释!”宋妖虎急得又前进两步。

“不用解释,你一定是跟踪我到这的,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取了钱?”大叔再退,脸上汗都下来了。

“你取钱?你取什么钱?”宋妖虎一抬头,才发现刚才大叔出来的地方是……银行。

“救命啊…………”带着街上全部行人的注目礼,那位大叔惨呼着落荒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

宋妖虎身子一软,差点坐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手里的打火机,就觉得这玩意比日本人留下的毒气弹还厉害呢!

张敬远远地看到这一幕,横躺在长凳上笑到抽筋,虐待美女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爽!

宋妖虎和打火机互相对视,相看两发愁,突然全身一凛,看了看表,这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张敬给她的时间已经用了一半。没办法,宋妖虎只好抖擞精神,攥着那个“非常好的打火机”继续自己的推销之路。

宋妖虎拿着打火机,在这段大街上来回地走动,看到有人经过,就轻轻地叫一声;有人不理她,有人站住脚问问她,但是在知道她的目的后,无一例外,全部落荒而逃,要不就是当她神经病。只有一次,是宋妖虎逃了,那是因为遇上了流氓,要宋妖虎陪他一天,他才买那个天价打火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妖虎越来越急,小脸上也开始流出香汗,情绪都变得焦躁起来。

“先生,你买我的打火机吗?”宋妖虎已经不注意看人了,只要发现身边有人经过,就立刻拦了下来。

“你是…………小虎?”突然,宋妖虎对面的男人居然把她认出来了。

“啊?”宋妖虎微怔,下意识地抬起头。

就在宋妖虎的头刚刚抬起来,她的目光到达对方的脸上时,宋妖虎的脸色刷得就白了,白得吓人,白得就像面粉,一点血色都没有。

宋妖虎仿佛是被震住了,但也只是一两秒钟的事,宋妖虎的小脸上抽搐了一下,二话也不说,转身就走。

“哎,这不是小虎吗?别急着走啊!”宋妖虎转身没走上两步,刚才那个认出她的男人身边有一个女人突然快步走上来,双臂一展将宋妖虎拦住了。

这个女人长得很媚,但是她的这种媚和雷纯还不一样。雷纯的媚是一种入骨的媚,让人看了,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也会心中嘭嘭跳;可这个女人的媚让人有点讨厌,就是传说中的“骚货”。她穿着一身上短下长的牛仔装,发形像野鸡,站在宋妖虎的面前,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得意,又或者她根本就不想掩饰。

“你让开。”宋妖虎低着头,小声地对那个女人说。

“小虎,很久没见,大家聊聊嘛!”那个女人脸上得意的神情渐浓,还向宋妖虎身后,就是宋妖虎刚才拦住的男人招了招手,“小刚,你过来啊,你的初恋情人在这里,你就不想叙叙旧吗?”

“咳!”那个男人神情变幻了几下,依言走了过来,“秀秀,小虎她还有事,我们就不要耽误她了吧?”那个男人的语气像太监,一点男人的底气都没有。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那个女人秀秀当时眼睛一瞪,眉毛一竖,向男人小刚大声地喊道,“她有什么事?她这么一个废人,哪会有什么事?哟,你是不是怜香惜玉啊?我告诉你,你这个副经理可是我爸爸提拔上来的,你别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没有我,你和她一样,都是废人,废人!”女人秀秀最后的时候,还特意把废人两个字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男人小刚的脸都成茄子皮色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向外暴,牙咬得喀喀响,但就是不敢还一句嘴。

宋妖虎低着头,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握着打火机的手不停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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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老张进入前十的愿望已经实现,先泪谢诸位。但是,现在在第十名上,这也太不好看了,好歹再进一句吧,,嘿嘿,有点贪心哈,,,投票吧

东山再起 第二十六章 赞美的话语还是少听为妙

“小虎…………”男人小刚终于从牙缝里迸出这两个字。

“什么?”宋妖虎声音小小的。

“你……,你,你太没用了。你看看你在干什么?满大街卖一个打火机,你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还像从前那么没用?你真是废人!”男人小刚好像也是豁出去了,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很痛苦,但是他指着宋妖虎,越说越大声,“当初我和你分手是最明智的,我喜欢秀秀,不喜欢你!”

宋妖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对她说出这种话,小脸仰了起来,震惊地望着这个她曾经爱过的人。刚才的眼泪如果只是小河,那现在的就已经是瀑布了。不过宋妖虎却没有哭声,只是任凭自己的眼泪不停地流淌,天使般清秀的面容惨白如雪。

女人秀秀则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像看猴戏似的,神情已经得意到了极点。她就是长耳朵了,如果没长的话,嘴叉子咧得在后脑勺那边都能连上。

“你看什么看?以前谈恋爱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真是废人,你就是废人!”男人小刚也真够恨的,骂起宋妖虎来还没完了。

明堤路这边也是南平比较热闹的地方,三个人在路边这一闹,只是几秒钟的功夫,就围上来好多人。这些人都很奇怪地看着宋妖虎,这些目光让宋妖虎在伤心欲绝的同时,恨不得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故事到了这里,我们的男主人公应该登场了,英雄救美女,始终都是王道啊!就让这个王道继续下去吧,在生活中,我们需要英雄,动感超人来了…………

谁也没看清张敬是从人群哪里挤出来的,只知道他一出来就蹿到了女人秀秀的面前,眼睛睁得老大,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了,脸上泛起兴奋又激动的神情。

“天啊!偶像,是你,偶像……”张敬诈尸似地对女人秀秀大喊,脸上也开始发光,“我,我,我太激动了,偶像,你,我,我,你…………,我居然见到真人了。”

“嗯?”秀秀被张敬吓了一跳,有心脏病的当时就能死过去,惊讶地看着张敬,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小刚也愣了,在张敬和秀秀之间来回地看,心里也很疑惑。

最奇怪的就是宋妖虎了。她一时也顾不得伤心了,脑子里短路,呆呆地眼神望着张敬,自己如同跌入五里雾中一般。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是你!”张敬扯着脖子喊,生怕旁边的人听不到,“我特别喜欢你,喜欢你演的电影,太棒了,前几天我听说你息影了,我还哭了好几天呢!你演得太逼真了,真好看,在我眼里,哎,不是我故意捧你啊,全世界那么多演戏的女演员,都不行,就你演得好,你长得也漂亮。嘿嘿,看到你真人了,你比屏幕上还漂亮!”

说着,张敬一把就将自己的上衣打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衣。

“偶像,你给我签个名吧,我求你了,你要是给我一个签名,我死也愿意啊!”张敬越说越兴奋,脸上也出汗了。

听到张敬的话,秀秀的表情也开始变化,从刚开始的惊讶慢慢地转为沉吟,又转为一种神秘的微笑。

“咳,你不要这么激动,咳咳,人家来南平只是随便走走,没想到被你认出来了。”秀秀故意让自己显得更神秘一些,好像是想让别人听不到她的话,可偏偏声音又很大。

“秀秀,你说什么呢?”在旁边的小刚迷糊了,还拉了秀秀一把。

“你别捣乱,给我闭嘴!”秀秀媚脸一沉,扭头就训斥小刚。

小刚讨个没趣,只好闭上嘴装哑巴,秀秀比他亲妈还管用呢,让他闭嘴他都不敢放个屁出来。

“对对,偶像,你要是不来南平,我一辈子也见不到你啊!快快,帮我签名,我太激动了,今天是我最幸运的一天,也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张敬点头如啄米,兴奋地都要哭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听说秀秀还是个什么明星,都更有兴趣,谁都不愿意离开,毕竟能亲眼见到明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只是这些人看来看去,也没想起来,这个秀秀到底是哪个明星。

这个名,秀秀是说什么也不敢签的,因为她干脆就不知道应该签什么,又没法问。一时间,秀秀有点迟疑。

幸好张敬对这个签名也不是那么坚持,只是一个劲地看着秀秀的脸,像看风景画似的。

“偶像,我……哦,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当然,您可以不回答,我知道,你们都有秘密的,呵呵!”张敬又腼腆起来。

“没关系,你就问吧!”秀秀到是很大方,还故意把腰杆挺得很直。

“我上次看杂志,听说您生宝宝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没结婚呢,怎么会有宝宝呢?一定是谣言,对不对?我知道那些八卦记者很没人性的!”

“啊?生宝宝?哦……对对,谣言,这些狗仔队真可恶,我要保留使用法律武器的权利!”秀秀恨恨地回答张敬。

“对啊对啊,呵呵,我就知道偶像你一定不会生宝宝的,像你们拍三级片的,怎么能生宝宝呢?这很影响事业啊!”

“……什,什么?……”秀秀正美呢,突然意识到张敬的话内之音,顿时就呆住了。

“偶像啊,我真是很佩服,你演戏怎么那么逼真啊,像真事似的!”张敬也不管秀秀什么反应,当着现在已经快好几百围观群众的面,继续滔滔不绝,“我三岁就看黄色小说,五岁就看三级片了,这么多年,我真是阅片无数,最喜欢的就是你演的《玉蒲团》了,对对,还有那部《我是骚货》,哇,太好看了。偶像,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屁股,真是白得没话说,看你的片子,我**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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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灾难,老张伤风了,,现在鼻涕已经一把一把止不住了,头晕到死,,嘿嘿,先说好了,如果将来某天老张要是少更一章,就是今天的原因,伤风写不了啊,,,,攒不出情绪,,惨,,,喂,谁丢砖头打我?我都这样了还打我?有米有人性啊?

东山再起 第二十七章 活着的人都是沧桑的

“哗…………”张敬的话在围观群众中立刻掀起喧然大波,所有人都大声地议论起来,还对着秀秀指指点点,甚至有几个哥们硬是挤到前面来,拿出自己的手机,咔咔地就开始拍照。

这个热闹太好看了,本来明星就不容易见到,这三级片明星就更难见到了。人群后面的人向前挤,前面的人瞪圆了眼睛恨不得从秀秀身上挖下来三两肉,一时间,秩序开始失控。

“对了,偶像,你拍那些三级片会不会很累呢?有时候我看你在片子里被那些猛男搓来揉去的,我都心疼啊!”张敬还在继续表演着。

“你,你……你胡说八道……”秀秀的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全身都哆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脑血栓发作了。

“秀秀,快走吧!”还是小刚识实务,知道这时说什么也没用了,立刻把外套脱下来,连自己的头带秀秀的头全都遮住,拼了命地从人群中间硬挤了出去。

人群里有胆子大的,还顺便在秀秀身上揩了点油,秀秀那身牛仔装上都是黑手印,尤其是她的屁股上。

在混乱的人群中,张敬的神情渐渐冷滞下来,望着落荒而逃的那对狗男女,最终冷笑两声。他心里知道,再过一会儿,弄不好那几个用手机拍照的哥们把照片传到南平信息港网站上,这个秀秀要是不整容估计是不敢出门了。

“敬哥…………”宋妖虎这时走过来,惹人心怜地扯扯张敬的袖子,“我们也走吧!”

站在明堤路的江边,张敬手扶着栏杆,吹着风,望向浩荡的长江,眼神无限深邃。宋妖虎一声不响地站在张敬身边,手里还握着那个打火机。

从江上吹来的风感觉很温柔,吹在脸上凉凉的,让人很舒畅。

“小虎……”张敬的声音第一次这么温柔,就像那风。

“敬哥,刚才谢谢你!”宋妖虎脸上还有泪痕未干。

张敬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上勾起一丝浅浅的微笑,这微笑看上去很哲学,很有深意。这时候,宋妖虎才发现,她的这个敬哥原来这么有内涵。

“小虎…………”张敬又唤了一声。

“嗯?”宋妖虎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厉害。

“为什么那个打火机你还没卖出去?”张敬现在的这种语调比较适合说“我爱你”,但是他偏偏提到的是那个该死的打火机。

“…………敬哥,人家……还以为你会说几句安慰的话!”宋妖虎那一脸崇拜的表情瞬间消失,一想到那个打火机,就有一种干脆跳江的冲动。

“说个屁!”张敬前一刻的风范这一刻就不知道哪去了,板起脸斜眼看着宋妖虎,“还不快去卖,你是不是真想当废人?”

“哦,那我就再试试吧!”宋妖虎很委屈,抽了两下鼻子,转过身又向人多的地方走去,她的那双娇小的肩膀此时显得很孤单。

“小虎!”

宋妖虎刚走出去几步而已,突然听到身后张敬又叫她,下意识地站住脚步,回过头望向张敬。

“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是沧桑的,没有沧桑就没有人生,经不起沧桑的人都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你懂吗?”张敬盯着宋妖虎的眼睛,表情凝重而专注,这一次张敬是认真的。

宋妖虎愣住了,她拿着打火机,眼神变得迷茫,张敬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在她的心头,正在慢慢地发芽。

“人没有权利选择命运,但是却可以改变命运,未来永远都在你自己的手里,就看你是不是会去努力!”张敬说完,就又转过头望向江水,他好像有点看得痴了。

呆在原地,又过了几分钟,宋妖虎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敬哥,谢谢你!”宋妖虎突然娇声向张敬喊道,也不顾有多少人奇怪地望向她。

张敬并没有回头,仍然望着脚下的江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宋妖虎的话。

等到宋妖虎再一次转过身,握着那个打火机就像是自己最重要的宝贝,信心十足地走向行人时,张敬突然笑了,嘴里不由地喃喃了一句。

“这个傻丫头!”

这回宋妖虎是真卖了力了,而且非常有毅力,失败一次就再来一次,粉脸上的信心始终不减,那个打火机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递了出去,虽然最后还是原样又收了回来。

“先生,您买打火机吗?”

“先生,我这里有一个很好的打火机,你看看好吗?”

“先生,可以打扰您一下吗?”

“先生…………哦,不好意思,小姐您头发太短了,我没认清!……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别误会…………”

就这样,随着宋妖虎不停地推销,她沿着江堤越走越远,走着走着就走到江边那个摄影组那边去了。

其实张敬和宋妖虎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不过都没在意,在明堤路这里,经常有一些广告公司之类的来这里采景、制片。

“小虎?”

突然,就在宋妖虎刚刚又失败了一次的时候,她听到不远处有人惊呼出她的名字。

“嗯?”宋妖虎愣了一下,转头向声音的来处望去。

在摄影组里,那个刚才还在搔首弄姿摆POSS的模特快步跑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宋妖虎的手。

“小虎,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模特很关心地问。

“啊,你是……若若?哇,你真漂亮!”宋妖虎认出潘若若后,兴奋极了,反抓住潘若若的手,从头到脚地打量自己的这个同室腻友,目光里尽是羡慕的神色。

也不怪宋妖虎这么大惊小怪的,现在的潘若若确实漂亮,简单就是惊为天人。

潘若若本来就美,虽然她的性格不是仙女,但她却实实在在长了一张仙女般的脸。张敬那天在嘿咻嘿咻工作室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也曾经为她的东方女性美而惊艳过。现在宋妖虎眼前的潘若若在经过了几个化妆师的精心描画后,再穿上一件纤修的白色鱼尾长裙,要是晚上掉河里,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是七仙女下凡洗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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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风感冒真难受,还好新书榜上成绩又有突破,嘿嘿。中午去挂吊瓶,晚上坚持工作!

东山再起 第二十八章 让美女长长见识

“是吗?谢谢你,小虎!”潘若若可能是听惯了赞美的话语,所以对宋妖虎的话,也没有感觉太得意。

“若若,你……你在这里……拍照啊?”宋妖虎没见过这种事,又非常好奇地望向摄影组那边。

“什么拍照,我是在做广告海报呢!早上人家广告公司的经理打电话给我,不然我能走得那么匆忙嘛!”

“哦,是这样啊…………”宋妖虎笑得好傻,还探头探脑地四处看,那群摄影组的人正被她如外星人般的欣赏。

“你干什么呢?货卖出去了吗?时间可不早了,我还要回去吃午饭呢!”远远地,张敬懒洋洋地走过来,催促宋妖虎。

刚才张敬看到宋妖虎卖着卖着和人家聊上天了,这才过来看看情况,其实张敬根本没认出来已经化过妆的潘若若。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小虎,这是怎么回事?”潘若若也是听到声音,才注意到张敬。

“你……你……”张敬看清了潘若若后,当场变成雕像,嘴巴张得大大的,口水都快要流成河了。

“哼,好色的小痞子!”潘若若看到张敬这一付猪哥相,脸色顿时沉下来,不过话语里还是有一种掩饰不住的骄傲。

“若若,你别这么说嘛,今天敬哥是出来做我的老师的!”宋妖虎意识到要不妙,急忙打起圆场,“敬哥,敬哥,你别这样看着若若,你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啊?当你的老师?他当什么老师?”潘若若闻言不免大吃一惊。

“咳咳!”张敬终于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急忙擦擦口水还有鼻血,“怎么?我不能当老师?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求我教他们,我都不教呢!”张敬仰起头,摆出一付我是大爷的样子。

“就你?小痞子!”对张敬,潘若若很不屑一顾。

“哎,就是我这个小痞子,今天早上还有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有人租我的房子住呢!”张敬不慌不忙,说话也慢慢吞吞地,故意气潘若若。

“你…………”潘若若美丽的脸立刻就变形了,她左右看了看,为了自己的淑女形象,不得已还是忍下了,“姓张的,你别美,我告诉你,不就是涨一倍房租嘛,大小姐我有得是钱,晚上回去我就给你!”潘若若气呼呼地对张敬说道。

“是吗?好,晚上回去我看你怎么给我!”张敬斜眼看着潘若若,一只手摸摸下巴,眼神很是流氓,尤其是他还特意把话里的“给”说得很重。

“哼!”潘若若不再理张敬,拉起宋妖虎的手向一边走了两步,背对着张敬,“小虎,你不能和这种男人在一起,太危险了知道吗?”她把自己音量放低。

“不是啊!若若,敬哥人很好啊,他知道我要做推销员,所以正在教我呢!”宋妖虎使劲摇摇头,解释给潘若若听。

“啊?他教你推销?怎么教的?”对这一点,潘若若始终很怀疑。

“喏!”宋妖虎把那个要命的打火机给潘若若看,“就是这个,他要我在大街上卖出去!”

“打火机?小虎,他就让你一个人拿着一个打火机在大街上四处卖?这不是玩人吗?”潘若若眉毛又竖起来了。

“什么玩人?他还让我必须卖五百块钱呢!”宋妖虎倒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什么?”这一次潘若若是尖叫出来的,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宋妖虎,一双眼睛喷着怒火望向还吊儿郎当站在那儿的张敬,“张敬!”潘若若也不顾什么身份什么形象了,娇喝一声。

“嗯?什么事?”张敬奇怪地看着这个美女,还以为她吃错了药了。

“你这个混蛋,敢玩我们家小虎?”潘若若开始考虑是自己动手,还是让那些摄影组的家伙过来帮她修理一顿张敬。

“你胡说什么?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玩小虎?我可是很正经的男人,从来没有玩弄过你们女性!”张敬闪一下身,瞪起眼睛,这时候还装起纯情了。

“你们……你们,你们说什么呀?真是的!”宋妖虎不干了,站在一边脸都红透了。

“你怎么解释?”潘若若没管宋妖虎,咬牙切齿地把那个打火机亮了出来,她这是最后给张敬一个机会,如果张敬再说不明白,她就要行动了。

“啊……呵呵!”张敬这才明白潘若若在发什么疯,释然一笑,伸手拿过来自己的打火机,“你说这个?你是不是以为我闲着没事拿小虎开心?”

“废话!你说呢?你一个破打火机让小虎卖五百?你神经病啊你!”一想起这事,潘若若就火向上冲。

张敬不说话了,他就站在潘若若的面前,开始动手解衣服。张敬并不是脱,只是解,把外套和里面衬衫的扣子都解开,又把外套的一边向下扯下来了一些,再伸手把头发弄得很乱,像鸡窝似的。

“你干什么?”潘若若不由得愣住了,心里琢磨着张敬不是真疯了吧?

这回连宋妖虎也糊涂了,不知道张敬在搞什么。最搞笑的是,那个摄影组的人也都跑了过来,模特停工了,他们也顺便偷偷懒,看看张敬在玩什么飞机。

张敬一言不发的,又伸手把腰带解开,露在衣服外面,最后,伏下身在马路上打个滚,沾了一身的灰尘,他居然还顺便把灰擦在脸上一些。

“你,你,你不是真疯了吧?”潘若若已经顾不上生气了,脸色有点发白。

“敬哥,你干什么啊,你快起来!”宋妖虎很害怕,急忙上前去拉张敬。

就在这一刻,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情就像盘古开天一样让人震憾,就像女娲造人一般激动人心。

张敬一把就将宋妖虎推到一边,然后猛地扑到了潘若若的脚下,一双手死死地抱住了潘若若那完美的小腿,身体横陈在街边。

“老婆……你不要离开我…………”张敬凄惨地大喊一声,同时眼泪鼻涕也都瀑布状喷了出来。

东山再起 第二十九章 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不许打作者

“啊……”

“哦…………”

“敬哥,这…………”

“…………”

当场,所有人包括那些摄影组的人都傻了,下巴差点砸到地面上,头发都立起来了,甚至有反应比较快的,已经掏出手机要拨打神经病医院,让他们来接人。

反应最大的就是潘若若,差点当场休克过去。那张天使般的脸呐,惨白惨白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张敬,除了那一声尖叫外,就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一股火全顶在嗓子眼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突然生起一种跳江的念头。

“敬,敬,敬……哥,你,你…………”宋妖虎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婆…………你要打要骂随你便,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我不能没有你啊…………”张敬抱着潘若若的小腿,哭声震天,只是有点难听,还不如杀猪的声音呢!

哭得这么难听是有目的的,张敬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路人,让他们能对自己产生兴趣。果然,张敬那杀猪般的哭声效果很好,半分钟不到,围观的人群就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上来,围地水泄不通。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我也是刚看到!”

“好像是小两口打架吧?这女的也太狠了,把人家男的衣服扯成那样。”

“这男的也太没骨气了,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呢!”

“…………”

这些围观的人不止是看热闹,还都在哗然而论,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都按着张敬铺好的思路在走。

“谁也别乱动!”突然,在摄影组里,有一个头带瓜皮帽,年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低沉着声音,喝止摄影组里的几个小伙子。这几个小伙子不是想打电话报警、叫神经病医院,就是挽袖子要揍张敬。

“你,你你快给我滚开,你疯了,你这个神经病,你要干什么?”潘若若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娇声向张敬厉喝道,还想抽回自己腿。

“老婆,你不能走啊,没关系,我不会在乎你做过什么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张敬还在哭天抹泪。

“我警告你,我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就报警了,你这个疯子!”

“老婆,我知道我窝囊,但是我是真心爱你的啊,我们一起生活好几年了,夫妻感情对你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我难道比不上那个小白脸吗?他是骗你的,他在骗你的钱!”

“谁是你老婆?你给我闭嘴,闭嘴…………”潘若若已经恨不得把张敬的嘴撕开算了。

“不管你怎么打我,骂我,你永远都是我老婆!”张敬抱着潘若若的腿,死也不撒手。

“哎哟,原来是婚外情啊!”

“嗯,你看那个女的,打扮得跟妖精似的,肯定不正经!”

“唉,这个男的太可怜了!”

“行了,别说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人家也有苦衷!”

随着形势的变化,人群里的议论也潜意识地在被张敬暗中引导着。

“你松开手,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马上放开…………”潘若若也不顾什么形象了,尖声大喊了一句,终于把自己的脚收了回来。

抽回脚后,潘若若真是一秒钟,哦不对,应该说真是一毫秒钟也不愿意再呆了,转身就挤进人群,一张粉脸白里透青,跟大白菜似的。

看潘若若走了,立刻就有两个摄影组的人也跟了过去,怕潘若若出事。

潘若若是张敬故意放走的,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另一方面,张敬也怕潘若若心眼窄,再呆下去一时想不开再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

“老婆…………你不要走……”张敬的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趴在地上,一只拳头还捶击着地面。

“唉,兄弟,你起来吧,你媳妇都走了!”好心人在哪里都不会少的,其实也谈不上什么好心人,就是有心凑这个热闹。说话间,从人群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带个眼睛,穿得跟上世纪五四青年似的,走进来之后,就叹着气拍了拍张敬的肩膀。

“是啊,是啊,快起来吧!”

“小伙子,地上凉,你起来说话吧!”

“嗨,那种媳妇要不要有什么用?”

有一个领头的,这些围观的人就都纷纷劝起张敬来了,还都挺诚心的。

“谢谢,谢……谢大家,我不要紧,谢谢。”张敬坐在地上,显得很感动,向大家拱手。

“唉,我们都听明白了,你媳妇看上小白脸了,你也别这么糟贱自己,离了再找一个就是了!”真有这种看热闹不怕乱子大的。

“大家不知道,我和她是同学,我家里穷,跟着她毕业后来了南平,又结了婚。我也没什么工作,家里的钱都在她一个人手里,我平常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啊!她不要我,我这可怎么活啊?”张敬越说越伤心,伤心欲绝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他妈的,你这个小子,真他妈窝囊废。”突然,就听到人群里有人提着比驴叫好听不了多少的嗓子,大声叫囔。

听到这个声音,人群都分开了,一个头发油光锃亮,腆着腐败的肚子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一只手里还搂着一个大咪咪大屁屁的妞,再看这只手,好家伙,五根手指头上全是明晃晃的金镏子。

“我说你这个小子也太没种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她不要你更好,咱们男人就得视女人为衣服,哪能被娘们牵着鼻子走呢!”

“大哥,谢谢你……我明白了!”张敬低着头,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抽两下鼻子,“我回家就收拾衣服,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没钱不要紧,我就算要饭,也要回家乡去!”

“少他妈说地这么可怜,来,大哥给你的,兄弟你拿着,做男人就得有个男人的样,没钱哪行啊!”这家伙真是宽绰,一伸手就是一小叠钞票甩给张敬,还都是新钱,嘎嘎新的那种。

东山再起 第三十章 天啊,张敬找到工作了

“大哥,我不能要你的钱啊!这不行……”张敬像是被吓一跳,还急忙向回塞。

“什么不行,给你你就拿着!”这家伙硬是把那叠钞票塞进了张敬的衣服里。

“是啊,是啊,给你你就拿着吧,回家吧,别在南平了!”

“是啊,唉,真可怜!”

“…………”

围观的人都劝起张敬,不过劝归劝,却不见他们也掏出点钱来,尽是慷他人之慨。

“大哥,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张敬“感动”地无法言表,话都说不清楚了,自己还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会,最后把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掏了出来。

“大哥,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个打火机了。您别嫌弃,拿着,您拿着,当个纪念,他日必有一报!”张敬又玩上江湖腔,从地上爬起来,连眼泪带鼻涕地擦一把,就把打火机送到那家伙的手里。

这位满手金镏子的家伙看看张敬,又看看打火机,怔了半天,哑然失笑。

“好,好,这个打火机真值钱,我留下了,兄弟,你走好吧!”把打火机揣口袋里,这家伙搂着自己的大屁股妞,再次分开人群扬长而去。

在明堤路的一家小饭馆里,张敬表情淡然,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现在脸已经洗干净了,衣服也重新整理好了,一只手里拿着菜谱,另一只手里拿着那一叠钞票。

宋妖虎就坐在他对面,她的嘴到现在还没闭上呢,看着对面的张敬,就好像看到一个天外来客。刚才张敬的这出戏大出她意料之外,做梦也没想到,张敬会出这么一个阴招。

“哎哎,下巴要掉碗里了!”张敬的目光越过菜谱,无聊地白了宋妖虎一眼。

“你你……打,打火机…………”

“是啊,打火机没了,换成钱了!”张敬向宋妖虎扬了扬另一只手里的钞票。

“可是你把若若伤害了啊,她一定很生气,也许,也许她正一个人哭呢!你知道吗?一个女孩子被你搞成这样,心里很难受的!”很出张敬的意料,宋妖虎并没有崇拜他,或者给予他一番赞美,而是很认真地对他说起了潘若若,张敬能听出来,宋妖虎是在怪他。

“啊?”张敬猛然愣住了,手里的菜谱竟然都不知觉地掉到了餐桌上。

“敬哥,没错,我是很佩服你,那么一个破打火机你居然也能想到办法换成这么多的钱。但是我觉得你做事的方法很不好,你在做事之前,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身边的人呢?为了证明你的能力,你让若若…………敬哥,敬哥?”宋妖虎正说着呢,突然发现张敬的神情不太对头了。

张敬现在一只手拿着钱,另一只手还做出拿着菜谱的姿势,眼睛木然望着桌面,整张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就像是一张铁板。连宋妖虎正在叫自己,他都恍若无闻。

宋妖虎刚才的话,触动了张敬的心思,把张敬已经准备彻底忘掉的往事都掀了出来,这些往事就像张敬的一道伤疤,就算好了,也会时不时地隐隐作痛。

“敬哥?你,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不要这样啊!敬哥!”宋妖虎害怕了,起身走到张敬身边,大声地对他说。

“我没事!”张敬突然微微地笑了笑,声音幽幽地如同梦呓,“小虎,你说我真地伤害到了潘若若吗?”

“啊?那个,其实也,也不是啦,敬哥……”看到张敬这样了,宋妖虎也不敢再说得更深。

“好了!”张敬一挥手,打断了宋妖虎的话,“我没事,你回去坐,我们吃饭吧!”张敬这时神情有些索然。

“哦!”宋妖虎只好点点头,又回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一顿饭从点菜到上菜再到吃完,张敬和宋妖虎都没有说过话。宋妖虎看出来张敬闷闷不乐,应该是有什么心思,可她偏偏又不方便问。

吃完了饭,张敬觉得自己很累,很想回家去睡一觉。就打了一个响指,叫服务员过来结帐。

“你好,你是张先生吧!”

“嗯?”张敬扭头一看,自己这一个响指没叫来服务员,却叫来一个怪叔叔。

这个男人五十多岁,头带一顶瓜皮帽,留着乱糟糟又很长的头发,还有络腮胡子。好嘛,搞得脑袋就像一个毛球,脸上没毛的五官只占很小的一块面积。

“大叔,你是从北极来的吗?”张敬上下打量着这个老男人问道。

“呵呵,张先生说笑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郭,是坚冰广告公司的专职广告制作主任,哦,您认识潘小姐是吧,呵呵,刚才她就是在我们的摄影组里拍片子呢!”北极毛大叔倒是很客气,也很和蔼。

“哦,毛……哦不,郭主任是吧?你有什么事?喂,不是吧,是不是潘若若出什么事了?”张敬问着问着,突然脸色就变了,人也噌地站了起来。

听到张敬这么问,宋妖虎也站了起来,非常紧张地盯着那个郭主任。

“呵呵,不是,张先生你误会了!是这样的,刚才您在街上的表演我已经看到了,我非常欣赏您的表演才能,所以想邀请你来我们广告公司工作,不知道您…………”

“你……你是说,让我去你们广告公司上班?”张敬的眼睛顿时就直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了,本来今天要不是有宋妖虎的事,张敬还准备去找个保安先干着呢,没想到人家广告公司还能找上门来,这点也太冲了。

“敬哥,敬哥!你还犹豫什么啊,答应人家啊!”宋妖虎也替张敬高兴,跑过来,拉着张敬的一只手摇啊摇的。

“什么我就答应?”张敬脸色一下子又沉了下来,从宋妖虎那抽回自己的手,仰起头,摸了摸下巴,“去你那里上班呢,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但是,这个待遇……”

“待遇好说,你做演艺的,按时间计薪,每一秒钟的广告我给你五百块好不好?平常没有片约的时候,你可以不用来公司!”郭主任看来是真地很在乎张敬,说条件的时候人显得有点紧张,生怕张敬不同意。

东山再起 第三十一章 食脑七神

“郭主任!”张敬把头转向那个北极大叔,神情郑重,“你说的待遇我可以同意,但是我要加一条!那就是每一个月至少要有两个广告给我做。”张敬可不是傻瓜,他可不想像潘若若一样,有上顿没下顿的。

“啊?这个…………”听到张敬的条件,郭主任有些为难。

“不同意就算了!服务员,结帐!”张敬装得很镇定,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要是郭主任真算了的话,他就得反过来求人家了,实在不行,一个月一个广告也行啊!这个帐张敬算得很明白,一个广告片最少也要五秒钟,一秒钟五百块,这就是二千五百块,一个月两次就是五千!

“好吧,张先生,我尽力为你争取,相信一个月两次应该没问题。但是同时你也得理解我,我也是在为别人打工,我上面还有经理呢!”郭主任也把心窝里的话掏出来了。

“明白,理解,清楚。郭主任,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可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张敬咧开嘴嘿嘿一笑,还拍拍人家的肩膀。

“好好!”郭主任也笑得脸上开了花,“明天就有一个广告很适合你,你早上九点的时候,来公司一趟吧!我们公司在雾淞街百脑大厦十八层,你来了以后直接找我就行!”

“明天就有?OK,OK,我一定到!”张敬心里这个美,这算什么?老天爷就饿不死他这只瞎家雀。

郭主任走了,帐也结了,张敬也不想回家睡觉了。找到工作的事让他很兴奋,回家也睡不着!于是,就坐在这家饭馆里,张敬决定给宋妖虎讲一点推销的基本知识。

“小虎,推销这门学问除了要实践之外,理论也是很重要的。我就随便和你说说吧,你能记多少就记多少!”说着,张敬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点起一支烟。

“好啊,好啊!”宋妖虎眼睛睁得大大的。

“在商界里,所有的工作被分为内七门和外七门,这内…………”

“等等!”宋妖虎一脸茫然,急忙打断张敬的话,“敬哥,你说的我不懂耶,什么内外的,还七门?”

“呵呵!”张敬笑了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宋妖虎耐心听他讲,“所谓商场如战场,战场上是靠士兵用力量去战斗,而商场里则靠商人用智慧去战斗,没有硝烟,但是也许更加残酷。在商场里,有一些人他们靠脑力、靠智慧自我生存,游离于各大商家之间,就好像电影里的蜘蛛侠,这种人有一个名称,叫食脑者!食脑者们又像是古代的杀手,谁给他们钱,他们就为谁办事,当然,办得都是商业中的事。”

“哇,敬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食脑者?这个名字让人好怕怕哦!”宋妖虎话是这么说,但她听得还是挺兴奋的。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要让你也知道。食脑者中,根据具体的能力和职业的不同,又分为内七门和外七门,为什么要分内外呢?这是因为素业有高低,专攻有正邪的原因。”张敬继续自己的夸夸而谈,说起这些事,张敬比背小九九还麻利,“内七门里的职业都是很正统的职业,光明正大的,能见得了人的;而外七门里的职业……嗯……怎么说呢,就有点歪门邪道,虽然也要靠脑力和智慧,但是往往里面要参杂一些见不得光的因素。”

“不是吧?我听着这外七门怎么不像是好人呢?”宋妖虎有点紧张了,自己给自己倒杯茶水,一口喝下去一半。

“也无所谓什么好人不好人,商场里就是这种规则,成者王侯败者贼,赢了的人怎么说都行,输了的人就没得可说!”张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这和我们推销有什么关系?”

“推销就是外七门中的一门,在外七门里,推销称为‘柱’!”

“柱?这么奇怪的名字?”

“呵呵,内外七门里的名字都很怪,至于具体为什么要这么叫?那已经不可追溯了,谁也不知道,反正都这么叫。比方说,外七门里还有‘反’,反就是公关,还有‘鞭’,鞭是管理,等等!”张敬很有耐心,谁让他今天找到工作了,心情格外的好。

“我们……我们推销居然是外七门,你刚才说外七门是歪门邪道,这…………”宋妖虎有点不高兴了。

“嗯,因为推销这个行当如果想做好,必须用一些不太地道的手段,尤其现在有一些推销员为了把货卖出去,使用的招数简直无所不用其极,也就难免沦为下九流。不过这不要紧,只要你把握住自己的道德底线,我想就算是一把刀,我们也可以用来削水果,而不是去杀人!”

“那内七门是什么?”宋妖虎的眼睛里放出光来。

“……哦,呵呵,我就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吧,没什么重要的。内七门就是雷路盘钱卦铺狗这七样。雷,就是渠道策划与运作执行;路,是物流操控;盘,是控制证券的人,就是那些股票或者期货行业里的操盘手,高水准的操盘手就叫‘盘’;钱,是财会和估算师;卦,是搞市场调查与市场预测的人;铺,就是做广告和为产品搞宣传的;狗,是商业律师。因为内七门是食脑者中的正统行当,所以又被称为食脑七神!”

“哇,好玄哦,这么厉害。哎,敬哥,那刚才的那位毛茸茸的大叔就是‘铺’吧?”

“他?”张敬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屑的神情,“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当食脑者的,也不是随便什么做广告的人就能叫‘铺’,能称得上食脑的人,必须是本行业中最高精尖的人才。比方说狗,就是商业律师,全中国能称得上‘狗’的人,最多不超过十个,全世界也只有一百多,不到二百人人而已。”

“狗?好难听哦,呵呵!”宋妖虎手掩樱唇娇笑起来。

“错了,这不是难不难听的问题,这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商业律师叫狗并不是贬意,这个狗不是我们家里养的那种东西,你不能用普通人的想法去想,在食脑者中,狗就是一个代号,一个名字而已,不存在污辱性的含意!”张敬此时很严肃,谈起食脑,他丝毫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东山再起 第三十二章 吻在脸上还是心上

“真有趣,这些事情我从来也没听说过耶!”

“呵呵,听说过这些事的人本来也不多!好了,我给你讲讲推销的事吧!”张敬淡然一笑,把跑了的话题又拉回正道上。

“敬哥,你这么懂推销,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哦,那个柱吧?”宋妖虎的想像力还真不错,要是张敬给她讲个大闹天宫,搞不好他就成孙悟空了。

“不是,对推销我只是略有研究,嗯,只能说略有研究,但没到柱那个程度!真正的柱子几乎就是万能的上帝,他们能把石头当黄金卖给你,同时还得让你对他感激不尽!我做不到,也不想那么做!”说到这一点,张敬还算是有点自豪感,因为纵横商场这八年中,张敬没干过太缺德的事,钻石手团伙的声誉也很清高,备受商家的好评。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石头当黄金?”宋妖虎不禁咋舌,她觉得张敬说的事就像神话一般。

“推销员有三种境界,就是以货为本,以人为本和以数量为本。对你来说,你要是做到以货为本,相信生活可以无忧,最起码,及时把房租给我肯定没问题!”

“敬哥……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宋妖虎呻吟着趴在了桌面上,她仿佛明白了张敬的用心。

这一个下午,张敬就坐在这个小饭馆里给宋妖虎讲课。也不管宋妖虎能接受多少,反正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把自己会的东西填鸭式地塞给宋妖虎。

宋妖虎头都大了,到最后,只觉得脑袋就像灌了铅一样,连张敬说的是哪国话都分不清了。她也算聪明,中间还向饭馆的服务员要了纸笔,自己记不住的,就在纸上记,她做梦也没想到,推销这个行当里有这么多的技巧,这么多的门道。

但是,宋妖虎这一下午虽然非常累,可她觉得自己真地所学到了很多的知识,她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这样充实过了。

张敬也没理会宋妖虎的反应,滔滔不绝地向外喷着他的唾沫星子,口干了才知道要喝口茶。就这样,一直喷到下午四五点钟,太阳已然西斜。

张敬直了直自己的腰,坐一下午,又酸又痛的。再喝口茶,他刚才又想到了一些东西,准备说给宋妖虎听。

“嗯?”张敬一抬头,发现宋妖虎的眼神不太对头。

宋妖虎一只头托着自己的香腮,半伏在桌面上,看着张敬的眼神很迷离,明眸中波光流动,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听课!

“哎,你傻了?”张敬把一只手在宋妖虎的眼前晃了晃。

“哦,嘻嘻,不好意思,敬哥!”宋妖虎这才回过神,粉脸顿时就红了。

“嗯……算了吧,看你也累了,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无所谓,有时间再和你说吧,明天我要去广告公司,就不陪你了,你自己随便找个推销的工作,先实践吧!”张敬放弃了自己继续过老师瘾的主意,长吸一口气,拍拍腿站起身。

饭馆的服务员乐坏了,这两个人可算是走了,吃那么点饭,却在这里坐一下午,想哄还不合适,几次用眼神挤兑张敬他们,可惜人家两个人都已经投入到话题中,根本没看见。

宋妖虎和张敬一起离开饭馆,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准备晚饭,今天宋妖虎那屋轮到她做饭了,宋妖虎也得早点开始忙活。潘若若还好说,何诗那个女人特挑剔,做得早了不行,晚了不行,咸了不行淡了不行的,比较难侍候。

“谢谢!”两个人在四楼楼梯口分手的时候,宋妖虎低着头,很小声很扭捏地对张敬说。

“你不要客气,其实…………哦……”

张敬的客气话才说一半,突然宋妖虎就扑上来,在张敬的右脸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宋妖虎就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飞一样地回自己家去了。

“呵呵,这个傻丫头!”张敬摸了摸刚才被宋妖虎吻过的地方,哑然一笑。

“舒服不舒服?”就在张敬还回味着香吻的时候,突然从四楼楼梯的下方传来一个有些戏谑又些有酸的声音。

“舒服!”张敬仍看着宋妖虎她们家的门,下意识地回答。

“要不要再来一次?”

“那感情好…………啊?雷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敬吓一跳,突然发现和他说话的人就是雷纯,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胸前鼓得已经快暴开了,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敬。

“刚刚回来,不早不晚,看到了萝莉和怪叔叔的不伦之恋!”雷纯貌似轻轻巧巧地说,走上楼掏出钥匙把门打开。

“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不伦之恋,我们是清白的,我们是纯洁的!嘿嘿!”张敬不怀好意地干笑着,跟着雷纯走进屋子。

雷纯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脸上神情始终都是淡淡的,进屋之后,也不做饭,自己闷声不响捧着睡衣就钻进洗手间洗白白去了。

张敬也没在意,哪能总让人家干活呢,自己也得承担点家务。想到做到,张敬撸胳膊挽袖子地就进了厨房。

“敬哥,不好意思,我忘了晚饭的事了。你别忙了,一会儿我洗完澡做吧!”在洗手间里,雷纯好像是感觉到外边张敬的活动,一边放着热水一边喊道。

“不用了,你洗你的吧,我来就行了,你也不是我的女奴,呵呵!”张敬根本就不在意。

雷纯在洗手间里听到张敬的话,轻轻地笑了笑,放好水调好水温,自己反而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敬哥,你先去洗吧,水我都放好了,我吃完饭再洗!”雷纯进了厨房,伸手把张敬的活接了过来,好像这一切就是她应该做的一样。

看着雷纯忙碌的侧影,张敬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感动。回来南平之后,和雷纯重逢也没多久,但是张敬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张敬感到现在的生活很舒服,虽然不像曾经那样鲜衣怒马、纸醉金迷,甚至和雷纯还经常斗嘴,可是那种普通生活带给他的充实感,又岂是一个迷恋了之。

东山再起 第三十三章 浴室里的避孕套

带着这种满足,张敬走进洗手间里,因为已经放好了水,所以洗手间里雾气蒸腾,视野不太好。

张敬脱了衣服,光光地躺进浴缸,水温正合适,这让张敬舒服地呻吟出声。

这个浴缸对张敬而言,稍稍显得有点小,不但腿伸不直,而且宽度上也觉得挤。张敬只好把双臂抬起来,搭在浴缸的边沿处,这样能让他不至于太难受。

“嗯,这是什么?”张敬突然觉得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就顺手拿起来放在眼前,没办法,洗手间里雾气太大。

这个东西是一个小塑料盒,大小如火柴盒一般,粉红色的,上面印着玫瑰花的图案。因为包装上没有什么汉字,只有两行英文,张敬看不懂,也没想太多,就给撕开了。其实张敬的英文水平不错的,这几年在商场里摸爬滚打,逼着他也学到了英语六级,但是包装表面的那两行英文他偏偏就没见过,应该是冷僻单词。

塑料包装撕开之后,张敬在里面拿出了一样软软的,半透明的东西。这个东西张敬就不陌生了,前一段时间还在那个A片工作室见过,这是一个避孕套。

“嘿嘿嘿……你这个小色妹……”看着这个避孕套,张敬脸上的表情就淫荡了起来,“今天回家还装得这么正经,原来是假正经,套子都准备好了?嘿嘿嘿,那我晚上可就不客气了!”张敬摸着自己的下巴,越想越兴奋。

“嗯,还挺有品味的。”张敬躺在浴缸里,把玩着这个还是夜光蓝、带颗粒型的避孕套,口水都流出来了,一想到雷纯那具让男人能发狂的肉体,他就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把雷纯摁倒在沙发上。

在极度的意淫中,张敬也没什么洗澡的心思了,匆匆用毛巾把自己擦干,就围着浴巾跑了出来。那个避孕套他塞在腰间,准备给雷纯一个所谓的“惊喜”。

张敬出来的时候,正好雷纯晚饭也做好了,刚刚把饭菜都端上桌子。

“啊?你怎么洗得这么快?”雷纯还很奇怪张敬洗澡的速度。

“嘿嘿,臭男人臭男人嘛,洗得那么干净就不是男人了!”张敬举起双手,还一抓一抓的,这就是传说中抓奶手的起手势。

“你干什么?吃错了药了?”雷纯皱了皱眉,看到张敬这付色中恶魔的嘴脸,奇怪地问。

“宝贝,你就别装了!”张敬也不和雷纯再废话,猛地扑到她面前,双手合围搂住了雷纯的腰。

“啊,你干什么?救命啊……你疯了?咯咯……死鬼,你的胡子扎我……哈哈,你别痒我……救命啊,非礼了……”雷纯也不知道为什么张敬突然这么大胆,一边挣扎一边被张敬惹得娇笑到花枝乱颤,双手使劲撑着张敬的脸,不让张敬得趁。

张敬搂着雷纯的腰肢,死也不松手,嘴拼命地向雷纯的脸上、胸前和腋下凑。一时间,两个人戏闹在了一起。

其实雷纯今天确实有烦心事,而且还是很烦很烦的事,但是被张敬这一搅,暂时也就抛到了一边,只顾着打情笑闹了。本来雷纯并没有多想,只以为张敬和自己闹一会儿也就算了,可是当张敬把她强行横抱起来,又进了卧室,又把她重重地压在床上的时候,她才发现张敬是想来真的了。

“不要。”雷纯突然使出了全身吃奶的劲,把张敬推到了一边,自己绻着腿缩在床的角落里,眼神有点慌。

“嗯?”张敬趴在床的另一边,也纳上闷了,这雷纯干什么一阵风一阵雨的?再这样下去,非把张敬搞成神经性阳萎不可。

“敬哥,我们……我们不可以这样!”雷纯平常好像很豪放,这时却表现得比宋妖虎还羞涩,声音小小的。

“你别告诉我,这个东西你是用来吹气球的!”张敬把那个避孕套拿了出来,盯着雷纯说道。

“啊?快还给我……”看到这个避孕套,雷纯脸色立刻就变了,过来劈手就要抢。

“你先告诉我,你带这东西回家干什么?”张敬表情怪怪的,把手一晃,没让雷纯抢回去。

“唉,敬哥,我们还是先吃饭!”雷纯倒是没有坚持要抢回东西,从床上爬下来,穿好拖鞋回到客厅,神情索然地坐在了饭桌旁。

看到雷纯这个样子,张敬知道自己应该是误会了,这下热闹可大了。讪讪地抓几下头发,也走回客厅,搬了一把椅子,紧挨着雷纯坐到她身边。

“雷纯,是不是有什么麻烦,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呢!”这时候张敬是很真诚的。

雷纯刚刚吃过一口油菜,听见张敬的话,不由得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她从身上摸出一包烟,给张敬一支,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敬哥,你也知道,我是做产品经理的,你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就是我负责运作的产品之一!”

“这个?”张敬斜叼着烟,把那个避孕套又拿在眼前。

“嗯!本来这个产品我一直做得都不错,销量虽然不是很大,但是每个月都会有一定量的增长;谁知道从两个月前,它的销量突然下滑,上个月全国才走出去了5K(老张注:K就是千,5K就是5千)。今天我们公司的老总发火了,在产品经理级的会上给我下了最后的命令,我如果这个月不能扭转局面,就要被炒鱿鱼了!”雷纯柳眉深蹙,神情很郁闷。

这番话让张敬对雷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他也没想到,雷纯居然在工作上还挺认真的。

“你做产品经理多久了?”张敬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雷纯。

“三年了吧!我没在意过,差不多三年!”

“哦……我能不能问问,你的业绩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雷纯有点奇怪,优雅地吐口烟,抬头看看张敬,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

“还可以吧,我对工作不是很在意,业绩马马虎虎,算不得好,也不算太差!”雷纯还是如实回答张敬。

东山再起 第三十四章 和雷纯去性保健品商店

“那就是有经验。好,你说说吧,关于这个玩意,你是怎么运作的?”张敬一边问,一边双手揪着避孕套的两端,用力地拉开又松回再拉开,好像玩一样。

“你还懂产品运作?”雷纯突然很奇怪地反问张敬。

“不是懂,而是精通!”张敬手里玩着那个避孕套,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没有丝毫的谦逊。事实上,如果张敬说自己不懂产品运作的话,全世界敢说自己懂的,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雷纯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相信张敬,只是觉得张敬很神秘,他说自己懂那就一定会懂。

“我用的是省级代理制,就是在每一个省设立唯一的总代理,然后由总代理把货放给各地的性保健品商店。可是在两个月前,各省的总代理都大幅减少了上货的数量,甚至有一个省减了一半的量!”

“嘿嘿,可能是全国人都信佛了,修炼准备成仙呢!”张敬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讨厌啦,几句话就没正经的!”雷纯差点一口烟呛嗓子里,娇嗔地打了张敬一下。

“唉,我还以为你拿回来是给我用的呢!我还奇怪呢,你是不是天天偷看我洗澡,不然怎么连我的尺寸都知道!”张敬把避孕套拉到最长,很确定地说。

“喂,你怎么这么色?”雷纯终于爆发了,粉脸通红,大声向张敬抗议。

“行了,我的意思你没懂,小色妹!”张敬把拉长的避孕套举起来让雷纯看,自己却还在偷偷地笑,“看到没有?这上面印得是什么?”

听到张敬的问题,雷纯的脸更红了,这让她的容颜越发显得娇艳欲滴。

“明知故问,你这个色狼!”雷纯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张敬手里的东西。

其实避孕套上也没印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数字而已。张敬虽然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上还印数字,但是他也能猜到这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尺寸,那个小小的数字是这个避孕套的尺寸。当然,雷纯做为产品经理肯定也知道,这东西已经被她不知道观察过多少次了。

“你再说我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奸你?”张敬的眼神又不纯洁起来。

“好了,好了,你说吧,倒底是什么意思?”雷纯不敢再说下去了,想到刚才在自己卧室里发生的事,她现在心里还狂跳不已。

“这个数字是13,我想应该就是13厘米的规格,没错吧?但是你看,现在我把它拉到多长了?应该只比13厘米长,不会比13厘米短。这就证明,这个东西没有质量问题。产品运作上出了问题,只有两种原因,内因和外因。内因一般就是指产品的质量和生产,既然产品质量没问题,生产供应听你的意思也很正常,那就是有外因!”张敬松开手里的避孕套,对雷纯款款而谈。

“外因?什么外因?”雷纯愣了一下。

“外因就是产品的销售链条上出问题了,哦,也就是渠道出问题了。你刚才所说的省级代理制其实是一种很常见的销售制度,现在在市面上,很多产品都是这样销售的。这种制度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是稳定,只要省级代理肯为你下功夫,销量这方面虽然不说会有什么大的突破,但是却绝对会很稳定,用一句俗话说,就是旱涝保收;不过缺点也是很显然的,这个缺点就是受制于人,你把所有的鸡蛋都放进了省级代理商的这个篮子里。万一他们要是和你玩点什么花样,会让你很难受,可以说这个产品已经掌控在了他们的手上,他们让这种产品生它就生,让这种产品死它就得死!”张敬稍稍收起一点玩笑的神情,语速也尽量放得慢了一些。

“是啊,是啊,一点都没错。我做这个产品一直都感觉很难受,这些省级代理商现在太难侍候了,经常威胁我说要摞挑子。他们做这个产品已经很久了,经验都很丰富,对产品也都很了解,要是真把谁砍了,再换一家来做,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做不出什么量来!”雷纯很赞同张敬的说法,对这种事她深有体会。

“对啊,他们现在就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现在避孕套的品牌大一点的如什么杜蕾斯、双蝶先不说,光是一些小的品牌已经多如牛毛,不做你们的,他们还可以做别的。你们就完蛋了,不给他们做,一时间根本无法给别人做!”

“可是……可是,他们对我说……说是因为下面的性保健品商店不肯多要,他们才减少量的!”雷纯转念又迟疑起来。

“走,跟我走!”张敬闻言突然站起身来,拉起雷纯就向外走。

“哎……哎,先吃完饭吧!”

“吃什么饭?回来再说!”

张敬拉着雷纯比赶着去投胎的速度还快,穿上鞋,推开门,飞也似地跑出了住宅楼。在张敬这个破小区大门口的街对面,就有一家性保健品商店。门脸很小,但是招揽客人用的灯光却很明亮,很咋眼,红红绿绿的。

张敬也没多想,扯着雷纯的一只玉手穿过街道,兴致勃勃地向人家商店冲去。

在离商店大概还有三四米距离的时候,雷纯突然站住脚步,死活也不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映的,反正雷纯的脸上是红成了一片。

“嘿嘿,是不是没来过这种地方啊?怕了?”张敬回头看看雷纯,一脸坏笑。

“咳,什么?你当本小姐没见过世面?我是怕你!”雷纯把胸一挺,装做自己很有经验。

“你应该相信我,我是好人,正经男人,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你是正经男人?猪八戒都得哭。不过呢……小伙,你来没来过啊?”雷纯眼神媚然地飘在张敬脸上,一根玉指还勾向张敬的下巴。

“呵呵,你知道中国第一个性保健品商店是谁开的吗?”张敬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难道是你?”雷纯不由得一愣。

“当然不是!”

“那是谁?”

“我怎么知道?”

“靠!”雷纯头一次说出了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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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三十五章 奸商啊,十足的奸商

走进这家店里,看到商店里灯光很昏暗,而且一个人都没有,连卖货的都没有。张敬拉着雷纯一进来,两个人都愣了,怎么没人呢?东西都随便拿吗?

“喂,有人吗?人呢?有喘气的没有?”张敬扯着嗓子喊道。

“喊什么啊?显你嗓门大?”张敬话音刚落,柜台后面就站起来一个男人,上半身伏在柜台上,赖兮兮地回应张敬,那语气就像活不起了似的。

这个男人三十岁上下,带一付眼镜,脸色有点发白,眼圈却发黑,整个一斯文败类。

“嗯?”这个男人刚露出头就发现,自己的店里除了张敬之外,居然还有一个大美女,顿时眼神就不正常了。

“嘿嘿嘿,兄弟,眼光不错哦……”男人笑得无比淫贱,并且在用自己的目光来强奸雷纯。

“废话,我可是有品味的人!”张敬走到柜台边,还敲敲了柜台,“我要买套子!”

“你少拿我在这里开玩笑!”雷纯紧跟着张敬,偷偷地掐了他一把。

“啊…………”张敬一声惨叫,接着就抱着自己的一条大腿原地乱跳,雷纯在娇羞成怒的情况下,手下无情,差点掐下来一块肉。

“快点,拿套子!”张敬把火都放在柜台上了,大力地敲着,向人家要避孕套。

“兄弟真是痛并快乐着啊,要多少啊?”男人笑得更淫荡了,看他那意思,恨不得自己能变成张敬。

“随便吧!”张敬也不在乎。

“嗯,妞这么靓,少说也得五六个吧?算了,给你拿一盒吧!”男人伸手从柜台里拿出一整盒的避孕套,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小药瓶,“怎么样?兄弟,还有好东西哦,要不要试试?嘿嘿嘿!”

“嗯?这是什么玩意?”张敬的目光在小药瓶上聚焦。

“这就是传说中的金枪不倒丸!”男人还挺神秘,故意背着雷纯,小声地对张敬说。

“哦?这玩意好不好用啊?我以前都是用印度神油的!”张敬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两分钟不到,就忘了刚才雷纯的死手了。

雷纯的豪放已经彻底装不下去了,想都没想,一只残忍的右手又向张敬的另一条大腿处伸去。这次雷纯已经决定了,不拧下他二斤肉来绝不罢休。

张敬再笨吧,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雷纯就要下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张敬抓住了。

“嘿嘿嘿,小妞,你还嫩呢!”张敬捉住雷纯的手,笑得就像刚刚偷到老母鸡的狐狸。

雷纯咬牙切齿还没办法,只好用眼神去杀死张敬了。

“这个不对,我不要这个牌子的!”张敬拿起刚才那个男人递过来的避孕套看了看,随手又给扔了回去。

“啊?不是这个牌子,那是哪个牌子?”男人愣了一下。

“是……哦,雷纯,那牌子叫什么?”张敬还真不知道,谁让那个破包装上只有英文!

雷纯闻言用美丽的白眼翻了张敬半天,才吐出来两个字。

“安邦!”

“听到没有?安邦啊,有没有,快点拿出来!迟一步,我阉了你!”张敬瞪起眼睛对那个男人说。

“嘿嘿,还真是怪事,头一次见到妞还点套子的品牌的,识货啊!”那个男人先是好奇,接着摊摊双手,“不过不好意思,没有安邦!”

“嗯?”

“啊?”

听到男人的话,雷纯和张敬都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

“为什么没有?这个牌子不好吗?”张敬想了想,追问那个男人道。

“好,怎么不好?这个牌子不错的,价格没有杜蕾斯高,质量又不错,样式也有很多款,什么夜光,什么彩色调,什么带香味的,带颗粒的,还有……啊呀……好痛……”

“去死!”张敬这时候可没心思和他研究淫道,回手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说正题,为什么没有安邦的?”

“我怎么知道?”那个男人真得很痛,揉着头声音也变大了,“那些该死的省代理不给我货,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不想卖啊?”

“兄弟,嘿嘿,刚才不好意思啊!”张敬突然抱歉地笑了笑,然后凑近了一些,“你知道不知道省代理为什么不给你货?”

“唉……”男人闻言叹了口气,一付很无奈的样子,“其实啊,也不是他们不给货,货是有的,但是想提要加价百分之十五。靠,加了价还卖个屁啊!”

“什么?加价?他们…………”雷纯顿时就急了,眼睛瞪得像桔子那么大,还向外喷着火。

“好了,好了,走吧,回去再说!”张敬见事情要不妙,急忙扯起雷纯的胳膊就强行把她带出了商店。

雷纯离开商店,用力甩开张敬的手,气鼓鼓地原地跺脚。

“这帮奸商,这摆明是害我,这些年我对他们也算够意思了,返点、优惠哪样也没少了他们的,他们居然还玩这一手!”雷纯就是不知道那些省总代理的家在哪,不然就现在这架势,她能跑去放把火烧人家房子。

“唉,雷纯,你消消气吧!人家是商家,逐的是利,钱这玩意谁还嫌赚多了会咬手吗?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归根结底就是你不对!”张敬先安慰再打击。

“敬哥,你说我…………”

“行了,你就别说了。你如果在运作的时候,手里留一些能控制他们的办法,何至于此?行了,回家吧!”

雷纯忿忿地呼出口气,无言地跟着张敬向回走。

“哎呀,雷纯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把烟落在那家店里了!”张敬走着走着,突然大叫一声,然后也不管雷纯说什么,扭头就跑回了那家性保健品商店。

“嗯?你刚才也没吸烟啊?”雷纯看着张敬的背影,一头雾水。

张敬用最快的速度跑回那家店里后,回头小心地看了看后面,发现雷纯没跟来,这才向那个猥琐的眼镜男招了招手。

“哎,你那个什么金枪不倒丸怎么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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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周冲榜了,兄弟们,用你们的票把我砸死吧!不然我就用板砖砸死你们,哇哈哈哈哈!

东山再起 第三十六章 睡衣为什么会有黑色蕾丝的花边

回到家里,雷纯看着那一桌子饭菜,已经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张敬却来了精神,操起碗筷,也不管饭菜是不是已经有点凉了,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咂着嘴。

“你有办法,你有办法对不对?”雷纯突然一把抓住了张敬的筷子,盯着他问。

“你说呢?”张敬反正也吃饭了,干脆放下筷子,拿起一根牙签悠闲地剔起牙来。

“嘻嘻!”雷纯眼珠一转,站起身转到张敬身边,笑嘻嘻地帮张敬按摩起肩膀,“敬哥哥,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对不对嘛?”雷纯有意无意地将胸部贴上张敬的脖子,声音甜腻地让人牙疼。

“看你表现了!”张敬化身为地主老财,干脆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敬哥,你看人家对你多好啊,你就说了吧!”雷纯狠狠心,干脆一扭身坐到了张敬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当泼浪鼓一样绕圈晃。

张敬这时就是软玉温玉抱满怀,雷纯那柔软发热的身体,还有顶在自己前面的两座庞大的高峰,让张敬这个已经好久没有尝到肉味的男人心里就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要不,咱们进屋再说?”张敬一只手已经搂在了雷纯的腰肢上,触手的弹力让张敬欲火燃烧。

“不要啦,你这个小色狼,嘻嘻!”雷纯娇嗔地用手指点一下张敬的脑门,“急什么吗?先把你的主意说出来好不好?”

“下去!”张敬闻言突然脸色一正,噌地站了起来。

随着张敬起身,坐在他怀里的雷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当场一屁腰就坐在了地板上,差点把腰都扭了。

“哎哟,你疯了?”雷纯撅起朱唇,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从地上爬起来。

“嘿嘿,小色妹,你真以为我是饥不可待的色狼?你玩我那么多回,也轮到我玩你一回了!哈哈哈哈!”张敬得意地跟二五八万似的,仰头冲着天花板就是一顿狂笑。

“哼,不告诉我算了,我自己也能想出办法!你把餐桌收拾了,老娘还不侍候你了!”雷纯无聊地白了张敬一眼,扶着自己的腰,一扭一扭地回她的卧室去了。

看着雷纯关上了自己的房门,张敬的笑声这才渐渐淡了下来,最后,自己点起一支烟,慢慢地又坐了下来。

关于雷纯的事,张敬早就想好了。这种事很常见,尤其在省级代理制下,很多产品经理都容易犯这种错误。几个省级代理商在一起用电话开个碰头会儿,反正大家的利益是共同的,很容易达成默契,集体减少上货的量,以此作为要胁,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你明天放出假消息,就说这个产品下个月要涨价,而且你现在手里货源也不多了,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如果他们不上当的话,就准备割肉,把价格调低一点,同时故意人为地限制出货量,给他们一种货源确实不足的假像!另外,你记住,西瓜从肚里烂,他们既然集体玩花样,你就一个一个地攻破,不用多,攻破两家,其他的省代理商就会主动投降。”张敬坐在餐桌边,音调故意挑得很高,让卧室里的雷纯能听到。

“不用你教,老娘我知道怎么做!”张敬说完话大概十几秒后,卧室里传出雷纯不服气的声音,只不过张敬没有看到,此时雷纯躺在床上,正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笑呢!

张敬根本没把雷纯的话当回事,吸完一支烟后,嘴里哼着小曲,站起身收拾餐桌。

这晚,张敬睡得很早,因为明天要早点起床,广告公司那边还等着他呢!一想到明天就能正式上班了,张敬心里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他知道从这一天起,他回家乡后的新生活才算真真正正地开始了。

第二天,张敬果然起得很早,不到八点就从床上爬起来了,又换上上次雷纯帮他买的一套浅色休闲装。在卧室的镜子前面照了照,张敬开始佩服雷纯的眼光,他穿上这种衣服确实显得精神状态非常好,最重要的是,还显得自己非常年轻,像十八九似的,也许还能去泡学生妹呢!嗯,高中生就好了,初中生太小,搞不好会被犯什么什么幼女罪的。

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就看到雷纯穿着那件黑色蕾丝花边的睡衣正在忙着做早点。

雷纯看到张敬还愣了一下,那种眼神就像看到一只白噩纪的青蛙!在她的印象里,张敬还是第一次起得这么早。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起这么早?”

张敬没有回答雷纯,事实上他根本就没听到雷纯说话,他现在双眼发直,一个劲地吞口水,目光在雷敬的身体上回来的转,好像恨不得把雷纯扒光的样子。现在雷纯穿的这件睡衣是她新买的,只有两尺多长,上面低胸下面不到膝盖,还是半透明的,穿这种东西还不如不穿,分明就是用来引诱男人犯罪的色饵。

“小色狼,你看什么呢?”雷纯很得意地一笑,不但没怕,还反而把胸挺得更高,一只手也有意无意地把睡衣的一角提高了一些,让自己那两条白玉般的大腿露在张敬的眼里。

“小色狼在欣赏人体艺术呢,雷纯,你手里有刀吗?”张敬的眼睛好像已经在雷纯的身上生根了。

“刀?没有,这个行不行?”雷纯举起厨房里炒菜用的铲子。

“也行,要是我一会儿忍不住想强奸你的话,你可千万别手软!”

“那我是铲你上面呢,还是铲你的下面呢?”雷纯笑到眯起了眼睛,还把铲子对着张敬的小弟弟的方位比划了一下。

“你要是不怕铲子崩卷边的话,你就铲我下面!”

“呸,流氓,快点去洗脸,早点都做好了!”雷纯的脸上终于还是红了,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

“早点做好了?是用那铲子做的吗?”

“恶心,我先铲了你的上面!”

“啊……救命啊…………谋杀亲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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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三十七章 夫妻广告

洗完脸,再吃过了早点,张敬和雷纯一起出门下楼。

麻烦的事来了,单元门刚推开,张敬和雷纯就双双愣在了门口。在门外,小毛毛雨稀沥沥地下着,一眼望去,外面的景物都有一片水雾。景色是美,但是这两个人怎么走呢?一对糊涂蛋,都下了楼了,才发现外面在下雨,又好像谁都没带伞。

“怎么办?”雷纯愣愣地望向张敬。

“你别看我,四楼呢,我可不想上去取伞!”张敬坚决地摇起头来。

“喂,你是男人耶,这种事情不应该你做吗?”雷纯开始抗议。

“我是男人又怎么样?我是男人就得跑腿吗?你又不是我老婆!”张敬的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

“那,那人家大不了当你几分钟老婆好了!”雷纯展颜媚笑,用眼神勾了张敬两下。

“好!”张敬点点头,倒是不客气,回身就搂住雷纯,一张嘴向雷纯的朱唇吻去。现在单元洞里没人,就他们两个。

“不要啦,你怎么这么色?嘻嘻!”雷纯笑着把张敬使劲推开,不让他得趁。

“你说你当我几分钟老婆的,不占到便宜我岂能甘心!”张敬瞪圆了眼睛,张开双臂,作势就欲扑。

“别闹了,真是的,讨厌,大不了人家去取伞啦!”雷纯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脚步,又准备上楼。

“好,你去取伞吧,我可走喽!”张敬见状只能无奈地点点头,然后解开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蒙在头上,抬腿就向雨中走去。

“啊?这样也行?哎,敬哥,等等我!”雷纯先是一愣,紧接着也跑了出去,偎在张敬的怀里,和他共用一件“雨衣”。

张敬和雷纯在雨中小跑,张敬的一只手还尽量把雷纯搂得紧一些,以免她被雨淋到。在张敬温暖的怀抱里,雷纯低下头悄悄地笑了,她感觉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满足感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而这种感觉又是她足足等了八年的东西。

跑出了小区大门,在大街上张敬打翻一群人,这才拼命拦了两辆出租车,先把雷纯送上车,自己才又钻进另一辆车里,直奔雾淞街。

张敬本来想自己今天能很潇洒,不过很可惜,当他再次见到那个郭主任的时候,身上差不多都湿透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张敬刚才从下车到进入百脑大厦,也就是十秒八秒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付德性。

“张先生,您来了?好,好,唉呀,这么湿啊,你先用毛巾擦擦吧!”郭主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找出一条新毛巾递给张敬。

“谢谢!”张敬也不客气,拿着毛巾把自己的头擦干。

头是干了,这衣服怎么办呢?张敬左右看看,突然发现郭主任的办公室里还挺高档的,在角落处有一个洗手池,而且洗手池的上面配有烘手器。

“这就好办了,郭主任,要是不急的话,你等我一下!”张敬眼睛里一亮。

“啊?哦……不急不急,你随便!”郭主任也不好意思为难张敬。

张敬跑到洗手池那边,先拖下自己的外套,拧干之后挂在烘手器上,再把烘手器的开关打开。在烘手器烘外套的时候,张敬又脱下里面的衬衫,再拧干,等外套烘好了,再烘这件衬衫!烘手器的面积小,一次烘不完,得张敬拿着衣服来回调整角度和位置,烘完衬衫再接着又是自己的裤子…………

郭主任一头大汗站在办公室地中间,他头一次见到烘手器居然还能烘衣服,而张敬下一刻说出的话,更是差点让他晕倒。

“郭主任,你屋里就是没有微波炉,不然‘叮’一下的话,干得更快,我在家里的时候,洗袜子就是这么办的!”

好家伙,等张敬折腾完自己这点衣服,已经上午十点半了。张敬心满意足地穿好干爽的衣服,回头一看,郭主任在办公室地上像拉磨似地团团乱转,看来是真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嘿嘿!”张敬走回郭主任身边,咧嘴一笑,“让您久等了!”

“啊?已经好了,张先生,我们快走吧,去摄影棚那边!”郭主任也不多废话了,拉起张敬就向外走。

摄影棚在百脑大厦的地下室,面积很大,能有五六百平方米吧!从十八楼到地下室的路程中,郭主任已经把今天这个广告的情况对张敬大致地说了一遍。

今天这个广告是一个双人广告,广告的产品是一个名牌的床,张敬扮演丈夫,还有一个女演员要扮演妻子,广告时间大概是十秒钟。当然,后期再剪辑一下,也就能剩四五秒钟。

关于广告行业,张敬也算熟悉,他知道,别看这广告才十秒钟,但是无一例外都要求精品,往往这十秒钟的片子要反复地拍百十来次,有时候,几天下来也搞不定。

在摄影棚里,一些工作人员也都等得不耐烦了,会抽烟的抽着烟,不会抽烟地就在一起扯皮聊天。

“好了,男主来了,大家准备吧!”郭主任带着张敬,还没走近呢,就向这些工作人员们喊道。

听到郭主任的话,这些工作人员立刻就忙碌了起来,因为布景早就准备好了,所以现在忙活起来的主要也就是灯光师、摄影师和音响师。

“女主呢?女主来了没了?”郭主任站在布景场里,左右看了看,问面前的这些工作人员。

这个布景场真漂亮,太华丽了。这就是一个极度温馨的卧室,中间有一张很大的床,床上已经铺好了淡鹅黄色的床上用品,只不过这个“卧室”只有两面墙,另两面是供摄影师活动的空间。

“郭主任,我在这里!”突然,在一面墙的后面款款转出一个女人,墙的后面是化妆的地方,她也是化好妆后一直在那里等,而且根据广告要求,还特意换上了一套睡衣。

“哇!”看到这个女人的睡衣装,全场工作人员立刻集体傻眼,按说广告这一行他们也做过很久了,美女也见过不少,但是当他们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时候,还是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口水。

张敬也傻眼了,他傻眼的原因一半是因为美女确实漂亮,另一半是因为这个美女就是潘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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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三十八章 心理战术我很在行

眼前的潘若若化得是淡妆,真真正正地眉目如画,缎子似的长发拨肩散开,盈盈站于那张珠光华丽的床边,靓丽地直闪人眼。

“啊?是你?”潘若若也看到了张敬,脸色顿时一白,转头就向回走。

“哎,潘小姐,你别走啊!”郭主任吓坏了,急忙跑过去拦住潘若若。

“郭主任,我告诉你,只要有那个家伙在,这个广告我不接了!”潘若若凤眉倒竖,正色对郭主任说道。

“可是,张先生他……”

“郭主任!”张敬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正在为难的郭主任的肩膀,“我想和潘小姐单独聊几句,可不可以?”

“啊?你们……哦,好吧好吧!”郭主任又是一头汗,不过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向一边走开,去张罗场务了。

看到郭主任走完了,张敬这才向潘若若很真诚地笑了笑。

“我…………”

“你什么也不用说!”还没等张敬说话呢,潘若若就瞪着美眸摆摆手,“我和你没话,我禁告你,不许跟着我!”潘若若说完,忿忿然走回了那面墙的后面。

潘若若气愤地坐在化妆镜的前面,越想越生气,自从遇到张敬之后,她就没顺当过,回回都倒霉在张敬的手里。第一次是误入A片工作室,上一次更离谱,让她在大街上当众出丑,被人误解为水性杨花的女人。

正生闷气呢,突然潘若若的眼前多了一束花,一束塑料花。

“不好意思,一时弄不到鲜花,场务那边只有这个了,你就凑和一下收下吧!”张敬的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一只手拿着那束塑料花伸到潘若若的眼前。

“你无不无聊啊?大哥,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潘若若甩手就把花打到一边,然后站起身又要走。

“喂,你穿着睡衣要去哪啊?不是想回家吧?”张敬的笑意更浓了,对着潘若若的背面说道。

“嗯?”潘若若站住脚步,这才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只穿着睡衣,“你出去,我要换衣服!”潘若若回头狠狠地挖了张敬一眼,向他下逐客令。

“那广告不做了?”张敬根本连动都没动一下。

“和你做?我宁可去死!我告诉你,我们两个在这个世界上不能两立,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潘若若握紧粉拳,向张敬发威。

“呵呵,不是吧?为了我,你连广告都不做了,我对你这么重要吗?”在潘若若的狠话下,张敬仍然不以为忤。

“什么?你对我重要?”潘若若被气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步就贴到张敬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还要不要脸?啊,不害臊的人我见得多,像你这么不害臊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的手真漂亮,堪称完美无缺!”好像根本就没听到潘若若的话,张敬只是扬扬眉毛,又看了看眼前的这只玉手,突然夸奖起来。

“无耻!”潘若若粉脸微红,收回手扭过身背对着张敬,自己生闷气。

“潘小姐,我听雷纯提起过你的事。说实在的,我很佩服你,真的。”再次面对潘若若的玉背,张敬的声音突然认真了起来。

“啊?”潘若若闻言顿时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张敬,“你佩服我?你佩服什么?”

“我佩服你是一个有理想,并且能为自己的理想拼命努力的女孩子。现在这个社会多浮躁啊,大家都在玩投机取巧,都在搞阴谋诡计。潘小姐,你是一个女孩子,又这么漂亮,这么年轻,说句实话,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你完全可以过上很舒适的生活,这很简单,你只要随便找个大款嫁了就OK了。但是你没有,我可以想像为了你心中的理想,你吃了很多苦头,但仍然没有放弃,就凭这个,我佩服你!”这番话张敬说得非常真诚,神情也很严肃。

听到张敬的话,潘若若脸上微黯,低着头不说话了。

“没错,前几天我是误会了你,而且可能还伤害了你,对此,我正式向你道歉。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你为了这样的误会,而放弃自己的努力,这份广告的生意你应该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的吧?”

“谁,谁说的?我……我的业务多得是,我,我才没有费什么功夫呢!”潘若若顿时矢口否认,只是她的底气非常不足,眼神一个劲地闪烁。

“现在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呢,我想这个广告一定会因为你的美丽大火特火,你的理想也会更进一步。潘小姐,如果你不想接了的话,我现在就出去找郭主任说一声。”说完,张敬转身就向外走,当然,潘若若看不到的是张敬扭头后脸上的那付尊容,活生生地老狐狸偷鸡成功的样子。

“不,不要啊……”张敬都走出去十几步了,身后的潘若若在略微迟疑后还是叫住了他。

“呵呵!”张敬心里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了,就半转过身看了看潘若若,然后笑着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半弯腰,一只手放在后背,一只手向外一挥,“潘小姐,请……”

看到张敬带着潘若若走回布景,郭主任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知道这个广告总算是可以顺利开始了。

张敬和潘若若坐在床边,郭主任发给他们每人一份简单的广告剧本,就是几段很短的台词及应有的表演。

“二位,就看你们的了!这可是个有钱的主,人家可发话了,如果这期广告投放效果好的话,两个月后就会做下一期,也由“我们做!”郭主任非常紧张这个单子。

“好的,郭主任,你放心吧!”潘若若把手里的本子扫了一眼,很有信心地向郭主任点点头。

“…………郭主任,我看你别指望下个单子了!”张敬的反应大出郭主任和潘若若的意外,他看着这个本子沉吟半天只下了这么一个定语。

“为什么?你说什么呢?”郭主任的眼睛瞪得比铅球还大,坐在张敬身边的潘若若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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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句啊!这几天,在书评区里,有很多书友说这本书太小白。我是这样想的,小说难道非要给人什么深思吗?难道非要让人看完之后会点什么,或者学到些什么吗?小说非要起到一点教育意义吗?这本小说很简单、很浅白,大家可以坐着看、躺着看、在床上看、在马桶上看、吃饭的时候看、开车的时候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甚至于,你想起来了就看一会儿,想不起来的时候可以扔一边,说穿了就是让大家在工作学习烦忙之余,能放松放松,乐呵乐呵,这不好吗?说实在的,现在这年头,在现实中人活着多累啊,谁都不容易,有一本你看了之后,能让你放松身心的小书不好吗?别说现在这书还在公众期是免费的,就算将来某一天上了架,一章三千字才九分钱,高V才六分钱,一天也就两章,大家看完之后呵呵一笑,这年头这种好事上哪找去啊?当然了,老张没说那种有深度的书就不好,各有各的用途而已。

废话有点多,呵呵,听完就算了,当是老张的一点劳骚吧!对了,要投票啊,千万别忘了投票,老张可就指着各位捧场了,您高抬贵手投一下,老张不胜感激,嘿嘿嘿!

东山再起 第三十九章 这个广告真垃圾

“这个广告是谁策划的?”张敬皱着眉头,扬起手里的本子。

“是我啊,而且我已经给人家商家看了,他们非常满意!”郭主任显得信心十足,还很骄傲。

“郭主任,本来我只是一个拍广告的,对广告的创意不应该多嘴,但是实际上,这个广告很垃圾!”张敬兴趣索然,随手把本子放到了床上。

“为什么?”不管郭主任已经如何地吹胡子瞪眼,潘若若在一边替他问张敬。

“在这个广告里,我和潘小姐要扮成一对金领夫妇,布景也是那种高质量生活的场景,你们看,这一切都很华丽,很有格调。通过这个广告,这个床突出自己的高贵,宣传自己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让消费者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不对,准备地讲,让消费者一看就知道这个床很昂贵。”张敬一边说,一边还指着眼下的这个布景。

“废话!”郭主任已经不再客气了,张敬的指责让他无法接受,“当然要让消费者知道这个床非常有价值,是高级品,他们花钱才会心甘情愿!”

“错了,郭主任你错了!”张敬说着就站起身,从床的一角扯出一个商标来,“这个床的品牌叫‘天晴’,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新品牌吧?在家俬这个行业里,品牌竞争非常激烈,尤其在高端产品中,简直就是血战,什么皇朝,什么光明,还有外来的eSPRIT、DecOR,就凭这个新出道的雏,也想在高端分一杯羹?简直就是做梦!今天这个广告要是放出去,别说两个月,半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除非做到ccTV上去,否则,郭主任,你就别指望下个单子了。”说完话,张敬还颇感同情地拍了拍郭主任的肩膀。

“你懂家俬行业?”郭主任上下打量着张敬,还是很疑惑。

“嗯,懂谈不上,曾经涉足过几次吧!”张敬还是很谦虚了,他的钻石手团队曾经在家俬行业里七进七出,硬是为五六个品牌杀出过一条血路。

“张先生,我只能说感谢你的建议和提醒,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和潘小姐还是马上准备开始吧!”郭主任觉得自己已经够礼貌了,换一个广告主任,非把张敬哄出去不可。

“唉,OK,你是主任,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了,我去换衣服!”张敬无所谓地叹口气,转身也跑去化妆区换衣服去了。

真是人靠衣妆马靠鞍,张敬换上了已经为他准备好的家居服,再经过一番的打扮,让潘若若觉得他还真像是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

只不过,这个成功人士现在笑得很不健康,怎么看都更像是流氓。

根据本子上的要求,广告要两个人躺在床上来做。张敬现在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躺在被窝里的潘若若,笑得就像是一个嫖客。

“你干什么?笑得那么淫贱?还不快点上床?”潘若若皱着眉头对张敬说。

“上床?嘿嘿,好啊!”张敬摸着下巴,脑子里正在意淫着一幅限制级画面。

“你……你这个流氓,想什么呢?”看到张敬这付神情,潘若若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歧义,不免粉脸上红成一片。

“我这个流氓想上床啊,嘿嘿嘿!”张敬怪笑着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还故意贴向潘若若。

“喂,你不要挤我啊,你过去一点……喂,你这个流氓别碰我,我们只是拍广告!”潘若若不得已,只要使用暴力还保证自己不被张敬占到便宜。

郭主任又是一身汗,他现在算是怕了张敬了,有这个家伙在,广告拍摄根本无法顺利进行。

不过在场的那些工作人员可不像郭主任这么想,他们现在都在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张敬,恨不得能和潘若若躺在一起的人是自己。

“二位,是不是可以严肃一点,我们要拍了。OK,准备好了吗?灯光,摄影……哦,你们早就准备好了,那好,大家准备……Action!”

随着郭主任一声令下,躺在床里的张敬突然就把身边的潘若若紧紧地搂住,还向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啊…………”张敬的台词刚说了一个字,突然就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都从床上蹦了起来。

“cut,cut,快停,又怎么了?”郭主任急忙喊停,不知道张敬出了什么事,像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郭主任,她疯了,她居然咬我!”张敬抱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痛得在床上跳脚。

“啊?咬你?”郭主任愣着望向潘若若。

潘若若这时凤眼含威,上齿深深地咬进下唇里,目光里满是怒火盯着张敬。

“你还敢说?分明是你故意占我便宜,你这个流氓!”

“我哪有占你便宜?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怎么胡说八道?”张敬为自己喊冤。

“是啊,潘小姐,张先生他怎么了?”郭主任也不懂潘若若的话,他刚才一直盯着张敬,也没看到他做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搂我?还搂得那么紧,本子里根本没有这个!”潘若若气地咬牙切齿。

“大姐啊,什么叫临场发挥,你懂不懂啊?我们是扮演夫妻,你别自我感觉太好行不行?”张敬摆出一付委屈样,就好像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

“没错!”郭主任也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我觉得张先生的这个发挥很人性化,潘小姐,我希望你能有一点专业精神!”

“…………对……不……起……,我们继续!”潘若若再生气也是徒劳地,只能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

“OK,大家准备,张先生你快躺好!都准备好了吗?大家注意…………Action!”

“我爱我的家,梦想中的……啊…………你这个女人,又咬我?”张敬再一次蹦了起来。

“你的手啊,别乱摸,不然回家后我让阿诗砍了它你信不信?”

“…………”场外全体暴寒。

其实张敬确实是故意的,这太爽了,痛并快乐着,可以合理合法地揩美女的油。潘若若能有多大力气,张敬只要注意别再让她咬到就行了,潘若若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东山再起 第四十章 成为太子哥的猎艳对象

在骚扰与反骚扰中,一天很容易就过去了。解散的时候,潘若若几乎是用逃的速度消失的,她已经有了很深的觉悟,同意和张敬一起拍广告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在化妆间的时候,她就不应该那么轻易被张敬感动。

张敬则是仰天狂笑,跟大爷似的,大摇大摆去把衣服换好,又带着狂笑离开广告公司。

站在百脑大厦的大门口,拍了一天广告的张敬才发现,早上的雨居然下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有停,大街上已经快要成河了。

收起变态的笑声,张敬皱皱眉头想了一会儿,没有马上打车回家,而是冒雨去了百脑大厦旁边的一家超级市场,买了一把红色的雨伞。拿着新雨伞,张敬在街头拦一辆出租车,他还是没有回家,他的目的地是位于桃庵路中段的皇泰商务公司,也就是雷纯的工作单位。

张敬到了皇泰商务门口的时候,雷纯应该还没有下班,张敬看了看手表,就站在门口避雨处开始等雷纯。

南平的雨景也不错,抽着香烟,张敬倒也不觉得有多无聊,反而觉得心里很静,那种感觉非常怡人。

就在张敬两支烟吸完的时候,从大街的一端缓缓驶来一辆银灰色的跑车,跑车在张敬的旁边停下,从里面走下来两个男人,看年轻和张敬差不多,不过都打扮得油头粉面。

“你个王八蛋,我说了嘛,让你早点提醒我,现在是不是人家都下班了?”

“嘿嘿,毕少爷,我不是看你玩得正在兴头上嘛!”

“兴你妈个头,要是接不到人,你就把你妹妹给我带来,我睡一个月!”

“毕少爷,放心吧,公司是咱们家的,她还能长翅膀飞了?”

“哼,要不是看你有个漂亮的妹妹,我他妈早一脚踢你到南洋国了。今天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嘿嘿嘿嘿,一切OK啦,就等您毕少爷将她杀于胯下了!哈哈!”

“杀于胯下?哈哈哈,还算你他妈能说出两个好词!”

两个家伙带着最淫贱的笑声从张敬的身边经过,却连看都没看张敬一眼。张敬挑起眉稍,好笑地咂咂嘴,现在的阔少成天就想着这些玩意,除了女人就是女人,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女人的大腿上。

不过这些事与张敬无关,张敬可是什么大侠客,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其他人的事,管他们去死呢!

终于,在第三个烟蒂被张敬弹落雨中的时候,雷纯那惹火的身影出现了。张敬一笑,随手就要撑起伞去接她。

突然,张敬发现雷纯有点不大对劲,外面明明下着雨,她却显得很慌急,也不管雨有多大,职业装让她只能碎步向雨中跑。

而就在张敬有点发怔的时候,从大厦里又跑出来两个人。这两个人的速度比雷纯快多了,没几步就追上了雷纯,横身拦住她的去路。

“嘿嘿,雷小姐,干嘛走得那么急啊?是不是很讨厌我啊?”两个人中的一个明显小白脸打扮的家伙笑嘻嘻地对雷纯说。

“是啊,雷小姐,你不会是想不给我们毕少爷面子吧?”另外一个人也跟着帮腔。

这两个人就是刚才从跑车中出来的那两个无耻之徒,张敬刚刚才见过,所以印象很深,可是张敬却没想到,他们的目标就是雷纯。

“毕少爷,呵呵,我今天家里有事,不好意思啊,下次吧!”雷纯的笑很勉强,但还是保持礼貌。

“别啊,雷小姐,我们毕少爷可是约你无数次了,你总要赏个脸吧?”狗腿子说起自己的主子,还显得很光荣。

“可是我…………”

“雷小姐!”毕少爷突然挥手打断了雷纯的话,他扳起了面容,露出一付无比真诚的神情,“我觉得可能你对我有一些误解,你在我爸爸的公司工作这么久了,我也约了你很多次,你每一次都拒绝我。我不在乎,我知道有一些很无聊的风言风语让你不肯接受我,但是今天,我不敢说让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顿饭,你放心,只是吃一顿饭而已,我发誓。”说完,那个毕少爷还真地举起一只手要发誓。

雷纯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花花公子,眼神开始动摇,皱起眉,沉吟了许久,这才很勉强地微微点下头。

看到雷纯点头了,两个家伙的眼神同时用最快的速度掠过一丝极度得意的神色。

“雷小姐,快请,我的车子就停在那边!”毕少爷还学着绅士的样子,弯下腰向自己的车方向挥一下手。

当三个人都上了车,并且跑车也已经开出去一段路的时候,张敬才从避雨处转了出来,冲上大街,挥手拦住一辆出租车,远远地缀在那辆载着雷纯的跑车的后面。因为是雨天,所以那辆跑车也跑不了多快,出租车勉强能缀得上。

坐在出租车里,张敬的脸上一片阴霭,眸子里射出一种略有些变态的炽烈光芒。刚才他没有现身去拦住雷纯,因为他想让这出戏演下去,张敬虽然始终在食脑界坚持正道,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就不会玩阴招。

在半路上,张敬还接到雷纯一个电话,雷纯很抱歉地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让张敬自己随便做点东西就行了。张敬当然满口答应下来,他不想现在向雷纯暴露自己,玩007就应该有点专业精神。

不到二十分钟,跑车停在一家看上去很高雅的法国餐厅的门口,毕少爷带着自己的狗腿子还有雷纯一起走了进去。

“法国菜?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投来。”张敬扫了一眼餐厅的牌子,阴森森地冷笑。

法国菜是欧洲菜系中最讲究的,我们很多中国人都吃不习惯。倒不是因为口味的问题,主要是法国菜吃法讲究太多,一顿饭要很无数道过程,先上什么菜再上什么菜,什么时候上汤,什么时候上酒,什么时候上鹅肝这些都是按套路来的。吃这种东西除了情调之外,根本就是受罪。

东山再起 第四十一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抱抱猫

既然他们带着雷纯吃法国菜,就证明一时半会儿是吃不完的,毕少爷就算想做手脚,也不会太快。

张敬站在大街上,撑着那把红伞,四处打量一圈,突然转过身,向法国餐厅斜对面的一家小旅馆走去。

走进旅馆,张敬收起伞直奔前台。其实这种小旅馆哪有什么前台,就是一个房间的门拆下去,换成的一个破木头柜台。在这个“前台”里面的房间里,几个男男女女正围在一桌打麻将呢,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都属烟囱的,一屋子里烟雾缭绕,几近伸手不见五指。

“咳咳。”张敬这抽烟的人都被咽得直咳嗽,但还是用力敲了敲前台,“喂,有没有人啊?”

“啊?”里面打麻将的人听到张敬的喊声,只好暂时先放下手上的麻将牌,一起回头打量张敬,这才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叼着烟卷站起身。

“哎哎,谁也别动啊,等我回来,不许偷看我牌,老娘这把要胡大的!”中年妇友向自己的牌友喊了一嗓子后,这才不甘心不情愿地走到了张敬对面,“你干什么?没看我打麻将呢吗?”她还不乐意了。

张敬倚在破柜台边,斜了中年妇女一眼,甩手扔出一百块钱。

“你是不是老板?”

“啊?是是,呵呵,我是!”看到钱,中年妇女立刻眉开眼笑。

“给我找个小姐,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小姐!”张敬翻翻白眼。

“啊?小姐啊?嘿嘿,这位大哥,我们这是正经生意,没有…………”

“给我找个小姐!”张敬没让老板娘说完,甩手又是一百块。

“啊有,有,大哥,我们这什么都有!”老板娘像抢似地就把钱又拿在手里,话风也转了。

“给我找个带病的!”

“啊?带病的?大哥,我们这很干净的,没有带病…………”

“我要带病的!”又是一百块出现在柜台上。

“有,有,带病的嘛,有,一准儿有!”老板娘手里已经三百了。

“我要带传染病的,淋病梅毒啥的,艾滋就免了吧!”

“啊?还要传染…………”

“我要淋病和梅毒!”第四张一百块也出现了。

“有,有,淋病梅毒有,啥样的都有!”

“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让她去对面那家法国餐厅门口等我!”

“十分钟?这个…………”

“少废话!”第五张钱张敬是砸在老板娘脸上的。

毕少爷坐在透明如水晶般的玻璃餐桌旁,看着眼前的妙人,不用喝酒就已经醉了。雷纯却一直都在东瞧西望,就是不看他,还一脸索然不耐的神情。

法国菜一道又一道地被摆到餐桌上,非常精致,但是雷纯怎么也提不起胃口。她不是傻瓜,也不是刚出学校门的小女孩,不会被毕少爷刚才在皇泰公司门口那几句话就给骗了。雷纯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这个毕少爷是皇泰老总的儿子,唯一的心头肉,雷纯考虑到自己的工作,也不想太扫他面子。这两三年了,雷纯可是一直都没理过他。

那个狗腿子已经被毕少爷给赶走了,这种时候,他不想有个电灯泡夹在里面。

这顿饭足足吃了有一个半小时,雷纯越来越不奈,当然,毕少爷也看在眼里。

“雷小姐,你看,那边的植物是什么?真好看,我回家也想种一盆!”突然,毕少爷指向摆在雷纯身后的一株大型热带植物问。

“啊?植物?”雷纯皱着眉头转过脸,望向那株绿化植物。

转过脸的雷纯根本没有看到,就在这时,毕少爷的一只手飞快地掠过她的酒杯上方,从他的指缝里悄然掉落了一小颗浅粉色药丸。这颗药丸掉进雷纯的酒中后,几乎就是在两三秒钟的时间里,就溶化无踪。

“我也不知道,我对植物没有什么研究!”雷纯转回头,向毕少爷摇摇头。

“嗨,无所谓了,管它什么植物呢,大不了一会儿我直接买下来!”毕少爷的阴险目的已经达到,当然无所谓了。

“毕少爷,我家里确实有事,饭也吃完了,我想告辞了,谢谢你的邀请!”雷纯说着就要拎手袋起身。

“等一下,雷小姐!”毕少爷急忙阻止雷纯,然后又貌似优雅地端起手里的酒杯,“最后一口酒,雷小姐一定要给面子,干了它,我开车送你回家!”

“…………好吧!”雷纯略微沉吟,但还是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雷纯酒量很好,一般男人喝不过她,所以雷纯也不怕毕少爷用灌酒这种办法。

“呵呵,好!”毕少爷笑着也把自己酒喝光,接着打起响指叫服务员买单。

买了单,毕少爷心满意足地伴着雷纯走出了餐厅,又将雷纯请上自己的车,然后毕少爷亲自驾车,缓缓驶向北环的方向。

当然,在毕少爷的跑车后,再次缀上了一辆出租车,只不过这一次出租车里已经不仅是张敬一个人了,在张敬的身边,还多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毕少爷故意以路滑的原因,把车开得很慢,而且这里离北环还很远,快半个小时了,车子才刚刚进入北环的地面。

跑车中的雷纯现在竟然粉面酡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意识都渐渐模糊了,只觉得全身躁热,心里发慌。

“雷小姐,你还好吧?”开着车,毕少爷的笑容转成无耻状,刚才的绅士风度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雷纯根本没听到毕少爷说什么,她的口鼻之间已经传出隐隐的呻吟声。

“哼,小婊子,这次我看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毕少爷想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飞走的呢!”毕少爷彻底放下包袱,嘴里恶狠狠地说着,手上猛拨方向盘,把车子调了一个方向,直奔离这里最近的酒店。

这次毕少爷也不顾路滑了,心里色胆已经包天,只想着尽快把雷纯按倒在床上,车速已经提到很高,害得他身后的张敬差点跟丢了。

到了酒店后,毕少爷从车里搀出雷纯,也没叫代客泊车,急匆匆奔进酒店里开了房,再把雷纯扔到房里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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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四十二章 柳下惠是光荣还是可耻

“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两三年了,我好好地追求你,和你玩感情你不干,非要让我用这种办法,真是贱!”毕少爷看着床上肤泛潮红,而且呻吟声还越来越大的雷纯,七手八脚就要脱自己的外套。

“咣咣咣,咣咣咣……”

“请问是毕先生吗?”

就在毕少爷的双手已经搭在自己腰带上的时候,突然客房的门被砸得山响,还有一个声音在门外焦急地大声问道。

“嗯?”毕少爷没好气地皱起眉头,这种时候,每一个男人都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谁啊?没事别他妈找我!”毕少爷扭头骂骂咧咧向门口喊。

“毕先生,对不起啊,我只是想问一下,酒店门口的那辆银色TT跑车是您的吗?”门外的人很有礼貌。

“什么?TT跑车?”毕少爷顿时一愣。

“是啊,不知道为什么,那辆跑车的防盗警报响了,因为您没有要求我们酒店方代您泊车,所以我们只能来通知您一声!”

“啊?警报响了?”毕少爷的脸色马上巨变,转身就冲向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在房门外,有一个神态就像像酒店管理者的男人,正冲着毕少爷微笑,样子很诚恳。

“你就是毕先生吧?你看车子的事…………”

“妈的,谁碰了我的车我就要他的命。”毕少爷心疼自己的车子,其实他老爹的皇泰公司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企业,他们毕家虽然有钱但还谈不上巨富,那辆TT跑车在毕少爷的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

回手关上门,毕少爷也顾不上房里的雷纯了,决定先出去看看自己的车子到底是怎么了。

但是,就在毕少爷关门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这个男人悄悄地伸出了一只脚,这脚伸进毕少爷的客房门内仅仅几毫米,这几毫米的距离却使得客房的门无法正常关上。而毕少爷一心在自己的跑车上,也没有注意那个男人的这种小动作。

看着毕少爷怒气冲冲地进入电梯间,张敬笑了,在他的眼中,这个毕少爷和猪是可以划等号的,脑子里边都是屎。

“啪啪!”张敬站在客房门外,随手击两下掌。随着张敬的掌声,跟着他一起来到酒店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也出现了。

“哎哟,这位大哥,你真有品味啊,这酒店真漂亮!”女人瞪着眼睛看着金壁辉煌的走廊,口水流一地。

“少废话,你给我听着,你一会儿就在这间客房里侍候毕少爷。”张敬面无表情,推开客房的门带着那个女人走了进去。

刚走进客房,张敬突然把房里的灯都关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快八点的时候,客房里一旦没了灯,基本就是漆黑一片。

“不许开灯,毕少爷回来的时候,你就直接扑到他怀里,什么话也不用说,叫春不用我教你吧?”

“俺会,大哥你放心吧,俺一定侍候这位毕少爷服服帖帖的!”女人拍着自己已经有点下垂的胸打包票。

“还有这个。”黑暗中,一个小药瓶被塞到了女人的手里,“毕少爷身体欠佳,为了让他能尽兴,你想办法把这里的药喂他吃了,明白吗?”

“俺明白,这种东西俺也经常给客人用!”女人连连点头。

“我最后交待你一句,做完事立刻消失,不许在这里逗留,懂不懂?毕少爷还是很害羞的!”

“哦,大哥啊,这个…………”

“这是我额外赏你的!”张敬也不在乎多花多少了,又掏出两张票子塞到女人的手里。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啊,你放心吧,你交待的事俺肯定办得明明白白!”女人有了钱,自然眉开眼笑,什么困难也能克服了。

“嗯,行了,我走了,你就在房里等着他吧!”张敬最后交待一句,然后走进客房里,吃力地把床上已经彻底迷糊的雷纯架起来,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当然他选了另一条不同的路,以免和毕少爷走顶头碰。

十分钟后,毕少爷骂着娘又回来了。刚才他出去的时候,看到自己心爱的跑车车翼上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道划痕,不算长,四五厘米而已,这让毕少爷心疼极了,可是转念想到酒店客房里的性感尤物,他觉得还是先爽过再说吧。

拧动门把手推开房门,毕少爷发现房里黑漆漆的,一点灯光都没有,他记得自己走的时候没关灯啊!

“灯怎么灭了?”毕少爷疑惑着伸手去摸开关,想把灯打开。

就在这个时候,毕少爷突然感到一阵风声,再接着就觉得有一付女体扑在了自己的怀中。

“嗯……啊啊……嗯嗯……”毕少爷听到怀中人那粗重的喘息声,而且还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摸向自己的下身要害。

“嘿嘿嘿,这药还真他妈好使,小婊子,贱人,你也有今天?”毕少爷顿时欲火中烧,也顾不上开灯了,直接把怀里的“美人”抱起来就一起跑到床上滚在了一起。

两张嘴在黑暗中凑到一起,毕少爷在色欲蒙心的状态下,只觉得嘴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但是还没反就过来,就下肚了!不过毕少爷也不在乎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床上的美女搞定,将她征服在自己的胯下。

衣服越滚越少,到最后,两具白花花的肉体赤裸相对,毕少爷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的状态好像特别好,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烧,激情中,金枪长驱直入。

毕少爷是兴奋了,张敬就难受了,现在他难受地不得了,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在自己家里雷纯的卧室里,张敬全身上下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他现在就正襟危坐在雷纯的床上,而雷纯则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怀里,一张樱唇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无数的唇印。

雷纯现在全身上下就像火炭一样的热,抱着张敬的头,口鼻间的芬芳气息都是滚热的,这让张敬全身颤抖,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柳下惠的状态。

东山再起 第四十三章 女警花也有失态的时候

“雷纯,你……你……不能这样!”张敬脸色发白,伸舌头又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张敬当然不是善男信女,好歹也曾经当过风流场里的急先锋。但是色归色,张敬总还算是一个好人,好人就要有自己的原则,而不是能上就上,得嫖就嫖!

昨天雷纯带避孕套回家,张敬误会雷纯的意思,差点和雷纯在眼下的这张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可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雷纯叫停,及时推开张敬,这让张敬觉得雷纯虽然平日里艳颠群芳,对自己也是极尽勾引之能事,但她实际上却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人。张敬认为雷纯现在还不想和自己有那种关系,如果自己现在趁着雷纯中了催春药就把雷纯上了,药性一过,雷纯就算不和自己反脸,相信也会很不开心。

张敬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不想让这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青梅竹马把自己当成色狼,当成色欲熏心的色情狂。想要女人很容易,花个三百二百的,路边野店里有得是,何必拿自己的朋友做牺牲品呢!

“我…………我好……热,我要……脱,脱衣服!”雷纯紧贴在张敬的耳边,出气若兰,声音含含糊糊的,张敬估计现在雷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可怎么办呢?”张敬喃喃着,自己头痛欲裂,再这样下去,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还是不是能坚持住自己那点可笑的原则。

雷纯慢慢直起腰,用自己那对坚挺硕圆的巨峰顶在张敬的胸前,双手抓在张敬的肩膀上,秀目半睁半闭,她在试着用力把张敬推倒在床上。

“有了!”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张敬的脑子里容易灵光一闪。

不再迟疑,张敬扭身就将自己怀中的雷纯推倒在床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出雷纯的卧室,再冲开房子的大门,直扑对面三个美女的门口。当然,张敬出门的时候还记得把自己的门反手锁好,他可不想雷纯稀里糊涂地离开家出去乱跑。

“咣咣咣!”

“开门啊,快点开门!”张敬用双拳大力地砸对面的门,好像憋了三天没撒尿,突然看到厕所一样。

在张敬的砸门声中,对面的门终于开了,给张敬开门的还是宋妖虎。

“敬哥?你做什么啊?”宋妖虎愣愣地看着张敬,不知道张敬那么急要干什么。

“就你一个人在吗?”张敬一边焦急地问,一边拨开宋妖虎走进她们的房子。

“不是啊,阿诗和若若都在的,敬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宋妖虎眨着自己的大眼睛,继续追问。

其实不用宋妖虎说,张敬走进人家的客厅,就立刻看到了何诗和潘若若。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破天荒地没有看那些烂到家的日韩泡沫剧。

“你们都在啊?那太好了,那个…………”张敬看到三个美女都在房子里,大喜过望,正准备开口把雷纯的事说出来,让她们帮忙,毕竟女人们之间做什么都比较方便。

不过张敬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发现现在客厅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头。何诗和潘若若在沙发上面罩阴云,本来都很美丽的脸显得阴森起来,知道张敬进来了,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哦,这……”张敬不解地转过头,想问问宋妖虎这是怎么回事,可他发现宋妖虎的神色也很坏,小脸上紧绷绷的。

“你们怎么了?干什么一付苦大仇深的样子?”张敬一头雾水。

“敬哥,不是啦,是阿诗啊,她遇到麻烦了!”宋妖虎悄悄地扯一下张敬的袖子,小声地说。

“她?她遇到什么麻烦?”张敬嘴里问着宋妖虎,目光却飘向何诗。

“和你没关系,多管闲事!”何诗铁青着粉脸白了张敬一眼,她暂时对这个男人还没有什么好印象。

“那算了,当我没问。”张敬无所谓地耸耸肩膀,然后又转回头望向宋妖虎,“小虎,你有没有时间,我想求你帮点忙!”

“啊?求我帮忙?敬哥你别客气,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宋妖虎摆摆小手,很客气地说。

“就是雷…………咳,小虎,你还跟我来一下吧!”张敬觉得这种事还是不说的好,扯起宋妖虎就要走。

“喂,你干什么,你放手啊!”看到张敬的动作,何诗噌地站了起来,冲到张敬和宋妖虎身边,劈手就把宋妖虎抢了过来。

“你更年期提前了?我找小虎关你什么事,神经病!”张敬现在挂记着家里的雷纯,也不管何诗心情是好是歹,反手又扯住宋妖虎。

“你说什么?”何诗美眸一瞪,挺起胸站在张敬的面前,目光含煞,盯着张敬的眼睛。

“不要吵,不要吵啊!”宋妖虎一看事情要不妙,急忙站在张敬和何诗中间,隔开两个人,“阿诗姐,敬哥可能有事找我,你别紧张啊!”宋妖虎向何诗解释。

“什么有事找你,小虎啊,你年纪还小,别上了这种人的当!”何诗拉着宋妖虎的手,“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什么这种人?我是哪种人?你这个女人把话说清楚,别以为你是条子就这么牛B。”张敬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哼!”何诗闻言冷笑两声,不屑地撇了张敬一眼,“粗鲁的流氓,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哪天我都能抓个三俩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抓你?”

“抓我?你也不是没抓过,你把我怎么样了?你们所里的那个老头是专门当老好人的吧?上次我放过你,你别没完没了的,信不信我投诉你!”张敬用同样的目光反击何诗。

“你投诉我,你投诉我吧!”不知道为什么,张敬的话刚一出口,何诗竟然突然变得巨怒,一根手指头就快要顶在张敬的鼻子上了,嘴里还向张敬娇声厉喝,“反正我也要失业了,我也不差你投诉一次了,你去投诉吧,是男人你就去投诉我…………”说到最后,何诗几乎已经是在尖叫!

发展到了今天,都市小说似乎已经无段可写,老张也经常自己思考,现在的都市小说还能写些什么。读者兄弟们,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发到书评区,老张愿意听一听,精华一定会加的,嘿嘿!

东山再起 第四十四章 小小地失算了一回

“你神经病啊你!你…………”

“好了,敬哥,求求你,别和何诗姐吵了,她今天心情很不好,她就要下岗了!”宋妖虎突然抱住张敬的腰,把他强行向一边拉,还哀求着张敬。

“啊?下岗了……她,下岗…………”张敬听到宋妖虎的话,猛地愣住了。

张敬完全没有想到何诗居然会面临下岗,这怎么可能?张敬虽然不知道何诗的工作成绩怎么样,但是以何诗平常的表现来看,何诗要是也下岗的话,全中国能上班的人比请看小说网+qinkan.net不喜欢光屁屁美女的男人还得少。

何诗的生活几乎就是工作构成的,她天天就沉浸在工作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吃饭都要一边看着警事资料。张敬还听宋妖虎说过,何诗每天晚上由于工作要睡得很晚,而且有时候连家都回不了,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就是因为睡眠不足。

这种人也会下岗?北环派出所的领导眼睛都瞎了吗?还是当警察当傻了?

“阿诗啊,你也别怪我多嘴!你们派出所那些人确实都不怎么样,什么活都扔给你,什么事都让你干,把你当成奴隶。也就是你这种工作狂,如果是我,早就辞职不干了!”这时候,连坐在沙发上的潘若若都埋怨起来。

潘若若和何诗同居一室,甚至睡在一张大床上,对她和她的工作情况了解地不能再了解了。

张敬终于知道这三个女人为什么会心情欠佳了,看看何诗,张敬心中叹气,刚才的一点火头也自然就灭掉了。

“小虎,我家里有点麻烦,需要你帮忙!”张敬把语气放缓。

“好,敬哥,我和你过去!”宋妖虎当然不会拒绝。

“小虎啊,你看看他的脸,你不要这么傻好不好?你小心变态色狼啊!”何诗还是不肯放开手,指着张敬的脸对宋妖虎说。

何诗真不愧是当警察的,观察很入微,因为她的事,宋妖虎和潘若若都没留意张敬的脸,她却看得很明白。张敬现在的脸上有几片红印,不是很明显,但是细看还是能看得出来,这是女人的唇印。当然,这是刚才雷纯用自己的朱唇强行留下的。

“喂,你搞什么啊?原来你真变态的!”潘若若皱起眉头,双手下意识拉住自己的衣领,想起今天拍广告被张敬大占便宜的事,就一阵反胃。

“你们不要误会啊,敬哥真的是一个好人!”宋妖虎虽然也不知道张敬脸上的是什么,不过她已经认准了张敬的人品。

何诗听到宋妖虎的话,又看了看张敬,突然眼珠一转,居然松开了宋妖虎的手。

“那好吧,小虎你去吧!”何诗说完,就回去又和潘若若坐在一起,而且还和潘若若小声地不知道嘀咕什么。

张敬也没功夫再管这个工作狂,拉起宋妖虎就急匆匆地出了门,再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

“到底怎么回事啊?敬哥!”看到张敬这么急,宋妖虎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

“别问了,进去你就知道了!”张敬也不多解释,打开门就把宋妖虎塞进了他和雷纯共同居住的房子。

张敬万万没有想到,他也有被人摆一道的时候。就在张敬和宋妖虎已经进屋,而且张敬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突然对门冲出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飞一般地扑到张敬的门前,在张敬关门前的刹那间把门拉住了。

冲过来的人当然就是何诗和潘若若,她们两个合力拉开张敬的门,然后不由分说就闯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四下打量。尤其是何诗,她有着警察的职业敏感,一双美眸就像两盏探照灯,把客厅仔细地扫了一遍。

“你们干什么?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这要是在外国,我就开枪毙了你们!”张敬回过神来,呲着牙向两个美女抗议。

“你少装无辜!”何诗抢上一步贴在张敬身前,紧盯着张敬的双眼,“说,到底你想搞什么事情?”这口吻分明就是在审训罪犯。

“没错,你这种流氓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还站在门口的潘若若也叉着腰娇声给张敬定罪。

张敬真是哭笑不得,遇到这么几个美女邻居,不知道是老天爷要奖励自己,还是要惩罚自己。而这时候,就听到从雷纯的卧室里传出一声惊呼。

“啊…………,小纯姐,你怎么了?”这是宋妖虎的声音,她已经发现了不正常的雷纯。

听到宋妖虎的呼声,潘若若和何诗同时一愣,但是马上就清醒过来,两个女人几乎又是同时冲进了雷纯的卧室里。

雷纯现在躺在自己的床上蠕蠕而动,嘴里不清不楚地听不清在说什么,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连脱带撕地已经不剩什么了,玉脂般的胴体此时就横陈在三个女人的眼前。何诗还惊讶地发现,雷纯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身体抓出了几道细细的红痕。

“雷纯,你怎么样了?”张敬也想进卧室里,看看雷纯的情况。

“哎,你不能进!”潘若若很机敏,猛地转身把还没有看到雷纯的张敬大力地推回客厅。

“你让我进去,我要看看雷纯怎么样了!”张敬心急火燎的,他现在很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早点出现,不让雷纯中这种暗招。

要是雷纯因为催情药,再出点什么事,张敬跳河都找不到地方。

“你个臭男人在客厅老实呆着,这是我们女人的事!还有啊,我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小纯做了什么,我非杀了你不可!”潘若若瞪着张敬,娇声恐吓地说。

“哦,哦!好吧,你们是不是先给雷纯弄条冰毛巾,刚才我看她很热,现在让她冷敷一下是最好的!”张敬只好打消自己的念头,他找这几个美女也就是为了自己能避嫌。

“不用你管,我们知道怎么做!”潘若若白了张敬一眼,然后转身就要回雷纯的卧室帮忙。

东山再起 第四十五章 女警花还是讲道理的

可是这时雷纯卧室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匆忙跑出来的何诗差点和潘若若撞个满怀。何诗没有在意,顺手把潘若若推开一边,自己冲进了厨房里。

“阿诗,到底怎么回事啊?”潘若若愣愣地问。

“小纯中招了,现在需要让她冷静一下,我给她冰一条毛巾!”何诗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

张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三个美女忙得四脚朝天。一会儿给雷纯换毛巾,一会儿给雷纯倒水,一会儿给雷纯换衣服,一直忙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地安定下来。

雷纯身上的红潮已经渐渐退去,人也睡着了,还貌似睡得很香甜。

三个美女悄悄地退出雷纯的卧室,不约而同地聚到张敬的面前,除了宋妖虎外,何诗和潘若若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你倒底给小纯吃了什么?”何诗毕竟是警察,这种案子也遇过一些,雷纯是因为什么会这样她心中有数。

“唉!”张敬看了看何诗,叹了口气,然后又点起一支烟,“不是我,是别人!”

“你少来,这里只有你和小纯,不是你是谁?”被张敬占了一天便宜的潘若若已经认定他是流氓了。

“拜托,你有点智商好不好?”张敬折腾一天也觉得很累,就有气无力地对潘若若说,“要是我干的,我还找你们?雷纯的样子你们也看到了,我就算把她的头砍下来,她也不会反抗一下!”

“你…………”

“好了,若若!”何诗闻言脸色缓和下来,还拦住潘若若不让她和张敬吵,“他说得有道理,应该不是他干的!”

“谢谢你们,时间不早了,我很累,你们早点回去睡吧!”张敬的烟没抽两口,就被他按灭在烟灰缸里,又下了逐客令。

“张敬,我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何诗打量张敬一眼,她现在脸色很难看,倒不是还在误会张敬,只不过雷纯出这种事,做为朋友,又都是女人,她感到很愤怒。

“是啊,敬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妖虎也非常好奇。

“有一个小流氓想打雷纯的主意,正好被我发现,就把雷纯救回来。不过,我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中招了,你们也看到了,我不方便照顾她,只好请你们来帮忙。”张敬向面前的三个美女真诚地笑了笑,算是表达自己的谢意。

“什么?简直无法无天,居然想**少女?是谁,我去抓他!”听到张敬的话,何诗顿时娇怒。

“对对,把那个混蛋抓来,让他坐一辈子牢!”潘若若咬着牙,恶狠狠地说。

“太过份了,这种男人真是渣!”这回,连一向脾气很乖的宋妖虎都不禁气忿起来。

“嘿嘿!”张敬的笑容这时忽然变得很阴险,也很得意,“不用抓他了,我已经让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想起自己干的事,张敬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付场景,那就是明天早上那个毕少爷因为中标在床上痛苦翻滚的模样,当然,前提是那一整瓶的金枪不倒丸没有让他精尽人亡。

这就是天意,昨晚张敬背着雷纯偷偷买的药今晚就派上了用场,只不过是用在了坏人的身上,想一想,张敬还挺心疼的。

看着张敬此时的笑容,何诗只觉得全身发冷,她不知道张敬干了什么事,但是她也能猜出来,张敬八成是把那个流氓玩得很惨。这一天多来,何诗已经听到宋妖虎说起过张敬的事,她本来还有点怀疑;但是今晚张敬所表现出来的洒脱,让何诗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个很大的转变,最起码何诗知道张敬不是一个会趁人不备的好色之徒。

“好了,阿诗、若若,我们回家吧!”宋妖虎看到张敬确实是一脸倦色,就招呼起何诗和潘若若。

“哼,要是让我见到那个流氓,我打断他的第三条腿!”潘若若恨意不绝,诅咒着和宋妖虎一起走向门口,何诗也没再说什么,和自己的两个姐妹准备一起回家睡觉了。

“若若,什么第三条腿?人哪有第三条腿啊?”宋妖虎一边走,还一边很奇怪地问潘若若。

“哎呀,回家我给你解释。”

“何小姐……哦不对,何警官!”因为何诗走在最后面,张敬送三个美女出门的时候,看到宋妖虎和潘若若先回到自己的房子,就突然叫住了她。

“嗯?”何诗一只手拉着自己的房门,站住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能会下岗,但是我却知道你是一位工作很棒,而且很好强的女性!”张敬没有在意,一字一顿地对着何诗的背影说道。

“…………切!”何诗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是好笑,还是自嘲,轻轻地发出这个声音,回手彻底关上了门。

“我怎么了?神经了吗?和她说这个干什么?”张敬苦笑着自言自语,还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张敬这一晚睡得很沉,他也是真累了,拍了一天的广告,晚上还做了这么多的事。

早上的时候,张敬在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中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下子就愣住了。雷纯穿着她自己的睡衣,现在就坐在张敬的床边,正一脸疑惑地望着床上刚睁开眼的张敬。

“你干什么?”张敬一愣,搞笑地在床上坐起来,还伸手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就好像雷纯会强奸他。

“我……我,我昨晚怎么了?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雷纯睁着一双性感的大眼睛,望着张敬问道。

“哦,雷纯,你是不是可以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再说呢?”张敬也眨着眼和雷纯对视。

“神经,要是我想强奸你,刚才你没醒的时候就动手了!”雷纯没好气地用粉拳打在张敬的肩头,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雷纯走到张敬卧室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回过头,娇媚地给了张敬一个飞眼。

“不过呢,敬哥你的胸肌确实不错,我刚才都看到了哦!嘻嘻!”

“啊,非礼啊…………”张敬故意装出女人般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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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章开始,情节也许会显得拖沓一些。为什么会拖?老张要解释一下。因为从这章开始,小说第一卷东山再起就会进入最后的高潮部分,这个部分与之前有所区别。之前都是一些小故事零星地拼凑在一起,所以给人的感观就是节奏比较快。而这个部分则是一个长段子,有开始、有发展、有高潮,经过这个部分后,我们的男主角就会下定决心,重操旧业,以南平为根,开始自己的新事业。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的格调永远不变,就是乐乐呵呵的,轻轻松松的,在打情骂俏之间,让大家心情愉快地渡过祥和的春节,嘿嘿嘿!大家高兴,老张就高兴,人嘛,这辈子图意什么?不就是乐乐呵呵的嘛,对不对?呵呵!

东山再起 第四十六章 下岗也可以很潇洒

在客厅里,早饭已经准备好了,还是牛奶和面包,雷纯的生活一向都很小资,当然这也花不了她多少钱。

张敬从卧室里出来,连脸都没洗,一屁股坐餐桌旁,抄起一片面包就大嚼起来。

“谢谢你啊!”雷纯喝了一口牛奶,笑盈盈地对张敬道谢。

“谢我什么?谢我让你欣赏到我健美的胸肌?”张敬说话间,又有两片面包下肚。

“谢谢你昨晚照顾我啊!昨晚我一定是喝多了酒,迷迷糊糊回到家,是你照顾我的对不对?”

“你…………”张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死鬼!”雷纯看到张敬有点尴尬,突然眼神变得很妩媚,还轻轻地掐了张敬一下,“你好坏哦!”

“啊?我怎么了?”张敬被雷纯的态度吓了一跳,他感觉雷纯好像话有所指。

“你还问?真是讨厌,昨晚你怎么可以帮人家换睡衣呢?”雷纯的脸有点红了,声音也小小的。

“什么啊?喂,你别胡说,你的睡衣不是我换的!”张敬噌地就站了起来,这种行为太猥琐了,打死张敬也不愿意承认,更何况本来也不是他干的。

“你别害羞嘛,人家也没怪你!”雷纯娇嗔着白了张敬一眼。

“你……你……你这个女人啊,早晚有一天被人家卖了,还得替人家数钱呢!”张敬哭笑不得,又坐下来,一口气把整杯牛奶喝个精光。

“什么意思?”雷纯这才觉得好像不太对头。

“你的睡衣是小虎她们帮你换的,你昨晚出了点事!”张敬放下牛奶杯子,顺手点起一支烟。

“我昨晚出什么事了?”雷纯看张敬的脸色不像开玩笑。

“你啊,被人家下药啊,差点失身你知道不知道?幸亏我这个英雄挽救了你!”

“我被人下药?”雷纯的脸色瞬间转白,香腮两侧的咬合肌也抽搐了一下,这种事发出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身上,都是值得愤怒的。

“是啊,那个毕少爷的饭你也敢吃,你活该啊!好在被我看到了,不然的话……唉,行了行了,以后你注意点这方面就行了!”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张敬也不想深说雷纯。

雷纯突然沉默了,她现在情绪很坏,一张性感的粉脸冷得像一块铁板。摸摸身上,没摸到自己的烟,就从张敬那里不由分说抢了一支,刚要点,但是想了想,甩手又重重地把烟丢在了地上。

这时雷纯的怒意已经达到极致,猛地站起身就向门口走,连睡衣都忘了换。

“你去哪里?”张敬看到要不妙,急忙快出手,用力地把雷纯又扯了回来。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那个混蛋!”雷纯拼命挣扎,嘴里还暴怒地尖叫。

“你冷静点,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你什么事都没有。”张敬干脆就强行把雷纯拉进自己怀里,用力地抱紧她。

“不行,那个姓毕的王八蛋敢给我下药,我不能就这么算了!”雷纯使劲地推张敬。

“你只不过是中了药,他比你惨多了,他中了标!”

“不行,我…………啊?中标?”雷纯突然又安静下来,愣愣地望着张敬。

“过来坐好,你啊,平常看着还挺成熟的,怎么这么冲动?”张敬轻轻地笑了笑,拉着雷纯回到餐桌边,一起坐下来。

张敬抽着烟,用一种很平和的情绪,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给雷纯听。

雷纯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像听故事一样,等张敬说完之后,雷纯先是突然掩上自己的朱唇,接着就伏到了餐桌上,放声娇笑,笑得花枝乱颤。

雷纯笑得太激烈了,而且几分钟过去,她仍然在笑,笑得腰也弯了,差点断气的样子。

“你…………”张敬想说点什么,他怕雷纯笑出毛病来。

“你……咯咯,你……哈,你别,别说话,哈哈哈,让我笑完!”雷纯勉强挥手打断张敬的话,然后继续大笑。

张敬看着雷纯,全身暴寒,这事有这么好笑吗?

雷纯又笑了足足有两分多钟,这才猛地扑进张敬的怀里,一双玉臂缠在张敬的脖子上,紧紧地把张敬搂住。

“敬哥,你以后都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不对?”雷纯的声音痴痴的,像是在说梦话。

“啊?我…………”

“五年前,我爸和我妈去了北京定居,让我也去,但是我没去,因为我要守着这个房子。”雷纯的头轻轻地靠在张敬的胸膛上。

“守房子?”

“嗯,我还要守着两个房子,我的,和你的!我就知道,你有一天一定会回来,我知道,真的,我真的知道。”

张敬有点感动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感动过,八年的商场血战,让他的心已经和铁饼差不多坚硬。不过这一次,他彻底无言。

“嘻嘻,是不是感动了?我骗你的!”雷纯突然吃吃一笑,推开张敬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你…………”张敬轰然倒塌在桌子上,汗水淋漓,被雷纯打败了。

“对了,敬哥,有两个消息你想不想听?”雷纯笑着给张敬又递了一片面包。

“啊?两个消息?什么?”张敬勉强抬起头。

“第一个消息就是我已经走出低谷了。哇,你的办法真好用,昨天早上我刚上班就把要缺货和涨价的消息放了出去,结果,十点钟的时候,那些省代理就打电话要提货,还要一次提够原来正常量的两倍,搞得我们库管忙到死耶,哈哈!”雷纯非常得意,笑颜如花。

“呵呵,这些代理商就是属驴子的,打着不走赶着倒退!”张敬也忍不住笑了,拿起雷纯递来的面包,大大地吃了一口,“第二个消息是什么?”

“第二个消息就是我要下岗了,不对,应该说我要辞职了!”雷纯笑得更浓了。

“啊?”张敬眼睛一下子就凸了出来,面包差点噎嗓子里,人辞职也能这么高兴?

“辞职就辞职喽!”雷纯无所谓地摊摊手,然后站起身在张敬的面前摆一个搔首弄姿的POSS,“像我这种天生丽姿、美貌如花的女人,难道还怕找不到工作?”说完,雷纯还向张敬飞了两下媚眼。

东山再起 第四十七章 有潇洒的,就有不潇洒的

“你这是辞职?我看你更像是准备去选美!”张敬翻起白眼,两口就把剩下的面包吃完。

“选美?哎,敬哥,你这主意不错啊!现在有什么超X女生的节目,你看我怎么样?”听到张敬的话,雷纯的眼睛里还真发出光来。

“唱个歌来听听!”张敬斜眼看着雷纯说。

“唱山歌耶,这边唱来那边和耶,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耶…………啊哦,敬哥,敬哥,你去哪啊?可恶,你给我回来!”

雷纯才唱了两句,张敬脸就绿了,二话没说,扭头就冲进了洗手间里,又紧紧地把门关上,如同防狼一般,把雷纯气到跳脚。

雷纯长得如性感女神维纳斯下凡,只可惜这个歌实在唱得不怎么样,像杀鸡似的。别人唱歌要钱,她唱歌要命。要是再听下去,张敬怕自己会被诱发心脏病!

在洗手间里,张敬洗完脸刷完牙,再小了个便。哦……,顺序有点颠倒,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张敬就是一个颠倒的人。

等张敬回倒卧室换好衣服,再走回客厅的时候,看到雷纯已经打扮好自己,正笑意浅浅地看着张敬。雷纯还是穿着自己的那身白领职业装,高隆的前胸和紧绷的大腿让张敬又有反应了。

“雷纯,我有点可怜那个毕少爷了!”看着雷纯,张敬突然说道。

“啊?你可怜那个混蛋?”雷纯顿时怔住。

“别说他天天看到你,一看就是三四年,就我这样和你才重逢几天的男人都忍不住想犯罪。”张敬上下打量着雷纯,由衷地说道。

“死鬼,讨厌啦!”雷纯笑骂着,走过来挽住张敬的胳膊,和张敬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出了住宅楼。

在大街上分手的时候,张敬问雷纯是不是今天真地要辞职,雷纯很潇洒,连话都没说,只是向张敬挥了挥手,又加上一个飞吻。

对雷纯,张敬已经没什么办法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当然也如雷纯所说,以雷纯的个人条件,想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应该是很简单的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女哪有什么平等!

张敬自己打车匆匆赶到百脑大厦,昨天的广告片今天还得继续。

刚进摄影棚,张敬就被一只冷手猛地拉到一个角落处,把张敬还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人很多的,我会喊的!”张敬一只手抓自己的衣领,一只手抓腰带,望着对面冷着脸的潘若若,做出一付害怕的神情。

“你神经病啊。我就是警告你,今天要是再敢对我耍流氓,我就阉了你!”说完,潘若若瞪着凶狠的目光,一只手做剪刀状对着张敬的下身比划了一下。

潘若若那付美丽至无懈可击的脸,即使再凶狠,张敬也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很可爱。

“那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放过你!”张敬奸笑起来,一只手摸摸自己的下巴。

“无耻,你走着瞧!”潘若若咬牙切齿地瞪了张敬一眼,然后就甩手离去,她觉得自己再和这个小子在一块,非疯了不可。

在摄影棚的布景中,已经打扮好的张敬和潘若若继续拍摄。

潘若若很奇怪,张敬居然真地没有再动手动脚,而是很老实、很认真地和她把这个广告顺利杀青。

杀青之后潘若若还如在梦中,她没傻到认为是自己的恐吓产生作用,但是又怎么也想不通张敬转性的理由。当然她没有看到,在拍摄前郭主任把张敬叫到一边足足求了他十多分钟,郭主任也真够可以了,爱才到这种地步,要是换个公司,早就把张敬踢到太平洋去了。

当然,事实上郭主任的眼光得到了回报。这个广告短片拍出来之后,效果奇好,甚至超出了郭主任的预料,堪称完美的教科书之作。无论是扮演社会精英的张敬,还是扮演白领妻子的潘若若都把自己的表演水平发挥到淋漓尽致,广告杀青后,全场掌声雷动。

为了庆祝这一次广告的成功拍摄,郭主任自掏腰包请整个拍摄组的人晚上酒吧HaPPY,于是,全场的掌声更热烈了,简直是雷鸣不绝啊。

下午的时候,张敬和潘若若分别向家里打电话,说不回去吃饭了。潘若若的电话打给宋妖虎,而张敬的电话则只能打给雷纯。

在电话里,雷纯的声音非常愉快,说她已经辞职了,还说今天她们皇泰的老总没有去上班,估计一定是在家照顾中标的儿子。雷纯听说张敬晚上要去酒吧,就细心体贴地叮咛,让张敬少喝点酒早点回家别玩得太疯,那种语气简直就已经当自己是张敬的老婆了。

晚上七八点钟的时候,拍摄组整班人马浩浩荡荡地开出百脑大厦,直奔位于大厦东边一百多米远处的一家酒吧,酒吧的名字叫“畅客”。

畅客的环境非常好,里面装修也很有格调,音乐很柔,灯光很温馨。

拍摄组的人开了一个大包,又上了很多酒,一开始的时候还算有秩序,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可喝了两个小时后,就完全混乱了,唱歌不知道唱的什么,喝酒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有吼的,有笑的,连潘若若都和化妆师妹妹划起十五二十来了。

喝着喝着,张敬突然很想嘘嘘,自己悄悄地离开包房,准备去一下酒吧的洗手间。

从张敬所在的包房到洗手间,要顺着酒吧的那个很长很长的吧台穿过半个大厅才行。张敬去洗手间的时候因为尿急,所以也没在意到什么,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在吧台的一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酒吧的吧台一端挨着进出包房的走廊,而另一端则靠近很多绿化植物的角落,这个熟悉的背影就在角落那一端,这里相对而言,要僻静一些。

这个人坐在高高的吧台椅上,一杯接着一杯不要命地喝酒,她的面前已经推放了二十几只空酒杯,那些空的酒杯折射出迷离的酒吧光线,又把这些光线投在了她的脸上。

“何诗?你怎么在这里?”张敬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张清秀姣好的脸,嘴巴张得能吞下去一只鹅蛋。

东山再起 第四十八章 痛痛快快醉一场

要不是亲眼所见,张敬真不敢相信像何诗这种女人也会来酒吧买醉。

不知道是张敬的声音太小,还是何诗已经醉了,反正正在喝酒的何诗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张敬在身边。

张敬是第一次看到何诗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套月白色的紧身长衣长裤,修美的身形坐在吧台椅上,让她身边很多无聊的男人都在吞口水。

看着何诗,张敬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就走上前去,很自然地坐在她身边。

“小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张敬随口问道,接着又自己摸出一支烟来。

何诗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仍然在喝她的酒,甚至连看都没看张敬一眼。

“Waiter,啤酒,谢谢!”张敬一手夹烟,另一只手潇洒地打起响指。

“你怎么会在这里?”何诗终于出声了,但她的目光仍然在自己的酒杯上,声音有点低沉。

“同事请客……哎,你别误会,我还没无聊到跟踪你!”张敬出手接住从吧台上滑过来的酒杯。

“我也没那么无聊,会怀疑你跟踪我。小纯呢,她没事了吧?”何诗的神情始终都如一潭死水,点波不起,连声音都显得很直板。

“没事,只不过今天她把工作给辞了。”说着,张敬向何诗举起了酒杯,但是看何诗没理他,就自己喝了一大口。

“为什么辞工作?”何诗一边和张敬说话,一边仍然在自顾自快速地喝酒,这让张敬甚至怀疑她喝的是水。

“昨晚那个要非礼她的流氓是她公司老总的儿子,她就辞职了。对了,你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喝闷酒?”张敬倒底还是问出口了。

“喝酒需要理由吗?其实,我很喜欢喝酒的,只不过因为工作原因,一直都不方便而已。”

“因为工作原因?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忙工作而是出来喝酒呢?”张敬皱了皱眉头,他觉得何诗话里有话。

“和你无关!”何诗根本不想解释什么,而这时,她的面前比起刚才张敬来的时候,已经又多了两个空酒杯。

“阿诗?你……你怎么在这里?喂,你这个色狼,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们……你们……”

突然间,潘若若也出现了,不用问,肯定也和张敬的原因一样,去洗手间的路上无意发现了这两个人。

潘若若睁大了眼睛,看着张敬和何诗,她有点喝高了,头晕晕的,想不通眼前的这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

“咳,你们两个聊吧。”张敬回头看了潘若若一眼,然后就拿起酒杯,起身准备回同事们还在玩闹的包房。

经过潘若若身边的时候,张敬顿了一下。

“何诗不太对头,你留点神!”张敬的声音很小,刚刚能让潘若若听到。

回到包房后,张敬这个广告男主角立刻就被同事们抓住,按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就开始灌。好家伙,差点把这位大名鼎鼎的钻石手给呛死。

张敬也很久没有放开怀抱地疯过了,和同事们很快就打闹在一起,酒喝了无数,歌也唱了半宿。还好那个郭主任总算比较清醒,除了喝丢一只鞋、带着眼镜找眼镜之外,没什么别的问题,看大家都喝高了,就张罗散局,他自己去买单。

张敬头都大了,还和同事们互相搂着肩,高喊酒歌,从包房里晃晃当当地走了出来。

“张敬,你不行,下次……呃,下次我们接……接着再喝!”

“靠,我怕你我是……是你老婆的汉子!

“好,你要是怕我,你就是我老……嘿嘿,你玩我……”

“什,什么玩你,我才不玩你呢,我要玩就玩你老婆…………咳,你,你们先走吧,我去下洗手间!”说着酒后的醉谑,张敬突然晃了晃身子,拍一下同事的肩膀,不由分说就向洗手间冲去。

在洗手间里,张敬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他已经很久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了。其实,张敬的酒量本来就不好,这是张敬最自卑的地方,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哥们们一起喝酒,最先醉的一定就是他。

总算是吐到除了肠子都吐出来之后,张敬转身伏在洗手池边就着冷水洗了两把脸,这才觉得清醒了很多。

随手用衣襟随便地擦干脸,张敬还是晕晕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刚出来,张敬就愣住了,他睁着朦胧的醉眼,分明看到前面吧台上仍然坐着何诗和潘若若两个人。这都几点了,她们两个居然还在那里。酒吧这种地方就是这样,越晚对女孩子就越危险。

“你们,咳,你,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回去?”张敬勉强打起精神,走过去,对两个美女说道。

“…………”

“…………”

“嗯?你们为什么不理,不理我?你们…………呵呵,唉,没酒量就不要喝嘛!”张敬本来还奇怪,为什么两个女人不理他,凑过去才看清,这两个大小姐也都喝多了,伏在吧台上连眼睛都只能睁开一条缝。

张敬无力地倒在两个女人中间,看看左边的,又看看右边的,心里苦水向上涌。现在张敬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带着这两个惹火大美女回家呢?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大胆的醉酒美女运气好,幸亏这是被张敬看到了,否则的话,万一有两个心怀不轨的男人过来,非被人劫财又劫色了不可。

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张敬刚想到这里,心怀不轨的男人就出现了,而且还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帮,大概有十几个吧!

这十几个男人刚出现,就把张敬和两个女人围了起来,一个个都光着膀子,手里拎着木棍和铁管,横着脸,穷凶极恶。吧台后面的几个调酒师和服务员看到这种情况,全都闪得远远的,免得过会儿溅自己一身血。

“你们,咳,呃……,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很厉害的,我一个人能打一百多个不成问题,你们最好给,给我滚远点。”张敬没想自己运气这么背,看着对方来意不善,只好先迷迷糊糊地挺起胸膛装好汉。

东山再起 第四十九章 醉拳

这时,从这十几个大汉的身后,突然钻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醉眼朦胧中,张敬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

“大,大哥们,是,是,是他!”那个女人畏畏缩缩的,说完话扭头吱溜一下就没影了。

“妈的,你他妈活腻了,连毕少爷也敢动,兄弟们,给我废他丫的!”有一个大汉先是冲着张敬一顿大骂,然后就挥起了自己手里的铁管。

在这个大汉的号召下,这十几个人纷纷冲向张敬,乱七八糟的武器也都抡了起来,劈头盖脸就向张敬砸来。

张敬虽然醉酒,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过身来,把后背留给那些流氓,同时张开双臂,将潘若若和何诗紧紧地搂护在自己的怀里。

“找死!”

张敬已经做好被毒打的准备,只想着不让自己怀里的两个女人受到伤害,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这时候有保护女人的义务。但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张敬听到自己怀里的何诗突然说话了,紧接着就觉得何诗好像一条鱼一样,滑出自己的怀抱。

何诗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张敬和那些流氓的中间,刚刚还烂醉的她现在却精神高度亢奋,一双本来秀美的眼睛因为酒精过度而泛红,猛地扬起一脚,踢开了最先打过来的一根木棍,接着另一脚也快速地弹起,人在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月白色长衣飘起,就像一只翻飞的蝴蝶。

只可惜,那些流氓没心情欣赏何诗那曼妙的身姿,这一次腾空,何诗一共弹踢了四脚,每一脚都狠狠地踢在他们的胸前,随着何诗落地,四个流氓凌空飞了出去,还撞翻了几张玻璃酒桌,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挣扎着哀嚎起来。

十几个大男人全都呆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再进攻,手里的武器也停在空中。

何诗却没有丝毫地停顿,双脚一错就冲进了这些流氓的中间,双手双脚齐出,全方位开弓,打得这些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哭爹喊娘,十几个人都打不过眼前这个看似纤修的女子。

何诗下手很重,几乎不考虑后果,拳脚只向人家头上招呼,被她打过之后,无一例外全都头破血流,能不当场昏过去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流氓就是流氓,根本就没什么义气,全都是欺软怕硬的货。看到这个恐怖的女人这么凶残,谁也没有勇气再呆下去了,不约而同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那速度比受了惊的野狗还快,只怨爹妈没多给自己生几条腿。

何诗打着打着,烂醉中只觉得没人可打了,扭头四处看看,发现酒吧里所有的人都离她远远的,最近的距离也得有三五米开外。

压力一去,再加上何诗确实今晚喝得太多了,就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震,然后全身一软就瘫了下来。

“哎,何诗!”张敬现在已经清醒几分了,看到何诗不妙,急忙冲上来一把就将何诗接在怀里。

其实张敬刚才也傻了,他没想到何诗居然会打架,思路也很混乱,同时还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自己这段日子没把何诗真正惹火过,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侠妹,跟哥哥回家吧!”傻乎乎地望着怀里已经彻底睡过去的何诗,张敬喃喃地说。

张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何诗和潘若若弄回家的,潘若若比何诗醉得还厉害,她甚至都不知道在酒吧里打架的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她们自己能喝成这样,反正刚才就是看到何诗喝她就喝,三喝两喝就迷糊过去了。

坐在自己家楼下的单元门口,仰头看着星星,张敬已经累到脱力了,潘若若和何诗就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上,睡得一个比一个香。

“敬哥!”

“敬哥,怎么会这样?”

宋妖虎和雷纯从楼上冲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场景,还以为世界末日了。她们刚刚在楼上接到张敬的电话,听说这一男两女连楼都上不了,全都吓坏了。

“我怎么知道?救命啊……”张敬有气无力地向她们求救。

宋妖虎和雷纯急忙上前,每人挽起一个醉美女,张敬咬着牙重新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跟在最后一起上了楼。

潘若若和何诗被送回自己的卧室,自然有宋妖虎照顾她们。雷纯帮着宋妖虎搞定一点照顾工作回家后,看到张敬瘫倒在客厅里,急忙又把他扶进他的卧室,扔在床上,再细心地帮他脱掉衣服,盖好被子。

“敬哥,你们怎么会喝成这样?对了,阿诗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雷纯实在是太奇怪了。

张敬没有回答雷纯,因为他根本就没听到雷纯的话,在他沾到床的那一刻,就已经人事不醒了。别说这时候有雷纯叫他,就算雷纯要杀他,他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唉!”雷纯看着张敬的睡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早上的时候,张敬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掀开花格子的水鸟被从床上坐起来,宿醉后的头痛让张敬差点想把自己的脑袋揪下来。

“雷纯,雷纯…………”张敬觉得口很干,想叫雷纯为他倒杯水。

“雷纯…………”张敬叫了几声,却不见雷纯出现。

没办法,张敬只好晃了晃头,自己下床踉踉跄跄地走出卧室,在客厅的饮水机处接了一大杯的冷水,两口灌下肚去。

一杯冷水下肚,张敬才感觉好了一些,最起码,头不是很晕了。

这时候,突然门响了,雷纯推开大门走了进来,看到张敬在客厅里,不由得一愣。

“啊?敬哥,你起来了?”

“唉……是啊!你刚才出门了?”张敬捶了两下自己的头,随口问道。

“没事,我去对面了,看看若若和阿诗!”雷纯换过拖鞋后,走过来拉住张敬的手,神情很紧张,“敬哥,是不是很难受?”

“是啊,妈的,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这分明是自杀!”

“死样,昨晚我不是让你少喝点嘛,这么不听话。快过来坐下,我帮你揉揉!”雷纯娇嗔地说着,然后把张敬拉坐在客厅里一张椅子上,她绕到张敬身后,伸出玉手帮张敬揉起太阳穴。

雷纯的手又暖又软,力道又刚刚好,这让张敬舒服到差点呻吟出声。雷纯看着张敬那付享受的表情,自己也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满足的味道。

“她们怎么样了?”张敬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开口问雷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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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南方雪灾严重,很多地方已经产生交通滞留。老张不知道花粉们有没有被雪灾困扰的,如果有的话,还希望被困花粉们能照顾好自己,尽量想办法,早日回家过年。如果确实回不了家的,就想开一点,呵呵,人生嘛,哪有一帆风顺的,幸福不幸福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乐观一点,天涯何处不是家,用积极向上的心态去过这样一个特殊的春节吧!老张会在年三十的夜里,为大家祝福!

东山再起 第五十章 终极女生

“她们也刚醒没多久,若若最惨了,现在还在她们洗手间里吐呢!”雷纯想起刚才潘若若的惨状,自己的胃都有点不舒服了。

“昨晚本来是我和潘若若所在的拍摄组去庆功,但是没想到会遇到何诗。这个女条子,平常看着很矜持,居然自己跑去酒吧偷着喝酒!”张敬想起昨晚的事,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那样的,敬哥,你不知道,阿诗出了点事!”雷纯听到张敬的话,神情略有黯然。

“啊?她出什么事了?”

“阿诗昨天正式接到了下岗的通知,心情不好,才会去酒吧喝酒的!”

“哦…………”张敬恍然大悟,也难怪,像何诗这种工作狂,失去了工作,心里的失落感就可想而知了。

“这回可好,我们四姐妹全部失去工作!”雷纯难免自嘲。

“不对啊,小虎呢?我让她去找推销的工作实践一下,她为什么没去?”

“小虎这几天不舒服,就没去!”

“她不舒服?她怎么了?”张敬抓住雷纯按在自己头上的手,怔怔地回过头望向她。

“嘻嘻!”雷纯突然很神秘地笑了一下,“她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她有亲戚来了?不会啊,我没注意到对门多人了啊,更何况,她大姨妈来住哪啊?”张敬还是宿醉未解,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其实呢,她大姨妈经常来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雷纯也学会张敬摸下巴的毛病了,连脸上也似笑非笑。

“是吗?去对门住地板?”

“不是啊,就和小虎住在一起嘛,每个月都会来一次的。”雷纯强行忍着自己的笑意,腰肢也有点弯。

“呵呵,这个大姨妈真是奇怪,小虎的床那么小,她…………”张敬突然不说了,眼珠转了几下,“雷纯,我杀了你!”猛然醒悟的张敬高高地跳起来,转身就像条饿狼似地扑向了雷纯。

“咯咯咯,你抓到我再说吧!”雷纯那种独有的磁性声音一旦娇笑起来,对男人而言就是一种勾引。

雷纯还没躲几下,就被张敬逮住了,张敬抱着雷纯的腰就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说!”张敬按住雷纯不让她动,还瞪起自己的眼睛。

“说什么?”

“说!快说!”

“说什么啊?咯咯!”

“说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张敬这时已经赫然化身为午夜色魔。

“咯咯,你好讨厌啦,变态狂,咯咯咯,哈哈!”雷纯一边大声地娇笑着,一边不停地在张敬的身下扭动,这让张敬恨不得一口把雷纯吞到肚子里。

“咣咣咣……咣咣……”就在张敬已经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用暴力手段先把雷纯就地正法的时候,房门突然擂鼓般地响了起来。外面的人敲得很大声,连房子都在跟着震动。

“地震了吗?”张敬咬牙切齿地望向门口,他现在很想把这个扰乱他“好事”的入侵者掐死,再吊起来鞭尸。

“别闹了,我去开门,死鬼,你个色狼!”雷纯脸红红地推开张敬,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一个人影就猛地扑了进来,直接就搂住了开门的雷纯。

“小纯,哈哈哈,小纯,哈哈,我发达了,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了!你快来祝福我吧!”进来的人太激动了,竟然把比她重很多的雷纯抱了起来,还转了两圈。

“啊?是若若,你干什么,你疯了?快放下我!”雷纯被吓一跳,然后才看清是潘若若。

“哈哈,小纯,这下我一定能成名了。”潘若若这才放下雷纯,兴奋地睁着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你想想,我要是成名后会怎么样?我也会去拍电影,拍电视剧,我会走红地毯…………”

“你会成神经病!”沙发上,一脸索然的张敬接过了潘若若的话。

“嗯?”潘若若听到张敬的话,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哼!”潘若若放开雷纯,大步走到张敬面前,伸出手指着张敬的鼻子,“你这个臭男人,不要嫉妒我,我可是天生的明星。还有啊,昨晚你送我回家,有没有趁我喝醉的时候占我便宜啊?”

“有啊,我已经把你**了。”张敬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

“好了,好了,若若,他成天没个正形,你别和他生气!”雷纯看到要不妙,急忙拉住潘若若,再把话题扯开,“若若,你刚才说什么你要成名了?”

“哦,对了!”想起这事,潘若若也没心情和张敬斗气,她伸出手把一份报纸递到雷纯的面前,“你看啊,小纯,你看这是什么啊,哈哈!”潘若若的狂喜已经掩盖不住了。

“这是什么?”雷纯奇怪地看了潘若若一眼,这才把报纸接过来。

这是一份今天的南平日报,在报纸的第一版上,有一个全版的公告。在这么大的报纸面积上,公告却只有一行红通通的大字,“终极女生现在召集中……”。

“终极女生?什么意思?”雷纯看得一头雾水。

“小纯啊,现在我们南平电视台要做一个选秀的节目,节目的名字叫‘终极女生’,如果被选中的话,还有机会上ccTV呢!你看,在这里有说明!”潘若若急忙向雷纯解释,还把报纸翻到了第二版让雷纯看,在这里有这次节目的详细说明。

“哎呀,是真的啊。”雷纯看完那个说明后,也很高兴,“若若,恭喜你啊,你肯定没问题的,这次一定能行了!”

“快来,快来嘛,小纯,到我们家里,我们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快走嘛!”潘若若粉脸上喜色更浓,迫不急待地拉起雷纯就向外走。

“哎,哎……,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啊?我还没吃早点呢!”张敬这时站起身,向两个女人抗议道。

“流氓…………算了算了,本大小姐今天心情好,你也一起来吧。我家里饭都做好了,就算报答你昨晚送我回家了!”潘若若回头看了一眼张敬,又向他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去就去,WHO怕WHO啊!”张敬也不管那些了,起身跟上了这两个女人。

东山再起 第五十一章 东方红太阳升,张敬是个大救星

进了对门的房子,就如潘若若如说,早饭都已经做好了。也不算怎么丰盛,就是几碗白粥,一盘开花小馒头,还有几碟小菜。

看到张敬和雷纯也来了,宋妖虎特别开心,急忙起身给这两位又各盛了一碗粥。

何诗看到张敬,竟然脸红了一下,低下头只顾着吃饭,也不说话,好像忘了昨晚的事。

几个人围着桌子,先是说说笑笑地吃早饭。张敬也没有提昨晚的事,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几个笑话,逗得几位女士差点把粥喷了一桌子。

吃完了饭,宋妖虎很乖巧地收拾桌子,潘若若则十分正式地又把那张报纸拿出来,平铺在桌子上。

“同志们,为我庆祝吧,我就要成名了!”潘若若的神情很认真,就好像她现在已经是那个什么终极女生的冠军了一样。

“若若,你真地要参加这个终极女生?”雷纯笑着问。

“当然了,像我这种天生丽质、美丽绝伦、颠倒众生的女孩子参赛的话,一定会拿冠军的!”潘若若说着,还很清高地仰起脸。

“你,你转过头……转一下头,看后面!”突然,这时候,张敬指了指潘若若的后面对她说道。

“啊?后面?我后面怎么了?”潘若若看张敬的表情很怪,还以为是自己的仪容上出了什么问题,下意识地转过头向后望去。

“呕……呕呕…………”

潘若若刚转过头,就听到张敬故意装出来的干呕声,张敬装得很像,还很痛苦。

“噗……哈哈哈……”雷纯当场娇笑起来,这一次连一向很严肃的何诗也没忍住,稍稍偏过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你,你这个臭流氓……我杀了你……”潘若若气得柳眉倒竖,噌地就站了起来,要和张敬拼命。

“敬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宋妖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张敬在干呕,还以为她做的早饭出了什么问题。

“好了好了,呵呵,若若,你别和他生气,他就是这德性!”雷纯一边掩不住笑,一边拉住暴走的潘若若,让她坐回椅子上,“你啊,就不能正经一点,人家若若说的是正事!”雷纯又回手嗔怪地轻轻打了张敬一下。

“哼,你看着吧,我一定是冠军!”潘若若的眼睛还在恶狠狠地盯着张敬。

“我看未必!”张敬收起呕像无所谓地摊摊手,又吊儿郎当地摸出一支烟烟叼在嘴上,点着火。

“为什么啊?敬哥,若若这么漂亮,而且你不知道,若若唱歌跳舞全都很厉害的!”宋妖虎也坐了下来,天真地问张敬。

“那,你们看看……”张敬抽了一口烟,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上的报纸,“这个选秀节目如果是一个游戏,那么这个游戏的规则你们都弄明白了吗?比赛有几轮?都是什么环节?有哪些评委?评委的爱好取向又是什么?会有什么样的对手?怎么评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说潘若若一定当冠军?”

“啊……,是啊!”听到张敬的话,雷纯恍然大悟,伸手就把报纸拿了过来,再次仔细地看着,“若若,你都弄清楚了吗?我听说这种选秀节目很复杂的!”

“嗯,若若,我也觉得你还是谨慎一点的好!”何诗居然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她还是第一次站在了张敬的这一边。

“啊?这个……这么,这么麻烦?”潘若若听大家这么说,也迷惑了起来。

“若若,别这样啦,我相信你的!”宋妖虎不懂这里面的事,只是看到潘若若有点难受,就给她打气。

“若若,其实如果你真想拿这个冠军的话,你需要去找一个懂娱乐圈的人,帮你操作这件事。”雷纯的眼睛盯在报纸上,嘴里自言自语地说。

“可是我去哪里找啊?”潘若若急了,她本来还以为这个冠军就是煮熟的鸭子,可是现在好像要飞。

“你别急,慢慢找,一定能找到!”何诗也不忍看到潘若若这样,拉起她一只手,轻声安慰她道。

大家都沉默了起来,每一个人都在想帮潘若若想主意,谁也不想让本来已经热情高涨的潘若若再失望一次,这次的终极女生对潘若若而言,确实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正如她自己所说,如果在节目中能脱颖而出,她的明星梦绝不再是遥不可及。

慢慢地,不知道是不是有默契,四个女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张敬的身上。尤其是潘若若,她望向张敬的眼神还很复杂、很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问问这个“臭流氓”,不过她有一种潜意识,张敬应该可以帮到她。

张敬自己悠哉悠哉地抽着烟,五个人里,只有他并不为这件事着急,还一付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模样。

“嗯?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一支烟抽剩半支的时候,张敬才发现,四个女人八只眼睛都在很紧张地盯着他看,好像要集体**他。

“敬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能帮到若若?”雷纯也知道别人不方便问,只好由她来开口中。

“我?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懂什么娱乐操作啊?你看我像在娱乐圈混过的人吗?”张敬无比奇怪地望着雷纯,就好像雷纯的脸上开了一朵喇叭花。

张敬的话音一落,宋妖虎、何诗、潘若若的脸上都浮现出很失望的神情,也都无奈地低下头。只有雷纯,她还在盯着张敬看,半晌,突然很娇媚地笑了一下。

“敬哥,人家知道你有办法嘛,你就别骗人了。你帮帮若若好不好?好不好嘛,求求你了!”雷纯竟然当着三个姐妹的面,拉起张敬的手撒起娇来。

潘若若等人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大愕,她们没想到雷纯会这么做,更没想到张敬也许真的有办法,为此,潘若若对雷纯还有一点感动,她以为雷纯是为了她而稍稍地牺牲一下色相。

“你少来,说别的没用,我说没办法就没办法,你用美人计也不行!”张敬已经习惯了雷纯这一套,甩开她的手,还故意离她坐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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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五十二章 选秀也是一种营销

“小纯,谢谢你,你不用这样的。其实我也知道,这种事很难做,不过我决定了,不管怎么样我这次也要拼一下!”潘若若先是感激地向雷纯点点头,然后神情又黯然下来。

雷纯没理潘若若,她一把就抓住了张敬,揪着他的衣领,强行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离自己的脸只有几厘米远。

“你疯了,你放手!”张敬被雷纯吓一跳,又不敢太大力反抗,怕弄伤了雷纯。

“敬哥,你听我说!”雷纯这时神情很正式,平日里的常见的娇媚也破例地不见了,“若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的心里有一个梦,这是她这辈子精神的柱力。她从戏校毕业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里,她真地很努力,她什么都做过,上次你也看到了,她差点被那帮拍a片的混蛋骗了。这些年她吃了很多苦,没有人帮她,她什么都要靠自己,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始终都咬紧牙关坚持自己的理想。现在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她很希望能拿到好成绩,我也希望自己的这个姐妹能完成她的梦想,你帮她一下好不好?”雷纯这番话说得无比真诚,每一个字里都包含着她和潘若若之间的那种真挚的友情。

“是啊,敬哥,你要是有办法,就帮帮若若吧!”宋妖虎也走到张敬的身边,用哀求的口吻帮潘若若求张敬。

“咳,你要是能帮若若,我替她谢谢你!”何诗知道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但是这里面只有她和张敬接触得最少,又无法交浅言深,所以显得很尴尬。

“谢,谢谢……大家!”潘若若的眼圈都红了,看着自己的这三个好姐妹,声音哽咽。

张敬无语了,他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潘若若,沉默很久,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我确实不懂娱乐圈里的明星操作,不过呢,我也确实有办法帮助潘若若,不敢说一定能行,但是应该能让她离目标更近一些。但是,我曾经发过誓,不会再做那种事情,也不会再踏进那个行业半步。”张敬的声音很低沉,他现在真地非常为难,刚刚离开自己曾经的职业没多久,他不想再回去。

“敬哥,你…………”

“好了,小纯,你别说了!”潘若若突然打断雷纯准备继续劝张敬的话,她有点萧索地站起身,“大家放心吧,我这次一定要更努力,不会再让大家失望的!”说完话,潘若若扭过身就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她这时的背景显得更娇弱了。

“……你站住!”当潘若若已经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张敬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唉!”张敬先是再次叹了口气,然后把手里的烟重重地掐灭在桌面上,“好了,我就帮你一次。但是有一点我先说明,我不会亲自去做什么,所有的事都要你们去做;我只负责给你们出主意,告诉你们什么事该怎么做,能不能成功,全看你们的了。”

“哇,敬哥同意了,万岁,万岁,若若,你这次一定能行了!”宋妖虎第一个高兴地跳了起来,在这些人里面,只有她确切地了解张敬有多大本事,她坚信只要张敬出手,就一定能成功。

潘若若的眼睛也立刻亮了起来,急忙回来又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这个男人,但是她有预感,这次自己应该不会再失败了。

“敬哥,谢谢你!”雷纯也很激动,她拉住张敬的一只手向张敬感激地笑了笑。

“先别谢我,我只是说有可能帮到她,但是结果会是如何,我心里也没有把握!”张敬看着雷纯苦笑一声,自己还摇了摇头。

“那你有什么办法?”何诗一向话都很少,而且从来没有废话。这时,她也很好奇地望向张敬,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妙招。

“我的办法就是利用商业手段来帮助潘若若!”张敬再次点起一支烟,微笑着说。说起商业,张敬的眼睛变得无比清澈。

“商业手段?”

“…………”

听到张敬的话,四个女人都愣住了,她们想不透选秀节目和商业有什么关系。

“其实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事,都可以用商业来控制,用商业来解释,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是这个道理。潘若若去选秀,我们可以把这看成是一次营销,说起营销,相信小虎和雷纯都不陌生了。”

“可是,若若是人啊,营销是做产品,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雷纯的粉脸上露出很疑惑的神情,其他的几个女人也赞同地点头。

“我知道,我们就是要把潘若若当成一种产品,只不过这种产品很特殊,而且要营销的市场也很特殊。潘若若现在去选秀,那么她自己就是产品,产品就要讲质量,讲包装,讲功能,同时也要讲品牌;那么她所在的市场,就是这次比赛中所有选手所形成的环境,消费者就是所有能影响到这次选秀比赛成绩的人。只要我们能让潘若若成功地受到这些人的欢迎,那么潘若若就赢定了。”张敬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容。

听到张敬的话,四个女人的反应不同。宋妖虎和雷纯都若有所思地点头,潘若若却一脸迷茫,何诗则难以置信地苦笑。

“算了,我说得再多也没用。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潘若若的这次选秀计划就由我来操作!哦,但是丑话得说在前面,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且我只负责出主意,具体的事要你们来做!”看着眼前的四个美女,张敬放弃了向她们进一步解释的想法,说得多不如做得多,更何况说得太多,她们也不一定能明白。

“嗯!”四个美女一起坚定地点头,为了潘若若,大家现在无比地团结,这让潘若若更感动了。潘若若赶的这个时候也巧,正好大家都没有工作,都有大把的时间,大不了晚找几天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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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五十三章 扶贫扶到张敬头上了

张敬再不废话,拿起那张南平日报就回家去了,这个终极女生的说明细规他要好好研究一番才行。

雷纯眨了眨眼,也站起身,紧跟上了张敬。

回到雷纯家,张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认真地把报纸平摊在面前的茶几表面,开始准备研究那些规则。

“敬哥,这么认真啊?”雷纯进屋之后,看着张敬,自己的神情闪烁几下,突然紧贴着张敬站下来,声音很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干什么?”张敬奇怪而又警惕地看了看雷纯。对于雷纯,张敬觉得自己必须得小心点,要不然随时可能受伤。

“你说呢?死鬼!”雷纯媚笑着向张敬飞两下眼,一只手伸到张敬的胸前,又慢慢地向张敬小腹滑去。

“我禁告你,现在房门是锁上的,你别勾引我,否则我要是干点什么坏事,你喊救命人家都来不及救你!”张敬的目光不由得盯向了雷纯那大开襟的胸前。

“那你告诉人家,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好不好?我觉得你好厉害啊,什么都懂!”雷纯注意到张敬的眼神,还故意把胸挺得更高,两座山峰完全挡住了张敬的视线。

“我以前做牛郎的,嘿嘿!”张敬此时笑得很淫贱,翻身就向雷纯的身上扑。

“死开,色狼!”雷纯突然拉下脸,猛地站起身,让张敬扑了个空,“哼,打老娘的主意,也不看看你有没有本事?”

“雷纯,我今天要不强暴了你,我就不是男人!”被耍了无数次的张敬终于暴发了,咬牙切齿地对雷纯说着,然后爬起身就来抓雷纯。

“咯咯咯,你抓到我再说吧!”雷纯娇笑着转身就向自己的卧室跑,张敬当然紧追不舍。

“咣!”

“啊呀!”张敬在雷纯的门口发出一声痛呼,“你的门撞到我鼻子了!”

“少来,人家才不相信你呢,想骗我开门,没门!”

“真撞到了,流鼻血了!”

“不相信!就是不相信!”

“…………”

等半个小时后,雷纯换好自己要出门的衣服,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张敬没有说谎。

张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望向茶几上的那份南平日报,他的两个鼻孔里各塞着一团卫生纸,脸色非常难看。

“呵呵,你真撞到了?”雷纯站在张敬身前,看着张敬的鼻子,强忍笑意。

“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你是魔鬼!”张敬连看都没看雷纯一眼,嘴里却学着雷纯的口吻。

“对不起,对不起嘛,谁让你那么急色来着。好啦,人家向你道歉!”雷纯双手支着茶几,把头探过来在张敬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算是补偿。

“你要出门?”张敬这时才注意到雷纯已经换好的衣服。

“是啊,我想起来在电视台有一个熟人。我想去找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一点内部消息!”

“也好,你去吧!”张敬点点头,他刚才还真忘了这事了,深入敌后才能知已知彼嘛!

“中午我要是不回来,你就自己弄点东西吃,乖哦!”雷纯又摸摸张敬的头,像在照顾一只宠物。

“嗷……嗷嗷…………”张敬还挺配合,抬起头做势要咬雷纯的手。

“明天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小白好了!咯咯咯!”雷纯娇笑着走去门口,换上她那双金丝高跟鞋就出门了。

雷纯这一走,张敬总算是静了下来。嘿嘿一笑,张敬伸手把塞在鼻孔里的纸团揪下来,随手扔到身边的纸篓里。

“傻瓜,我的鼻子没红没肿,光凭纸团就当我受伤了?嘿嘿,还好骗到一记香吻,没亏到!”

回味着刚才雷纯的吻,张敬半伏在茶几上,把“终极女生”的规则从头到尾看了两遍。其实比赛很简单,分两轮来进行。第一轮是海选,就是所有的参赛选手一起上场,这一轮里的比赛项目有走台、唱歌、跳舞和文化答题;第二轮就是决赛,由海选中拔出来的十二名选手来进行角逐,比赛项目有唱歌、跳舞、命题表演和自由发挥。

至于评分就分为评委和场外两方面,各占一半,评委在现场打分,而场外则靠观众用手机投票的方式,给参赛选手打分。

根据这份规则,张敬知道潘若若这个“产品”的“消费者”就是评委和观众,只要把这两方面搞定,潘若若就能立于必胜之地。

张敬直起腰,又慢慢倚坐在沙发上,目光变得深邃,一只手拿出烟放在唇间,又用打火机点上。

就这样,张敬靠在沙发上思考了整整一支烟的时间,他要权衡多方的利弊,还要考虑现有的条件。只有这样,才能找出一项眼下最适合的运作方案。

“咚咚!”张敬正好一支烟吸完,就听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门。

“谁啊?”张敬屁股都没动一下,只用嗓子向外喊。

“开门啊,是我!”门外传来潘若若的声音,她的语气还挺僵化的。

“嘿嘿!”张敬眼珠一转,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说实话,他正准备去对门打潘若若呢,没想到潘若若自己送上门了。

张敬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拖着一身的懒骨头走到门口,伸手打开门。

门刚打开,潘若若二话不说,低着头就走进来了。潘若若并不向里走,就停在门口换鞋的地方,也不看张敬,始终低着头,伸手把手里拎着的两个塑料袋子递向张敬。

“咳,给你买的!”

“什么?给我买的什么?”张敬一愣,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份肯德基的汉堡加可乐,之外居然还有一条烟。

“我,我走了!”潘若若把东西给了张敬后,转身就要走。

“哎,你站住。干什么?这么好?还给我买东西?”张敬伸手就扯住了潘若若,奇怪地问。

“喂,你别误会啊!”潘若若突然抬起头,瞪着眼睛望向张敬,“这没什么意思,就是看你为我的事挺辛苦的,给你买点东西当是扶贫!”

东山再起 第五十四章 私人表演

“误会?我误会什么?”张敬明知故问,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潘小姐不会天真到以为送我点东西,我就会当你爱上我了吧?”

“无聊,神经病!”潘若若粉脸微微一红,白了张敬一眼,转身又要走。

“哎,你别走啊,我正好找你有事呢!”张敬又将潘若若拉住,还顺手把自己家的门关上了。

“你有事?你有什么事?”潘若若疑惑地望向张敬。

“先进来再说!”张敬淡淡地扔下这句话,拎着潘若若送他的东西就回到客厅沙发处。

要不是潘若若来送吃的,张敬还真没留意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把袋子打开,拿出里面的汉堡,张开嘴就大大地咬了一口。

“唔唔,不错,不错,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牛肉味的?”张敬一边吃,还一边含含糊糊地问。

潘若若没办法了,只好换上拖鞋走进客厅里,也不坐下,就站在张敬面前,看着张敬,她的眼神有点不自在。

“你坐,坐啊!”张敬吃着牛肉汉堡,还招呼着潘若若。

张敬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只当没什么事,其实心里很明白。潘若若平常看出去大大咧咧,还总是和张敬打嘴仗,但这个女孩子心地很善良,这从她对身边这三个姐妹的感情上就能看出来。尤其看到张敬为她的事一上午都没出去,还特意买了礼物来送给张敬以示感谢。只不过潘若若嘴硬,只是做事,就是不说出口。

潘若若略微犹豫,但还是顺手搬了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张敬的面前。

“张敬,你,咳,你是不是,咳咳,很辛苦?”潘若若沉吟半天,才小声地、结结巴巴地问。

“是啊,很辛苦,所以让你来慰问我一下嘛!”张敬闻言立刻点头。

“啊?我慰问你?什么意思?”

“听说你会唱歌,唱一个吧,就来个柔的,我吃饭呢,别让我喷出来就行!”

“……你有病吧?”潘若若脸色一沉,无聊地白了张敬一眼,然后倩然起身就要走。

“好,不唱算了,选秀的事你自己搞吧,我不侍候了!”张敬这回没拉她,反而无所谓地摊摊双手,拿起茶几上潘若若送的可乐,喝得不亦乐乎。

张敬的话刚一出口,潘若若的动作就僵住了,她现在在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和张敬这个“臭流氓”玩什么感动。

“怎么不走了?不走就唱一个吧,我告诉你,现在趁我有心情听,你最好拿出你最高的水平给我唱;过一会儿,我心情没了,你找上门唱给我听,我还不听了!”张敬大爷似地又扬起二郎腿,看他那德性愉快极了,就差哼小曲了。

“什么?我找上门唱给你听?”潘若若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也太臭美了,想当初我在戏校里的时候,有多少酒吧想让我去当业余歌手,我都不理他们呢!”

“是吗?哪的酒吧?南非的吧?”张敬仰着脸,一付完全不相信的神情。

“好,本大小姐就唱一回给你听,算你便宜了,不然你还以为我吹牛呢!哼!”潘若若很轻蔑地瞥了张敬一眼,接着就清清嗓子,略想了一下,轻启樱唇,清唱了起来。

说实在的,这要是放在平常,潘若若死也不可能给张敬单独唱歌。她现在也就是顺着张敬的话,自己找台阶下,这个美女已经被张敬逼得没办法了。

“爱是不夜城,回忆像星辰,嗯…………”

“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我不应该还不放手,你有自由走…………”

“找个新方向往前走…………我终能实现一个梦…………”

潘若若真正唱起来的时候,非常投入,也非常动情,幽幽的歌声仿若九天传来。歌不长,但是听着听着,张敬的神情却痴住了,一首歌,勾起了他心里的很多往事。

不知道潘若若的歌声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但张敬却仍然如在梦中,嘴里的汉堡刚吃了一口,都忘了继续去嚼。

潘若若也没想到会这样,她还咳了两声,但是张敬还是没反应,张敬的目光都已经直了。

“喂,喂,你没事吧?”潘若若不知道张敬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有点害怕,就伸手在张敬的眼前晃了晃。

“啊?咳咳,没事没事。”张敬猛然醒转,差点被嘴里的汉堡呛到,三口两口咽了下去,“不错,唱得虽然不算很好,但是勉强还能听下去!”

“切,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口水都流出来了!”潘若若斜着眼看着张敬,向他表示不满。

“啊?口水?哪里有?”张敬还真就伸手去擦自己的嘴角。

“噗…………”看到张敬那付认真的样子,潘若若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这一笑,真是百媚俱生。

“傻瓜,行了,没事我回去了!”潘若若的嘴角还带着残余的笑意,转身就准备要走了。

“走?你往哪走?嘿嘿嘿嘿……”张敬突然站了起来,两步迈到潘若若面前,伸开双臂拦住了她的去路,脸上的表情很可怕,活生生的变态色魔遇到了清纯小女生。

“你……你走开,你要干什么?”张敬把潘若若吓了一跳,出于女人的本能,潘若若猛地向后退了两步,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衣襟,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裙角。

看着潘若若那张有点发白的粉脸,张敬的眼睛都眯到一起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潘若若更怕了,现在家里就她和张敬两个人,真出点什么事,恐怕叫人都来不及。

“我……我会空手道的,你,你不要靠近我……”潘若若声厉内荏,不是,准确的说,外也荏。

“空手道,选秀比赛的时候,还有比武这个环节吗?”

“啊?选秀?”

“是啊,我只是想让你再给我跳个舞而已,你别想歪了,不然自己面壁去!”张敬突然神情一收,吊儿郎当又坐回沙发上,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丝谑笑。

东山再起 第五十五章 关系最铁的姐妹

潘若若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张敬,银牙都要咬碎了。她意识到,今天来找张敬,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跳啊,就来草裙的就行,别太激情,我心脏不好!”张敬就当没看到潘若若那恶毒的表情,很认真地继续说。

张敬心脏好不好潘若若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脏就要完蛋了。寒着脸,一言不发就向门口走去,只当张敬的话是发一种不健康的气体。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闲着没事拿你寻开心。你让我帮你策划,你起码得让我先知道你的实力吧?”张敬没有管潘若若,只是信手点起一支烟,悠悠地说道。

“嗯?实力?”潘若若已经走到门口了,一只手都搭在了门把手上,但是听到张敬的话,还是再次站住。

“刚才我和你开玩笑的。潘若若,这次终极女生的比赛环节我研究过了,我觉得当前最重要的是相互的了解,我必须对你的实力做到心里有数!刚才你唱过歌了,说实话,唱得不错,现在我要你为我表演,把比赛的环节都表演一遍。”张敬扭过头,郑重地望向潘若若。

“……在……在这里?”潘若若想了半天才脸色稍霁,又看了看这个客厅,很迟疑。

“对,在这里,没有音乐,没有灯光,你将就一下吧!”

“……你确定没打鬼主意?”潘若若还是不太放心,主要是张敬实在太神神叨叨的了。

“我对灯发誓!”

“现在是白天耶,哪有灯啊?”

“哦…………”这回轮到张敬汗了。

雷纯是下午一点半回家的,当她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后,立刻就愣在了门口。眼前的场景让雷纯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又误服了什么迷幻药。

在客厅里,潘若若手里捧着一根拖把当钢管,正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跳得非常投入。虽然没有音乐,但是潘若若完全已经把这里当成了酒吧的钢管台,意想着正有无数的目光看着她。

而张敬则是一只手夹着一根马上就要燃尽的烟蒂,一只手拎着可乐瓶子,两只眼睛都要飞出来了,看着忘情扭动的潘若若,张敬这回是真流口水了,足有三尺多长。要不是雷纯开门回家,张敬再过一会儿说不定鼻血都得出来。

“你们,你们……继续,我再去睡一会儿,我想我还没睡醒!”雷纯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拖了鞋就奔自己卧室。

“小纯,来嘛,一起跳!”潘若若看见雷纯进来,随手就把拖把扔到一边,完美的身段一边摇着,一边走到门口拉住了雷纯。

“若,若若,你,你没事吧?”雷纯都傻了,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潘若若的额头。

“哎呀,人家没事啦!”潘若若还在扭呢!

“死鬼!”雷纯有点生气了,扔下潘若若跑到张敬身边,很大声地质问他,“你给若若吃什么了?”

“你闪开,你,你别在我眼前晃,我还没看够呢!”张敬根本不理雷纯的话,一边拨拉雷纯,一边还探头探脑地望向潘若若。

“你看个大头鬼!好了,若若,别跳了!”雷纯实在是受不了了,眼睛一闭,脚一跺,尖声叫了一嗓子。

“啊?哦,哦,我先回去了!”雷纯的声音终于把忘情投入在舞蹈中的潘若若叫醒了,粉脸一红,自己也觉得很尴尬,低着头再没说话,走到门口换上鞋就回家去了。

“…………切,真没意思!”美女节目没有了,张敬这才收回眼睛,白了白雷纯,把手里的烟蒂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我不在家,你和若若在家里搞什么?”雷纯坐到张敬身边,奇怪地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潘若若的素质怎么样,推广产品首先也要先把产品的质量搞清楚,对不对?”张敬无赖地靠在雷纯的身上,淡淡地说道。

雷纯没有在意,而是自己想了一会儿后,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敬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

“嗯,计划是有,但是要你帮忙。”倚在雷纯的半边身子上,那种软软的感觉,还有雷纯身上的熟女气息让张敬的声音都飘飘忽忽的。

“什么计划?”雷纯陡然来了精神。

“雷纯,你不找工作了?我的计划可能会耽误你一段时间,但是在我的计划里,没你还真不行。”张敬突然想起了雷纯自己的事,他觉得应该先替雷纯着想。

“唉!”雷纯叹了口气,她稍稍偏过一点身子,在沙发上和张敬互相倚靠着,“工不工作的回头再说吧!若若不容易,做为姐妹,我希望她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能尽我的力帮到她,我也很高兴啊!”

“你不工作哪有钱啊?没钱怎么养我啊?你别耍赖皮,你答应要养我的!”也不知道是谁在耍赖皮,说着,张敬的一只手就不老实了,悄悄地伸到雷纯的玉背上。

“咯咯咯,那你也要把脸先洗白白吧?”雷纯被张敬弄得很痒,倚着张敬,身子乱扭起来。

“脸洗白没用,不实际,还得够激情才行。哇哈哈,小纯纯,心肝,你就从了我吧!”张敬好像已经欲火焚身,淫笑着转过身就要对雷纯施暴。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嘛!”雷纯撅起嘴,娇嗔地抓住张敬的手,不让他乱动。

“好,说计划!”张敬靠着沙发,把手抽出来搂着雷纯的肩膀,两个人就如同一对情侣,“我的计划就是先为潘若若做个人宣传!”张敬信心十足,斩铁截铁地说道。

“个人宣传?”雷纯怔了一下,疑惑地仰起脸望向张敬。

“对,潘若若就是我们要推广的产品,想推广产品就必须要宣传。我今天已经看过潘若若的表演,她的个人素质一级棒,相信在选秀舞台上会有很出色的表现。那么根据比赛规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南平市民接受她、喜欢她、支持她,只要我们做到这一点,潘若若必胜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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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件事。今天,老张无意中发现老书《超级同居时代》竟然上了首页的手机榜第一。要知道,想上这个榜可是需要书友真金白银地用手机给我投票才行。对花粉们的心意,老张铭感五内,大家捧着老张走了一年多,要不是花粉,老张根本走不了这么远,也不可能坚持了这么久。今年的口号是“辉煌,感恩”,那么老张不敢说自己有什么辉煌,不过,对花粉们的感恩却是永远都不会停止的。

东山再起 第五十六章 明星经纪人何诗

“你想怎么宣传?我能帮上什么忙?”雷纯思索着问。

“我想给潘若若出一张个人海报,然后张贴到南平的第一个角落。当然了,也要合法张贴,别和性病小广告混在一起,搞不好再把城管召来就麻烦了。”

“个人海报?”雷纯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那需要广告公司才行,我…………”

“广告公司的事我来搞定,你的任务就是把南平所有允许贴海报的地方都找到,再找几个钟点工帮我们贴就行了!”

“好,我现在就去!”雷纯真是急性子,想到就去做,话音一落站起身就向外走。

雷纯人都走了,张敬这才自己摸了摸鼻子。

“这么急干什么?让我再抱一会儿不行吗?”张敬一边说还一边回味刚才搂着雷纯的感觉,那付又软又香的身体,实在是舍不得离开。

“咣咣咣!”张敬还在沙发上回味呢,突然有人敲响房门,敲门声不大,节奏也很慢。

“嘿嘿,小雷纯,什么东西忘了带了?”张敬闻声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门口,把门打开,也没管外面是什么情况,就淫笑着冲外面说道。

“咳咳。”外面的人顿时脸就红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咳了两声,再偏过脸故意不看张敬。

“啊?是你?你有事?哦…………,先进来再说吧!”当看清门外人的时候,张敬当时就傻了,也觉得非常尴尬,他没想到敲门的会是何诗。

何诗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静静地走进张敬的房子里。进来之后,何诗还是不说话,一直低着头,也不换鞋,就在门口站着,不进不出的。

“你……你找我?”对何诗,张敬还真有点怕。自从上次在酒吧看到何诗一人打退一群流氓之后,张敬就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女人可怕,招惹谁也别招惹女人。

“嗯,我想和你谈谈!”听到张敬说话,何诗这才又点点头,声音很恬淡。

“那你,你进来说吧!”张敬这时好歹也得装得绅士一点,转过身自己走回沙发处端坐下来,最后还是没忘再叼根烟。

何诗依言换上平常雷纯穿的拖鞋,也走到沙发边,倩倩然坐了下来,还刻意离张敬远一点。

“张敬,那个,那个…………”何诗欲言又止。

“何小姐,你有话可以直说,不用吞吞吐吐的。我回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家,另外雷纯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你们又是雷纯的姐妹,算起来都不是外人。”看到何诗这样,张敬心里暗叹,他已经大至猜到何诗的来意了。

“好吧!我明说吧,张敬,这次的选秀比赛对若若很重要,她也报了全部的希望在上面。咳,你也知道,我下岗了,现在没什么事,所以我想尽自己的力量帮帮若若。我…………”

“明白,我知道你的意思。何小姐,其实你要是不来找我,我还正想去找你呢!”张敬微微一笑,说完话,还仰头吐了一串烟圈。

“啊?找我?你找我做什么?”何诗闻言愣住了。

“关于潘若若选秀的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帮忙……哦,对啊,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

“当然有了,事实上不仅是你,我们所有人都闲不着。何小姐,潘若若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什么,她只要在这些日子里,加强练习好她选赛的那些节目就行了;所以我想替她邀请你,邀请你成为她的经纪人!”

“吓?”刚才何诗只是一愣,这回干脆就是被张敬吓了一跳,人都吓得站起来了。

“我……我,我当若若的,的,经纪人?”何诗看着张敬就像看到外星人来地球了。

“是啊!”张敬很平常地点点头,他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何小姐,你意下如何?”

“我不会啊?我哪会当什么经纪人啊?”何诗这时就像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她甚至有点怀疑张敬是不是拿她寻开心,她一抓贼的警察,居然要做经纪人。

“你跟我来!”张敬突然也站起身,不由分说就抓起何诗的玉手,扯着她就跑到洗手间里,又把她推到那块大大的镜子前面。

何诗完全已经呆住了,也忘了她不应该和张敬来这种地方,太暧昧了。

“你看,看看你自己!”张敬很认真地睁圆了眼睛,一只手搭在何诗的一边肩膀上,一只手指着镜子里的何诗,“何小姐,你看到什么没有?”

“啊?我看到什么?”何诗彻底迷茫了,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来看去,还是那个已经看了二十多年的自己嘛,没什么两样。

“你看到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何诗,你看到的只是一个清高的女人。这个女人曾经充满了自信,她勤奋,她谨慎,她对工作有着火一样的热情;但是现在她已经变了,她只知道去酒吧买醉,对人生迷茫,认为自己被命运捉弄,连去对门邻居家找一个男人说说自己的意愿都畏首畏尾。没错,你没做过娱乐圈经纪人,但是你是生下来就会抓贼吗?谁规定你只能做警察?难道换一个工作,你就不敢接受了?你别以为这只是潘若若的一个理想,这只是你们好姐妹之间的帮助,我告诉你,如果潘若若真的成功了,她将带来无数的财富,而她的身边也确实需要一个能真心为她着想的好姐妹,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害她的经纪人,何诗,为什么你不能来试着做呢?”

这番话在张敬的嘴里就像连珠炮一样,劈里啪拉的,把何诗都说傻了。何诗站在镜子前,耳朵里听着张敬的话,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连身体都开始轻微的颤抖。

“当然,你也可以去试着做别的工作。但是说实话,你的气质很高雅,人又机灵,心思也很慎密,她真得很适合做潘若若的经纪人,你考虑一下吧!”张敬拍拍何诗的肩膀,转身就自己先走回客厅,又坐到沙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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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那更再给大家拜年,呵呵

东山再起 第五十七章 为美女按摩是每个男人的心愿

何诗自己在洗手间里呆了足足能有十几分钟,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神情就完全不一样了。何诗那纤细的腰身挺得很直,脸色是一种清高的冷淡,寒艳逼人,全身散发着精明强干的气息,一切都像当初张敬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张敬,从今天起,我就是若若的经纪人!”何诗站在张敬面前,看着张敬一字一顿地说道。

“呵呵,好,我想潘若若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张敬笑了,他觉得自己不去做心理医生真是太屈才了。

“那么你认为,我现在有什么可以为若若做的呢?”

听到何诗的话,张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慢慢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神情郑重了起来。

“我要你去一趟坚冰!”这句话,是张敬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唇间迸出来的。

“坚冰?什么地方?”何诗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她觉得自己应该听过,不过一时还想不起来了。

“就是前几天我和潘若若拍广告的那家公司,在百脑大厦,我要你去那里直接找他们老总,就说潘若若想参加这个选秀的比赛,需要印一批个人海报。”

何诗不说话了,她微低下头,做思索状,她在想张敬让她做的事。张敬也不吵她,就让她慢慢地想。

张敬自己又摸出烟来,自顾自地抽,一边抽还一边拿过那份南平日报,选秀比赛的事看过了,就看些其他的东西,有趣的新闻还是蛮多的。

“坚冰,咳,为什么要给若若做海报?”想了半天,何诗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只好“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因为你让他们给潘若若做啊!”张敬翘着二郎腿,连看都没看何诗一眼,随口回答道。

“…………那,为什么我让他们做,他们就会做啊?”何诗脸一沉,勉强忍住想揍张敬一顿的念头。

“我怎么知道?现在你是潘若若的经纪人,这种事当然要你去搞定。那我还告诉你,潘若若现在必须要在南平做宣传,这个海报是必不可少的,而且做出小样后,还必须拿给我过目,我同意了才可以开印,懂吗?”张敬做出一付欠揍的表情,大大咧咧地说。

“好,我现在就去!”何诗再也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把张敬的那张脸打成猪头。

有意无意地白了张敬一眼,何诗转身就走。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站住了一下。

“……张敬,今天的事谢谢你!”说完这句话,何诗推门走了,她说这句话前,还沉默了十几秒钟,估计是在措词,因为她也想不到应该说点什么才对。

“不用,没事再来玩啊,何妹妹,我等着你呢!”看人家都走了,门也关上了,张敬这才眉飞色舞地痛快痛快嘴,刚才可把他憋死了,有流氓不敢耍,比有尿不能撒还难受。

当家里又只剩下张敬一个人的时候,他找来了一些白纸和一支笔,就伏在那张茶几上,皱着眉用笔在纸上一边想一边写。这件事张敬做得很辛苦,他总是想很久才会下笔写几个字,然后再想再写;偶尔还甚至干脆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扔掉,抽出新纸重新写。

张敬现在在做的事是设计市场调查单。按照张敬的安排,过几天海报出来后,满南平这么一贴,南平市的人民看到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对潘若若有什么样的印象?南平市民对这个选秀节目“终极女生”是什么样态度?这些事张敬都要了解。怎么了解?唯一的办法就是做市场调查,知已知彼才会百战百胜。

这张调查单张敬一直做到晚上七点多钟,雷纯都回家了的时候才勉强算是弄好了,可还有几处小问题需要推敲。

“哎呀,累死我了!”雷纯把高跟鞋一甩,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走到张敬旁边,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还去捶自己的背。

“嗯嗯,同志辛苦了!你歇一会儿吧,今晚我做饭好了!”张敬笑了笑,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没离开自己刚刚弄好的调查单。

“你干什么呢?先别弄了,帮我捶捶腰,拜托嘛!”雷纯扯了张敬一把,然后她就扭过身,把后背朝向了张敬。

“你不怕我再占你便宜?嘿嘿!”张敬只好放下手里的纸,又鬼笑了起来。

“哎呀,敬哥,你快点嘛,别闹了!”雷纯干脆嗲声嗲气地撒上娇了。她今天下午走了很多的路,高跟鞋又不方便,又不能打车,现在全身确实都很酸痛。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张敬还装做一付很为难的样子,伸出两只手,按在雷纯的腰上,轻轻地给她按摩起来。

说起按摩,张敬的手法还真不赖,力道大小适中,雷纯就觉得自己的腰上的肉和骨头都被按酥了,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

张敬一下一下地按着,雷纯就慢慢地享受,偶然间抬起头,才注意到张敬刚才一直在关注的那张纸。

“敬哥,你弄的什么?”雷纯问着,还信手把茶几上的纸拿到眼前。

“没什么,我刚才弄了一张调查单。嘿嘿,说起市场调查我还真不算内行,弄得也不太好,将就着用吧!”张敬自嘲地回答道。

其实张敬的话有一半是实话,另一半就是谦虚。实话是张敬确实不是专搞市场调查的,在这方面他离真正的专业高手还有一定的距离;谦虚的是,饶是这样,但是放眼全南平,估计还没有比张敬能做得更好的。

“市场调查,市场调查……”雷纯闻言好像还想起了什么,自己喃喃几句,突然一翻身坐了起来,眼睛里也放出一种很兴奋的光,“对了,敬哥,我想起一件事来!”

“……你想起什么了?大惊小怪,像吃了春药似的!”张敬有点没趣,脸色也不太好。刚刚他明明已经偷偷地把手上移到雷纯的双肋处了,再有一分钟,张敬就有可能会体验到他梦想已久的雷纯的那对巨峰。可偏偏这时候,雷纯像捡到宝了似的,不知道发什么疯还坐起来了。她这一坐直,张敬自然就没法再“按摩了”。

东山再起 第五十八章 洗手间的门上有条缝

“敬哥,我想起来曾经认识过的一个人。这个人好厉害啊,当初是我进皇泰没多久,皇泰接到一个很大的单子,是关于在南平推广一个珠宝品牌的。但是皇泰老总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这才从外地专门请来这么一个人帮忙。因为我当时还是小卒子,阴差阳错地就被分配到那个人的手下帮忙。”说起这件事,雷纯现在还很激动,似乎为她说的那个人当小兵是一件多光荣的事。

“哦!”张敬没好气地应了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偷袭未成功的事,哪有心情听雷纯瞎咧咧。

“那个人居然还是个女人耶,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人。当时她用一周的时候,用市场调查的办法,竟然算出皇泰自己的推广计划在半年内的成绩,连营业额都算到八九不离十,简直就是神仙。”

“哦!”

“她叫钱春多,比我能大六七岁吧!钱大姐虽然人长得其貌不扬,但是她的脑子真是……真是……真是比电脑还厉害呢!”雷纯继续激动地说。

“哦!”

“切,你这是什么态度嘛,不想和我说话算了,我去洗澡。哼!”雷纯被张敬连着三个“哦”把所有的聊天热情都浇灭了,无聊地白了张敬一眼,起身就奔洗手间去了。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雷纯突然又转过头,冲着张敬用媚眼勾了两下。

“死鬼,刚才你的手可不太老实哦!”说完,雷纯就像只小母鸡似的,咯咯笑着进洗手间里去了,还把门反关得很严,比防贼还小心。

雷纯一消失,张敬的脸色突然就沉下来了,神情冷酷而又阴森,宛如前些日子,他见到天津华威的郭连城时一样。

张敬万万没想到,雷纯居然还认识钱春多。

对钱春多,张敬当然熟悉,因为钱春多也是曾经钻石手团队中的一分子。三年前,张敬在一桩业务中遇到了头痛的事,急需一名老卦救场,于是当时团队中的一个人就向张敬举荐了钱春多。

在北京的一个摇滚乐小酒吧里,张敬与钱春多相遇,进而邀请到她来帮自己搞定那个caSe;后来,一切都OK之后,钱春多也就再没有离开过钻石手,以张敬默认的方式成为团队内部的专职卦手。

钱春多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她看起来比何诗还清高,很少说话,但是只要开口就肯定是金玉良言,以至于钻石手内部的人都说,求千金易,求钱春多一语难。钱春多还不是什么美女,应该说是属于丑女那一类型的,个子不高,身材有点发胖,圆圆的脸,小小黑黑的眼睛里闪得都是智慧。

雷纯提起钱春多,就让张敬又想起自己以前的光辉历史,想起了做食脑者的日子,想起了钻石手的团队生活。

“过去的就别想了!”张敬发了半天呆,才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对自己说。

“敬哥!敬哥!”

就在张敬晃晃脑袋,决定下厨房,主动做一顿晚饭的时候,突然刚进洗手间不久的雷纯在洗手间里喊他。

“什么事?”

“我想起一件事来,就是今天我去电视台的事。你知道吗?这次终极女生的节目还挺神秘呢!”雷纯说话的时候,洗手间里就同时响起水声,她正一边洗澡一边和张敬说话。

“什么神秘?你知道什么了?”张敬怔了一下。

“我做产品经理嘛,就在电视台认识几个朋友。今天我去找他们,谁知道说起终极女生的事,这帮家伙居然都跟我玩起深沉了,谁也不肯多说一句。”

“哦,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了不起的?”张敬无所谓地扬扬眉毛,他本来的计划里也没有这个环节,想来雷纯和那些电视台的人还是关系不到位。

“嘻嘻,那算了。对了,你别急啊,我洗完澡出来给你做饭。”

“不用了,我做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张敬随口说着,就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雷纯家的厨房和洗手间是挨着的,两扇门之间的距离最多十公分,客厅里的沙发则偏向洗手间这个方向。在这种情况下,张敬要是想去厨房,则必经过洗手间的门。

张敬本来没多想,可是他刚走进厨房才两步就突然站住了,接着想了想,突然倒退着又回到了洗手间的门口。他倒退的时候脚步声很轻,脸上的神情贼兮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想干什么好事。

“嘿嘿嘿!”张敬偏着身子让在洗手间门的一侧,无耻地笑了两声,因为他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偶然间发现,洗手间的门边有一道缝。

其实这道缝张敬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想过会用它做什么坏事,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中再次看到,才猛然醒悟这条缝是上帝赐给他的宝贝。

雷纯家和张敬家差不多,房子年头都很长了,房子里的门也已经老化。这种木门一旦老化,就会因为变形而无法关严。雷纯家洗手间的门缝并不大,只有大约五毫米的宽度,平常在使用的时候,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就分有心和无心,如果人无心,就算光屁股美女站你眼前,你也会视而不见,要是有心,这五毫米的缝隙就给了张敬一个天大的机会。

张敬也很紧张,还舔了舔嘴角的口水,小心地伸出头,把眼睛尽可能地贴在了门缝上。他必须注意一点,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在洗手间门口,不然雷纯通过门玻璃会发现的。

透过这道缝,张敬那闪着绿光的视线穿越了层层的雾气,终于看到了里面的雷纯。

张敬现在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心里暗爽,琢磨着这次总算能占到雷纯一点实际性的便宜,还能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那条缝实在是太小了,视野有限,张敬只看到了雷纯的一只赤裸的小腿。但是张敬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毅力的男人,现在雷纯虽然只是把小腿伸到浴缸的外面,不过她早晚会洗完澡出来换睡衣,到那个时候……嘿嘿嘿!

东山再起 第五十九章 坚冰遇到大麻烦了

苍天不负苦心人啊,张敬站在洗手间外,保持着这种很别扭的姿势足足等了二十多分钟,浴缸里的雷纯才终于把腿收回去了,看样子是准备出浴了。

张敬非常激动,眼珠子瞪得溜圆,等了这么久了,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而就在这个时候,最凄惨的事情出现了。

“咣咣咣,咣咣……”

突然间响起的敲门声让张敬的心立刻就碎了,这哪是敲在门上啊,这分明就是敲在张敬的心上,那一瞬间绝望的感觉,这么说吧,就和三天没上厕所,好不容易看到厕所了,人都蹲下去了,却发现腰带又解不开了一样。

“谁啊?这么讨厌?”时间也确实不早了,连洗手间里的雷纯听到敲门声,都不免埋怨起来。

“是啊,真是讨厌,让我帮你杀了他吧!”张敬的牙都要咬碎了,握着拳头气冲冲就来到门口,也不客气,“当”地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在张敬的脚力下,门开的时候还带着一股风,重重地拍在外面走廊的墙上。

潘若若就愣愣地站在张敬对面,脸都吓白了,看看张敬,又看看那门,刚才她好在离门有点距离,那扇门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子过去的。要是她刚才再近一点,那个美丽的小鼻子非变烂柿子不可。

“啊?是你啊?”张敬也没想到会是潘若若,因为刚才的敲门声非常急,力气也很大,更像是男人干的。张敬刚才还以为是哪个冒失鬼敲错了门,他也是顺便想给外面的人一个教训。

“你疯了?混蛋,你想谋杀啊?”潘若若总算是回过神来,当时秀眉就竖起来了,眼睛也瞪起来了,冲进屋子就娇怒地向张敬喝道。

“谁知道是你?敲得那么大声,你赶着投胎?”张敬没好气地白了潘若若一眼,转身就回到沙发那一屁股坐下来,再不看她。

“你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受伤!”潘若若紧跟着张敬,恨不得咬他两口。

“是若若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在家吃饭?”这时,雷纯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她穿着自己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一只手还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头发。

看着雷纯的娇躯,张敬暗自狠狠地吞了两口唾沫,都怪潘若若搅局,不然刚才张敬就已经得趁了。

“小纯,出事了,出事了……”看到雷纯,潘若若就好像捞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扑上去一把抓住雷纯的手,急到跳脚了。

“啊?出事?出什么事了?若若,你别急,慢慢说!”雷纯被潘若若这么一咋呼,也搞得很紧张。

张敬也下意识地望向潘若若,不知道她又发什么疯!

“阿诗,阿诗……她……公司……她……”潘若若已经急到口不择言,突然猛地扭过头,一双美丽的眼睛瞪向张敬,“你,你说,你让何诗干什么了?一定是你,我知道,今天阿诗来找过你!”

“敬哥?你……”雷纯彻底糊涂了,也疑惑地望向张敬。

“我做什么了?我没让她干什么啊?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张敬皱起眉,莫名其妙地说。

“刚才,坚冰公司的郭主任打电话给我,说阿诗跑到坚冰公司去了,还自称是我的经纪人,要求坚冰公司给我个人做一份海报。公司当然不会理会,结果阿诗就在人家办公室里不走了,一直到下班,还不停地在跟人家说什么我选秀的事,不放人家老总回家。老总急了,叫了几个保安来想把阿诗赶走,但是那几个保安都被阿诗打跑了。现在人家老总要报警呢!”潘若若一口气连珠炮似地,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完还拉着雷纯的手,要她想办法。

“啊?阿诗她……她…………”雷纯的樱唇张得好大,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张敬听到潘若若说的事,开始还是小声笑,后来就彻底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张敬完全可以想像到,现在坚冰公司老总会是一付什么表情。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一个看似文雅的女子,可是这个女子却是一块滚刀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叫了几个保安还打不过人家,张敬估计现在那个老总哭的心都有了。

“你,你还笑?”潘若若就差找把刀来,把张敬捅死了。

“不,不是,哈哈,我不是,哈哈哈,有意的!”张敬一边道歉,一边还是忍不住笑。

“敬哥,你就别笑了,快想想办法吧!”雷纯也看不下去了,挥手把手里的毛巾丢到张敬头上,娇嗔着对他说。

“行了,呵呵,哈,行了我知道了。”张敬勉强忍住笑,他不忍也不行了,潘若若已经进厨房找家伙去了。

从身上掏出手机,张敬想了半天,才想起郭主任的电话,拨通后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是谁呀?”郭主任在手机那边声音都变调了,看来事情是真要糟。

“咳咳,是我啊,郭主任,张敬!”张敬装做很镇定,还向面前的潘若若和雷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张敬?哦,是你啊,你有什么事麻烦快点说,我这眼前有点麻烦!”对张敬的来电,郭主任很意外。

“郭主任,我知道你的麻烦是什么,我有解决的办法!呵呵!”在电话里,张敬轻轻笑了起来。

“啊?你知道?”郭主任拿着电话就傻了,眼前的事让他完全跌入五里雾中。

“是啊,不就是有个女人堵住了你们老总的办公室,一定要他同意坚冰为潘若若做一张个人海报嘛!”

“你怎么会知道的?…………确实是这个样子,你有什么办法?”郭主任本来想追问一下张敬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但是转念一想,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眼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老总办公室里的那个强悍女人弄走。

“办法很简单,就是答应她。当然,不能是无偿的,潘若若必须要对坚冰做出回报。”张敬对着电话里的郭主任,一字一顿地说道。

东山再起 第六十章 与坚冰合作

“开玩笑,这不可能。张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坚冰公司不是公益性事业,我也不是老总,我们的私人感情并不能决定什么。潘若若现在只是公司的一个广告mODeL,她如果想出个人海报的话,可以来公司和我们面对面地谈,而不是派这样一个很……很有个性的女人来公司捣乱。”郭主任立刻拒绝了张敬的主意,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

“郭主任,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当初同意去坚冰工作,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智慧,很有眼光的人,所以今天的事我才会和你说。第一、潘若若不会再公开露面,而且她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接各种业务,现在在坚冰的那个女人确实是她的经纪人,以后潘若若的一切商业活动都由她的这个经纪人代理;第二、关于潘若若要做个人海报的事,其实对坚冰而言是一件大好事。你们也应该知道,潘若若准备参加‘终极女生’的比赛,这个比赛将来会在全市做电视现场直播的。潘若若如果在比赛的赛场里,为坚冰说说话、做做宣传,其广告效果会有多好,我想你的心里应该会明白。为她做一张海报,一两万块钱的事,但是坚冰的收获却不是几千块钱能换来的。她愿意交给坚冰去做她的海报,是因为毕竟她与坚冰有过很多次的业务来往,当然如果坚冰不愿意的话,她的经纪人现在就可以离开,而且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去烦你们!”张敬在电话里可谓是苦口婆心,为郭主任把各种厉害关系都说得很明白了。

潘若若和雷纯站在张敬对面,这时互相看了一眼,她们的目光里都充满惊讶,没想到张敬已经把全盘的事情考虑地这么周详。另外,她们也不懂,张敬用什么办法竟然把何诗变成了潘若若的经纪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张敬在电话里说完之后,电话那边的郭主任突然就没声音了。郭主任现在就站在他们老总的办公室外面,他的身边还有一群满头大汗的保安在等着他进一步的指示呢!至于他们的老总,很抱歉,还在办公室里抽闷烟呢,连一步都走不了,何诗已经把他盯死了。

郭主任沉默了,他现在也清楚张敬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一两万块钱,对坚冰公司而言就是毛毛雨,不过要是能通过潘若若来扩大自己的业务,这个可太划算了。

而在张敬这边,站在一边的雷纯却突然眼珠一转,绕过茶几坐到张敬的身边,还把头凑近张敬的手机。

“敬哥,一两万块钱我还有,你不用找那个公司了,我们自费算了,全南平的广告公司很多的!”雷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电话里的郭主任听到。

张敬听到雷纯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很赞地向雷纯竖起大拇指。对雷纯的表现,张敬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雷纯的脑子转得这么快。

潘若若则越来越紧张,好像都站不稳了,搬把椅子坐下来,一双能勾魂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张敬。哦,准备地说,是望着张敬手里的电话。

“…………张先生!”终于,沉默很久的郭主任说话了,他的语气有点低沉,“你应该知道我们坚冰是广告公司,我们本身是不需要什么宣传的,我们就是为别人做宣传的。”

“呵呵呵。”张敬闻言轻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有股调侃的味道,“郭主任,您这是在考我吗?坚冰不管是什么公司,做自身宣传都是有必要的,谁说广告公司自己就不需要做广告?而且就算坚冰自己不想做,也完全可以把这个做为一种业务提供给自己的客户,到时候,你们赚得可都是真金白银。”

这回郭主任彻底无语了,他就在老总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拿着手机,来回走了好几圈。那些保安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却没有人敢出声。

“好吧!”突然,郭主任在走廊里站住了脚步,还咬咬牙下了很大的决心,“张先生,我可有言在先,这件事我可以去和我们老总说说,但是不是能成功,我不能打包票!”

“我明白,您去吧。对了,不管合作会不会成功,你都可以劝劝那位在你们老总办公室里的女士,就说我让她回家。你放心,不会再打扰到你们!”张敬的声音非常轻松,因为他非常喜欢那种一切事情都按着他的计划去走的感觉。

郭主任挂断电话,来到自己老总的办公室门前,定了定神,毅然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王总,我有件事要对您说…………”

何诗到自己家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左右的事了。虽然这一天下来很累,但是何诗仍然掩饰不住脸上兴奋的神情,她的一只手里就拿着一份合约,这份合约约定坚冰公司无偿为潘若若做一个系列的个人海报,其代价是潘若若要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无条件地为坚冰公司做必要的业务宣传。

潘若若连看都没看,就把那份合约扔到一旁,抓着何诗的手,把何诗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当她确定何诗没有什么事,一切都很好的时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阿诗,你要把我吓死了!”潘若若不禁嗔怪地对自己这位闺中密友说道。

“我没事的,若若,这点工作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看,这是坚冰为你做海报的合约,你明天就可以去了,他们同意拿出自己最高的水平来做。”何诗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又把海报拿起来,放在潘若若的面前。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你,谢谢,谢谢!”潘若若眼圈都红了,看着何诗,连着说了好多个“谢谢”,姐妹感情毕露无遗。

“好感动啊!”听说何诗回来,特意跑来看看的张敬这时站起身,很夸张地挤了挤眼睛,可惜一滴眼泪也没挤出来,“不过我不奉陪了,回去睡觉,困死我了!”说着,张敬真就打了一个呵欠,回自己家,不对,应该说回雷纯家去了。

东山再起 第六十一章 人才还是饭桶?

何诗终于知道张敬有多难侍候了。她本以为海报就是给潘若若拍张照片,再制做一下,最多一天的功夫就能OK。

哪知道,当她拿着坚冰第一天给潘若若做的海报小样,兴冲冲去雷纯家给张敬看过之后,张敬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劈手就抢了过来,然后面无表情地撕成碎片。

“呼……”张敬把手里的碎纸凑到唇边,信口一吹,碎纸飞得四处都是,“不合格,重做!”淡淡地说着,张敬点起一支烟,悠哉悠哉地看起电视来。现在电视上演的是泳装秀,张敬最喜欢这节目了,比日韩台湾的老太太缠脚布似的泡沫剧好看多了。

“好!”何诗只是不满地瞥了张敬一眼,可并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又走了。有抱怨的时间,还不如赶快去坚冰和在那里潘若若、海报制作人员重新研究,再弄一套新的,这就是何诗办事的风格。

做海报这种事,虽然不算什么大工程,但是也不是一两个小时的活。首先有美术创意来给出创意样图,接着由mODeL去根据样图弄服装、发型还有脸上的妆;这些都搞定后,还要有场务去选景,最后配合摄影要求,灯光师又要选光,照片拍好后还要后期制作。总之,这一套活全下来,基本这一天就做不了别的了。

何诗现在是潘若若的经纪人,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最忙的人就是她,跑前跑后,有的时候连场务的活她都包了。全坚冰的人看着何诗这么忙活,都暗暗咋舌,这种强人型美女要是谁娶回家,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又过了一天,何诗再一次兴冲冲地把一份新海报小样交到张敬的手里。只可惜,张敬接过小样后,只是看了一眼,就再次随手撕掉,又轻轻巧巧地扔进了身边的纸篓里。

“不合格,重做!”说着话,张敬随手按动手里的电视遥控器。真好,是昨天那个泳装秀的下集。

何诗这回脸色不那么好看了,刚刚还很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转过身,再一次安静地离开了。何诗就是这样的女人,只会实干,很少去抱怨什么。

张敬这一个宣判不要紧,坚冰的那个海报小组,再加上潘若若和何诗,全部又忙碌了一天。

这一次别说坚冰的那伙人了,连潘若若都变得很不耐烦。她主要是着急要为比赛做练习,比赛那么多环节,那么多项目,为了确保稳妥,总要练熟了才好。哪有什么时间花在海报的身上?

“这是新小样!”何诗在第三天的时候,再一次地把这一天的成果递给了张敬。这次比较特殊,因为这一次是潘若若亲自跟她一起来的,潘若若现在正瞪着美目盯着张敬呢。

张敬眼睛一直盯在电视上,昨天他把那个泳装秀给录下来了,现在正重放呢。这个下集很经典,应该重新欣赏一下,尤其是那个8号美女,屁屁很圆,很不错,嗯嗯!

“哦!”听到何诗的话,他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接过何诗递来的海报小样,只是微微斜眼在上面一瞄,立刻就又把那份小样撕了个粉碎。

“不合格,重做!”张敬把碎纸放进烟灰缸里,继续欣赏他的美女泳装节目。

何诗这回粉脸都已经拉成长白山了,强行克制自己想暴打张敬一顿的想法,要不然,张敬真被打住了院,谁给潘若若做策划啊!

何诗能忍住,潘若若可没那份好脾气,看到张敬的反应,当场眉毛就竖起来了。气冲冲地两步走到电视边,玉手一伸,把电视来了个GameOVeR!

“哎,你看你,你关电视干什么?快打开,那个8号就要上场了!”张敬还没看出潘若若的火候,只是着急地要看电视上那个圆屁股的美女说。

“你看个大头鬼,你是不是故意玩我们?”潘若若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一只手叉腰,一只玉手指着张敬的鼻子,水灵灵的眼睛里喷发着怒火,“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做个海报有多辛苦?你可好,天天就坐在家里,我们拍好小样给你看,你就这种德性。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

“我有认真看啊!”张敬无辜地摊摊双手,他还觉得挺糊涂的,“你们做的不好嘛,当然要重做了,难道不好也要印啊?白不白花钱是小事,起不到效果怎么办?”

“你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你知道吗?这次海报的美指是我特意让郭主任从坚冰挑最好的美术人才来担当的,光是服装这一块我就跑了十几家商场才选到,有几个场景还是坐车到南平郊外山上弄的,我们容易吗?”

张敬这次不说话了,神情慢慢淡了下来,看着潘若若气急败坏的样子,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把电视遥控器扔在了茶几上。

“潘若若,你倒底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做的海报要用来干什么?”张敬看着潘若若的眼睛,很认真地问。

“干什么?当然是要用来宣传我了,这是你说的嘛,为了终极女生比赛的时候,能拉动观众的人气!”潘若若倒是对答如流,何诗也在一边点头。

“你也知道是为了终极女生啊?你说那个美指是什么人才,要我说,根本就是一个饭桶!”张敬的批评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啊?”

“…………”

潘若若和何诗两个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都不明白张敬话里的意思。

“你,你……你说清楚,倒底什么意思?”潘若若还是很郁闷,娇美的胸前还一起一伏的。

“你这次的海报不是给什么产品做广告,而是给你自己做宣传,为了让你在终极女生的赛场上,能拉到人气票!你再看看你这几天做的都是什么?第一次弄个学生装,第二次搞个空姐装,这一次更离谱,还玩什么护士情节,穿了套白衣服,你以为是要拍日本aV啊?”张敬很不满意地用目光挖苦了潘若若两眼,自己顺手点起一支烟,长长地抽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烟雾,“我问你,你倒底知道不知道终极女生的观众都是什么人?”

东山再起 第六十二章 圣洁女神之海报

“都是什么人?”潘若若被张敬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很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何诗,不过,何诗现在也和她一样,一脸茫然。

“观众就是观众了,还能是什么人?”潘若若站累了,走到张敬身边坐下来,愣愣地望着张敬说。

“是啊!张敬,观众还分什么人?”何诗也没在意,也走到张敬另一边坐下,同样疑问式地望向张敬,和潘若若对张敬形成左右夹攻之势。

张敬用目光扫过左右的美女,突然想起一个成语,“左拥右抱”。只可惜这种淫荡的念头张敬只能想想而已,做是万万不敢的,先不说潘若若是何等的野蛮,要是把何诗惹火了,张敬连这个房子门口都出不去。

“咳咳!”张敬吸一下嘴角的口水,把自己从意淫的世界里拉回来,“观众当然分人群了,事实上,每一个商业操作都是有针对性的。潘若若要参加的终极女生,实质是就是一种选秀比赛的节目,从本质上讲,这和选美、选模特这些比赛是一样的。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正在看的电视是什么?”

听到张敬的反问,两个美女再一次互视。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力都在那张小样后,后来看到张敬撕小样,两个人就都很生气,接着就是质问,还真就没留意张敬在看什么。尤其是潘若若,电视是她关的,不过她还是想不起来张敬看什么呢。

张敬也不多解释,伸手拿回遥控器,远程把电视打开了。录像机一直是在转的,电视一开,昨天录的那个泳装秀就出现了。电视里有好多的大美女,都只穿着三点式内衣,在一片热带风光的海滩上骚首弄姿,极尽勾引之能事。

“呸,无聊!”看到这种节目,有点传统的何诗粉脸立刻微红,低下头轻声嗔骂了一句。

潘若若也是兴趣索然,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来电视上哪个美女比自己还漂亮,身材比自己还正点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差远了!”潘若若清高地仰起头,很自信地对张敬说。

“是啊,比你差远了!”张敬没好气地斜了潘若若一眼,嘴里也不咸不淡的,“但是她们给我看,你也不给我看啊!”

“张敬,你怎么这么色?你是猪八戒转世的吧?”潘若若秀目又瞪起来了,说着还四处看自己的身边有没有伸手可及的,能打人的东西。

“哎,你说对了。”潘若若的话音刚落,张敬突然伸手扳住潘若若的肩头,让她正视自己,“你就刚才这句话说对了,我为什么看这种节目,就是因为我色,而且我还告诉你,我色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理很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你不喜欢这种节目?为什么何诗也不喜欢?这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们是女人。”说话的时候,张敬非常严肃,尤其是最后“你们是女人”这五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迸出来的。

看着张敬的神情,再听到张敬的话,潘若若顿时一凛,慢慢地,力气软了下来,只是傻傻地看着张敬,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何诗也不是笨蛋,闻言也开了窍,老实地坐在张敬的另一边,立刻皱着眉思考起来。

“张敬,你是说,咳,我说的不一定对,你是说终极女生的主要观众都是男人?”潘若若愣了一会儿,迟疑地问道。

“这很显然。”张敬终于松开潘若若,不松也不行了,现在何诗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头。

“我问你们两个,这个终极女生如果潘若若不参加的话,你们会不会看?”张敬微笑起来,柔声问左右两个美女。

“不看,这种节目很无聊!”何诗几乎都没用想就回答了。

“我无聊的时候,也许会看吧!”潘若若也是下意识地回答。

“所以说,看这种节目的,80%都是男人。想让男人喜欢,就应该拍一些让男人喜欢的海报。记住,性感一点,神秘一点。对了,就用性感和神秘做这个海报的主题和格调吧!”说完这句话,张敬又把注意力全部投到了电视上的泳装美女身上,不理身边的两个真美女了。

何诗和潘若若也不再废话,既然什么都明白了,多说就是浪费时间。她们急着回坚冰把张敬的这种想法和美术人员再沟通一下,现在时间一天一天的推进,初赛就迫在眉睫,谁都没有什么时间了。

终于,又过了一天后,潘若若和何诗拿着她们刚刚出炉的新海报小样,很紧张地第三次出现在了张敬的面前。

这次张敬没再看什么泳装秀,再好看的节目,翻来覆去看也会腻烦。张敬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张南平的地图,潘若若和何诗刚一进屋,就注意到张敬把地图铺在客厅的地板上,正皱着眉不知道研究什么呢!

“咳,张敬,新小样又出来了,你再看看?”潘若若是真怕了,她怕张敬再把小样撕掉,那她非疯了不可。

张敬伏在地板上,连头都没抬,只是闻声伸出一只手,把新小样接了过去。

这张新海报的背景是一个废弃的机械车间,里面有很多已经上锈的机器,背景光线很暗,几乎是全黑的。场景灯光只用了一盏,不过这盏灯却非常亮,把海报上的潘若若照得毫发毕现,她穿着一身白纱的连衣裙,在裙子里面,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潘若若的头发盘成维纳斯的样式,白玉般的颈上带着一串闪着星光的钻石项链,而潘若若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很冷,这让她显得无比高贵。

高亮的女体与黑暗的背景,美人与生锈的机器,这种强烈矛盾形成了非常震憾的视觉冲击。海报上的广告词也很醒目,“潘若若,圣洁的终极女神”。

“嗯,还可以,就这样吧!”张敬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海报,就又随手放在一边,不过潘若若和何诗已经很高兴了,好歹这次算是顺利通过,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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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明天老张要和老婆回娘家,老婆的娘家在农村,很偏避,所以可能会停更一天到一天半。老婆说娘家现在有网吧了,上帝保佑这是真的。如果真要停更,请大家放心,老张回来后,欠大家多少,就补给大家多少,老张是有信用的,老花粉们可以做证。

东山再起 第六十三章 market Reserch

“耶!”潘若若和何诗兴奋到击掌相庆。

“潘若若暂时没什么事了,以后就专心做练习吧,争取比赛的时候拿到更好的成绩。何小姐,麻烦你再去坚冰一趟,代表潘若若和坚冰商量一下,让坚冰出头召集一些新闻媒体,准备给潘若若开一次新闻记者会。”张敬完全对两个美女视若无睹,趴在地上,一边出神地看着地图,一边说道。

“啊?”何诗的兴奋神情顿时就僵在脸上,“给若若开新闻记者……会?”

“张敬,你给我开什么新闻会?这是不是搞大了?”潘若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唉!”张敬闻言这才直起腰,跌坐在地板上,很累似地回手捶捶后背,“就是要搞大,你现在是要宣传,让越多的人认识你越好,还玩什么低调?”张敬不免白了潘若若一眼。

“坚冰能愿意吗?”这个才是潘若若最关心的事。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坚冰只承诺海报,没说什么新闻会的事。

“不愿意不要紧,先谈着,他们有一天会愿意的!”张敬随手点起一支烟,淡淡地回答她,显得胸有成竹。

潘若若没办法了,只能同情地望着何诗。何诗相当无奈,上次为了签这个合约,已经闹得很大了,这次又要搞新闻会,她想来想去,好像除了绑架坚冰老总他儿子,好像再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那我们回去了,明天我就安排坚冰印制海报!”何诗说完,就和潘若若回家去了。时间不早了,她们也得回去做饭了,这几天她们忙海报的事,天天都是宋妖虎做饭,她们的脸皮也不能太厚。

何诗和潘若若前脚刚走,雷纯后脚就进家门了,手里还拎着一些晚上要做的菜。

“敬哥,你在搞什么?”进屋之后,雷纯看到张敬在地上玩地图,也很奇怪。

“正等你呢,来,坐这!”张敬闻声回头,一只手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板。

“嘻嘻,坐可以,但是你不能有色心!”雷纯妩媚地一笑,把菜先送去厨房,然后出来就伴着张敬坐在了他的身边。

“给你。”张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只笔,递给雷纯,“雷纯,你把你当初找到的那些可以贴广告海报的地方,给我标出来!”

雷纯听到张敬的话,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拿着张敬给她的笔,在地图上划了起来。这张地图很大,雷纯的胳膊不太够长,标到最后,她干脆就跪伏在地上,就像只小狗一样。

“呼……好了,敬哥,就是这些…………”足足标了能有两三分钟后,雷纯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可是她刚回过头,话也只说到一半,才发现张敬现在很不对劲。

张敬的眼睛是桃心形的,嘴张开一半,里面的口水哗哗地向外流,冒着绿光的目光就凝在雷纯高高翘起的粉臀上。

雷纯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自己的职业装,这几天暂时没她什么事,所以就一个人跑去找新工作。眼下刚回到家,就被张敬抓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现在保持的这种姿势,丰满的粉臀好像就快把她的短裙撑破了,当然,快撑破的还有张敬的裤子中间。

“哎呀,讨厌啦,死鬼,你看什么呢?”雷纯娇羞得脸都红了,急忙坐好身子,还没忘打张敬一下。

“你的裙子有问题!”张敬表情僵硬,嘴已经合不上了,出神地喃喃道。

“什么问题?”雷纯怔了一下,出于女性本能让她站起身,吃力地回身看自己的裙子。

“太长了……”

“…………那我还不如不穿!”雷纯香汗哗哗的,这还长?再短就没有了。

“我不反对!”

“去死吧,不理你了,我去做饭!”雷纯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容去厨房了。

等雷纯把饭菜都弄好,哦,需要说一下,自从张敬回来后,雷纯没事的时候就学着炒菜,现在虽然做得不怎么样,反正好歹能填饱肚子。雷纯从厨房里出来,想着叫张敬吃饭,但是她看到,张敬正趴在地上专心地看地图呢,不知道这地图有什么好看的。

雷纯奇怪地走到张敬身后,也抻着脖子和张敬一起看,只不过看来看去,雷纯也没看出来这张南平地图的奥秘。

“敬哥,你到底看什么呢?”雷纯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了。

“我在想潘若若宣传的事。”张敬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看到没有?你标的这些地方几乎都是很偏僻的地方,市中心及一些热闹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市中心位置的广告位都好贵的,那些热闹的地方也是这样,若若拿不起这样的宣传成本!”雷纯点点头。

“所以这些地方就要人力宣传了,我决定,就从这些地方开始做我们的marketreserch!”张敬深呼一口气,一掌就击在了地图上中心的位置。

“marketreserch?什么东西?”雷纯又愣了。

“啊?你不懂?”这回张敬也奇怪上了,回过头像看着非洲大猩猩似地看着雷纯,“你好歹做过产品经理,不懂什么叫marketreserch?”

“不懂啊……”

“所以说女人都是胸大无脑,看你的胸部我估计你的脑子最多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marketreserch就是市场调查,我前几天不是设计了一张调查单嘛,要是这个时候用的!”张敬说着说着又下道了,眼睛又不自觉地向雷纯的胸前瞟去。

“谁说的?哼,我可是智慧与美丽的并重,天使与魔鬼的合体!”雷纯丝毫不以为忤,还故意把自己的胸挺得更高。

“行了,吃饭吧,我的天使,我的魔鬼!”张敬都被雷纯逗笑了。

把桌子摆在客厅上,两个人坐在一起,甜甜蜜蜜地吃了一顿晚餐。饭好不好无所谓,吃的是心情,一边吃,这一对男女还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第二天一大早,张敬就从家里出来了,找了一家印刷厂把调查单印了一千份。张敬印的是彩色的,调查单的背面还印上了潘若若新做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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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保佑,老张总算是赶回来了,不过貌似在农村被冻感冒了。多余的话不说了,一共欠大家两章,今晚和明晚十二点各加一更!

东山再起 第六十四章 又见明堤路与无敌张敬

张敬心疼极了,印这份调查单花了他一千大元,而他偏偏还无法去找潘若若报销。男人嘛,什么时候都得顾着自己这张脸。

调查单是在两天后印好的,这天张敬去印刷厂把调查单取回家后,立刻就把雷纯和宋妖虎找到了身边。

“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有事干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这个活可挺累!”张敬把手里的一大叠调查单向两个美女扬了扬。

“敬哥,若若是我的好姐妹,为了她,累一点我倒是不怕。不过,市场调查我没做过啊!”看着张敬手里的单子,宋妖虎有点担心。

“嗯?”张敬闻言把目光飘到雷纯的脸上。

“啊?咳咳!”面对张敬的目光,雷纯眨眨眼睛,“其实呢,这个市场调查呢,我还不是很陌生。毕竟我是产品经理嘛,对不对,不过呢,我以前也只是负责产品运作,这个调查呢,也有点不是很熟悉。”

听着雷纯的“胡言乱语”,张敬想死的心都有。宋妖虎不会还能理解,雷纯居然也不会,张敬真是很难想通,她以前这个产品经理是怎么做的。时间如果倒退几个月,张敬还是钻石手的时候,就雷纯这种水平,给他们团队打扫厕所都要考虑用不用的问题。

“就是说,你也不会,是不是?”张敬绿着脸问。

“是!”这回雷纯回答得很干脆,她也想开了,不懂装懂只会误事。

“唉!”张敬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不出马是不行了,“好吧,今天第一次去,我就和你们一起。不过可说好,就像我当初说的那样,我不可能插手做什么事,今天只是我给你们示范而已。”

“嘻嘻,知道了,敬哥,你真好!”宋妖虎可爱地皱起鼻子,向张敬呲着小兔子牙一笑。

“死鬼,就知道你心里那点打算!”雷纯也笑了,还很亲昵地掐了张敬一把。

三个人带着一大叠调查单,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按照张敬的计划,这次针对终极女生和潘若若的市场调查主要开展的区域,就是市中心商业区、市政街和明堤路一带很繁华的地界,因为这一片地方是不能贴海报的。

还是那条风光明媚的明堤路,这里有很多驻足休息的闲人,要展开调查由他们开始是最好的了。

刚刚下了出租车,还不等张敬说什么,宋妖虎就急匆匆地抱着自己那叠宣传单跑向了江边栏杆处。

“哎,小虎…………”张敬想喊住宋妖虎,不过没来得及。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可以填一下这张单子吗?”宋妖虎先逮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递过一张调查单。

“什么?什么单子?”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KaPPa,一边听着自己的mP3,一边摇头晃脑地问。

“就是这个单子,有关终极女生的,我是这个选手的朋友,请你帮帮忙!”宋妖虎急忙向人家解释。

“什么单子?什么朋友?无聊。”年轻人很无聊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宋妖虎,然后不由分说就走开了。

“哎,哎,你别走啊,拜托你帮帮忙!”宋妖虎想把人家喊住,只可惜,人家根本不搭理她。

宋妖虎看着那个年轻人离去的背景,急得眼圈都红了,还直跳脚。

“呵呵,小虎,你也太心急了!”

张敬和雷纯在一边看到宋妖虎的遭遇,张敬不免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走到了宋妖虎身边。

“啊?敬哥,这…………”宋妖虎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敬哥,好像大家对这张调查单都不感兴趣啊,这可怎么办?”雷纯也很难心。

“雷纯,亏你还是做过产品经理的人,这种事还想不到办法?小虎,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教过你的东西,现在你就把这张单子当成产品,不过不是要你卖,是要你让别人配合你认真地完成它!”张敬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对两个美女说道。

“哦…………”听到张敬的话,雷纯开始有觉悟了。

“行了,看我做一次!”张敬随手把宋妖虎手里的调查单拿过来,转身施施然走向堤岸另一边,在那边有三四个中年男人正在抽着烟聊天。

张敬今天也是有准备才出门的,他换上了一套回南平后,几乎没有穿过的西装,头发也弄得很精神,看起来就像一名职业白领,气质也从流氓变成了绅士。

“各位先生,大家好,我是电视台的记者,想打扰大家几分钟!”张敬走到那三四个中年男人的身边,微笑着柔声说道。

“啊?电视台的?怎么没有摄像机啊?”一个头发已经见秃,长得很老气的家伙奇怪地打量了张敬几眼后问。

“呵呵,我们这次只是想做一个小调查,为了增加真实性,所以用的是针孔摄像机!”张敬想都没想,这些说词他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回答人家的时候,他还故做神秘地指了指自己的衣领边缝处。

“啊?…………”

几个男人听到张敬的话,眼睛都凸出来了,这对他们而言感觉非常新鲜。几个人急忙正了正自己的仪容,都装出一脸专家相,想到自己能上电视,心里也都很紧张。

“呵呵,大家不要这么紧张,自然一点就好,我们这次调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现在男性市民对女性的看法。”张敬这时明明肚子里已经抽筋了,但是偏偏脸上却风波不起。

“什么?女性?哦,哦我明白,明白。咳,其实呢,我认为现今社会对女性的关注还是很不够的,我们男人还应该对她们继续保持关注。”

“没错没错,我就很爱我老婆,我认为女人真得很辛苦。”

“对,我们男人应该尽力帮助女人,让她们真正地能撑起半边天。平常也应该多爱护她们,我也很爱我爱人的!”

“我就经常给我爱人买女性护理品,她好,我也好!”

听着这四位怪叔叔争先恐后的“发言”,还有两个故意向张敬的衣襟边缝处飞眼,张敬不禁暗叹,看来自己的办法还是有缺陷,有自己没考虑到的地方,尤其是遇到这么几个老流氓。

东山再起 第六十五章 谁的大来谁的小

“咳咳,几位先生,你们说得都非常好,我代表全南平的妇女同志对你们表示感谢。对了,最近我们南平电视台要举行一个美女选秀的节目,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

“什么?什么美女选秀?”

四个男人闻言都愣了一下,还互相大眼瞪小眼地看,估计他们没有注意到这条新闻,毕竟年纪已经大了一点,对这种噱头新闻已经不太感兴趣。

“是的,最近我们电视台要办一个美女选秀的节目,形式有点像选美,但是比赛的环节更多样化,如果得到名次,还可以被推荐上ccTV。”张敬只有先简单介绍一下比赛的事。

“选美?哦……很好,很好啊,我就喜欢选美……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选秀这种节目可以丰富我们的日常文化生活,嗯,很不错!”那个半秃的家伙差点说走嘴,心里还怕怕,好在圆上了,不然晚上回家要是被老婆看到电视里自己这么说,非跪电炉子不可。

“呵呵!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张参赛选手的照片,大家看一下,我想了解一下大家对这位选手的看法…………”

张敬说着就拿出了调查单,开始了自己的marketResearch。

张敬在调查单上设计的问题都很有效,而且环环相扣,逻辑性强,从多角度全方面探研受访者的看法。尤其是这几个色大叔,当他们看到调查单上女神一样的潘若若时,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飞出来,张敬又适时地把潘若若夸成天上有,地上无的仙女,更让他们心里有如百蚁挠心。

“好了,谢谢几位的配合,我们初赛的时候有手机投票,大家可以把票投给自己喜欢的选手,还希望各位能积极参预。”

“一定,一定参预,不用想了,我肯定把投这个美女的票!他妈的,长得太俊了。”秃头大叔已经兴奋到忘了自己形象的程度了。

“对对,我们也投这个美女!”

“呵呵,那好,就先谢谢大家了,再见!”张敬很有礼貌地向他们挥挥手,带着已经搞定的四张调查单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

雷纯和宋妖虎哭笑不得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捉住张敬,不由分说就把他拖到了人少的地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喊非礼了!”

“喂,敬哥,你疯了?居然冒充电视台的?”宋妖虎像做贼一样,还紧张得四处观望。

“怕什么?做个调查而已,又不是诈骗,只要我们能成功调查出结果,再把潘若若推广出去就是胜利。至于用什么手段,天老爷也不会管!”张敬淡淡地看了宋妖虎一眼,无所谓地说。

“敬哥,你确定不会有事?”雷纯也难免有点担心。

“放心吧!嘿嘿!”张敬伸手在雷纯的下巴上揩了下油,还怪笑两声,“不过呢,你们也要视情况而定,别总是装电视台的;如果遇到年轻人的话,还可以把什么电影公司,或者什么什么剧组选群众演员这些理由拿来用用。”

“嘿嘿嘿……”在张敬的暗示下,宋妖虎也贼兮兮地笑了起来。

两个美女既然已经领会张敬的指示,就各拿着一叠调查单出发了。很显然,她们做的比张敬想像的还要好,毕竟她们本身就是美女,尤其是雷纯,还时不时地玩玩美人计,把那些受访的男人们迷到团团转。

美女的作用就是大,宋妖虎和雷纯两个人调查的速度甚至比刚才张敬还要快,效果还要好,三百多张调查单在天黑之前就全搞定了。

张敬就一直斜倚在街边的长椅上,看着她们做事,自己则摆出大爷的谱。但是张敬还是注意到了,雷纯进入状态特别快,熟悉业务的速度也特别快,刚开始她还有点放不开,可是仅仅只做过几次后,就已经游刃有余。

“这个小尤物,要是调教好了,还真是块材料。唉,可惜啊,我已经不是什么钻手喽!”眯着眼,看着雷纯走来的倩影,张敬心中暗道。

“都做好了,看看,敬爷,您还满意吗?”雷纯走到张敬所坐的长倚前,很得意地把她手里那叠调查单递给张敬。

“嗯,还可以!”张敬还真当上大爷了,身子连动都没动,接过单子后很牛X地点点头,“丫头,越来越会做事了,今晚我就收了你当十八姨太得了!”

听到张敬的色言色语,因为是在大街上,雷纯再豪放也难免脸上一红。左右看了看,雷纯欠着身子坐下来,用香肩挑逗式地碰了一下张敬。

“死鬼,就不怕我把你榨干了?”雷纯的声音小小的,说着还用那双媚眼去勾张敬。

“什么榨干了?什么被榨干了?”

这个时候,宋妖虎突然鬼魅般地出现在两个人身后,她也很兴奋,今天的工作让她觉得很过瘾,很充实。小脸红扑扑的,一付好奇的样子看着雷纯和张敬。

“小虎,你,你怎么在这?”刚被吓了一跳的雷纯脸红得快滴血了,急忙又站起身,眼神不停地闪烁。

“是啊,我刚刚做完了,呼,真累,不过很高兴!”宋妖虎甜蜜的笑容就像掺了二斤白糖在里面。

“小虎,你高不高兴我不管,麻烦你下次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现在别人的身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张敬用余光恶狠狠地盯着宋妖虎,刚才要是换个心脏不好的在这,当场能过去。

“嘻嘻,人家不是有意的嘛!”宋妖虎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然后也把她的那份单子给了张敬,“哎,对了,你们刚才到底说什么被榨干了?”宋妖虎还惦记这事呢!

“小孩子,少问那么多!”张敬把单子拿在手里,向身后一背,最后还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站起身就向公车站点走去。

“咳咳,小虎,你还小!”雷纯这次居然公然和张敬一伙,说完抬脚跟上张敬,把宋妖虎自己扔在原地。

“哎……哎哎,人家哪里小嘛?……嗯,好像是有点小(这时候,宋妖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还是小纯姐的大!哎,你们等等我啊,不然我可哭了!”

东山再起 第六十六章 聊一聊关于梦想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一路坐公车回家,在公车上的时候,张敬还“破例”说了几个带荤的笑话。雷纯是无所谓,媚笑的同时还不时地和张敬打闹,宋妖虎就不行了,羞得小脸像个红苹果。

到站之后,因为小区的旁边就是菜市场,三个人还一起买了一点菜,晚上准备做点好的,就当是庆功了,今天的收获确实不小。

拎着菜,这二男一女还尤自说笑着走进小区的大门。

“哎,你们看,那不是若若吗?她干什么呢?”突然,雷纯站住了脚步,疑惑地望向了小区大院的一侧。

这个小区虽然很破旧,但是大院里的面积很大,并且其一侧有大约三分之二的空间曾经是绿化小景。

说起绿化小景,可能有一些朋友不熟悉。在以前,大概是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人们的思想还很传统,觉得家的周围不管好歹都应该有点园林感。所以那时候盖住宅小区的时候,都在院子里造几个简单的景,包括一点绿化带、灌木丛,或者花丛、砖铺的小径、水泥做的月亮门、石桌石凳之类的东西。当然了,现在这种绿化小景已经快要看不到了,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这太土鳖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敬家的小区已经没有人管了,更别提有什么物业。那些绿化小景也早已经荒芜,甚至大部分地方还被小区的几个老人变成了小庄稼,种上了豆角、黄瓜之类的东西。

在几垄黄瓜的深处,还残留着几个石凳,而其中一个石凳之上正婉美地坐着一个女孩子,身穿一件黑色长衣。当然,就是潘若若了。

潘若若坐在那里显得非常文静,姣美的粉脸微仰起,望向渐暗的天际,目光里闪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神采。

“若若,你……”

“等等!”张敬突然出手,拉住了要向潘若若跑去问情况的宋妖虎。

“雷纯你带着小虎先回去,早点把饭做好!”拉住宋妖虎后,张敬又把手里的菜交给雷纯,接着就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中,施施然向小景中的潘若若走去。

雷纯看看张敬的背影,又看了看远处的潘若若,突然轻声叹了口气。

“小虎,我们先回去吧!”

“哦!”虽然宋妖虎有点糊涂,但还是乖巧地跟上了雷纯。

张敬走到了潘若若的身后,也抬起头望向天空,顺手又点起一支烟。抽一口烟,目光跟随着烟雾飘向深蓝色的半空,那些若隐若现的星星好像都是对着张敬笑。

“你喜欢看星星?不过,好像早了点,要再晚一些才好看!”张敬半支烟都抽完了,才淡淡地开口说道。

“是你啊!”对于张敬的出现,潘若若并没有多惊讶,仅仅只是看了张敬一眼,就又望起天空来。不过从潘若若一声简单的招呼中,张敬听得出她的声音似乎有点哑。

张敬干跪也坐了下来,就坐在潘若若身边的另一个石凳上,目光从天空移到了潘若若的脸上。

“潘若若,你知道吗?小的时候,这个地方很漂亮的。四处都有绿绿的草,红红的花,还经常有小姑娘在这里捉蝴蝶。那时候,我爸爸下班之后,就喜欢抱着我在他腿上看星星。”

“嗯?”这回潘若若倒是愣了一下,她也望向张敬,不懂张敬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记得有一次看星星的时候,爸爸问我长大后想做什么?我说想当和尚…………”没有理会潘若若,张敬继续说道。

“噗……”张敬还没说完,潘若若就破颜失笑出声,她万万没想到,张敬小时候的愿望会这么另类。她甚至可以想像到,当一个父亲听到自己的儿子有这种理想的时候,会是一付什么样的表情。

“很好笑是吧?因为那个时候天天看电视,看到有少林寺的和尚会武术,很威风,所以也想当和尚。那时候我还小嘛,只知道长大会要威风才好,所以理想也就那么单纯。”说到这里,张敬突然停顿了一下,脸上还露出微微的笑意,“潘若若,那你呢?你现在的理想又是为什么?你想当女明星,也是因为女明星很威风吗?有很多的崇拜者,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啊?”潘若若再一愣,她没想到张敬把话题一下子转到了她自己的身上,“我……我……唉…………”潘若若最终轻叹一声,眼睛又望向了天空。

“张敬,如果我告诉你我想当女明星不是为了威风,也不是为了万人瞩目,我仅仅只是为了我的母亲。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宁可做一个平凡的女人,你会相信吗?”潘若若的声音突然变得幽幽的,像是从天外传来一般。

听到潘若若的话,张敬的眼神闪烁几下,神情也凝窒了下来。看着面前的潘若若,张敬才发现,这个女人并不是她平常表现的那样,不只是一个性格暴躁、好高骛远的女孩子。她原来也有她自己的故事。

“我母亲是一个评剧演员,我是河北人嘛,当时我母亲年轻的时候,还是河北省评剧界里很有名的花旦。她老人家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能把她的戏唱遍全国,还有,就是进入中央戏剧团。不过…………我八九岁的那年,我母亲被发现患有喉癌,手术过后,命是保住了,只可惜,这辈子都再也不能唱戏了。”说着说着,潘若若的眼晴湿润了,还抽动了一下鼻子,声音也有点哽咽。

张敬开始后悔了,他没曾想潘若若的内心里面,会有这样的一个纠葛。早知道,他就不和潘若若聊这个话题了。迟疑一下后,张敬把手伸到了石凳前的石桌上,潘若若的手也在那里,他想用行为暗示来安慰一下这个女孩子。

可是张敬的手还没等伸过去,潘若若的手却突然快速地伸了过来,主动地握住了张敬的手。潘若若还低下头,把额角抵在张敬的手上,没有哭声,但她的双肩却微微抽搐起来。

东山再起 第六十七章 雷纯与老鼠药

“于是,你母亲的理想就压在了你的身上,你想替她完成,想成为一名红角,对吗?”既然这个话题已经说起了,张敬略做思索后,还是决定把它继续下去。有些事压在潘若若心里太久了,让她发泄一下,哪怕仅仅只是说给另一个人听,她的心里也一定会好过不少。

“嗯!”潘若若点点头,然后从身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再坐直身子,“我一定要成功,我要让我妈看见她的女儿走过星光地毯,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

“呵呵,我相信你,而且你也一直在努力。早晚有一天,你会成功的!”张敬微笑着以肯定的语气,对潘若若说道。

“对了,这些天谢谢大家了。我知道,大家都为我在忙,尤其是阿诗和小纯。感谢的话我不太会说,也不想说,我只会更努力,成功了,就是报答大家最好的办法!”

“嗯!”张敬对潘若若的话颇以为然。

“还有……还有…………”潘若若突然眼神闪烁一下,言语间迟钝起来。

“什么?你想说什么?”

“还有,我特别要谢谢你,这次的事你费心是最多的。对不起,平常我总是对你发火,其实我心里知道,你是一个好男人!以前对你有点误会,你别介意!”说这番话时,潘若若相当真诚,平日里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大小姐唯我独尊的性格荡然无存。

“哦…………”张敬闻言沉默了下来,微垂着头想了一会,“潘若若,我有三件事要对你说。”

“三件事?哪三件事?”潘若若微微一怔。

“第一、我并没有费什么心,说句大话,这点事对我而言,比你唱个歌都容易。主要还是那三个丫头挺卖力的,你们真是好姐妹,没话说!第二、为了这次比赛,你练习归练习,可也要有个度,不能操之过急。今天我听你的声音有点哑,是不是白天的时候,练歌太辛苦?你要是把嗓子练坏了,等到比赛的时候,别说我,就是神仙也帮不了你。这个第三嘛,就是…………”说到最后,张敬还卖了关子,故意拉个长音让潘若若着急。

“是什么啊?”潘若若真有点急。

“就是想问问你,你平常用不用护手霜之类的东西?”

“护,护手霜?你,你……你问这个干什么?”潘若若的大眼睛眨啊眨的,长长的黑睫毛直忽扇,目光里透露着茫然,对张敬这个天外飞仙似的问题不知就里。

“那你的手为什么这么滑呢?仙肌玉骨啊,啧啧,极品,极品啊!”张敬一边貌似感叹,一边把目光投向自己在石桌上的那只手。

这时候,潘若若才发现,自己和张敬的手从刚才开始,就没松开过,还牢牢地抓在一起,像生了根一样。

潘若若的脸刷地就变了,恶狠狠地瞪了张敬一眼。

“流氓,无耻!”潘若若说着还噌地站起身来,扔下张敬,自己大步地向单元门径直走去。

“喂,你骂就骂呗,你挠我做什么?”张敬坐在原位,无赖地扭头大声抗议。刚才潘若若抽出自己手的时候,还顺便在张敬的那只手上留下了五道血痕,做为他流氓的代价。

潘若若走向单元门是背对着张敬,张敬看不到,这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一片晕红,还有一丝很甜蜜的笑意。这么长时间了,潘若若还从来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别人听过,可今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给张敬听,而且说完之后,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连走起路来都轻盈了许多。

等张敬走进雷纯家门的时候,雷纯在厨房里也差不多把晚餐准备好了。听到门响,雷纯把头伸出来看了看。

“哟,大帅哥回来了?怎么样?和潘美女聊天愉快否?”这话雷纯虽然是在调侃,而且她也确实是在笑,可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一股酸味。

“嘿嘿,你应该问我有没有饿死,尚能饭否?”奸笑着回了雷纯一句,张敬换好拖鞋,又回手把门带上。

“行了,弄好了,你把桌子摆上吧!”

几分钟过后,一盘又一盘的菜被摆了上来。雷纯还体贴地替张敬盛好了饭,她却不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只玉手托着香腮,微笑着看着张敬自己吃。

张敬胡乱吃了几口后,偶然一抬头,才发现雷纯的异状。张敬不免奇怪地停下筷子。

“你为什么不吃?”张敬含着一嘴的饭,含含糊糊地问。

“敬哥,我不饿,就喜欢看着你吃!”雷纯的笑意更浓了,还有点痴痴的。

“傻瓜!”张敬也没多想,操起筷子继续狼吞虎咽。

“敬哥,你说如果这菜里我要是放了老鼠药的话,你会怎么样呢?”

“你放老鼠药的话,我就……啊?什么?老鼠药?”张敬突然石化,嘴里的饭菜还来不及下咽,微怯的目光慢慢移到雷纯的脸上。

张敬陡然发现,雷纯虽然在一直笑,可是她那张白皙粉嫩的脸上面却好像有一层阴影。张敬又嚼了嚼嘴里的饭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确实觉得有一丝丝的怪味。不过张敬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老鼠药的味,因为长这么大,他什么都吃过,就是老鼠药没吃过。

“敬哥……”雷纯的语调飘飘忽忽的,她还把几乎凝固着笑意的脸凑向张敬,“要是让我知道你勾三搭四,我就真的把老鼠药下到菜里!现在…………吃饭吧!”

说完话,雷纯立刻拿起自己的碗筷,大口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忍不住偷偷地笑。

“那个,咳,我能不能问一下,要是真地吃了老鼠药,会怎么样?”张敬看着雷纯,筷子还是没动。

“不知道,大概会七窍流血吧…………哎,你怎么走了?回来啊,你不吃饭了?”

“他妈的,我以后要自己吃,不和你吃了。不然什么时候,我自己七窍流血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敬把嘴里的东西都“呸呸”吐了出来,站起身“愤”然甩袖回自己卧室去了。

“咯咯咯,哈哈……”雷纯也吃不下去了,笑到打跌。

东山再起 第六十八章 浪漫烛光与爱心夜宵

在自己的卧室里,张敬坐在一张小桌前,拧亮了桌上的台灯,把今天的那一叠调查单小心地放在桌面上,再点起一支烟,仔细地研究了起来。

这次的调查题目张敬虽然只出了六道,但是却涵盖了包括对这次选秀节目的热衷度、参预的可能、有什么个人意见、对潘若若有什么第一印象、想看到什么样的节目等各个方面。

通过研究张敬发现,大多数的受访者都表示对这个终极女生很感兴趣,有一半的人表示会参预到节目的互动中来。当然,也有一些清高的人对这个节目不屑一顾。但是不管怎么样,几乎99%的受访者都很喜欢潘若若,甚至有很多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直言潘若若就是他们的梦中情人型女人。

针对这第一次的调查结果,张敬决定要趁热打铁,把潘若若的包装工作再细化、精化一些。光有记者会是不够的,最好潘若若还可以出一首属于自己的歌,能唱遍南平的大街小巷当然就最好了。但是,这里面最大的难题就是时间,还有不到十天了,想找一个人为她谱曲写词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夜已深,月亮高悬在窗口,张敬转过头看到那月亮,总觉得很熟悉。在曾经的八个春秋里,他坐在位于北京西单附近的写字楼里,就披着这月光,为了一个又一个的caSe,渡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

甩甩头,叹口气,抛掉那些不开心的往事,张敬离开小桌,准备脱衣服睡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外客厅里居然飘来一阵音乐,应该就是客厅放的。这个音乐是一首钢琴曲,听着挺悠美的,但是什么名张敬还真不知道,对这方面没有研究。

听到这个曲子,张敬愣了一下,这都几点了,雷纯在客厅里搞什么鬼?抽风吗?深更半夜放音乐?还好音乐声不是很大,估计邻居们应该听不到。

“吱!”

就在张敬正疑惑的时候,他卧室的门又慢慢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雷纯亭亭出现在张敬的门口,她的一头卷发高高盘起,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猩红色黑缎滚边的晚礼露背装,唇边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一根玉葱似的食指在自己樱红的唇上点了一下,又指向张敬。

“打……令……,这么美好的夜晚,你会否感觉到寂寞?”雷纯那低沉的声音充满了性感的磁性。

“应该……会吧……”张敬望向雷纯的目光已经直了,喉节上下滚动了两下。

“呵呵!”雷纯一声低笑,倩然走了进来,一只手轻轻地抓在张敬的衣领上,“那让我来陪伴你好不好?”说着,雷纯把自己的身体还贴了上来,这让张敬顿时就全身燥热起来。

“我……我,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张敬也做梦似地伸出双手,搂向雷纯现在赤裸的玉背。

“讨厌!”雷纯好像害羞了,低着头顶着张敬的胸,两只手伸出来挡住了张敬的手,“别这么猴急嘛,先出来看看人家给你准备了什么好不好?”雷纯的声音变得好小声。

“好……啊……!”张敬的目光顺着雷纯晚礼的边缝处钻了进去,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一些很诱人的地方,这时估计雷纯让他去跳楼,他都能去跳。

“嘻嘻,快出来啊!”雷纯抬起头很开心地笑笑,拉起张敬的一只手,像扯着木头人一样把他从他的卧室里一直扯到客厅。

“敬哥,你看…………”雷纯半转过身,玉手指向客厅的地中央。

“哦…………”

顺着雷纯的手指望去,张敬再次愣住了。如今在客厅的地中央放着雷纯家的餐桌,餐桌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桌布,摆着两根已经点燃的蜡烛、一瓶红酒、两个已经倒了半杯酒的杯和一个很大的餐盘,不过餐盘的上面用一个不锈钢的盆扣着,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雷纯看来是用了心了,客厅现在的灯光也很朦胧,只开了两盏墙上的酒红色壁灯,一切都显得那么有情调。张敬甚至产生了幻觉,以为自己正身处在北京巴黎玛克西姆,当然,还有身边的美女。

“你这是干什么?春心荡漾啊?”张敬总算勉强回过神,云里雾里地问雷纯道。

“死鬼,瞧你说的,这么难听!快来坐下!”雷纯娇嗔着把张敬推到桌边的一把椅子旁,又按坐下来,“来尝尝,看看这酒怎么样?”雷纯又殷勤地为张敬把酒杯拿过来。

张敬没有马上喝,他端着酒杯,看了看桌上的那瓶红酒,又看看身边媚颜如玫的雷纯,自己想破了脑子也没想起来,雷纯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瓶酒。

张敬这几天在家呆着看那个什么泳装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饿了就四处翻吃的,就差没挖过老鼠洞了。没道理会不知道雷纯家还有一瓶红酒,他要是早发现,早就霸占了。

“你哪来的酒?”

“嗯……,你猜呢?”雷纯神秘地卖了一个关子,自己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猜你是刚才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南平的酒厂派人空投产品,正好有一瓶就砸在我们家阳台上,你就捡来了!”张敬略微沉吟,还猜得很认真。

“敬哥……”雷纯闻言差点想死,无力地伏在了桌面上,“你是什么?怪物吗?”

“是你让我猜的,你还不满意?”张敬很无辜地摊了摊双手,“那好,我再猜几个好了!嗯,还有可能是你一直就珍藏着这瓶酒,当然,珍藏的地方很神秘,是在马桶水箱里,所以我在这里这么多天,也一直没能找到!还有可能呢,就是…………”

“行了,行了,敬哥,我错了,你别猜了!”雷纯脸色苍白,一只手虚掩着樱唇,有点反胃感。

“好,那你说,搞这些东西什么意思?”张敬也知道见面留一半,日后江湖好相见的道理。

“嘻嘻,人家见你晚上没有吃什么饭,就给你准备了一点爱心夜宵嘛!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说着说着,雷纯自己先兴奋起来。

欠大家的全还上了,怎么样,老张有信用吧,嘿嘿!人以信为本,在写书,没这点信誉,老张也混不到今天,是不是?花粉们捧老张,老张感激,虽然不能像别的写手那样,今天爆发好几万,明天爆发好几万,但是老张稳定,老张永远不会跳票,天天更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

说实在的,在也快两年了,这两年来,老张见过不少一下子就蹿红的写手和作品,也见过不少号称自己一天更新多少万多少万的。但是到了今天,那些人那些作品都哪里去了?老张不知道,老张只知道自己还在写!

东山再起 第六十九章 神秘电话,变化的张敬

“这里是吃的?哎,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都怪你,晚饭的时候提什么老鼠药,还好刚才被我恶心回来了!”张敬没趣地白了一眼雷纯,接着就急着抢食一般站起身,一把将那个不锈钢盆给揭开了。

张敬是真饿了,晚上因为雷纯的恶作剧,根本就没吃什么饭,再加上又熬了这么晚,肚子里早就溜溜空。

不过,半站起身的张敬,一只手拎着那个不锈钢的盆,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敬哥,敬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惊喜了?”雷纯见状,也站起身,把一只玉手在张敬的眼前晃了晃。

“这个,就是你的什么爱心夜宵?”张敬舔了舔嘴唇,微抬起头,盯着雷纯的美眸问。

“是啊是啊,是不是很浪漫啊?”雷纯点头如啄米。

“你所谓的爱心夜宵就是一大包薯片?”这回轮到张敬暴汗了,指着桌上铁盘子里的一大堆“大礼包薯片”继续问。

“嘻嘻!”雷纯这时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急忙跑到张敬身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敬哥,家里没什么能做西餐的,只有这个勉强能用来配红酒。这红酒还是晚上的时候,对门若若送我的呢,说是算对你的答谢!”

“呵呵,呵呵呵。”张敬闻言反而笑了,回手拍了拍雷纯的肩膀,“行,雷纯,你真有创意,红酒配薯片,我还是第一回试。唉,就试试吧!”说到最后,张敬已经是无奈之极,没办法,谁让他饿了呢!

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抓着薯片不停地向嘴里塞,偶尔还喝口酒。雷纯站在张敬身边,看到张敬这么自顾自地吃法,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她算是彻底放弃了,今天这个浪漫PaRTY算是白废了。

“你也坐,你也吃啊!”张敬吃着东西,还不忘反过来照呼雷纯。

“算了,敬哥,我没胃口,你自己吃吧!小心噎死!”雷纯咬着牙关,恶狠狠地回答张敬,然后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卧室睡觉。她甚至已经发誓,再也不陪张敬搞这些小资情调了,那个色狼估计只喜欢直来直去,直接啃着就上床的那种。

张敬也没拉雷纯,他现在已经一心扑在他的“爱心夜宵”上了。不过,当雷纯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的时候,客厅里竟突然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叮铃铃……铃铃…………”

“啊?”

“嗯?”

听到电话铃声,张敬和雷纯同时一愣,雷纯还回过头和张敬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你的!”雷纯提醒张敬,不过雷纯的眼神已经不太正常了,这么晚了,张敬在南平也没什么朋友,谁会找他?

“哦!”张敬塞着满嘴的薯片,含含糊糊地答应一声,然后就勉强空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直接就接通后放在自己耳边。

“唔……谁,谁啊?”张敬很不耐烦,他最讨厌的人就是打搅他用膳的人。

“…………”电话那边没有任何声音,甚至张敬话音已经落下十秒钟了,还是没有什么声音。不过,张敬似乎还是勉强模糊地听到了一丝有点紧张的呼吸气息。

“嗯?你是谁啊?”张敬微怔,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哥!”这回对方还是沉默了好久,最终,终于还是在电话里吐出了这一个字。

“啊?哦…………”张敬只是在二次瞬间微怔后,那张前一刻还吊儿郎当的脸,这一刻就变了。

张敬的脸色变得很白,白得像雪,神情有点凶恶,两只黑漆漆的眸子里闪出有点吓人的精光。这把还在自己卧室门口的雷纯吓到了,她没见过张敬这种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欲择人而噬的魔鬼。

自从回来后,雷纯以为自己算是了解了一点张敬的脾气和性格。张敬很色,很懒,不过却很仗义,有点玩世不恭,可是现在手持电话的张敬却更像是准备行凶的杀手。

“敬哥,你…………”雷纯也害怕了,她的脸色也有点白,看着张敬连话都说不出了。

张敬没理雷纯,他快速地把自己的手机在眼前晃了一下,以看到这个通话的来电号码显示。那个号码证明,他刚才听到的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幻觉,是客观的事实。

“……哥,哥,你……你在吗?很……忙啊?”电话那边听到张敬没反应,就继续说话,不过那语气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畏怯感。但是必须承认,这个声音十分娇美,还很甜,和潘若若的声音有一拼。

张敬推开酒杯,从鼻子里喘了两口粗气,猛然挥起手好像要摔电话。可是手已经举得好高了,就差扔了,张敬又深皱着眉咬咬牙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电话再次放在自己的耳边。

“你有什么事?”这五个字是从张敬的唇间迸出来的,一字一钉。

“哥?你,你……你和我说话了?你,你居然接我的电话了?哥,谢谢你,呵呵,哥,你现在好不好啊?你,你……你……”电话那边听到张敬的话,竟然一下子兴奋起来,那种兴奋就像是买彩票中了头奖,还是十注的;又像是张敬能和她说话是多荣宠的事,以至于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后,居然还哽咽住了。

“你少跟我在这儿演戏,我从北京回家多久了?你却是第一次打电话给我,你是不是当我老糊涂了?”张敬的声音冷到都快结冰渣了,连卧室那边的雷纯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不是这样的,哥……,你听我解释,你,你……你当初在气头上嘛,我是真不敢打电话,哥,我,我…………呜呜……”这回可好,电话里的人又说了两句后,干脆就小声哭上了。

“反客大姐,你的哭声只会让我恶心!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张敬脸上的横肉抽搐,凶然说完,就甩手挂掉了电话。

电话挂掉后,张敬还自己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发了半天呆。然后才慢慢地向上移动眼珠,那双刺人目光就这样渐渐地从桌面上移到了远处雷纯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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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忙过头了,不好意思,嘿嘿

东山再起 第七十章 洗手间之争

雷纯不敢和张敬对视,把粉脸偏向一边,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张敬的目光,这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勉强转过身,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抬起脚就想进卧室,也许床上会带给她安全感。

“站住……”雷纯抬起的脚还没等放下,就听到张敬那冷冰冰的声音。

“啊?敬哥,你,你有事?”雷纯没有回头,她的香额处已经见汗了。

“嗯。我问你…………薯片还有没有了?我还没吃饱呢!”话一说完,张敬就又恢复了从前的德性,饿鬼投胎似的,一手喝酒,一手继续向嘴里塞薯片。

“有,在冰箱里,你自己拿吧!”对于张敬这一次的幽默,雷纯似乎并不欣赏,始终没有转身,说完就回手把自己卧室的门关上了。

雷纯的卧室门刚关上,张敬的身体就突然停住了,僵了几秒钟,张敬把酒和薯片都放回了桌上,仰起头很累般地长呼了一口气。然后,张敬又摸索着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关机,开后盖,取电池,再把手机卡拨出来。转身离座,张敬冲进了洗手间里,如同丢垃圾一样,把自己的手机卡扔进了马桶里,又用水冲走。

当张敬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雷纯的卧室门又打开了,雷纯就站在那门口,微笑着看着自己。

“啊?”看到雷纯,张敬还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客厅里的餐桌上,那上面还放着他那支解体的手机,“其实,咳,其实……我想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好了,人嘛,活着总要向前看的。”不知道张敬这算是感触,还算是解释。

雷纯粉脸平静如水,长长睫毛的大眼睛就盯在张敬的脸上。刚才张敬做的事她猜也能猜到了,再听到张敬的话,她微微一笑,笑得很开心,笑容也无比娇媚。

“敬哥,我也突然想到,我们的酒还没喝完呢,让我们喝完好不好?”

“来啊,WHO怕WHO啊。不过先说好了,喝醉不许耍酒疯,就算耍酒疯也不可以耍流氓!”张敬也笑了,走到餐桌前,把手机收好,端起酒瓶把自己和雷纯的酒杯都添满。

这一顿薯片红酒晚餐,张敬和雷纯喝到了下半夜两点多。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天,本来张敬心情有点郁闷,但是这时已经一扫而光了。张敬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也没吃过这么好的夜宵,这太可笑了,薯片红酒也可以吃到有情调。

夜极深的时候,张敬和雷纯分别回卧室睡觉,躺在床上,张敬还在想今晚的事,一直想到进入梦乡,他的嘴角还留着一丝残余的微笑。

第二天,张敬和雷纯都很晚才起床,基本上早饭和午饭可以划上等号了。两个人都迷迷糊糊地从各自卧室里走出来,揉着头发,不约而同地都奔向洗手间。于是,在洗手间门口两个人都撞在一起了,才发现对方的存在。

“啊?你也才起来啊?”张敬睡眼朦胧地问。

“是啊,你不是也才起床嘛。让开啦,人家要用洗手间!”雷纯娇嗔着,香臀一摆,就把张敬挤到了一边。

“喂,你怎么总我抢洗手间?不行,这次我先!”张敬闻言眼前一亮,拉住洗手间的门把手死活不松手。

“死相,你有点风度好不好?你是男士耶!不应该让着点我们女人吗?”雷纯感觉自己很有理,挺起胸振振有词地说。

“为什么我们男士就要让着你们女人?凭什么?凭你们无脑,还是凭你们……胸大………嘿嘿!”张敬说着说着,眼神就不正常了,眯着眼睛盯向雷纯挺起的高峰。

“哎?敬哥……我……我问你点事!”雷纯闻言顿时脸上红了一下,还下意识地四处看看,真见鬼,这是她家,哪有什么外人,“你……你觉得,我的胸……是不是真的很大?”雷纯试探地望着张敬,声音还很小。

“啊?咳咳,这个嘛,哦,基本上,还算很大啦!”张敬一愣,然后仰起脸,装得像个教授一样,还摇头尾巴晃的,“不过呢…………”张敬故意把话风又一转,还拉起一个长音。

“不过什么?”对于这个问题,雷纯似乎很在意,还紧张上了。

“这个女人啊,胸大不大其实并没什么关系,男人呢,也不是很在意的。说实话,男人更在意的是女人的胸是不是有弹性,嗯,软绵绵的那种如果够挺也可以。”张敬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眼睛里已经开始发绿光了。

“那……那我这个算不算有弹性呢?”雷纯皱皱眉,低头望向自己的胸。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鉴定一下好了!”张敬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说着就伸出一双咸猪手,迫不急待地探向雷纯的那两团巨峰。

“死相,就知道你色心不灭,死开!”雷纯立刻脸做鄙视状,还狠狠地踩向了张敬的脚。

“啊呀……你这个女人,最毒妇人心啊!”张敬抱着脚在客厅里大呼小叫,还单腿来回地蹦,“喂,你踩我脚还抢洗手间,你出来…………”趁张敬跳脚的时候,雷纯已经钻洗手间去了,这让张敬更加歇斯底里,“咣咣”一顿乱敲洗手间的门。

“嘻嘻嘻,死人,要不你也进来,我们一起?”在洗手间里,雷纯得意上天了,还不忘拿言语勾引张敬。

“雷纯,我发誓要把你先奸后杀,一百遍啊一百遍……”张敬在洗手间门口,仰天高呼。

“咚咚……咚!”张敬正高呼呢,突然听到有人敲家门。

“喂,小纯,你没事吧?张敬,我警告你,你不可以乱来,你快开门!”随着敲门声,门外又传来潘若若焦急而凶戾的叫喊。

“阿诗,你别拉我……你没听到?这个臭流氓兽性大发了,要不你把门撞开吧……”

何诗在门口一头汗,潘若若真当她是女侠,不对,是当她是女超人吗?这种铸铁的防盗门也能撞开?她和潘若若刚从坚冰回来,谁知道,刚上楼就听到张敬在雷纯家里的淫吼声。

东山再起 第七十一章 公车站边的流浪歌手

“若若,你别这么冲动,光天化日他不敢的……”何诗真是服了,就差要呻吟了,潘若若根本就是单细胞动物。

门打开了,张敬冷着脸,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一边的门框。

“小姐,门敲坏了是要赔的!”

“你让开!”潘若若气冲冲地推开挡在门口的张敬,然后就向房子里四处瞅,“小纯,小纯,你有没有事啊?”

“她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张敬无奈地又望向跟着潘若若一起进来的何诗。

“咳。”何诗只是咳了一声,就当没听到张敬的话。

“小纯,小纯,你在哪里啊?你回答我啊!”潘若若喊起来还没完了。

“若若,我在这里啊,我有事!”终于,从洗手间里传来了雷纯的声音,还有气无力的。雷纯也想明白了,她再不吱声,潘若若有可能会把房子翻过来。

“啊?小纯……”听到雷纯的声音,潘若若急忙跑到洗手间门口,拉一下门没拉开,“小纯,你在里面怎么样啊?有什么事啊?”

“若若,你……你,你能给我送点手纸吗?”

“…………小纯……”潘若若差点瘫倒在洗手间门外。

潘若若和何诗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等着雷纯和张敬分别洗漱干净自己,雷纯又钻进厨房准备这个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饭,而张敬则大大咧咧地翘起二郎腿坐在她们的面前。

“说吧,找我什么事?”张敬把还围在脖子上的大毛巾扔到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烟,点上了一支。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找你?我们找小纯不行吗?别自我感觉太好!哼哼!”潘若若很神气地仰起粉脸,好像对张敬不屑一顾。

“好,那我走了。”张敬无所谓地扬扬眉毛,说完还真就作势要起身。

“哎,你别……咳咳,阿诗,你别让他走!”看到张敬真要走,潘若若一愣,急忙就要拦张敬,但是琢磨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个无耻的任务交给何诗。

“若若,你真是好姐妹!”何诗闻言差点疯掉,咬牙切齿地望向潘若若。

“嘿嘿!”潘若若冲着何诗尴尬地笑笑,然后拉起她的手,“阿诗,你是我的经纪人嘛,还是我的好姐妹,拜托啦!”潘若若干脆就耍起无赖。

何诗算是被潘若若彻底打败了,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一伸手,像变魔术似地从身后拿出一卷很大的纸,递向张敬。

“你看看吧,这是若若的海报,已经印出来了!”

“印出来了?很快嘛!”张敬还挺意外,顺手接过来,再打开放在眼前。

这份“终极的圣洁女神”已经被放大到了a1幅面,画面上的潘若若几乎与真人大小无异,看着好像随时能从海报上飞出来一样,纯白色的性感圣洁让人有一种要膜拜的冲动。

“嗯,不错,不错啊!”张敬不禁夸赞连连,心里估计这海报要是贴出去,一定效果会不错的,“比PLaYBOY杂志封面还要好!”

“啊?PLaYBOY杂志?是时装杂志吗?”何诗闻言一愣,还疑惑地望向身边的潘若若,她只知道PLaYBOY是一种服装品牌。

何诗发现潘若若脸色赤红,目露凶光,呲着一嘴小银牙死盯着张敬,看神情,好像要把张敬分尸。

“敬哥,家里没盐了,你跑跑腿好不好啦?”这时,突然听到雷纯在厨房里喊。

“好,我这就去!”张敬从来未有过的听话,闻言扔下海报就向外跑,他也知道,要是跑慢了点,随时有可能真地被潘若若分尸。

“算你跑得快……”潘若若的小犬齿上闪着光,恨恨地望着张敬的背景说。

离张敬家的小区最近的一个超市在公车站点的旁边,张敬因为刚刚调戏了潘若若这个美女,所以心情极爽,这一路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还哼着小曲。

就在经过公车站点的时候,张敬突然听到了一阵悠美的吉他声,随着吉他,还有男人的歌声。

“我心中的远方,有位美丽的姑娘……”

“我用翅膀来流浪,却用双脚去飞翔……”

“别说我只会微笑,没有人看到那堵哭泣的墙……”

在这个公车站点边,有一个不修边幅、穿着很垃遢的男人,正抱着一把吉他,一边弹,一边唱着歌。

这个男人大概也就是三十岁左右,他的眼睛很忧郁,唱的歌旋律也很忧伤;但是能听得出来,他唱得非常用心,歌词的每一个字里都灌输了浓浓的情感。

他的脚下有一个破帽子,帽子里有一些零钱,一角的、五角的、一元的、还有几张两元和五元的。

听到这个男人唱的歌,张敬的心里突然动了一下,本来他都已经走过去了,可又倒退着脚步回到了男人身前,站在那里静静地听了起来。

唱歌的男人唱了一首又一首,很多人从他的身前走过,有的无视,有的则扔下一点零钱,只有张敬,还仍然站在那里,好像已经听得痴了。

“这位先生,你也懂得音乐吗?”突然,那个唱歌的男人停下了歌声,抬头望着张敬问道。

“呵呵,我不懂。不过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你懂就好了!”张敬淡淡地笑了笑,随口回答对方。

“啊?我懂?”唱歌的男人微微一怔,没明白张敬的意思。

张敬才不懂什么音乐呢,他站在这里听了这么久,并不是因为人家唱的歌引起他什么共鸣,也不是他想听人唱歌,更不是他有多欣赏这个唱歌的人,只不过是因为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而已。

张敬摸摸自己的鼻子,走过去,大刺刺地坐在歌手男人的身边,也不在乎脏不脏的问题。

“抽烟!”张敬随手递过去一支烟。

唱歌的男人很奇怪地看着张敬,想了想,这才接过张敬的烟,再用张敬递来的火点上,陪张敬抽了起来。

“我听你的歌唱得不错,为什么会沦落在这里?能不能对我说说?”张敬抽着烟,好像聊家常似地问。

东山再起 第七十二章 男人为了理想,就应该敢赌一局

“唉,人生无常啊,谁又知道自己明天会怎么样呢?”唱歌的男人听到张敬的问话,不由得长叹一声,“我从小就喜欢音乐,本来在一个酒吧里做伴奏。谁知道,我爱上了那个酒吧里的一个女歌手,我疯狂地追求她,不过她一直没有答应我。后来,我听说她跟了一个有钱人走了,伤心之下就离开了家乡,全国四处走,钱花完了,就走到哪唱到哪,也能勉强活着!”说起自己曾经的旧事,唱歌的男人还是感到很悲伤。

“嗯…………知道为什么你喜欢的那个女歌手不喜欢你吗?”张敬听完唱歌男人的故事后,沉吟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问道。

“啊?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钱,因为你是一个穷光蛋。”张敬的声音很淡漠,完全不理会这话对身边的男人而言,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刺激,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难以平静。唱歌男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有些厌恶地看了看张敬,随手把刚刚抽一半的烟扔到脚下,狠狠地踩灭。

“如果你是专门来鄙夷我的,那么你可以走了,我没有空和你废话!”

“呵呵!”听到唱歌男人的话,张敬反倒笑了,笑得还挺灿烂,“嗯,你能有反应,证明你还有点志气。不过,我并不打算收回自己刚才的话,因为那是事实;当然我今天能和你相遇也是机缘,而且我这个人并没有把自己的欢快架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恶趣味,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翻身的机会!”

“啊?你给我翻身的机会?”唱歌男人呆住了,一根手指在琴弦上颤了颤,让吉他响起一下低沉的声音。

“是啊!我刚才说了,你失去你所爱的人,是因为你没有钱,你是一个穷光蛋,你不名一钱;那么你要是想翻身,就必须要有钱,要成为一个富翁,要成为一个名人。只要这些你做到了,那么你下一次再爱上什么女人,我保证她会第一时间投入你的怀抱,而且还受宠若惊!”张敬的话说得无比简单,就好像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用筷子吃饭、使杯子喝水这么应当的事。

“唉。哥们,谢谢你的好意!”唱歌男人目光黯淡下来,看看地下自己刚刚踩灭的烟头,似乎又觉得有点可惜了。幸好这时张敬又掏出一支烟来递上来,他接过来点燃后,向张敬感激地笑笑,“谢谢你,真的,但是你说的那些我也知道。知道归知道,太难实现了!唉!”

张敬闻言扬了扬眉毛,然后站起身来,看样子似乎是想走;不过张敬没有走,他用最快的速度,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突然就从唱歌男人的手里把那把吉他抢了过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咣,咚,嗡……”那把可怜的吉他在地上彻底解体,六根琴弦都断了三根,还有三根也都弹飞了。

“啊?你……你疯了…………”唱歌男人都傻了,看着地上自己的吉他,足足愣了三五秒钟,这才“噌”地也站起身来,瞪着眼睛仇视地向张敬吼道。

可是唱歌的男人还没等吼完,就突然被几张一百元的钞票掩上了嘴。

“你听着,我刚才说过了,这个翻身的机会我来给你,但是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这里是五百块,足够赔你的吉他,你可以选择拿着这五百块钱重新去买把新吉他,然后继续当你的乞丐,继续回忆你的初恋,一直到死;你也可以选择跟我走,试一试你的运气,如果你做得好,我包你一举翻身,搞不好,你那个初恋女歌手也会跑回来找你!”张敬手里拿着钱,把钱按在唱歌男人张大的嘴上,表情冷酷地说道。

“啊?这……”唱歌男人立刻神情茫然起来,望着张敬,话也顿住了。

张敬也不再废话,就保持这个姿势,手里举着那五百块钱一动不动,等着唱歌男人最后的选择。

“先生,那个,那个你好歹也得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吧?”唱歌男人考虑了很久,这才舔了舔嘴唇,迟疑地问。

“你放心,不是让你杀人放火,只是让你帮我写首歌,写首非常好听的歌,拿出你最高的水平!”

“就这样?”

“嗯哼,就这样。这首歌你写好了,你想不红都难,因为这首歌的演唱者有可能是未来最红的女歌星。当然,她能不能红,也有很大的原因要看你这首歌写得好不好!”张敬说话信心十足,这种自信也同时感染了那个唱歌男人。

“好吧,我试一试吧!”唱歌男人不再犹豫,咬咬牙向张敬点头说道。

“OK。兄弟,我们走吧,放心,有一天你一定会为今天的选择而感到庆幸!”张敬打了个响指,转过身,昂头挺胸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唱歌男人看了看张敬的背影,他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像张敬说的那样,但是现在他确实有一种感觉,就是跟着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错。于是他不再多想,最后留恋地望一眼地上的吉他碎片,然后就抬起脚紧紧地跟在了张敬的身后。

张敬带着唱歌男人回家的时候,何诗和潘若若还没走呢!不但她们没走,这回连宋妖虎都来了,这个小花痴正坐在沙发上,两眼冒红心地欣赏着潘若若的海报。

本来是雷纯留何诗和潘若若一起吃饭,后来一想,也不能把宋妖虎自己扔家里,就干脆一起叫了过来。

“敬哥,你回来了?”看到张敬回来,宋妖虎乐呵呵地站起身,向张敬打招呼。

不过宋妖虎刚站起身,小粉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因为她看到了张敬身后的那个男人。

这个唱歌的男人现在形象实在是太惨了点,外面的衣服脏得估计能洗下来半斤泥,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的胡子一大把长,像乞丐多过于像歌手。跟着张敬走进来后,看到宋妖虎他还傻呼呼地冲人家笑。

东山再起 第七十三章 人多就是热闹

“鬼呀…………”宋妖虎很夸张地惊叫出声,把手里的海报一扔,转身就跑进厨房。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这个房子?”何诗听到宋妖虎的声音也被吓一跳,扭头看到那位唱歌的大哥,脸色一变,还以为来了疯子或神经病。何诗仍然有警察的本能,立刻站起身来,娇厉地向唱歌男人喝道。

“啊?我…………”被何诗这一喊,唱歌男人吓到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误会,这位兄弟是我请回来的!”换上拖鞋的张敬见事情要糟,急忙向大家解释。

“你请回来的?”一直发呆的潘若若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从沙发上站起身,跑到张敬身边,一把就将张敬扯向一旁,“你有病是吗?你弄个要饭的回来,天……,我离这么远都闻到他身上的味了!”潘若若把声音压低,紧皱着娥眉,说着还用两根玉指捏住鼻子。

“敬哥,怎么了?怎么…………”这时候,雷纯在厨房里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她刚才看到宋妖虎真像见鬼似地跑来自己身边发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结果雷纯刚一出来,看到那位唱歌男人,也愣住了。

“唉!”张敬看看这几个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拨开面前的潘若若,走到了唱歌男人身边,“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还一直没来得及问!”

“我姓叶,我叫叶潋!”唱歌男人老实回答道。

“嗯。”张敬点了点头,然后转回身面向着四位美女,很正式地先整整衣领,“各位女士,各位小姐,让我向你们隆重介绍一位才子,就是他,叶潋先生。”说完话,张敬还把手向身后叶潋大力一挥,可能太激动了,差点拍在叶潋的脸上,幸好被叶潋及时躲开。

听到张敬的话,四个女孩子都脸露疑色,不解地望着张敬。不懂他所说的这位叶潋先生有什么神通,暂时看来,好像他除了乞丐还是像乞丐。

“从今天起,叶潋先生会专门为潘若若创作一系列的歌曲,也就是说,潘若若将会在这次选秀比赛中唱属于自己的歌,而不是大众街曲。”

“哦…………”宋妖虎这时突然好像恍然大悟一样,很好奇地又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叶潋面前,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叶潋,“原来你是搞音乐的啊!你们搞音乐的就是奇怪,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就是什么……什么后现代古典复兴拿可多雅必索派吧?”

“小虎……哪有那种派嘛……”潘若若哭笑不得,好在她有墙可以扶。

叶潋也是一头汗,面对着强大的宋妖虎,他连说话都不会了。

“好了,介绍完了!叶先生估计也没吃饭呢,大家一起吃吧,吃完饭我们再研究!”张敬嘿嘿一笑,向所有人说道。

“好,大家吃饭…………哎?不对啊,敬哥,盐呢?”雷纯突然张敬刚才出去的目的。

“哦…………其实呢,我觉得,大家一起吃饭就是图意个心情。雷纯啊,我挺喜欢你做的炸酱面,你再做一次吧,记住,要六碗!”这回轮到张敬冒汗了,刚才出去遇到叶潋,一高兴把买盐的事忘了。

“不用了,我家里有,我去拿!”何诗这时突然开口说道,然后换上鞋就回家取盐去了。

“我真是奇怪,你怎么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能记住的呢?”雷纯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然后憋住一口气向叶潋走两步,看着叶潋勉强笑笑,“叶先生,要不您先去洗个澡?”

“不用了吧?我刚刚洗过不久耶!”叶潋有点难为情,尴尬地挠挠他的鸡窝头。

“你?还洗过不久?呕…………”潘若若终于忍不住了,跑去洗手间一顿干呕。

“叶先生。”张敬摸摸自己的鼻子,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们做人做事吧,我觉得偶尔说谎并不算什么。但是也要让人家看不出来听不出来才好,你这个……是不是破绽太大了!”张敬说着还指了指叶潋的身上。

“真的,张先生,你得相信我!”被张敬这么一说,叶潋还急了,“三个月前,我在武汉的时候,当时住的小旅店里居然有浴室,我就顺便洗了一下。这才三个月,我才三个月没洗澡,不对,我上个月在武昌郊区的时候不小心掉河里一次,应该也算洗过吧……哎,你们怎么了?”

“呕…………”

“呕呕……”

“呕呕呕……”

叶潋的话还没等说完,雷纯和宋妖虎也顶不住了,这回连张敬都不行了,三个人争先恐后地冲进洗手间,把里面刚刚想吐没吐出来的潘若若还吓一跳。于是,四个人挤在一起吐,吐得稀里哗啦的。

“叶潋,你他妈马上,马上给我去洗澡……呕……不然,不然,呕呕……不然我就把你扔到硫酸蒸溜锅里,让你彻底干净干净!”张敬在洗手间里,发出最恶毒的命令。

一个小时后,终于这顿饭算是做好了,叶潋也总算很不舍地洗完了澡,又穿上一套张敬的旧衣服,六个人围着饭桌坐下来。

“同志们,咳,今天我们一起在这里吃饭,同时还认识了一位新朋友,我感到非常地高兴,先让我们欢迎一下他好不好?来,鼓掌…………”张敬仰起头,像个领导似的,摆着一付官谱。

不过张敬话音落下很久了,还是没听到掌声,这让张敬一愣,下意识低下头向众人望去。

“……喂,你们干什么?我还没讲完话呢,谁允许你们开始吃了?喂喂,你们慢点吃,潘若若,那个羊肉丸子是我最喜欢的,你不能都拿走!喂,喂……还有小虎你,你是肉食动物吗?那盘蒜苔炒肉你为什么只吃肉不吃蒜苔,喂…………你给我留点……”

很可惜,张敬的人品不算太好,不管张敬怎么吼叫,一桌子的人就当听不见。捧着自己的饭碗,低头猛吃,简直比抢食还热闹,潘若若已经把两盘菜都直接倒进她的碗里了。

东山再起 第七十四章 打造街头金曲

这一顿热闹的饭吃了半个多小时,到最后,每个人都撑得有点走不动了。吃饭就是这样,越热闹吃得就越多,还好雷纯多做了一些,让所有人都能吃到“尽兴”。

收拾完桌子,雷纯和宋妖虎很自觉地再次各拿一叠调查单出门去了。经过了昨天的练习,相信她们已经能很好的完全调查任务。

何诗也走了。想到何诗,张敬就全身发冷,他万万没有想到,当初一句随口的交待,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前几天,张敬让何诗去和坚冰谈给潘若若做新闻记者会的事,其实对于这件事,张敬也不是很热衷,因为时机还不算成熟。可是何诗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成功,这几天她天天去坚冰,也不干别的,磨完了郭主任,再去磨老总,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就不行就后天,反正有时间就去磨,搞得整个坚冰上上下下看到何诗都哆嗦。

张敬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他的左边坐着叶潋,对面隔着茶几的椅子上很淑女地坐着潘若若。

“潘若若,叶潋是我请回来的专门给你写歌的。你必须有自己的歌,比赛的时候也要唱自己的歌,这样做才会不落入俗套,不会和别的选手一样,有可能在同一首歌上做竞争。”张敬的鼻子里喷着烟雾,看起来像两支烟囱。

“他?”潘若若对张敬的主意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很显然,她对叶潋的能力抱怀疑态度,“就他,三个月不洗澡的人,会懂音乐?”潘若若的表情就像刚活吞下去一枚鸡蛋。

“潘若若小姐!”听到潘若若的话,叶潋的神情变得很严肃,端坐在沙发上正视潘若若,“我认为音乐与洗澡是没有关系的,最起码,洗澡要脱衣服,而音乐不用!”

“我靠!”张敬头一次发现叶潋居然还有幽默感,不由得笑骂出声,“你他妈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再说了,音乐也可以脱衣服嘛,脱衣服这种事和音乐并不矛盾。”张敬回头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叶潋的头。

“嗯,张先生的话也有点道理!”挨了打的叶潋居然还傻呼呼地点头称是。

“两个吃错了药的神经病,耽误我宝贵的时间,我回去练习了!”潘若若的脸都绿了,当场就站起来要走。

“潘小姐,你先听我说一句!”叶潋闻言立刻就站了起来,态度严正,脸上泛起一层光,对音乐无限尊崇的光。

“对对,你再听叶先生解释一下!”张敬也不懂音乐,只好让叶潋来说。

潘若若依言停住了身形,回头看了叶潋一眼,轻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再给他和张敬一个机会。

“潘小姐,我觉得你是不对的,你骂我们是神经病已经够过份了,凭什么还要说我们是吃错了药的?”真难为叶潋,居然说完了这种话,还那么严肃。

“潘若若,你走吧,这事我错了…………”张敬无力地垂下头,声音几乎已经是在呻吟。

“嗯?张先生,你错什么了?”叶潋居然还不懂。

“……叶潋,你别怪我凶残。”

“凶残?你…………啊,你怎么打我?啊……救命啊……不要打了…………啊……”

张敬再也忍不住了,回身就把叶潋摁倒在沙发上,也不管是屁股还是头,就是一顿天马流星拳。打完了觉得还是不怎么解恨,跟着又是一通佛山无影脚,直到张敬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才算罢手。

“妈的,刚才吃饭时敢抢我的肉段,我就你看不顺眼,还敢惹我?我打不死你丫的!”张敬咬牙切齿地,指着被他差点打成植物人叶潋骂道。

“张哥,吃……吃饭的时候,哎哟好痛,吃饭的时候,明明是那,那位很严肃的小姐看我抢不,哎,呲,抢不到菜,才给我夹的肉段。你干嘛不去找她?”叶潋被打得全身散了架的痛,一边痛苦地呻吟,一边还要向张敬解释。

“废话,我要能打过她,还用你说?”张敬没好气地又白了叶潋一眼,“还有,你老里老气地别叫我哥,我受不起。”

“那我还是叫你张先生吧!哎,那位潘小姐呢?”叶潋好不容易才坐起身,这才发现,潘若若早就不见了。

“无所谓了,她在不在都无所谓。喂,你要不要紧,还能不能听我说?”张敬看到叶潋一会儿揉胸、一会儿揉肚子,刚才张敬下手真不轻。

“没事,你说吧,我能挺住!”

“你给我听着,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你给潘若若打造几首歌!对这几首歌,我有几条要求,我要这几首歌有一天能唱遍南平的大街小巷。第一,旋律必须优美而且大众化,不能玩什么个性;第二,必须能充分发挥潘若若的优点,尽量掩饰她声音上的一些小缺点;第三,歌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歌词不能太复杂,以三分钟到四分钟为宜;最后一点,我最多只能给你四天的时间,哦,一周好了,最多一周,你至少要先给我弄出两首歌来。能不能做到?”张敬一把就拉过叶潋的衣领,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一周?两首歌?”叶潋都蒙了,一是刚才被打的,二是张敬的条件有点难。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还有九天初赛就要开始了,你写完了歌还要让潘若若练,还得找乐队或者工作室灌出来,这都不是一时半会儿都搞定的!”张敬的眼神告诉叶潋,这次张敬不是在开玩笑了。

“我……我尽量……”

“尽量不行,我不要尽量,我的人生字典里也没有尽量。”张敬一字一钉,话里话外根本不给别人选择的转缓余地,这也是张敬以前做事的风格,“我的要求你必须说‘可以’,并且想办法确实地做到,我不喜欢有人对我说‘尽量’。懂吗?懂的话,再回答我一次,能不能做到?”

“可……可以……”

“大声一点!”

“……可以……”

“再大声一点!”张敬额头的青筋都迸出来了,冲着叶潋暴吼。

“可以…………我可以…………”感受着张敬的激情,叶潋也跟着一起吼了起来。

***

下了新书榜,感觉新读者少了一点。老张想麻烦大家的事,如果有时间的话,就把老张这本书四处宣传一下,拜托了……

东山再起 第七十五章 一石击起千层浪,浪浪浪……

“嗯,呵呵!”张敬这时反倒把激动的情绪收起,很满意地淡淡一笑,又拍了拍叶潋的肩膀,“行了,去做事吧!对了,我的这套衣服就送给你了,回头再让……相关人等把你这周的生活费送去。这周你什么也别做,专心写歌,懂了吗?”

“好,我现在回旅社去!”叶潋不顾身上的疼痛,咬牙站起身来,兴冲冲地就要离开。

其实呢,叶潋要走并不是因为工作热情上来了,主要是他想尽快离开张敬这个魔鬼。他发现和张敬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这一次算不错了,好歹还留条命,要是在呆下去,保不齐自己会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站住!”就当叶潋在门口已经换好鞋,就差推门离开的时候,突然又被张敬叫住了。

“张先生,你……”

“咳,那个,一直还忘了问,你住什么地方啊?我上哪找你啊?”张敬这时候才想起来,最关键的事还一直没问呢。

“哦,对对。我就住在英才路迎客旅社,我住201号房!”叶潋急忙回答。

“英才路?迎客旅社?”张敬回忆了一下,不过没太想起来。

“对啊,我们旅社的斜对面有一家很大的法国餐厅,很好找的!”叶潋适时提醒道。

“哦……我知道了。”张敬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来那是什么地方了,一个破木头柜台嘛,里面有一群打麻将的烟囱,还有一个‘什么都有’的老板娘,“叶潋,你住在那种地方,自己多保重吧!”张敬用自己那同情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对叶潋说。

叶潋走了,家里就剩下了张敬自己。张敬悠悠地抽完一支烟,伸手拿起雷纯家的固定电话,他的手机卡扔了,还没来得及买呢!

张敬联系到了一家钟点工公司,让他们出十名钟点工,先去坚冰公司找何诗要海报,然后来找张敬要地图。张敬已经在那张南平城区地图上,为所有雷纯当初找到的广告位做好了标记,只要按着标记去张贴就可以了。

张敬对海报的张贴也有要求,第一必须够高,至少要比人高,不然的话,用不上两天,海报上的那个什么“圣洁女神”就得变成性病女神,或者是办假证的女神;第二必须贴得够牢,不能一阵风就吹没了。

于是,从这一天下午开始,潘若若的个人商业宣传战正式打响,潘若若也正式宣告浮出水面,准备成为全南平的公众人物。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的功夫,一周就过去了。

在这一周里,潘若若在家里一步都没离开过,唱累了就跳,跳累了再唱,都累了就扭着猫步走两下。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几个姐妹的努力不会白费,潘若若真是玩了命了。

宋妖虎和雷纯也暂时完全放弃了找工作的事,天天出去做marketreaserch,那一千张的单子做完了之后,张敬又加印了一千张。

何诗这块狗皮膏药算是赖上坚冰了,后来,坚冰的几位制作主任加上老总等人在烦不胜烦,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总算是答应了何诗。坚冰的承诺是如果潘若若在初赛里能拿到一个好成绩,初赛过后,坚冰就可以为潘若若搞一次个人的新闻记者会。由此张敬看得出来,坚冰的那些头头脑脑也不是吃白饭的,确实老谋深算。

张敬的工作就是天天研究那些调查单,想从中找到一些对成功有进一步帮助的信息。在研究中,张敬发现,这些日子的工作已经有成效了。因为在后期的调查中,雷纯向张敬反反馈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雷纯和宋妖虎去做调查,有一些受访人居然主动认出了印在调查单上的潘若若,这就证明那些海报把潘若若的形象正逐渐地推广出去。

对于这四女一男而言,这一周内出现的最大的变化就是,她们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了,已经不再分两家吃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不是去这家,就是去那家,有时候宋妖虎做,有时候雷纯做,大家一起吃,也热闹很多。

另外就是这个叶潋的事。想到叶潋,张敬就郁闷,他不知道是不是搞音乐的人都有点脑筋不正常,反正叶潋和正常人有很大的区别。张敬有一天晚上让雷纯去告诉潘若若,让潘若若给叶潋送去点钱,算是资助他创作,因为毕竟这段时间叶潋没有生活来源。

并不是张敬没风度,不愿意为潘若若拿这个钱,主要是张敬认为,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潘若若的事,现在潘若若在谋取个人的成功,那么在这个过程,一定会有一些风险和代价,这个风险和代价就理所应当由潘若若来承担。她既然想收获,那她首先就必须要付出,这很公平,这是天理。

只不过我们那位充满爱心的雷纯并不这么想,她自己偷跑去找叶潋,给了他一千块钱。好姐妹啊,让人羡慕。当然这事张敬也是无意中,看到雷纯的口袋里掉出来一张银行单,又想到当天让雷纯办的事而猜到的。张敬除了无语,也有一点淡淡的感动。

一周后,张敬用雷纯新给他办的手机卡打了个电话给叶潋,问关于歌的事。电话里,叶潋的声音像快要死了一样,有气无力的,连个长音儿都没有了。

“张……先……生……,你……好……”

“你快死了吧?”张敬一点没客气,也是刚吃完中午饭,剔着牙问电话那边的叶潋。

“张先……生,你要是再……晚打,打一天电话,你说的那种情况……就真会发生!”叶潋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不好!你他妈哪也别去,在旅社等我!”张敬这回脸色变了,他听出来叶潋的声音不像是装的,好像他真要不行了。

“怎么了?”雷纯正收拾碗呢,突然也注意到张敬的神情不正常。

“没时间细说了,我得马上走!”张敬也不多解释,猛地站起身,拎起外套就向外冲。

“我跟你去!”餐桌旁的潘若若这时突然也站了起来,快步跟上了张敬。

何诗和宋妖虎互相看了看,只能无奈地耸起肩膀。

***

春困秋乏夏打盹,开春了,老张天天迷迷糊糊总觉得睡眠不够。大家是不是也这样?谁有什么让人清醒的好办法,在书评区说一说,说得好有精哟……

东山再起 第七十六章 故地重游

张敬和潘若若连公车也不坐了,直接拦一辆出租车,张敬像催命似地让那个司机开得更快一点,疾驰英才路。

和潘若若一起冲进那个迎宾旅社后,张敬用最快的速度扑到了木头破柜台那边,用力地拍打着柜台表面。

“咣咣咣……”

“喂,人呢,给我出来!”张敬一边拍,一边大声吼道。

木头柜台里面的小屋里,还是那伙打麻将的,他们好像天天就会打麻将,哦对了,还会抽烟,抽一屋子的烟。

听到张敬的吼声,里面的人都吓一跳,还以为黑社会上门了呢!那个老板娘急忙跑出来,当看到是张敬后,立刻就愣了一下。

“啊?你不是那个…………”对张敬,老板娘还是有印象的,毕竟像张敬这种有特殊要求的人,太少见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张敬眼睛一瞪,脸色也阴沉得怕人,硬把老板娘下半截话给吓回去了。

开玩笑,现在潘若若就在张敬的身后,要是让老板娘把上次的事抖了出来,张敬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潘若若解释。

“说,201房间在哪里?快说!”张敬现在的样子,活像是要吃人。

老板娘都蒙了,傻傻地看着张敬,嘴张了又闭,不知道是该闭嘴,还是该说。

“在二楼,张敬!”也知道事态紧急,潘若若灵机一闪,扯了扯张敬的袖子,指着一侧的楼梯说道。

张敬一点头,也不再问那个成了木头的老板娘,领着潘若若就冲向能上二楼的楼梯口。

“哎,你们等等!”看到张敬和潘若若要上二楼,老板娘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两个人叫住,“201在地下室!”

张敬闻言也来不及细想,扯住潘若若转头又向地下室跑。这回轮到潘若若蒙了,对这个旅馆她觉得很神秘,201房间居然在地下室?这是他妈什么鬼旅馆。

“201怎么会在地下室?”潘若若很郁闷,回头还不忘喊着问那个老板娘。

“切,哪里规定201就不能在地下室?”老板娘远远地用鄙夷的语气回答道。在她看来,潘若若一定也是那种职业的女人,而且八成也带病!

201真地就在地下室,而且在地下室最里面的那一间,门是木头做的,都烂得变形了,勉强还算是道门。

来到201门口,张敬想都没想,抬起脚“咣”地一声,就用暴力的办法把门给踢开了。踢开门,张敬还咀咧了一下,差点跌倒,他没想到这门这么容易就踢开了,门两边的折页早就是烂的了。

“嗯…………呕呕……”门刚打开,潘若若突然花容巨变,皱起眉头,一只玉手死死地掩住自己的鼻子,腿下迅速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只手扶着走廊的墙开始干呕,想吐还吐不出来。

“我靠,这是猪圈吧!”张敬都差点被里面扑面而来的气味呛昏过去,那股臭气加酸味,说是猪圈都算夸它了。

张敬只好捏住鼻子,暂时憋足一口气,这才走到房间里面。这间房很小,只有十平方左右,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床上的床单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反正黑了巴叽的,上面伏着一个男人,他身子下面还压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纸。

“叶潋?”张敬眼睛一亮,两步就抢了过去,把男人翻过身来。

果然是叶潋,才一周不见,张敬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叶潋现在的胡子最起码得有半尺长,脸上黑黑的估计一直没洗过脸,眼睛半睁半闭,脸色焦黄,整个人比一周前少说也得瘦了三圈。

“叶潋,你有没有事,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张敬抓着叶潋的肩膀,一顿狂摇。

对于张敬的呼唤,叶潋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仅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以表现他还没死。

“我靠,送医院!”张敬叫骂一声,回过身把叶潋背了起来,就准备要走。

哪知道,就在叶潋的身体离开那张床的一刹那,叶潋竟然挣扎了一下。

“我……我的,我的……谱!”叶潋用蚊子飞行的音量说完话后,就彻底晕过去了。

“啊?谱?”张敬回头看了看,才注意到叶潋刚才压着的那些纸上画的都是一些小蝌蚪,“潘若若,你帮他把这些纸……哦不是,是谱,都带着!”说完,张敬背着叶潋就大踏步地向外奔。

“好!”潘若若在门外,脸都是白的,听到张敬的话,勉强点点头。

当张敬背着叶潋跑出地下室,回到前台处的时候,却被老板娘扯住了。

“兄弟,我们这又来好货色了,也有带病的哦……”

“带你妈个头,滚!”张敬背着人,不方便出手,只好出脚,一脚就把那个无耻的老板娘踢回她们打麻将那屋去了。

叶潋还真不轻,把他从里面背到大街上,拦一辆出租车到医院,再把他从出租车背到急诊室,张敬已经累到气喘如牛了。在医院走廊里的长椅上,潘若若安静地坐在张敬身边,手里拿着叶潋的那些谱,突然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巾,递向身边的张敬。

“擦擦汗吧!”

“嗯!”张敬刚开始没多想,顺手接过来,擦了两下后,才反应过来这纸巾是潘若若给的。

张敬把纸巾凑到鼻子前,贪婪地嗅了两下。

“真香,你平常用什么香水?”张敬就像个花痴,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花痴。

潘若若这回破天荒地居然没生气,她反而被气笑了,转过头纳闷地望着张敬。

“你知道吗?科学家应该把你抓去,研究一下你是什么做的?同样是男人,怎么别人能那么绅士,你成天就知道色情呢?”

“潘若若……你,你真对我就是……这种看法吗?”张敬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半晌,声音也变得低沉了。

“是!”潘若若面无表情地点头。

“唉!”张敬仰起头长叹了一声,眼睛望着天花板,“人生长恨水长东,多情总被无情恼。在这个苟苟营营的人世间,也许我们不应该执着于眼前的假像。”

“嗯,有道理!”潘若若突然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但还是再次点头。

东山再起 第七十七章 单刀赴会去坚冰

“潘若若,我知道我平常有点,哦……不拘小节,给你一种我……对女性不是很礼貌的假像。其实,我还是一个很有内涵的男人!”真难为张敬,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

“嗯,你……确实有点内涵!”潘若若眨眨美丽的大眼睛,第三次点头。

“你还觉得我是那种,哦,那种男人吗?”张敬认真极了,还用手整了整衣领。

“如果你说的那种男人,是指色男人的话,我可以明确地回答你,是的。你就是一个色狼,不折不扣的色狼!奶奶的,跟姑奶奶玩演技?你差远了!”潘若若丝毫没吃张敬那一套,狠狠地扔给张敬一个白眼。

“我明白了……”张敬一头的汗,他才想起来,潘若若是专业演员。

“你明白什么了?”潘若若得意地笑着。

“对你啊,我就装不了什么绅士!”张敬把两只拳头捏得喀喀响。

“哼,你知道就好,我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

“我就直接装流氓好了!”

“啊?”

听到张敬的话,潘若若愣了一下;而就在潘若若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敬也不管是不是在医院了,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公众场合,猛地转身就按住了潘若若,接着就飞快地亲上她的粉脸。

亲完潘若若,张敬哈哈笑着起身就跑。开玩笑,再不跑被潘若若抓到,下场一定是被阉。

“张敬,你要死啦,敢跟我耍流氓,我杀了你!”潘若若粉脸通红,尖叫着也从长椅上站起来,腾身就追向张敬。

一时间,医院的走廊里,两个人玩起了老鹰抓小鸡,潘若若是老鹰,张敬是小鸡。这个小鸡跑得有点快,那只老鹰干抓抓不到。潘若若本来是怒容满面的,可是追着追着,她的怒容居然渐渐变了,有点像笑,又有点不像,反正看着挺奇怪的,上齿还轻轻地咬在下唇上,粉脸更红了。

“喂,这是医院,不是大街,要闹出去闹!”

终于维持秩序的人出现了,一个腰身堪比水桶,年纪在四十岁往上的老护士叉着腰,站在走廊中间,向这一男一女暴声吼道。

立刻,两个人一缩头,都没了声息,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这护士太吓人了,这一嗓子要是半夜里喊,估计医院当场就能少一半患者,都吓死了。

坐在长椅上,两个人还暗战呢,四只手扭在一起,你挠我一下,我掐你一下,闹得不亦乐乎。

“张敬,张敬,你是不是在这里?”

两个人正谁也不服谁地玩太极呢,突然就听到走廊里又传来一个喊声,当然,这个喊声已经可以用娇喊来形容了。张敬和潘若若同时一愣,他们听得出,这个声音是何诗的。

随着何诗的声音,她人就出现了,从楼梯口的那边一直小跑过来。何诗跑步的姿势很军人化,显着她英姿飒爽,她上半身几乎不动,脚下带着节奏,于是她那对坚挺的秀峰就随着她的脚步,一上一下地颤着。

“阿诗,你怎么来了?”潘若若没办法,只好放过张敬一马,匆忙站起身,迎向何诗。

“嗯,找张敬有事。”何诗拉住潘若若的一只手,然后转头郑重地望向张敬,“张敬,坚冰的老总突然要找你,他说希望你去坚冰一趟。”

“哦?呵呵……”张敬闻言脸色突然变得很诡异,轻轻笑了两声,让人有点发冷。

“阿诗,坚冰找他干什么?”潘若若不明白,就问何诗。

“我也不知道!”何诗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叶潋应该没什么事,哦,如果能出院的话,别让他回那个破旅店了,给他找个条件好点的地方,让他先歇下来,我办完事就去找他!”张敬懒洋洋地站起了身,还抻了个懒腰,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大摇大摆地走了。

“妈的,老子还是头一次主动去见人,从来都是别人来见我!”张敬都走远了,何诗和潘若若还能听到他在嘟囔。

从医院去雾淞街,张敬坐的公车,慢悠悠的,反正张敬不着急。说实话,张敬的脾气已经改了不少了,再加上他现在属于隐姓埋名,要是放在从前,让张敬去见人?京津沪那么多巨商巨贾,还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有这个谱的。上次天津华威的郭连城,还不是要亲自开车,屁颠屁颠不惜千山万水跑来南平。

到了百脑大厦,张敬还坐在外面楼梯上抽了根烟,才走进大厦里面。

敲响了坚冰老总办公室的门,张敬万万没想到,给他开门的居然是郭主任,他还一脸的焦急之色。

“嘿嘿,老郭,你行啊!几天没见,怎么?篡位了?当老总了?”张敬故意和郭主任开玩笑。

“啊?不要乱说,不要乱说,哪里的事!”郭主任闻言脸立刻就绿了,急忙打断张敬的笑话,“快进来,我给你介绍!”说着,郭主任就带着张敬走进了办公室里面。

老总的办公室就是与众不同,差不多有一个桌球室那么大。不过张敬没什么感觉,见得太多了,这个谱只是毛毛雨,别的不说,就那个郭连城的办公室张敬虽然没去过,但张敬估计肯定会比这个大得多。

在办公室的东南角,有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一脸的精明强干,虽然有些发福,但是身材基本还不算走样。见到张敬过来,他也礼貌式地站起身,主动向张敬伸出右手。

“小张,这就是我们坚冰的总经理,吴总!”郭主任急忙介绍说。

“呵呵,张先生,久仰大名了,我叫吴琦!”吴总的声音很清爽,也很亲切。

“过奖。”张敬只是微笑着点点头,也伸出手和吴总握在一起。

“钻石手大人,你好!”吴总突然脸上抽搐了一下,眼睛里也有一道精光闪过,然后重新向张敬打了一次招呼。

东山再起 第七十八章 广告如做人

“啊?”张敬顿时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又看了看面前的吴琦,“钻,钻石手?什么钻石手?”

也许张敬的演技太强大,又也许吴琦也确实对这件事没把握,毕竟商界奇才、中国雷神这种人会在南平,还会给坚冰这种小公司做广告,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吴琦的神情变得有些失望,勉强向张敬笑笑。

“没事,没事,我随口说错话!来来来,请这边坐!”吴琦迅速岔开话题,亲热地拉着张敬一起走到办公室的豪华沙发旁,一起坐下来,而郭主任则陪坐在一边。

“吴总找我肯定是有事,我这个人不喜欢卖关子,有什么事吴总尽可直说!”张敬悠闲地把二郎腿一翘,倚在那个大的能包住他的沙发里,还伸手接过吴琦递过来的烟。

“哦……咳咳!”吴琦闻言沉吟了一下,然后向一边的郭主任使个眼色。

“哦哦,那个张先生,这件事还是我和你说明一下吧!”郭主任立刻领会领导意图,殷勤地开口对张敬说道,“是这样的,张先生上次和潘若若小姐一起合作,完成一段非常完美的广告视频,呵呵,广告播出去已经十多天了,效果非常的好,嗯,非常的好!”说到最后,郭主任虽然是在笑,可他的表情却古怪极了。

“嗯!”张敬对此颇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段广告我和潘若若确实都发挥得不错,不过呢,你们出钱就是要我拍广告的,拍得好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呢……咳,张先生,我就和你说实话吧!广告播出一周后,厂家那边就已经派出业务员做市场行动了,想把自己的货先铺进南平的各大家具城,谁知道,居然没有人买帐,各大家具城的商家都不愿意进货。所以现在厂家那边火了,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的广告没有做好,你看这…………”郭主任这个弯子也拐不下去了,干脆把事情照实说给了张敬听。

“你什么意思?”张敬脸色立刻变了,身子还向吴琦和郭主任的反方向闪了闪,好像怕他们会非礼自己,“我告诉你们,广告的钱你们已经付给我了,想拿回去是不可能的!还有啊,想让我白给你们重做一次,也是不可能的。”

吴琦和郭主任差点跑去撞墙,他们没想到张敬居然会向这方向想,一时都搞得哭笑不得。

“不是,张先生,你别误会,我们公司不是那个意思!”郭主任急忙摇起双手,他发现自己和张敬犯冲,哪次遇到张敬都被张敬搞到想去跳楼,“那个钱是公司给您拍广告的劳务费用,怎么可能向回要,而且广告效果是失败是公司的事,不会强加在您身上的!”

“那你们还想干什么?”张敬还是很警惕,一只手还按在自己衣服的口袋上,比防狼还谨慎。

“张先生,您就别玩了。我记得当时拍广告的时候,您就说过,这个广告会失败。唉,怪我当时没听您的话,事后我们公司有人去过各处的家具城,果然,那些卖家具的商家都嫌这个厂品太贵,说没市场,所以才不愿意上货!”郭主任苦着脸,就差给张敬下跪。

“张先生!”突然,这时候吴琦插话了,他的神情非常严肃,“我听郭主任说起你,知道您有才能,如果您有办法改变这个产品的广告效果,我一定不会让您白忙!”说完,吴琦就从身上掏出一叠百元钞票,看厚度估计在一万块左右!

“呵呵,嘿嘿嘿嘿…………”看看吴琦,又看看郭主任,再看看吴琦手里的钱,张敬的神情一转,很神秘地笑了起来。

“钱是好东西啊,我也想赚啊!”张敬最后把目光留在吴琦手里的钱上,还舔了舔嘴唇,“只不过,这个钱我无福消受!”

“啊?”

“这……”

张敬的话让吴琦和郭主任都很意外,两个人愣了一下后,又互相对视一眼,不懂张敬的意思。

“做广告就像是做人,你们明白吗?有的人适合穿西装,有的人就适合穿休闲装,有的人偏偏适合穿牛仔,就说你吧,吴总。你看你,气质非常文雅,很有一派高级商人的风骨,所以你穿西装就会让人感觉更有深度和涵养,如果给你套上一身运动服,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像运动员。”张敬气定神闲,抽着烟,悠悠地说道。

吴琦和郭主任就傻傻地盯着张敬,他们也是广告界里混迹多年的人物,但还是头一次听说做广告与做人能扯上关系。

“做广告也是这样,广告的目的归根结底是为了宣传产品、推广产品,但是广告又不是宣传和推广产品的唯一办法,广告只能是产品的推广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所以,把产品本身和市场抛到一边,单独说广告是不切合实际的,其结果也只能是失败。一个好广告必须配合着一个适宜的产品推广计划和营销模式,才能凸显它的威力。我再打个比方,比如说一个痰筒,痰筒呢就是用来吐痰的,你非要把它推广成喝汤的工具,就算刘德华来了,给你拍个广告也是白扯。”张敬本来不想费这许多口舌,但是想到坚冰好歹帮助了潘若若,他就当是替潘若若感谢一下坚冰也好。

“哦…………”吴琦立刻恍然大悟,再看郭主任,也是不停地点头。

“张先生,您是说这次广告的失败与我们没有关系,是厂家推广和营销计划有问题,是吗?”吴琦的神情非常紧张。

“当然了,这很明显。这次广告谁做的?是我做的,我做的广告能错吗?这广告就是卖他那破玩意,要是换个进口品牌,肯定火了!”张敬像看着外星人似地看着吴琦,话里还不忘吹自己的牛皮。

吴琦这次不说话了,只是自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郭主任向张敬笑笑,这笑容里有感谢的意思,也有友好的意思,说实在的,张敬对这个郭主任的印象极好。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不过郭主任为人处事的风范和能力给张敬很深的印象。

东山再起 第七十九章 调戏何诗很刺激

“行了,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张敬见吴琦也不说话,知道他还得思考一下,就拍拍屁股站起身,对两个人说道。

吴琦好像并没有听到张敬的话,仍然低着头想他的事。郭主任眼神闪烁两下,急忙跟着张敬站起身,向张敬呵呵一笑。

“张先生,今天的事真是麻烦您了。唉,怎么说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吧!您有事,我也不留您了,走,我送您!”说着,郭主任绕到张敬身前,很有礼貌地向门口挥一下手。

“嗯,走吧!”张敬也无所谓吴琦的态度,他知道,像吴琦这种商人,都是卸磨杀驴的主,和他们生气犯不上。当下拍拍郭主任的肩膀,就当先走去。

郭主任陪着张敬,一直走出百脑大厦的大门口,张敬在走前,主动和郭主任握了一下手。而就在握手的时候,张敬突然使了点力,把郭主任拉近自己。

“郭主任,我有两件事提示您!”张敬的声音很小,刚刚能让郭主任自己听到。

“啊?”郭主任不禁一愣。

“第一、关于那个床的广告的事,如果厂家再追着不放,你就告诉他们,灯红酒绿的大饭店不见得比路边烤串的摊子多赚多少钱;第二、良禽择木而栖是商业市场永远不变的基本法则!呵呵!”说完话,张敬还古怪地笑了笑,然后就转身走到街边,拦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郭主任好像石化了,傻站在大厦门口,眼神发直,看着张敬所在出租车离去的车影,半晌没动身形。

回到医院,张敬问了一下医院的前台,知道叶潋还没有出院,不过应该已经醒了。护士小姐告诉张敬,叶潋的病情很简单,就是劳累过度,在医院休息一天观察一下,没什么事就能走了!

上了楼,张敬摸到叶潋的病房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却听到了哼曲子的声音,这让张敬怔了一下。

隔着病房门的门玻璃,张敬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叶潋,一个是潘若若。叶潋正半坐半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他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乐谱;而潘若若则聚精会神地坐在叶潋的床边,听叶潋用哼的办法,把自己创作的歌的曲调哼给她听。

叶潋现在脸色还是很苍白的,身体虚弱,让他唱估计能直接唱进地狱里,所以他只能用哼了。

张敬欣慰地轻叹了一口气,没有去打扰这两个人,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顺手摸出一支烟,张敬悠悠地吸了起来,现在对潘若若的选秀运作,他已经绝对地信心十足,除非圣母玛丽亚下凡,否则谁都不能再阻挡潘若若成了南平之星的脚步。

“这是医院,禁止吸烟!”张敬也就是抽了三五口,突然从身边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然后一只玉手就伸了过来,直接从张敬的手里,把烟抢走了。

“嗯?”张敬被小小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何诗。

“是你啊,你也一直在这里?”张敬一边问着,一边向自己身边努努嘴,示意何诗坐。

“是啊,我得陪着若若嘛!”何诗倒是很大方,甩甩自己的手,就坐在了张敬的身边。她的手是湿的,看来刚才是去洗手间了。

“哎,对了,你不是去坚冰了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什么事啊?”何诗刚坐下来,就想起张敬的事了。

“也没什么事,啊,说起来,坚冰那些人还真八卦耶!”张敬突然皱起眉头,好像还挺烦的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何诗的好奇心被挑逗起来了。

“他们就是想问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哦,我们,就是指你和我。上次嘛,你第一次去坚冰的时候嘛,我打电话解的围,所以他们都很奇怪。嗨,就是一群八卦无聊的人,不要理他们!”张敬表现地很洒脱,还挥了挥手。

“啊?”何诗此时的面部表情无比地丰富,看着眼前的张敬,她嘴巴张得能活吞个恐龙蛋,“叫你去,就是为了问问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何诗觉得自己快疯了。

“是啊!”张敬很认真地点点头。

“那,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哦……咳,我没怎么说!”张敬故意让自己变得尴尬一点,话也吞吞吐吐的。

“嗯?没怎么说?什么意思?没怎么说是怎么说的?”何诗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了,看张敬的样子,她感觉不妙。

“何诗,你……你别怪我啊,我也是没办法,男人在一起嘛,吹吹牛,侃侃大山很正常的!”

“少废话,你快说,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你是我老婆!”张敬目视前方,脸色还不红不白的,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什么?”何诗当时就瞪起秀目,尖叫了一声,“张敬,你有没有搞错?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何诗已经是在克制自己了,不然她都能动手。

“那你让我怎么说?我说我们没有关系?”张敬好像还挺无辜,郁闷地反问何诗。

“你可以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啊!”何诗还没被怒火冲昏头脑。

“嗯,你是说,我们是普通朋友?”张敬点点头,但是他把“普通朋友”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啊?”何诗没想到张敬会跟她咬字眼,被张敬这么一问,她还愣了,“那,那,咳,那不是对外人说的嘛!”回过神后,何诗也没措词,就脱口而出。

“哦…………嘿嘿!”张敬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他的恶趣味也终于得到了满足,脸上的笑无比淫荡,“原来那是对外人说的啊,我明白了!”

何诗顿觉失言,但是为时已晚,再听到张敬的调侃,秀气的粉脸上红成一酡。咬咬下唇,何诗突然一跺脚。

“张敬,你怎么这么讨厌?”何诗说完,扭转娇躯扔下张敬就进病房里去了。

“呵呵呵!”张敬对自己的行为艺术很满意。

调戏何诗这种女人是要小心的,过了的话很容易被打死,太小心又没有效果,只有恰到好处才能收到满足地奇效!张敬得意地笑着,也站起身,跟着何诗一起走进了叶潋的病房。

东山再起 第八十章 人,最重要的是自信,还有流氓

“阿诗,你回来了?哎,你也回来了?这么快?”

病房里的叶潋和潘若若见有人进来,就先暂停下来。看到张敬,潘若若还挺意外的。

“是啊,我早回来了。看到病房里春意昂然,我这个人是很有眼力的,当然就没打扰了!”张敬仰着脸,摸着下巴,无聊地回答道。

“你说什么呢?”潘若若脸色一红,还娇怨地瞪了张敬一眼,“你跟我过来!”潘若若快步走到张敬身前,扯着他袖子又把他拉出病房。

何诗愣愣地看了看潘若若,又看看张敬,不知道他们搞什么鬼。也没想太多,转身走到叶潋病床边,和叶潋商量起请乐队为曲谱灌伴奏带的事。

出了病房,潘若若略有点委屈地靠在走廊墙壁上,嗔怪着白了张敬一眼。

“张敬,你刚才说得是什么啊?什么叫春意昂然?”

“啊?我……我随口说说的!”张敬苦笑起来,他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玩意,让潘若若反应这么大。

“你是不是误会我和那个男人有什么?你别乱想听到没有?没影的事!”潘若若还是余怨不消。

张敬没有再想什么,只是无谓地耸耸肩膀。

“……张敬,你知道吗?我现压力很……大……,大后天就要初赛了,为了我的事,大家折腾了这么久,我真地……真地很怕,我怕会再失败!”潘若若突然轻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

听到潘若若的话,张敬眼睑微垂,沉吟了一会儿。他能感受到现在潘若若那种又焦躁、又不安的心情,不论是谁,当他失败很多次后,再一次面临挑战,都会是这种心态。

“潘若若,你相信我吗?”张敬走到潘若若面前,盯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问。

“啊?”潘若若顿时一愣,张敬的目光让她有点不太自然了,“我,我当然,当然相信你!”潘若若偏过脸,故意回避张敬的目光,还声音小小地说。

“我告诉你,你的策划对我来说,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caSe。我做过无数的商业策划,涉及的财富从几十万到几百万到几千万,甚至到几亿十几亿都有过。我现在可以为你打包票,只要在初赛赛场上,你表演不失误,决赛名额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想不要都不行!”

“你…………”潘若若茫然了,她还是头一次听张敬说起他自己的事,也是头一次看到张敬这么认真和严肃。

“这个时候,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信心,你要充满信心地把初赛的环节准备好,并且到时完美发挥,你要相信我,这一次你不会再失望!”

“……嗯!”张敬的话,给了潘若若无比的勇气,潘若若似乎感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向张敬用力地点点头。

“张敬,谢谢你!”潘若若咬着下唇说完,竟然一下子搂住了张敬的脖子,飞快地在张敬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低下臻首转头就走。

“哎,你站住!”张敬被吻了这一下后,先是一愣,他也是第一次发现,潘若若这个暴力女也有很羞涩的一面,不过他马上就又叫住了潘若若,好像有很要紧的事。

“啊?怎么?”潘若若一只脚都迈进病房门了,闻言才怔然回头,她的脸上还有一层淡淡的红云。

“哦…………你今天刷过牙了吗?”张敬用手擦了一下自己脸上刚才被潘若若吻过的地方,又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张敬……我阉了你……”潘若若的娇喝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引起好多人关注,幸好潘若若很聪明,喊完之后人就消失在病房里。

下午剩下的时候里,何诗拿着叶潋的曲谱,按照叶潋嘱咐的条件去找音乐工作室去灌伴奏。张敬和潘若若看叶潋也没什么事了,而且叶潋那几个歌的曲调潘若若也都记住了,让叶潋好好在医院里休息,两个人离开医院回家。

从医院到家这段距离不算近,走着要二十多分钟的路,正常情况下,就算不坐出租车,也应该坐公车才对。可是张敬好像决心要当催花狂魔,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强拉着潘若若和他走行。

潘若若很郁闷,觉得张敬是在故意整她,让美女走路是很过分的事。可是张敬一路上神情坦然,故意不去理会潘若若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总算是回到了家,潘若若觉得腿都要走断了。在四楼的时候,临分手,潘若若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一脚踢在张敬的小腿上。

“不痛,嘿嘿,我不痛!”张敬丝毫没有什么反应,恍若无神经一样,向潘若若瞥一个飞眼,很得意地开门回自己的家。

潘若若在外面气得牙根痒,又没办法,喘了半天,才掏钥匙回家睡觉解气去了。

张敬进房子之后,先是很平静地把房门关好。然后,这位先生就在客厅地中间,猛地跳起脚来,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惨呼连连。

“我的妈啊,痛死我了,这个潘若若是不是练过功夫的?”

“啊?敬哥,你怎么了?”听到张敬的惨呼声,雷纯惊奇地从厨房里伸出半个头。

“还问?当然是被你那个好姐妹残害了一下!”张敬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抱着腿,没好气地说。

“嘻嘻嘻,哪个好姐妹啊?嗯……让我猜猜。小虎脾气好,不会是她;那是一定是若若了,对不对啊?死鬼,你是不是打人家什么鬼主意了?”雷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啊?你为什么不猜是何诗呢?”张敬很意外,扭过头不解地望向雷纯。

“切,要是阿诗,你还有力气喊痛?还不早就被送医院了?”雷纯把头收了回去,她一边说,厨房里一边传出切菜的声音。

张敬脸色惨白惨白的,想起今天自己在医院调戏何诗的事,自己现在开始后怕。这要是一个没拿准,搞不好,自己现在就和叶潋躺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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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八十一章 电视台想干什么

发了一会儿呆,张敬从地上爬起来,走进厨房,看到雷纯正准备做菜呢!

“打令,这么贤惠啊?”张敬带着无耻的笑,从后面搂住了雷纯的腰,贴在她的玉背上,一阵阵的幽香往鼻子里钻。

“死人,你才知道我贤惠啊?”雷纯弄着菜,还不忘回头用媚眼勾了勾张敬,“快说,你今天把若若怎么了?不说就不让你吃饭!”

“我把她强奸了而已!”张敬的脸比坦克铁板还要厚,说这种话脸都不变色。

“嘻嘻,咯咯咯,你要死啦!”雷纯笑得花枝娇颤,回手打了张敬一粉拳。

“嘿嘿!”张敬生受了这一拳,自己嘿嘿一笑,他这一笑里更多的是自信。

晚上回家的时候,张敬让潘若若陪自己走行是有目的的。现在海报也贴出去了,雷纯和宋妖虎的marketReaserch也已经接近尾声了,也应该试试效果。今天正好潘若若出门,张敬就顺便想看看自己的计划成果。

回来的一路上,潘若若光顾着郁闷了,再加上她对自己的美丽已经习以为常,偶尔有路人看她,她也不在意;不过张敬可在意了,这一路上张敬发现,潘若若的回头率几乎达到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并且关注潘若若的人除了男的,还有女的。

那些路人注意到潘若若后,还要指指点点几下,接着就会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小声议论。这证明什么?证明已经有很多人认识潘若若了,而且从很多人那种惊奇的目光中张敬知道,他们是喜欢潘若若,而不是讨厌。

“敬哥,你回客厅看电视吧,饭马上就OK!”雷纯摆脱张敬的双臂,她在围裙上擦擦手,就把张敬推回客厅里。

“我吃你就饱了,不用吃饭!”张敬倚着雷纯的手,双腿不情愿地向前挪动。

“死去!”把张敬推到沙发旁,雷纯一脚就把张敬踢到沙发里,随手又把自己的烟掏出来,扔给了张敬,“自己抽烟看电视,别到厨房来添乱。”说完,雷纯转身回厨房忙去了。

张敬很没趣,无聊地斜倚在沙发上,顺手点起烟,拿着电视摇控器把电视打开了。

现在的电视真是没意思到了极点,除了广告就是泡沫剧,能让张敬提精神头的节目,还真不多。当然了,能让张敬提起精神头的节目,一般电视台也不敢放。

张敬百无聊赖地用摇控器不断更换电视频道,换着换着,突然,张敬眼前一亮。

“哎?”张敬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眼神直直地盯在电视上。

现在电视上播放的是南平有线电视频道,是南平1套节目。现在南台1套正在播放一个广告,这个广告很简单,甚至只是一个打板广告,就是静止广告。电视上,背影是一幅图片,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前停着一排车,车旁边有一些所谓的成功人士在闲聊;在这幅图片为背景上,电视屏幕上打出来了几行字。

“南平电视台精心打造年度重磅娱乐大戏‘终极女生’,投资超过一千万,全新超现代化演播大厅,豪华评委阵容,将助您的事业进一步腾飞。现诚征各大有实力的商家广告,请联系本电视台‘终极女生’项目组,电话:XXXXXXXXXXX”

张敬嘴里叼着香烟,看着电视上的这个画面,人都傻了。过了能有五秒钟,电视上已经开始播连续剧了,张敬还傻呼呼地直视着屏幕,眉头却越皱越深。

慢慢地烟烧到了嘴唇边,烫嘴的痛感才让张敬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后,张敬一抬头,又发现雷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弯着腰站在自己身旁,正用一种无比奇怪地眼神看着自己。

“你看什么?”张敬没好气地白了雷纯一眼。

“你又再看什么?这电视剧这么好看吗?我记得你不爱看韩国剧啊?”雷纯微皱娥眉,看着张敬就像在北极看到一头大猩猩。

“哎,对了,雷纯。”张敬看了看雷纯,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记得你有一次去电视台找自己的朋友,想打听一下终极女生的内部消息,结果是什么来着?”张敬也没理会雷纯的三八心态。

“啊,你说那件事啊!我朋友当时告诉我说,这是电视台的什么内部机密,还不能外传。”雷纯也微微回忆了一下。

“内部机密?”张敬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郑重起来。

“怎么了?敬哥,你想到什么了?”

“雷纯啊,我在想,也许这个‘终极女生’并不是电视台心血来潮,想搞的什么新节目那么简单!”张敬沉吟着,他的脸上渐渐罩上了一层暗云。

“啊?你……你,你到底怎么意思啊?这不是电视台的新节目是什么?”雷纯被张敬搞得云里雾里,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刚才我看到南平电视台发了一个招商通知,关于终极女生的,他们…………”

“哦……你说那个啊?”张敬的话还没等说完,雷纯突然恍若大悟地拉了一个长音,“是不是什么诚证广告的那个?”

“是啊?你知道?”张敬还愣住了。

“我当然知道,那个广告已经播了好几天了,我天天看电视都能看到!”雷纯说完还笑了,好像在笑张敬是个火星人。

“播好几天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张敬差点被雷纯气死。

“人家没觉得有什么重要嘛!这很正常啊,电视台出一个新节目,为新节目拉点广告填补一下经济收入嘛!”雷纯无聊地瞥张敬一眼,然后就张罗摆桌子,端菜又端饭的。

“拉点广告?填补收入?”张敬没有再和雷纯多说什么,只是自己自言自语似地喃喃,“投资一千万,新节目,还是秘密,会是填补收入那么简单?我不信,我不信……”

但是,张敬也知道自己现在捉不住什么准确的东西,更何况初赛在即,想那么多反而是自己扰自己。对这事也只能是想想就放下了,见招拆招吧,张敬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他不信在南平有人能难倒自己。

东山再起 第八十二章 终极女生之初赛

这次南平的终极女生因为条件很优厚,所以当初报名的时候人非常多。据潘若若说,她当时报名的时候,人山人海啊,三百多平方米的报名大厅里挤到连站都没地方,潘若若差点被挤成相片。

因为人多,所以不可能都有机会上初赛,在演播大厅里一展身手。电视台在报名的那几天,就已经做过一次海选,把那些年纪太大的、太没有自知之明的、歪瓜咧枣的、看一眼晚上能做噩梦的、声音堪比破锣的、身段赛水缸的就已经都淘汰下去了。初赛的选手名单是60人,每人有五分钟的表演时间,全部初赛计划时间是六个小时,分上下两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和晚上。

初赛会产生十二名优胜者,这十二个女孩将在一个月后,再次集中在电视台,举行决赛。

不管是初赛还是决赛,对选手的评分是分两部分的。每一个选手在台上表演结束后,当场会由评委先给出一个得分,然后由观看直播的电视观众用手机投票的办法,给出一个得分,两个得分的比例是1:1,加在一起,就是选手的总分。

电视台为了刺激观众投票,还开出一个奖额,如果某位选手最后能成为冠军,则用手机支持这位选手的所有手机用户,会得到一份奖品。这份奖品是由电视台出资准备的,XX牌名牌手表一块。

这次终极女生牵动了很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在想,到底谁能当这次比赛的女王,谁会如愿地登录ccTV,完成自己的明星梦。说不紧张是假的,潘若若条件这么好,比赛前都会心如小鹿撞,就更别提别的选手了。

潘若若的比赛被安排在了下午,中午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非常紧张的中午饭。吃饭时,四个美女尤其是潘若若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本来雷纯做了一大桌子饭,可是也没有谁有太多的胃口。

只有张敬,从上饭桌就开始不停地讲笑话,一边讲一边自己还大笑。四个美女本来就紧张得要死,听到张敬的笑话,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搞得尴尬极了。

不过有的时候,笑话的力量是无穷的,它能让人身心放松。在张敬的笑声中,宋妖虎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她这一笑,雷纯和何诗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最后一个笑的是潘若若。张敬抓住机会,又讲了几个他最拿手的黄段子,这下可热闹了,四个美女都被他讲得面红耳热,潘若若和雷纯还起身抓着他打。

吃过饭,由雷纯和宋妖虎把桌子收拾干净,众人这才一起出门。在小区外,挤着坐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电视台的新演播大厅。

“臭流氓!”刚一下车,潘若若就粉脸晕红地指着张敬嗔骂道。

“嘿嘿嘿,潘若若,虽然我们很熟,但是你要是乱说,我还是会告你诽谤的!”张敬眯着眼睛,一付色兮兮的模样。

“若若姐,怎么了?你为什么骂敬哥是流氓啊?”宋妖虎因为身材小,所以刚才和何诗挤坐在出租车的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自己问他,无耻!”潘若若做咬牙切齿状。

刚才在出租车上,更为过于拥挤,张敬的身边又恰恰是这个大美女潘小姐,这种揩油机会张敬要是不把握住,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潘若若在他身边让他大吃豆腐,而潘若若偏偏又无法反抗,因为实在太挤了,根本不能动弹。

“敬哥。”天真的宋妖虎还果真来问张敬,水灵灵的眼睛不解地眨啊眨的,“为什么若若姐骂你是流氓呢?你不是流氓啊,就算你是流氓,也要有流氓的行为啊,可是我没看到你耍什么流氓啊?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你真的流氓了,还是若若姐她误会你流氓呢?”

前一刻还很得意的张敬,在听到宋妖虎的话后,脸色顿时就绿了,汗也下来了。

“呵呵,哈哈!”潘若若反倒得意起来,双手叉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笑得娇躯直颤。

不仅潘若若笑,雷纯在一边也忍不住掩着樱唇笑,连一向严肃的何诗都受不了了,脸上露出欲笑强止的表情。

“小虎,让我捏死你吧!”张敬突然转过身,瞪着眼睛,双手叉开,如同兽性大发了一般,就向宋妖虎抓去。

“救命呀……敬哥他发狂啦…………”宋妖虎被张敬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

张敬紧追宋妖虎,两个人绕着电视台的演播大厅门口处的雨达,玩起了老鹰抓小鸡,不对,是老狼抓小鸡。

“呵呵呵,好了,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雷纯看张敬和宋妖虎也闹得差不多了,伸开双手把宋妖虎掩在身后,笑着挡住了张敬,“时间差不多了,若若要进场了!”

“哼,小丫头,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把你先……,咳,算了,放你一马了!”张敬恨恨地做罢,接着回头看看潘若若,“潘若若,一会儿你好好表演,别紧张,我就先祝你马到成功、心想事成了。”

“啊?”

四个美女听到张敬的话,齐齐一惊,都走上来,把张敬围在中间。

“张敬,你什么意思?你,你……”潘若若脸色变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张敬微微一笑,看了一圈众美女,“一会儿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进去吧!你们也是哦,潘若若比赛的时候,你们要记得给她加油;尤其是你,小虎,你嗓门尖,喊口号的时候多加把力气,知道不知道?”说完,张敬还伸手摸一下宋妖虎的秀发。

“你为什么不进去?你不看我表演的?”潘若若有点急了,这次她能走到这一步,全是张敬一步一步教她的,她非常希望自己表演的时候,张敬能坐在下面。

“嘿嘿!”张敬的笑容变得很神秘,“这只是初赛,还有决赛呢,我有我的想法,你自己加油吧!放心,一定可以成功的!”

张敬最后看了一眼潘若若,转过身,踢着风向街对面走去。张敬的背影这时显得有点萧索,有点孤单。

潘若若等人感觉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最后,雷纯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时装表,催促众人走进了演播大厅。

东山再起 第八十三章 潘若若的人气调查

张敬不想进演播大厅是因为他要遵守自己的诺言,当初就说好了的,他只负责出主意,不会亲手去做什么。其实张敬哪也没去,他甚至没走远,他过了街之后,就直接钻进了一家超市里。

这是一家私人开的小型超市,面积不大,货也不太多,主要就是为路人提供一点香烟、饮料之类的。

张敬一进去就吓了一跳,这超市的生意也太好了吧?五六十平方米的屋子里,挤了十多个人。不过仔细看看,都不像买货的,这些人都聚在超市门口处收款的地方,聚精会神地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个电视机。

“买包烟,长白山吧!”张敬好不容易挤到收款台前,打了个响指说道。

因为这是一家私人的小店,所以收款兼卖货的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这时也正双眼发直地看着对面的电视机。

“烟,找零!”老板连看都没看张敬一眼,只是机械式地把烟和多余的钱扔给了张敬。

“你,你看什么呢?”张敬很奇怪,一边点起一支新买的烟,一边问。

“切……”张敬的话刚一出口,几乎身边所有听到的人集体鄙视他。

“今天是终极女生初赛,当然要看了!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一个扎着麻花辫,倚在那个中年男子怀里的十几岁小女孩说话了。

“我知道……”张敬大汗,他估计自己要是说不知道,能当场被这些人群殴。

“哎,小妹妹,为什么这么多人在这看电视啊?”张敬突然冲那个小女孩嘿嘿一笑,装出一付憨厚的大哥哥模样。

“哦,这些哥哥姐姐都是在旁边工作的,他们那里没有电视,所以就到我家来看了!”小女孩的声音好甜。

张敬点点头,他又打量了几眼超市里的这些人,看打扮,他们不是饭店里端盘子的,就是澡堂子里搓澡的。肯定眼下得闲,知道今天直播终极女生,而自己的地方又没有电视,都跑到这来看免费电视来了。

“这次终极女生,谁能赢呢?”张敬抽着烟,貌似自言自语地问,但是偏偏声音还很大。

“我知道!”又是那个小女孩,很清脆的童音接过了张敬的话头。

“哦?小妹妹,你知道?”张敬又好奇又好笑,伸手从收款前台那里拔出一根棒棒糖,“小妹妹,你说说看,是谁能赢呢?要是你猜得准,哥哥送你这根棒棒糖好不好?”

“我不要叔叔的棒棒糖,但是我真的知道哦!”小女孩可爱极了,还懂得吊人胃口。

不过张敬可没觉得这小女孩哪里可爱,正相反,张敬很想揍她一顿,自己看上去就那么老吗?

“呵呵!”张敬勉强又笑笑,“那小妹妹能告诉哥哥吗?谁会赢啊?”

“好吧,可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哟。有一位参赛的姐姐长得好漂亮,像仙女一样,她一定会赢的,我放学的路上总会看到她的照片,我好喜欢她!”女孩子再小也喜欢美,而且这么小的女孩子还不懂得嫉妒,只知道羡慕,说话的时候,两眼变成小星星。

“那位姐姐叫什么名字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那位姐姐叫潘若若!”小女孩一字一顿地说。

张敬脸上的笑容转为神秘,不再和小女孩聊天,抽一口手上的烟,也和其他人一样,凑着热闹看着对面墙上的电视。

刚才张敬和小女孩的对话声音不小,几乎全超市的人都能听到。

“嗨,哥们,还真别说,这小妹妹说得挺对的,我也看好那个潘若若!”

“那还用说?我告诉你,这个潘若若可是有人包装的,听说还要在南平出专辑呢!这次我就挺她了,她肯定行!”

“什么出专辑,你们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潘若若啊,其实是成龙的私生女!”

“你可拉倒吧,人家分明是孙燕姿的妹妹!你看她长得,多像孙燕姿啊!”

接着张敬和小女孩的话题,这些跑来看电视的人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只可惜说得有点离谱。这人言真是可怕,张敬都没想到,怎么传着传着,潘若若还成孙燕姿的妹妹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些观众喜欢潘若若就好,等到潘若若表演完之后,就会有无数的手机票聚到潘若若的名下,到时候,潘若若想不当第一都不行!

在等待中,电视里终极女生终于开场了。南平电视台真是大制作,光是这个片头就很华丽,片头过后,那个电视台自诩的新演播大厅的全貌也总算见了庐山真面目,不错,确实很有档次,不比ccTV的一些晚会大厅差多少。

两个主持人登场,开始说些开场白,再介绍一下评委。这些评委都来自省里的文艺团体和文艺类大专院校,都是很有资格的音乐人或艺术顾问,就看那些评委的头型,除了光的,就是驴尾巴,女的就是方便面式的大波浪,很有艺术气息,嗯,很有艺术气息。

电视里,一些废话过去后,比赛就进入了正式环节。

这次比赛里,南平电视台运用了八台摄像机交叉采集画面,张敬甚至还无意中看到了坐在观众席里的雷纯她们。

初赛环节只有四项,分别是走台、跳舞、唱歌和文化答题。过程很简单,某个选手从后台出来时,就要学时装模特在台上走一圈,然后自我两句,再接着就是唱首歌,在唱歌的同时跳几下舞。最后一分钟里,会有某个评委随意提几个文化题,选手回答一下。

张敬夹在人群中,他主要在观察自己身边的人对这个节目的反应,以此来了解观众的需求,知道看这个节目的大众都有哪些喜好。这些聚集在超市里的人,盯着电视眼睛连眨都不眨,一边看还一边互相研究,什么谁的歌唱得好,谁的舞跳得好,谁的胸比较高,谁的屁股大容易生儿子。

东山再起 第八十四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最有意思的是那个文化答题,搞得张敬也很是哭笑不得。这些女选手,看似一个长得比一个水灵,不过这个文化修养实在是让人很无奈。有几个女选手居然不知道李隆基是谁,更离谱的是,有一个选手美眉说李隆基是养鸡的。

张敬身边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肩膀搭块毛巾,穿个大裤头,仰脖子看到那个说李隆基是养鸡的选手那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俺的娘啊,人家都说这女人胸大无脑,还真是这么回事呢!这是什么女选手,那两下子还不如俺这搓澡的呢!”

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已经有大约二十名选手先后完成了自己的表演。张敬觉得,虽然后面会不会有什么高手他不知道,不过前面已经完事的这二十多人,都不是潘若若的对手,甚至完全不是一个量次级的。

下午三点半,又一个女选手从后台亭亭而出,从她身上的名牌上能看到,她叫孙芷婷。孙芷婷一上场,立刻让人眼前一亮,连电视前的张敬都愣了一下。

孙芷婷和别的选手不同,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张扬,本来从后台走出来需要迈模特步的,这也是走台的项目,可是孙芷婷并没有这样做,她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浅浅的、有点伤感的笑容,慢慢地从后台走了上来。

孙芷婷长得很文静,而且居然没有穿时装,只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连衣裙,脚上则蹬着一双水粉色的女式凉鞋。

“哎,这个小妞儿有点意思哈!”又是那个搓操的哥们,瞪圆了眼睛,看着电视里的孙芷婷,粗粗的嗓门大声说道。

孙芷婷走到台中央后,音乐声飘起,是一首很老的歌,“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别在异乡哭泣…………”

“轻轻回来不吵醒往事,就当我从来不曾远离…………”

“我还是我喔你还是你,只是多了一个冬季。”

孙芷婷的歌声凄婉而清亮,最重要的是,她好像真地投入了极大的感情。唱歌的时候,她就半仰着脸,并没有什么舞蹈,只是偶尔跟着歌做几个普通的动作,唱完这首歌后,孙芷婷还擦了一下眼角。也许正是这种风格,这种与众不同的做法,感染了很多的人,张敬注意到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应该是饭店服务员的小姑娘都听哭了。

一曲终了,电视里的演播现场也是掌声雷动,久久不能停息。

这时,两个主持人突然出现了,手持着麦克风走上台,来到孙芷婷的身前。

“咳咳,这位选手很特别啊,呵呵!”

“是啊,上来不走台,唱歌不跳舞,嗯,很有个性。让我们来采访她一下吧!”

两个主持人先是自说自话了两声,然后就一左一右把孙芷婷夹在中间,开始了一段好像是即兴插曲似的采访。

“孙小姐,你好。听到你的歌声,我想所有在场的朋友还有电视机前的朋友,都会很感动的。但是我们同时也发现,您并没有做全项的表演,无论是走台还是跳舞,您都没有去刻意地表演,这是怎么回事呢?”

“……对不起,我,我不会!”孙芷婷唱完歌后,就已经又低下了头,她的声音小小的,还有点发怯。

“您不会?呵呵,这是怎么回事呢?您今天来这里,不是想争取赢得比赛吗?”

“我……我来自一个小乡村,平常,咳,很少来城里。虽然我很喜欢城市的风景,喜欢这里的热闹,喜欢这里那么多穿着好看衣服的女孩子。可是我不能,我只是一个乡村的小姑娘,那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今年,我们村子的小学校舍被雨淋塌了,可是村里……没有钱建新房子。城里的舅舅说有这样的一个比赛,我就来参加了,我不想如何地出人头地,也没想过要去中央电视台,我只想赢得一笔奖金,可以为我们村里的那些孩子盖一栋新房子,让他们能读书,让他们有一天能走出我们的村子,也到城里生活,城里真得太美好了!”孙芷婷一开始还能平静,可是越说就越激动,说到最后还轻声地哭了起来。

“啊……这个姐姐也很好看,我也喜欢她!”电视播放到这里的时候,张敬猛不丁地就听到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天真可爱的指着电视里的孙芷婷脆生生地说道。

“唉……这姑娘,太善良了,好姑娘啊!”小女孩的爸爸,就是这家超市的老板也突然感慨地说。

“这个孙芷婷真可怜,一会儿我把票投给她好了!”

“是啊是啊,我也一会儿也投她,就当是捐款给希望工程了,咱是好人嘛!”

一时间,超市里好多看电视的闲人都纷纷议论起来,说着这个孙芷婷多善良、多纯洁、多惹人怜。当然,张敬除外。

张敬这时脸色低沉,一双眸子死死地盯在电视里孙芷婷的身上,他意识到,孙芷婷在玩花样。

这招太厉害了,博取同情,万试万灵。什么乡村姑娘,打死张敬也不会信,见了鬼了,看孙芷婷拿着麦克风的手,又嫩又白净,哪个乡村姑娘会有那样的一双手?再说了,这是南平,不是大别山区,南平的周围方圆一百公里内都是区域经济区,根本没有孙芷婷说的那么贫困的乡村。最重要的是,一个乡村姑娘会想到来参加终极女生这种节目,然后赢取奖金回家盖校舍?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其实在为潘若若的选秀比赛做策划时,张敬也考虑过用这招。不过马上就被张敬自己又给否了,原因很简单,张敬觉得这招有点不入流,有点太卑鄙了,要靠欺骗大众来获得胜利。而且说实话,张敬也有点托大,他一直觉得南平没什么能人,随随便便做点手脚,就能保潘若若夺魁。

张敬冷笑了两声,又点起一支烟。他对自己的策划是有信心的,尤其是雷纯和宋妖虎前一段日子做的市场调查所得到的回馈,张敬相信,这样的一个小插曲不会改变潘若若夺冠的根本目标。

东山再起 第八十五章 女评委到了更年期

对孙芷婷的个人采访结束后,孙芷婷开始了她的文化知识问答。还不错,几个题目她都答上来了,而且让张敬意外的是,评委给孙芷婷提的几个问题中,有两个还挺有难度的,包括卢沟桥事变的历史背景,还有大才女李清照的两首宋词。

孙芷婷在回答完成后,再次博得了全场的掌声,很多人都喜欢上了这个文文静静、又有点内涵的女孩子。

在孙芷婷之后,又有几个选手依次做了表演。这几个选手就太平庸了,没什么特色,基本排除在冠军竞争者之列。

终于,在千呼万唤,无数人的迫切等待中,潘若若出场了。

潘若若今天穿的衣服,就是她在海报上穿过的那套白色纱质长裙,头发高高地盘起,光滑如玉的玉颈上,挂着一条闪着光芒的珍珠项链。

“哦……哦哦……”

“潘若若,潘若若,我爱你!”

“潘若若最棒!”

“潘若若是冠军!”

潘若若刚一上台,演播大厅里就响起了震耳的欢呼声和掌声。张敬在电视前则差点被烟呛到嗓子,因为在欢呼声中,他可以很清楚地听到宋妖虎那尖尖细细的声音。

“哇,出来了,出来了,潘若若出来了!”

“娘的,这个妞长得是真水灵!”

“大姐姐出来了,大姐姐好漂亮!”

张敬身边的那些人也都变得很兴奋,不停地夸奖着潘若若,尤其是那个小女孩,一双小眼睛连眨都不眨地盯着电视里的潘若若,活生生一个小花痴。

潘若若的走台很完美,这是多少年苦功的结果,丝毫不比专业的模特逊色多少。而且潘若若的走台还很有气质,显得她非常地高贵,真像她海报上说的那样,终极的圣洁女神。

潘若若走上台后,音乐声飘起,这是叶潋一个星期的心血所在,用的是欧派的骚灵曲风。

“谢谢大家,谢谢!”潘若若在台上给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她的神情很恬淡,好像已经脱身于世俗之外,“今天我带给大家的歌是我自己的歌,希望大家喜欢!”

听到潘若若的话,演播大厅的场下立刻鸦雀无声,包括电视机前张敬身边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只见过海报里的潘若若,还都没有听过她唱歌,都想听听这个“女神”唱歌是什么味道的。

“寂静的夜里,我喜欢听月儿低唱。”

“一缕一缕的银色天使,倒映出漫空中朗朗星光。”

“我赤着脚,舞着那调皮的钩。”

“轻轻地吸气,任由湛蓝的眼泪结成雾状水晶。”

“音符渐渐显现,风也如绸,”

“谁家的灯光记下了那一场偷偷的约会…………”

当潘若若收下最后一缕余音的时候,张敬笑了,他虽然不懂音乐,但是他还是听得出,潘若若的唱功表演没有丝毫地失误。潘若若在唱歌的时候,跳的是一种很民族的舞蹈,动作不多,却很有美感,以至于潘若若结束表演后,所有的观众足足呆了三五秒钟,如雷的掌声才响起来。

“太棒了,这真是才女。”

“这丫头在南平真是浪费了,她早就应该去ccTV。”

“大姐姐唱得真好!”

张敬身边的闲人们也是叫好和惊叹兼而有之,一点都不吝惜于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的赞美的词藻。

“潘小姐,你好,你的歌唱得不错,虽然有音线和音域方面还有一些不足,另外,我感觉你唱歌里,气息调理得不好,你还得多加注意!”电视里,舞台一边的评委已经开始点评了。

“嗯?”电视外的张敬听到评委的点评,不由得愣了一下。这有点奇怪,因为几乎所有的选手,不管唱得好还是歹,评委在点评的时候都是以鼓励为主,昧着良心也得夸几句。可到了潘若若这里,为什么只说了一句“不错”,就开始挑刺呢?

“谢谢你!”舞台上的潘若若并没有在意,还是很有礼貌地向那个评委鞠躬。

“现在我要问你几个小问题,你听好了!第一、辛亥革命中的革命先躯黄兴是生于哪一年?”那个女评委大概四十多岁,脸上都有横肉了,还擦粉底擦到和僵尸一样。

“啊?”潘若若立刻就僵在了舞台上,看着那个女评委,嘴唇动了几次,也没说出话来。

“有没有搞错?”突然,张敬这时听到自己身边那个搓澡的兄弟又诈尸了,他差点跳到天花板上,“靠,这是什么评委?哪有问这么难的问题的?这不公平!”搓澡的嗓门真赫亮,震得张敬耳朵都有点痛。

“是啊,这个评委怎么搞的?”

“太不公平了,别人的问题都那么简单,怎么到了潘若若这里,变这么难了?”

超市里其他的人并没有责怪那位搓澡的仁兄,因为他说的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前二十多人,都是问一些什么公鸡和母鸡哪个下蛋、李隆基是干什么的、地球是方的还是圆的等等这些脑残的问题,可是到了潘若若这里,却突然问什么黄兴。别说潘若若,估计就是来个大学教授突然间听到这种问题,也得想好久。

张敬的脸色再一次沉了下来,他有一种预感,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他预感到潘若若的比赛搞不好要出事。

“你不会是吗?那我问下一个问题!”看到台上潘若若不说话,那个女评委又开始问下一个。

一连三个问题,潘若若都没答上来。但是这事不能怪潘若若,那个女评委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尽问一些极度高难的问题。比如最后一道题,她居然问哈雷彗星的直径有多长,去她妈的,鬼才知道有多长,肯定比她老公的男性器官长就对了。

潘若若在台上有点不对头了,她的神情开始紧张,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神也闪烁得厉害。

看到潘若若不会答题,演播大厅里也是一片寂静,那些场下的观众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意外,都纷纷目目相觑着。

“妈妈……”就在这时候,安静的演播大厅里突然响起一个很清脆、很童真的声音,然后一个大概七八岁大的男孩冲上了舞台,一把就抱住了潘若若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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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再起 第八十六章 救场如救火

这个小男孩穿得很脏,脸上还拖着两管大鼻涕,上台之后,抱着潘若若死活也不松手,还犹自怯生生地向台下望。

如果说刚才潘若若答不上题,还只是紧张而已;那现在就已经是震惊了,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看着那个小男孩,一时间连话都哽住了。

同时,不管是场内台下,还是场外电视机前,当场哗然一片。反正已经几乎没人再说什么好话了,恶毒的、同情的、迷茫的词藻汇集成了海洋,尤其是播演大厅里面,秩序差一点失控。

“这是怎么回事啊?叔叔?嗯?叔叔呢…………”超市里,老板家的小女孩很疑惑地甩甩辫子,想着问问自己身边的那位自称哥哥的怪叔叔,但是她却突然发现,那位怪叔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张敬是在那个小男孩刚刚出现,就用暗叫一声不好,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蹿出超市,火箭一样冲向街对面的演播大厅。街上的车很多,不过张敬已经顾不上了,他现在只想快一点杀进演播大厅里面去救潘若若的场,希望还来得及。

从超市到进入演播大厅外面的大门,这一路上,张敬的脑海飞快地掠过了一连串的疑问。这个小男孩是谁?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冒充潘若若的孩子?还有一条最重要的是,演播大厅里的保安都是吃屎长大的吗?居然会让一个小孩子冲上了舞台?

演播大厅是一个双层的建筑结构,就像我们平常见到的电影院,进入大门之后是一条很宽的、横向的走廊,真正进入演播大厅的门,在走廊的对面。

张敬匆匆跑进了演播大厅外面那道走廊时,走廊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保安和一些闲散人员,对了,还有一个保洁员正在拖洗地面。

张敬突然刹住了脚步,目光凌厉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他居然没有急着去演播大厅,而是扭过身,冲向了那位正在拖地的保洁员。

“跟我来!”张敬一把就拉住了那位保洁员,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趁人家一个没留神,就连拖带拽把人带进了旁边的洗手间里。

那个保洁员是个女孩子,其实也不算什么女孩子了,人都快三十了,只不过一直待字闺中而已。现在这社会,女孩子都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的原因不太多,这位保洁员姐姐的原因很直观,她太胖了,那个腰差不多能装下两个张敬,还有一脸的雀斑。

本来人家正拖地干活呢,突然就被张敬不由分说地拖进了洗手间,人都吓傻了。进了洗手间后,她把拖把竖在身前,两张腿不停地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

“你……你,你……要,要干什么?”

“脱衣服,快点脱!”张敬也没和她废话,瞪着眼睛就向她吼道。

“啊?脱……脱,脱衣服?你…………”胖姑娘闻言差点一屁股坐地下,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万万没想到,传说中的公厕色魔居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对她提出这么赤裸裸的要求。只不过,这个色魔是不是胆太大了?居然光天化日就想行凶?尤其是刚才拖她进来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人看到呢!

“快点脱衣服,不然我杀了你!”张敬急得脸都红了,没办法,只好再扬起双手作势要施暴,来吓唬这位胖大姐。

“你不要,不要这样……你不可以!”胖大姐扔了拖把,双手抓紧自己的衣服,然后还用余光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张敬。

她发现张敬虽然现在很凶恶,但是基本上还算长得挺帅,身材也挺壮实的。

“大姐,我求你了,你快点脱吧!”张敬硬得不行,只好来软的了,苦着脸求人家。

“不行,这光天化日,怎么可以这样?你,你,你走开!咳咳,如果你……你要是真,真喜欢人家,好歹,好歹,也要先拉……拉个手,看场,看场电影什么的吧!”胖大姐还羞涩了起来,两条大象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我靠,大姐,我给你钱,你就脱吧。快脱吧,要不就来不及了!”张敬哪有功夫和她胡扯,把自己身上的钱都摸了出来,大概一千多块钱,一股脑地塞给了胖大姐。

“啊?还给我钱?”胖大姐捧着钱,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她觉得,这个色魔其实还挺讲理的,“你……你,其实,我也,也,也……很喜欢你,你不用给我钱的。只是这里……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对不起了,去你妈的吧!”张敬最后一点的耐心已经耗尽,也无暇去想这个可怜的保洁员是男是女了,猛地摘下身边蹲位间墙上挂的皮搋(chuai一声)子,一下子就把人家打昏了过去。

可怜胖大姐昏的时候,心里还在想,这个帅哥还是太暴力了一点,再温柔一些该多好。

张敬打昏保洁员后,不等她倒地,急忙伸手把她接住。别误会,张敬没那么好心,他是怕保洁员倒地后,会弄脏她身上的那件白大褂。

“我靠,这么重?你是猪养大的吧?”为了托住保洁员胖大姐,把张敬累得腰都酸了,好不容易才把她身上那件保洁用的白大褂给扒了下来。衣服到手了,张敬也不客气了,一松手,胖大姐的身体就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张敬也知道自己没时间了,刚把白大褂套在身上,就向外跑,临出门时,意外地发现洗手间门口挂着一个小记事本。这是洗手间的意见薄,人家电视台内部搞的工作监督,包括洗手间卫生这一部分。张敬也没客气,顺手把那个带本夹的记事薄也拿走了。

从洗手间出来,张敬拔腿跑向走廊对面,直通演播大厅的铁皮门。不过,他又被保安挡住了。

“你干什么?这里正在直播,不能进!”那个保安就像看门狗似的,态度还挺横。

东山再起 第八十七章 演戏就要演全套,无敌男女

“给我闪开,我是医生!”张敬没理那个保安,大喊了一声,然后扬了扬手里的记事薄,猛地推开保安,揉身就冲进了演播大厅。

其实张敬心里是在冷笑的,靠,保安这么牛,刚才吃屎去了?居然让一个屁大的孩子冲上了舞台?

保安愣住了,看看张敬的背景,挠了挠头,虽然没有继续追,不过他还是没想通,医生来这里干什么。

张敬冲进演播大厅后,看到大厅的情况已经有所变化。舞台上,潘若若就像是一个木头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惨白的脸上流着两行眼泪。

何诗和雷纯已经上台了,何诗横身把潘若若护在自己的身后,不让那个小屁孩再接近潘若若。而雷纯则是一脸亲切的表情,在台上正想哄那个孩子下去。两个主持人,还有几个后台的工作人员也在和雷纯一起劝孩子,只可惜,那个小屁孩好像铁了心赖在舞台上了,坐在台上撒泼打赖,嘴里还一个劲地喊潘若若妈妈。

场下也是一片混乱,有吹口哨的,有起哄的,还有议论的,反正秩序乱七八糟。

“大家不要乱!”张敬使尽全身最大的力气,平地一声雷似地暴吼了一嗓子,然后高举着手里的夹子记事薄一溜烟地也冲上了台。

张敬这一嗓子,把整个演播大厅里的人都惊住了,同时又看到张敬穿着白大褂冲台,大家都安静下来,等着看这场闹剧进一步的变化。

“你是什么人…………”两个主持人和几个工作人员见张敬上台,急忙上前要拦。

“给我闪开,我是医生!”张敬见主持人过来了,正中下怀,直接就从那个女主持人手里,把麦克风抢下来了,“你们要配合我,我是南平市精神病医院的医生。这个孩子从小因为遗传性精神分裂症被遗弃,在我们医院长大。前不久他从医院逃了出来,我做为他的主治医师一直在找他,今天总算找到了!”

张敬的话通过手里的麦克风,传遍了全场,当然也通过直播传到了电视机前。

话说,某个超市里,有一个小女孩看着电视心里奇怪极了,还魔怔似地自言自语。

“叔叔怎么成医生了?”

张敬说完自己刚刚在外面急中生智想的台词后,把麦克风回塞给女主持人,就在舞台上开始了他的个人表演。

张敬跑到小屁孩身前,也不管小孩怎么挣扎,强行用暴力就把小孩摁倒在舞台上,然后伸手翻一下孩子的眼皮,又捏开他的下巴装模做样地看了看舌头,端起记事薄在上面一通瞎写。

“嗯,病情复发,好像更严重了。”大声地说着,张敬站起身把小孩子扛在肩上,很严肃地转头望向两个主持人,“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们医院的疏忽,给你们的工作造成了麻烦,还希望你们能原谅,如果给贵台带来了经济上的损失,请你们联系我们的院长办公室,电话是XXXXXXX转XXXX。”

张敬说话的时候,那个小孩子正在大声地哭闹,还直蹬腿,不过小孩子的力气哪能比得上大人。张敬死死地搂住他,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雷纯、何诗和潘若若自从看到张敬上台,三个人三双美眸就全都直了。不过,一直僵着身体,不停在流泪,以为自己这次肯定又完蛋了的潘若若,却觉得希望又回来了,看到张敬,她擦了擦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

“啊,这位小姐是叫潘若若吧!我很喜欢你的,这几天,天天都能看到你的海报,哦,这是终极女生吧,呵呵,我知道你一定能赢的,我相信你哦!”张敬这时又望向潘若若,他笑得很自信,还用力地向潘若若点了两下头。

“谢,谢谢你!”潘若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顺着张敬的话,还向张敬浅浅地鞠了一躬。

“哎?你怎么哭了?”张敬突然脸色一正,然后又立刻做恍然大悟状,“哦……我知道了,你一定也是可怜这个孩子吧!唉,这孩子也确实可怜,从小就被父母遗弃,没有人管,他的生活都要靠政府出一点钱来资助。”说完话,张敬背对着摄像机,猛向潘若若身前的何诗使了两下眼色,接着又长叹一声,转身扛着那个还在哭闹的小屁孩向台下走去。

两个主持人还有那些工作人员全都呆了,这个由张敬造成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束手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变,只能眼睁睁看着张敬带着小孩离开。

张敬走到台下的时候,台上的何诗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想起刚才张敬的眼色,立刻和身边的雷纯互换了一个眼神。雷纯长吸一口气,心有灵犀地向何诗点头,何诗看到雷纯点头,心里也立刻明白了。

何诗又转头向潘若若这边,当着摄像机的面,和潘若若小声地说了两句话。

“那位医生,请您等一下!”就当张敬扛着孩子已经快走到出口大门处的时候,何诗突然上前几步,拿着从潘若若那里得来的麦克风,当场叫住了张敬。

张敬暗地里幽幽一笑,然后依言站住脚步。当然,没有人看到他那阴险的笑容。但是张敬的心里很满意,台上的三个美女总算还没有丧失心智,还知道配合自己。

“对不起,几位主持人,还有南平市电视台的领导,当然,还有几位尊敬的评委,请允许我再说几句话。算是对这次比赛中出现的这次突发情况,代表潘若若小姐,做一点感想。我只耽误一分钟,然后还请大赛继续下去。”何诗非常有气质,并且很有礼貌,言语间自信十足、不卑不亢,说完话,还向全场微微行了一个礼。

两个主持人还有那个工作人员这时也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叹了口气,无奈地退到了台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们能控制得了的了。

东山再起 第八十八章 张敬的行踪

“就是刚才,潘若若小姐得知这个小男孩的遭遇后,非常难过,并且对小男孩父母这种不负责任的行径给予公理上的谴责。为了让这个孩子能得到更好的治疗,为了能让他的生活更好一点,潘若若小姐决定,为这个孩子捐款1万元整!”何诗铿锵有力地把临时和潘若若编的瞎话公布出来,说完之后,向大赛的场下和评委席行了一礼。

张敬这时肚子都要笑破了,潘若若还真大方,出手就是一万块。她也知道,这个钱是花不出去的,就算答应一百万也没问题。

“哗…………”场下响起热烈的掌声,为潘若若的“善良”和“慷慨”而鼓掌。

在掌声中,何诗、雷纯和潘若若一起走下台来;而张敬则扛着那个仍然在哭闹不停的小屁孩离开了演播大厅。

出了演播大厅,张敬旁若无人,扛着小孩一路快跑出来,并且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派出所!”上了车后,张敬吩咐出租车司机。

小男孩还是太小了,根本不懂事,遇到这种变故只知道吓得哇哇哭,也不会说些什么。

在车上,张敬把白大褂脱下去,又把那个卫生记事薄顺着车窗扔了。看着自己身边哭闹的小孩,张敬没有什么得意的感觉,相反,张敬现在很火。

到了派出所,张敬把麻烦的小男孩送给了警察叔叔,就说是自己在街头捡到的,至于小男孩下一步会怎么样,那就是人民警察的事了。

电视台演播大厅里的比赛仍在继续,不过下午的赛事已经不剩多少选手了,很快就到了尾声。

最后,三十名选手一起走上台来,等候自己的最终成绩。

结果很令人咋舌,表演分数最高的竟然是那个孙芷婷,而潘若若只排在第九。对于潘若若的低分,演播大厅里也好,电视机前也好,都响起嘘声。这不公平,非常显然地不公平,虽然观众不懂什么艺术,但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相比潘若若之前的八名选手,潘若若的表现要好得太多了。

但是,表演分数并不代表什么,潘若若的场外手机投票成为全场之冠。她在台上高雅的表演、在小男孩事件上表现的善良和慷慨,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的宣传,都为她赢取了庞大的支持人气,狂揽八万张手机投票,就算是她下一名的孙芷婷,也只得到了两万张手机票而已。

表演分数加上场外分数综合评定后,潘若若成了下午赛段中毫无争议的冠军,并且所有人都能预测出来,晚上的赛段里应该也不会有人能超越潘若若这个成绩。这个初赛,潘若若必是最大的赢家。

“今天下午的赛事,冠军是……潘若若小姐!”两个主持人在台上宣布出最后的成绩。

“哗…………”台下、电视机前均响起如雷的掌声,每一个人都在为潘若若高兴。

下午的比赛结束后,大群的媒体记者疯拥到了后台门口,想对潘若若做采访。幸亏何诗出面,向媒体说明潘若若会在三天后,举行个人的新闻记者会,所有的媒体都会接到邀请。当然,按照和坚冰公司的合同,何诗还特意说明潘若若在本次比赛中的赞助单位是坚冰公司,三天后的新闻记者会也会由坚冰公司来运作召开。

得到何诗的答复后,各媒体的记者们才逐渐散去,让潘若若能顺利回家。

不过,此时在后台,潘若若却不想回家了。

潘若若坐在后台,心情的激动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她搂着雷纯和何诗已经激动地哭了好几场了。几年的企盼,几年的努力,在今天终于得到了回报,她的梦想也终于不再是遥不可及,一切美好的前途已经铺到了她的脚下,就等着她去走了。

潘若若的心情好不容易平定一点后,就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张敬的号码。

“嗯?怎么搞的?怎么会关机呢?”潘若若咬着下唇站起身来,急得粉脸晕红,她现在很想打个电话给张敬,告诉他自己已经赢了。

“怎么了?若若,你打给谁啊?”雷纯在她旁边,奇怪地问。

“嘻嘻,我知道哦,小纯姐!”宋妖虎居然还聪明了一次,很得意又很神秘地对雷纯说。

“啊?小虎知道?”雷纯更奇怪了,宋妖虎一向后知后觉,这一次怎么还未卜先知了。

“小虎,你……你,你知道什么?别乱说!”潘若若的脸色更红了,娇慎地说道。

“嘻嘻,我就是知道,小纯姐,我告诉你哦,其实若若是想打电话给…………”

“不许说,臭小虎,小心我打你!”潘若若急忙捂住宋妖虎的嘴,一只手还伸到她腋下捉她的痒。

“哈哈,你别痒我啦,哈哈,救命啊,小纯姐!”宋妖虎大声娇笑着,一边推潘若若。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时候,何诗从外面回来了,她累够呛,额头上香汗都渗出来了,“差不多了,没什么人了,我们回家吧!”

“好啦,我们回家吧!小虎,你再敢乱说,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潘若若这才不情愿地收起手机,还不忘恐吓宋妖虎。

宋妖虎吓得一缩头,还吐了吐舌头。

四个女人拎起各自的包,潘若若也早已换下了那套比赛用的衣服,嘻嘻哈哈地就一起走出电视台演播大厅。因为今天大获全胜,所以晚上潘若若要请客HaPPY一下,算是庆功,四个女人坐上车,直奔太平酒庄。

在车上,雷纯还悄悄地扯了宋妖虎一把。

“小虎,刚才若若到底打电话给什么人?”

“哎,小虎,你不许…………”潘若若闻言大惊,急忙要阻拦宋妖虎,不过无奈她坐在前排,对宋妖虎鞭长莫及。

“就是打给她妈妈了,这还用问,我聪明吧?”宋妖虎得意及了,还摇头晃脑的,觉得自己比上帝还伟大。

“哦……这样啊!”雷纯也没有多想。

潘若若无语地低下头,早知道宋妖虎这种智商,她还不如刚才光棍一点,潘若若彻底被宋妖虎打败了。

吃饭嘛,当然要等张敬才行。可是从她们坐到酒桌,一直到吃完饭付单,一共足足四个小时,居然都没有打通张敬的电话,这让四个美女都觉得很扫兴。并且,最奇怪的是,当她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张敬居然也不在家里,他似乎失踪了。

东山再起 第八十九章 孙子,别和我耍花样

晚上,电视台里仍然一片灯火辉煌,晚上的初赛赛段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直到夜里十点,晚上这三十名选手才算全部完成。就如果所有人预料的那样,根本没有人能对潘若若的成绩哪怕是构成威胁,全部六十名选手的成绩做总排名,潘若若的分数遥遥领先,成为望尘莫及的存在。

十点半,初赛的人流才全部退去。刚刚还热闹非常的电视演播大厅沉寂了下来,渐渐的,灯光也都灭了,电视台除了门卫之外,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电视台的后门外,黑暗中却有一点点的星火忽明忽暗,这是香烟烟头上的光亮。

张敬在这里已经等了近六个小时了,他的脚下至少有半包烟蒂,他还在等,他知道,自己一定会等到。

晚里十一点。

突然,电视台的后门悄悄地打开了,然后有几个人从里面快速地走了出来。在电视台后门的大院子里,停着一辆奥迪a6轿车,几个人匆匆地钻进了车里,接着后门大开,a6轿车缓缓地从电视台后门院子里驶出。

轿车刚一驶出来,还没开出去多远,突然就紧急刹住了车。在车头的灯光照射上,一个男人就站在车前三米远的地方,他低着头,嘴上斜叼着一支烟,连看都不看车一眼,可是又分明不想让开道路。

“叭叭……叭……”轿车的司机不耐烦地按下了车笛,希望能驱走车前的男人。

张敬当然不会让路,他等了这么久,腿都快要等折了,好不容易等到了正主,不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张敬岂会善罢甘体。

司机很郁闷,他怀疑车前的张敬是不是个神经病,按下电动车窗,然后探出头。

“靠,你他妈瞎啊,赶紧给我滚!”这个司机很有“修养”,说话也很“客气”。

听到司机的“问候”,张敬还是一言不发,仰起头,向着夜空长长地吐了一口烟,神情萧索而又清高。

“大刘,怎么回事,快点想办法,蒋女士需要回宾馆休息!”车里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这时开口催促司机。

“郑局长,不行啊,车前有人拦路,估计是个神经病!”司机急忙换一副嘴脸,向那个男人解释。

“废物,一点用也没有!”这个郑局长不满地骂了一声,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郑局长下车后,先是打量了一遍车前的张敬,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咳,这位同志,你可以让一下路吗?”搞政治的人就是识大体,没搞清楚状况绝不轻易得罪人。

张敬终于有反应,他转过头,看了看郑局长,突然微微一笑。

“你是电视台的吧?看样子应该官不小,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张敬的声音清清淡淡。

“啊?等我?”郑局长顿时一愣。

“嗯!”张敬点点头,又吸了口烟,就把烟蒂踩灭在脚下,“我等是为了对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

“孙子,别和我耍花样!”张敬冷笑起来,重重地说完这句话,还吐了一口浓痰。

“你……你怎么骂人?你是什么人?干什么的?”郑局长闻言当场脸就绿了,语气也不再客气。

“哼哼!”张敬冷笑不止,然后慢慢地伸出手,指向面前的那辆a6轿车,“你车里一定有一位高人吧?能不能请出来,让我认识认识!”

“什么?”郑局长这回真是脸色巨变,还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叔叔,你干什么呢?快点走啊,我都困了!”就在这时候,车门再次打开,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人,不耐烦地对郑局长埋怨。

这个人看样子是一个女人,借着车子的灯光,再加上她的声音,张敬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呵呵,真是巧遇啊!这不是可怜的乡村姑娘吗?怎么?还没回乡下去吗?”张敬的冷笑变成了谑笑,语气尖锐讽刺。

“啊?这是什么人啊?叔叔,他是谁啊?”听到张敬的话,女人也愣住了,下意识地问她的局长叔叔。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孙芷婷,现在的她已经和电视上完全不同了,神情慵懒而浮躁,典型的娇惯女。

“小婷,你别乱说话,快回车上去!”郑局长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不由分说就把孙芷婷又塞回了车里。

“啪啪啪……”张敬突然鼓起掌来,目光尖刻地望着那个郑局长,“好完美的一场商业策划,我对南平电视台真得另眼相看。只不过,为了商业利益,你们有点太龌龊了,居然公然玩花样、搞暗箱操作,妄想控制整个比赛。我如果没说错的话,这个孙芷婷也是你们商业计划中的一部分吧?她在台上回答的那些文化题,是不是你们也提前就给她安排好了?为了不让潘若若上位,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个小屁孩,来给潘若若抹黑,真毒的手段!”

“你,你……你胡说!”郑局长面如铁板,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没理由害潘若若!谁得第一都一样,我们鼓励公平竞争!”郑局长简直已经在瞪眼说瞎话。

“哈哈,鼓励公平竞争?你这话去对狗说,狗都得咬你,哈哈!”张敬仰天长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郑局长被张敬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来给你算笔帐吧,当然,我相信这笔帐你们已经请高人算过了。如果潘若若上位,会直接导致两个恶果。第一、手机票的奖励你们付不起。南平一共三百万人口,去掉那些年纪太大的、年纪太小的、不感兴趣的、不看电视的,大概还剩一百万。这一百万人中能用手机来参预比赛的,最多只有五十万人,平均支持六十个选手,那么每位选手平均不会超过一万票,就算有某个选手特别地火,那她的支持者最多也就是二三万人。冠军的支持者每人送发一块名牌手表,你们从厂商进货,一块表大概是二三十块钱,也就是说,有五十万块钱做奖品支出已经足够了。你们每条参预短信要收三块钱,你们会和电信部门二一添做五,在短信这一块上,你们会有七十多万的盈余,除掉五十万,你们还能剩二十多万。但是,如果潘若若上位,以她现在在南平的人气来看,搞不好会有十万的支持者,这样奖品这一块的支出就会庞大到可怕,是你们不能接受的!”张敬唇角噙着冷笑,条理清晰地把话说到每一个点子上。

东山再起 第九十章 电视台背后的高人

郑局长刚才的脸色如果是绿的话,现在就已经是青的了。面肌抽搐一下,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

“哎,我还没说完呢!”张敬举一下手,拦住郑局长想要开始的话头,“还有第二,第二其实才是最重要的。手机票奖励亏的那几个钱对电视台其实只是毛毛雨,但是,如果要是让潘若若影响到比赛的商业化进程,那你们才是亏大了。你们这次比赛的商业化操作中最重要的一环,就是拉取广告商,你们把比赛办得这么热闹、这么吸引观众的眼球,也是为了拉取最有钱的广告商。如果潘若若在初赛就大比分领先,那么决赛就将变得毫无悬念,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其观众的数量就会大大减少,而你们肯定对广告商承诺过一定的收视率,如果你们完不成,在最主要的广告收入这一块,你们真就会血本无归。当然了,既然是比赛,就一定会有人当冠军,潘若若不能当,那还不如便宜自家人。呵呵,贵外甥女孙芷婷小姐想必不会是外人了!”

张敬说到这里,就算是已经把郑局长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郑局长脸色灰暗,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敬,他的心情现在已经不是沮丧所能形容的了。

郑局长万万没想到,在南平居然会有这种高人,早知道,自己何苦大老远去北京请人呢!

a6轿车的车门第三次打开,这回下来的还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发披肩,身材虽然很玲珑浮凸,但个子却很娇小,甚至比宋妖虎还要娇小。深夜里,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短风衣,脸上还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形象无比诡异。

“郑局长,谢谢你们的心意,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吧!你们可以先走了,回头我自己回宾馆!”女人的声音十分娇美,还很甜,但语气可是很淡。

“啊?您自己回宾馆?这…………”看到这个女人出现,郑局长的态度顿时恭敬起来。

“没问题的,你们先走吧!”女人没有多解释,只是坚持着留下。

“唉……”对于这个女人,郑局长显然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他对狭路杀出的张敬,却更是没办法,“好吧!您自己留神安全,我晚一点给您打电话!”

女人不再说话,微微点了点头。看到女人点头,郑局长如蒙大赦,一扭身就钻回了汽车里,司机重新发动起车子。说也怪,一直挡在车前的张敬竟然真地让开了去路,a6轿车擦过他的身边,逃命般地不见了。

车子一离开,这一片的光源就没有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张敬看不到对面的女人,而对面的女人同时也看不到张敬,看不到张敬现在那张已经石化的脸。

这个女人刚一下车的时候,张敬就已经呆住了。对她,张敬太熟悉了,她别说只是带一墨镜,就算是化成了灰,张敬也能认出来。

黑暗中,张敬突然闻到一丝幽幽的香气,接着,一付娇躯就靠到了他的身前。张敬还被一只无骨般的柔荑拉住了一只手,再接着,张敬的脸颊一阵发热和发痒,那是因为有一张樱唇凑了上来。

“哥!”一声熟悉的呼唤在张敬的耳边轻轻响起。

“啪!”好清脆的一记耳光声,在静悄悄的夜里刺得人耳膜作痛,同时也打断了女人的那一声“哥”

这一记耳光,张敬似乎已经使尽了全身的力,其结果就是当场把自己身前的女人击倒在地。

女人伏在地上,头发已经散乱,一付墨镜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她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张敬因为是突然发力,直接就将她的一侧玉颊打麻木了,才几秒钟,就微微地肿了起来。

不过女人却没有哭,她伏在张敬的脚下很安静,一只手捂着自己被打的脸,完全不顾地上有多脏、有多凉。

“蒋洁……”这时,张敬的声音宛如地狱里传来的一样,阴森森直入骨髓,“我不想对你再说什么粗鲁的话,你他妈给我滚出南平,马上。”

“哥,几个月了,我已经几个月没看到你了!”地上的女人还是没有起来,她好像也没有听到张敬的话,沉默一会儿后,静静地说道。

听到蒋洁的话,张敬的眼珠向下转动,极冷地扫了她一眼。刚才那一掌,张敬似乎累到了,轻喘了口气,转身抬腿就走。

“哥,你走吗?”蒋洁伏在地上明知故问。

张敬没理她,继续走。

“我那天给你打电话,你才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我就再也打不通了!”蒋洁这时候脸上的麻木感已经渐去,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痛,像针刺的一样。

张敬继续走,他现在已经走出去十几步远了。

“哥……我想你!”蒋洁低着头,好像张敬仍然就在她前面,语气变得有点凄惨。

这一次,蒋洁的话终于产生效果了。她话音落下后,张敬又走了三四步,突然站住。

“哼哼!”张敬的冷笑声让人心底生寒,“你想我?你想我,所以在北京摆了我一道;你想我,所以我离开北京几个月了,直到你来南平想赚电视台的钱才给我打电话;你想我,所以在南平和我做对!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潘若若是我操作的!”说话间,张敬的拳头突然紧紧握住。

“…………对不起……哥,呜呜……”蒋洁闻言无语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了这么几个字,然后小声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你是不是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说对不起?你别装得那么无辜,有哪件事你是无意的?你苦心积虑地对付我,然后再向我说对不起?你当我脑残吗?”张敬牙关咬得咯咯响,他已经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了。

蒋洁已经彻底没什么能说的了,她擦了两把眼泪,忽然从地上爬起来。天太黑,也看不清什么路,她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好像奔命一样跑到了张敬的身后,张开玉臂,一把就搂住了张敬的腰。

东山再起 第九十一章 爱情是毒药

“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回去吧,和我回北京,兄弟姐妹们还在等你呢!求求你,我求求你!”蒋洁搂得很死,张敬用力挣扎了两下,竟然没挣开。

张敬听到蒋洁提起兄弟姐妹,力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也不挣扎了,任凭蒋洁搂着自己。

“兄弟姐妹们……还好吗?”张敬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一点。

“嗯嗯!”蒋洁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大家都好,就是盼着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了!我以后都不会再做这一行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走的时候也告诉他们自己去谋生。你放手,我要回家了!”

“我不放,我不会放手的!哥,哪里是你的家啊,你的家在北京啊,和我回去吧!”蒋洁紧紧地咬着下唇,坚持地说道。

“蒋洁,我想求你一件事!”

“啊?”蒋洁顿时一愣,她没想到这时候,张敬会突然求她。

张敬趁蒋洁发愣,分开她的手,然后转过身,双手放在她的一对香肩之上。

“那些兄弟姐妹们可能还会继续做这一行,如果以后你们在商场上碰面,能不能互相退一步?尤其是你,蒋洁,如果以后有哪个兄弟姐妹打扰到你的事业,我麻烦你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张敬的声音低沉而又诚恳。

但是,就是这种诚恳的话却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进了蒋洁的心里。蒋洁脸色顿白,娇躯一晃,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哥,你,你说什么啊?我……我怎么会害兄弟姐妹们呢?”说着,蒋洁的眼泪又下来了。

“你这是废话!”张敬丝毫不为蒋洁而感动,冷冷一哂,“连我你都能害,而且还特意跑到南平来对付我,还有什么人你会下不了手的?”

蒋洁的粉脸显示出极度痛苦的神情,她用手抚了一下玉额,然后擦一下刚才的眼泪。

“哥,这次我来南平,确实是南平电视台请我来的。没错,我知道那个潘若若是你操做的,我不是要和你作对,我只想……我只想,只想让你失败一次,让你现在身边的人不再喜欢你,也许你会回到北京,回到我的身边!”

“让我失败?”张敬闻言神情又凶厉了起来,目露寒芒,“蒋洁,你太嚣张了。你是不是以为在北京摆过我一道,就很本事?就能踩到我的头上?你别忘了,钻石手是我,不是你!”张敬冲着蒋洁暴吼。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蒋洁!”张敬继续暴吼,根本不给蒋洁说话的机会,“你别他妈忘了,你是怎么入这一行的?要不是我在夜总会看到你这条金鱼,你现在都他妈变木鱼了,和那些千人躺万人压的婊子没什么区别。是谁从夜总会里把你领出来,带你入行,更让你当上最红的反客,是他妈我,是我这个傻B!你呢?你是怎么报答我的?在我自己地盘上,居然破了我的金身,我他妈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折在我自己女人的手上。”张敬情绪已经暴动,他越喊声音越高,幸好这一片没有什么居民,不然非有人报警不可。

蒋洁的双手插进自己的秀发里,一边听着张敬的话,一边不停地使劲摇头,突然两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一瞬间,狂涌的眼泪流满了她的粉脸。

喊完了话,张敬的胸剧烈地起伏,重重地喘起粗气。

“哥……你说我是你的女人?我……我,我是你的女人吗?你有把我……把我当作你的女人过吗?”倒在地上的蒋洁泪眼婆娑,哽哽咽咽地说道。

“你说什么?”张敬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哥,你什么时候当我是你的女人过?在北京的时候,我就是你的泄欲工具,召之则来,挥之则去,玩腻了,你就出去找别的女人。我和你的专用妓女有什么区别?你天天就知道忙你的caSe,忙你的业务,你有理过我吗?连一束花你都没送过我。没错,你带我入行,手把手教我食脑,我是全北京城最红的反客,但是反客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说到最后,蒋洁突然仰起粉脸,目光灼灼地望向张敬。

“你神经病!”张敬狠狠地白了蒋洁一眼。

“食脑内七门,雷路盘钱卦铺狗,多光荣啊,但是我只能看着,因为我是反客,做得再好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外七门。为了做好反客,我什么事没做过?你让我假装乞丐我就得假装乞丐,你让我装可怜我就得装可怜,你让我装骚女人我就得装骚女人,只要我把客户维持住,只要在caSe里,我能把消费商家拉来买货,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你所有的安排。你知道团队里的兄弟姐妹平常都怎么看我吗?”

“你疯了?你是反客,维护客户是你的职责。你说我不把你当我的女人,我问你,当反客这些年,我有没有让有些色狼客户碰你一根手指头?”张敬厉声质问蒋洁。

“呵呵!”蒋洁惨惨一笑,“无论我做得有多好,你从来都没夸过我一句;无论我在事后被兄弟姐妹们如何鄙视,你都没有替我说过一句话。是,我是破了你金身,我是趁你不防备我,把你的caSe破坏了,我为什么?哥,我就是为了让你能多看我一眼,让你知道我有多棒,让你能意识到我的存在!”

“无耻的狡辩。我夸你什么?你是我的女人,你做得好是应该的,有什么值得我夸的?你说兄弟姐妹们对你不好,都看不起你,我怎么没发现?你每一次感冒生病,我忙不开的时候,还不是兄弟姐妹们照顾你?你是白眼狼吗?”抖落出所有的往事,张敬气得全身发抖,他平常自诩的冷静早就飞到爪哇国了。

“哥啊!全团队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当着你的面,他们谁会对我不好?谁敢对我不好啊?但是,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你听过吗?”

东山再起 第九十二章 我走到天边都是钻石手,赌誓

“于是你就背叛我?你知道不知道,金身对于一个雷神有多重要?”也许是怒极反静,张敬的声音反而平淡下来。

“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你不是神啊!为什么别人可以失败,你不可以?而且我是你的女人,你败给我一次,又能怎么样?”蒋洁不愧是京城第一反,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只可惜,张敬并不吃她这套。

“因为我是钻石手,谁都可以败,我不可以。整个团队里那么多人,都跟着我吃饭,他们都看着我呢,我失败就意味着整个团队的失败。而且最可耻的是,我是栽在了自己人的冷刀子下,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带队?蒋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一直对我当初让你当反客心有怨念,几次对我说想串行,我没有同意,你就玩这种无耻的手段。反客反客,外七门里果然没有好人!”张敬怨毒地说完,突然一推蒋洁,把她推开一米多远,“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到底离不离开南平你自己去想,但是我告诉你,潘若若我是一定要挺的,谁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话音方落,张敬挥袖转身,将蒋洁自己留在原地,大步向前走去。

蒋洁无力地站在地上,微垂着头,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化了无数次,有失望、有幽怨、有不甘、甚至还有一点忿然。

“张敬…………”蒋洁突然凄厉地尖叫起来,这一声尖叫音量之高如午夜鬼泣,谁当时能听到,汗毛肯定会立起来。

而当蒋洁喊出张敬名字的时候,张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大概二十多米,听到蒋洁的呼唤,张敬蓦然僵住,同时两腮处的咬合肌已经高高隆起,眼睛里突然喷发出极怒的火焰。在张敬的记忆里,蒋洁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更别提敢用这种语气。

“没错,是,我是无耻,我是贱人,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栽在我的手里?什么钻石手?一分钱都不值。你以为你有本事?在北京的几年里,如果没有团队里大家的帮忙,你什么也干不成,你这个钻石手的名头都是大家帮你搏回来的,你所谓的威名里都是大家的血汗……咳咳咳…………”这番话,蒋洁是继续尖嘶着说出来的,她已经激动到了极点,说话时整个娇躯都在颤,话还没等说完,就激烈地咳了起来。

蒋洁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张敬的耳朵里,就像一桶又一桶的冰水,竟然把张敬的怒火全都浇灭了。良久,张敬仰头向夜空,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的身形竟显得有些佝偻。

“蒋洁,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团队里所有兄弟姐妹们的想法?”张敬的语气无比沮丧,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

“咳咳……这……这不重,咳咳……重要!”蒋洁咳得很厉害,现在连话都说不好了。

“是啊!这不重要,你不也是团队里的一分子嘛!怪不得,怪不得我从北京回到南平,这么长时间,除了小TOm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外,谁也没联系过我,没有问问我怎么样了!哦…………也许你说得对,钻石手生活中,我忽略了大家的心情,忽略了大家的感受。大家对我有意见,也是应该的!”

“哥……咳咳,哥,你…………”听到张敬的话,和张敬同床共枕四年多的蒋洁自然感觉到张敬的心情,刚刚还极度怨怒的她,竟然这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别!”张敬背对着蒋洁,突然举起一只手,打断蒋洁的话,“蒋洁,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哥,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你自由了!你说得对,你在团队这些年里,确实为团队立下过很多汗马功劳,确实为我付出了很多,怎么算你也还够我的了!”

蒋洁耳朵里听着张敬的话,眼睛看着张敬在黑暗中模糊的背影,怎么也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但是……”这时,张敬的话风突然一转,语气也变得幽幽地,“我有我的尊严,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尊严有任何的质疑。我是钻石手本尊,走到天边,我也是钻石手,我是内七门雷神,是商场中的王者。说实在的,本来我想就此金盆洗手,过一些平淡的生活,呵呵。”说到这里,张敬还笑了笑,他的脑海里走马灯似地掠过回南平后,和四个美女邻居生活相处中的一幕一幕,这些让张敬的心里感到很温馨。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回去告诉团队里的兄弟姐妹们,张敬要东山再起。就约定一年的时间吧,我们北京再见,到时候,我会成就一个新的金身,我会领着一些我亲手培养的食脑新人们,踏平这个世界!”张敬的神态笃定,对自己为自己设计的新未来,他充满信心,他必须再一次地证明自己。

蒋洁已经彻底呆住了,她没想到张敬的转变如此之大,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张敬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但是,她知道一点,那就是张敬只要下达自己的决定,就一定会为这个决定付出自己最大的心血,他还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有过哪怕一次的退缩。

“蒋洁啊!”张敬又忽然温柔起来,轻轻唤了一声蒋洁的名字,“以前在团队的时候,你的表现…………真地很棒!”这一次说完话,张敬再没有任何留意,毅然抬起脚,潇洒地离开了,漆黑的夜里,只留下了蒋洁一个人。

“哥……”蒋洁呜咽着悲鸣,然后自己就脱力似地跪伏在了地上。这一句夸奖她足足等了四年,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当她等到的时候,她却与张敬已成路人…………

当张敬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了。张敬像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掏钥匙打开门,听到房子里很安静,看来雷纯应该已经休息了。

“啊……”

打开灯,张敬猛地一惊,瞳孔都扩散了,差点眼前的场景吓死,小心肝扑腾扑腾地跳。

东山再起 第九十三章 曾经拥有的苍海

在客厅里,沙发上,四个美女用同一种姿势端坐着。这种姿势很正式,应该是何诗教的,因为张敬怎么看怎么像警察审问犯人的样子。

四个美女齐刷刷地扭过头,八只美目直直地盯向张敬,眼神凌厉,要是眼神能杀人,张敬已经死了一万八千次了。

“你们干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觉,在这里等老鼠出洞吗?”张敬的嘴张得很大,能活吞足球。

“敬哥!”宋妖虎第一个跳了起来,跑到张敬面前,拉着张敬的衣襟,“你好过份哦,今天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都打不通!”说着,宋妖虎还娇怨地噘起嘴。

“八百个电话?你用的什么手机?什么牌子的?电池这么好用?回头我也买一部去!”张敬看着可爱的宋妖虎,貌似很认真地问。

“你…………”

“敬哥!”雷纯也忍不住了,打断白痴虎没用的话,还嗔然白了张敬一眼,“今天若若拿了冠军,大家想一起出去庆祝一下,可是却找不到你。你去哪了?电话也不通?”

“啊?我啊?哈哈!”张敬挠挠后脑勺,仰天打个哈哈,“我……这个,我去上厕所了,时间长了一点不好意思。是啊?手机怎么打不通呢?哦,不好意思,没电了!嘿嘿!”张敬还装模作样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

“上……厕……所……”潘若若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咬着牙恨意满胸膛,“你上厕所用七八个小时的吗?你就不怕死在里面?”

“嗯,会脱水的!”何诗十分正式地点点头,附和潘若若的观点。

“喂,不要这样吧?当面揭穿人家,人家很难堪的!”张敬还不乐意了。

“敬哥,你怎么越来越恶心?”宋妖虎小眼睛一眨一眨的,言出肺腑。

四个美女中,何诗冷傲、潘若若暴躁、雷纯媚艳,这些张敬觉得自己都能对付。唯独这个宋妖虎,她是张敬最想某天抓住,把裤子脱掉,暴打屁屁的人,也是张敬最没招的人。

“小虎……让我弄死你吧!”张敬装成魔鬼状,两手分叉,扑面就向宋妖虎抓来。

“救命啊……”宋妖虎吓得大叫,扭头就往回跑。

张敬锲而不舍,紧追其后,看来宋妖虎这顿虐是逃不了了。

就在这时候,潘若若突然噌地站了起来,脸色很差,蹬蹬蹬跑到门口,推开门就出去了。

潘若若的举动让屋里其余的三女一男都僵了一下,张敬也不和宋妖虎闹了,几个人互相对视一下。

“我不管,自己的事自己摆平!”雷纯悠哉悠哉地站起身,嘴里不咸不淡地说着,人回卧室去了。

“咳咳!张敬,你今天有点过份!”何诗这时也起来了,冷冷地看了张敬一眼,转身也回她自己家了。

“哎,小虎,你别走了,你陪我玩吧!”张敬突然出手,像捞救命稻草似地抓住宋妖虎,不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好啊好啊!”宋妖虎很兴奋,高兴地点了点头,她根本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敬哥,我们玩骑大马好不好?你当马!”

“……哦……闪,马上给我闪!闪啊!”张敬先是出汗,然后瞪起要吃人的眼神,对宋妖虎恐吓地说。

“哼,敬哥欺负人,没意思!”宋妖虎很失望,她不失望也不行,她要是不失望,张敬就得去跳楼了。

当宋妖虎也走了以后,张敬自己站在客厅中间,眨了眨眼睛。最终,张敬还是叹了口气,扭身去宋妖虎家了。

不过,张敬没有想到,对门家里居然只有宋妖虎和何诗两个人,潘若若刚才跑出雷纯家后并没有回自己家。现在何诗正在卧室急得跳脚呢,张敬悄然抽身而去,这时候要是何诗心情不爽,把火都撒他身上,张敬能住医院已经是好的了。

张敬看看手表,都下半夜两点了。这潘若若要是到处乱走,遇到什么坏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以潘若若的花容月貌,别说遇到坏人,就算是好人看到潘若若,也得起歪心。

张敬自叹命苦,匆匆又下了楼。不知道是张敬的运气好,还是潘若若的运气好,张敬刚一下楼,就看到潘若若了。此时潘若若还像上次那样,在几垄黄瓜和茄子的深处,坐在石凳上看星星呢!

张敬扬扬眉毛,点起一支烟,悠哉地走到了潘若若的身后。

“大冠军,你想什么…………”张敬本来想开潘若若几句玩笑,可是话刚说一半,潘若若突然扭过身,一头扎进张敬的怀里,两条玉臂紧紧地搂住张敬的腰。

“你知道不知道,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我还在梦中!”潘若若的声音飘忽,还很安静。

张敬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平淡下来,犹豫一下,一只手还是放在了潘若若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成功和理想会实现得如此之快。今天,那个小男孩冲上台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次我又完了……张敬,我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我…………”潘若若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她在张敬的怀里仰起脸,一双长长睫毛的眼睛闭了起来,樱唇如火地递向了张敬,这时既然是在夜里,张敬还在看到潘若若的粉脸上酡红一片。

这种夜晚,这种情况,这种气氛,还有怀里的这种美女,张敬舔了舔嘴唇,觉得自己的嗓子眼干得厉害。

潘若若在等,在等,在等……她等了好久,却没有等来张敬的回应,她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潘若若很奇怪,愣愣地睁开眼。

张敬在潘若若的面前正脱衣服呢!潘若若睁开眼的时候,张敬的外套都脱下来了,正在解里面衬衫的扣子。

“你干什么?”潘若若下意识疑惑地问。

“你别急啊!”张敬闻言向潘若若招招手,好像在安抚她,“我马上就脱完了。等我脱完再给你脱,呵呵,在小区里野战我还真没试过,还是你们搞文艺的有创意!”

东山再起 第九十四章 东山再起,结

“张敬,你,你回下头,看后面,看你后面!”潘若若突然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面对着这个色狼,她只能恨从胆边生,向张敬的身后指了指。

“后面?什么?”张敬也没多想,很自然地回过头。

张敬的头刚转过去,就意识到事情要不妙,因为这招他曾经对潘若若用过。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潘若若在张敬回头的一刹那,猛然站起身,重重地一脚踏在了张敬的脚面上。今天潘若若穿的是高跟鞋,那个尖尖的鞋跟结结实实就扎上了张敬的大脚趾头。

“啊……”张敬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抱着脚原地乱蹦。

“哼,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下流,我就阉了你!”潘若若得意而又轻蔑地说完,站起身就想走向单元门。

让张敬吃回亏,潘若若并没有感觉痛快,刚才的得意也是她刻意装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哼,对你好你不干,非要我粗暴!”潘若若暗自嘟囔。

突然,潘若若感觉到身后刮来一阵风,接着自己的臀部上就被一只咸猪手摸了一把。

“哈哈哈,报仇了,报仇了!”张敬飞快地掠过潘若若的身边,抢先冲进了单元门,嘴里大声狂笑。

“张敬,我和你没完!”潘若若冲着张敬的背景嗔怒地尖叫,但是她立刻又不禁莞尔一笑,“这个色狼,真讨厌!”当然,后一句话潘若若的声音很小。

这一天,真是折腾地够呛。张敬回家后,看到雷纯已经休息了,就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也没脱衣服,躺在床上才几秒钟就找周公玩去了。

天亮以后,雷纯起得很早,而且在自己的卧室里就把自己的职业白领装穿好了。现在潘若若的事已经差不多了,还差那个决赛估计也就是走个形式,她也得为自己考虑,得去找新工作才行。

推开卧室的门,雷纯不禁一愣,摸摸自己的头,又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呢!

天字第一号懒鬼张敬就悠哉地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小烟,看到雷纯出来,还冲雷纯呲牙一笑。

“死鬼,你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吧?打鸡血了?”雷纯走到张敬身前,奇怪地看着张敬。

“我还想问你呢,起这么早为什么?还穿得这么正式?”张敬把烟掐灭在茶几上,微笑着反问雷纯。

“我嘛……”雷纯那双有点深褐色的眼珠转了转,眠嘴一笑,显得有点不怀好意,“家里有个小白脸要我养,我当然要去找工作了,不然可怜我这薄命的红颜就快揭不开锅了!”

“哦…………”张敬很理解似地点点头,“那你家里这个小白脸可不可以问问富婆,想去找什么工作呢?”

“随便啦,什么产品经理,什么公关,什么文秘,都可以啦!咯咯,我可是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存在!”雷纯很自恋,骚首弄姿地摆了个POSS。

“那就是要去给别人打工了?”

“是啊,怎么了?舍不得我啊?小白脸!”雷纯妩媚地给张敬甩了个媚眼,然后弯腰探过身来,伸出一根玉指在张敬的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

“小白脸只是想问问你,既然左右也是为别人打工,那你愿意不愿意为你的小白脸打工呢?”张敬扬了扬眉毛,伸手想抓住雷纯的玉手,不过雷纯反应很快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让张敬抓了个空。

“咯咯咯,给你打工?咯咯,哈哈哈,不行,我的小白脸没有钱给我!”雷纯被张敬逗得花枝娇颤。

雷纯的笑声刚落,张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眼光灼灼地盯着雷纯的脸。

“我现在确实没有钱,但是我即将会有很多的钱,我想开公司!雷纯,我要你帮我!”张敬神情若铁,丝毫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啊?”雷纯的笑容也僵在脸上,上下打量着张敬,“开……公司?你认真的?”

“是,我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张敬用力点头。

“你,你为什么突然想开公司?开什么公司?”雷纯被张敬搞得一头雾水。

“商务公司,有点像你以前的皇泰,不过比它专业很多。和我的公司比,皇泰就是一坨大便!至于原因……我可不可以不说?”

“可是,开公司是很大的事,我们没有地方,也没有人手,也没有什么钱,什么都没有,怎么开啊?这不是过家家!”雷纯哭笑不得,张敬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她无所事从。

“没有地方就去租,没有人手就找自己人,商务公司嘛,初始运营也用不了多少钱!”张敬对答如流,对于这些事,他几乎不用想。

雷纯没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张敬。良久,雷纯突然妩媚地一笑,对张敬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我们开公司!”

“错了,不是我们开公司,而是我开公司,你只是为我打工!”张敬的话硬梆梆的。

“呵呵,好,你开公司,我给你打工!”雷纯丝毫没在意,还是轻笑。

“底薪三百,另加提成!”张敬的要求似乎越来越过份,先不说雷纯业务能力怎么样,就凭她的脸蛋,找一份月薪三两千的绝不是问题。

“行,底薪三百,另加提成!”雷纯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阴沟里?”张敬实在忍不住问这个问题了。

雷纯笑着摇摇头,走过来,紧贴着张敬坐下,还搂起他一条胳膊。

“敬哥,只要和你在一起,别说阴沟,地狱也行!”雷纯的眸子里闪出坚毅的光芒。

张敬闻言也笑了,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雷纯挽着自己的玉手。

“那好,今天就开公司,我张敬的公司!”张敬的神情也无比坚毅,这一刻他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脑后。为了自己的原则与尊严,为了自己光辉与荣耀,他要重新回到那本来就属于他的世界!

威震南平 第一章 这个老头真爆炸

徐老炮现在特别郁闷,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了。站在那栋二层小别墅的外面,随手捡起几块砖头,叮叮咣咣把别墅所有露在外面的窗户都击了个粉碎。

砸玻璃的声音,惊动了四周的一些人。这片的住民都是有钱人,人越有钱就越胆小,看到这样一个发了疯的农村老汉在外边撒野,都躲在自己的家里,谁也不出来,以免殃及池鱼。

砸完了玻璃,这徐老炮还没有任何想走的意思,就坐在小别墅大门外的花砖台阶上,开始破口大骂。一个农村老汉没什么文化,肚子里骂人的话极尽污秽之词藻,直骂得周围那些躲在家里,看热闹的有钱的小姐太太们面红耳赤。

警察叔叔们可不是吃闲饭的,十分钟后来了一辆警车,但是看到徐老炮这一身连泥带土的“时装”,又都傻了眼。徐老炮年纪已过半百,就像个烫手的山芋,放又放不得,动又动不得,没办法之下,几位警察叔叔只好原地对他做思想教育。

好家伙,这一番劝啊,从上午十点劝到中午十二点,要不是徐老炮实在饿得不行了,还不想走呢!

最后,徐老炮拍拍屁股站起来,狠狠地向小别墅的大门口啐了一口浓黄的唾沫,这才不甘心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徐老炮说了,他先去吃饭,等吃饱了回来接着骂,一定要把不在家的正主儿给骂回来不可。

听到徐老炮的誓言,警察叔叔们都快哭了,现在这砸人家玻璃的民事责任还没追究,下午他要是再来放把火,后果就彻底不堪设想。无奈之下,他们商量着就在这守着了,轮流去吃饭,好歹不能让徐老炮再回来作妖。

也不知道是这些警察叔叔运气好,还是运气坏,从中午十二点再守到晚上五点,都再没有看到徐老炮的人影。

徐老炮并不是心宽想开了,而是根本来不了了,因为他在一次见义勇为下已经光荣负伤。

经过是这样的。徐老炮中午的时候,其实根本就没远走,他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去了旁边的一家小饭馆,想着先理决一下五脏庙的问题,人吃饱了饭才好办事嘛!结果在郁闷之下,他还自己灌了四瓶啤酒。

酒劲混和着自己心里的闷火,刚一出小饭馆,迎面一阵凉风吹来,徐老炮就觉得脑袋里忽悠一下,人就有点迷糊了。他本来想回那栋小别墅去,这次如果不等回正主儿,他实在是没脸再回村里了。一想到全村的老少爷们们那一张张企盼的脸,尤其是自己的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他真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谁成想在迷迷糊糊之下,他出小饭馆后竟然走错了方向,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大街上。

这是一个十字路口,大街上车来车往,现代都市的繁华在徐老炮那有点浊黄的眼睛里,形成一道又一道彩色的光线。徐老炮有点走不动了,就倚在街边一人多高的玻璃橱窗边休息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他模模糊糊地听到在自己身边拐角的路口处,传来一男一女两个声音。

“雷纯,你就帮帮忙嘛!大不了,我让你非礼我一次!”

“喂,死鬼,你也太过分了。公司算你的,一个月还只给我三百块钱工资,现在又要先向我借钱,你是不是吃定我了?还说什么让我非礼你,就算把你拉去做牛郎,你也不够还我的!”

“我这不是没钱嘛,我的钱全被我给电视台那位打扫卫生的大姐了。现在开公司,又要去注册、又要去办这证那证的,还得租地方,哪件事没有钱也办不了啊!”

“哼,这时候知道我重要了?行,钱借你可以,但是公司要算我一半股份。”

“一半?你也太狠了,什么就一半啊?不行!”

“那……那百分之三十吧!”

“那也不行,免谈!”

“那,那……百分之二十好了吧?实在不行,百分之十五我也干了……喂,你太没人性了,百分之十总行了吧?”

“不行,百分之一都没有。我告诉你,你不借我可抢了!”

“你敢?你要是抢我就喊救命……哎,哎哎……你真抢啊?救命啊……”

无意中听到这里,徐老炮顿时清醒了一点。他没想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人敢当街抢劫。徐老炮觉得自己心里发烧,血液在血管里渐渐沸腾起来,想当年,徐老炮年轻的时候当过民兵,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棒小伙,二百斤的大米一只手能拎一袋。

但有龙城飞将在,岂让胡马渡阴山?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徐老将军;杨家将大战金沙滩,宋公明为义能杀妻;西门官人巧计戏娇娘,春宵夜里颠凤倒凰…………一个又一个熟悉的故事,在徐老炮的脑海里一一浮现。

然后在正义感的爆发下,徐老炮猛地站直身子,就想拐过街角去抓坏人。他甚至已经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势,只等着将这个坏人一举成擒。

可是,就在徐老炮刚刚转过身体的时候,只见眼前一个黑影当怀扑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就重重地撞上了自己。黑影的速度也太快了,什么拳都没用了。

“哎呀……”

“咣!”

一切都是这么寸,徐老炮只发出了一声大叫,就被撞得向后仰了过去,他的后脑结结实实地磕在他刚才倚的那面大玻璃上。再下一刻,徐老炮只觉得眼前好多的小星星,连意识也模糊了…………

“大爷,大爷,你有没有事啊?喂,你别昏啊……你醒醒……”

“死鬼你……喂,你撞到人了?”

“废话,还不是你追我,要不然我能撞到他吗?喂喂,大爷,你醒醒,我不能给你做人工呼吸啊!”

“还醒什么啊?快送医院吧!”

“…………哦,话说我没有医药费……”

“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快点,我去拦出租车!”

“……先说好,我连车费都没有…………”

看到大家在书评区的讨论了,我想说,关于张敬与蒋洁之间的事,并没有大家想得那么简单,对与错之间也并非那么单纯。呵呵,还希望大家能耐心看下去,容老张卖这个关子!

威震南平 第二章 医院,老头,过不去的坎儿

张敬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和雷纯随便笑笑闹闹,竟然摊上这么一件事,今天出门看来是忘了看黄历。他更没想到这个貌似很干枯的老头会这么重,从原地背上出租车,再从出租车背进医院,放到医院的急诊床上,张敬的腰都僵硬了,他感觉这时候更应该接受急救的是自己。

雷纯扭着自己那付无比浮凸的魔鬼身材,一直跟在张敬的身后。直到在医院把所有的医疗费、药费、检查费都交上,又交了一点保证金,才看了看张敬那张糗到极点的脸,突然弯下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娇躯乱颤。

听到雷纯的笑声,张敬的脸色都绿了。

“你吃了猪尾巴是吗?笑得那么厉害干什么?就不怕笑死过去?”张敬咬牙切齿地诅咒这个性感的女人。

“你要死啦?咯咯,哈哈哈……”雷纯先是娇嗔地打了张敬一下,接着还是忍不住笑。

“你笑吧,随便笑!”张敬斜眼看着雷纯,突然冷笑两声,“我告诉你,如果这老头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就把你送给他当女奴!”

“咯咯咯,那老头都那么大年纪了,要女奴也消受不了。我看,他对一个终生免费的苦力也许更有兴趣。”雷纯笑着,还伸出一根玉指,在张敬的胸部轻轻地点了点。

“也好!”张敬无所谓地耸起肩膀,“如果他有一个大美女女儿的话,我也可以考虑去做上门女婿!”

“哈哈…………”雷纯闻言笑得更厉害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女儿?”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雷纯的笑声。张敬和雷纯同时一愣,立刻扭头望去。只见急诊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两个医生扶着徐老炮就站在那门口,正盯着张敬和雷纯看呢!

徐老炮虽然显得有点虚弱,不过精神还算很好,面色也很红润。

“哎哟,我的大爷。”张敬急忙迎上去,从医生的手里把徐老炮接过来,“您没事吧?刚才我不小心撞到您,真不好意思!”

“还有我,大爷,不好意思,我们两个闹着玩,没想到就撞到您了!”雷纯很义气,也过来和张敬一起向人家道歉。

“唉……”徐老炮看了看张敬,又看了看雷纯,长叹了一口气,“你们年轻人啊,真是搞不懂。玩什么不好,玩抢劫。”

“是,您说得对,我们下次一定注意,玩什么都不玩抢劫了!”张敬一边苦笑,一边点头如啄米,向人家老先生承认错误,然后又望向那两个医生,“大夫,大爷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咳,没什么事,就是年纪大了,可能又上点火,再加上被你撞地这一下,头部受到一点点震荡。那边有休息室,你们去休息一会儿吧,要是过一会儿他还没事,就可以走了!”两个医生根本没把这种小病当回事,只是随便交待了这一句,两个人就都走了。

张敬心里很高兴,好歹老头没撞出什么大事,这要是真玩个心肌梗塞或者脑淤血什么的,他就得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大爷,那我扶您去休息室那边躺会儿!”说着张敬就要扶徐老炮向休息室那边走。雷纯也放心了,帮张敬搀着徐老炮的那一边。

“不用,小伙子,我这体格好着呢!我看你也不是坏人,这事就算了,我们赶紧走吧,医院里这股味我闻着头疼!”徐老炮很豪爽,而且乡下人磕磕碰碰常有的事,也不放在心上。

“那可不行,大爷,您这可是撞到头了。这可不是小事,一定要休息一会儿再观察一下!”

“对对,大爷,您有什么事都不差这一会儿。”

张敬和雷纯可不惯着徐老炮的毛病,也不管他怎么挣扎,硬是把他扶去了休息室,说是扶去的,还不是说是硬拖去的。

到了休息室,里面的人不算多,张敬选了最里面很安静的一个床位,扶徐老炮躺下。可徐老炮犯倔,怎么也不肯躺着,没办法,最后张敬只好由得他在病床上半躺半坐着。

“敬哥,你陪着大爷,我去给大爷买点水果!”看徐老炮已经躺下,雷纯笑着对张敬说道。

“不用,不用。哎,姑娘,我这什么事都没有,你花钱干什么?哎,哎……你回来啊!”徐老炮急忙推托,想喊住雷纯,只可惜雷纯根本不听他那套,三扭两扭就走了。

“唉,小伙子,你看我这也没什么事,你们真不用这么客气!”徐老炮见喊不回雷纯,反过来他还不好意思了,回头对张敬说。

“应该的,大爷,您就别管了,您好好躺着!”张敬咧着嘴笑笑,又拿过床上的毛毯盖在徐老炮的身上。

徐老炮也没办法了,只能又叹了口气,然后半坐在病床上,也不出声了。

这一静下来,徐老炮又想起了自己的事,这让他的心烦得要命。没多长时间,就下意识地用手不停地拍打着大腿,深皱着老眉,嘴里长吁短叹起来。

张敬坐在一边,把徐老炮的这种举动都看在眼里,心中一动,又想起了刚才医生的话。

“大爷,您有愁心的事是吧?呵呵,您是老的,我是小的,本来这话不应该我对您说。不过呢,我觉得人这辈子还是看开点好,心情好身体才会好,哪有什么过不去坎?www奇Qisuu书com网我想您的儿女也希望您能健康长寿。”张敬笑得很真诚,对床上的徐老炮开解道。

“唉……小伙子啊,谢谢你了!只不过,这次的坎恐怕我真要过不去了!”徐老炮的叹息声无比沉重,说着话,一双老眼竟然还红了起来。

“啊?这样啊……”张敬先是一愣,然后略微沉吟了一下,“这样吧,大爷,有什么事您说给我听听。当然了,我没什么能耐,也帮不了你什么,不过你把心里的事说出来,自己也会好受点的!”

“告诉你?唉,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听,这可能就是命啊!”徐老炮的语气特别苍凉,抬起满是老茧的手,有意无意地蹭了下眼角。

威震南平 第三章 希望的果园

南平市向北大概五十公里处有一个小乡村,名字叫李炉。

对于南平市周围几十个乡村而言,李炉有着自己的特殊情况。李炉几乎四面环山,还都是荒山,可利用耕地很少,人均不足半亩;再加上这里交通有点闭塞,在南平方圆二百公里已经被划为经济区域的今天,李炉的发展脚步却迟迟没有迈出去。相对于身边的几个发达乡镇,李炉人的生活仅仅只是刚达到温饱而已。

本来在这种情况下,南平市里每年都会拨出一些款项来扶持李炉乡的经济发展。只是李炉这些年运气差,接二连三出了一些很不干净的乡官,甚至其中两个后来还去了免费供吃住的地方,这更是让李炉人雪上加霜。

在这种情况下,住在李炉乡二队,曾经当过民兵的徐老炮威虎虎地站了出来,立志要带着同乡的老少爷们们一起致富奔小康。

想事容易做事难,徐老炮拿着这些年自己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点钱,全省上上下下跑断了腿,才算是在省农科院相中了一个技术项目。这是一个苹果种植的项目,省农科院最近将日本富士与欧洲U-MUD种苗在一起稼接成功,陪育出了一种成熟期短、生命力强、果实硕大有独特桃李风味的新品种。

当徐老炮拿着这些种苗回到李炉的时候,乡里一共四个队几千口子老少爷们,都从这些种苗的身上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就是热火朝天的大劳动,把二十几大顷的荒山都清理了出来,大家砸锅卖铁凑齐了钱,把买来的种苗都种上了山。接下来的两年里,李炉乡的坏运气真得不见了,风调雨顺无旱无涝,最离谱的是连病虫害都没见过几回。说是种植种树,其实和天生天养没什么区别。

就在半年前,从南平市里去了一个大老板,自称是某水果公司的老总,看好这片苹果了,要全包下来。徐老炮代表乡里乡亲,和这个大老板谈好了每公斤三块二的价钱,又签了合同。

别看徐老炮人好像挺粗的,这时候心也变细了,拿着合同进城找了几个律师,确定无误才签的。

一公斤三块二啊,这漫山的苹果得多少公斤啊?徐老炮没数过,也没算过,他只是知道李炉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苹果终于到了熟的时候,全乡的人每天没事的时候,就遥望着那片希望之山,欣赏着山上火红火红的苹果园,也是欣赏着自己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

眼看着还有一个月的功夫,苹果就要下树了。徐老炮突然惊恐地发现,那家所谓水果公司的老板竟然不见了。这下子徐老炮可慌了,屁滚尿流地跑进城里,就像以前日本鬼子搜城一样,硬是把那个老板的家给找到了。

一打听才知道,那个老板在三个月前破产了,人都跑路了。别说徐老炮,银行还想找他呢,开玩笑,三千多万贷款至今无法追回。

那个王八蛋破产了不要紧,李炉那一山的苹果怎么办啊?眼看着再有一个月,苹果就非下树不可了,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再找一家收水果的啊?这一山苹果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同志还真收不起。

徐老炮还打听到,如果那个王八蛋被银行或者法院的人先找到的话,他那点家底就得先赔付给银行,自己一个子也捞不到。性急之下,他天天往城里跑,就在人家门口蹲着,不等到正主儿誓不罢休。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别说人,耗子也没等到一只。这半个月对于徐老炮而言就是一场噩梦,白天进城,晚上回家挺大个老汉自己偷着掉眼泪,还不敢让自己的闺女看到。时间一长,心里那股火就憋得实在难受,于是,本卷第一章开始的那一幕就发生了。

说到这里,病床上的徐老炮老眼里掉出两滴眼泪,可是又不好意思让张敬看见,自己扯着又脏又破的袖子,回过头擦了两下。

张敬又不是瞎子,这种小动作自然看在眼里,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听了,搞得自己也很伤感,真是好奇害死猫。

“敬哥,水果买回来了,今天外面水果摊的苹果很新鲜,我买了好多耶!你们……哎?你们怎么了?”这时候,雷纯扭着水蛇腰回来了,刚开口说了没几句,就发现这一老一少的脸色都不太对头。

“没事,没事!”张敬勉强笑了笑。

“哎,姑娘,你太客气了。这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得走了,这些水果你们拿回家吃吧!”徐老炮急忙和雷纯客气几句,然后翻身就想下床。

“大爷,别急,您再躺会儿,我给你削苹果吃…………”张敬不由分说,就把徐老炮又摁回床上,一只手还从雷纯那拿了一个苹果。苹果刚举起来,张敬就僵住了,看着手里这苹果,张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徐老炮看着张敬拿着的苹果,神情一下子又黯淡下来,摸摸身上,找出一盒旱烟叶,想着抽一口,但是想起这是医院,只好悻悻然又放回身上。

“喂,死鬼,到底怎么了?”雷纯的大眼睛转了两转,悄悄捅一下张敬,小声地问道。

“没事,咳,这些苹果你留着自己吃吧。吃不完就切成片敷脸,要是还用不完,榨成汁喝了它。”张敬没好气地把那些苹果又都塞回给雷纯。

“哎……我招谁惹谁了,怎么冲着我来了?”雷纯看了看怀里的苹果,不高兴地嘟囔起来。

“姑娘,小伙子,我真没事了,你们就让我回家吧!”徐老炮被两个人搞得哭笑不得,就差求张敬了。

“唉,好吧!大爷,您确定您真没事了?”张敬还是不太放心。

“真的,我真没事,其实我刚才就没事!”徐老炮很确定地点点头。

“那好吧,大爷,您小心,我扶您起来!”张敬一想也好,要是真没什么大事,总在医院呆着也不是回事,没病也得呆出病来。

威震南平 第四章 闲着没事和美女们去秋游

张敬和雷纯把徐老炮从床上扶起来。徐老炮在地上还蹦了两下,看来是真没什么事了。张敬去把一些相关的医疗手续都办好,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徐老炮,这才陪着老汉一起走出医院,亲眼看着他上了出租车才算安心。当然,出租车的钱也是张敬付的。

这几天,张敬已经把自己办公司的计划都安排好了。这毕竟是自己的新愿望、新理想,而且这里面更系着自己一身的荣辱,个人的尊严,张敬更是分外仔细。但是再仔细也没用,这年头,干什么都离不开钱啊,这一点又恰恰是张敬这个穷鬼所没有的。

在简单的思考之后,张敬决定当一回小白脸,向雷纯借钱。雷纯当然没有问题,当下就拉着张敬去银行提款,提款出来后,又和张敬在街上戏闹,谁知道就撞上了徐老炮。

本来今天张敬是准备取出钱来,先把新公司的相关执照和手续办下来的。南平不比北京,在这里以团队的形式来操作是不可取的,没有任何商家会相信一个连正规执照都没有的闲人,你和他提什么食脑、什么商业计划,搞不好会被当神经病。

被徐老炮这一耽误,这一男一女看着天也不早了,办证的事只好放在明天。两个人一路散着步,沿途又买了点菜,闲聊着回家了。

这一路上,雷纯发现张敬不太对头,好像兴致很差。有几次,亲热地挽着张敬的胳膊,雷纯主动说了两个笑话,还是张敬比较感兴趣的那种黄段子,张敬也是若听若无的,整个人有点像丢了魂。直到进了小区的大门,张敬的状态才好了起来,只是张敬的状态好与色是划等号的。

回到家,打开门,就看到何诗、潘若若和宋妖虎三个人看电视呢!今天轮到雷纯做饭,所以那三位大小姐早早就过来等着饭饭了。

“啊,小纯,敬哥,你们回来了!”听到门响,宋妖虎第一个像蝴蝶似地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

只可惜,她只是对雷纯手里的菜兴奋,一把就抢过来,翻了几下。

“有没有搞错?上帝!”宋妖虎一下子又蔫了,没精打采地把菜扔在地上,“怎么全是青菜啊?我已经足足一周没见过肉了,我又不是兔子!”

“嘿嘿!”张敬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还伸手在宋妖虎的小粉脸上拧了一把,“明天你改名叫宋妖兔吧!”

“敬哥……”宋妖虎就像撒娇似的,抓着张敬的一条胳膊摇了两下,“我再吃不到肉,我怕我会吃人的,这生活和出家当尼姑要差不多了!”

“我也没办法,去问那个大明星!”张敬耸耸肩膀,然后目光飘向了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潘若若。

这事全怪潘若若。自从潘若若在初赛中一举夺魁后,她就下了一个很大的志愿,那就是要进一步地美化自己,首先从身材开始。其实潘若若已经够苗条了,她的体态绝对一级棒,虽然不如雷纯那么魔鬼,但是胜在纤修,尤其是她那付小蛮腰,估计最多一尺八。

不过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对身材的追求是无止境的。为了让自己能现瘦几斤,潘若若强制自己不许吃肉,顿顿饭只能吃青菜。她吃青菜不要紧啊,连别人吃肉也不让,她就像个女土匪,看谁吃点荤腥就和谁火,所以这一周以来,餐桌上别说肉,连油都很少,这屋里八成连耗子都能饿死。

“还说呢!你那算什么啊?不就是一周没吃肉吗?少吃点肉对女孩很好的。我就更惨,一周了,连家门都出不了!他奶奶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参加什么终极女生了!”听到宋妖虎和张敬的话,潘若若忍不住回过头,吐自己的苦水。话里那股子怨气,死了可以变僵尸。

再说说潘若若,她最近也不容易。刚得冠军的第二天,她本想下楼去买点女性私人用品,结果刚到超市,她就被一群人围上了。最可怕的是,周围的人越围越多,把人家超市差点挤爆了。最后,还是在签名签到手抽筋的情况下,何诗才闻询赶来救场,让她逃得一命。从此潘若若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也不敢出门了,在家里憋得都要疯了。

“啊……说起出门,我也好久没有出去玩了!”雷纯的耳朵就是长,都进厨房了,还听到客厅里的话,抻出头来对大家说。

“出去有什么好玩的?我最近都累坏了,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对这种提议,何诗兴趣乏乏。

“不要嘛,阿诗……”潘若若一把搂住何诗,发嗲起来,“有时间我们出去走走吧,要不然,我非疯了不可,你就没有饭碗了。”

“哼!”何诗用手指戳了一下潘若若的玉额,“好像目前为止,你还没给我开过工资。”

“嘿嘿嘿……”对于何诗的话,潘若若只能傻笑两声。

“其实…………出去找个地方……走走也好!”突然,这个时候张敬开了口,只是话里话外还有点迟疑。

“耶!”潘若若乐得蹦了起来,差点想扑过去给张敬一个拥抱,“张敬你知道吗?认识这么久,你就今天说的话我爱听!大家听到没有,张敬都说应该出去走走了,我们快计划一下吧!”

“出去走走有肉吃吗?”宋妖虎的眼睛也亮了,她最关心是肉的问题。

“去死,就知道肉,你就不怕动物的鬼魂上身?”潘若若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

“咯咯咯,那就计划一下去哪里吧?现在秋高气爽,出去走走也不错!”雷纯那性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像小母鸡要下蛋。

“是啊,是啊,去哪里呢?我想想,让我想想哈!”潘若若兴奋极了,美丽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还琢磨着去哪玩。

“唉,你们啊,就是不想让人消停!”何诗无奈地叹了口气。

“去李炉吧!”就在四个美人分别都在想着去哪里玩的时候,张敬突然再次开口提议。

威震南平 第五章 这是秋游还是长征

早上出发的时候,张敬领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都穿着运动装,背着野游包,神情一个个的却跟做贼似的!五个人从出门开始,每遇到一个拐角,都要张敬先抻出头打探一番,确定没事后才招招手,让大家一起走。潘若若带的那付墨镜,比她的脸都大,头上也严严实实包着纱巾。

“这哪是秋游啊?分明是逃狱!”宋妖虎有点不耐烦了,撅个小嘴自己嘟囔着。

“去死!”

其他四个人同时转过头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回了她一句,张敬还竖起一中指。

好不容易终于算是出了小区大院,到了大街上。张敬先让姑娘们掩护在一个好大的广告牌后面,他自己走在街边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了之后,张敬先是贼眉鼠眼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打开车门,向身后勾一下手。于是,四个美女猛地出现,用最快的速度冲进车里,张敬最后挤进车后排,催着司机直驰李炉乡。

司机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一伙小偷呢,尤其潘若若那付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而且现在这帮人都背着大包,说不是小偷都没人信。好在美女的力量是无穷,在雷纯一句好眼另加两个媚眼下,司机还是乖乖地踩下了油门。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就驶进了一片山区,从这时起,灾难就降临了。好家伙,去李炉从国道开始只有一条小路能通进去,这条小路正好两辆车那么宽,完全是土路。也许以前铺过水泥或者沥青,但是时间长没人维护,比土路还难走呢,大坑套小坑,小坑里还有石头圪塔,坐着车经过,比按摩垫子都过瘾!只是没走多远,宋妖虎第一个叫停,从车上跑下去,哇哇就是一顿吐。

一个小时,足足有一个小时,出租车却只开了不到三十公里,可也总算是来到了李炉乡一队。李炉乡的历史看来很悠久,在一队的村口有一个五米多高的贞洁牌坊,斑驳的表面向所有来到这里的人,讲述它这里曾经有过的蒙昧。

张敬用手抚摸着这个大牌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看了看头上的蓝天,悠然间听到太阳在响。

“哎哟我的妈啊!这是什么地方啊?鸟不拉屎狗不下蛋的!”宋妖虎小脸煞白,显得很虚弱,一只小小手还不停地在自己的小乳鸽上揉着。

“死鬼,你怎么把我们领这来了?考古吗?”雷纯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一路上的颠簸把所有人都折磨够呛。

“张敬你给我,给我说老实话,你是不是想拐卖我们?呕…………”潘若若两把三把就将墨镜和纱巾都揭了下去,她终于也忍不住了,蹲在路边开始狂吐酸水。

“他应该不敢!”还是何诗镇定,她在警校是受过训练的,这点罪还没让她怎么样,现在正好奇地东张西望。

张敬咧开嘴笑了笑,低头看看手表,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拎出四瓶可乐,分别发给四位大小姐。

“女士们,大家先喝点东西,可乐有止吐的功效。我们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走!”

“还走啊?”宋妖虎的小眼珠都差点飞出来,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能有一张沙发或者床,让她舒舒服服地躺着。

“当然了!我们今天是要爬山嘛,这还没上山呢!不过呢,如果小虎很累的话,我们可以把你自己留在这里,陪着个牌坊忆苦思甜!”张敬随口说着,自己就坐在牌坊下面的那个石礅子上,摸出一支烟吱吱地抽上了。

“敬哥,你别以为我傻,小纯姐说了,你总欺负我!我不干!”宋妖虎鼓着香腮,气呼呼地脱下背包,坐在背包上,看来是真不想走了。

大家看着这个小活宝,都不免莞尔,和宋妖虎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越能感觉到她的“可爱”。

何诗这时突然貌似悠闲地走到张敬身边,低下手推了推张敬的肩膀。

“喂,你是说在这里爬山?”何诗皱起眉头,有点不解。

“是啊,怎么了?”张敬歪着脖子,瞥向何诗。

“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这里四处荒山秃岭的,有什么好玩的,要玩也得找个山水好点的地方!”

“嘿嘿嘿!”张敬闻言摸了摸下巴,神情转邪,“就是荒山才好啊,上了山,我就可以化身变态色魔了,让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猥琐!”何诗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啐骂一声后,反手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垫子,递给张敬,“石礅上凉,垫着点吧!”说完,何诗转身就走了,她还得去看看潘若若有没有好点。

张敬看着手里的垫子,人愣了半天,才摇头苦笑起来。他没想到何诗还是个热心人,最起码对他挺热心的。

一行人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张敬就张罗着让大家重新背好包,准备进行今天的秋游行动。

当某位小懒猫都已经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后,张敬又发现一个新的难题,那就是该向何方走呢?李炉乡几乎四面环山,哪个方面都有山。最后张敬咬咬牙,从身上摸出打火机向上一扔,打火机落地后头部朝东,于是他就向四个大美女拍着胸打包票,向东走肯定没错。上帝保佑,愿山上没有狼或者土匪。

从牌坊这里向东有一条羊肠小道,张敬走在最前面,兴致很好,兴高采烈地一路走一路和大家大声地聊天。他聊天没有别的内容,就是些带颜色的笑话,比方说什么三条腿与两张嘴的故事。

被张敬这一带动,几个美女也感觉不是那么累了,也都很激动,激动着想去揍张敬。尤其是何诗,红着脸把张敬追得像兔子一样四处跑,谁让他胆敢在何大美女的面前说那种故事了。

还好,这条小道并不长,在打打闹闹中,十几分钟后五个人就上山了。上山后没多久,几位美女大小姐的兴致就又没了。也不怪她们,这是什么破山啊,山路难走还不算,风景根本就不好,放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除了没膝的低矮灌木、乱石堆就是草坷子,连树都很难见到。

威震南平 第六章 发现世外桃园

不过张敬的兴致反而越来越好,他爬起山来也越来越快,而且好像还没有要休息的意思。带着四个女孩子连每一个山角都不放过,漫山瞎逛,说是爬山不如说是搜山,只是苦了这四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这要是有人远远地看到,肯定以为自己的眼睛出毛病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潘若若第一个受不了了,摘下自己的背包,扬手就抡在最前面张敬的头上。

“我不走了!我今天真是有病,会傻到陪着你在这种地方满山逛,你看我们像什么?”潘若若柳眉倒竖,人弯着腰两只手拄在膝盖上,不停地喘息着。

“哎,我知道,我知道!”宋妖虎这时眼睛一亮,虽然也很累,但还是一颠一颠地跑过来,抢着说话,“我在电视里见过警察上山抓坏人,敬哥呢就像警察,我们就像警犬!”

“去死!”潘若若狠狠地瞪了宋妖虎一眼,何诗和雷纯的脸色也臭了,“有你这么打比方的吗?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警犬吗?”

“死鬼,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吃点东西再说!”雷纯掏出纸巾,擦擦脸上的香汗,走过来对张敬说。

张敬却好像没有听到雷纯的话,他一只手拎着潘若若刚才丢来的包,脚步已经停了下来,双眼前视,目光竟然呆滞了。

“你怎么……”

“哇…………”还没等雷纯再说什么,张敬突然就蹦了起来,嘴里兴奋地大叫着,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三个美女也顾不上累不累的事了,纷纷跑过来,紧张地盯着张敬。

“你们看!”张敬赫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前方。

张敬现在所站的地方是一个山包,前面是就是向下的山坡。而在这一小片山坡的下面,竟然放目所及都是一望无际的果园,红通通的揪着地连着天、漫山遍野,景色极其壮观。一阵微风吹来,还有果香熏人。

四个美女的眼睛立刻也直了,望着眼前的景象,脑子里面全部短路。谁也没成想,在这种荒山僻野,会有这样的一处所在。

“呀呼……”宋妖虎第一个发出了欢呼声,把自己的包一扔,撒开腿就向前跑。

“哈哈,我的天堂!”

“这地方有意思呀!”

“嗯,不错的地方,我也去看看!”

在宋妖虎的带动下,其他三位女士也都扔了自己的包,一齐向山坡下面跑。刚才的劳累都忘了,一个比一个跑得快。当然,跑得最快的是何诗,没几秒钟就把身后的人甩出一大截。

张敬傻了,眨眨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四个大包,半天才回过神来。

“喂,你们都跑了,我怎么办啊?这么多包我怎么拿啊…………”

等到张敬大包小裹,像逃荒似地半走半爬到果园时,那四位大小姐都大字形躺在地上,贪婪地嗅着果香,感觉着这大自然的赐予。在城市的钢筋丛林里生活得久了,人都麻木了,有这样的一片果园能休息一会儿,真是天大的享受。

张敬也躺到了地上,他是累的,这些包合起来至少得四五十斤。

“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啊?下次打死我也不和你们出来玩了!”张敬的嘴里只剩下呻吟。

“张敬,你找这个地方还真不错!我从小到大哪都去过,还真就没来过果园!”潘若若躺在地上,少见地夸赞起张敬来。

“是啊,没想到在南平旁边还有果园!”何诗深有同感。

“死鬼,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雷纯躺的地方离张敬最近,说话时,还伸出玉手摸了摸张敬的脸。

“是啊!我早就计划好了,一个人扛五个包,陪你们来这里!”张敬没好气地回答,但是他还是很不客气地抓住了雷纯的手,在自己的手掌里握着。

“哎,你们说,我上树摘个苹果吃,行不行?”宋妖虎眼睛变成小星星,盯着树上的苹果,突然问大家。

“可以,当然可以。呵呵!”宋妖虎问话声刚落,就有人很确定地回答她。

“太好了,我现在就…………”宋妖虎闻言乐坏了,一骨碌爬起来,就想向树上蹿。但是她一下子又僵了,她突然意识到刚才回答她的声音很陌生。

张敬、雷纯、何诗和潘若若这时也都坐起身,望向了刚才声音传来的地方,那个声音很清脆。

在五个人的面前,几棵果树的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很年轻,应该年纪比宋妖虎还要小很多,长着一张粉嫩的娃娃脸,头上扎着两根麻花辫,身上穿着T恤衫和牛仔裤,浑身上下漾溢出无比青春的活力。她的皮肤稍稍有点泛小麦色,脸上满是纯洁而又真诚的笑容。

张敬眼晴顿时一亮,也忘了自己刚才扛着五个包爬过来的事了,噌地就站了起来,双臂一张,踩着舞步就走向了小姑娘。

“你那美丽的麻花辫,紧紧绕住我心田……”张敬还唱着歌,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

“呵呵,哈哈哈,这位大哥你真有意思!”小姑娘被张敬逗得哈哈大笑,她的笑声也很爽朗,“你们是从城里来的吧?”

“没错!”张敬突然站住舞步,向人家小姑娘施了一个绅士礼,“我们听说这李炉果园景美人更美,就跑来参观一下,冒昧之处,还望小姐见谅!”

“见谅你个鬼!”

张敬的绅士礼还没等直起腰,就被一只手扯到了后面,这只手是雷大小姐的。雷纯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张敬,又向他做了一个要掐人的动作。

“你把色心收起来,不然的话……哼哼!”对张敬说完话,雷纯脸色一转,又露出亲切的笑容,转回头望向那个小姑娘,“小妹妹,你好啊。我们是从城里来的,本来想来这里玩玩,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果园。”

张敬一脸无聊的神情,无意中回过头看到另外的三位大小姐,只见她们都双眼望天,还向张敬亮出自己的两根大拇指,又向地面上指了指。

威震南平 第七章 果园里有欢乐故事

“呵呵,其实这片园子都两三年了,今年是第一次熟!”小姑娘指着周围的这些果树,很热情地向雷纯介绍。

“真是太美了,这果园就像你的容貌一样,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白里…………啊呀……”多嘴的张敬抢着话头还没说上两句,突然就原地抱着自己的一只脚,玩起蛤蟆跳。

“嘿嘿,小妹妹,你不要理他!”雷纯陪着笑的表情里,隐藏着很多把刀子,刚才就是她下的黑脚。

“没事,哈哈,我看这位大哥挺逗的!”小姑娘丝毫不矜持,看着张敬,自己笑得全身直颤。

“喂,小妹妹!”这时候,潘若若也跑了过来,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向小姑娘好奇地打听,“这片果园好大啊,怎么都望不到头!”

“是啊是啊!这片果园足足有二十三顷半,当初种植的时候,要全村的乡亲一起才行呢!哦……这位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就像电影明星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这个小姑娘已经十八九岁了,正值青春年少。看着潘若若,发出最真诚的赞美。

“是吗?哦哈哈哈……”潘若若得意极了,没想到连这乡下姑娘也喜欢自己。

“小妹妹,那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何诗终于开口,她身上那种警察的敏感始终不减,问话的时候,还上下打量着人家。

“呵呵!因为,这片果园就是我家打理的啊!虽然这是全村乡亲们的果园,但是却是我爸负责的。”说起原因,小姑娘很骄傲,还挺起了自己娇嫩的胸部,让张敬眼睛又看直了。

“啊?是你家管的啊?”宋妖虎闻言很高兴,跑到小姑娘身边,拉着人家的手,“那你领我们四处玩一玩好不好?”

“当然好了!”这话不是小姑娘说的,是张敬说的,他的脚刚刚好了就忘了疼,“那么保护这位小姐的任务,自然就是我义不容辞的了!”

张敬这边话音一落,雷纯突然再次起脚,无声无息地踩向张敬的脚背。只可惜,张敬决不会吃亏上当第二次,就在雷纯的脚刚刚要落下的时候,张敬嗖地一转身,跑到小姑娘的身后,还一脸淫邪地冲着雷纯笑,气得雷纯牙根都痒痒。

“哈哈哈哈……”笑的不止张敬一个人,还有那个小姑娘,她笑得比张敬还厉害,几秒钟后就笑弯了腰,“这位大,大哥,你真会说笑话!哈哈,你来保护我?你们城里人哪来过我们这种地方啊!你知道吗?我们这里经常能遇到蛇的!”

“啊?蛇?”

这种事在小姑娘的嘴里就像说笑话,只是眼前这四位大小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腿都在抖,不自觉地就聚到一起,宋妖虎还死死地拉着何诗的手,怎么也不放开。何诗看似很镇定,其实也怕得要死,抓坏人她敢,这个蛇是女性的天敌,她也不例外!她们从小到大都在城里长大,哪亲眼见过什么蛇啊,只是知道是一种很可怕、很恶心、很恐怖的动物。

张敬也不会笑了,脸色有点发白,脸上的肌肉还抽搐了两下,“咕咚”吞了一口唾液。但是他不敢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在女人们面前,他得保持点男子汉气概。

“嘿,嘿嘿,咳,蛇嘛,有什么好怕的,对对,有什么好怕的?”张敬嘴里这么说,眼睛却四处乱转,生怕从什么地方突然蹿出条蛇来咬自己一口。

“哈哈哈!你们真害怕啊?哈哈!”小姑娘见状笑得更严重了,就差满地打滚,“其实我们这里的蛇,哈哈哈,我们这里的蛇都是很小的蛇,没毒的,哈哈,我小的时候还经常在手里玩!”

“切,我哪有什么怕?”张敬听到小姑娘的话,这才稍稍镇定了一点。

“小纯姐、阿诗,我们……我们怎么办?”宋妖虎可怜兮兮地还在发抖,眼神怯生生的看了看雷纯,又看看何诗,“我好怕蛇啊,多恶心啊!”

“怕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雷纯给大家小声地打气,虽然她也很害怕。

“嗯,大家放心,有我在呢!”何诗点头赞同雷纯的意见。

“阿诗,你不怕蛇吗?”潘若若用敬佩的目光望向何诗。

“…………咳,说实话,怕!”

“…………”

大家就这样,又休息了一会儿,还拍了几张照片。张敬本来想多和那个小农姑拍几张,可是没能如愿,因为她要充当摄影师的任务,给大家照相。

“哎哟!”突然,张敬举着相机移动自己方位的时候,一没留影,被一棵果树长出地面的根给绊倒了。

“哈哈哈哈………………”张敬的糗状引来五个女生的哄堂大笑,都笑弯了腰。

“笑什么笑?”本来出糗就挺伤自尊的,看到女生们还笑话自己,张敬立刻就扳起脸来,“再笑,你们自己照,我还不管了!”

“不要嘛,死鬼,么!”听到张敬的话,雷纯急忙收起娇笑,嗔求着张敬,末了还递上一记飞吻!

张敬这才勉为其难,拍拍屁股爬起身,又拿起了相机。但是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在张敬的目光再次投向相机的时候,他发现在相机的LcD液晶屏里,那几个镜头里的美女竟然都偏着头,不看自己这边,而且还个个粉脸通红。

“喂,你们搞什么?不看镜头我怎么拍?”张敬抻出头,向她们大声嚷道。

没有人理张敬,所有的女生都转过头,好像根本听不到张敬的话。张敬迷糊了,她们搞什么,都中了邪了?

“死鬼,你,你,你……你下面,下面……”终于还是雷纯有了反应,她的脸上也是通红一片,头也不回,只是用一根玉指指了指张敬的下身。

“下面?”张敬闻言一愣,但是立刻也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好像有点凉意,关键部位就像有小风在吹。

威震南平 第八章 山村豪放女

张敬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裤档部位有一条大概两寸长的口子,连里面的内裤都露出来一小片。奇怪地回回头,才发现自己刚才跌到的地方有一枝硬刺的灌木,看来是不小心跌倒的时候,裤子被刮开的。

“嘿嘿,嘿嘿嘿!”张敬急忙原地把腿夹紧,双手捂着命根所在,还咧着嘴在笑,“你们刚才是不是都看到了?要给钱的!”

“呸!”这是潘若若、何诗、宋妖虎和雷纯同时对张敬做出的反应。

就在这时候,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小姑娘突然微笑着走了过来,双眼直视张敬,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小姑娘走到张敬身前后,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针线包,穿针引线,接着就很自然地蹲下来,把张敬的手拨开一边,凑到裤子的撕开处,一针一针地缝了来。

全场巨愕!

还站在远处果树下的四个美女都傻了,也忘记了张敬的窘事,都直直地盯着那个小姑娘,脑子全部短路。

张敬也傻了,任凭小姑娘给他缝着裤子,嘴巴张了又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一男一女,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两个人的姿势极度暧昧。可是小姑娘的表情却非常自然,好像这是她应该做的。

“敬哥,你干什么呢?”雷纯总算是回过神,急忙冲着张敬喊。

“啊?我,我没干什么啊!”张敬很无辜地向雷纯摊了摊双手,这事确实和他没关系。

“好了!”小姑娘这时抬起头,冲着张敬纯纯地一笑,把头凑得更近一些,咬断最后的线头。

张敬的铁皮脸终于也史无前例地红了一下,小姑娘咬线头的时候,张敬的小弟弟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她鼻子里呼吸出来的热气。

“咳,小妹妹,谢谢你哦!”

“没事,大哥你客气了,你们男人哪会干这些针线活,我们女孩子做一点是应该的!”小姑娘乐呵呵地站起身,对张敬说道。

“哦…………”张敬突然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小姑娘的手工真好,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来裤子上曾经撕开过,“其实呢,小妹妹,我觉得还是不太好,要不,你再重新缝缝?”

“喂!”潘若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就火箭一样地跑了过来,“你怎么这么无耻?小妹妹,走,我们不理这个流氓!”说完,潘若若狠狠地挖一眼张敬,拉着小姑娘的手就走了。

“哎?哎哎?你为什么骂我,是缝得不好嘛!”张敬还振振有词。

雷纯、宋妖虎和何词也都跑了过来,她们不是来安慰张敬的,是来一齐鄙视张敬的。雷纯还趁人不注意,故意抬起玉膝,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张敬的裆部,皱着鼻子向张敬挑衅,惹着张敬欲火焚身。

潘若若看够了这片的景片,吵着要换个地方。小姑娘也欣然答应下来,说陪着几个人一起逛逛这片果园。于是,大家分别又背起自己的包,几个人有说有笑地向果园的深处走去。

本来张敬是走在最后面的,慢慢地,张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不声不响地超过了四个同居美女,和小姑娘走个并肩。

“哎,小妹妹!”张敬眼睛叽里咕碌地转了几圈,突然压低声音对小姑娘说,“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

“大哥,什么秘密?”小姑娘很好奇。

“你知道吗?据说女人的腰围和男人的胳膊长度是相同的!”张敬故意说得很神秘。

“啊?还有这种事?”小姑娘眼睛睁得很圆。

“是啊,是啊,你要不要试一下!”张敬兴奋起来,觉得自己的花招还算不错。

“好啊,哦……不过不好意思,我没带尺子!”小姑娘还挺遗憾。

“尺,尺子?”张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喂喂,你们聊什么呢?”这时候,超级电灯泡宋妖虎赶了上来,很好奇地问两个人。

“哦,这位大哥说…………”

“咳咳,不是,我什么都没说!”张敬吓一跳,急忙拦住小姑娘的话。否则的话,宋妖虎要是知道了,就等于其他人也知道了,不说别人,光是一个雷纯张敬也消受不起,“我在说……哦,对了,我是在问人家的名字。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知道人家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对啊!”宋妖虎也如梦方醒的样子,转过身,拦住了小姑娘,让大家都停下了脚步,“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真是的,我也忘了这事了,多不好意思,还没问人家的名字!”后面三个美女凑上来后,雷纯也抱歉地说。

“呵呵,没关系的,我不是也没来得及问大家的名字嘛!”小姑娘丝毫不以为然,脸上一直都带着那种非常单纯的笑容,“我叫…………”

“等等!”张敬这时突然一挥手,再次打断小姑娘的话,“你先别说,让我算上一算!”张敬说着,还摇头晃脑的。

“去去,你算什么算?你以为你是半仙啊?”雷纯脸一沉,像哄苍蝇一样把张敬推到一边。

“现在我国正在打击封建迷信活动!”真难为何诗,说这话还能保持严肃。

“什么啊?”张敬大声地抗议,硬是又挤上来,“我真能算出来!”

“啊?大哥,你能算出来我的名字?真的?这么厉害?”小姑娘真单纯,一点都没怀疑,只是很惊讶。

“真的才见鬼!”潘若若无聊地仰起粉脸,自言自语地打击张敬。

“若若,你别不信,要是我真算出来的话,你就让我啵一下!”张敬还认真起来,一字一顿地对潘若若说。

“行,来吧,WHO怕WHO啊?不过先说好,你要是算不出来,就在地上学狗叫!”潘若若也扛上了,大大方方地接受了张敬的挑战。

“死鬼,你到底搞什么名堂?”雷纯隐约间,感觉张敬好像要玩什么猫腻。

威震南平 第九章 守吟子

“哼!你们就是小瞧我,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我是北京城的大仙,有名有号的,人送尊号‘守吟子’。”张敬的神情还像那么回事,神神叨叨的。

“大哥,大哥,我信你,你快算吧!”小姑娘真是不懂人心险恶,好奇心极度膨胀。

潘若若、雷纯等人,各有各的表情,有的是卑鄙,有的是好奇,有的是幸灾乐祸,有的是迷糊,反正都在等待着张敬的下一手棋。

“咳,这个算名字呢,首先需要看手相。来,小妹妹,把手伸出来,男左女右!”张敬镇定一下自己,对小姑娘说。

“喂,你不是吧?”张敬话音刚落,潘若若的眼睛就瞪起来了,还不客气地推了张敬一把,“你为了占人家那点小便宜,宁可当狗了?”

“敬哥,别玩了……”雷纯都觉得为张敬丢脸。

“没事,没事的,看看手相怕什么?来吧!”小姑娘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很坦荡地伸出自己的右手。

“若若,你就等着啵我吧!嘿嘿!”张敬鬼笑鬼笑的,然后抓住了小姑娘的手。

“算出来了吗?”宋妖虎有点心急,立刻就问张敬。

“别急啊,还没看呢!”张敬白了一眼宋妖虎,接着一只手抓着小姑娘的玉手,另一只手在人家手上慢慢地抚摸,“嗯,很好,很软,很滑!”张敬神情正式起来,不过外人看却好像更淫荡了。

小姑娘的手不像普通的农家女那么粗,皮肤还是很很好,手上感觉很有力,应该是经常干农活的原因。最主要的是人家年纪还小呢,皮肤手感很滑,摸起来很舒服。

“张敬,如果你算不出来,除了要学狗叫,还要跟我去派出所,我要告你猥亵幼女!”何诗很卑鄙张敬的行为,甚至都看不下去了。

“那我要是算出来呢,你也啵我一下?”张敬眯上眼睛,挑衅地瞥向身边的何诗。

“嗯?”何诗鼻子里哼出威胁的声音,一张粉脸沉了下来。

“开玩笑,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对何诗,张敬只能适可而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会出人命。

“大哥,你算出来了吗?”小姑娘的好奇心已经膨胀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直勾勾地盯着张敬。

“咳,没有!”张敬的那只咸猪手继续抚摸着,他还闭上眼睛,脑袋颤抖起来,活像大仙附体,“很好,你平常用什么护手霜?”

“张敬,你玩够了没有?”何诗实在是看不下去这种龌龊的表演,一双粉拳都握起来了。

“算出来了,算出来了。你别急,别急!咳!”张敬知道,不能再拖了,不然有可能会被群殴,“小妹妹,你应该是姓徐!”

“哇……”张敬一言方出,小姑娘猛地惊叫一声,那只手反过来激动地抓住了张敬,“这位大哥,你真厉害,居然算得这么准?”小姑娘的声调堪比高音歌手。

“什么?”

“不可能!”

“敬哥你…………”

“真猜中了?敬哥,你真是大仙啊?”

四个美女的眼神立刻就直了,嘴巴张大到可以吞出一只恐龙蛋。尤其是何诗,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事实,她仔细地把小姑娘打量了好多遍,不过还是没发现用什么办法,可以科学地解释张敬为什么会说得这么准。

宋妖虎都要崇拜死张敬了,一把挽住张敬的胳膊,小粉脸激动到有些发红。

“敬哥,我拜你为师吧,你就教我三十六般变化就行!”

张敬变得无比得意,很吊地环视了一圈美女们,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不但能算出来你姓徐,我还知道你爸爸的外号叫徐老炮!”

“你,你,你……大仙,你太厉害了,我,我,我也想拜你为师!”小姑娘刚才只是激动,这下已经彻底变成震惊了,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的。

“这……这怎么可能?还能算出来人家爸爸的外号?”何诗这回也蒙了,她觉得自己就快疯了。

潘若若的脸这时候是惨白惨白的,她做梦也没想到,张敬居然真能算出来,这下自己可怎么收场?转头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雷纯,只见雷纯也是一脸的茫然。

“不行,敬哥,你得教七十二般变化。”宋妖虎已经开始跳脚。

“别激动,我还没算完呢!”张敬有点飘飘然,头一次在这些美女前,这么露脸,“小妹妹,你叫徐妮对不对?家住李炉乡二队!”张敬摸了摸嘴下边,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胡子。

“大仙,你,你还能算出我住二队?我,我,对了,大仙,要不要我回去准备点香烛什么的?”小姑娘已经彻底被张敬唬住,只想着怎么能留住眼前的机缘,说不定自己也能成个仙什么的。

“你还想接着算吗?”张敬突然很严肃地问。

“想啊,想啊!”小姑娘急忙点头。

“好。但是,如果要接着算,光看手相已经不行了,我需要摸骨!”

“行,摸吧,摸吧!”小姑娘完全没用考虑,现在估计张敬让她跳脱衣舞,她也能跳。

本来,要是刚才张敬要提出要摸骨的话,肯定会被四个美女暴捶一顿。不过经过了刚才的表演,四个美女也都被张敬唬得发愣,所以也没有阻止他。

张敬嘿嘿一笑,一只手接着拉着徐妮的手,另一只手从人家的手腕开始,慢慢向上摸去。

“骨肉很匀称啊,很健美!”张敬一边摸,一边不健康地自言自语着。

“很健美,大仙,你是说我身体好吗?没错啊,我的身体确实很好的,干活不怕累!”徐妮现在对张敬所有的话,都表示百分百的认同。

“咳,确实不错!徐妮啊,这个……这个……”张敬忽然沉吟起来,还面露难色,话也吞吐起来,而这时,他已经摸到徐妮那只胳膊的上面了。

“怎么了?大仙?你又算到什么了?”徐妮见张敬这样,立刻也紧张得要命。

“你家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张敬皱起眉头,貌似在替人家担忧。

威震南平 第十章 雷纯,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啊?哦…………”听到张敬问的话,徐妮的神情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大仙,你说得对,我家确实遇到了一个大麻烦,我爸天天都愁得睡不着觉。他还不愿意让我知道,但是我什么都知道的,可是偏偏我是个女孩子家,帮不上爸爸什么忙!”

“嗯,我就知道!不过呢,我可以帮你家破一破!”张敬又摇头晃脑起来。

“真的?”徐妮这一惊喜非同小可,眼泪差一点掉下来,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曲膝,要给张敬下跪。

“哎,哎哎,不行,这个可不行!”张敬也吓了一跳,急忙死死地拉住徐妮的手,他可不想折寿。

“大仙,你要是真能帮我家破一下,我就给你磕头了!”徐妮那激动的泪花,已经在眼圈打转了。

“磕头就不用了,只是要是想破,就要进一步地给你算一算!”张敬非常认真,还把“进一步”三个字咬得很重。

“好,好,你算吧,怎么算都行!”徐妮早就把张敬当神人了,让她向西就向西,让她打狗,她不会骂鸡。

“嗯,我需要摸一下你前面的骨骼,就是你身体前面的这些!”张敬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指了指徐妮的胸腹之前,另外还用余光观察一下身边那四个美女的情况。

此时,潘若若、何诗等人也都陷进去了,已经忘了张敬的本性,只是张大了嘴,在看张敬和徐妮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张敬会给她们带来这样一个节目。

“没问题啊,大哥,你随便啊!”徐妮把双臂一张,小小的娇胸挺得高高的,还充满期望地看着张敬。

“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张敬的那双小眼睛有点发直,一只手试探着向徐妮的胸前探去。

“等一下!”

突然,就在张敬的手指已经碰到徐妮的T恤衫时,只听到耳边出现一声娇喝,然后张敬的手就被一只又白又滑又丰润,宛如玉雕似的柔荑给抓住了。

全场巨愕,大家齐齐转头望向了雷纯,因为就是她打断了张敬的表演。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要给徐妮摸骨嘛,你别打扰我!”张敬眼珠一转,甩开雷纯的手,急不可待地再次探向徐妮的娇胸。

“死鬼,你给我住手!”雷纯再次抓住张敬的手,然后她还横身站在了张敬和徐妮的中间,正面面对着徐妮,“徐妮,我问你,你爸爸叫什么名字?”雷纯问话的时候,语气还有点试探的意思。

“喂,你问人家这个干什么,我不是都算出来了嘛。你闪开,我还要摸骨呢!”张敬不给徐妮说话的机会,断然接住雷纯的话头,还使劲地把雷纯向一边推。

“你先别急!”雷纯死活也不让开,眼神里还若有所思地望着徐妮,“徐妮,你爸爸是不是叫徐长富?”

“啊?这位姐姐,你,你也会算?”徐妮顿时石化,她甚至怀疑自己今天遇到的是一群神仙。

“哦……”雷纯恍然大悟,不过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爸爸是不是大约这么高,五十多岁,身体还很壮实,脸上有胡子茬!”雷纯一边用手比划,一边问。

“是啊,是啊!”徐妮只能下意识地点头,人已经蒙了。

“哎,敬哥,你要去哪?”这时候,突然宋妖虎很大声地问了一句,因为她发现刚才还一付光荣形象的张敬,这会儿突然低调起来,还弯着猫向一旁偷偷潜去。

“我,我肚子不太舒服,要去方便一下,对对,去方便一下!”随便编了两句,张敬撒腿就要跑。

“你给我站……住……”雷纯猛地发出长长地尖叫声。

何诗立刻警醒,纤腰微扭,漂亮地一个大转身,脚下再跨出两步,已经悍然挡在了张敬的面前。张敬抬头一看是何诗,二话不说,扭头又向回跑,不过还是没成功,这次挡住他的人是雷纯。

“嘿嘿,张敬,你就投降吧!全国都解放了,你能跑哪去?”雷纯不怀好意地冲张敬笑着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若若还是如同跌入五里雾一样,莫名其妙地盯着眼前的这些人。

徐妮也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骗了,用询问的眼神望向张敬,等他的回答。宋妖虎还在做美梦呢,幻想着自己会了七十二变后去干点什么。

“小纯,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何诗一边紧盯着张敬这个“罪犯”,一边问雷纯。

“行了,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张敬这时忽然无聊地大喊了一声,接着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从身上摸出一支烟吸了起来。

“敬哥,我知道了,你这次提议来李炉,是不是就是来找徐大爷的?”雷纯眼前一亮,急忙也蹲下身问张敬。

“是啊!”张敬没好气地点点头,刚才的好事眼看就要成功了,都是雷纯破坏的。张敬暗暗打定个主意,等回到家里,一定要把这个便宜从雷纯的身上找回来。

“徐大爷,你是要找我爸?”徐妮也听出来张敬话里的意思了,她也陪着张敬坐在地上。

“唉!”张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夹着烟的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先坐下来,“事情是这样的,我来说吧!”

在张敬的示意下,大家都坐下来了。宋妖虎因为成不了仙了,非常失望,气得鼓着香腮,自己生这种无聊的气。

张敬吸着烟,就把昨天自己和雷纯遇到徐老炮的事说了出来,另外又把徐家的麻烦和困难也说了出来。那天徐老炮进医院的时候,刚开始是雷纯给办的手续,所以雷纯只知道徐老炮的本名,后来雷纯去买水果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原来你们就是昨天撞倒我爸的人,我爸回来后还说你们是好人呢!”徐妮虽然并不在乎张敬骗她,不过还是非常失望,她本以为张敬这个“大仙”能帮助解决苹果的事。

四个美女听完张敬的话,都沉默了。她们不约而同地,四下重新观赏起果园,可是美妙的景色却已经变成了一付重担,沉沉地压在她们的心头。尤其雷纯的感慨最深,她没想到这个粗犷豪爽的老者,心里竟然有这样天大的困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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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大家聊聊张敬,兼谈蒋洁

最近,在书评区好多书友对蒋洁与张敬之间恩怨议论纷纷。呵呵,老张都看到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花粉们。因为,只有喜欢这本书,看进去了,才会讨论这个问题。

对于张敬和蒋洁,老张要说几句。其实,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有点与本书轻松的格调不附。张敬当初做为钻石手,去夜总会鬼混的时候,无意中遇到蒋洁,知道蒋洁是个金鱼,起了怜悯之心,把蒋洁领出了那片烟花之地,让她走上了人生的正途。有一些花粉说张敬是在玩弄蒋洁,还说蒋洁是张敬的情人,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对。因为在当时,张敬和蒋洁都是男未婚女未嫁,全团队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应该说蒋洁在生活中的角色是张敬的正牌女友,没有谁玩弄谁这一说。

但是张敬在钻石手的时候,是个工作狂,大家从小说的字里行间也应该能体会到。当时张敬有十几个团队成员,大家都靠着张敬吃饭,而且这些成员都不是普通人物,单拉出去哪一个都是能独挡半边天,由此张敬当时的压力就可想而知。而偏偏这种情况,团队成员有一个是自己的女友,就算是为了避嫌,张敬也不可能在工作上,对蒋洁有什么优待。花粉想想,张敬如果没事在团队的时候,就对蒋洁赞不绝口,让团队成员听到,这成什么事了?并且,张敬尤其工作压力,生活上对蒋洁关心不够,也应该是可以理解的。

当然,张敬并不是圣人,他也有错。他的错就是曾经生活作风不太好,经常和兄弟们出去鬼混,这一点是他不能抹煞的。

再后来,蒋洁背叛张敬,破了张敬的金身;我们置地处之,假设花粉你就是张敬,你是否能接受这种事实。所以,在这时,张敬的愤怒就是可想而之的。

至于蒋洁,老张现在还不能多说,因为她的事很复杂。这本书的主线其实就是由蒋洁构成的,说破了,这书就不用看了。

威震南平 第十一章 新公司有了第一桩生意

大家一起沉默了很久,张敬才第一个从地上站起来。他仰头望天,双臂平平展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果园里的香气。

“多好的地方,多美的地方!”张敬的语调听起来像梦呓。

“只是我不觉得好,如果没有它,我爸爸就不会天天那么难受了,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天天往城里跑。”小姑娘徐妮神情黯淡。

“徐妮,你错了!”张敬长长地吐出胸中的闷气,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这个地方之所以好,之所以美,就是因为这里寄托着李炉全乡人的希望。他们不甘心于平庸,他们梦想富余,这里就是他们的梦想之地,这个果园因希望而美丽!”

“啊?”徐妮愣住了,张敬的话她有点听不懂。

“是啊!”雷纯一双性感的大眼睛无比清澈,这时也站起身,傍在张敬身边,“有希望就不会绝望,我相信李炉人一定会挺过这次难关;也相信徐大爷好人终有好报!”

“无聊!”潘若若因为心情被扰,有点郁闷,懒懒地向后躺在地上,“不过呢,如果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就尽管开口吧!”

“徐妮,你别苦恼了,有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相信自己,相信你的爸爸!”何诗很少见地微笑,给徐妮打气。

“我,我,还有我呢!”宋妖虎原地蹦起来,冲着徐妮非常真诚地自荐,“我也想帮你们…………哦,不过呢我是废才,什么都不会……”

“谢,谢谢……大家!”徐妮水灵灵的眼睛湿润了,依次地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真地谢谢大家,大家的心意,我代表我爸爸心领了!”徐妮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NONONO!”张敬突然把音量提高,然后很正式地凑到徐妮的面前,“我不要你们心领,我要你们用钱领!”张敬一字一顿地说。

“啊?”徐妮又愣了,她看张敬说话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听着,徐妮,我正准备开一家商务公司,如果你家愿意的话,我愿意帮助你们把这果园里全部的苹果换成真金白银,做为我新公司的第一桩业务。”

“你是说,是说,你能帮我们把苹果都卖出去?”徐妮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脸上也重新升起兴奋的神情。

“咯咯咯,傻丫头,还不快点谢谢这位大哥?”雷纯用手掩着嘴,笑地非常开心。

“大哥,我,我,我谢谢…………”

“等下!”突然,徐妮那激动的感谢还没说一半,躺在地上的潘若若猛地坐了起来,打断了徐妮的话。

不止是潘若若,连何诗和宋妖虎这时也都很惊讶,三个人直直地望着张敬,好像不认识了一样。

徐妮再次迷糊了,她觉得这五个人都不太正常,怎么都神经兮兮、一惊一乍的。

张敬很神秘地抿着嘴笑了一下,又抬头看看潘若若、何诗和宋妖虎,他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们的事,等回家再说好么?”张敬的口气很平淡,但却不冷淡,让人听着非常亲切,就像是一家人在说话。

潘若若闻言轻挑娥眉,拍拍屁股也站起来,还向张敬举了一下她那小小的粉拳。

“好,回家再审问你!”

“嗯,我相信他会说的,是不是啊?”何诗起身的动作非常漂亮,衣袂也跟着飞舞,只是语气有点威胁的意思。

“对对,何诗出马,一个顶俩!”宋妖虎嘿嘿地傻笑。

张敬一直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要开公司的事,连雷纯也没向外说过,这几天一直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策划。听说张敬要开自己的公司,三个女人所感到的意外就可想而知了。她们想像不出来,张敬开公司会是什么样的,而且还是开商务公司,但是她们有预感,张敬要做这个,肯定是不会错的。

“好了,我们走吧,下山去见见徐大爷!”雷纯走过去,搂着宋妖虎的肩膀,笑着对大家说道。

“是啊,是啊!”徐妮终于恍然大悟,想起这事要快点告诉爸爸才行,“走,大家跟我走吧!中午我给大家做顿好吃的,听说在城里不容易吃到的!”徐妮更兴奋了,忙不迭地就随手扛起两个包,还能一路小跑地领先而去。

下山似乎比上山还累,这一行人到了徐家大门口的时候,张敬累得就差吐舌头了。雷纯潘若若宋妖虎三个人近乎瘫痪,只有何诗还算不错,可也是气喘吁吁。

不怪别的,就怪这个徐妮。她一个人扛着两个旅游包,还能跑得飞快,五个男女在后面为了不掉队,被迫也得快点跑,而且不能休息。徐妮从小在这长大,对山的情况自己了若指掌,爬这片山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闭着眼都能上山下山。

张敬他们就不行了,尤其是潘若若,到最后要不是张敬抽空扶两把,非摔倒个十次八次不可,这比长征还痛苦!

当屋里的徐老炮听到外面女儿急促地呼唤时,还以为宝贝女儿出什么事呢?急忙连滚带爬地从屋里出来,但是看到女儿居然带回了一群男男女女,最重要的是,这些男女中有两个还认识,老头顿时就傻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徐,徐……大爷,你,你好啊…………”张敬蹲在地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得向徐老炮打招呼。

“大爷,你,你,你……好!”雷纯的惨状不比张敬强多少。

“哦…………小伙子,姑娘,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徐老炮一头雾水,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爸,我是在果园里看到这些大哥姐姐们的。”徐妮一点不累也是假的,小脸也是红扑扑的,跑到自己爸爸的身边,挽着老汉的胳膊,笑盈盈地说。

“啊?他们是你带回来的?”徐老炮看着自己的女儿,更糊涂了。

“是啊,爸。这位大哥还说要帮咱们卖苹果呢!”徐妮点头如啄米,说着,还指向了蹲在地上快断气的张敬。

威震南平 第十二章 兵贵神速

“什么?帮我们卖苹果?”徐妮的这句话把徐老炮惊到了,他也不管什么意不意外,现在对他来说,卖苹果比什么都重要。

徐老炮两步就迈到张敬身前,低下身,两只手抓着张敬的双肩,硬把张敬给拎了起来。一双老牛眼直勾勾地瞪着张敬,脸上的肉还一抽一抽的。

“小伙子,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你真要买我的苹果?”徐老炮也像徐妮似的,激动过度,说话不利索。

“喂,好痛啊,你松手。大爷,你放开我,我哪有说要买苹果啊!”张敬拼尽最后一点力量,活鱼似地挣扎,这才把徐老炮推开。

“哦!”徐老炮的兴奋就像潮水般退去,神情也黯淡下来,“俺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张敬看到徐老炮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大爷,我虽然不买你的苹果,不过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卖出去!”

“算了吧!”徐老炮有点苍凉地摇摇头,背着手就向回走,“你就不用安慰我了,那一山的苹果,哪能说卖就卖出去,再有半个月,就必须摘了!”徐老炮一边走一边说,他的背影无比萧索。

“哎爸,哎,这,这……”徐妮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大爷,你站住!”雷纯突然咬咬牙,强站起身跑过去,拉住了徐老炮,“你听我说,大爷,如果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帮你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他!”雷纯把手指指向了张敬,语气坚决。

“哼!如果连这个男人都帮不了你的话,你就等着苹果烂树上吧!”潘若若对徐老炮的态度有点不爽,她不允许别人对张敬的策划能力有怀疑,双眼望天自言自语。

听到雷纯和潘若若的话,徐老炮这才又动了点心,勉强回过头重新望向张敬,目光很迟疑。

“呵呵!大爷,呼……”张敬歇了这一会儿,才觉得好了不少,呼出一口浊气,对徐老炮露出真诚的笑容,“她们两个说得有点夸张,不过,我确实很想帮你的忙,帮你卖出这果园里的苹果!”

“你有办法?”对张敬,徐老炮还不太信任。

“嗯,办法我想到了,应该会有效果!”张敬很有自信地点了点头。

徐老炮不说话了,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张敬,半晌,突然向自己家一挥手。

“小伙子,请进,我们里面谈!”说完,徐老炮就先行大步走向家门。

徐老炮的家还算不错,板板正正的四间大瓦房,窗明几净。可能刚才徐老炮在屋里抽闷烟了,所以屋子里还飘着一丝淡淡的烟气。

房子的大屋里有一排破旧的沙发,之外还有一张大床,床上的床单都浆洗得非常干净。

“来来,大家都坐!”进了大屋后,徐老炮对这一群男男女女们客气地说。

张敬、雷纯和徐老炮并排坐在破沙发上,而宋妖虎、潘若若和何诗则坐在床上。徐妮高兴坏了,一是家里的果园有了希望,二是家里很久没来过这么多客人了。徐妮一会儿去洗水果,一会儿给张敬递烟,又端瓜子花生,忙活得不可开交。

张敬和徐老炮都各自抽起一支烟,也不用聊什么家常,主要是徐老炮的心太急。

“小伙子,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卖出这些果子。我可先说好,这些果子可不少,全摘下来有几百吨!”徐老炮严肃地提醒张敬。

“嗯,我也知道量不小。而且现在看来,这个量还不是最重要的。”张敬深沉地点点头,他知道,即使是自己,这次的难题也不小。

“嗯?除了量还有什么是重要的?”雷纯把胳膊支在沙发扶手上,手托着香腮问张敬。

“时间,最重要的是时间。卖一个也是卖,卖两个也是卖,一旦有了销路,其实量并不是很大难题。但是现在苹果在树上已经呆不了半个月了,时间太紧迫。”张敬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凝重。

“没错!”徐老炮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就是时间来不及了,要不,我还可以想办法,出去找一家大的水果买家!”

“半个月卖几百吨苹果,张敬,你没问题吧?”何诗坐在一边的大床上,有点担忧地问。

“当然没问题了,几百吨对他是小意思!”还没等张敬说什么,潘若若就接上了话头,说得非常自然,好像张敬是上帝一样。

“嗯,我对敬哥也有信心!加油!”宋妖虎虽然听不懂张敬他们的谈话,不过她对张敬的实力,早就服到五体投地了。

“呵呵!”张敬这时苦笑了两声,看看手里的烟,没抽,直接掐灭了,“你们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个凡人,这几百吨苹果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只能试一试。”

“张敬,你怎么这么没自信,当初我都…………”潘若若不服气,还想再说两句。

“若若!”张敬皱起眉,打断潘若若的话,“这和当初对你的选秀操作完全不同,你是一个人,我当初只是把你当成商品而已。你有思想,有自主性,在竞争中你还能自我努力。可是这事不行,这是苹果,苹果就是苹果,和别的苹果比没有什么区别,就算香甜也还是苹果味的,不会变成巧克力,你懂吗?”

潘若若不知道懂没懂,反正是没词儿了,只能坐在床上,自己郁闷着。

“敬哥,那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雷纯被张敬说得,心里也沉甸甸的。

“说实话,具体的办法我昨晚就想到了。因为这次的caSe从表面上看,并不难,甚至可以说随便找一个搞市场的来,都能多多少少做到一些。雷纯,我相信你也能想到一些有效的办法。不过,这件caSe有一个天大的特殊性,就是我刚才说的时间问题,不管什么办法,我们必须做到兵贵神速!”张敬已经是面沉如铁,谈起caSe,他就像一个传道的教士。

“小伙子,你说得那么多我都不懂,你就说说有什么办法能卖出去果子吧!”徐老炮有点不耐烦了,他不喜欢听太多的理论,他很务实,只知道不管黑猫还是白猫,抓到老鼠才是好猫。

威震南平 第十三章 一切都要按规矩来

张敬没吱声,脸色也淡漠下来,忽然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又来回走了几步。

“哎?徐妮呢?徐妮哪去了?徐妮……你不是要给我弄好吃的吗?”张敬似乎犯了突发性失忆,一下子就把苹果的事扔到了脑后,还四处找起小妹妹来了。

“来了,来了!”听到张敬喊,徐妮兴冲冲地就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两只袖子都挽得高高的,露出一双白净的小臂,双手里端着一个小白钢盆,盆里装着四五个洗好的苹果,“大哥,我洗苹果去了。来,你尝尝,还有几位姐姐,都尝尝,这就是我们果园里的苹果!”

“啊?刚摘的?这个好,这个好啊!我得吃一个,新摘的苹果我还真是头一次吃!”张敬也没客气,伸手就抓起一个,擦擦上面的水迹,“吭呲”就是一口,大嚼起来。

“姐姐们也吃啊,你们…………嗯?你们怎么了?”徐妮这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头。四个美女姐姐加上她爸爸五个人,都在用一种很怪异的眼光望着张敬,就像看着一头史前巨兽。

“哎,拿过来,来来,大家也吃啊!”张敬一把抢过徐妮手里的盆,走到沙发和床那边,又把盆递向四个美女,还挺热情的。

“还吃什么啊!”徐老炮不干了,他一辈子的急脾气,偏偏遇上张敬这个慢郎中。

徐老炮站起身,把张敬的水果盆抢回来,再死死地抓住张敬的一只手,就差要跳脚了。

“我说小伙子啊,你这不是逗我玩呢嘛!到底有什么主意,你倒是说啊,怎么还吃起苹果了?你要是愿意吃,我送你几筐都行啊,你回家慢慢吃!”

“是啊,敬哥,你搞什么啊?”雷纯也只好站起来,走到张敬身边,奇怪地问。

宋妖虎突然捅捅雷纯,然后用一种要馋死的目光,可怜兮兮地指了指徐老炮手里的苹果。雷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种,不过还是拿了一个扔了过去。

张敬一脸无趣,看了看雷纯,又看了看徐老炮,突然呲牙一笑。

“对不起,我不能说!”

“啊?不能说?”徐老炮一愣,老脸上腾地一下就红了,“你是来蒙我的吧?小伙子,我看你一表斯文,怎么会是这种人,你快点滚,我没功夫搭理你!”说完,徐老炮扭头就坐回沙发上,自己又抽起闷烟。

潘若若和何诗这时冷笑着对视一眼,她们怎么也看不出来,张敬哪里一表斯文,活生生的猪八戒转世到是真的。

“大爷!”张敬并没用因为徐老炮的粗口而生气,伸手拨开挡在自己身前也是一头雾水的雷纯,走到徐老炮身边坐下来,拍了拍他的大腿,好气又好笑,“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来逗你玩的,我是真有办法,但是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嘛?”徐老炮很不解,纳闷死了。

“为了钱!”张敬说地很坦然,因为他没觉得这个理由有什么不对,“我是作商务的,出谋划策是我吃饭的本钱。如果你愿意让我为你卖这些苹果,那么我们之间应该签定一个合同,一个产品代理的合同。合同签了之后,我自然会把主意告诉你,否则的话,我就是破坏我们这行的规矩。您老懂吗?”

“啊?又是签合同?”徐老炮头皮有点发麻,他现在听到合同这两个字就会怕。

“对啊,不但要签合同,还在先商议好你付给我的报酬。我正要开一个商务公司,你这桩生意也算是我的第一份,放心,我会给你打八折的,呵呵!”张敬半认真半玩笑地说着。

“哦…………”突然,张敬话音刚落的时候,床那边本来坐得很老实,还在吃苹果的宋妖虎高声叫了起来,像诈尸了一样。

宋妖虎还从床上跳下来,瞪着眼睛望向张敬,一只手指也指向张敬。

“你干什么?”张敬被吓了一跳,其实不光是张敬,所有人都被宋妖虎吓到了,“叫什么叫?这苹果还有摇头丸的作用?吃得你这么兴奋!”张敬狠狠地挖了宋妖虎一眼。

“敬哥,你好坏啊!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因为同情人家才特意来帮忙,原来也是为了钱!”宋妖虎神情大义,如同打土豪的革命志士。

“你快回来吧,就知道添乱!”潘若若不乐意了,伸出手就把宋妖虎硬拉了回来,还沉着脸看着这个傻丫头,“张敬也要吃饭,也要穿衣服,不收钱?你当他是上帝吗?”

“小虎啊,你太冲动了!”何诗对潘若若的话也是深以为然,不由地也埋怨起宋妖虎。

宋妖虎很委屈,眼圈通红的,撅着小嘴像个刚被婆婆欺负的小媳妇,弯个腰坐回自己的位置,也不出声了。

雷纯有点不忍了,只好过去坐到宋妖虎身边,搂着她的一边玉肩,轻轻地拍了拍。

“唉,我明白!”徐老炮这时长叹了一口气,又狠吸一口烟,“你们别当大爷老糊涂了。帮人办事,拿人钱财,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出点钱啊我不在乎。小伙子,没关系,钱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只要你能帮我卖出去这些苹果,多少钱都行啊!”

“那好!”张敬笑着又拍了一下徐老炮的大腿,然后就再次站起身,还向四个美女招了招手,“大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去之后,我一来要抓紧把新公司的手续办下来,二来要考虑一下,这次帮你做事应该收多少钱。明天我会再来,还会带来一份合同,你签一下,我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响应着张敬的话,四个美女都站起身,走到张敬的身后,向徐老炮道别。

“哎哎,别走啊,我正准备饭呢!”徐妮在厨房里听到声音不对,急忙跑出来,拉着张敬的胳膊。

“嘿嘿嘿!”张敬看到徐妮,小眼睛立刻就眯起来了,还摸向了徐妮拉着自己的那只手,“那我就不走了,咱们两个谈谈风月,我正……喂,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啊……救命啊……徐妮,你等着我,我明天还来…………”等张敬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在徐家的大门外了。

刚才就在张敬摸着人家的小手,正准备再“深入”地相互了解一下的时候,身后的雷纯和何诗交换一个眼神,突然一左一右把他的胳膊架了起来,不由分说拖着就走,潘若若和宋妖虎在前面开路。

威震南平 第十四章 回家惨案

来时容易别时难,春风无力百花残,张敬领着四个美女回家的时候,差点就残了。

一行五个人出了徐家,走回到曾经逗留过的村口,就全部直眼了。尤其是张敬,千算万算还是疏漏了这个环节。

来的时候有出租车,回去的时候,怎么办呢?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也真是该着这些人运气好,面面相觑了才几分钟,就见有村民从村子里缓缓赶出了一架大马车。马车上都是些枯草,赶车的是一位比徐老炮年纪还大的爷爷辈人物。

看到马车,张敬乐了,呼啸了一声就过去把人家马车拦住,死皮赖脸也要让人家爷爷带他们一段路。

这位爷爷倒是没什么问题,老人很慈祥,问题出在那四位大小姐身上。不管张敬怎么劝,怎么说,她们死活也不肯坐这辆大马车。

这四位美女都如花似玉的,坐这么丑,还有一股子怪味的马车,太掉身价了。尤其是潘若若,秀目圆睁,摆明了宁死也不坐马车的态度。潘若若也想过了,她现在可是南平的大腕,要是被人发现她猥琐地坐着一辆破马车,回南平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还是张敬够机灵,百般无奈之下,只好换了一种说法。现在几个人是来郊游的,这坐马车也可以当成游玩的一部分嘛!晚秋时节,坐着农家的马车,行走在乡间小路之上,看着两侧的山树田野,别有一番惬意。

被张敬这么一说,四个美女才有点动心,互相又推诿了一阵,最后在张敬随口的一个笑话之下,这才嘻嘻哈哈地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如同上了贼船,只可惜再想下去就不太可能了。这路本来就不平,马车还没有什么减震,坐在上面比上刑还难受,骨头都能颠散架。不过也有一点好处,就是马车再颠不会有晕车现象,只是会全身痛。

潘若若和宋妖虎大声叫着要下车,却被张敬一手一个全部摁倒在马车上,再各压上一个旅行包,让她们无法动弹,只能乱蹬玉腿。本来潘若若是喊何诗帮忙的,不过何诗这一次站在了张敬这一边,她也知道,这半路下马车的后果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搞不好等到半夜都等不到一个活着的东西。

雷纯只是坐在马车的边缘过,一边随着马车全身颠着,一边掩着嘴笑。今天原本的打算因为是郊游,所以雷纯穿的是紧身衣服,马车不停地颠,雷纯胸前的两团肉就上下左右地乱颤。这倒是让张敬过足了眼瘾,口水足足流了能有二尺之长。

一辆破马车,载着五个优雅的都市男女,在山村的小路上,形成一幅很艺术的画面。

马车把五个人带到李炉山区外的大道上,几个人再拦一辆去南平的大巴回家。等到一起进了雷纯的家门后,几个人同时疯狂地扑向沙发,比饿狼抢食还积极。

“喂,我要被压成照片了!”张敬凄惨地号叫,他因为抢得快,所以第一个扑到沙发上,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重,瞬间就多了四个人。

四个美女反正也抢不到,干脆就往张敬身上压吧,谁让这个色狼动作这么快。

“小纯姐,你踢我的脸了!”

“你们谁的脚?怎么伸到我嘴边了?”

“你们就不能多让点地方给我吗?”

“我不管,我是美女,你们得让我!”

“切…………我们也是美女!”

一时间,四个美女在张敬的身上还抢上了,五个人在沙发上形成怪异的姿势。这个压着那个的手,那个的下巴顶着这个的胸,这个的头被那个的屁股压着,乱成一团。

总算是谁都不动了,五个人就保持各自怪异的姿势静静地呆在沙发上,都是享受着家的舒适。这一天都累坏了,尤其是回来的时候坐马车,潘若若和宋妖虎差点坐成腰间盘突出。

“喂,小纯,你干嘛摸我的腿?”在沉默中,突然何诗第一个说话了。

“我哪有摸你的腿?”雷纯累得声音有气无力的。

“那是谁?好痒啊!若若你别闹了,让我安静一会儿!”

“也不是我,我现在一动都不想动!”潘若若眼睛都没睁开,就无聊地回答何诗。

“小虎,你是不是皮痒啊?”

“阿诗,我现在双手都被小纯姐压着,拿什么摸你?”宋妖虎的语气也是懒懒的。

“啊…………张敬……”沉默间,何诗这一声尖叫把其他的三个美女都吓了一跳,几个人下意识地都纷纷坐起,回过头,看到压在沙发最下面的张敬。

张敬四仰八叉地趴在沙发上,头是扭回来的,正看着何诗傻笑,一种很淫邪的傻笑。

“何诗,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那条腿是你的!嘿嘿,只是在手边,就顺便帮着按摩一下嘛!”

“乾坤大擒拿!”何诗根本不听张敬的废话,娇喊一声,然后就扑到了张敬身上,用膝盖压着他的背,双手抓住他的一条胳膊,拧了两圈,再大力地向上一抬……

“啊…………”张敬痛得哇哇大叫,没想到自己动气这么不好,刚刚偷着占到一点便宜,就撞到何诗的枪口上了。

“哇,这招好厉害啊,何诗,你也教教我好不好?”看着张敬的惨状,潘若若却眼睛里一亮,很崇拜地对何诗请求。

“是啊是啊,我也要学!”雷纯对这个也感兴趣,她主要是在想,会了这招就能治服张敬这头色狼了。

“我也要学啦,阿诗,你不能偏心哦!”宋妖虎急忙也来凑热闹。

“喂,你们有没有人性,我现在好痛,你们快让她放开我…………”张敬气得七窍生烟,只能大声喊着抗议。

“哼!”听到姐妹们的话,何诗显得非常骄傲,还微微地仰起粉脸,“这招算什么,你们看,这招更厉害,这是小擒拿!”说完,何诗顺着张敬的那条胳膊向下一滑,又捉住张敬的手腕,单手一压一扣。

“哇啊…………”张敬的惨叫声已经不是杀猪,胜似杀猪了。

威震南平 第十五章 善恶有报,若是不报时候未到

“哇,阿诗好棒!”宋妖虎越看越高兴,还给何诗鼓起掌来。

“这招,这招我也要学……”潘若若急忙对何诗说。

“是啊,这招我也学!”雷纯才不甘人后。

“你们记住,欺负人是有报应的……我要把你们统统扒光衣服……啊……”张敬那最狠毒的诅咒还没说完,就在何诗的大力下,再次痛呼起来。

“叮铃铃……铃铃…………”就在这时候,气氛很热烈的客厅里,突然传出一阵电话铃声。

听到有电话铃,五个人才安静下来。何诗也松了一些力,让张敬能缓口气,也是让他别大声叫。

潘若若突然从身上摸出手机,就是她的手机在响。她看了一眼手机外屏上的来电显示,脸色忽然变了,然后抬起头向客厅里的所有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喂,你放开我!”张敬才不管那些呢,他现在还在女魔鬼何诗的手里,朝不保夕,所以仍然在大喊。

潘若若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敬,这才又向何诗使一个眼色,算是救张敬于水深火热。

“喂,您好,我是潘若若!”潘若若看到何诗放开张敬后,张敬坐起身自己揉胳膊,这才按下手机的接通键,又把手机放在耳边。

“哦……哦……好的……是……他在……嗯……我问一下他是否方便……不客气……”也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什么,只能听到潘若若自己在说。潘若若讲电话的时候,神情非常礼貌,声音也很优雅,看来应该是外人,潘若若对自己人从来都是很黄、很暴力的。

潘若若讲几句后,就把手机拿在手里,还故意用手掩住手机的通话处。

“张敬,是电视台的电话,说要找你!”潘若若压低了声音,有点紧张地对张敬说。

“啊?电视台找我?不接!电视台找我干什么?神经病,让他去死!”张敬本来刚被何诗修理一顿,心情就不爽,还很伤自尊,所以想都没想,就大声地回答潘若若。

“啊?”这回轮到潘若若傻了,那些话张敬敢说,她哪敢说啊。她现在还有一场决赛没比呢,得罪电视台,后果很严重。、

这真是现眼报,刚刚还伙同何诗很爽地**了张敬一顿,没想到几分钟都没过,她又得求张敬了。

“嘿嘿!”潘若若涎着脸冲张敬笑笑,刻意地让声音温柔下来,“敬哥哥,求求你好不好,就接一下吧!”

“不接,说什么也不接!”真是两分钟不到,本儿就回来了,张敬翻身成大爷,牛哄哄地再次拒绝。

潘若若自杀的心都有了,苦着脸,用哀求的目光看了看雷纯。雷纯的表情也很无奈,没办法,只好装着不看潘若若。潘若若又看了看何诗,何诗也傻了,目光发直,她还从来没这么彷徨过。

“咳,我去厨房准备吃的!”宋妖虎难得机灵一回,还没等潘若若对她有什么表示,吱溜一下就蹿厨房去了。

“张敬,人家求求你嘛,就接一接吧!”潘若若暗自咬咬牙,只好继续苦求张敬。

“啊,求我啊?大声一点,我听不到!”张敬揉着肩膀,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也掩饰不住得意的神情。

“人家求求你了,你接电话吧!”潘若若肚子气得早烟,却不敢表现出来一点,强压着脾气,把话大声地重复了一遍。

“嗯,算你有诚意。”张敬这才把语气缓和一点,但是他突然瞄向了一边的何诗,“不过,我有要求……”

“啊?有要求,大哥,你有什么要求快点行吗?”潘若若就快要哭了。

“嗯,嗯!”张敬翘起二郎腿,活像地主老财,鼻子里面闷哼两声。哼第一声时,他指了指何诗,哼第二声时,指了指自己的脸。

张敬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占国难色,明摆了趁火打劫。何诗当场秀眉倒竖,噌地就站了起来。

“想让我抽你是吧?来吧!”何诗说着,就猛地扬起玉手。

“来啊,你抽我啊,快抽我吧,我就是欠抽,你来啊!”张敬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还把脸凑了过去,有持无恐。

“我…………”何诗被张敬气得又羞又怒,眼看这一巴掌就要扇下来了。

“阿诗……”潘若若吓坏了,这一巴掌要是真抽下来,张敬痛不痛她不管,她的事就要泡汤了。

潘若若急忙横身拦在何诗身前,冲着何诗露出最可怜的表情。

“阿诗,你为了我,就牺牲一下吧!大不了,今晚我睡沙发,把床都让给你!”潘若若还是头一次装孙子。

何诗看了看潘若若,略微沉吟,这才长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她转头望向张敬,只见张敬还摇头晃脑的,得意得快上天了。

“臭色狼,你以别犯我手上!”何诗狠意重重地嘟囔两声,这才极不情愿地把自己的红唇探向张敬的脸。

谁知道,意外再次发生。就当何诗的红唇即将接触到张敬的脸时,张敬突然把脸转了过来,让自己的正面冲向了何诗。于是,一男一女四片嘴唇结结实实地贴在一起,何诗没有想到张敬这么龌龊,毫无疑议地中招了。

“哇,好香啊,好软啊!”张敬占到大便宜,自然不敢怠慢,噌地就蹿了起来,远离何诗,兴高采烈地欢呼道。

“我杀了你!”何诗终于暴走,极羞成怒,忘了一切的矜持,揉身就扑向张敬。要是被她这时候逮到张敬,肯定能把张敬大卸八块。

“站住!”张敬原地没动,只在何诗已经扑到他身前,一条玉腿已经抡起来,准备把他踢成太监的时候,突然像交警一样,向何诗伸出一只手掌,喊住了何诗。

张敬的声音是暴吼出来的,让何诗下意识地呆了一下,腿也停在半空。

“嗯嗯!”张敬露出可恶的笑容,很轻松地指了指潘若若手上的电话,“我要接电话,你不会阻止我的,是吧?”

威震南平 第十六章 都准备好了的北京

“你…………”何诗两只粉拳握得喀喀作响,贝齿紧咬,用极度仇恨的目光盯着张敬。

“好了,好了,阿诗,你就让他先接电话吧!张敬快快,电话!”潘若若已经等不及了,跑过来,不由分说推开何诗,把手机塞给了张敬。

一直在看热闹的雷纯,此时已经在沙发上无声地笑到打跌,捂着肚子,张大嘴,又想暴笑,又不敢打扰张敬的电话,难受死了。

张敬笑嘻嘻地接过电话,又向身前气得娇胸急速起伏的何诗来个飞眼,这才把电话放在耳边。

“喂,谁啊?”张敬冲着电话里面,也没个礼貌,粗声粗气地喊道。

“嘿嘿嘿,您是张先生是吧?您好,您好!”电话里面传出一个越听越像李莲英的声音,还贱兮兮的,“我们见过面,我姓郑,您还记得吗?在电视台的后院!”

“姓郑?哪个郑啊?是癌症的症吗?”

“呵呵,张先生真幽默!果然高人啊,高人!高人都幽默!”电话里的人也是高人,拍马高人,估计他那边也正擦汗呢!

“说得好,说得好啊,我爱听,再多夸我几句!”张敬一边说,一边拿着电话走到沙发边,用屁股把雷纯挤到一旁,自己坐下来。

潘若若一直就跟在张敬身后,听到张敬那些不恭敬的话,急得直冒香汗,却偏偏又毫无办法。

“张先生玩笑了!其实我这次冒昧地找您,是有两件事,一件是您的私事,一件是您的生意!”电话那边继续冒汗。

“嗯?我的私事?什么私事?”张敬闻言愣了一下,神情也严肃了许多,他的脑海里快速掠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哦…………张先生,您现在讲话方便吗?”听到张敬问,电话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下。

张敬略微沉吟,把电话放下来,用手捂着话筒处,看了看身边的三个女人。突然,张敬站起身,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本来潘若若还想跟进去,谁知道张敬前脚刚进去,就猛地一关门,要不是潘若若后退地快,当场就能被门拍脸上。

“臭流氓!哎,一会儿你别忘了还我手机!”潘若若在张敬卧室的门外,悻悻地嘟囔着。

张敬进卧室后,摸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沉着脸一屁股坐在自已的床上,再一次把潘若若的手机放在耳边。

“说吧,老郑!”张敬的语气也低沉下来。

“张先生,是这样的,蒋女士已经走了,三天前已经离开了南平,我亲自将她送上飞机。”电话那边,郑局长的语气里不无遗憾。

“哦!”张敬面无表情,声音也直板板的,而且反应只有这一个字。

“她临走的时候,让我带给您一句话!”

“哦!”

“她说她会在北京准备好一切,等着您回去!”

“嗯!就这一句?”

“是,就这一句。张先生,其实我…………张先生,张先生?张先生你还在吗?…………”

不管郑局长那边怎么呼唤,听到得只是电话里的嘟嘟声,因为电话这头的张敬已经挂线了。

张敬愣愣地坐在床上,看着卧室里光光的那面白墙,手里握着手机,思路已经停顿了。

蒋洁会走,这一点张敬并不意外,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蒋洁通用郑局长留给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准备好一切?准备好什么一切?是一杯美酒,还是一瓶毒药?

想不通的事,张敬已经不准备再想,只是脑子里却再也甩不去蒋洁的影子。四年的同床共枕,一朝的反目成愁,这个伤害就像一把刀,把张敬的心刺得鲜血长流。

张敬就这么傻傻地在床上坐着,表情呆直,整个人就像一段木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敬卧室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雷纯盈盈地站在门口,奇怪地望着张敬。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不知道张敬在想什么,怕打扰到他。

“什么事?”张敬保持姿势不变,很平静地问。

“哦……吃饭了,敬哥!”雷纯神情闪烁几下,轻声地对张敬说。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张敬很慢地摇了摇头。

“啊?不吃了?这哪行啊,今天累了一天,你好歹也得吃点!”雷纯也感觉到张敬的心情不太好,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只能劝他吃饭。

“不想吃,你们…………哎,雷纯,家里有酒吗?”张敬突然改主意了,回头询问式地望向雷纯。

“啊?酒?哦……本来没有,不过今天我们去郊游嘛,我买了两瓶本来想大家喝的,但是…………哎,敬哥!”雷纯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张敬一下子蹦了起来,带着一阵风擦过自己的身边,冲进了客厅里。雷纯被吓一跳,怕张敬出事,急忙喊他。

张敬冲进客厅后,无视围坐在餐桌旁的另三名美女,直扑向沙发处大家的旅行包。翻了几下,找到了两瓶干红,也没用杯,直接敲开一瓶,对着嘴咕咚咕咚像喝水似地灌了起来。

这下子,四个美女都呆了,她们互相对视着,谁不知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张敬已经灌下去半瓶了。

“喂,你不能……”四个美女神情同时巨变,一齐上来要拦张敬。

“别过来!”张敬猛地放下酒,回手伸出手掌,大吼一声将女人们喝止,“我要喝点酒,你们别理我!”后面的话张敬声音又缓和下来,说完他拎着两瓶酒又回自己的卧室去了。

四个美女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摸不清状况,只能任由张敬自己回屋里灌闷酒。

“吃饭吧!”半晌后,雷纯粉脸微沉,用手招了招姐妹们。

还吃什么饭啊,出了这种事,谁吃饭都没味道。这顿晚饭,本来很饿的几个人却都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雷纯也没胃口,心绪很烦乱,看看姐妹们也是这样,这才勉强冲大家笑了笑。

“大家吃饱了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都有事情要做呢!”

“啊?小纯,那他…………”潘若若不放心张敬,怕张敬出事。

“没关系,我照顾他就行了,你们回去吧!”雷纯摆了摆手,很久没抽烟的她,这时却掏出一支烟了,深深地吸上一口。

威震南平 第十七章 男人应该让往事随风吗

张敬在半个小时内,喝光了这两瓶干红。喝过干红的人知道,这玩意一口气喝两瓶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张敬还是空腹饮酒。

两瓶干红下肚后,本来酒量就不咋地的张敬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出现了很多的小星星,再然后,他就人事不省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张敬才悠悠转醒,醒来后,脑袋痛地像要炸开一样

晃了晃头,张敬更痛了,咧着嘴呲呲地吸凉气。

“啊?你醒了?”

突然,张敬的床前,出现一个很关心的声音。

“啊?雷纯,你……你怎么在这里?”张敬定定神,这才认出是雷纯。

雷纯就坐在张敬的床边,穿着自己的那套黑色薄纱的睡衣,双手抱着肩膀,头发散乱,眼睛半睁半闭的。

“哦,我,我没事,就是看你喝多了,就来看看你!”雷纯揉了揉杂乱的卷发,向张敬笑了笑。只不过,张敬发现雷纯的笑很勉强。

张敬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头,一只手撑着床半坐起来,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穿得是睡衣。他没记得昨晚自己换过衣服。

“我的睡衣是你换的?”

“是啊!昨晚你太醉了,吐了自己一身,我就帮你换下脏衣服,又换上睡衣的!”雷纯微笑着沉吟一下,还是承认下来。

“你昨晚是不是就在床边看了我一夜?”张敬现在精神了许多,慢慢也看出一些问题。

“没有,没有,我刚过来没多久!”雷纯顿时矢口否认,使劲地摇头。

“我不是傻瓜,你不用骗我。”张敬轻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神情还很憔悴的样子。

“呵呵,死鬼,你别想那么多。会不会口渴,我给你倒杯水好不好?”雷纯笑意更浓,说着就要站起身。

就在这时候,张敬突然快速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雷纯的胳膊,然后向回一用力,就把雷纯硬拉上了床。

“喂,敬哥,你干什么?”雷纯被张敬吓了一跳。

张敬什么都没干,他把雷纯拉上床后,自己向一边挪了点位置,让雷纯也半坐半躺在自己的身边,又把自己的被子让出来一些,把雷纯也盖了进来。

这时已经快中秋节了,像雷纯穿那么少,在这床边呆一夜,肯定冷坏了。张敬的被子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雷纯在被子里脸上不自觉地就红起一团,反过来主动地向张敬那边缩了缩。

“谢谢你,雷纯。回来南平以后,一直是你照顾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张敬看看雷纯,突然又伸出一条手臂,把雷纯那丰满的胴体搂在自己的怀里。

“死鬼,还学会这么客气了!”雷纯靠在张敬胸前,听到张敬的话,很甜蜜地笑了笑,轻轻地打了张敬一拳。

“雷纯,你知道吗,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对我这么好过。我喝醉的时候,她会扶我回家,我吐了,她也会为我换洗,我冷了,她会主动来抱着我,我成功的时候,她第一个为我鼓掌。我在外面无论玩得有多疯,或者做事有多忙,她总是会在家里耐心地等着我,哪都不会去。”张敬搂着雷纯的娇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用梦呓的语气喃喃道。

听到张敬这回的话,雷纯的身体突然震了一下,刚刚还晕红的粉脸顿时失血。

“……她,她,她是老婆?”雷纯咬紧了下唇,强行让自己的声调能正常一点。

“不是!”张敬默默地摇了摇头,“我和她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她一直是在为我无偿地付出着。呵呵,其实我都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只不过那时候事业太忙,根本顾不上这些!男人嘛,哪能总想女人的事呢,更何况那时还有一大群的兄弟姐妹在靠我吃饭!”说着说着,张敬还无谓地笑了一下。

“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吧?”

“是啊,很漂亮,就像商店里东方版的芭比娃娃。”和雷纯聊到这里,张敬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恨那个女人了。

“她的名字是不是叫蒋洁?”

“啊?”张敬登时就愣住了,表情也变得无比惊讶,低下头看了看雷纯,只见雷纯的脸上好像有泪痕。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蒋洁’这个名字你迷迷糊糊地喊了很多遍!”雷纯也不用张敬问,就貌似平静地向张敬解释。

“呵,呵呵!”张敬只觉得嘴里发苦,苦极生乐,就干笑了两声,“我有喊过?”

“嗯!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女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张敬的话发苦,而雷纯的话则发酸。

“你又错了,以前我一直没觉得她对我有多重要,而现在,她对我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雷纯啊,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新公司办好,我在北京丢了一些东西,我要在南平把它找回来!”说着,张敬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目光无比澄澈,语气也一扫低沉,恢复他独有的坚定和自信。

“对了,敬哥,我有一件事很想问你!”听到张敬的话,雷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把刚才不开心的事暂时抛开,在张敬的怀里抬起头,粉脸上的表情还显得很正式。

“什么?”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雷纯说话间,一只玉手不知道从哪里竟然摸出一张照片,亮在张敬的面前。

这张照片显得有点旧了,上面有两排共七八个人,前排最中间站着的人正是张敬。照片上的张敬与现在的张敬完全不同,他高昂着头显得特别清高,面无表情而神态傲慢,眼睛都没有看镜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小的金字,写着“钻石手五周年留念”。

“嗯?你怎么找到这张照片的?”张敬看着照片愣住了,他记得这张照片一直压在自己的衣箱里。

“昨晚我为你换睡衣,但是你的睡衣都很脏,所以我就想着从你的衣箱里给你找套干净的。没想到,我却看到了这个。敬哥,这个人是不是钱春多!”雷纯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指向照片后排最左边的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质问张敬。

威震南平 第十八章 来自钱春多的惊喜

张敬看着雷纯手上的照片,笑意更苦了。松开雷纯,自己掀开被子下床,慢慢地开始穿衣服。

“你不是认识她吗?还用问?”

“你,你认识钱大姐的,对不对?你认识她的……”雷纯拿着照片,也下床站在张敬身后,追问不舍。

“嗯!”

“那有一次我提起她,你为什么不说?”

“嗯?”张敬听雷纯的语气不太对头,很奇怪地望向她,只见她的神情很焦急,“你为什么对钱春多那么感兴趣,不就给她打过一回下手吗?”

“我……我……”雷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郁闷地拿着照片坐回床边,那张照片被她不自觉中,已经握得有点变形了。

张敬看看雷纯,眼神闪烁了几下,匆匆把最后一件衬衫套在身上,走到雷纯面前,低下身皱着眉盯着这个女人。

“雷纯,你和钱春多到底有什么事?”

“敬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几年前,我和钱大姐在一起没有多久,但是钱大姐教会我很多东西,她对我很好,还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谈起钱春多,雷纯的脸上露出一种很浓的依恋。

“啊?她教你东西了?她教过你什么?她告诉过你什么?”张敬的心快速跳动了几下。

“她对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她说自己是什么老卦。她教过我一些现在我也没太弄懂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古怪的公式,还有一大堆理论,都是一些和数据结构有关的东西。”雷纯开始回忆。

“就是这些?”

“还有……还有……”

“我说大姐,有什么话你一口气说完好不好?”张敬莫名地兴奋起来,他预感到自己捡到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嘛,像神话似的,你会笑我……”

“我不会,你就说吧,她到底又告诉你什么了?”

“好吧!”雷纯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她说她是食脑者,雷,雷路盘钱卦铺狗。”

“咕咚!”

雷纯这边话音方落,张敬突然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仍然死盯着雷纯的目光里有惊喜,有兴奋,还有更多的是不可思议。张敬万万没有料到,雷纯竟然是一个食脑入门者,和自己也算同宗。从这个角度上来说,雷纯与宋妖虎差不多,只不过雷纯是钱春多教出来的,而宋妖虎则接受过张敬的指点。

以前在钻石手的时候,张敬始终没正眼看过钱春多,就连钱春多自己都是在张敬的默认下,才留在钻石手团队里的。没想到,她竟然给张敬在南平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件礼物。

“哎,敬哥,你怎么了,快起来!”雷纯被张敬吓了一跳,急忙探身把张敬从地上拉起来。

“礼物,你是一份礼物,你是钱春多送给我的礼物。雷纯,你愿意做一名食脑者吗?”张敬站起身,有点紧张,又有点激动问。

“啊?”雷纯蒙了,看着面前激动的张敬,她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我,食脑者?敬哥,真有食脑者吗?”

张敬闻言仰起头长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心情,然后一转身,大刺刺地坐在了床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雷纯,张敬的表情开始变了。

“和钱春多一样,我也是食脑者,内七门雷神。”张敬变得无比严肃,那张照片上的傲慢又在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声音低沉又深幽。

“雷神?雷路盘钱卦铺狗里的雷神?我,我是不是早就应该知道?”雷纯看着眼前的张敬,脑子里想起钱春多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在内七门中,雷神是天生的领导者,国内国外的食脑团队有很多,但是所有团队的领导者,无一不是雷神;这是多少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其他人做领导,只会让caSe越来越乱。

“那钱大姐她是…………”雷纯试探着问。

“我以前在北京有过自己的团队,名字叫钻石手,钱春多是为我做事的,她,咳,她也是团队中的一员!”张敬缓缓地点了点头,用肯定的语气回答雷纯。

“真的?”雷纯欢呼出身,扑过来拉住张敬的手,乐得像过年一样,“钱大姐真地一直在和你做事,她现在怎么样了?好不好啊?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也联系不到,我很想念她。”

“呵呵呵,我回南平的时候,钱春多还很好。你知道的,她就是那样子,平常也不怎么爱说话,脸上总是死板板的!”张敬真没想到,雷纯对钱春多还有这种感情。

“敬哥,你不知道,我当初刚刚参加工作。本来没人理我,也没人当我是回事,只有钱大姐,她总是一边工作,一边教我,后来我之所以能当上产品经理,也是她跟皇泰的老总说了一句话。”

“嗯?等等,雷纯,不对啊!”雷纯这一提到皇泰,张敬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不对?”

“你说钱春多教过你那些,可是为什么你一直没用过呢?在皇泰,你连一桩简单的避孕套caSe都搞不定;后来为潘若若作市场调查的时候,你也是什么都不会。这不应该啊,钱春多是老卦,专业做市场调查的,你怎么可能不会呢?”张敬很疑惑。

“避孕套的caSe我确实搞不定嘛,其实我对渠道销售很外行,这些年我做产品经理也是稀里糊涂的。至于若若的调查,敬哥,说实话,当初钱大姐教我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明白。我当时就对钱大姐说过,不过钱大姐说不要紧,说让我先记住这些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雷纯脸面难色,不好意思地说。

“明白了!”张敬笑了,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扳着雷纯的肩膀,“雷纯,从今天开始,我会引导你慢慢消化钱春多曾教给你的知识,让你成长为一名真正的老卦!”

“会不会很难?”雷纯还有点怕怕的。

“呵呵,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张敬情不自禁地把雷纯揽入怀中,紧紧地搂住她。

这一上午剩余的时间里,张敬在家负责起草与徐老炮的合同,他让雷纯自己去办新公司的相关手续,什么工商的,税务的。另外让她回来的时候,路经超市,再买二斤超市里面最贵的苹果。

威震南平 第十九章

来雷纯听到张敬的话后有点发愣,因为她知道,工商东西不能代办,谁办谁就是法人了。

张敬对雷纯的疑惑只是付之一笑,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变了很多,最起码,没有从前那么执着了。雷纯做法人又能如何,张敬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学会了珍惜身边人。

雷纯拿着钱走后,张敬就开始动笔起草合同。产品代销合同对于张敬而言太简单了,全在脑子里呢,拿起笔来,刷刷地一会儿功夫就完成了。

写完合同后,张敬穿好衣服,去小区旁边的打字复印社把合同又打印出来。从复印社里出来后,张敬才想到,自己应该弄台电脑了。这个年代,没有电脑,没有网络,什么也干不了,而且电脑对张敬而言,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用途。

带着合同回到家里,刚刚打开家门,张敬就愣住了。刚离开家不到一个半小时的雷纯,此时就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盈盈地看着张敬呢!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证件。

“你,你,你都办完了?”张敬换上鞋,不可思议地走过去,拿起那些证件,一个一个地看。

“是啊,我本事吧?”雷纯晃着粉脸,很得意地说。

“你这不是本事啊,你这是神话。喂,你不会是去办的假证吧?”张敬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看着那些证件,还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哼哼,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喏,连各种印章都办下来了!”雷纯一付老大的样子,甩手又扔出几块印章。

“我太崇拜你了,小纯纯,和潘若若比,你才是女神啊!”张敬放下那些证件。涎着脸坐到雷纯身边,一只咸猪手摸上雷纯的玉腿。

“去死!”雷纯脸一板,将张敬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打掉,“你个死鬼,花言巧语不像好东西。”

“哪有啦,人家是真心的!”张敬笑得嘴都快咧到脑后了。搂着雷纯的肩膀,就把自己地头靠在人家肉乎乎的身上。

“咯咯咯,死鬼!”雷纯被张敬的肉麻硬是逗乐了,回手轻轻拍了一下张敬的头,“行了,我告诉你,我今天是遇到贵人了!”

“啊?贵人?什么贵人?”张敬一愣。

“就是陈明涛嘛,你还记不记得他?”

“陈明涛?”张敬沉吟了一下,这个名字他确实很耳熟,“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是我们初中同学嘛!”张敬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立刻就想了起来。

“是啊,他现在就是工商局上班。还是个小头头。看到我去了,特别热情,半个小时就帮我办完了,还随便通过税务地熟人,把税务证也都办下来了!啊,还记得上学的时候,他总给我传小纸条,写些当时我还看不懂的话。怪羞人的!”说着说着,雷纯就吃吃地笑了。像偷到什么宝贝了似的,并且真地做出害羞状。

“呕……呕呕……”张敬一点面子都没给雷纯,转过身就是一顿干呕,“我想起来了,那个陈明涛长着一脸大麻子,还流着两筒黄鼻涕,嗯嗯,你们很般配!”

“死吧你,臭色狼,故意恶心我。”雷纯拉过张敬就是一通捶,不过好在雷纯的力量小,不像潘若若和何诗,打人往死里弄,“要不是那个时候,你天天缠着我玩,说不定我现在都是陈夫人了呢!哼!”

“哈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张敬大笑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后,看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雷纯急忙起身,把有点乱的衣服整了整,转身去厨房弄饭了。今天,那三个美女不会过来吃了,潘若若突然想吃米线,张敬和雷纯都不喜欢,所以只能何诗和宋妖虎陪她去了。想起潘若若要出门,张敬就一阵发寒,她肯定又得用纱巾把自己包得像棉包套一样,不然的话,出去容易,想回来就难了。

既然只有两个人吃饭,雷纯也没准备什么大餐,随便炒了个小菜,就端上来了。饭是现成的,热一热就行。

雷纯的饭量不大,吃了一小碗就饱了,只是一个劲地给张敬夹菜,又帮他倒水。

“对了,敬哥,徐大爷地事你是怎么想的?”雷纯把一小块鸡翅放进张敬地碗里,随口问道。

“他家的事挺麻烦,尤其是时间局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让他尽可能少损失!喂,你下次再做鸡翅,能不能多炒一会儿,这一咬吱吱直冒血怎么吃啊?”

“行了行了,要求真多,下次我再好好弄吧!有血好,滋补!徐大爷地事你有什么具体方案,说来听听!”雷纯又给张敬夹了一块。

“嗯!”张敬想了想,放下碗,还用筷子敲了两下桌子,“其实这事很简单,只要我们越俎代庖就行了,只是具体做的时候,小技巧很多!”

“怎么越俎代庖?”雷纯还是不太明白。

“你想啊,徐大爷为什么要找水果公司呢?”张敬知道从现在开始,不能什么事都一下子告诉雷纯,要慢慢地引导她的思路,让她熟悉食脑者的生活。

“这不是废话嘛,找水果公司当然是为了卖他的苹果啊,不然谁收?”

“嗯!那为什么只有水果公司收呢?为什么五金商店不收呢?”

雷纯望着张敬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她有点明白张敬的用意了,张敬绝不是在和她说废话。

“因为水果公司是专卖水果的,收来苹果,还可以再卖出去。”雷纯老老实实地回答。

“好!那么水果公司收来这些苹果后,要卖到哪里去呢?”张敬很有耐心,继续问。

“啊?我不知道啊,没做过这行!不过我想,一般情况下,也就是卖给水果批发市场,或者超市之类的地方吧!”雷纯地回答很实在,也开始学会联想了。

“嗯,也就是说,水果公司在这中间实际上只是起到一个中介的作用。水果公司做地是倒手买卖,如果我们可以把这些水果卖到批发市场,或者超市,那还要水果公司有什么用?”

威震南平 第二十章 让老卦之血慢慢觉醒

我明白了!”雷纯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就像两盏灯,我们直接去找批发市场和超市的人谈。”

“呵呵,也不是这么简单,不然的话,谁都会去做!”张敬笑了笑,觉得雷纯还是想法太直了。

张敬三把两把将剩下的饭吃光,擦擦嘴,大咧咧地一扬手。

“去,把你回来时买的苹果给我洗一个!”

“好!”

雷纯二话没说,扭着丰臀就跑厨房去了,不到一分钟,拿出来了一个红通通,大小赛铅球的苹果来,递给张敬。

张敬接到水里,先是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张大了嘴,喀地一大口咬了下去。苹果在张敬的嘴里被慢慢咀嚼,嚼得差不多了,张敬又给吐了出来。他中午吃得太饱了,已经吃不下水果了,只是为了尝个味道。

“雷纯,你也吃过徐老炮家的苹果,你觉得和这个苹果比,怎么样?”张敬举手把苹果又递给雷纯。

雷纯没有马上回答,也学着张敬看了看手里的苹果,小小地咬了一口。

“嗯,差不多!无论从苹果的品相还是大小,味道也相差不大,不过徐大爷家的苹果好像更好吃一点,里面有一种桃李的味道!”雷纯品着苹果,思虑着回答。

“你这个苹果多少钱买的?”张敬摸出一支烟。悠然地吸着。

“五块钱一斤,还有更贵地,是国外进口的,我没买。”

“五块钱一斤,一公斤就是十块。上次那个水果公司向徐老炮收果的时候,一公斤是三块二,看来这里面的利润还真不错!雷纯,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想办法。让批发市场和超市接受徐老炮的苹果,从而大批进货,你有什么办法?”

“啊?我哪有什么办法啊?”雷纯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被张敬为难住了。

“一件正常的C:。|彼。百战百胜。雷纯,我问你,你觉得应该怎么调查,才能知道消费者喜欢什么样地苹果?你不许说不会,从现在开始,无论我问你什么,你都必须当自己知道,并且想出我所问的问题的答案!”张敬抽着烟,表情严肃起来,免得让雷纯误会还是在开玩笑。

雷纯看了看张敬。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在椅子上。一双性感的大眼睛闭了起来。此时,雷纯的脑海里慢慢地掠过钱春多曾经教给她的知识。那些知识太多了,再加上时间久,雷纯回忆起来很吃力。而且一边回忆,雷纯还要一边挑选现在能用得上地,慢慢地,雷纯的香额上透出一层密密的细汗。

张敬没有打扰雷纯,只是自顾自地吸烟,偶尔看看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雷纯仍然保持那个姿势,她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张敬一支烟抽完的时候。突然心里一动,想起了一些往事。曾经在北京的时候,他引领过不少人走进食脑者的世界里,在钻石手中,也有两三个人是他教出来的,比方说蒋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蒋洁,现在的张敬竟然有点厌恶曾经的自己,他看到雷纯现在这么辛苦,心里不忍起来,他突然不想让雷纯为食脑这么拼命。

“哦…………”张敬已经张开嘴,想让雷纯停下来。

不过张敬地话刚发出一个音,雷纯就忽然动了,她把身体向前,双肘支着桌面,脸也稍稍偏向一边。

“苹果是一种常用品,没有固定的消费人群,但是却有不同地用途。有人买来自己吃,有人买来专门待客,还有人买来做二次加工。做为二次加工的消费群,是不买好苹果地,但是他们的用量却是最大的;用来待客的消费群,比如宾馆才会买最贵的苹果,但是他们的用量却是最小的。为了中和价格与销量,应该着眼于买苹果自己吃的消费群,用调查单或实地调查地办法,来探知他们的具体要求。不过苹果既然是用来吃地,无非也就是味道,他们的要求应该主要是味道。”雷纯的语速非常慢,这段话她足足说了有三分钟,并且一边说的时候,雷纯还在一边思考。

“啪啪啪…………”雷纯话音刚落,张敬就鼓起掌来,掌声将雷纯从回忆中惊醒。

雷纯看到张敬正在用一种非常欣慰的眼神望着自己,他的嘴角还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敬哥,我……”

“不用说了,雷纯,你做得非常好。来,先擦擦汗,对不起,刚才让你太辛苦了!”张敬轻声地对雷纯说着,伸手从餐桌上拿起一张纸巾,递给了雷纯,神情很温柔。

这对张敬而言也是一个大转变,在以前,张敬会对一个食脑新人说对不起,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钻石手全体团队成员的记忆中,虽然平常没事的时候,张敬也会和他们嘻嘻哈哈玩成一片;不过一旦做起正事来,张敬无比地冷酷并且不近人情。就连钱春多这种大姐级的人物,也被张敬毫不保留地训过无数回。

雷纯接过纸巾,随便地擦了两下。刚才那些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她却有了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充实感和成就感。

“雷纯,你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位很棒的老卦,希望你有超过钱春多的一天!”张敬由衷地鼓励着雷纯。

“敬哥,我只是想自己能帮上你的忙。我不敢奢望有一天会达到钱大姐那种高度,她太厉害了,根本不可能超越!”雷纯对张敬的话,简直不可思议。

“不,你必须超越她!”张敬这时又严肃了起来,或者说,神情有点冷了,“雷纯,有一件事我必须现在就让你知道。我在南平只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必须杀回北京城,而且还要赚足一千万。因为在京津沪的商圈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想做别人的外脑,必须有一千万的保证资金,否则你再厉害,人家也不会用你。”

威震南平 第二十一 苹果方案的修正

一千万?”雷纯手上的纸巾突然掉到地上,瞳孔都放敬的话让她彻底震惊住。

“而且回到北京后,我们有可能会在生意场上遇到我曾经的兄弟们,当然也有可能会遇到钱春多。那个时候,我和他们会是敌还是友?我现在还无从得知。所以我对你的要求就是,一年后,你必须有与钱春多对抗的资本,否则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一点点的疏忽,就会让我们一切的努力付于流水。”张敬没有管雷纯的反应,用一种淡淡的语调继续说道。

雷纯无语了,她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坑里,一个很深很深的坑,下去就不一定能上来了。雷纯以前也是做产品经理的,她深知商场无父子的道理,除了同利益的伙伴,没有人可以信任。

“好了,不说这些了!”张敬神情又缓和下来,他不想把未来说得太残酷,不想让雷纯的心里有太多的负担,那些负担就留给自己好了。

张敬顺手从桌面上拿过三支筷子,依次摆在自己的面前,然后拿起了中间的那支。

“雷纯,你刚才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选择中间的消费群,就是买苹果自己吃的个人消费者对吗?”

“嗯!”雷纯做了一次深呼吸,暂时把那些把自己不痛快的事先抛开,向张敬点点头。

“你说得很好。但是却不对!”张敬把筷子又放回原位,微笑着对雷纯说道。

“吁……”雷纯闻言沮丧极了,无力地低下头,没有什么话说。

“你先别自卑,你说得不对是因为你地经验不足,没有考虑到实际情况。但是你的想法却附合正常的市场调查及预测思路,这证明你已经开始学会,用钱春多曾经教给你的知识来思考了!”

“啊?”雷纯一愣。又抬起头来,不解地望向张敬。

“我们这次的C<。是数量问题,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买出更多的苹果。这样才行。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时间与数量其实就是一个问题,都要求销售速度。只要销售速度提高了,这两个问题就都不存在了。”张敬尽可能让自己地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就像上学时老师在讲课,让雷纯不会紧张。

“嗯,我知道!”雷纯果然点头,表示她能明白。

“你刚才也说了。买苹果做二次加工的,比如什么果汁生产。或者做苹果酱的地方,他们的用量是最大的。买来自己吃的消费者数量只是其次而已。如果我们把目光只关注在这些买苹果自己吃地消费者身上,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那一山的苹果?”

“不对啊,敬哥!”雷纯立刻举起一只手,就像一名小学生,打断了张敬的话,“那些二次加工的人,他们不会买好苹果的,他们出价很低。卖给他们会赔钱的,卖得越多赔得越多!”

“呵呵!”张敬会心地笑了两声。拿起面前的第一支筷子,“它会赔钱,但是会提供给我们量,我们就要想办法让它不赔钱。”说着,张敬把第一支筷子放回去,又拿起了第三支筷子,“它会赚很多钱,但是量很小…………”

“我明白了!”

张敬的话还没说完,雷纯的美眸中顿时就放出光芒,人也噌地站了起来。娇喊一声,打断了张敬的话。

“敬哥,你是说三条路一起走,用赚钱那条路子地高利润来填补赔钱那条路子的亏空。”

“哈哈哈!”张敬大笑起来,将手里地筷子扔掉,第二次为雷纯鼓掌,“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可是……”听到张敬的夸奖,雷纯并没有兴奋,反而又黯淡下来,“这么多渠道都要谈,会要人命地?怎么谈啊?千头万绪的!”

“雷纯!”张敬闻言立刻再次严肃起来,“没有付出,怎么能有回报,想成功靠偷懒是不行的。做食脑的第一条标准就是,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嗯!敬哥,那和我谈谈食脑吧!”听张敬这么说,雷纯才收拾起一点信心,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敬,一付对知识渴求的样子。

“好!刚才我说过了食脑的第一条标准,那么第二条标准就是,一定要听师父地话!”张敬继续严肃着。

“师父?”雷纯愣了。

“对啊,你的师父就是我喽!我说地话,你必须不打丝毫折扣地去做,而且要做到最好!”

“……我明白了,敬哥,这个我一定能做到!”

“好,现在你过来,到我身边来!”张敬向雷纯招了招手。

雷纯没有犹豫,起身来到张敬的身前,等待他下一点的指示。

“把睡衣脱掉!”

“啊?”雷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让你把睡衣脱掉,做食脑嘛,要听师父的话!你别乱想,我没歪心思的,这是很纯洁的一次演习。”

“哦……”雷纯的目光在张敬的脸上转了半天,发现张敬不像是开玩笑,这才迟疑地把手伸向自己睡衣的底襟处。

雷纯没有一下子就脱掉,而是用玉手勾住黑色半透明睡衣的底襟,一点一点地向上拉。

张敬的眼珠子都要贴到雷纯的大腿上了,看着雷纯那白皙得令人窒息的丰满玉腿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只觉得鼻子里一阵阵地发热,估计要流鼻血了。

雷纯的睡衣还在慢慢地向上撩,她的双腿紧绷,紧紧地夹在一起。

“再脱,再脱……”张敬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口水已经都流出来了,还梦呓似地叫好。

“死鬼,要不要和人家进房间啊?”雷纯脸上升起标志性的媚笑,勾了两眼张敬,声音飘飘忽忽传来。

“好,好啊!”张敬就像个机器人,僵硬地站了起身,眼睛还在雷纯的腿上,自己腿下开始移动。

“死鬼,那就来嘛!”雷纯笑得更妖媚了,还伸出手探向张敬的肩膀,好像要拥抱。

很可惜,雷纯的手正要碰到张敬时,突然变五指为两指,狠狠地在张敬的肩膀上掐起了一块肉,又大力地拧了一下。

“流氓,让你色!”

威震南平 第二十二章 传说中的特务连民兵

雷纯的预料中,这一下应该让张敬痛呼出声,惨状兮达到她报复的目的。

哪知道,张敬好像痛觉神经消失了一样,这一把掐下去他丝毫地反应都没有。最让雷纯害怕的是,这反而激起了张敬的兽性。

张敬猛地一扑,就把雷纯搂在怀里,又带着雷纯向前冲了几步,把雷纯摁靠在墙上,低下头恶狠狠地向雷纯的红唇上吻去。

“嗯,嗯嗯,不要啊!”雷纯大力地挣扎,使劲地向外推张敬,粉脸还转来转去的,不让张敬吻到。

“不行,我要赚回来,不然刚才那下不是白挨了嘛!”张敬才不理雷纯呢,不占到大便宜绝不罢休。

“死鬼,哈哈,你别闹了,讨厌啊!”雷纯一边娇笑着,一边去抓张敬的手。

雷纯的笑声让张敬更加欲血wap!圈!子!网,正考虑着,要不要今天中午就强行把雷纯拿下,以彰显自己的男人雄风。

“咚咚!咚咚咚……”

总有那种破坏别人好事的人,眼看着,张敬的手就要伸进雷纯的睡衣里去了,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嘿嘿嘿!”雷纯得意起来,挑衅地笑几声,然后大大方方地推开张敬,故意扭着腰去开门了。

张敬看着雷纯的背影,鼻血终于还是流出来了。同时张敬也决定了。不管进来地是谁,既然破坏自己和雷纯的好事,那她就来代替雷纯吧!张敬恶形恶状地走跟在雷纯身后,就准备雷纯开门之后,他把美女扯进来。

门一开,张敬就听见了一个让他足以崩溃的声音。

“哎呀……姑娘啊,小伙子,你们让我好找啊!”徐老炮在门外看到雷纯和张敬。激动地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雷纯一怔,突然扭身就钻自己卧室里去了,速度非常快。她也没想到来的是徐老炮,她现在身上穿的是睡衣,怎么能见外人呢!

徐老炮由于激动,根本没注意雷纯穿什么。见到雷纯一言不发地转身没影了,他还愣了一下。

“哎,这姑娘怎么了?”

张敬无力地站在门口,要不是徐老炮年纪大了,他现在就能拎起板砖砸他丫的。出了半天汗,张敬才偏过身,向客厅里指了指。

“大爷,你是我亲大爷,你快进来吧!”张敬的脸色难看得要命。

“哎,好好!”徐老炮闻言又是满面春风。不过他没有马上进来,而是转身招了招手。“妮子,快进来吧。是这家,把苹果也拎进来!”

“嗯?妮子?”屋里地张敬立刻神情就变了,刚才还是阴云密布,现在就成了万里无云,还眉开眼笑呢。

徐妮在徐老炮的身后出现了,她的小嫩手上拎着一个不大的小筐,筐里放着大概二十多个红通通的苹果。徐妮有点发怯,可能是很少来城里的原因。听到自己爸爸地话,这才拎着那些苹果。和徐老炮一起走进雷纯的家。

“哎,徐妮来了,快快,快进来坐,妹子!”张敬无比殷勤而又热情地把徐妮让进屋里,一句话里就把对人家的称呼给改了。

徐老炮看到张敬只招呼徐妮,没招呼他,稍微有点发怔。不过性格大路的徐老炮也没多想,还是随在后面,和女儿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

“哦……”徐老炮刚坐下来就想说话。

“妮儿啊,怎么来的啊?”张敬的小眼睛快速地眨动,笑得嘴角都咧开了,对徐妮的称呼又变了一次,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徐妮一个人。

“大哥,我是坐马车出来的,后来在大道上拦的小公共!”徐妮到底不怕生,坐下才几秒钟,就不紧张了,大方地笑着回答。

“那个,小伙子,我…………”

“妮儿,那累坏了吧?想喝点什么,大哥给你弄去!”张敬地目光已经粘在徐妮的脸上了,现在就算打雷他都听不见。

“呵呵,大哥,你别客气了。这次来,我和爸是来麻烦你地,你怎么还客气上了?”徐妮笑颜如花,天真而烂漫。

“咳,那个合同…………”

“这样吧,我就给你倒杯咖啡吧!你等着啊,妮儿,你等着我!”张敬不由分说,站起来就跑进厨房了,又是烧水,又是准备杯子,忙得乐在其中。

“哎,哎,大哥,你别忙了。我不渴,也不爱喝咖啡,苦溜溜的!”

就在张敬还在厨房里忙着给徐妮弄咖啡地时候,雷纯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了。她出来后看到徐妮,立刻眼晴里一亮。

“哟,徐妮来了!”雷纯笑着走到沙发这边来。

“雷姐!”徐妮也非常高兴,从沙发上蹦起来,一把就抓住雷纯的手,“雷姐你真漂亮,你和潘姐一样漂亮!”

“嘿,这个小丫头,嘴真甜!”雷纯被徐妮夸得飘飘然,心里美极了。

“呵呵呵,姑娘,跑到你们家来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徐老炮也站起来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老汉有点腼腆。

“徐大爷,你太客气了,你们能来就是客人嘛,快坐!”雷纯急忙客套,然后又招呼着徐老炮和徐妮重新坐下。

徐妮特别喜欢雷纯,小姑娘很亲近,坐下来之后,也紧挨着雷纯,一直握着她的手。

“徐大爷,你是怎么找来的啊?”雷纯对这个问题,感到特别奇怪。

“呵呵,姑娘,你不知道吧,大爷以前是干民兵的!”徐老炮说起这事,还相当自豪。

雷纯不说话了,她有点想出汗,这是什么逻辑。当民兵和找上门有什么关系?特务技能吗?

“咖啡来喽……”厨房里传来张敬的一声唱腔,然后就看着他端着一杯咖啡,迈着正步就出来了。

在三个人的注目下,张敬那张脸不红不白地,非常自然地把咖啡端起来,递了过去。

接着,也是在三个人的注目下,雷纯那张粉脸也是不红不白地,非常自然地把咖啡接了过来,还很优雅地抿了一小口。

“谢谢!”雷纯还微笑着向张敬道谢。

“你就不怕我下毒?”张敬脸都扭曲了,看着雷纯,目光凶残。

威震南平 第二十三章 老头赶走,妹妹留下

呵呵哈哈哈哈……”徐妮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喘不过来了。

“妮子,别这么没礼貌,这是在人家家呢!”徐老炮脸一板,立刻轻声训斥自己的女儿。

在徐老炮的管教下,徐妮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强忍着笑意,小粉脸都憋红了。

“呵呵,徐大爷,没关系的。我喜欢徐妮就是因为她性格直,对我脾气!”雷纯也笑了,劝着徐老炮。

“唉,这丫头!”徐老炮闻言叹了口气,又怜又爱地看了一眼徐妮,“丫头她娘死得早,我怕她被后妈欺负,就一直这么一个人带着她。本想着,日子好一点之后,给她准备点嫁妆,让她也能风风光光地出门。唉……”想起现在果园的局势,徐老炮这气叹起来就没完了。

徐老炮的话说得大家心里都酸酸的,尤其是徐妮,什么笑意都没有了,眼圈还稍稍有点泛红起来。

“爸,我哪都不去,就一辈子守着你!”徐妮搂着徐老炮的胳膊,撒娇地说。

“傻丫头。”徐老炮嘴里这么说,不过神情非常欣慰,摸了摸徐妮的头发,又指了指雷纯,“妮子啊,你看你雷姐,穿得多好看啊!你看她衣服,我老汉不懂,但是也知道高档。爸也想你将来有一天,能风风光光地嫁进城里来,好好享享福啊!”

“爸……”徐妮娇嗔着喊了一声。不过她地目光还是投在了雷纯的身上。

雷纯现在换上的这套衣服确实挺漂亮,是一件真丝的白色女式衬衫,大翻领的,袖口有蕾丝,第一个扣子还是低胸的。

女孩子天性爱美,徐妮也不能免俗,目光很是羡慕。

雷纯注意到了徐妮的眼神,微微一笑。拉着徐妮站了起来。

“走,小妮子,雷姐还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呢,进我卧室去看看!”

“啊?雷姐,这……”

“什么这那地,走吧!”雷纯拉着徐妮的手。不由分说就向自己的卧室里走去。

“对对,一起看看衣服!”张敬这个色狼涎着脸,像跟屁虫似地也跟在后面。

“去!”雷纯脸一沉,回头没好气地对张敬说,“我们女人试衣服,你跟来干什么?回去!”说完话,雷纯拖着徐妮两步就走进卧室,重重地又把卧室的门关上。

张敬在雷纯的门口苦笑,还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过头,看到徐老炮正期待地望着自己。

“咳。大爷,你抽烟!”张敬什么兴趣也没有了。无聊地走回来,礼节性地递了一支烟给徐老炮。

“小伙……嗨。我就叫你小张吧!小张,你那合同弄好了嘛,我在家等了一上午,看你不来,我这一心急,你看,还找来了,你别在意啊!”徐老炮确实急得要命。还不忘客气两句。

“呵呵!”张敬皮笑肉不笑,伸手从茶几下面。把上午去打印好地合同拿了出来,递给徐老炮,“合同都弄好了,我还准备下午去李炉呢!您来了更好了,先看看吧!”

“嗨,还看什么啊!不用,你说怎么办吧,我绝不二话!”徐老炮拿着合同,看都没看一眼,他现在更感兴趣地是,张敬能真地帮他把苹果卖了。

“行,那我就简单和你说说!大爷你说上次有个水果公司,和你谈好一公斤三块二是吧?我给你三块五,你的苹果我都包销了。但是,我不包票全销,只包你百分之八十。”张敬这时神情认真起来,因为是谈合同,不能开一点玩笑的。

“啊?百分之八十就是八成吧?三块五?”徐老炮听到张敬的话,稍稍有点犹豫,但是转念一想,总比全烂在树上强,咬了咬牙,“中,小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依你!”

“好,那签字吧!”张敬点点头,从茶几上找出一支笔来。把合同从徐老炮那拿回来,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上手印。

徐老炮有样学样,其实上次他也签过一回了,拿着笔,很笨拙地写上自己的名,也按上了手印。

“行了!”张敬把合同分开,一人一份,把徐老炮的那份塞回给他,“大爷,从现在起你的苹果就归我包销了。我需要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你就去果园把苹果都收摘下来,有问题吗?”

“十天啊?”徐老炮很紧张,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份合同,简单心算了一下,“没问题,就十天。不过,小张,我可先告诉你,十天过后,要是再不摘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你听我说,大爷!”张敬对徐老炮地话早有预料,也是不慌不忙,“如果我包销不成,我负责在城里给你弄一个储藏库,让你的苹果至少能保鲜半个月,到时候你就自己想办法。所以我成与不成,对你没损失,这些都已经写到合同里了。”

“那行,那行,小张,那我就放心了!”听到张敬这么说,徐老炮地一颗心才算放回肚子里去,说着徐老炮就站了起来,“小张,那你快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得抓紧时间回去,不然就要没车了,而且回去之后还是开始张罗人手。那一片山的苹果要都摘下来,没个几百人还真摘不了。”

徐老炮就是性子急,想到哪,就会做到哪。

“那好,大爷,那我就不送你了!”张敬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我走了!妮…………”徐老炮也无所谓这些虚套地礼节,他现在高兴还高兴不过来呢,扯着嗓子就要喊徐妮。

“哎哎,大爷,大爷,你先别喊!”张敬突然心中一动,急忙站起身,拉住了徐老炮。

“啊?还有什么事?”徐老炮不解地愣住了。

“大爷,其实我也有困难!”张敬的神情为难起来,两只手还抓在一起,非常犹豫。

“什么困难,小张,你告诉大爷,我能帮得上的绝不二话!”徐老炮就是豪爽,也不管什么事,拍着胸就包下了。

“唉,大爷。我人手不够啊,有很多事我想去做,但是,我不会分身术,做不了啊!”张敬一嗟三叹。

“那怎么办呢?”

“要不……咳,要不,您自己回去,把徐妮留下?”张敬偷偷地瞄了徐老炮一眼,用试探性的口吻问道。

威震南平 第二十四章 家里要多了一个徐喜儿

啊?”徐老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嘴巴张开很大,看又看了看雷纯的卧室门。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咳!”看到徐老炮犹豫,张敬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了,“大爷,要是因为人手不够,我做不好事,损失的恐怕不是我自己吧!你们全乡的老少爷们……哦……你看……”

中国有一个俗话,叫“站着不如倒着,好吃不如饺子”。在宿命的突变中,历史的车轮开始了新的运转,几十年后,这句俗话又加了一句“无耻不如张敬”。怎么样,听着像不像玄幻小说,哈哈!

徐老炮真是想哭又想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为难。

“小张,那个,那个,妮子在你这会不会不方便啊?”

“不会啊!她可以和雷纯住一起,你不是不放心吧?”张敬的话说得比嗑瓜子还轻松。

“可是……这孩子从小没离开过家,我怕……”

“好吧!既然你为难,我也不强求,你就带着徐妮回去吧!不送!”张敬装出很不高兴地样子,说完话还要甩袖而去。

“别别!”徐老炮急忙扯住张敬袖子,苦苦犹豫之后,还是咬咬牙做出了选择,“那小张你既然缺人手,妮子……就留下吧!娃从小没离过家,可能不太懂事,你别嫌她误事就行。如果她要是有什么不对地地方。你也别往心里去,给我打电话,我就把她领回去!”

“嘿嘿嘿嘿!”张敬的神情比六月的天气变化还要快,脸一转又笑了起来,“放心吧大爷,我不会让妮儿受苦的,您好走,我不送你了!”

“哎。哎哎……”徐老炮还想着交待几句徐妮呢,不过张敬没给他这机会,很“客气”地,还笑容满面地把他推出房门,回手又把门关上了。

徐老炮在门外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无奈之下。只能摸摸自己的头,下楼找车回李炉了。

张敬的心情爽极了,一想到能和徐妮生活一段时间,那个美啊!满面春风的,嘴里还哼着小曲,坐在沙发上,吱吱地抽着小烟。不过,其实在张敬地心里,还有另一层想法,他还没有无耻到人渣的地步。

雷纯的卧室门这时打开了。两个女孩子都很奇怪地走了出来,她们刚才听到了张敬关门的声音。尤其是徐妮。出来后四处瞧瞧,发现自己爹没了。

“嗯?大哥。我爸呢?”

“是啊?大爷呢?”雷纯也很奇怪。

“走了!”张敬很平静,很自然。

“啊?走了?去哪了?”徐妮的可爱小下巴差点砸地板上。

“回李炉了!”

“什么?回李炉了?”雷纯也差点抓狂,在屋里才十几分钟,怎么客厅的变化这么大,老头都走了?

“是啊!合同也签了,什么事都谈妥了,大爷说李炉那边还得张罗收果地事,就先回去了!”张敬还挺镇定。大咧咧地说道。

“大哥,那我怎么办啊?”徐妮心思简单。嘴一扁就想哭。

“是啊,妮子怎么办啊?”雷纯急忙拉住徐妮的手,一边安慰她,一边也问张敬。

“哦,事情是这样的。我替他卖果子嘛,要有酬劳的嘛,徐白劳拿不出钱,就只好用喜儿抵债了!”张敬耸耸肩膀,他还无奈上了。

“啊?我爸用我抵债?哇……爸爸……呜呜……”徐妮闻言顿时大哭起来,哭得天昏地暗的。

“妮子,好妮子,别哭,别哭啊!你别听你张哥胡说八道,没那回事,大爷怎么可能拿你抵债呢!”雷纯听到徐妮哭,也慌了手脚,只能一边劝她,一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敬,“死鬼,你少瞎编,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呵呵!”张敬这才轻轻笑起来,一只手掸了两下烟灰,“其实啊,是大爷想给妮儿一个惊喜!”

“什么?我爸给我惊喜?”徐妮的感情来得也真快,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再次疑惑地望向张敬。

“是啊。妮儿,大爷说你喜欢城里,从小也没来过几次,这次就让你留下来玩几天再回去。他也没跟你说,让我替他说,算是给你个惊喜嘛!”张敬真有一套,编瞎话又快又自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回的瞎话明显起到作用了,听到张敬的话,徐妮和雷纯不禁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徐妮还真没想到自己的老粗爸爸,会有这种心思,太不可思议了。

“这……这……,张哥,雷姐,我,我怎么留下来啊?”徐妮地前半句话对张敬说,后半句话则望向雷纯。看她的神情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反而还有了一丝不易察觉地盼望。农村的女孩子嘛,谁都想在城里呆着,又热闹,又好玩;乡下生活毕竟枯燥得多。

雷纯咂了咂嘴,冲着徐妮很勉强地笑了笑,然后松开徐妮,走到张敬身边,一把就扯住了他地胳膊。

“死鬼,你跟我来!”说着话,雷纯不由分说就把张敬揪了起来,拖着就进自己的卧室里了,还关上门,不想让徐妮听到她的话。

雷纯房里乱七八糟的,她的衣服都拿出来了,扔的四处都是,应该是刚才和徐妮一起欣赏的后果。

“放手放手,素质,注意素质!”进了卧室后,张敬没好气地把雷纯的手甩开,然后也不客气,跃身就扑在雷纯地床上,悠哉悠哉地翘着脚。雷纯的床上有一股香水及成熟女人地味道,张敬很喜欢。

“死鬼,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搞什么鬼?”雷纯咬着嘴唇,娇嗔地问。

“没搞鬼啊,真是徐大爷要给妮儿一个惊喜!”张敬咬定青山不松口。

“那妮子住哪啊?”

“住你这喽,和你一张床。唉,真羡慕你,多希望她是和我一张床啊!”张敬对此,表示非常遗憾。

“你太过份了,这事为什么不和我商量?”雷纯不高兴了,倚着墙,粉脸上紧绷绷的,还故意不看张敬。

“你不愿意?啊,我还以为小纯纯你是一个非常有爱心的人呢,也很喜欢妮儿呢!妮儿这么天真可爱又纯洁,我听说同类相吸,看来你和妮儿不是一类人啊,我走眼了!”张敬肚子里的肠子都要暗笑到打结了,不过脸上还装得一本正经的。

威震南平 第二十五章 我白送你二十箱苹果

咳咳咳!”

听到张敬的话,雷纯突然干咳了几声,然后冲着张敬,“天真”地笑了笑。

“死鬼,你真好,还知道人家和妮子是一样的单纯女生。不就是和我一起住嘛,没问题!”雷纯也琢磨过了,这事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她想不同意也不行了,还不如痛快一点,也算是个顺水人情。

“嗯!我的雷纯果然善解人意啊!嘿嘿嘿!”说着,张敬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雷纯的身前,两只手不老实地向雷纯身上摸去。

“别闹,讨厌!”雷纯脸一红,把张敬的咸猪手拨开,还娇羞地白了张敬一眼,“妮子就在外面呢,被她看到成什么样子了?”

“那更好,我还没玩过双飞呢!”张敬的笑容淫荡到了极点,口水哗哗流地和爆布一样。

“无耻!哼!”雷纯脸更红了,好像生气似地把张敬一推,顺便狠狠地踩了张敬一脚。

“啊啊……你现在不掐我,又改踩了!”张敬立刻抱起脚,凄惨地原地乱蹦。

“咯咯咯,让你不老实。不理你了,我找妮子聊天去!”雷纯笑着得意地说完,转身就打开了卧室的门。

在客厅里,徐妮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嘴角还抿着一种偷偷的笑意。看到雷纯出来,徐妮急忙站起身。

“快坐,快坐,妮子,这几天你就在这住下吧,和雷姐住一起,好不好?”雷纯对徐妮倒是很热情,走过去,搂着人家的肩膀,一起坐下来。

“雷姐……那……我会不会打扰到你啊?”徐妮还是很懂礼貌的。

“不会,哈哈,不会……”雷纯打了个哈哈,眼睛还是不怀善意地斜向还在卧室里的张敬。

张敬就当看不到雷纯的眼神,自己脚不痛了,就施施然走出来,还穿上了一件外套。

“心肝,去打扮打扮,该干活了!”张敬很潇洒地向雷纯一招手。

“啐,一点正经都没有!”因为还有徐妮在,雷纯听到张敬的亲昵称呼,脸上不禁一红。

“张哥,雷姐,你们干什么活啊?”徐妮好奇地两边看了看问。

“你家的活啊,我和你雷姐要去卖你家的苹果!”张敬笑着来到徐妮身边,紧挨着她坐下来。

“你,你,你往这边点,你挨人家那么近干什么?”本来雷纯都已经站起来了,准备回卧室里换衣服,但是想了想,还是皱着眉头指着张敬说。

“好……”张敬无趣极了,依着雷纯的话,向一侧挪了挪,显得意兴阑珊。

雷纯又看了看张敬,这才放下点心,扭着腰回卧室换衣服去了。雷纯前脚刚进卧室,张敬就突然嘿嘿一笑,屁股一动又紧挨上了徐妮。

“妮儿,喜欢什么?一会儿张哥给你买!”张敬现在的表情,活生生就是一个要送小女孩棒棒糖的怪叔叔。

“我什么都不要,张哥,谢谢你!你能帮我们卖苹果,我就很感激你了。对了,你和雷姐出去做事,我在家给你们收拾房子吧。我什么活都能干,擦地刷碗洗衣服都行!”徐妮心下无私,又很勤快,闲不住的一个姑娘。

“嘿嘿嘿!”张敬的笑容越来越不善良,越来越像大灰狼,身体已经是完全靠在人家身上了,“妮儿啊,你什么都不用干,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出去。嗨,哪有什么事做啊,就是逛逛街,你看中什么就跟张哥说,什么都行,张哥有得是钱!”

真是见鬼了,吹牛不用上税,张敬的兜里现在比脸都干净,估计徐妮就算想买根雪糕,他都不一定能拿出钱来。

“啊?我和你们一起去做事啊?我,我,我怕会耽误到你们的,要是误了卖苹果的事,那…………我不去了!”徐妮很为难,现在她的心里,只有“苹果”两个字。

“不行,你怎么不听话了,张哥让你去你就得去!”张敬突然沉下脸,装做很生气的样子。

“张哥,你别生气啊!那,那我就去吧。”徐妮吓坏了,急忙答应张敬的要求。

“嘿嘿!”张敬闻言又鬼笑起来,“真乖,一会儿上街,张哥给你买非常漂亮的衣服!”张敬把“非常”两个字咬得很重,他的脑海里想的是雷纯的那些情趣服饰,他在幻想徐妮穿上之后会是什么样的香艳场面。

张敬在客厅里就这么连逗带调戏地和徐妮聊着天,过瘾极了。尤其让张敬心痒难耐的是,徐妮太单纯,张敬偶尔说点隐讳的色情话题,她都听不懂,偏偏又很认真,简直就是极品的萝莉小妞。

当雷纯换

的超靓职业装出来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张敬都快要身上了,两个人几乎就是一上一下的姿势。

“喂,你给我起来。”雷纯冲过去,很粗暴地把张敬扯开,还顺势嗔怪地捶了张敬一拳。

“哼,善妒的老女人!”正在兴头上的张敬被雷纯打断,心情很差,没好气地白一眼雷纯,嘟囓着说。

“张敬,我杀了你!”雷纯气得三尸神暴跳,她最恨别人说她老,当场就追着张敬开打。

“哈哈哈哈。”张敬大笑,撒腿就跑到了门口,换上鞋就没影了。

在张敬的带领下,一男二女出了小区,向小区的东侧行去。雷纯心理很郁闷,杀人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张敬,她最不理解的是张敬居然还要带上徐妮,这不是添乱嘛,徐妮一个农村姑娘能懂什么?不过张敬就当看不见雷纯的脸色,一个人走在前面,还一付洋洋得意的模样。

大家还记不记得那个超市?就是曾经把张敬当成小偷,后来被何诗带回派出所的那家超市。这家超市很大,在这一片是中心购物场所,每天的人流都络绎不绝。

当张敬带着两个美女,走进这家超市的经理室里,那个经理的脸色当场就变了。对张敬的印象,他还是蛮深刻的,再一次见到张敬,那个经理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张敬是来算老帐的。

“张先生是吧?您这是……”经理站起来,看着张敬,脸色发绿。

“呵呵呵,你别在意,我不是来闹事的,相反,我是来给您送礼的!”张敬满面春风,两步就走过去,主动而又热情地拉住人家的手,笑容相当灿烂。

“哦,那就好!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哦……对了,您说送礼?什么意思?”那个经理听到张敬这么说,才算是放下心,不过还是很疑惑张敬的来意。

“呵呵,是这样的,你坐,快坐啊,别客气!”张敬倒像是经理,还主动招呼人家坐,扯着人家坐下来后,张敬还给人家递了一支烟,不过人家经理没要,很有礼貌地推了回来,“不抽啊?好,不抽好,身体健康。是这样的,上次的事呢,非常不好意思,我越想心里越不安。你看,你还白送我那么多东西,虽然都是一些卫生棉吧,可也太过意不去了!”张敬自己抽着烟,笑容可掬地说道。

“咳咳!张先生,您也不用这么说。上次的事呢,是我们超市的责任,让您委屈了,那点东西就算是我们超市向您道歉的诚意!”

“嗨……什么诚不诚意,你不是也说了嘛,都是误会,误会对不对?我不可能往心里去的。所以吧,这一段时间呢,我天天想啊,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所以今天来给您送点礼物,算是我们交个朋友,礼尚往来嘛!”张敬滔滔不绝地说话,吐沫星子满天飞。

那个经理看着张敬的眼神有点不正常了,他现在有一个冲动,就是去打个电话给神经病医院,让他们来接张敬去治治。不过,他又注意到张敬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一个土一个洋,看那个很时尚的小姐,又不像是会陪着一个脑筋不正常的人四处捣乱的女人。

“咳,张先生,你太客气了!你看,我这还挺忙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是不是就先回去吧,你的心意我领了!”经理神情不耐,已经很明显地在下逐客令。

“别啊,别心领啊!这个礼物你一定得收下,这是一份……厚礼!”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张敬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很神秘,声音还压低了。

“嗯?什么厚礼?”经理一愣。

“啪!”张敬抿嘴一笑,向身后坐着的雷纯打了一个响指,雷纯会意,立刻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只苹果。

在离开家的时候,张敬特意让雷纯换背了一个很大的女式包包,就是能装二十斤大米的那种,里面塞了十几个徐老炮今天带来的苹果。

“经理,您看看这个!”张敬把雷纯递过来的苹果,又送到经理的手里。

经理疑惑地接过张敬的苹果,端在眼前,仔细地看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是一个苹果。

“你再尝尝……”张敬的笑容有点值得玩味了,他在一步一步地导引着那个经理进入自己的圈套里。

威震南平 第二十六章 苹果要分三六九等

张先生。”经理彻底失去耐心,把苹果随手放在真I扶手上,“我真得很忙,如果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我没有什么时间陪你拐弯抹角。”

“呵呵呵!”张敬笑出了声,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一边的烟灰盒里,“就是这种苹果,我想送您二十箱!”

“啊?”

“嗯?”

“…………”

张敬一言之下,愣住的不只是这个经理,还有雷纯和从进办公室后就一直很拘谨的徐妮。

“张先生,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么多苹果?”经理的表情严肃起来,郑重地问张敬。

如果真如张敬所言,是来交朋友的,那送苹果有个一箱两箱就足够了。谁也没见过,送礼送二十箱苹果的,这不是送礼,这是找骂的,谁家能吃得了二十箱苹果?

“没什么啊,我刚才说了,礼尚往来嘛!呵呵,这个苹果你先吃着,过几天我就把那二十箱给你送来,朋友嘛!哈哈!”张敬笑得脸上皱纹都开了,拍拍大腿站起身来,“好了,不打扰您工作了,我先走,你忙!”说完,张敬又主动拉过人家的手,很热情地握了两下,然后就带着雷纯和徐妮走出了办公室。

那个经理看着张敬离去的身影,自己在办公室里愣了半天,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扶手上的苹果,拿起来,啃了一口。

“这个神经病,哪有送人二十箱苹果的……唔唔,这苹果味道还真不错!”

张敬三个人走出超市后,张敬还是走在最前面,眉飞色舞,就差眼珠子都飞出来了。不过,雷纯和徐妮的脸色可不太好。

走着,走着,徐妮突然眼圈一红,掉起眼泪来。

“哎,妮子,你怎么了?”走在徐妮身边的雷纯,发现徐妮在哭,急忙站住脚步关心地问。

“雷姐,我,我……”徐妮已经泣不成声,一头扎进雷纯的怀里,哭得更伤心了。

张敬在最前面,听到身后的徐妮哭,只好也站住脚步。张敬知道徐妮为什么哭,也知道徐妮哭得太傻太天真,只能转过头,无奈地苦笑了两声。

“妮子,你哭什么啊?”雷纯还是不懂。

“我,我,雷姐,山上的果园是我们的宝贝,为了那个果园,大家都很辛苦。尤其是爸爸,天天都要守着那里,一连几年,都很少回过家。可是,可是,今天张哥居然开口就送给人家二十箱……那,那……哇……我的苹果……”徐妮说着说着干脆大哭上了。

听到徐妮的话,雷纯也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前面的张敬一眼。

“都是你,死鬼,钱没多少手可是挺大,张嘴就送人家二十箱。”

张敬的苦笑变成哭笑不得,看了看那对女人,向路旁边指了指。

“来,过来坐,我和你们说说!”

在这条路的旁边,是一片露天的饮料茶座。十几把撑开的太阳伞,十几张塑料桌椅,买上一杯可乐,在这里想坐多久都行。

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塑料桌边,张敬要了三杯可乐,送上来后,张敬对着吸管先长长地吸了一大口。

“死鬼,你别喝了,快说你干嘛送人家东西。送就送吧,你倒是卖苹果的事对他说说啊,哪有你这样的,舍了孩子不套狼!”雷纯一把抢走张敬的饮料,嗔怪地说。

徐妮在一边,只是低着头抽泣。

“你们啊,女人就女人,永远只能看到那点小利益。二十箱苹果算什么?一箱才几十块钱,二十箱才几百块。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的超市有多黑?你凭什么让人家为你分销苹果,你以为我不想开口,我开口他能答应吗?我明告诉你,你要是直说你有什么货想在人家那卖,你先期要是不白送人家个三万五万的,你想都别想!现在超市的东西那么便宜,你以为他们赚的是消费者的钱?你错了,大错特错,他们赚得其实是他妈产品厂家的钱。”张敬的手指都要点到雷纯那又白又嫩的鼻子上了,没好气地用中学老师的口吻对雷纯说道。

“那你既然不能在那里卖,你还送他苹果干什么?”雷纯被张敬训得一头汗水,不过还是很不服气。

“我问你,雷纯,如果我送你二十箱苹果,你会怎么办?”张敬盯着雷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啊?我……我……我还能怎么办?吃了呗!”雷纯想了想回答说。

“吃?二十箱苹果,你能吃多少?还没等你吃完,剩下的一大半红苹果就会变黑苹果!”张敬白了一眼雷纯,分明是在说她是白痴。

“那我就送人!”雷纯还是很有办法的。

“呵呵!”张敬突然诡异的一笑,用手指点了点

“你说得对,你可以送人,但是那个什么经理他会送

听到张敬的话,雷纯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有点明白张敬的意思了。一边的徐妮这时已经收住哭声,抬起头,愣愣地望着这两个人。

“妮儿啊,如果有人送你二十箱苹果,你会再送别人吗?嘿嘿!”张敬又笑着问徐妮。

“我当然不会,我会给我爸爸,让他连着果园的苹果一起卖了,这都是钱啊!”徐妮回答得很快,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你是说,敬哥,你是说那个经理他会放到超市里卖掉?”雷纯的脸色已经变成惊喜了。

“当然了,这是肯定的。不怕他不卖,只要他卖,我就有把握让他再找我,到时候,搞不好他会求我给他苹果卖的,哈哈哈哈!”张敬说完话,得意地大笑起来。

“也就是说,你用了二十箱苹果,就打通了这家超市的大门!死鬼,你真有办法!”雷纯已经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还鼓励性地给了张敬一个飞眼。

“当然了,这二十箱苹果算我的,我和徐大爷算总帐的时候,这二十箱苹果我会给钱的!”张敬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瞟向徐妮。

“不要,张哥,我错了,我……我……我真太笨了,看不出来是张哥你想的办法。这二十箱不能算你的,应该算我们的!”徐妮确实聪明,已经明白了张敬的想法,急忙和张敬争了起来。

“呵呵呵,不用争了。不止二十箱呢,我们以后每打通一个关节,都要免费送人家一些,这没办法。而且这是我的主意,这个损失应该算我的。好了,妹妹们,要是歇够了,我们就去下一家。”张敬总算是交待清楚,长长地伸一个懒腰,笑着站了起来。

离开茶座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小问题,那就是这三杯可乐谁付帐呢?张敬够机灵,早就远远地跑开了,跑到雷纯和那个茶座老板追不到的地方,气得雷纯干跺脚。

张敬带着两个女人走上大街,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张敬让司机开向南环。雷纯在车里就又迷糊上了,张敬的思路太诡异,天马行空一样,让她摸不到边际。

“死鬼,这周围还有不少的超市呢,那边还有一个小型水果市场,为什么要走那么远,去南环呢?”

“因为我不能让李炉的苹果在一个范围内分销商太多,否则的话,一旦上市,大家就会打价格战。在价格战下,没人能赚到钱,会影响二次订货,李炉那一山苹果的销售速度会降低,那就麻烦大了!”张敬坐在副架驶的位置上,悠哉地开解雷纯。

“切,哈哈,你真会开玩笑!”雷纯闻言就像听到一个笑话,哈哈地笑了两声,“这苹果又不是什么品牌产品,大家卖的都是一个模样的,分什么李炉的,还是非李炉的,怎么可能有针对李炉苹果的价格战?”

“我就要让它成为品牌产品!”在雷纯的笑声中,张敬淡淡地说道。

“啊?”雷纯的笑声戛然而止,看了看前面张敬的后脑勺,雷纯又迷糊了。

“还记得我们说过的事吗?李炉的苹果我会把它分为三等,一等的卖给宾馆或酒店做待客果品,二等的在超市和市场里卖给普通人家,三等的我会卖到工厂做原材料。在这三个等级中,为了突然卖点,为了吸引消费者,我还会为一等和二等的苹果做一点简单的品牌化,让它与众不同。”

“可是,做品牌化推广,会加大苹果成本的?”雷纯有了自己的担心。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为了大卖苹果,品牌化是必须的。而且李炉的苹果不是就卖这一年,明年还得卖,品牌化会让李炉的苹果成为永远的畅销品,这也是百年大计。如果品牌推广成功,以后李炉人就再也不用愁了,也不用再四处求爷爷告***想办法,徐大爷好人有好报,一定会有一个很幸福的晚年啊!至于增加的那些成本,我会严格控制,争取用最低的成本,来取得最大的效果!”

听着张敬淡淡的声音,看着张敬的后脑,雷纯突然有点感动,甚至她觉得张敬高大了很多。她没有想到,在一次这么高难度的营销过程中,张敬还要顾及这么长远的事;并且雷纯体会到张敬的那颗心,这个色情狂除了淫荡,原来还有很多纯洁和高尚的东西在里面。

威震南平 第二十七章 天将降大任于小妞

平的外环之南,又称南环,是南平市民的主要聚居地各种大大小小住宅区非常多,居住着南平五成以上的人。

在南环,有一个很大的水果批发市场。这个水果批发市场不像普通的菜市场那么脏乱差,市政府把它规划的十分现代化。走进这里,除了果香,你不会闻到任何的异味。白天的营业期间,总能看到有保洁员来回的忙碌着卫生。四壁洁白,高顶上的氖光灯亮得直刺人眼,连那些批发水果的商贩,都穿着整齐划一的服装。

张敬带着两个大小美女在这里转了好几圈了,最后,才在一个看上去有点规模的大型水果批发摊位前,站住了脚。

“先生,两位小姐,你们想看点什么水果?”一个很有礼貌的中年女人从摊位后走出来,彬彬有礼地问。

“你这有苹果吗?”张敬非常有兴趣地在人家摊位上,左瞧右看,随口问道。

“苹果有啊,您想要什么样的苹果?国产的还是进口的?甜的酸的大的小的自己吃的买来送礼的,我们都有。”

“这种苹果,你们有吗?”张敬举起自己的右手,右手上拿着一个很大很红的李炉苹果。

“这种?”中年女人微微一愣,皱着眉把张敬的苹果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先生,这是什么苹果?我可以帮您找一找!”

“这是李炉苹果,我就要这种,哦……,我是市宾馆负责采购的,最近有客人反应这种苹果很好吃。我已经在南平转了好几圈了,也没有看到谁在卖,能麻烦你帮我找一找吗?”张敬也很绅士,脸上的微笑看起来真像是一个白领。

“李炉苹果?哦……我还真没听说过。这样吧,先生,我马上帮您去找找看。”中年女人闻言思索了很久,也没想起来有过这样的一种苹果,只好转身回摊位里面,去查查自己的货品名录了。

在这里做水果批发的人,大型的摊位有着上千款果品,既然是经营者也不一定能全记住。

“好的,您受累。对了,我用的量很大,而且以后每个月都会大量上货。”张敬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诡笑,冲着人家的背影喊。

中年女人在摊位里查货,张敬就带着徐妮和雷纯在摊位前有模有样地等,还装做非常耐心的样子。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个中年女人一脸抱歉地走了回来。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这种果品,很遗憾。”

“哦……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你的同行们,看看他们有没有。我确实急着要,而且南平我都转过了,就剩你们这了,哪怕你们出的价钱贵一点也行!”张敬听到中年女人的话,显得很焦急,还搓了搓手。

“这样啊……那,那你就再等一下吧!”中年女人听说张敬能加价,略做沉吟,就抬脚大步去找这个市场里别的大摊位主了。

又过了十分钟,那个中年女人一头汗水,又是遗憾,又是沮丧地再次走回到张敬面前。

“先生,真找不到了,我们这里几乎全部有点实力的人家我都帮你问过了,谁都没有听说过这种苹果。也许,也许这是一种新果品吧!”

“唉!”张敬重重地叹了口气,手里掂了掂苹果,看上去很为难,“这可怎么办呢?回头一定会经理训的。”

“哎?先生,这个苹果到底有什么特别啊?为什么你那里有客人非要这个呢?”看着张敬手里的苹果,那个中年女人突然很感兴趣。

“这种苹果的口味有点特别,而且它是有包装的,很华美,看着非常有档次。哎,要不这样吧……”说着说着,张敬的眼睛里突然一亮,伸手又把那个苹果塞给了人家,“你尝尝这个苹果吧,这样的话,如果下次你再进货的时候,遇到这种口味的,一定要多上一点,然后给我打电话。你放心,我会全包下来的,我现在只能一事不求二主了,你就帮人帮到底吧!”

“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吧。如果我遇到,一定给你打电话!”中年女人当然不会推迟,点头如小鸡啄米,说完话就迫不急待地啃了一口苹果,“唔唔,味道是有点特别,吃起来像是桃子,还有点李子的味道,口感挺怪的,难怪有人会喜欢!”吃着苹果,中年女人赞不绝口。

“我先谢谢你,这事你就帮我留意着吧!我的电话是XXXXXXXXX,遇到这种苹果,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就先走了!”张敬非常感激地和中年女人握了握手,又说

客套话,就带着雷纯和徐妮匆匆走出了南环水果城。▋

从水果城里走出来没多久,雷纯突然弯下腰大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张敬听到雷纯的笑声,也站住脚步,回过头笑着望向雷纯。两个人四目相接处,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了。雷纯简直佩服张敬到死,而且她还非常奇怪,这个男人的肚子里面,哪来这么多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鬼点子。

只有徐妮还不明白,她很疑惑,看了看雷纯,又看了看张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但是小姑娘最后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就扯扯雷纯的衣襟。

“雷姐,你笑什么啊?”

“咯咯咯,我笑这个死鬼,真是一肚子坏水!”雷纯越笑越妖媚。

“死鬼?哦,你说张哥,他怎么了?张哥刚才也没和人家谈卖苹果的事啊?”徐妮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觉得很自卑。

“傻丫头,你张哥已经谈成苹果的事了!”雷纯笑着摸了摸徐妮的头发。

“啊?谈成了?他他,他一直说自己是什么宾馆的人,也没说卖苹果啊?”

“妮子,你想想,你好好想想,刚才你张哥对那个摊主说的话。如果你是那个摊主,你会怎么办?”

“我,我……”徐妮一时语噎,她毕竟还年纪小,而且接触商业社会太少。

“妮儿。”张敬突然说话了,他虽然在微笑,但是神情却正式起来,“你要学会换位思考,你懂吗?就是把你当成别人,用你的心去猜测对方的心思。”

“张哥,你说的我还是不懂啊,好复杂。”徐妮有点沮丧。

“妮儿,复杂你也得学。我实话告诉你,让你留在南平的不是你爸爸,而是我!”

“啊?张哥,你……”徐妮顿时巨愕。

“死鬼,你,你怎么做这种事?”连雷纯都愣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张敬对徐妮有不良企图。

“妮儿啊,你和你爸爸两个相依为命。你爸爸年纪已经大了,而且还是个粗人,做生意这种事他干不来的。你想想,如果你爸爸能小心一点,谨慎一点的话,果园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你们的果园还得继续干下去,干完了今年,还有明年,还有后年,还有很多很多年,每一年收果的时候,都要去和那些很滑头的商人谈生意才行。你爸爸谈不了,你要就学着去谈,你必须得扛起这根梁,不然的话,今年有我帮你们,明年你们怎么办?”张敬一边说,一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徐妮,他知道,该是时候把这个重担亮给她了。

“啊……”雷纯这才大彻大悟,“死鬼,你把妮子留在家里,是想要教她谈生意?”

“废话,你自己思想不纯洁而已!”张敬没好气地白了雷纯一眼。

“讨厌啦!”雷纯脸一红,轻轻地推了张敬一下。

徐妮在张敬的面前,已经彻底傻了。她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张敬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话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了一座山的悬崖边上,只有马上学会飞,才能到达对面,否则的话,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张,张哥,你说我,我,我要学会谈生意?我行吗?”徐妮有点要哭的意思,对自己极度不自信。

“行,你当然行。”这回没等张敬说什么,雷纯就走过来,很有信心地拍拍徐妮的肩膀,“妮子,你记住,没有人天生就会做生意,都是后来学着做的。你也一样,你还很年轻,现在开始学绝对不晚的;而且你有你张哥这样一个好老师,还怕什么对不对?呵呵呵!”

“嗯!”雷纯的话给了徐妮无穷的勇气,让这个农村姑娘的眼睛里闪现出完全不应该是一个农家女应有的神采,非常用力地点点头,“雷姐,张哥,只要你们不嫌我笨,愿意教我,我一定好好学。回家后,我要当我爸爸的好助手,让他老人家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嘿嘿嘿嘿!”张敬闻言干笑了几声,然后转过身,潇洒地向前走去,“妮儿,也别高兴得太早,前面的路还有很远呢!”

天色已经不早了,张敬三人决定坐车回家。在回来的路上,雷纯把刚才水果城里张敬做的事,细细地解释给徐妮听,张敬在一边偶尔还补充几句。

威震南平 第二十八章 一次暧昧的冲突

三个人走进小区的时候,听了一路课的徐妮终于全懂

“张哥,你真厉害,这么好的办法你也想得出来!”徐妮欢呼鹊跃,还拉过张敬的手把一切她能想到的赞美之词,统统送给张敬。

“当然了,以后我们在一起接触的多了,你会发现我更多的好处!嘿嘿嘿!”张敬又恢复了狼性,摸着徐妮的那只手,咧着嘴眯着眼,笑声让雷纯听着发冷。

“行了,少占我们妮子的便宜!”雷纯脸一沉,急忙把徐妮的那只玉手扯了回来。

“没事的,雷姐,那握握手怕什么?我已经把张哥当成亲哥哥一样了,张哥也把我当亲妹妹,对不对,张哥?”徐妮丝毫不以为然,她倒是很大方,还转过头反问走在自己身边的张敬。

“啊?亲,亲,亲哥哥?”张敬的脸当时就绿了,这算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多个亲妹妹,“不是,妮儿啊,你不能这么想啊!”张敬急忙要向徐妮解释。

“不不不!”雷纯眼睛一亮,立刻打断张敬的话,还主动把徐妮的那只手交塞到张敬手里,“死鬼,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家妮子?”

“啊?我没嫌弃啊,我的意思是…………”

“没嫌弃就行了,我今天就当个见证,你和妮子就是亲兄妹了。妮子,你改口吧,还不快叫哥?”雷纯不给张敬哪怕一点点的机会。

“好啊好啊……哥……”在张敬奋力要挽回局面的时候,徐妮脆生生、热乎乎地喊出了一声哥。

听到这声哥,张敬差点瘫在小区的地下。紧绷着脸,张敬像要吃人一样,冲着破坏他好事的雷纯呲呲牙,意思是你等着,有机会我就先强暴了你!

“哥……你怎么了?”徐妮见张敬没反应,又追问一句。

“我……没……事……妹妹,你好!”张敬已经彻底没路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了这个妹妹,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

“呵呵,我从小就想有个哥,今天我终于有哥哥了!”徐妮小鸟依人一般搂着张敬的胳膊,头靠在张敬的肩头,高兴极了。

张敬一头汗水,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平常,被徐妮这么亲昵地挽着,张敬一定色性大发,可是现在,什么欲望都没有了。

雷纯无比得意,肚子里面已经笑扭了肠子,终于让她算计到了张敬一次。

三个人各怀心思,一起走向住宅楼的单元门。可是,还没等进去呢,突然从单元门里转出一个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潘若若。

潘若若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张敬,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就将张敬扯住。

“张敬,跟我来!”

“啊?喂,你轻点,衣服坏了……”张敬几乎是被性急的潘若若拖走的。

“嗯?潘姐要干什么?”徐妮很奇怪。

“……咳,没事,我们先回去吧!”雷纯好像有点不快,不过没表示出来,带着徐妮就上楼去了。

又是那几垄黄瓜深处,又是那几个破败的石桌石凳。潘若若一口气把张敬拖到了这里,然后就自己扶着石桌娇喘起来,有点累着了。

“你又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幽会也得找个环境好点的地方啊?”张敬懒懒地坐在石凳上,悠哉地掏出一支烟点上了。

“臭流氓,谁和你幽会?我等了你半天了,你才回来!”潘若若又喘了几口气,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

“不对吧?上次好像有某位美女还在这里主动向我献吻呢!”张敬叼着烟,摸着下巴做回忆状。

“给我去死!”潘若若闻言脸一红,举手就要打。

“嘿嘿嘿,行了行了!”张敬笑了出来,抓住潘若若的手,“快说吧,找我什么事?”

很意外,潘若若竟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由着张敬握着,并且表现得还很自然,就像一对情侣之间的行为。

“今天电视台找我和阿诗了。”

“哦,哦!”张敬听到潘若若的话,先是一怔,然后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了。

“你知道吗?是人家广播事业局的副局长找我们耶!”潘若若很兴奋,好像在向张敬表功。

“嗯,那又怎么样?”张敬无所谓地点点头。

“你……你……你这算什么反应?”潘若若这才注意到张敬的态度,立刻不高兴起来。

“那个家伙是不是姓郑?他找你们干什么?”张敬没理会潘若若的神情,吐一口浓浓的烟,淡淡地问。

“你……算了!是啊,你厉害,他确实姓郑,他找我和阿诗以后很客气,非常客气,客气地让我有点不舒服。他说他想见见你,还说看你的时间,你什么时候有空,他什么时!”潘若若只是娇怨地白一眼张敬,也没太在意,就敬说道。

“我不会见他的,你让他死了心吧!”张敬连一点点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断言拒绝了那个郑局长通过潘若若提出的请求。

“啊?”潘若若没想到张敬会做出这样的答复,顿时就愣住了。

“若若,你记住,你的经纪人是何诗。在你没有辞退她之前,她将一直是你的经纪人。一切有关你发展前途上的事,你应该去和她商量,而且我告诉你,那个郑局长找我也是要谈谈你的事。我没有权利替你做主什么,这个主应该是你和何诗一起来决定,你懂吗?”张敬看到潘若若这样,这才神情略缓,柔声对潘若若说道。

潘若若还是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张敬,半晌,她的眼圈突然一红。

“你是说,你,你不管我了,是吗?”潘若若的粉脸微微抽动一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下唇上。

“若若,我不能管你一辈子,你的前途是星空,是大海,你有着无限的发展空间在等着你。你要学会有主见,自己的前途应该由自己来把握,而不是…………喂喂,若若,若若,你去哪?唉!”

张敬的话还没说完,潘若若突然甩开张敬的手,然后捂上自己的嘴,扭身就跑了,一直跑进单元门里。张敬看到这种情况,也只能是叹气。

晚上的时候,五个人,不对,应该是六个人,还有徐妮呢!六个人在一起坐着吃饭,因为多了徐妮,所以大家都嘻嘻哈哈地一边吃一边说笑,只有潘若若粉脸微黯,只顾着吃饭什么也不说,成为全桌的另类。潘若若吃饭的速度很快,所以第一个吃完,吃完饭她二话没说扔下碗筷,就回自己家去了,把一桌的人当空气。

“这,若,若若怎么了?”宋妖虎奇怪地望向张敬。

“神经病,你问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虫!”张敬狠狠地白了宋妖虎一眼。

“张敬,本来今天若若很高兴的,自从找完你,她就这样了。你到底又惹她什么了?”何诗也收起笑脸,有点责怪地问张敬。

“大姐,我真不知道,我没说什么。今天你们不是去电视台了吗?那个什么局长要见我,我说不见。我还对她说,以后她的事多和你商量商量,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我说得不对吗?有什么问题?”张敬“咣当”一声扔下了饭碗,抱着胳膊倚在椅子靠背上,没好气地说。

雷纯这时眼神闪烁了几下,朱唇微微张合了几次,不过还是没说出一句话。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被潘若若这一搅,大家都没有说笑的心情了。

听张敬这么说,宋妖虎和何诗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简简单单把剩下的饭吃光,就都回家去了。

徐妮真勤快,主动把餐桌收拾下去,又把盘子、筷子碗什么的都刷干净,又来扫地,擦地,忙得不亦乐乎。

雷纯则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现在电视越来越无聊,她也有点看够了。

张敬坐在雷纯身边,哈着腰,在茶几上铺出一张纸来,再找一支笔,在纸上不知道胡乱地画些什么。

“死鬼,若若是不是爱上你了?”一个小时后,好像正在专心看电视的雷纯,突然开口问张敬,而说话的时候,雷纯的眼睛还放在电视上,神情淡然。

“啊?”张敬被雷纯说得一愣,停下笔,像看怪物似地打量着雷纯,“你是不是疯了?你说什么呢?”

“咳,我没说什么,随便说说的。”雷纯扬了扬柳眉,中止了自己的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

就这样,客厅里又静了下来,三个人各做各的。半小时后,徐妮的活做完了,她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别的活干了,只能很失落地回到客厅。这个丫头勤劳地有点过火,没活干还挺闹心。

“哎?哥,你这是画什么呢?”徐妮好奇地蹲在张敬隔着茶几的对面,低着头看着张敬手下的纸问道。

“我在画大房子,嘿嘿!”张敬眼珠一转,突然还嘿嘿笑了两声。

“画大房子?哥,你画大房子做什么?”徐妮抓了抓头,莫名其妙。

“妹子,我在想你再大一大的时候,就要嫁人了。等你嫁人的时候,哥就送你一个这么大的房子。”

“哥,你,你……你真讨厌,你说什么呢?”在张敬的印象里,这绝对是徐妮第一次害羞,她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头低得差点钻地板缝里。

威震南平 第二十九章 不一样的货品,才会引人注目

我是认真的。妹子,我画得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大。I却会给你换来大房子,很大的房子。”张敬发现,看着徐妮害羞,也是一件很满足的事。

“换来大房子?”徐妮一时忘了继续害羞,左看看,右看看,还是看不懂张敬纸上的东西。

雷纯也听到了张敬的话,也好奇起来,凑过来贴着张敬的胳膊,仔细地想看出张敬画的东西。

“这个是我为李炉苹果设计的包装!”张敬点了点茶几上的白纸,一点一顿地宣布道。

“包装?”徐妮实在是好奇难忍,干脆把那张纸拿出来,放在眼前翻过来掉过去地看,“包装就是指苹果的包装箱吗?”

“是啊,妮子!死鬼还挺有心呢,在这设计包装箱玩。”雷纯笑着点头说道。

“你错了,雷纯!”张敬的神情突然神秘起来,否决了雷纯和徐妮的判断,“这个不是苹果的包装箱,而是苹果的包装盒!”张敬故意把声音搞得很低沉。

“包装盒?”雷纯和徐妮同时愣住。

“没错,这是苹果的包装盒。我在设计一种很漂亮的包装纸盒,要给李炉全部的好苹果都包上一个!”

“什么?”雷纯听到张敬的话,被吓了一跳,当场尖叫一声站了起来,“敬哥,你是说每个苹果都要做这样的一个小纸盒包上它?”

“对啊,就叫它‘内盒’吧!所有的好苹果都要用内盒装上,然后再放入大包装箱里。”张敬神情自若地回答雷纯。

“你疯了?死鬼,这些纸盒得多少钱啊?那一山的苹果几百吨,平均一果一盒,成本会贵很多的。本来现在就不好卖,你再包上纸盒,成本增加,更不会有人买了!”雷纯看着张敬,好像是看到一头在赤道上飞行的北极熊,她不信这点道理张敬会想不到。

“是啊,是啊,这会不会让苹果变贵呢?”徐妮也跟着雷纯的话点头。

“呵呵!”张敬很有自信地笑了笑,然后用手扯着雷纯,让她再坐下来,“你们别急,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想法。”

雷纯依言坐下来,她疑惑又紧张地盯着张敬,想听听他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

“雷纯,妹子,你们想想,李炉的苹果每一个大概是多重?”张敬没有马上解释,而是先开口问两个女人。

“哦……”雷纯语噎,因为这事她没注意过。

“大概是四两到六两之间,当然也有特殊的,特别小的或者特别大的。!”徐妮回想了一下,很快就回答出来。

“嗯,说得好。你们想想,我给徐大爷的价格是每公斤三块五,这个应该就算是成本了。一个苹果就算是四两,那这一个苹果的成本就应该是七毛钱。那么我设计的这个内盒,对苹果而言是贴身的,也就是说,争取正好能装下一个苹果。那么这样的一个纸盒的成本是多少钱呢?也许你们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别看这个彩印的纸盒很华丽,大批量印刷的成本,每一个其实大概只需要两分钱或三分钱。”张敬很有耐心地向徐妮和雷纯解释。

“那么便宜?”徐妮大吃一惊。

“是啊,就是这么便宜,而且我并不是把所有的苹果都包上这种内盒。雷纯,我和你说过,这些苹果要分三等,我只会为前两等的苹果包上内盒。而这前两等苹果的消费根本不在乎每个苹果会多花这两分三分的。”

“哥,那为什么第三等的苹果不用内盒呢?”徐妮似懂非懂。

“因为第三等的苹果,是用来提供给一些食品工厂做原材料的。如果我们包装得华丽,其效果会适得其反,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画蛇添足’。食品工厂在选择原材料的时候,追求的是成本的最低化,你一旦加上了内盒,就会让厂方觉得自己买到贵货。如果他们心情好,会让你把内盒去掉,然后进一步和你砍价;如果他们心情不好,干脆就会直接和你说拜拜。”

“那在前两等苹果外加内盒有什么好处呢?”雷纯思索着问。

“好处就是与众不同。在我们商圈有一个定律,就叫做货卖独家。当你在推销一种新货品的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想办法让你这个货品与众不同;只有与众不同,才会最大程度地吸引消费者的眼球,才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创造最大的成功。”张敬这时就像是一个小学老师,在对自己的两个学生谆谆教导。

“我明白了!”这回第一个开窍的竟然是徐妮,她的那双眼睛变得很亮,“哥,你就是想让我们的苹果和别人的苹果不一样,买苹果的人就会来注意我们的苹果,对吗?”

“呵呵呵!我妹子就是聪明,比你雷纯聪明多了!”张敬笑得很灿烂,还

了摸徐妮的秀发。

“是啊!”雷纯不高兴了,神色讪讪,“你妹子多聪明啊,你和你妹子一起过吧!哼!”雷纯重重地哼了一声,站起身,三扭两扭地回卧室去了。

“哎,雷姐,我哥不是那个意思!”徐妮急忙跟上雷纯,进屋向她解释。

张敬看了看雷纯的卧室,无聊地耸耸肩膀,继续设计他的苹果内盒。张敬一直忙到了下半夜,才总算是设计出了一个相对满意一点的内盒图样,设计完后,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张敬这时有点怀念以前团队里的那个小Tom,小Tom是钻石手的专职铺者,在团队C:。多广告短片、海报,在上海的广告大赛中获奖无数。到最后,小Tom都懒得再去领奖了,家里实在是摆不下那些奖杯奖状什么的了。

要是现在小Tom在的话,这种活根本不用张敬来费心,他应该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搞定,而且还是非常漂亮地搞定。最起码,他要是来设计这个内盒,肯定比张敬设计的有美感得多。

第二天,张敬再次领着两个美女出门了,今天的第一个工作是把张敬昨晚设计的内盒图样,交给一家印刷公司,让他们大量印刷制做。这回雷纯帮上了大忙,她的嘴皮子真厉害,讨价还价的功夫超一流,磨了那家印刷公司经理足足两个钟头,硬是把那个经理打败了,承诺每只内盒两分钱做给张敬。

内盒的事搞定后,张敬三人才又重新继续前一天的工作,在全南平市找寻更多的愿意分销李炉苹果的地方。在一次又一次的谈判中,雷纯和徐妮对张敬的渠道分销能力有了新的认识,这家伙根本就是天神转世,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总是能让谈判者最后上了自己的圈套。

当然,谁也不是傻瓜,张敬也不是真的神仙。在谈判中,张敬舍弃了很多看起来很好的利益,承担了很多的风险。不说别的,就说他下午的时候,和南平江畔宾馆谈的时候,居然答应对方可以无偿賖货三百箱,这让雷纯和徐妮不禁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张敬在选择销售商的时候,也很有技巧。就像他昨天所说得那样,任意两家分销商之间的地理距离必须大于十公里,以遏制将来有可能产生的价格血战。

又是一天结束,张敬、雷纯和徐妮都累得要死,走了一天,谁都受不了。不过雷纯和徐妮却反而感觉很兴奋,她们觉得这种生活非常充实,每一天都会从张敬的身上学到很多的新知识。

回到家里,张敬像滩烂泥似地瘫在沙发上,这二位大小姐却聚在一起,还兴高采烈地谈论着白天的某件事。

“土鳖!”张敬歪倒在沙发上,斜眼看了看雷纯和徐妮,无聊地嘟囔了一声。

“死鬼你说谁是土鳖?”雷纯当场眉毛就立起来了。

“土鳖?什么意思?什么叫土鳖?”徐妮居然还一本正经地问雷纯,以为这又是什么新知识呢!

“你们就是土鳖,这算什么啊?和几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商贩,谈个几吨苹果,就把你们兴奋成这样。要是将来,我们谈个什么几百万,上千万的生意,怎么办?”

“啊?几百万,上千万?上……千万?咯,咯咯咯,哈哈哈哈……”雷纯闻言不再生气,而是把张敬的话又回味了两遍,仰起头得意地狂笑起来。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钞票的海洋包围,全身挂满了金银珠宝,穿得都是世界品牌,还有一辆法拉利纪念牌跑车停在自己身边。

徐妮被雷纯吓到了,小脸一变,身体向后闪了闪。

“雷姐,你……你,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笑?”

“哈哈哈,妮子,哈哈,几千万,哇哈哈哈……”雷纯笑得已经说不清楚任何话了。

“咣咣咣!”

就在这时候,突然沙发上的三个人,听到有人在敲门。张敬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下午四点,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呢!

徐妮很乖巧,像只小兔子一样,主动跳起来跑到门口去开门。门打开,进来的是潘若若,和昨晚她走的时候一样,脸色还是不太好,阴沉沉的。

威震南平 第三十章 来自潘若若的意外帮助

张敬,你出来一下!”潘若若没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的张敬说。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时候,一直在大笑的雷纯突然停止了笑声,看了看潘若若,又看了看张敬,神情变得古怪。

“大姐,有什么事你进来说好不好?我很累啊!”张敬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像快要死了一样。

潘若若没好气地瞪了张敬一眼,自己略做沉吟,还是脱了鞋走进客厅,走到张敬的身边,随手拉一张椅子坐下来。

“今天我和何诗又去电视台了,按照你的意思对郑局长说了。”潘若若说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着张敬!

“嗯!”张敬只是点点头。

“郑局长说了,他想让我退出决赛!”潘若若微仰着粉脸,看着天花板。

“什么?”

对于潘若若的事,徐妮毫不知情,但是雷纯是很清楚的,听到潘若若的话,立刻就惊呼出声。

“凭什么?凭什么让若若退出决赛,这不公平!”雷纯气忿地抗议道。

“小纯,你不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自然胜出,把我应得的名额让出来,给其他参赛的人!”潘若若对雷纯说话的时候,语气才缓和下来。

“啊?”雷纯顿时一愣,还没太明白潘若若的话,“自然胜出?什么意思?”

“就是说电视台已经承认潘若若是第一了,让她提前成为胜利者,享受冠军的一切待遇。但是条件是潘若若不能参加决赛,把自己的名额让给其他人!”歪倒在沙发上的张敬用懒懒的声音替潘若若回答。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潘若若连连点头

“电视台疯了?”雷纯诧异莫名,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你们不懂,这是电视台的高招。如果潘若若要是参赛决赛,那决赛的冠军会变得毫无争议,这对决赛的精彩程度会打掉很多的折扣,因为没有了悬念嘛!”张敬解释的时候,脸上带起了一丝冷笑。电视台那帮废物,一撅屁股张敬就知道他们想拉几个粪蛋。

“哦…………”雷纯这才彻底明白过来,拉起一个长音,“那,那若若,你和阿诗答应了吗?”

“我答应了!”潘若若点点头,然后突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好像解脱了一样,“反正电视台也承诺给我应得的待遇,不参加决赛更好,我还省得麻烦。另外,得罪了电视台,对我也没好处。反正阿诗是这么认为了,我就听她的了!”

“也对!”雷纯略做思考,赞同地附合。

张敬半眯缝着眼,没说什么,这也没什么可说的。电视台想得办法确实不错,对于电视台和潘若若而言,是个双赢的局面。

“对了,小纯,你们最近还在忙苹果的事?”潘若若无意中看到在雷纯身边,显得有点无聊的徐妮,这才随口换了个话题,反正自己的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是啊,我们已经跑了两天了。”雷纯笑了起来。

“哎,哎哎!”潘若若听到雷纯的话,突然玉手推了推沙发上好像快要睡着的张敬,“张敬,我今天也是偶然间,突然想起个点子,也许对你们卖苹果的事有帮助!”

“啊?若若,你想起什么点子了?”

“是啊,潘姐姐,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这一回,不光是雷纯,徐妮听到潘若若这么说,立刻打起了精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睁得跟灯泡似的。两个人好奇地凑过来,想听听潘若若的点子。

“说,什么点子?”张敬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淡淡地问。

“你说,我现在在南平的知名度怎么样?”潘若若眨了眨眼,没有马上说,而是先反问张敬。

“那还用说?现在在南平,有不认识市长的,但是估计没有不认识你的!”

“少来,没那么夸张!”潘若若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也不管张敬会不会看见,“我想如果我露面,帮妮子家推销一下,用我的明星效应,会不会对你们卖苹果有帮助呢?”说完之后,潘若若还先兴奋起来了,她觉得自己想到的是一个绝妙的点子。

“若若……”潘若若语音刚落,雷纯也兴奋地叫了她一声,“你太聪明了,这个点子绝啊!要是你能出面帮帮李炉,卖点苹果太容易了!”

“潘姐姐,你这么漂亮,要是帮我们卖苹果,肯定行的!”徐妮也高兴地嘴得合不拢。

“嘿嘿嘿,那当然了,你潘姐姐我天生丽质、秀外慧中、花中…………”

“不行!”

潘若若有点得意忘形,叉着腰正自恋地夸着自己呢,可是还没说完,张敬

冷地吐出这两个字,打断了她的话。

“啊?”

“死鬼,为什么?”

“哥,你……”

这下子,房子客厅里的三个美女都愣住了,不懂张敬为什么说不行。

“你是明星,要你宣传费用太贵,李炉拿不起这个钱!”张敬面无表情,依旧闭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

“你神经病啊!”听到张敬的话,潘若若气得一佛出神,二佛跳墙,猛地站起身,踹了沙发上的张敬一脚,“我就那么没人性吗?干什么都谈钱?你以为我是你?妮子家做这样的事,有了这样的困难,我能帮忙还会收钱吗?”

“唉……”张敬这才慢慢睁开双眼,看了看潘若若,无聊地叹了口气,“若若,你错了。你的好心我知道,我也替妮儿和徐大爷乃至全李炉乡的人谢谢你,但是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呢?”雷纯奇怪极了,既然潘若若都说不要钱了,还有什么不行的?

“若若你现在是明星,你来宣传就一定会产生宣传费用,也就是你的明星代言费。没错,你一片好心,这个钱你可以不要;但是一旦你不要这个钱,从经济这个角度上来看,你已经产生了损失,也就是说,实质上等于是你拿出钱来,贴补李炉的果园。我这么说,你们懂吗?”

“什么贴补不贴补的,我也没出钱啊,就是帮帮忙呗!”潘若若被张敬的经济理论搞得一塌糊涂,这时反而是雷纯大致明白了张敬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好心帮忙,但是,其实你这是甘愿自己损失,来让李炉果园得利。我做为一名职业商脑,我不允许自己用这种办法,这是对我能力的一种污辱。”张敬的语气很坚决,完全不容商量。

“我……”潘若若还是想坚持一下,不过这时雷纯突然用脚轻轻碰了她一下,当潘若若望过来时,雷纯又冲她微微一摇头,潘若若这才把自己的话又咽了回去。

徐妮倒是没什么失望,她虽然也听不懂张敬的意思,不过她隐约明白如果潘若若帮自己,那潘若若就会损失。所以,徐妮也不好意思再说了。

客厅随着话题的中断而沉默下来,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张敬也再次闭上眼睛,好像是想睡一会儿。

“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在沉默中,潘若若突然再次娇声开口说道。

“啊?若若,你还有什么办法?”雷纯今天好奇怪,这个平常什么都不管,只够着自己事业的潘若若,竟然还能想出很多办法。

“几个月前,就是张敬回南平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我给南平郊区的一个厂家做过一次广告。所以嘛,就认识了那个厂家的几个朋友。那个是生产果汁的工厂,好像他们的果汁在南平还挺畅销的……”

“好!”

突然,张敬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亮如明灯,哪有半点困倦之意,还大喊了一声,把客厅里的三个女人吓了一跳。

“若若,你这个主意好。你是说你认识一家生产果汁的厂商?”张敬一骨碌翻身坐起来,神情变得好兴奋,瞪着眼望着潘若若。

“是,是……是啊!”潘若若看张敬这个意思,好像是想吃人。

“马上联系!”张敬想到做到,伸手把茶几上的坐机话筒拿起来,塞到潘若若的手上,“马上联系你的朋友,问问他们,还收不收苹果?”

“哦……”潘若若愣愣地看了看张敬,这才拿着话筒,又拨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喂喂,咳,是宣传部的李部长吗?……哦,呵呵,我姓潘,我叫潘若若,您还记得我吗?……哈哈,您过奖了,是,是参赛了终极女生…………不,不,您太过奖了,是朋友们捧我的……对对,嗯,呵呵,您太客气了。对了,李部长,我有一点小事想问问您…………是这样的,我记得您那是生产果汁的吧?我这有点苹果,想问问您要不要?……对对,是苹果…………啊?什么样的苹果啊?”潘若若很有礼貌地和电话那边的人说着说着,突然被对方问住了,关于苹果的事,她很不了解,急忙回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张敬,一只手还掩住了话筒。

“告诉他,是一种很有风味的苹果,价格稍贵一点,但是多汁,味道很好,而且我们的量很大。如果他能都包下来,价钱上可以商量!”张敬一听有门,急忙低压声音,小声地对潘若若说。

威震南平 第三十一章 百代果汁,让你有初恋的感觉

若若冲张敬一点头,立刻又把话筒放到了耳边。

“呵呵,李部长,不好意思,刚才喝了口水。是这样的,我这的苹果是一种风味苹果…………对,风味的,和普通苹果味道不大一样……对对,而且苹果很多汁,味道很好………嗯,我们有量,很大量,你放心供货肯定没问题的,就怕你收不下…………呵呵,不是,不是看不起您,我就是开个玩笑。如果贵方能全包下,价钱绝对好谈啊……嗯嗯,不过李部长,说实话,就算价钱能谈,恐怕也不会太便宜,因为苹果特别好……对对,质量这方面您放心……嗯,好好,我明白,那先这样,您忙吧!……呵呵,应该我请您啊,好的,再见!”

放下电话后,潘若若笑得嘴也合不拢,还故意逞英雄似地望着雷纯、张敬和徐妮,什么也不说,吊大家骨口。

“潘姐姐,到底怎么样啊?”徐妮有如百爪挠心,急得不得了。

“呵呵,你潘姐姐我出马,当然没问题了。我这样天生丽质、秀外慧中、美丽不可方物、女中豪杰、花中翘楚…………”

“行了行了,我麻烦你下次换两句行吗?给我点新鲜感!”张敬脸都绿了,自己做呕吐状。

“去死,你个臭流氓!”潘若若气得粉脸一沉,娇嗔地骂了张敬一句。

“好了,若若你快说吧,到底怎么样?”雷纯急忙打断两个人的掐架。

“呵呵!”潘若若这才又得意地笑起来,“人家李部长说了,让我明天带点样品去给他看看,到时候再细谈。”

“哇塞!”徐妮高声欢呼起来,乐得小脸都开花了,“潘姐姐万岁!”

“若若,你今天真是立一大功啊!”雷纯也非常高兴。

“嗯,百年咸鱼也翻生了,这也算废物利用了!”张敬很“深沉”地点了点头。

“我杀了你!”潘若若差点真要杀人,本来被捧上天了,张敬这一句又把她打下地狱,扑到张敬身上,就是一顿降龙十八挠。

“救命啊!”张敬高声呼救,自己缩在沙发上,用双手先护住脸,别被挠破相了。

雷纯和徐妮只是看着笑,谁也没打算帮这个欠嘴讨打的家伙。潘若若直到打累了,才气喘吁吁地又坐下来。

“我告诉你,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人家李部长还说了,他们现在的原材料供应商竞争很厉害的,有得是水果商想抢他们的供应业务单。这事还不一定成不成呢?”潘若若娇胸上下剧烈起伏着,没好气地打击张敬的信心。

“哼哼!”张敬信心十足地冷笑几声,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不怕他不买我的苹果,就怕他不见我,只要他给我机会,我让他主动上门求我卖他苹果!”

“你就吹吧,天上的牛都在飞!”潘若若用对付白痴的眼神,白了张敬一眼。

这时候,门又被敲响了,宋妖虎来叫几个人过去吃饭,今天该轮到她们家做饭了。吃饭的时候,大家说说笑笑的,分别谈论着这一天发生的事,一家人的温情浓浓地弥漫餐桌之上。

吃完饭,张敬、雷纯和徐妮回到家之后,张敬又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打了一个电话给徐老炮,让他明天就准备开始收果子,但是不能收太快,只能慢慢地收,三五天之内先收下来几百箱就行!

徐老炮听到张敬的话,乐得在电话那头差点蹦到天花板上。他没想到张敬的动作会这么快,本来说好十天后才收,居然现在就可以动手了。徐老炮满口答应下来,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翌日,张敬安排雷纯和徐妮两个像前两天那样,继续去找商家谈分销的事。这次张敬不能跟着她们了,要靠她们自己的本事,而张敬自己则准备了几个苹果,又穿上了很久没穿过的西装,打扮得像绅士一样。最后,张敬去对门把还睡得正香的潘若若,从被窝里强拉了出来,给她一点打扮的时间,就一起坐车,按照潘若若的指示,直奔南平郊外。

坐在出租车里,在潘若若的指示下,出市区不久,就远远地看到了路边有一大片厂区。这片厂区观感上很现代化,里面绿草成茵,花红柳绿;而且不管是厂房,还是楼宇都非常干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同样的制服,紧张而又忙碌。

下了出租车,在人家工厂的大门外,看到了一个悬空的巨大广告牌。广告牌上的美女就是潘若若,她穿着一套运动服,显得很有朝气,一只手拿着一个网球

只手则拿着一瓶果汁,面露微笑。而在广告牌的右I行广告标语,写着“写百代果汁,让你有初恋的感觉”。

张敬站在广告牌下面,看着那行广告语,当场就喷了。

“哈哈哈哈!”张敬弯着腰狂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喂喂,你笑什么?有点修养行不行?”潘若若则皱起眉头,不满地轻轻踢了他一脚。

“我,我……哈哈,你看那标语,让我想起了一个喜剧片里的酱油广告,哈哈哈……郭锦记酱油,就是好喝,让你有初恋的感觉……哈哈哈,哎哟……”张敬笑得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岔气了。

“无聊!”潘若若白了张敬一眼,当先向厂区的大门行去。

在厂区大门处,两个人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大门处的两个保卫说什么也不让两个人进,其原因就是潘若若的形象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潘若若也没办法,现在她出门必须用深色纱巾包头,只露眼睛和鼻孔,不然寸步难行。这付打扮,怎么看怎么像解放前的地下党女特务。

无奈之下,潘若若只好再次拨通了那个李部长的电话。李部长听说潘若若来了,非常高兴,通过电话让保卫把两个人放进来。潘若若进大门的时候,还趾高气昂的,故意气那两个保卫。

从大门进入厂区,穿过一片绿化带,才看到厂里的主办公楼。进去大楼后,两个人直上三楼,在三楼的右手边第一个办公室门口,潘若若停住脚步,轻轻地敲了敲人家的门。

“在家的时候,从没见你敲门这么有礼貌!”张敬撇撇嘴,小声地嘟囔。

“你说什么?”潘若若眼睛一瞪,正准备“教训”张敬,可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办公室的门一开,一个大概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岁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张敬和潘若若的面前。这个男人有点清瘦,不过看起来很有精神,而且他的那双眼睛里,还闪着职业商人的精明。

男人看到门口的潘若若,当时就愣了一下。

“哦,你是…………”

“呵呵,李部长,你不认识我了?”潘若若轻声笑笑,抬手把头上的纱巾摘了下来。

“哎呀,这不是大明星嘛!今天你能来我们厂子,真是蓬荜生辉,快请进,请进!”男人恍然大悟,升起满脸的笑容,急忙把潘若若和张敬都迎进了办公室里。

在这间办公室里,张敬和潘若若都很有礼貌地欠身坐在待客沙发上,而那个李部长则拉了把椅子,坐在两个人的面前。

“哦……这位先生是……”李部长坐下后,先是询问地望向张敬。

“李部长,他是……”

“我是做外脑的,我姓张!这批苹果是我的,潘小姐是我的朋友,她说有路子能帮我的忙。”

本来潘若若想替张敬介绍一下,可是她刚开口,就被张敬的声音打断了。张敬坦然地迎向李部长的目光,用很平静地声音介绍自己。

在商圈里,你说“食脑”肯定不是巨商是不会知道的,但是你说“外脑”,一般有点层次的商人都明白。当一个商人在经营上有了什么困难,自己想不通,就会请人帮自己参谋。这个帮别人参谋的军师,就统称叫外脑。

张敬遇人无数,只要是商人,他看一眼基本就知道是什么层次的。这个李部长绝对不是普通的精明商人,和这种人玩花样,很容易被拆穿,到时候,必定会怀疑张敬的诚意。所以张敬还是决定在商谈开始的时候,坦白一些。

听到张敬的话,李部长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神情快速闪烁了几下。

“呵呵,想不到潘小姐还有这样的朋友,交际很广啊!”李部长打了个哈哈,用不咸不淡的废话来探路。

“呵呵呵,过奖了!”潘若若勉强笑笑,也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价值了。张敬切入得太快,他已经准备开始表演,所以潘若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李部长是吗?今天能认识你,我很荣幸。我明白你的工作很忙,所以我也就不说什么多余客套的话。我有一批苹果,品质很好,口味很独特,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张敬没有理会潘若若和李部长之间的交谈,继续开门见山地说,然后回手拿出一个自己带来的苹果,递向李部长,“这个是样品,您请看!”

威震南平 第三十二章 要么不玩,玩就玩到大

部长看了看张敬,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略微沉吟,过了张敬的苹果。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有张敬这样的人来找,李部长居然随身带小刀,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大概五厘米长的水果刀,一下子就削去了苹果表面的一片果皮。

李部长用刀在苹果露出果肉的地方,挖起了一小块,挑出来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了一下。

“这苹果不行!潘小姐,张先生,恐怕我们不能合作了!”李部长突然把嘴里的果肉吐了出来,向两个人摇了摇头。

“为什么?”没等张敬说话,潘若若先忍不住问道。

“我们工厂生产的苹果汁,要求口感要相同,这个相信你们能够理解。如果我们每一批果汁的味道都不一样,那干脆就没法再卖了。但是你们这个苹果,说实话,味道确实很独特,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种独特,与我们的苹果汁味道相异,所以我不能要你们的苹果。潘小姐,很遗憾,我帮不了你!”

“啊?这……”潘若若闻言很失望,扭头望向张敬。

“不一样,就生产一种新口味的果汁好了!”张敬此时面无表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

“啊?生产新果汁?哈哈……哈哈哈哈……”李部长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将自己的水果刀收回怀里,“张先生,恕我直言,你真是做外脑的吗?哈哈……对于一个工厂而言,生产一个新品种的货,要经过多少道调研和评测,还有宣传,你知道吗?哈哈……你这个太不实际了,我们不可能为了你的苹果,还要生产一种新果汁。”

看着面前大笑的李部长,张敬的神情仍然没有变化,他只是在静静地等待,待着李部长笑声渐止。

“给我五十万,我把这种苹果的果汁加工代理权给你们。另外,每公斤苹果我给你三块五,见款付货!”张敬好像并没有听见刚才李部长的话,当李部长不再笑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平静地出口了。

“潘小姐!”李部长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笑容完全失去,应该说是有些恼了,“你确定你的这位朋友张先生,这里没问题?”李部长指了指自己的头。

“我确定。李部长,我不但确定他的脑子没问题,而且我还确定他说的事不是开玩笑。”潘若若虽然不知道张敬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她对张敬的信心是百分百的,很坚定地回答道。

“唉!”李部长叹了口气,然后就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拉开了,“二位,原谅我工作比较忙,实在是没有时间和你们谈这种荒唐的话题,如果没什么事,就请你们回去吧!”李部长公然开达自己的逐客令,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机灵又美丽的潘若若,竟然会领来一个自大狂在自己这里发疯。

潘若若很生气,她觉得李部长太不相信自己了,还没有人用这种态度对付过自己。于是,潘若若气呼呼地站起来,拉着张敬就要走。

可是,潘若若拉了几下,却发现张敬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仍然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张敬,人家就赶我们了,你怎么还不走?”潘若若生气地对张敬说。

“为什么要走,我们还没谈完呢!”张敬微微一笑,然后反拉过潘若若的手,又把她拉坐在沙发上。

李部长自己在门口,看到张敬居然这么不识趣,明明已经是在赶他了,他还赖在这里。李部长的脸立刻拉长了。

“我这里没有时间陪你们谈天,希望你们能马上离开。如果你们要用什么不礼貌的行为,我就要喊保卫了!”

“呵呵!”张敬坐在沙发上,又点起一支烟,很深沉地笑了两声,“李部长,如果我没说错的,你和这家工厂的总经理应该有很亲密的关系吧?”

“这与你无关,我请你马上离开!”李部长现在完全不想再听张敬说的话。

“对于一家生产工厂而言,原材料采购应该是关系命脉的部门,非常重要,如果不是十分亲近的人,一般是不会安排到这里当主管的。”张敬仍然不为所动,继续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沉声说道。

“张敬,这你也知道?李部长是王总的表弟!”这回不用李部长说了,潘若若就替他回答了。

“表弟?嗯,算是自家人了。李部长,我再大胆推测一下,这个工厂里应该还有你的股分吧?最起码,这个工厂的利益与你会有一些挂勾的关系。”张敬听到潘若若的,很满意地点点头。

这回李部长干脆不说话了,直接跑到办公桌那边,拿起电话就拨,应该是决心

了。

“在商言商,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商人。我今天来这里,从一方面讲是为了销出我的苹果,从另一方面讲,是指给你们工厂一条发财的路。”张敬连看都没看那个李部长一眼,声音越发地低沉了。

“啊?”张敬这面话音刚落,李部长的手指就突然僵在了电话机的号码按键上。

“李部长,你知道吗?再过半个月,我的苹果就会卖遍南平市,我会让全南平的人都吃我的苹果。我的苹果是按品牌推广的,到时候,这种苹果卖火了,同品牌的果汁再上市,效益会是什么样的,你应该很清楚吧?”对于李部长的反应,张敬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得意之色。贪心是每一个商人的通病,听说能发财,李部长也不能免俗。

李部长不说话了,全身都不动了,眼睛看着电话机,沉默了很久。

“呼……”李部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放下了电话,转过身面对着张敬,“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时间,时间会让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时间很紧迫,也需要你们的慧眼,我没有什么时间等待!”张敬在做事的时候,烟吸得很快,两句话的功夫,一支烟就抽完了。

李部长又想了想,走上前几步,重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垂下眼睑,自己思考了一会儿。

“你为品牌做了多大的投资?”李部长不愧是精明的商人,出语就问在关键的点子上。

“零,我做的投资几乎为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要你的一句话。你说愿意等,我们就用时间来做契约,十天,十天后你可以看到这个品牌初步的效应;你说不愿意等,我二话不说,马上换一家去谈。当然,我既然来这里,就是因为潘小姐和你们是朋友,我相信你是有信誉的,不会逛我。”张敬的眼睛里发出逼人的光,死死地盯着李部长的眼睛,说话的语速很慢。

李部长又开始了长时间的思考。他也是久经商阵的人,从张敬的话里,他能听出来这个男人应该不是什么无聊的骗子;而且潘若若现在名声在外,相信也不会莫名其妙地来这里耍泼打赖。

“你们的品牌是什么?”

“李炉,我们的品牌就是李炉。”张敬一字一顿。

“好!”李部长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重重地吐出这个“好”字,“我们会在十天之内,在市场上关注这个水果品牌,如果这个品牌真地会有潜力让我们发现,我们可以重新回到桌面上来谈谈。”

“呵呵呵呵!”对于李部长的话,张敬很满意,无比灿烂地笑了起来,“李部长,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有再次商谈的机会。你的工作忙,我们不打扰了,告辞!”说完,张敬站起身,和李部长握手告别。

“希望如此!”李部长的眼睛里也发出了光芒,这是一种对利益的希望。

对于这次和百代果汁的商谈,张敬确实很满意,这让他在回家的路上,身体都轻飘飘的。这次他来,本来就没指望一次性就能把收购合同签下来,这不实际。其实,如果张敬低调一点,或者开出一些很低的条件,凭着潘若若的面子,相信也能卖个几吨给百代。但是张敬不想那么做,那没意义,李炉山上几百吨的苹果,只卖几吨出去,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张敬做事就是这样,永远考虑如果在一定的条件下,实现最大的经济效果。张敬其实从走进百代的第一步开始,就已经留意这家工厂了。这家工厂的规模很不错,如果真可以为自己推广一种新果汁,李炉的苹果压力一定会大大减少,估计弄出去一半都不成问题,这才是张敬真正想要实现的事。

潘若若不懂这些,她看张敬很高兴,她就很高兴,一路上也是抿着嘴在笑。只可惜张敬看不到,潘若若头上用纱巾包地跟印度阿三似的,别说笑,就是脸上挨一刀都没人能发现。

回到小区,进单元门,上四楼,两个人很默契地都去了潘若若的家。张敬似乎根本就没想回自己和雷纯的家,潘若若去开门,他就跟在潘若若的身后。潘若若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心跳开始加速,现在这个时候,家里应该没有人,如果张敬和她一起进来,那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威震南平 第三十三章 天上掉下一条青云路

可惜,命运之神没有给潘若若和张敬独处一室的机会一进屋,就看到客厅里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何诗,男的…………不认识,都坐在沙发上。

“哎,若若你可算回来了!”看到潘若若回来,何诗好像捞到了什么救命稻草,站起身大步走过来,拉住了潘若若的胳膊。

“咳咳,我回去了!”张敬看到客厅里有人,转身就要走。

“哎,张敬,你也别走!”何诗一伸手,居然把张敬也扯住了。

“嗯?阿诗,怎么了?”潘若若看到何诗这个样子,很奇怪地问。

“若若,张敬,你们来一下。”何诗没有解释,只是一只拉着一个人,都带到了沙发旁。

“宋先生,若若回来了!”在沙发前,何诗向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男人微笑着说道。

“哦,潘小姐,你好,你好!”那个男人闻言急忙站起身,很有礼貌地向潘若若打招呼。

“哦,你是…………”潘若若彻底糊涂了。

“他是送财童子。”突然,张敬在一边,摸着鼻子接过了潘若若的话头。

“啊?送财……童子?”那个男人闻言当时就愣了。

“喂,你说话小心点!”何诗被张敬的话吓一跳,捅捅张敬,小声地提醒他。

“本来的嘛!何诗,你说我认识你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笑过?你再看看你现在,就是有耳朵,不然嘴角都能咧到脑袋后面去!”

被张敬这么一说,潘若若也注意到了。平常很少开口笑的何诗,好像从进门到现在,就看到她一直在笑。

何诗听到张敬的话,粉脸冷下来,不善的眼神飘向张敬的脸。

“张敬,你来一下,我找你有点事!”阴森森地说完,何诗转身就向自己的卧室走。

“我不去,少扯这个。”张敬就像个泼皮无赖,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怀里又抱了一个靠垫,“我就是不去,我死也死在沙发上。我知道你是女侠,你在持强凌弱,你欺负弱小,我就不干……”

何诗顿时产生一种冲动,她很想扑上去,暴踹张敬一顿。只可惜,现在有那个男人在这里,必须保持风度,这关系重大。

“呵呵,宋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之间开玩笑已经习惯了。”何诗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又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友好。

“哦,呵呵,没关系。朋友在一起热闹一点挺好的,我希望你们能把我也当成朋友!”这个男人的笑容看起来很真诚。

这位所谓的宋先生,看上去比张敬大不了多少。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显得非常有涵养。

“若若,快,我给你介绍一下!”何诗再次拉过潘若若,有点紧张地说,“这位宋先生是北京银月娱乐有限公司的代表,这次特意为你来到南平,说想签你做他们公司的歌手。”

“啊?”

“哦……”

听到何诗的话,沙发上的张敬还有地上站着的潘若若都愣了,没想到这终极女生的比赛还没结束,就有娱乐公司来人了。

“呵呵。是的,何小姐说得没错。潘小姐,我们公司注意到了您在终极女生初赛时的表现,非常欣赏您的歌喉,想签您你去北京发展。签约之后,我们公司会投入大量的财力和物力来推广您,争取在一年之内,让您成为全国知名的红歌手。”宋先生微笑着点点头,对潘若若说道。

潘若若闻言先是震惊,然后转为了深思。她站在沙发前,低下头,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敬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眼珠转了两圈,突然站起身,一把握住那位宋先生的手。

“宋先生,太不好意思了,刚才我让您见笑了。没想到您是北京来的贵人,太失礼了,您别见怪!”张敬好像也挺激动的。

“哦,没关系的,呵呵,你们是朋友嘛!”宋先生急忙客套起来。

“宋先生,刚才说您……您是哪个公司的?”

“我是北京银月娱乐有限公司的,呵呵,今天刚刚到南平,就来找潘小姐了,是我太冒昧。”

“银月是吧?哎呀,我知道啊!”张敬兴奋地大叫了一声,好像捡到宝了,“我以前就在北京混生活。那时候,我经常来来回回地经过崇文门那片,总能看到你们公司的办公大楼,太气派了!”

“啊?”宋先生听张敬这么说,突然一怔,但是马上转脸又笑了起来,“是啊,是啊,我们公司规模是很大的,有很多职员!”

“你放心,若若肯定会同意的。你合同带来了吗?现在就得签啊!若若,你还犹豫什么呢,快点过来把合同签了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张敬紧张得就好像是自己的事。

“我,我……咳

生,我能考虑一下吗?”潘若若突然开口,不过她还,语气很犹豫。

“你还考虑什么啊?这有什么考虑的,你快点签了!听话!”张敬闻言急坏了,伸手就要去拉扯潘若若。

就在张敬即将拉到潘若若的时候,潘若若突然一缩身子,让张敬拉了个空。

“对不起,我不太舒服,先失陪了!”潘若若的声音很小,比蚊子飞行大不了多少,而且说完话后转身就走回自己的卧室,还把卧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

“哎……哎哎,你看这丫头,太不懂事了!”张敬气急败坏地埋怨起来。

“宋先生,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若若累了。您别在意,一会儿我就去和你谈谈!”被张敬这一咋唬,何诗也心急上了,忙不迭地向那个宋先生解释。

“咳!”这时,宋先生的脸色突然沉下来了,神情有点难看,“何小姐,其实呢我们公司有很多的歌手意向,说实在的,潘小姐要是实在不愿意,我们也不方便勉强。”

“啊?”何诗闻言更急,这眼看着天下掉下的大蛋糕就要飞。

“宋先生,你放心,你一定要放心!”张敬被宋先生这么一说,也急得直跳脚,“一会儿,若若要是好一点,我肯定让她签约,这没问题啊!”

“对对,宋先生,这件事你就别担心了,若若肯定会签的。”何诗也应和着张敬,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张敬也能干点好事。

“唉!”宋先生这才轻声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在南平宾馆4072号房间等她一天。对不起,我的工作很忙,实在等不了多久,只等一天,一天后如果潘小姐还不来的话,那我只能说遗憾了。你们忙吧,我先告辞了。”说完,这个宋先生就拿起自己带来的小皮包,在何诗和张敬的面面相觑下,很不满意地走到门口换上鞋,推门而去。

当宋先生一走,何诗就重重地跺了一下脚。

“张敬,这怎么办啊?”何诗这么刚强的女人,这时居然急到眼圈都红了。

但是张敬却很奇怪,宋先生前脚走,他后脚脸就拉长了。听到何诗说话,他没好气地白了何诗一眼。

“怎么办?凉拌!”

“啊?哎呀,你个死没正经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这可是若若的大好机会。”何诗以为张敬在逗她,娇嗔着,脚下不轻不重地踢了张敬一下。

“行了,我去和她聊聊,这事你就别担心了!”张敬居然还懒懒地抻了一个懒腰,然后就走到潘若若的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

“你进来吧!”在张敬恶心的童谣下,房间里传出潘若若的声音,语气很平淡。

张敬回头向何诗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卧室里,潘若若安静地坐在靠窗的那张小写字桌前,扭过头望着窗外,神情恬静而又动人,长长的秀发披在她的肩膀上。

张敬努了努嘴,回手把卧室的门关上,就走到潘若若的身后。

“怎么了?你为什么不签那份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合同?”

“我为什么要签?”潘若若仍然望着窗外,轻轻地开口反问张敬。

“这算什么问题?脑筋急转弯吗?你辛辛苦苦拼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有遭一天,飞上枝头变成金凤凰吗?”张敬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在潘若若柔顺黑亮的长发上。

“那是以前,可是现在我又不想了!”

“为什么不想了?你不想完成你妈妈的心愿?”

“完成又怎么样?我完成了我妈妈的心愿,谁又来完成我的心愿呢?”潘若若有点凄楚地笑了一下。

“你的心愿不就是完成你妈妈的心愿吗?你还有什么心愿?”张敬上半身伏在了写字桌上,歪着头望着潘若若的侧脸。潘若若的侧脸也一样的完美,而且越看越动人,尤其是当她神情凄楚一点的时候。

“是吗?你一直就是那么认为的吗?”潘若若扭过脸,正视着张敬,她那一双美丽的眼睛里,有波光流动。

“好!”张敬无所谓地扬了扬眉毛,“就算你有你的心愿,但是应该与你母亲的心愿没有抵触吧!你去北京发展,去飞黄腾达,你再完成你的心愿好了!这样多好,一举两得。”

“可是,我要是去北京,就不能完成我自己的心愿了!”

威震南平 第三十四章 钻石手自有一双毒眼睛

你自己什么心愿?是不是爱上我了?”张敬装出一付笑,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

“张敬,有些事难道非要我女孩子开口吗?”潘若若有些娇怨。

“你真爱上我了?我是臭流氓,我是色狼,你爱我什么?”张敬的笑意更浓。

“你取笑我?没错,我是爱上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我就是爱上你了!好了,我表白完了,你呢?”潘若若鼓起自己所有的勇气,总算是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我当然也喜欢你,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正点,正常的男人都会喜欢你。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张敬,我长得漂亮我知道,这一点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也没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问得是爱啊,你爱我吗?”潘若若目光灼灼地望着张敬。

张敬被潘若若盯得好像有点心虚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想了一下。

“若若,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了解我吗?你凭什么说你爱我?如果我真得是一个流氓呢,你也说了,你和我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我有直觉,我有女人的直觉,我知道我爱的人不会是一个坏蛋!”潘若若非常固执。

“唉!”张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扶着桌子有点累了,就走到床那边,坐在床边,上半身仰面躺在床上,“你错了,我真是一个流氓。我上过的女人,嫖过的妓,我自己都记不住有多少。”

“可是你…………”

“好了!若若,我不想谈这个了。我告诉你,就算我也爱你,我现在也不可能去想这些,和你一样,我也有我自己的心愿。在没有完成我自己的心愿之前,我不会谈感情的事。”张敬断然截掉了潘若若的话,语气坚决。

“好,那你有什么心愿,你告诉我,我帮你实现。”潘若若竟然毫不气馁,越挫越强。

“呵呵,我需要钱。”张敬干笑了两声。

“你需要多少钱,我有!”

“我需要一千万,你有吗?”张敬突然又坐起身子,很严肃地盯着潘若若问。

潘若若的粉脸立刻苍白,一千万,这对现在的潘若若而言,是一个外星球的数字。潘若若哀怨地望着张敬,半晌,她突然伏在了那个小写字桌上,无声地哭泣了起来,一对香肩上下地颤抖着。

她认为,张敬是在故意刁难她。

“若若,你是一个很纯洁的女孩子,我不是骗你,我真得需要一千万。也许你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数字,但是在一年的时间内,我却必须拥有这个数字。”张敬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地说道。

哪知道,张敬的话音刚落,潘若若就猛地停止了哭泣,噌地站了起来,大步就向门口冲去,好像中了邪一样。

“哎,你干什么去?”张敬吓一跳,急忙拉住了潘若若。

“你别拉着我,我现在就去和那个姓宋的把合同签了。那份合同肯定值不少钱,就算没有一千万,几十万也应该有的!”潘若若在张敬的手里,拼命地挣扎着。

“你冷静一点!”张敬没办法了,只能把潘若若拉进自己的怀里,死死地搂住她,“你去找他也没用,那份合同是假的!”

“你放开我,你让我…………啊?是假的?”潘若若一下子就愣住了,在张敬的怀里也不挣扎了,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张敬。

“那个家伙是个骗子,哪有什么银月娱乐有限公司?北京的崇文门一带我蒙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根本就没有一家叫银月的公司。”张敬看着自己怀里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潘若若,好气又好笑地对她说。

“啊……你刚才是在用话试他?那你当时怎么会怀疑他呢?”

“哼哼,这个王八蛋行骗也太不专业了,他的行头把他出卖了。我看到他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领带的边缘处绣印着花花公子的商标。只可惜,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领带上的英文不是‘PL。BOY’,而是‘PL。BOB’,一个大公司的外派职员会系一条假冒伪劣的领带?十块钱地摊上买的吧!”张敬说着说着,自己先笑起来了。

“那,那……那他骗我干什么?”

“鬼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好事。这个王八蛋不是人贩子就是鸡头,搞不好能把你拐到大别山区去,给五十岁的老光棍当媳妇!”

“卟……”被张敬这么一说,潘若若还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臭流氓,这么讨厌!”潘若若第一次骂张敬骂得这么温柔,骂得这么甜蜜,骂完后,又一头扎进张

里,闭着眼睛一付很享受的样子。

“傻丫头。别说你现在没钱,就算你有钱,我也不能要你的。这个钱必须我自己赚出来,否则就没有意义了!”张敬搂着潘若若纤细的腰身,好笑地说着。

“嗯!”在张敬的怀里,潘若若轻轻地点了点头,“张敬,你记住,我会等你,等你完成你的心愿。”潘若若的话像梦呓一般。

“行了,出去吧,不然一会儿那个女侠就要急得去上吊了!”张敬心里有点感动了,可是表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还伸手拍了一下潘若若的粉臀,真弹手。

“臭流氓!哼!”潘若若娇嗔地推开张敬,还可爱地皱起鼻子,“你要是再说阿诗的坏话,我就让阿诗修理你!”

“哈哈,你说得好像何诗是你的警犬!”张敬大笑。

一场风波暂时先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何诗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地中间来回乱转。

看到潘若若可算是出来了,何诗嗖地就飞到了她身边,无比紧张地拉着她的手。

“若若,你没事了吧?快走,快走!”何诗说着话,就把潘若若向门口拽。

“哎哎,阿诗,你拉我去哪?”

“当然是去南平宾馆了4072号房晚就来不及了!”

“阿诗,我们被骗了,那个家伙是个骗子!”

“什么骗不骗的,快…………啊?”何诗猛然站住了脚,转回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他,他,他是骗子?”

“是啊,刚才张敬就已经把他识穿了!”潘若若笑着把刚才张敬对她说的话,又说了一遍给何诗听。

何诗听完潘若若的话,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失望之极。她本以为这一次,潘若若会平步青云,从此前途无量了,哪成想会是这样。

“好啦好啦!”潘若若也不忍心看何诗这么失望,安慰地拍了拍何诗的玉手,“阿诗,我们还有得是机会,别太伤心了。”

何诗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向潘若若点了点头,反正正主是潘若若,她都不在乎,何诗也就释怀了。

而这时,张敬自顾自地走到门口,把自己的鞋穿好,又推开了房门。

“何诗,你和我出去走走。”张敬在门口向何诗招手。

“哎,你要去哪?”潘若若下意识地问。

“去南平宾馆4072号房间。”张敬笑着回答。

“那家伙是骗子嘛,你还去干什么?”潘若若愣了一下。

“咱们不能让他白玩了,现在,轮到我们玩他了!走,何诗,我们去好好认识一下这位宋先生!”说着,张敬就出去了。

何诗看看潘若若,无所谓地耸耸香肩,也走去门口,换上鞋,跟上了张敬的身影。其实说起来,何诗也是一肚子气,正想去看看张敬会玩什么花样。

南平市宾馆,就座落在明堤路的尽头,面对着滔滔的长江,环境非常优雅。这个宾馆是四星级的,里面非常豪华,南平政府在它的身上,很舍得投资,一笔就是两亿。

走进宾馆,张敬的眼睛就不够用了,东瞅瞅,西瞅瞅,不时地还站住脚凝目。

“喂,你看够了什么?你不会这么土包子吧?”何诗跟在张敬身边,没好气地说。

“什么土包子?”

“那你看什么呢?还东张西望的?”

“当然是看那些女服务生啊!妈的,市宾馆从哪弄来这些美女,在这当服务员真是暴殄天物啊!”张敬扼着手腕叹息着说。

“我错了!”何诗被张敬彻底打败,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你不是土包子,你分明就是一个流氓!”

“男人就应该色一点,不色的还叫男人吗?那叫太监!”张敬还振振有词,说着他的人生格言。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东张西望地不干正事,我就立刻让你变成太监!”何诗咬牙切齿,目光就像两把刀子,这两把刀子已经在张敬的关键部位上集合了。

“嘿嘿,嘿嘿,我开玩笑的,你干嘛这么认真嘛,讨厌啦!”张敬吃吃笑着,还向何诗飞起了媚眼,看得何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说话间,两个人就走进了电梯间里,直上四楼。市宾馆就是好,4072号房就肯定在四楼,比那个什么迎.

威震南平 第三十五章 王八蛋,你为什么一定要惹我?

“叮咚!”

门铃声响起,但是过了能有半分钟,房间里没有反应。张敬和何诗对视了一眼,这个王八蛋哪去了?睡觉呢还是识趣地逃跑了?

“叮咚!”这回是何诗,她又按了一下门铃。

房里还是没声音,而这时,张敬的神情变了。张敬眯起眼,嘴角挂起一丝不怀好意地笑。

“何诗,给我把风!”张敬拉过何诗,让她挡在了自己的身侧。

“啊?把风?”何诗一愣,这个词她太熟悉了,她以前好歹做过几年警察,还是很优秀的警察,“你,你要干什么?”

“嘿嘿,看我的手段吧!”张敬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插进了门缝处。

“你,你,你疯了?你怎么会这个?”何诗被张敬吓了一跳,美目圆睁,不敢相信地看着张敬。

“以前在北京的时候,有兄弟教我的,嘿嘿,我的手法很熟练,你放心吧!”

“你这是犯法的,你,你快住手!”何诗还有着警察的本能,觉得自己在犯罪,急忙去扯张敬捅门的手。

“哎,你别拉我啊,哎哎……”在何诗的干扰下,张敬不但没捅开门,银行卡还顺着门缝掉屋里了。

何诗也傻了,看看张敬,又看看那道门,粉额上出现一排细细的汗珠。

“拿来!”张敬气得要死,向何诗伸出手。

“什么?”

“废话,我就那一张银行卡,你把你的给我!”张敬没好气地说。

“我不给,你这是犯法,被抓到至少行政拘留七天。”何诗扭过头,故意不看张敬。

“大姐,我这是替天行道,是惩恶扬善好不好?你就没有一点正义感吗?”要不是打不过何诗,张敬现在就能把何诗先奸后杀了。

“可是,可是……这,我以前是警察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好,那你说,我掉进去的那张银行卡怎么办?”张敬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何诗问。

“哦……”何诗也没招了,想了半天,这才贝齿紧咬,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先说好,打开门后,拿出你的银行卡我们就走,你不许胡来。”

“行了,这么多废话!”张敬一把就将何诗的银行卡抢过来,又伸向门缝。

何诗现在站在张敬的身侧,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两个多月前还是警察呢,现在却要去帮助张敬违法。何诗从来没这么紧张过,眼睛不停地向走廊的一端扫视,手上都是汗。

张敬的手法确实不错,用了不到一分钟,那扇门就发出“喀”的一声响,慢慢地打开了。

“跟我进来!”张敬拉住何诗,快速地把她拉进了房间里。

进房间之后,张敬先伏身将自己掉进来的银行卡捡起来;然后向房间里面看了看,突然轻手轻脚地向房里摸去。

“喂,你干什么,你说好的……”何诗又急了,偏偏又不敢大声。

“即来之,则安之!”张敬又鬼笑起来,没理何诗的话,小心地摸进了房间。

何诗也没办法了,再转念一想,张敬说得也没错,反正都已经进来了,罪已经犯了,也不差多一些少一些了。何诗脸色很差,心里诅咒着张敬,脚下却紧紧地跟在张敬身后,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做。

张敬先是拨开洗手间的门,看到里面没人,这才放下心来,两步就蹿到客房里的那张大床边上,一个虎扑就上床了。

“呀呼,好舒服啊!”张敬趴在床上,左滚右滚地,嘴里还很兴奋地高声叫道。

“你疯了,你小点声!”何诗吓得心脏病差点发作,急忙也扑到床上,要去捂张敬的嘴。

谁知道,张敬突然用手搂住了何诗的腰,一翻身把何诗抱倒在床上,还压住了她的身体。何诗这一惊非同小可,出于女人的本能,双手去推张敬。可是张敬抱得很紧,何诗推了两下没推开。

“嘿嘿,小诗诗,我们这算不算开房啊?”张敬就像是一个把小姑娘骗上了床的色狼,一脸猪哥像,冲着何诗淫笑着问。

“你快起来,别闹了!”何诗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咬着嘴唇,双眼水汪汪地盯着张敬。

“小诗诗,反正我们已经来了,要不,我们先享受一下?”张敬盯着何诗发烧的粉脸,声音飘飘忽忽的在引诱何诗就犯,两只手也不老实了,开始向何诗的衣襟发动进攻。

“张敬,你别玩了。”何诗嗔怨地说着,死死地抓着张敬的手,这时的她,已经俨然和一个普通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张敬

能动了,就把嘴凑到何诗的耳边,闻着何诗身上的幽轻地吹着热气。何诗当时就软了,手也没力了,粉脸越来越红,红得近乎要滴血。趁着何诗失神的这当,张敬的一只手已经隔着何诗的衣服,按在她的纤腰上。何诗的腰不像潘若若那么细,但是长年的运动让她的身体很健美,触手所及,又紧又弹。

“叮铃铃……叮铃……”

突然,就在房间里春色无边的时候,床边的那部电话机竟然疯狂地响了起来,破坏了张敬的好事。

电话铃一响,张敬和何诗就同时僵了一下,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两个人就保持着这种暧昧的一上一下的姿势。

“叮铃……铃铃……”电话继续在响,不过张敬和何诗还是没有反应,两个人都死死地盯着那部电话机。

这间客房是高级客房,里面的这部电话机有自动录音功能。在电话铃响了十几次还没人接电话的情况下,电话机发出了“嘟”的一声响,进入了自动录音的状态。

“喂,你个混蛋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又去鬼混了?妈的,现在是做正事,你居然还有心去玩女人?我告诉你,要是你玩不死姓张的王八蛋,不能把那个姓潘的小美人给我弄到手的话,我就活剥了你的皮!”电话里面传出了一个似乎无赖的声音,骂骂咧咧地说完话,就挂断了线。

电话刚一结束,何诗就猛地把张敬推开了一边,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红着脸整理自己的衣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堕落,要不是电话响,搞不好今天自己就要和张敬发生那种关系了。

等何诗整理好衣服,又整好秀发,回过头正想骂张敬这个流氓两句的时候;她发现,张敬竟然仍然趴在床上,双目发直,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张敬,快走吧!你还想什么呢?”

“别吵!”张敬突然伸起一只手,打断了何诗的话,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知道想什么事这么辛苦。

何诗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打扰张敬了,她自己轻手轻脚地走到客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张敬自己躺在床上,又想了能有三五分钟,眼睛就渐渐地亮了起来。一骨碌爬起身,张敬按了几下身边的那部电话机,他在查来电号码。看清楚刚才打进来的那个号码后,张敬又摸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雷纯的电话。

“喂,雷纯,我问你一件事。”

“啊?敬哥,你别打扰我,我这谈生意呢!”雷纯在电话那边声音很小。

“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一下就行。XXXXXXXX这个电话号码,你熟悉吗?”张敬把刚才打进客房的那个电话号码,说给了雷纯听。

“啊?”听到张敬说的电话号码,雷纯在电话那边先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少废话,你先说知道还是不知道就行!”

“我知道啊,那是我以前工作的皇泰公司的电话啊!”雷纯听张敬的语气不善,急忙回答道。

“嗯…………,行了,你做事!”张敬的脸突然阴沉了下来,把手机关掉又放进了怀里

刚才那个电话录音的时候,张敬就听着那个声音特别地耳熟,可是一时间还怎么也想不起来。回忆了很久,张敬才有了一点清晰的印象,但是不能确认,这才打电话问雷纯。雷纯的回答让张敬知道自己的记忆力没有错,刚才打进电话的那个王八蛋,是皇泰的毕少爷。

“妈的,病好了就忘了疼,非要让我把你玩到死吗?”张敬的神情非常阴森,嘴里自言自语地说。

“张敬,来人了!”突然,何诗从客房门口紧张地跑了回来,对张敬说。

“我知道了,阿诗,原来这次来找麻烦的是老朋友。”张敬向何诗点点头。

“什么老朋友新朋友的,我们怎么办啊?逃都来不及了!”何诗急得一头汗。

“为什么要逃,先把前戏再说。”张敬冷笑几声,从床边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一切就是这么巧,当张敬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人从外面把门推开了,门一开,张敬和那个宋先生就打了一个照面。

“啊?你……”宋先生看到张敬在自己房里,顿时蒙了。

“我去你妈的!”张敬也不废话,窝心一脚就把姓宋的男人踹了个狗抢食。

威震南平 第三十六章 看我七十二变

倒姓宋的之后,张敬还不算完,扑上来劈头盖脸地就打。张敬下手真狠,手脚并用,能打到哪里就算哪里,把那个姓宋的往死里打,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何诗看着张敬打人,也没有拦他,一是张敬没有吃到亏,二是这个家伙确实可恶,张敬不打,何诗还想打呢!

何诗就站在一边,给张敬把风,望着走廊的入口方向。

“**,你他妈不许再去找若若,你听到没有。妈的,你找她签什么约,她是我的,我不让她离开我,她哪里也不许去。我告诉你,你以后不许去找她,你听到没有?”张敬一边毒打着姓宋的男人,一边向他大声吼着,却绝口没提他是骗子的事。

“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姓宋的被张敬打得只有在地上来回滚的力气了,双手捂着自己的头,身体缩得像虾米,大声地向张敬求饶。

“张敬,保安来了,快跑吧!”这时,何诗突然拉住了张敬,她的一只手指向了走廊的入口处。

张敬这才收住拳脚,抬头一看,果然,从走廊的那端正跑过来几个保安。他们是被张敬打架的声音惊动的,过来看看情况。

“何诗,跑吧!”张敬不再犹豫,放了姓宋的男人一马,拉起何诗就跑。

张敬和何诗现在所在的走廊位置是走廊的尽头,身边就有一道门,穿过这道门就是市宾馆的消防楼梯。张敬和何诗手拉着手,顺着这条消防楼梯玩命地向下跑,谁都不比谁跑得慢。

当张敬和何诗一路逃出市宾馆,又顺着大街狂奔出来两千米后,才气喘如牛地在一个小胡同里站住了脚。

他们两个的运气还算不错,那些保安没追上,都甩没影了。

“哎呀我的妈啊,累,累,累死了!”张敬长长伸着舌头,大口的喘气。

“张,张敬,都是你,你干得好事。”何诗身体素质好,也经不住这么跑,何况还很紧张。

“我,我这是,这是为民除害。”

“嗯,对对,我们是为民除害!”何诗只能这么为自己开解了。

“何诗,我发现你是,是一个,一个很无耻的人!”

“什么?你想死啊,这么说我?”

“你看你,坏事就往,往我头上安,好事就,就把你也算上。”张敬抽抽着脸,就像一个怨妇。

“我,我哪有……呵呵,哈哈哈哈……”何诗本来想辩解两句,可是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由得大笑起来。

张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着大笑的何诗,渐渐地,张敬看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何诗这样笑,笑得这么开心,而且他还发现,何诗笑起来也很漂亮,不比潘若若差多少。当初如果她不是要当潘若若的经纪人,而是也去参加终极女生的比赛,相信她也能有一个很好的名次。

何诗笑了一会儿后,突然发现张敬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脸一红,收住了笑声。

“你,你看什么?”

“阿诗,你笑起来真美!”张敬由衷地称赞道。

“讨厌!”何诗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然后眨了眨眼睛,突然轻声叹了口气,“我才不美呢,美的是若若,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她,可以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张敬听到何诗的话,心中一动,又看了看何诗的粉脸。

“你真得很美,你不必去羡慕潘若若的。再说,谁会喜欢那个暴力狂?”

“你啊,你就会喜欢她!”何诗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张敬身上。

“啊?你说什么,谁喜欢她了。我疯了,我会喜欢一个暴力狂,我皮痒啊?”张敬先是一愣,然后矢口否认。

“你不用骗我,若若很喜欢你,你也喜欢若若,你以为我不知道?”何诗的语气幽怨了起来,还有一种酸溜溜的味道,这种感觉出现在何诗的身上,让张敬大为诧异。

“你知道个头,我和潘若若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对了,阿诗,你知道你为什么对自己的美丽没有自信吗?”张敬不愿意为自己和潘若若的事多作解释。

“为什么?”

“因为你打扮得太土鳖了,在这方面,若若绝对应该是你的老师。人靠衣妆马靠鞍,你不打扮怎么会漂亮呢?你看看你自己的头发,那是八十年代流行的发式,还有你的衣服,这是什么啊?徐妮都不会穿这个。”张敬一边说着,一边拨弄着何诗的头发和衣服,把何诗搞得手足无措的。

“你,你是说,说我很老土吗?那

么办呢?”

“没关系,今天既然我们两个有缘,我就把你改造一下,包你变成万人迷!”张敬很有自信地拍起了胸膛,笑着对何诗打包票。

“真的吗?张敬,你也懂这个?”何诗的眼睛变成了两个小心心。

“走,用事实说话!”张敬也不再废话,带着何诗就走出了这条小胡同。

何诗的脸又红了,因为她和张敬竟然一直都在拉着手,从宾馆到这里,就没分开过。

两个人先去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中午饭,下午的时候,张敬就带着何诗来到了南平市中心的商业区。这里大家应该很熟悉,雷纯曾经领张敬来过,临回家的时候还遇到了正在街头推销的宋妖虎。

在这片商业区里,张敬领着何诗逛遍了所有的女装商厦。

也许张敬对于服饰没什么研究,不像雷纯那么有品味。但是张敬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是一个男人,他知道女人穿什么衣服,男人看着最喜欢。张敬不停地让何诗试穿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而他选的那些衣服无一不是前露胸后露背的那种。

一开始何诗死活也不试,脸红得像晚霞,要不是张敬硬拉着她的手,她早就逃走了。后来在张敬和服装销售小姐的双重鼓励下,何诗才勉强抱着几件衣服进更衣室里,换在了身上。

当何诗再次走出更衣室的时候,简直就是一片惊艳之声。所有注意到何诗的人都呆住了,这个曾经的女警察简直就是天生的女装模特,身材无比的健美,该瘦的地方绝不多一丝的肥肉,该胖的地方又绝不少一丝的丰满。张敬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样的女人,不管什么样的流行女装,穿在她的身上都会立刻显示出非凡的价值。

何诗很害羞,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还要站在很多人的面前。但是女人就是女人,十分钟不到,也就自然了,也不再感觉有什么不妥地方。

说来也好笑,她第一件试的衣服并没有买,而当她和张敬离开之后,那款衣服被一大帮女人疯狂抢购。只可惜,人比人会气死人的,人家穿好看,别人穿就不一定了。

离开中心商业区的时候,何诗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她那套老土的牛仔休闲装已经被张敬扔进了垃圾筒里。现在何诗俨然成了一名时尚的都市女性,性感而又媚丽,再加上何诗的个子很高,比雷纯好像还会高一点,挽着张敬的胳膊,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简直就是百分之二百。

张敬并不以这为满足,在商业区的边上,他又给何诗找了一家很大的美发沙龙,把何诗那千年不变的女学生发型给做了一次颠覆。当发型师放下吹风筒的时候,何诗的眼睛就直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也没不敢相信那个就是自己。何诗从大学毕业后,就直接来了南平北环派出所上班,再然后就是做潘若若的经纪人,对工作的狂热,让她忽视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这个事实。

“美女,还满意吗?”那个发型师很会说话,笑着在何诗的身边问道。

“你说什么?我,我,我是美女?”何诗傻傻地扭过头,看着那个发型师,红唇张得能吞下一个保龄球。

发型师闻言一头大汗,他没想到这个美女居然还是个花痴。

“哦,是的,女士,您非常漂亮。”

“张敬,你听到了吗,他说我漂亮!”何诗发出了真心的欢呼声,转过身,就扑进了张敬的怀里,这让张敬接受到了很多羡慕或者嫉妒的目光。

“呵呵,阿诗,你本来就漂亮嘛,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张敬搂着何诗的纤腰,微笑着对她说。

“张敬,谢谢你!”何诗感动得快要哭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人会这么赞美自己。

“好了,我们回家吧!”说完,张敬就搂着何诗向美发沙龙的大门走去。

“哎,哎哎,二位,你们还没交钱呢!”见到张敬和何诗要走,刚才那个发型师急忙拦在了前面。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何诗很抱歉,一时激动,忘了给人家钱了,“那个,多少钱?”

“呵呵,没关系的,女士。欢迎您的惠顾,一千三百块,谢谢!”发型师的素质很高。

“啊?”何诗那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多,多少钱?”

威震南平 第三十七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女士,一千三百块!”

“哦……”何诗差点想去自杀,她万万没想到弄个头发,要这么多的钱,目光就斜斜地移在了张敬的脸上。

“咳咳,那个,你知道的,我可没有钱!”张敬急忙扭过脸,回避何诗那杀人的目光。

“这是钱,你收好!”何诗咬牙切齿,比割肉都心痛地掏出自己的钱包,点出钱放在发型师的手里,然后挽着……哦,应该说拖着张敬就出了沙龙。

两个人刚一出沙龙,里面的人就听到张敬在外面的惨呼声,当然还有何诗娇怒的尖叫声。

当张敬和何诗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今天的晚饭归雷纯做,当然,现在已经是归徐妮做了。

打开门,张敬和何诗刚走进客厅,就听到了宋妖虎诈尸一般的尖叫。

“啊……你们快来看啊,敬哥又领回来一个狐狸精!”

“小虎……我是何诗……”何诗咕咚一声低下头,被宋妖虎彻底打败了。

在宋妖虎的叫声中,雷纯潘若若还有徐妮都从厨房里跑了出来,看到站在张敬身边的何诗,全都呆住了。

整个房子里都陷入了沉默,何诗被看得就想找条地缝钻进去,脸上羞得像大红布。

“阿诗……”终于,潘若若打破了僵局,她慢慢地走到了何诗的面前,拉住了何诗的手,“你真漂亮耶!”潘若若的眼睛里闪着光,这是一种真心的赞美。

“阿诗,你的衣服哪里买的?你穿着真动人!”雷纯也走过来,带着惊喜的神情,上下打量着何诗。

“嘿嘿,是我帮她买的。怎么样?正点吧!”张敬献宝似地贼笑了起来,还很无耻地摸摸自己的下巴,“就是这个衣领开口太小了些,要是再大点,再低点就更好了。”

何诗闻言脸陡地一沉,二话没说,一脚就踩在了张敬的脚趾头上。

“啊呀…………”张敬措不及防,抱着自己的脚在客厅地上痛地乱蹦,“何诗,你怎么学会这招了!”

“敬哥敬哥,这招本来就是阿诗教过我们的,我也会啊!”宋妖虎突然出现在张敬的面前,小娃娃脸迷人的笑着,然后她也快速地抬起玉腿,踩在了张敬的另一只脚上。

“啊,扑通!”张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回想蹦都不行了,“小虎,别让我抓到你,不然我就把扒光了扔大街上!”张敬抱着两只脚,对宋妖虎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大家又由衷地夸了一会何诗,直到把何诗夸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说自己肚子饿,打破了窘境。

徐妮很贤惠地在客厅上放下了一张桌子,雷纯把饭菜都端了上来,这一大家子六口人围在饭桌旁,开始了今天的晚餐。吃晚饭的时候,张敬还用杀人的目光盯着宋妖虎,把她吓得跑张敬对面吃饭去了,还低着头,不敢看张敬。

“对了,死鬼,我今天谈生意的时候,你突然问我那个电话号码是什么意思?”正吃着饭呢,雷纯突然想起这件事,趁着给张敬夹过一块肉的时候,随口问道。

“呵呵!”张敬听到雷纯的话,端着饭碗,不阴不阳地干笑了几声,“我和何诗碰到老朋友了!”

“对了,你今天在宾馆的时候,就对我说什么老朋友,是什么意思?我还一直忘了问你!”何诗想起这件事,也很糊涂。

“对啊对啊,张敬,那个姓宋的骗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潘若若也很好奇。

“那个姓宋的并不是主犯,哼哼,他就是一条替别人咬人的狗,这个背后玩阴谋的,就是…………皇泰的毕少爷!”张敬又阴险地笑了两声。

“啊?”

“什么?”

“是他?”

“…………”

张敬的语音一落,整个客厅里,除了徐妮愕然不懂之外,其余的四个美人全部呆住了。

“何诗,你记不记得我们两个在床上的时候,那个打进电话来的声音?那个声音我当时就听着耳熟,怀疑是那个姓毕的王八蛋,后来我打电话和雷纯对了一下号码,果然是皇泰的电话!”张敬扭过脸对何诗说。

“毕继荣,他怎么这么无耻?一次又一次,欺负我们是女人吗?”雷纯突然放下了饭碗,气得柳眉倒竖,一脸怒容,娇厉地喝道。

“这个王八蛋,还敢来动我?我要亲手阉了他……”潘若若也是一脸阴云,看着让人发冷。

“这个混蛋真是欺人太甚!”何诗也怒从心头起,恨自胆边生。

“敬哥,你和阿诗怎么会在床上呢?”在一片讨伐的怒声中,只有宋妖虎的声音很不和谐,她没有理会什么毕少爷的事,而是无比奇怪地盯着。

听到宋妖虎的话,张敬当时真想把手里的饭碗扣她脸上。本来刚才张敬说完话后,已经发现自己有点说走嘴了,不过好在大家都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只想着怎么骂人了,忽略了张敬话里的语病。

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宋妖虎还挺有心,居然抓住了张敬的小辫子。

宋妖虎这边话音方落,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又转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敬和何诗的脸上。那些目光有些刺目,有些让人难受,在等着张敬或者何诗的解释。

何诗真是死的心都有了,脸不由得又红成了一团,紧张得手里拿着饭碗都在颤抖。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好像和张敬偷情了似的。

“咳咳,小虎,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我和何诗在床上了?”张敬倒是很自然,矢口否认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啊?你没说过吗?是我听错了?”宋妖虎疑惑地皱起她的小鼻子,拼命地回想。

“哥,你刚才好像确实说过,你和何姐姐在床上的事!”

没有了宋妖虎,又多了一个徐妮,张敬差点就哭出来。自己这个妹子智商有问题,居然看不出来火候。

“啊?我,我说过吗?哦……可能是说过吧!呵呵,我妹子真聪明!”张敬摸了摸身边徐妮的头发,不过他的神情可没有半点在夸奖的意思。

“不是,你们别误会!”何诗急了,立刻扔下了饭碗,再不解释两句要出事了,“当时那个姓宋的床上有他的皮箱,我和张敬就想打开看看,只是这样而已。”

“对对,就是这样,是想看看他的皮箱!”张敬心里暗赞了一句何诗,没想到她也挺会编瞎话的,当下点着头附合道。

可能是因为何诗从来没骗过人,而且大家对她的印象一直是很保守的。所以何诗的第一次处女谎,就这样蒙混了过去。潘若若和雷纯都表现出释然的样子,也都没往心里去。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明天就去皇泰,我要找那个姓毕的,不能和他善罢甘休!”雷纯的思路又回到了毕少爷的身上,恨然说道。

“对对,小纯,我和你一起去,先抓花他的脸,再打折他的腿,把他阉成太监再挂到旗杆上!”说起暴力,潘若若比雷纯狠多了。

“嗯,我和你们一起去!”何诗也架起一把火。

“不行!”张敬的神情突然沉静了下来,他的脸上浮起一片森然,“这件事先到此为止,别再搞了。”

“张敬,你是不是男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潘若若更怒了,没有料到张敬会说出这样的话,瞪着眼睛质问张敬。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现在我要全心全力地先把李炉的苹果搞定,毕家也是商场中人,只要我在南平做事,早晚会和他们碰面。到时候,我要让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一辈子都记得我。”张敬的声音冷森得让人牙颤,目光里流露出最冷酷的光芒。

听张敬这么说,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在这方面,她们对张敬都有着很强的信心,要是张敬说想玩死毕家,毕家人除非提前搬出南平,否则下场一定极其悲惨。

“对了,雷纯,你和我妹子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成果?”张敬神情一缓,适时地转变了话题。

“哇,哥,我雷姐也好厉害。今天雷姐也谈成了两家哟!”说到苹果的事,徐妮兴奋了起来,对雷纯赞不绝口。

“是吗?”张敬很意外,没想到雷纯居然真有战果,“说说看,雷纯,你谈成什么了?”

“呵呵!”雷纯很得意地笑了笑,还故意吊大家的胃品,“也没什么啦,只是谈成了两家而已,大家不要夸我!”

“谁夸你了,别感觉这么良好!”张敬好气又好笑地泼了雷纯一盆冷水,“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也好事先心里有个数。”

“讨厌!”雷纯闻言没趣地撅起嘴,捶了张敬一拳,“我和妮子今天去王爷大道那边了,在那里找了一家大型的超市。本来那家超市的老板怎么也不想和我谈,还说什么他们的苹果供应已经有计划了。”

“哦……王爷大道,可以啊!那人家不愿意谈,你又是怎么谈成的?”张敬思索着点点头,继续问。

王爷大道在南平市的东面,那里人口也很密集,还有一些高科技产业,是南平最近开发的经济区。

威震南平 第三十八章 既然痛过一回,又何必再试

嘿嘿嘿!”雷纯又得意了起来,还站起身,扭了扭性,摆了一个POSS,“人家天生丽质嘛,我这样的美女有什么谈不成的呢。那个超市的经理是个男人,男人嘛哪有老实的,我两个飞眼下去,他…………”

“住嘴!”

“哗啷!”

最可怕的事情出现了。雷纯得意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听到张敬一声暴吼;然后张敬居然把餐桌给掀了,那些饭啊菜啊的掉了一地,盘子碗都摔碎了,客厅地板上一片狼籍。

五个女人被张敬这一声吼吓得粉脸发白,尤其是雷纯,娇躯都开始颤抖,她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张敬站在雷纯的对面,双拳紧握,眼睛睁得眼眶都快裂开了。张敬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还有青筋一根一根地迸了出来。

“死,死鬼,你,你干什么?你吓到我了!”雷纯胆怯地看着张敬,结结巴巴地说。

“雷纯,你怎么可以做这么事?你还要不要脸?”张敬的眉间皱起如刀,凶恶地瞪着雷纯,毫不客气地喝斥道。

“啊?你说我什么?”雷纯的眼圈立刻就红了,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会这么说自己,“我,我,我怎么不要脸了?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就是对着那个经理笑了笑而已嘛,你,你…………”

“雷纯!”张敬再次怒吼,打断了雷纯的话,“我问你,你是不是用勾引男人的办法,做成的这次生意?”

“张敬,你小点声,你喊什么?”何诗眼神闪烁了两下,急忙站起身要劝张敬。

“你别管我!”张敬现在谁的面子都不给,又冲着何诗吼了一句,再望向雷纯,“你回答我,是不是?”

“我,我,我哪有勾引什么男人?你说什么呢?”雷纯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还咬着自己的嘴唇,声音发颤,“我只是,只是……”

“只是给人家飞了几个媚眼,说了两句暧昧的话,对不对?”张敬继续吼问着。

“对,对啊,敬哥,我这不也是为了做成这次生意嘛!我也没让人家碰到我,我只是…………”

“你给我闭嘴!”张敬差点把眼睛瞪出来,牙关咬得喀喀做响,虎地抬起手,好像想打雷纯,可是手扬在半空,僵了半天也没能落下。

“呜…………”雷纯也注意到张敬想打她,这下更伤心了,捂住嘴,转身就跑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雷纯趴在床上,把头钻进了枕头下面,大声地哭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这么对小纯?”潘若若终于忍不住了,生气地对张敬说。

张敬好像没有听到潘若若的话,低下头,脸上的怒容始终无法散去。张敬现在觉得自己的心痛得厉害,连额头都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哥,哥,你不要紧吧?”徐妮注意到了张敬的异常,当时就害怕了。

“我……没……事……。”张敬的三个字很艰难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用余光斜瞥了一眼雷纯的卧室,觉得心里更痛了。

“哥,我扶你进屋里休息一下吧!”

“嗯!”张敬喘着粗气点头。

徐妮不敢怠慢,急忙扶住了张敬,小心地把他扶进了卧室里,又放倒在床上。

“哥,你躺一会儿,我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关心地说完,徐妮转身就要走。

“等等!”张敬突然伸手,拉住了徐妮的手腕。

“嗯?”徐妮回过头,疑惑地望着张敬。

“妮儿,让你那三个姐姐都回去吧!我没事,一会儿我再和你雷姐去谈谈,让她们不用担心!”张敬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下来,有气无力的。

“我知道了,哥!”徐妮很懂事地点点头,就轻手轻脚地离开张敬的卧室,又回手关上了房门。

徐妮离开没多久,客厅里就传来了外面的门声,何诗、潘若若和宋妖虎听到徐妮带出来的话,也只能无奈地离开。

张敬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激动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雷纯下午做的事,实际上已经把自己摆在了反客的位置上,这才让张敬大怒。现在张敬对反客无比地敏感,一想到反客,就难免会想到蒋洁,这个对他而言不知道是谁伤害谁的女人。

有了这一次的伤害,张敬已经怕了,他不想再受第二次,他也受不起第二次。第一次已经差点让他发疯,要是有第二次,他非得服毒自杀不可。说实话,和雷纯重逢以来,虽然一口气认识了四个单身女人,但是在这些女人中,张敬觉得自己对雷纯的感情最模糊。

张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雷纯,也不知道雷纯是不是爱上自己,

他感觉到雷纯居然无意中做了一回反客的时候,却条地暴怒起来。

既然张敬已经痛过了一次,他又何必再试,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张敬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到晚上八点多,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歇了这么久,张敬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身体也自己控制自如了。

用手大力地摩擦了几下自己的脸,张敬站起身,推开卧室的门,走进了客厅里。

客厅里只有徐妮一个人,她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看到张敬出来了,急忙站起来。

“哥,你没事了?”徐妮很紧张张敬。

“嗯。”张敬神情闪烁了几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斜眼看了一眼雷纯的卧室门,“妮儿,她…………”张敬询问式地拉了一个长音。

“雷姐一直没出来,我也不敢进去!”徐妮明白张敬的意思,小心地压低声音,对张敬说道。

“哦!”张敬又点了点头,微叹口气,转身走到雷纯的卧室门前。抬起手,张敬还略微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

“妮子?你进来吧,也晚了,该睡觉了!”卧室里传出雷纯的声音,听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的感觉。

门推开,张敬神情平静地走了进去。在卧室里,雷纯站在窗前,双眼望着窗外的黑夜,不知道在想什么呢!

张敬走到雷纯的身后,摸出两支烟,都点燃了,然后一支留在自己的嘴上,另一支被他递到了雷纯的眼前。

“纯,对不起!”张敬道歉的声音很小,说实话,他还真记不起上一次道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戒了!”雷纯一把拨开张敬的手,神情很坏,扭头就要走。

“别走!”张敬没有回头,仅仅只是回手,就硬拉住了雷纯。

“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雷纯突然激动起来,使劲地甩手,想摆脱张敬。

但是张敬没有松手,他一把将雷纯拉进自己的怀里,大力地搂着她的腰,让她能紧贴着自己。

“别玩了,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张敬的声音仍然平静。

“你放开手啊!”雷纯根本不想听张敬说什么,只是拼命地挣扎,挣扎不动,就用粉拳捶打着张敬的前胸。

“我不想你受伤害,我曾经也许错过,这次我不想再有这种也许!”张敬的神情平静如水,任凭雷纯的粉拳雨点般打着自己。

“啊?”雷纯听到张敬的话,身体突然就僵住了。她呆了能有十几秒,才慢慢地抬起头,迷茫的眼神和张敬对视在一起。

“你听着,我不想你再做这种事,我不要你为我去做反客。”张敬的脸上浮起一丝痛苦的神情。

“反客?”雷纯完全不懂张敬的话。

“来,过来坐!”张敬拉着雷纯走到床边,搂着她一起坐下来。张敬还把两根烟按灭在床边的烟灰缸里。

雷纯已经不再反抗了,顺从地倚在张敬的怀里,在等张敬的解释。

“我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她叫蒋洁,是我的钻石手团队里的专职反客!”

“反客?是什么?”

“你已经知道,食脑分为雷路盘钱卦铺狗。其实,这些只是食脑中的正行,又称内七门;食脑界中,还有着另外灰暗的一群人,他们是外七门,而‘反’就是外七门中的一种,说白了就是公关…………”张敬搂着雷纯的腰,尽量用冷静的语气,把自己和蒋洁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了一遍。

听着张敬平淡如水的讲述,雷纯的神情变了又变,她从来没详细地问过,张敬在离开自己的八年里,都做了一些什么事。她更没有想到,张敬之所以放弃钻石手,而回到南平,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当张敬讲完自己的事后,雷纯心里感到很难受,可是又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她矛盾极了,按照张敬的讲述,雷纯对蒋洁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嫉妒,或许是厌恶,又或许是同情,反正心里面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雷纯,当我知道钱春多曾经教过你之后,我很高兴,我觉得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老卦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工作,即受人尊敬,又是商业CASE中不可缺失的一环。所以,我绝不允许你去触碰外七门,一点点都不行,我不想有一天,你也来恨我!”张敬的话说得无比真诚,让雷纯的芳心快速地跳动了几下。

威震南平 第三十九章 热火朝天地走向希望

敬哥,你,你,你说什么?你说我,我是,是你的女纯在张敬的怀里,低着头,粉脸上艳若晚霞。

“雷纯,你能理解我吗?”张敬没有回答雷纯的问题,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雷纯问。

“敬哥,我不知道怎么理解你,因为你说的这些事我一点都不懂。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再也不这么做了,我会努力地成为一名优秀的老卦!”雷纯抬起头,冲着张敬笑了起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纯洁。

张敬不说话了,他呆呆地看着雷纯,然后,慢慢地,吻向了雷纯的朱唇。雷纯的身体在张敬的怀里轻轻颤抖起来,她闭上眼,等待着张敬的吻。

“咣!”

“哥,你的电话…………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哦,这个,那个……”

眼看张敬和雷纯的嘴唇就要碰到一起来,卧室门突然被徐妮冒失地撞开。不过,徐妮的话才说了几个字,突然就发现了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小姑娘站在门口尴尬极了,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种场面,小脸红得就要滴血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在傻站在门口对手指、扯衣襟。

“别理她,我们继续!”张敬狠狠地瞪了徐妮一眼,然后又温柔地向雷纯笑了笑,第二次向雷纯吻来。

“别闹了,妮子看着呢,你疯了?”雷纯也没有张敬脸皮那么厚,娇嗔着推开张敬,接着就扭着腰去客厅了。

“哦……哥,我是不是错了?”徐妮见状,更无地自容,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你没错,妹子,是我错了!”张敬无力地瘫倒在雷纯的床上,虚弱地回答道。

徐妮不敢再说了,急忙扭身跑去张敬的卧室,把张敬正在响铃的手机拿了过来,交到张敬的手上。

张敬看了看手机,是徐老炮打来的。

“喂,大爷,明天是晴天还是阴天?”张敬把手机放到耳边,无聊地问道。

“啊?小张啊,你问什么?你问天气啊?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是气象站!”徐老炮在电话那边顿时就愣了。

“谁也没说你是气象站,你可以算算嘛!”张敬真想把手顺着电话伸进去,把那边的徐老炮掐死。

“算算?呵呵,小张,你真能扯蛋,大爷哪会算啊!”

“你不会算,怎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啊?我,我……”徐老炮又愣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算了,大爷,你是我亲大爷,说吧,找我什么事?”张敬无奈地叹了口气。

“哦,对了对了,忘了正事了。小张啊,我这边的苹果已经收下来一百多箱了,你看这个还要不要再收?”徐老炮这才想起正事,急忙对张敬说。

“一百多箱?”张敬闻言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徐老炮的动作这么快,“好,明天上午我过去一趟,你们等我到了再说。”

“好好,小张,我们全乡的老少爷们就等你了!”徐老炮一听张敬要来,高兴坏了,最起码有主心骨了。

挂了电话,张敬施施然从雷纯的卧室里走进来,看到雷纯和徐妮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又在看那些烂韩剧。受到雷纯的影响,最近徐妮对那些上集买豆腐,下集还买不完的韩剧也入了迷。

“明天我们去李炉!”张敬站在客厅中央,对两个女人说道。

“呀呼!”徐妮立刻欢呼起来,在张敬家呆了三四天了,她也想家了。

雷纯没说什么,只是笑站看了看徐妮,又向张敬飞了一个媚眼。这让张敬突然想起刚才在卧室里的事,欲火焚身起来。

第二天一早,张敬就带着雷纯和徐妮两个出门了。他没有直接去找车,而是先去了那家为自己印制苹果内盒的印刷公司。这家公司的效率还真不错,虽然没有印完,不过也已经印好了一千多个,张敬就一锅端,全给拿起走了。需要说明一点,这一千多个纸盒都是裁剪完,但是没有粘好的,不然打死张敬也拿不了。

带着这一千多只内盒,张敬这才带着两个美女坐上一辆出租车,直奔李炉乡。

到了李炉之后,张敬三人意外地发现徐老炮居然不在家。徐妮见状沉吟了一下,说可能在山上果园,于是,三个人又掉头赶往山上的李炉果园。

张敬差点被累死,那一千只苹果内盒真不轻,幸好徐妮能帮着拿一些。三个人一路快走直上半山腰,又拐过一个山角,前面就是李炉果园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当三个人看清面前的情景后,竟然一起呆住了。

从李炉果园的入口处一直延伸到张敬眼前几十米的地方,三大排彩

飘扬。在彩旗下面,站着少说也得有五百多号人,I有。果园入口处还拉了一条很长的红布,上面贴着一行大字,“热烈欢迎张敬先生前来视察指导”。

看到张敬三人出现在小路上,刹那间,锣鼓喧天,还有几个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欢天喜地地扭着地方戏。

“卟!”本来雷纯走到这里,感觉有些口渴了,转过山角的时候,正喝着自己带来的纯净水呢!锣鼓声一响,雷纯一口水全喷到前面张敬的后脑勺上了。

张敬的下巴在地上砸了个坑,眼珠子差点没飞出来,站在原地都不会走了。

说实话,在商场上打转了这么多年,张敬什么阵仗都见过,各种各样的欢迎场面也见过不少。但是像眼前这种的,还真是头一回见,张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下乡的腐败干部。

“小张……”随着一口呼唤,徐老炮出现了,他乐得嘴都合不拢了,跑到张敬面前,一把就抓住了张敬的手,“小张啊,我们终于会师了!”

“卟……”雷纯的第二口水也一点没糟贱,又给张敬洗了回头。

张敬傻呼呼地看着眼前的徐老炮,半晌,才用手抹了一把头上和淌到脸上的水。

“大爷,你这是……”张敬指向了那个条幅。

“啊?你说那个啊?呵呵,知道你今天来,老少爷们们特意在这等着你呢!不好意思,那个条幅是屯里好不容易翻出来的,以前有个县长来的时候,用过一回。把他的名字拿下去,再放上你的名字就行了!”徐老炮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

“好,很好!”张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个劲地点头。

“来来,小张,你快来看!”徐老炮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就抓着张敬的水,向果园跑。

张敬几乎是被拖着跑过去的,雷纯紧紧跟在后面,徐妮早就去和自己的那些小姐妹一起说话去了,她得好好显摆一下这几天,自己在城里的见闻。

在果园入口处的一边,有一片平整的山坡被修了修,变成一块平地。现在这片平地上正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纸箱,也不知道都在哪淘弄来的,正规的苹果外箱张敬已经委托那家印刷公司做了,只不过没做出来呢!眼前的这些破纸箱里装满了刚刚采摘的苹果。

“小张,你看,一百箱,一箱不多,一箱不少!”徐老炮表功似地指着那些苹果箱对张敬说道。

“大爷,大爷,你能不能让乡亲先歇歇!”张敬先没说正事,而是迎着锣鼓的声音,冲着徐老炮大声地喊道。

张敬走近果园才发现,那些锣鼓震耳欲聋的。还有那些扭地方戏的乡亲,倒是挺卖力,不过现在要办正事,这也太闹挺了。

“啊?你说什么?”徐老炮也听不清张敬的话。

“我说啊……你让他们都歇歇!”张敬只好抻着脖子,用自己最大的音量。

“哦,我知道了!”徐老炮这才算明白张敬的意思,急忙跑到那个锣鼓队里,让他们先停下来,又让那些扭地方戏的乡亲,也都先别扭了。

锣鼓一停,现场立刻一片寂静,所有李炉乡亲们的眼睛都刷刷地聚到了张敬的身上,那些目光都无比的炽热。

张敬长吸了一口熏人的果香,镇定了一下自己,走到那些摘下来的苹果边上,随手就拿出了一个。

“嗯,味道还很新鲜的!”张敬吃了一口苹果,不由地赞道。

“当然了,呵呵!小张,这都是新摘的,你们城里人一般都吃不到!”徐老炮又跑了回来,跟在张敬身边,寸步不离。

“嗯!”张敬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带来的苹果内盒拿出了一张。

拿来的苹果内盒还都是一些仅仅剪裁过的纸板,张敬用手折叠了一下,让它真正地成为一个“盒”。张敬又从身上掏出一小圈双面胶,这是他来之前,在南平市的小超市里特意买来的。经过张敬的粘贴后,一个银色的、上面印有李炉字样、还点缀着小洋房图案的苹果内盒,就出现在了张敬的手上。

徐老炮一直死死地盯着张敬的手,他不知道张敬要搞什么名堂,等张敬弄完了,他还有点发愣。

“小张,这不是纸盒嘛!你弄这个干什么?”

威震南平 第四十章 财富就在你的眼前

呵呵,大爷,这可不是纸盒,这是财富!”张敬故意的神情,小声地对徐老炮说。

“啊?财富?”徐老炮把眼睛又瞪大了三圈,使劲地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个纸盒与财富有什么关系。

张敬没有废话,把手里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放进了这个小内盒里,还不错,大小刚刚好。张敬又盖上了再上面的纸盖,把这个装有苹果的内盒平放在手上,仔细地端详,越看越满意。

“来,雷纯,帮帮忙,多做几个内盒出来!”张敬突然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分了一些内盒纸板给雷纯。

“好的!”雷纯欣然接了过来,仔细地制做了起来。

徐妮远远地看到了,也不敢怠慢,急忙跑过来,和张敬、雷纯一起做起纸盒来。在三个人的努力下,几分钟后,二十个内盒就做好了。

张敬从破纸箱里,拿出二十个苹果,分别装进这二十个内盒中,再把这些装有苹果的内盒上下三行地放在地面上,码成了一个金字塔的形状。因为苹果都被装进了相同大小的盒子里,所以在地上码得非常整齐,丝毫不差,再加上那些银光闪闪美丽的内盒,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徐老炮和那些李炉的乡亲们都看傻眼了,都忙了应该来帮忙,只顾着盯着看,想知道张敬到底玩什么名堂。

张敬最后嘿嘿一笑,从身上摸出一支烟,悠悠地吸了一口。

“雷纯,觉得怎么样?”张敬拉着雷纯后退两步,然后指着地上的“金字塔”,笑着问雷纯。

“绝了,死鬼,太绝了!”雷纯望着地上的那堆苹果,由衷地赞道。

“真好看耶!”徐妮也凑过来,看着那个近乎艺术品的东西,也不禁称赞连连,“不过,雷姐,哥,这个有什么用啊?”徐妮还是不太明白。

“呵呵,妮子!”雷纯闻言娇笑起来,还刮了一下徐妮的鼻子,“你这几天跟我和你哥去过几个水果市场和超市,还记不记得在那里,苹果是怎么放着的?”

“在市场和超市里,那苹果不就是码着放的吗?也像这个,码成一个尖,不过没有这些盒子装!”徐妮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啊是啊!”徐老炮也在一边附合。

“对啊。你想想,如果你是买苹果的,有一天去超市里,看到一个水果摊位上,有一些这种套着漂亮的盒子,码得如此整齐的苹果,你会怎么样?普通的苹果码得再整齐,有这样整齐,有这样漂亮吗?”雷纯笑得合不拢嘴。

“是啊!”徐妮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立刻就放出光来,她立刻明白了雷纯的意思,“雷姐,你说得对啊。如果我去买苹果,看到这样的,就算不想买也会多看两眼的,真好看。要是我想买的话,那肯定买这样的啊!”徐妮兴奋极了,拉着雷纯的手跳了起来。

“哎呀,小张啊,你太聪明了!”徐老炮也明白了过来,和自己的女儿一样兴奋,还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

“呵呵呵呵!”张敬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叉着腰笑得嘴角都咧后边去了,“这就叫货卖独家,等回头,我再给这个苹果申请一个品牌商标及包装专利,就大功告成了!”

徐老炮已经等不及了,转过身,面向着这些李炉的父老乡亲们,扯着脖子就喊上了。

“老少爷们们,大好事啊,咱们的苹果有希望了,今年大家兜都能有钱花了!”

“哦……哦哦……”响应着徐老炮的话,这些围观的乡亲们顿时欢声雷动,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幸福的笑容。尤其是那些小姑娘小媳妇的,欢乐的同时,还死死地盯着张敬这个小白脸,好像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抱回家,当自己的男人。

耳朵里传来的欢呼声,眼睛里看到那么多的笑脸,让张敬突然感觉自己很满足、很充实,而且还有一丝丝的感动。这里的人就是这么单纯,他们没有多大的愿望,只想着自己的生活能过好一点。就像徐老炮,他希望果园能成功,也只是为了将来给自己的女儿一份丰厚的嫁妆,如此而已。

唯一一点别扭的,就是刚才徐老炮的话。张敬听着就好像是土匪要攻城了,准备去抢夺金钱和女人,还对手下的兄弟们说,“都给我上,一人二两大烟土”。

“大爷,我还有点事要和你说,能不能让乡亲们先回去!”张敬微笑地看着这种欢欣的场面,嘴里对徐老炮说道。

“好好,我这就安排。”徐老炮现在听张敬的话如奉圣旨,急忙又跑到人群中,挥舞起手臂,安排乡亲们回家。

在快乐和希望的喧嚣声中,李炉的乡亲们都渐渐地散去了。十几分钟后,现场就剩下了乡里的几个劳动

徐老炮他们围在张敬身边,等着听张敬的安排。

张敬也不嫌脏,直接盘腿坐在地上,还让大家也都坐下来。雷纯好干净,没坐,不过也是蹲在张敬身边。

“大爷,乡亲们,现在你们有几个工作需要做,你们说清了。第一,苹果继续收,但还是老规矩,别太快;第二,把收下来的苹果,按品相、成熟程度以及大小,分成三类。最好的占一成,其次的占三成,最差的占六成;第三,我把咱们的苹果取好名字了,我回城后就会去申请商标。最好的那种叫李炉金果,其次的叫李炉银果;第四,明天你们安排人进城,我在印刷公司那边印了一些包装,你们取回来。这些包装分内盒和外箱,就像我刚才那样,把苹果先放进内盒里,再码进外箱。第五,你们装好八十箱后,立刻先给我送过来,我马上要用。懂了吗?”张敬故意把语速放慢,尽量让大家能听懂自己的话。

“哦…………”可能是张敬安排的事有点太多,徐老炮一时没能记住,老脸红了一下。

“我记住了!”突然,李炉留下来的那些劳动骨干中有一个小伙子举起了手。

这个小伙子看上去特别精神,而且很有心。他今天居然还带来了一个小本和一支笔,刚才张敬说得这些,他都一五一十地记到了本子上。

“二宝子,你他奶奶地真有心!”徐老炮笑骂着称赞了他一句。

张敬看着这个小伙子,眼睛里也流露出赞扬的神色。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啊?张先生,我叫李二宝!”小伙子没想到张敬会和他说话,一时受宠若惊。

“嗯,很好。我就任命你做小队长,主要负责带人进城办事,有没有问题?”张敬笑着点了点头,把一个官帽扣在了他的头上。

“啊?让我当小队长?”李二宝先是一愣,马上又露出狂喜的神情,但是还不敢马上答应,先是看了一眼徐老炮。

徐老炮笑呵呵地点下了头,算是首肯了。

“张先生,你放心,我李二宝就算堵枪眼、跳冰窟窿,也一定完全你安排的工作。”李二宝蹦了起来,把结实的胸脯拍得山响,想入党宣誓一样对张敬保证道。

“哦…………那倒不用……”张敬的头重重地垂下来,汗水涟涟,被李二宝打败了。

“哎哎,哥,你还忘说了一件事!”突然,徐妮捅捅张敬,眼睛睁得大大地说。

“啊?什么事?”张敬不由得一愣。

“你刚才说苹果要分为三个档次,最好的是李炉金果,第二好的叫李炉银果,可是你没说第三好的叫什么啊?是不是叫李炉铜果?”徐妮显得很得意,觉得自己聪明了一次。

“胡说,呵呵!”张敬笑骂了一声,然后还轻轻地打了一下徐妮的头,“哪有什么铜果。第三等苹果没有名字,而且还没有包装,但是最好大爷你们能多花点力气,把这第三等的苹果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我们买点编织袋,直接扔编织袋里。”

“行,没问题,小张,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别说让我们把它洗干净,就算让我们把它全削出来也没问题啊。”徐老炮的头点得差点断掉。

“哦…………那倒不用……”张敬再次被打败。

“什么嘛!”徐妮可爱又可怜地摸摸头上被张敬打的地方,撅起小嘴不高兴了,“为什么第三等的没名字啊?为什么不装箱啊?”

“妮儿啊,我的妹子啊!”张敬无助地叹了口气,“你怎么忘了,我说过一次的。这第三等的苹果是要卖给加工厂的,你取个名字,又带上包装,非被人家退回来不可。我们把第三等苹果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是我们有诚意了!”

“哦,呵呵,人家忘了嘛!”徐妮这才想起来,傻呼呼地笑着说。

“行了!”张敬长呼出一口气,拍拍屁股站起身,“你们就按我说得忙吧,我先回去了。还要继续去联系分销商,还得申请专利和商标呢!”

“是啊,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雷纯挽着张敬的胳膊,笑盈盈地应和着张敬的话。

“别啊!小张,这回你可不能走,说什么也不能走!”徐老炮闻言突然急了,一把就拉住了张敬的手,死活不让走。

威震南平 第四十一章 第二位职员

对对,张先生,你可不能走啊。中午的时候,到俺▋给你宰个小鸡,再烫点酒,咱们一起喝两盅!”那个李二宝也坚持挽留张敬。

“好,我不走,我就留下来吃饭了。反正找分销商和申请专利商标的事也不急,大不了少卖几十吨呗,没事!”张敬眼珠一转,鬼笑鬼笑地顺着徐老炮和李二宝的话,就真要留下来。

“啊?”

“哦,这……”

徐老炮和李二宝的脸顿时就绿了,几十吨苹果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两个人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这不是自己找咒念呢嘛!两个人僵在当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讨厌,你一句正经也没有!”雷纯见状不禁莞尔一笑,轻轻打了张敬一拳,“大爷,二宝,你们别理他,他胡说的。呵呵,我们这就走了,你们别麻烦,还会影响正事!”

“好好,雷姑娘,小张,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下次,下次一定要多呆一会儿!”徐老炮求之不行,赶紧打蛇随棍上,就着坡下驴。

“爸,你在家小心照顾自己。我和哥、雷姐先走了!”徐妮看了看徐老炮,低下头小声地说。

“嗯,这个傻丫头,爸也没老到不能动。你和人家回城里,好好帮着做事,别添乱,知道了吗?”徐老炮慈爱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香肩,轻声提醒着。

“嗯,我知道了!”徐妮点点头,这才抬起腿,跟上了张敬和雷纯。

徐老炮和乡亲们特地为张敬安排了一辆专车,把三个人送到了山外的大马路上。所谓的专车呢,就是拉“砖”的车,一辆不知道哪年产的手扶拖拉机。说起来也新鲜,最起码张敬和雷纯都没坐过,一路上吹着小风,别说,还真有一种坐敞篷跑车的感觉。

三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宋妖虎早就做好了饭,三个美女就等着他们回来一起吃了。

这顿中午饭很特殊,一桌子人都非常地意外,因为宋妖虎正在卖力地表演着。她没表演别的,只是带着一种过份的热情,不停地给张敬又夹菜、又倒水、又添饭。吃完饭后,宋妖虎还殷勤地给张敬捶起了肩膀。

“哎呀,敬哥,我捶得舒不舒服啊?”宋妖虎献媚地笑着,从张敬左边,跑到右边,她真是很卖力,香额上都见汗了。

“嗯,还算行,哎,你右边使点劲!”张敬也知道宋妖虎有古怪,不过既然能享受,就先享受完再说。

潘若若、何诗、徐妮和雷纯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好像是闲坐着,实际上四个人八只眼睛都看着宋妖虎呢,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吃错什么药了。平常宋妖虎有意也好,无意也好,反正就是和张敬做对,没想到今天还转性了。俗话说无事献殷勤,必有所图,可宋妖虎能图张敬什么呢?

“敬哥啊,你走了一上午,腿酸不酸啊?要不要小虎再帮你捶捶腿呢?”宋妖虎故意捏出的那种嗲声嗲气,听得沙发上的四个女人全身直发麻。

“哦,不太好吧?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呢?”张敬斜着眼,看着宋妖虎,故意试探道。

“不会啊,敬哥你太客气了!这是小虎应该做的嘛,说起来,你也是小虎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夫……哦,不对,是为父嘛!”宋妖虎说着话,也不犹豫,从一边搬来个椅子放在张敬面前。然后温柔地把张敬的一条腿放在椅子上,两只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起来,一边捶,还一边冲着张敬媚笑。

宋妖虎长得生嫩,这个小姑娘不像雷纯,媚笑起来非常性感,宋妖虎一旦媚笑起来,张敬都有点接受不了。只好回过脸,故意躲开她的目光。

“敬哥啊,你想不想抽烟啊?小虎帮你点呀!”这宋妖虎服务得太到位了,声音腻到让人牙疼。

“咳咳,好,抽一支也好!”张敬不太自然地挪了挪屁股。

宋妖虎一溜烟地跑到张敬的外套那边,把张敬的烟掏出来,放在自己的唇边,又点着打火机对上。

“咳咳咳!”宋妖虎不会抽烟,点个烟也呛坏了,眼睛里都呛出眼泪了。不过还是硬挤着笑,跑回来,把烟温柔地放进张敬的唇中。

“敬哥呀,你…………”

“好了好了好了!”张敬实在是受不了了,脸皮再厚也有个限度,再这么下去,张敬怀疑宋妖虎会不会要他借命一用。

“哼,还算行,有点人性!”沙发那边,潘若若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好像自言自

喃着。

张敬白了潘若若一眼,然后把烟夹在手里,望向宋妖虎。

“小虎啊,当女奴感觉很过瘾吗?”

“啊?当女奴?”宋妖虎一愣,不过转念又甜甜地笑了出来,“给敬哥做事,怎么算是当女奴呢?敬哥真能开玩笑。”

“那你这干什么呢?”

“我……哦……我这个,我这是侍候敬哥你啊,我应该做的嘛!你都帮我那么多,我为你做点事很正常嘛!”

“你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最好快点说,不然的话,我可走了!”张敬探过身子,盯着还蹲在地上的宋妖虎,故做严肃地一字一顿说道。

“啊?我……我,咳,我没什么事!”宋妖虎的眼神快速地闪烁了两下,还嘴硬呢!

“好,我走了!”张敬也不再废话,起身就要走!

“哎,敬哥,敬哥。”宋妖虎见张敬真要走,这下急了,急忙扯住了张敬的袖子。

“什么事啊?”张敬无聊地转回头,又望向宋妖虎。

宋妖虎微微低着头,十根玉指绞在一起,贝齿还咬着下唇,眼睛向上好像有点胆怯地看着张敬。

“敬哥,我……我,咳,你最近,哦,我是说你是不是自己开了个公司啊?”宋妖虎的声音小小的。

“是啊,有问题吗?”

“没没,没问题!哦……那个,敬哥,我……我……”

“你是不是想来我的公司做事啊?”张敬心里一阵好笑,他终于明白宋妖虎小狗拉磨费一圈劲,是为什么了。

“对啊对啊!”宋妖虎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很激动地点点头,“敬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天下第一大好人啊,一定会要我的对不对?”

“嗯?”听到宋妖虎的话,张敬的眼神突然变了,笑容也淫荡了起来,“小妹妹,我当然会要你了!”说着,张敬的手还摸向了宋妖虎的小下巴。

“喂!”张敬刚碰到宋妖虎的下巴,就猛地听到沙发那边一声炸雷,潘若若蹦了起来,跑到张敬和宋妖虎旁边,一把就将宋妖虎拉到自己的身后,“你个色狼,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潘若若瞪着张敬质问。

“咳咳!”张敬咳了两声,又装上清高了,“哦,潘若若小姐,请你注意我现在是公司经理兼董事长,我正在面试一个应征者,请你不要打扰!”

“你少来,这叫什么面试,这分明是耍流氓!小虎,咱不去他那破公司了,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潘若若不吃张敬那一套,扭头劝宋妖虎。

“若若,可是……我,我得工作啊!”宋妖虎小脸红红地,小心又小声地说。

“工作还不容易,哪找不到工作?我告诉你小虎,你和这个色狼在一起,三天不到你就得失身!”潘若若气虎虎地继续劝着。

“可是……我……我,我想和敬哥一起工作!他能教我很多东西的,对不起啊,若若!”宋妖虎小声地说完话,推开潘若若的手,低着头,碎步走到了张敬的身边。

“哇哈哈哈哈…………”张敬仰天狂笑,叉着腰,就和以前的地主老财没什么区别。

“你……你,小虎,你居然自甘堕落…………”潘若若气得差点抓狂。

沙发那边,严肃如何诗这样的,终于忍不住了,把头偏向没人的那边,不见笑声,只见肩膀抖动。雷纯和徐妮早就抱到一起娇笑连连了,笑得两个人都花枝娇颤。

“小虎,走着!”张敬最后收起笑起,向宋妖虎勾勾手,又向潘若若挑衅似地来了个飞眼,就走到门口换上鞋出去了。

宋妖虎听张敬的意思是收下她了,当时乐得小嘴合不上,屁颠屁颠地就跟上了张敬,一起出门了。

下午的时候,张敬雷纯她们分开两伙。雷纯和徐妮继续去跑分销商,当然这一回,雷纯再也不敢卖弄她女人的本钱了,上一次的事,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而张敬则带着宋妖虎一起去了专利局和商标局,去申请苹果的品牌商标和包装设计专利。

还行,张敬的运气还不错,一下午的时间,就把手续都办好了。当然,商标和专利只是手续都全套地递上去了而已,要想正式批下来,至少也得两个月。不过这个张敬就已经不担心了,因为按照中国的法律,先申请的人有优先权,既然已经申请了,就基本一切OK。

威震南平 第四十二章 等待也可以非常幸福

二天一大早,李二宝就带着几个李炉的哥们来了。

李二宝告诉张敬,现在李炉一队和二队的闲散人员已经全都发动起来了。尤其是那些成天在家没事做的小媳妇大姑娘的,大家一起齐动手。昨天张敬前脚刚走,没用上两个小时,那一千只内盒就全部折叠粘贴完毕。

不但如此,还按照张敬的吩附,把已经采摘下来的苹果分成了三等。张敬知道后一阵好笑,还别说,他们效率还挺高的,也是人多好办事。

张敬把李二宝他们都领去了那家印刷公司,一天的功夫,又印出来了好多。而且,这次连苹果的外箱都印好了不少。张敬把这些还是纸板的东西都用绳子分开扎好,就让李二宝他们每人背上一些回李炉去了。

下午一点左右,李二宝他们又回到了南平。这次他们动用了一台农用拖拉机,给张敬送来了一百箱已经包装好的苹果。这一百箱苹果中,有五十箱金果,有五十箱银果。张敬看到停在自己家小区下面的这台拖拉机,心中一动,当即只留下了二十箱银果,其余的让李二宝他们都拉到南环水果城的里面去。张敬交待李二宝,拖动机一进水果城,就让他们吆喝两句,就喊是李炉的苹果。如果有人问,就说自己是民工,老板不给发工资,用水果顶的帐;如果有人买,金果每公斤卖八块,银果每公斤卖五块,而且不二价。

李二宝现在把张敬当上帝,张敬说的话,他会丝毫不芶地去做。张敬在李二宝临去南环前,还偷偷地塞进苹果外箱里一张白纸条,上面写上自己的电话。

李二宝走后,张敬立刻又叫来宋妖虎,让她找辆出租车,把李二宝留下的二十箱银果送去旁边的超市,就说是张敬送给他们经理的。

一切搞定后,张敬懒洋洋地回到家里,悠哉悠哉躺到沙发上,不看电视,就把电视当录音机,调到一个音乐台,随便听点什么音乐,自己又叼起一根烟,活生生一付乡绅恶霸的形象。

雷纯和徐妮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张敬这付模样都不禁掩唇一笑。今天张敬没有让她们再去跑,而且是她们在家陪着自己。

“死鬼,要不我和妮子还是再出去试试吧!昨天下午,我们一家也没谈成,那些王八蛋老板都不理我们。”雷纯走过来,坐在张敬身边,有点担忧地说。

“是啊,是啊,哥,我和嫂子再去试试吧!”徐妮也同意雷纯的话。

“不用了,呵呵,再也不用跑了,足够了!雷纯,妹子,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张敬胸有成绣,脸上自信地笑着。

“哥,等什么啊?”

“等电话!”张敬把自己的手机在徐妮面前扬了扬,笑容变得神秘起来,“我敢打赌,五点之前,我一定会接到电话…………哎,不对啊?”张敬的大话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

“哎?妮儿,你刚才叫雷纯什么?”张敬扑愣一下坐了起来,盯着徐妮的眼睛。

雷纯听到张敬的话,眼神急速闪烁,一缩玉颈,站起来就想走。

“站住!”张敬脸一沉,一把就将雷纯又拉了回来,还按住她的香肩。

“哥,我……我叫错了吗?”徐妮一脸茫然。

“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叫她什么?”张敬呲着牙。

“我叫她嫂子啊,怎么了?嗨,哥,你别看我是山沟里出来的,我不封建,早点叫晚点叫都一回事!”徐妮还挺开放的,挥挥手,显得自己非常前卫。

“是不是你?”张敬的目光斜向了身边的雷纯,眼神不善。

雷纯整个人都缩在沙发上,背对了张敬,一双玉臂抱着头,自己却在偷笑。

“死鬼,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咯咯咯!”

“姓雷的!”张敬眯起眼睛,嘴里发出几声邪邪的笑,“你不就想当我老婆嘛,好,我们今天晚上就洞房,到时候你不许跑!”

“好啊好啊!”张敬这边话音刚落,徐妮就拍着手跳了起来,脸上乐开了笑,“哥和嫂子今天就洞房好了,我去哥那屋睡!”

“妮子,你到底是哪伙的?”雷纯开始无力地呻吟。

几个人说说笑笑了一阵,宋妖虎就回来了,推开门,像只小麻雀一样蹦了进来。从某个方面看,宋妖虎好像比徐妮还不成熟。

“敬哥,我都办妥了!”宋妖虎一进来就向笑嘻嘻地张敬邀功。

“嗯,那个经理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就说谢谢你,还说让你有时间去做客!”宋妖虎拉把椅子坐到张敬的对面,看茶几上有杯水,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个光。好,现在我们一起等,等那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时刻

了扬眉毛,随手又点起一支烟。

客厅里,四个人都安静了下来。雷纯和徐妮一左一右的坐在张敬的两侧,都倚在张敬的身上,宋妖虎就坐在张敬对面,眼睛盯着墙上的石英钟,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也许这段时间是漫长,又也许这四个人中如宋妖虎没有很好的耐心,可是在这个时候,却都很自然地变得学会了沉默。因为只要张敬的电话一响,就代表着张敬的新公司,做成了第一笔生意。

“叮铃铃……铃铃……”大概在三点半的时候,张敬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因为客厅里过于安静,手机这一响,把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宋妖虎还抚起自己的娇胸。

雷纯和徐妮变得无比激动,都噌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张敬,粉脸都因为兴奋而渐红。

张敬很深沉地伸出右掌,凭空向下一按,示意大家别激动。然后,张敬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喂,您好!”

“张敬,是我,你现在有没有事?”

“咕咚咕咚咕咚!”因为客厅里足够静,张敬电话里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到,声音一出现,宋妖虎、雷纯和徐妮三个就栽倒在地。白兴奋了一回,打电话的是潘若若。

“若若,你下次能不能打雷纯的电话找我?”张敬也差点把手机摔了,无聊地对电话那头的潘若若说。

“啊?打小纯的电话?为什么?我找你又不找她?”潘若若无比奇怪。

“算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张敬也不想多解释。

“你现在在哪呢,家里出了点事,你能不能回来一趟?”潘若若在电话那头神绪有点慌。

“你慢点说,冷静点,到底怎么回事。我现在就在家呢,家里哪有什么事?”张敬没好气地教训潘若若。

“啊?你就在家呢?你快下楼,快点,小区里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别占着我电话,我电话等人呢!”张敬真想把手顺着电话伸进去,把那头的潘若若的掐死。

“哎呀,我说不清楚了,你快点下来吧!对了,小虎在不在你身边?”

“我在,若若,我在这呢!”宋妖虎也听到张敬电话里潘若若的声音了,就笑嘻嘻地冲着张敬的手机娇声喊道。

不知道潘若若是不是听到宋妖虎声音,反正电话里突然沉默了下来,这一沉默就足足有五六秒钟。

“喂,你干什么呢?到底有事没事?”张敬不耐烦了。

“张敬,你自己下楼,别让小虎跟着。”电话里潘若若莫名其妙地低压了声音,很小很小的,刚才让张敬自己能勉强听清。

张敬听到潘若若的话,微微一皱眉,目光斜着看了一眼向边的宋妖虎,自己若有所思。

“行了,我知道了!”张敬不再废话,说完就挂了线。

电话断掉后,张敬立刻起身,又穿上外套,抬腿就向门口走。

“哎,死鬼,你去哪啊?”雷纯一愣,下意识地问。

“废话,你没听见潘若若让我下去?”张敬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反问。

“我也去!”宋妖虎真是精力旺盛,什么事都想参和,甜甜地笑着跑到张敬身边,也准备换鞋。

“不行!”张敬回手就把宋妖虎推开,然后又指了指雷纯,“小虎,你不许跟我去,你有时间就和雷纯一起研究一下这几天谈生意的事,下次也许就要你去谈了!”说完话,张敬头也不回,推开门就下楼去了。

张敬也不知道潘若若找自己做什么,但是他隐约地能感觉出来,潘若若一定是发现什么对宋妖虎不好的事了。

张敬加快脚步,噔噔噔几步就下了楼,来到了单元门口。

“张敬!”张敬的耳边突然再次传来潘若若的声音,然后就被一只手扯到了一边,原来潘若若就一直在单元门口等他呢。

“你干什么?神经兮兮的,到底出什么事了?”张敬皱着眉,疑惑地问。

潘若若此刻的神情非常古怪,眼神闪烁,听到张敬的话,这才小心地把张敬拉到单元门边上,自己先抻着脖子,快速地向外看了一眼,好像是两个地下党接头。

“张敬,你小心点,看看外面是什么?”潘若若很神秘地用手指了指单元门外。

张敬虽然还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他先觉得潘若若像中了邪,没好气地看了看潘若若,这才也探出头,望向单元门外的小区大院。

威震南平 第四十三章 玫瑰之阵

这…………”张敬的头一探出去就僵住了,再也收不若若在张敬的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现在张敬的脸都像是石膏做的,整个都不会动了,眼睛瞪得像灯泡。

在单元门外小区的大院里,竟然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这些玫瑰花好大的一片,一眼望去,靠目测根本数不清有多少支。

这一大片的玫瑰花,还被铺成了一个心形,一个男人就站在“心”的中间,身上穿着一套牛仔装,脸上胡子拉渣的很不修边幅,头发也很乱,像个鸡窝。男人的脸上露出非常痛苦的神情,眼圈发黑,不知道几晚没睡觉了,又或是纵欲过度,手里捧着一块很大的木板,木板上面贴着几个大红字,“宋妖虎,我爱你!”

其实这些都不是张敬惊讶的原因,张敬惊讶的是这个男人他认识。这个男人就是小刚,宋妖虎的前男友,也是宋妖虎的大学同学,也是那天在明堤路上带着那个骚货秀秀羞辱宋妖虎的男人。这才一个多月不见,当日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小刚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离当初第一次见到张敬时的叶潋不远了。

“张敬,张敬…………”发现张敬没反应了,他身边的潘若若就小声地喊着他。

张敬听到潘若若叫他,这才如梦方醒,把头缩了回来。

“张敬,你认不认识这个男人?”潘若若眼睛里流露着一丝很浓的厌恶之色。

“我认识,若若,我知道他!”张敬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个王八蛋,张敬,这种男人就应该被扔进垃圾场,不,应该直接浸猪笼!”潘若若发出自己最狠毒的诅咒。

“嗯,我同意你的看法!”张敬颇以为然地点点头。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潘若若的愤怒情绪一过,又发愁了,“刚才幸好我回家有点事,才看到这个臭男人!如果要是被小虎看到,张敬,你说小虎他…………”

“不好说!”张敬明白潘若若的意思,沉吟着摇了摇头。

“张敬,你不知道,我已经观察一会儿了。这个男人已经在这里站了快半个小时了,看样子,不等到小虎他是不会走的,这怎么办啊?”潘若若急得直跳脚。

张敬不说话了,这次的事他也头痛,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张敬很想冲出去,用暴力的手段把那个小刚毒打一顿,让他知难而退。但是,张敬总觉得这样不合适。不合适的原因不是因为张敬心慈手软,也不是因为张敬要给这个小刚面子,是因为张敬觉得这样做,对宋妖虎不公平,这毕竟是宋妖虎的事,应该由她亲自来解决。

张敬沉默了半天,这才抬起头望向潘若若。

“若若,你现在有没有事?”

“啊?我啊?我虽然有事,不过没什么重要的,什么时候做都一样!”潘若若下意识地回答张敬。

“好,你先去我家等着我,不过什么都不可以我,等我回来为止!”张敬说完说,拍拍潘若若的香肩,不由分说地就跑出了单元门。

出了单元门之后,张敬故意把外套的一边衣襟拉上来,装做抽烟点火要防火的样子,让那个小刚看不到自己的脸。小刚见过张敬,被他现在把张敬认出来就麻烦了。

张敬出了小区,径直跑去了一家花店,在那里买了十朵玫瑰花。

拿着这十朵玫瑰花,张敬又跑回了小区,这次张敬更小心了。不但不能让小刚看到自己的脸,还不能让他看到自己买的玫瑰。

好不容易避开小刚的目光,张敬快速地蹿进回家的单元门里。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外套,又平了平自己的裤子,捧着那十朵玫瑰花就上楼了。

给张敬开门的是宋妖虎,她刚才在家正和雷纯一起盘问潘若若呢,想知道潘若若到底和张敬搞什么鬼。

看到张敬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把玫瑰花,宋妖虎当时就愣住了。不光是宋妖虎,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张敬匆匆换上了拖鞋,也不顾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径直来到雷纯的面前,当着大家的面,突然就单膝跪了下来。

“雷纯,你嫁给我吧!”张敬神情无比正式,目光中饱满深情,还把玟瑰花递向了雷纯。

“啊?”雷纯的脸当时就白了,娇躯不自主地向沙发里面又挪了挪。雷纯是被张敬吓拿到了,这也太突然了,莫名其妙跑出去买了几朵就来求婚,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

宋妖虎和徐妮站在一边,下巴差点砸在地板上,眼珠都要飞出来了,脑子里所有神经全部短路。

只有潘若若,她先是一愣,但是立刻就回过神来,再傻也知道张敬要玩花样了,为了宋妖虎玩这个花样。

“你,你,你

雷纯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长了这么大,虽过很多男人追求自己,包括皇泰的那个毕少爷,不过捧着这么一把鲜花,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下跪求婚这种事,她还只是在电视里见过。

“雷纯,你答应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张敬的声音里也充满爱意,那把玫瑰被他举得更高了。

“哇,好感动啊,哥,你太棒了。”徐妮猛地欢呼一声,小丫头就从地板上跳了起来,还拍着手给张敬加油。

“死鬼,你搞什么啊?”雷纯性感的五官全都在脸上聚到了一起,哭笑不得地问。

“雷纯,难道你还怀疑我的诚意吗?从小我们就一起长大,也算青梅绣马,这么多年来,我即使远在北京,心里也一直惦记着你。我有一个愿望埋藏在心里已经很久了,就是我要娶你做我的新娘,雷纯,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你。”张敬骗女孩子的词藻有得是,不用想,随口就来,还挺感动人的。

雷纯望着张敬,听到张敬的那些话,心里突然充满了无限的甜蜜。低下头,粉脸上飞起红云,想了半天,才怯生生地又看了一眼张敬,一双玉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去接张敬举过来的玫瑰花。

“等等!”就在雷纯眼看着就要拿到张敬的鲜花时,张敬突然把玫瑰花又收了回来,人也站了起来。

“嗯?死鬼,你,你,你……”雷纯以为张敬真地是在耍她,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恨不得张敬顺着四楼扔下去。

“雷纯,在你接受我之前,有一件事我想先让你知道!”张敬没管雷纯的反应,仍然很深情。

“啊?有事让我知道?什么事?”雷纯又看到了转机。

“我是一个多情的男人,我的生命里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雷纯,除了你之外,我还深深地爱上了若若,希望你能理解我,来宽容地接受她!”张敬说这些话时,神情正式,没有丝毫要开玩笑的意思。

张敬话音刚落,潘若若的娇躯就猛地一晃,差点跌坐在客厅地板上,她没料到张敬会把她也卷进去。

“你,你……”潘若若稳住身形,看着张敬的背景,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敬这时回过头,悄悄地向潘若若眨了眨眼。潘若若明白了,这出戏张敬自己演不了,需要她上场了。

“你说什么?你还爱若若?向我求婚,还让我接受她?”雷纯听到张敬的话,就像跌进了五里雾中,呆了一会儿后,腾地一股怒火就上来了,“张敬,你敢耍我?”雷纯咬牙切齿地,好像想从张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哼!”这时候,突然听到潘若若冷冷地哼了一声,她原地摆了一个美丽的模特POSS,还用手撩了一下秀发,“张敬,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凭什么喜欢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对你感觉为零啊!”

“若若,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你曾经说过,你爱我的啊?”张敬“痛苦”地回过头,“深沉”地对潘若若说道。

“哼,大小姐耍你的行不行?现在本大小姐不玩了,你就别痴心妄想!”潘若若对张敬“不屑一顾”。

“为什么会这样?”张敬蹲下身,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好像痛心疾首。

不过张敬没痛苦多久,就猛地又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雷纯的手腕。

“雷纯,你嫁给我吧!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我是专一的男人。现在我只爱你一个,我永远只爱你一个!”张敬瞪着雷纯的眼睛说道。

“哥……”这次第一个有反应的是徐妮,雷纯已经迷糊了,她也感觉出来,眼前的事里有文章。

徐妮过来,扯着张敬又拖开雷纯的身前。

“哥……”徐妮嗔怨地喊了张敬一声,“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到底是喜欢潘姐还是喜欢雷姐啊,你还说你专一,你分明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看到潘姐不理你了,你才又向雷姐示爱的!”

听到徐妮的话,张敬肚子里无奈地暗叹连连,心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是哪伙的?这就是一场戏,不然的话,什么好事都被你搅了。”不过心里这么说,表面上张敬还得装做很认真。

“妮儿啊,你怎么能说哥哥没有诚意呢,你看,我买了这么多的花,你看这花多漂亮啊,这就表示着我的真诚啊!”

威震南平 第四十四章 花心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呸,花有个屁用。”终于,一直呆呆地看着张敬、I表演的宋妖虎出声了,“敬哥,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男人呢,原来你也是坏人,明明喜欢若若,又要向小纯姐求婚!”宋妖虎倒是非常地爱憎分明。

“小虎!”张敬眼睛一亮,突然又扑到宋妖虎面前,向她也单膝跪了下来,“这些花代表着我的真心,小虎,我也是非常爱你的啊,你嫁给我吧!”

“哥…………”徐妮除了喊张敬,已经彻底无语了。

“敬哥!你,你疯了?你怎么向谁都求婚?”宋妖虎脸一红,气呼呼地跑到沙发那边,抱着胳膊坐下来,扭过脸不理张敬。

张敬这时脸上掠过一丝得意又欣慰的笑容,手捧着鲜花,慢慢地站了起来。潘若若此时和张敬面对面,两个人互视着笑了笑。

“嘿嘿嘿嘿!”张敬转过身,什么真诚,什么纯情,什么深沉,在他的脸上已经完全消失,转而代之的,是张敬那一贯的邪恶表情。

张敬的右手垂下来,随意地拎着花,走到沙发旁边宋妖虎的身后,用手推了推宋妖虎的肩膀。

“小虎,你是不是觉得我拿的鲜花还不够多,还不能代表我的真诚呢?”

“少来,你就算搬一车鲜花又有什么用?”宋妖虎背对着张敬,上身一晃,甩开张敬的手,郁闷地反问。

“好像你说得对。鲜花是人种的,现在社会,它就是一种商品,只要你愿意花钱,要多少就有多少,什么也代表不了!”张敬微笑了一下,随手把那把鲜花扔到了一旁,就像处理一堆垃圾。

“嗯?敬哥,你什么意思?”郁闷中的宋妖虎一愣,转过身疑惑地望着张敬,她也终于听出张敬话里有话。

“死鬼,你到底在玩什么?疯疯颠颠的?”雷纯也皱起眉,焦急地问。

“你跟我来!”张敬没有多解释,一把就拉住了宋妖虎的手,把她拖到了客厅的窗边。

“喂,敬哥,你慢点!”宋妖虎跌跌碰碰地跟上张敬。

张敬到窗边后,忽然伸出胳膊把宋妖虎死死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指向窗外的小区大院。

“小虎,你看那是什么?”

“啊?”宋妖虎顺着张敬的手指,看到了那一片花海似的小区大院,整个人立刻就变成了雕像。

雷纯和徐妮见状也凑了过来,向下一看,通红通红的一颗玫瑰之心,两个人也都呆住了。

“小虎,那个贱男人又来找你喽!”潘若若这时也走上来,搂着宋妖虎另一边的胳膊,笑盈盈地对她说。

宋妖虎根本已经听不到潘若若的声音了,她现在的目光已经在楼上小刚的身上聚焦,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现在是一种什么滋味!

“啊……我想起来了,这个不是…………”雷纯也认出了楼下的男人。

不过雷纯的话还没说完,宋妖虎突然转身就向门口走,速度很快,气势汹汹的。

“哎,小虎!”雷纯见状觉得不妙,伸手就要去拦。

不过雷纯反被张敬拦住了,张敬抓住了雷纯的那只手,还向她无声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功夫,宋妖虎已经到了门口,三下两下换上自己的鞋,推开门就出去了。

“死鬼,小虎会出事的!”这时候,雷纯不禁埋怨起张敬。

“就算出事也没办法,有一些事只能自己去面对去解决,任何人都不能代替,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张敬平静地说着,转回头,伸手推开了窗子,再次望向楼上的男人小刚。

大概过了能有一分多钟,宋妖虎终于出现从单元门口冲了出去,来到了小区大院里。看到宋妖虎出现了,那个男人小刚好像很激动,挥舞着双臂和宋妖虎不知道说些什么。张敬等人在四楼只能模糊地听到小刚的声音,却听不清他具体的话。

让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宋妖虎并没有理会男人小刚的话,她冲到了小刚的面前,二话不说,举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小刚的脸上。这一掌的力量真够大的,张敬等人在楼上都听到耳光声了,张敬等人不禁面面相觑,没想到宋妖虎也可以这么暴力。

宋妖虎这一耳光下去似乎没过瘾,又抬起一脚重重地踩在了小刚的脚趾头上。小刚惨叫一声,抱着脚原地乱蹦,而宋妖虎趁这个机会,用手一搂小刚的脖子自己再转过后背一扯,就把小刚凌空摔在了地上。宋妖虎再骑在小刚的背后,拉起他的手,用力地向上举起。

“啊…………”小刚这一声惨叫声音更大,张敬她们在楼上都不忍心看了。

小刚被宋妖虎这么打,自然也

,小刚拼命地在地上要转手,还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宋更神奇的事发生,宋妖虎不知道怎么玩了个花样,不但没被推开,反而又抓住了小刚的另一只手,宋妖虎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小刚的背上,双手拉着他的手,凶狠地向上掰,还不停地用别一只脚去踢小刚的腰。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招!”张敬在四楼看到这里,猛地就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跳起来,还高声叫着,“这是擒拿手,我们从李炉回来那天,何诗教她的,天啊,她学会了!”

楼下的宋妖虎还在不停地“毒打”着小刚,完全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这时张敬在楼上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失手把小刚给打出什么毛病。

小刚毕竟是男人,男人的力量总会比女人大。他拼命地挣扎,总算是翻过身了,大力地将已经打他打到气喘吁吁的宋妖虎推到一边。这时,两个人闹的动静有点太大了,就有一些小区里一二楼的住户赶下来看热闹。小刚可能也是见事情不妙,也没有再说什么废话,撒腿就跑了。

宋妖虎并没有追,她弯下腰,双手支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走,戏演完了,我们也该去看看了!”张敬这时在四楼窗口处向身边的几个女人一招手,就领头走到门口换鞋出去了。

宋妖虎自己站在楼下,眼睛里是红色的,她并不是哭了,也不是怒火攻心,那红色是身边那一片心形玫瑰花映进她的眼中形成的。看着那片玟瑰花,曾经与小刚在一起的经历从头开始慢慢地在宋妖虎的脑海里回放。但是宋妖虎发现一件事,那些与小刚的经历每回忆起一些就会忘记一些,就好像一本录像带,一边放一边将放过的带子洗掉。

“啪啪啪啪!”

当宋妖虎把小刚的记忆彻底都忘掉之后,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掌声。她转过头,看到张敬、雷纯、潘若若和徐妮就站在她身后,在为她热烈地鼓掌。

“小虎,恭喜你,你打败了小刚,也打败了自己的脆弱!”张敬停下掌声,微笑着对宋妖虎说。

宋妖虎闻言,小嘴一扁,突然跑了过来,一头扎进张敬的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出来,宋妖虎的哭声并不是伤心的哭声,这哭声中参杂了很多复杂的情感。

“小虎,你几天没洗澡了?麻烦你不要抱我抱得这么紧!”张敬忍着笑,故意打趣宋妖虎。

“呜……呜呜……敬,敬哥你讨厌……呵呵哈哈……人家这么伤心……呜呜……你还逗人家……哈哈……”一时间,在张敬怀里的宋妖虎,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你们……你们干什么呢?这是怎么了?哎?哪来这么多花啊?”何诗出现在了小区的门口,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阿诗,这些是我送你的,感不感动啊?”张敬搂着宋妖虎,向何诗飞了几下眼。

何诗闻言一脸无趣,还做了几下干呕的姿势,最后狠狠地白了张敬一眼。

“若若,有好消息了!”何诗没理张敬,走到潘若若面前说。

“好消息?什么好消息?”潘若若一愣。

“你进CCTV的事,电视台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个月后就会送你去北京,而且那边已经有一家娱乐公司要签你了!”何诗说着就笑了起来,为潘若若感到高兴。

“哇……”雷纯夸张地大叫一声,脸上也露出惊喜,“若若,恭喜你啊,美梦成真了!”

“若若,恭喜你!”宋妖虎闻言也从张敬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祝福潘若若。

“喂喂!”张敬皱了皱眉头,用怀疑的眼神望向何诗,“是不是真的?别再遇到一个人贩子。”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何诗脸色一沉,娇嗔地瞪张敬一眼,“这次是南平电视台出面办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嘿嘿嘿!”张敬只能讪讪笑着。

“那我也不去,我不签!”就在这时候,潘若若突然冷冷地扔下这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去单元门,自己回家了。

“哦……”

“这个…………”

“…………”

所有的人全部愕然,互相看了看,谁也不知道潘若若会发什么疯?最后,又都无奈地摊起了双手。

“叮铃铃……铃铃…………”同一时间,张敬的手机突然再次响了起来。

威震南平 第四十五章 男人也有时候也得学会讨价还价

敬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显示为未知来电。同I时钟显示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十分。

张敬立刻向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们禁声,然后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哪位?”张敬的声音装得很正式,很深沉。

“咳咳,那个,是张先生吗?”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有点尴尬的声音。

“是的,我姓张,请问您是?”

“我是XX超市的经理,我姓赵,您还记得我吗?”

“啊……”张敬拉起一个长音,假装恍然大悟,其实他刚才就听出来了,“赵经理啊,你好你好。下午我派人给您送去了苹果,您收到了吗?其实我早就应该打电话问问,一时事忙忽略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张先生,您太客气了,本来应该我先打电话,向您说声谢谢的。”

“呵呵,不用谢,应该的嘛,朋友之间一点礼品算什么,也不是多贵的东西。哦,您看,我这边还有点事,您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听到张敬这话,身边的几个女人都强忍住笑,都觉得张敬很有才。明明想让人家买他的苹果,还装得一本正经,好像没事人一样,还想先挂电话。

“别别,张先生,有事,有事。”听到张敬说要挂电话,那个赵经理当时就急了。

“啊?您还有事啊?您说,我听着呢!”张敬一边讲电话,一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还向身边的雷纯抛飞眼。

“咳咳,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您,那苹果您是从哪弄的?”赵经理在电话那边试探着问道。

“苹果啊?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什么叫从哪弄的啊?那苹果是我自己的,所以才送您嘛,这才算心意呢,我总不能自己去偷点东西送您吧!”张敬故意显得很生气。

“不不,张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个苹果我很喜欢,卖得……哦不,家里人吃得很高兴,都托我谢谢您。而且,家里孩子多,苹果没够吃,我就想再买一些拿回家。”这个赵经理可能做生意是把好手,这个撒谎的本事实在是不怎么样。

听到赵经理的事,张敬在电话这边差点喷了。

“赵经理,您家里有多少个孩子?那是二十箱苹果啊,这才三个多小时,苹果就都吃光了?还不够吃?”为了忍住笑,张敬的脸都憋成茄子皮色了。

“啊?哦……这个,咳咳,这个,张先生,我们家不光是孩子吃嘛,大人也很喜欢,嗯嗯,对,大人也喜欢!”

赵经理这话越编越离谱,就算是他家里人一齐吃,也根本吃不了。张敬设计的外箱正好能装两层苹果,每层四乘四共十六个,两层就是三十二个。一共二十箱这种苹果,就算赵经理家里有二十口人,三个多小时内每人要吃三十二个苹果才能吃得光。这样一算,每人每小时要吃十个苹果,那苹果一个基本在四两重左右,这么个吃法根本就是故意想自杀。

不过张敬也不能再逼问了,搞不好人家恼羞成怒就麻烦了。反正现在人家已经准备花钱买了,无所谓他编什么理由,就算他说买来去资助希望工程,也和张敬没关系。

“呵呵,赵经理,不瞒您说,这苹果还真有点来历。”张敬知道该说正题了。

“哦?愿闻其详啊!”

“您可能不知道,我开了一家商务公司,最近刚刚代理了这种水果的品牌,在全南平市做推广。这苹果我也知道,无论是味道还是品相、包装都很好,虽然品牌暂时没有知名度,不过我相信不需要多久,就一定会名闻南平的。我给您送去的是银果,这个品牌里还有金果,档次更高,味道更好,苹果更大,是专供宾馆和酒店的。”

“哦……这样啊…………”电话那边的赵经理突然产生一种要给张敬跪下的念头,他也是商人,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已经上了张敬的当。只是这个当赵经理觉得上得不冤,张敬玩得太高明了,而且事实上,他把张敬的二十箱苹果放到超市里的水果货架上后,才两个小时的功夫,就被好奇的消费者抢购一空。半个小时后,食髓知味的购买者们又回到了他的超市,点名还要买这种苹果,这真是让赵经理始料未及。

赵经理作为一个商人,明白利益与私人恩怨的关系,现在明摆着张敬手里的苹果能为自己赚到花花绿绿的钞票,那么他也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了。

“张先生,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你的苹果我想订购,你出价吧!”赵经理利字当头,自然爽快。

“好,银果每公斤五块三,金果

八块五,你要多少我有多少,不限量!”

“什么?”在电话那头,赵经理差点蹦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他没想到这苹果这么贵,“张先生,您没搞错吧?这苹果也太贵了,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那二十箱苹果因为是张敬送的,所以赵经理并没有在乎,摆在货架上后,他定的价格有点低。

“不贵,赵经理,我说不贵就不贵。水果市场的行情您应该比我有数,五块三一公斤的银果绝对是消费者可以承受的,当然了,八块五的金果确实有点贵,但是这是用来吸引高端消费者的,它的包装也更炫一些。”张敬开始和赵经理讨价还价,对于这个,张敬不如雷纯,他在考虑是不是要雷纯和那个赵经理谈。

“不行,太贵了。张先生,你便宜一点吧,我可以多订购一些!”

“啊?多订购一些?”张敬眼睛一亮,突然想到赚钱是次要的,那一山的苹果要是不尽快卖出去就麻烦大了,“你能订购多少,多的话,我考虑一下。”

“银果我订五百箱,金果我订一百箱,你看怎么样?”赵经理几乎没有考虑,就承诺了自己的销量。

“赵经理,呵呵!”张敬干笑两声,他要尽可能压榨销售商的潜力,“你那么大个超市,才订这点,还说什么多订购一点?这么吧,银果一千箱,金果三百箱,我把价格的零头给你抹掉。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行的话,我们就合作,不行的话,你旁边还有很多家超市,我可以去和他们谈!”张敬终于把价格拉到了自己原本就计划好的价位,他让李二宝去南环水果城就是卖这个价。

“张先生,你等一下!”赵经理被张敬逼得没办法了,随手拿过办公桌面上的计算器,劈里啪拉一通按,计算一下自己超市的销售能力。

“……好吧,张先生,就按你说的办!”电话里沉默了半晌后,赵经理终于妥协了。

“呵呵,赵经理,你不会为你的选择而后悔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张敬拿着电话,笑得无比灿烂,自己在南平成功地做成了第一笔销售CASE。

“那些苹果您什么时候能到位?您知道的,卖得越早,赚得越好!”

“您放心,明天我就先给你运去一些,十天之内,您订的那些苹果我保证全部到位。”张敬拍着胸打下包票。

“好的,我等你!”说完,赵经理就挂断了电话。

张敬把手机揣进怀里,左右看了看,发现雷纯、宋妖虎和徐妮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在等自己刚才电话的结果。何诗已经不在了,上楼去找潘若若去了。

“一千三百箱苹果,当当当当,卖出去啦!”张敬猛地将双手举向天空,大声地宣布。

“呀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

“哥,你太厉害了!”三个女人同时欢呼起来,鹊跃不已,这个消息兴奋剂一样注到了她们的心里,一时间,都乐得跟过年似的。

“停!”突然,张敬又闭着眼大吼了一声,让三个女人又同时僵住,不知道张敬又要搞什么。

“兴奋什么,都兴奋什么?”张敬皱皱眉头,用鄙视的目光看了看那三个女人,“一千三百箱嘛,才十吨而已,真是没见过世面。要是下次卖一百吨两百吨怎么办?都乐死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话说完,张敬就先狂笑起来。

三个女人这才知道张敬在耍她们,但是一想到过几天也许会卖出去几百吨,那种心情简直就像是打了鸡血,兴奋得六只眼睛都发出绿光,跟着张敬一起大笑着。小区的后院里,这四个精神病足足笑了十分钟,楼上的几家住房都像泼脏水了。

笑够了,兴奋够了,四个人兴高采烈地准备回家,晚上还商量着要做什么好吃的庆祝一下。可是刚抬起脚步,小区大门口那边就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声音,一辆破拖拉机开了进来。

“啊?是二宝回来了?”张敬扭头一看,顿时向拖拉机招了招手。

“张先生!”拖拉机上的李二宝脸上也是一片兴奋的表情,看到张敬就使劲地扬手。

等拖拉机开到张敬身边时,李二宝一个箭步就从拖拉机上蹦了下来,扑到张敬面前,大力地咽了一口唾沫。

“二宝,别激动,慢慢说,怎么回事?”张敬急忙先抚慰一下这个小伙子。

威震南平 第四十六章 重赏之下才有勇夫

张先,先生,你不知道,我们的苹果都卖疯了!到最就是在抢。”李二宝的眼睛里透露着无比兴奋的神采。

“哦?到底怎么回事,细说说!”徐妮很好奇,追问道。

“本来啊,我们按张先生的指示,把拖拉机开进了南环水果城,我就大声地吆喝有李炉苹果!李炉苹果……李炉苹果…………”说着,李二宝还学了两声自己刚才是怎么吆喝的。

张敬哭笑不得,这李二宝的嗓门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当农民真是浪费材料,不如上舞台当高声歌手。

“行了,二宝,你就别吆喝了,快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雷纯皱着柳眉,捂着耳朵,打断了李二宝的吆喝声。

“哦哦,对对,我正吆喝着呢,就来了一个老娘们,问我苹果是哪来的?我就说我是民工,这些苹果是老板顶工钱发的,她就问我多少钱,我就把张先生吩咐的价格告诉她了。***,本来我还以为她能买呢,谁知道她听完我的话后没吱声,先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李二宝说到最后,有点气忿。

张敬听到李二宝的话,心里一沉,他立刻就猜到那个“老娘们”为什么打电话了。说实在的,张敬有点低估那个批发水果的中年妇女了,本以为她一听说是李炉苹果,就会立刻买下来呢,没想到她先打了张敬当初留下来的“市宾馆”的电话。不用问,张敬留的电话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打那个电话的结果除了不通就是打错了。那个中年妇女打不通市宾馆的电话,自然也就不会再买李二宝的苹果。

“那后来呢,你一口气说完好不好?像牙膏似的!”徐妮埋怨地白了李二宝一眼。

“好好,你们听我说啊!我们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就把苹果打开了一箱,像张先生那天在李炉那样摆出来,想试试看能不能行。谁知道,苹果摆完没多久,就有人来问价钱。后来问价的人就越来越多,其中有嫌贵的,但也有不嫌的,我们就先卖了一些,主要都是银果。眼瞅三点了,苹果才卖了十箱,本来兄弟都急了,没想到,一开始买苹果的那帮人又回来了,一口气就要包圆我们的苹果,连金果都要了。这时候,一开始的那个老娘们也凑上来,说什么自己是第一个看到的,一定要抢先买,我一想卖给谁都一样,就卖给她了。张先生,这一下我们把苹果都卖了,一个也没剩啊,这是钱!”李二宝说得唾沫星子乱飞,说完话,又从衣服里面小心地拿出一个大纸包,里面厚厚的一沓钞票。

张敬看着这叠钞票,没有接过来,而是淡淡地笑了笑。

“二宝啊,今天的事你干得很漂亮,能想到就地拆包装开卖,这是你的功劳。这些钱我不要了,给你们哥几个买烟抽吧!”

“什么?”李二宝当时眼珠子差点飞出来,这可是四千块啊,虽然不多,但是在李炉那种地方,也够一家三口人吃一年的饭了,不说是巨款也差不多。

“不行,张先生,这钱我们哥们不能要,这是你的钱啊!”李二宝吓得急忙把钱就往张敬怀里塞。

“二宝!”张敬脸一沉,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你是不是不听我的了?这钱是我让你收下的,你就收下。你们今天进城,又去南环,拖拉机也要加油的吧?而且今天的事,我有点失算,你的功劳很大,这钱理所应当是你的。你必须收下,不然的话,你们李炉的苹果我可不管了!”

“啊?张先生,这…………”李二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拿着那沓钱,就像捧着烫手的山芋,黄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往外冒。

张敬的心里有一些感动,李二宝真是一个非常纯朴的小伙子,现在的人能做到不贪钱财,实在是非常的不容易。而李二宝为自己做事,也完全考虑的是李炉山的苹果,没有半点的私心。

“二宝,这个钱你们哥们拿去喝喝酒,买点好烟抽,都有女朋友了吧?再给女朋友买套好看的衣服。听我说,只要你们跟着我好好干,李炉的苹果就是你们将来发大财的根本,这点只是小钱,将来你们都不会看上眼的。”张敬平静又真诚地对李二宝说。

“张先生,那……那……这个钱我……这样吧,既然张先生不愿意收,我就带回去交给徐大爷,这是乡里卖苹果的钱,我不能自己揣在腰包里,这都是乡亲们的钱啊!”李二宝小伙子真是倔强,一定不肯私自收下这个钱。

“唉!”张

着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李二宝的肩膀,“这个钱是我你就必须收下。乡里苹果的钱,我会在销售完成后,一起与徐大爷结算,和你这个钱没有关系。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给你们的钱,就算是你们今天的辛苦费,你懂了吗?”说完话,张敬的脸色又不好看了,他不喜欢为他做事的人不听他的话,尤其不喜欢为他做事的人不收他的钱。

“这……”李二宝差点想去投河,为难地团团乱转。

“二宝,我哥给你钱,你就收下,不然的话,我哥生气了,我让你家李大爷修理你!”徐妮看了看张敬的脸色,就帮张敬连劝带吓唬。

听到徐妮也这么说,李二宝没招了,回头看了看还在拖拉机上的那几个跟着自己进城的哥们,他们的脸上都泛着兴奋的神情。

“好吧,张先生,那你要是非要给,我就收下了,我替兄弟们谢谢你!”李二宝紧紧地握着那些钱,退了两步,然后给张敬深深地鞠一个躬。

拖拉机上的那些小伙子也都蹦了下来,站在李二宝身边,一起向张敬行礼。

“呵呵,行了行了,没什么事就拿着钱都回去吧。天不早了,你们路上小心地开车。”张敬欣慰地笑了起来,就向这些小伙子们挥了挥手。

李二宝带着那些小兄弟们兴高采烈地走了,这四千块钱他们每人至少能分六七百,这对他们而言,真是意外之财,他们一边回家一边开始琢磨,要怎么好好腐败一下。

张敬也带着三个美女一起回到家,刚进家门,张敬就懒懒地扑倒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今天的喜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哦?不对,张敬突然一怔,想起了潘若若的事。

何诗刚才带回来的明明是好消息,潘若若却断然拒绝,这严重违背她的理想。当然,张敬知道这是为什么,潘若若不想去北京,是因为舍不得他。这个傻丫头,为了自己,连CCTV都不想去了。

“死鬼!”突然,雷纯大声地叫了张敬一声,然后她就出现在了张敬面前,蹲下来,笑盈盈地看着张敬,“今晚想吃什么?我们做点好吃的,当庆功宴!”

“嘿嘿嘿,我就想吃你!”张敬眯着眼睛,流着口水,一只手伸向雷纯那性感的下巴。

“讨厌啦!”雷纯娇嗔着打掉张敬的手,“一点正经的都没有?”雷纯说到这里,突然神情神秘地向四处看了看,发现客厅里只有自己和张敬,徐妮和宋妖虎在厨房呢,“死鬼,想吃我还不有得是机会?”雷纯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还用媚眼勾了勾张敬。

“那我们今晚就找个地方嘿咻嘿咻?”张敬心痒难奈,狠不得现在就把雷纯按倒在沙发上做一些成人的游戏。

“不要啦,会被妮子会现的!”雷纯娇媚欲滴,欲拒还休地说。

“唉!”张敬闻言只能无奈地叹口气,兴趣索然,“什么时候苹果快点卖完,也好让我这个妹子早点回家!”

“行啦,死色狼,这么急色的!”雷纯一只手捂着朱唇娇笑几声,一只手轻轻地捶了张敬一粉拳,“快说吧,晚上想吃什么?对了,你以前在北京当钻石手的时候,办好一件CASE都怎

“啊?”张敬听到雷纯的话,不禁愣了一下,接着神情微微黯淡,“我们,我们……去香格里拉!”

“啊?”雷纯的朱唇一下子就张大了,大得能塞进去一个足球,“你们一件C|

“不一定,当初在北京的C=E会更多一些。不过我们钻石手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涉及金额低于三千万的CASE我们是不接的!”张敬勉强笑了笑说道

“哦!”雷纯这才会意地点点头,又想了想,“敬哥,这次的苹果代销也不算小了,那些苹果要是全卖出去,也有几百万!”

“呵呵呵!”张敬扯动嘴角,算是笑了两下,只不过听不出什么高兴的意思,“雷纯啊,这批苹果其实我们基本就算是为李炉做嫁衣裳,我们自己赚不到多少钱,这和我以前的CASE是果卖出去,六成的苹果我是准备按本钱卖给苹果加工厂的,我们能赚到的,只是四成的苹果。”

威震南平 第四十七章 北京之约

哎呀,算了算!”雷纯也突然心烦起来,可又想让张点,“敬哥,别算得那么多了,有得赚就行了,反正我们是新公司嘛,能有这样的一桩生意已经非常好了!”

“可是我只有一年的时间啊,一千万啊!”张敬想到这件事,就不由得又叹起气来。

雷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蹲在地上尽量向前凑,伸出玉臂把张敬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一只玉手还轻轻地抚摸着张敬的头。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突然,厨房门口响起徐妮大惊小怪的叫声,她站在那,扭着头,故意不看张敬和雷纯。

雷纯脸一红,急忙松开了张敬,自己站起身来。宋妖虎在厨房里听到徐妮的话也急忙跑出来,但是她来晚了,就真得什么也没看到了。

“什么什么,妮子,你看到什么了?”宋妖虎瞪着大眼睛,四处乱看。

“我妹子看到我躺在沙发上,全身很痛,需要有人来按摩一下啊!”张敬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嘴里不咸不淡地说。

“啊?”宋妖虎当场就僵在原地,看看雷纯,又看看徐妮,只见人家都在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

“哦……敬哥,那,那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好不好?”宋妖虎的小嘴撅得能挂两个铅球,不情不愿地蹭到张敬身边,小声地嘟囓着。

“不好!”张敬看着天花板,声音直板。

“好耶,我去做饭!”宋妖虎闻言乐坏了,蹦起来就想向厨房跑。

“站住!”宋妖虎刚转身,就又被张敬叫住了,张敬用手指敲了敲身边的茶几,“我是说你只按摩一下不好,你应该按摩很多下的嘛!嘿嘿嘿”张敬说完话,就奸笑起来,虐待小美女的心理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宋妖虎差点想死,哭丧着脸转回身来,要张敬的身边坐下来,拉过张敬一条腿,有一下没一下,很不认真地捶了起来。

宋妖虎既然要给张敬当丫环,那这个饭就只能雷纯和徐妮两个人做了。两个人回到厨房里,过了很久,这顿晚饭才算是准备完毕。因为要庆功嘛,菜比较讲究,又比较多,所以就要多花一些时间。

饭做好了,徐妮就跑去对门,喊何诗和潘若若来吃饭。结果,徐妮却只带回了何诗。

“嗯,若若呢?”雷纯奇怪地问。

“若若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我怎么叫她都不开!”何诗无奈地叹着气回答,一边说还一边饱含深意地看了张敬一眼。

张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抱着饭碗拼命地吃饭,吃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哎哎哎。”雷纯挥起筷子,皱着眉,敲了几下张敬面前的一个盘子,“你去。”

“我去什么?我上哪去?”张敬假装糊涂,含着饭菜,含含糊糊地问。

“少装二愣子,去把若若叫来吃饭!”虽然雷纯的话是让张敬叫潘若若,可是她的神情却好像不大痛快。

“开什么玩笑,何诗都叫不来,我怎么叫?”张敬白了雷纯一眼,继续吃饭。

张敬吃啊吃啊吃啊,偶尔一抬头,发现餐桌上所有的人都没有动筷子吃饭,都在用眼睛盯着自己,那些目光让张敬实在是没办法再装下去了。

“唉!”张敬无奈地放下饭碗,站起身就向门口走,什么话也没说。

换上鞋,推开门,发现潘若若家的门根本就没关严,是虚掩着的。张敬知道,这是何诗故意的,为自己准备的。

进了对门,张敬站在潘若若卧室的门口,先附过耳朵听了听,卧室里没有任何声音,静悄悄的。

“咳咳,潘妹妹,该吃饭了!”张敬捏着鼻子,怪声怪气地冲着门说道。

“咣!”

张敬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潘若若的卧室门发出一声巨响,看来是里面的潘大小姐不知道随手拿了个什么东西,扔到了门上。

“你走啊,我不想吃!”潘若若在里面大声喊。

“大小姐,我又哪惹到你了?你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说了我才会知道嘛,否则的话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也永远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张敬继续逗潘若若。

“你少来,你走啊,我不想理你!”潘若若显然并不欣赏张敬的笑话。

“是不是不想去北京啊?那就不要去喽!”张敬想了想,站在潘若若门口无所谓地说道。

“咣!”这次不是潘若若砸门,而是她突然把门拉开,瞪着眼睛出现在张敬面前,“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不去?”

“当然了,腿长在你身上,你不想去,谁还能硬把你绑架去吗?”张敬耸耸肩膀。

道,你对我最好了!”潘若若闻言脸上立刻就露出笑过来就要抱张敬。

“等会!”张敬突然一伸手,拦入了主动投怀送抱的潘若若。

“嗯?”潘若若站在张敬面前,神情哀怨起来。

“你不去北京可以,但是我告诉你,一年后我会去北京,到时候你怎么办?还有,你不去北京就没有事业,你怎么活着?何诗还要靠你养活呢!你是不是准备让我养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就算养,也不会养一个没有上进心,自甘堕落的女人。”张敬盯着潘若若的眼睛,一字一顿很认真地对她说。

“你…………你……”潘若若的眼圈红了,看着张敬,她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委屈。

“还有,你的母亲怎么办?她正在家等你有一天会披红挂绿的回去,她也等着有一天会在电视上看到自己最美丽的女儿,而你呢,却像一个三陪女一样被我养着,这算什么?”

在张敬的不断逼问下,潘若若开始向后退,每退一步都摇两下头。她现在无比迷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张敬的话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感觉人生很痛苦,尤其是面临选择的时候。

“我有一个主意!”张敬也不忍心看潘若若这样,立刻就接上了自己的话。

“啊?你有什么主意?”张敬的话成了潘若若的救命稻草,她猛地走前两步,双手抓住了张敬的衣襟。

“你去北京,若若,我要你去北京。在北京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我要你成为中国最红的明星,一年后,我们在北京再见。到那个时候,我会为你骄傲的,而且我这个男人没什么上进心,如果混得太惨,你也可以养我。见到我,我他妈也可以挺着胸说,我的妞是女明星!”张敬微笑着,盯着潘若若的眼睛,话里虽然有玩笑,不过声音却很真诚。

“可是,这样我就会有一年的时候,看不到你啊!”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你天天看到我能证明什么?算了吧,先乖乖地去吃饭,明天去电视台把合同签了,准备去北京吧!”张敬不禁也动了情,伸出手把潘若若搂在怀里,就像哄小女孩似地对她说。

潘若若躲在张敬的怀里,不知道想什么呢,半天,才咬着嘴唇微微一点头。这时天已经很暗了,潘若若家里又没开灯,张敬没看到潘若若的脸上竟然没来由地红了。

张敬总算是把潘若若弄回自己家,大家一起吃完了这顿晚饭。在晚饭上,张敬宣布潘若若已经决定去北京了,这让姐妹们又是一阵欢呼。宋妖虎一时“激动”,把吃过的饭碗扣在了张敬头上;张敬也一时“激动”,用打火机把宋妖虎的头发燎去了一缕。

晚饭吃完之后,徐妮勤快地收拾着餐桌,张敬和几个美女都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一边看还一边闲聊着。长夜漫漫,哪能那么早就睡觉呢?

“叮铃铃……”正看着电视着,张敬的手机又响了。

张敬把手机拎出来看了一眼,突然操起电视的摇控器,把电视的声音给禁掉了。众美女见状,也都停止了谈话,望向张敬。

“喂,哪位?”张敬又玩起了下午的老一套。

“哦……请问,请问,请问…………”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声音很迟疑,吞吞吐吐的,重复了半天“请问”,也没说出来她要问些什么。

“您想问些什么呢?”张敬这时很有耐心,他对钱一向都很有耐心。

“咳,是这样的,我是南平水果城的批发商,请问您那里…………”那个女人还是没想出来这话应该怎么说,因为她是从某一个苹果箱里发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个电话号码,她才冒昧打来的。

“您是想问李炉苹果的事吧?没错,我这里就是李炉苹果的代理处!”张敬及时把话接上。

“啊呀,还真是啊!那太好了,您好您好。”听到张敬的话,电话那边的女人高兴坏了,没想到自己还“误打误着”。

“您好,您别客气,有事您请说!”张敬想笑,但是又不敢。

“是这样的,我很想和你们合作,销售你们的李炉苹果。”

“可以,但是我们对销售商是有量的要求的!”张敬用很严肃的声音说。

“啊?量的要求?卖水果还要求量?”电话那头的女人一头雾水,批发水果这么多年了,头一次听说卖水果还得有量。

威震南平 第四十八章 早上起床一柱擎天

当然了,我们是品牌嘛!相信你也看到了,我们这是广的水果品牌,所以现在要做市场,做市场就必须要有规矩。有了规矩,才会有一个良性的循环,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大家才可以长期稳定地赚大钱啊!”张敬对着电话,振振有词地说。

“啊?这个…………”听张敬这么说,对方沉吟了起来,必须对于生意而言,规矩越多就意味着越麻烦,毕竟没有人愿意去做一个麻烦的生意。

张敬当然明白电话那边的女人的想法,冲着电话呵呵一笑。

“我说的不是空话,我们一切的计划都是有成效的,跟随我们的计划和产品,肯定有大钱赚。如果你有疑问的话,你可以来北环看一下。在北环小区的旁边有一家XX超市,那里也是我们的销售商,你可以来看看我们的李炉苹果在这里的火爆销售场面。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先提醒您,为了不产生恶性价格战,我们在南平仅设立为数不多的几家销售商。南环那边还是我们的空白,如果您想做,还希望您早一点和我们达成协议。”张敬的话里软中带硬,将了对方一军。

听到张敬的话,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张敬也不催她,就端着电话等,反正这电话是对方打来的,也不花张敬的电话。

“……哦,我能问一下吗?你们会为我订多大的一个量?”大概半分钟后,电话那边的女人终于又开口了。

“你是做水果批发是吧?既然是搞批发的,这个量自然不会小,你一个月至少要包下金果一千箱,银果五千箱。而且你首次提货,必须是这个数量的一半。”张敬早有打算,也不需要细想。

“什么?”电话那边惊呼了一声。

六千箱的苹果就是近二十吨,这个数目对于任何一家搞水果批发的商贩而言,都不是小数目。在最好的季节里,他们最多也就是这个量。

“不行,这压力太大,我们根本卖不完这么多苹果。”电话那边的女人向张敬抗议。

“无所谓,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如果你有兴趣合作,就打电话给我,否则的话,我们只能说遗憾了。”张敬的声音显得他很无所谓。

因为做生意有的时候,店大欺客,你没有一点态度,就别指望下面的销售商会听你的摆布,雷纯当初卖避孕套的时候,就吃了这种亏。

听着张敬的话,电话那头还没什么反应呢,张敬身边的雷纯和徐妮先急了。她们两个在张敬的面前急得直蹦,一个劲地给张敬使眼色,意思是张敬应该把条件定得再低一点,别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销售商再给吓跑了。

张敬就当看不到雷纯和徐妮那两张焦急的粉脸,这种事他的经验太丰富了,明白鸡肋的道理,不能实现他的预期目标的销售商,还不如不要。

“这样吧,我考虑一晚,明天给您答复,好吗?”电话那边的女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再说话的时候,语气明显软了很多。她只忠于金钱,今天下午她从李二宝那里抢下来的几十箱苹果卖得有多快,她看得很清楚,那些李炉苹果会为她创造多少利益,她也能算得很明白,所以她不敢轻易拒绝张敬。

“可以,那明天我等您电话!”说完,张敬就坚决地挂掉了手机。

“死鬼啊……”看张敬终于挂电话了,雷纯这才出声,娇怨地叫他一声。

“哥,这,这……”徐妮也急坏了。

“你们两个消停点吧!这事听我的,你们要是能做主就你们来做,我乐得清闲!”张敬没好气地白了两个女人一眼。

听到张敬都这么说了,两个女人都没词了,只能郁闷地坐下来,自己和自己生气。

“张敬!”一直当局外人的潘若若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微皱着眉望向张敬,“你为什么不考虑去电视台,给妮子家的苹果做个广告呢?”

“人家凭什么给我做广告?”张敬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潘若若。

“我,我看那个什么郑局长,好像很怕你似的。”潘若若愣了一下回答道。

“切,人家为什么要怕我?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今天求他办事了,明白他可能就会从我的身上再找回来。所以我没必要去找他,有那个时间,我不如去和坚冰谈谈呢!”张敬面无表情,淡淡地说。

“对啊!”听到张敬的话,何诗眼睛一亮,“张敬,要不我去和坚冰谈谈,看看他们愿不愿意为你们的苹果做做宣传什么的?”

“何诗你糊涂啊!那不是一回事嘛!坚

么帮我?要钱的,就算不要钱,他们也不会吃亏,会上或者我身上把损失找回去不可。而且,我拿不出钱请他们帮忙,最主要的是,没这个必要。宣传固然很重要,但却不是所有商业C要的一环,有的时候,有一些手段可以代表宣传的作用。”张敬一点没客气,正色把何诗教育了一通,何诗翻翻白眼,不说话了。

“行了,我去睡觉了,明天还有不少事呢。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真正要忙了!”张敬看到没人再说话,就有点倦地挥挥手,自己起身回卧室睡觉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敬变成了这些美女们的时钟,只要张敬睡觉,她们也都不看电视了,纷纷回自己床上睡觉。

天亮之后,张敬在睡懒觉,他一向都习惯睡懒觉,早睡早起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好像雷纯并不这么想,才八点,她就一脚踢开张敬卧室的门,跑到张敬床前,二话不说就把张敬的被子掀了。

“死鬼,起床…………”雷纯娇声刚喝出一半,突然声音就像被刀切断了一样,看着床上的张敬,雷纯的粉脸不由得飞红一片。

张敬习惯裸睡,虽然不是全裸,但基本身上也只能剩下一条裤头,还是T型的。雷纯掀被子的时候,张敬正仰面朝上,一个正常的晨的时候都会“一柱擎天”嘛,就叫“晨勃”,而张敬高高顶起的T型小内裤,就完全地落入了雷纯的眼中。

“干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这才几点啊,你属公鸡的吧?”张敬迷迷糊糊睁开眼,不快地嘟囓起来。

“嘿嘿嘿嘿!”雷纯红着脸,盯着张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还飞过去两个媚眼,“地确实没陷,还鼓得很高呢!咯咯咯……”雷纯一边小母鸡似的笑着,一边用玉指指了指张敬的下体。

“啊?”张敬一愣,顺着雷纯的玉指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德性,“救命啊,有女色狼!”张敬大喊了一声,三把两把爬起来,坐在床上,还拉过被子把身体盖住,好像雷纯随便可能强暴他。

“嘿嘿嘿,小弟弟,姐姐教你一个好玩的游戏啊?”雷纯的媚意更浓,还伏下身,双手支着床,头伸到张敬眼前,低开的衣领露出一条白晢深邃的丰沟。

“你又吃了什么春药?你离我远点!”张敬使劲地向后闪。

“小弟弟,大姐姐教你的游戏很好玩哦,很爽的,会让你欲仙欲死!”雷纯继续向前探,粉脸已经要凑到张敬鼻子上了。

本来男人早上就很敏感,又有这样一个绝代尤物在眼前,鼻子里嗅着一股强烈的成熟女人香气,张敬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了,再也忍不住了。

“大姐姐,还是让小弟弟教教你吧!”张敬眼睛里狼光一闪,猛地伸出双手就搂住了雷纯的玉颈,接着再一翻身,就把雷纯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高挺的下体就顶在雷纯的胸腹之间。

“咯咯咯,救命啊,死鬼,你轻点!”雷纯一边娇笑,一边大声地喊,而她的叫声则进一步地刺激到了张敬。

张敬把头伏在雷纯的粉脸侧面,双手去拉扯雷纯的衣襟,用双腿把雷纯的玉腿分开。单人床上,一场激情戏即将上演。

“嗯?这是什么?”激情中,已经欲火高炽的张敬突然愣了一下。

刚才张敬已经解开了雷纯的衣襟,正准备把手向雷纯衣服里面摸的时候,却被雷纯用双手拦住了。色心大发的张敬当然要去拨开雷纯的手,可是就在张敬抓住了雷纯的手,想要把这双玉手反压在雷纯自己身下的时候,张敬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触感。

张敬下意识地抓着雷纯的手,然后自己弯一点腰,侧过脸想看一看这只手。

“不要!”雷纯突然间也意识到了张敬想要干什么,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自己主动把那只手压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下,不让张敬看。

“雷纯,把手伸出来,我要看!”几秒钟前还兽血wap!圈!子!网的张敬现在已经彻底冷却,虽然还压在雷纯的玉体上,可脸色却严肃如钢板。

“啊?看,看什么?别……别闹了!”雷纯的媚目急速闪烁几下,话也吞吞吐吐。

“我说我要看!”张敬扳着脸,更加严肃。

“别闹了,有什么好看的!”雷纯好像生气了,用另一只手把身上的张敬推开,自己坐起身就想走。

威震南平 第四十九章 雷纯的玉体上有处疤

你给我回来!”张敬一点都没客气,反手就把雷纯又,按在自己面前,强行用暴力将雷纯的那只右手拉过来。

“不要看啦,不要看,死鬼,你看什么?”雷纯拼了命地挣扎,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却被张敬抓得死死的。

雷纯的玉手几乎毫无瑕疵,丰润而嫩白,顺着这只完美的手向上,就是她同样如玉般的小臂,顺着小臂再向上就是小肘了。而在雷纯小肘的内侧,也就是小臂平常回弯的地方,玉肌衬照下,竟然有一块大概半张扑克牌大小的伤疤。

这块伤疤太可怕了,伤疤位置上的皮肤完全是增生成的,肤色泛紫红,手感非常硬,像是茧,表面凸凹不平。很难想像在雷纯这种美女的手肘处,会有这样的一块伤疤,刚才激情的时候,张敬就是摸到了这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身体完全没有疤痕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有点伤疤并不会让张敬大惊小怪。但是,按雷纯这个伤疤所在的位置,伤疤的大小和严重情况来看,张敬几乎可以断言,这是自残的结果,甚至有可能是自杀未遂后留下的。

“够了!”雷纯突然大声地娇喝了一声,硬是从震惊的张敬手里把自己的玉臂抽了回来,然后脸色很坏地扭过头,不理张敬。

张敬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雷纯,这时候他才恍然想到,自从和雷纯重逢以来,虽然雷纯的服饰有点暴露,但是从来没暴露过她的右手肘。就算穿半袖的T恤,她也一定会在右t;>住。另外还有一点,就是张敬记得他当初离开南平之前,雷纯应该还没有这个疤痕,毕竟在一起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印象是不会错的。

“为什么?你曾经发生过什么?”张敬盯着雷纯的玉背,一字一顿地问。

“没有!”雷纯情绪突然变得很差。

“对我也不能说吗?”

“我说没有了,你怎么这么烦啊?”

“我去北京八年,回来后你家里就剩你一个人。你对我说,你家雷叔雷婶去了北京定居,我还真一直没问过,为什么你不跟着一起去呢?为什么雷叔雷婶会把你自己扔在南平?我记得你家在北京没有什么渊源,怎么雷叔雷婶突然就去了北京呢?”张敬想了想,又继续问道。

“和你没关系。妮子把饭做好了,你快点出来吃饭!”雷纯烦躁极了,根本不对张敬做任何解释,挥挥手,自己就先出去了。

张敬自己坐在床上,低垂着眼睑想了一会儿,但仍然没有头绪。最后,张敬放弃了。他放弃的主要原因是觉得雷纯可能有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稳私,没必要去挖它,搞不好还会给雷纯带来伤害。

张敬匆匆几把穿好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徐妮和雷纯都坐在餐桌旁。徐妮用手托着腮,正笑盈盈地看着张敬,而雷纯却面无表情,只顾着吃饭。

“啊,真香啊!”张敬就只小狗一样,用鼻子一边闻一边走到餐桌旁,脸上笑得很暧昧,“这是我妹子做的吗?”张敬很夸张地做出享受的神情。

“呵呵呵,是啊。”徐妮笑着回答。

“嗯,我妹子就是手艺好啊,将来谁能娶到你当老婆,不知道上辈子要修什么福啊!”张敬感叹几声,还很遗憾地说。

“哥,你真讨厌,说什么呢?吃你的饭吧!”徐妮小脸一红,把筷子给张敬递到眼前,娇嗔地撅起嘴。

“雷纯,你说那个李二宝怎么样?”张敬接过徐妮的筷子,突然转头问雷纯。

“嗯,挺好!”雷纯仍然面无表情,话也只说了三个字,还没看张敬。

“你说把李二宝和我妹子搓和搓和,行不行?”张敬没在乎,把自己椅子挪到雷纯身边,让自己能贴着雷纯坐。

“哥……你,你,你……我不和你好了!”徐妮的小脸已经艳红若醉,好像生气了,把身子一偏,头低得能钻到桌子底下。

“行。”这回雷纯的话更简单了,只剩一个字了。

“不行,这事不能搓和!”突然,张敬把自己的提议给否了。

“嗯?”雷纯终于看了张敬一眼,当然是下意识的,她不知道张敬又要搞什么。

“妮儿要是和李二宝搓和到一块,弄不好两个人比我们都快,那将来我们两个结婚的时候,谁给我们压床啊?压床可是要童男童女的!”张敬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好像真事似的。

“卟……”雷纯这次没忍住,冷板的脸

绽开了一丝笑容,然后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成天的都没有,谁和你结婚,真不要脸!”

“雷姐,你上次还让我给你叫嫂子呢?你怎么,怎么不和我哥结婚呢?”徐妮这时候来能耐了,故意帮着张敬逗雷纯。

“对啊,对啊,刚才在卧室里还向我春目传情呢,这回又装上淑女了!”张敬急忙点头。

“妮子,你不和我一伙,看我怎么整你!”雷纯拿张敬没办法,只好把气撒在徐妮身上,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徐妮,双手向她的腋下进攻。

“呵呵呵,哈哈哈,雷姐,你别胳肢我啊,哈哈,哥……救命啊…………”

“唉,妮儿,哥没出息,救不了你,你别怨哥啊!”张敬一脸无奈又不忍地表情,看着地上和雷纯滚做一团的徐妮,叹着气说道。

一次不愉快的事情,就在嘻嘻哈哈的打闹中烟消云散。吃过早饭后,雷纯和张敬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两个人都好像有默契了一样,绝口不再提雷纯手肘处伤疤的事。不过,张敬虽然表面看起来已经忘了,但是这件事却深深地扎进了张敬的心里,让张敬知道在这八年里,雷纯曾经有过很不开心,甚至是很绝望的时候,那个时候,张敬却没有在她身边。

吃完饭,又抽过了一支饭后烟,时间就到了上午九点。而这个时候,宋妖虎急急忙忙地过来找张敬,说李二宝又来了。张敬等的就是李二宝,一听说李二宝来了,二话不说,穿上外套就冲出门,快跑下楼。

在楼下单元门外,李二宝的拖拉机就停在小区的大院里,拖拉机上还是坐着李二宝和他的兄弟们,他们正在拖拉机的后斗里打扑克呢!

“张先生!”看到张敬出来了,李二宝急忙扔了扑克,从拖拉机上蹦了下来。

“嗯?”张敬奇怪极了,看了看李二宝,又看了看那些李炉的小伙子们,“你们怎么还打上扑克了?”

“嘿嘿嘿!”李二宝闻言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张先生,那个我们其实早就来了,八点的时候就到了。我知道你们城里人不习惯早起,我不想打扰您睡觉,就和兄弟在楼下玩一会儿,想着您早晚会下来。”

“是啊是啊,敬哥,我也是下楼想买两包卫……哦,想买两包薯片,才看到他们的。”宋妖虎差点说走嘴,脸上还是红起一团,却装得像没事人。

“呵呵!”张敬苦笑了两声,没想到李二宝这么老实,“二宝啊,你以后来了就直接找我。你这是正事,我睡不睡觉怕什么?对了,今天又拉来多少?”张敬问着,就望向拖拉机的后斗。

“张先生,这次我们拉来了两百箱银果,一百箱金果。还有,上次我们拿回去的那些包装,都已经被队里的那些老娘粘好了,这次我想再取回去一些!”李二宝急忙向张敬报告情况。

“嗯!”张敬点了点头,走到拖拉机后面,看了看那些苹果,“二宝,你先别急着弄那些包装。今天,你还得为我办点事!”

“什么事,张先生您千万别客气。”李二宝一听能给张敬办事,当时乐坏了。

“对对,张先生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不光是李二宝,连拖拉机里的那些小伙子们都拍起了胸膛。

“小虎!”张敬向身后打了个响指。

“来了,先生,您是买单还是再点些甜品?”宋妖虎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服务生,笑嘻嘻地凑上来问张敬。

“我…………”听到宋妖虎的话,一脑门子正事的张敬差点想掐死她,或者从话里找回点便宜,但是一想到有外人在,他又没法自掉身价,得保持风度才行。

“小虎,不要胡说!一会儿你带着他们去昨天你去的那家超市,给他们留一百箱银果,一百箱金果。明白吗?”张敬狠狠地挖了宋妖虎一眼,咬着牙吩咐道。

“不要,我不要坐这么难看的车!”宋妖虎一扭粉脸,鄙夷地指了指李二宝他们开来的拖拉机。

“行,那一会儿你就自己搬两百箱苹果去那家超市好不好?”张敬就差在宋妖虎的脸上咬块肉了。

“啊?哦……嘻嘻嘻,没问题,我带他们去,我坐还不行吗?”宋妖虎一想到自己要搬那么多苹果,还是决定向张敬投降。要不然这两百箱苹果估计就算搬到地方,她也香消玉殒了。

威震南平 第五十章 学员实习应该从现在开始了

二宝,一会儿小虎让你们搬下两百箱苹果之后,那车有一百箱银果吗?你拉着这一百箱银果,去南平的东面,找一家市场也好,水果批发点也好,超市门口也好,你自己看着办,还是用昨天的方法,去把一百箱苹果卖了。”张敬交待完宋妖虎,又交待李二宝。

“行,没问题啊,张先生您就请好吧!”李二宝经过昨天的事,显得无比有信心。

“别,我的事没完。”张敬突然一举手,打断了李二宝的兴奋,“我说的这些事,你必须在中午之前就办完。中午你赶回李炉,再拉三百箱回来,也是两百箱银果一百箱金果,也像上午一样,扔到那家超市两百箱,你再带一百箱银果去南平西边,再找一个水果批发市场或者大超市的门口,把那一百箱卖了。明白吗?”

“行。”李二宝根本不考虑自己是不是还有中午饭可以吃,也不考虑来回的颠簸有多辛苦,只要张敬安排的事,他只会说“行”。

“嗯!”张敬点点头,又坐身上掏出一把纸条,这些纸条是他昨天晚上睡觉前,在床头做的,第一张纸条上都有他的电话号码。本来这应该做名片,但是张敬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纸条,因为用名片会让他的商业行为显得很刻意,会使那些商人对他提高警惕。

张敬把这些纸条小心地塞进几个水果箱内,又把剩下的那些纸条都交给李二宝,告诉他中午回李炉的时候,把这些纸条再塞进他下午运进城的那些苹果箱里。

李二宝信心满满地带着自己的兄弟们还有宋妖虎一起走了,张敬站在小区大院里,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他在想什么时候,李炉这个品牌会有一些影响力,苹果不能再等了,百代果汁那里必须马上搞定。而根据当初的协定,百代果汁要看到李炉这个品牌确实产生作用,才会同意为李炉苹果单独搞一种新产品,这个业务要是办妥,李炉山上那些苹果中的六成就彻底有了着落。

“死鬼!”这时候,雷纯走上前来,站在张敬身边,她显得忧心忡忡,“我们折腾这么久,也没折腾出去多少,就算你昨晚的那个批发商谈下来,你才一共弄出去二十多吨,这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知道。”张敬点点头,从身上摸出一支烟点上,悠悠地吸了一口,“现在我们就是与命运做斗争,看看我们的运气怎么样了?如果运气好,几处的销售局面都能打开,李炉山上那点苹果,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相信我哥!”徐妮也走了过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鼓励起张敬。

“呵呵!”听到徐妮的话,张敬突然神秘地一笑,斜眼用余光望向徐妮,“妮儿啊,你错了,你不应该相信我,你应该相信你自己。”

“啊?”徐妮愣住了,连雷纯都不明白张敬什么意思。

张敬伸手从怀里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又拉过徐妮的小手,把手机轻轻地放在了她的手上。

“哥,你这是……”徐妮一双水灵灵的眼晴睁大了,她有点猜到了张敬的意图,此时她只觉得掌心的这只手机,比家里灶台中的炭火还要烫手。

“从现在起,一切的销售业务你来谈,我只负责大局的掌控和随时对你的指导。”张敬收起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经地盯着徐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我……不行,哥,我哪会谈什么生意啊?不行不行,哥,这个我不能干!”徐妮吓得花容失色,小心肝扑腾扑腾地乱跳,手里的手机使劲向张敬手里塞。

“你不听我的话了?我让你干你就干!”张敬神情微沉,把双手背到身后。

“哥啊,我求你了,我不能啊!这么重要的事,要是我给谈坏了,回家我爸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啊!哥,你别逼我了!”徐妮急得都快哭了,又是叫又是跳,就差给张敬下跪。

雷纯是明白张敬的心思的,不过这时她也沉吟起来,不知道张敬会不会操之过急。徐妮说得也没错,现在生意刚刚开始谈,要是万一谈坏了,那一山的苹果就全都得烂树上。

“妮儿,妮儿,你听我说!”张敬心中暗叹一声,伸出手把住徐妮的双肩,让她冷静下来,“你今天不敢做,你明天就不敢做,你以后都不敢做。你什么时候才敢做?你一天不会谈生意,就一天帮不了你爸爸的忙,李炉的苹果下次就还得请人来操作。你知道不知道,我这次为你们卖苹果会赚多少钱?我告诉你,最少几十万,这都应该是你们的钱,而就因为你不敢做,所以这些钱到了别人的口袋里,你懂吗?就因为你不敢做,李炉人民的钱被人白白赚走啊!”张敬越

声。

徐妮的小脸还是苍白的,手里握着张敬的手机哆哆嗦嗦,小女孩有生以来头一次这么紧张。听到张敬的话,她的倔强产生了一丝松动,但还是很怕,眼神都是呆直的。

“你听着,妮儿,不会到中午,就会有人打电话来。该怎么谈,就看你的了?别让我失望,给自己一点信心!”张敬重重地拍了拍徐妮的肩膀,又冲她点点头。

“哥,我,我,我都不知道,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怎么,怎么谈啊?”徐妮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

“你不知道什么?价格你不知道吗?好,我告诉你,银果一公斤五块,金果一公斤八块,不能低于这个价格明白吗?另外,你要尽可能地多卖苹果,卖得越多越好!”

“我,我,我真得不会做,哥,哥,我求求你了,你,你别,别难为我了!”徐妮已经开始流眼泪了。

“好吧!唉!”张敬突然松口了,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徐妮手里的手机,“那就还是我做吧!明年这个时候,你让你爸再出来找人操作苹果,再让你爸那么大年纪还东奔西跑,再让你爸天天晚上睡不着觉,再让你爸自己偷偷地哭!嗯?你松手啊……为什么不松手?”张敬话没说完呢,就发现手机被徐妮握得死死的,他抽了两下没抽动。

徐妮现在心里难受得要命,特别地矛盾,一想到李炉的乡亲们,尤其是自己的老父亲,她就没办法让自己退缩。虽然以前张敬也说过,要她学着做生意,以后自己来做,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哥,那,那,那,你,你不能,不能离开我!”徐妮胆怯怯地望着张敬,神情可怜极了。

“呵呵呵!”张敬满意地笑了起来,又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我就在你身边!”

“是啊,妮子,你不用担心!”雷纯也是面带微笑,给徐妮打气,“有我和你哥在呢,有什么事都能帮你扛着!”

“错,是我自己,不是我和你!”张敬闻言斜了雷纯一眼,很不给她面子地否定了她的话。

“啊?你个死鬼,你说什么?”雷纯柳眉倒竖,已经准备发火了。

“你有你的事要做。”张敬无聊地转过身,无视雷纯的恐吓,向自家单元门走去。

“我也有事,我有什么事?”雷纯的火立刻就没了,愣愣着眨了眨眼,急忙扭着腰追上张敬。

三个人回到自己的家里,并排坐在沙发上。徐妮现在紧张到全身僵硬,嘴唇发干,手里捧着一大杯水不停地喝。雷纯则拿出了一张纸平铺在茶几上,手里还拿着一支笔,这是张敬要她做的,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雷纯,我现在要你去执行你老卦的天职,准备一场MARKETRESERCH。”张敬指着茶几上的那张纸,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让我主持一次市场调查?”雷纯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体会到了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徐妮是什么心情。

“没错。”张敬点了点头,“一次好的市场调查,应该从一张设计完美的调查单开始。现在,你就开始设计这张调查单。我们的苹果在旁边的超市已经开始卖第二天了,市场调查必须马上到位,有了市场消费者的回馈,才能让我们知道自己的产品有哪些问题,从而调整自己的商业操作手段。”

“嗯,好!”想起刚才徐妮的事,雷纯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个榜样,不能像小姑娘那么懦弱。所以雷纯听到张敬的话,就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很认真地叼着笔看着茶几上的白纸,开始用心地琢磨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妮灌下去一大杯水后,也不太紧张了。而雷纯的香额上则布满细密的汗珠,白纸上还没有一个字。张敬也不着急催她,只是自己抽着烟,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雷纯微笑着抬起头,向张敬抛了个媚眼。这让张敬心底一宽,看来雷纯是有主意了,所以也莞尔一笑。

“死鬼……我不会耶!”

“咳咳咳咳!”

雷纯那娇媚的声音刚出口,张敬登时一口烟就呛到了嗓子上,咳得脸都红了。

威震南平 第五十一章 小姑娘初学乍练还不错

哎呀,哥,哥,快,喝点水!”旁边徐妮看到急忙把捧到张敬面前,扶着他喝了两口。

张敬勉强喝了两口水,这才感觉好了很多,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凶恶地盯向身边的雷纯。

“拜托你不要这么无耻,你不会就心虚一点,不要这么神态自若好吗?”

“本来人家就不会嘛,是你非说人家会!”雷纯还挺有理的,振振有词地向张敬抗议。

“我就纳闷了,钱春多会不教你怎么做调查单?”张敬盯着雷纯就像看到一个裸女不捂着自己的三点,反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样。

“嗯…………也许教过吧!哎呀,都三四年,哪里还记得嘛,还是你再教我一遍吧!”雷纯拉着张敬的一只手,像宋妖虎一样撒起娇来。

“哼哼!”张敬幸灾乐祸似地冷笑两声,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那你完了!雷纯,你完了!”

“为什么?”雷纯微怔。

“因为……我也不会!”张敬很认真地对雷纯说。

“不对啊,上次操作若若的时候,你不是设计过嘛!效果很好啊!”雷纯大为不解。

“那是我瞎弄的,按我的想法自己乱写的,和专业老卦做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张敬扬起眉毛,继续认真地说。

“拜托!”雷纯的汗又下来了,一脸灰暗望着张敬。

“什么?”

“拜托你不要这么无耻,你也不会就早说,还说什么让我执行老卦的天职!”

张敬翻了两下白眼,脸色沉了下来。

“雷纯,我只给你三个小时,中午的时候还做不出来,我就炒你的鱿鱼!”

“不要嘛,人家还能要很多事!”雷纯急忙又媚笑起来,扯着张敬的袖子摇啊摇。

“啊?嘿嘿,那好,那你给我做私人秘书好了,很私人的那种!”当着徐妮的面,张敬不好意思动他的咸猪手,只能用眼神来非礼雷纯。

“切!”雷纯把手一松,无聊地白了张敬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纸和笔站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嘟囓着,“明明是我的公司,还要炒我的鱿鱼。”

雷纯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用功制做调查单去了。客厅里就剩下了张敬和徐妮,张敬抽着烟,无所事实地翘着二郎腿,而徐妮则仍然很紧张地握着他的手机。

在这种时候,时间过得总是特别慢,好像每一分钟都非常漫长。尤其对徐妮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叮铃铃……铃铃……”大概上午十点半的时候,在一片寂静中,徐妮手里的电话突然猛烈地响了起来。

徐妮因为一直处于紧张的情绪中,所以在十点多的时候,由于大脑疲惫,人有点支持不住,坐在张敬面前眼皮上下打架,昏昏欲睡。电话铃突然一响,差点把这个小丫头给吓死,手一抖,手话就飞了出去。

张敬手急眼快,双手向头上一举,抓住了自己的电话。

“妮儿,我这可是N95,好贵的,你别给我摔坏了。”张敬紧张地说。

“哥,哥,这,这怎么样啊?”徐妮脸色都变了,看着张敬手里还在继续响的手机,比看到鬼都害怕。

“什么怎么办?拿着。”张敬不由分说就把手机又塞回到徐妮手中,“按电话,谈生意!”

“我,我,我不会啊,哥,这,这……”徐妮的手颤抖着,那手机还在不停地响铃。

“你想清楚,这个电话要是我来接,你这辈子就完了,你就得在李炉给你爸种一辈子的果园,做一辈子的农妇;而李炉的苹果也将永远都没有人来操作,也许明年那些苹果就会全部烂在山上。”张敬瞪着徐妮,大声地对她说,要用声音来喊醒她。

徐妮粉脸上的汗水一片一片地向下淌,大力地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咬咬牙,终于还是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喂喂……”徐妮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叮铃铃……铃铃…………”

“妹子,你还没按通话键呢!”张敬无力地伏倒在沙发上,对这个干妹妹,他算是彻底没招了。

“哦哦!”徐妮这才明白过来,把手机又拿在眼前,无比小心地按下了那个通话键,这个过程中,手机又差点掉地上。

“喂……喂喂……”

“喂,你那里李炉苹果的代销处吗?”电话里立刻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显得很兴奋,也很大声。

“啊?代,代销处啊?啊……李炉苹果?对对,我…………”

对了。我就是昨天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批发商啊,我;_I[条件我可以接受,就这么订了吧!”

“啊?条件?什么条…………”

“你明天就把苹果先给我拉来点,顺便带上合同,我们马上就签!”

“签,签合同?那个…………”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在南环水果城等你,你们一定要送来啊,我可等着卖呢!”

“啊,我知道,不过…………”

“你们最好多运来点,我怕不够卖,一定要记住。”

“喂喂,喂…………哦,哥,她挂了!”徐妮的粉脸上香汗已经成了瀑布了,愣愣地看了看沙发上的张敬,梦呓似地说道。

徐妮的处女生意就这样结束了,从头到尾,她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电话那头的女人好像吃了摇头丸,也不给她什么说话的机会,只是自己在说,每次徐妮的话才说一半,就被她打断。

张敬肚子都要笑抽筋了,这叫什么,这就叫天意。那个水果商女人一定是今天上午跑北环来了,去了那家超市,而正好李二宝的苹果已经送去了那里,她亲眼看到了那家超市里,李炉苹果卖得有多好。这种火爆的销售场面让她的眼睛都红了,一个超市都能卖得这么好,她一个批发商还不得卖翻天?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暇再去想张敬的那些苛刻条件,满口就答应了下来,只希望张敬能快点给她把货送去。

“啪啪啪啪!”张敬真诚地笑着,还为徐妮鼓了几下掌,“妮儿,恭喜你,你的第一次生意谈成了,厉害!”说完,张敬还冲着徐妮举起大拇指。这时候的徐妮,极需要鼓励,而不是打击。

“啊?我……我,我谈成生意了?”徐妮如在梦中,不敢相信地盯着张敬。

“是啊,你谈成了。你不是都听到了嘛,人家让你明天就送货呢!”

“呀呼!”徐妮猛地发出了一声惊喜的叫声,一下子扑到张敬的怀里,也忘了男女有别的事了,在张敬的脸上猛亲了两口,“哥,我做成生意了,我做成生意了,我能帮爸爸的忙了!”徐妮瞪圆了眼睛,乐得大鼻涕泡都出来了。

“呵呵呵!”张敬搂着徐妮的小腰,另一只手亲昵地抚着她的头,“妹子啊,你确实很棒,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路还有很长,要继续努力哦!”

“我知道,哥,谢谢你!”徐妮已经乐至颠狂,忘乎所以。

“叮铃铃……铃铃……”就在徐妮搂着张敬的脖子,在张敬身上乱蹦的时候,她手里的电话又响了。

“哥,哥,这次我来,我来我来!”徐妮已经谈上瘾了,主要是自信心爆棚,推开张敬回到客厅地上,就把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哦,张敬啊?”

“喂喂,你是卖水果的,我这是李炉苹果的代销处啊,你要买多少啊?有,我们多少都有!”兴奋的徐妮根本不管电话那头说什么,冲着电话就是一通娇喊。

“啊?苹果?不是,我找张敬!”

“你不是要找我进苹果的吗?快点找我进苹果吧,我这里就是李炉苹果的代销处啊,我们有李炉苹果!”

“…………”电话那头无语了,估计正大汗淋漓呢!半晌,才又传出声音,被打败的声音,“是妮子吧?我是你潘姐,我要找张敬,不要苹果!”

“啊?是潘姐啊!”徐妮这才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兴奋的她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感觉非常无趣,转头向张敬尴尬地笑笑,“嘿嘿,哥,是潘姐找你!”说着,徐妮就把手机还给了张敬,不过她的眼睛仍盯在手机上,她想让张敬快点打完电话,把手机还自己,又不好意思说。

张敬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打了一下徐妮的头,让她冷静点。

“哎,若若!”

“张敬,你在家做事呢?”电话那头的潘若若轻轻地问。

“嗯,你有事?”

“我想求,求你点事!”不知道为什么,潘若若说到这里突然有点闪烁其词。

“好啊,什么事?”张敬并没有在意潘若若的语气。

“你今晚,今晚……能不能来一趟市宾馆?3092房间。

“啊?去宾馆?去那里做什么?”张敬一愣,下意识地反问。

“哎呀,你别管了,你就说你来不来吧?”潘若若又莫名地有点焦躁,并且不提供任何解释。

威震南平 第五十二章 命苦不能怨政府

好,我去!”张敬想了想,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那我晚上八点的时候,在市宾馆3092房间等你,你记住,是309号房间!”潘若若少有地仔细,还特意又重复一遍自己的话。

“我知道,3092嘛,我去!”

“好,那我挂了!”潘若若说完,就结束了通话。

张敬手里拿着电话,皱着眉,心里非常诧异。潘若若要搞什么鬼,莫名其妙让自己去宾馆做什么?现在潘若若的事非常稳定,正有条不紊地向着一条光明大道走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麻烦啊!

想了半天,张敬甩甩头,决定不去想了。想不通的事硬要去想,只会浪费时间,晚上去宾馆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哥,那个…………”

“嗯?”张敬扭头一看,见徐妮正仰着那张还是很兴奋的小脸,胆怯怯地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电话。

“完了,我妹子被我搞秀逗了!”张敬无力地向一侧倒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扔进了徐妮的怀里。

徐妮再次拿到张敬的手机,如获至宝,捧在怀里,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蒙上了一片喜悦的华采。

这时候,陪着李二宝一起去超市的宋妖虎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些零食。徐妮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手机上,根本没心情去吃什么零食,甚至无视宋妖虎;张敬可不客气,揪过一袋薯片,打开袋子,大把地吃了起来。

宋妖虎倚在张敬身侧,斜着眼注视着徐妮,心里很奇怪又不方便问。她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只以为紧抱着手机的徐妮可能中了什么邪。

当零食都吃完了,时间也推到了十一点之后。

“嘿嘿,敬哥,我们玩个游戏啊?”突然,宋妖虎冲着张敬嘻嘻一笑,还装做很神秘地说道。

“什么游戏?”张敬倚在沙发上,连眼珠都没动一下,只是嘴里无聊地问。

“石头剪刀布好不好?”

“不玩,你去幼儿园找小朋友玩吧!”张敬没好气地斜了宋妖虎一眼。

“不嘛,不嘛,敬哥,人家要玩嘛!”宋妖虎撒起赖来,拉着张敬的袖子,不依不饶的。

“小虎,我饿了,你去做饭好不好?”张敬实在是没有兴趣陪宋妖虎扯皮。

“不要,你不陪我玩,我就不做饭!”宋妖虎好像生气的样子,一撅嘴,一拧身,还把后背冲向了张敬。

张敬看了看宋妖虎,心里无奈地暗叹口气。算了,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

“好了好了,我陪你玩,但是说好,只玩一回!”

“好呀好呀!”听到张敬这么说,宋妖虎立刻就又嘻嘻笑了起来,转回身向张敬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哦……不过,也不能白玩啊,要不我们赢点什么的吧?”宋妖虎又来了新主意。

“行,你说吧!”这已经是张敬最后一点耐心了。

“我们就赢做饭的吧,谁输了谁就去做饭好不好?”宋妖虎连想都没想,立刻扔出了自己的包袱。

张敬的脸差点变形,咬了咬牙,强行忍住自己想揍宋妖虎一顿的心情。这分明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早就设计好的,她就是不想做饭。

“好啊,我们玩吧!”张敬的脸上有横肉抖了几下,说着就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石头剪刀布!”宋妖虎瞪大了眼睛,娇喝一声,就和张敬一起划出了这一拳。

两个人出拳都很快,都没用细想,结果也很让宋妖虎难以接受,张敬是拳头,她是剪刀。宋妖虎的香汗立刻就下来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运气这么差。

“小虎啊,去做饭吧!”张敬颇感同情地拍了拍宋妖虎的肩膀,“怜悯”地说道。

“不行!”宋妖虎一抖肩膀,双手扬起,娇喊了一声,“我们三局两胜!敬哥,我不服气,我要三局两胜!”宋妖虎已经摆明要耍赖。

“嘿嘿!”张敬这时眼珠一转,突然淫笑了两声,用少儿不宜的目光在宋妖虎全身都游走一遍,“好啊,三局两胜,但是我们得加点赌注。”

“行,你说加什么?”宋妖虎已经豁出去了,赌博害人啊。

“如果我输了,我去做饭,另外再免你三个月房租,你看怎么样?”张敬故意把声音弄得飘飘忽忽的,来引诱宋妖虎。

“真的?还免我三个月房租?”宋妖虎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赌注她很感兴趣。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输了,你除了要去做饭之外,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啊?答应你一件事?什么事?”宋妖虎一愣。

“我还没想到,你先说玩不玩

玩就算了!”张敬又显得兴趣索然起来,还把头扭到

“行,我玩,我玩,敬哥。”宋妖虎急了,也来不及细想张敬是什么样的人,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来吧!”张敬诡异地一笑,挥起了自己的手。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两个人还是划得很快,而且两局之间没有停顿,直接全部划完。划完之后,宋妖虎差点就疯了,她一把也没赢,张敬好像早就算准了她会出什么一样,三局下来,吃定她了。

“去做饭吧,记住,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的!”张敬笑得就像是地主老财,还是那种刚刚强抢完人家良家妇女的地主老财。

宋妖虎气得差点跳楼,绷着脸,气呼呼地冲进厨房去了。她一进厨房,厨房里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肯定是宋妖虎拿那些什么盘子碗啊之类的撒气呢。

“我告诉你,要是你弄碎什么东西,就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张敬故意大声说,让厨房里的宋妖虎听到。

现在宋妖虎已经成了张敬的打工仔,在张敬的公司里做事,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顿时,厨房里的叮当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宋妖虎的哇哇大哭。

等可怜的宋妖虎把饭都做好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的时候了。这之间,张敬的手机再没有响过,徐妮还感觉很失望,很无聊,很没有成就感。

徐妮帮宋妖虎把饭啊菜啊的,都摆在餐桌上,三个人坐下来后,徐妮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哥,雷姐呢?她还在卧室里呢!”

“哦,呵呵,我差点她忘了!”张敬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又站起身,走到雷纯的房门口。

推开门,张敬看到雷纯背对着他,一只手托着香腮,好像还在用功。张敬有点不忍心了,因为雷纯也说得没错,当初钱春多教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而当时雷纯也没有认真地记,现在忘记很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张敬轻手轻脚地走到雷纯身后,悄悄地抻着脖子望向她的桌面。在雷纯的桌面上,还铺着那张纸,纸上空空如也,洁白洁白的;张敬一愣,扭头再看雷纯的正面,才发现雷纯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梦正香。

“有色狼啊,有色狼啊……”张敬当时就想把雷纯掐死在椅子上,突然仰起脖子,高声喊了起来。

“啊?啊?色狼在哪里?”雷纯在梦中被惊醒,擦一下唇角的香涎,猛地站起身,四处乱看。

“色狼在这里!”张敬脸色立寒,一把抱住雷纯的腰,用了一招空手道的招式,把雷纯重重地摔倒在她的床上。

按倒雷纯之后,张敬就纵身压在雷纯的身上,双手去撕雷纯的衣服,活像电影里的暴力变态强奸犯。

“啊……你干什么?你疯了?”雷纯这才醒过神来,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使劲推张敬。

在客厅里,宋妖虎和徐妮当然也听到了雷纯房间里的呼声,徐妮粉脸顿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起身就想去看看。

“坐下!”宋妖虎一脸无聊地漠然,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还伸手拉住了徐妮,“不要管她们,她们已经疯了。”

房间里,张敬还在施展自己的暴力,他把雷纯的双手都压在自己膝盖下,让她不能挣扎。

“我让你设计调查单,你居然偷偷睡觉,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话间,张敬已经打开了雷纯一侧的衣领,雷纯这一侧巨峰已经露出了一半,嫩挺涨鼓,白莹如雪。

“你放开我,色狼,你快点起来,这次不用调查单,我设计什么?”

“想我起来,不可能,我今天…………啊?不用调查单?”张敬的手突然停住,若有所思地望向雷纯。

“死色狼,你给我起来!”雷纯趁着张敬发愣的功夫,硬是把张敬掀倒在一边,她红着脸坐起身,把衣服整理好。

“雷纯,你刚才说什么?不用调查单?”张敬翻倒在雷纯身边,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雷纯身体里的那些曾经被钱春多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对啊,不用调查单!”雷纯把衣服整理好,转过身,很认真地盯着张敬的眼睛,“我仔细地想过了,现在如果想得到一些反馈,最好不用调查单。我也是偶然间想起来的,钱大姐曾经对我说过,初期品牌推广在营销中最好使用交互式调查,而不是简单地调查单抽样。”

威震南平 第五十三章 交互式调查让人无语

交互式调查?你是说我们应该走进超市,和消费者们谈?”

“是的!因为在品牌推广初期,要反馈的信息有很多,单纯的调查单已经不能应付;而且从品牌的亲和力上考虑,也应该去更贴近消费者一些,让他们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雷纯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

“哦……”张敬的神情变化了几下,突然指了一下雷纯身后的墙,“雷纯,你看身后有什么?”

“你少来,你当我是若若呢!”雷纯根本不上张敬这种当,反扑到张敬身上就是一顿暴捶,“敢非礼老娘?我打不死你!”

“啊……救命啊……”卧室里传出张敬凄惨的叫声。

外面客厅里,宋妖虎和徐妮无奈地互相摇了摇头,对张敬的下场,表示同情。

张敬把气都撒在中午饭上了,这一顿饭,他吃了四碗,差点撑得走不动路。雷纯则一脸得意,一边吃还一边美美地笑,能赢张敬一次,对她来说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吃过中午饭,张敬坐在椅子上歇了半天,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一些,最起码能站起来了。

“行了,我们出发!”张敬到沙发那边,拎起自己的外套,向三个美女招了招手。

“出发?去哪啊?”徐妮怔了一下。

“去超市,做交互式调查,我恨交互式调查!”张敬脸色发绿,穿上外套就换鞋出门了。

站在这家超市的门口,看着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张敬心里顿时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亲自到销售第一线做谈话调查对他而言,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头两年团队的人力还没有丰满,什么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现在想想,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雷纯、宋妖虎和徐妮面露茫然,这种事她们都没做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雷纯还多多少少有些经验,宋妖虎鬼灵精就算不会,也能想出点鬼主意,徐妮则是彻底没有一点谱。

张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用手把身上的西装整了整。

“你们先看我做,我只做一次,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全部投入进来。”说完话,张敬就信步走进超市,直奔水果货架的方向。

这种交互式的市场调查是不需要挑选特定人群的,只是是买这种商品的消费者,随便谁都可以。所以张敬也没有多想,远远地看到了李炉苹果的货架,旁边围了很多人,都在买这种包装有档次,价格不算贵,口味又很特别的苹果。

张敬走到一个白钢的货架旁,他的面前有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张敬东张西望地不知道做什么呢!张敬整理了一下仪容,微笑着拍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肩膀。

“先生,你……”

“啊……”

张敬的招呼刚出口,那个男人就猛地大叫一声,好像受了很大的惊吓。其实,他这一惊一诈,张敬也被吓了一跳。

那个男人不光是叫,还跳了起来,他这一跳不要紧,从他的衣服里“劈里卟咙”地掉下来一大堆苹果。除了苹果之外,还有一些小玩意,什么洗发精啊,什么口香糖啊,什么牙膏牙刷一类的东西。

男人转过头,脸上充满畏惧的神情,脸色都是白的,看着张敬,话也不会说了。

张敬不知道自己今天撞到什么邪了,出来做市场调查嘛,还无意遇到这么个超市小偷,这命也太苦了。张敬也看着这个男人,一时间心情无比郁闷,想说点什么吧,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两个男人对视着,谁也不说话,都在玩深沉。

这个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快五十的样子了,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会干这种事。

“咳咳!”张敬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先是咳了两声,又左右看看,这才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大家都在抢着买李炉苹果,而且这里是超市的死角,摄像头也照不到这里。

“闪啊!”张敬转过身,不再看那个男人,自己装得像没事人似的,嘴里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啊?”那个男人还愣住了。

“快闪啊!”张敬差点想揍他,这男人也太木纳了,但还是绷着脸,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声音稍稍加大了一点。

“哦哦!”那个男人这才如梦方醒,再没废话,给张敬行了个礼,冒着大汗扭头就没影了。

这种事张敬才懒得管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超市又不是自己家的。刚才那个男人看样子也不是惯犯,应该是有苦衷的,遇事留一面,日后好相见嘛!

张敬身后的三个女人一直都是

,张敬把她们的视线挡住了,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张敬去拍一个男人的肩,然后这个男人就回过身,再然后就跑了,什么话都没说,这是搞什么?

张敬叹口气,小偷跑了,自己的事还得接着做!于是这次他找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很光鲜,人也很精神,大概三十多岁家庭妇女的样子。

“这位太太,您好,可以打扰您几分钟吗?”张敬变身成绅士,文质彬彬地和人家搭讪,这个年纪的女人都喜欢这口。

“嗯?”那个女人皱起眉,扭过头看了看张敬,“你是谁啊?会不会说话?叫我小姐!”

“啊?”张敬眼睛直了。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位还是个小姐,抬头纹都有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走眼的时候。

后面雷纯、宋妖虎、徐妮三个女人立刻笑成一团,又不敢出声,只有无声地大笑,难受极了,三个人笑到打跌。

“咳咳,这位小姐,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从背后看您有一种成熟的女性美,还以为您是富家太太呢!不过我现在仔细一看,刚才我真是眼力不济,其实您的面容还是非常年轻的,尤其是您的皮肤,白里透火,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喜欢经常吃水果!因为水果里富含维他命C,对皮肤非常有好处。”张敬玩变脸玩得很快,话风一转,不但夸了人家一顿,还把话题拉到了水果上面。

“呵呵,是啊,人家一天总要吃几个苹果的。白天吃,中午吃,下午吃,晚上还要把苹果切成片来敷脸。”女人哪有不喜欢听好话的?听到张敬这么说,这个老“小姐”立刻眉开眼笑,故意捏着嗓子嫩声嫩语地说道。

张敬的表情有点僵硬,要不是为做市场调查,张敬现在就能动手揍她!

“小姐你真是好习惯,咳,很好的习惯。对了,我看您在这里选购这种李炉苹果,请问您是第一次买吗?”

“不是,我昨天就已经买了,感觉不错,今天我就又来了,想着再买一些回去,家里人都挺爱吃的。尤其是我的爹地和我的妈咪,都喜欢吃!”老女人装出一副小女孩状,说着说着,还自己对手指。

“你的爹地和妈咪还有牙吗?”张敬一时没忍住,话脱口而出。

“啊?你说什么?”老女人闻言脸色顿时又沉了下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您的父母是喜欢吃果肉呢还是喜欢榨成汁来喝呢?现在很多老年人都喜欢喝纯果汁!”张敬真佩服自己,怎么都能圆回来。

“哦……”老女人这才释然,转脸一笑,又成了“小妹妹”,“你说的对啊,我的爹地和妈咪都喜欢喝果汁。对了,你看这个……”说着,她干脆拿起一个李炉银果,让张敬看,“这种苹果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像桃子,又有点李子味,榨成汁后味道很好,人家的爹地和妈咪很喜欢啦!不过,这种苹果就是名字难听了些,李炉……这是什么名字啊?好难听!”

“那您觉得应该起什么样的名字呢?”

“嗯……应该叫……叫……叫水晶之恋啊,叫可爱小果果啊,叫初恋早茶啊,叫减肥果啊,这样才好嘛!”老女人嘟嘟着她的血盆大嘴,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会让人呕吐的词藻都翻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张敬破天荒地没有想吐,因为他觉得这个老女人说得很有道理。当初在给苹果取名字的时候,张敬确实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什么李炉金果银果的,的的确确很难听,不过这个老女人取的名字来得有个性。

“美丽的小姐,非常感谢您为李炉苹果提出的宝贵意见。我就是李炉苹果的经销商代表,现在送您一箱李炉银果,以代表我们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张敬很真诚地向老女人微微行了个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用拿出一支笔在这张纸条上写了两笔后,把纸条递到老女人的手里,“请您凭这张纸条到超市的管理处,领取我们送您的礼物。”

“哇哇哇!”老女人的惊喜叫声怎么听怎么像蛤蟆,捧着那张纸条乐坏了,“谢谢,那个,你们放心,我会支持你们的水果的!”说完,老女人就急不可待地拿着纸条,直奔超市管理处。

张敬苦笑出声,伸手从怀里掏出手机给超市经理拨了一个电话。张敬和经理约定了一个密码,只要有人持这张密码纸条去管理处,就可以免费领取一箱李炉银果。

威震南平 第五十四章 裙底风光与惩罚

开始行动!”张敬手一挥,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嗯?”命令下达后,十几秒,张敬没听到身后有声音,奇怪地一回头才发现,三个美女早就投入到购买水果的顾客群里去了。

“呵呵呵!”张敬下意识地笑笑,也不管超市里是不是有规定不让抽烟,自己摸出一支悠悠地抽了起来,他想先观察一下。

三个美女里,雷纯是最早投入角色的,一开始虽然也有些拘谨,但是很多就神情自若,大方得体了;宋妖虎因为经过上次潘若若调查单的事,也基本算驾轻就熟;只有徐妮,有点笨嘴笨舌,但好在形象不错,一看就是一个很朴素的农村姑娘,尤其是对于苹果还有点研究,一边做着调查,还一边告诉消费们什么苹果好,什么苹果不好。没多久,还有一些消费者主动围到徐妮的身边,这让她很兴奋,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抽完一支烟,张敬也微笑着投入到了调查工作中来。这一个下午,可把这四个人忙坏了,四处转,四处问,超市里有点热,四个人都是汗水淋漓,可仍然不减工作热情。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调查工作继续不下去了,因为超市的苹果基本卖光了,只剩下了大概二三十箱的李炉金果,因为价钱有点贵,品味和银果也没有区别,所以感兴趣的消费者就要少一点。

而这个时候,超市的经理出现了,带着焦急的神情,在超市里找到了张敬。

“张先生,你怎么在这呢?”

“啊?呵呵,我来做市场调查,知已知彼,百战不败嘛!也好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可以再改进!你不会介意吧?”张敬笑呵呵地对经理说。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经理的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厂方在超市做市场调查,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张先生,我想和你谈谈,关于苹果…………”

“停!”张敬突然一举手,打断了经理的话,“呵呵,关于苹果的事呢,以后你就别和我谈了。”

“什么?”经理闻言脸色巨变,还以为张敬不准备让他卖了呢。

从这家超市开业到现在,一个单一品种的苹果一天之内能卖二百多箱,这已经创下纪录了。这时候张敬要是不给他卖了的话,他死的心都有。

“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苹果销售的事我不管了,现在由徐小姐负责。你去找她谈谈吧,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徐小姐还是刚学着做生意,你别耍花招啊!”张敬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完,就指向了正在一边的顾客椅上休息的徐妮,徐妮干了一下午了,也累得够呛。

“哦……好好,呵呵,您放心,我做生意一向很公道的啦!”经理这才破颜为笑,也不再废话,转身就去找徐妮谈去了。

张敬没有跟过去,他想让徐妮独立地谈一次,不想使自己成为徐妮离不开的拐棍。张敬远远地看着,只见那个经理走到徐妮身边后,徐妮显得很紧张,也很胆怯,四处乱瞧想找到张敬的身影。张敬见状,故意躲到了一个徐妮看不到的角落,让她找不到自己。

徐妮见找不到张敬,神情更加忐忑,甚至低着头不敢看那个经理,两个小手互相搓着,眼神闪烁。

还好这个经理找徐妮并不是谈判,只是请求,想让徐妮明天加紧再给他多发点苹果。徐妮听到人家要多买她的苹果,当然不会拒绝,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喂,你在这蹲着干什么呢?”张敬正偷着从货架的缝隙里观察徐妮呢,突然感觉自己被人轻轻地踢了一脚,转头一看,雷纯正媚笑着站在他身后。经过一下午的调查,雷纯也很疲惫,不过看精神还算不错。

“我在看徐…………”张敬的回答只开个头就停住了,望着雷纯的目光突然直了,一瞬间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雷纯现在是站着的,张敬是蹲着的,今天雷纯为了提高自己的个人形象,特意穿了一条白领女裙。这条女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张敬这个角度向上看,正好能隐隐约约地瞧到一点裙底风光。

雷纯看到张敬突然就面带痴笑,再看他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下身,不由得也粉脸微红。但是雷纯并没有躲避,她四下看看,发现身边除了张敬没有外人,突然笑得更娇媚了,眼波流动,一只玉手好像无意地搭在自己的裙角上,轻轻地向上提了一点点。

“死鬼,你看什么呢?”雷纯用一种非常诱惑的声音,飘飘忽忽地问。

张敬脑子里轰地一下,只觉得鼻子一热,差点鼻

来。顺着雷纯的裙底,他已经能看到雷纯里面的那I情趣了。

“雷纯,我们两个回家好不好?”张敬咕咚吞下一口唾沫,梦呓般地对雷纯说。

“咯咯咯,回家你想做什么啊?”雷纯笑声更妖媚。

“我想……我想……”

“咣!”

“啊呀……”张敬的话没说完,突然就觉得脑袋上被一个硬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这让张敬大叫一声,双手捂住了头。

雷纯也一愣,定晴一看才发现宋妖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手里拎着人家超市里卖的平底锅,正气呼呼地站在张敬身边。

“敬哥,你太无耻了,居然偷看小纯姐的裙底春光!”宋妖虎还不知危险来临,理直气壮地训张敬。

“小虎……”张敬双手捂着头,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转向宋妖虎,他的眼睛里是愤怒的火光。

“啊?敬,敬哥,你冷静,你冷静一下,我只是看到你…………”

“我和你没完!”张敬根本不想听宋妖虎的那些废话,双手箕张,瞪着眼睛就扑向宋妖虎。

“救命啊!”宋妖虎吓得小脸都变色了,扭身就跑,还大喊救命。

“哎,你们等等我啊!”雷纯看到两个人越跑越远,急忙也追了上来。

在顾客椅上正和经理谈苹果的徐妮突然听到宋妖虎的惊呼声,也顾不上谈生意了,转头见是张敬在狂追宋妖虎,雷纯也跟着一起跑,急忙站起身。

“那个,经理叔叔,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苹果给您送来。我先走了!”匆匆扔下这一句话,徐妮撒腿就开始追张敬他们。

“哎哎,徐小姐,你千万别忘了……”

四个人总算是回到了家,进家门之后,张敬狂笑着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宋妖虎可怜极了,撅着嘴坐在一边,眼睛里闪着泪光,两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那个地方现在已经高高地隆起了一个包。

雷纯心疼地坐在宋妖虎身边,给她揉那个包。刚才张敬也太狠了,抓到宋妖虎后,不由分说就弹了她七八个脑瓜嘣,弹得宋妖虎哇哇直叫。徐妮已经顾不上这些,兴奋地拿着张敬的手机,给徐老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徐老炮采摘苹果的速度加快,越快越好,并且采到多少都立刻想办法运进南平。

徐老炮听到女儿这么说,大喜若狂,挂了电话就去动员李炉的乡亲们去了,要他们把自己家的拖拉机都开出来,准备第二天向南平运苹果。还有那些闲散的劳力,都要上山摘苹果,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在家都要粘盒子,并且下达了指标,每人每天要粘多少多少。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妖虎因为生气,死活也不去做。雷纯也不找她,自己下厨房,徐妮有眼力见,急忙跟进厨房里帮忙。

张敬突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八点了,想起潘若若今天找他的事,就站起身拎起外套。

“雷纯,我晚上不吃饭了,你们吃吧,我出去一下。”张敬在客厅里喊道。

“啊?死鬼,你不吃饭上哪去啊?”雷纯从厨房里露出个头。

“我去……哦,我想出去自己走走,想想今天调查的事!”张敬本来想说实话,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撒了个谎。

“那你也得把饭吃了。”

“不了,你们吃吧!”张敬穿上外套,到门口换了鞋就出去了。

披着南平市夜里的华灯,张敬乘着一辆出租车,来到市宾馆的楼下。在这里,他突然想起了前几天和何诗来这里的事。那时候,他是想和何诗来教训一下那个无耻的骗子,顺便在客房里,又小小地占了何诗一点便宜。

走进宾馆,乘电梯来到三楼,又顺着走廊拐了一个弯,这才找到3092号房间。房间里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潘若若在不在。

张敬按响了门铃,不过门铃响过之后,却没有人来给他开门。张敬奇怪极了,难道里面没人?没人潘若若让他来这干什么?张敬微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伸出手握在3092号客房,竟然没有锁,在张敬的推动下缓缓地开了。

“嗯?”

张敬更奇怪了,把门推开后,向里面看了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若若,若若,你在里面吗?”张敬轻声向里面喊了两声,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威震南平 第五十五章 春梦了无痕

敬没招了,只好抬腿走了进去,进去之后,他还下意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客房里更黑了,干脆一点光都没有。不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基本差不多。但是这种黑暗却让张敬知道,客房肯定有人,因为宾馆的客房里有窗帘的,正常情况下无人的客房里窗帘是拉开的;宾馆的外面有灯,射进客房里绝不会这么黑。只能证明现在这间客户里,有人把窗帘拉得很严。

张敬一步一步向客房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眼睛看不见,就只能靠身体去感觉。

“若若,若若……”张敬不停地轻呼着潘若若的名字,可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当张敬已经走到客房的床过时,突然一条纤细的黑影无声地出现在了张敬的身后,就像一条八爪鱼,一下子就缠上了张敬的后背。

张敬先是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又无奈地笑出了声。因为从身后传来的气息上他知道,后面搂着自己的人是潘若若。

“若若,你玩什么啊?”张敬一阵好笑,反手想把潘若若从自己的后背推下来。

可是当张敬的手碰到身后的人时,张敬突然全身一凛,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他触手所及的地方,不是衣物,而是光滑细腻的赤裸肌肤。

“敬哥……”张敬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果然是潘若若,她死死地缠在张敬身上,呼唤的声音如梦呓般痴幻。

“若若,你…………”张敬全身都不敢动了,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咽喉干涩。说实话,在这种情况下,张敬对自己极没信心,因为他做为一个曾经风流惯了的男人,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敬哥,我爱你…………”潘若若继续使用那种让男人能发狂的声音说着,樱唇也凑到了张敬的耳边,正呼着炽烈的热气。

“若若,你不要这样,我不是柳下惠,我,我管不住自己的!”张敬趁自己还算有理智的时候,提醒身后的潘若若。

“敬哥,今晚我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潘若若的声音更飘忽了,还越来越小,最要命的是,她的一只玉手还绕到张敬的身后,从张敬的胸膛处向他的下身游走。

于是,黑暗中,张敬把身后的潘若若抱过来,重重地压倒在了客厅里的大床上,疯狂地吻着潘若若的粉颈,两只手附上了潘若若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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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成人版内容,未满十八慎入。

长年保养的结果,让潘若若的腰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温暖而细滑,感觉就像是一块温玉。潘若若似乎非常敏感,张敬的手刚搭上她的胴体,她就呻吟出声,全身颤拌,腰部还向上微微弓起。

张敬已经抑郁了好几个月的欲火,在这时候,全部爆发了出来。张敬的吻也从潘若若的粉颈处开始向下运动,双手则向上,大力地抓在了潘若若的双峰之上。潘若若的乳峰极具弹性,虽然没有雷纯那么丰满,却可盈盈一握,乳尖之上更是敏感竖硬。

张敬突然离开了潘若若的身体,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统统脱掉,然后再次扑上了潘若若赤裸的胴体,用自己的唇,再度吻遍她的全身。

潘若若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迷离,她的一双玉手就轻轻地抚摩在张敬的后背上,让张敬的欲火更加高涨。

“敬哥,敬哥……”潘若若并不满足于呻吟,在呻吟的同时,还轻轻地呼唤张敬的名字,用自己的敏感暗示来给张敬进一步的勇气。

张敬也到了临界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双手轻轻地分开潘若若的那双纤长的玉腿,自己的腰部向前探来。

“敬哥!”突然,潘若若的玉手推在张敬的胸膛上,示意张敬停止。

“嗯?”张敬抬起头,在黑暗中望向潘若若,现在张敬的视力已经习惯了黑暗,已经能看到潘若若那一双发亮的美眸。

“你……你温柔一点……我,我是第一次……”潘若若的眼晴里春波流转,紧咬自己的下唇,娇羞地在床上扭过头,轻声说道。

张敬无限怜爱地又伏在潘若若的身上,一只手扶摸着她的秀发,吻了吻潘若若的耳垂。

“准备好了吗?”张敬在潘若若的耳边问道。

潘若若已经说不出话了,略微沉吟,她的头很难发觉地点了点。然后,潘若若就一下子搂住了张敬的肩膀,等待着张敬摘取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在张敬腰部的微微挺进下,潘若若张大了樱唇,大口的呼吸着。在黑暗中张敬看不到,她的脸已经

晚霞。

当张敬彻底占据了自己欲望中的领地后,张敬微微停了一下,他在等潘若若的反应。

“我……我不,不要紧。”潘若若此时似乎与张敬已经心灵相通,用一种游若蚊螭的音量在张敬的耳边说,然后,她还轻轻地咬了张敬的耳朵一下。

在潘若若的鼓励下,张敬才继续自己的动作,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些动作早就纯熟,可现在身下的人是刚刚樱花绽放的潘若若,这让张敬不得不分外小心。

可潘若若似乎并不这么想,她的纤纤十指死死地抓在张敬的肩头,纤腰上弓得更厉害,好像还在主动迎合着张敬。

张敬的欲望百分百爆发出来,不再刻意地抚慰,而是尽情地享受着身下潘若若带来的欲感。

潘若若的脸色越来越红,她口鼻之间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粗重,两条玉腰死死地缠在张敬的腰际之间,还主动让自己的乳峰死死地贴在张敬的胸膛上。

张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这个时候,张敬的神智都已经游离九宵之外,脑子里只有自己做为男人而应该有的最原始的欲求。

潘若若的胴体再度颤抖起来,而且颤抖的幅度还逐渐变大,也许是怕自己会尖叫出来,她主动吻上了张敬的嘴唇,吻得非常热烈。

张敬死死地搂住潘若若的娇躯,搂得潘若若几近窒息,张敬还有些暴力地用一只手抓住了潘若若的秀发,腰下的动作变得狂暴。

“啊……”潘若若终于还是脱开和张敬的吻而娇呼出声,在娇呼声后,她的玉体也一下子软了下来。

张敬仍在继续,柔弱如鸽子般的潘若若无比可怜地在他的身下,任他肆虐,这就像一场暴风雨。

“若若,接受我!”在迷幻中,潘若若再次听到了张敬的声音,同时,她的体内感觉到了一阵外来的痉挛,再接着,张敬就像一座山一样重重地扑倒在了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成人版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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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里的粉红色壁灯终于亮了起来,潘若若娇怜地缩成一团,仍然赤裸的胴体倦在被子里。她已经熟睡,刚才的疯狂让她有一种从所未有的疲惫,当张敬从她的身上爬起时,她就已经睡着了。

张敬躺在她的身旁,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一只手夹着一根香烟,面无表情地吸着。(为什么所有的男人,做完那种事都要抽烟呢?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张敬心里哭笑不得,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潘若若把自己约来宾馆,莫名其妙地和自己上床,她想干什么?

一支烟吸尽,张敬突然来了一阵尿意,起身下床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张敬刚转出洗手间的门,就突然愣住了。刚才还睡得像只小猫的潘若若,竟然醒了,虽然还保持着刚才的睡姿,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看着自己,目光里有一种笑意。

“咳,若若,你,你醒了?是不是我,我吵到你了?”张敬讪讪地回到床上,莫名地很尴尬。

这不像以前在北京,从夜总会里叫个小妞,一次疯狂后随手赏点钱就让她走人。这种发自爱情的性爱,张敬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有多久,张敬都记不得了。

“你是不是很得意?”潘若若的眼角略弯,显出一丝笑容,轻声问张敬。

“啊?得意?我得意什么?”张敬不由得愣住了。

“把我这个大明星混到手了呗,你知道不知道,有很多有钱的臭男人专门喜欢玩明星的!”潘若若的言语很豪放,平常生活中就是这样,雷纯不好意思说的话,她都敢说。

“我没有钱,我不是有钱的臭男人!”张敬闻言笑了起来。

潘若若心中一动,慵懒地探起身,钻到了张敬的怀里,玉臂环住了张敬的腰。

“那你是什么样的男人?”

“我是一个已经懂得了爱情与珍惜的男人!”张敬突然神情黯淡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恢复了笑容。

张敬的话说得潘若若心中无比甜蜜,把头靠在张敬的胸膛上,她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若若,为什么要这样?”张敬想了想,一只手摸在潘若若光滑紧致的玉背上,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为什么,没有原因!”潘若若仍然闭着眼,脸上露出很享受的神情。

威震南平 第五十六章 全面引爆苹果销售狂潮

若若不愿意说,张敬也不问了,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搂着大美女潘若若。两个人的世界里,在默契下,无声了很久。

“我……我的行期提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潘若若突然很小声地,有些伤感地开了口。

“啊?”张敬微惊,望向怀里的潘若若。

“今天电视台又找我和阿诗,通知立刻做准备,一周后就出发去北京了!”

“哦……”张敬耳朵里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呆板。

“你真的会来北京吗?”潘若若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张敬。

“嗯,我必须去北京,不过要一年后。”

“好,我在北京等你,你一定要来,我会等你的!”潘若若再次伏在张敬的胸前,安静得像只小猫咪。

这一夜,张敬和潘若若两个人就在宾馆里渡过,安静地享受着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天一亮,两个人才穿上衣服,互相挽着,就像一对小夫妻,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宾馆。

潘若若又去了电视台,而张敬则直接回家。

推开家门,只见雷纯和徐妮正在闷头吃饭,见到张敬回家,两个人也没有理他。张敬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头,没趣地摸了摸鼻子,主动坐到餐桌旁,看了看餐桌,没有自己的碗筷。

“妹子,去,给哥拿碗来。”张敬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对徐妮说。

徐妮没动弹,小心地用眼角瞥了一眼张敬,又冲雷纯努努嘴,继续闷头喝她的粥。张敬得到徐妮的暗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伸舌头舔舔嘴唇。

“雷纯,今天我陪你上街买衣服好不好?”张敬涎着脸,谄媚地对雷纯说道。

雷纯粉脸如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妩媚神情不知道哪去了,就像没听到张敬的话,伸手给徐妮递了一根油条。

“哎,这个油条好,是不是楼下赵师傅炸的,我就喜欢吃他炸的油条!”张敬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地去抢雷纯递出来的油条。

雷纯手一闪,让张敬抓了个空,那根油条还是落到了徐妮的碗里。张敬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看雷纯,张敬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这种情况张敬从来没有遇到过,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他出去鬼混蒋洁是知道的,而且蒋洁从来不说他,由他去玩。

“哦……雷姐,哥,我吃饱,我,我……去厨房!”徐妮见情况不妙,起身就溜厨房去了,免得一会儿溅自己的一身血。

徐妮前脚一走,雷纯“啪”地一声就将手里的筷子摔在了桌上,她的眼圈瞬间红了起来。

“雷纯,你干什么?”张敬的脸色比黄莲还苦。

“你昨晚上哪去了?”雷纯总算和张敬说话了,语气生硬。

“啊,这事啊,你听我解释!我昨天出去想苹果的事嘛,走着走着,就走到市里去了。一看太远了,又不愿意坐车回来,就随便找了一家旅店住了一夜!”张敬把声音放得很轻松,像没事人一样。

“你继续编,我知道你演戏很棒的,广告也拍过了。”雷纯这下干脆扭过头,不理张敬。

张敬低下头,无聊地挠了挠脖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我昨晚出去鬼混了!”张敬也不想再骗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得了,北京时的习气再次在他身上出现。

“张敬!”雷纯闻言猛地尖叫了一声,气虎虎地站起身,转过头气忿地盯着张敬,“我不是你什么人,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你爱怎么样也与我无关!”说完话,雷纯转身就冲进自己的卧室,没两分钟穿好衣服又出来,在门口换上鞋就没影了。

张敬呆了半晌,无所谓地冷笑两声,拿起刚才雷纯用的筷子,夹一根油条在手上,放在嘴边吃了一大口。

“莫名其妙,我做什么还用别人管?”张敬一边嚼着嘴里的油条,一边不服气地嘟囓。

那根平时香甜酥脆的油条,此时却让张敬觉得就像一根蜡,怎么吃怎么恶心。

“呸呸呸……”张敬把嘴里的油条吐了一桌子,“妈的,什么烂油条,赵师傅的手艺越来越他妈差。”张敬骂着,又把手里剩的半根油条摔在桌面上。

“哥……”这时候,徐妮突然在厨房门口露出头来,怯生生地叫了张敬一声。

张敬现在正郁闷着呢,看到徐妮,也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干什么?”

“哥,你去追追雷姐吧!”徐妮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劝张敬道。

“什么?”张敬瞪起了眼珠子,差点就掀桌子了,“我追她?凭什么?莫名其巧,她查

么?我去哪关她什么事?她扳个脸给谁看呢?我刚才她面子,难道还要我给她跪下?”

“哥,雷姐已经知道了!”徐妮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张敬。

“啊?她知道什么?”

“不光她知道了,何姐也知道了!”

“啊?”张敬顿时石化,他忽略了何诗的存在。现在何诗与潘若若形影不离,而昨天潘若若与自己独处一夜,何诗要是和雷纯互相研究一下,不难猜出他和潘若若的事。

“雷姐昨晚哭了半宿,一边哭还一边说什么再也不管你了,还要你回北京去。”徐妮充当起了小间谍的角色。

张敬呆在椅子上,听着徐妮的话,再想起昨晚和潘若若的事,恍然觉得昨晚好像自己确实有点太冲动了,忽略了雷纯的感受。从北京回到南平,张敬和雷纯做起了同室腻友,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微妙。虽然两个人谁也没主动对谁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默契,而且有一些默契是不能打破的。

“妮儿……”张敬呆了很久,轻轻地叫了徐妮一声,语气已经和缓了下来。

“哥,你叫我?”徐妮一直就小心地陪在厨房门口。

“苹果的事怎么样了?”张敬向徐妮招了招手。

徐妮走到张敬身边,坐在刚才雷纯的椅子上,想起苹果的事,脸上露出笑容。徐妮又从身上摸出张敬的手机,向张敬扬了扬。

“哥,昨天有两三家水果商给我打电话呢!”徐妮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

“是吗?那我妹妹谈得怎么样呢?”张敬也暂时抛开不愉快的事,笑呵呵地问。

“我本来不敢谈的,后来我觉得也没什么嘛!无非就是谈一谈我们的苹果,再谈谈价钱。价钱哥你都告诉过我,我就咬死不放。还有,还有啊,就是数量的事嘛!我也不知道应该让他们进多少,我就按你给那家超市的量给他们。太奇怪了,他们都答应得很痛快,一点考虑都没用。哥,原来谈生意这么容易?”徐妮现在已经信心爆棚了。

张敬苦笑,能不容易吗?一是路子张敬都铺好了;二是徐妮经验不足,分不清水果商和超市的区别。超市的量和水果批发商的量能一样吗?拿超市的那点零售量去和批发商谈,当然没问题了。

不过张敬不想点破,现在徐妮自信满满,这个时候要是打击她,搞不好她又要退缩了。

“咣咣咣,咣咣咣……”

张敬正准备再夸徐妮两句呢,房门突然猛烈地被人砸响了,砸门很焦急。

“我去开门!”徐妮就像是一只小麻雀,蹦蹦跳跳地跑到门口,把门推开了。

门一开,宋妖虎就冲了进来,粉脸上满是汗珠,四处看看,才注意到张敬。

“敬哥,敬哥,快快…………”宋妖虎急得好像要尿裤子了似的。

“怎么了?你冷静点,毛毛躁躁的!”张敬白了宋妖虎一眼,没好气地说。

“哎呀,没功夫冷静了,你快点来吧!”宋妖虎连鞋都没脱就冲进客厅里,一把扯住张敬,转身就向外拖。

“喂喂,你轻点,喂……”

张敬就这样,被宋妖虎连拉带扯地弄到了楼下,出了单元门,张敬的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阵集体的发动机轰鸣声。

在小区大院里,十辆机动车并排停在张敬面前,都没有熄火,车上的人都瞪着眼睛兴奋地盯着张敬。这就像一个小部队,在等着长官的检阅。

这太滑稽了,十辆机动车里什么车型都有。什么翻斗子,什么手扶,什么三轮子,最可笑的是,还有一辆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破割草机,反正每一辆车的后面都拉满了成箱的苹果。

看到张敬出来,“车队”里跑出了李二宝,一头大汗地来到张敬面前。

“张先生,昨天我们乡亲们在山上干了一夜啊,又把乡里所有能开动的车都派出来了。你看看这些苹果,够不够?”一夜没睡的李二宝不但没有丝毫的倦意,还满面红光,显得非常精神。

“应该……够了吧?”张敬还真没见过这么大“场面”,人都傻了。

“哥,我们现在去送苹果了!”徐妮俨然翻身成了主人,和张敬说完,就向李二宝一招手,自己当先向“车队”里走去。

昨天的那些生意都是徐妮谈的,那些水果商在哪里也只有她知道,她不领着去,谁也送不到地方。

“等等!”张敬突然把徐妮叫住。

威震南平 第五十七章 最可怜的人也许是何诗

张敬叫住徐妮后,回手把宋妖虎拉到身边,贴着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宋妖虎听完后,显得很不高兴,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也走向那个史上最强大的“车队”。张敬交给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把张敬的银行卡号通知那些水果商,再统计好那些水果商进苹果的数目,他们也好结算货款。

车队走了,张敬的身边立刻就冷清了下来,一个人都没有了。张敬也没有再回家,长叹了一口气,也没有穿外套就走出小区,他决定去把雷纯找回来。大不了赔礼道歉呗,男人嘛,关键的时候得能屈能伸。有错误不怕,犯了再改,改了再犯呗!

走出小区,张敬在方圆五百米内的范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找到雷纯。到中午的时候,张敬有点后怕了,雷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二十五六岁了,人又长得跟朵花似的,这一时冲动,可别出点什么事。雷纯要是一时想不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张敬跳长江也没用了。

看看表,十一点半了,张敬决定回家,也许雷纯已经消气了,正在家等着自己也说不定。

张敬加快脚步,闷头就向家走。进了小区大门,偶尔一抬头,当场就惊了一身冷汗,张敬二话没说,猫着腰扭回头又向回走,这家不回了。张敬在小区里见到了一个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这个人就是何诗。

“张敬!”张敬扭回头没走出两步远,就听到身后何诗的一声娇喝。

何诗的身姿真美,向前两步助跑,突然人就腾空而起,像只蝴蝶一样在空中做了三百六十度地大翻身,又在小区的一个小水泥台上点了一下脚,人就跃到了张敬身前。

“啊?阿,阿诗啊,你,你……回来了?”张敬这个招呼打得很心虚。

“少废话,跟我来!”何诗寒着脸,一把揪住了张敬的衣领,就把他向小区里,自家单元门的方向扯。

“喂,喂,你放手,你放手啊!”遭到这种待遇,张敬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本来今天就够郁闷的了,到现在雷纯还不知道有没有出事,又遇到何诗这个女侠,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和潘若若上了次床嘛?这算什么啊?

张敬很不服气,他是男未婚,潘若若是女未嫁,这男欢女爱很正常嘛!结果搞到现在,两个人好像做贼一样,还得偷偷摸摸的,被人发现就成了过街老鼠,还有天理吗?

张敬毕竟是男人,猛地奋起大力就摆脱了何诗的手,还把她推到一边。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我拆你家房子还砸你家锅了?”张敬把火都泄在何诗头上,冲着她大声吼道。

在张敬的暴吼声中,何诗呆呆地站在一旁,眼神哀怨,眸子里似乎还有泪光,看着张敬,半天没说出话来。

“是,我昨晚是和若若在一起,又能怎么样?犯法吗?还是伤天害理?是不是都要这么对我啊?”张敬也没管那套,劈头盖脸继续吼他的。

何诗也仍然是那副神情,只是眼圈正式红了起来。

张敬吼了两声,也累了,喘了两口气,这才注意到何诗的样子。张敬真是无奈死了,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抓住了何诗的手腕,这回轮到他扯何诗了,拖着就向小区外走。

“喂,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何诗也是心情凄楚,此时什么高强武术都不会了,在张敬的手下,挣扎得就像是一个八九岁撒泼的小女孩。

张敬硬拖着何诗,带着她来到小区旁边的一家小饭馆,找了一张靠窗的位置,把何诗按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今天中午没人做饭,我们在这里吃吧!”张敬坐到何诗对面,手里拿着菜单,突然又想起了雷纯,“你的手机给我!”张敬把手伸向何诗,他的手机还在徐妮那里。

何诗依言把手机给张敬,只不过这个“给”的过程有点粗暴,何诗是把自己的女士包包整个地扔了过去,砸在张敬的脸上。何诗习惯用大包,包里什么都有,还有两个硬纸板本夹,把张敬砸得一脸星星。

张敬揉揉脸,从何诗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机,拨通了雷纯的号码。电话通了,雷纯也接了,可能是雷纯没想到张敬会用何诗的手机。

“喂,阿诗?”雷纯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咳,雷纯,你在哪里?我是张敬,我很担心你!”

“…………”

“喂喂,别挂别挂!”张敬说完话,感觉手机里没声音了,就知道要不好,急忙冲着手机喊,

,你先别挂,我就说一句,你就听我说一句行吗?”

“我不想听!”雷纯的情绪很不好。

但是张敬心里总算是安定了一下,因为雷纯能说这话,就表示她还愿意和自己交流。女人有时候说不想听,就是让你继续说的意思。

“雷纯,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坐下来慢慢谈的呢?你在外面我很担心啊,回家好不好?”张敬的话说得非常真诚,也非常动人,而且这一次,张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装的。

“我不想谈啊,张敬,你这次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好了好了,雷纯,电话里不方便。这样吧,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张敬用眼角瞥了一眼对面的何诗,何诗现在正偏着身子,抱着胳膊也是一脸气忿。

“我……我在皇泰……”

“什么?”张敬这一声惊呼,差点把饭馆里自己周围的人都吓死,连何诗都被吓一跳,“雷纯,你疯了?你跑皇泰去干什么?你有没有出事啊?那个姓毕的王八蛋呢?”张敬一瞬间,头上的汗就像下雨似的,他这时暗暗做下一个决定,要是那个毕少爷现在敢对雷纯无礼,他拼着坐牢也要去把那个混蛋给先阉后杀了。

“我说我在皇泰……的旁边,你急什么?”电话那头雷纯慢条斯理地回复张敬,她的语气中还参杂了一丝丝不易发觉的笑意。

“呼……”张敬随手拿起餐桌上的餐巾,擦擦头上的汗,总算放下心来,“雷纯,你在那里等我,我和何诗吃饭呢,吃完饭我就去找你!”

“我在皇泰东边的唯思大厦二楼205间!”

“好,好,你等着我,我马上就去!”张敬高兴坏了,匆匆挂了电话,又把包包还给了何诗。

服务员这时候走过来,问张敬和何诗吃什么,张敬也没和何诗客气,随便点了两道菜,又要了一瓶啤酒。

“张敬,我和你说一件事!”菜刚端上来,何诗突然冷着脸开口说道。

“什么事?”张敬乐呵呵地一边问,一边给自己倒酒。自从在酒吧出过一次事后,何诗彻底忌酒,再也不喝了。

“现在若若也算成腕了,去北京后,天高海阔她可以随意发展,也用不上我了。在北京,她能找到更好的经纪人,我不会和她一起去北京,我要留在南平!”何诗很认真,一字一顿地对张敬说。

“啊?”张敬手一抖,啤酒都倒在了外面。

“何诗,你必须和若若去北京,你不和她去,她孤身一人出事了怎么办?”

“可我不是她的保镖,你让我和她去,无非是想让我保护着若若。那我呢?我出事怎么办?你是不是以为我就不会出事?我出事的话,谁来保护我?”何诗盯着张敬的眼睛,神情娇怨。

“不是,何诗,我不是那个意思!”张敬急忙连连摆手,向何诗解释,“你和若若是好姐妹嘛,一起去北京,钱不钱的先放在一边,好歹互相能有个照应。不仅是若若,要是你孤身一人去北京,我也会不放心的。”

何诗闻言无语了,沉默半晌,突然伸出玉手在桌面上抓住了张敬的手,她双眸泛光盯着张敬。

“张敬,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

“为什么这么问?”张敬奇怪极了。

“你是不是喜欢开放一点的?雷纯是这样,若若也是这样!其实我,我…………”

“行了!”张敬猛地抬起手,打断了何诗的话。何诗越说越不像话了,再说下去,不一定又会说出什么来.

张敬现在都快哭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好好的,三个美女邻居都与自己的关系搞得这么暧昧。偏偏她们又都是良家妇女,不是那些野花野草,可以玩过就算的。

“何诗,我饿了,我想先吃饭!”张敬扔开了所有的话题,可怜兮兮地指了指桌面上的菜。

“不是,张敬,你听我说…………”

“何诗,我真得好饿,你让我先吃饭行吗?”再次打断何诗的话,张敬可怜得都快流眼泪了。

“哦,那,那你吃吧!”何诗无奈了,只好点点头,自己也拿起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陪着张敬吃。

这顿饭张敬吃得很快,何诗没吃多少,那些菜和饭还有一瓶都下了他的肚子。

吃完饭,张敬掏钱要算帐,可何诗抢着把单给买了。走出饭馆,何诗低着头,温柔地挽着张敬的胳膊,强悍的工作狂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威震南平 第五十八章 我们的革命根据地

“何诗,你回电视台吧,若若还在那里等你呢!我去接雷纯。”张敬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想让何诗先上车。

“我不去电视台,我跟你一起!”何诗声音很小,但语气却很固执。

“电视台那边若若…………”

“我要和你去!”

“你不是小姑娘了,你…………”

“我要和你去!”

“你成天正事不干,非……”

“我要和你去!”

“你别闹了,时间……”

“我要和你去!”

“你…………”

“大哥,大姐,你们还走吗?”那个出租车司机终于受不了了,从车里探出个大脑袋,皱着眉头操着一口四川口音冲张敬和何诗喊着。

“走,娘西皮!”张敬没好气地回了大脑袋司机一句。

张敬被何诗彻底打败了,这个女人就像个在娘家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低着头磨在自己身边,还垂泪欲滴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无奈之下,张敬把何诗推进出租车里,自己也弯腰钻了进去。

“你们去哪里啊?”

“老乡,桃庵路东面儿,有个唯思大厦啊,就去那儿!”张敬故意用自己那怪里怪气,现学的四川口音交待那个司机。

“大哥,你可真有意思!”司机长得那个老性,满脸都是褶子,还一口一个大哥地叫张敬,不知道是尊称还是骂人。

“卟……”车里的何诗终于受不了了,嗤笑出声。

不到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下了,张敬交了车钱,和何诗一起下了车。在没来之前,张敬和何诗对什么唯思大厦还真没什么印象,南平的高楼大厦也多,谁也不能都记住。下了车抬头这么一看,赫然一座现代化钢骨架纯玻璃结构的四十多大厦就矗立在他们的眼前,大厦的正面前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花石子广场,广场中间是一个喷水池。

“这是什么地方?”张敬皱皱眉头,自言自语地问。

“看样子就是写字楼吧?和坚冰所在的那间百脑大厦一样!”何诗轻声回答道。

“不过比百脑气派多了!”张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先向大厦里面走去。

走进大厦后,大理石铺就的大厅里光洁如镜,四处还都是特意栽植的大型热带植物,穿着红黑相间制服的保安随处可见,看到张敬和何诗进来,很谨慎地打量半天,才没有过来盘问。

这栋大厦里有六部电梯,还都很繁忙,上上下下的人非常多,男的西装革履,女的雍容华贵,门口还停着很多的名车名跑在等着他们。

张敬有点自卑,想当年在北京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是千万人前呼后拥的超级人物,出来进去自己的团队所在地,那些保安和认识张敬的人,都要向张敬行礼的。而现在呢,张敬看看自己的身上,连件外套都没有,只穿着一件破衬衫,还有点脏了;刚才估计要不是衣饰得体的何诗跟着自己,那些保安非把自己抓起来不可。

因为雷纯说她在二楼,所以张敬和何诗没有去坐电梯摆那个没有用的谱,顺着大厦电梯对面,那个盘旋式、白色大理石和金色钢管制成的手扶楼梯上到二楼,楼梯口的对面就是205间。

张敬和何诗看着205间,同时停下了脚步,不是他们不想进去,实在是不需要进去。

205间很大,有点类似于一个会议室,对于刚上楼梯的张敬和何诗而言,这个房间是横向的。最右侧是一道对开的樱桃木门,门的旁边也就是这个房间冲着张敬和何诗方向的侧墙完全是玻璃的。本来在玻璃的里面有大幅式的百页窗,不过现在百页窗没有拉,透过这道玻璃墙一眼就能看清房间里面的情况。

房间里有两个人,都是女人,一个是雷纯,还有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两个人正在聊着什么,雷纯偶尔抬头,也看到了楼梯口处傻站着的张敬和何诗。本来看到张敬后,雷纯粉脸一寒,想装做没看到;不过又看到何诗,这才不得不冲着何诗笑了笑。

何诗看到雷纯,就扔下了张敬,也微笑着从那道樱桃木门进入205.间,走到雷纯的身边。

“阿诗,你也来了?”

“是啊,我下午什么没事,看到张敬,就和他一起来接你!”

“呵呵,阿诗,你看看这里怎么样?”雷纯凑到何诗耳边,轻声笑着问。

“这里?”何诗愣了一下,这下放眼看了看这个205.

205间大概有70平方,长方形的,两个长边一个是那道玻璃墙,一个是完全的楼外海洋蓝的玻璃幕墙,采光非常好;两个短边就是

,都洁白如雪,一面墙的中央镶着一块可以写东西的面墙上有一道门,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套间。

“雷纯,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张敬也进来了,笑嘻嘻地走过来。

雷纯看到张敬,先是微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就一把扯住他的胳膊。

“你跟我来!”雷纯不由分说地带着张敬走向里面的那道门,推开门,里面果然是一个套间。这个套间不大,大概也就是十几平方米,也非常干净,摆着一张老板台,老板台的后面还有一张老板椅。

“看看,满不满意?”雷纯松开张敬,声音还是有点冷。

“啊?满不满意?什么满不满意?”张敬愣住了,不懂雷纯在说什么。

“你的办公室啊,我们总不能开一间皮包公司吧?总要有一个办公场所。外面那个徐姐是我在皇泰的时候认识的,人很好,这个地方租给我们也很便宜,一个月才两万块。”

“啊?”张敬的下巴差点砸到大理石的地板上,眼睛瞪得跟鸡蛋似的,“你,你,你大清早地跑出来,就是做这件事?”

“废话,不然我能干什么?去自杀啊?你个臭男人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雷纯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

“嘿嘿嘿嘿!”张敬涎着脸,扯过雷纯的手,还想搂她的腰,不过雷纯没让,“我的心肝小纯纯就是善解人意,想得真周到。这些日子我忙着李炉苹果的事,都忘了要找办公地点了!”

“不要脸!”雷纯被张敬的肉麻话说得脸一红,娇嗔着骂了张敬一句。

“不过……是不是太贵了,这里有点奢侈哦!”张敬的脸又苦了起来,小心地对雷纯说。

“嗯,贵是贵了一点,不过我看这里环境很好,地点也很好。我想过了,既然做商务公司,形象很重要,找个破地方倒是便宜,可也不会有什么客户啊!我也算过,一个月两万,一年才二十四万,而且还没有别的费用,水电空调都是大厦出钱。你不是一年要赚一千万吗?对一千万而言,我们也不差这二十多万。”雷纯掰着手指头,一点一点地算给张敬听。

“嗯!”张敬点了点头,走到老板台后面的老板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你说得对,这里确实不错,我们也确实不差那点钱。行,就这么定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根据地了!哎,对了,雷纯,我们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来着?执照是你办的!”

“纯敬,纯敬商务!”

“嗯,好,这里以后就叫纯敬商务公司了!呵呵呵!”张敬很开心,坐在老板椅上笑得像个孩子,还坐着椅子转来转去的。

“好了,出去吧,去和徐姐把租赁合同签了!”雷纯看到张敬这付样子,也不禁好笑。

“雷纯!”张敬突然站起身,隔着那张老板台,再次抓住了雷纯的手。

张敬抿着嘴沉吟一下,盯着雷纯的那双性感的眼睛,此时的张敬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他觉得自己其实是一个坏人。

“雷纯,昨晚我…………”张敬嚅嚅地不应该该说什么好,可是又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行了,晚上回家再说!”雷纯轻叹了口气,转身先出去了。

在外面的大房间里,张敬和雷纯把租赁合同签好,这个房间就算姓张了。不过现在张敬手里没有钱,雷纯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和徐姐说好,一周内就一次性交上这一年的房租。

徐姐走了之后,雷纯和何诗两个女人就把张敬扔在一边,她们开始研究着这个大房间里应该怎么布置一下。什么地方放几张小的办公桌,什么地方放几盆植物,什么地方放待客沙发,什么地方挂执照,忙得不亦乐乎,这种事男人不好做,是女人的专长。

看着雷纯和何诗总算是琢磨地差不多了,张敬才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施施然走了过来。

“其实,你们不考虑再放张床?”张敬眼珠一转,提议道。

“放张床?”雷纯和何诗同时一愣,不解地望向张敬。

“是啊,有时候工作很累,休息一下;或者需要通宵工作的时候,也有睡觉的地方嘛!”张敬很自然地点点头。

“哦……”雷纯好像明白似的,也同意地点点头,“死鬼说得没错,应该有张小床!”

“小纯,你看这里摆张小床怎么样?”何诗指着房间的一个角落。

“不行不行!”张敬摇摇头,打断她们的设计,“不要小床,要大床,怎么也得能睡下三个人吧?”张敬把“三个人”这三个字咬得很重,又向雷纯和何诗飞飞媚眼,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指指她们,又指指自己。

威震南平 第五十九章 没有什么可以不让我爱你

|乎就是一刹那间的事,205间里响起了张敬那幸福两个美女同时暴捶,最要命的是,里面还有一个是女侠。

当张敬带着雷纯和何诗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的事了。何诗没有跟着张敬和雷纯去雷纯的房子,而是回自己家了。

推开门,张敬看到宋妖虎和徐妮都已经卖完苹果回来了。可怜的宋妖虎就像一滩烂泥,倒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动,这一天把她可累坏了,那个破拖拉机能当按摩器使唤,差点把宋妖虎的骨头都颠散了。最让宋妖虎接受不了的是,她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坐在一个破拖拉机上招摇过市,那些路人的奇怪目光对她来说基本等同于刀子。

徐妮也很累,不过她的这种累却很幸福,很兴奋。她站在宋妖虎面前,正哇哇地向宋妖虎回味今天卖苹果过程中的一些有趣事,当然,宋妖虎不觉得那些事有趣,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搭话。

看张敬进屋,徐妮一声惊喜的娇呼,整个人就扑到了张敬的怀里。

“哥,哥,今天我卖了好多苹果啊!好多好多的,那些车上的苹果一点没剩啊,全都卖出去了,刚才还有几个水果商给我打电话,要订货呢!”徐妮的小脸上都乐开了花。

“是吗?好事啊,妹子,继续努力吧!”张敬笑着摸了摸徐妮的头。

“敬哥,你只管你妹妹,不管我啊?”宋妖虎歪倒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向张敬抗议。

“管,我当然管。小虎,你去把饭做了吧!”张敬挑挑眉毛,伸出手指向厨房。

“喂,敬哥,你有没有人性的?”宋妖虎差点就哭了,拍着身边的茶几,“小纯姐,你管管他啊,这是赤裸裸地压榨。”

“呵呵,小虎,你别听他的。今天的晚饭我做,你歇着吧!”雷纯笑笑,自己换上鞋,又进卧室换上家居服,就钻厨房里去了。

“哥,咳咳,这个……这个还,还你!”突然徐妮的神情有点不自然了,迟疑地掏出张敬的手机,十分不舍地看了一眼,递向张敬。

“真还我?”张敬看到徐妮那付表情,自己诡异地笑了起来,话里还故意逗她。

“嗯!”徐妮一下子扭过头,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好,本来我还想把手机就送给我妹子呢,既然你不想要,我收回来好了!”张敬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就去接自己的手机。

张敬还没碰到手机呢,徐妮就噌地一下把手机抽回去了,然后人又扑到张敬身上,对着张敬的脸一通狂亲。

“哥,你真好!呵呵呵呵!”徐妮兴奋得小脸发红,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我不好,手机都没了,唉,谁让你是我妹子呢!”张敬装做很遗憾,一只手不老实地拍了一下徐妮的臀部。

“哥,讨厌啦!”徐妮这才红着脸离开张敬的怀抱。

张敬走到沙发这边,重重地坐在宋妖虎的脚下,顺手点起一支烟。

“小虎,告诉你一件好事!”

“你不让我干活,就是最好的事!”宋妖虎小粉脸绷得好像张敬欠她很多钱一样。

“今天你小纯姐给我们的新公司租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办公地点,她在里面还给你布置了一个小办公台呢!”张敬笑着对宋妖虎说。

“没兴趣!”宋妖虎神情索然。

“没兴趣?本来我还想着让你做点办公室工作,你不愿意,就出去跑吧,正好我还缺个业务员!”

“愿意,愿意,我愿意!”宋妖虎一下子就坐起身来,比身子底下有弹簧都快,眼睛睁得大大的,向张敬猛点头。

“愿意当业务员?”

“不是不是,我愿意坐办公室!”

“你坐办公室呢,就要负责把卫生搞好。闲着没事扫扫地,擦擦桌子,懂吗?”张敬翘起二郎腿,跟旧社会土豪恶霸差不到哪去。

“懂了…………”宋妖虎痛苦地呻吟一声,然后又倒在了沙发上。

吃晚饭的时候,何诗和潘若若都过来了。因为潘若若的出现,客厅里气氛很尴尬,所有人好像都有了一种默契,谁也不说话,只有潘若若和张敬两个会偶然地互相看一眼,眼神中充满默契,此时无声胜有声。

吃过了饭,何诗潘若若和宋妖虎都回去了。徐妮自己坐在沙发上,没有看电视,而是学着张敬,弄支笔弄张纸,铺在茶几上不知道划拉什么呢!张敬和雷纯也产生默契,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雷纯的

张敬进去后,还把门关严了。

“雷纯…………”

“你不要说!”

张敬刚开口,就被雷纯打断。雷纯坐在床头,很认真地望着张敬,突然伸出自己的右臂,亮出了玉臂上那块吓人的疤痕。

“你不要以为我是懦弱的女人,我不是。我不管你和若若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也不管我和若若之间是多好的姐妹,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放手。死我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啊?”张敬看着雷纯玉臂上那块疤,当时就呆住了。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块疤是怎么回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块疤就是你弄的!”雷纯的粉脸上丝毫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我弄的?”张敬使劲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张敬没记得自己弄伤过雷纯,除非自己失忆过,不然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会不记得。

“你知道不知道,我为了等你回来,守在这里足足八年。四年前,就是我大专刚刚毕业的那年,我爸和我妈对我说要去北京生活。我不愿意去,我告诉他们我一定要等到你回来,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你说过要娶我,我就要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和我结婚,不管等多久,我都要等!我爸很生气,在我记忆里,他第一次打了我,我妈也训了我很久,说你不会再回来。我为了不和他们走,当着他们的面,用一把烧红的小刀,连割了这里七刀,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痛晕了。就这样,我爸和我妈才同意我留下来,他们去北京了。敬哥,你知道吗?当你回来的时候,你喊我的名字,我几乎是一瞬间里就听出了你的声音,那个时候我差点晕过去,因为我知道,我等的男人……回来了!”雷纯情绪非常激动,越说声音越大,而且到最后,还流出了两行清泪。

张敬站在雷纯面前,人已经石化了,连脸部肌肉都僵硬得像块铁板。看着雷纯玉臂上的疤,张敬的心痛得像被一条锯子不断地来回锯动,他不知道自己的离开,会让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人受到这么大的伤害。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也许他就不会走了,也许今天也不会再有一个人叫钻石手。

一将功成万骨枯,张敬的成功背后,也埋藏着许多商界名手的血泪。但是张敬万万没有料到,在这“万骨”之中,居然还有一个名字叫“雷纯”;幸亏张敬回来了,雷纯不再是一付枯骨,否则的话,张敬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待雷纯的这一份感情。

雷纯站起身,走到张敬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在张敬的脸上,她此时泪眼迷离。

“现在你应该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不让我爱你!”雷纯的声音痴幻,尤其是那一句“没有什么可以不让我爱你”,说得张敬鼻子一酸,差点自己眼泪也掉下来。他回来已经两个多月了,和雷纯始终保持一种双方都默认的暧昧关系,这一句“我爱你”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沉默。

“雷纯,几个月前我在北京失败。那个时候,我恨天恨地恨自己,只恨没有地方买后悔药。现在我不恨了,那一次失败让我学会了很多我以前所不会的东西,也让我得到了很多我以前没有的东西,其实最宝贵的一件……就是你!”张敬望着雷纯的泪眼,动情得说完,一下子就把雷纯死死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好像生怕雷纯会突然从他的怀里飞走一样。

雷纯终于哭出了声,她也死死地搂着张敬的腰,把头深深地埋在张敬的怀里,泪水打湿了张敬的前襟。

一对小儿女拥在一起,让时间都停止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雷纯的哭声才渐渐微弱下来。

“别哭了,傻瓜,被妮儿听到会笑话你的!”张敬轻轻抚着雷纯的波浪长发,开玩笑地说。

“才不会,妮子只会笑你,这个花心大萝卜!”雷纯破啼为笑,娇嗔着在张敬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今晚……我留在这里好不好?让妮儿去我的房间睡!”张敬突然把嘴伸到雷纯耳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

“死鬼,这么色?不要,被妮子知道不好!”雷纯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摇摇头轻声拒绝张敬。

“好吧,反正来日方长,你早晚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张敬怪笑两声,把一只手顺着雷纯的玉背向她的粉臀滑去。

威震南平 第六十章 百代果汁之李炉版

“啊…………”

“哥,哥,你怎么了?”

听到雷纯的卧室里突然有张敬的尖叫声,徐妮也顾不了太多了,急忙冲了进来,看到张敬抱着自己的一只脚,原地乱蹦呢!

“啊?妮儿,我,我……没事!”张敬跌坐在雷纯的床上,冲徐妮勉强笑笑。

“哼,活该,谁让你吃我豆腐!”雷纯叉着腰,很得意地白了张敬一眼,就扭啊扭地去客厅了。

“吃豆腐?这屋里有豆腐吗?在哪里?”徐妮可爱得有点傻,愣着四处瞧,想找在雷纯所说的“豆腐”。

“…………没有豆腐!”张敬无奈地垂下头。

“对了,哥,你看看这个!”徐妮突然眼睛一亮,不知道想到什么,转身回茶几边把自己的那张纸拿来递给张敬,她自己也坐到张敬身边。

“这是什么?”张敬拿起纸,放在眼前,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好像还有一些怪兽。

“哥,你还记得昨天我们做的市场调查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把昨天的调查想了一下,基本上那些买苹果的人……哦,叫消费者是吧?基本上那些消费者的意见有两方面。一方面是希望苹果的品种再多一些,一方面是希望苹果能常年供应。”徐妮还说得头头是道的。

张敬看着徐妮,心里非常高兴,徐妮已经从一个被动的学习者,转化成了一个主动的操作者。由此可见,在做生意这方面,徐妮还是有天赋的,最起码已经学会思考了。

“你说得不错。”张敬满意地点点头。

“哥,供应方面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因为我不知道苹果要怎么才能长年供应,应该有一个窖子吧?但是品种方面我想过了,你看这是我画的包装!”徐妮得到张敬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指着那张纸对张敬说。

“啊?包装?”张敬一愣,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张纸,怎么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包装设计图。

“是啊。哥你看啊,这是盒子,哦,你看上面我已经标明了,是粉色的,我还画了个小兔子呢,你看这个就是,可不可爱?”

“盒子?小兔子?”张敬头上的汗哗哗地往下淌。徐妮所说的盒子其实就是四条线组成的一个玩意,那线画得弯弯曲曲,更像是方便面;她所说的小兔子更离谱,两只长耳朵怎么看怎么像两只山羊角,三瓣嘴成了血盆大口,说是小兔子还不如说是哥斯拉更形像一些,还问张敬可不可爱?

“是啊!哥,我都想好了,准备在李炉银果里再分出一部分来,就叫‘粉红小女生’,用这种包装一定很受女孩子们喜欢的!我还准备…………”

“呵呵呵,好了好了,妹子!”张敬欣慰地笑了起来,打断徐妮的话。

“啊?哥你?”

“你的想法非常的好,这证明你现在已经学会去考虑如何才能更好的销售苹果,我想徐大爷也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不过,我不准备改了。”张敬微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啊?”徐妮大为不解。

“你听我说,妹子。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现在我已经让李炉苹果卖遍了南平,再过一周,只要苹果都卖出去,我和李炉的这次代销合同就算是终结了。苹果年年种,年年摘,以后李炉苹果能不能卖遍全中国?就是妹子你的事儿了。我相信我张敬的妹妹一定能非常漂亮地带领着全李炉的乡亲,走上富裕的幸福之路。你说的那些方案和想法,你留着明年自己用吧,我也相信效果一定会非常的好,苹果做为一种商品,为消费者的特殊需要做细分,这种想法很先进,也很超前。妹子,妮儿,我对你有信心!”张敬操着一种非常和蔼,非常亲切的语气,慢慢地把话说完。

“哥,你,你,你……你不管李炉了?你不要我了?”徐妮的粉脸顿时苍白,结结巴巴地问。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只不过马上我和李炉的合同就要圆满完成了,我和李炉也不再有什么关系。妹子,你也想徐大爷了吧,徐大爷也一定很想你,你明天就回去吧!组织一下乡亲们把果子尽可能快地采摘下来,再带车进城送苹果就行了。你总不能一辈子赖在哥的身边的吧?不过你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来看哥哦!”张敬不由得笑了,慈爱地摸了摸徐妮的头。

“你,你,哥,你真不要我了?”徐妮眼圈一红,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妹子,你别哭啊!”张敬吓一跳,急忙四处看看,把雷纯床边的

出一张,亲自给徐妮擦擦眼泪,“哥只是让你回家,在哥的身边,不管你爸了吧?”

听到张敬的话,想起徐老炮,徐妮没话说了。只是悲伤地站在张敬身边,心里十分矛盾,又想走又想留。

“那……那……哥,我以后常来看你,好不好?”沉默半晌,徐妮才十分不情愿地开口问道。

“当然好了,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你以后没事的时候,必须常来,不然哥会想死你的!”

“嗯!”徐妮用力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清早,张敬、雷纯、潘若若、何诗、宋妖虎五个人都到齐,在车站,依依不舍地送别徐妮,徐妮进城一趟,终于在张敬的引导下,修成正果。

徐妮抱着大家哇哇大哭,不过还是走了,不走不行,还有一个徐老炮在家等着她呢!

送走了徐妮,在回来的时候,潘若若突然走到张敬身边。

“张敬!”

“啊?”张敬听到潘若若和自己说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用余光望向雷纯和何诗,只见她们两个都转过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咳,李部长找你,你有时间去一趟!”潘若若神情淡然,刻意在大家面前,与张敬保持距离。

“哦,我知道!”张敬点点头。

潘若若说完话就又慢下脚步,等着和何诗一起并肩走。

一行人回到小区门口,潘若若和何诗去电视台,张敬拦出租车去郊区,而雷纯和宋妖虎则去了桃庵路唯思大厦,今天她们想把办公室都布置上。

张敬坐着出租车来到百代果汁,还是那扇大门,穿进去直奔办公主楼,李部长的办公室。

“哎呀哎呀,张先生,快请进,快请进!”看到是张敬来了,李部长满脸的笑容,完全和他第一次见到张敬时不一样了。

张敬也笑容可掬,走进办公室,又坐在那排沙发上。李部长适时递上一支烟,张敬也是却之不恭。

“张先生,最近还挺忙的吧?苹果卖得怎么样?”李部长笑着说起客套话。

“呵呵,李部长,您就别客气了!苹果我要是卖得不好,您今天能找我吗?咱们都是忙人,没什么时间,大家痛快点好不好?”张敬抽着烟,淡淡地说道。

“好好!”李部长丝毫不以为忤,仍然笑得一脸花,“还是上次的事。我们最近发现李炉苹果确实在市面上卖开了,说实话,我们也研究过李炉苹果的销售情况,对张先生我们是非常的佩服。昨晚,我们厂领导连夜开了个会,决定上马新果汁品种,就是李炉苹果汁,为我们百代果汁旗下加入新成员!”

“明智的选择!”张敬竖起大拇指,然后掸掸烟灰,“李部长,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开门见山!”张敬就知道他还有后话。

“呵呵!”李部长的笑容突然变得像只狐狸,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在茶几上,“张先生,您先看看这个!”李部长的话意味深长。

张敬也没犹豫,伸手把照片拿在手里,简单翻看了一下。这些照片都是风景照,只不过是李炉山上果园的风景照。

“明白!”张敬轻声叹了口气,把照片又扔回茶几上,“说吧,什么条件?”张敬的语气很无聊。

“三块,一公斤三块,我们一分钱都不会多出!”李部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盯着张敬的脸,他似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不可能!”张敬冷笑一哂。其实也不是张敬不想卖给百代,主要是张敬赔不起,他答应徐老炮是三块五,那可是六成的苹果啊,每公斤赔五毛,张敬就得去跳楼了。

“再过十天,你们的苹果全部会烂在山上,到时候别说三块,三分你们都得不到!”李部长神情愈冷。

“哼哼哼!”张敬三声冷哼,把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你的废话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说完话,张敬起身就走。

“等等!”张敬已经都走到门口了,李部长突然叫住了他,“张先生不再考虑考虑?”

“我还考虑什么啊?”张敬猛地转回头,指着李部长的鼻子,“二十公斤苹果出一公斤的汁,加上其中的混和物,大概是一点五公斤。李炉山上大概有四百吨苹果可以给你,能出多少果汁?三十吨啊。现在李炉苹果在市面上卖多贵的价钱,你是知道的,果汁也随之水涨船高,三十吨果汁能赚多少钱,你心里应该比我有数。”

威震南平 第六十一章 拥抱最后的胜利

“我们当然有数!”李部长一只手后负,一只手放在小腹处,显得信心十足。

“那你现在这算什么?和我有仇吗?就是想玩死我吗?为了玩死我,大把大把钞票你们都不要了?和我多大仇啊?你们开厂子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赚钱?”张敬的话像连珠炮似的,说完之后转身就向外走,绝不停留哪怕一毫秒!

“哎哎,张先生,你别走啊,您留步,留步……”看到张敬这种反应,李部长顿时脸色巨变,刚才还自信满满的神情,瞬间就不知何处去了。

李部长抢出办公室,快跑几步,拦在张敬身前,苦苦地拦阻张敬。

“你让开,我没功夫和你们这种没档次的工厂废话!”张敬皱着眉,一点都不客气,伸手推怂李部长。

“张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给我闪开!我告诉你,那四百吨苹果你们吃不下!”张敬左右闪身,一边断然说着,一边给冲开李部长的拦阻。

“能吃下,能吃下,四百吨嘛,小意思啦!”

“那也不行,一公斤就是三块五,一分钱都不便宜,想便宜你买别人的去!”

“三块五就三块五,小意思啦!”使尽浑身解数不让张敬走的李部长,满头大汗。

“…………都是小意思?”张敬突然全身停住,盯着李部长怀疑地问。

“都是,都是小意思!”李部长已经急到快胡言乱语了。

“那还等什么,来来来!”张敬的态度变得真快,一转脸笑容就出来了,反手拉着李部长回到办公室,然后从身上摸出一份已经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来来,四百吨,一公斤三块五,您把这个签了,苹果就是您的了。”张敬又摸出一支笔,阴谋得趁似地笑着,把笔塞到李部长手里。

“哦…………”李部长看着自己手里的笔,肚子里的苦水一阵一阵地向上翻,脸是翠绿翠绿的还带着一层汗,没想到自己多年打雁,今天却这么容易就上了张敬的圈套。

“张先生,我李茂友从商二十多年,没服过什么人,今天我服你了!这合同,我签!”李部长真心地赞美了张敬一句,不再迟疑,挥起笔在合同上刷刷两下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百代的合同,张敬回来的一路上轻飘飘的,感觉自己都快要飞起来了。本来这种客户谈判的事,张敬是不会亲自做的,但是以前他有蒋洁,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只好亲力亲为。话又说回来,张敬还是很得意的,这证明没有蒋洁他张敬一样可以做生意。

张敬没有回家,坐车去了唯思大厦,现在这里是他的办公场所,以后没事就都来这里了。

上到二楼,在楼梯口透过那面大玻璃,就看到宋妖虎和雷纯两个人正忙得热火朝天。大房间里已经摆好了两个小办公桌,也摆上了两排待客用的沙发,还不知道从哪弄了几盆绿色植物,看着心情格外开朗。

张敬蹑着脚,走到玻璃墙前,然后蹲下身子,看着里面的雷纯,两个眼睛直冒蓝光。

现在雷纯就在里面,和张敬很近,之间只隔着这层玻璃。雷纯正在扫地呢,弯着腰,根本没留神张敬就在她对面。虽然她今天穿得是那件白领装,领口并不大,不过雷纯因为扫地所以腰弯得角度很大,张敬以几乎仰躺在地面上的姿势,还是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一条小白沟。

张敬口水都流出来了,这种朦胧的感觉最挑逗人,张敬现在满脸的猪哥相,嘴咧开得像口水缸。

雷纯扫着扫着,突然发现玻璃的外面有双脚,下意识地一抬头,就和张敬来了一个脸对脸,要不是隔层玻璃,两个人就能贴在一起。只见张敬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双手把着玻璃,两个贼眼拼命地向自己的衣领里面瞧。

“啊!”雷纯被吓得轻呼了一声,急忙站直身子,用扫帚柄敲了敲玻璃,“你个死色狼,你要死啦!”

“嘿嘿嘿!”张敬讪讪一笑,向雷纯敬了个少先队礼,“阿姨好,阿姨的咪咪真好!”

“怎么回事?”宋妖虎跑了过来,隔着玻璃也看到了张敬,“啊?敬哥来了,快点进来啊!”宋妖虎手里拎得是拖把。

张敬绕过玻璃墙,推开樱桃木的房间门进来,四处看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志们干得很好嘛!”

“首长发奖金!”宋妖虎举起了拖把,像要起义一样,兴奋地向

呼。

“奖金没有,有奖励!”

“什么奖励?”宋妖虎也只是当笑话说说,没想到还真有奖。

“今晚你不用做饭了,让雷纯来做好了!”

“死鬼,拿我来送人情,讨打啊!”雷纯闻言举起手中的扫帚向张敬攻来。

“呵呵呵!”张敬笑笑,把雷纯手里的扫帚夺下来,先扔到一边,然后一手一个,拉住雷纯和宋妖虎,走到待客沙发那边坐下来。

“雷纯,小虎,你们看这是什么?”张敬笑着从怀里把百代果汁的合同掏了出来,在空中扬了扬。

“这是什么啊?”雷纯和宋妖虎的眼睛都直了,盯着半空中的合同。

“合同,四百吨苹果的合同,这一次我一下子就卖掉了李炉苹果的六成。虽然我们没有在这六成苹果上赚到钱,但是有了这份合同,我们的销售计划就能圆满达成了!”

“呀呼!”

“啊……”

雷纯和宋妖虎都惊喜地尖叫起来,一起探出玉手,抢向张敬手里的合同。

当这张合同在半空中,因为雷纯和宋妖虎的抢夺而被撕成两片;当张敬把两个美女按倒在沙发上,每人粉臀上扇了一巴掌;当三个人乐呵呵地同时将“纯敬商务”的牌子挂到了大门口,张敬新公司的第一桩生意就基本算是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以后的一周里,李炉苹果的进展出奇的好,徐妮在电话里告诉张敬,李炉山上的苹果已经源源不断地运进南平城里;而且周三那天,百代派出一辆集装箱大车,运了三天,把四百吨第三等的李炉苹果都拉走了。

周日的上午,张敬带着四个美女再次来到李炉,在山上的果园入口处,当着全李炉乡老少爷们的面,将一张两百万的支票递到了徐老炮的手上,当时山上山下,一片欢腾。徐老炮还特别当场给张敬献上了一幅锦旗,上面用金字写着四个大字“财富专家”,据说这个词是徐妮想出来的。管他俗不俗呢,好歹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从李炉回来的第二天清早,张敬罕见地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洗漱干净,又穿上了一套西装。不光是张敬,四个美女也都起得很早,而且气氛很低沉,应该说是有些伤感,因为再过两个小时,何诗和潘若若就要坐飞机去北京了。

这一顿早饭,五个人吃得非常郁闷,谁都不说话,只是各吃各的。吃完饭,宋妖虎和雷纯也没有去收拾碗筷,而是抢着帮潘若若去拎行李。

不过谁都没抢过张敬,张敬无声地推开所有的女人,自己背上了一个大行李包,又拎起了一个旅行箱。五个人出了小区,分开坐上两辆出租车直奔飞机场。

南平的飞机场离市区很远,坐车要半个小时,等他们到了机场候机大厅的时候,潘若若的那次航班已经催促着要乘客登机了。

在登机入口处,潘若若突然转过头,一把就抱住了宋妖虎,然后人就哭了起来。潘若若、何诗和宋妖虎在一起住了两年多,当然感情深笃。

宋妖虎抱着潘若若也哭了,宋妖虎的哭声很大,哇哇的,引来很多人注目。

“小虎,我走了,你要南平要乖乖的,知道吗?有机会就来北京,记得啊,要来北京啊!”潘若若一边哭一边对宋妖虎说。

“若若,我知道,我知道!若若你在北京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你最爱吃的竹笋炒肉记得要用新鲜的笋,你上次腹泻了一周其实就是因为我图便宜,买了不新鲜的笋,对不起啊!哇哇……”

“没关系,小虎,我不怪你!”

“若若,还有啊,你常吃的那种减肥药其实是可以吃一个月的,你一定要记住啊!你以前只能吃半个月,是因为我偷着吃了,对不起啊!哇哇…………”

“没关系,小虎,我们是姐妹嘛!”

“若若,你有时间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啊!别心疼钱,长途电话一分钟其实才六毛钱的,我以前骗你是一块二,其实是我偷着用你手机打电话了!对不起啊!哇哇…………”

“…………哦,没关系,小虎!”

“若若,你…………”

“好了好了,小虎,若若要登机了!”雷纯感觉事情要不妙,潘若若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要是宋妖虎再说下去,潘若若临走之前再向她施一次暴就不妙了。

雷纯扯开宋妖虎,主动拉住了潘若若的手,这两个女人眼神相接处,感情非常复杂,也非常微妙。

威震南平 第六十二章 最宝贵的是欢乐,最廉价的是金钱

“咳,若若,你去北京要更努力知道吗?我等着你当上真正的大明星哦!”雷纯笑容可掬地说。

“嗯,小纯,在南平这段时间,多亏你照顾,谢谢!”潘若若带着一点伤感,微笑着点点头。

“你在北京虽然有阿诗在身边,但是还是少与别人争短长!”雷纯的笑意仍旧,只不过她后半句的语气却生硬了一些。

潘若若听到雷纯的话,眨了眨眼睛,突然大力地握了握雷纯的手。

“小纯,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输给别人的,我一定会尽全力争取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潘若若的话听起来很勇敢,可雷纯听着却有一种别样的意味。

说完话,潘若若的目光离开了雷纯,而投向了雷纯身边的张敬。这一瞬间,潘若若的眼睛湿润了,目光中柔情如水,千般的话语都在这一眼中。

张敬微微一笑,抬腿走上前一步,伸手就拉向潘若若的玉手,想和她说几句道别的话。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雷纯的神情快速闪烁几下,一把就扯住了张敬,然后不由分说就拉着他向后退。

“死鬼,若若的飞机就要起飞了,你别耽误人家登机。”

“哎哎!”张敬措手不及,被雷纯拉得连连后退,只有一只手仍伸向潘若若。

潘若若这时分外动情,面容凄楚,忘了还有飞机在等着自己,探身也伸出一只玉手,去抓张敬的手。

谁也没想到,就在此时,好像是刚才雷纯的翻版,原来站在潘若若身边的何诗也是神情闪烁几下,突然伸手扯住了潘若若。

“若若,快走吧,不然来不及了。大家,再见!”何诗背着来时张敬背的包,一只手拎着旅行箱,另一只手硬扯着潘若若,强行把她拉进了登机入口。

张敬傻眼了,呆呆地站在机场大厅里,看着那个已经空荡荡的入口,没想到自己连几句分手的话都没说出来。

雷纯叉着腰站在张敬身边,得意地笑啊笑,好像有什么阴谋诡机得趁了一般。

“坏了!”猛不丁地,宋妖虎尖叫一声。

“你怎么了?”雷纯吓一跳,愣着问宋妖虎。

“若若和阿诗的身份证!”宋妖虎小脸发白,举起一只手,手里拿着两张身份证,“我替她们两个买机票嘛,忘了还给她们了!”

“拿来,我去送!”张敬猛然出手,从宋妖虎那里抢到了身份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登机入口。

“哎哎!”雷纯急忙伸手抓了两下,不过没抓住。

雷纯的粉脸有点不好看了,不过她转念想了想,又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个傻瓜,还蛮多情的嘛!反正现在只有我了,他也只能对我多情!”雷纯掩着朱唇,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张敬手里握着身份证,直冲登机入口,不过在这里他被机场保卫拦下了,因为他没有机票。

“身份证,有两位小姐的身份落在我手上了!”张敬焦急地向保卫解释。

“对不起先生,没有机票,您不可以进入这里。”保卫很抱歉地向张敬摇了摇头。

“可是…………”

“我的身份证!”

正在张敬还要和保卫争执的时候,入口大门骤开,潘若若又跑了回来。于是,两个人的目光在入口处碰撞在一起。

“若若,你,你的身份证!”张敬没时间去留恋,再留恋飞机就飞了。

“嗯!”潘若若跑过来,从张敬手里接过自己和何诗的身份证,突然扯住张敬的手,使张敬的脸和自己凑得很近,“张敬,一定要来北京,我等你呢!”说完话,潘若若转身匆匆地走了。

看着伊人已去,张敬的心里难免很失落,索然地长吸了一口气,从身上摸出烟来,又拿出打火机点燃。

袅袅的香烟仿佛可以带走张敬所有的思念,潘若若走了,他的生活还得继续,他的理想还得继续…………

“先生,候机大厅禁止吸烟,罚款二百!”突然,一个机场管理人员出现在张敬面前,手里还举着一张罚款单。

“哦……”张敬面容一僵,额头见汗,手中烟头掉到地上。

“咳咳,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马上就走!”雷纯见状急忙跑过来,从地上捡起张敬的烟,再扯着张敬带着宋妖虎逃命似地离开了。

三个人一路跑出机场,在机场外面才停下来,都累得气喘吁吁的。

“我的妈的,累死我了!”宋妖虎蹲在地上,粉脸上都是汗。

“行了,你们回公司吧!”张敬挑挑眉毛,突然很神秘地一

前面的公路挥挥手,示意让两个人先走。

“我们回公司?你去哪里?”雷纯奇怪地问。

“秘密,这是一个秘密!”张敬摇头晃脑地,故意吊两个美女的胃口。

“神经,不回去算了,走,小虎,我们回公司!”雷纯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然后和宋妖虎两个人走到前面路上,拦出租车扬长而去。

张敬看两个美女都走没影了,这才独自乘上一辆出租车,他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唯思大厦旁边的一家中国银行。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正当雷纯和宋妖虎准备离开公司,出去吃午饭的时候,张敬回公司了。他推开门,手里拎着一个保险箱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你们两个先别走!”张敬进来之后,只是简单地扔下这一句话,就又一头扎进自己的办公室。

雷纯和宋妖虎面面相觑,两个人都一头雾水,不知道张敬有什么事,或者要搞什么飞机。

十分钟后,张敬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张敬从里面探出头来,很小心地四处看了看。

“你们把玻璃墙的百页窗拉上,然后你们两个进来!”张敬像做贼似地,神经兮兮对外面大办公室里的雷纯和宋妖虎说。

“你搞什么?你……喂喂……”雷纯本想问清楚,但是话没说完,就看到张敬像乌龟一样又缩头回了自己办公室,雷纯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去拉窗!”宋妖虎早就饿了,只想快点去吃饭,小跑到玻璃墙那边,把好大的一幅百页窗拉得严严实实。

拉好了百页窗,雷纯就和宋妖虎走到张敬办公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张敬办公室,就看到张敬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而张敬面前的老板台上,用一块大红布蒙着一堆在桌面上微微隆起的东西。

“死鬼,你干什么?这是什么?”雷纯皱了皱眉,伸手就要去揭那块红布。

“哎,住手!”张敬急忙抓住雷纯伸过来的玉手,不让她动。

但是,张敬挡得住雷纯,却挡不住宋妖虎。同样好奇的宋妖虎在一边不动声色,突然就抽走了桌面上的,本来张敬准备自己亲自揭开的红布。

红布揭去,桌面上露出了一沓又一沓崭新的钞票,好大的一片。虽然只有一层,但放眼望去,喏大的老板台上,都是红通通的人民币。

“哇…………”雷纯的一双媚眼顿时就直了,嘴里发出尖尖的惊呼声。

“钱,钱,钱…………”宋妖虎指着老板台上的钞票,上下牙直打颤。

“嘿嘿嘿嘿!”张敬鬼笑起来,随手抓起一沓钞票向雷纯和宋妖虎一扔。因为张敬的力度有点大,那杳钞票在雷纯和宋妖虎的头顶就散开了,人民币像天女散花一样经过她们的眼前,落在她们的身上、下意识伸出的手里。

“两位员工,现在我要向你们报告一下,上次李炉苹果代销业务的营利情况。到今天为止,全部的苹果款项都回来了,除了四百吨的苹果进入百代我们赚不到钱之外,其余的两百多吨苹果一共为我们产生了五十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元的纯利润,钱都在这里!”说着,张敬又从怀里掏出了七十二元的零钱,随手扔在桌面上。

“死鬼,你说这些都是我们的钱?我们半个月就赚了这么多?”雷纯不可思议地望向张敬。

“嗯哼!”张敬潇洒地点点头。

“哇,我们是有钱人了,我们发财了!”宋妖虎像个小财迷一样,整个人都扑到桌面上,摸着那些钱,死活也不下去了。

“雷纯,一会儿你点出来二十四万,给徐姐送去,这是我们应该交的房租!”

“我知道,那我和小虎呢…………”雷纯万般妩媚地笑了起来,弯下腰伏在桌面上,性感的大眼睛向张敬飞了两下。

“剩下的钱,你们两个下午去SHOPPING,花不光不要回来见我!”张敬色眯眯地把脸凑向雷纯,还用一根手指挑在雷纯的下巴上。

“敬哥万岁!”宋妖虎干脆在老板台上就蹦了起来,一边蹦一边高呼着口号,乐得小脸都开花了。

“哼,死鬼,算你识相!咯咯咯!”雷纯直起腰,仰头向天花板无比得意地笑出声,两只手各抓了一把钱,不由分说就塞进自己的胸罩、丝袜里。

张敬看着这两个兴高采烈的美女,自己心里也非常痛快。当钱能买到欢乐的时候,就不要犹豫,这么划算的生意何乐而不为呢!

威震南平 第六十三章 那一位红衣女郎

也许在苹果上赚了点钱,让张敬、雷纯和宋妖虎美得有点得意忘形了;又也许是张敬的好运气走到了头。反正自从李炉苹果的代销CASE结束后,一连两个多月,新公司没有一个人登门,门可罗雀,清冷得可怜。

这让张敬很郁闷,差啥啊?凭什么大厦里其他的商业单位人来人往,自己这小门小户却连只兔子都看不见!

张敬也考虑过,为自己的公司宣传一下,可以为别人食脑,当然也可以为自己食脑。只可惜,就在张敬准备为自己的纯敬商务出点小花招,振作一下人气的时候,他却遇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而让他从中无法自拔。

事情是这样的。潘若若和何诗去北京之后,张敬的那个房子里就只剩下了宋妖虎自己一个人,雷纯不放心宋妖虎自己住,就让宋妖虎搬过来和她住一个卧室。这样一来,雷纯的家里就又热闹起来了,一男二女的局面再次产生。

当然张敬对此非常高兴,有事没事可以吃点白痴虎的小豆腐,乐哉悠哉。

不过,张敬的房子也不能总空着啊。钱不钱的先放在一边,房子空久了终久不是好事,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雷纯会把它租给潘若若她们的原因。

于是,张敬和雷纯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把那房子租出去,规矩还按老的来,只租女人,不租男人。一天后,雷纯在某个地方性小报纸里发布出一条租房启事,还真别说,当天下午就来人了…………

“喂喂,你们吃饭了就快点走,下午要去公司坐班,不许偷懒!”吃过了中午饭,张敬剔着牙催促两个美女。

“去也是白去,根本没什么生意嘛!”宋妖虎吐吐舌头,自己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张敬盯向宋妖虎,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

“嘻嘻,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我们应该努力工作,奋发向上!”宋妖虎急忙换上一付神情。

“行了,你就知道催。人家都说了嘛,中午在公司随便吃一口得了,还非要回家,搞得时间这么紧张!”雷纯一边穿外套,一边埋怨张敬。

“中午在公司吃不要钱的?你掏钱啊?!”张敬没好气白了雷纯一眼。

“当然是你掏,你卖苹果赚了那么多钱!”

“还说呢?赚的钱你和小虎两个人一下午就花了一半,要不是我挡着,你没准都能花出去。你看看你自己,天啊,十根手指头有八根带着钻戒,你要疯,你要疯啊?小虎,你也不用躲,你耳朵上的那是耳环吗?摘下来能当手铐,少说得七八斤!”想起钱的事,张敬就气不打一处来,训完雷纯训宋妖虎。

“嘿嘿嘿!”雷纯穿好外套,讪讪笑着走到张敬身边,一只手挽着张敬,一只手在张敬的胸膛上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死鬼,人家打扮得漂亮点,你脸上也有光嘛!”

“是啊,是啊,这也是为了公司的形象!”宋妖虎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附合雷纯的说法。

“少废话了,快点…………”

“叮铃铃……铃铃……”

张敬再次催促上班的话刚说一半,他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这个手机是他新买的,话说也是用卖苹果的钱买的,限量版NOKIA8800。

“喂,哪位?”

“哦,请问你们那里有房子要出租吗?”电话里传出一个很文静的女声,声音有一点点的冷。

“有有,对,是有房子要出租!”张敬向雷纯和宋妖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晚一点再上班。

“是在北环小区是吧?”

“对,对,就是在北环小区!”

“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下,房租多少钱?”电话里的女声变得有些尴尬。

“不贵,绝对不贵,一个月才三百…………”

“喂,敬哥,我当时住的时候一个月要六百的!”宋妖虎突然打断张敬的话,大叫着抗议。

“去去,你捣什么乱,人家是美女。哦不是,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话。房租一个月三百块,不包水电,而且是合租。也就是说,如果还有人要租的话,会与你同住。当然,只招女客,不要臭男人!”张敬打电话时的语气听起来很和蔼,很亲切。

“真是的,光打电话就知道美丑?你就是臭男人!”宋妖虎不服气地撅起嘴。

“其实我就在你楼下,我想租你的房子,你在家吗?”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并不欣赏张敬的幽默,只是说正题。

“在家,在家,你在哪里啊?”张敬跑到窗边,小

出一只眼睛向楼下看,不过什么也没看见。

“我已经在你家门外!”

“啊?”

“咚咚咚……”话音落,房门响,电话挂断。

张敬无聊地把手机放回身上,向雷纯和宋妖虎耸耸肩膀。

“租房的人来了!开门吧!”

“我去,我去!”宋妖虎突然对这个来租房的人很感兴趣,因为张敬单凭电话就认定是美女,如果来的是一头恐龙,她就可以好好地糗张敬一顿了。

门一推开,开门的宋妖虎望着门外,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脸上那种好奇的神情也凝固了。雷纯也想看看是什么人来租房子,所以也伸了一下头,结果头伸过去就立刻静止,好像被人施了定向法。

“你们怎么了?看见鬼了?”张敬见到雷纯和宋妖虎都这付德相,不禁奇怪起来,施施然也走到门口,向外望去。

“嗯?”张敬的下巴当时差点就掉下来,眼珠都鼓出来了。

外面的女人是美是丑根本无从分辨,因为只要看到她,正常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她的装束吸引,从而忽略她的美丑问题。好家伙,整个就是火云邪神下凡了,从上到下都是红的,火红色的头发,火红色的衣服,火红色的长裤,火红色的高跟女靴,这要是死了,非变厉鬼不可。

“你是租房的人吗?”女人看了看眼前的三个人,最终目光锁定在张敬的身上,平静地问道。

“啊?租,租房啊,对对,我就是租房的!”张敬机械式地点点头。

“是这间房吗?”女人的目光越过张敬,投到雷纯的家里。

“不是,是对面那间!”张敬急忙指向对门。

“哦,这间?”红衣女人闻言转过头,才发现对面的房门是关着的,“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张敬走出来,从身上拿出钥匙,打开门,还很有礼貌地向里面一挥手,示意让红衣女人先进。

从开始到现在,张敬的眼睛一直在这个女人身上打转。张敬发现这个女人除了服饰很另类之外,基本算是一个美女,个子高挑,身体也不错,而且她的衣服很暴露,甚至比雷纯还要暴露。现在天气已经很凉了,她身上的衣服还是纱制的,朦朦胧胧地甚至能看到她里面的胸罩和小内裤。

红衣女人的脸形有些清瘦,细细弯弯的眉毛,红红小小的嘴唇,脸上虽然风波不起没什么表情,不过还是挺酷的样子。

红衣女人走进张敬家,只是四下简单地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

“行,不错,我就租这个了。这是半年的房租。”红衣女人很爽快,从玉臂上挎着的一个女士包里掏出一千八百块钱,递向张敬。

“那个租房合同…………”张敬接过钱,还有点不可思议。

“不需要。对了,我在这里住有一点先说明,任何人不许过来打扰我,你懂吗?”红衣女人很认真地盯着张敬说。

“啊?不打扰你?小姐,是这样的。我这里是合租,也就是说,还会有第二个房客,我…………”

“我明白,就算有第二个房客,我也会和她说明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扰,再见!”断然地把话说完,红衣女人伸出手有点不礼貌地将张敬推出房子,然后房门就“咣”地一声关上了。

张敬站在自己家房门前,看着那道贴着自己鼻子的铁门,呆了半晌才失笑一声。

“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张敬无谓地摇摇头,转身回到自己家。

雷纯和宋妖虎都看到了这一切,她们也很奇怪,这个新来的房客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会这么奇怪?这也算一种怪癣吗?

三个人也没有细想,穿上外套就坐车去公司了。想也是白想,就算人家有什么癣好,也是人家的私人自由,不关这三个八卦男女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红衣女人的火红格调,给张敬冲了一下喜。这个下午,公司里居然前前后后地来了好几拨客人,他们都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商业麻烦。不过很遗憾,张敬一个也没谈下来,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张敬收费太贵了。

张敬给纯敬商务公司订的商业策划价格最低十万起,低于十万的业务一律不接。当然,在南平这种一笔业务能拿得起十万策划费的大商家也有,只不过人家不信任纯敬这样一家刚开的小公司,不可能来这里上门。

威震南平 第六十四章 一男二女三个贼

其实张敬已经够委屈自己了,以前在北京,没个几百万的生意找钻石手,都不用等张敬表态,那个客户自己就会被商业同行笑死。钻石手的规矩是涉及金额低于三千万的不做,三千万的生意,策划费最少也得五百万。

外脑这行的行规很怪,别的行业都是老客户、熟客户有优惠;但是这一行里,客户关系越熟越老,人家给的钱反尔越多,并且都是主动多给,你不要人家就硬塞,你要是硬不要,他就先慌了。就好像去医院手术一样,你塞红包给医生,人家医生硬是没要,你心里做如何感想?人家多塞钱也没别的条件,只希望外脑团队能认真地下下功夫,为自己多赚个一千几百万。

没有了潘若若和何诗,三个人的晚饭简单多了,随随便便炒了两个菜。吃完晚饭后,三个人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没看多久,张敬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烟没了。

“小虎,我们玩石头剪刀布好不好?”张敬眨眨眼睛,笑嘻嘻地对宋妖虎说。

“不要啦,人家看电视呢……小纯姐,你看那个大肠精多可怜啊。”宋妖虎断然拒绝张敬的提议。

“是啊,太感人了,呜…………小虎,还有没有纸巾,再给我一张……”看着电视,雷纯的眼泪哗哗地。

“哦……小虎,其实玩石头剪刀布很过瘾的,比看电视强多了!”张敬继续引诱宋妖虎。

“哎呀,人家都说不要啦!”宋妖虎很不耐烦,还嫌张敬打扰她看大肠精。

“小虎,去给我买包烟!”见什么招都没用,张敬就干脆摊牌。

“你自己去嘛,我又不抽烟,真讨厌!”

“你不去我就强暴你!”张敬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那你强暴我吧!”宋妖虎眼睛已经被电视粘上了,完全软硬不吃。

“谁去给我买烟,我就给谁08款耐克限量款运动鞋!站起身,一只手高高地举起来,手里还赚着二十块钱,大声地喊道。

“我去!”几乎是同一瞬间,宋妖虎电视也不看了,噌地就蹦了起来,一把抢过张敬手里的钱,扭头就向门口跑,好像生怕张敬会反悔。

宋妖虎换鞋出门了,雷纯擦擦眼泪,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

“你啊你,就会欺负人家小姑娘!”

“哪有啊?她自愿的嘛!嘿嘿!”张敬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又坐了下来,还很自然地搂住了雷纯的肩膀,把头靠在她那软软香香的肩头。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宋妖虎打开门回来了,她的样子很怪,脸上表情很神秘,小心地关上房门,像只小老鼠一样溜回沙发旁边。

“你干什么?你是买烟去了,还是偷烟去了?”张敬奇怪地望着宋妖虎问。

“敬哥,小纯姐,出大事了!”宋妖虎瞪着眼睛,还故意压着声音说话。

“啊?出什么大事了?”雷纯不禁一怔,扭头看着宋妖虎。

“唉……”张敬这时无奈地一叹,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是不是又在小区里看到有什么狗男女抱在一起亲嘴了?小虎啊,人家那是正常关系,你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封建,回回都大惊小怪的!”

“哎呀,敬哥,不是啊!是对门的那个火女啊!”宋妖虎慌忙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对门张敬家的方向。

“啊?你说对门的那个女人?她怎么了?”雷纯闻言立刻拿起摇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一些,她和宋妖虎自从见到对门那个女人之后,就对她非常感兴趣。

张敬听说是对门的房客,也皱起了眉头。手里抽出一支宋妖虎买回来的烟,用打火机点燃。

“敬哥,小纯姐,对门那个女人是毒贩啊!”宋妖虎脸上已经见汗了,恐怖地对两个人说道。

“什么?”

“咳咳咳咳…………”

雷纯闻言花容巨变,张敬则被烟呛到了嗓子,剧烈地咳了起来。

“小虎,你不可以乱说的,这可是犯法的,抓住就是枪毙!”雷纯突然抓住宋妖虎的手,紧张地警告她。

“不可能,人家一良家女子,怎么可能是贩毒的?”张敬对宋妖虎的说法,不值一哂。

“是真的,敬哥,我亲眼看到的!”见张敬不相信自己,宋妖虎更急了,都跳起脚来。

“小虎,你别急,别急,你说说你看到什么了?”雷纯抓着宋妖虎的手,她脸上的神情又紧张、又刺激、又好奇。

“我刚才去给敬哥买烟嘛,回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正抱着一个大纸箱吃力地上楼。本来我看她

,想帮帮她,哪知道她看到我之后,突然就把纸箱放伸胳膊护着那个箱子,不让我看,好像特别害怕。你们想啊,她为什么那么怕我看到?”宋妖虎眼睛里闪着自信的光。

“所以你就说那箱子里是毒品?”张敬面无表情。

“是啊!哼,那个女人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还打扮得像只火鸡,肯定不是好东西。那箱子里不是毒品是什么?”宋妖虎对自己的推测相当满意,还骄傲地仰起头。

“神经病!”

“对啊,她可能就是神经病!”

“我说你是神经病!”张敬无聊地瞪了宋妖虎一眼。

“哎哎,敬哥!”这个时候,雷纯突然推了张敬一下,她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小虎说的话不无道理啊!”

“我说的本来就有道理!”宋妖虎撅着小嘴,很不服气。

“你也和她一起发疯?哦,人家不让小虎看,就是有毒品?我去洗手间也从来不让小虎看,难道我排泄的都是毒品吗?”张敬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一个大小便的姿势。

“呸呸,你怎么这么恶心!”雷纯娇嗔着捶了张敬两下,接着,她再次露出沉吟的表情,“死鬼,最近南平晚报上可经常报道一些很可怕的事。什么住宅里藏毒啦,什么小区里有炸弹啦,这种事我们不能不防啊!就算没有毒品,没有炸弹,她要是弄些什么色情光碟、淫秽书籍之类的,我们也算窝藏!”

听到雷纯的话,张敬微微一怔,也沉吟起来。雷纯和宋妖虎以为张敬在思考,当然张敬确实在思考,他在思考刚才雷纯说的什么色情光碟、淫秽书籍。

“嗯……”半晌,张敬深沉地点了点头,“小纯你说得对啊,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那个女人真是什么不法分子,我们应该立刻制止她的犯罪行为。哦……另外如果有什么什么光碟书籍之类的,一定要没收,对,要没收!”

“好!”宋妖虎突然大叫一声,跳起来扭身就要跑。

“哎,你干什么?”张敬反手就把宋妖虎又扯了回来。

“去对门啊,不是说要去制止她的犯罪行为吗?”宋妖虎瞪着美丽的眼睛。

“有胸没脑的丫头!”张敬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宋妖虎又按坐在沙发上,“你就不能动动脑?我们现在冲过去,如果人家没有什么违禁藏品呢?我们多糗啊?还落下一个私闯民宅的罪名!”说完话,张敬又白了宋妖虎一眼。

“是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呢?”雷纯也迷惑了。

“嘿嘿嘿!”张敬这时眯上眼,鬼笑两声,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在两个人的眼前晃了晃,“等明天上午她不在家,我们就…………嘿嘿嘿!”

“嘿嘿嘿嘿……”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张敬的传染,听到张敬的话,宋妖虎和雷纯对视一眼,也都跟着张敬鬼笑起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张敬家的门打开,那个红得像火鸡般的少女从房子里出来,匆匆地下楼走了。

她前脚刚走,雷纯家的门就悄悄地也打开了,张敬带着雷纯和宋妖虎,猫着脚蹿了出来。三个人出来后,各有分工,宋妖虎在向下的楼梯口把风,防止有外人突然上来;雷纯在向上的楼梯口把风,防止有外人突然下来;张敬则摸到自己家门前,蹲下身,用钥匙快速地打开门。

“靠,这明明是我家,怎么还像做贼一样!”张敬一边开门,一边嘟囔着。

张敬打开门,向两个女人招招手,然后扭身就当先溜了进去。宋妖虎和雷纯紧跟着张敬,也进了房子。

一进房子,三个人就全愣在了门口,望着客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客厅的地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纸箱,纸箱很大,有点像32寸彩电的包装箱。纸箱是全黑色的,上面用印刷着几排很小的白色英文字母,又用胶带缠得很严密。

“这要干什么?搬家有这么大的场面吗?”张敬看着那些纸箱,愣愣地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宋妖虎抢先一步蹿到纸箱前,拍拍纸箱,“敬哥,小纯,我昨晚看到的就是这种纸箱!没想到,她搬来了这么多!”说完,宋妖虎就要拆其中一个纸箱的胶带。

“快住手!”雷纯被宋妖虎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抱着宋妖虎后退了两步,“你疯了,那万一是炸弹的话,会把你炸死的!”

“啊?”宋妖虎闻言粉脸立刻就白了,想一想,非常后怕。

威震南平 第六十五章 倒霉的人生也需要解释

“不会有炸弹的!”张敬突然施施然走过来,很用力地拍了一下纸箱,把雷纯和宋妖虎都吓了一跳。

“你们怕什么?也不动脑子想一想,这里这么多纸箱,要全是炸弹的话,那得有多少炸弹?你们当那个女人是神仙?还是当这里是美国?中国现在对炸破品的管制非常严,少弄点进城市我还相信,弄这么多是绝对不可能的。”张敬很有自信地笑笑。

“哎呀我的妈啊,可吓死我了!”听到张敬这话,宋妖虎才长长地呼了口气,小手摸着胸口。

刚刚放下心,宋妖虎就又扑到纸箱前,伸手去撕那上面的胶带。反正没有炸弹,还怕什么?

“哎哎!”这回是张敬拦住了宋妖虎,张敬皱着眉,对宋妖虎翻了两下白眼,“你怎么这么心急,那胶带撕坏了,如果里面就是一些普通衣物的话,回头我们怎么向人家解释?”

“啊?”宋妖虎又呆住了。

“死鬼,那不撕开胶带,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啊!”雷纯也很为难。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小虎,回家把你吹头发用的风筒拿过来!”张敬自信满满,笑话,这点小事还能难得倒我们伟大的钻石手?

宋妖虎急忙转身出门又溜回自己家,半分钟后,她拎着风筒就回来了,跑得有点急,小姑娘娇喘吁吁的。

“敬哥,这个行吗?”宋妖虎举着手里的吹风筒。

“OK啦!”张敬从宋妖虎那里接过风筒,又让宋妖虎把风筒接上电,一按按钮,风筒里就呜呜地吹出风来。

宋妖虎和雷纯就瞪着眼睛望着张敬,想看他会变什么戏法。

张敬笑嘻嘻地向两个美女挑挑眉毛,让手里的风筒先自己吹一会儿,十几秒钟后,张敬试了一下风的温度,感觉有些烫手了,这才把风筒的口慢慢接近到一个纸箱的胶带上。

张敬的动作很小心,一边用热风吹着胶带,一边轻轻地去揭;在热风的加热下,胶带被丝毫无损地揭了下来,非常完整,揭下来后,胶带的粘贴面仍然带有很强的粘性。

“哇,敬哥,你太棒了!”宋妖虎就是性格急,看到胶带被除掉,立刻就打开了纸箱,把手探进去,三摸两摸地拎出一样东西来。

“咦?这个女人真奇怪,居然随身还带电棍!”宋妖虎看着手里的东西,好奇极了。

那个东西大小真和电棍差不多,只不过是肉色的,一端是手柄,手柄上有一个开关按钮;另一端是圆头的,质地非常光滑。这根“电棍”的外面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膜包装着,上面还有一个价格标签。

看到宋妖虎手里的东西,雷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好像要滴血,咬着嘴唇偏过身子还啐了一口。

“这个变态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张敬狂笑起来,指着宋妖虎手里的“电棍”,笑得前仰后合,最后干脆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敬哥,你干什么?什么事那么好笑?”宋妖虎手里拿着“电棍”,“电棍”的一头就在她小腹的前面,她是想试一下电棍怎么打人,眼睛还奇怪地望着张敬。

“小虎,你快把那东西扔了,那不是好东西!”雷纯急忙红着脸,尴尬地对宋妖虎说。

“哈哈……谁说不是,不是好东西……哈哈哈,那可是你们女人的好东西……哈哈!”张敬滚在地上,一边说,一边大笑。

“你恶心死了!”雷纯娇嗔着轻轻踢了地上的张敬一脚。

“我们女人的好东西?你是指防身吗?”宋妖虎手持“电棍”抡了两下,还摆出一付女侠的POSS。

“小虎……你快点扔了它,那不是女孩子应该拿的!”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张敬一眼,雷纯着急地对宋妖虎说。

“哦!”宋妖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扔掉,不过看雷纯那么急的样子,也好悻悻地把“电棍”扔回了纸箱里。

宋妖虎的手又在纸箱里摸了起来,这回她摸的时间有点长,突然她的手停住了,很奇怪地望着雷纯。

“哎?小纯姐,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带这么多电棍呢?这纸箱里全是电棍!大大小小的,还有粗有细!”

“什么?”雷纯闻言一怔。

张敬也突然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抢到宋妖虎身边,打开纸箱,向里面看去。果然没错,就如宋妖虎所说,里面全部都是女性的性按摩器,大概有四十多根,型号和款式都很全,而且还都是崭新的。

张敬没有废话,转身又用吹风筒吹开了一个纸箱,再打开

面居然是一整箱的避孕套。

“哎呀,我明白了,快走!”张敬突然恍然大悟,匆忙把那些吹下来的胶带又原封不动地粘回去,拉起宋妖虎和雷纯就要离开。

这种性保健品有一个两个是淫荡,有好几箱就是生意了,这个女人肯定是做性保健品生意的。那种东西公开亮出来很不雅,所以昨天晚上人家才不让宋妖虎动。

这人要是倒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张敬三人刚推开门想走,却又都愣在了门口。在张敬他们的对面,此时也站着一个愣着的人,这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火红的性感服饰,连头发都染成火红色。

“你们……你们…………”火红女人伸手指着张敬三个人,脑子里还在想为什么他们会在自己的家。

“哦,咳咳,那个我们是来给你修水表的,你的水表不是很好用,我怕你不方便嘛,就来帮你修好了。不好意思啊,来的时候,你不在家,我想正好也不会吵到你,就私自进来了!”张敬编瞎话比眨眼睛都快,眼睛没眨完,瞎话就先编出来了。

“对啊对啊,我们来修水表!”宋妖虎这次也机灵了,急忙点头附合张敬的话。

“呵呵,你不用感谢我们!”雷纯的神情很雷锋。

“修水表?”火红女人目露疑色,上上下下打量了三个人几遍,最后指了指张敬的那只手,“你用吹风筒…………修水表?”火红女人看着张敬的眼神,就像看到一只会说人话的大猩猩。

“啊?吹风筒啊?”张敬的脸色立刻闪烁起来,编瞎话的时候忘了吹风筒的事了,“这个,咳,吹风筒呢这个……雷纯,你说这个吹风筒是干什么的呢?”张敬暗暗咬牙,憋一头汗,把难题扔给了雷纯。

“我知道!”宋妖虎突然举起手,很郑重地面对着那个火红女人,“这个吹风筒是用来拧水管的!”

“你给我闭嘴!”张敬还以为宋妖虎能给他惊喜呢,哪知道她会说出这种话,急忙捂住宋妖虎的嘴,还冲着火红女人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她有点秀逗!”

“呵呵!”这时雷纯脑筋急转,突然很友好地笑了两声,走上来挽住那个红衣女人,“这位妹妹,过来听我解释。”雷纯一边说,一边使劲向张敬使眼色。

被雷纯这一拉,红衣女人就背对着张敬和宋妖虎,张敬见机急忙扯着宋妖虎开溜,一口气跑回自己家,又关上了门。

“哎呀我的妈呀。”张敬站在客厅里,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心口,“可算跑出来了,这个女人真难缠!”

“哎,敬哥,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犯罪分子?”宋妖虎还傻傻地问张敬。

“是你个头,赶紧换衣服准备上班,这都几点了?”张敬脸一沉,没好气地对宋妖虎说。

等张敬和宋妖虎换好上班的衣服后,雷纯笑盈盈地回来了。她刚一进屋,就被张敬一把捉住。

“雷纯,怎么样?她没有为难你吧?”张敬瞪着雷纯,关心地问。

“哼,我这么天生丽质,怎么可能被她难倒,咯咯咯咯!”雷纯得意极了,叉着腰笑啊笑的。

“嗯?”张敬没趣地咂咂嘴,很怀疑地打量雷纯两眼,“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我就说你修水管的时候刚洗过头,一边吹头发,一边修水管呗!”雷纯娇媚地向张敬飞眼,还晃着头,好像很聪明似的。

“你……你……这样也行?”张敬立刻大汗淋漓,无力地垂下头,彻底被雷纯打败了。

就这样,平静的生活又过了很多天,有多少天,张敬也不记得了。反正这些天里,他和雷纯、宋妖虎三个人就是天天上班、吃饭、睡觉,日子平淡而又充实。在这些天里,纯敬商务公司又来了一些客户,想试着找人帮自己的生意出出主意,只可惜业务都太小,张敬只是看了一眼就PASS掉了。

至于那个新房客,张敬他们又有新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总穿红衣服的,她也有别的服装,只是她的服饰还是太另类了,光是头发的颜色就是三天一小变、五天一大变。以前的潘若若和她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有一次,这个女人居然染了一个绿头发,穿了一套乞丐装,衣服上大洞小洞的有很多,露出白腻的肌肤,惹得张敬眼睛都看直了,要不是雷纯踢了他一脚,他眼珠子都能飞出来。

威震南平 第六十六章 欢乐总是可以让孤独退缩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不知道清秋节和中秋节是不是一回事,反正中秋节的时候,因为天气原因,南平市内确实有些萧索。

不过中秋节就是中秋节,是中国传统的团圆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欢乐的神情,大包小包地将祥和带回家。

张敬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在中秋节的这一天,良心发现,决定全公司放假一天。

中秋节嘛,所有人都要回家过节的,街里什么商场商厦之类的也都休息。没有街可逛,没有物可购,虽然是放假,可雷纯和宋妖虎却觉得很无聊。

张敬看到两个女人神情索然的样子,就提议大家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来一起动手包饺子。听到张敬的主意,两个女人玩心顿生,兴高采烈地就和张敬一起出门了。

等他们买回白面、菜和肉馅,嘻嘻哈哈地打闹着把饼子包完,再煮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的事了。三个人围着餐桌,因为打闹,都是一脸的白面,看着那一盘盘的饺子,渐渐地,笑容都消失了。

宋妖虎的眼睛有些泛红,抽抽鼻子,坐下来,把一盘饺子站到自己面前。

“多好的饺子啊!”宋妖虎有点凄楚的话里,意味深长。

“好什么啊,你做的那饺子和蒸馅饼差不多!”张敬的说是玩笑话,可语气却很淡,说完话轻叹一声,也坐了下来。

雷纯动筷夹起一个饺子,在眼前看了又看,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包的和我妈妈的不一样……”

“嗯,味道都是一样的!”张敬不客气地吃了第一个饺子。

客厅里气氛有点伤感,张敬连吃三个饺子,再抬头,发现两个美女还没动筷,只是傻傻地看着这些饺子。张敬知道,她们是思念家人了。不过张敬想到这里突然发现一件事,雷纯的家事他知道,而宋妖虎的家事他还一点都不知道,宋妖虎也一直没提过。

“小虎,你家是哪里的?”张敬抬起头,轻声问宋妖虎。

“啊?我,我是天津人,家人一直都在天津!”宋妖虎勉强笑了笑,回答道。

“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嘻嘻,我家里人很多的,有几十口呢!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大伯、叔叔、阿姨、坚叔、蔡婶…………”

“行了行了。”张敬打断正扳着手指数家人的宋妖虎,“你家里人怎么那么多?”

“哦……从小家里人就很多啊,我爸爸是炒股的,家里人就都跟着炒,慢慢地住在一起的吧!”对于张敬的问题,宋妖虎也不太清楚。

雷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张敬和宋妖虎的对话,说实话,她对宋妖虎的家事知道得也很了了。

“炒股的?”张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可一时还捉不到头绪,不禁思索起来。

“咣咣咣,咣咣咣……”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大力地敲门。如果在以前,张敬可以肯定这是潘若若来了,但是潘若若已经去北京了呀!

张敬一愣,因为他现在离房门最近,就站起身,走到门口奇怪地把门推开。

门一开,门外一个人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一把抓住了张敬的衣服。

“帅,帅哥,陪我喝,喝酒好不好?”

“是你?”张敬的眼睛顿时就直了,来的人居然就是对门的女房客。

这个女房客现在满面晕红,眼神迷离,一身酒气,手里还拎着一大瓶红星二锅头。她今天穿的衣服仍然很另类,外套就是一件黑夹克,夹克半敝开,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胸罩;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裤,皮裤的膝盖处特意撕开几个口子,露出晶莹的肌肤。

“帅,帅哥,我一个人很烦啊,你,你不要,不要只陪她们好不好?陪我喝酒啊!”女房客揪着张敬的衣服,睁着醉眼望向张敬,语气里有点哀求的意思。

“是你啊?”这时雷纯也过来了,看到是对门的房客,还醉成这样,尤其是看到人家穿得这么性感,急忙把张敬推到一边,将女人接到自己手里,“快,快进来再说!”

在雷纯的搀扶下,这个女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连鞋都没换,就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

“嗯?嘿嘿,你们吃饺子啊!”女人盯着桌上的几盘饺子,怪笑了几声说道。

“是啊,你来的正好耶,快,一起吃点吧!”宋妖虎倒是很热情,说话间,递上一双筷子。

“我不吃!”女人突然莫名生气,一扬

飞了宋妖虎递来的筷子,“我才不要吃,我不吃别人,我要吃我妈妈做的饺子!嘿嘿,帅哥,你来嘛!”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女人的眼睛一亮,又把注意力投在了张敬的身上。

女人伸出手,扯着就把张敬拉到自己身边,按坐在椅子上。接着,她又把手里的酒瓶“咣”地一声放在餐桌上。

“帅,帅哥,陪我喝酒啊!”

“啊?喝酒啊?这个…………”陪美女喝酒,张敬当然求之不得,但是地方不对,雷纯和宋妖虎还在一边看着呢!

“嘿嘿嘿,你别……别骗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对不对?嘻嘻!”女人指着张敬的鼻子,傻笑着说道。

“你喝醉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张敬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要不是雷纯和宋妖虎在旁边,他现在就能扑上去把眼前的女人就地正法。既然不能得手,还是把这个女人送走比较好。

“我没醉!”女人使劲一扬手,接着又扯住了张敬的衣服,“你不要以……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次看见我,眼神都是色色的,你看我这里,看我这里,恨不得马上和我上床,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女人指指自己的胸,又指指自己的屁股,醉声醉气地把张敬的糗事都暴露了。

“啊?”张敬闻言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斜眼偷偷地看了看雷纯,只见雷纯的脸上阴云密布,正对着张敬咬牙切齿,好像正在吃他的肉。

“接着说,接着说,敬哥还做过什么?”宋妖虎一脸兴奋,看热闹的不怕乱子大,怂恿那个女人再说一些。

女人没理宋妖虎,扯着张敬衣服的手,突然又搂住了张敬的脖子,把张敬的头拉到自己面前。

“帅,帅哥,你别怕,男人都他妈一样。你,你现在……陪我喝酒,我……我,我和你上床,好不好?”女人瞪着醉眼,认真地说道。

“好,好,好,啊呀…………”张敬盯着眼前的性感醉女人,嘴里口水流得哗哗的,下意识地点了几下头,突然就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那是雷纯大力一掐的结果。

“这位妹妹,你真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雷纯再次走上前,轻轻地低下身,很真诚地劝那个女人。

“我休息?你们三个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休息?我不干,我,我要喝酒,我要……要喝酒啊!”女人粗暴地推开雷纯,劈手就要抢餐桌上的那瓶酒。

就当女人的手已经快要碰到酒瓶的时候,酒瓶突然被人先一步抢走。抢走酒瓶的人就是张敬,张敬看着手里那酒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姐,今天是中秋节,如果你不介意,就和我们一起过吧!”说完话,张敬的脸上绽开一丝微笑。

张敬也想明白了,在这种节日里,还要一个人买醉,肯定是有故事的人,也是身边没有朋友亲人的人。张敬色不色有没有企图先扔一边不说,单是想到自己也曾经在北京孤独过,他就很可怜这个女人。

“啊?你说,说让我和你们……一起过,过中秋节?”女人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是啊!我们是邻居嘛,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我们即是邻居又是对门,今天是中秋节,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很好啊!”张敬很友好地笑着对女人说。

“谢谢,谢谢你……你们,谢谢!”女人咬着下唇眼圈一红,还落下了两行眼泪。

“哎呀,今天过节嘛,不能哭的。快来,一起吃饺子!”雷纯突然从茶几那边拿了两张纸巾递给那个女人,然后还很亲热地拉着她和自己并肩坐在餐桌旁。

“耶,吃饺子罗!”

随着宋妖虎的一声欢呼,客厅里的气氛立刻就融恰起来。在张敬的刻意引导下,大家都抛掉了所有不开心的事,人与人的交流就是这样简单,几句笑话过后,那个女人就彻底放开,和张敬他们闹在一起。张敬他们也发现,这个房客也不是太冷酷,笑起来的时候,也蛮可爱可亲的。

不过那个女人实在是醉得太厉害了,一盘饺子还没有吃完,就跑去雷纯家的洗手间里,抱着马桶哇哇一顿狂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等她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完之后,人也渐渐地意识模糊,当雷纯把她扶到自己的床上后,她就呼呼地进入了梦乡。

威震南平 第六十七章 我要做护花的英雄

因为女人占了雷纯的床,雷纯和宋妖虎又都不愿意和醉鬼睡一起。最后,雷纯和宋妖虎以两票比一票的绝对优势,一致裁定今晚张敬睡客厅沙发,她们两个去张敬的小床上挤一晚。

张敬当然提出严正抗议,不过抗议无效,雷纯和宋妖虎先抢进他的卧室里,扔出来一个枕头,就把卧室门紧紧关上,比防狼还小心。

张敬哭丧着脸,只能自叹命歹,抱着枕头往沙发上一歪,透过客厅的窗子数着天上的星星,反正没多久,也睡过去了。

不知道读者兄弟们试没试过睡沙发是什么感觉,反正张敬的感觉不好,第二天早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落枕了,脖子不会动了,连说话颈椎都痛得要命。

“哎哟,救命啊!”张敬一只手捂着脖子,躺在沙发上直哼哼。

“怎么了,怎么了?”雷纯醒得比张敬早一点,正在厨房做早餐呢,听到张敬喊痛,急忙跑出来看看。

“你少装得这么有正义感,还不就是你,雷纯,我有一天要是死了,也得死你手上!”想起自己落枕的原因,张敬就气不打一处来,脖子不能动,就斜着眼看雷纯。

“呵,咯咯咯……”看到张敬的糗样,雷纯忍不住娇笑出声。

“敬哥怎么了?”宋妖虎从张敬卧室里走出来,她也是才起床,身上还穿着睡衣呢!

“小虎,我中招了,你快来给我按按!”张敬闻言忍着痛,喊宋妖虎过来。

“小虎,你快帮他按几下,我去把早餐做完!”说着,雷纯一转身又回厨房去了。

宋妖虎可爱地一路碎步跑过来,坐在沙发上,小心地把张敬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的玉腿上。

“敬哥哦,我帮你按几下,治落枕我最在行,祖传的!”

“是吗?祖传的?那你快按按!”张敬枕着宋妖虎的腿,又软又暖,鼻子里钻进一缕缕的处女芬芳,脸上还露出很享受的神情。

“好,敬哥,你放心,一点都不痛的!”宋妖虎就像哄小朋友一样安慰着张敬,两只手轻轻地按在张敬的脖子上,突然向右侧一拧。

“喀喀……喀……”

“啊…………”张敬在宋妖虎的玉腿上发出最凄惨的嚎叫声,人“愣”一下就坐了起来,痛得脸上黄豆似的汗珠一颗颗地向外冒。

“小虎,你是要谋杀吗?”张敬扭过头,瞪着宋妖虎,扯着脖子就怒吼道。

“又怎么了?”雷纯拎着锅铲又跑了出来,紧张地看着张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嘻嘻嘻!”宋妖虎皱着小鼻子,冲张敬很可爱地笑了笑,“敬哥,你的脖子还痛吗?”

“怎么不痛?刚才差点断掉了,你这个小疯子,你…………哎?好像,好像真得好了!”张敬又吼了一半,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脖子能动了,愣愣地扭了扭脖子,真不是那么痛了。

“怎么样,我家祖传的办法还行吧?”宋妖虎好像立了多大的功似的,晃晃小脑袋,得意地说。

“嗯,确实有一套,就是治的时候太痛了!”张敬擦擦额头,好家伙,汗水把袖子都打湿了。

“好了,不痛就行了,小虎把餐子摆上,我们吃饭!”雷纯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回厨房拿早餐去了。

等张敬和宋妖虎都洗漱完,坐在餐桌旁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张敬突然想起一件事。

“哎?那个女人呢?她还没起来呢?坏了,是不是睡死过去了?”张敬拿着筷子,自言自语地。

“睡死你个头,快点吃吧,死鬼!”雷纯娇嗔着白了张敬一眼,伸筷子夹一根油条放在张敬面前的小餐碟里,“人家早就起床了,都走了一个小时了!”

“哦,这样啊!”张敬听到雷纯的话,兴趣索然,好像还很遗憾。

这时雷纯那双性感的大眼睛转了两圈,突然把身子探向张敬,盯着张敬的眼睛,神情不善。

“说,死鬼,昨晚你有没有趁我不注意,跑到人家的卧室里去?说!”雷纯用威胁的语气问张敬,眼睛还眯成一条缝,缝里闪着寒光。

“雷纯,你别把我当成那种很随便的男人。”张敬无聊地翻翻白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吃一口油条,“当然…………有了!”

“啊……死鬼,我杀了你!”雷纯顿时蹦了起来,扑向张敬就开打。

“哈哈哈哈!”张敬大笑着,弯下腰捂住自己的头。

三个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吃过一顿早饭,就一起上班去了。其实现在什么业务都没有,三个人在办公

聊之极,张敬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着,就走纯、宋妖虎两个美女扯皮玩。

一上午时间很容易就过去,更何况张敬、雷纯和宋妖虎三个人都是懒虫,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没多久就到了中午休息时间。

“敬哥,我今天实在是不想回家了,来来回回地多累啊!要不我们今天就在公司吃午饭,好不好嘛?”宋妖虎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张敬。

“嗯,好吧,看在你早上帮我治脖子的份上,中午就在公司吃好了!”张敬话一说完,表情又闪烁了两下,“不过呢……嘿嘿,你得让我啵一下。”说完,张敬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宋妖虎光滑细嫩的粉脸上亲了一口,亲完之后,转身撒腿就跑。

“敬哥,你真讨厌……”宋妖虎脸都羞红了,原地跺脚。

“死鬼,你个色狼!”雷纯也没好气地娇声骂道。

“哈哈……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买午饭!”张敬大笑着推开公司的门出去了。

本来在唯思大厦的四楼就有一个小食堂,专门为这栋大厦里的白领人士们准备的,但是伙食不太好,顿顿都是青菜豆腐,除了想减肥或者洗胃之外,没人想吃那东西。张敬也觉得好多天没开荤了,应该吃顿好的,就走出唯思大厦,想着找一家饭店买点好吃的。

穿过一条大街,又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张敬才看到街边有一个吉菜馆。

“嗯,东北菜,也不错哦,今天中午就吃这个了!”张敬看着那家吉菜馆,嘴里喃喃两声,抬脚就向那家菜馆走去。

“你不许跑!”

这家菜馆的东侧,有一个小胡同,张敬刚刚走到这个小胡同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从胡同里传出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接着胡同里就蹿出一个黑影,没头没脑地就撞向了张敬。

张敬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只是正常走路,哪成想就会有人半路杀出来撞他,结果那条黑影就和张敬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哎哟!”张敬大叫一声,仰天躺在了人行道上。

张敬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早上落枕,中午又被路人撞倒。不过倒下的不止张敬,那个突然从胡同里蹿出来的人,也趴下了。

两个人刚倒下,只见从胡同里就又蹿出来一个人,跑过来一下子就按住了撞倒张敬的那个冒失鬼。

“你再跑,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啊?是你?”张敬躺在地上,双手支起上半身,看着从胡同里后出来的人愣住了。

“啊?怎么是你?”后出来的人死死地按住撞倒张敬的人,看着张敬也愣住了。

那个从胡同里后出来的人就是张敬的新房客,就是那个服饰怪异,思想前卫又冷酷的女人。

“你这是…………哦,是你?”张敬本来想礼节性地问一下她在做什么,不过他马上又认出了那个第一个从胡同里蹿出来,把他撞倒的人,这个人就是张敬在超市里曾经遇到的那个小偷。当时张敬、雷纯、宋妖虎和徐妮去超市做交互式调查,张敬在苹果货架处想找人做谈话,结果却遇到了这么个小偷。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张敬当时和那个小偷面对面,对那个小偷的印象非常深,再加上张敬本来就比普通人的记忆力好,所以到今天再次遇到,还是能清楚地记得。

这下子,张敬就全明白了。肯定是这个小偷又行为不检,想偷人家女孩子的东西,结果被人家抓个正着,见势不妙撒腿开溜,却撞到张敬,又被人家抓住。

“好好,抓得好,抓得好!”张敬从地上爬起来,冲那个女人竖起大拇指,“你抓得好啊,这个家伙是个惯偷,一定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啊?”听到张敬的话,女人一愣,看看张敬,又看看手里的小偷,“哦……对对,我现在就送他去派出所!”说完话,女人很凶悍地把地上的小偷拉起来,推着他就要走。

“哎哎!”张敬突然快走两步,伸开双臂拦在女人的面前,“不行,你自己不行。这种无耻的惯犯很危险的,你一个女孩子万一送贼不成,反被贼伤就不好了。这样吧,我虽然很忙,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绝不会看见女孩子危险还不管的,我帮你送他去派出所。你放心,有我在,他绝对耍不了什么花样!”张敬说着,就很有英雄气概地拍起自己的胸膛。

威震南平 第六十八章 这家有本太难念的经

“不用,不用你送,我自己可以!”女人低着头,声音也小小的,伸手就要推张敬。

“不行,绝对不行,我帮你送!”张敬很坚持,他不但没让开,还去抓女人手里的小偷。

“我说不用你送,你干嘛这么好心?”女人莫名地有点急了,死死地扯着手里的小偷,不让张敬拉去。

“我这不是好心,这是男人的责任,你需要重新对我做了解!”张敬扳着脸,大义凛然,坚决要把小偷抢过来。

“你别这么多事好不好?”

“你放心,到了派出所,这个抓贼的功劳算你的。”

“不是功劳的问题,你快点躲开,别挡着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有危险!”

就这样,张敬和那个女人在人行道上,把那个小偷扯来扯去,就差拿把刀把他分尸,一人一半了。谁也不肯让步,女人一定要自己送小偷去派出所,张敬一定要当这个护花使者,两个人在人行道上像拔河一样,争执不下。

“好了!”那个女人终于受不了了,猛地松开手里的小偷,冲着张敬喊,“这个不是小偷,他是我爸爸!”喊完之后,女人望着张敬的眼神变得怨忿,粉脸苍白得像张纸。

“谁爸爸也不行,我一定…………啊?他……他是你,你爸爸?”张敬的眼睛顿时就直了,脸上的神情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又看了看手里的小偷。只见小偷很镇定,见张敬望向自己,还向张敬很有派地点了点头。

张敬非常尴尬,知道自己逞英雄逞出大麻烦了,八成是惹上了一个江湖世家。张敬突然松开手里的小偷,微笑着,很有礼貌地拍拍小偷衣服上的灰。

“伯父你好!哦……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有空去我那玩,再见!”张敬倒是痛快,两句场面话说完,挥挥手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耽搁。

“站住!”张敬才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背后那个女人冷冷的声音。

“大姐,你不是还想杀人灭口吧?”张敬站住脚步,苦着脸转回头。

“你要去哪里?”女人没理张敬的话,继续冷冷地问。

“我要去买午饭,哦,刚才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买完午饭去哪里?”

“当然是回公司吃啊,大姐,你就放过我吧,我是良民啊!”张敬差点就哭了。

“好,我们就去你的公司!”

“啊?”

当张敬一脸灰败,拿着午饭,领着两个人回到自己公司的时候,宋妖虎和雷纯都愣住了。她们不明白这个女房客怎么会和张敬在一起,后面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

“你,你们……”雷纯指指张敬,又指指那个女人。

“雷纯,不要乱说话!”张敬向雷纯使了个危险的眼色,小声地对她说。

“啊?”雷纯更迷糊了,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哎?敬哥,你买饭怎么还把这位姐姐也带回来了?”宋妖虎远远地坐在自己办公桌后面,奇怪地娇声问道。

“你闭嘴!”张敬狠狠地瞪了宋妖虎一眼。

“你们好,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们了!”这时候,那个女人突然越过张敬,拉住雷纯的一只手,歉意地说道。

“啊?没事,不,不打扰!”雷纯搞不清深浅,只能客套地回应。

女人微笑着向雷纯点点头,又向远处的宋妖虎摆摆手就算打招呼,然后脸色顿冷,扭过头望向自己身后的男人。

“你过来!”女人的语气变得很生硬。

听到这个女人的话,中年男人舔舔嘴唇,缩着头,就只小猫一样听说,乖乖地走到女人的身边。

“你好歹也是我爸爸,我不想说太多过份的话。我拜托你有点长进行不行啊?这已经是第八次了,每一次我都要去派出所接你,我是你女儿耶,我才二十二岁,我还有自己的前途呢?你能不能为我想想啊?”女人一点没客气,劈头盖脸把中年男人就是一通训。

“嘿嘿。”中年男人听到自己女儿的话,涎着脸一笑,“好女儿,爸爸这不也是为了生活嘛!不然的话,我吃什么喝什么啊?”

“生活?你什么生活?我给你的钱呢?我一周前才给你一千块钱,钱都哪去了?”女人闻言更生气了。

“丢,丢了,我不小心丢掉了!”男人怯生生地回答道。

“丢了?”女人的眼睛本来挺漂亮的,但是一旦瞪起来,也挺吓人,音量也直线上升,“你丢哪去了?我赚点钱容易吗?处处受人欺负我还得忍着。给你钱,你还弄丢了?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给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了?”

“女儿,我哪有什么不要脸的女人?哎哟,哎,哎哟……”中年男人

一句,突然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你又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别和我装,今天不说清楚,你装什么也没用!”女人看到中年男人这个样子,神情稍缓,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关心的神色,不过话还是挺硬。

“女儿,我肚子痛,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上厕所!”中年男人捂着肚子原地转了两圈,突然向张敬伸出手,“这位先生,麻烦你有没有手纸,给我一些。”

“啊?手纸?我…………”张敬听着两父女的对话听到满头大汗,这时又见人家向自己要手纸,一时还真忘了手纸在哪了。

“算了算了,我忍不住了。”中年男人慌忙摆了摆手,转过身,一溜小跑就没影了。

女人站在原地,娇怨地盯着中年男人离去的身影,恨恨地跺两下脚。

“太过分了,又借厕所遁,肯定是又跑出去鬼混!”

“哎哎,这到底怎么回事?”雷纯见女人没注意自己,就悄悄地踢了一个张敬的脚,就最小的声音问张敬。

“哦……应该是命苦少女与无良老爸吧!”张敬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自己在街上的时候误会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盯着公司的那道门,半晌,抽抽鼻子,眼圈就红了,一秒钟后,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女人也不擦,只是偏着头,任眼泪流成了小溪、流成了小河,她没有哭声,只是流泪。

公司里立刻陷入一种很低沉的气氛中,连宋妖虎都只是用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自己不出声。

“哎哎。”突然,张敬又捅捅了雷纯,然后向那个女人努了努嘴。

雷纯会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伸手递上了一张熏香的纸巾。

“别哭了,擦擦眼泪吧!”雷纯轻声说道。

“谢谢!”女人哽咽着,从雷纯手上递过纸巾,把眼泪擦干。

“来,到这边坐!”雷纯拉着女人的手,走到待客沙发那里,拉着人家一起坐下来。

女人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偶尔肩膀还抽耸一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这位妹妹…………哦,呵呵,你看我记性,一直忘了问妹妹叫什么名字?”雷纯微笑着,用很友善的语气说道。

“……我,我叫吕巫。姐姐你呢?”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伤感。

“呵呵,我叫雷纯,那个叫宋妖虎,这个臭男人叫张敬!”

“喂,我不是臭男人!”张敬立刻对雷纯的介绍表示抗议。

“吕巫?那我叫你小巫吧,呵呵!小巫啊,你别太伤心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想开了就好了!”雷纯先是白了张敬一眼,然后很温柔地开解身边的女人吕巫。

“我知道。”吕巫听到雷纯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可是我家的经太难念了,雷姐,我……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呜……”说着说着,吕巫又哭上了。

“好了好了好了!”雷纯把吕巫搂在怀里,摸着吕巫的头,“这样吧,小巫,你把你的事说给雷姐听听,就算雷姐没办法,也比你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受啊!”

“敬哥,我饿了!”突然,远处坐在办公桌后的宋妖虎,可怜兮兮地开口对张敬说话。

“你给我闭嘴,要是不想晚上都没饭吃的话,就老实地呆着!”张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时吕巫渐渐止住了哭声,从雷纯的怀里抬起头来,再次擦干脸上的眼泪,头低得都快钻到地板缝里去了。

“其实……其实我家以前……很幸福的。我爸爸有一个工厂,工厂很赚钱,妈妈也很疼我,小时候我简直就是在蜜罐里生活着。谁知道我十五岁那年,妈妈突然得了一场重病,才两三个月就去世了。妈妈去世后,爸爸非常伤心,工厂也疏于打理,最后工厂卖不出去货,工人开不出工资,生意就破产倒闭了。家里本来有一些钱,谁知道爸爸他……他竟然在外面认识了一些夜总会里出台的小姐,把钱都扔在了她们的身上,没几年,家里就穷得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我那年才十九岁,刚刚读完高中,大学也没念就要回家里赚钱养家。我一个女孩子家,能赚多少钱啊?偏偏爸爸还是不争气,还学会了偷东西,经常被抓进派进所,我还要去领他。领回来后,爸爸还是恶习不改,我一气之下,就出来自己住。今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爸爸偷东西又被人抓住了,他毕竟是我爸爸啊,我怎么能忍心不管他…………”抽噎着把自己的事说完,吕巫的眼泪又止不住了,一双玉手捂着脸,哭得让人心里发渗。

威震南平 第六十九章 不得不接的碍事电话

“唉……”听到吕巫的哭诉,雷纯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对于吕巫的经历,她深感同情。

“唉……”连一向铁石心肠的张敬都叹起气来,张敬没想到吕巫的心里,装着这么沉重的东西。

“唉……”远处的宋妖虎,一只小手拄着自己的香腮,神情迷离,也叹了口气,然后她又望向了张敬,“敬哥,我还是很饿啊!”

“你闭,闭,闭嘴,不然我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张敬被宋妖虎的一句话,把幽忧的情绪彻底搞没了,绷着脸恶狠狠地警告宋妖虎。

突然,吕巫抿着嘴,强力止住悲声,抬起头抽抽鼻子,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

“对,对不起,让你们都不开心了。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吕巫站起身就要走。

“哎,小巫!”雷纯急忙拉住吕巫,现在她的一颗心都系在吕巫的身上,“你要去哪啊?”

“雷姐,我还要做事呢,我得赚钱养活自己啊,还有我爸爸,也要我养啊!”吕巫勉强地笑了笑,笑得很让人心酸。

说完话,吕巫就把雷纯的手轻轻地推开,向公司里的三个人挥挥手,转身一个人孤伶伶地走了。

雷纯本来还想拦,但是想了想,拦住了又有什么用。就如吕巫自己所说,她还要做事赚钱呢?有说废话的时间,还不如让她多赚点钱来得实在。

公司里的三个人互相望了望,都无奈地耸起肩膀,生活就是这样,人与人在命运是不同等的,有一些悲惨的事摊到你的头上,你要么认了,要么反抗,别人很难帮上忙。

张敬买的午饭都有些凉了,不过宋妖虎根本不在乎,她都快饿成照片了。餐盒打开后,她挥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张敬和雷纯都没什么胃口,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筷子。张敬吃完饭一声不响地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这很奇怪,因为没有业务,所以张敬很少去自己的办公室的。

雷纯微皱着眉头想了想,站起身,也去了张敬的办公室。

推开门,雷纯看到张敬正倚坐在自己宽大的老板椅中,抱着胳膊,嘴里叼根烟,仰着头,双眼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思考什么呢。

“呵呵!”雷纯突然很神秘地笑了笑,回手把张敬办公室的门关严,扭着腰走到张敬身边,“死鬼,想什么呢?”雷纯娇媚地问道。

“我在想我们的公司怎么没有大生意上门呢?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应该做些宣传什么的!”张敬连看都没看雷纯一眼,仍然望着天花板,淡淡地说。

“真的?你是在想公司的事?”雷纯欠起粉臀,坐在张敬对面的大老板台上,抿着嘴笑了笑。

“假的,我在想吕巫的事!”张敬翻翻白眼,很痛快地交待出实情。

“哼!”雷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装做很生气的样子,“就知道你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一双勾子眼总在小姑娘身上晃。”说完,雷纯起身就要走。

“呵呵!”张敬被雷纯逗笑了,伸出手拉住了雷纯,一下子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雷纯因为身材丰满性感,所以不像别的女人那么轻盈,坐在张敬的怀里让张敬感觉有点重,可张敬还是很乐意。搂着雷纯的腰,感觉着雷纯身上那种温温软软成熟女人的气息,张敬非常享受。

“死鬼,小虎在外面呢!”雷纯娇嗔着一根玉指点在张敬的额头上。

“嘿嘿嘿,你这个色妹,刚刚进来的时候,故意把门关严,你想干什么啊?”张敬色咪咪地望着雷纯笑,一只手还摸在了雷纯的玉腿之上。

“先别闹!”雷纯把张敬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腿上,只是不让他乱动,“你先说想没想出什么点子,能帮帮小巫的!”

“点子,咳,倒是有一个,不过能不能行,要看这对父女的基础和造化了!”张敬的神情渐渐凝固,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雷纯点点头,她对张敬有信心,张敬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是有办法。如果张敬也不能扭转吕家父女的命运,那吕巫就只能认命了,神仙也没有招了。

“好了,事情说完了,我们两个办正事吧!”张敬突然推开雷纯,自己站起身,三把两把就将外套脱了。

“啊?什么正事?”雷纯一愣。

“嘿嘿,小美人儿,你说呢?”张敬把外套搭在老板椅上,冲雷纯邪邪一笑,不由分说就把雷纯按倒在老板台上。

雷纯措不及防,仰着就躺在了老板台上,刚想起身,只见张敬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啊……色狼啊……”

喊吧,你越喊我就越兴奋!”

张敬死死地把雷纯压住,一只手伸到雷纯的大腿上,先捏了一把,然后伸进雷纯的白领裙里就开始向上摸。

“死鬼,这里不行,你怎么这么急色呢?”雷纯粉脸通红,嗔怪地捶了张敬一拳。

“怎么不行,办公室恋情,多禁忌啊!”张敬已经欲火焚身,另一只手开始解雷纯的外套。

“咣咣咣,咣咣…………”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不用问,肯定是宋妖虎在敲门。

张敬才不管她们,好几次了,都是敲门声破坏了张敬的好事,这一次张敬决定就算天皇老子敲门,也得等他爽过了再说。

“敬哥,敬哥,你的电话!”宋妖虎在门外娇声喊了起来。

“死鬼,你别闹了,接电话啊!”雷纯可算是找到理由了,手脚并用,开始挣扎着要推开张敬。

“不接,谁的电话我也不接!”张敬想起来自己刚才把手机忘在外面的大办公室了,不过无所谓,什么电话也不急这一会儿。

“那好吧,我就告诉若若,你和小纯姐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干什么呢,不接她的电话!”

“啊?”张敬在雷纯身上突然僵住了,抬头看了看雷纯,只见雷纯面泛桃红,咬着嘴唇也正盯着他呢!

“你死开!”雷纯虽然想让张敬停手,但是她不喜欢这个理由,感觉到张敬的反应,粉脸微寒,把张敬推开到一边。

雷纯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什么话都没说,推开门就出去了。张敬能感觉到,雷纯是生气了。

宋妖虎站在门口,看看出来的雷纯,又看看里面的张敬,手里拿着张敬的手机,眼神闪烁,不知道该不该进张敬的办公室。

“拿来吧!”张敬没好气地向宋妖虎招招手。

宋妖虎干笑两声,这才走进去,把手机向张敬的手里一扔,转头就跑了。

自从潘若若到了北京之后,基本是两三天就和张敬通一次电话,给张敬讲她在北京的生活。两个人现在见不到面,也只能用电话聊解相思,潘若若还很豪放,在电话什么话肉麻说什么,有几次差点说得张敬要去嫖妓泄火。

这次的电话也是一样,潘若若足足给张敬打了半个小时,从她的北京生活聊到张敬的公司,又从两个人刚认识聊到那天在宾馆上床,潘若若还把自己和张敬上床时的感觉描述得很详细,张敬的鼻子都要流血了,一想到那天潘若若的温柔和那诱人的胴体,他恨不得现在就长上翅膀飞北京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张敬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雷纯,他都始终守口如瓶。那就是何诗也经常给张敬打电话,大概一周能打一回,何诗在电话里语气很平静,就是讲一些自己生活和工作上的琐事,这些东西很枯燥,但是张敬却仍然听得有滋有味,还不时地插几句话。

挂了潘若若的电话,张敬识趣地不再去找雷纯,不然的话,又得挨冷眼。反正雷纯的心很软,和张敬生气最长时间没超过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雷纯的冰山就自动瓦解。

这一个下午就这样平静地渡过,下班后,三个人一起去买了些菜,回家做了吃。晚上临睡的时候,张敬突然告诉雷纯和宋妖虎,让她们把闹钟调好,明天早上早点起床,有集体活动。

第二天早上,雷纯和宋妖虎五点就起床了,她们走出卧室却发现张敬早就等在客厅里。雷纯就最快的速度做好早餐,三个人狼吞虎咽地吃完。

“小虎,去看着门镜,什么时候吕巫出来了,你告诉我!”吃完饭后,张敬一抹嘴,对宋妖虎说道。

“不是吧?又是我?”宋妖虎苦着粉脸,不情不愿地。

“还是我来吧!”雷纯也不好意思,什么事都欺负宋妖虎做。

雷纯穿好外套,走到门口,趴在门上,眼睛透过门镜向外仔细地观察。这个姿势很累人,正常情况下,有五分钟人的脖子就得酸痛;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雷纯的运气好,她才看了两分钟,就突然紧张地转过头望向张敬。

“死鬼,她出来了!”雷纯压低声音说道。

“啊?”张敬闻言很意外,下意识地望向墙上的钟,才早晨五点半。

“走,我们跟着她!”

张敬不再犹豫,向两个美女一招手,三个人轻手轻脚推开门,小心地缀在吕巫的身后下楼,出小区,顺着人行道向东行去。

威震南平 第七十章 尾行

吕巫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黑纸箱,就是她客厅里堆叠的那些,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咳咳,就不说了。

吕巫低着头目不斜视,只顾着走路,根本没有发现张敬这三个家伙还在后面跟着。

走出去大概四五百米后,吕巫突然向路边一拐,推开门走进了一间门市房。张敬等人远远地看了一眼门市房的招牌,这是一家性保健用品商店。看来吕巫大清早起来,就是为了给这些商店送货,或者是推销自己的货。

“真奇怪?”蹲在一排灌木丛的后面,雷纯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神有点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早出来做生意呢?这才几点啊?她等上午上班之后,或者下午再送多好啊!”

“你懂什么?”张敬蹲在雷纯身边,也露着两只小眼睛,“性保健品商店卖的东西基本都是夜用的,也就是说,那里的货品晚上卖得最快,一般人不会白天去买。所以经过一个晚上的销售消耗之后,一些小的商店里就会有一些货品出现缺货,他们上货要等到上午九点钟之后。吕巫选择这个时间来送货,就是想打时间差,一些小的商店如果不想在九点前没货卖的话,也许会考虑从她那里买一些。”张敬远远地盯着那家性保健品商店,思索着说道。

“耶耶!这个小巫还很有商业脑筋嘛!”同样蹲在草丛后的宋妖虎听到张敬的解释,不由得对吕巫赞不绝口。

“呵呵呵!”张敬苦笑了两声,抬起手摸摸宋妖虎的头,“小虎啊,你不知道的,吕巫她是被生活逼的。你想想,人家商店九点钟之后,就能从正常渠道低价上货了,从她那里补货能补多少?多说十个八个的。吕巫这么早就要起床工作,只为了卖出去这一点点的货,太辛苦了。”说完话,张敬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雷纯和宋妖虎听到张敬这么说,神情都变得黯然,她们两个突然觉得,自己是很幸福的人。虽然暂时不能数钱数到手发麻,可也能睡觉睡到自然醒。

这时候,那家商店的门一开,吕巫捧着纸箱倒退着又出来了。出来后,吕巫好像有点不舍地抬头看看招牌,转身又向自己的下一个目标行去。

“吕巫这次生意没做成,快点,我们继续跟着她!”张敬微微皱眉,弯着腰又缀上了吕巫,雷纯和宋妖虎也紧张跟在张敬后面,还得小心不让吕巫发现。

“死鬼,你怎么知道她没做成?”蹑着脚,跟在张敬身后的雷纯很奇怪地问。

“第一,她进去的时间太短,才一分钟左右;第二,她手里的纸箱本来用胶带封着的,现在上面的胶带还原位未动!”

“敬哥,你的眼睛真厉害,离这么远居然看得到那纸箱上的胶带?”宋妖虎对张敬的崇拜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小虎,这些你都要学,平常多注意观察身边的人和物!”

“嘻嘻,我知道啦!”

就这样,三个人跟着吕巫一路走啊走的,到上午八点的时候,已经走出去了三四公里。在这段路上,吕巫一共进过三个性保健品商店,但是都没有做成生意。到最后的时候,连后面的张敬等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吕巫的那种失望情绪。

吕巫又走到了一家性保健品商店门口,这一次她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了一下。张敬见状下意识地看看手上的表,又叹起气来。

“这应该是吕巫今天的最后一家了!”张敬也替吕巫感到难过。

“不行了,我忍不住了!”突然,张敬上一句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宋妖虎就大喊一声,从一排自行车的后面蹦了进来。

“喂,小虎,你……”雷纯吓一跳,急忙想去抓宋妖虎。不过一切都太晚了,她的手刚伸出去,就看到前面大概十米远处的吕巫回过了头。

“是你们?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吕巫一眼就认出了雷纯和宋妖虎,很意外地向她们打招呼。

“哦,其实我们……”雷纯眼珠转了几圈,想编个瞎话。

“小巫,其实我们从早上就跟踪你,我们一直在你的后面,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了。小巫,你太可怜了,我要帮助你!”冲动的宋妖虎跑到吕巫身前,抓着人家的肩膀,抢在雷纯之前把真相都抖了出来。说完之后,宋妖虎的眼圈还泛红了。

雷纯无奈地呻吟出声,手抚玉额,被宋妖虎彻底打败了。

“你们一直跟着我?为什么?你们跟着我干什么?”突然,吕巫一下子就激动起来,她

的纸箱把宋妖虎顶开,自己后退了两步,音量也突然,“你们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是想看我有多糗的吗?没错,我是卖性保健品的,你们满意了?”

“小巫,你别激动啊!”雷纯吓一跳,急忙安慰吕巫,“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是想帮助你,真的。”

“帮助我?你们怎么帮助我啊?你们是上帝吗?我不需要帮助啊!你们走啊!”吕巫的情绪不但没缓和,还更加躁动了。

“我可以帮你把你的货卖出去啊!”突然,宋妖虎在一边睁着自己的一双大眼睛,很认真地开口说道。

“啊?”吕巫闻言一愣,用怀疑地目光看了看宋妖虎,“你能帮我卖出去货?我卖的是性保健品耶!”

“我知道啊!小巫我问你,这家商业以前有没有买过你的货?”宋妖虎这时眼睛里充满自信的光采,盯着吕巫问。

“有啊!”吕巫完全是下意识地点头。

“你的货是什么牌子的?”

“MDS!”

“OK。”宋妖虎点点头,然后又转头望向雷纯,“小纯,你带没带化妆盒?”

“我带了!”雷纯说着就从自己的包包里把化妆盒掏出来,递给宋妖虎。

“小巫,你放心吧,今天你的这些货我都帮你卖出去。”宋妖虎的语气不容置疑。

伸手接过雷纯的化妆盒,对着化妆盒里的小镜子,宋妖虎选了一品深青的眼影,将自己的两个上眼皮都涂得很浓。

“口红!”宋妖虎又向雷纯伸出手。

“小虎,你行不行啊?”雷纯对宋妖虎也没有多大的信心,不过还是又掏出口红来给宋妖虎。

宋妖虎没说话,接过口红又把自己的嘴抹得像刚喝过血一样。

“粉底!”宋妖虎第三次向雷纯伸手。

雷纯也没话说了,只能宋妖虎要什么,她给什么了,伸手又把自己的粉底递了过去。

宋妖虎拿着粉底,使劲向自己的脸上拍,直到让自己的脸看着和粉刷的墙差不多为止。

“好了!你们先走到一边等着我!”宋妖虎淡淡地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都还给了雷纯。

“小虎,你…………”

“行了,小纯,你等好吧!”宋妖虎打断雷纯的话,长吸一口气,振作起自己的精神,抬腿就向那家性保健品商店走去。

走到人家门口后,宋妖虎又停顿了一下,她抬手把自己的外套解开,再将自己里面小吊带的领口向下扯了扯。感觉自己没什么问题了,宋妖虎突然学着雷纯平常的样子,一只手叉在腰上,扭着臀部走进了商店。

这时候的宋妖虎形象全变,由一个清纯的小女孩立刻变成了一个放荡妖冶的三陪女。

“喂喂,死鬼,你快点出来吧!你看小虎她疯了!”雷纯见到宋妖虎这个样子,吓得直向身后招手。

张敬还蹲在那排自行车后面呢,听到雷纯喊他,这才无奈地站起身,施施然也走过去。

“呵呵,小巫你好!”张敬干笑两声,向吕巫打招呼。

“啊?你,你也在这里?”吕巫眼睛都直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保证,我们都是好意,绝没有要看你笑话的意思!”张敬陪着笑,向人家解释。

“死鬼,小虎她怎么了?要干什么啊?”雷纯这时打断张敬和吕巫的话,焦急地跳着脚,扯着张敬的胳膊。

“呵呵!”张敬的笑容变得非常有深意,轻轻地拍拍雷纯的手,“别急,雷纯,小虎长大了,她已经不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这段时间,我没事的时候,就教她点东西,她真没让我失望!”说到最后,张敬露出欣慰的神情。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这是什么反客吗?你一直反对我这么做,可是小虎…………”

“雷纯,你稍安勿躁。我告诉你,小虎不是去当反客,她这是一种推销的技巧,还记不记得我们和徐妮去南环水果城的时候,我也玩过这个。她这个和你那个是两回事。”张敬脸色微微一沉,白了雷纯一眼。

“哦…………”听到张敬这么说,雷纯才算心安下来。

吕巫从头到尾就一直傻站在一边,她发现自己的这三个邻居是三个非常奇怪的人,做的事情她都完全不懂。

在那个性保健品商店里,宋妖虎站在柜台前,弯下腰,一只胳膊支在柜台上,手托着自己的香腮,面泛春情,向柜台后面的那个男人飞起了媚眼。

威震南平 第七十一章 迎春洗头房里有故事

“帅哥,叫什么名字啊?”宋妖虎的声音甜到腻人。

“嘿嘿嘿!”看着宋妖虎,柜台后的男人摸着下巴奸笑起来,这个神情宋妖虎非常熟悉,张敬经常就是这样。

“美女,刚下班啊?”柜台后的男人反问宋妖虎。

这才上午八点多,什么职业会上午八点多下班,可见这个傻男人已经上了宋妖虎的圈套。

“是啊,人家累坏了呢!”宋妖虎演技越来越好,这种嗲声嗲气她也学得惟妙惟肖。

“要不要我帮你轻松一下啊?”男人向宋妖虎很贱地挤挤眼睛。

“讨厌啦,人家是来买东西的嘛!”宋妖虎娇媚地白了男人一眼,这些她都是在学雷纯,雷纯平日里怎么对张敬,她就怎么对这个男人奇--書∧網。虽然这个男人很猥琐,很让她恶心,但是为了帮吕巫也顾不得了。

“啊,是买东西啊!好啊,你买什么,我给你算便宜一点!”男人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眼前这么好的货色,他还真没见过。

“我要买MDS牌的东西,有没有啊?”

“啊?MDS?小姐,为什么一定要那个西,包你欲仙欲死啊!”男人脸上“色狼”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了。

“不要,我只要MDS,,,嘛!”宋妖虎摇摇头,秀发随着飘扬起来。

“可是,这个牌子我没有了!”男人苦着脸,为难地说。

“那我不买了,什么烂店嘛,MDS也没都说了,这个牌子的东西特别好,好几个姐妹的都用完了,还要再买呢,我也不让她们来你这里了!”宋妖虎一撅嘴,鄙视地瞥了那个色狼一眼,转头扭着腰推开门就出去了。

“哎哎,别走啊,哎,你多少钱在哪里啊?我改天去捧你场…………”色狼还冲着宋妖虎的背影喊呢!

从性保健品商店里出来,宋妖虎得意地晃着小脑袋,走向到了张敬等人身边。雷纯看到宋妖虎出来了,吓得赶紧抓住她的手,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

“小虎,你吓死我了,你没出什么事吧?”

“小纯姐,我没事啦,嘿嘿嘿!都搞定了,小巫今天一定能卖不少东西,不过别着急哦,敬哥说过,转场要有时间限制,你十分钟之后再去卖他货好了!”宋妖虎仰着小脸,乐得脸上都开花了。

“我真得能卖出去货?”吕巫还如在梦中。

“放心吧,小巫,一定行的!”宋妖虎很有自信地拍拍吕巫的肩膀。

“唉……”张敬这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宋妖虎拉到自己身前,“小虎啊,我这个师父要退休喽!”说完话,张敬绽开了笑容。

“敬哥,你很棒吧?”宋妖虎都飘飘然了。

“嗯,你今天做的事还可以!”张敬点点头,不过他的神情马上又凝重了起来,“小虎,你听着,这只是一点推销的小把戏。你跟着我学,要学雷神的本领,推销是柱子的事,那是外七门,我们不屑于去做那种工作。你明白吗?”张敬一边说,还一边盯着宋妖虎的眼睛。

“哦……我明白了……”宋妖虎好像挨了一盆当头冷水,立刻低下了头。

十分钟后,吕巫怯生生地抱着她的纸箱走进了那家性保健品商店,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像宋妖虎说得那样,卖出去自己的货。

结果,五分钟后,吕巫从商店里出来了。出来后的吕巫和进去前的吕巫完全两个样子,她抱着自己的纸箱一路小跑回到张敬等人的身边,脸上泛起兴奋的光采,情绪激动到话都不会说了,只是使劲地向宋妖虎点头。

“小巫,怎么样,卖了多少?”雷纯望着吕巫手里的纸箱,关心地问。

“半……半……半箱,我卖了半箱,我刚才,刚才卖掉了半箱的货,我真的卖了半箱的货啊!小虎,谢谢你!”吕巫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望着宋妖虎的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嘻嘻嘻,不用谢了,我都不好意思了!”宋妖虎腼腆地笑了笑,还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巫啊,你爸爸现在在什么地方?”突然,张敬眨了眨眼睛,问对面的吕巫。

“啊?我不知道啊?唉,我爸爸那个没出息的家伙,不是在哪个洗头按摩的地方,就是在什么地方想着偷人家的钱呢!”听张敬提起自己的父亲,吕巫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你爸爸经常会在什么地方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吕巫很奇怪地望向张敬。

“不要问原因好吗?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张敬的神情平静。

“太平街里面有一家洗头房,叫迎春,他总去那个地方。”吕巫望着张敬的眼神闪烁了两下,自己略作沉吟,还是说了出来。

“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吕晓毅!”

“小虎,雷纯,你们帮小巫把剩下这东西都卖了,上班晚点不要紧,我有事先走了!”张敬点点头,然后转头向宋妖虎和雷纯交待两句,也不等她们说什么,自己就转身走到街上,拦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话说太平街离北环并不远,张敬所住的北环小区,就在太平街再向北,拐过两个十字街口的地方。

太平街其实并不太平,而且也不算什么街,从街口到街尾一共才一百米左右;这条街也不宽,还是单行线。但是太平街的两边却有很多男人喜欢的商业场所,不用回避这种现象,几乎每一个城市都会有这种地方。

有钱的男人去夜总会,没钱的男人就只好来太平街这里的野店。

说实话,张敬还真没来过这种地方,他以前在北京上海天津鬼混的时候,都是夜总会。在夜总会里,可以先和朋友们喝点酒,唱唱歌,然后看上哪个小姐直接买全场,让她拎包跟着自己走就行了。

而这种野店张敬真地很陌生,以至于在太平街里,来回走了两遍,才找到迎春发社。天啊,那个小牌子就立在门边上,而且高度都不足一米,字还很小,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家发社。

推开那道吱吱嘎嘎响的铝合金门,再拨开一个帘子,张敬愣了一下。这哪是什么发社啊?怎么连面镜子都没有?虽然张敬知道这里是什么场所,但是没想到人家连表面的文章都不用做的。张敬现在站在一个小厅里,因为门口的帘子是不透光的,这里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红灯,搞得每个人的脸色都跟红烧蹄膀似的。

“哎哟,这位大哥,眼生啊!”突然,从一边传来一个即苍老又淫贱的声音,一个女人扭着水桶腰走到了张敬身前。

张敬又被这个女人吓了一跳。这是人吗?晚上出去能吓死有心脏病的。明明满脸都是皱纹了,还抹着铜钱厚的粉底,冲张敬一笑,脸上都往下“卟愣愣”地掉粉。

“嘿嘿,第一次来,咳!”张敬勉强笑了笑,眼睛也不敢再看那个女人,只能装做对这里很感兴趣地四处望。

“哟,是初哥儿吧?嘿嘿,没关系,没关系啊!大哥你放心,我们这的小姐相当有素质,你要什么样的都有啊?”捂着血盆大口装嫩地笑了两声后,那个女人突然又做出很神秘的神情,捅捅张敬的腰,声音也一下子压得很低,“哎,大哥你今天来着了。我们这来了两个小姑娘,还是雏儿啊,要不要试试?服务绝对一流,包大哥你满意,就是收费贵了点,嘿嘿!”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玩的!”张敬笑了笑,然后摇摇头说。

“啊?你不是来玩的?那你来干什么?”听张敬这么说,那个女人立刻变了脸色,提防起张敬。

“我找吕晓毅吕大哥!”

“你找他干什么?”女人越来越警惕,干这行的,什么人都得防着。

听到女人这么说,张敬心里有谱了,看来自己来得正好,吕巫的爸爸果然在这里呢!

“唉!吕哥今天出来没带钱,你也知道的,他现在哪有什么钱啊!就找电话让我来给他送钱!”

“哦……”女人闻言这才释然,脸上也再次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大哥,那你等等啊,我去叫他!”

“好!”张敬微笑着点点头。

女人扭着水桶腰去二楼了,看着这个女人的背景,张敬心里无比感慨。这人比人真是比不了,雷纯走路也扭着腰,但是怎么看都很有诱惑力,那是一种性感美的释放;这个女人可好,看得人想吐。

五分钟后,女人下楼来了,她的身后跟着一个正提着裤子系腰带的男人。张敬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男人就是吕巫的父亲吕晓毅。

张敬突然快走两步,迎上了吕晓毅,一把就搂住他的肩膀,让外人感觉非常亲密。

“吕哥啊,你怎么糊涂了?出来玩还不带钱?下次别叫我了,这次地方没档次,下次我领你去夜总会玩!”

“啊?是你?”吕晓毅借着暗红的灯光,也认出了张敬,当时下巴差点掉下来。

威震南平 第七十二章 急病就得用猛药医

“废话,不是我是谁!行了,跟我走吧,咱们找个馆子先喝点,然后兄弟陪你玩!”张敬强搂着他的肩膀,让他没办法挣扎,“这位大姐,我吕哥刚才消费多少钱,我给了!”张敬又转头拍着胸问那个女人。

“呵呵呵,才二百,不多。不过呢,吕哥还有一千块钱的帐没还,你看是不是……嘿嘿!”女人笑得眼睛都没有了。

“啊?”张敬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当时就产生一种把吕晓毅当场掐死的冲动。

“不要紧,我都付了!”张敬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千两百块钱,扔给那个女人。

“哎,你这个,我…………”吕晓毅都蒙了,打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张敬会跑来给他付钱。

“走吧,我亲爱的吕哥!”张敬的话很亲热,但是语气已经不善了,强搂着吕晓毅,连拉带扯地把他带出了这家根本就不理发的迎春发社。

出了迎春发社,张敬就不客气了,由搂肩膀变成了揪衣领,张敬脸上凶光闪现,揪着吕晓毅几乎是用拖的办法,强行把他带到了太平街的一条无人的胡同里。

进了胡同,张敬猛地一甩手,就把吕晓毅摞倒在自己的面前,跟着上去又是两脚,也不管踹在哪了,先解解气再说。

“大哥,你别打,别打啊!”吕晓毅倦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头,向张敬哀求。

“我不打你,我不打你,我打不死你,王八蛋!”要是吕晓毅不求张敬,也许张敬就罢手了,一听他求自己,张敬的火就忍不住,弯下腰对着吕晓毅就是一顿拳脚,打得吕晓毅满地乱滚。

“啊……救命啊……”吕晓毅在地上一边躲闪,一边大喊。

“救命?我看谁来救你的命?你他妈给我去死吧!”张敬拳脚不停,嘴里还恶狠狠地说。

就像张敬说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来救他。这里本来人就少,偶尔有人,也不可能管这种闲事。

“大哥,我错了,你别打了……”吕晓毅也知道自己没救了,只好改口继续求张敬。

“你错了?你还知道自己错了?你错在哪了?”张敬抬腿又是两脚,踢在吕晓毅的屁股上。

“大哥,我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我也没惹到你啊!”吕晓毅苦不堪言,双手捂头就捂不了屁股,捂屁股就捂不了头。

“那我就打到你知道自己哪错了为止!”张敬也够狠的,这一顿拳打脚踢,一直打到自己累得实在打不动了为止。

等张敬打不动了,吕晓毅也不会动了,只能趴在地上,鼻子里直哼哼。

张敬扶着墙,倚在墙边,还凶恶地瞪着地上的吕晓毅,自己嘴里还喘着粗气。

“你,你他妈……他妈给我起来,我……我今天,今天一定要把你打,打个半死再说!”

“哎,哎哟哟……啊啊……哎哟……”吕晓毅连说话都费劲。

“你他妈一点人性也没有,吕巫为了养活你这个废物,天天大清早五点就要起床,去卖那些别人都看不起的东西,一个女孩子啊,去卖那种东西,你他妈连管都不管。拿着自己女儿的血汗钱,还他妈花天酒地,你说你活着干什么?你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我要是你,我他妈就一头撞死!”

“啊?小巫?”听张敬提起自己的女儿,吕晓毅一愣,从自己指缝间露出两只眼睛,疑惑地望向张敬。

“你给我听着,我要是还有一点男人的血性,你就给我滚回家里去。以后好好过日子,找份工作,你这辈子还有救;你要是还准备这么混吃等死,我拜托你离小巫远点,越远越好,你不想好了,也别拖累你女儿!”张敬恨然指着吕晓毅,沉声说道。

吕晓毅趴在地上,歪着头,眼神黯淡下来,嘴唇动了几次,可是还是没说出什么。

“怎么样,还能不能起来?”张敬又歇了一会儿,没好气地白了吕晓毅一眼。

“啊?哦哦,我能!”吕晓毅急忙点头,然后咬着牙,强忍一身疼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张敬看到吕晓毅确实没什么大事,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刚才张敬打他的时候,也没下毒手,尽挑屁股大腿后背这些地方打,根本打不坏。

“想不想看看自己的女儿在做什么?”

“啊?去看小巫?”吕晓毅愣了一下。

“是啊,你还有几个女儿?”张敬脸又拉了下来。

“看看,去看小巫!”吕晓毅吓得赶紧点头,不然又要

张敬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电话,拨通了雷纯的号码。

“喂,雷纯,现在小巫在哪里?”

“我们已经帮小巫把货都卖光了,刚刚才分手。小巫白天在一个大型的美发沙龙当迎宾,她去工作了。”

“那家沙龙在哪里,叫什么名字,知道不知道?”

“在中心商业区,叫Bestme。死鬼,你在哪呢?”

“你别管了,你和小虎去公司吧,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匆匆说完,张敬就挂断了电话,接着一把又揪住吕晓毅的衣领,“走啊,去中心商业区。”

“哎哎,你慢点,哎哟,我的屁股!”

张敬带扯带拉地把吕晓毅带到了大街上,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心商业区。在车上,张敬向司机打听了一下,还真别说,那家美发沙龙名气还挺大的,连出租车司机都知道。

下了出租车,张敬和吕晓毅被这家美发沙发的牌子给震住了。张敬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真就很少见过这么大规模的美发沙龙,光是牌子就在二十多米长,七八米高,将沙龙所有的楼宇整个都档住了。

在牌子下面,有一道现代化的自动感应门,门边就站着吕巫。这时,张敬才明白吕巫为什么会那么前卫,头型为什么会那么新潮,在这里当迎宾,必须得用那种装扮,才表示这家沙龙与众不同。

门口的吕巫,一脸酷酷的笑容,深秋的天气里还穿着一套露肚短牛仔,摆着一个很有风情的POSS。但是张敬却发现,吕巫的笑容是僵硬的,也许这种笑容也成为了吕巫工作中的一部分,不带任何感情,那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一般。

“你看到没有?那就是你的女儿啊!”张敬隔着一条很宽很宽的大街,指着对面的吕巫对身边的那个混蛋说。

“嗯,小巫还蛮漂亮的,很有型啊!”吕晓毅似乎对吕巫的处境还很满意,笑呵呵地点点头。

“有型个头,***!”张敬脸一沉,一巴掌拍在吕晓毅的头上,让吕晓毅痛得直咧嘴,“你知道不知道她在那里要站多久?你知道不知道太阳很晒人?你知道不知道保持那种笑容时间久了会面瘫?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挺好是吗?”张敬眼睛里又闪出凶光。

吕晓毅不出声了,看着对面美发沙龙门口的女儿,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吕巫每天早上五点要起床,抱着一大纸箱的性保健品去挨家挨户的推销,有时候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收获,可是她是要去。九点钟后,她就要来这里当迎宾,一站就要站一天,风吹日晒,还要看着客人的脸色。她为什么,就是为了要养活自己的家,为了要养活你这个拿着她的钱去嫖、去偷的老爹。吕晓毅,你是牲口吗?”张敬指着吕晓毅的鼻子,劈头盖脸的一通训。

“你别说了!”吕晓毅缩着脖子,脸色发红。

“你好歹也曾经当过老板,有过自己的工厂,你再看看你现在,你算什么?你转过头,你看看路边的那滩烂泥,你他妈不如那滩烂泥你知道吗?”

“你别说了!”吕晓毅脸色已经快成茄子皮了。

“你敢做还怕人说啊?吕巫从小没有了妈妈,你做为一个父亲不但不用心照顾她,还变着法地坑她,你有一天死了,有什么脸去见吕巫她妈!”

“你别说了……”可能是张敬提起了吕巫的妈妈,这让吕晓毅大受刺激,猛地高声吼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张敬,撒腿就跑。

“你给我回来!”张敬怒火攻心,没想到吕晓毅还敢跑,快步就追了上去。

吕晓毅这时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两条腿风车一般,跑得不是一般地快,张敬在他身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追上他。张敬只能咬紧牙关,在后面缀着吕晓毅,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吕晓毅跑得太快,还撞翻了几个人,一直跑出了中心商业区,又穿过几条马路,直到确实跑不动了,才一头扎进了路边一家很脏的小饭馆里。

进了小饭馆后,吕晓毅连头都没抬,就一屁股坐在一张餐桌前,“砰”地一掌拍在桌面上。

“快点,我要酒,给我白酒,我要最他妈有劲的!”吕晓毅瞪着眼睛,他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了,像一头怪兽,冲着饭馆里的小女服务吼叫。

威震南平 第七十三章 吕晓毅的悲伤往事

当张敬也跑进这家小饭馆的时候,看到吕晓毅正抱着一瓶红星二锅头,咕咚咕咚像喝水一样痛饮呢!那些饭馆的服务员啊,老板啊,都站在一边,即不敢管,也不敢拦,都紧张地盯着吕晓毅,怕他在自己的饭馆里喝出事。

张敬脸色如铁,喘了两口气,向一边的老板和服务员摆摆手,示意他们别担心。

吕晓毅好像不要命了似的,抱着那瓶酒一口水就喝下去三分之一瓶。那红星二锅头是六十度的,这么个喝法神仙也受不了了,突然只见吕晓毅身体向前一仰,“卟”地一口把酒喷了一桌子。

“怎么样?酒很辣吧?”张敬见状冷笑两声,走过来坐在吕晓毅的对面,淡漠地问道。

“我今天没有钱,这酒算你请我的!”吕晓毅没理会张敬的嘲讽,歇了两口气,举起酒瓶又要灌。

“你够了!”张敬一把就抢下了吕晓毅的酒,又回手把酒瓶扔到了地上,摔个粉碎。

“你想自杀啊?我告诉你,你没有死的权利,你死了,吕巫就彻底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妈,现在又要没有爸爸!”张敬冷眼盯着吕晓毅,警告他说。

吕晓毅看了看地上的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头。张敬看得出来,吕晓毅现在很痛苦,同时张敬的心里有了一丝安慰,因为吕晓毅的这种反应证明他还有人性,最起码还知道痛苦。

“行了,你能知错就改吕巫一定会很高兴的,我想她无论有多辛苦,都只是为了自己的这个家。”张敬的语气缓和下来。

“你不懂,你不懂的!”吕晓毅使劲地摇了摇头,现在他的心里非常烦躁,“有没有烟,给我一支!”吕晓毅向张敬伸出一只手。

张敬很痛快地掏出一支烟,递到吕晓毅的手上,又帮他点上火。

吕晓毅叼着烟,在椅子上向后仰,头抬向天花板,深深地吸口烟,又长长地吐了出去。

“呼!我和小巫他妈从小就认识,还一起在红卫兵的队伍里当过红小鬼,八十年代改革开放,我下海做了一点小生意,慢慢地有了一些钱,还办起自己的工厂。本来小巫妈妈的家里是不愿意让她和我在一起的,那个时候经商属于不务正业,都想把女儿嫁给工人,应该工人的生活稳定,有倚靠。但是,小巫妈妈硬是扛下了所有的压力,最后用自杀来威胁家里,这才和我结了婚。我爱她,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就是小巫的妈妈,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很幸福地白头到老。尤其是有了小巫之后,我们一家的生活更是如糖如蜜。”吕晓毅想起曾经的人生,眼睛里充满了无穷的向往和留恋。

“嗯,是啊,真让人羡慕!”张敬颇有同感,点点头喃喃着。

“谁知道老天爷他不长眼啊!”吕晓毅突然又烦躁起来,探起身,“咣”地一掌拍在桌面上,神情忿然,“小巫的妈妈是一个非常善良温柔的女人,为什么这样的女人却会短命呢?八年前,小巫妈妈染上乙肝,才两个月就恶化成了肝癌,不到半年的功夫,就扔下我和小巫两个人撒手去了。”这个时候,吕晓毅的两只眼睛里,不知道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刚才喝了酒,充满了血丝。

“小巫妈妈走了,你更应该好好照顾小巫才对,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张敬自己也点起一支烟。

“我承认,在小巫妈妈刚走那一年,我对小巫照顾不够,而且对自己的生意也不那么上心了。但是我没想到,我的工厂会破产,工厂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竟然就像小巫妈妈那样,连一年都没挺住,就倒闭了。我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没有了工厂我拿什么养活小巫,既然老天爷一定要玩死我,那就让他玩死我吧!既然他要惩罚好人,那我就当坏人,这样可以了吧?这些年来,我吃喝嫖赌什么都做过,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反正老天爷…………”

“够了!”张敬突然暴吼一声,打断了吕晓毅的话,张敬还差一点就把桌上的杯子扔到他脸上,“吕晓毅,你口口声声说老天爷,你把一切的过失都扔到了老天爷的身上。你很聪明啊,都是老天爷的错,你什么责任都不用负了。然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鬼混,去连累自己的女儿,反正都是老天爷干的嘛!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们男人最起码要有所承担,敢于面对自己的责任,还不是逃避。好,你说老天爷,那我问你,是不是当初你生意兴旺也是因为老天爷关照你

是当初小巫的妈妈愿意嫁给你也是老天爷关照你?我巫的妈妈当初是瞎了眼了,还什么善良温柔?最起码她没有识人的眼光,把自己的一生托负给了你这样一个废物、垃圾!”张敬骂起人来像连珠炮似的,劈里啪啦地把吕晓毅都给骂愣了。

“服务员,给我来瓶水,我口干!”张敬骂完之后,没好气地咽了口唾沫,回头招呼身边的饭馆服务员。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我,我……我对起小巫的妈妈,小巫……的妈妈不应该嫁给我,我……我,我是废物,我是垃圾!”吕晓毅直勾勾地盯着张敬,自己好像中邪了一样自言自语。

“啪!”张敬也没客气,挥手就一掌,不轻不重地扇在吕晓毅的脸上。这一巴掌下去,吕晓毅的眼睛里才重新有了一点神采。

“吕晓毅,你刚才是不是没有说实话?”张敬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水,喝了一口后,沉声再次问吕晓毅。

“啊?我什么没说实话?”吕晓毅一愣。

“你刚才说小巫妈妈走后的一年,你很低迷,然后你曾经想好好照顾吕巫,不过自己的工厂倒闭了!是这样吗?”其实张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吕晓毅刚才的话,自己听着不太对头。

“是啊,就是这样。”吕晓毅使劲点头。

“你当初不是一直低迷,所以工厂才会倒闭吗?你家里一开始有一些钱,但是也被你挥霍光了。”

“啊?”吕晓毅听到张敬的话,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这是谁对你说的?”

“当然是小巫了,不然还有谁能对我说!”张敬无聊地瞪了一眼吕晓毅。

“唉!”吕晓毅这才明白过来,深深地叹息一声,吕晓毅的神情再度灰黯,“这个不能怪小巫,她当时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更不懂我生意上的事。其实,不是她说的那样,这里面还有隐情啊!”说完话后,吕晓毅那灰暗的脸上,竟然还微微有些怨忿。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回轮到张敬糊涂了。

“我当初的工厂是生产雨伞的,当时我的雨伞卖得非常好,这里除了我在工厂里严把质量关,不断地引进新技术之外,还因为我的一个合作伙伴。这个人叫毕茂山,当时他是我的总销售商,我厂子里所有的货出厂后都直接送到他的手里,然后他负责销售到各个百货商店。本来我们两个的合作一直是很好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小巫妈妈出事之后的一年里,他趁我无心从商,竟然不知道在哪里找了一个小作坊,假冒着我们工厂雨伞的品牌,然后他在中间狂赚了一票。一个小作坊,成本很低,再加上质量用料都不行,这种假冒我们工厂品牌的雨伞上市没多久,就被消费者投诉有重大的质量问题,结果这个罪名都要我们工厂来顶。渐渐的,我们的雨伞没有人买了,工人开不出工资,所以只好破产倒闭。”

“哦…………”张敬闻言点点头,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种情况在国内很常见,就是总代理反骨,吃里扒外自己赚,但是把厂家坑了。其实作为厂家来说,在销售上只设置一名总代理,这种渠道规划方法本身就不科学,而且很危险,就算总代理不反骨,也有很多的弊病。当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厂家没有销售成本,只要负责好生产就行了,工厂运作起来相对很简单,完全不需要操心销售这个环节,这也是很多厂商仍然执迷不悟,使用单一总代理制度的原因。

“我和毕茂山大吵了一架,但是我没吵过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找了一些打手,还把我毒打了一顿。我没敢告诉小巫,自己在医院里,孤伶伶地养了一个月才出院。后来毕茂山有了这笔脏钱,生意越做越大,多次替很多大厂商做销售或销售策划,他现在还自己开了一个公司,好像叫什么……什么皇……哦对了,是叫皇泰!”想起这个毕茂山,吕晓毅就牙根痒。

“什么?”张敬这一刹那就像诈尸了一样,噌地就站起来了,眼睛望着吕晓毅瞪得比灯炮还圆,“你说那个毕茂山开的公司叫什么名?”

“啊?你……你,你……”

“告诉我,叫什么名?”张敬一把扯过吕晓毅的衣领,冲他大吼着。

“叫,叫皇泰啊!”吕晓毅吓坏了,结结巴巴地回答张敬。

威震南平 第七十四章 张敬与坏人混在一起

张敬不说话了,瞪了吕晓毅半天,这才抖手又把吕晓毅扔回椅子上,自己也凶着脸又坐下来。

张敬心里冷笑,原来皇泰的发家史就是吕家的血汗史,如果不是当初毕茂山玩了一手阴的,今天的吕家父女绝不会是这个样子。他们应该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吕晓毅也许会续弦,再次组建一个完整的家庭。

可是现在一切一切都变了样子,吕晓毅变成了一个猥琐的老痞子,而吕巫则成了一个四处辛苦赚钱的可怜鬼儿,他们的这个家也形同虚设。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吕晓毅的工厂已经化为乌有,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八年;如果现在可以倒退到八年前,张敬还有自信能帮吕晓毅翻身,但是现在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炊。

“算了,别想那些了!”张敬不甘心地叹口气,伸手拍拍吕晓毅的肩膀,语气也很柔和,“从今天起,你能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让自己重头再来,做一个好父亲,我想已经足够了。找一份工作吧,和吕巫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们会有一个很幸福的未来的!”

“嗯!”吕晓毅非常感动,也非常有自信地大力点点头,“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错得太多,我欠女儿太多,我欠死去老婆的太多。我一定会重头开始,做一个好人,一个好父亲。但是…………”说着说着,吕晓毅又为难起来。

“怎么了?”张敬很奇怪。

“我怕小巫不会原谅我!”吕晓毅很腼腆、很小心地对张敬说。

“啊?张敬先是一愣,但是转念一想,吕晓毅的担心不无道理。他已经把吕巫伤得太深了,吕巫也许还真就不会轻易原谅他。

张敬沉吟起来,想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一下大腿。

“不怕,你跟我回家,我家里有两个小妖精,她们应该会有办法,好歹和小巫一样都是女人,女人一定是最了解女人的!”

“什么?和你回家?”吕晓毅的眼睛直了。

因为吕晓毅的事,张敬一天都没去公司,这让雷纯和宋妖虎两个人都怨声载道,一致决定回家之后,要好好地修理张敬一顿。

不过下午下班后,两个人还是跑到家旁边的菜市场,买了一些菜,想着晚上庆祝一下。今天宋妖虎在替吕巫推销的时候,表现得非常出色,值得庆祝一下。

两个人拎着菜,推开自己的家门,刚进客厅,就都愣住了。

在沙发上,张敬和吕晓毅两个人正打扑克呢!两个人下午两点多就到家了,因为无聊,就打扑克消磨一下时间。想玩点钱的吧,吕晓毅的口袋里比脸都干净,无奈之下,张敬这才同意玩贴纸条的。就是把纸裁成很长很窄的纸条,谁输了,就要在脸上贴一条。

雷纯和宋妖虎进门的时候,吕晓毅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连五官都被纸条挡住无法辨认,好家伙,长长的纸条贴在他脸上就像京剧里的关公,只不过关公的胡子是红的,他这个是白的。

张敬下午的运气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好,一把也没输过,脸上干干净净的,一张纸条都没有。不过好运气是有限的,没有人能永远好运气,这不,雷纯和宋妖虎刚一进屋,就好像克星一样,张敬就输了一把。

“哈哈,两个K,你管不上了吧?我再一个J,,好不容易赢了一局的吕晓毅,得意地狂笑起来。

“真是的,赢一局而已,需要乐成这个样子吗?”张敬一脸阴云,没好气地白了吕晓毅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一个长长的纸条。

“哎,这个好玩,这个好玩,敬哥,我帮我,我帮你贴!”看到眼前的情况,刚进屋的宋妖虎立刻眼睛一亮,把菜扔到地上,就跑了过来。

“哎?胶水呢?哪里有胶水?”宋妖虎四处看了看,很纳闷地问。

“去去,哪里都有你,一边玩去!”张敬刚输了一局,正心情郁闷,就像哄狗一样把宋妖虎向一边哄,然后自己拿着纸条放在嘴边,再伸出舌头把纸条的一端舔了一下,回手一按,纸条就“贴”在自己脸上了。

宋妖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慢慢地转过头,又看了看吕晓毅,突然觉得自己的胃向上翻。

“敬,敬哥,他,他……他脸上那么多……都是,都是这么贴的?”

“呵呵,是啊,小姐!”吕晓毅抬起头,冲着宋妖虎傻乎乎地笑。

“呕……呕呕……”宋妖虎突然一捂嘴,转身就跑进了洗手间里,吐了个稀里哗啦!

“活该,他们大男人在一起玩,你跟着凑什么热闹!”雷纯拎着菜走进厨房里,向一边对宋妖虎笑骂道。

雷纯把菜都扔到厨房里后,就又扭着腰走了出

到张敬的身边,疑惑地望着吕晓毅。

“敬哥,这位是…………”

“哦哦!”吕晓毅闻言也知道礼貌,急忙点点头,三把两把将自己脸上的纸条都扯下来,“你好,你好,来这里打扰几位,真是过意不去,我们见过一次了!”

“啊?小巫的爸爸?”雷纯那双性感的大眼睛顿时就睁圆了,嘴也张得大大的。

“啊,小巫的爸爸是大色狼啊。”在洗手间里刚刚吐完的宋妖虎,听到客厅里雷纯的声音,匆忙又跑了出来,还大喊大叫的。

被宋妖虎这一喊,雷纯也如梦方醒,立刻转过头瞪着张敬,还伸出一根玉指,指在张敬的鼻子上。

“死鬼,你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哦……难道是你和他…………”

“喂喂喂,你说什么呢?”张敬顿时就慌了,急忙握住雷纯指着自己的那只玉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找到了小巫的爸爸,经过我的教育,他已经决心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真的?”雷纯还是不太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嘿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如果我骗你,我干嘛带他来家里,怕你们发现不了吗?”张敬就差指天发誓了。

“嗯,有道理!”宋妖虎在雷纯身后点了点头,“敬哥做事一定会偷偷摸摸,不会被我们发现!”宋妖虎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对啊对啊!”张敬闻言连连点头,不过才点几下,突然感觉错了,急忙又摇摇头,“不对不对,我是不可能做坏事的,我的人品一向是很好的。”

“哼,这还差不多!”雷纯娇嗔着用自己的腰顶了一下张敬。

“张先生说得很对,我确实知道自己错了,曾经错得很厉害。我现在很想挽回我的女儿,但是我怕小巫她不会原谅我,张先生说两位小姐有办法,我才来打扰的!”吕晓毅很真诚地替张敬打保票、做证实。

“是啊,我想你们都是女孩子,一定会比较了解,想一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吕巫原谅她的爸爸呢!”张敬用挑衅的目光望向雷纯和宋妖虎,意思是你们两个有多大本事,就拿出来吧!

“哦…………”

雷纯和宋妖虎了解了眼前的事情,都一起沉默下来,皱着眉头冥思苦想起来。她们知道吕晓毅能浪子回头,也都很高兴,也希望自己能想出法子,让吕巫原谅自己的父亲。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突然宋妖虎眼睛一亮,猛地举起手来。

“我有办法了!”宋妖虎很有自信地向张敬说,好像在表功。

“小虎,你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雷纯觉得自己真要对宋妖虎另眼相看了。

“是啊,我想到办法了!”宋妖虎点头如啄米。

“这位小姐,你想到什么办法,快告诉我,谢谢你!”吕晓毅高兴极了,兴奋地追问。

张敬就一直冷眼看着,等着看宋妖虎要玩什么花样。

“你等着!”宋妖虎没有细解释,扔给吕晓毅一句话,自己转身就跑厨房去了。

宋妖虎在厨房里只用了十几秒钟,就又蹿了出来,手里握着一小把白面,跑到吕晓毅身边二话不说,就把手里的白面全洒在了吕晓毅的头上。

“咳咳咳,小姐你干什么啊?这是什么啊?白面啊?”吕晓毅当场被白面呛得直咳嗽,伸手就想把头上的白面拂掉。

“哎哎,你别手!”宋妖虎急忙拉住吕晓毅的手,不让他动,宋妖虎自己亲自把吕晓毅的头发大力地揉了几下,把那些面粉彻底揉进了吕晓毅的头发里。

因为有面粉的原因,吕晓毅那一头黑发变得花白。

“看看我的杰作,太棒了!”还没等别人说什么呢,宋妖虎自己先自恋地欣赏起来,“一夜白头啊,太让人心酸了。吕大叔,你用现在的形象去找小巫,说自己很想念她,想到头发都白成这样,小巫一定能感受到你的诚意,一定会原谅你的!”

“啊?”吕晓毅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回头看看张敬,脸上的笑容比黄莲还苦,“张先生,这行吗?”

雷纯把头偏到一边,强忍着笑把粉脸都憋红了,宋妖虎那种人来疯的创意,实在是让她无法接受。眼前有吕晓毅在,雷纯又不好意思说宋妖虎什么。

“行,你这个行啊!”张敬深有感慨地叹口气,向宋妖虎举起了大拇指,“小虎啊,我没想到你还有化妆师的天赋。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你再弄把宝剑给他背上,活生生地一个南平版天煞孤星啊!”

威震南平 第七十五章 绝望的尽头就是希望

“卟……”雷纯被张敬说得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喷笑出来。

“敬哥,我这招多好啊,你还说那些话……”宋妖虎不高兴了,低着头撅起小嘴。

“好什么啊?吕巫是干什么的?人家是美发沙龙的,你弄一把面粉洒人家头上了,你当吕巫看不出来?她眼睛有毛病?”张敬的脸这时才沉下来,没好气地说。

“那我还有一招!”宋妖虎并不气馁,神情一转,又兴奋起来。

“小虎,你还有什么招啊?”雷纯暗笑到肠子都打结了,真替吕晓毅感到悲哀,成了宋妖虎的小白鼠。

“吕大叔,我这招要委屈你一下了。”宋妖虎转头很认真地对吕晓毅说。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能让小巫原谅我,我委屈一点无所谓!”吕晓毅急忙客气道。

“嗯,好,我的上一招是装可怜,这一招是求怜悯!”

“啊?”吕晓毅的心没来由地加快跳了几下。

“你现到小巫,别说废话,你当场给她跪下,你…………”

“行了,行了!”张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用很粗暴的语气打断宋妖虎的话,“这些损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就算他能豁出这张脸,那吕巫还不得折寿啊?你让爸爸给女儿下跪?你先给我跪下!”

“哎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人家不管啦!”宋妖虎被张敬训火了,一甩袖子跑到沙发那坐下来自己生闷气。

“雷纯,你有什么办法吗?”张敬又望向雷纯。

“哦!”雷纯先是沉吟片刻,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小巫昨天能去派出所领吕叔叔,就证明她心里还很爱自己的爸爸,只要吕叔叔真诚一点,向小巫道个歉,我想小巫不会那么冷血绝情的。”雷纯说话的时候,神情很郑重。

“嗯!”张敬点点头,觉得雷纯说得很有道理,“要是能这样就是最好了!”

“那,那我现在……”听说自己的女儿会原谅自己,吕晓毅兴奋难捺,又有些没有把握,完全没了主意。

“这事包我身上了,我有办法。我刚才和小虎回来的时候,看到小巫也回来了,你们等着吧!”雷纯接上吕晓毅的话,然后就信心十足地走到门口,换上鞋去对门找吕巫去了。

雷纯一走,吕晓毅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打转,像拉磨似的。心情紧张,怕自己女儿不会原谅自己,自己这后半辈子就算彻底交待了。

张敬点起一支烟,悠悠地抽了起来,斜眼看了看宋妖虎。她还在一边生气呢,托着香腮使劲用眼神瞪张敬,见张敬望向自己,又急忙偏过头去。

不管是张敬,还是宋妖虎或吕晓毅,谁都没料到雷纯的效率会这么高,三分钟没到,她就笑盈盈地回来了,手里还牵着一脸诧异的吕巫。

“小巫,你看那是谁?”进来之后,雷纯笑呵呵地指着吕晓毅。

“爸爸?”看到吕晓毅,吕巫顿时就呆住了。

“小巫!”吕晓毅一时动情,快走两步来到女儿面前,盯着自己的女儿,舔舔嘴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爸……”吕巫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一下子扑到吕晓毅的怀里,失声痛哭。

“小巫啊,小巫,小巫……”吕晓毅死死地搂着自己的女儿,已经渐显苍老的眼睛里忍不住流下两行眼泪,“爸爸错了,爸爸错了啊,对不起你,爸爸向你道歉!”吕晓毅梦呓般地向自己女儿道歉,这个歉吕巫已经等了好多年。

“爸爸……爸爸……”吕巫听到自己爸爸的话,又想起小时候的那些美好时光,哭声更大了。

张敬、雷纯、宋妖虎三个人看着这对苦命的父女在一起抱头大哭,都露出欣慰的微笑。人就是这样,当你做了一件好事后,你看到你所帮助的人获得了幸福,你自己心里的那种满足感是无可言表的。虽然张敬本身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绝不是伤天害理的坏蛋。

突然,张敬想起一件事来,悄悄地拉了一下雷纯。

“雷纯,你跟我进厨房!”说完,张敬转身就向厨房走去。

雷纯一愣,不过也没多想,转身就跟上了张敬,两个人脚前脚后走进厨房里面。

“死鬼,你有什么事?”进厨房后,雷纯奇怪地问张敬。

“我今天知道一件事,原来吕家的生意不是吕晓毅后来自己败坏的,而是被人害了!而且害吕家差点家破人亡的人,居然就是毕茂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张敬一字一顿地对

道。

“啊?毕总?他…………”雷纯当时就震住了,脱口惊呼。

“喂,你小点声!”张敬被雷纯吓一跳,急忙捂上她的嘴,“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想让你知道,毕家的家业里都是吕家的血泪。”

“怎么会这样?”雷纯情绪稳定了一些,可还是很惊讶。

“那个毕大少爷身上的劣根性是遗传的,他爹就不是好人。可惜我暂时没有什么机会,不然我一定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悲惨的滋味!”张敬目露凶光,神情肃杀。

看到张敬现在的样子,雷纯不禁颤抖了一下,她有一种预感,皇泰要完蛋了,完蛋在张敬的手里。雷纯甚至不敢想像毕家父子的下场,张敬是什么人她现在已经有些觉悟了。

雷纯和张敬携手走出厨房的时候,吕家父女已经止住了哭声,正并肩坐在沙发上,互相给对方擦眼泪呢!

“好了,一个大团圆的结局。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生活,小巫回家住吧,好好照顾你爸爸。还有你啊,你要争点气知道不知道?找份工作,虽然厂子没有了,可是日子还得过啊!”张敬笑着,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对吕家父女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吕巫抬起头,非常感激地向张敬三人道谢。

“是啊,虽然厂子已经没用了,但是我一定会重新振作,再次创业的!”吕晓毅也很有信心地向张敬保证。

“好耶!”宋妖虎也非常高兴,兴奋地直拍手。

“嗯,祝福你们!”雷纯也笑得很真诚。

“等等!”突然张敬神情一变,他好像想到什么,举起手打断大家的话,“吕叔,你刚才说什么?”

“啊?”吕晓毅被张敬搞得一愣,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又要干什么,“我,我没说什么啊!”

“不是,你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张敬莫名地有点紧张,盯着吕晓毅的眼睛。

“我说,我说我会再次创业啊!”

“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上一句?哦……我说我会重新振…………”

“也不是,再上一句。”

“我,我,我说厂子已经没用了,我会…………”

“停!”张敬突然又大喊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住了,“你重说一遍,你的厂子怎么了?”

“我说我的厂子已经没用了!”吕晓毅很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没用了?”张敬皱着眉头品了品吕晓毅的话,感觉非常怪,“什么叫没用了?你的厂子不是没有了吗?”

“谁说我的厂子没有了?”吕晓毅突然奇怪起来,莫名奇妙地反问张敬。

“啊?”

“你的厂子……”

“什么?”

吕晓毅这一句反问不要紧,把张敬、雷纯和宋妖虎都问愣了,三个人的神情无比震惊,敏锐地捕捉到了隐藏在吕晓毅话里的巨大希望。

“吕叔,这个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说清楚点,你的厂子到底怎么回事?吕巫说你的厂子倒闭了!”张敬猛地扑上来,把脸凑到吕晓毅面前几厘米的距离内,瞪着眼睛,无比严肃地问。

“是啊,我的厂子倒闭了,不过,我的厂子也不会凭空消失啊!厂子还在,当初只是破产倒闭而已。”吕晓毅没觉得这个事实与张敬所说的情况有什么分别。

“但是你这几年这么困难,你没把厂房设备什么的卖掉?”张敬还是不敢相信。

“我,我,我确实想过,我连广告都打出去了,想卖掉厂房和设备。不过,没人买啊。我的工厂的位置很偏僻,而且面积并不大,至于设备,也许是没人想做雨伞生意吧,也没卖出去。”

“可是你那些设备可以当废铁卖啊,那也不少钱呢,你为什么没卖?”张敬再一次发出自己的问题。

“啊?”这回吕晓毅的头上见汗了,张大了嘴巴愣半天,“废,废铁?哦……我还真没想过……,不好意思,要不是你刚才说,我还真就一直没想到那设备也能卖铁的!”

“也就是说,你的厂子什么东西都没少,只是一直被你关闭了,是吗?”

“是,是,是啊!张先生,你…………”

“哈哈哈哈!”张敬也不管吕晓毅还想说什么了,猛地仰起头狂笑起来,笑声直刺人耳。

“耶!”

张敬这一笑,雷纯和宋妖虎也都笑了,两个美女笑得非常灿烂,还转身向对方,彼此击了一下掌。

威震南平 第七十六章 吕家工厂就像古墓一般

吕家父女被张敬等三个神经病吓坏了,紧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在发抖,怀疑再过一会儿,这三个人会不会把他们两个洗洗煮了。

“吕叔,你今晚别走了,你去对门我租给小巫的房子里住一晚吧!明天一早,我们两个,不对,是我们四个去你的厂子看看。小巫明天照常上班,就这么决定了,现在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早点睡。”张敬大手一挥,安排好所有人明天的事情。

“啊?”吕家父女面面相觑。

这一顿晚饭做得很丰盛,五个人围在一桌谈笑风生。本来吕家父女两个人的心里充满了无穷的疑问,可张敬却绝口不提了,吕晓毅试探地问过两次,张敬都有意无意地扯开了话题。不但张敬如此,连雷纯和宋妖虎也三箴其口,就是什么都不说。

吃完饭,张敬就哄走了吕家父女,并且让雷纯和宋妖虎也不许看电视,全部去睡觉,明天争取早点起床。宋妖虎不乐意了,又撅起小嘴,今天为了跟踪吕巫就已经起早了,明天又要起早,这个懒虫被张敬调教得和张敬一样,不到日出三杆绝不起床。

第二天早上才六点,吕巫就来叫张敬三人,她很有心,主动做了一点早饭,请他们三个人去吃。说实话,虽然张敬他们昨晚决定得好,要早点起床,但是今天早上要不是吕巫来叫,这三只懒虫还不一定睡到几点呢!

三个人匆匆抢着用洗手间,把自己洗漱好,就换好出门的衣服,跑到对门吕巫那边吃早饭。早饭的时候,这三个人还是什么都不说,只管吃饭,这让吕家父女无比郁闷。

好不容易吃完了饭,张敬一抹嘴,扯着吕晓毅就向外走,雷纯和宋妖虎也顾不上自己吃没吃完饭了,急忙跟在后面。

出了小区,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吕晓毅没有马上去自己的破工厂,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家,他得取工厂的钥匙。到了吕晓毅的家,张敬、雷纯和宋妖虎差点没呛死,这是家吗?一间四十多平方米的小房子,四面露风,还有一股着好像腌了千年的臭咸菜味。家里唯一的一样家用电器……别误会,不是手电筒,比手电筒高级一点,是烧水用的电热管。就这破房子,还是吕晓毅租的呢,他以前的大房子,早被他卖了。

吕晓毅翻箱倒柜,足足找了一个小时,才从床底下,翻出一串已经锈迹斑斑的钥匙,看着这串钥匙,吕晓毅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留恋的神色。

带着钥匙,四个人再次回到大街上,坐出租车直驶南平郊外。

以前,张敬、雷纯和宋妖虎只是听吕晓毅说他的工厂很偏僻,这一次他们是真领教到什么叫偏僻了。好家伙,坐着出租车到了郊区还不算,还要拐过两座山包,在一个只有一百多户人家的小村庄的北面山坡下,还是一个背阴面,才算看到了一片小小的厂房。

这片厂房占地大概只有十几亩地,一圈是破落的围墙,围墙上还残留着当年很流行的防盗装置,水泥里嵌着的一些碎玻璃片。围墙的墙根处,不知道被哪些淘气的孩子,挖得四处都是洞,有一些洞足有半人高,早知如此,吕晓毅根本不用去拿钥匙,只需要低下头就能进去。

事实上,最后四个人也确实就是从这些围墙上的洞进去的。因为那两扇已经快要烂掉的大铁门上的那把大锁头,已经彻底锈死了,根本不可能打得开。

钻进院墙里之后,张敬他们面前的是一小块空地,空地的一圈是低矮的平房,这些平房就是曾经的生产车间。在空地的正北方有一座两层高的小楼,很奇怪,一楼竟然连一扇窗子都没有,只是二楼有几扇看上去还不错的铝合金窗,不过由于时间太久,也都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了。

工厂中央的这块空地其实也已经不行了,这已经不是叫空地了,八年的风吹雨打,让这里已经除了坑就是包。张敬三个在吕晓毅的带领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这块空地,来到那栋二层的小楼下面。

小楼的一楼虽然没有窗子,可是却有一扇两人多高的大门,大门上有一把人头大的铜锁。

“嘿嘿嘿!”站在大门下面,张敬突然转过身,不怀好意地冲着宋妖虎和雷纯笑了笑,“我在想,如果现在我把你们两个先奸后杀了,你们就算喊破天,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

“咯咯,同理,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雷纯闻言丝毫不示弱,抿着朱红的嘴唇,娇媚地笑着回应张敬。

“对啊

在这里把敬哥先……咳咳,嘻嘻嘻,先毒打,再杀掉会有人来救敬哥的!”宋妖虎此时有雷纯撑腰,胆子也放大了。

“要不要试一试,看我们谁先得逞啊?嘿嘿嘿嘿!”张敬摸摸下巴,眼神里邪意更浓。

“张,张先生,你要是有办法,先帮我把门打开吧!”这时,吕晓毅苦着脸接上了张敬的话头,那把大铜锁他鼓捣半天了,还没鼓捣开。

“笨蛋!”张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吕晓毅推开一边,他拿起了钥匙,准备试一试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开那把锁。

“嗯?这钥匙怎么就剩环了?钥匙柄呢?”张敬突然一愣,举起手里的钥匙,疑惑地问吕晓毅。

“嘿嘿,刚刚我一不小心,断在锁头里边了!”吕晓毅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涎着脸,笑着向张敬解释。

“靠,那还开个屁!”张敬差点就想使用暴力,但是考虑到吕晓毅是吕巫的爸爸,只好又忍了。

甩手把钥匙扔在一边,张敬四处看了看,只见在大门右侧的墙根下有一根铁棍,走过去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才回到大门前。

大门上的那把铜锁是锁在大门上的两个铁环上的,张敬使劲了全身的力量,“咣”地一声,持着铁棍就重重地砸在了门上的铁环上。

八年的时间别说铁环,就是纯钢也应该烂得差不多了,在张敬的重击下,其中的一个铁环被砸断。铁环一断,那把铜锁就落了下来,吊在另一个铁环上。

“搞定!”张敬将铁棍丢开,很轻松地拍拍手,然后猛地一脚踢在大门上。

“咳咳咳…………”

“唔…………”

大门被张敬踢开了一道很大的缝,无数的灰尘纷纷从大门的上面掉落下来,有很大一片还飞出外面,搞得四个人灰头土脸。可怜的宋妖虎还被呛得直咳嗽,雷纯手急眼快捂住了口鼻。

“咳咳咳,我靠!”张敬骂骂咧咧地先退了两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我们这是来看厂子的,还是来考古的?遇到什么古墓了吧?”

四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到里面不再有灰尘,再通通风,这才从那个缝隙中穿了进去,进入到这栋二层小楼的里面。

小楼里面是一个大厅,说是大厅其实不如说是一道走廊,这里非常狭长,两边各在一道镶着玻璃的大门,因为在小楼里面,所以八年过去了,还算完好无损。走廊的尽头是向上的楼梯和一扇没有了玻璃的窗子,从窗子里透进来的光,让四个人能看清眼前的场景。

“哦……我明白了!”突然,雷纯恍然大悟似地说,“这个一楼的两侧应该是库房,所以只有在楼里的门,而没有楼外的窗子。”

“呵呵,是啊!”吕晓毅微笑着点点头。

听说走廊两侧的门内的库房,张敬立刻就来了精神,选了左侧的门,走过去,也没客气,一脚就把门整个地给踢掉了。不然的话,张敬估计也没办法打开,锁头一定是锈死的。

门一倒,一个黑漆漆的大库房,就出现在了四个人的面前。因为库房里没有窗子,所以虽然是白天,可是光暗仍很昏暗,基本看不清什么。

“早知道应该带个手电筒。”张敬嘴里喃喃两声,脚下已经走进了库房里面。

在库房里面,张敬先是让自己的视力适应一下昏暗的光线,然后他就惊异地发现,这间库房居然不是空的,里面装满了纸板包装箱,张敬没有数,但是估计应该超过一千箱。这些堆到天花板的纸箱还非常完整,只是最下面的一层烂得有些太厉害了。

“哎,好奇怪啊!”宋妖虎也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蹦蹦跳跳地来到那些纸箱前,上下打量着,“为什么最下面的那层烂成这样,而上面的却没有事呢?”宋妖虎疑惑地回头问张敬。

张敬看看宋妖虎,脸上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然后他张开了双臂,向宋妖虎做出一个要拥抱的姿势。

“敬哥,你干什么?”宋妖虎看到张敬这样,又愣了一下。

“我要告诉你原因,最下面的一层之所以烂成这样,是因为这里有老鼠!”张敬眯着眼,很轻松地对宋妖虎说。

“啊…………”库房里传出宋妖虎最恐怖的尖叫声,宋妖虎暴发出了人类的潜能,居然隔着两米多远,猛地就跃进了张敬的怀里,头靠在张敬的胸膛上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张敬顺势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威震南平 第七十七章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大爷管

“什么?有老鼠?”雷纯虽然站在库房外面,可是脸色还是白了,余光胆怯地四下看看,心里埋怨宋妖虎占了她的地盘,要不现在张敬怀里的应该是她。

这时候吕晓毅很坦然地走了上来,走到纸箱前,随手打开一个纸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看不清什么颜色的伞。这是一把老式的雨伞,吕晓毅的手轻按伞的钮,雨伞竟然“篷”地一声撑开了。

搂着宋妖虎正享受的张敬这时目光一下子就直了,望着吕晓毅手中的雨伞,脸上露出无限惊奇的神情。

在昏暗的库房里,吕晓毅手中的那把伞的伞骨发出刺目的白光,那是金属反射的光。八年了,他的伞不但能正常地撑开,而且伞骨上居然一点锈都没有,这根本就是奇迹。

“小虎,你出去和雷纯在一起!”张敬梦呓般地说完,然后把雷纯虎放在地上,自己机械式地抬起腿走到吕晓毅身边,伸手接过了那把伞。

张敬把玩了一下雨伞,这才发现,不但雨伞一切的功能正常,伞骨亮,而且伞面的布料还依然紧绷,和雨骨的连接处也仍然牢固,整把雨伞和新的没有任何区别。

“这就是我的伞,怎么样,质量还可以吧?”话虽然很谦虚,可是吕晓毅的脸上却有挡不住的傲色。

“天啊,八年了,你们的雨伞是怎么样做的?”张敬忍不住赞叹着问。

“当年我办工厂的时候,狠抓质量关。因为我知道质量就是产品的生命,只有追求高质量,一个产品才能在市场上长盛不衰。”吕晓毅的腰杆这时挺得非常直,说起话来也完全不像以前那样闪闪烁烁,“我们当时引时了一系列的新科技,从伞面的布料到伞骨的钢质,哪怕是伞柄上那个小小的按钮,我都要求得非常严格,也正因为这样,我的雨伞成本价才会偏高,曾经在市场上的反响才会那么好。”

“嗯,你说得很对。”雷纯在库房外,拉着宋妖虎的手,点头赞同吕晓毅的话。

“对个屁!”张敬冷冷地截掉了雷纯的话头,拨了吕晓毅一头冷水,“那么厉害,为什么工厂最后还会倒闭了?”

“哦…………”在昏暗中,张敬看不到吕晓毅的脸已成猪肝色。

“在现代的商业市场中,质量并不代表一切,消费者需要的只是适合自己的,而不是最好的,谁会买把雨伞用八年?而且质量好也说明不了什么,没有一个好的商业运作机制,就算你造出的雨伞会飞,也一样会淹没在无情的市场大潮中。所以,商业运作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小日本鬼子的电器就是比国产电器卖得火,他们的东西质量就那么好?办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批评起吕晓毅这种固步自封的经营理念,张敬是丝毫不留一点情面的。

“敬哥,你…………”雷纯想提醒张敬照顾一下吕晓毅的情绪。

“雷小姐,张先生说得对!唉!”吕晓毅打断了雷纯的话,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错误他面对不了的?叹了口气,吕晓毅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望着张敬手里的伞,“如果当年我能遇到张先生,今天就不会落得这般田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回不了头了。”吕晓毅这时沮丧极了。

“嘻嘻嘻,不一定哦!”吕晓毅的话音方落,已经缓回神来的宋妖虎突然笑嘻嘻地接上了他的话。

“啊?宋小姐的意思是……”吕晓毅微怔。

“嘻嘻,敬哥今天能来你这里,就是想帮你的工厂死而复生。我要是你,现在就想点办法怎么贿赂一下敬哥,让他给你出个好点子!”

“什么?”吕晓毅简单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知道张敬有点本事,但是他完全无法相信,张敬能让这样一个已经死透的工厂死灰复燃,这听着就像是神话。

吕晓毅僵硬地转动脖子,眼神里发出炽热的光芒,看着张敬,他的喉头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张敬则淡淡地扫了吕晓毅一眼,手里拿着那把雨伞,转身就离开了库房,又走出小楼,回到太阳光的照耀之下。

三个人都跟着张敬出来了,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室外,张敬才彻底看清这把雨伞。这把雨伞上保留着八年前那种传统的风格,伞面布料是藏蓝色的,上面点缀着一些水印似的花纹,用现在的话说,太土鳖了。伞骨的钢质确实非常好,和崭新的是一样的,细看一下才发现,伞骨的钢质上有一层油膜,不知道是什么油,相信就是这层油膜才使伞骨在八年

里,没有氧化生锈。伞柄是实木的,看起来很挺高I深的木纹色,整把伞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

“给我解释一下,你这把伞的基本情况!”张敬又把伞撑开,前后左右地看着,嘴里淡淡地问吕晓毅。

“哦,好好。这把伞的伞柄是纯桃木的,而且还做过腊化防潮;伞骨不是现在普通的那种薄铁皮管,而是实心的钢柱和钢片,你看。”说着,吕晓毅把张敬手里的伞拿过来,一边说一边为张敬演示。

吕晓毅先将伞合上,然后一只手握着伞尖,一只手握着伞柄,双臂稍稍用力,把伞拗成一个不大的弧形;接着,吕晓毅一松手,整把伞立刻恢复了原状,一点变化都没留下,这让他身后的雷纯和宋妖虎看得咋舌称奇。

“伞面的布料也非常有讲究,我当时是从国外进口的一批高强度防紫外线辐射的X-UM复合料,到目前为止,我们南平市面上哪伞,都没有用过我这种伞面的料。雷小姐、宋小妖,你们可以试试。”说起自己的伞,吕晓毅又兴奋了起来。

他把雨伞再次撑起来,然后遮挡在了雷纯和宋妖虎的头上,替她们挡住了日光。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太阳已经有些晒人了,但是当这把伞刚刚为两位美女遮住了日光后,两位美女立刻就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太阳的热感几乎一瞬间就消失了。

“啊……真是,真是这样,这伞太厉害了,吕叔送我一把吧!”宋妖虎拍着手欢呼出去,又渴望地望向吕晓毅。

“呵呵,当然了,宋小姐喜欢就拿去好了,反正都是废物了!”吕晓毅笑笑,伸手把伞递到了宋妖虎的手里。

张敬沉默了,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貌似悠闲地走到小空地上的一块大石头处坐了下来,双眼望着地面,微垂眼睑思考起来。

吕晓毅和两位美女见到张敬这样,也都不去打扰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妖虎如获至宝地把玩着那把雨伞,而吕晓毅和雷纯则始终紧张地盯着张敬的背影。

足足一个钟头,张敬好像变成了一个雕像,一动都不动。一个钟头后,张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直起腰来,头也不回就向身后招了招手。

吕晓毅和雷纯对视一怔,不知道张敬是叫谁,无奈之下,他们两个只好都走到张敬身后。

“吕叔,你的伞成本到底是多少钱?”张敬沉声问道。

“啊?成本?嗨,还什么成不成本的,如果张先生有办法把出去这些伞,卖多少钱都行啊,总比扔在这里做废品强!”吕晓毅很真诚地说。

“少废话,我问你成本多少钱?”张敬似乎有点不痛快了。

“哦哦,嗯……大概三十七或者三十八吧!”吕晓毅急忙估算一下,回答张敬。

“啊?你的伞这么贵?”雷纯被吕晓毅吓一跳。

“呵呵呵,我那可都是真材实料的。”吕晓毅向雷纯苦笑。

“不贵,不贵啊!”张敬突然摇了摇头,非常有深意地说,“不但不贵,还便宜了。要我说,你这伞能值二百!”

“啊?”雷纯被张敬说愣了。

“张先生,你这…………”吕晓毅的脸又成了猪肝,他以为张敬在讽刺他。

张敬不慌不忙地摸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上,长长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一长串的烟圈。

“吕叔,你八年被人摆一道,确实挺让人生气,我都替你郁闷。既然那个毕茂山要玩死你,那我今天就要救你,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天理的。我们做商业策划的***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就是遇事留一面,日后江湖好相见,玩人不能玩到死。毕茂山这次成心要玩死你,他坏了规矩,我就要把这规矩再找回来,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张敬转过头,盯着吕晓毅的眼睛,语速很慢,争取让吕晓毅听清每一个字。

“张先生,我,你,这…………”

“你听我说完。”张敬挥挥手,打断吕晓毅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你固然值得可怜、值得帮助,但是这件事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在商业经营上你犯了一个原则性的大错误,为此你应该自食其果,受点教训也是应该的。你和吕巫苦了八年,这八年就当是你为你的错误所付出的代价吧!另外,我决定帮你东山再起,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威震南平 第七十八章 皇泰与坚冰原来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

“没问题,没问题,张先生,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我吕晓毅能做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的。”吕晓毅点头如啄米。

“嗯,其实我的条件也很合理。吕叔,今天你是遇到我了,如果没有我,你的破工厂仍然是破工厂,你可能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所以,我的条件就是你要付给我酬劳。我知道你现在没有钱,那么就用这库房里的货来顶,你听着,这批雨伞我包销了,我只给你一个成本价三十八块,除此之外,我一分钱都不会多给你。至于这批雨伞我卖了多少钱,我赚了多少钱与你无关,一切的利润都是我自己的,你能不能接受?”

“能,能。张先生,说实话你的条件太宽松,我占了大便宜,我不能这么做。这么样,如果你把这些货都卖出去了,你就随便给我个三万五万的,让我和小巫的生活轻松一点,我就知足了!”吕晓毅的头又摇得像泼浪鼓,慌忙向张敬说。

“那不行!”张敬神情又冷,索然地站起身,“我做事是有原则的,你的钱就是你的钱,我不会要。有了这笔钱,你也许又能翻身了。走,我们去看看你的设备。”

“哦哦,好!”吕晓毅没法再说什么了,只能不胜荣宠地接受张敬的好意。

张敬又是用暴力的手段,打开了小空地西面的一间平房,平房里还是好多的灰尘,还有大片大片的蜘蛛网。这个平房是通开的,其实西侧的这一趟平房就是一间房,里面摆着二十几台张敬也不认识的机器。

进来之后,张敬用手挥了挥,打散空气中的浮尘,走到一台设备前,伸手摸了一下。

“吕叔,你来看看,这些设备还能用吗?”

吕晓毅闻言苦笑,这根本不用看,这些生铁做的机器八年闲置,别说用,能不能通上电都成问题。

“张先生,这些机器不行了。而且就算行,也不能用了,第一是机器老化,第二是机器落伍了,现在有更新更好的设备。”

“哦!”张敬点了点头,他有点遗憾,如果这些机器都不能用了,那吕晓毅要起翻身,成本就会很大,最起码重买一批机器就价格不菲。

“既然都不能用了,就卖废铁,能换回多少钱,就换多少钱。”张敬毅然替吕晓毅做出这个决定。

“嗯!”吕晓毅深表赞同。

“哇,这设备好沉,卖废铁也能值不少的。”宋妖虎跑过来,试着搬动一下,结果没搬动。

“雷纯给小巫打电话,让她请个假,然后租一辆大点的车,把这些机器和那些伞都拉走。机器直接拉进废品收购站,至于这些伞嘛,你掏钱在市里租一间最便宜的库房,把伞都放里面。记住,库房的租金一定要便宜,地点偏僻一点不要紧,重要的是安全。”张敬把烟蒂踩灭在脚下,转头对身后的雷纯交待。

“好的!”雷纯点点头,掏出手机立刻就打。

张敬就是这种作风,想到什么事就要立刻去做,从来不拖泥带水。他的从业经验告诉他,眼前的问题无论有多少,你每解决一件,就会少一件,问题越少,思路就会越清晰。

几个人在这间破工厂里等了能有三个多小时,吕巫才带着一辆大平头货车赶来。但是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那些设备太重,跟着货车来的那些力工都叫苦不迭,而且来来回回运了两趟,才把东西都运走。

当张敬等人跟着最后一趟车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雷纯的办事效率真快,她是跟着第一趟车就先回南平的,回来之后,立刻发动自己曾经的朋友,然后在南环二手汽车市场附近,找到了几大间平房。租金确实便宜,每间平房一个月才一百块钱,一共租了十间,一个月就是一千块,这个钱都是雷纯拿纯敬公司的公款顶上的。

那些废旧的设备都是生铁的,一共四十多台,每台卖了一千八百块钱,除掉租车和人力搬运的费用,一共卖了八万多块。当然这些钱雷纯都如数交到了吕家父女的手上,张敬特意交待了,这个钱不许乱花,让吕晓毅留着,将来东山再起的时候用。

等到所有的事,都安排完之后,张敬带着众人回到家,这一天都累了,而且都没吃中午饭。本来雷纯和宋妖虎要下厨房,可吕巫死活不让,她主动钻进厨房里,又把厨房门关严,谁都不让进来,做饭的事她一个人全包了。

而张敬刚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发了一会呆,突然站起身,掏出手机就走进了自己

。进卧室后,张敬还小心地关严了卧室的门,另一I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坚冰公司那个郭主任的。

“嘿嘿嘿,郭主任,我是张敬!”在电话里,张敬笑嘻嘻地向郭主任问好。

“啊?小张啊!”郭主任对张敬的来电,还觉得很稀奇,因为自从潘若若的事完了之后,张敬已经很久没和坚冰联系了。

话又说回来,张敬好像还是坚冰的兼职演艺人员,一个月两个广告的事张敬都忘到脑后了,想一想其实挺亏的。

“是啊,郭主任最近怎么样?好久没去向您请安了,嘿嘿!”

“哦……小张,你有什么事啊?”郭主任似乎心情不佳,无心与张敬说笑。

“嗯,有点事想求您!郭主任,我想有没有可能,你带着你的兄弟们给我干点私活?嘿嘿,最近手头很紧,要是直接和你们老总谈,我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只好求你了。你帮我做点东西,然后我私下里给你表示点,当然了,你的兄弟们我也不会亏待到的!”真是人穷志短,没有钱张敬也得装孙子。

“小张,你这个…………”

“我知道,我知道!”张敬听郭主任的语气好像要拒绝,急忙打断他的话,“郭大哥是个有原则的人嘛,我懂!这样吧,如果一定要惊动你们老总的话,那我们就重新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我先欠着坚冰的,然后我给你做几个广告,就当还钱了!”

“唉,你想这样,可是…………”

“郭大哥,你是我亲哥,现在兄弟有难,你不能不帮啊!好歹咱们也有过交情,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必有一报!”张敬说话的时候,心里暗暗叹气,如果倒退半年,自己有钻石手,哪用这么求人?一个小Tom就能顶百万雄兵,何况当时张敬的手里还有一个超级外援农凌峰呢!(友情出演农凌峰,老张的铁杆,大家看到书评区里那个写长评的就是他,也就是NLF。十八岁的小伙子,花一样的年纪,却迷恋老张的书,汗,先祝他学业有成吧!)

“小张,你听我说,不是我不近人情。我,我……我已经不在坚冰做了!”郭主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总算是说全了一句话。

“啊?”张敬登时愣住,眨眨眼睛,突然又笑了,“呵呵,郭大哥,你怎么不在坚冰做了?”

“唉,你当初说得对啊,良禽择木而栖。这不,我就栖出来了!呵呵!”郭主任苦苦一笑。

“那郭大哥你现在做什么呢?”张敬并没有问原因,他也不想问原因。

“什么也没做,在家闲着呢,最近我有几个公司找我,我也去看了一下,不过都不太合意。”

“这样啊…………”张敬额头见汗,郭主任的意外辞职让他有点棘手了。

“对了,小张,你想求我干什么活?”郭主任突然想起张敬的事。

“我最近弄到一批货,想着搞一下市场宣传,做做海报、报纸广告之类的。我没有美术细胞,哪会做那些东西啊,所以就想求老哥哥你嘛!”张敬无奈地将自己的事合盘托出。

“哦……这样啊……你弄到一批什么货?”

“是一批雨伞,我指望着卖出去赚点生活钱呗!”

“雨伞?小张啊,我劝你别做了。”意外的事再次发生,听到张敬的话,郭主任兜头就是一盆冷水。

“啊?为什么?”张敬奇怪极了。

“嗯……怎么对你说呢……这个……”郭主任沉吟起来,言语很迟疑。

“没关系,您就直话直说吧!”

“小张,南平有一家商务公司叫皇泰,你听说过吗?”郭主任未答反问。

“啊?皇泰?”张敬现在对这个名字过敏,听到郭主任提起,心里自然一跳。

“是啊,这家皇泰和坚冰的合作还紧密,是多年的老关系了。皇泰有很多业务,都是坚冰承做的,所以对皇泰我知道一些,而且皇泰有几个片子还是我做的呢!我告诉你啊,现在南平市面上的伞业基本已经被皇泰垄断了,几乎所有商场和百货里面卖的伞,都是皇泰在做代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皇泰对伞业很霸道,曾经有几个厂想跳过皇泰进南平,但最终都被皇泰不惜血本地挤出了南平。这些商场和百货与皇泰已经达成了一定的默契,不是从皇泰那里批发出来的伞,人家根本就不引进。所以,小张啊,你还是算了吧!”郭主任盛情拳拳地提醒着张敬。

威震南平 第七十九章 在绝境中张敬要逆天

张敬听完郭主任的话,肚子里又是冷笑,又是鄙视。皇泰的毕茂山真是一个很变态的人,他当初靠坑吕家发迹,成功之后,他肯定是对伞业有一定的忌讳。也许是怕吕家偷偷摸摸地翻身,也许是怕别人用伞业再打击到他,所以才会在伞业里横霸市场,甚至不惜血本。

“小张,小张…………”郭主任听到电话里没声音了,还以为张敬挂电话了呢!

“哦,我在。郭大哥,我真是非常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事,真的,我谢谢你。但是不管怎么样,我手里这批伞都一定要在南平卖出去。”张敬意志坚决,语气铿锵。

“唉,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听张敬这么说,郭主任也无法再劝。

“谢谢,这么晚了,打扰你不好意思,再见!”张敬默默地挂上了电话。

跌坐在床边,张敬的豪情过去后,就是一阵深思,这场仗不好打了。毛主席说过,在战略蔑视敌人,但是在战术要重视敌人,现在张敬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这批伞要怎么卖呢!如郭主任所说,现在大部分的商场和百货的伞业被皇泰垄断,只要张敬露出一点点要插一脚的苗头,皇泰的毕茂山就一定会知道,到时候要怎么应对?伞这玩意不在商场和百货里卖,还能怎么卖?

“敬哥?”这时候,张敬卧室的门被人推开,宋妖虎古灵精怪地探头进来。

“小丫头,干什么啊?”张敬略带郁闷地抬起头,冲着宋妖虎勉强笑笑。

“人家无聊嘛,想进来看看你啊!”宋妖虎笑嘻嘻地进来了,反手把门关上,走到张敬身边,俏生生地坐下来。

“小虎啊,这回我们可有大乐子了!”张敬叹息兼苦笑,身子向后一倒,瘫躺在床上。

“怎么了?什么大乐子?我最喜欢乐子了!”宋妖虎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有节目玩了,还以为是好事。

张敬想了想,还是把刚才郭主任告诉他的事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张敬眼睛望着天花板,神情呆板。

“什么?”宋妖虎气愤地叫了一声,两只粉拳握得紧紧的,“这皇泰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们当自己是什么?万能的上帝嘛,我呸,我呸呸呸!”

“说那些没用,你不可能去找人买个炸药,把皇泰炸上天的!现在要马上想办法,怎么突出重围!”张敬闻言淡淡地说道。

“好,我们一起想办法。敬哥,你说吧,我们现在面对的困难是什么,我们一起琢磨。”宋妖虎用力地点点头,斗志很高昂。

张敬眼睛转了两圈,突然坐起身,侧身面对着宋妖虎,盯着她的眼睛。

“小虎,我觉得,这伞不能当雨伞卖。”

“嗯,我同意!”宋妖虎很认真地点点头,对张敬的话,她确实也想到了,“雨伞就是雨天用的东西,消费者用雨伞的用量很少,就算卖出花来,也卖不出去很大的一个量,更别提那两千多箱了!这伞应该当遮阳伞卖,遮阳伞的销量应该比雨伞要高得多,不过…………”说着话,宋妖虎面露难色。

“不过什么?”张敬蛮有趣地望着宋妖虎,他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真成熟了,有很多事已经能考虑到点子上了。

“那伞也太土鳖了。”宋妖虎皱着鼻子,拉起张敬的一只手,“敬哥,遮阳伞是给女人用的嘛,必须新潮一些才行。但是吕家那些伞哪会有女人愿意用啊,反正我是不会在大街上撑着,会被人家笑死的。”

“嘿嘿嘿,我的小虎真是厉害啊,我要教不了你了!”张敬笑得非常灿烂,拍拍宋妖虎的小手。

“都是敬哥教得好嘛,我要敬哥教我一辈子!”宋妖虎闻言很幸福,还把头靠在了张敬的肩头。

“其实啊,那些事都是小事,最麻烦的是我们的伞不能进入百货和商场,这可让我怎么卖啊?本来我的想法是忽悠着那些百货啦、商场啦、超市啦,让他们引进我们的伞,就像前一阵卖李炉苹果一样,不过现在看来,恐怕这招不行了!”张敬说到这,自己都难免有些气馁。

“敬哥,你不会就这么认输了吧!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和皇泰还有仇呢!他们摆过我们两道,第一道是喂了小纯姐迷幻药,第二道是来骗若若,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宋妖虎突然又直起上身,小脸很严肃。

“哼哼!”张敬顿时冷笑两声,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一种宋妖虎从来没见过的表情,清高中带一点狂傲,“小虎,什么事

倒你敬哥,皇泰不让我们卖,我们就偏卖。他们要I我就新帐老帐一起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张敬的眼睛里闪出寒光。

“嗯,敬哥,我们和他们拼了!”宋妖虎此刻就像一位即将光荣就义的英雄,粉脸上泛起无畏的神采,“可是,我们怎么拼呢?连卖伞的场所都没有,怎么拼啊?”可是转念想起卖伞的困难,宋妖虎的勇气连五秒钟都没坚持上,就茫然了。

“小虎,你说着,我再教你一招!”张敬盯着宋妖虎,一字一顿地说。

“好啊,好啊,敬哥,你快说!”宋妖虎一听有新知识学,就把沮丧先抛掉一边,兴致又来了。

“一个货品只要出现在市场上,就一定会有它的闪光点,也就是优点,当然,也一定会有缺点,十全十美的商品是不存的。在营销的时候,我们就要尽可能地把商品的优点无限地放大,同时又要把它的缺点转化成优点!”

“啊?把优点夸张放大,这个我懂,但是怎么把缺点转化成优点啊?”宋妖虎愣住了。

“现在吕家伞的缺点有两个,第一是款式落后,第二是没有卖场。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我们先说款式,什么叫新潮?什么叫土鳖?这种事没人能说得清楚,在服装行业经常有前几年已经落伍的样式,会再次流行起来的先例。至于卖场,哼哼,皇泰不给我们卖场,我们就自己建卖场,不和别的伞在一起卖,也正是突出了我们的伞与众不同啊!这也附合我准备高价售伞的思路。最后我要说的一点是,我们一定要记住必须把自己伞的优点放大,最好的放大办法,就是以已之力攻敌之短。”

“敬哥,我还是不懂耶!”宋妖虎听得云山雾罩,脑子都糊涂了。

“嘿嘿嘿,我们明天就开始实施我的办法,小虎,你看我怎么做,你就会明白了,多说也无益!”张敬已经完全扫掉自己的阴霾,挺起了胸膛,信心十足地对宋妖虎说道。

“好吧!”宋妖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对了,小虎,在这件事里,我需要几个业务员来帮我的忙,你愿不愿意帮我?”张敬一直都拉着宋妖虎的手,这时他捏了两下,斜眼望向宋妖虎。

“当然啦,敬哥,什么事我都会做的!”宋妖虎满口答应。

“不过呢…………不行,不行……”张敬突然言词闪烁起来,好像很为难。

“嗯?敬哥,什么不行啊?”宋妖虎愣了一下。

“咳,这个,我需要的业务员呢,必须形象好,是要直接面对消费者的。你行吗?”张敬有点担心的问宋妖虎。

“当然行了!”宋妖虎毕竟是女人,哪有女人会承认自己形象不好的,当时就站起来,在张敬的面前转了两个圈,“敬哥,我虽然没有若若漂亮,没有小纯姐性感,但是我很甜啊,你看,嘻嘻!”宋妖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还使劲挺着自己的娇胸,向张敬甜甜的笑。谁说宋妖虎不自恋?只不过没有潘若若和雷纯那么强烈而已。

“哦…………”张敬还是很为难,摸摸下巴,“小虎啊,你的容貌和气质呢,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但是身材……这个……”张敬欲言又止。

“敬哥,我的身材虽然没有小纯姐那么霸道,但是你认为很差吗?”宋妖虎急了,用手把自己腰部的衣服收紧,以展示自己的纤细腰肢。

“你这样我也看不出来啊,小虎啊,我还是不太了解…………”张敬的眼睛已经快成桃心状了,可还是在红口白牙说瞎话。

“啊?那,敬哥,那你要怎么才了解呢?”

“我也不知道耶,我怎么才能了解你的身材呢?”张敬故意装出思索状,下巴都要摸破皮了,还呲着牙,“这个太难了,反正我只知道电视上那些穿泳装三点式的女模特身材很好,我看得很明白!”

“哦…………敬哥,我懂了,我懂了,你别急啊,我明白了!”宋妖虎认为自己很聪明,一下子就能想通张敬看不懂她身体的“原因”,一边让张敬别急,一边自己动手开始解腰带,要把外面的长裤脱掉。

张敬的眼睛算是彻底直了,嘴张得大大的,口水哗哗地往下流,一边看还一边喃喃。

“脱,脱,脱…………”

威震南平 第八十章 雨伞变成了化妆品

“吃饭了,你们干什么呢,快点…………”就在宋妖虎的腰带已经解开,眼看就要向下脱的时候,张敬卧室的门一开,雷纯进来了。

雷纯本来是想叫两个人吃饭,开门一进来当时就傻了,只见张敬一脸猪哥相坐在床上,对面的宋妖虎好像要脱裤子。

“喂,小虎,你怎么了?”雷纯急忙跑到宋妖虎身前,双手拉住了她的长裤。

“小纯姐,没事的,敬哥要看看我身材好不好嘛,我里面也不是光着的,我有穿小裤裤哦!”

“啊?他为什么要看你身材?”雷纯一时没想通。

“敬哥说需要业务员嘛,想要条件好的女生,怕我条件不够,我就让他看看喽!”宋妖虎还觉得挺有理呢!

“死鬼…………”雷纯的脸顿时充满杀气,慢慢地转过身,看到张敬正在翻白眼。

自从雷纯推门进来,张敬就知道,好戏没有了,正感无聊。突然见雷纯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立刻意识到了危险。

“喂喂,雷纯,你别误会,我和小虎是很纯洁的,我真的没有歪心!”张敬指天发誓,反正他发的誓从来没算数过。

“你把我当傻子吗?死鬼,你连小虎都要搞?”雷纯咬牙切齿地向张敬走来。

“你等等!”张敬突然好像想到什么,神情严肃,举起手叫住了雷纯。

“什么?”雷纯脸色一缓,下意识地问。

“小虎是不是女人?”

“当然是啊……”

“那我为什么不能搞?哈哈哈哈……”大笑中,张敬歪倒在床上,还掀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张敬……”雷纯发现被张敬耍了,尖叫一声就扑到了床上,骑着张敬一顿粉拳。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雷纯有点暴力倾向,越来越像曾经的潘若若。

提着长裤站在床边的宋妖虎还在发愣了,足足愣了半天,才对床上还在痛打张敬的雷纯说了一句话。

“小纯姐,我和敬哥真地是纯洁的!”

雷纯闻言顿时停住拳脚,无力地瘫倒在张敬的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张敬向吕家父女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要借钱。张敬算过了,这次自己的销售计划需要花很多钱,纯敬公司的那点公款恐怕要不够,吕家刚到手还没握热乎的八万多块钱,就被他盯上了。

吕晓毅自然不会藏私,二话都没说,就把钱交到了张敬的手里。当然,张敬严正声明,这个钱是借吕晓毅的,一旦有了钱,会立刻还给他。

“雷纯,我们帐面上还有多少钱?”张敬吃完了饭,一边剔着牙一边问。

“大概十万出头吧!”公款数目不多,雷纯不需要想。

“嗯,明天你去中心商业区,给我租一个营业门市。记住,位置要好,面积不能低于一百平方米,最好门面能大一些。”

“啊?”雷纯闻言一怔,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死鬼,中心商业区那边的房子好贵的,位置好,门面大的店租金不便宜啊!你说的这种,一年至少也得二十几万的!”

“我知道,我们不租一年,你想办法先租到三个月就行。当然了,你砍价厉害嘛,能少花一点就尽量少花一点!”

“敬哥,你租那门市做什么?”宋妖虎比张敬更早吃完饭,现在正抱着一个李炉苹果啃呢!

“你忘了刚才我对你说过什么?既然皇泰不给我们机会,不让我们在商场里卖,那我们就要自己做卖场!”张敬点起一支烟,淡淡地说道。

“啊?皇泰?”

“什么?”

张敬话音一落,吕家父女和雷纯都惊了,睁圆了三双眼睛望着张敬。

张敬叹了口气,把刚才郭主任对他说的事又重复了一遍给他们听。说到张敬的话后,吕家父女和雷纯的脸上都是阴云密布,牙关咬得两腮都鼓起来了。

“太无耻了,毕茂山分明就是怕我翻身,才搞这种花样!”吕晓毅恨意如海。

“皇泰实在是逼人太甚!”雷纯也忿忿然。

“说那些没有用,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皇泰以为封锁市场就能垄断商品吗?这次我就让他们开开眼!”张敬的神情变成冷笑。

“张先生,你的意思是我们不能在商场里卖,就自己开店卖吗?”吕晓毅这才恍然明白张敬让雷纯租门市的目的。

“没错,皇泰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阻止我自己开店吧?”张敬点点头,嘴里吐出一长串的烟圈。

“可是我们自己开店能卖多少啊?你只

月,虽然营业地点好,可是销量也不可能和商场百货”吕晓毅有点感觉张敬在痴人说梦。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说能就一定能!”张敬在做事时有一种个人威权感,不容别人对他置疑,“吕叔,你明天也有事做。你去一趟工商局,用你的名头注册一个店面执照,店面名就叫…………哦……吕叔,你那个伞是什么牌子的?”张敬这才想起一直忘了问品牌问题了。

“天腾,不过我的牌子在市场上已经不行了,我…………”

“不用担心那个!”张敬断然截掉吕晓毅的话,一只手还摆了摆,“过了八年了,谁还记得你那品牌当初的事?你明天就去注册执照,店面名就叫‘天腾防晒VIP体验中心’。”

张敬一言即出,桌上的人除了宋妖虎之外又都呆住了。他们觉得张敬就像是孙悟空,变化莫测,张敬的每一个举动他们都无法理解。

“我们卖得明明的雨伞,怎么和防晒扯上关系了?还VIP?”这回问的是吕巫,她好歹也一直在做推销,可是在张敬的面前,她觉得自己还不如幼儿园的小孩子。

“唉!”张敬叹了口气,他真地不愿意多解释,因为他的想法要解释的话得费很多口舌。但是转念又一想,以后大家要在一起做事,如果不说清楚,恐怕配合上会出现问题。

“喏,我只说一遍,你们听清了!”张敬拎起一根筷子,“当当”敲了两下碗,其实他就算不敲,这些人也都在紧张地注视着他,“我们的伞不能当雨伞,我准备当遮阳伞来卖,而且会高价销售。和普遍的伞相比,我们的伞质量好,遮阳和防辐射好。质量好当然是优点,但并不能成为我们的主要卖点,所以我准备放大遮阳和防辐射这个优点,把天腾伞打造成为高级货品。我们的卖点就是防晒,以后你们要记住,我们卖的不是伞,而是一种防晒护肤用品,和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高级化妆品从护肤这个角度上讲,是一样的。”

听着张敬的话,吕家父女面面相觑,感觉自己就是在听神话。那一批本来已经沦为废品的雨伞,被张敬这么一说,居然成了高级护肤用品,这种事说出去谁会信?

“好了,再多的我就不说了,我们一边做,我再一边解释。现在大家都回去早点睡,明天早点起床正式开工。”张敬也不管这些人懂不懂,反正他们懂也得做,不懂也得做。说完话,张敬把面前的碗一推,宣布“散会”。

“天啊……又要早起……”宋妖虎抱着苹果,瘫在餐桌上,无力地呻吟。

“对了,张先生!”突然吕巫想起一件事,“我已经把我的工作都辞了,这次你帮我们吕家这么大的忙,我不能干看着,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就安排吧!”吕巫感激地望着张敬。

“嗯?”张敬斜着眼看了看吕巫,略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好,我正缺人手,其实我也不是为我做事,你是为你自己家做事,因为这家店将来就是你们的。”

“那,那我能做什么呢?”吕巫显得很高兴。

“你先把你的发头染回来再说,我要用的是职业女性,不是山猫野兽!”

“哦…………”吕巫也像宋妖虎一样,无力地低下头。

“吕叔,今晚你还是和女儿在这里住吧,明天也一起出发!”张敬淡淡地对吕晓毅说。

“不了!”吕晓毅摇摇头,微微笑了笑,“我还是回我自己的那个窝吧!明天你不是让我去注册执照嘛,我的身份证还有那个窝里呢!”

“嗯,也好!那大家都准备休息吧!”张敬也不强求,只是点点头,就站起身回自己卧室去了。

换上睡衣,张敬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其实他的计划中有一环始终无法解决,那就是宣传问题。张敬吃饭前也是为了这件事才给郭主任打电话的,没成想郭主任已经离开了坚冰,这让张敬有点巧妇难为无米炊,在现代商业市场中,一个商品不做宣传根本就是不能想像的事。

“唉,没有钱啊没有钱,要是老子有钱,就去CCTV做广告去!”张敬无奈地喃喃出声。

“哎?”张敬突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坐了起来,“CCTV?若若?哦…………不行,不行!”张敬像抽风似的,自己琢磨琢磨又否定了自己,身子一软又躺回了床上。

威震南平 第八十一章 终于当了一回正人君子

“唉,若若回来也不行啊,始终要有一个宣传制作的团队才行啊!若若啊若若,你在哪啊?你想没想我啊,我想你了,我现在好难啊!”想起潘若若,张敬的眼前就浮现出了那张几乎完美无暇的粉脸,还有那次欲火高炽的激情。

“叮铃铃……铃铃……”

突然,张敬正胡思乱想呢,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敬拿过来,没趣地放在耳边。

“喂,谁啊?”张敬有气无力的,像快死了一样。

“小张啊,你怎么了?病了?”电话里传出郭主任关心的声音。

“啊?郭大哥?”张敬卟愣一下再次坐起,脑子里转瞬间想了几个郭主任给他打电话的原因,其中有一个是他最希望得到的,他开始向上帝祈祷。

“是啊,小张你不要紧吧!”

“啊?没事没事,呵呵!郭大哥你有什么事啊?”张敬说得很亲热。

“是这样的,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真得很想卖你的伞?”

“当然了,这批货已经在我手里,我非卖不可。只是宣传问题,我始终想不出办法。”张敬刻意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难处,他有一种预感,郭主任能帮他。

“好吧!小张,我就帮你一次!”果不出张敬所料,郭主任用很重的语气向张敬承诺。

张敬这时都要乐开花了,没想到上帝还挺灵了,张敬有了一种冲动,明天就找个教堂去做洗礼。

“郭大哥,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你不是已经离开坚冰了吗?”张敬带着一点兴奋,继续问郭主任。

“是啊,我是离开坚冰了,但是我还有自己的小组啊!其实我当初去坚冰是带着自己的团队过去的,就是你当初拍广告时的那票兄弟,这个广告小组是我私人的,我去坚冰只是为了业务能多些而已。嗨,其实我这次一是想帮你,二来也是为兄弟考虑,我离开坚冰后,兄弟们一直就闲着,这闲时间太长总不是回事!”郭主任很肯切,说得也很真诚。

“真的?”张敬差点就在床上翻跟头了,这就叫天意吧,缺什么来什么了,“郭大哥,什么也不说了,以后有什么用着小弟的,你直管开口。”

“呵呵,一定不会客气的。对了,小张啊,你要用我们做什么呢?”郭主任也是工作狂,什么事都要先想着工作。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这样吧,郭大哥你明天等我电话,我们聚一下,我把事情详细地和你说说!郭大哥,这次我们会挑战皇泰,要是成功了,我包你的小组能自己开公司了,哈哈!”

“呵呵,希望如此吧。好了,你休息吧,我明天等你电话!”

“OK,OK,

挂了电话张敬兴奋得睡不着觉了,有了郭主任这个意外的援助,张敬知道,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水到渠成了。东风都有了,还有什么不能成功的?

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张敬闭上了眼睛,准备再去调戏一下周公的老婆。但是这种心情下,张敬还真就不容易睡着,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张敬才总算是有了一点睡意。

“叮铃铃……铃铃……”

眼看着张敬就要睡着了,床头的手机又响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让张敬睡觉。张敬摸到手机,慵懒地放在耳侧。

“喂,谁啊?”张敬还是那个语气,不死不活的。

“咳咳,张,张,张先生啊?你,你没睡呢?”电话里的居然是吕巫的声音,而且显得很紧张。

“啊?吕巫啊?你什么事啊?”张敬闭着眼打电话。

“哦……咳,张先生,你现在,现在有空吗?你能来我这里一下吗?”

“嗯?”张敬突然睁开眼睛,“去你那里?干什么?”

“咳咳,张先生,你来了以后再说吧!”这是吕巫最后一句话,说完她就把电话挂断了。

“嗯?搞什么鬼?”张敬纳闷地望着自己的手机,心里莫名其妙的,看看表,晚上九点多了,吕巫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琢磨半天,张敬自诩聪明绝顶也想不出缘由,犹豫一会儿,还是下了床,轻轻地推开门来到客厅里。

客厅里一片漆黑,静悄悄的,雷纯和宋妖虎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这样更好,免得张敬被她们盘问深更半夜出门的原因。

张敬蹑着手脚,像小偷似的摸到门口,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锁门前又把家里钥匙拿在手中,免得回不来了。

走到对门的房门前,张敬抬起手正想敲门,突然发现这房门根本就没锁。张敬有点意外,伸手把门

看到里面也是一片漆黑,侧身钻进去,回手又关好了

“吕巫,吕巫?”张敬小声地叫了两声,可是没有人回答她。

张敬突然觉得这种情景很熟悉,脑子里恍然一亮,觉得自己现在就在市宾馆,那个在房间里等自己的,是胴体赤裸的潘若若。

站在门口,张敬小腹发热,口舌发干,他意识要不好,自己不能再进去了,回家才是上上之计。张敬并不是突然变成了正人君子,他有一个原则,这个原则是曾经留去的,那就是不占自己客户的便宜。现在吕家就是自己的客户,如果吕巫也像潘若若那样脱光了在里面等自己,那就坏了规矩了。

张敬转过身,手握住了门把手,就准备要走。

“张先生,怎么要走呢?”张敬的身后突然传来吕巫的声音,幽幽静静的。

“哦……”张敬当时汗就下来了,他在男女关系上一向定力不够。

“张先生,你跟我来!”

黑暗中,张敬只觉得一只温润光滑的手牵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就带着自己向卧室里走去。张敬此时就像一个机械人,完全是僵硬地跟随着。

进了卧室,因为有窗子,窗子外面有月光和星光洒进,张敬看到了吕巫的那张粉脸。吕巫仰着头,眼睛里仿佛也有星光,盯着张敬一眨一眨的。

“张先生,谢谢你为我家做这么多事,我知道,你本不应该做的!”吕巫很平静地对张敬说,可是张敬却明明感觉到,吕巫牵着自己的手正在大量地冒汗。

“吕巫,你叫我来,就是说这个?”话一出口,张敬就后悔了,这话说得不对啊,太容易让人误会。

“张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除了我自己!”吕巫的脸在月光下也能看出来红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小,说完就把张敬牵到了床边,她先坐下,然后又拉着张敬一起坐下来。

“吕巫,你听我说,我…………”张敬说不下去了,因为被吕巫吻上了唇。

吕巫的唇有点凉,但是很湿很软,这让张敬的欲火开始燃烧。

“不可以!”张敬猛地大喊一声,然后就有点暴力地推开了缠在自己身上的吕巫。

“张先生……”吕巫的大眼睛睁得很圆,她愣住了。

“吕巫,我为你家做事是为了自己要赚钱,并不是单纯地帮助你,你不需要这样!”张敬双手很大力地搓着脸,让自己保持镇定。

“张先生,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沙龙做事,而且一直穿得很招摇,就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吕巫的脸色突然苍白。

“没有,吕巫,你不要这么想!没什么事,我走了!”张敬也不细解释,掉头就走,否则的话,再呆下去张敬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住原则。

其实张敬这种原则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你和你的客户有了不正当的关系,那么在做事的时候,你就会分心,你就会考虑很多其实不必考虑的事,这对工作将造成很大的影响。虽然张敬很色,喜欢美女,但是在工作与女人之间,他还是很有立场的。最起码,在北京的时候,张敬再怎么鬼混,也没有因为女人耽误过工作,一次都没有。

张敬冲出吕巫的卧室,再冲出这个房子,回到自己家门前,把钥匙摸出来就要开门。可是开了几下后,张敬突然意识到一个很大的错误,他出门的时候,黑暗中拿错钥匙了,现在手里的这串是吕晓毅的工厂钥匙,吕晓毅一时马虎,丢在雷纯这里的。

“为什么这么玩我?”张敬看着手里的钥匙,第一时间就开始编故事,编一个能让雷纯接受的,自己之所以会半夜三更跑出去的故事。

“咚咚咚!”琢磨了半天,张敬才总算编一个自己感觉还可以的,这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抬手敲门。

可能是雷纯和宋妖虎睡得太熟了,张敬敲了半天门,才听到房子里传出雷纯嘟嘟囓囓的声音。

门开了,雷纯揉着睡眼看了张敬一眼。

“是你啊,死鬼!”

“哦,是啊,那个……”

“快点进来吧!”雷纯打断张敬的话,一把将他先扯进来,然后又门关严。

“其实,我……”进客厅之后,张敬让自己微笑,再次开口准备解释。

“快点睡觉吧,明天不是还要早点起来做事嘛!”雷纯根本不听张敬解释,自己就向卧室里走。

威震南平 第八十二章 狐狸精般妖媚的雷纯

“哎哎,你别走啊!”张敬急忙拉住雷纯的手。

“嗯?死鬼你还有事啊?”雷纯的眼睛半睁半闭的。

“我是要解释一下我…………算了,没事了,你去睡吧!”张敬差点想去撞墙,真是的,雷纯根本就不问,他还解释什么。

“哦!”雷纯迷迷糊糊一点头,抬脚就要回卧室。

但是雷纯抬起的脚还没等落下来,突然又停住了,她那朦胧的睡眼中突然亮了一下。

“咯咯,死鬼啊,是不是自己睡不着啊?要不要我陪你?”雷纯转过身,嘴角含春,小心地对张敬说。

“少来了,你每次都这么说,回回都是逗我开心。我才不要信你。”张敬对雷纯的挑逗已经有点麻木了,无聊地白她一眼。

“不要这样嘛,人家这次是认真的哟!咯咯,不过先说好,你不许乱动,我们只是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不许有歪心!”雷纯脸上娇媚之色更盛。

“真的?”张敬活心了,看看雷纯,觉得她这次不像开玩笑。

“当然是真的,走吧!但是你必须听话,不许乱动!”雷纯挽着张敬的胳膊,就向张敬的卧室走去。

“嘿嘿嘿,你放心吧,我不会乱动的,我会好好动的!”张敬咧开嘴,笑得无比淫邪。

在张敬的卧室里,两个人上了床之后,雷纯把脸转向张敬,抱着他一条胳膊,闭上眼,脸上带着一种很满足的笑容。

张敬还睡个屁啊,鼻子里闻到雷纯身上的那种特有的幽香,胳膊上感受到雷纯胸前两座巨峰的挤压,眼睛再看着雷纯那张白晰性感的粉脸,小腹处有一股热力直冲心肺。

“雷纯,要不我们…………”

“不许说话,睡觉!”雷纯闭着眼睛,柔声打断张敬的话。

“好吧,睡觉!”张敬长呼了一口气,好像也很同意雷纯的看法似的,还点点头。

不过张敬在说完话后,翻身就骑在了雷纯的身上,两只手分别抓住了雷纯的两只玉手。

“喂,你干什么?小虎还在睡呢,你别把她弄醒了!”雷纯一惊,立刻睁开眼睛,一边挣扎着,一边压着声音对张敬说。

“是啊,你不要吵,她就不会醒了!”张敬对雷纯的话颇有同感,只是他手不停,把雷纯的双手压在腿下,伏下身,嘴唇就凑到了雷纯的耳边。

雷纯的玉峰伟岸,张敬才伏下身,还没完全压在雷纯玉体上呢,就觉得自己的胸前被两团软软热热的肉顶得喘不过气来。这种窒息让张敬刚才在吕巫那里熄灭的欲火再次熊熊地燃烧起来,而且燃得更加炽烈。

“死,死鬼……你真得想要?”雷纯的耳垂被张敬轻轻地咬了几下,胸前也被张敬死死地压住,玉体不禁也软了下来,春情开始萌动。

“你说呢?雷纯,你别再折磨我了,给我吧!”张敬的口鼻之间,喘息声渐重。

××××

成人版开始,未成年勿入。

“死鬼,你真色,讨厌死了,你先放开我的手啊!”雷纯的粉脸晕红,娇嗔地说。

张敬这才抬起膝盖,放开了雷纯的一双玉手。雷纯把手伸到张敬身前,开始替张敬脱睡衣;雷纯的睡衣太简单了,基本就是一个缎质的口袋,张敬向上一掀,就让雷纯赤裸的肌肤暴露了出来,只剩下三点情趣内衣。

和雷纯在一起生活也不算短了,张敬也是第一次和雷纯相处得如此亲密,尤其是雷纯那一对硕大的巨峰,让张敬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唾沫。

“雷纯,你是见过的,最性感的女人!”张敬的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欣赏着雷纯的胴体。

“死鬼啊,你别这么看着我!”雷纯的粉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咬着嘴唇偏过头,一双丰满的玉腿紧紧地并拢。

张敬不说话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而且张敬也实在忍不住了,有说话的时候,还不如多做一些。

张敬在雷纯的半推半就之下,解去她身后最后的三点束缚,然后就突然搂住了雷纯的腰,把头深埋在雷纯的双峰之前,这一刻,张敬真得差点窒息。

雷纯的胴体渐渐热了起来,肌肤泛红,在张敬双掌地游走下,雷纯的眼睛里春波流动,全身都有点僵硬和颤抖。

“啊…………”雷纯终于娇吟出声,她死死地抱住了张敬的后背,好像要把张敬搂进自己的身体,合二为一似的。

张敬的双手从雷纯的上身逐渐向下移动,滑过一条一条的曲线,又轻轻地分开了雷纯并紧的玉腿。

“嗯……”

张敬的挺腰,让雷纯痛得眼泪都下来了,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怕呼叫出来,把宋妖虎惊醒。

雷纯的玉体温软丰润,张敬只觉得任何一个地方,都让他无比地留恋。不停地上下,汗水在激扬,雷纯鼻子里的哼吟声也越来越大。

张敬不断地在雷纯的玉体上索取,动作也不温柔了,力量也渐猛,他和雷纯的肉体之间还开始传出了撞击声。

“死鬼,你累不累?让我来吧!”突然,雷纯松开捂在自己朱唇上的手,温柔地对张敬说。

“啊?”张敬在激情中愣了一下。

就在张敬还来不及细想雷纯的意思时,雷纯突然翻身,反将张敬压在了下面。雷纯跨坐在张敬的身上,双脚踩着床,双手支在张敬的胸膛上。

“雷纯……”张敬一时激动得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嘘………………”雷纯向张敬最妖媚地笑了笑,然后她的下身开始扭动。

雷纯下身扭动的幅度并不大,但是她似乎是有意地收紧自己的身体,她的双手还在张敬的胸前上下的轻轻抚动,一双巨峰还在张敬的视线里颤抖着。

张敬这一刻差点发狂,伸出手狠狠地抓住眼前的两团峰峦,他用得力好像有点过大了,雷纯的嘴里发出了痛呼声。在疼痛下,雷纯并没有去推拒,她的欲望反而也被彻底地激发出来。

雷纯在张敬的身上开始像骑马一样上下耸动,一双玉手也伸到张敬的脸上乱摸,女人在这种时候发起狂来,往往要比男人可怕得多。

张敬的感受都快要上天了,他的双手移到了雷纯的粉臀上,开始为雷纯的上下运动做助力,自己还有意地向上挺动。

“死鬼,我……我,啊…………”雷纯有反应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但是她没有停,反而动作的速度还越来越快。

“雷纯,雷纯,雷纯,我爱死你了!”张敬抱着雷纯的粉臀,嘴里也几近胡言乱语。

“啊…………”

“啊…………”

张敬和雷纯几乎同时长吟了一声,然后两个人的身体就都瘫软了下来,雷纯仍然保持着在张敬身体上的姿势,伏在他的胸前。

雷纯额前的波浪秀发已经被汗水完全打湿了,她非常累,伏在张敬胸前,自己的后背快速起伏着。

张敬不知道雷纯是不是狐狸转世,他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搂着雷纯一起喘气。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的味道。

成人版结束。

××××

激情过后的雷纯,脸上充满了满足的神情,她还吻了吻张敬的唇,一根玉指在张敬的脸上有趣地划圈。

“死鬼,到底是把人家骗到手了。”雷纯平静了一点后,娇嗔地对张敬说。

“你这个色妹,等了我八年,还不是为了有一天和我这样!”张敬得意洋洋,还反唇逗雷纯。

“少臭美了,分明是你对我有企图。哼,回来的第一天,就猛盯着人家的胸看。”

“是你故意挺起来,勾引我看的。”

“不来了,你欺负人家。”

“天啊,明明是你把我当泄欲工具。”

“我咬死你!”

“啊…………”

第二天早晨,雷纯天没亮就起来了,蹑着赤脚溜回自己的卧室里,看到宋妖虎还睡得很沉,这才放下心,悄悄地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张敬是七点半起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和雷纯激情的原因,今天张敬的精神特别好,双眼里精光四射。

吕巫又来了,还像昨天一样,她早早地做好了早餐,来叫三个人过去一起吃。对于这种盛情,脸皮厚的张敬三人当然不会客气。

吃饭时,吕巫的神情很自然,和张敬还说笑了两句。这让张敬感到昨晚去她房间的事其实是自己的幻觉,那自己和雷纯又是怎么回事?张敬第一次糊涂了。

吃完早餐后,张敬站起身,拎着自己的外套,走到门口换鞋。

“今天自己做自己的事,吕巫和小虎就跟着雷纯走吧,看能帮上什么忙就算什么忙!”简单地交待一声,张敬就推开门走了。

张敬离开家后,就给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去南平市公园东边的西山茶楼。郭主任好像一直在等着张敬的电话,在电话里欣然答应,并说马上会动身。

西山茶楼是南平的一家很上档次的高品味休闲地点,很多人都喜欢没事的时候,来这里喝喝茶,欣赏一下茶道,自己再想些自己的事。在淡淡的茶香中,人的思路往往会很开阔,很多麻烦的事也会迎刃而解。

威震南平 第八十三章 我们的宣传计划就是打击别人,抬高自己

张敬在茶楼二楼靠窗外的一个位置上坐下,点了一壶香片,等了才半个小时,就看到郭主任出现在了楼梯口。

“郭大哥,我在这儿呢!”张敬向远处的郭主任挥挥手。

郭主任好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同样的装束,头上一顶导演用的那种瓜皮帽,脸上留着浓密的胡子,仅能露出五官。

“郭大哥,你什么时候能换个形象。我每次看到你,每次都会想到南极的爱斯基摩人!”张敬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郭主任,嘿嘿笑着说道。

“呵呵,其实我这样比较艺术。”郭主任还自我感觉挺好呢!

“我很奇怪,你的胡子这么密,夏天的时候你不热吗?”张敬也有奇怪的事。

“哦……当然热了,不过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看这个!”郭主任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在张敬的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打火机啊,这个我认识,你骗不了我!”张敬对此很有自信。

“嗯,其实这还是一个小型的吹风机!”郭主任点点头,然后按下打火机上的一个小按钮,顿时打火机的尾部就传出了小小的风声,“夏天很热,我会出汗的嘛,那些汗就会留在我的胡子里很难受,我用这个小风机吹干就行了,就像这样!”郭主任一边解释,一边用他的小风机在脸上的胡子里吹了吹。

“高,实在是高!”张敬彻底服了,擦擦汗,向郭主任举起大拇指,“我从来没佩服过什么人,郭大哥是我最佩服的。”

“哎,你也出汗了?我帮你吹吹?”

“谢谢,谢谢你,我不用!”张敬差点就想一头撞死。

两个人又聊了两句家常,张敬很聪明,郭主任从头到尾也不提自己离开坚冰的原因,那么张敬就不问。有一些事是很私人的,问了反而会影响感情。

“对了,小张,你让我帮你的伞做宣扬,你有什么想法吗?”郭主任终于说起了正事。

“嗯,我对这次的宣传有几个要求。我的伞不会当成雨伞来卖,而是当成遮阳伞来卖,所以一定要突出体现防晒这个功能。另外,自己的好,不如别人的烂,在突出我的伞的防晒功能的同时,还要想办法打击其他伞的这种弱势。广告词的基本创意我也想好了,就用‘反裸奔’这三字做主要关键字。”张敬盯着郭主任的眼睛,铿锵有力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反裸奔?”郭主任闻言一愣,还是没能完全领会张敬的意思。

“是这样的,我详细解释一下。用我的天腾伞,防晒效果好,在烈日下可以保护皮肤,一是避暑,二是防辐射。那么用别的伞就没有这种防护效果,也许别的伞也能遮阳,但是我们要让消费者们明白,遮阳并不仅仅是挡住光线那么简单。只有好的伞才会充分地起到避暑和防辐射的作用,不能防辐射,就好像一个人没有穿衣服一样,就好像在街头裸奔,我们天腾的口号就是反裸奔,用我们的伞才会对人起到充分的防护效果。所以我们的宣传语就在‘裸奔’这个词上做文章,试想谁愿意在街上裸奔?想到裸奔,才会深刻体会到自己在阳光下的危险性,才会来买我的伞。”

“哦…………”郭主任被张敬都说傻了。

“另外,我们不但要打击别人的伞,还要去打击防晒类的化妆品!”

“啊?你的伞和化妆品有什么关系?”

“我的伞的主要卖点是防晒,那么所有和防晒有关的产品,就都是我的竞争对手。我们还得让消费者有这种观念,再好的化妆品也不能完美地保护他的皮肤,那些都是化妆品的噱头,最完美的防晒解决方案就是我的天腾伞。我这次是让伞化身为防晒品,以后你宣传时就不能把它当成伞,而是当成一种防晒方案,从而让我的伞从伞类竞争中脱身而出,来开辟一个新的市场,走进一片可以舒适经营的蓝色海洋,而不是高竞争的血色红海。蓝海战略,郭主任,我应该不用和你细解释吧?”说起产品的营销,张敬滔滔不绝,而且中间不会停顿,思想非常完整。

“张先生,你真是神人!”听到张敬的话,郭主任由衷地赞美着,能将一把伞的营销设计得这般神奇,他在这个***里混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闻过。郭主任也不自觉地重新称呼张敬为“张先生”,他觉得张敬当之无愧。

“张先生,你的想法太神奇了,我觉得你的伞肯定能在市面上打开一片

“呵呵,托你吉言!”张敬也不自谦,只是微笑。

“您还有什么要说明的吗?”

“哦,其实这伞还有一个卖点,就是外观!”张敬略做沉吟,这时他突然显得有一点点为难。

“外观怎么了?”郭主任奇怪地问。

“这伞的外观有点老气,所以我还想宣传这伞的古典美,以更正潮流。不过,一个商品要同时突出两个卖点的话,这两个卖点都会被不同程度的削弱,不如一个卖点对消费者来得深刻。所以,我想暂时先不宣传这个,第一波宣传广告撒出去之后,看效果再说吧!”张敬非常谨慎,商业动作本身就是一个小心驶得万年船的事情。

“那您准备用什么样的宣传形式呢?报纸?电视?还是…………”

“电视先不考虑,费用太高,将来有钱的时候再说。先是以报纸及宣传单为主吧,你先为我物色几个有影响力的当地报纸,再做出几个报纸广告的小样;另外宣传单就用彩色海报,也是先做出小样,我看看再说。”

“我明白了!”郭主任在张敬那里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这已经可以让他开工的了,“报纸这方面好办,海报的事,您看要不要请模特?”

“模特?”听到郭主任这话,张敬突然想到了潘若若。

张敬微微一笑,想起自己曾经和潘若若一起做广告的事了,日子过得好快,转眼间伊人已去北京了。

“模特我有人选,到时候你给我电话,我派给你!”

“好的。张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马上让兄弟们开工。”郭主任有点兴奋,和张敬合作,他觉得非常有挑战性。

“嗯,郭大哥,这事就麻烦你了。对了,你那里有没有兄弟美工活好一点的,我这两天想租个门市,还缺一个替我设计装修的人。我想让门店里的装修风格与海报风格相统一。”

“没问题,你租好了门店,就给我打电话!”郭主任满口答应下来,然后站起身就兴冲冲地走了。

郭主任走后,张敬点起一支烟,静静地坐在茶座上,听着茶楼里优雅的古乐,品着茶,让自己也暂时脱离开世俗的喧嚣,得以平静半刻。

还真别说,安静了这一会儿后,张敬居然真得想起一个新点子来。这个点子虽然张敬昨晚也曾经想过,但是时机还不成熟,现在看来应该可以了。

张敬摸出手机,手机的电话薄里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轻轻地按下拨通键。

“喂,若若?”

“敬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想我了?还是想和我那个了?哈哈!”潘若若的声音还是那么动听。

“唉,你怎么这么色呢?你是一个女孩子耶,就不能矜持一点?”张敬非常郁闷。

“什么女孩子?还不是你这个臭流氓,把人家变成少妇了!”

“你……我……若若,说正事,我想求你点事!”张敬最后决定还是及早转换话题。

“什么事啊?你对我还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吧!”

“你能不能回南平一趟,我想让你帮我做点事情!”

“啊?回南平?做事情?哈哈,臭流氓,你还敢说不是那种事情?”潘若若和张敬说话的时候,满脑子的色情思想。

“不是,不是那种事情,咳咳,当然了,你如果想和我做那种事情,我却之不恭啊!嘿嘿!”张敬在潘若若的勾引下,也开始想那种事了。

“哼,你想得美,我宁可脱光了站你面前,只让你看,不让你碰!”

“你这不是要我死嘛!”张敬痛苦地呻吟着。

“不过说真的,我离开南平这么久了,还真想回去了。最近我的公司给我安排了音乐新专辑,还是作曲中,我也有点空。要不,我和何诗就回去看看?”

“好好,你们回来吧,正好帮我一点忙!”

“嗯,那我就尽量早点安排一下,我好想小纯和小虎哦!”潘若若现在心里已经长翅膀了,恨不得立刻就飞回来。

结束了潘若若的电话后,张敬起身买单,然后走出了茶楼,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商业区。

在中心商业区,张敬也亲自开始为天腾伞的销售店面选起门市。在这里,门市很少有空的,偶尔有也是天价,毕竟这里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威震南平 第八十四章 红线徐娘

张敬、雷纯、宋妖虎、吕巫四个人中午约好在同一家饭馆吃的饭,跑了一上午,腿都快断了,可是却没有收获。

坐在饭馆里,宋妖虎叫苦连天,还撒着娇让张敬给她捶腿。当然,宋妖虎得到的只能是一个超级大白眼,张敬还找不到人捶腿呢!

一直到快吃完饭的时候,雷纯才突然眼睛里一亮,想到一个好主意。

“哎,我们太傻了,为什么要自己去找呢?”

“去,你傻就说你傻,别把我也算进去!”张敬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手里的筷子还在不断地向嘴里运送食物。

“死鬼,我是认真的。我们干嘛要自己瞎跑呢,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叫中介嘛!”

“咳咳咳……”张敬一口饭全喷到了桌子上,这下谁也不能吃了,好在基本也都吃饱了。

张敬真想去跳河,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什么自己没想到呢?老年痴呆?还是更年期提前了?吕巫和宋妖虎也面面相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往往越简单的办法,越不容易想到。

“服务员,服务员,快过来!”张敬扔下碗筷,扯着脖子喊。

“来了来了。”一个穿围裙的男服务颠颠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这位先生,什么事啊?是要买单吗?”

“买个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吃完了?”张敬脸一沉,指着桌子大声地说。

“嘿嘿,你一口饭全喷桌子上了,别人还能吃吗?”这个男服务员眼睛还挺尖,看到刚才张敬的事了。

“妈的,我喷一桌子就不能吃嘛!”张敬还上来倔脾气了,噌地站了起来,一只脚踩着椅子,“我就吃给你看!”说完,张敬从桌子上拎起一只红烧虾,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死鬼,你怎么这么恶心?”雷纯皱着眉头,捂着嘴犯呕,吕巫的脸也白了,只有宋妖虎还不当个事。

“先生,既然这样您接着吃吧!”男服务员被张敬打败了,只有举手投降。

“我不吃了,你这是什么破馆子啊,我还不惜吃了!告诉我,离这里最近的中介在哪里?”张敬就像一名刚刚打赢胜仗的将军,趾高气昂的样子。

“啊?中介啊?你出了门向左走,两百米就到了!”

“雷纯买单,我们去中介!”张敬也不废话了,抬脚就向外走。可是刚走到门口张敬又停住了,转过头看看雷纯,“喂,雷纯,我们要的十个葱花饼只吃了九个半,还剩半个,那半个的钱不能给他!”说完,张敬雄纠纠气昂昂地就走了,留下身后无数对他表示鄙视的目光。

张敬四人出了饭馆,向左走了大概两百多米,迎面还真看到一个亚克力的招牌,上面五个暗红色的字,“红线中介”。

张敬二话没说,推开人家中介的门就冲进去了,身后还跟着那三个大小美女。

“哎哟,这位先生,你快请坐!”张敬刚一进去,迎面就上来一个很风骚的半老徐娘,一边向张敬飞媚眼,一向招呼张敬坐。

“嗯?”张敬一愣,左右看了看,只见眼前是一个客厅,光线不太好,开了几盏粉红色的灯。张敬向后招招手,把雷纯叫到自己身边,“雷纯,这是中介吗?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雷纯也很纳闷,很仔细地四处看看,尤其是看了看墙上乱七八糟的锦旗和感谢信。

“死鬼,应该没错啊!”

“嘿嘿,我刚才差点就想问问她,这里有没有四川妹?”张敬咧着嘴,淫荡一笑。

“老娘还喂不饱你啊?”雷纯挑衅地瞥了张敬一眼。

“啊?四川妹啊?”这时,刚才那位徐娘好像是听到张敬的话了,急忙又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有啊,四川妹有啊,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

说着话,那位徐娘把手里的本子掀开,里面全是女人的照片,她一个一个地指给张敬看。

“小老弟,你看啊,这个就是四川妹,还有这个,这个也是,哦……对了,还有这个!”

“我想要大咪咪的!”张敬看着那些照片,还真来兴趣了。

“这老弟真风趣,还大咪咪?不过,你很有品味啊,女人胸部好啊,容易生养。嘿嘿,没看出来,这小老弟还挺传统的!”徐娘媚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你看这个啊,这个胸部怎么样?我都有留三围的,这个是36D啊;还有这个,这个是36C的,还有这个,这个你看是不是也挺大的!”徐娘指着本子里

照片,和张敬一起对照片上的女人评头论足。

“有比她大的吗?”张敬突然指了指身边的雷纯。

“死鬼,你敢吃我豆腐!”雷纯脸一红,偷偷地掐了张敬一把。

“啊?”徐娘听到张敬的话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雷纯,立刻面露难色,“小老弟,你这个可把我难住了。要说比这位小姐还大的也有,可是得找那种生过小孩子的,二婚的你干吗?”

“二婚的谁要啊?我要雏儿!”张敬瞪起眼睛说。

“咳咳,这位女士,我们是来找房子的!”就在这时候,突然一直站在张敬身后的吕巫走了上来,结束了张敬和那位半老徐娘之间本不该有的闹剧。

“啊?找房子,找什么房子?”那位徐娘又愣住了。

“我们想在中心商业区一带租一间一百平方米左右的商品房,你知道哪里有吗?”吕巫语气有点不善,她觉得对眼前这种老女人,也用不着什么善不善的。

“那我哪知道?”徐娘用看北极袋鼠的目光看了看吕巫,又摊摊双手。

“啊?你这里不是中介吗?”宋妖虎也走上来,奇怪的问。

“是啊,但我们这里是婚姻中介。红线中介嘛,红线的意思你们不懂?”那位徐娘望着众人的目光显得有点鄙视了。

“我们换一家!”雷纯当场差点晕过去,也不废话了,转身就向外走。

“哦,这位女士,你这还有什么样的?”雷纯带着两个妹妹都要出门了,张敬还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装满照片的大本子,还看得有滋有味的呢!

“有啊,小老弟,你要什么样的?”

“有外国妞吗?我喜欢,外国…………哎,哎哎……你们别拉我啊!”张敬的意淫还没有结束,就被又走回来的雷纯一把揪住衣领,拖着就向外走。

“小老弟,外国妞有,雏儿也有……”看到张敬被拖出门,那位徐娘还在向张敬大声地喊。

走在外面的大街上,张敬一脸无趣,兴趣索然地自己叼着一支烟,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就像一个小痞子。

雷纯领着宋妖虎和吕巫跟在张敬后面,就像三个女保镖。四个人在街头闲逛着,一边逛还一边四处打量,想着找一家租房子的中介。

“喂,喂,小老弟,几位妹妹,你们等一下…………”四个人正走着呢,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喊。

四个人下意识地站住脚,回头一看,原来是那家红线中介里的老板娘,就是那位半老徐娘,正跑着追在他们后面,已经跑到上气不接下气了。

“哎呀我的妈,可追到你们了,累死我了!”徐娘来到张敬等人的面前,累得直喘粗气。

“这位女士,我们不要什么外国妞,也不要什么雏儿…………”雷纯很严肃地向徐娘声明。

“我要,我要啊!”张敬在雷纯身后举起手,打断雷纯的尾音。

“你要个头!”雷纯嗔骂一声,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向后一踩,正踩在张敬的大脚趾上。

“啊呀…………”张敬凄惨地大叫,抱着脚原地跳起了迪斯科。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说那些事……事的!”那位徐娘听到雷纯的话,急忙摆着手,一边喘息着一边向雷纯解释,“我是来说房,房子的。”

“啊?房子?你不是做婚姻中介的吗?”雷纯一愣。

“是,我是做婚……婚姻中介的,但是我有房子啊!”那位徐娘可算是把气喘匀了,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前胸,“我有一个房子,在大石街,大概一百二十多平方吧,你们看行不行?”

这次雷纯自己做不了主了,只好回头望向身后还在跳迪斯科的张敬。宋妖虎和吕巫就在一边冷眼看着,反正她们现在也帮不上什么。

“位置和地点还可以,大小也可以!”张敬放下脚,向雷纯点点头。

大石街就是中心商业区外圈四条长街中,东边的这条街,这里位置不错,而且人流很旺,不管是什么时候,哪怕是晚上也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的。

“好吧,我们现在想去看看,可以吗?”雷纯听到张敬拍板了,这才表示要去看房子。

“当然了,现在就去吧!”徐娘急忙点头,然后掉头就向东边走去。

四个人跟着徐娘,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再向北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就进入了大石街。这位半老女人说得那个房子就在大石街的街尾外,这是一栋写字楼,那房子就在写字楼的一楼。

威震南平 第八十五章 天腾防晒VIP体验中心

从外面看,那个门市房的门脸还真不小,如果真有一百二十平方米的话,相信这个房子应该是横向拉长的那种。

那位徐娘走到房子前,从身上掏出一把钥匙,弯下腰开启那道重重的铁帘门,大力向上一拉,铁帘门就被她举上去了,张敬等人也看到了这间门市里面的情况。

“我的上帝……世界末日吗?”

“好黑的一个洞耶……”

“这是防空洞吗?”

“错,这分明是盘丝洞!”

张敬、雷纯、宋妖虎、吕巫四个人在门口站成一个横排,看着那个门市里面的情况,四个人眼睛都直了,你一句我一句地喃喃着。

好家伙,这个门市房看门脸还很像样,铁帘门一上去,里面完全是一片漆黑。漆黑的原因不是说里面光线不好,恰恰相反,因为门脸比较大,临街有门有窗,光线很充足;漆黑的原因是里面完全就是黑色的,而且没有任何的摆设,只有几根破木头,不知道曾经是做什么用的,反正现在也是黑的。

看这门市里面的情况,就好像爆炸过,经历过什么超级灾难一样。

“嘿嘿嘿!”看到张敬四个的人反应,那位徐娘讪讪一笑,“这房子两个月前刚刚着了把火,他***,租我房子的王八蛋…………哦,我是说上一个租我房子的王八蛋在里面抽烟睡着了,他还是卖木质工艺品的。妈的,没把他烧死在里面,算他好命!”

“这房子还怎么用啊?四处都是黑的,还着过火?”吕巫皱着眉看着这房子,苦笑着问。

“先看看再说!”张敬好像并不以为然,抬脚就走进了这间门市房里。

房子里还有一股很浓的烟火味道,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废墟,脚底下有很厚的一层灰,屋子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了。在大火过后,什么都不可能留下。

张敬四处看了看,他主要是看房子的结构和空间情况,走了两圈后,张敬微微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很小又很快,一般人根本就注意不到。

不过别人注意不到,雷纯一定能注意得到,她的眼睛从始至终就在张敬的身上,张敬所有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看到张敬点头,雷纯突然拉住了那位徐娘的胳膊。

“这位大姐,你来一下,我们谈谈去!”说着,雷纯扯着这个半老女人,走到了房子旁边的一个僻静处。

“小妹妹,你要谈什么?”

“那房子你准备租多少钱?要是价格合适我就考虑一下,不合适我们再去找别的房子!”雷纯神情淡漠,好像丝毫不在乎一样。

“小妹妹,这样吧,你要是成心租,就一年二十万。怎么样?大姐没要高吧?”那老徐娘沉吟了一下,坦然对雷纯说道。

“二十万?就你那破房子你要二十万?”雷纯故意装出十分夸张的样子,性感的大眼睛瞪得很圆,“那房子都烧成那样了,什么都要重新弄,我还得给你翻新房子,你还要二十万?说不好听的,那里面着火烧没烧死人我都不知道,太晦气了。二十万你自己留着慢慢租吧,我叫他们走人!”说完话,雷纯扭头就走,态度还很坚决。

“哎哎哎,小妹妹,你别急啊!”徐娘立刻就慌了,急忙拉住雷纯,“你放心,我用人格担保,里面就是着了把火,绝对没死过人。那你说,你想花多少钱租我的房子吧!”

“我不说多少钱,我是来租房子的,你是房东,我说什么价格啊?我说价格你干吗?那破房子都烧成那样了,你还要二十万?拜托,现在经济萧条,大家生活都不好,你别这么狠嘛!算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啊?你房子到底想不想诚心租,不想租我们走了!”雷纯的嘴皮子真利索,劈里啪拉的,把老女人说得都呆住了。

“我租我租。小妹妹,干脆这样,你也别还价了,一口价,一年十八万。”老女人看来最近手头不宽余,咬咬牙放出自己的底限。

“不行,我们暂时只能租一个季度,四万,就这个价了,你觉得行咱们就签合同,我现在就给钱,不行就拜拜!”

“啊?你们就租一个季度啊?小妹妹,你是不是开玩笑呢?我这种房子哪有租一个季度的?不行不行!”老女人听到雷纯的话,不痛快地摇摇头。

“无所谓,我们再去看看别的房子!”雷纯扬扬眉毛,转身就向回走去。

老女人看着雷纯的背景,脸上阴晴不定,心里也确实为难。她那个死鬼老公昨晚出去嫖娼,被公

,现在要五千块保释金,她手头也是有点紧。

眼前雷纯都走出去十几步了,突然,雷纯站住了脚步,回过头冲那个老徐娘嘻嘻一笑。

“咯咯,大姐,四万五,怎么样?”

“四万五啊?哦…………好啦,算你们厉害啦,租给你们吧!”老女人为难地考虑半天,终于还是点下了头。

“咯咯咯,大姐很爽快的人啊!对了,以后你是我们的房东了,我先友情提示你一下,我们里面的那位先生是我的男朋友,麻烦你以后不要和他谈什么外国妞、四川妹之类的事!”

“啊?这…………”

当雷纯和老徐娘走回来的时候,张敬还站在房子里四处瞎瞧呢,宋妖虎和吕巫站在他身边,三个人不知道在谈些什么。

雷纯突然加快脚步,走在老徐娘的前面,而这时正好张敬转过脸,望向雷纯,雷纯偷偷地向张敬做了一个胜利的V手势。张敬只是淡淡地笑笑,没有说什么。

雷纯没有在这里停留,以防夜长梦多,她直接带着房东女人去了一家打字社,去弄合同的事了。

一个小时后,雷纯自己拿着签好的租房合同回来了,而张敬还在和吕巫宋妖虎闲聊天,只不过嘴里多了一支烟。

“死鬼,搞定了!”雷纯面带笑容,向张敬扬了扬手里的合同。

“嗯,干得不错!”张敬转过脸,赞许地向雷纯点点头。

“一季四万五,价格还可以吧。嘿嘿,谈价格是我的专长哦!”雷纯很得意,向张敬表功。

“哇,一季才四万五,太便宜了!”宋妖虎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吕巫都连连点头。

“对了,死鬼,你怎么想得租这种破房子?要不是你点头,我都不想和那个女人谈了!”雷纯把合同交到张敬手里,奇怪地随口问道。

“小纯姐,刚才敬哥已经告诉我们了。因为敬哥本来也会把房子大翻新,重装店面,所以房子里什么样根本无所谓;还有啊,敬哥说着过火的房子吉利,尤其是做生意很吉利!”宋妖虎一把拉过雷纯的手,兴冲冲地抢着向雷纯解释。

“啊?着过火的房子吉利?”雷纯有点纳闷了,头一次听说过这种说法。

“嗯!”张敬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踩灭在脚下,“这叫火烧旺地,我以前在北京那边的时候,很多商家做生意前,都要故意在店面里放一串鞭炮,或者烧几张红纸,来讨这种彩头。现在这现成的火烧旺地摆在我们眼前,怎么能放过呢?呵呵!”

“就你鬼主意多!”雷纯闻言也很高兴,娇媚地轻轻掐了张敬一下。

“行了!”张敬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带着几个美女走出了房子,“我们回家吧,剩下的工作暂时没我们的事了!”

“哦耶,下班了!”宋妖虎闻言欢呼起来。

“小虎留下,把房子里打扫干净!”张敬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还斜眼望向宋妖虎。

“不要啊……小纯姐,救命啊…………”宋妖虎当时就要哭了。

张敬没理宋妖虎,掏出手机给郭主任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房子已经租好了,让他可以派兄弟来看了,尽早把室里装修设计图搞出来。这房子一共才租三个月,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装修设计上。

雷纯拿回合同的同时,就把钥匙也拿回来了。张敬把钥匙交给了吕巫,交待她在这里等着郭主任派来的设计人员。然后,张敬就带着雷纯和宋妖虎回家去了。

晚上的时候,吕家父女都回来了。吕晓毅已经拿到了执照,他离开商业市场八年了,再次拿到属于自己的执照,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吕巫回家后告诉张敬,郭主任已经派去人了,那个人在房子那里转悠了一下午,量了一些数据才回去。

晚饭又是吕巫一个人包了,雷纯和宋妖虎本来要抢着做,不过没争过吕巫。吕巫下午回家前,去把自己的形象完全改变了一下,现在的吕巫已经成为了一个清纯玉女,黑色的长发,淡淡的妆,衣服也不那么前卫了,这让张敬也想起一件事来。

“吕巫,我有一件任务要交给你!”吃饭的时候,张敬突然抬起头,拎着筷子对吕巫说。

“啊?什么?”吕巫一愣,疑惑地望向张敬。

“我要为伞做一个海报,小幅面的,当宣传单用。你要为这个海报做女模特,有问题吗?”

威震南平 第八十六章 女人之所以美丽的源泉

“啊?我当模特?”吕巫的瞳孔立刻放大,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要当模特。

“哼,敬哥真偏心,也不让我当!”宋妖虎这时撅起小嘴,不高兴地嘟囔着,“以前有若若,现在若若走了,还轮不到人家!”

“你很想当模特?”张敬斜着眼又瞄向宋妖虎。

“是啊是啊!”宋妖虎急忙点头。

“等下次我们卖卫生巾的时候,我让你做……哈哈哈……”张敬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得弯下腰。

“敬哥……”宋妖虎的嘴里发出羞恼的叫声,一向被张敬欺负的她这次也扑了过来,把张敬一顿痛捶。

“活该。”雷纯强忍着笑,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吃饭的时候,说那种东西,你恶不恶心?”

“呵呵呵!”吕晓毅也跟着傻笑。

只有吕巫,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得黯淡,低下头只顾着吃饭。

吃完晚饭,大家就坐在沙发上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电视。过了很久,吕晓毅才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

“哎?小巫哪里去了?”吕晓毅四处看了看问。

“嗯?”雷纯闻言也左右看了看,她也没注意吕巫去了哪里。

“刚才我帮她一起涮碗,然后好像她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宋妖虎耸耸肩膀说道。

“可能她今天太累了,回去休息了吧!”张敬眼睛盯着电视,随口猜测。

听到张敬的话,众人也没再说什么,继续聊天看电视。又过了一会儿,吕晓毅就起身告辞,不过张敬没让他走,张敬让他和吕巫暂时还是先住在对门,也好一起做事。等一切事情都搞定之后,再回家去。

吕晓毅闻言也只好点点头,接着就去对门了。谁知道,没过几秒钟,吕晓毅又回来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没有对门的钥匙!”

“嗯,雷纯你把对门钥匙给他!”张敬的眼睛好像粘在了电视上,现在电视上放的007,正好演到邦德与7郎在床上做热火朝天的事。

雷纯起身找到对门的那把备用钥匙,然后交给了吕晓毅。吕晓毅拿着钥匙,对雷纯感谢地笑了笑就走了。不过大家都没想到,又是几秒钟,吕晓毅转头又回来了。

“喂,大叔,你有完没完了,你还有什么事啊?”因为吕晓毅出来进去的门声,让张敬的电视看得很不爽。

“不是,张先生,小巫不见了,她没回对门啊!”吕晓毅神情有点紧张,担心地对张敬说道。

“她没回对门就是出去了呗,她那么大个人了,你还怕她丢了?南平的治安很好的,拜托,你不要打扰我看电视好不好…………哎哎,唉……都怪你,精彩的地方演完了!”张敬兴趣索然,说完话还无聊地白了吕晓毅一眼。

“哦!”听到张敬的话,吕晓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只好无奈地点点头,接着吕晓毅的脸上露出一种很诡异的神情,“张先生,你要是喜欢看那种东西,我有收藏哦!都是原版的DVD,步兵的那种,要不要有时间一起欣赏一下?嘿嘿!”

“啊?步兵的?嘿嘿嘿……”张敬和吕晓毅一起怪笑起来,两个人对视的目光里显得惺惺相惜,“择日不如撞日,吕叔,你明天就去拿过来,我们一起欣赏一下吧!不过我可是用艺术的眼光哦!嘿嘿嘿……”

“啊?步兵?什么意思?”宋妖虎被两个男人笑得全身发冷,不过偏偏还不懂两个男人在说什么,只好问雷纯。

雷纯也不太明白什么叫步兵,郁闷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哼,两个男人一路货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叮铃铃……铃铃……”就在这时候,张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敬狠狠地瞪了雷纯一眼,这才端起手机。

“喂!”

“张先生,我是吕巫,你有时间吗?”

“啊?”张敬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当时就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身边的人。

吕晓毅已经走了,雷纯和宋妖虎正在看电视,没人注意他。

“咳,我有时间啊,呵呵,有事啊?”张敬故意装得很亲切,很正式,免得引起雷纯和宋妖虎的怀疑。

“张先生,我在小区旁边的鑫洋酒吧里,你能来一下吗?”吕巫很执着。

“好啊,我马上去!”说完张敬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快速地塞进怀里,站起身,“雷纯,郭主任找我,我出去一下。”张敬真有一套,撒谎从来不脸红。

雷纯和宋妖虎好像都没听到他的话,电视已经被她们转到了另一个频道,正演什么黄色生屎恋呢!

聊地翻翻白眼,拎起外套就出门走了。

鑫洋酒吧在小区东边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酒吧,北环本来就不是什么热闹的地方,所以鑫洋酒吧里也没什么人气。酒吧里只有三五个酒桌,还有一段三四米长的吧台,吕巫此时就坐在吧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支酒杯。

“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张敬走过去,坐在了吕巫的身边,微笑着问道。

“哪有,我以前养我爸爸都吃力,哪有钱来这种地方。从小到大,也只来过三两次而已,还是朋友请客!”吕巫的神情带着一丝伤感,自我解嘲地说。

“其实有空的时候在这种地方坐坐也不错,听听音乐,喝一点酒,很好的放松方法。”张敬点点头,然后回手打个响指,叫来服务生,点了一杯啤酒。

很不好意思,张敬酒量不好,不是他不想喝什么XO、什么人头马、什么血腥玛丽,实在是喝了的话,就怕出不去这个酒吧的门了。

“若若是你的女人?”啤酒刚到张敬的手里,突然吕巫转过头,盯着张敬很认真地问。

“啊?什么,什么我的女人?”吕巫的问题太直接,一下子就把张敬问愣了。

“我是问,小虎嘴里的若若,是不是你的女人?上次我听到小纯姐也提起过这个女人。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对于潘若若,吕巫似乎非常感兴趣。

“你不认识若若?”对吕巫的问题,张敬很奇怪地反问。

“啊?”这回轮到吕巫愣了,看着张敬,愣愣地眨眨眼,“我怎么会认识她呢?”

“你不看电视的?”

“偶尔看啊!”

“那你会不认识潘若若?”张敬不由得一笑,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潘若若?”吕巫一瞬间就僵住了,脸上的表情全部凝固,眼睛直盯着张敬,眼神非常茫然。她当然知道潘若若,如今在南平,想找出一个不知道潘若若的人,好像还很困难。潘若若的终极女神海报直到现在,还高高地张贴在南平市的一些地方。

“呵呵!”吕巫呆了好久,才突然惨惨一笑,她只觉得自己的嘴里都泛着苦味,“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吕巫喃喃两声。

“你明白什么?”张敬把胳膊支在吧台上,手拄着下巴,好奇地问。

“我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你不肯接受我!”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吕巫脸上的酒红也没有掩住羞色,“和潘小姐相比,我根本就是一只丑小鸭,她美得就像一个天使,你根本就不可能看上我!”吕巫的心里和脸上都充满了自卑。

“吕巫,你根本不需要这么想!我昨晚的态度只代表我的一种工作原则,你是我的客户,我是为你做事的,我不允许自己和你有特别的关系,你懂吗?这与美丑无关,更何况,你其实也很漂亮。”

“你这只是在安慰我!”吕巫开始钻牛角尖了。

“我安慰你什么?你天天都会照镜子,你觉得自己丑吗?我承认,也许你没有潘若若那么美丽,但是一个人的长相是上帝赐予的,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女人能有潘若若的那种个人条件?难道都要像你这么想不开吗?你知道潘若若为什么有魅力吗?不是因为她的那张脸,而是因为这个!”张敬神情认真地对吕巫说着,一只手指还指向自己的心脏。

“你是说……她的胸很大吗?”吕巫的脸色更红了。

张敬当时很想一个猛子跳进酒杯里,让啤酒淹死自己算了。其实也不怪吕巫,是张敬自己的话说得有问题,很多人都会曲解。

“不……不是……我是说,潘若若的魅力来自她的内心!潘若若是一个非常有理想、非常有追求的女孩子,她生活在这个社会中不会随波逐流,也不会浑浑噩噩,她有她的人生目标,并且愿意为之去努力。结果她成功了,她成了很多人都瞩目的明星,你懂吗?”

“啊?她的人生目标?”吕巫的神情变得茫然了。

“是啊,她的人生目标就是希望有一天能走过星光地毯,她的理想就是成为娱乐巨星。也许现在她还离这个目标有些距离,但是我相信那只是时间的问题,有理想,并且愿意努力的人就一定会成功。”张敬盯着吕巫的眼睛,在给她一种启示。

“我好羡慕她哦!”吕巫听到张敬的话,也无限向往。

“你不需要羡慕她,你也有你的人生目标,不是吗?你也应该为你的人生目标去努力,有成就的女人才是最有魅力的,也是最漂亮的。”

威震南平 第八十七章 天腾伞让你不再裸奔

“我的……人生目标?”吕巫的眼睛里亮了起来,她刚才虽然喝了一点酒,可是张敬的话的刺激下,没有丝毫醉意。

“是啊,你的人生目标。八年前,你的家庭四分五裂,八年后,你应该努力帮助你的爸爸重振自己家的生意,让你们吕家生活重新回到幸福的轨道上来。吕巫,你的爸爸很需要你的帮助,将来如果工厂能真地重新开业,你爸爸也会需要你和他一起打理。我觉得我可以看到一个女强人的诞生,吕巫,你一定行的!”张敬说完,微笑着向吕巫举起酒杯。

“嗯!张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谢你!”吕巫觉得自己此时充满了无穷的勇气,对未来,她懂得更多了。

吕巫也举起酒杯,和张敬撞在一起,两个人同时一饮而尽。

吕巫把自己彻底放开了,和张敬在一起,也不觉得尴尬了。就在这个酒吧里,她和张敬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一直到深夜。

本来张敬已经连着忙了两天了,想睡个懒觉,不到十点绝不起床。但是人是不能主宰命运的,才七点多,张敬就被枕边手机的铃声震醒了。

“去你妈的!”张敬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声,随手摸到手机就按下了关机键。

手机关了机,自然就不响了,张敬继续睡。大概一分钟后,张敬扑愣一下坐起来了,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天啊,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张敬呐喊完,又无力地垂下头。他不是不想睡,而是不敢睡了,这个时候会给他打电话的,只能是一个人,就是伟大的郭主任。

一只手从枕边把关了机的手机又拿起来,重新开机,调出来电显示,果然是郭主任的电话。无奈地回拨,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郭大哥……”张敬的语气好像快死了一样。

“张先生,你在哪里啊?”郭主任的声音很急。

“才七点半,你说我在哪里?”

“哦……,咳咳,你是刚起床吗?”

“是,准确是讲,是被你的电话弄醒的,现在我还在被窝里呢!”张敬没好气地说。

“不好意思啊,呵呵,打扰你睡觉。要不,你再睡一下?”郭主任讪讪地笑了笑。

“不用了,郭大哥,有事你就说吧!”张敬心里暗骂,嘴里还得客气着。

“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们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啊,就怕耽误你的活,连夜赶了几个小样,想给你看看!”

“啊?你们通宵做好了?郭大哥,真对不起你们,这样吧,我请兄弟喝茶,咳咳,改天有时间的话!”张敬听说小样做好了,立刻就来了精神,也不困了。

“呵呵,你客气了!你在什么地方,我拿去给你看看啊!”

“半个小时后,唯思大厦二楼,205间,纯敬商务见!”

说完话,张敬立刻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人从床上跳到地上,赤脚就跑出卧室,直奔洗手间。

雷纯和宋妖虎也是同样的想法,想今天睡个懒觉,所以谁都没起来呢!

张敬自己在洗手间里洗漱完毕,又一溜小跑冲回卧室把衣服穿好,简单地梳一下头发,拎起外套就跑到雷纯卧室门口,连门都敲,“咣”地一脚就把门踢开冲了进去。

“啊……”雷纯的卧室里传出两个女人的尖叫声,接着张敬捂着头跌跌撞撞地又滚了出来,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两个飞行中的枕头。

“死鬼,你疯了?这是女人的睡房,你门就不敲就往里闯?”房间里的雷纯怒了,娇声大叫道。

“小纯姐,我刚才有没有盖被,敬哥有没有看到人家啊?”宋妖虎的声音也传了出来,还非常紧张。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知道小虎屁股上有一小块红胎记!”张敬在外面客厅里,急忙矢口否认,以示自己清白。

“嘻嘻,小纯,敬哥他说没看见耶,太好…………呜……他什么都看见……了……”

“小虎,不要哭,一会儿我去把他的眼睛都挖出来!”

“那个,那个……”张敬脸色巨变,小心地跑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说,“你们两个今天找吕叔和吕巫,去咱们租的仓库那边把所有的伞都整理一遍,不能用的就扔掉,我有事先……先走了!”说完话,张敬推开门就一溜烟地消失了。

八点钟的时候,张敬正坐在纯敬公司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边喝豆浆,一边吃油条呢!早上出来的早,吕巫今天也没来叫,只好路上随便买了点,在办公室里对付了。

“有人吗?张先生在这儿吗?”突然,张敬听到外面的大办公室里传

任的叫声。

“郭大哥,我在屋呢,你来吧!”张敬急忙把那些塑料袋之类的东西扔进垃圾筒,然后抹了抹嘴,正襟危坐摆好迎客的样子。

门被推开,郭主任探头探脑地进来了。

“张先生,你真在这里?呼…………”看到张敬,郭主任才松了口气,还擦擦自己头上的汗,看来他也是公车兼小跑过来的。

“快坐,快坐!”张敬笑着向郭主任点点头,伸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对面。

“好!”郭主任坐下来,他的手里还拎着一个大夹子,有点像画画用的那种夹子。

郭主任从夹子里抽出了几张纸,然后小心地铺在张敬的面前,一张一张地分开。第一张纸上画着的是一个现代都市背景,高楼大厦林立,还有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在街道上,站着很多眼神茫然的美女。这些美女都是赤裸的,当然,关键的三点部位用两道很粗的黑条纹遮住了。都市和那些赤裸的美女都被做了故意的虚化处理,而在这些赤裸的美女中间,有一个没有虚化、高清晰的美女,穿着一套红色的低胸连衣短裙,手里支着一把伞,她才是这张画的主题。

画里的虚化背景光线亮度很高,就像曝光的照片,在这个曝光虚化的背景下,那个红衣美女的眼神很自信,也很愉快,正盼目左顾。

画的右下角处,用美工体写着几行小字。

“在这个都市里”

“太阳光就是杀手”

“化妆品也变得脆弱无力”

“每一个人都会赤裸面对大自然的残酷”

“只有天腾”

“让我不再裸奔”

张敬看着这张纯手工绘制的海报小样,神情凝重下来,好像是在思考。郭主任也不敢打扰,只能在一边等着。

“哦,这个……”五分钟后,张敬终于出声了,他沉吟地指着这张小样,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先生有什么意见?”郭主任急忙问道。

“哦,这个……这些……对,就是这些,画上这些女人的身上能不能别用这些黑条条?”张敬抬起头,很认真地望着郭主任问。

“啊?哦…………张先生,如果不做遮掩的话,是不允许公众发放的,那是违法的!”郭主任顿时汗就下来了,对张敬,他深感无语。

“那……哦,我是问,那实拍的时候,我能不能到场观膜一下?”

“啊?你要来实拍现场看啊?当然可以了!”

“嗯,到时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知道吗?”张敬很恳切地叮嘱郭主任。

“其实呢,实拍现场只是拍这个最主要的女模特,那些……咳咳,那些周围的女人都是后期电脑制作上去的!”

“我突然想到最近很忙,实拍的时候我还是不去了,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张先生,来不来你随意吧!”郭主任差点吐血,他真是服了张敬了,明明心怀不轨,却偏偏神情那么严肃,“这个海报小样您满意吗?”

“嗯……基本还算可以吧!这几句词得改改!”张敬沉吟了一下,指着小样右下角的那几行字说。

“那要怎么改呢?这几句词,我们的文案兄弟反复推敲了很多遍!”

“那他们真是辛苦,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对头。尤其是这一句,‘化妆品也变得脆弱无力’,这句不好!”张敬点起一支烟,摇了摇头,表示不满意。

“这句怎么了?那天张先生不是说要打击化妆品吗?”郭主任有点糊涂了。

“没错,我确实是这么说的,但是你这么写,是不是太直白了?而且语气也不够强烈!”

“是吗?”郭主任一愣,然后他自己品了几遍这句话,觉得张敬说得确实有道理,“还真是,这句有些直白,而且听着没什么味道!”郭主任点点头,赞同张敬。

“不要这里就这样改一下,‘在这个都市里,太阳光就是色狼,他粗暴地撕掉你的衣服,让你在街头赤裸地游逛。可笑的人涂上防晒霜,以为可以遮挡致命的目光;聪明的人选择天腾,让自己不再裸奔!’,郭大哥,你觉得这样行不行?”张敬一边思索,一边慢慢地编出几句广告语。

“你等等,你再说一遍!”郭主任眼睛里一亮,急忙从怀里拿出笔记本和笔。

张敬就把自己刚才编的词又说了一遍,郭主任飞快地写在本子上。写完之后,郭主任又照着本子上的话,自己品味了几遍,不由得向张敬竖起了大拇指。

威震南平 第八十八章 为开业做最后的冲刺

“高,实在是高,这词绝了!”郭主任真心地发出自己的赞叹。

“嘿嘿,你说行就是行了。看一个吧,这个海报就这样拍下了,你再把联系电话和那个店址写上,就OK!”张敬还挺得意的,头一次发现自己原来也有点小歪才。

“好好,看一下!”郭主任又小心地将第一张收回夹子里面,把桌面上的第二张纸移到张敬眼前,“您看看这样,这个是我们投计的报纸广告。这次我们替您选定了三款报纸,报纸本来宣传的速度就快,再加上我们选择的这三份报纸都是南平市内发行量最大的,相信一周之内,能把这个品牌铺遍全南平。”

“嗯。”张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低下头又看起那份报纸广告的小样,还随口问道,“三份报纸撒一个月要多少钱?”

“我们设计的是四分之一版的,三份报纸都是日报,撒满一个月估计到两万到三万块之间!”郭主任也不知道这个价格自己做得是否合张敬的心意,只能试探着对张敬说,说完后,他想了想,又续上了一句,“要是张先生觉得贵,这个版面可以适当地缩…………”

“不用缩,这样挺好,郭大哥,你费心了!”张敬突然打断郭主任的话,然后点点了那张广告小样,“这个不错,我看不出什么毛病,就按这个做吧!”

“好好,张先生能满意就好了!”郭主任又收起这张小样,再从桌面上取一张给张敬看。

就这样,郭主任和张敬两个人在这间办公室里足足呆了一上午,不断地反复推敲着每一张宣传设计小样。其中最麻烦的就是门店装修的那张样图,郭主任做得很现代化,而张敬想古典一些以配合伞面的基调,光是这一张图,张敬和郭主任就僵持了近两个小时,后来以张敬投降而告终。

主要是郭主任说得确实有道理,本来伞的本身就有些老旧,如果店面再古风化,恐怕会吓跑一些年纪小的女孩子。

中午的时候,张敬想留郭主任一起吃饭,可是郭主任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来。张敬也不坚持,从公款里提了五万块塞给了郭主任,这些钱主要是海报宣传单、报纸广告费和郭主任那票兄弟们的辛苦费。

到了下午,张敬左右无事,就拎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跑出去找了一间大一点的百货商场,在人家卖伞的柜台前,做起了一系列的市场调查。本来这个调查应该制调查单,可一是没有时间,二是不需要海选,张敬就自己一个人,直接做起了互动调查。

晚上张敬回到家的时候,累得全身无力,一头扎在沙发上,这时候就算面前有个光屁股的大美女,张敬也不一定有兴趣了。

张敬一个人累也就算了,反正身边三个美女能侍候他呢!只可惜,那三个美女现在也都是东倒西歪的,这一天,她们和吕晓毅一起在仓库那边,把所有的伞都整理了出来。两千多箱啊,她们只是做点轻活,就累得瘫自己床上了;吕晓毅更惨,现在就趴在从前宋妖虎的床上,睡得像条死狗,口水流了三尺多长。

这五个人一直休息到晚上八九点钟,才勉强爬起来,由雷纯和吕巫一起做了点饭,大家狼吞虎咽地一扫而光。

吃完了饭,吕晓毅和吕巫就回对门去了。雷纯和宋妖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敬自己在卧室里关掉了灯,点亮一盏台灯,在自己卧室里的那张小写字桌上,把今天自己做的那些调查纪录拿了出来,逐一地研究起来。

渐渐地夜深了,张敬还伏在案头在研究调查单,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了。以前在北京的时候,这种场面在钻石手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上演过多少次。

张敬可能是感觉有些累了,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挺起腰,靠在椅子的背上,扭过头望向窗外的夜空,心里面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说实话,张敬是有点想念曾经的兄弟们了,钻石手里的每一个人,农凌峰、方晴好、小Tom、钱春多、宋、田五腾、石头、剪刀、阿布,甚至还有蒋洁。这种感情很复杂,张敬除了想念之外,还有很深的怨念,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回来这么久了,除了小Tom,他打过哪怕一个电话,问问他过得好不好。难道真得像蒋洁说的那样,大家的心里对自己一直都有意见,只不过谁也不敢说。

敬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甚至没有发现自己卧人推开了。雷纯站在张敬卧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张敬正在出神,雷纯突然心里酸溜溜的。

“想美女呢?”雷纯走到张敬身边,轻轻地放下咖啡,微笑着柔声问道。

“啊?雷纯,你怎么还没睡?”张敬微惊。

“我睡了,谁侍候你咖啡?”雷纯的朱唇抿成一条两端向上的曲线。

“除了咖啡,你还能侍候我很多事呢!嘿嘿!”张敬咧嘴一笑,突然出手,把雷纯搂坐在自己的怀里。

“啊……”雷纯轻呼一声,用玉指不轻不重地戳了张敬的额头一下,“你注意点,小虎还没睡呢!”雷纯的声音压得很低。

“雷纯!”张敬向雷纯眨眨眼。

“嗯?”

“是应该你注意点吧?明明是你声音大,上次你叫得好大声啊!”张敬的目光不纯洁地盯向了雷纯的胸部,想起上次的疯狂中,这对巨峰给他的感官刺激。

“讨厌!死鬼,你成天就不能想点正经的事。”雷纯粉脸有点发红,娇嗔地说。

“我天天都想正经事啊,你看,我在研究今天的调查报告呢!”张敬很认真地指向了桌面上的那个笔记本。

“少来了,咯咯!吕叔晚上走的时候,偷偷地塞了你什么东西?拿来我看看!”雷纯眯起眼睛,向张敬伸出一只手。

“有什么好看的,他送我一包烟。”张敬把自己的烟掏了出来,以示清白。

“你骗人,一定是藏身上了,死鬼,你拿出来!”雷纯根本不相信,两只玉手开始上下摸起衣服。

“真没有,哈哈,别摸我,我好痒,哈哈……”张敬大笑着拧动身体来回躲避。

“哼,不和你好了,我回去睡觉!”雷纯也闹够了,就站起身,扭着腰要走。

“哎!”张敬突然伸手,拉住了雷纯的衣襟。

“嗯?”

“今晚你等小虎睡了,来我的房间好不好?”张敬还挑逗似地向雷纯扬扬眉毛。

“来你的房间干什么?让你耍流氓啊!”雷纯明知故问,还清高地仰起头,粉脸上有难忍的笑意。

“不是,我们一起学习一下市场知识嘛,这也是共同进步对不对?要不我们吟诗做对也可以啊!”张敬一双色眼始终不离雷纯胸前,嘴里说着胡话。

“淫虫!不理你了,我回去睡了。这几天我们不能在一起,上次小虎好像发现了什么,我不想让她知道!”雷纯笑骂张敬一句,然后神情略微正式,轻声对张敬说道。

“嗯?”张敬奇怪了,皱皱眉头,“雷纯,我们的事你为什么不想让小虎知道呢?你怕什么?”

被张敬这样一问,雷纯也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没想过,但是她一直都有这种心理,就是不想让宋妖虎知道自己和张敬的话,如果真要问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那个,咳,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住,我们两个要是…………,她自己会很孤单的对吧?行了,你快点休息吧,我回去了!”雷纯只能随口编了一个理由,然后扭过身就走了。

张敬坐在椅子上,看着雷纯离去的背景,好笑地摸了摸鼻子。

“懂不清楚!”张敬自言自语地喃喃两声。

雷纯走了,张敬才重新定下心来研究正事,一直研究到下半夜才上床休息。

接下来的一周里,张敬和郭主任就按照图纸上的内容,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郭主任主持海报和报纸那方面,吕巫也已经正式进入到了郭主任的摄制棚里,全心全力地做她的女模特。

张敬则带着吕晓毅和自己身边的两个美女在门店这边,除了监工,还要偶尔跑跑腿,买些装修材料之类的东西。

在这一周里,需要重点说一下吕巫。吕巫自从那天和张敬在酒吧里聊过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干起活来不要命。她的女模特工作结束后,就立刻又投入到了门店这边,跑起腿来比吕晓毅和张敬这两个大男人都勤快,而且始终保持笑容,不管多累,她都没有一句怨言。

一周后,门店装修峻工,所有海报宣传单都已经印制完毕,光是这批宣传单,张敬就花了一万大洋。

张敬在装修门店的时候留了一个心眼,他让装修工人把牌匾先遮盖严实,没到开业那一天,绝不能让外人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张敬是怕皇泰事前知情,对他下前手,自己就会很被动。

威震南平 第八十九章 开业大吉无厘头

这是一个星期三,雷纯看过了,今天是阴历初八,好日子,诸事大吉。

张敬就在这一天,让门店正式开业大吉。同时,那些刊登着天腾防晒的广告也在这一天,正式撒向南平市的每一个角落。

张敬一身西装笔挺,笑容可掬地站在门店巨型亚克力牌匾下,他的左边是郭主任,右边是盛装妖艳的雷纯。开业用的那十万响鞭炮的点燃处就垂在张敬的眼前,等着张敬去点启这历史性的时刻。

张敬先是发表了一番演说,他口才不错,哇啦哇啦讲了半个多小时,其实都是车轱辘话,翻过来掉过去地说。听他演说其实就三个人,吕晓毅、吕巫和宋妖虎,门店前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张敬,基本把他和神经病划到一个标准线上。

等张敬过足了讲话的瘾,时间也推到了上午九点五十八分,该点鞭炮了。

张敬向大家微笑,然后只见雷纯递向张敬一盒火柴,张敬扬手又给推了回去。

“土包子,哪有点开业鞭炮用火柴的?应该用火机嘛!”张敬伸手掏出自己刚买的ZIPPO,一

张敬拿着ZIPPO在半空中划过一条弧线,非常潇洒地在自己身边郭主任的身上擦了一下。他不舍得在自己身上擦火,会弄坏西装的。

“嗯?”张敬一愣,只见自己的ZIPPO根本没擦燃。

“嘿嘿,咳,那个失误啊,再来一次!”张敬讪讪地向众位笑了笑,然后再次表演一下,ZIPPO火机又一次擦在一脸苦笑的郭主任身上。

很可惜,火机还是没着火。这回张敬傻眼了,自己好不容易买的ZIPPO啊,怎么就不着火了呢!张敬干脆不玩了,老老实实地把ZIPPO放在眼前,用大拇指去擦火,这次张敬擦了好几下,可还是没火。

火机没火,张敬可有火了。好像和这个ZIPPO叫上劲了,张敬咬着牙使劲地擦,结果他的大拇指差点擦破皮,ZIPPO就是不着火。

“哦……”张敬汗下来了,斜眼看了看周围的人,只见他们都面无表情,神情麻木,主要是对张敬都已经失去信心了。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ZIPPO……咳,这是ZIPPO知道吗?ZIPPO啊,美国品牌的。我的ZIPPO今天好像有点失灵,你们别着急啊!”张敬还向大家解释呢!

“敬哥,你多少钱买的啊?”宋妖虎撅着小嘴,无聊地问道。

“多少钱?说出来吓你一跳啊!我花了五十块钱呢,知道吗?一次打火机够买五十个呢,你…………唔唔……”张敬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自己身边的雷纯把嘴捂上了。

“呵呵,那个,张敬刚才是和大家开玩笑的!”雷纯勉强微笑,给张敬打圆场,她真得很想告诉张敬,ZIPPO没有五十块钱的。

“你放开我!”张敬有点怒了,把雷纯推开,看看手里的打火机,“妈的,我今天就不信弄不着你,雷纯,你的火柴呢?”

雷纯一脸没好气的神情,也不看张敬,一举手,把刚才的火柴又递了过去。

“帮我划着一根火柴!”张敬并没有接,还是继续指使雷纯。

雷纯白了张敬一眼,可还是依着张敬的话,从火柴盒里抽出一根火柴,在张敬的面前划着火。

“妈的,就不信你不着!”张敬恶狠狠地骂着自己的ZIPPO,把它的点火口凑到雷纯手里的火柴上。

张敬的破ZIPPO估计就是火石不好用了,所以打不着火,一旦凑到雷纯手里的火柴上,那个破火机的火口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

“嘿嘿,怎么样,我点着了吧!”张敬看着手里的火机,得意地笑了起来。

吕晓毅、吕巫、宋妖虎、雷纯和郭主任差点一起跌倒,对张敬,他们彻底没什么可说的了,和一个神经失常者你能有什么好说的。

张敬得意洋洋地用火机点击鞭炮,鞭炮一响,自己精心策划的门店就开张了,张敬的心里美得甜如蜜。

就在这时候,也就是火机上的火眼看就要接触到鞭炮的引线了,突然间,“呼……”也不知道哪刮来一阵大风。大风过后,张敬手里的火机又没火了,熄灭的火口似乎还在嘲笑着张敬。

“妈的,我他妈弄死你!”张敬气得三尸神暴跳,甩手就把那个假冒的ZIPPO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抬起脚又踩了两脚。

“死鬼,过时间了,你还点不点了?”雷纯对这场闹剧已经受够了,扯住张敬,大声地提

“啊?时间啊?”张敬这才回过神来,看看手上的表,十点过八分了,“嗯嗯,不错,十点零八,就是死也要发,很吉利嘛,点火!”张敬说完还嘿嘿笑了两声。

到底是从雷纯那里拿来了火柴,老老实实地用火柴点燃了鞭炮,在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尤其是吕家父女,他们从鞭炮声中还听到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鞭炮放完了,张敬双手一挥,示意大家安静。

“下面,请我们最亲密的朋友,郭长风先生为了我们揭开门头匾。大家欢迎!”张敬大声地说完,自己领先鼓起掌来。

在张敬的带动下,大家自然也跟着一起鼓掌。郭主任似乎有些腼腆,脸色稍稍有点发红,伸手抓住张敬专门设计在招牌上的一根绳子,轻轻一拉,整块招牌上遮着的那块大红布就被扯了下来,露出一行醒目的艺术字,“天腾防晒VIP体验中心”。在张敬的授意下,“VIP”三个英文字母要更突然一些,以引人注意。

这时大家再一次鼓起掌来,在掌声中,张敬推开门店的大门,笑呵呵地和大家一起进入了这间刚刚装修落成的体验中心。

在体验中心里,按照张敬和郭长风共同决定的风格,里面是以银色为主要色调,来凸显现时代感与科技感。在银色的基础上,点缀以亮红与鹅卵青,来让店里不会太沉闷。在摆设上,店门的对面就是一个五米多长的大接待台,另外店里有三组漂亮的彩色透明桌椅组合。

在那个接待台的一端,有一个像机器似的东西,这个东西可是张敬特意“生产”的。其实不是什么神秘的玩意,就是一个装饰过铁艺的铁架子,架子上有两盏离地两米高的巨型灯泡,这两盏巨型灯的灯罩开口向下,一旦开启,会模拟太阳光向铁架子下面的两平方米地面上发送热量。

在接待台的另一端,大概三米远的地方,立着一道背景墙,墙后面放着很多准备卖的伞,昨天就都拿过来了。

“敬哥,我们应该怎么做呢?”宋妖虎跳到张敬面前,非常有兴趣地问。

“是啊是啊,张先生,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吕巫兴奋地问张敬。

今天,宋妖虎和吕巫穿的是同样的衣服,这也是张敬刻意安排的。两个人都穿着一色的青色亮漆面夹克装,显得非常有朝气,而且现代感地十分强烈。

“小虎,一会儿雷纯换过衣服,你们一起到大街上去,把那些宣传单发一发;吕巫先别急,就在店里,一会儿如果有客人来,我演示一遍给你看,你要用心学!”张敬早就安排好这一天所有人的工作,谁也闲不着。

就这样,新店就算是开张了。郭长风只在这里坐了一小会儿,就告辞走了,他要是追报纸广告的事,看看发得怎么样,关键时刻要催一下的。

郭长风前脚刚走,雷纯从那道背景墙里转出来,她刚才临时在那里换的衣服,也换成和宋妖虎她们差不多样子的。宋妖虎见雷纯准备好了,就去接待台的后面取了一些宣传单,和雷纯一人一半,捧着就出去了。

雷纯和宋妖虎不需要远走,就在体验中心门口的大街上发就可以,如果真有人感兴趣,还可以就近入内。

终于,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来了,上午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就是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一套职业白领装、看上去保养很好的女人,推开体验中心的门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刚一进来,就愣了一下,然后四处看了看,二话没说转头就要走。

“哎哎,这位女士,您请留步!”张敬突然一个箭步抢过去,很绅士地拦住了那个女人,然后又规规矩矩向人家弯了弯腰,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

张敬心里却在冷笑,小样,都成上了门的鸭子了,要是让你跑了,我以后还能混吗?

“哦,不好意思,我想我来错地方了!”那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很有修养,微笑着向张敬点点头,还想要走。

“尊敬的女士,也许您没有来错地方!”张敬这次没有拦,而是对着那个女人的背影,非常客气地说话。

这时候,张敬心里也有数了,看来这个女人是误打误撞,看到体验中心的牌子才进来的,应该不是看到今天的广告才来的客人。

“嗯?”那个女人站住了,她想了想,又转回身,“这里是做护肤品的吗?”她奇怪地问张敬。

威震南平 第九十章 天花乱坠之坠乱花天

张敬闻言,脸上快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的一只手背向身后,向身后的吕家父女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们注意自己是怎样做的。

“女士,您说得很对,我们这里就是做护肤品的,您没有走错。我想,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请您随我来!”张敬面带微笑,再次躬下腰,伸出手臂向体验中心大厅中的一组桌椅方向一挥,请这个女人过去。

“谢谢!”女人也有礼貌地向张敬点头,然后依言走到那组迎宾桌椅处,欠身坐在一把椅子上。

张敬急忙跟在人家后面,坐在对面,双手奉上了一张宣传单。女人接过宣传单,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因为海报上只说天腾产品,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东西。

“你们这里做什么样的化妆品啊?粉性还是油性的,长效还是短效?”女人轻轻摇了摇头,把宣传单放回桌面上,她决定直接问算了。

“女士,我们不做化妆品,我们的防晒方案不是化妆品!”张敬用手指向了宣传单上的文字,声音非常柔和。

“啊?不做化妆品,那你们用什么防晒?”女人愣了,她压根没往伞上想。

“呵呵,女士,您想一下,再好的化妆品擦在脸上也是透明的,您真地相信一个透明的东西,会对您柔弱的肌肤起到什么防护作用吗?”

“这个…………”女人一时语噎。

“现在虽然已经进入冬季,但是当夏日来临的时候,除了清凉油之外,有什么化妆品能让你感觉不到酷暑呢?”

“哦…………”

“尊敬的女士,我想请问您,您今天有擦防晒霜吗?”张敬盯着那个女人的眼睛,很恳切地问道。

“有啊,我每天上班都要擦的!”女人终于可以说上话了。

“那好,请您随我来一下,我想请您做一次防晒实验。这个实验会让你深刻体会到,防晒霜在防晒作用上,是多少的脆弱无力!”张敬说着就欠身站起,挥身请那个女人跟着自己走。

张敬领着那个女人来到大厅一角,就是那个铁架子旁边。

“女士,请您站到这个地方!”张敬指了指地上已经用红色的尼龙线围成的一个***。

女人没有说什么,依言站了进去,她四处看了看,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当然,她没有注意自己头顶的两盏超级灯泡。

张敬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铁架子后面,把灯泡的开关打开了。这个灯泡张敬找电工设计过,打开开关后,不会一下子就达到最高亮度,而是渐渐地明亮起来。

随着灯泡地渐亮,女人觉得自己的头顶上方,越来越热,越来越晒,抬头一看,才看到这两个大灯泡。

“哎,女士,请您不要看,会伤到眼睛。”张敬见状,急忙叫那个女人说。

女人只好低下头,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前额和脖颈间都见汗了。又过了十几秒钟,她从***里走了出来,实在受不了了,再呆下去成烤鹅了。

“对不起,女士,让您热到了。请用!”张敬适时地递上一块洁白的纸巾,微笑着看那个女人不停地擦汗。

“呵呵,这位女士,我想您刚才也应该感受到了,您所擦的防晒霜根本不会对你的皮肤起到任何作用。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刚才你的皮肤上会有一点点的刺痛感,对吗?”张敬一直保持着高度的礼貌。

“是啊,确实有一点点的刺痛!”女人很快地点点头。

“我向您介绍一下,这台仪器是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日光模拟器,它能有效地模仿太阳光线。您刚才所感觉到的刺痛就是光线对皮肤的刺激,由此可见,您的防晒霜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张敬笑盈盈地说道。

张敬这已经是在胡说八道了,铁架子上的灯泡每一个有一千五百瓦,两个就是三千瓦,基本等同于一个电炉子。这样的一个大电炉子支在头顶仅二三十厘米的高度,别说擦防晒露,就算你扣个铁锅在头上,时间一长同样能烤成烧鸡。

“那你们有什么好的防晒办法吗?”女人已经迫不急待了,她可不想像张敬说的那样,让自己“柔弱”的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

“呵呵,我们现在主打的防晒产品,就是天腾藏系防晒伞。吕先生,麻烦您给我拿一把天腾藏系防晒伞来,谢谢!”说着,张敬就转头吩咐吕晓毅。

吕晓毅已经被张敬的表演彻底弄呆了,听到张敬对自己说话,这才反过神来,急忙跑到那个背景墙的后面,取出一把伞来。这些待卖的伞都是已经被整理好,并且

曾经的浮灰。

“女士,您请看!”张敬从吕晓毅的手里接过伞后,轻按伞柄处的按钮,把伞完全地打开。

“啊?你……你是说,说,让我……打伞?”那个女人看着张敬手里的伞,哭笑不得地问道。

这也不怪人家,当初吕晓毅做伞的时候,是按雨伞的规格做的,这大伞面直径接近一米,黑蓝黑蓝的,上面隐约有一些浅色水印状的花纹。正常情况下,哪个女人也不会打这样的一把伞上街,非被人笑死不可。

“一点都没错,女士,还是刚才的实验,我先请求您一定要再试一次。我保证您会大吃一惊的!”

“这……好吧!”女人想了想后,还是点点头,又走回了那个***。

铁架子上的灯一直都没关,刚进入***,女人就感到一阵热浪扑来,烤得人难受。

“女士,您快打伞!”张敬突然把伞送到了女人的手里,并且将伞面支在了女人的头上。

伞刚支上,女人立刻就感到一阵清凉,那就酷热的午夜里,有一阵微风袭来,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透着舒服。

张敬手急眼快,立刻就把那两盏灯泡的开关关掉了。不关不行,伞再厉害也顶不住两个电炉子,再不关,伞面非烤化了不可。

“女士,您请出来吧!”张敬轻轻地说道,然后挥手又把那个女人请到了迎客桌椅处。

女人欠身坐下来,手里拿着那把大伞,想想自己刚才在那个“高科技仪器”下的感觉,确实很不一样。这种感觉,绝不是防晒霜能带给自己的。只不过,这个伞的造型实在是让她不能接受。

“女士,请允许我向您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张敬微笑着向女人伸出手。

女人看看张敬,把伞递回到了张敬的手上,想听张敬还能说出什么来。

“我们的这个产品是专为现代都市中的女性所研制,不但做工精良,而且样式也很讲究。这把伞的伞骨是用实心的纯钢制成,无论受到多大的力,都不会变形,您请看!”说着,张敬就学吕晓毅那天在破工厂里的举动,把伞拗成了弧形,轻轻地放开手,伞骨上的形变立刻消失。

“伞柄用的是欧洲最豪华的樱桃木,您看,这木纹多漂亮。就连这个小小的按钮都曾经做过磨损实验,保证三十万次不会损坏。还有这伞面,这个伞面的布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科研成果,百分百遮挡紫外线等有害光线,而且还有避暑的效果。这种布料还出口到美国,用来制成最高级的登山帐蓬。”张敬的话让远处的吕家父女面面相觑,这伞有这么好吗?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

“哦……这伞确实还不错,就是这个样式,你刚才说讲究,可是我看…………”女人吞吞吐吐地质疑着。

“尊敬的女士,也许您对国际的最新潮流并不十分了解。这把伞面的颜色是现在国际上最流行的藏蓝色,灵感来自我国的西藏神秘的喇嘛教,所以它才叫藏系遮阳伞啊!现在在欧洲,很多模特的身上都是这种颜色的时装,让漂亮的女人……哦,如女士您,有一种神秘的美感。伞上的花纹是我们公司大力邀请中央美院美学博士欧也华先生加盟,来主刀设计的,这种花纹如果您细看的话,一定能看出来,是参考了巴黎凯旋门上的图案。这样的一把伞,如果您带着出门的话,一定会引领我们南平的最新潮流,您也将成为走在时代最前面的杰出女性。”张敬的语气十分自信,他这时俨然也成了一名美学教授。

“嗯,确实很像凯旋门上的图案,巴黎我去年去过一次的!”女人眼睛一亮,点头附和张敬的话。

听到这个女人的话,吕家父女在接待台后突然都蹲下了,让女人看不到他们。两个人蹲在接待台后面,捂着嘴,肚子都要笑抽筋了。

“呵呵,女士,我一看您就知道是有品味的人。巴黎很好,风光一定很美。”张敬的笑容无比真诚。

“确实是这样的,我在巴黎都不想回来了呢!对了,这伞要多少钱?”女人也笑了起来,还带着一种优越感。

“这把伞的定价是二百一十八元,但是您来巧了,今天是我们新店开业,有折扣的优惠,您只需要一百八十八元,就能得到这样的一把天腾藏系防晒伞。另外,我们店还会对所有购买产品的消费者做定期的跟踪调查,随时解决您在使用过程中的困难,以及得到您的一些好建议!”

威震南平 第九十一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哎?”听张敬这么说,那个女人才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们的伞为什么不在百货商场卖呢?”

“呵呵,女士,您说笑了。这样的高级商品怎么可能在百货商场里,与那些普通的雨伞在一起销售呢?而且我们的产品都是随VIP体验销售的,由公司直接管理,不参预到任何百货或超市中去!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客户服务!”

“嗯,确实不错。好,这把伞我买了!”女人已经没什么再可犹豫的了,在自己随手的包包里拿出了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张敬。

张敬很客气地双手接过钱,走到接待台那边,让吕巫为人家找零,另外又记下了那个女人的姓名和电话。

女人拿着找回来的零钱,如获至宝地捧着伞,兴高采烈地走了。

女人前脚刚走,吕晓毅和吕巫就惊慌地跑到张敬面前,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张敬。

“你们干什么?长针眼了?”张敬刚送走那个女人,回过头脸一沉,没好气地对这对父女说道。

“不是,张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吕晓毅大力地咽了一口唾沫。

“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教授,什么欧也华是谁啊?”吕巫抢过话头,替她爸爸问。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我随口编的!”张敬神情淡然,走回来,随便坐在一张椅子上,又点起一支烟。

“你编的?”吕晓毅的下巴差点掉到地板上,吕巫也是双目圆睁,“那什么什么高科技仪器,什么最新欧洲潮流,什么什么巴黎凯旋门花纹都是你编的?”

“废话,你的伞你还来问我?”张敬连看都没看吕晓毅一眼。

“张先生,你这是诈骗!”吕巫惊恐地向张敬大声叫道,“这根本没影的事,你向人家消费者乱说,你这不是诈骗嘛!”

“我诈骗什么了?你的伞是不是能避暑,是不是能防晒?”张敬这才把脸转过来,很严肃地反问吕巫。

“啊?是啊……”吕巫一愣。

“那我诈骗她什么了?她想要防晒,我就卖她一把防晒的伞,我哪里骗她了?”张敬继续质问吕巫。

“可是,你说的那些……那些什么巴黎又教授的,都是假的啊!还有,你居然卖那么贵,那伞积压了八年了,成本也不过才三十多块钱,你居然卖人家,卖人家一百八十八?”

“我卖他多少钱,那是我的价格定位,这无所谓骗不骗。我又没拿把刀逼着她买,她嫌贵她可以不买。至于我说的那事……吕巫,飞亚达手表的广告词你还记不记得?”张敬突然话风一转,扯上了什么飞亚达。

“啊?飞亚达?”吕巫一时蒙住了。

“我记得,我记得!”吕晓毅点头如啄米,“一旦拥有,别无所求!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就别无所求?买一块手表就别无所求了?工作也不用干了?饭也不用吃了?妞也不用泡了?人也不用活着了?买块手表就成仙了?你们怎么不去告他们诈骗呢?我这要算是诈骗,我告诉你们,全中国一百个商家里得枪毙九十九个,切……”张敬抽着烟,用无聊的语气,把这对父女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吕家父女只能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因为张敬所做的一切,大大超出了他们的知识与做事风格的范畴之外!

张敬这时神情一缓,还叹了口气,向吕家父女招招手,示意让他们坐下来。

“你们一定要记住,现在的商圈是人吃人的,吕叔为什么当初被人摆了一道?你没有一点杀手锏,你不能成功,你就只能成为一名被人嘲笑的失败者。说笑贫不笑娼太难听,但是这绝对是一个成者王侯败者贼的世界。当然,我们不能去做坏人,我们的心里应该有一条道德底线,在这条底线的范围之内,我们必须开动脑筋,尽我们之所能,把事情做到最好,你们懂吗?”张敬语气恳切,语速很慢,力争每一个字都让这对父女能听得清楚。

吕巫不说话了,低着头,神情茫然。吕晓毅愣愣地看着张敬,半晌,才长长地叹息一声。

“张先生说得太对了,我从前之所以失败,就是对商业的危险性估计不足。后来失败了,到了需要自己的女儿来养活自己的地步,又有谁来可怜我?我现在需要的是成功,张先生指出一条明路让我来走,我如果再走不好,就实在连埋怨的资格都没有了。”吕晓毅对张敬的话,深有感触。

说完这些,吕晓毅又慈爱地伸手摸了摸吕巫的秀发,看

的女儿,他只能接受被这个世道强奸一次。

“小巫,爸爸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爸爸……”吕巫紧咬樱唇,心里非常感动。

“行了,我已经演示过一次了,下次就要吕巫你自己来做了。做得好不好,这可关系到你和你的爸爸能不能东山再起哦,呵呵!”张敬觉得气氛有点低沉,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对吕巫说。

“啊?我来啊?不行,我做不了的!”吕巫闻言立刻就慌了。

“你做不了谁做?难道你要我为你家卖一辈子伞?”张敬半认真半戏言。

“呵呵,小巫,,你试一下吧!我相信我女儿一定能做得很好的!”吕晓毅这时也给自己的女儿打气。

“那,那……好吧,我试一下吧!”吕巫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下了头。

“哇,我们回来了!”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欢呼,雷纯和宋妖虎回来了。宋妖虎连蹦带跳地跑进来,脸上兴高采烈的。

“敬哥,我和小纯已经把那些宣传单都发光了,嘻嘻!”宋妖虎跑到张敬身后,搂着张敬的脖子,为自己表功。

“嗯,那还有好几万份呢,你们接着去发!”张敬偷偷地笑了一下,故意板起脸,指指接待台的方向。

“喂……敬哥,你当我们是包身工啊?”宋妖虎的脸立刻哭丧起来,无力地低下头靠在张敬的后背上,“我饿了,我要吃中午饭,不然说什么我也不干了!”

“死鬼,你成天就知道逗小虎!”雷纯这时也走了过来,娇嗔地捶了张敬一拳。

“嘿嘿嘿,你吃醋了?”张敬斜着眼,怪笑着瞄向雷纯的脸。

“去死啦,我吃你个大头鬼!对了,刚才我看到有人进来了,还拿了一把伞走的,你们开张了?”

雷纯和宋妖虎就在对面大街上发传单,雷纯有心,所以一直观察着体验中心门口的情况。

“小纯姐!”吕巫突然从椅子上跳起来,挽住雷纯的胳膊,“今天张先生真地卖出去了,一把伞他卖了一百八十八呢!”吕巫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哦!”雷纯的反应大出吕巫意料之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像张敬卖那个价钱是十分正常的事。

“切,敬哥才卖那么一点钱,正没用,羞羞!”宋妖虎更夸张,还冲着张敬刮脸蛋。

吕家父女都一时汗颜,看来不仅是张敬,雷纯和宋妖虎也是怪胎。不过,吕巫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是那天早上她去卖货,当时要不是宋妖虎,她还在街上瞎逛呢!

“小虎,这事不能开玩笑!”张敬稍稍严肃了一点,拍一下身后宋妖虎的头,“我把伞定价到二百一十八块钱,这一个月优惠,只卖一百八十八,我们必须统一这个,不然各卖各的价就坏菜了。”

“嘻嘻,人家知道了!”宋妖虎可爱地摸摸自己的头,冲着张敬傻笑。

这时候,大家都觉得饿了,快十二点了,不饿才怪。但是体验中心现在已经不能离人了,张敬提议买一点快餐回来,大家就在体验中心里吃。当然,这个买饭的任务,吕晓毅当仁不让了。

吕晓毅还挺有心的,买回来的快餐很丰富,还有炸鸡腿呢!(说一句题外话,这几天老张天天通宵码字,半夜饿的时候,就用炸鸡腿充饥。大家多投点月票,不然老张要吃不起了!嘿嘿嘿!)大家风卷残云地吃完,又每人啃了个水果。和张敬他们在一起吃饭久了,吕晓毅和吕巫发现自己的饭量渐长,而且吃饭的速度也渐快,主要是不快也不行,有张敬和宋妖虎这两只饿狼在桌上,慢一点就什么都没了。

说来也巧,这顿中午饭刚刚吃完,雷纯刚刚把吃剩的那些垃圾扔出去,回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就跟着一起进来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年经很漂亮的女人。看到这个跟着雷纯身后进来的小姑娘,就知道现在的潮流是什么了,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身上的衣服串着一条一条的细铁链,双手挺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嘴里嚼着口香糖,脖子上挂着一个MP3,一.:)

“嗯?”雷纯也是进来了,才发现自己身后有人。

张敬立刻向吕巫使了一个眼色,吕巫明白张敬的意思,咬咬牙,振作了一下精神,又弄弄身上的衣服,勉强让自己的神情自然一些,挺身迎了上去。

威震南平 第九十二章 人人都爱JACKSON

“嗯?”进来的小姑娘晃了一会儿头后,突然注意到体验中心里的情况,当场一愣。小姑娘关掉MP3,,卖防晒霜的?”小姑娘奇怪地问道。

“尊敬的女士,我…………”吕巫学着张敬的样子,挤出一丝笑容,想向小姑娘介绍产品。

“说什么呢?”吕巫刚开口,就被那个小姑娘皱着眉头给打断了,“说谁是女士呢?我有那么老吗?真没劲,不买了,靠。”小姑娘说完话,还白了吕巫一眼,转身就向外走。

“啊?”吕巫当场就傻了,偏偏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时间急得眼看就要哭。

“哎……”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宋妖虎大叫了一声跳了出来,一下子就跳到了那个小姑娘的面前。宋妖虎还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盯着小姑娘胸前的那个MP3

“哇!IPOD,,慕之情。

“当然了!”小姑娘把脸一扬,很傲气的样子,“这个可是我舅舅特别买给我的生日礼物40G的硬盘哦!

“真的?你太有品味了,其实我也想要一个,就是没有那么多的钱!”宋妖虎撅着嘴,很眼红人家的东西,“对了,这个音质很好吧?”

“当然好了,声音好清晰的,尤其用这个听嗨曲,太爽了!”小姑娘还把自己的IPOD故意在宋妖虎的面前,来回地晃了一下。

“这个……嘻嘻,能不能让我听一下?我就听一下,好不好?”宋妖虎可怜兮兮地对人家哀求。

“嗯?这个……”小姑娘露出为难的神情,但是还是把耳机递向了宋妖虎,“好吧,就让你听一下,就一下哦!”

“嗯嗯,谢谢你啊!”宋妖虎欣喜若狂,接过耳机,塞进自已的耳朵里,随着IPOD里面的音乐,也晃起了头。

“好了,好了,还给人家啦!”宋妖虎连五秒钟都没听上,就被小姑娘又把耳机抢了回去。

“哎哎,再让我听一下嘛!”

“不行啦,好贵的,别人我都不借!”小姑娘把耳机放进怀里,头摇得像波浪鼓似的。

“刚才,你刚才这个里面的那个歌,是JACKSON的吧!我最喜欢这首了,他很少唱情歌,这是这首非常棒。”宋妖虎遗憾地看着人家的IPOD。

“你也喜欢这个歌啊?我也喜欢啊,这首歌太嗨了,节奏也蛮好的,听着很爽!”小姑娘原地跳了两下,她也很高兴遇到一个知音。

“我最喜欢JACKSON了,上次他去新加坡,我有一个表姐,曾经替我要过他的一个签名,我一直都保存着呢!”

“啊?”这回轮到小姑娘的眼睛瞪圆了,她完全不敢相信宋妖虎的话,“你,你,你有JACKSON的……亲笔签名?”

“是啊,我一直都放在卧室的床头上。”宋妖虎点点头,显得非常真诚。

“那,那,那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啊?”风水轮流转,轮到小姑娘羡慕宋妖虎了。

“不行,那东西很容易坏的,很多人想看,我都没借呢!”宋妖虎撅着自己的嘴,摇了摇头。

“人家刚才都借你IPOD了嘛,你就借人家看一眼吧,就一眼好吗?”小姑娘就差给宋妖虎跪下了,苦苦哀求着,“JACKSON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好钟意他哟!”

“你也是JACKSON的歌迷?”宋妖虎突然面露疑色,上下打量了两眼小姑娘,“不可能吧?”

“我当然是啊,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他,他所有的专辑我都有的!”小姑娘急了,你可以污辱她,但是不可以污辱她的信仰。

“我看你不像,我不借你!”宋妖虎摇摇头,转向就要走。

“哎哎,你别走嘛,我们再商量一下。大不了,我再把IPOD借你听一会儿?”说着,小姑娘就把怀里的耳机又拿了出来,往宋妖虎的手里塞。

“我不要听了,我不会把JACKSON的签名让一个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的人看的!”宋妖虎还犯上倔劲了。

“我发誓,人家发誓啦,我真地是JACKSON的歌迷。你听我说,他是1958年829日中午十二点十三分出生的,处女座,美国加第安纳人,喜欢阅读、油画、素描、武术、舞蹈、游乐园、旅行。”说起自己心中的偶像,小姑娘简直如数家珍。

这不禁听得旁边的吕晓毅张敬等人浑身发冷,他们觉得这小姑娘根本就是一个小间谍,JACKSON的屁股上有几根毛她也许都知道。

“啊?你还真是他的歌迷啊?”宋妖虎听到小姑娘的话,开始对她另眼相看。

“当

我都说过了嘛,人家十五岁起就迷他了!”

“那你为什么不注意保护皮肤呢?”宋妖虎很奇怪地问。

“啊?保护皮肤?”小姑娘立刻怔住了。

“是啊,JACKSON真正的歌迷应该知道JACKSON的喜好嘛!JACKSO八年前在纽约开演唱会的时候说过,他喜欢皮肤白皙光滑的女孩子。你看我的皮肤多好啊,我就是为了他,才故意保养的哦!”

“啊?真的?”小姑娘这个时候对宋妖虎简直就要膜拜了。

“你看看你,脸上有一点粉刺,还有一点点色斑,哇,还有小痘痘呢!另外,你的皮肤也有一点黑,你难道不知道JACKSON最不喜欢皮肤发黑的女孩子嘛!”宋妖虎对小姑娘的皮肤百般挑剔。

“是吗?我有吗?天啊!”小姑娘急了,立刻拿出一面小小的镜子,左照右照,越照越觉得宋妖虎说得有道理,“那,那我怎么办啊?”小姑娘急得快哭了。

“没关系,你不要急啊!我们都是JACKSON的歌迷,应该互相帮助,你放心,我会帮你的!”宋妖虎拍着胸口,自信地安慰着小姑娘。

“真的?你能帮我?怎么办,怎么办?”小姑娘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你这个皮肤主要是被太阳光伤害成这样的,你只要注意防晒,皮肤慢慢地自然就好了!你相信我,一定没问题的!”

“防晒?我也有做啊,我用的化妆品都是最好的!而且…………”

“行了行了!”宋妖虎不耐烦起来,还摆了摆手,“什么化妆品,我告诉你,不管多贵的化妆品都是骗人的,透明的东西能防晒吗?”

“啊?不防晒啊……哦,你说得有道理啊!那我怎么办?”

“你过来,坐一下啊,我给你拿个东西看看。”宋妖虎拉着小姑娘的手,走到一组桌椅旁,先让小姑娘坐下来,然后她自己跑去背景墙的后面,取出一把天腾伞!

宋妖虎拿着伞,又小跑回来,二话没说,把伞塞到了小姑娘的手里。

“最好的防晒,就是不让太阳晒到你,那么你就需要打伞!”宋妖虎盯着小姑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打伞?嗯……这伞好土哦……怎么这种颜色的?”小姑娘看看伞,撅起小嘴摇了摇头。

“你懂不懂,你懂不懂,这叫土吗?这是国际流行的颜色,你记不记,JACKSON有~声地反对小姑娘的话。

“有吗?哪一次啊?”小姑娘疑惑地问。

“我不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JACKSON的歌迷,你连哪一次都不记得了。”宋妖虎好像生气了,一扭身不去看那个小姑娘。

“啊,你别急啊,让我想想!哦……这种颜色……这种颜色……”小姑娘急忙狡尽脑汁开始想,这种土掉渣的颜色JACKSON什么时候穿过,想了好久,眼睛里发渐渐亮了起来,“哎,好像还真有过一次耶!是不是西雅图演唱会的那次?”小姑娘还是有点拿不准。

“对嘛!”宋妖虎猛地回过身,一掌拍在玻璃桌上,“就是那次嘛,还不错,你还记得!”

“对对,我记得!这个颜色其实我仔细看了看,还是蛮帅的!”小姑娘开始对天腾伞感兴趣了。

“颜色还是次要,这把伞能把所有太阳光的有害光线都帮你挡掉。没有了阳光的刺激,你的皮肤一定会很快就白嫩光滑起来的!这样才像一个真正的JACK迷嘛!”宋妖虎乐呵呵地说道。

“嗯嗯,你说得对耶!这个伞多少钱啊?”小姑娘把伞抱在怀里,疑惑地问。

“便宜,本来这伞要二百一十八元的,看在我们都是JACK迷的份上,一百八十八好了,我也不赚你什么钱!你明天再来一下,我把JACKSON的亲笔

“好好,你一定要记得带哦!嘻嘻,我要打着这把JACKSON都喜欢的伞,出去好好地帅一圈。这是钱,给你!”小姑娘从身上掏出钱来,兴高采烈地递给了宋妖虎。

“快来!”宋妖虎接过钱,又把小姑娘扯到接待台前,“你把你的名字,电话留下来,我们的服务很周到,会打电话跟踪你的使用情况,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随时对我们说!”

小姑娘一听还有这种服务,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刷刷几笔在一个登记本上记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然后,再一次叮嘱宋妖虎记得明天带签名,就乐滋滋地走了。

威震南平 第九十三章 皇泰毕茂山

小姑娘前脚刚走,宋妖虎立刻大声欢呼起来,跑到雷纯和张敬的面前,分别互相击掌一声。

吕巫就像一个雕像,从头到尾只是傻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吕晓毅也是目光发直,两父女打死也不相信,原来这卖伞看上去这么简单。可是偏偏吕巫就是不会,连宋妖虎都能卖出去。

“小虎!”吕巫终于动了,一脸羡慕地走到宋妖虎身边,拉着她的一只手,“你真厉害,居然还有JACKSON的签名。”

“什么JACKSON?”宋妖虎闻言一脸茫然地望向吕巫。

“啊?”吕巫被宋妖虎吓一跳,看着面前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宋妖虎,就像看到一头大猩猩,“你不是有JACKSON的签名吗?那个小姑娘才会买伞!”

“谁说我有JACKSON的签名?”

“你,你,你刚才不是说……”

“我那是骗她的,我哪有啊?”宋妖虎摊摊双手。

“那你明天拿什么给她?”吕巫的嘴张得很大,能活吞恐龙蛋。

“随便写一个喽,反正她也不认识!”宋妖虎有持无恐的样子。

“那你说的那些JACKSON的事……”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都是她说的!哦,你说的是JACKSON喜欢白:<:扭头望向张敬,张敬向她作出一个OK的手势。

吕巫没话说了,她这时很想跑去南平电视台,爬上高高的电视台,然后从上面跳下去。

“唉!”这时吕晓毅在一边发出一声长叹,“小巫啊,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当然,这同样也是我需要学习的!”

“嘻嘻,哪有啦,都是敬哥教我的。想买东西,就要先从小事上摸清消费者的喜好,投其所好,自然水到渠成。敬哥,哦?”宋妖虎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没错,就是这样!”张敬微笑着点了点头。

“爸爸!”吕巫这时突然走到吕晓毅的面前,非常有自信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你看我下次的表现!”

“小巫加油哦!”宋妖虎笑嘻嘻地向吕巫作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是啊,小巫,你一定行的!”雷纯也给吕巫打气。

下午的时候,体验中心里又来了几波客人,都是想来看看,这里有什么防晒产品。张敬刻意地不让雷纯和宋妖虎再出手,把客人都交给了吕巫。在这个时候,少买几把伞无所谓,能把吕巫锻练出来,才是头等大事。

吕巫也真卖力气了,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和招数都使了出来,并且也渐渐地学会了,使用一些比较夸张的宣传手段。只不过,这个世界上天才太少,在吕巫的销售下,那几个客人都没有留住,甚至有几个人看到吕巫急不可待地就把伞拿了出去,二话不说,转头就走。

张敬也不怪吕巫,只是让她再加油。吕巫的心态开始急躁起来,雷纯发现了这点,就提醒她要放轻松一点,销售并不是多难作的事情。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下,吕巫的工作有了突破。

下午五点零三分,眼看张敬要就宣布下班回家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想看看这里的防晒产品。

吕巫学会了宋妖虎的招数,从那个女人拎的手袋上发现,这个女人是那种标准的贤妻良母,平日里一定持家有道。于是吕巫就从家人这个角度出发,为她讲解天腾伞的效用,让她知道这伞除了她能用,孩子与老公也可以用;而且质量非常好,一把伞往往可以用几年都不会损坏。

最后,那个女人很满意地买了一把伞走了。看着自己的第一个成功客户走出门口,吕巫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爸爸,我成功了!呜…………”吕巫扑到吕晓毅的怀里,幸福地哭泣出声。

张敬、雷纯和宋妖虎不约而同地给吕巫鼓掌,为她走出自己人生的第一步庆祝。

这种事就是这样,一回生两回熟,尤其是吕巫成功一次后,有了自信,在以后的几天里,她的成功率越来越高。

另外,张敬和郭长风的广告宣传开始产生作用。每日里,来体验中心的人越来越多,经常出现张敬、雷纯、宋妖虎和吕巫要同时上阵的情况。张敬还为体验中心做了一个纪录本,专门纪录每天都卖出了多少伞,截止到开业的第六天,体验中心在周六当日卖了三十二把天腾伞。

在销售的过程

一点张敬并不是说空话,这就是客户跟踪。在这一I点不含糊,他明白,客户跟踪是VIP店面销售中最重要的一环。其实一把伞能出什么事?但是一旦你跟踪了,就会让客户有一种满足感,他觉得你把他当上帝了,你把他真的当成了一名VIP。当客户对这种销售、对这种产品满意之后,他就会主动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也来买,这一传十、十传百的效应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而对此,张敬只不过是投入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电话费而已。

不过,这电话跟踪服务还起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张敬发现了一些潜在的商机。比方说,有客人没有时间,不愿意来体验中心,那么他也许会要求体验中心送货上门;另外,有一些人买天腾伞并不是自己用,很多人表示想买来当做礼品,那么这时候新的问题产生,天腾伞几乎没有包装。为此,张敬又花了一笔钱,让郭主任负责设计,赶制一批为天腾伞量身订做的豪华的包装匣。当然,以张敬的“黑心”,一把天腾伞一旦装进包装匣里,那就不止是一百八十八,或者二百一十八那么简单了,张敬以豪华版为借口,订价三百五十八元,而且谢绝讲价。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体验中心已经开业一周了。周日的这天上午八点半,张敬一行人刚来到体验中心,就看到门口拥着十几个人,都在等着开业呢!他们也好买伞。

大门打开后,张敬带着众人又忙了起来。因为是周日,一般人都休息,所以来体验中心买伞的客人明显要比以前多很多。

忙过一个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客潮这才渐渐退去,让张敬他们有一个吃饭的时间。雷纯点算了一下,今天上午大家一共卖了二十八把伞,如果今天下午不出意外的话,相信销售纪录要被刷新了。

不过,下午会不会出意外还不得而知,中午出意外是肯定的了。因为,就在吕晓毅刚刚把快餐买回来的时候,体验中心的门一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脸阴骛之色,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呵呵,吕大哥,还记得老朋友吗?”中年男子的眼睛很毒,一下子就认出了吕晓毅,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向吕晓毅打招呼。

“嗯?”吕晓毅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一看,当场全身僵化,连瞳孔都放大了。

“你,你,你……”吕晓毅神情巨变,脸上的肌肉一个劲地抽搐,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毕总?”吕晓毅是说不出话了,雷纯惊呼了一声,很自然地站了起来。

“嗯?”听到雷纯的称呼,那个中年男人慢慢地将目光又转到了她的身上,“呵呵,原来雷小姐另谋高就后,来这里了?”中年男人马上也认出了雷纯,他的嘴角又扯动了一次。

“你是毕茂山……”

突然间,体验中心的大厅里响起一声尖叫。尖叫声来自于吕巫,她此时粉面苍白,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射出仇恨的目光盯向那个中年男人。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死一万八千次了。

“哦?你是小巫吗?长这么大了?真漂亮,像你妈妈!这么多年怎么没来找毕叔叔玩啊?”毕茂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铁板做成的,不管用什么样的语气,也不管说什么话,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的笑容。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嫌害我们害得不够吗?”吕巫气冲冲地走到毕茂山面前,指着毕茂山的鼻子娇厉地质问。

“小巫,你怎么对毕叔叔说话呢?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毕茂山显得非常无辜,连眼神都是疑惑的。

“毕茂山,你就别演戏了!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吕晓毅终于开口了,他也拉长着脸,沉声说道。

“呵呵呵!”毕茂山连笑了几声,还是那个样子,只听笑声不见笑容,“吕大哥,你也误会我了?我真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或者哪里对不起你!”

“当狗认为屎也是臭的时候,那它就不会吃了!”

突然,大厅里又响起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张敬在接待台的后面,一只手端着银色的餐盘,一只手拎着筷子,嘴角含着一丝谑笑开了口。

说完话之后,张敬突然又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饭,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说这样的话。这饭还怎么吃啊?

威震南平 第九十四章 回来了一个超级靠山

张敬一语完了,全店里的人都立刻安静下来,他们似乎感觉到了一场潜在的风暴。

毕茂山的死人脸更难看了,两腮的肌肉抖了抖,慢慢地转过脸,望向了张敬。

“哼,小瘪三!”毕茂山鄙夷的话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他看到张敬年纪不大,穿着打扮和他的产品经理差不多,自然不会高看一眼。

“喂,你说谁是小瘪三?”宋妖虎先火了,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瞪着眼睛走到毕茂山的面前,指着人家的鼻子,娇声质问道。

对于宋妖虎,毕茂山更不会放在眼里了,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宋妖虎一眼,连话都懒着跟她说。

“吕大哥,这么久没见,兄弟想请你吃顿饭!”毕茂山沉声向吕晓毅发出邀请。

吕晓毅闻言冷笑两声,把头偏向一边。

“不敢当,毕茂山,你的脏钱我不敢花,怕夭寿啊!”

“吕大哥,今天毕茂山是诚心诚意地想和你谈谈,你…………”

“喂,我和你说话呢!”毕茂山的话还没等说完,他面前的宋妖虎突然尖声打断他的话,她的手指就快要点到毕茂山的鼻尖上了。

不过毕茂山还是没理宋妖虎,他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不屑于和小姑娘杂缠不清。

“吕大哥,其实我…………”

“我说话你听不见吗?你是聋子吗?”

“吕大哥,你……”

“你不但是聋子还是个瞎子,你听不见也看不到吗?”

“够了!”毕茂山再好的修养也受不了了,他连说三句话,都被宋妖虎打断。这个小姑娘缠着他不放了,还对他非常凶恶,“我不认识你,我们大人说话的时候,你们小孩子应该站到一边。这些事,难道吕大哥没有教过你吗?”毕茂山恼怒地盯着宋妖虎斥声训道。

“嘻嘻!”这时宋妖虎反到笑了,冲着毕茂山一呲牙,“原来你能听到的?那你装什么残障人士?”

“无聊!”毕茂山恶狠狠地白了宋妖虎一眼,抬腿就向吕晓毅走去,一只手还伸出来,很粗暴地想拨开面前的宋妖虎。

“啊……”

毕茂山的手还没等碰到宋妖虎呢,就听到她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惨呼,然后整个人突然就瘫倒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胸口,闭着眼继续痛苦地呻吟。

“嗯?”毕茂山再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就被宋妖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看着地上的宋妖虎,还以为这个小姑娘犯什么病了。

“小虎,你怎么样?”雷纯粉脸失色,紧张跑过来,伏下身把宋妖虎抱在怀里,关心地问。

“小……小纯姐,我,我,我好难过!我的……我的头好痛,刚才那个怪叔叔打得我好痛!”宋妖虎一脸痛苦状,指着毕茂山对雷纯说。

“喂!”毕茂山闻言又被吓一跳,急忙喊了一声,打断宋妖虎的话,“你不要胡说,我根本没碰动你!”

“嘿嘿嘿嘿!”随着一阵不怀好意地笑,张敬从接待台后面转了出来,手里还端着餐盘,“这位先生,你刚才可是动手了,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诬蔑!我刚才只是抬了一下手,根本没有碰到她。”毕茂山瞪着眼睛,严正地向张敬声明。

“哦!你说你没碰到她?那好吧,我们采纳一下证人观点吧!咳咳,认为刚才这位先生打到小虎的人,请举手!”张敬也很严肃,说完之后,他还拎着一双筷子的手最先举了起来。

其他的人就算再傻,也能明白张敬的意思了。于是,吕晓毅、吕巫、雷纯都一起举起手来,而且大家都要用兴灾乐祸的目光望着这位皇泰老总。

“唉!”张敬叹了口气,对毕茂山的遭遇深感同情,“毕先生,你也看到了,大家都觉得你刚才动手打这位宋小姐了,你就不要狡辩了吧?”

“胡扯,这太荒唐了!”毕茂山气得七窍生烟,被这一屋子的人联手演的戏彻底激怒了,“你们都在一起工作,当然偏向自己人了,你当我傻瓜吗?除了你们,还有谁能证明我打过这个女人?”毕茂山的音量好大,抗议着张敬这票人的无耻罪行。

“我能证明!”

就在毕茂山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一个无限娇美动听的声音出现了,随着这个声音,体验中心的门被推开,一个女人倩然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刚一进来,整个体验中心里的光线就似乎立刻黯淡了下来

阳都已经远远不及她的美丽所散发出来的华彩。纤▋||.:f缎般的秀发、一张近似完美无缺的东方女性的粉脸,还有脸上那极度自信的神情。

体验中心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谁也未曾想过,在这个时间,在这里,会看到这个人。

“你,你……”毕茂山也愣住了,看着那个刚刚进来的女人,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若若……”

突然,地上本来正在痛苦呻吟的宋妖虎,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欢呼,飞身扑向了刚进来的女人。

“小虎!”潘若若也高兴得有些激动,一把搂住了宋妖虎。

“若若,你越来越漂亮了,我好羡慕哦!”看着潘若若,宋妖虎的一双眼睛变成了桃心形状。

“呵呵,那当然了,我是第一大美女嘛!”潘若若满面春风,还是曾经那样的自恋。

“喂喂,你不是受伤了吗?”这时候,毕茂山突然打断宋妖虎和潘若若叙旧,瞪着眼睛指着宋妖虎大声地喊道,“这回还敢说你不是装的?”

“啊?”宋妖虎一愣,回头看了看毕茂山,“哦,对啊,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

宋妖虎说完话,向潘若若嘻嘻一笑,然后又走回到刚才自己倒下的地方,低身又躺了下去。

“哎哟……我好难受啊……我被人打伤了!”

刚躺下去,宋妖虎就立刻再次痛苦地呻吟起来,这回还变本加厉,还学会来回打滚了。

“哼,你们这种把戏也太白痴了吧?”毕茂山冷冷一笑,那张死人脸上浮现出鄙夷的神情,“想诬赖我?好啊,报警啊,看看警察会相信你们这群无赖,还是会相信我,我是南平的商界名流。”毕茂山傲然而立,显得非常有把握。

听到毕茂山的话,吕家父女悻悻地低下头,感觉很沮丧!

“呵呵!”站在一边的潘若若这时却轻笑了两声,非常有趣地扭过脸,看着毕茂山,“这位先生好有名望啊,一定是位强人!”

“哼!”毕茂山自持身份,连看都不看潘若若一眼。

“不过很可惜,我要为小虎做证,我可以证明你刚才打过她!”潘若若的粉脸上突然一冷,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出一点寒芒,“要不要试一试,是你这位强人的话可信呢?还是我潘若若的话可信?看看警察会信谁的?”

“啊?潘若若?”毕茂山顿时脸色巨变,刚刚还自信十足,一瞬间那种派头就崩溃了,几秒钟的时间里,额头上汗也下来了。

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可能没看过终极女生,也可能没见过潘若若,但是他不可能没听说潘若若这个名字。现在全南平都知道出了一个大明星潘若若,奇#書*網收集整理已经杀进了北京,签了一家大公司,准备冲击CCTV。

“哼哼!”这回轮到潘若若冷笑了,她也同样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扫量了一下毕茂山,“你刚才说谁是小瘪三?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才是小瘪三,有两个臭钱自以为了不起?门口停的那辆凌志是你的吧?在北京,这种垃圾车我都不屑坐。”潘若若的目光把毕茂山看得无地自容。

毕茂山神情忿然,潘若若的话让他哑口无言。突然,毕茂山一回手指向了吕晓毅。

“吕晓毅,你这个废物不要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我今天本来想和你好事好谈,你即使不接受,就不能怪兄弟不讲情面。你以为你开个破店了不起?在南平你想卖伞,下辈子吧,我们商场上见!”恶狠狠地说完话,毕茂山又满怀怨念地看了一眼潘若若,一挥袖子灰灰溜溜地逃走了。

他也不敢再呆下去了,搞不好,再过一会儿宋妖虎真能讹上他,这种无谓的麻烦他还不想沾身。

毕茂山刚走,宋妖虎就又蹦了起来,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

“呀呼,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咯咯咯,小虎,你的鬼主意真多,这么损的招你也想得出来?”雷纯掩着嘴,娇笑着对宋妖虎说。

“哪有啦?都是敬哥教我的,刚才那个什么毕茂山刚一进来,敬哥就扯住我,让我这么干的!”

听到宋妖虎的话,大家才恍然大悟。张敬这时坐在一边,手里还端着那个餐盘,另一只手拎着筷子,还在继续吃他的午饭。感觉到大家崇拜的目光,这才冲着大家嘿嘿一笑。

威震南平 第九十五章 天腾请个美女代言人

眼前的麻烦解决了,雷纯这才微笑着走到潘若若的面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若若,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小纯我好想你哦!”潘若若激动地又把雷纯抱了一下,走了这么久,她非常想念曾经在南平的几个同居伙伴。

“呵呵,还像个小孩子!”雷纯轻笑两声,拍了拍潘若若的后背,“这次回来就别急着走了,有时间就玩几天再说。”

“嗯嗯嗯。”潘若若笑得脸上都开花了,一个劲地点头,“这次我有一点假期,一定多呆些日子再回去。”

“完了,那家里岂不是要多一个米虫?”突然,张敬远远地翻着白眼插了一句嘴。

潘若若闻言粉脸微冷,杀人的目光在张敬脸上转了一圈。

“哼,臭流氓,我吃死你!”

“咯咯咯,你们两个怎么见面就吵架!快来,若若,我给你介绍两个新朋友!”雷纯掩着朱唇娇笑起来,然后还拉着潘若若的手走到吕家父女面前。

吕晓毅和吕巫见雷纯把潘若若领过来了,急忙都站了起来。

“若若,这位是吕大叔,这位是他的女儿吕巫,现在我们就在帮他家做事呢!”雷纯很客气地介绍道。

“你好,吕叔,你好,小巫!”潘若若很友善地笑着,向吕家父女打招呼。

“潘小姐,久仰大名,久仰久仰!”吕晓毅挠挠后脑勺,向潘若若傻笑着说。

“潘……小姐,我能叫你潘姐姐吗?我是你的歌迷啊,我最喜欢听你的歌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见到你,我太高兴了!”吕巫把两只玉手抱在胸前,崇拜地望着潘若若,脸上神情激动到极点。

“当然可以了,小巫,你长得好漂亮!”潘若若也夸起吕巫来。

“哎,对了,若若,你这次是自己回来的吗?阿诗呢?”这个时候,雷纯突然想起何诗了。

“呵呵呵!这次回来,其实是公司派专车送我们回来的,阿诗有点晕车,还在宾馆休息呢!我是呆不住,就先跑出来了。”潘若若笑着向雷纯解释。

“呀,你们住宾馆啊?那多贵啊,还是搬回家来住吧!”雷纯亲热地劝潘若若。

“不要了,家里地方小,我和阿诗还是住宾馆吧!没关系的,反正公司那边都报销,呵呵!”

“雷纯,你就让她住宾馆吧!现在人家腕大了,家里那小地方屈尊不起了!”张敬把脚搭在桌上,故意说笑道。

“哼,死色狼,天天就知道胡说八道,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么想的!”对张敬,潘若若根本不讲丝毫的优雅和矜持,还是那么粗暴。

“若若啊,你不在家的时候,敬哥总欺负我,你要给我报仇啊!”宋妖虎也趁机控诉张敬一直以来的罪行。

“好,等回头我们去宾馆找阿诗,让阿诗把那个死色狼的腿打折!”潘若若搂着宋妖虎,十分坚决地说道。

“潘小姐,你快请坐,快请坐啊!”吕晓毅这时候才发现潘若若还一直站着说话,急忙请她坐。

潘若若向吕晓毅友好地一笑,依言欠身坐了下来,宋妖虎就一直粘在她的身边。

这时,潘若若、雷纯、宋妖虎、吕家父女坐在同一张桌旁,而张敬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别一张桌旁。张敬突然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玻璃桌,示意大家注意自己要说正事了。

“这次若若回来,我要求她帮我作一件事,这件事也是我们天腾伞的大事!”张敬的神情稍稍严肃了一些。

“什么事啊?什么大事?”宋妖虎睁圆了眼睛,好奇地望着张敬。

“那就是,天腾伞业将正式邀请潘若若小姐为天腾伞做产品形象代言人!”张敬一字一顿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什么?”

大家听到张敬的话全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张敬会有这样的打算。连潘若若自己都愣了,她也不知道张敬让她回来是为了给天腾伞代言。

“原因很简单。大家都知道,天腾伞的颜色和样式有些古旧,我们虽然在宣传的时候,一直强调这是国际潮流。但是国际潮流并不是靠嘴说的,还是要让消费者看到事实,这个事实就要由潘若若小姐来做到!一旦若若打着这把伞出现在南平的公众面前,那么也就不会再有人对天腾伞的样式和颜色有疑义了。”

“那当然了,若若都喜欢的伞,全南平的女孩子会有不喜欢的吗?”宋妖虎伸手搂住潘若若的肩膀,笑嘻嘻地为自

若若这样的姐妹而骄傲。

“潘小姐要是愿意帮忙,那真是太好了!”吕晓毅也露出满脸的希望之情。

“若若这次就看你的了,你那是不行,我可就亲自上了!咯咯咯!”雷纯媚笑着拍了拍潘若若的腿。

“好好,我的姐妹们都帮我答应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潘若若点点头,笑得非常迷人。

“太好了,潘姐姐,谢谢你!”听到潘若若的话,吕巫激动地无以言表。

“是啊,潘小姐,你能友情帮助,我和小巫真得铭感五内!”吕晓毅也非常感动。

“什么友情帮助?”

突然,张敬在另一张桌旁,冷冷地打断了吕晓毅的话。

“这次我找若若,不是让她来友情帮助的。若若现在是公众艺人,找她做代言,当然要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张敬悠悠地点起一支饭后烟,淡淡地说道。

“臭流氓,总说那些没用的话。我回来帮你们的忙,我还会要钱吗?我钻钱眼里了?帮姐妹们做事我很开心,要什么钱?神经病!”潘若若闻言无聊地白了张敬一眼。

“不行,你不要我也得给。生意与感情这是两回事,不能一概而论。上次帮徐老炮和徐妮的时候,我没用你是因为那个C:<.起你;这次我能用起了,而且还必须得用,你愿意做代言人,已经就是很讲感情了。这次我帮吕叔做事,也是从中赚钱的,我赚钱却不给你钱,这是什么天理?如果我不给钱,就等于用你的钱来填补自己的利润,换句话说,就等于伸手向你要钱,雷纯和小虎也不会同意的!”张敬很固执,在原则问题上,他寸土不让。

“是啊,若若,这个钱是应该给的。我们做的不是公益的事,我们赚钱了,当然要给你这笔代言费的!”

“嘻嘻,若若,你就别客气了,姐妹情不是用在这里的!”

宋妖虎和雷纯对张敬的话深有同感,很真诚地劝潘若若。

“你们……你们怎么和他一伙,我不管了,反正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潘若若无奈又无趣地投降了。

大家又在一起叙了会儿旧,快一点钟的时候,体验中心里又有客人上门了。张敬让潘若若立刻投入角色,让她支起一把天腾伞,在体验中心里做模特。同时为了保证潘若若不会受到骚扰,何诗不在的时候,吕晓毅就要负责保护她。

吕晓毅很有心,让潘若若到接待台的后面去,他把住接待台的入口,坚决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入内。他也知道,要是潘若若出什么事,他是担待不起的。

下午来体验中心的客人惊异地发现,他们心中的美女潘若若居然在这里,还支着一把天腾伞向他们微笑,顿时店里的气氛就热烈了起来。有一些客人随身有相机的,还给潘若若拍照,那些来买伞的几乎不需要做什么讲解,很痛快地就掏出自己的钞票。

潘若若在体验中心里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下午两点多之后,来体验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有很多人不是来买伞的,而是来看美女的,还有一些媒体的记者听说了,也都纷纷赶来。体验中心里人满为患,门都快被挤爆了,整个一条大石街里彻底沸腾起来。

张敬自己也许都没有想到这种结果,他干脆已经没有精力去卖伞了,在店里组织起秩序来。要不然的话,没准就有太激动的人会蹦上接待台,去和自己心中的偶像近距离接触。

雷纯、宋妖虎和吕巫忙到死,整整一个下午,她们根本没有时间哪怕是休息一秒钟。三个美女都已经被汗水打透了,几乎都是强咬着牙在支撑着自己来工作。

后来张敬发现场面是实在无力控制了,只好打电话给郭长风,让他带着那票兄弟来这里帮忙。等郭长风的团队来了之后,体验中心里才算是稳定了下来。

本来张敬定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五点钟下班,但是今天他决定延长工作时间,一直推到晚上七点多,见人流渐去,这才强行关闭了店门。有很多刚闻讯赶来的客人,都是很遗憾地离开了这里。

歇了营业,张敬决定今晚不回家吃了,大手一挥,宣布今天请所有的人,包括郭长风团队一起下酒店,大家不醉无归,也算是为预料之外的火爆场面庆祝。听到张敬的话,体验中心里一片欢腾。

威震南平 第九十六章 那一场昏天暗地的庆功会

在太平酒庄的一个豪华包房内,张敬看着眼前一桌子的人,心里有很多的感慨;几个月前自己回南平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转眼间,已经朋友满桌了。张敬在南平得意到现在,虽然都是自己的智慧,但是没有眼前这些人,他自己能行吗?这就是朋友的力量。

不光是张敬在看着这些人,这些人也在看着张敬,整个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大家都感受到了什么默契,都保持安静。

“咳咳!”张敬咳了两声,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站了起来。

看到张敬站起身,大家也都要站,张敬立刻伸出手,示意大家都坐好,他有话要说。

“哦,首先宣布一个数据。今天下午,我们的体验中心得到了潘若若小姐的加盟,成绩非常喜人。从一点到七点半,共六个半小时内,我们总共售出天腾伞…………四百七十二把!”

张敬故意拉了一个长音,才说出这个喜人的数值!张敬话音一落,全场愕然,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掌声,响彻包房。

张敬也感动了,先把酒杯放下,和大家一起鼓掌。掌声弱下来的时候,张敬再一次举起杯。

“在这里,我要感谢在座的诸位,雷纯、若若、郭大哥,还有所有所有的朋友们。大家的情义,张敬永远记在心里,如果有一天,各位需要张敬做点什么的话,千万别客气。你要是客气,就是你看不起我张敬,张敬以酒铭心,先干为敬!”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完这番话后,张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桌的众人这时也不管张敬让不让,都纷纷站起,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也都饮至杯空。

“谢谢,谢谢大家,大家请坐!”张敬感动地点点头,示意让大家一起坐。

众人端着酒杯,又都随张敬一起落座。张敬刚坐下,突然发现有一个人没有坐,仍然站着望向自己,这个人就是郭长风。

“郭大哥,你坐啊!”张敬紧忙请郭长风坐。

“张先生,我还是站着吧,因为我也有几句话想说!”郭长风放下酒杯,好像有点激动,声音也是颤抖的。

“郭大哥,你要说什么?”张敬一愣。

郭长风没有立即说话,而且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接着把酒杯向张敬举了起来。张敬略做迟疑,但还是也再次站了起来,拿酒瓶也把自己的酒杯倒满。

“张先生,今天我想向您毛遂自荐,不对,应该说是代表我整个团队的兄弟们向您毛遂自荐。”郭长风很认真对张敬说。

“什么?毛什么?”张敬再迷糊了。

不光是张敬,在桌所有的人都迷糊了,只有那些郭长风带来的自己团队的兄弟们很清醒,都在用很炽烈的目光望着张敬。

“张先生,我这队兄弟们,从坚冰出来后,也没什么落脚的地方。我知道您开了一家商务公司,虽然商务公司不会像广告公司的宣传业务那么多,但是由这次天腾伞的事情上,我能看出来,你还是很需要一个专职的宣传团队的。我和我的兄弟们商量好了,大家都愿意跟着你干,不知道张先生愿不愿意收下我们这票兄弟?”郭长风很坦然地把话挑明了。

“什么?你要带着团队来我们纯敬商务?”张敬当时就呆住了,他没有想过郭长风会向自己提出这种请求。

全桌的人这时都望向了张敬,在等张敬最后的决定。

张敬琢磨了能有半分钟,突然伸出手,冲着郭长风凭空向下挥了挥。

“郭大哥,你先坐下来。这件事,我不敢轻易答应你,我们得谈谈才行。”张敬显得心事重重,自己先坐了下来。

“啊?”郭长风愣了一下,脸色有点白,他以为张敬要拒绝他。但是看到张敬都坐下来了,他也只好坐下。

张敬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神情变得深沉。

“郭大哥,你知道不知道,在这次天腾伞的业务之前,我的纯敬公司有多久没接到一桩业务?”

“多久?”郭长风完全是下意识地问。

“一个半月,准确地说是四十八天。如果你的团队跟着我,四十八天之内没有业务,我拿什么钱给你开资?”张敬盯着郭长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张先生,我相信纯敬公司的业务一定会越来越多的,这个不是问题

长风对张敬还挺有信心。

“你说得对,纯敬公司的业务当然会越来越多,其实现在也不少,只不过我都没有接!我明告诉你,我有一个目标,一年之内要赚一千万,然后去北京闯。为了这个目标,小业务我一律不接,只接十万以上的,这种情况下,我很可能连续几个月都没有业务。”

郭长风不说话了,他低下头,开始沉吟。因为张敬说的事很现实,这关系到自己团队兄弟们吃饭的问题。

“郭大哥,你能看得起我,愿意带着这些好兄弟跟我干,我非常感激。但是这些丑话我必须说在前面,你自己斟酌。”

郭长风真是在斟酌,没多久,汗先下来了。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那些兄弟,只见他们也都是一个个神情茫然。

“张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郭长风咬咬牙,神情毅然地对张敬说。

“什么事?”

“你对一年赚一千万,一年后去北京的把握有多大?”郭长风擦擦头上的汗。

“呵呵,那要看有没有机会!”张敬突然笑了起来,把手里烟递给身边的雷纯,雷纯很解人意地接过来,帮张敬按灭在烟灰缸里。

“郭大哥,其实我最大的对手就是命运。如果命运不让我在南平得到赚一千万的机会,那我就只能认输投降;如果老天爷可怜我的张敬,让我在南平看到这种机会,我的把握是百分百!我可以对你直言,一千万这个级别的生意我做过几十个,上亿的我做过十几个,上十亿的我做过几个,这些生意除了其中有一笔两亿的我失了手,其余全胜!”张敬此时傲骨峥嵘,神情中流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傲,就像他在那张钻石手的照片上那样。

郭长风又没话说了,他又想了很久,这才抬起头,向张敬抱歉地一笑。

“张先生,这件事涉及到我这些兄弟们的生活,你容我一天,我回去和兄弟们一起商量一下。”

“应该的,郭大哥,你们商量好了,给我一个答复就行了。好了,不谈公事了,大家尽情吃喝,喝完这一顿,我们再找一间K歌房,今晚一定要HAPPY到底!”张敬拍拍手,第一个拎起筷子,大声地下达..|始的命令。

这一顿晚饭,连吃带喝,大家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多。本来大家都喝得有点醉了,连号称酒仙的雷纯都有点晕了,张敬已经吐过N次,辆车,把大家都塞到车里面,找了一家KTV唱馆,再次热闹到了下半夜三点多。

到最后,实在是玩不动了,也喝不动了,张敬第一个昏迷过去。紧接着郭长风和他的团队兄弟们,也都一个一个地瘫倒了。最后,还是几个美女集体出力,把他们都送回了自己的家。

雷纯是真醉了,她很久没这么喝过酒了,光是白酒自己就喝了一斤半,红酒已经记不清喝多少了。回家后,睡到凌晨,她突然感觉胃里很不舒服,爬起床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里,差点把十二指肠都吐出来。

吐过之后,雷纯才清醒了一些,从洗手间里出来,突然想看看张敬的情况。因为张敬晚上喝得不省人事,她想帮张敬盖盖被子。雷纯走到张敬卧室门口,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空空荡荡的床,那个醉得如一滩烂泥似的张敬不见了。

“死鬼……”雷纯香腮紧咬,忿忿地一跺脚。

我们亲爱的张敬先生哪里去了呢?话说张敬这一晚都在不停地吐,他本来也没喝多少,还都被他吐出去了。回到家后,张敬在床上只躺了一会儿,就觉得全身燥热,根本睡不着。本来张敬想找雷纯,聊聊天也好,玩玩成人的游戏也好,可是当他看到雷纯在卧室里睡得像只小猪,就没有忍心吵醒她。

张敬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地离开家,在午夜的街头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宾馆。张敬来宾馆其实是想见潘若若,这么久没见,张敬当然很想念她,而且这天两个人也一直没有机会独处。

不过张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没等找到潘若若,就先看到何诗了。

何诗这几天身体就不太舒服,好像是有点感冒,所以回来的一路上就晕车了,还晕得挺惨。到了南平,连去见见张敬雷纯宋妖虎的精神都没有了,只好在宾馆里先休息一下。何诗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昏天暗地地睡了这么久,足足十六个小时。

威震南平 第九十七章 还记得叶潋吗?那个曾经的流浪歌手

张敬进宾馆之后,就直奔电梯间,说来也巧,张敬走到电梯间门口的时候,正好一部电梯刚刚从上面下来。

电梯打开,张敬与何诗面面相对,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哦……”愣了几秒钟,张敬觉得自己应该先说点什么,“阿诗,好久不见啊,你越来越漂亮了!”张敬很高兴地向还在电梯里的何诗打招呼。

“我不是若若,你不用和我说这种话!”何诗微微一笑,看到张敬,她也很高兴。

“哦!那我重来啊!阿诗,好久不见啊,你越来越聪明了!”张敬点点头,真地重新向何诗打招呼。

“干什么?我以前不聪明吗?”何诗故意板起脸,娇嗔地问。

“对啊,那我再来一次!”张敬颇以为然,急忙又点点头,然后第三次向何诗挥挥手,“阿诗,好久不见啊,你越来越有气质了!”张敬的脸上堆满笑容。

“人家以前也很有气质的!”何诗还是不满意,嘴角抿着一丝笑意,抱着胳膊偏过脸去。

“二位,二位,我想坐电梯行吗?”

突然,就在张敬还想再换一次招呼方式的时候,身边响起一个很客气的声音。张敬和何诗同时一怔,转身望向那个声音,只见一位身着西装很有派头的男人就站在电梯口一边,还在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张敬和何诗。

“啊,不好意思,对不起!”何诗这才反应过来,粉脸微微泛红,急忙从电梯间里走出来,把电梯让给人家。

“嘿嘿嘿,还说自己聪明?”看着何诗的糗状,张敬摸着鼻子,幸灾乐祸地喃喃着。

“讨厌!”何诗不禁失笑娇骂一声,然后看了看张敬,她的神情突然微黯,“你来找若若?”

“啊?哦……呵呵,找谁都一样。我就是晚上睡不着,来看看你们,这么久没见了,说点甜言蜜话什么的。”张敬的脸上仍有酒红未退。

“那就跟我来吧!”听到张敬的话,何诗突然拉起张敬的手,向宾馆外走去。

“喂……喂,你轻点拉,我的手好痛……”

何诗强拉着张敬离开宾馆,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田园大街。田园大街在南平市区的北面,从这里再向北一些,就到北环了。

一路上,张敬很奇怪地问何诗要去哪里,不过何诗的嘴闭得很严,什么都不说。

到了田园大街后,何诗下车就大步向街边走,她的目标是田园大街西侧街边的一家小旅馆。张敬不知道何诗要做什么,只能何诗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反正在何诗身边,他还有“安全感”。

何诗和张敬一前一后进入这家旅馆,旅馆很正规,也很干净,还有一些简单的装修,就是地方小了点,加上二楼和三楼,也就二十几间客房。

“嘿嘿,阿诗,你不是想和我开房吧?”张敬跟在何诗身后,笑出满脸淫荡的皱纹。

“你说对了!”何诗淡淡地看了身后的张敬一眼,然后快步走到小旅馆的前台那里,“麻烦你,给我开202间。”

前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斜眼瞄了瞄张敬和何诗,眼睛在何诗的身上多逗留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甩手就扔出来一把钥匙。这种单身男女来开房的情况,这个男人见得太多了,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像何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女人来这里,他还真很少见。

何诗伸手拿过钥匙,另一只手抓住身后的张敬,转身走向二楼的楼梯口。

“喂,你真要开房啊?”张敬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一向很传统的何诗居然学得这么开放。

“怎么?你不愿意和我开房?”何诗一边向二楼走,一边随口淡淡地问。

“愿意,愿意,我太愿意了!”张敬立刻就想到曾经有一次,他搂着何诗在宾馆的大床上差点生米煮成熟饭,再想到何诗的那种玉女冷酷的感觉,张敬就欲血沸腾。

说话间,何诗已经和张敬走到了二楼202间,何诗用钥匙打开了客房的门,面无表情,昂然走了进去。

张敬像个小偷一样,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悄悄地也闪身进客房,还小心地把客房的门关严实了。

“嘿嘿嘿!”张敬搓着手,鬼笑着走进客房里,一边走还一边脱衣服,“小诗诗,我来了……啊?”

张敬咧着嘴流着口水刚走进客房里,顿时就愣了一下。看到何诗

里并没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样,坐在床头无限娇羞地在诗现在在客房里正四处翻动,什么被子、枕头、床垫,还有地毯、柜子都没放过。客房里已经被何诗翻了个乱七八糟,好像遭人洗劫过一样。

何诗的神情很认真,一边翻一边沉思,连电视都差点被她扔地下。

“哦…………”张敬突然眼睛里一亮,大声地拉了一个长音,“我明白了,嘿嘿嘿,小诗诗,你也太谨慎了。你放心吧,这里不会有什么窃听、偷窥用的东西,你不用找了。小宝贝,来吧!”张敬奸笑着走到何诗身旁,一把就搂住了她的腰。

“你先不要闹了,快点帮我找!”何诗皱着眉,在张敬的怀里挣扎。

“找什么找啊,真是的,这种旅馆不敢弄那种无聊的东西的!”张敬死死地抱住何诗,猛地一转身,就抱着何诗一起跌倒在床上。

“张敬,我要找的是叶潋留给你的信!”何诗抓住了张敬四处乱摸的双手,非常严肃地娇声向张敬喝道。

“啊?”张敬趴在何诗的身上,一下子就僵住了。

“叶潋,叶潋啊,你还记得这个人吗?”何诗盯着张敬的眼睛。

“叶潋?”张敬不由得开始流汗,要不是何诗提起,张敬早就把这个人给忘爪哇岛去了。

“我在北京看到叶潋了,他现在在北京的一家音乐工作室里做事,还交了一位女朋友!”

“是吗?他……他回北京了?这个王八蛋,走的时候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张敬苦笑,从何诗的身上下来,自言自语地嘟囓着。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自己吃饱了杀厨子,把若若的事搞定了就不管叶潋了!”何诗翻身坐起,没好气地白了张敬一眼。

“我忘了嘛!这个家伙真是死心眼,我忘了他,他倒是来找我啊,怎么没声没息地就走了?这搞音乐的人真他妈奇怪!”张敬坐在一边,自己托着下巴郁闷起来。

“他对我说,他留了一封信给你!就在这里,我刚才没找到!”何诗说着,又四处找了起来。

“啊?叶潋留在这里一封信?他,他为什么留在这里呢?”张敬一愣,急忙也帮着何诗找,四处翻箱倒柜,嘴里还奇怪地问。

“你一点也不关心他,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就被我送到了这里。他在南平的最后一段时间,也就是在这里,这间202.

“我当时真得是忘了嘛,他在北京怎么样?”张敬真是很有歉意,觉得这次自己有点过份。

“张敬,你不觉得,有时你很不注意身边人吗?”何诗突然停了一下,神情有些伤感,轻轻地问张敬,问完话又开始动手四处翻。

“嗯?你说什么?”张敬一心在想叶潋的事,何诗的话他没太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快点找吧!”何诗摇摇头,转身又去翻衣柜那边。

“哦!”张敬也不追问,他现在刚把床头柜搬开,想看看有没有压在这个柜子下面,“这个叶潋真是神经,谁知道他藏在哪里了?也许这么久,早就被别人发现扔了…………哎,何诗,我找到了!”张敬的抱怨还没说完,就在床头柜的下面看到了一个信封,应该就是这个了。

“找到了吗?”何诗急忙走过来。

“妈的,他怎么不藏在马桶里?”张敬嘟囓着,把那封信拾了起来。

何诗凑过来,看着张敬把信封撕开,从里面抽出一张洁白色的信纸。张敬甩手把信纸打开,当时就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叶潋音乐还行,这个书法实在不怎么样,还不如小学二年级学生,写的字和音符差不多。

“张先生,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北京了!在南平的日子是我这辈子也不会忘的,真地很感激你,把我从迷茫中带了出来,让我知道自己还有人生可以追求。原谅我不告而别,因为我想真正地做出一些成绩再来见你,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叶潋。”

“唉!”看着这封信,张敬深深地叹了口气,把信折好放进怀里,张敬转头望向身边的何诗,“你在北京看到叶潋,他过得怎么样?”

“嗯,还不错,非常有精神。他让我转告你,说他现在工作得非常好,对了,这次若若的新专辑就是他所在的那个工作室承包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新专辑里还会有叶潋新写的歌呢!”何诗微笑着对张敬说。

威震南平 第九十八章 天腾遭遇第一次狙击

好啊!这个傻瓜,总算是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了!”张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啊,天色大亮了!”何诗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子,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

“嘿嘿,要不要睡个回笼觉呢?”张敬眼珠一转,涎着脸走到何诗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的脑子除了色情,就不能有点别的?”何诗很郁闷,扭过头看着张敬这个奇怪的动物。

“其实我的脑子里除了色情还有很多东西的。”

“还有什么?”

“还有淫秽啊,哈哈哈,来吧!”张敬无耻地大笑,然后一低身就把何诗横着抱了起来,再次和何诗一起倒在了床上。

“啊……你这个色狼,放开我!”何诗双手支着张敬的上身,尖声叫了起来。

“不可能啦,小宝贝,你就从了我吧!”

在床上,男人总是比女人更有力量的,张敬把上身向下压,逼使何诗不得不用双手推他,从而无力再去管张敬的手。张敬空出手来,去解何诗的上衣,才解开几颗,就迫不争待地把双手伸到了何诗的内衣里。

张敬抓摸在何诗赤裸光滑的小腹上,只感到玉肌无比地紧致,这种紧致感无论是雷纯还是潘若若都没有的。何诗因为长年的运动和刻意地训练,[奇qinkan.net书]一丝丝的赘肉都不可能有,肌肤不但紧致,而且很结实,光滑如玉。

“哼……哦……张敬,不可以这样……”在张敬的抚摸下,何诗粉脸飞红,咬着嘴唇,含含糊糊地对张敬说。

“心肝,你太美了!”张敬的双手顺着何诗的小腹渐渐向上游走,这种紧致感让他立刻联想到了何诗的另一个地方,他当时就欲火满涨,双眼都有点发红了。

“张敬……我,我们不可以的,我们……”何诗的心跳得快要飞出来了,一双眼睛波光流动,娇窘地看着张敬,春色可餐。

“为什么不可以,何诗,你不爱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敬已经把何诗的外套全解开了,连内衣过推了上去,露出何诗的那件粉红色胸围。

“张敬……这,这和爱不爱是,是两回事啊……我,啊啊……你别咬我的耳朵……”何诗的身体彻底软了,双手虽然还在推着张敬,不过一点力气都没有。

张敬干脆不说话了,他的双手开始向下,顺着何诗的小腹,摸到了她长裤上的那条腰带。

“叮铃铃……铃铃……”突然,就在张敬和何诗都已经迷醉的时候,张敬的手机响了起来。

张敬想都没想,掏出手机就按了一下挂断键,现在的他不希望有人打扰。手机被张敬挂断后,三秒钟没到,又响了起来,这次张敬已经考虑要关机了。

“不要,张敬,你先接电话!”何诗看出来张敬要关机,就娇声哀求张敬说。

张敬看了看自己身子下面,已经快要赤裸的何诗,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这才按通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谁啊?我是张敬!”张敬粗暴地对电话里喊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你喊什么,我是雷纯!”电话里雷纯的声音再粗暴。

“啊?咳咳,雷纯啊,你有什么事?”张敬有点尴尬,语气也和缓很多。

何诗听到是雷纯打的电话,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咬着牙硬是把张敬从她身上推了下去,然后自己红着脸跑进了客房的洗手间里。

看着何诗的背景,张敬无比遗憾地舔了舔嘴唇,电话里的人要不是雷纯的话,张敬立刻就能开骂。

“你跑哪里鬼混去了?”雷纯的声音还是很不客气。

“嘿嘿,哪有什么鬼混,我就是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我在大街上呢!”

“你就编吧,死鬼!等你快活完了,体验中心也要关门了!现在都几点了,你还不来?”

“啊?”张敬这才想起看手表,上午八点半了,再有半个小时体验中心就开门了,“好,我马上就赶过去。雷纯,你们先把卫生搞一下,我…………”

“你必须马上来,不是搞卫生的问题,这边出大事了!”雷纯打断张敬的话,她的声音还焦急,还有一点暴躁,张敬还是头一次感觉雷纯这个样子。

“出什么大事了?”张敬脸色变了,雷纯都急成这样,那肯定不会是小事。

“你快点来吧,一时说不清楚!”雷纯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张敬也不敢怠慢了,把电话揣在怀里,跑到客房洗手间门口,“咣”地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啊!”里面的何诗吓一跳,她刚刚把衣服重新穿好,正洗脸呢!

“别洗了,快跟我走!”张敬一把拖住何诗的手,扯着

跑。

“喂喂,你让我把脸擦干啊,喂,出什么事了?”

何诗完全蒙了,愕然地和张敬一起跑出这家小旅馆,坐出租车急驰中心商业区。

当张敬和何诗赶到大石街体验中心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八点五十了,再有十分钟体验中心就要开业。而且和昨天下午的情况差不多,十几个人已经在体验中心门口排好队,就等着进里面买伞兼看潘若若。

张敬心急地推开体验中心的大门,带何诗一起跑了进来。在大厅里,雷纯、潘若若、宋妖虎、吕家父女都在等他呢,看张敬来了,这才安下心。

“死鬼,你怎么才来!你知道…………啊?阿诗?”雷纯本来很急,看张敬来了,刚想和他说情况,就突然看到了张敬身后的何诗。

“阿诗!”宋妖虎大叫一声,她脸上是惊喜的笑容。

“小纯,小虎!”何诗超过张敬,走到雷纯和宋妖虎身前,很亲热地拉住两个人的手,“对不起啊,我昨天身体不太好,就没来找你们!”何诗抱歉地说。

“阿诗你不要紧吧?对了,你和敬哥怎么会在一起?”雷纯很疑惑。

“哎呀,先别叙旧了!”张敬打断几个女人的话,伸手拉过雷纯,脸色严肃,“到底出什么事了?”

“敬哥,你看看对面,街对面啊!”宋妖虎接住了张敬的话头,大声地说道。

“街对面?”张敬眼神闪烁几下,不再废话,转身又大步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玻璃向外望去。

在体验中心的对街,赫然多了一家商业单位,门面装修得很豪华,远远地望去,似乎里面也很明亮。门头上顶着一块比天腾还大的招牌,上面挂着几个金黄色的铜字,“天上天伞业南平零售店”。

张敬看着对面的这家店哭笑不得,这家店不是以前就有的,最起码,昨天晚上张敬还没见过它呢!一夜之间,就是一夜之间,自己的体验中心对面居然多了这样的一家零售店,可见人家的手段何其神速!

“死鬼,这是摆明要抢行啊!”雷纯走到张敬身边,担忧地说道。

“嗯!”张敬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这家店的老板不简单啊,一夜之间就开业了!”张敬的话很值得玩味。

“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雷纯突然微微一笑。

“啊?你认识?”张敬微怔。

“是啊,其实你也认识!”雷纯轻轻地点了点头。

“哦…………”张敬立刻就懂了,脸上流露出很奇怪的神情,有点残忍,还有点冷酷,“哈,哈,哈,原来是毕老总啊!”张敬笑得就像一只老狐狸。

“嗯!我以在皇泰的时候就知道天上天这个产品,好多年了,一直是皇泰在做的!”

“这次毕老总是想和对抗到底了!好啊,来吧,我让你赔了小妞又折小妞!”张敬摸摸自己的下巴,心里开始盘算怎么玩这一把。

“敬哥,我猜他会学习我们,来抢我们的生意耶!”宋妖虎装得好像很聪明一样,摇头晃脑地说。

“学?我让他学。妈的,孙猴子进人肚子里能翻跟斗,他进人肚子里就是一坨屎!”狠狠地说着,张敬回过身,大步走向体验中心里的那个背景墙,他在要那个后面把西装换上,快走到背景墙的时候,张敬突然一扬手,“先不管他,我们开门营业!”

听到张敬的话,体验中心里忙了起来,潘若若再次走到接待台后面支着伞当模特,今天她的保镖已经换成何诗了。吕晓毅走到门口,把铁门彻底完全地推上去,表示今天开始营业了。

门口本来就有十几个人,看到体验中心开门营业了,就纷纷走了进来。今天星期一,不像昨天周日人流那么大,但是体验中心仍然火爆不减,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抢着去作防晒测试,去谈产品,去欣赏潘若若,然后满意地付钱走人。

今天潘若若也聪明了,她不再当一个死模特,而是支着伞走到接待台边上,在安全的距离内与自己的FANS聊几句天,说说话,这让特意来这里看她的FANS们更加疯狂起来。

潘若若一边聊天,还一边简单介绍一下天腾伞,这让她的那些FANS们二话不说,连什么讲解都不用,立即掏钱买伞。也许她们买的只是潘若若的一句话,而不是这把对她们不一定有用的伞。

“哎,死鬼,你看!”

突然,张敬正在向一个客人介绍天腾伞呢,雷纯出现在他身边,轻轻捅了他一下,然后示意他看外面。

威震南平 第九十九章 张敬大战宣传妹,男人就应该有智慧

“嗯?”张敬先是看了一眼雷纯,才望透过玻璃门望向外面。

只见在体验中心门口的大街上,站着七八个小姑娘。现在天气很凉,她们却穿着很少的衣物,光是那条小短裙就连大腿都盖不上。不过这些小姑娘的工作热情却很高,脸上的笑容非常甜美,每个人的手里都抱着一堆宣传单,在向路人散发,而且有几个还跑到了体验中心的门口,把手里的宣传单发给那些正准备进体验中心的客人们。

“纯,你帮我招呼这位客人,我出去看看!”张敬把正在谈的客人转给雷纯,然后站起身,掸掸身上的西装,走出了体验中心。

那几个小姑娘可能是发昏了头了,也没注意张敬是从体验中心里出来的,只看到张敬笑呵呵地走向自己,就很有礼貌地把一张宣传单递向张敬。

“先生,还我们这里看看天外天遮阳伞吧,今天八折优惠!”小姑娘的声音甜得让人牙疼。

张敬接过宣传单,简单在上面扫了一眼,然后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小姑娘。小姑娘本来把宣传单发给张敬之后,转身就要走的,可是没想到被张敬拉住了。

“啊?先生你……”小姑娘愣了一下。

“嘿嘿嘿!”张敬把小姑娘拉到自己面前,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冲着人家低声阴阴地笑,“小妹妹,我有爱滋病!”

“啊?”可怜的小姑娘当场白眼一翻,差点就昏过去。

“嘿嘿嘿,小妹妹,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害你的!”张敬故意把声音搞得非常恐怖,语速很慢,听着就像半夜鬼叫。

“你,你,你…………”小姑娘手里抱着宣传单,两条腿抖得像面条,上下牙不停地打颤。

“嘿嘿!”张敬最后又笑了两声,然后就放开自己的手,转身又走向另一个发宣传单的小姑娘。

“啊…………”这个小姑娘的嘴里发出一声最凄惨的尖叫,把手里的宣传单向天上一扔,转身就跑,真快,比兔子都快,眨眼就没影了。

顿时,这一片所有行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那个刚刚飞奔而去的小姑娘身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发羊角疯吗?

张敬没管那些,他现在又走到了另一个发宣传单的小姑娘面前,如法炮制。于是,又一个带着尖叫的小姑娘消失在了这条街上。

这下子街上的行人有点慌了,大家都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懂这些发宣传单的小美女,为什么接二连三的发疯。

尤其是其他发宣传单的小姑娘,她们是最奇怪的,一个个都是满脸茫然,想不出那两个同伴为什么突然就没影了。

这时候,有一个短头发的小姑娘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就先停下自己的工作,掏出手机放在耳边。也不知道电话里是谁对她说了些什么,这个小姑娘的脸色突然巨变,然后目光就在大街上搜索起来,最后她的目光在张敬的身上定格。

张敬慢慢地转过身,先是很安静地望了一会儿那个打电话的小姑娘,接着突然呲牙向她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小姑娘手里的电话差点掉地下,小姑娘的脸色都青了,胆怯地后退了两步,神情惊恐。

张敬并没有去为难她,甚至干脆不理她了,只是一个人将手插进口袋里,在体验中心门口的这片街道上来回地闲逛。

短头发的小姑娘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跑起几个和自己关系很好的同伴身边,悄悄地指着张敬,和这些同伴低语了几句。同伴听到她的话,当场眼睛也直了,都转过头非常小心地瞄了瞄张敬,集体抱着宣传单就向街尾走去,谁也不发了。

这批小姑娘走了之后,街上只剩下两三个小姑娘还在发,她们发着发着,突然发现周围就剩自己了。她们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提前上班?想了想,她们也不发了,抱着宣传单都匆匆地走掉了。

“哼,小样,和我玩?”看着这片的敌人已经肃清,张敬冷笑了两声,施施然走回了体验中心。

在体验中心里,张敬向雷纯做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重新投入到销售讲解的工作中去。

但是好景不长,下午大概三点多的时候,那些发宣传单的短裙小姑娘就又回来了,又在这片发了起来。而且这次她们变本加厉,专门有三个人几乎就是堵着体验中心的门发宣传单,她们笑得非常甜,话也甜,张敬注意到已经有几个人被她们引去对面的那家店了。

真是斯可忍,孰不可忍

毕茂山居然玩这种卑鄙的小手段,张敬气不打一处来说,抬腿又走出体验中心。

“嘿嘿嘿,小姑娘,我有爱滋病!”张敬故伎重施,拉住一个小姑娘就鬼笑着吓唬人家。

“先生,其实爱滋病是可以治愈的。而且在治疗爱滋病的过程中,保健非常重要,据科学研究显示,太阳的紫外线对人体是有害的,尤其对爱滋病人有非常不利的影响。我推荐您去我们的零售店,买一把天外天太阳伞,可以让您的病情有明显的好转!”小姑娘这次不但没被吓跑,反而甜甜地向张敬说,然后又塞给张敬一张宣传单,人家转身走了。

“啊?”张敬看着那个小姑娘,嘴张得能吞下一个足球,看来这些小姑娘刚才也是受到专业培训了,“妈的,算你们狠!”张敬狠狠地骂了一声。

看着这些小姑娘在这里狂发宣传单,张敬也不客气了,大摇大摆地又抓住了一个小姑娘。

“喂,多少钱?”张敬很粗鲁向人家吆喝着。

“先生,您是问我们天外天太阳伞吗?我们的…………”

“我不是问那破伞,我问你多少钱?”张敬打断小姑娘的话,眼睛眯成一条缝,瞄向人家的大腿。

“我多少钱?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小姑娘被张敬的蛮横语气说愣了。

“什么不明白啊?装什么贞节烈妇?说吧,多少钱,大爷我有得是,全套还是双飞,过夜还是单响啊?”

听张敬都这么说了,小姑娘也明白了,当时小粉脸就气得通红。

“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不是那种女人!”

“啊?不是?不是你们穿那么短的裙子干什么?嘿嘿,大腿不错啊,又白又滑的,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啊?”张敬一双狼眼盯着人家的腿,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神经病啊!”小姑娘狠狠地瞪了张敬一眼,转身就走了。

张敬也不敢再骚扰人家,万一不小心把警察弄来,这事就麻烦了。张敬还不想因为当街耍流氓,被带进所里关两天。这个时候,张敬突然想到蒋洁了,当初在钻石手团队里,蒋洁对付这种商业竞争的小手段是最在行的,哪像现在这样,张敬还得亲自出手。

张敬暗叹了一口气,甩甩头,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眼前的事还得解决。

张敬紧紧地跟在刚才那个小姑娘三米远的后面,也不说话,也不打扰人家,就是盯着小姑娘的大腿,小姑娘走到哪,他就走到哪。

小姑娘恶心坏了,被张敬用那种目光盯着,她的心里就像自己刚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全身都不自在。

小姑娘实在是没法工作了,又不愿意去和张敬说话,只好把自己的事讲给同伴们听。同伴们听到小姑娘的事,都非常气愤,全都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盯着张敬。张敬完全无所谓,反正目光杀不死人,他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继续跟着那个小姑娘。

看到张敬脸皮这么厚,这一队小姑娘更加义愤填膺,决定一起找张敬谈判。她们之所以在一起谈判的原因,是因为她们中间没有谁敢单独找张敬说话。

“喂,那个男人,你想怎么样?”在一个看上去很有个性的小姑娘带领下,这一队小姑娘集体拥在张敬的面前,恶狠狠地眼着张敬。

“不想怎么样啊!”张敬很无辜地摊摊双手。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姐妹看,臭流氓,我警告你,你不许打我们姐妹的主意。哼哼,不然要你好看!”那个很有个性的小姑娘还向张敬示威地举举拳头。

“你没有权利说我是流氓。我是一个未婚男子,我很爱慕刚才那位小姐,所以我想追求她,这有错吗?”张敬的神情变得非常真诚,每一个字里都饱含深情,轻轻地反问那个小姑娘。

“啊?”小姑娘愣住了,一时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张敬,又想了想,觉得张敬的话也有道理。

“而且,据我所知,每一个男人如果遇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会用这种不依不舍地跟随方法,来表达自己的爱的!”

“你胡说,谁像你脸皮这么厚!”小姑娘大声地骂张敬。

“是啊,是啊,你就是流氓!”

“不要脸!”

“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

一时间,这一群小姑娘都大声哄嚷了起来,指着张敬的鼻子,为自己的同伴出气。

威震南平 第一百章 感情上的事也可以玩点小花招

我没有胡说的,你们不相信吗?其实这种表达爱意的自于韩国!”张敬没有理会这些小姑娘怎么骂自己,而是继续认真地说。

“嗯?韩国?什么韩国?”领头的那个很有个性的小姑娘又愣住了。现在这年月,小姑娘都被韩流毒害,一听说和韩国有关系,都上来精神了。

“嗯……这里面其实有一个故事……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韩国演员朴昌范的事。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我还以为你们都很前卫呢?”说着,张敬很奇怪地扫了一眼面前的这些小姑娘,好像在笑她们无知。

这些小姑娘愕然地互相看了看,很显然,谁也没听过张敬随口编的这个名字。

“咳咳,我给你讲讲,其实这个故事是一个很辛酸的爱情故事!”故事还没说呢,张敬的声音就先伤感起来,还叹了口气。

小姑娘们都特别安静,瞪着一双一双的眼睛盯着张敬,都想听听这个“辛酸”的韩国爱情故事是什么样的!

“这个朴昌范小的时候家里很穷,后来是姐姐供他念的大学。在上大学的时候,他爱上了自己的一个女同学,爱得非常辛苦,因为这位女同学家里很有钱。朴昌范为了追求自己的心上人,吃了很多的苦,有一次甚至还被人家家里的父母打了一顿。同时,朴昌范的异常举动被他的姐姐发现了,有一天,他的姐姐喝了一点酒,在酒醉之下告诉了朴昌范一个大秘密。你们知道是什么秘密吗?原来他和他的姐姐并不是亲生姐弟,他的姐姐其实早就偷偷地爱上他了。然后………………”站在街头,张敬用最深情的语气,把一个典型的韩国狗血故事讲给这些小姑娘听。

张敬讲得非常动人,简直就是声泪俱下,那些发宣传单的小姑娘听得眼睛里饱含着泪花,发宣传单也忘到脑后了,都聚精会神地听张敬讲故事。

好家伙,张敬这一个故事足足讲了三个多钟头,太奇怪了,韩国故事魅力这么大吗?张敬是强忍着饥饿,而那些小姑娘干脆已经完全不知道饿了,对她们来说,这个狗血故事比什么都重要。

雷纯在体验中心里忙得不可开交,偶然间看一眼街上,突然发现张敬居然把那些发宣传单的小姑娘都聚到了一起,而且那些小姑娘围着张敬还非常专心。这让雷纯奇怪极了,心里想张敬会用什么鬼把戏,把小姑娘们迷成这样。

等张敬讲到口干舌燥,实在是编不下去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张敬假装看看手表,然后向小姑娘们无奈地摊摊双手。

“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不能再给大家说朴昌范的事情了!唉,说实话,每一次我想到这位韩国演员,都忍不住心酸流泪!”

“哎哎,你还没讲完了,怎么可以走呢?”听说张敬要说,小姑娘们都不干了,站成一个圈,把张敬死死地围在里面。

“哦……不是我不给大家讲,我实在是有事,下次好吗?下次我接着给大家讲!”

“不行,朴昌范和纱巾女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他们结婚了吗?那个姐姐肯定是第三者对不对?还有啊,朴昌范演过什么电视剧啊,我要找来看,好喜欢他哦!”小姑娘们都魔怔了,说什么也不肯放过张敬。

“这样吧!”张敬突然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鬼把戏,“我刚才说过了,朴昌范和纱巾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都拿着一盏小桔灯。我们这么讲也没意思,不如你们每个人都去做一盏小桔灯,然后我们打着小桔灯再接着讲他的故事,多有气氛啊!那才有感觉呢,可以亲身感受朴昌范当时的心情!好不好?”

“好,我现在就去做小桔灯!做完之后,我去哪找你啊?”领头的那个很有个性的小姑娘一脸花痴神情。

“嗯,这样吧,三个小时后,还在这个地方,我等着大家,不见不散!”张敬很认真地许下自己的“承诺”。

“好,我回家做小桔灯!”

“我也去做!”

“你会做吗?你教我做吧!”

“我们一起做!”

听到张敬的“承诺”后,小姑娘们才放下心来,哄然而散,都急着跑回家去做什么小桔灯。至于什么宣传单,让它见鬼去吧!

张敬一边得意地笑,一边大摇大摆地走回体验中心。三个小时后,也就下班了,他张敬也得回家调戏美女了,还给那些黄毛丫头讲故事?除非张敬吃错了药了。

张敬回来后,雷纯急

他留的中午饭拿了出来,有点凉了,不过张敬不在乎口吃完。也不顾自己累不累,一口气喝了半瓶子矿泉水,毅然又投入到销售的工作中。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本来客人还很多,还有不断进店的,但是张敬还是决定下班。下班后,张敬把吕家父女都支回家,他带着雷纯、潘若若、宋妖虎和何诗再次来到了太平酒庄,开了一间包房,点了一桌子的菜。

菜上齐之后,四个美女紧挨着坐在一起,正亲热地聊着天!突然,她们发现张敬自己低着头坐在对面,神情很萧索。四个美女也不聊了,隔着桌子远远地望着张敬,张敬不说话,她们也不说话。

包房里沉默下来,气氛有点压抑,不过张敬还是始终无动于终。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桌子上的菜都快要凉了的时候,张敬才突然伸手从身上摸出一支烟来,悠悠地点上,长长地吸了一口。

“还记不记得这个地方?”张敬从鼻子里喷出烟,神情还是很淡漠。

“啊?这个地方?”

四个美女听到张敬的话,都愣住了,四个人互相看了看,谁也不记得这地方有什么特殊意义。

“几个月前,我刚回到南平,去找了一份演员的工作,结果那个地方是拍A片的。大家吃饭,就是在这个包房里,那时候,我还误会潘若若!”

“啊…………”四个美女都恍然大悟,四处看看,还真是那个包房。

“今天找大家来这里,就是怀怀旧的,呵呵。潘若若和何诗特意请假回来帮我,我很感动,真的,这次要不是有你们,我还真棘手。想想以前的事,再看看今天,人世间的事何其难以琢磨,今天我张敬还在南平卖着几把破伞,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会站在天安门广场,收回我曾经在那里失去过的一切!”张敬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笑容,说完话,张敬就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喂,你小心点,你昨晚都喝成那样了,你还喝?”看到张敬喝地这么猛,雷纯很紧张地提醒张敬。

“哎呀,你注意点!”潘若若几乎和雷纯同时开口。

“没关系,今天高兴嘛,喝死又何妨!”张敬摆摆手,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来,我敬你们几个,说实话,这么多年了,在酒桌上能让我敬酒的人,还真不多!”张敬说完话,又一仰脖,很痛快地又干掉了一杯。

“你疯了,你不能喝了!”雷纯这回是真急了,起身来到张敬身边,伸手抢张敬的酒瓶。

“你别管我,你让我喝!”张敬真像疯了一样,一只手推开雷纯,一只手直接举起酒瓶往肚子里面灌。

“张敬……”潘若若被张敬吓得尖叫起来,差点跳上桌面,她跑到张敬的另一边,和雷纯一起抢他的酒。

“你也别管我,我现在难受!”张敬左腾右躲,推着雷纯,挡着潘若若,端着酒瓶还在不停地喝。

在桌子这边,何诗和宋妖虎已经完全呆住了。尤其是何诗,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心情非常复杂,几次想站起来,但是还是又坐下了。

“死鬼,你干什么啊?你把酒给我……”

“张敬,你不要命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和张敬的撕扯中,雷纯和潘若若都急得直跳脚,可偏偏张敬就是死活不肯交出酒瓶,而且还时不时地灌上一口。

“我喝酒是因为心里难受啊!你们别拉着我,让我喝啊!”张敬好像已经有点喝多了,说话都含糊不清的。

“你难受什么啊?你喝醉了!”

“张敬,你别耍酒疯了,快点把酒给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你们别拉我,我,我,我什么都知道……”张敬突然猛地大喊了一声,倒退两步,有点粗暴地把雷纯扯到了潘若若那边。

潘若若手急眼快,一把扶住了雷纯,不然雷纯可能会跌倒。

“你们,你们,你们两个现在不好了,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已经不是姐妹了,我心里难受,你们知道吗?”张敬眼睛半睁半闭,指着潘若若和雷纯,粗声粗气地说。

“啊?”

潘若若与雷纯对视一眼,两个女人的神情都黯淡了,脸上非常尴尬。她们没想到,她们两个人的这点矛盾早就被张敬看在眼里。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一章 银弹攻势

你们,你们这么好的姐妹,居然,居然变成这样,我难受吗?”张敬大声地嘟囓着,举起酒瓶又开始灌。

“喂,你快别喝了,会出人命的!”

“张敬,你给我放下!”

潘若若和雷纯见状急忙又上来开始抢。这个时候,还坐在桌位上的何诗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也不着急了,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菜。宋妖虎坐不住了,站起来看着张敬,一双小粉拳握得很紧,急得快哭了。

“我不放下,你们,你们两个不,不合好,我就不放下!”张敬毕竟是男人,男人总是有力量的嘛!他要是不想放下酒瓶,除非何诗上来抢,否则凭雷纯和潘若若还真抢不到。

“好了,我们合好,我们两个是好姐妹,你快别喝了!”雷纯突然搂住潘若若,脸上又是紧张又是认真地对张敬说。

“对对对,我们本来就是好姐妹,非常好,很好!”潘若若也反应过来了,也搂住雷纯,显得非常亲热的样子。

“我不信,你们,你们骗我,你们两个,两个发誓!”张敬瞪着眼睛喊道。

“好好,我们发誓,我们发誓!”

“对,我们发誓,一直都是好姐妹!”

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慌了,别说让她们发誓,就是让她们去死,这时候也不会犹豫的。

“嗯,这还差不多!”张敬这才点点头,嘿嘿笑了起来。

“你快给我吧!”

雷纯看张敬没有提防了,趁机突然出手,猛地抢向张敬手里的酒瓶。

张敬确实没料到雷纯速度这么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地缩手。

结果,张敬还是缩晚了,雷纯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酒瓶。不过雷纯也是仓皇出手,没有个准头,酒瓶也没有抓住。顿时那个酒瓶在雷纯和张敬的争夺下,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飞向了正紧张地观注局势的宋妖虎。

宋妖虎也没有什么准备,酒瓶的速度又很快,她只来得及偏了一下身,躲过头部,酒瓶砸在了她的前胸上。

张敬的这个酒瓶是敞口型的,酒瓶在宋妖虎的胸前撞了一下,里面的酒就泼了出来,全泼到了宋妖虎的脸上。然后酒瓶就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张敬本来很紧张酒瓶被抢的事,但是看到酒瓶摔碎了,脸上又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个死鬼啊,你不要命了,这么个喝法?”雷纯没多想,只是看到张敬没酒喝了,这才放下心来,娇嗔着捶了张敬两拳。

“是啊,你怎么这样啊?下次不和你喝酒了,你耍酒疯的!”潘若若也埋怨地说。

“嘿嘿,对不起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喝多了。主要是看到你们两个合好了,我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嘿嘿!”张敬脸上笑开了花。

听到张敬的话,雷纯和潘若若都是满脸的无奈,相互看了看,忍不住都失笑出声。

“哎?这酒怎么没味啊?”

就在张敬准备带着雷纯和潘若若回到酒桌,正式开饭的时候,一直站在座位旁,刚刚被酒泼了一脸的宋妖虎奇怪地自言自语着。

“嗯?”

听到宋妖虎的话,雷纯和潘若若都愣了一下,疑惑地望向宋妖虎。

宋妖虎这时手里拿着一块纸巾,本来是想把脸擦干净的,可是擦了两下就发现,这纸巾上的酒根本没有酒味。

“这是什么酒?怎么像水一样!”宋妖虎傻傻地还舔了一下纸巾。

潘若若和雷纯再次互相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立刻想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们被涮了。潘若若神情一冷,大步走到宋妖虎旁边,顺手拎起一块纸巾,好像是帮宋妖虎擦脸,只不过擦了两下后,她也把纸巾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

“咳咳,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先吃,我马上回来!”张敬这时突然摸摸鼻子,转身就向包房外走。

“你给我回来!”雷纯连看都没看张敬一眼,只是一回手,就抓住了张敬的衣领。

潘若若又蹲下来,用纸巾沾着地上碎酒瓶里的液体,再次嗅了嗅。

“小纯,那酒瓶是水!”潘若若猛地站了起来,指向张敬向雷纯娇喊道。

“死鬼,你要死啦,敢耍我们!”雷纯气得七窍生烟,柳眉倒竖,抓过张敬就是一顿暴捶。

潘若若也气冲冲地过来了,按着张敬,和雷纯一起实施家庭暴力。

“啊……救命啊……要杀人了……”张敬蹲在地上,大声地惨叫起来。

话说,就在张敬带着四个美女在太平酒庄

骂俏的时候,在大石街体验中心附近的一段街头上,姑娘,每一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小桔灯。她们一脸的茫然,四处地望着,想找到那个会讲韩国故事的男人。

张敬五个人吃饱喝足,各回各家,舒舒服服地一觉睡到大天亮。不过有一件事让张敬很高兴,那就是雷纯和潘若若之间确实亲热了很多,好像恢复了曾经的感情,那一层薄薄的隔膜在谈笑间化为乌有。当然,是真地化为乌有,还是被她们埋在心里的更深处,这个张敬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张敬很晚才起床,要不是雷纯实在等不及了,闯进他的卧室,把他的被子扔到了地上,张敬还不起来呢!

“啊……你干什么?我还没睡足呢……”张敬趴在床上,抱着自己的枕头,迷迷糊糊地说。

“死鬼,再睡就到中午了!你快点起来!”雷纯也不客气,娇嗔地一边说着,一边伏下身去拉张敬。

“不要啊……再让我睡一会儿……”张敬在床上就像一条死狗,雷纯使尽力气也拉不起来。

“你再不起来,我就泼冷水了!”雷纯叉着腰,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敬床边警告道。

“你泼吧……泼吧……把我从沉迷的梦中叫醒,再去拥抱一个美好的明天……COMEABY!”张敬连眼睛都.T话。

“好,我去端水!”雷纯看样子是要玩真的,转身就要走。

“嘿嘿嘿,不要吗?我的小宝贝!”张敬腾地一下蹦了起来,在后面搂住了雷纯,头靠在她的后颈上,闻着雷纯身上的女人香。

“咯咯,讨厌!”雷纯破颜为笑,轻轻地打了张敬一下。

在雷纯的催促下,张敬才穿好了衣服,在洗手间里洗漱。雷纯帮张敬拿毛巾,又帮张敬拿牙具。宋妖虎左右无聊,就把电视打开了,这时候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她就不停地调换频道。

张敬刷完牙,洗完脸,伸手去拿雷纯手里的毛巾,还向雷纯挤挤眼睛。

“啊……”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看电视的宋妖虎发出一声尖叫,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张敬和雷纯被宋妖虎吓一跑,急忙从洗手间里跑出来,看到宋妖虎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指着电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小虎,你怎么了?”雷纯紧张地问。

“小纯,敬哥,你们快来看,快来!”宋妖虎使劲向雷纯和张敬招手,指着电视的手不停地点着。

“什么啊?”张敬嫌宋妖虎大惊小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不过还是走过去,望向电视,雷纯也跟在张敬身后。

不过张敬和雷纯还是晚了一步,等他们看的时候,电视里已经开始播天气预报了。

“到底怎么回事?”雷纯只好问宋妖虎。

“电视里刚才,刚才放了一个广告,你们猜是什么的广告?”宋妖虎激动地瞪着雷纯和张敬。

“切,现在的电视里,恨不得放一集电视剧插八个广告,鬼知道刚才放的是什么广告!”张敬无聊地说着,然后拎过外套穿在自己身上。

“不是啊,敬哥,刚才电视里是天外天太阳伞的广告啊!我看了,那个广告的下面写的销售地址,就是我们体验中心对面的那个!”宋妖虎急了,站起身扯住张敬对他说。

“啊?”

“什么?”

听到宋妖虎的话,张敬和雷纯都愣了一下。雷纯是没想到宋妖虎说的是天外天,而张敬是奇怪皇泰的作法。太阳伞这东西除非像张敬那么卖,否则的话赚不了几个钱,而且毕竟销量有限,基本上来说,这种东西上电视做广告的话得不偿失。

“小虎,那广告还说什么了?”雷纯认真地问宋妖虎。

“广告说他们有什么店庆,有什么优惠大酬宾,还要什么明星演艺、大抽奖,反正好多啦,我一时也没记住!”

“哼哼!”张敬这时冷笑了两声,向雷纯和宋妖虎一招手,示意她们一起上班了,“这个毕茂山真会玩,看我们有一个潘若若,他们就玩什么演艺酬宾大抽奖。”

“那怎么办?”雷纯跟着张敬到门口,一边换鞋一边问张敬。

宋妖虎急忙关掉电视,也过来换鞋,顺便听听张敬的主意。

“怎么办?凉拌呗!这是拿钱砸我呢,玩银弹攻势?嘿嘿!”张敬神情淡漠,仿佛根本就没把皇泰的招数当回事,换上鞋就推门出去了。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二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敬带着宋妖虎和雷纯到了体验中心的时候,都算是迟家父女和何诗、潘若若四个人已经开工了。而且,在体验中心里还有一个人在等张敬,这个人就是郭长风。

张敬三人到了体验中心,张敬没有急着进去工作,而是把宋妖虎和雷纯都打发进去,他自己站在体验中心门口,望着对面的那家天外天太阳伞零售店。

在天外天门口,现在彩旗飘扬,一个充气大拱门已经支起来了,上面贴着一行字,“庆祝天外天太阳伞销售五周年大酬宾活动”。另外,在那个拱门的下面,正有一些人在搭台子,一些乐队用的东西零散地放在一边,看来是准备要做演艺。

郭长风在店里没等到张敬,却等到了雷纯和宋妖虎,一打听才知道张敬就在门口。于是,郭长风也从体验中心里面推门出来,站在张敬的身边。

“张先生!”

“啊?郭大哥,呵呵,你什么时候来的?”张敬看到郭长风,立刻就笑容满面。

“来了有一会儿了,你看什么呢?”郭长风也微笑着对张敬说。

“喏!”张敬用嘴努了努对面,“昨天弄一群发传单的小姑娘被我制服了,今天又玩什么酬宾活动!”

“我知道!”郭长风也望着对面,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坚冰给皇泰张罗的,那些演艺演员,还有那个乐队,我都认识!”

“哦……坚冰搞的?”张敬有点意外,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

“对了,张先生,我…………”

“哎,郭大哥!”张敬突然抬手打断郭长风的话,他望向郭长风很真诚地一笑,“你要是认我这个朋友,就别叫我张先生了,你就叫我小张,不是很好吗?”

“啊?呵呵,好吧!”郭长风也不坚持,笑着点点头,“小张,我今天找你是想和你说关于我的团队加盟纯敬的事。”

“好,你说!”张敬淡淡地说着,自己又转过身,好像很感兴趣地继续观望对面的天外天。

“小张,本来我说好是昨天应该来的,不过这事实在牵扯太大,我也不能把兄弟们的前途和生计孤注一掷。我回去之后就和兄弟们一起开了个会,最后,我们兄弟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你看行不行?我们想能不能暂时先加盟纯敬,等日后如果有可能,我们在保证纯敬不会受损失的情况下再离开!”说着说着,郭长风的脸红了起来,他自己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份,“当然了,小张,你可以不答应,我知道…………”

“我答应!”张敬望着对面的热闹,突然打断郭长风的话,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

“啊?”听到张敬这么痛快,郭长风反而还愣了。

“我为什么不答应,我现在缺人手,你们愿意来给我干,我当然欢迎之至。而且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也知道,你们的顾虑是应该的。不过,我也有一句丑话要先放在前头!”

“什么?”

“你们来我这里干,要与我共担风险。那天我在酒桌上就说明白了,因为我接业务的门槛比较高,所以很可能有时候连着几个月都没业务。没业务我拿什么给你们开资?我要是没业务,你们就没工资,就这么简单!”张敬一点弯没拐,有话就直说了。

“没问题,没问题!”郭长风点头如捣蒜,他当然没问题,反正他的团队现在也是没业务。

“好,合作愉快!”张敬又笑了,转过身向郭长风伸出手。

郭长风急忙伸手和张敬握在一起,这一次握手,使得纯敬总算有了一个相对整齐的班底。

“郭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张敬的手还没松开,就突然开口对郭长风说道。

“什么事?”

“你团队里的兄弟有没有坚冰不认识的,我是说,对于坚冰而言,你的兄弟有没有生面孔?”

“啊?生面孔?哦……有啊,我的团队前几天刚刚加入了一位新兄弟,坚冰的人应该都不认识他!”郭长风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回答。

“好,让他来这里,秘密一点,别让对面的人发现了!”张敬拍拍郭长风的肩膀,交待完,就转身回体验中心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郭长风所说的那个新兄弟就急匆匆地赶到了体验中心。他真是很秘密,秘密地让郭长风看到他时,都哭笑不得。这哥们头上抱着一个大围巾,把头发脑袋脖子都裹住了,身上还套着一件黑大衣,整个人穿得像只大狗熊。

他一进来,把体验中心里面的几个美女还吓一跳,看到郭长风把

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在体验中心的那个背景墙后面,张敬秘密地接见了这位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毛头小伙子。小伙子长得很帅,人也很精神,就是有点腼腆。

“叫什么名字?”张敬抽着烟,好像聊家常一样随口问道。

“啊?我,我……”小伙子好像很紧张,抻着脖子,盯着张敬,半天没说出话来。

“欧阳,你别紧张啊!”郭长风在一边轻声安慰道。

“哦哦,我知道,我知道!那个,我叫欧阳光宗!”小伙总算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欧阳光宗?”张敬微微一怔,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听说过。但是又想了想,中国的姓名太容易重复了,想也没用。

“好,欧阳光宗,我要你一会儿去对面的那家天外天太阳伞零售店里,问问他们的伞卖多少钱。你只有一次机会,所以务必要打听仔细,明白了吗?”张敬一字一顿地交待欧阳光宗。

“啊?去对面的店,问问伞卖多少钱啊?行行,没问题!”欧阳光宗一琢磨,这事不难办,就急忙点头答应下来。

“嗯,记住了,你就是一个消费者,自然一点,别紧张,我们也不是去作奸犯科,就是问问他的伞多少钱而已。”张敬呵呵一笑,鼓励性地拍拍欧阳光宗的肩膀。

“明白了,郭头儿,张先生,我走了!”欧阳光宗振做一下精神,然后就信志满满地走了。

张敬看着欧阳光宗离去的身影,眼神变得稍稍有点迷茫,他发现自己不但对这个名字有点熟,对这个背影好像也有点熟。

“郭大哥,这个欧阳光宗是什么来头?”张敬迟疑地问身边的郭长风。

“什么来头?”郭长风愣了,他对张敬的这种问法很奇怪。

“嗯,我是问他的家庭背景什么的,你了不了解?”

“不清楚,当初他来我这里的时候,也是朋友介绍的。我就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证和毕业证就收下了,多余我也没问!”郭长风无奈地摇头说道。

“哦!”张敬会意地眯上了眼。

欧阳光宗办事的效率不错,二十多分钟回来了,还挺兴奋的。只是他一直包得像头狗熊让人有点接受不了。

回来之后,欧阳光宗兴冲冲地直奔背景墙后面,张敬和郭长风正闲聊呢!

“张先生,郭头儿,我打听清楚了!”

“哦?这么快?好,说说吧!”张敬用赞许的目光望着欧阳光宗。

“今天对面大酬宾,本来八十八块的天外天太阳伞今天只卖五十八元,还赠送一个手电筒呢!真便宜,你看!”说着,敬阳光宗就举起自己的手,他的手上拎着两把天外天太阳伞和两个手电筒。

“嗯?”郭长风当时就差点昏过去,老脸通红,“欧阳,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我看着便宜啊,郭头儿,这么便宜我当然买了,你也去买两把吧!这伞不错,不但能防紫外线,还能避雨,还能当扣笼抓鸟,而且你看这伞这么长,还能给老年人当拐杖!”欧阳光宗兴奋地对郭长风说。

“混蛋!”郭长风被欧阳光宗气得浑身直哆嗦,忍不住骂了一声,“你是天外天的间谍吗?你到底是哪边的?”

“啊?”欧阳光宗这才感觉出来自己做错事了,不过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

“呵呵!”张敬强忍着笑,呵呵两声,“好,买得好,便宜就多买点吧!”

“是啊!”听张敬这么说,欧阳光宗又上来精神头了,“你们也去买点吧,还有演艺看呢!”

“你,你,你……闭嘴!”郭长风当场差点被欧阳光宗气出心脏病来。

“嗯,是啊,我是要多买一些!”张敬突然收起笑脸,很认真地点点头。

“啊?小张,你……”郭长风一下子就呆住了,他看张敬不像开玩笑。

“我确实要多买一些,不过不是我去买,而是你替我去买!”张敬没理郭长风,继续认真地对欧阳光宗说。

“好啊,张先生要买多少,我去!”欧阳光宗倒是很勤快。

“你听好了,我要买两百把!”张敬盯着欧阳光宗,自己伸出两根手指头。

“什么?两百把?”欧阳光宗这回傻了,他看了看张敬,大力地吞了一口唾沫,“那个……张先生,虽然这伞呢是很便宜,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买那么多,主要是没用啊!”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三章 天下没有不奸的商人,没有不阴险的招数

呵呵,谁说没用,我有大用呢!”张敬很神秘地一笑背景墙后面抻出头,“雷纯,雷纯,你过来一下!”张敬大声地向外面还在忙着销售的雷纯喊道。

雷纯听到张敬喊她,急忙向自己的客人道个歉,就赶到张敬面前。

“死鬼,什么事啊,我那还有客人呢!”

“你去银行提一万一千块钱给这位小兄弟!”张敬指了指雷纯身边的欧阳光宗。

“哦,好!”雷纯看看张敬,又看看欧阳光宗,也没问理由,“小帅哥,给我走吧!”雷纯笑着向欧阳光宗招手。

欧阳光宗跟着雷纯走了,而郭长风还愣着呢!他彻底迷糊了,不知道张敬要干什么。

“小张,你这是……”

“呵呵,郭大哥,你一会儿就明白了!”张敬露出阴险的笑容,一付成绣在胸的样子。

郭长风很郁闷,但是也没多问,只能等着看张敬又出什么新招。

一个多小时后,欧阳光宗带着几个民工,大包小包地搬进体验中心一大堆东西,除了天外天伞就是手电筒。最后,欧阳光宗擦着满头的大汗,又跑到张敬面前。

“张先生,我都搞定了,两百把伞,两百个手电筒都弄好了!”

“嗯,好,干得不错!”张敬满脸笑容,先夸了欧阳光宗一句,然后扭过头又望向郭长风,“郭大哥,中午的时候,你把你那些兄弟都叫来,有多少人就叫来多少人!我有安排!”

“……好吧!”郭长风稍做沉吟,就掏出手机去一边儿打电话去了。

大概到了中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张敬看体验中心内的客流已经渐渐减少,就让吕晓毅暂时先关上大门,停止营业一段时间。而这个时候,郭长风团队里的兄弟们也都来了,一时间体验中心里还真热闹。

张敬把所有的人都聚到一起,他自己则一屁股坐到接待台上,这样能显得自己高一点。

“兄弟们,今天中午我们的任务很重,只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们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死鬼,你到底要干什么啊?”雷纯忍不住在下面的人群中问。

“上午我买了一些伞和手电筒,大家看到了吧?我要你们在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内,把这个伞都给我弄坏。注意,不能有外伤,而且不能弄报废了。我给大家一点提示,比方说用牙签塞死伞柄外的按钮,或者用剪刀把伞面和伞骨之间的连接处剪得只剩一点丝线,反正大家自已发挥。下午的时候,我们买一赠一,买一把天腾伞赠一把天外天的伞,而且你们要对消费者说,这个赠品天外天伞是我们直接从厂家购进的,我们不负责这个赠品的质量问题,如果有问题的话,去对面找那家天外天太阳伞零售店,都听懂了没有?”张敬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帮人,悠悠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众人听到张敬的话,眼睛里立刻就亮了起来,他们的脸上也都挂上了诡异的笑容。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原罪感,说起做坏事,谁都会很兴奋。听到张敬的损招,这些人也都非常有兴趣,像宋妖虎这样的,已经跃跃欲试了。

“好,现在开始做吧!”张敬猛地一扬手臂。

看到张敬的信号,众人一哄而上,冲向了背景墙的后面,争着抢着拿到天外天伞,然后就坏坏地琢磨着怎么把这伞弄出毛病。

十几个人,一个半小时弄坏两百把伞,其实也不是很难的事。在做坏事的时候,每个人都充分发挥自己的想像力,尽可能地让每把伞的故障都不太一样,反正就是让伞不好使呗。有的拆伞柄,有的抠按钮,有的把伞骨反复的折弯几次再恢复原形,这样当伞一旦受力的时候,伞骨就会断掉。真是八仙过海,各显其能,只有张敬不干活,仍然坐在接待台上,悠闲地抽着烟,想像着下午对面同行的惨状。

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两百把伞都已经破坏完毕,大家意犹未尽,还在互相交流破坏伞的经验。

“好了,开门营业,记住哦,买一赠一!”张敬扬扬眉毛,话里故意流露出很阴险的味道。

“哈哈哈哈…………”所有的人都哄笑起来,他们也想知道下午会产生什么结果。

“敬哥,那些手电筒怎么办?”宋妖虎突然在众人的大笑声中,尖声问张敬。

“手电筒?我们今天下午先玩伞,明天再玩手电筒!”张敬很自然地耸耸肩膀。

“哈哈哈…………”下面的人笑得更大声了,雷纯都笑弯了腰。

吕晓毅走到体验中

,把门重新打开,大家又开始了下午的热卖。只不I都有点分心,一边卖,一边注意着大门对面的情况。

消费者们当然高兴了,花一份钱,得两把伞,而且那个赠品看上去还不错,再听说就是天外天高档伞,更高兴了。

把伞买回家的消费者没高兴多久,就立刻发现了问题,这伞没有好用的,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毛病。当然,天腾伞是一点问题没有的,就那把赠品雨伞要么根本打不开,要么一打开伞面掉下来了。

消费者大部分都是认吃亏,想到反正是赠品,也不会去刁难。不过总有那讲究消费权的人,十个里出一个这样总想着维权的消费者,张敬的目的就基本达到了。

下午快三点的时候,那家什么天外天太阳伞的零售店里就开锅了。

“你们这是什么雨伞,我们要求调换!”

“对,这不是骗人嘛!”

“这是什么破玩意,你们还卖那么贵!”

“不行,必须换,不然我们就去消费者协会告你们!”

“你们别管我们哪弄来的伞,反正是你们的伞,你们就得管!”

“………………”

二十多人啊,都拥在天外天里面,把天外天的那些销售人员搞得头都大了,整个店里原本的销售工作全部停止,所有人力都被支配出来处理这些来要求换伞的人。

张敬一直都在盯着对面的情况,当他发现对面的店里好像开始乱了的时候,就当机立断,让吕晓毅去找十几个闲着没事干的民工,然后每个民工发一把破伞,让他们都去对面闹去。

这样,去天外天要求换伞的人就达到了四十人,这四十人在店里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就干脆跑到门口来。这些人到门口之后,就搅得天外天什么演艺,什么酬宾活动也都搞不下去了,只好都停了下来。

天外天这间零售店的负责人见情况不妙了,只好拨了一个电话,请示皇泰老总毕茂山。

毕茂山还是很果断的,当时就表态,为那些消费者更换所有的天外天雨伞,迅速搞定乱局,让零售店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正常。

但是,还有那么好的算盘,四十多人呢,一个一个的解决也需要时间!当天外天把这些消费者们都搞定之后,已经傍晚快六点了。

关好体验中心的店门,张敬带着一大票人望着对面天外天门口那些沮丧着也准备下班的人,大家不敢大声笑,就都偷着自己乐。

晚上回到家,吕巫和雷纯一起做的晚饭,大家吃过之后,就在沙发这边悠闲地看电视。潘若若和何诗也在,她们要晚一点的时候,才会回宾馆休息,太早回去,两个人也没意思。

“雷纯,我们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张敬剔着牙,突然开口问道。

“加上这一段时间卖的伞,大概十几万吧,详细数字需要查一下帐!”雷纯基本不需要想,脱口回答张敬。

“嗯……差不多了,我们开分店!”张敬点点头,做出了自己的又一个重要决定。

“啊?”

听到张敬的话,所有的人都惊住了,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望向张敬。

“死鬼,为什么要开分店,我们人手不够啊!”雷纯第一个疑惑地发问,她的问题也是大家的问题。

“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们一个店什么时候能卖出去那么多伞?至于人力,呵呵,中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没有人,我可以花钱请人!”张敬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听张敬这么说,众人都没话了。尤其是吕晓毅和吕巫,这些天他们也看到了,就算体验中心的生意再好,想卖掉那成千上万的伞,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这事雷纯来办吧,明天你联系一下郭大哥,你们两个再找一个店址,然后立刻开工,越快越好。新店址比较离现在的体验中心有一定距离,不能少于二十公里,另外还是一样的道理,新店所在地也一定要是热闹的商业区。”

“行,交给我吧,凭我天生丽质,有什么搞不定的!咯咯!”雷纯很得意地笑了起来,还摆了一个POSE!

“若若要辛苦一点了,新店开业,你就要两头跑,分上下午照顾两个店!嘿嘿,要是累了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负责全套按摩!”张敬眯起眼睛,鬼笑着望向潘若若。“死去!”潘若若娇嗔地白了张敬一眼。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四章 智商的相对参照物

下来的日子里,张敬依然每天都去体验中心里带头做家的干劲很足。尤其是潘若若,有时候一站就是一上午,张敬看在眼里,心里很心疼。后来,张敬干脆就在接待台的后面让郭长风简单布了一个海边的景,在布景里放在一把沙滩椅,这时一来,潘若若就可以坐着当模特了。

雷纯那边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就在东环住宅区那边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店面,房租比体验中心这边便宜,面积还大。雷纯定了店址后,就让郭长风的团队负责装修,在装修的同时,雷纯还在报纸上做了一个招聘启事,招来了一些销售人员。

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工作都就绪了,新店也热热闹闹地开了业。开业当天,张敬自然亲自来到新店剪彩,潘若若也成了开业佳宾,这让新店在开业当天就聚了不少的人气。

为了支持新店,张敬让潘若若在开张的前三天就呆在新店里,暂时不用顾及大石街的总店。而且虽然招聘来了不少的人,不过张敬还是直接把雷纯任命为这边的店长,让她长期在这边组织工作。有潘若若和雷纯坐阵,新店的人气也是一时火爆,三天里,就卖了近千把天腾伞。

在这段时间里,天外天那边老实下来了,毕茂山似乎已经放弃打击吕晓毅,不再生事。毕茂山不生事了,张敬暂时也没有精力去搞他,大家就各发各的财。只不过,天外天的生意照天腾要差很多,门口总是冷冷清清的。

在新店开业后的第十天,这一天下午下班之后,潘若若突然提出要请大家吃饭。当然,这个“大家”指的就是张敬、雷纯、宋妖虎和何诗,没有外人。

在一家西餐厅里,大家吃过了牛排,喝过了红酒,又品尝过了西式甜点之后,何诗突然宣布了一个有点伤感的消息。

“今天,北京公司那边打来电话,若若的新专辑已经做好了,要若若马上回公司的录音棚里灌专辑。”这个消息,何诗是一边吃着火焰冰琪淋,一边说出来的,而且说完之后何诗也没有抬头,她似乎不想看到大家的神情。

“啊?”宋妖虎当时眼圈就红了,差点掉出眼泪来,她离开座位,走到潘若若身边,拉着潘若若的胳膊,“若若,我不要你走,你不要走啊!”

“小虎,我也不想走,可是…………”潘若若也很舍不得走,神情有点悲伤。

“小虎,你说什么呢?”张敬突然隔着桌子,一巴掌打在宋妖虎的头上,“若若回北京灌完专辑就是大歌星了,这是好事,你怎么能拉着她呢!”

“去!”潘若若顿时柳眉倒竖,瞪了张敬一眼,“我警告你,以后不许打小虎,你要是把小虎打得更傻了,我就切了你!”

“嘿嘿!”张敬讪讪一笑,缩回自己的手,“我这是在教育她嘛,省得她什么都不懂!”

“死鬼,你少说那些!就算小虎什么都不懂,也不用你教育,你色心太重,我怕小虎会上你这种坏人的当!”雷纯也娇嗔地捶了张敬一拳,帮着潘若若说话。

何诗在一边听着大家说的话,越听越不是滋味,忍不住咳了两声。

“你们都注意点自己的话,别总拿小虎开涮!什么更傻,什么就算不懂事,小虎多机灵可爱啊!”

“哎呀,小虎,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潘若若闻言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向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宋妖虎解释。

“对对,小虎,我刚才是被这个死鬼气糊涂了!”雷纯也急忙点头。

不过,她们都说晚了,宋妖虎这时小脸绷得紧紧的,好歹她也是有自尊的人。看看潘若若,又看看雷纯,宋妖虎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一句话也不说,自顾自地继续吃她的冰琪凌。

何诗叹了口气,把张敬、雷纯和潘若若各瞪了一眼,埋怨她们说话不留神。张敬三人都低下头,好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小虎啊,刚才他们是胡说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何诗柔声开解宋妖虎。

“没事,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傻呼呼的!”宋妖虎撅着小嘴,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挖手里的冰琪凌,好像要把仇恨都发泄到冰琪凌上。

“没有,我们没那么想!小虎,你看你这么机灵,又这么能干,这几次你立了很多功啊!”雷纯抬起头,也推满一脸的笑容劝宋妖虎。

“是啊是啊,小虎,我们是好姐妹嘛,开开玩笑的!”潘若若急忙在一边点头。

“你们不要说了!”宋妖虎突然站了

大声地喊了一句,然后拎起包就气呼呼地走了。

看到宋妖虎走了,大家都傻眼了,互相看了看,最后,所有的目光聚到张敬的身上。

“喂,你们看我干什么?话都是你们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张敬被三个女人看得,全身有点发冷。

“少来,要不是你打小虎,我们能说错话吗?”潘若若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向张敬射出了两把刀子。

“死鬼,这事你自己搞定!不然的话,嘿嘿嘿!”雷纯更阴险,干脆直接恐吓,一只玉手还拎起桌面上的一柄餐叉。

“何诗,你是最通情达理的,你应该知道,这事和我没关系啊!”张敬苦丧着脸,只好把最后的一点希望寄托到何诗的身上。

“嗯!”何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通情达理,不过,这事还是你的错!”

“上帝……”张敬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就无力地趴在了餐桌上。

在三个美女的威逼恐吓下,张敬只好投降,把宋妖虎的事一力承担下来,发誓把宋妖虎劝好。他不答应也不行,最后的时候,雷纯手里的餐叉已经指向他下身最关键的部位上了。

吃完了西餐,天也不早了,潘若若和何诗就先回宾馆了,张敬和雷纯两个人一起回家。回到家之后,只见宋妖虎自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雷纯向张敬使了使眼色,张敬翻翻白眼,无奈地走到宋妖虎和雷纯的卧室门口,先是轻轻地敲两下门,然后才推门走了进去。

张敬进屋后,看到宋妖虎自己坐在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抱抱熊,小嘴还撅得半天高,沉着粉脸一言不发。

“嘿嘿嘿,小虎,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张敬就像一个正准备勾引小女孩的色大叔,奸笑着走到宋妖虎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在宋妖虎的面前晃了晃。

要是在平常,宋妖虎一定会惊喜地叫着跳起来,然后哀求张敬把棒棒糖给她,张敬也会趁机占点小便宜什么的。可是这一次,宋妖虎完全无动于衷,连看都没看那根棒棒糖一眼。

“怎么了?这是棒棒糖,你不认识了?”对于宋妖虎这种反应,张敬很不习惯。

“认识,但是我不要!”宋妖虎一扭脸,好像还挺深沉,“那是小孩子吃的东西,我才不要,你们又会说我傻了!”

“哦…………”张敬有点没趣,摸摸自己的鼻子,“小虎啊,其实没有人觉得你傻的。你看吕巫,现在还很崇拜你呢!”

“那算什么?食脑嘛,你教的嘛,算什么本事!其实你们还是笑我傻的!”宋妖虎完全不为张敬的话所动。

张敬没招了,站在宋妖虎身边,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哎,小虎,我有办法!”张敬挨着宋妖虎坐下来,还搂着她的肩膀,“你其实不傻,只是平日里显得有点……哦,有点特别的可爱,你完全可以让人感觉不到你这种……可爱的!”张敬的语气很认真。

“什么办法?”宋妖虎这才有了精神头,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张敬。

“其实不管什么事,都有一个对比的。就好像聪明与傻,有人聪明才有人傻,如果大家智商都一样,也就无所谓傻不傻了。你平常应该刻意地留意一下,看看大家都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你就装做什么都懂,大家就会觉得你很聪明!”

“哦……这样啊……我还是不懂耶!”宋妖虎先是恍然大悟,然后又苦起脸对张敬说。

“举个例子,你看雷纯拖地了,你就说拖地的事你早就想到了,只不过一个小时前你刚拖完,不需要拖了;再举个例子,你听雷纯说她买了一件衣服,你就说那衣服过时了,你去年就不愿意买了!就这样,什么事都显得你很高明,大家对你的印象就改观了啊!”

“真的吗?”宋妖虎的眼睛里闪出小星星。

“当然是真的,敬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张敬摆出一付高人的样子。

“那我现在就去试试!”宋妖虎急不可待,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冲出卧室来到客厅里。

雷纯正看电视呢,听到卧室门“咣”的一声响,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到宋妖虎居然出来了,雷纯本来想高兴来着,不过突然却发现宋妖虎的神情不对头。只见宋妖虎直勾勾地盯着雷纯,那种眼神,就好像一只狼盯着一只羊。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五章 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小虎,你,你干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哈,没什么!”宋妖虎想到自己就要翻身了,忍不住哈哈一笑,然后走到雷纯身边坐下来。

雷纯不由地又望向张敬,只见张敬站在她的卧室门口,向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雷纯有点糊涂了,张敬的意思是搞定了,可是现在宋妖虎却好像更不正常了。

“小纯,这个电视剧没意思,我早就看过了!”宋妖虎坐在雷纯身边,抬头一看电视,立刻就皱着眉说道。

“哦,那换一个吧!”雷纯闻言只好拿起电视摇控器换了一个频道。

“这个我也看过,就是广而告之,什么文明奥运,没意思,没意思!”宋妖虎很不屑地扬扬手。

“哦,再换一个吧!”雷纯用奇怪的眼睛盯了宋妖虎一眼,手上的摇控器又换了一个频道。

“小纯,不是我说你,你以后得有点品味啊!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那个女死了,那个男的又找了一个小老婆嘛,然后小老婆把婆婆气死了,这个太没层次了,换换!”宋妖虎大咧咧地倚坐在沙发上,煞有介事地对雷纯说。

雷纯本来想发火,但是想想今天宋妖虎的事,无奈又把自己的火压下去,甩手将摇控器扔给了宋妖虎。

“那你自己换吧!”雷纯这回还不管了。

哪知道宋妖虎接过摇控器后,也没换台,直接一扬手,很潇洒地把摇控器扔到了茶几上。“啪”,宋妖虎的劲有点大,摇控器差点把茶几砸碎。

“你…………”雷纯真想把宋妖虎按沙发上打一顿,不过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小纯!”宋妖虎还没感觉到危险来临,还大大咧咧地和雷纯说话。

“嗯?”雷纯也没什么好脸色了,从鼻子里回应宋妖虎。

“我说你天天没事,别总看电视。那电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有点电视剧,健美操什么的嘛!没劲,有时间多看看书,学习学习,还有啊,那个好好回忆一下自己以前学过的知识,别有点什么事就找敬哥!”宋妖虎训起雷纯来,就像中学老师在训斥自己的学生。

“我知道……”雷纯拼命地抑止自己要杀人的冲动。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为什么让你别总找敬哥,那什么事都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嘛,这才是锻练的机会。现在敬哥在还行,要有一天敬哥死了…………”

“去!”张敬这时不乐意了,这哪跟哪啊,怎么还扯到自己身上了,张敬对着宋妖虎瞪起眼睛,“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叫我死了?”

“哦哦,我不是说你死了,我是假设你死了,难道小纯你就不做事了吗?你就不吃饭不睡觉了吗?”宋妖虎干脆叉起腰,越说越来劲。

雷纯干脆拒绝说话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把宋妖虎骂个半死。

“你怎么不说话了?不说话就是保持沉默了?知道自己错了?其实呢,小纯啊,知道自己错了,也不用保持沉默,那是错误的行为;知道自己错了就要大胆地讲出来,这样自己的体会才能更深刻一点嘛!”

“小虎……”雷纯再也忍不住了,沉积的火山终于暴发了,她双眼圆睁,紧握双拳,娇喝一声就站了起来,脸上还有杀气。

“啊……救命啊……敬哥!”宋妖虎被雷纯吓得当场就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然后趴在地上手脚并用逃跑到张敬身后,把张敬当挡箭牌。

“喂,你干什么?发什么火?”张敬先回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宋妖虎的手,然后转过身,强忍着笑责怪地对雷纯说。

“还我干什么?你听听她刚才说些什么?啊,还没完没了的,你是唐僧吗?”雷纯气得粉腮鼓起,一只手还指着张敬身后的宋妖虎。

“行了行了,看你的电视吧,走,小虎,我们不理她!”张敬白了雷纯一眼,转身搂着宋妖虎的肩膀又回卧室了。

算张敬溜地快,不然雷纯能连他一起修理。

回到卧室后,宋妖虎很沮丧,小嘴又撅了起来,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床头坐了下来。

“什么嘛,一点也不好用,敬哥你的主意不好耶!”宋妖虎娇怨地说道。

“那个,小虎,你别急啊,敬哥再想想办法!”张敬也无力地坐在床边,转过身,和宋妖虎背靠着背,一起郁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敬还是什么办法也没想到,渐渐地张敬困意上涌,眼皮慢慢地合上了。

“啊,我知道了!”突然,宋妖虎发出一

地尖叫,整个人还跳了起来。

“我的妈啊!”张敬的“靠背”没了,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迷迷糊糊中还被宋妖虎差点吓死。

“敬哥,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宋妖虎非常兴奋,圆睁美目,抓着张敬的肩膀来回地摇。

“好好好,你想到了,你想到了,哦……你想到什么了?”张敬揉揉眼睛,含糊地问道。

“我想到怎么让自己变聪明了!”

“啊?你想到怎么让你变聪明?”张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怀疑地打量着宋妖虎,“你想到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啊,你刚才说得对,其实我本来是很聪明的,只是平常我不喜欢太显露自己,所以大家才会觉得我很傻。只要我显得比别人聪明就行了啊!”宋妖虎的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兴奋劲。

“是啊,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嘛,你不是说不行嘛!”张敬愕然地问。

“对啊,那是因为小纯不肯让我显得比她聪明啊!如果有人愿意让我比他聪明,不就可以了嘛!”

“嗯,你说得对!”张敬真是服了宋妖虎了,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如果有一个人,愿意让你显得比他聪明,那么大家就不会觉得你傻了!可是,谁会愿意让你比他聪明呢?”

“嘿嘿嘿!”宋妖虎望着张敬的眼神变了,变得非常阴险,小姑娘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敬哥,我想过了,这个愿意比我傻的人在实际中越聪明,就会衬托得我越聪明,你说对不对?如果那个愿意比我傻的人本来就是傻子,那也没什么意思了!”

“哦……好像有,有道理……”张敬的心里蒙上一层阴影,感觉宋妖虎要玩什么阴谋。

“所以呢,我就一定要找一个天底下最聪明的人来和我在一起!”

“那么,谁才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呢?”

“嘻嘻嘻嘻!”宋妖虎小脸上的笑容就像一只千年狐狸精,看着张敬她都要流口水了。

“啊?”张敬脸色巨变,整个人向身后的床上缩了一下,“你不会,不会说的人就是我吧?”

“嘻嘻!敬哥,为了我,我就牺牲一下嘛!”宋妖虎拉着张敬的胳膊来回地摇,撒上娇了。

“不行,你想都别想!”张敬大义凛然,断然拒绝宋妖虎的要求。

“求求你了,敬哥,好不好嘛?”宋妖虎的声音也嗲了起来。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这事没研究!”

“敬哥,只要你平常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故意表现得比我傻一点,让大家看看样子就行!大不了,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嘛!”

“那也不行,表示得比你傻?那我得什么样了?再说了,你听我的有什么用?”张敬寸土不让。

“嘻嘻,敬哥,人家什么都听你的很有用哦!”突然,宋妖虎的神情变得神秘,小脸上一红,一只玉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领口,用力地向下拉了拉。

“啊?”张敬当场呆住了。

“敬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宋妖虎一边说着挑逗的话,一边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在空中甩了几圈后,故意扔到张敬的头上。

张敬这时差点要吐血,他万万没想到,宋妖虎居然也会来这招?这小姑娘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不纯洁了?

张敬把宋妖虎的外套从头上摘下来,又看到她开始脱自己里面穿的那件小可爱。宋妖虎脱地速度非常慢,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这也使得宋妖虎的小腹一丝一丝地赤裸了出来。

“敬哥……就你答应人家嘛……”宋妖虎美目流波,声音越来越腻人。

“我,我,我,我考虑,考虑一下啊!”张敬的一双眼睛就像勾子似的,死死地勾在了宋妖虎的身上,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敬哥还考虑什么嘛,人家能听你的哦!”

这时候,宋妖虎的小可爱已经拉上去很高了,她那平坦白晰、散发着强烈青春气息的小腹完成暴露了出来,光是看,张敬就能感觉到,这付胴体要是摸上去,手感一定极佳。

“好啊,能不能先付一点定金!”张敬咧着大嘴,嘴里流着口水,一只手已经慢慢地探向了宋妖虎的腰身。

“不行!”宋妖虎突然粉脸一沉,一下子又把小可爱拉了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身体,眼睛还示威地看着张敬,“想让我听你的,就要先答应我的要求。”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六章 钻石手变傻瓜

“切!”张敬大感无趣,被宋妖虎这么个搞法,两次张敬就能阳萎,“不玩啦,我走了!”张敬拉长着脸,站起身就要走。

“好,你走啊,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喊了!”宋妖虎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你喊什么?”

“我就大声喊非礼,我要让小纯姐知道,你非礼我了!”宋妖虎的小脸上不红不白的,好像这是她本来就应该做的一样。

宋妖虎的脸色是有持无恐,张敬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一张脸翠绿翠绿的,差点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张敬这个冤啊,他根本是来劝宋妖虎的,搞到最后,他倒成为了受害者。这时候要再有谁说宋妖虎傻,张敬就能打死他。

“咳咳,我是清白的!”张敬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好啊,试试看,看小纯信我们两个谁?”宋妖虎开始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你不要逼我…………”张敬的脸色变得凶恶起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嘻嘻,敬哥,你就答应我吧!不然,你麻烦就大喽!”宋妖虎还不知道危险已近。

“好吧,反正我也没好了,被你污陷还不如假戏真做!”

张敬恨恨地说完话,就大步走向宋妖虎,脸上的五官都扭曲了。宋妖虎这下害怕了,小粉脸一白,急忙摆起双手。

“敬哥,你要干什么,我会喊的!”

“那你喊吧,反正你也要喊!”张敬一把揪住了宋妖虎,很粗暴地把她推到了床上,然后张敬也跳上床,骑在宋妖虎的身上。

宋妖虎吓得心脏都要停住了,没想到自己玩火自焚,粉脸憋得通红,本来是想喊雷纯来帮忙,但是一想到如果把雷纯喊进来,把张敬再弄火了,就真不管她自己的事了。

“敬哥,我求求你,你不要这样!”宋妖虎压着声音,可怜兮兮地向张敬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张敬面目狰狞,用膝盖压住宋妖虎的双手,开始撕她的衣服。

“呜…………呜……哇哇……”宋妖虎大急之下,小嘴一扁,突然哭了出来。她还不敢哭得太大声,只能小声地哭,哭得无比可怜。

看到宋妖虎哭,张敬也呆住了,停住自己的双手,想了想,又从宋妖虎的身上爬下来。

“那个,小虎,你别哭,你别哭啊,我跟你闹着玩的!”刚才还像色魔似的张敬,这时又重新哄起宋妖虎。

“我不管……你欺负我……呜呜……”宋妖虎捂着脸,又拿过一个枕头,把枕头压在自己的头上哭。

“我真没欺负你啊,天地良心,你这不是好好的嘛!那,那,我给你这个棒棒糖!”张敬又把棒棒糖掏出来了。

“…………”听到张敬的话,宋妖虎的哭声嘎然而止,突然伸出手,抢走张敬的棒棒糖。

“呼……”张敬这才长呼一口气。

“呜呜……哇……”得到棒棒糖的宋妖虎又哭上了,这回声音还大了一点。

“你干什么?”本来张敬已经准备走了,听到宋妖虎又哭,张敬被吓得急忙又蹲下身,“你怎么还哭?”

“你欺负我…………呜……”

“我哪有欺负你啊?”张敬这时都想跟着宋妖虎一起哭了。

“有,就是有,你刚才摸我这里,还摸我这里了,呜…………”宋妖虎的那只手里握着棒棒糖,指指自己的屁股,又指指自己的胸。

“胡说,你这是赤裸裸地污蔑,我哪有摸过?你快别哭了,再哭雷纯就听到了!”张敬已经向宋妖虎拱手求饶了。

“呜……你答应我,让我比你聪明,不然我就哭,哭死,哇……哇哇……”

“好好,我答应,让你比我聪明!”张敬急忙点头如啄米。

“呜呜……你发誓,你要是骗我的话就变成太监……呜哇……”

“啊?”张敬闻言顿时愣住了,哭笑不得地摸摸鼻子,“小虎,你还知道什么叫太监?”

“不知道,呜呜……但是若若总说你是太监,呜……肯定不是好话,你发誓,你发誓啦!哇哇…………”宋妖虎可能也是太心急了,为了逼张敬发誓,这一次的哭声一下子拔得老高。

“好好,我发誓,我发誓!”张敬这时别说让他发誓,让他跳楼都行了。

“咣!”

宋妖虎的哭声还是太大了,到底是把雷纯给引来了。雷纯大力地推开卧室的门,立刻就看到张敬蹲在床头,而宋妖虎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哭呢!

“小虎,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雷纯关心地跑到宋妖虎身边,紧张地问了一句

立刻瞪向张敬,“死鬼,你干什么了?”

“啊?我没干什么啊?你以为我干什么了?我当然,当然在劝她嘛,你看她感动的!”张敬无聊地白了雷纯一眼,自己装作很清白。

“嘻嘻。”宋妖虎这时突然从枕头里抬起头来,冲着雷纯傻傻一笑,脸上丝毫的泪痕都没有,“小纯,我和敬哥玩呢!”

“哦……你们吓死我了……”雷纯顿时释然,还抚了抚自己丰满的胸部。

“行了,死鬼,你回去吧,太晚了,我们要睡觉了!”雷纯站起身,开始向外哄张敬。

“一起吧,不然我自己睡也没意思!嘿嘿嘿!”张敬伸出手,搂向雷纯性感的腰肢。

“啐!色狼样,快走吧!”雷纯媚然瞟了一眼张敬,先躲过张敬的手,然后又把张敬向卧室外边推。

“哎,敬哥,别忘了我们两个的事!”宋妖虎趴在床上,冲着已经被雷纯推出门外的张敬喊着。

“嗯?你和他有什么事?”

把张敬关到门外后,雷纯转身回来的时候,奇怪地问宋妖虎。

“嘻嘻嘻,明天你就知道了!”宋妖虎美滋滋地向床上一倒,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古古怪怪的!”雷纯一阵莫名其妙。

宋妖虎果然没说错,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雷纯就发现不对头了。八点多的时候,三个人一起起床,从各自的卧室里出来,在洗手间门口撞在一块。

“我先,你们一会儿再用。”雷纯眯着眼,一只手推开一个人,自己抢着进洗手间了。

在洗手间里,雷纯一边洗漱,一边听到张敬和宋妖虎在外面的对话,差点当时就晕过去。

“敬哥,我们三个人当中,我的年纪最小,应该我先用洗手间的。”

“对啊对啊,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还有啊,早餐不能总吃豆浆油条,这种生活太乏味,而且营养也不匀衡。”

“对啊对啊,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敬哥,这个月工资你应该给我了。及时开工资这对公司的形象有好处,也能让大家更用心工作嘛!”

“哦…………对啊,你说得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敬哥,你的脑子太笨了,以后要向我多学习!”

“对啊,我真是太笨,小虎你太聪明了!”

“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是不是应该有最高的职位呢?”

“对啊,你应该当大官,要不我们公司你当总经理得了!”

“那倒不必,那个总经理嘛,还是你先当着吧!你把小纯从东环新店撤回来,我去那里当店长就行了!”

“行行,没问题,你当店长都是屈才!”

雷纯实在听不下去了,脸还没擦干,就推门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宋妖虎背着手,昂头挺胸像下乡干部,张敬低头哈腰跟在宋妖虎身后。

雷纯还以为自己没睡醒呢,使劲揉揉眼睛,发现自己没看错,也没听错。不由地走上前,雷纯摸了摸张敬的额头。

“死鬼,你没发烧啊!”雷纯奇怪地喃喃着。

“我好好地发什么烧,你别咒我!”张敬的心情明显不佳,大白眼翻了雷纯一下。

“那你怎么说胡话了?”

“小纯,敬哥没说胡话,那是他的真心话。其实啊,敬哥一直都没有我聪明,我就是大智若愚,你们看错了!”宋妖虎现在牛气冲天,大咧咧地接过雷纯的话头。

“对,小虎非常聪明,比我聪明!”张敬变成了应声虫,宋妖虎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

“搞不懂你们!”雷纯无奈地摇摇头,回卧室换衣服去了。

三个人都洗漱完毕,再换好衣服吃完早餐,就会同对门的吕家父女一起上班。因为雷纯要去新店,所以在小区门口就一个人坐出租车走了,张敬自己带着宋妖虎和吕家父女去中心商业区的体验中心。

吕家父女从出租车上走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神情十分古怪,脸都是红色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眼睛都成月牙型了。这一路上,宋妖虎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什么话都说,从天上的月亮,说到地上的蚂蚁,没有她谈论不到的事情;而且不管宋妖虎说什么,张敬都会对宋妖虎的话大夸特夸,不但夸,而且同时还贬低自己。

在体验中心里,何诗、潘若若和郭长风已经早就到了,今天会是潘若若在这里帮忙卖伞的最后一天。下午傍晚的时候,北京公司那边就会专程派一辆豪华汽车来接她回去。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七章 认输?还是更大的阴谋?

若若,阿诗!”宋妖虎推门看到潘若若和何诗,顿时亮,兴奋地跑向她们。

“小虎……”潘若若急忙拉过宋妖虎的手,昨天晚上吃饭的事潘若若还挂念着呢,“小虎,我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故意…………”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宋妖虎满脸堆笑,随意地摆摆手,根本不在乎。

“啊?你都知道?”潘若若立刻愣了一下。

“是啊,我知道自己很聪明,一点都不笨!”

“呵呵,对啊,小虎很聪明的!”何诗微微一笑,她只以为宋妖虎已经想通了。

“敬哥,敬哥!”宋妖虎突然转过头,大声地喊张敬。

“我,咳,我来了!”张敬很明显并不情愿,一点一点蹭到宋妖虎身边的。

“敬哥,你这个布景搭得不怎么样啊!”宋妖虎又背起手,像个专家似的,还咂着舌指指潘若若身边的那些背景布和道具,“这太粗糙了,这个没品味,啧啧,你看看,这个就像上个世纪的东西!敬哥,你怎么搞的?”

“对啊,对啊,小虎你真聪明,比我聪明多了!”张敬低着头,声音直板,一点感情都没有。

潘若若和何诗都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张敬和宋妖虎,她们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敬哥,你怎么穿成这样,我认为你穿运动装更帅气!”宋妖虎又开始对张敬品头论足。

“对啊,你真聪明,我真笨!”张敬面无表情,机械式地回答。

“张敬,你过来!”

突然,潘若若一把扯住了张敬,不由分说就拖着就走。

张敬神情麻木,像个木头人,任潘若若把自己拉进体验中心的背景墙后面。

“张敬,你怎么了?”潘若若拉着张敬的两只手,关心地问。

“没事!”张敬翻了翻白眼。

“你和小虎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行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晚上你就要走了,中午的时候,我请你吃饭!”张敬看看潘若若,目光突然温柔起来。

“你请我吃饭?就我们两个?”潘若若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是啊,就我们两个!呵呵!”张敬笑了起来。

“那你不许趁机灌醉我,然后再迷奸我!”

“你这是在提醒我吗?”张敬真是被潘若若打败了。

“张先生,张先生,你快来!”

突然,背景墙后的两个人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地喊张敬,喊的人应该是吕晓毅。

张敬这才和潘若若双双从背景墙后走出来,潘若若回到接待台后面的布景里,张敬走向站在体验中心门口的吕晓毅。

吕晓毅现在站在门口,目视前方,神情非常惊奇,惊奇中也有一丝喜悦。

“怎么了?”张敬走到吕晓毅身边问。

“你快看!”吕晓毅兴奋地指向了大街对面。

“嗯?”顺着吕晓毅的手指,张敬看到大街对面的那家天外天太阳伞零售店居然正在向下摘牌子。

一家商业店铺,在正常的日子里摘牌子,这意味着什么相信每一个人都知道。

张敬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天外天就要黄铺。这完全没道理,虽然天外天在这开店以来,一直就不顺利,几次打击天腾倒蚀了一把米。可是以皇泰的雄厚资金,怎么可能连一个月都支持不住?

“张先生,毕茂山被我们打败了!哈哈哈!”吕晓毅惊喜若狂,八年郁闷在这一刻发泄,他感到不是一般的痛快。

“哇!这是怎么回事?”随着一声惊叫,宋妖虎也出现在两个男人的身边,望着对面的情况,她也是异常地惊喜。

“宋小姐,我们把他们打败了!”吕晓毅转过头望着宋妖虎兴奋地说。

“是啊,耶耶,我们赢了!”宋妖虎举起双手欢呼。

“我去告诉小巫去!”吕晓毅乐得北都找不到了,转身就去向吕巫报告好消息去了。

“敬哥,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尽杀绝啊?”

“什么赶尽杀绝?”正在思索中的张敬皱了皱眉头。

“嘿嘿,就是这样!”宋妖虎推开门就大步向对面走,就像当初过鸭绿江的志愿军,雄纠纠气昂昂的。

“哎,小虎,你干什么?”张敬脸色微变,大声喊宋妖虎,想把她喊回来。

“敬哥,我比你聪明哦!”宋妖虎听到张敬的喊声,略停了一下,转过身得意地晃了晃头。

说完话,宋妖虎扭回头气势凌人地就穿过大街,走到了天外天零售店的

宋妖虎看到天外天里面外面都在忙,里面的人在忙着搬货和一些有用的东西,外面的人在拆牌子,看来天外天是真要撤退了。

宋妖虎冷笑两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天外天里面。

“小姐,这里已经不营业了,如果你想买我们的伞,请到第一百货的伞具柜台!”一个很有礼貌的销售小姐出现在宋妖虎身边,彬彬有礼地对宋妖虎说道。

“我不是来买伞的,我是来要求售后的!”宋妖虎叉着腰,声音也很大。

“售后?什么售后?”销售小姐愣了一下。

“我在你们这买的伞出毛病了,我要求你们上门给我维修!”

“啊?上门维修?哦,这位小姐,我们没有上门维修服务,如果您的伞出了问题,请您带着伞来我们这里……哦,不对,请您带着伞去第一百货的伞具柜台处理!”

“我不去,我的伞都坏得不像样了,伞面都掉了,如果拿着上街,会影响我形象的!”宋妖虎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

“可是,小姐,我们确实没有上门维修这个业务啊!”

“我管你们有没有呢?我现在伞坏了,不能拿着上街,我就要你们上门维修。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信誉?还能不能做生意?这就是诚信吗?我要去消费者协会告你们!”宋妖虎在天外天店里来回地走,偶尔还把头伸到店面大街上,声音拔高到女高音的程度,尽量争取让半条街的人都听到。

“小姐,小姐,你冷静一点,请冷静一点,哎哎,那是我们的仓库,您去那儿干什么?小姐,你怎么又去我们财会室了,您的伞到底什么毛病啊?”可怜的销售小姐跟在宋妖虎的屁股后面,满店里乱转。

“我的伞反正就是有毛病,打不开,伞面还总掉,你们必须上门维修,不然我就去工商局,我去法院!”宋妖虎已经是在顺嘴胡说了,还尽量去影响那些在天外天干活的人,不让他们干好。

好家伙,早知道宋妖虎这么能捣乱,当初张敬对付天外天银弹政策的时候,就不用请那些什么民工了,让宋妖虎一个人来就够了。一时间,天外天店内外被宋妖虎搅了个鸡犬不宁。

“到底怎么回事?”终于,天外天零售店的负责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矮矮胖胖快五十岁的男人,满脸阴云地出现在宋妖虎的面前,刚才他在办公室里正结帐呢!被宋妖虎这一搅,帐全乱套了。

“经理,这位小姐说自己的伞坏了,要我们上门维修!”销售小姐一头香汗,胆怯地向那个胖经理解释。

“搞什么?我们哪有人去上门维修,把她弄走!”胖经理皱皱眉头,像哄苍蝇一样挥挥手,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办公室。

“哎,你不能走!”宋妖虎好不容易逮到一头大蒜,哪能轻易放走,一把就扯住人家的袖子,“你们要负责我的伞,必须负责我的伞,你们要上门维修!”宋妖虎就像一个小地痞,扯着人家的袖子,死活不松手。

这个时候,说实话,那个经理本来就郁闷。要不是为了打击天腾,毕茂山不可能在这里开这样一个店,这个胖男人也不可能当什么经理。只可惜,这个土皇帝他还没当上一个月,毕茂山突然的一道命令,要他撤回店面,试想一下,心里怎么能痛快,那个美丽的财务小姐他还没泡到手呢!

“你给我放开!”胖经理用力地甩动胳膊,想把缠在自己手上的宋妖虎甩开。

因为心中有气,胖经理这一下是含怒出手,挥臂之下用力过猛,宋妖虎那单薄的小身体立刻就向后倒着跌了出去。

今天天外天要搬家,所以店里面乱七八糟的,尤其是地上有很多箱子瓶子,还有一些大理石板和桌柜。

宋妖虎跌向后面,整个人失去控制,她的头“砰”地一下重重地磕在了一个柜子突出来的棱角上。

“啊……”宋妖虎娇声痛呼,反手一摸,只见满手都是血,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虎……”

“小虎,你别吓我……”

就在这个时候,随着两声惊慌的呼喊,又有一男一女闯进了天外天,那个男的把地上的宋妖虎抱在怀里,摇了两下,发现宋妖虎没知觉,就立刻把她背在身上,撒腿就向外跑。

“雷纯,我自己去医院就行,你留在这里,并且立刻报警!”男人背着宋妖虎,跑到门口时扔下了这句话。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八章 医院里,宋妖虎病情危险了

张敬有点后悔,他当初就应该拉住宋妖虎,不让她去胡闹。食脑里有过潜规则,遇事留一面,日后江湖好相见,去赶尽杀绝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不知道张敬怎么想的,又或者是他真觉得宋妖虎比自己聪明,又或者想让宋妖虎碰个钉子,反正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宋妖虎进了那间天外天的店。

当张敬发现宋妖虎闹了半天后,突然在里面没动静了,这才觉得大事不妙,立刻就推上门向对面冲。张敬的举动被雷纯发现了,雷纯不放心张敬,急忙也跟在后面。

当雷纯看到宋妖虎一头鲜血倒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张敬都背着宋妖虎跑出去老半天了,她还恍恍忽忽地没回过神来。

“那个,那个,这位小姐,那个…………”看到自己伤了人,那个胖经理也慌了,嘴里话都说不利索了。

雷纯听见声音,才渐渐清醒过来,转头看了看身边这个让她越看越恶心的经理,一张性感的脸庞上浮起一片黑云。

“你等着坐牢吧!”雷纯紧咬银牙,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然后立刻掏出电话报了警。

“啊?”胖经理当场就昏了过去。

在医院里,张敬坐在急诊室门口对面的走廊长椅上,他已经是第三次坐在这里了。第一次是叶,第二次是徐老炮,他没有想到,第三次会是宋妖虎。

张敬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刚才宋妖虎被推进去的时候,那个医生好像很遗憾地摇了摇头,这让张敬的心都揪在一起。如果这次宋妖虎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他就算跑去明堤路跳进长江里,也与事无补。

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张敬突然觉得有点冷,就把衣领紧了紧。这个时候,从走廊的一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何诗和潘若若就出现了。她们两个本来在体验中心里,后来接到雷纯的电话,说宋妖虎受伤进医院,当时都吓了一跳,赶紧赶到医院来看看。

“张敬……”

“张敬,怎么样了?”

看到张敬,两个女人匆忙赶过来,无比紧张地向张敬询问宋妖虎的情况。

“呵呵!”张敬抬起头,很轻松地笑了笑,“没什么事,就是不小心划了个小口,你们别担心了,一会儿就出来了。”说这话的时候,张敬的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哦,那就好,那就好!”潘若若闻言长呼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何诗比潘若若多留了一个心眼,听到张敬的话,就走到急诊室的门口。

“小虎,你痛不痛啊?要坚强些哦!”何诗顺着急诊室的门缝向里面大声说道。

当然,何诗的话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宋妖虎还在昏迷中呢!过了十几秒,何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粉脸顿时一变。

“小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何诗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小虎……小虎,你听到了吗?”

“你喊什么?不知道这是急诊手术室吗?”门一开,出来一个很冷酷的护士,大声地斥责了何诗两句,然后一缩头又回去了。

“张敬!”何诗这回是冲张敬喊了,她两步就冲到张敬面前,一把揪住张敬的衣领,瞪着张敬,“你说,小虎到底怎么回事?”

“啊?怎么了?”旁边的潘若若愣住了,她对眼下严重的情况还没有觉悟。

“小虎……咳咳,小虎她太阳穴受伤,昏迷了!”张敬在何诗的手里,面无表情地把真相说了出来。

“什么?”

“啊?”

潘若若和何诗听到张敬的话,同时娇躯一颤,潘若若还差点昏过去。何诗注意到潘若若的情况,急忙丢下张敬,又扶住潘若若。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她自己去天外天的!”张敬用双手大力地在脸上摩擦了几下,声音变得非常深沉。

“张敬,小虎她怎么会这样的?怎么办,怎么办啊?呜……”潘若若先是拉住张敬的手,苦苦地问了几句,然后就靠在张敬的怀里哭了起来。

张敬沉着脸,搂着潘若若一起在长椅上坐下来,还安慰地抚摸着潘若若的秀发,他现在心里也没主意。

“小虎,小虎,小虎,你得挺住啊,你不能出事啊……”何诗紧咬着嘴唇,在长椅前来来回回地走,心里乱成一团麻。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终于,急诊室的门推开,宋妖虎躺在洁白的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她仍然是昏迷的。

“小虎!”何诗第一个扑向宋妖虎的病床,但是她被医生拦住了。

“对不起,小姐,这位患者现在情况不太稳定,要进

病房观察,你不要打扰她!”说完,医生就组织几人妖虎推走了。

张敬和潘若若还坐在长椅上,眼巴巴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最能闹最爱笑的小姑娘,如今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被人推走,却无能为力。

有一个医生,年纪有点大了,看到是宋妖虎的主治医生,他没有走,而是留在急诊室的门口,看了看眼前的二女一男。

“你们谁是患者的家属,跟我来一趟!”

“我是!”“我是!”“我是!”

张敬、何诗和潘若若几乎一起扑到老医生面前,都抢着当宋妖虎的家属。

“你们干什么?到底谁是?”老医生皱皱眉。

“咳,我是!”张敬用眼神阻止何诗和潘若若,这个时候,还得男人出面。

“那你跟我来吧!”老医生点点头,转身就走,张敬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

老医生沿着走廊,拐过一个弯,走进一间办公室内,进来后,挥手示意张敬坐在他面前。

老医生性格有点慢,坐下后不说话,先是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又好像感觉很美味地咂咂舌头。张敬这时突然升起一种要杀人的冲动,不知道是不是医生都这个德性。

“医生,你那个茶不怎么样,回头我给您送壶龙井。您看,是不是先和我说说宋妖虎的病情!”张敬强行保持自己的耐心。

“嗯……送龙井就免了,我们医院有规定,哦……是第一章第三条吧?不对不对,应该是第三章第一条。也不对,好像是第二章第五条…………”

“医生,我不管哪章哪条,我不送龙井了,你快说病情吧!”张敬的拳头都握紧了。

“好。这个,咳,这个病人叫什么来着?”

“…………宋妖虎!”

“哦,对对,宋妖虎。宋小姐的病情不太妙啊,你是她的什么人呢?”

“啊?不太妙?”张敬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眼睛立刻就瞪得像两个灯泡,人呼地一下就站了起来,“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快,快告诉我!”张敬的声音几近吼叫。

“你冷静,这位小同志,你先冷静。医院有规定,这个……这四章第三条……”

“我去你妈的规定!”

“咣啷!”

张敬暴怒之下,把医生的桌子给掀了,桌子上的那些什么医疗器具都掉到了地上,老医生当场吓蒙了。

“你***快点告诉我,小虎的病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我就杀了你!”张敬一只脚踩在倒下去的桌面上,一只手揪着老医生的领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针筒,他的神情就像要吃人。

“医,医院……有,有规定,第,第四章…………”老医生话还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你干什么?”

这时,有大批的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夺下张敬手里的针筒,硬把张敬推出了这间办公室。医院有保安,过来两个人,把张敬带去保安室了。

潘若若和何诗听说张敬进了保安室,急忙也赶过来,潘若若不适合出面,为了不引起麻烦,她的脸上还缠着纱由;何诗就想办法,好说歹说,才让保安们把张敬给放了。

出了保安室,就有几个医生迎了过来,说那个老医生也醒了,没什么大事。这几个医生也传来了老医生的话,也说起了医院的规定,他们说宋妖虎现在是重症,脑子受到震荡,有点淤血,需要直系亲属签字,才能动相关手术。

传完话,几个医生就走了。医生们是走了,张敬三个人傻了,上哪找宋妖虎的直系亲属啊?和宋妖虎一起这么久,只知道她是天津的,但是没听说她谈起自己的家人,根本无从找起。

“怎么办啊?张敬,这怎么办啊?”关键时刻,潘若若柔弱的一面就显露出来,惊慌无措。

何诗也没办法,只能沉着粉脸,原地来回打转。

“敬哥,敬哥……”

突然,三个人听到了雷纯的喊声,转头一看,只见雷纯带着两个男人从楼梯口那边匆匆地跑了过来。雷纯带来的两个男人中,一个是警察,一个就是那个胖经理。

“敬哥,小虎她怎么样?”雷纯跑到张敬身边,开口也是问宋妖虎的病情。

“不太妙!”张敬也不想说谎了,沉声吐出这三个字。

“啊?小虎……小虎,小虎,你在哪啊?”雷纯先是一窒,然后就像疯了似的四处喊宋妖虎。

“你冷静点,她在特护病房里呢!”张敬一把扯住雷纯,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地搂着。

威震南平 第一百零九章 要命的一记竹杠

我,我要去看看小虎,小虎……虎,你不能有事啊!张敬的怀里用力挣扎,粉脸上已经被泪痕打湿。

“你不要闹了,小虎现在不能受到打扰!”张敬搂着雷纯,向她大喝道。

雷纯这才冷静下来,娇躯瘫软,倚在张敬怀里,自己抽泣起来。

看到雷纯安定了,张敬这才抬起头,冷森刺骨的目光投在雷纯身后那个胖经理的脸上,让他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若若,阿诗,就是这个人,把小虎推倒才受伤的!”张敬脸沉如水,话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什么?你个王八蛋!”潘若若这时候来能耐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一边尖声骂着,一边挥舞着尖尖十指,就向胖经理的脸上抓去。

“若若,你别冲动,有警察呢!”何诗比较识大体,急忙搂住潘若若的腰,不让她把事情弄大。

胖经理好像有点害怕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躲在那个警察的身后。

“咳!”那个警察看到局势已经稳定,也该轮到他出场了,“各位同志,我是市局的管片民警,我姓王,这次是来为你们的纠纷做调解的。”王警察很严肃。

“调解?我们不接受,我刚才就已经对你说了,我让这个王八蛋坐牢!”雷纯闻言猛地在张敬的怀里抬起头,娇声怒喝道。

“雷纯,你别说话,听听人家怎么说!”张敬突然拍拍雷纯的肩膀,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张敬都这么说了,三个美女自然也不能有疑议,只能气鼓鼓地听着。

“其实呢,我调查了一下,根本当时的情况,和这位先生、这位女士的口录,应该属于误伤。但是不管是不是误伤,毕竟已经造成有人受伤,所以我建议你们私下和解,不要走诉讼的路子,那样对你们双方都没有好处。”王警察的话还是很诚恳的,也非常有道理。

“我们不和解,我…………”雷纯的火气又上来了。

“雷纯,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我同意和解!”张敬皱皱眉,打断了雷纯的娇喊。

“啊?”

听到张敬的话,三个美女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张敬居然会同意和解。三个美女都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张敬,而张敬仍然面无表情,对所有的目光就当没看到。

“谢谢,谢谢!”胖经理听张敬说同意和解,顿时万分高兴,掏出一片纸巾开始擦额头上的汗。

“嗯,这位同志很理智。好吧,那我们就谈一下吧!”王警察也很高兴,赞许地对张敬点点头,“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需要民事赔偿,这位先生,你有疑议吗?”王警察望向那个胖经理。

“没有,没有,我没有疑义。”胖经理回答得非常快。

“好,那么这位先生,你代表受害人准备要求赔偿多少钱呢?”王警察又问张敬。

“不要钱,我们不要钱,我们要他坐牢!”

“收回你的臭钱,我们不稀罕!”

“嗯,这个和解没必要!”

三个美女同时向警察和胖经理开火,她们现在根本不把钱放在心上,只想着怎么替宋妖虎报仇,连何诗都站到了潘若若和雷纯的一方。

“我同意赔偿!”在三个美女七嘴八舌地攻击声中,张敬再次冷冷地开口了。

“张敬,你有没有搞错,你要是缺钱,我给你想办法。现在小虎被人家欺负耶,你居然还一心想着钱?”潘若若实在受不了了,把炮口对向了张敬。

“死鬼啊,你怎么了?”雷纯也搞不懂张敬。

“我也觉得不是钱能解决的!”何诗也轻轻地开口。

“你们三个如果认为我处理不了的话,那么就你们来处理,否则的话,你们就先闭上嘴!”张敬皱着眉,目光扫了三个美女一圈,不痛快地说。

三个美女又蔫了,都低下头,只有胸部还在急速地起伏着,都怀着一肚子闷气。

“这位……经理是吧?咳,既然你们愿意赔偿,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也不想上法院找麻烦,你就给一点钱吧!”张敬见三个美女都不说话了,这才转过脸,声音很淡漠地对那个胖经理说道。

“没问题,你开价吧!”胖经理拍着胸脯打下包票。

“好,就三百万吧!”张敬的声音还是很淡,风烟不起,就好像在聊明天的天气一样。

“啊?多少?”胖经理一时没太听清。

“三百万,三……百……万,人民币

敬盯着胖经理的眼睛,稍稍提高音量,把这个数字重两遍。

“什么?三百万?”胖经理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额角和脖子上都有青筋迸出,“你,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赤裸裸地讹诈!”胖经理反过神来,冲着张敬暴吼起来。

“哎哎哎,这位先生,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医院!”王警察急忙劝慰起胖经理,让他先别太激动。

“没有三百万,谈也不要谈!”张敬冷冷一哂,搂着雷纯走到走廊一侧的长椅处,翘着二郎腿坐下来,再也不看那个警察和那个胖经理。

王警察一见事情不妙,急忙先让胖经理自己冷静一下,然后他走到张敬面前。

“先生,作为一名调解警察,我不应该参预到你们的具体调解条件中来。但是说实话,你刚才的要求有点过份,三百万这个数目太不现实了!”王警察摇着头,神情很无奈。

“哼哼!”张敬冷笑两声,仍然背对着人家,“放在别人身上不现实,放在我们身上就现实。警官,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办法劝那位经理,老老实实地拿出三百万来,否则的话,每拖一天,我就涨一百万。”

“做梦!”胖经理远远地听到了张敬的话,两步就冲了上来,指着张敬,他的那张胖脸都扭曲了,“你们当自己是什么?美国总统吗?三百万?你们不如去抢,我告诉你们,别说我没有三百万,有我也不给你们,你们愿意去告就去告吧!”胖经理扯着嗓子向张敬喊。

“你不用喊,我知道你没有!”在胖经理的怒喊声中,张敬终于回过头,望着胖经理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你没有不要紧,你的老板有啊!我也知道你决定不了什么,让毕茂山来和我谈吧!”张敬的语气始终都不愠不火的。

“啊?”胖经理立刻僵了一下,他头上的汗也瞬间成为冷汗,他发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又黑又深的大坑里,“你,你……认识,我们毕总?”胖经理说话也不那么冲动了。

“我告诉你,你的脑子想得事情太少了,你的脑壳里装得就是一陀大便!你以为这只是你和那位受伤的小姐之间的事?很遗憾,不可能那么简单,你伤人的时候,你的身份是天外天太阳伞零售店的经理,你代表的是天外天。也就是说,这次不是你伤人,而是天外天伤人,如果你们赔偿不了这个数字,你们的损失会有多大,还用我说吗?你们知道她是谁?”张敬一边冷冷地说着,一边用手指指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潘若若。

“啊?”

这回不仅仅是胖经理了,连那个警察都愣住了,下意识地望向头上还缠满纱巾的潘若若。潘若若得到张敬的暗示,伸手把头上的纱巾摘了下来,粉脸含霜地望着那个警察和胖经理。

“潘,潘,潘若若小姐?”

“是,是潘小姐?”

王警察和胖经理登时脑子里轰地一震,当然,他们不是为潘若若的美貌而震动,而是为这件事闹到这种程度而震动。潘若若他们都认识,现在潘若若已经很明确地表示出自己是伤者的好朋友,如果潘若若想把事情弄大,恐怕到时候就不止是天外天一个伞业受多大打击那么简单了,连南平的司法也会受到大众的质疑。

但是很明显,潘若若并不想留难那位王警察,她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目光最后投到了胖经理的脸上。

“我这几天应这位张先生邀请回南平探友,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我很遗憾!而且那位伤者宋妖虎小姐,也是我的挚友!天外天伞业的职员素质之低劣让我震惊,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北京了,我决定要通过我的朋友和全国的一些大型媒体来揭露这件事,让所有的人都看清天外天伞业的真面目。”潘若若回归自己的身份后,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潘若若这边话音刚落,王警察和胖经理脸上的汗比瀑布还壮观,哗哗的,怎么擦也擦不完了。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搂着雷纯坐在长椅上的张敬像抽风似的,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起雷纯的手转身就向医院出口跑去。

“阿诗、若若,你们快点跟我走!雷纯打电话给吕巫,让她来医院看护小虎,我们四个马上回家!”张敬一边跑一边喊着。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章 寻找宋妖虎的家人

诗和潘若若闻言立刻对视一眼,也不多话,撒腿就追潘若若一边跑还一边将纱巾缠回头上。雷纯被张敬拉着跑,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给吕巫,请她来医院帮忙。吕巫听说宋妖虎的事,也非常着急,就算雷纯不说,她也要来看宋妖虎,吕晓毅还非常关心地一个劲问用不用她帮什么忙。

“哎,哎,你们都走,我们的事怎么办啊?”张敬都快跑得没影了,王警察才反应过来事情还没谈完呢,急忙冲着张敬的背影大喊。

“我的手机号是XXXXXXXXXXX,让毕茂山想通了给我打电话!”张敬最后的话在医院的走廊里留下一阵阵地回音。

何诗、潘若若和雷纯就像木偶一样,跟着张敬没头没脑地回到了家。推开家门,张敬连鞋都没换,就闯进雷纯的房间里,然后就像要抄家一样,四处乱翻起来。

“喂喂,死鬼,你干什么啊?你翻我东西干什么?”雷纯一愣,急忙拉住张敬。

“你放开我,快点,帮我一起翻。”张敬连头都没抬,就把雷纯甩到一边。

“一起翻什么啊?”潘若若一头雾水地问。

“你们和小虎在一起住了那么久,都想一想,她经常有些什么东西会藏在什么地方?我们必须争取找到小虎家里的联系方式,小虎现在还等着做手术呢!”张敬两句话的功夫里,已经把雷纯和宋妖虎一起睡的那张床翻了个底朝上了。

三个美女这才眼前一亮,意识到最关键的正事就是先救宋妖虎,想救宋妖虎就要找到她家人的联系方式,不然时间拖得越久,对宋妖虎就越没有好处。至于那些什么和解赔偿的事,回头再研究也不迟。

于是,三个美女也一起加入到搜索的队伍里来,四个人谁都不说话,只顾着闷头翻东西。什么衣柜、鞋柜、衣箱,还有床底下,桌子下面,只要能想到的地方,就都要翻一下。

“你们说,小虎她会把家里的联系方式藏得这么隐密?没必要吧?也许她记到脑子里了呢?”找了一会儿,何诗停下手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张敬手底下没有停,嘴里回答何诗,“我和小虎聊过,知道她家是一个很大的家庭,二三十口人都在一起住,那么多人的联系电话她都能记住?我翻看过小虎的手机和电话本,上面都没有。”

“那也许小虎只记了她爸爸和她妈妈的电话了,没有记别人的呢!没道理把家里的联系方式要藏在什么地方啊?”潘若若也难得地聪明了一次。

“这种可能确实有,但是我们现在不能这么想!如果真是这样,就麻烦了!”张敬开始变得有点烦躁。

“哎,小虎既然是天津人,那我们打电话到天津市公安局的户政处,问一下就不就行了?”雷纯突然停下手,很兴奋地说出自己刚想到的主意。

“不行!”这次是何诗开口,否决了雷纯的意见,“随着我国法制建设的不断完善,没有相关单位的通知,公安局的户政是不给任何人做查询的,尤其是不泄漏联系方式!”

“我说你们有说闲话的时间,能不能多找一下?”张敬情绪很不耐烦,皱着眉对三个美女表示不满。

三个美女立刻低下头,不再多说话了,一心搜索起宋妖虎那可能存在的家人联系方式。

从上午十一点一直搜到下午两点,足足三个小时,四个人仍然一无所获,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张敬郁闷地站起身,猛地一脚踢在雷纯和宋妖虎的床上,然后一屁股瘫坐下来,自己点起一支烟开始想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

雷纯和潘若若、何诗也停下手,她们三个人已经是香汗淋漓,雷纯还给大家每人倒了一杯水。

“死鬼,那个……小虎是从对面搬来的,你说她会不会把什么东西留在对门了?”喝着水,雷纯突然思索着对张敬说道。

“不会,她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忘掉!”张敬抽着烟,慢慢地摇了摇头。

“唉!”潘若若娇叹一声,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来小虎应该没有什么家人的联系方式,一定是记在她脑子里了!”

张敬闻言狠狠地瞪了潘若若一眼,虽然他知道眼下这是唯一的解释,不过他还是不太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嗯?”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雷纯坐在张敬的身边,脚底下好像踢到什么东西。因为房间里已经被翻腾得乱七八糟,所以雷纯只能伏下身,把东西清理一下,才拎出一

册。

看到这个相册,雷纯不由得叹了口气,把相册放在自己腿上,随手翻开,里面都是一些老照片。

“死鬼,你看这个!”雷纯用手肘捅了一下张敬,脸上泛起一片温情,指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张敬闻声望去,看到那张照片上居然有自己。这张照片已经至少是十年前的了,那时张敬还没有去北京,有一次和雷纯去公园玩,偶尔拍下的一张照片。现在看看,确实感觉时光如梭。

张敬左右心烦,就把相册从雷纯那里拿过来,自己信手翻起来。相册是雷纯家的一些老照片,上面除了雷纯,就是雷纯的父母,偶尔有几张是张敬小时候的。看来雷纯还挺有心的,居然还留住了张敬的照片。

看到张敬欣赏起照片来了,何诗和潘若若也凑上来看,这本相册她们也没看过。

“这个是谁?”翻着翻着,张敬突然一愣,指着一张照片问雷纯。

“哇,小纯,你家还有海外亲友?”潘若若也很意外。

“是不是合成的啊?”何诗抱怀疑态度。

这张照片上的背景居然就是赫赫有名的法国巴黎的艾弗尔铁塔,在铁塔的下面,一个美丽的少妇搂着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小姑娘,两个人的关系显得非常亲密。

“唉,这个人你们都不认识了?”雷纯看了看那张照片,略带埋怨地瞟了一眼张敬等人。

“你相册照片里的人,我们怎么会认识?哦,张敬认识吧?”潘若若莫名其妙地反问。

“这个我也不认识!”张敬摇摇头,他从小和雷纯一起长大,但是在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小女孩,也没有那个美丽的少妇。

“那不是小虎嘛,真是的,你们什么眼神?有一次,小虎无聊,来我这看到这个相册,就说她也有小时候的照片,就拿来这张给我看。后来小虎把这张照片就落在这里了,我随手放在了那本相册里!”雷纯说起宋妖虎,神情不禁有些黯然。

“啊?这是小虎?”潘若若顿时眼睛就瞪圆了,把头靠到相册前很近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呵呵,小虎小时候长得真好玩,和现在一点都不像!”潘若若失声笑了起来。

“还真是小虎?哎呀,小虎家里挺富余的嘛,居然这么小就去过法国!”何诗也非常地意外。

雷纯、何诗和潘若若三个人开始谈论起宋妖虎的这张照片,说宋妖虎小时候很可爱,又说那个美丽的少妇应该是她妈妈,又说宋妖虎那时候穿的衣服有多老土。她们三个谁也没有留意,一直捧着相册坐在床边的张敬竟然好像石化了一样,双眼盯着那张宋妖虎小时候的相片,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当三个美女聊了一会儿后,实在没什么可说的时候,才发现张敬的异常。而张敬这时却把相册交给了雷纯,自己拍拍衣服站起身来。

“你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吧,小虎家人的事我来办好了!”张敬的声音很直板,说完就去门口,换上鞋走了。

三个美女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张敬又要搞什么。

张敬没有去什么地方,他离开家后,走出小区,向右拐出去不到一百米,就一头扎进了一家网吧里。

打卡,包了一个小时,才三块钱很便宜。当张敬坐在电脑前的时候,看看面前的键盘,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以前在北京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业务都要靠电脑完成,那个时候什么东西并不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么简单,不像现在,跑跑腿、想想办法就什么都能搞定。

这毕竟是一个科技的时代,是一个信息的时代,没有电脑什么都玩不转。其实张敬也早就想要给纯敬配电脑了,不过好几次想着想着就被他忘了,反正一时间也没有什么非电脑不可的业务。

坐下来,张敬打开浏览器,很熟练地输入了一个网址。进入这个网址后,迎面的首页是一个大大的登录框,要求用户名和密码。张敬这时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输入了进去。这个网站是一个很私密的网站,连网址都只是一个IP:食脑者的聚集地,每一天都充斥着无数的流淌着财富的商业信息,很多食脑者可以在这里交流。张敬也仅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用户名和密码,这一次登录就意味着纵横京津沪八年的钻石手,又要重新出现在食脑界的舞台上了。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一章 盘王

敬刚刚登录,进入网站之后,立刻就有无数的信息涌些信息都是一些曾经和张敬打过交道的人,他们发现张敬居然出现了,立刻就抢着问张敬最近的情况,表面看是问好,实质上是想打探这个恐怖的对手的近况和动向。

张敬无视一切的信息,鼠标轻轻一点,把信息都屏蔽掉。然后,张敬在自己的朋友列表里翻了一下,把一个网名叫一江春水的拎了出来,这个人正好还在线。

“钱姐,我是张敬!”

“老大,我看到你上来了,我还以为眼睛花了呢!”

“我时间紧,没有空聊闲话,我想问你点事!”

“好,老大你说。”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盘王是不是在天津?”

“老大?你怎么突然想起盘王的事了?他已经不进民间好多年了,一直在给政府做事。”

“我重复一遍,我没有时间说闲话!”

“盘王在天津,一直没离开过,反正我没听说他离开过。”

“盘王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查!尽量快一点!”

“老大,你稍等!”

张敬点起一支烟,自己看着电脑的屏幕,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在家里看到的那张,宋妖虎小时候的照片。

很明显,在照片里搂着宋妖虎的女人和宋妖虎是至亲,这一点从那个女人的神情中就能发现。而且那张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写着“95年,磐基在法上市,妻凌与小女合影留念”。

磐基是中国的一家专门生产节能灯及相关产品的大型集团,国家控股的。九十年代初期,磐基杀进了法国市场,两年后在法国本土还建了一个加工厂,九五年更是在法国成功上市,成为法国华人企业的骄傲。

当时为磐基做商业操作的是一个食脑团队,有点类似于后来张敬的钻石手,这个食脑团队干得特别漂亮,三五年的时间里,就干净利索地把一个中国的企业,在法国捧上了半边天。那桩商业C}了整个食脑界的经典教课书,张敬自然也学习过。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后来,也就是磐基在法国成功股票上市后,经历了一次危机,被人恶意控盘。这一次危机,差点把整个磐基都搭了进去。在当时,中国能有一个在外国股票上市的企业,那是国家掌上明珠,是心头肉,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磐基就这样倒台。

后来在最紧要的关头,国家商务部出面,请动了当时华人世界里一位非常有威望的操盘手,这个人的名字叫作宋小澜。

当时的宋小澜刚刚四十多岁,正是出山虎的年纪,本来在美国的纽约华尔街一直负责美国的石油大盘。这次受到自己祖国的邀请,让宋小澜的心里激动万分,而这个时候的宋小澜其实什么都有了,名望、地位、金钱,他什么都不缺,唯一的遗憾就是始终没有为自己的祖国服务过。

宋小澜在接到邀请后,欣然回应了祖国的邀请,在悍然顶住千重万重的压力、控制及诱惑后,带着家人踏上了祖国的土地。

本来宋小澜意志满满,一心想为祖国扬眉吐气,但是当他受命来到法国,接手了磐基的证券大权时,才发现,磐基在股市上已经糟糕到了几乎无法挽回的地步。

连续三十个日日夜夜,宋小澜几乎没合过眼,每天像魔症了一样,眼睛里只有那个红红绿绿的大盘。因为足足一个月的透支劳累,宋小澜得上了非常严重的糖尿病,据说他直到现在,还要天天依靠痍岛素注射来使自己保持健康。

宋小澜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几乎所有股评家都一至认定会崩盘的磐基电子竟然复活了,股市成绩直线飘红,没到三个月,就成为了当红股,甚至在股市全线大跌的时候,依然保持坚挺,创造了一个华人操盘的奇迹。

在这个过程中,宋小澜受到过无数人的打压,甚至有股市对手还请到了黑社会对他进行恐吓,可是宋小澜一直巍然不惧,让这棵中国在海外的商业小幼苗茁壮地成长了起来。

最后,宋小澜在离开法国的时候,曾经在巴黎的艾弗尔铁塔下留下了一句名言,“我的华夏之魂意味着永不屈服,男儿为国效力,当死而后已”。这句名言在当时整个欧洲的各大报纸上成为了头条新闻,让每一个在外旅居的华人都深感荣耀。

从此,宋小澜就成为中国食

的超然人物,被尊为“盘王”,受到所有华人食脑者。回国后,宋小澜直接供职中央商务部,为人民币在全球的货币市场中宏观控盘,也成了见首不见尾的神龙。

宋小澜的故事,张敬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也正因为如此,当他曾经听到宋妖虎说自己的家在天津是一个大家庭,很多家人都是炒股票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二十几分钟前,当他再看到宋妖虎小时候的那张照片时,心里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起来,他意识到宋妖虎好像和这种传奇盘王有某种关系。

张敬这时的心情七上八下,如果自己猜测正确的话,那宋妖虎的来历就太可怕了。又想到现在宋妖虎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他只觉得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被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所笼罩。

在这种忐忑的心情下,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电脑那边传来了信息。

“老大,盘王离过一次婚,他现在的妻子叫冯欣之,他的前妻叫陈凌。”

看着电脑上的信息,张敬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差点整个人都昏过去。尤其是“他的前妻叫陈凌”这七个字,已经开始在张敬的脑子里越扩越大。

“老大,你现在怎么样?兄弟们都很想念你!”

“老大?”

“老大?老大,你还在吗?”

张敬用力地甩了甩头,让自己尽可能地清醒一些,双手略微带着一点颤抖,摸到了键盘上。

“帮我找到联系盘王的方法,哪怕能联系到他的亲友也行。”

“好,您稍等!”

张敬又点起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两口后,才觉得精神好了不少。他本来这次回南平只想过些正常人的生活,后来遇到蒋洁,雄心被激起,这才决定要杀回北京。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南平遇到宋妖虎,这个盘王宋小澜最小的女儿,最好笑的是,平日里大家还叫她花痴虎,或者白痴虎。

“叮铃铃……铃铃……”突然,张敬的手机响了起来,张敬掏出来一看,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喂!”

“你是张先生吗?我是毕茂山,我想我们见过面。”电话那边传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

“见你妈的头,**,你他妈等死吧!”张敬心里所有压抑的东西,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张敬脖子上迸出的青筋隆起如老藤,用最大的嗓门对着电话嘶吼。

这一下不要紧,全网吧的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张敬。有一些胆小的,还以为黑社会上门了。

“张先生,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文化的人,所以你应该用文化人的方式与我交谈。不就是三百万吗?我有,我告诉你,这点钱我不在乎,我就当是给吕晓毅的棺材钱,他不是一直恨我吗?现在他成功了。不过无所谓,这八年来他一直在受罪,我却吃香喝辣,我已经赚到了!”在电话里,毕茂山的态度无比狂妄。

“三百万?我去你妈的三百万,姓毕的,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早点把这三百万给我,也许现在麻烦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但是你现在才想给,太晚了,**你***,你就在家等着破产跳楼吧!”把电话里的毕茂山一顿臭骂后,张敬立刻就挂掉了电话,自己坐在椅子上喘粗气。

喘息了一会儿后,张敬才注意到全网吧向自己投来的那些诧异的目光,咂咂嘴,把手机放回身上,低下头自己又沉默上了。

就在张敬包的时间即将结束的时候,电脑屏幕上终于又出现了信息。

“老大,盘王太神秘了,谁也联系不上,他的亲友也没有人知道,我只找到一个他在天津的别墅的地址!我又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地址里有一部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

“行了,钱姐,谢谢你,我下了!”

匆匆在电脑屏幕上,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后,张敬退出浏览器,清掉一切使用纪录后,关机走人。

从网吧出来后,张敬就直奔医院,一路上,不停地拨打自己记住了电话号码。不过很可惜,那部电话始终都没有人接听。

来到医院的,在宋妖虎的那间特护病房门口,张敬看到了吕家父女,两个人都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宋妖虎,神情都无比焦急。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二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张先生,你来了!”看到张敬来了,吕巫一脸忧急地了一声招呼。

“嗯!”张敬点点头,沉着脸也走过来,和吕家父女并肩站在玻璃窗前,向里面望去。

在特护病房里,宋妖虎神情安然,静静地躺在那张洁白的病床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这种状态下的宋妖虎反而让张敬更难受了,心里不由得开始琢磨,如果宋妖虎就这么去了,他可怎么办啊?好歹张敬也是雷神,有什么脸面去见宋小澜?

越看宋妖虎,张敬越觉得自己现在必须找到宋小澜,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敬转过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自己在网吧记下的电话号码。吕家父女看到张敬一言不发,只顾着打电话,他们两个也保持沉默,不去打扰张敬。

从下午两点半,到傍晚五点半,张敬一直都在拨这个电话,不停地拨,一遍又一遍地拨,不断地重复着拨打电话的机械动作。到最后,张敬手机的电池硬是被他拨没电了,他就把吕巫的手机借来拨,吕巫的手机拨没电了,就用吕晓毅的。

当走廊里的光线已经渐渐黯淡,当医院里的灯渐渐都亮起来,当张敬按电话的手指已经僵硬到不能弯曲的时候,那个号码终于拨通了。

“喂,谁啊,这里是宋宅!”一个苍老女人的声音从电话的那端传了过来,听语气应该是一个保姆之类的人。

“我想找宋小澜先生!”张敬长吸了一口气,感谢苍天,要是这个电话再打不通,他都能疯。

“找宋先生?您是哪位啊?宋先生根本不在这里住,您要找他请去主宅接待厅预约!”

“对不起,我不在天津,我无法去宋先生的主宅,当然我也不知道宋先生的主宅在哪里。我找宋先生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是好不容易才打到这个电话号码的!你可以帮我联系到宋先生吗?”

“非常重要?”听到张敬的话,电话那边的人很明显开始有些鄙视了,“呵呵,所有找宋先生的人都说自己的事非常重要。对不起,宋先生公务繁忙,没有时间接待闲杂人等,如果没什么事,再见!”话音一落,电话立刻被挂断。

张敬当时差点把吕晓毅的手机给摔了,先是低下头,然后猛地再抬头深呼吸,以平定下来自己的心情。僵硬的手指再次按在手机键盘上,重新拨出了那个号。

“喂!”又是那个老女人的声音。

“我再说一遍,我找宋先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耽误了,你无法负责。”张敬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声音还是很冷厉。

“这位先生,我们宋宅是有规矩的,如果您真要找宋先生,您必须去主宅接待厅预约才行。”那边的老女人也没有耐心了。

这时张敬有一种冲动,想把宋妖虎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他还是忍了。因为他知道,像宋家这种家庭,尤其是宋小澜的这种身份,如果宋妖虎受伤的事曝露出去,搞不好会引起滔天巨浪。

“你听着,我叫张敬,是一名雷神,也许我说的话你不懂,但是我希望你立刻联系到宋先生,告诉他我的事,如果他愿意和我通话,就打这个号码!”张敬脸上的汗越流越多。

“什么雷公雷神的,我们这些使唤人哪能联系到宋先生,你还是去主宅吧!”

话音一断,老女人又把电话挂了。她这一挂电话,张敬就瘫在了长椅上。看着手里的手机,张敬头一次这样六神无主。

“张先生,这里有我和小巫看着,你放心吧!不早了,要不你先去吃点东西?”吕晓毅突然走过来,小心地试探着对张敬说道。

“我不吃!你和吕巫去吃吧,我没胃口!”张敬无力地摇了摇头。

“敬哥,敬哥!”

“张敬!”

随着几声娇声的呼喊,雷纯、潘若若和何诗也来了,她们的手里拎着一些吃的东西,从走廊的一端小跑过来。

张敬看到潘若若和何诗,不由得一愣。

“你们两个不是要回北京吗?怎么没走?”

“唉,现在小虎这个样子,我们哪有心情回北京,回北京我非担心死不可!”潘若若埋怨地瞥了张敬一眼,把自己手里拎的餐盒递张敬手里。

“公司的车已经来了,我和若若安排司机大刘先在宾馆里住一晚再说!”何诗淡淡地说着,又塞给张敬一杯可乐。

另一边,雷纯把自己手里的食物,分别分给了吕家父女,食物虽然是快餐,但很丰盛。

“怎么样,死鬼,联系到小虎的家人了吗?”雷纯分完食物后

坐到张敬身边,紧张地问。

“没有!”张敬黯然地轻轻摇头,拿起手里的可乐,浅浅地啜了一口,“她的家人我已经找到了,但是联系不上!”

“啊?为什么啊?你找到了,为什么会联系不上呢?”

“是啊,张敬,为什么?”

听到张敬的话,潘若若和何诗都非常奇怪。

“呵呵!”张敬的笑比黄莲还要苦,抬起头,望向三个美女,“你们知道小虎的家人是谁?”

“是谁啊?我听小虎说过一次,说都是炒股票的!”雷纯神情疑惑。

“是啊,是炒股票的!”张敬几乎已经是哭脸了,差点想把手里的食物都扔了,“但是他们炒的不是一般的股票,他们炒的是人民币啊!”

“哦……”雷纯略有觉悟,眨了眨那双性感的大眼睛,“是炒外汇的?”

“炒外汇的很有钱吗?”

“据说是很有前途的生意!”

潘若若和何诗这时也插了两句嘴,她们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我告诉你们,小虎家里不是炒外汇的,是炒人民币的,我强调一遍,她家炒的是人民币。虽然我不太了解她的家庭,但是我想她家里应该非常有钱,因为,国库的钱就是她家的钱!”那杯可乐在张敬的手里已经握变形了,可乐从杯子里涌出来,漫过张敬的手,流到地上,但是张敬却丝毫无觉。

“啊?”

“什么?炒人民币?人民币怎么炒啊?”

“什么叫国库的钱就是她家的钱?她家,她家是开银行的吗?”

三个美女都张大了嘴巴,连吕家父女在一边也听傻了,大家头一次感觉到,那个天天只知道嘻戏打闹的花痴虎,好像来头不小。

“小虎的父亲叫宋小澜,她应该是宋小澜最小的一个女儿。宋小澜在中国被尊称为盘王,现在供职商务部和央行,负责宏观调控人民币在国际货币市场上的走向。也就是说,小虎的家人是帮着中国用国库的钱,在国际上炒人民币的。这样说,你们懂了吗?”

本来大家就是愣着的,当听完张敬的这一番话后,全部如遭雷击,所有人的瞳孔都放大了。尤其是雷纯、潘若若和何诗,这三个美女本来一直觉得自己挺优越的,现在才发现,和宋妖虎相比,她们是多么的渺小。

“那,那,那小虎她,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跑到,跑到南平来做什么?”场面足足僵持了能有三四分钟,何诗结结巴巴地打破了集体的沉默。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小虎不可以出事。先不说她爸爸是不是盘王,也不提盘王在我们这一行里受到何等的尊崇,就单指她爸爸的职业,如果小虎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盘王老来丧女,心情受到打击,而在工作上出现什么小小的失误,很可能明天早上我们起床,就发现我们手里的钱连一个烧饼都买不起。”张敬甩手扔了自己手里已经捏瘪的可乐杯,从何诗那里抢过一瓶矿泉水,当头就把自己淋了个透心凉,以便让自己保持冷静。

就算是张敬曾经当钻石手的时候,他最大的业务也没有超过几十个亿,后来张敬被蒋洁反骨破金身的那次,也就是给厂家赔了两个亿而已。而这次,如果真如张敬所说,宋妖虎的死使宋小澜在国际货币市场上产生失误,恐怕到时候两百个亿也不一定够赔的。

这让张敬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压力,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叮铃铃……铃铃……”

在一片死一般的沉默中,张敬放在长椅一边的那个手机,也就是吕晓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张敬一愣,下意识地伸手拿过来,目光刚搭到手机的来电显示上,头发就猛地都立了起来。那个来电显示上的号码,就是天津宋宅张敬刚刚打过的那个号码。

“叮呤咣啷!”

张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怀里的那些食物统统扔到地上,站起身握着手机原地来回走了几步,这才将手机放在耳边。

“喂,您好!”

“你叫张敬?”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有点低沉,很浑厚很有力量,只是语气不太客气。

“是的,我就是张敬,您是哪位?”张敬没探出虚实前,只能保持礼貌。

“张敬?很有名啊,我听说过你,钻石手嘛!呵呵!刚刚我恰好有事来这个宅子,看到王妈不太高兴,还以为什么事呢?”电话里没理张敬的话,那个男人只是自顾自地说。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三章 宋焰熏天(上)

哦…………请问您是宋先生?”对方那种有些不屑的张敬的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你也可以叫我宋先生,只不过,我不是你要找的宋先生,我叫宋妖风。”

“宋妖风?您是宋小澜先生的什么人?”听到电话里的话,张敬的心快速地跳动起来。

“嗯……这个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找宋小澜先生要干什么就可以了!但是,我要事先提醒你,如果你想打宋家什么主意,你会有大麻烦的!我们宋家虽然也算是食脑一脉,但是我们从来不与民间商业有任何来往,更不会帮你什么忙。”电话里的男人已经不留任何情面,直接就把张敬划到了那种商场小骗子的行列里。

“对不起,我有什么事,想要干什么这些都与您无关。我现在只想与宋小澜先生通话,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还有,就算我有什么难题,貌似你们家也帮不上我什么忙!”张敬的脾气是出了名的臭,从来只有他损别人,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损,这让张敬的傲骨显现了出来。

“张敬,你是在蔑视我们宋家吗?”电话里的男人闻言,语气陡然不善,甚至有点挑衅的意味。

“没有,我从来没有蔑视过谁!如果您可以帮我联系到宋小澜先生,还请您快一点帮忙,因为时间很急迫。”张敬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和那个男人针锋相对了,宋妖虎还危在旦夕。

“我父亲不会见你的,张敬,不要以为你是什么雷神就了不起,在我们宋家眼里,你还不如一只蚂蚁!”宋妖风把“父亲”两个字咬得很重,同时也很得意,谁有宋小澜这样的老子,都会很得意的。

“父亲?你是宋小澜先生的儿子?”虽然张敬早就猜到,但是事关重大,宋妖风不承认,他也不敢胡乱认定。

“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没有时间说些闲话。能通电话也是一种缘份,张敬,你好自为之!”宋妖风悠悠地说完,就准备要挂电话了。

“宋妖风先生,宋妖虎在我这边!”张敬知道,如果再不说出具体的事情,恐怕就再也找不到宋家的人了。

“嗯?你说什么?”电话那边的宋妖风很明显是愣了一下。

“我说宋妖虎在我这边,她出事了。”

“小虎在你那里?”宋妖风在电话里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高昂,“她出什么事了?张敬,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小虎,就算你跑出中国也逃不掉。”

“宋妖风先生,首先我要声明,小虎虽然受了伤进了医院,但是不是我造成的,最起码,不是我直接造成的;还有,我和小虎是朋友,我只是本着朋友之义才历尽艰难找到你们;最后我要说的一点,原本我也不知道小虎是你们宋家的人,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现在小虎的伤很重,医生说要做开颅手术才行,但是没有直系亲属签字,医院不会动刀,我希望你们能抓紧时间来我这里。”张敬语气很重,一字一顿地对宋妖风说。

“什么?小虎受重伤?张敬,你们在哪里?”宋妖风已经没有闲心和张敬斗嘴了。

“我们在南平市第一医院,小虎的情况不太好,你们来得越早越好,我怕拖得久,会有变化!”

“张敬,在我们到你那里之前,你务必要照看好小虎,如果你做的好,我会给你奖励!”

“奖励?宋妖风先生,你是不是…………喂喂,宋先生?喂……喂喂,靠,你算个屁,还给我奖励?妈的,宋家人了不起啊?”张敬气急败坏地冲着电话就是一通骂,反正那边已经挂线了。

等张敬骂痛快了,抬起头,才发现大家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咳咳,那个,没事了,小虎的家人已经联系上了。嗨,这破盒饭有什么吃头,我们出去吃!”张敬把手机扔还给吕晓毅,整整神情,大手一挥就领头向前走。

宋妖虎的事总算是有眉目了,这让张敬不禁一身轻松,那种吊儿郎当的德性也重新出现在他的身上。

“哎,哎哎,张先生,那宋小姐怎么办啊?”看着人都跟着张敬走了,吕晓毅突然想到,这里不应该离人。

“嗯,既然你想到了,那就你在这里看着吧!”张敬连头都没回,回手一边一个搂住雷纯和潘若若,走得特潇洒。

“啊?”吕晓毅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心里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爸,我一会儿吃完给你带回来点!”跟在张敬身后,吕巫笑盈盈地回头对吕晓

“多好的女儿啊!”吕晓毅当场眼泪哗哗的。

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何诗表示既然已经联系到了宋妖虎的家人,那她和潘若若明天一早就要走了。潘若若听到何诗的话,只是低头吃饭,什么都没说。

张敬就算有万分不舍,也要鼓励潘若若回北京后,专心工作,争取这本处女专辑在全国能一炮打响,一举成名。

雷纯也一个劲地祝福潘若若,只不过,她的心里有没有自己的私心,就不好说了。

吕巫代替了宋妖虎花痴的位置,眨着一双星星眼,要潘若若给她留个签名,最好再有合影留念。

吃过了饭,张敬没有让潘若若再去医院,他把潘若若和何诗都打发回了宾馆,还告诉她们明天就直接走吧,不用来告别了。张敬很讨厌告别的感觉,他总觉得这不吉利,越是脑力工作者,就越是迷信。

潘若若当着何诗、雷纯和吕巫的脸,扑上来抱着张敬,深深地吻了一记。当然潘若若只是吻张敬的脸,还是没好意思亲嘴,但也看到何诗雷纯和吕巫面面相觑。

和潘若若何诗分开,张敬带着雷纯、吕巫一起回到医院,吕巫手里还拎着半盘大虾,要当好女儿呢!

回到医院后,吕晓毅泪流满面地捧着大虾自己吃,张敬和雷纯吕巫就坐在长椅上闲聊,这时候大家都想呆在宋妖虎身边,有什么事人手也够用。

“张先生,最近这些天,销售成绩开始下滑了!”吕巫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天腾伞的事,很担心地对张敬说。

“正常,所有的销售都有会有一个高峰期,在经过高峰期后,会开始走上一条平稳的路。只要成绩下滑得别太快,而且会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停住,就O了,你不能指望着总是那么火爆。”张敬很耐心地向吕巫解释。

“死鬼,提到天腾伞我想起来了。毕茂山那边怎么办?你不是把小虎受伤的责任都推给他了吗?”雷纯突然把话题又转到了皇泰上。

“哼哼哼。”张敬听到雷纯的话,冷笑连连,“宋家来人后,会不过问小虎受伤的原因吗?宋家人如果知道是毕茂山把小虎害成这样,毕茂山就有大麻烦喽,好好可怜哦,哼哼!”张敬说着说着,就开始幸灾乐祸。

雷纯和吕巫对视一眼,两个人被张敬说得全身发冷,她们还想像不到皇泰或者毕茂山会有什么样的麻烦。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这些人轮流在宋妖虎的身边守着,因为毕竟天腾的两个店那边还需要看管。宋妖虎好在病情始终没有恶化,不过也一直没有什么好转。

潘若若和何诗真地走了,她们走的时候给张敬打了一个电话,张敬只是淡淡地关照这两个女人,在北京要小心做事,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

天腾伞的两个店面里销售成绩果然没有持续下跌,总销量维持在每天四百到五百把之间,话说不知不觉间,吕家的那些伞已经被掉到快一半了。张敬的手里有了钱,就先把吕家的那两千多箱伞当初约定的成本钱交给了吕晓毅,当然还加上了当初借吕晓毅的那八万块。

吕晓毅在接到钱的那一刹那,眼泪都流下来了。但是很显然张敬要想得更远一些,他让吕晓毅拿着这些钱,去把自己的那个破工厂重新整修一下,然后再购置一些生产伞的设备,哪怕是少购置一些,争取尽快恢复小批量生产。因为天腾伞不能只卖这两千多箱,一旦这点存货卖完,必须有新货填补进来,这个天腾的事业是吕家的,他们要想办法把这条路走下去。

这几天中,毕茂山又接二连三地给张敬打过几回电话,张敬干脆不接了。毕茂山不知就里,只以为是张敬要嚣张一下,毕茂山也很生气,最后干脆连电话也不打了。

宋妖虎出事的第四天里,吕晓毅向张敬“请”了个假,去自己的破工厂了。吕巫还在中心商业区的总店那边,张敬就被轮值到医院看护宋妖虎。中午的时候,雷纯从东环的新店跑过来,给张敬送饭。

张敬先是挑逗性地勾了勾雷纯的下巴,然后嘿嘿笑着接过自己的午饭,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吃了起来。雷纯娇嗔地白了一眼张敬,也不打扰张敬吃饭,自己站在走廊的窗边,向外闲望着风景。

这条走廊的窗子是正对着医院大楼的正面,也就是说有什么人来医院了,通过这个窗子就能看到。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宋焰熏天(下)

哇!”

站在走廊窗前看风景的雷纯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指着窗外医院的楼下,一只手不停地抖,好像诈尸了一样。

“卟……”张敬正吃饭呢,被雷纯这一声大叫,吓得饭都喷出来了。

“你叫什么叫,想噎死我啊?”张敬喝了两口可乐,翻着白眼对雷纯恶形恶语。

“不是啊,死鬼,你快来看啊,我的梦想装备!”雷纯急着向张敬招手,可是她的眼睛仍然盯着窗外,脸上流露出很羡慕的神情。

“什么梦想装备?”张敬端着餐盒,莫名其妙地走到雷纯身边。

“你看,宾利啊,那是宾利。”雷纯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之极。

张敬向窗外一看,果然有一辆黑色宾利从医院外的大街上缓缓地拐进了医院大院,宾利车上全部的玻璃都是漆黑漆黑的,车子里面的情况从外面一丝一毫都看不到。

“死鬼,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宾利车了,有一天我要是能穿着高贵的晚礼服,坐着宾利车回家,哇,太罗曼蒂克了!”

“嗯!”张敬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又端着餐盘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饭,“你的眼光不错,那辆宾利是限量版的,你看到车头上的那个铭牌了吗?只有限量版才有那个铭牌。我听说这车里相当豪华,按五星级酒店的标准打造的。”张敬吃着饭,嘴里含含糊糊的说。

“死鬼,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买一辆啊?”雷纯又开始向往。

“很困难,说实在的,这车当初全世界只有几千辆,有钱买不到的!”张敬无聊又无谓地摇摇头,转身走回长椅,心里想这两年南平发展真是快,连这种限量版宾利都有了。

“哎?这车挂的是天津的牌子!”张敬的屁股刚刚挨到长椅,雷纯在窗口就又大惊小怪起来。

“是啊,天津人都有钱,天津…………什么?”张敬一边吃一边说了才两句,突然整个人一凛,眼睛里的瞳孔极剧收缩。

张敬猛地把手一扬,餐盒就飞向了垃圾筒,张敬一转身又扑到窗口。

没错,雷纯说得没错,那真是一辆天津的车,挂得是津的牌子。

“我靠,盘王来了!”张敬几乎来不及细想,撒腿就向楼梯跑。

“啊?是盘王的车,哎,死鬼,你等等我!”雷纯也是大惊失色,扭头就追向张敬。

还好这里是二楼,从二楼向到一楼门口没有多远的距离。当张敬和雷纯用最快的速度跑出门口的时候,看到那辆宾利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医院正门雨达的外面,而且有一个西装笔挺、气质稳健、大概五十多岁、精神焕发、满面红光的老人正从车里走出来。

“宋小澜先生?”张敬没想到自己能亲眼看到这位食脑界中的传奇人物,大喊了一声就迎了上去。

“真是盘王?”雷纯已经从张敬那里听到了宋小澜的传奇故事,对盘王也是心存仰慕,当下就跟着张敬一起快步迎向那位从宾利车上走下来的老者。

“哦……你们……”老者刚一下车,就看到一男一女气汹汹地冲向自己,当时一怔。

“宋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仰慕之极,今日一见得偿所愿,实三生有幸!”张敬兴奋地脸上每一个毛孔都闪着光,一把抓过老者的手,大力地握着上下摇摆起来。

“没错没错,宋先生,小女子也是你的仰慕者啊!”雷纯抓住了老者的另一只手,也学着张敬,使劲地上下摆动。

“哦……那个……”老者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下,就开口要说话。

“宋先生不要急,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您敬请放心。一会儿我安排一家酒店,也许您看不上眼,但是完全是小子的一番心意,还望宋先生赏光。”张敬兴致冲冲地打断了老者的话,开始替人家安排起今天的行程。

“宋先生,我们南平有很多特产和当地风味,一定会让宋先生不虚此行啊!咯咯咯!”雷纯拉着老者的手,另一只手掩着自己的朱唇,小母鸡似地笑到花枝娇颤。

“咳,其实…………”

“宋先生不必多说,请,请,请!”张敬神情敬畏,松开手,自己的身子一偏,一只手向医院里面一挥,大声地说了三个“请”字。

“宋先生请随我来!”雷纯微微弯下腰,当先准备给老者领路。

哪知道,雷纯都走出去十几步了,张敬也“请”了十几秒了,只见这个老者仍微笑着站在原地,两只手很潇洒地背到身后,即不走,也不语。

“嗯?”雷纯转身又走了回来

惑,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就望向张敬。

张敬咂咂嘴,略微考虑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是刚才自己表现得太兴奋了,让宋小澜觉得自己有点轻浮。于是,张敬让自己的脸色变得严肃下来,又紧了紧衣领,再把腰杆挺直。

“宋小澜先生,请原谅我的浮躁,其实我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张敬盯着老者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呵呵呵!”老者听到张敬的话,不由得笑出了声,“我不是宋小澜先生,我是他家的司机!”说完话后,老者还很童心未泯地向张敬眨了眨眼睛。

“哦……”

“…………”

张敬和雷纯同时石化,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地向外涌,神情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尤其是张敬,还舔了舔嘴唇,真想掏把刀出来,把这个老司机大卸八块。

“你……你是司机?”张敬的五官都在扭曲,这让他的眼神显得很诡异。

“是啊,我是司机!”老者点点头。

“你一个司机…………玩这么大派头干什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什么司机呢?回家……哦,回家抱抱孙子不好吗?”张敬斜愣着眼,上下瞄着这位超龄司机。

“敬哥,也不用这么说吧?”雷纯彻底败了,把头无力地靠在张敬的肩膀上。

“年纪大怎么了?”老司机颇不以为然,还很有廉颇老矣尚能饭的意思,“我有三十多年的驾龄,想当年大跃进的时候,我还拉过钢铁,拉过煤呢!还有啊,你知道吗,我们当时每个人都要挂着毛主席他老人家的像章,一心为新中国努力工作,我那时候干起活来不要命,当过劳模进过京,我还带上大红花了。那个大红花啊,可好看呢,是红绸子做的,多少大姑娘追求我,我都没同意,我妈说她们成分不好,不是贫农。当然了,我当时也一心要找一个无产阶级的女同志,这样才有追求嘛,然后我爸…………”老司机滔滔不绝,脸上还有光荣的神采。

“老郑,你又扯什么呢?快点做正事!”

就在张敬已经忍不住想出手打人的时候,一个让张敬感觉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老司机的话。

张敬一愣,闻声望向了宾利车。只见宾利车的一个车窗已经降了下来,露出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男人的侧脸。这个男人带着一付很大的墨镜,并没有转过头,神情无比清傲。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听到这个男人的话,老司机急忙转过身点点头。

“哦,这位是…………”张敬疑惑地问老司机。

“这位就是我们宋家的大少爷,宋妖风先生!”老司机急忙很谨慎地向张敬介绍。

“啊……”张敬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声音听着很耳熟,原来前两天就是和他通得电话。

张敬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向还坐在车里的宋妖风,还远远地就伸出了自己的手,心想好歹也应该认识一下,打个招呼也好嘛。

“宋先生,你好,欢迎你来……哎,哎哎……”张敬刚走到车窗前,话还没说完,那扇车窗就缓缓地又升了上来,把张敬挡在了外面,让他吃了一个很糗地闭门羹。

张敬没趣地站在车旁边,望着车里的宋妖风,虽然黑黑的半反射玻璃车窗让张敬根本不可能看到宋妖风,不过张敬知道宋妖风能看到他。于是张敬那只伸出去的手忽然向上一翻,变成了独伸中指向上的手势,鼻子里还不屑地哼了一声。很明显,张敬的意思是你不鸟我,我还不鸟你呢!

车里的宋妖风当然看到了张敬这种龌龊的嘴脸和手势,宋妖风气得鼻子差点歪了,咬牙切齿地嘟囓着骂了两声。

“没教养的小痞子!”宋妖风也知道,张敬根本听不见。

“哦,这位小姐,请问我们家宋小姐在哪里?”老司机在雨达下没理张敬的事,而是微笑着问雷纯。

“哦哦,那个,那个,大爷,大爷……”雷纯也挺无奈的,想了半天,只想出这么个称呼,“小虎就在二楼的特护病房里,你跟我来吧,那个……车里的那位先生不用一起来吗?”

“不用了,反正马上小小姐就要被送上车了。这次的事大少爷没敢告诉宋先生,怕影响到宋先生的心情,尤其是这几天宋先生的身体还不太好。大少爷准备把小小姐接回天津医治,我看一下小小姐,就要为她办转院了!”老司机摇摇头,很客气地说。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市政府发出的招标会请函

啊?你们要把小虎接走?”雷纯花容立变,急忙转身手,“敬哥,你快过来,他们要接走小虎!”

张敬这时还站在车旁边,透过那道玻璃,和宋妖风玩眼神战斗呢!听到雷纯的话,下意识地一愣,这才扭头走了回来。

“怎么回事?接小虎走?谁说的?”张敬已经没什么客气的语气了。

“呵呵,是我家少爷的意思!”老司机还是笑容满面。

“你家少爷?他?”张敬指指宾利车。

“是啊,我们家宋老先生最近身体不好,小姐出事没敢告诉他,少爷决定把小姐接回天津治疗。当然,也得看看小姐的情况而定!”老司机说着,向宾利车的方向一招手。

宾利车的后车门打开,一个精英医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开门走出来,车门里,还能看到宾利车的后面有一付简单的医疗救护设备。

张敬面沉如铁,沉默了一小会儿后,什么也没说,当先向医院里面走去。雷纯还是很焦急,但是看张敬这个样子,也不好说什么。

老司机跟着张敬和雷纯,一直来到宋妖虎的特护病房门口,在病房窗外,略看了看宋妖虎的情况。然后老司机就去找宋妖虎的那个主治医生,经过谈话,知道宋妖虎现在病情很稳定,带回天津治疗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最后,张敬和雷纯就站在医院的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南平医院里的几个医生,用担架把宋妖虎抬上了那辆宾利车。从始至终,张敬一言不发。

眼看老司机就要上车走了,他突然来到张敬的面前,很严肃地问了张敬一个问题。

“先生,请问小姐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张敬闻言冷漠地看了老司机一眼,又留恋地望向那辆已经载上宋妖虎的宾利车。

“不管怎么说,小虎受伤是我的过错,我不想逃避这一点。如果你们回去之后,宋小澜先生要追究责任的话,就让他来找张敬吧!我想在南平,除了我,别人的责任对宋小澜先生来讲,也没有任何意义!”说完话,张敬拉起雷纯的手,转身就先向医院大门而去,神情毅然,连头都不回。

“哎,哎哎,死鬼,你别拉我啊,我还想再看小虎一眼呢!哎,死鬼……”雷纯虽有千般不愿,但还是被张敬拖走了。

在天腾伞东环的分店里,雷纯问了张敬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张敬同意让宋妖虎回天津;第二,为什么张敬要保护皇泰,而把宋妖虎受伤的责任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张敬的回答很简单。首先,宋妖风是宋妖虎的哥哥,而且是亲哥哥,人家代表宋家来接宋妖虎回天津是天理公道,就算是南平市市长出面,也没道理不让人家走;其次,宋妖虎毕竟是盘王的女儿,回到盘王身边也是理所当然,她现在还是重病昏迷,回天津后无论是生活环境还是医疗环境都肯定是最好,这对宋妖虎的病情有很大的好处。

至于张敬没有把皇泰供出去的原因,张敬自己也是有苦难言。就想张敬对那个老司机说的那样,这没有任何意义,就算说了还能怎么样?可能对于宋小澜而言,皇泰连个路边小摊都算不上,人家肯定不屑于追究毕茂山,这就是身份。打个比方,狗把狗咬了,那是两条狗之间的私狗恩怨,什么时候再咬回来就行了;但是狗把人咬了,那人还能去咬狗吗?肯定要寻狗主人的麻烦。虽然张敬不是毕茂山的主人,但是宋妖虎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宋小澜如果真要追究责任,他肯定追究这个事件中对他而言能有点份量的人。现在表面看,张敬不如毕茂山那么有家业,那么财大气粗,但是在宋小澜的眼里,毕茂山的那点家业还不如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可能一分钱都不值;而张敬好歹是雷神,在食脑***里声名在外,宋小澜再傻,也会让张敬来扛这件事。所以张敬就算把皇泰供出来,也只会徒增笑柄而已。

在没有宋妖虎的日子里,生活好像都失去了光彩,变成了灰白色。张敬和雷纯两个人天天上班下班,机械式地活着,平常张敬偶尔开开玩笑,也总得没滋味。毕竟已经习惯了有宋妖虎的那种嘻嘻哈哈的日子,没有了宋妖虎,连个逗闷子的人都没有了。

天腾的生意终于走上了正轨,半个月后,那两千多把伞也基本卖的差不多了。吕晓毅拿着张敬给他的钱,把破工厂简单地修整了一下,又上了十套设备,只不过做完这些事后,吕晓毅又是囊

。张敬很大方,干脆掏出自己的钱借给吕晓毅周转I也是有钱人了。

得到张敬的钱后,吕晓毅迅速购进一些原材料,又在工厂当地的农村雇用了一些民工,空旷了八年的天腾伞厂,这才重新热火朝天地开工了。工厂这边一旦复工,南平市里的两家店就有了货源,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张敬和雷纯功成身退,正式退出了天腾伞的两家零售店,把一切的经营大权交给了吕巫。吕巫是真地成熟了,两家店面一切的销售和管理玩得很转,每天都会忙到死,只是在这忙碌中,吕巫却真正地感觉到了甜蜜充实的生活滋味。

回到纯敬公司的张敬和雷纯,又开始了曾经的无聊生活。每天上班就是喝喝茶水,看看报纸,偶尔有几个上门的客户,只可惜业务太小,张敬看不上眼。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已近春节,张敬也算了算,自己回到南平快半年了。

“喂,死鬼,你看啊,下雪了,居然下雪了!”站在小区单元门口,准备和张敬一起去上班的雷纯兴高采烈地拉着张敬的手欢叫,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说实话,张敬还没太睡醒呢!今天早上他是被雷纯硬从被窝里拉出来的,勉强洗完脸吃完早餐,还是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听到雷纯的叫声,张敬这才勉强地看了看眼前的景色。

南平这种城市,下雪确实不太多见,有时候可能十年八年也没有一场雪,也难怪雷纯会这么兴奋。

“下雪嘛,又不是下钞票。我说雷纯啊,这都年关,眼看就要过年了,别上班了,在家睡睡觉多好啊!”张敬在北方八年,雪都看够了,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说着话,转身就要往回走。

“喂喂喂,你回来!”雷纯急忙拉住张敬,扯着就向小区门口走,“今天才腊月二十一,离过年还有九天呢,你急什么?上班上班,不许偷懒,嘿嘿,顺便陪人家赏雪啦!”

“好,我陪你赏雪,你陪我睡觉!”张敬趁势搂上雷纯的腰,把头挤到人家的胸部。

“咯咯咯,去死啦!”雷纯娇笑着把张敬的头推到一边。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欣赏着雪景,只觉得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以至于,两个人出了小区,走出很远了,才想起来上班是要坐出租车的。

在唯思大厦的下面离开出租车,张敬和雷纯互相挽着手臂,宛如两个小情人一般,走进了唯思大厦,上二楼,来到纯敬商务门口。

“哎,死鬼,居然有我们一封信函。”张敬刚打开门,雷纯就突然发现门口的信箱里有一封很大的信。

“无聊,肯定又是什么学习会、交流会,什么专家讲课之类的东西。扔了扔了,制造垃圾!”张敬连看都没看一眼,推开门就走进公司。

现在就有这样一群“生财有道”的家伙,组织几个所谓的“专家”,开一个什么学习会、坐谈会、交流会,然后广发邀请函,很客气地先夸你一顿,再邀请你去参加。这个学习费用嘛,当然很不菲了,一般一周的会,要好几千呢!

雷纯可能是实在无聊,没有扔掉这封信,进公司后,坐到自己的办公座位,就随手把信封拆开了。

张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脱掉外套,刚想着要沏杯茶喝喝,就猛地听到外面雷纯发出一声尖叫。

“啊……死鬼,死鬼!”雷纯一边惊叫着,一边闯进张敬的办公室里,手里还扬着那封信。

“啊,你干什么?”张敬被雷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前。

“去,讨厌,我还能强奸你?”雷纯好笑地白了张敬一眼,然后把手里的信塞到张敬怀里,“快看看这个,市政府发出来的。”

“啊?市政府发出来的?”张敬闻言一愣,皱皱眉,这才把信打开。

看着这封信,张敬的神情变了又变,一会儿凝重,一会儿又释然。把信看完后,张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欠起屁股坐在自己办公桌上,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信确实是以市政府办公室的名义发出来的,而且信的末尾有市政府办公室的印章,相信不会有假。信的内容是说在三天后,市政府会在市宾馆的会议室里召开一个商务招标会,相关的产品是宇威钢材,邀请纯敬商务公司去参加。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宇威钢材的前世今生

咯咯咯,死鬼,看来我们纯敬的名声已经很响了,这会议市政府都会考虑我们的!”雷纯叉着腰,站在张敬面前很得意地说。

听到雷纯的话,张敬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小虎走了,怎么轮到你花痴了?你别太感觉良好,在南平,我们才做了两桩生意,而且都不是什么出名的生意,鬼才会知道我们!”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对张敬的话,雷纯有点不以然,指了指被张敬放在桌面上的那封信,性感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怎么解释?我的解释就是也许全南平的商务公司都接到了这样的一封信。”张敬神情索然,还点起了一支烟。

“啊?全南平的商务公司都接到了?这怎么可能?”雷纯看着张敬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说这些没意义,雷纯,我问你,这个什么宇威钢材,你听说过吗?”张敬摆了摆手,问雷纯道。

“好像有印象,但是不太清楚!”雷纯略微想了一下,摇摇头。

“不清楚就去查,这种事还要我做吗?”张敬没好气地盯着雷纯。

“查,我拿什么查?上哪里查?”雷纯一脸茫然。

“去买台电脑啊,再扯条网线,***,我们这是什么公司?连这种基本的办公用品都没有!”

“早说嘛,哼,死相!”雷纯扭着腰,很得意地走了,留下张敬自己生闷气。

雷纯前脚刚走,郭长风后脚就来了。现在郭长风团队已经正式成为纯敬公司的一员,但是鉴于公司太小,所以张敬让郭长风代表他的团队天天来上班就可以了。

其实郭长风来纯敬也没什么事做,就是陪张敬扯扯皮,聊聊天,天南海北地一通胡侃。不过郭长风好像乐此不疲,他非常愿意和张敬闲聊,他觉得即使是扯闲篇,在张敬那里他也能学到很多以前自己根本就闻所未闻的东西。

“小张,你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郭长风今天好像很兴奋,走进张敬的办公室,胳膊里还夹着一个画夹。

“什么?”张敬奇怪地问。

“你看看,这是我们兄弟闲着没事,给纯敬做的一套广告宣传海报!”郭长风从画夹里抽出了几张画纸,递给张敬,“我们现在生意不太好,应该想着宣传一下嘛!”

“嗯,有道理!”张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很赞赏郭长风这种知道没活找活干的精神,“郭大哥,其实我早就想过了,只不过一时懒着动手。嘿嘿,没想到,还是让你做了!”说着,张敬接过那几个海报小样。

这一套海报一共有四张,分别描绘了几种不同的商业单位在遇到困难时的情况。每张海报的上边,都有一行简单的广告词,“在繁杂的商业世界里,纯敬帮您走出困扰”。四张海报的基本色调都是淡蓝色,看上去很舒服,也很大气。

“挺好的,郭大哥,广告的事你就安排吧!需要用钱,你就从雷纯那里支,不用客气。”张敬微笑着,把海报小样又递还给郭长风。

“好好,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了,呵呵!”听到张敬的夸奖,郭长风也非常高兴,拿回海报小样转身就要走。

“哎,等等。郭大哥,我想问你点事!”张敬突然心里一动,叫住了郭长风。

“嗯?什么事?”郭长风站住脚步,疑惑地转过头。

“你对钢材市场有没有点什么了解?”张敬思索着问。

“钢材?哦……我对建筑产品这方面,还真就没多大研究,也很少涉及!”郭长风无奈地摇摇头。

“你听说过宇威钢材吗?”张敬有点失望。

“宇威钢材?宇威……哎,小张,你还真别说,宇威我还知道一点。其实事实上,在南平商界混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宇威。”郭长风突然眼睛里一亮。

“是吗?快,快说说,我离开南平八年了,不知道这些事!”张敬意外惊喜,跳下办公桌,转身坐回自己的老板椅上,然后伸手示意郭长风坐在他对面。

“嗯嗯!”郭长风点了点头,依言坐在张敬面前,先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的思路,“是这样的,六年……哦,五年前吧,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们南平引入了一家外资,据说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美国企业。这家外资就是主做钢材的,它在南平办了一个公司,就是宇威钢材制造公司。因为投资额很大,所以这事当初轰动也挺大的,全南平的商界几乎都知道的。”

“哦……”听郭长风这么说,张敬才恍然大悟。

难怪雷纯不知道,她毕竟在南平的商圈时间还短。不过既然这家外资这么有实力,为什么会突然在南平做商务招标呢?

“你看看这个,郭大哥!”张敬伸手拿过那封请函,递给了郭长风。

“好!”

郭长风接过请函,看了一会儿后,也露出很疑惑的表情。

“真奇怪,居然还是市政府下了邀函,这宇威怎么了?怎么还把市政府抬出来了?”莫名其妙地嘟囓两声,郭长风望向了张敬,好像在等张敬的解释。

“嗯,也许是因为市政府被宇威收购了吧?”张敬很认真地猜测。

“有没有搞错,市政府被宇威收购?”郭长风瞪大了眼睛,噌地就站了起来。

“那我也不知道了,以后不要什么都问我,我也不是万能的神仙!”张敬翻了翻白眼,悠哉悠哉地倚在大大的老板椅里。

郭长风被张敬打败了,无力地又瘫坐下来,盯着张敬,眼神里是怨念。

“唉,不管怎么样,三天后我们去看看热闹,看看政府在搞什么鬼!”张敬翘着二郎腿,自言自语地说。

下午的时候,雷纯抱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打印机回来了。现在张敬是真有点钱了,天腾伞的销售让他狂赚三百万,离目标就剩七百万了。不过话说,七百万,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弄到手的。

光有电脑也不行啊,好在唯思大厦里有现成的高速光纤,雷纯去和物业的人交待一声后,不到两个小时,网络就弄好了。

有了电脑和网络,一切信息就好弄多了。雷纯在电脑前搜索了一会儿后,找到一些关于宇威的资料,下载之后打印好,送到了张敬的桌面上。可是这时雷纯发现,张敬正瞪大了双眼盯着自己的电脑显示屏,嘴巴张得像山洞,哗哗地正流口水呢!连雷纯都走到身边了,张敬还一无所觉。

“死鬼,你干什么?”雷纯很奇怪,绕过张敬的办公桌,走过来想看看张敬在搞什么。

“啊?你进来了?”听到雷纯的话,张敬才猛然察觉雷纯的存在,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关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放手,你干什么呢?”雷纯粉脸一沉,立刻就抓住了张敬的手,让张敬的阴谋没有得趁。

把张敬的笔记本屏幕再次掀开,雷纯看到了一个视频聊天室,里面正有一个胸大臀肥的女人在搔首弄姿,一边跳一边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雷纯看到的时候,电脑里的那个女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了。

“你个死相,看这个有意思吗?”雷纯粉脸发青,恶狠狠地盯着正在向自己傻笑的张敬,“你买电脑就为了看这个?”

“那个,咳,雷纯,你别误会,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无耻。我只是在欣赏一下现代舞蹈,劳逸结合嘛,我真没有歪心的!”张敬摆出一付很清白的姿态。

“哼!”雷纯冷冷一哼,然后她又想了想电脑上的女人,“什么嘛,身材一点都不好,哼!”雷纯说着,就有意无意地在张敬的面前扭了扭自己的腰,还摆了个OSS。

“嘿嘿,对啊对啊,她的身材怎么能和你比呢!要不,你跳一个这种舞蹈,我欣赏一下?”张敬咧着嘴,又露出了刚才的那种猪哥相。

“欣赏你个死人头!”雷纯娇嗔地打了一下张敬的头,然后把张敬的电脑正义凛然地就关掉了。不关不行,电脑里的女人已经开始要脱内裤了。

“哎哎,你别关啊,你看看你,她就要脱了!”张敬很遗憾地看着自己的电脑,嘴里还埋怨雷纯。

“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快看看这样吧,关于宇威的资料我都弄好了!”雷纯又瞪了张敬一眼,然后从桌上拿起自己刚才打印好的资料,递给张敬。

因为张敬是坐着的,所以雷纯只好伏下身子,凑在张敬面前,指着张敬手里的资材。

“你看,我也是查的时候才发现的,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说得很明白。宇威自从来到南平后,只火了几年就开始江河日下,尤其是这几年,我估计已经基本已经处于销售停窒的状态了。所以去年的时候,宇威的投资方就已经撤回美国了,还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只留下了一部分厂房和设备。”“嗯嗯!”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七章 招标会前要做一些准备

你看看这个地方,这是去年南平市政府的公文,声明了宇威,也就是说,从去年开始,实际上这家企业已经是国有的了。准确地说,是南平所有的了。但是我发现,在南平市政府接手后,这家企业仍然半死不活,市财政这边基本就是要倒贴。这么好的一个项目,就这样变成了一块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嗯嗯!”

“现在市政府突然说要商务招标,我想可能也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力,来救活这家南平曾经引以为傲的企业。既然官方做不好,就想从民间找到高人,不然的话,南平除了把这家企业变卖,就没别的办法了。”

“嗯嗯!”

“死鬼,我刚才也想通了。这件生意太大了,其中涉及管理、企划、销售等好多的问题,而且涉及金额及固定资产已经过亿。我们纯敬虽然成功做了两个单子,不过市政府应该还看不上我们,他们的邀请函既然发到我们手里,肯定是市政府实在没办法了,想广撒网,捞大鱼。”

“嗯嗯!”

“死鬼,你有信心吗?”

“嗯嗯!”

“死鬼,你………………”从头到尾,只是雷纯在不停地说,张敬除了“嗯嗯”没有任何话。当雷纯意识到张敬不太对头的时候,才发现张敬的那双勾子眼居然一直就盯着自己的胸前,至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张敬可能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

雷纯今天穿的是大开领衬衫,加上此时正伏着身子,从张敬的角度望过去,雷纯颈下那片堪比东非大裂谷的白皙乳沟一览无余。正好雷纯还和张敬凑得很近,张敬的脸和雷纯的胸部大概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让张敬差点想一头钻进雷纯的衣服里。

“你这么喜欢看,我就让你看个够!”雷纯气得牙根都痒痒,突然一双玉臂环住了张敬的头,把张敬的整张脸都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雷纯用的力很大,再加上自己的胸前巨峰,把张敬的头整个都死死地按进了双峰之间,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

“唔……唔唔……”张敬在雷纯的怀里拼命地想把头抽出来,可是雷纯根本不放手,张敬的双手在空中来回挥舞,头在雷纯的胸部使劲地来回转动,可是不行,雷纯的胸实在太大了,转到哪边都是一样的。

张敬差点窒息休克,好不容易抓住了雷纯的腰,大力一推,才把雷纯推开。张敬解放之后,大口地呼吸了两下,脸都憋红了。

“你疯了?你要谋杀啊?”张敬瞪着眼睛,大声地对雷纯喊道。

“你才疯了呢?人家和你说正事呢,你的心飞哪去了?”雷纯板着粉脸,质问张敬。

“我这不是听着呢嘛,谁知道你突然来这么一招?真是的!”张敬讪讪地揉揉脖子,把那份资料拿在手里,简单地看了一眼,“没你说得那严重,还什么管理、企化、销售?不过,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这个要具体实地考察一下才知道。”

“怎么考察?”

“这个考察要分两方面,一方面做市场调查,看看宇威在市场上的销售有没有问题;另一方面深入宇威内部,看看他们的内部动作机制有没有问题。市场调查的事,我们这两天就做,抢在开会之前,对宇威的市场情况有个初步的了解;至于内部调查的事,开过会再说吧,这是招标,还不定能不能轮到我们头上呢!下班,回家!”张敬说完就站起身,拎起外套就向外走。

“死相!”听张敬这么说,雷纯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很自然地挽住了张敬,和他一起下班回家去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张敬和雷纯走进了南平的建材市场,开始对宇威的市场情况做探访。这种市场调查是最累人的,因为你面对的将不是消费者,而是经销商。这些搞建材的经销商们牛得很,根本不配合张敬和雷纯,更有的你连老板的面都见不到。

这就没办法了,张敬和雷纯在碰了几次钉子后,张敬又玩起了老花样。张敬和雷纯开始冒充是市政府的公务员,就说自己在实地考察,说市政府要考虑降低建材业的税收,以鼓励南平的建材行业进一步蓬勃发展。

听说市政府想降税,搞建材的一些老板们来精神了,争先恐地积极发言,积极表态,张敬和雷纯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就差把自己的十八代家谱都翻出来说一遍。张敬和雷纯最后表示要走的时候,他们还很“热情”地挽留,想

和雷纯一起去吃饭喝酒三温暖,还一再恳求张敬和雷公务员”回政府后,能帮他们多说两句好话,力争把这行的税降下来。

在调查的过程中,雷纯发现张敬并不是只关注于调查本身。张敬还经常会去一些正在施工的工地里看看,或者去一些小的五金商城里转转,不一定什么时候想抽风一样想到什么数据,就会随手记下来。

而张敬也发现雷纯的一些变化,在这次市场调查中,雷纯市场预测的能力也渐渐显露出来。在调查中,雷纯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如果宇威在销售的时候怎么怎么样,就能怎么怎么样,否则就会怎么怎么样。而且张敬发现,雷纯的一些预测很有道理,虽然还没有上升到钱春多那种可以具体预测到一个数值的水平上。

经过了两天的准备,张敬对南平的建材业有了一定的心得,也对宇威这几年在建材市场上的一些成绩有了一些了解。

市政府的商务招标会定在上午九点,张敬和雷纯八点半就到宾馆了,在宾馆的门口汇合约好的郭长风,一起走进市宾馆的大会议室。

好家伙,张敬还以为自己来得算早的呢,没想到刚走进会议室,就看到里面乌央乌央的都是人,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今天少说也能来了二百多人。这些已经来了的人都很安静地自己找位置坐下,谁也不与谁交谈,没事做,就玩玩手机,或者看看自己带来的报纸。

张敬带着雷纯和郭长风,在会议室最后面找到了几个座位坐下来。本来张敬想抽支烟,但是被雷纯给抢下来了,雷纯指了指周围的人,张敬才发现,喏大的一个会议室,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抽烟的。

不过张敬对此颇不以为然,别人不能抽,并不代表自己也不能抽,这里也没挂禁止吸烟的牌子,那些人要装绅士,张敬凭什么陪他们。

三个人坐好之后,郭长风突然要去洗手间,等郭长风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

“小张!”郭长风重新坐下来后,低下头捅捅张敬,声音比蚊子飞行大不了多少。

“嗯?什么事?”

“你猜我看到谁了?”郭长风的神情非常神秘,这让雷纯也好奇起来。

“我猜你看到毕茂山了!”张敬的声音也很小,学着郭长风的语气。

“卟……”雷纯忍不住失笑出声。

“啊?”郭长风的脸都变绿了,他觉得很糗,“小张,你也看到了?”

“呵呵!”张敬轻笑两声,顺手握着自己另一边雷纯的玉手,捏了几下,“这种场合,毕茂山肯定会来,我没看到他也能猜到!”

“死鬼,皇泰号称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啊!”雷纯不禁有些紧张。

“哼!上次卖伞他不还是被我打败了?什么不打没把握的仗?商场如战场,没有人会把百分百的把握,我都不行,更何况他?”张敬的脸上露出十分鄙夷的神情,然后脸色突然又变了变,“妈的,上次小虎的事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我们静观其变吧!”郭长风叹了口气。

三个人坐在一起,用非常小的声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九点的时候,随着一行人出现在会议室的演礼台上,会议正式开始了。

一个年纪很轻的小伙子,西装笔挺地走到演礼台的麦克风前,先咳了两声,示意让所有人注意。会议室里的人立刻都紧张起来,四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聚在他的身上。

“大家好,欢迎南平商界的同仁们荏临这次招标会,我谨代表南平市政府,对众位的积极参预,表示万分的感谢!”

“哗……”一阵如雷的掌声。

“下面有请我们南平市常务副市长文峰代表市政府,对这次招标会做出重要讲话。”

“哗……”又一阵如雷的掌声。

这时候张敬突然在下面,小声地嘟囓了一句。

“这个名字起得好,‘闻风’而逃!”张敬的声音很小,在众人的掌声中,根本没人能听到。

在掌声中,一个四十多岁的清瘦男人从会议室演礼台上的那排座位处走出来,一直走到麦克风前面,然后伸出双手凭空向下压了压。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文人的气质,神情恬淡,面带微笑,没有市长的官架子。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八章 毕茂山的精彩表演

两天有兄弟问,为什么老张中午不更新了?嘿嘿,不老张的武器“笔记本电脑”被老张给卖了。那老东西太慢了,老张新订的笔记本DELL530没有到货,对不起兄弟们,嘿嘿!

××××

“我是市政府主管常务的文峰,欢迎大家今天来到这里,来和我们南平市政府一起为南平的一个重拳企业想办法、出主意。在各位收到的邀请函上已经写得很明白,这是一个商务招标会,为谁招标呢,就是我们南平的宇威钢材。说起宇威钢材,相信在座的各位商界老板们都不会陌会,六年前,我们南平从美国引进了这个项目,并且成功上马,在之后的三年里,为南平市创造了很大的经济及社会效益。”文峰确实不同于一般的政府官员,他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很轻松,就像聊家常,一点都不会感到拘谨,这使得张敬对他的印象非常好。

“但是,在今天,我们可以坦言不讳地说,宇威钢材因为种种原因,已经连续走了很多年的下坡路了。尤其是今年,宇威钢材全年财收负增长百分之二十五点一三,对此,我们市政府表示非常遗憾。但是宇威钢材做为南平市的一个重点企业,一个头牌企业,市政府不可能看着他就这么一落千丈,或者说黄摊子。所以今天将各位请到这里,来一起为我们出谋划策。最后我们会选定一家商务公司来代替我们运作宇威,当然我们不可能让大家白做,如果有人能帮我们把宇威从低谷里拉出来,让宇威……咳,死而复生,那么我们市政府决定奖励人民币五百万元!”说到这里,文峰略微停顿了一下,眼睛在下面的人群中扫视一遍。

下面的这些各个商务公司的老板们,听说有五百万的奖励,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大家纷纷小声地讨论起来,脸上都泛着红光。

“除了五百万元奖励之外,我们还将针对宇威具体的复苏情况做出额外的奖励。如果有人能让宇威实现正增长百分之十,那么我们会追加奖励一百万元;如果有人能让宇威实现正增长百分之二十,那么我们会追加奖励两百万元。以此类推,宇威的效益复苏得越好,我们的奖励就越多,没有上限封顶,全看各位的本事。说句实话,大家要是真能得到几千万奖金,我们市政府只会更高兴,要是收不到奖金,你来找我文峰算帐,我文峰绝不皱一下眉头。”

“哈哈哈…………”

听到文峰玩笑一样的话,下面的人们哄笑起来。其实没人会对这笔奖金有疑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市长金口玉牙一开,不说是天子无戏言吧,也基本差不多。大家现在心里最大的顾虑就是,有没有真材实料来帮着宇威实现扭亏为盈。

中国有句俗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宇威沦落到今天这种下场,也绝不是一个问题两个问题那么简单的事,这里面千头万绪,种种原因累积在一起,才产生今天这种结果。而且今天这个会叫招标会,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是谁来都能受到任命的,这二百多人里,最后只会选出一个真命天子。

“好了,文峰废话有点多,各位大老板们别在意,呵呵。现在呢,我们的招标会就正式开始,有谁愿意试一试的,请举手表态。”文峰笑呵呵地看着在座的二百多人说道。

这时候,下面的众人议论声更大了,大家都低着头,一边和自己人研究着,一边算着自己心里的帐。这个手可不是那么好举的,万一这事没干好,市政府八成要给小鞋穿,就算市政府肚量大,那自己又耽误时间,又耽误精力,还得不到钱,这个帐也不划算。

在会议室的最后面,郭长风和雷纯都望着张敬,想看看张敬什么态度。不过张敬貌似很轻松,大刺刺地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还搂着身边的雷纯,脸上带着微笑,潇洒极了。

文峰在上面就这么带着春风般的笑容,看着下面的众人,等了足足几分钟,还没有看到有谁举手。

“怎么?我们南平无能人啊?呵呵。”文峰很识机地玩了一招激将法。

不过文峰太小看这帮人精了,这年头没有利益当头,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啊!没错,奖金确实不少,可也要能赚到才行!

“文市长,我来吧!”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深沉的声音出现在会议室里,一只带着金表和大金镏子的右手在会议室中间举了起来。

张敬三人在会议室后面

不约而同地一笑,毕茂山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

“哦?有英雄?呵呵,快请起!”文峰这时笑得更灿烂了,急忙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个男人慢慢地在会议室中间位置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极度自信和骄傲的表情,站起来后,还向前面台上的文峰微微弯了一下腰。

“文市长,您好,我是皇泰商务责任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叫毕茂山。今天很高兴能接到市政府的邀函来到这里,参加这个会议,也很高兴与您及其他业内同行们见面!”毕茂山很会说话,几句话一出口,就显得非常与众不同。

“皇泰公司的?嗯,我听说过,这些年你们做得不错。你不要客气,今天来这里是我们市政府求你们帮忙,呵呵!”文峰始终笑容满面,一只手扶着麦克风,一只手叉在腰上。

这时有工作人员看到文峰好像有点站累了,就搬了一把椅子上来,不过被文峰拒绝了。这是文峰的一种态度,一种很有诚意的态度,表示今天他真的是来向南平商界的老板们请教来了,作为学生,他应该站着。

“文市长,请允许我到前面台上,向您说说我的看法!”毕茂山站在人群中,坦然向文峰提出要求。

“哦?好啊,欢迎!”文峰丝毫不介意,还自己拍了两下手掌,挥臂请毕茂山上台。

毕茂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出来后,先是很绅士地向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鞠了一躬,然后才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上了演礼台。

上台后,毕茂山主动与文峰握手,还故意和人家站在一起。台下闪了两次亮光,搞得文峰哭笑不得,这毕茂山居然是有备而来,还让自己的随行人员替自己拍照。

在演礼台上,其实本来是有一块白板的,但是今天被推到了一边。毕茂山与文峰握过手后,自己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把那块白板又拉回了台上,顺手又拿起了放在白板下面的一支墨水笔。

“文市长,各位尊敬的市政府领导,各位商界同仁,我就不说太多客气的话了。从接到请函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我就一直在考虑宇威的钢材的事,心里有一些把握,最主要的是想为自己的家乡尽一点绵薄之力。好了,说正题,现在我写下几个数字,大家看一看。”毕茂山不卑不亢地说完话,走到白板前,挥手写下了几个数字。

这几个数字分别是15、318-6、19、-25

“也许大家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两年前,我们南平的经济发展迅猛,全市总税收增加百分之十五,但是同年宇威仅增长了百分之三;一年前,全市总税收再次增加百分之十八,但是这一次,宇威却出现了首次的负增长,而且一下子就达到了负六个百分点;今年,全市总税入再次实现增长百分之十九的目标,可是刚才文市长已经说了,宇威出现负增长百分之二十五。这说明什么呢?为什么在南平市越来越快的发展过程中,宇威却越来越惨淡?我认为,这主要与宇威没有一个真正的领导者有关。”毕茂山在台上就像是一个专家,一边说,还一边指手划脚的。

会议室下面的众人都鸦雀无声,四百多只眼睛盯在毕茂山的身上,都在听他的演讲。

张敬则一脸不以为然,扭过脸,望着会议室的窗外,欣赏着外面的风景,完全无视台上的那个叫兽。

“我想有一个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文市长,请允许我直言不讳。”毕茂山在台上突然在言语上犹豫了一下。

“您请便,您刚才说得很好!”文峰微笑着回应毕茂山。

“谢谢。我想各位对于宇威的记忆应该是开始于六年前的那一次招商引资,宇威这个企业本来的领导是外国人,但是两年前的时候,投资就撤资了,这时宇威由市政府的相关领导接手了。哦……我并不是在讲市政府的相关领导的事,我只想表明一种观点,那就是市里的领导应该没有多大的精力去细管宇威的事,而宇威做为一个企业,在长期没有一个明确的领导人的情况下,自然成为一片散沙。内部管理上不去,生产搞不好,销售卖不动,时间一长,恶因积累成恶果,就造成了今天的现象。”

“毕总,你说得很有道理啊!”文峰点着头,夸赞毕茂山的想法。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一十九章 纯敬VS皇泰

谢谢文市长。如果把宇威交给我,我可以让宇威在I为盈。我会先把内部管理抓上来,先让宇威有一个井然有序,在人事上有奖有罚的内部环境;生产上充分调动工人和工头的积极性,力争年产量翻一翻;在销售上更要狠抓产品宣传,在这方面我还得细说一句。宇威的产品宣传绝对有问题,试问在位诸位,平日里有谁见过宇威的广告或者其他形式的宣传物?在当代的商业市场中,没有宣传则没有销量,这是铁打不变的客观事实。所以如果我做了宇威的领导人,我在销售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广告宣传这方面抓起来,我已经联系了我们皇泰多年的宣传合作伙伴坚冰传媒有限公司。对于这家公司,我想各位都应该很熟悉,这些年,坚冰的成绩非常优秀,在我们皇泰与坚冰的合作,我相信宇威的未来将无比灿烂辉煌,一定会重新成为我们南平市的龙头企业,为南平市的建设与发展尽到自己最大的力量。谢谢大家!”毕茂山在台上慷慨激昂,说得唾沫星子乱飞,说完之后,还故意用手弄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向所有的人再次鞠了一个躬。

“哗…………”一片掌声雷动,在掌声中,还有文峰的一部分。

“说得好,说得好啊!毕总真不愧是我们南平的商界骄子,哦,我问一下,你们这个的税交了吗?呵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文峰很恢谐。

“哈哈哈!”台下面的众人一起又哄笑起来,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所有稍大一点的公司,哪有不偷税漏税的。

“文市长说笑了!”毕茂山站在台上,微微笑了笑,把手里的笔放回白板上,然后伸手入怀,当着在场二百多人的面,竟然掏出一张银行支票。

“各位同仁,文市长,请允许我再多说一句。这次我真得很想为自己的家乡尽一份自己的心力,我也真得很想能接到宇威的这个业务。但是这件事里面,有一点不公平的地方。刚才文市长已经说了,他代表市政府开出了五百万的花红,做为对胜利者的奖励。当然,胜利者自然应该有奖励,可是如果失败了呢?失败者是不是也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呢?这个文市长没说,可能市政府很宽容吧!不过我毕茂山不是那种脸皮厚,只会耍耍脸皮子的人,我说得出来就做得到,我说我能把宇威搞好,我就一定会尽我全部的力量把它搞好,如果我失败的话,我愿意付出代价。”毕茂山神情严肃,手里的支票在半空中扬了扬,“这张支票金额一千万整,如果我毕茂山三年之内没有让宇威扭亏为盈,这个钱就做为对我的惩罚,我愿意把它拿出来贡献给我们南平市,以谢罪家乡父老!”话音刚落,毕茂山就把手里的支票拍在了文峰面前的一个小演讲桌上,态度坚毅。

这下子,全场都爆炸了,谁也没想到毕茂山会玩这么一招。场下的众人议论纷纷,场上的那些到会的政府领导们也开始小声论论,就连站在毕茂山身边的文峰都僵在原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全场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台上的毕茂山见状,一丝得意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很明显,他非常满意这种效果。

“死鬼,死鬼,毕总他疯了!”在会议室后面,雷纯抓着张敬的胳膊,紧张地来回摇着。

因为毕竟在皇泰做过事,所以到现在为止,雷纯仍然叫毕茂山为毕总。

“是啊,毕茂山搞什么?他钱多烧的吗?”郭长风也是云里雾里。

“哼哼,我明白了!”张敬眯着眼看着台上的毕茂山,发出了几声冷笑。

“你明白什么了?”雷纯奇怪地问。

“漏标了!”

“什么漏标了?”这回是郭长风在问。

“我是说今天的这个招标会提前泄露了。妈的,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通为什么毕茂山会在天腾伞那件事里主动投降,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原来就是为了今天,这条老狐狸,真是太阴了,为了宇威,他可以把私仇抛到一边,也算是一个狠角色!”张敬说着,还叹了口气。

“我不懂你的意思啊,死鬼!”雷纯还是想不明白。

“一个月前,毕茂山把天外天零售店结束掉,这肯定不是一个个例。我相信他这一个月内已经收缩掉了自己很多的业务,就是为了集中一切人力和物力来办今天的事。也难怪我当初让他赔三百万的时候,他会在电话里

急败坏,一千万啊,这个钱差不多是皇泰的家底了吧孤注一掷,看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张敬一付智珠在握的样子。

“那会有什么猫腻呢?”郭长风继续问。

“郭大哥,商场里有很多黑暗的事,你不太了解。你真相信那个毕茂山是为了什么南平的发展,为了什么家乡的前途?我呸,一个连自己多年的合作伙伴都能出卖的家伙,会考虑什么家乡什么人民?他的葫芦里装的肯定是毒药。”

“死鬼,虽然我不认为毕茂山会有多高尚的情操,不过那张支票不会是假的吧?一旦他要是没做好宇威,那可是一千万啊,他岂不是什么都没了?”雷纯的目光已经远远地盯在了文峰面前的那张支票上。

“一千万算什么?”张敬冷冷一哂,拍了拍雷纯的手,“雷纯啊,如果毕茂山得到宇威,他就可以通过宇威来向银行贷款。银行看在宇威的面子上,少说也能贷给他三亿两亿的,毕茂山只要小小地玩点花招,从这笔贷款里摸走五千万还不是儿戏一样?然后宇威是死是活就与他无关了,他再拿出一千万来赔偿南平市政府,也算光明正大,还能落个好名声。”

“啊?”

“这……”

听到张敬的话,雷纯与郭长风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对他们来说,也许一直都没有接触过商界里最阴暗的一面,但是这就是商界,无数的陷阱和漏洞,无数表面光彩照人但背地里人吃人的东西,为了钱,有多少人可以泯灭人性,又有多少人能坚持住自己最后的原则底限。

“毕总真是诚意拳拳,文峰很感动。”这时候,台上的文峰终于又说话了,他拿起那张支票,向会议室下面的众人展示了一下,“这一千万代表的是毕总对南平的一片赤子之心,那么文峰还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呢?”

听文峰这么说,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感觉到会议要结束了,这张“皇榜”即将被皇泰揭走,就连台上的毕茂山也重新露出微笑,开始为自己的正式就职编演说词了。

“不过……”突然,文峰的话音一转,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宇威并不是我文某人的,宇威是属于南平市的,究竟要不要交给毕总,我想还要等我回去,与市政府的很多领导在一起开一个会,最后决定由谁来接手宇威。那么,下面还有没有其他的能人,想来说几句呢?文峰洗耳恭听。”文峰始终都保持着非常谦逊的神情。

毕茂山被文峰搞得从山顶跌到山谷,脸上不禁显得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很有自信的,因为那一千万让他已经站在了不败之地。

就如毕茂山所想,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保持了箴默,看来已经决定集体投降了。毕竟文峰手里的那一千万,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再华丽的言词也比不上那一张支票。

“没人了?呵呵,那我来试试?”场面的沉默足足保持了一分多钟,才终于响起了一个听起来有点慵懒的声音,张敬在会议室的最后面举起了手。

“嗯,又有英雄?呵呵,快请起!”文峰很高兴,挥手请张敬站起身,好让他能看到。

张敬懒洋洋地站起身,拍拍雷纯和郭长风的肩膀,也没说什么,自己做主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人群,通边会议室一侧的一条小道,走到演礼台上。

看到张敬出现,毕茂山的那张脸瞬间失血,变得铁青铁青的,望着张敬的目光好像两把刀子一样,恨不得当场把张敬开膛破肚。

“呵呵,毕总好久不见啊!”张敬好像老朋友一样,上台就向毕茂山热情地打招呼。

“嗯!”毕茂山本来不想理张敬,但是考虑到这是公共场合,尤其是文峰就在身边,只好从鼻子里发出这种声音,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哎,对了,毕总,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可拖我半个多月了!”张敬就像一个小流氓,仰着脸,全身得得瑟瑟地对毕茂山说。

“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什么时候欠你钱?”毕茂山差点被气死,在这种情况下说他欠钱,这比捅他一刀还难受。

“你怎么不认帐了?你忘了你欠我三百万了?在电话里你还说肯定给我呢,钱呢?拿来!”张敬很“大方”地向毕茂山伸出一只手。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章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你……”毕茂山被张敬气得一时语噎,差点就想动手

“呵呵,看来二位还有点私人交往?这位先生,今天我们是开招标会,你看你能不能卖我文峰一个面子,和毕总的私事还是会后你们私下解决吧!”文峰见气氛不对头,急忙笑语解围。

“行,文市长金口一开,那钱回头再和你算。呵呵,文市长你好,我姓张,我叫张敬,纯敬商务公司的经理!”张敬挑衅地瞥了毕茂山一眼,然后擦过他的肩膀,笑着与文峰握手。

“纯敬商务?哦,请恕文峰眼拙,还真未有耳闻。”文峰说得很实在,这也很现实,宇威这么大的事,正常来讲是不会交到一家小公司的手上的。

“嗯,我们是一间小公司,没什么名气,而且也没做过几笔业务,文市长没听过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觉得今天市政府是来招标的,不是选富翁或者选名人的,只要有办法能解决问题,有名气没名气根本没什么所谓。文市长,您觉得呢?”张敬倒是蛮不在乎的。

“呵呵,很有道理啊!”文峰闻言也连连点头。

“哼,一家小皮包公司也敢来这种地方,真是不自量力!”毕茂山突然在一旁冷冷地插了一句嘴。

“哈哈哈…………”毕茂山的话在会议室里引来一片笑声。

“毕总,我们不是皮包公司,唯思大厦205就是我们的办公地点。我可是接到邀请函的,你是不是认为市政府不应该给我下邀请函呢?还是认为市政府把这么重要的邀请函下给了一家皮包公司?你如果对市政府的行为有意见,我建议你拨打12345长电话,美丽的接待小姐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张敬在众人的笑声中,稍稍扭回头,很认真地对身后的毕茂山说。

“哈哈哈…………”这一下,会议室里的笑声更大了。

“我,我,我什么时候对市政府有意见了,你不要胡说!”毕茂山嘲笑张敬不成反被嘲笑,气得吹胡子瞪眼。

“呵呵呵,两位真是风趣啊!不过我们今天时间有限,是不是还请这位张总说一说你对宇威的看法呢?”文峰再次把话题转到正道上来。

“不好意思,嘿嘿!”张敬把脸转回来,冲着文峰笑了笑,“文市长,在说正题之前,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问我?好啊,您请问!”文峰愣了一下。

“文市长,我想问一下,现在宇威还有多少流动资金?”张敬的神情慢慢转为严肃。

“啊?”文峰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敬,他没想到张敬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众所周知,操作一家企业,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一定会用到钱。所以我觉得文市长是不是能先说一下,现在宇威有多少可利用资金。”张敬为自己的问题做了进一步的解释。

张敬的话让会议室坐在下面的众人深有同感,都点点自己的头。确实如张敬说的那样,不管谁来做,也不管怎么做,没钱是不可能的。

“宇威现在的可利用资金基本是零,而且还已经拖欠了三个月的工资。”文峰的神情也不再轻松,犹豫了一下,沉声回答张敬。

文峰的话在会议室里再次引起喧然大波,大家这时才知道宇威已经惨到这种程度了,简直是内忧外患啊!

“文市长,我刚才说了,不管谁不管用什么办法来做这件事,都一定会用到钱。我请问您第二个问题,既然宇威自己没钱了,那么在未来的操作中,资金问题怎么解决?”

张敬的问题过于敏感,而且都像针一样直接刺在问题的痛处,场下的众人们也都很感兴趣,全体瞪起眼睛望着文峰,等着他的答案。

“哦……这个……咳!”文峰的态度有点艰难了,额头上也开始见汗,“这个问题我们市政府的领导班子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要等今天的会议结束后,再在一起商议。不过,我觉得这些问题不应该是今天讨论的重点。”文峰皱皱眉,好像不太喜欢张敬的问题。

“不!”张敬很坚持,丝毫不放松,“我觉得这些问题很重要,其实说白了,无非就是两个办法,一个是公家掏钱,也许是财政,也许是银行;另一个呢,就是私人掏钱,谁接了这桩生意谁掏钱。”

“那又怎么样?”文峰神情渐冷。

“如果是公家掏钱,或者私人掏钱的时候打公家或宇威的名义募集,那么……这一千万又有什么意义?”张敬的笑容很阴险,盯着还在文峰手里的支票。

在场的都是商界里打滚了多少年的老油条,听到张敬把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也全都

。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场内又响起一片喧哗声,大家开始对毕茂山的那▋示质疑。

这些老油条明白了,文峰当然也明白了,看看手里的支票,愣了一下,突然绕过张敬走到毕茂山的面前。

“毕总,这个钱你还是先收好,放在我这里不合适!”文峰不由分说就把支票塞还给毕茂山,然后立刻就转过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毕茂山当场差点想自杀,全身都开始哆嗦,眼看着煮熟的鸭子竟然就这么飞走了。确如张敬所想,他一个月前就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业务都停止了,然后收缩人力和物力,一心想把这个宇威的业务攻下来,甚至不惜血本,出了千万元抵压这一招,以为大事可想。可是偏偏这时候让张敬的出现,再加上三言两语给搅了局,毕茂山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收回天外天零售店,不如多使点手段陪张敬玩到底。

“张总,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你的想法了?”文峰沉着脸对张敬说。

“好,我就说说!”张敬很轻松地一点头,伸手把麦克风拉到自己的面前。

“我在说之前要申明一点,刚才皇泰的毕总说得那些话,确实有道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宇威今天的境况是内部外部各种原因交织在一起,才形成的。要想让宇威重新振兴起来,那么狠抓内部管理和生产是必须要做的工作。但是,凡事皆有重点,我认为宇威问题的重点应该是外部的营销问题。刚才皇泰的毕总说了几个数据,我觉得没什么用,宇威和南平市的税收有什么关系?谁说税收高,宇威的效益就得高?一个市的税收高能证明什么?秦始皇的时候税收还高呢?还不是一样民不聊生?”张敬站在台上,对着麦克风侃侃而谈。

张敬这段话的最后两句,说到了这些在场老板的心窝里了,顿时笑声和掌声同时响起,鼓励张敬继续向下说。

“我现在也来说几个数据,大家听听,一起研究一下。说起营销,就要说市场,脱离实际市场的营销理论只是纸上谈兵。在我们南平,建材市场主要集中在北环和中心商业区的一部分,共有大小商户二百七十八家,其中西环一百九十四家,中心商业区八十四家。由此可见,现在建材市场中的利润很低,因为北环的房价相对便宜,所以那里的建材商户就会多一些,而中心商业区里的一些建材商户主要都是品牌经销商,他们的利润相对要高很多。所以在中心商业区的八十四家商户中,没有一家经销宇威钢材,而在北环的二百七十八家中,才有三十四家商户表示有宇威钢材这种货。当我在走访时,确实地表示要买宇威钢材的时候,这三十四家商户中却只有十四家拿出货来,其余那二十家或者表示要订货,或者是去别人家串货。由此可见,在南平的建材市场中,宇威钢材的铺货面积仅占二百七十八家中的十四家,比例是百分之五。这么小的铺货面积就注定了宇威钢材那点可怜的销量,为什么销量这么少?是产量少?还是根本不受市场欢迎呢?显然产量少是不可能的,那就是市场的原因了。众所周知,民用建筑及建设钢材是没有直售店的,也就是说,从厂家这个产品一出来,就要经过经销商,才会到达最终的用户手中。所以,市场的欢迎程度就包度经销商的欢迎和最终用户的欢迎这两个环节,而这两个环节中,有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产品滞销。产品卖不出去,资金就收不回来,资金收不回来,企业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是万恶的根源,解决了最终的销售问题,企业的其他问题就都是小事情,有了钱还有解决不了的吗?”张敬的这番话就像连珠炮一样,中间几乎没喘过气,他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插在了宇威问题的心脏所在。

“张总,那宇威在市场上的这种滞销,倒底是经销商的原因还是最终用户的原因呢?”在一片寂静中,已经听傻了的文峰突然问道。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张敬抱着胳膊,很直接地拒绝了文峰的提问。

“啊?不告诉我?”文峰顿时怔住。

不仅是文峰,会议室台下面的这二百多人都怔住了,不知道张敬在搞什么,怎么说着说着,大家正听着上瘾的时候,突然就不说了呢!

“呵呵,文市长,我是做商务的,我靠这个吃饭。我如果今天在这里,把什么都说了,我还做什么?您明白吗?”张敬这时就像一头老狐狸那么狡猾。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比谁更有钱

文峰当然明白张敬的意思,不过他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他好歹是常务副市长,这里又是公开招标会,张敬这么公然卖关子,不仅是伤了他的面子,最主要是伤了市政府的面子。

文峰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脸上露出不快的神情。

“根本就是故布迷阵,还说什么经销商?说什么最终用户?根本就是没有宣传到位。”毕茂山在台上终于抓住了这个机会,对张敬冷嘲热讽。

听到毕茂山的话,张敬没有反驳,仅仅只是用鄙夷的眼神瞥了毕茂山一眼。

“文市长,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不足以信,那么我也有我的保证办法。”张敬神情严正,一字一顿地对文峰说。

“哦?张总有什么保证办法?”文峰淡淡地问。

“呵呵,我没有毕总那么财大气粗,但是我却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保证法。我公司现在有现金三百万,这三百万我愿意拿出来,做为宇威的先期运作资金。也就是说,如果让我来做宇威的领导者的话,那么宇威的复兴运作我不用市里掏一分钱,而且我也不会以市里或宇威的名义去贷款或者募集。不过,话再说回来,如果我成功的话,除了约定的奖金之外,还需要把我为宇威花的钱如数还给我。”

“哈哈!”文峰闻言仰天打了个哈哈,“张总果然是一个商人,很现实嘛!”文峰的话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讽刺。

“我本来就是商人,我做的一切都为了钱,对于这一点,我无比坦然,并且以此为荣。中国至八十年代开始,就由计划经济转为商品经济,到了今天能有这么长足的发展,在这之中,商人居功甚伟。不管对于一个国家也好,对于南平这样一个城市也好,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没有我们这些商人,南平根本谈不上什么发展,也谈不上腾飞,只会是死水一潭。”面对文峰,张敬丝毫不畏,以理相抗。

“你胡说,你才多大年纪,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毕茂山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刚才看到张敬没理他,干脆这次就打断了张敬的话,“还说什么你的功劳?南平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都是市里领导们的功劳,是他们的英明决策,才有了南平的今天,才会有更加辉煌的未来。”毕茂山扯着脖子冲张敬喊。

毕茂山一言即出,会议室下面就立刻投上来无数鄙视的目光,这些商界同行们头一次发现毕茂山这么无耻,居然公开拍马屁到这种程度。

不仅是会议室下面在座的那些人,被毕茂山这么一说,连文峰都有点脸红。

张敬终于半转过身,像看着史前大猩猩一样看着这个皇泰老总,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这让毕茂山浑身不自在。

“你,你看什么?你才在商场上打拼几年?市领导不会,不会放心把宇威交给你的!”毕茂山声厉内荏。

“你,咳咳,你……你把头转过去,你回头,回头看看你身后是什么!”张敬皱皱眉头,神情古怪地向毕茂山后面指了指。

“啊?后面?”毕茂山哪比得上张敬古灵精怪,闻言也没多想,就回头看了看。

毕茂山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支在地面上当黑板用的,使用墨水笔书写的一块大白板。

“你看那个白板了吗?你的脸比那块白板都大,你知道吗?”张敬此时就像一个神父,无比严肃而又神圣地冲着毕茂山的后脑勺说道。

“你……”毕茂山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气得两个鼻子里向外喷气,冲张敬瞪着眼睛,要不是考虑这里是公众场合,毕茂山就能动手揍张敬了。

“我什么我?什么都是市领导的功劳?你生了一个儿子是不是市领导的功劳?”张敬也不客气了,什么话都向外翻。

“咳咳咳!”文峰突然大声咳了起来,表示对张敬的不满。

台下的众人都憋红了脸,想笑又不敢笑,看上去都非常古怪。

“如果市领导那么厉害,今天开这个会干什么?去年的时候,宇威就转手给市里了,市里相关领导干了足足一年,还不是越干越回去!”张敬没管文峰那一套,冲着毕茂山,指着和尚骂秃驴。

“那是……那是市领导公务繁忙,无暇顾及宇威的大小事务!”毕茂山铁下心,这个马屁拍到底了。

“公务繁忙?今天市里开出五百万悬红

句公务繁忙就想掩饰市里在经营宇威时的错漏?我承发展到今天,政治上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但是具体的事情哪件不是下面的人来做?今天文市长代表市政府站在这里,向大家请教,这才是一种应该有的态度。如果像你说得那样,执迷不误,一错再错,那就是讳病忌医,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宇威更是随时可能彻底崩毁。”张敬在近似于玩笑的话语中,仍然不忘公道的评价。

张敬的这些话,再次得到台下所有人的赞同,很有人都在点头,认为张敬说得合情合理。

“你不能把这一切都归罪到市领导的头上,你这是目无领导,你这是罔顾党政。每个人都清楚,宇威是陈疾难除,到了市里管理的时候,已经沉疴重重,市领导怎么可能用一年的时间就让宇威死而复生?”毕茂山寸土不让,仍然在与张敬顽抗。

在毕茂山与张敬互辩的时候,文峰就静静地在一旁听着,整个人似乎在沉思。

“哈哈哈!”张敬被毕茂山气笑了,八年了,他都忘了上一次与人争辩是什么时候的事。从钻石手团队开始,他张敬就是权威,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就没有人质疑过。

“毕茂山啊毕茂山,你就是一只井底之蛙,你看到的永远都只有头上那巴掌大的一块天。一年的时间怎么了?我告诉你,如果宇威交到我的手里,有半年的时间,我就能让宇威彻底复苏,扭亏为盈。”

张敬的这一段话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被震住了。包括文峰在内,所有的人都盯着台上稍有一点激动的张敬,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哈哈哈!”毕茂山大笑起来,笑得有点狂妄,“张敬是吧?我以前也听说一个叫张敬的人,只可惜你不是他。小子,你以为你说点惊人之语,市政府就会相信你?三百万你也好意思拿出手?不就是垫付前期运作资金吗?我也能,而且我有一千万,你有吗?”毕茂山也忘了是公众场合,整张脸上的五官都开始扭曲。

“一千万?别忘了,你那一千万里有三百万是我的。也就是说你只有七百万,我有六百万,和你不差上下吧?”张敬悍然与毕茂山对峙。

“哈哈哈哈……”毕茂山几乎已经在狂笑了,笑得有点放浪形骸,“小子,你太嫩了,你以为我只有这一千万?哈哈,我还有名下的公司,还有房产,还有股票,还有车子,和我比?哈哈!”真是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毕茂山这也是拼了。

张敬没词了,这真是钱压人,压死人。张敬神情冷酷,死死地盯着毕茂山,恨不得用自己的眼神把毕茂山杀死,心里还在盘算打击他的办法。说实在的,张敬也没想到毕茂山会把自己的全付身家都压上来。

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毕茂山仍然未止的笑声,很多人都紧张地望向张敬,想看看这个敢于直言的小伙子,还有什么杀手锏。

尤其是会议室最后面的雷纯和郭长风,更是紧张地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两个人的头上都在冒汗。

“敬哥…………”

突然,就在会议室的场面达到最紧张的时候,一声娇嫩而又俏皮的呼喊响起,接着会议室的门被人撞开,一个娇小的身形如燕子投林一般闯了进来。这个人进来后,直扑台上,一把抱住了张敬的胳膊,无比亲昵地把头贴在张敬的肩膀上,脸上露出痴痴的笑容。

“小虎……”在会议室最后面的雷纯惊叫站起。

顿时,全场的目光又都投到了这个擅闯会场的人身上,当然,还有哭笑不得的张敬。

“小虎,你,你,你不是有病吗?怎么,怎么好了?”张敬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宋妖虎,好像看到鬼了。

“人家病好了嘛,嘿嘿,敬哥,好想你哦!小纯,小纯,我想你哦!”宋妖虎突然眼前一亮,又远远地向会议室后面的雷纯打招呼。

“啊?好了?这才半个月,你开颅手术就做完了?还休养完了?”张敬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哪有什么开颅手术,说得那么吓人。南平医院水平好烂哦,人家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回天津才几天我就醒了,又在家呆了一周,好无聊啊!嘻嘻!”宋妖虎笑嘻嘻地对张敬说。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二章 突如其来五千万

小孩子过家家的事情麻烦你们出去说,这里是市政府,不是你们聊天的地方!”毕茂山看不下去了,故意冷冷地插嘴进来,还指责张敬的无礼。

张敬闻言不痛快地瞪了毕茂山一眼,再回头看看文峰,只见文峰也不是很耐烦,这毕竟不是他张敬一个人的场合。

“咳,小虎,你先下去陪你小纯姐,我这有正事!”张敬只好悻悻地轻声对宋妖虎说道。

“好啊!”宋妖虎笑嘻嘻地点点头,飞身就下了台,向雷纯跑去。

雷纯看到宋妖虎回来了,简直如在梦中,乐得嘴都合不拢,迎着宋妖虎拉住她的手,还紧张地上下打量她。

“咳咳,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私人事情,我们继续!”张敬在台上,抱歉地向文峰笑笑,文峰也只能向张敬笑笑。

“咳,那个,刚才说到哪了?”张敬清清嗓子,正想发言,突然忘了刚才进行到哪里了。

“算了吧!小子,我看你还从哪来回哪去吧!”经过宋妖虎这一闹,毕茂山也冷静下来,此时冷冷地瞥了张敬一眼,擦过张敬的肩膀走到文峰面前,“文市长,我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但是这一千万请您留下,算是我对自己表示出来的信心。对于宇威,我只需要三五年的时间,绝对有信心把它搞好,让它重新成为我们南平的龙头企业。”毕茂山双手捧着那张支票,很有诚意地递向了文峰。

文峰沉吟住了,看着毕茂山的那张支票,也不伸手接,也不说话。

“我觉得,钱不是一切的保证,虽然我拿不出来他那么多钱,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最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三年五载,我只需要半年的时间,就有信心让宇威走出低谷,实现真正的盈利。”张敬这时也很严肃地对文峰说道。

“小子,你…………”

“我警告你,我有名字,我叫张敬,不叫小子,你有没有教养的?”张敬突然神情冷厉,音量也陡然拔高,嚣然打断毕茂山即将出口的冷言冷语。

“哼!”对张敬的冷斥,毕茂山嗤之以鼻。

“文市长,今天开的是市政府关于宇威的商务招标会,我想市里也是想找到一位真正有能力把宇威搞好的人。如果今天是一场斗富的表演,那我想我来错地方了!”张敬直接鄙视毕茂山用钱砸人的作法。

听到张敬的话,文峰不由得点了点头,确实像张敬说得那样。如果只是比谁钱多的话,还开什么会,直接让税务局去查一下帐,就OK了,何必搞这些。

“哼,你说得还算有道理。但是,我有钱,我有资本可以抵压,这对市里而言,就降低了很多的风险。更何况,这些年我们皇泰在南平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们有信誉,有能力,再加上我们的钱,这才是市里最终会选择我们的原因!”毕茂山冷静下来之后,也说得条条有理。

文峰继续点头,不可否认,毕茂山的话也非常有道理,可信度很高。

“敬哥,敬哥……哎,小纯,你别拉我啊,你拉我干什么?”就在这时候,坐在会议室后面的宋妖虎突然站起身,娇声喊着张敬。

雷纯不知道宋妖虎要干什么,害怕这种场面下,宋妖虎不知轻重,再影响到张敬,就急忙想把宋妖虎拉住。

“这位小姐,请你保持安静,这里是会场!”这时终于有工作人员走过来,善意地警告宋妖虎。

“我保持什么安静?”宋妖虎奇怪地盯着那个工作人员的脸,好像人家的脸上开了一朵喇叭花似的,“我和我敬哥说话,关你什么事?”

“小虎,小虎,你不要闹了,这里是正式场合!”雷纯急忙拼命地向宋妖虎使眼色,还在拉着她的手。

“小纯姐,我喊敬哥是想给他钱,我看他好像是缺钱!”宋妖虎疑惑地望向雷纯。

“哈哈哈哈…………”宋妖虎貌似天真无邪的话,引来全会场里哄堂大笑。毕茂山在台上笑得更是猖狂,连文峰都有点忍禁不住。大家都觉得宋妖虎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钱?三千两千的估计就是吐血嫁妆本了。

“你们笑什么?真是讨厌!”宋妖虎有点生气了,在笑声中娇喝着表示自己的不满,然后甩开雷纯的手,撅着嘴大步扬长就又走到台上。

“小虎,你不要闹了,快回去!”张敬也皱起眉,轻声劝宋妖虎。

“敬哥,你是不是缺钱,我这里有啊,你等等!”宋

理张敬,自顾自地说完,就低头打开自己的斜背包包天,从里面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喏,敬哥,给你!五千万够不够?”宋妖虎把这张皱皱巴巴的纸塞到张敬的手里。

“…………”

宋妖虎这边话音刚落,全场的大笑声就好像一只挣扎嘶鸣的鸡被利刃突然切断了气管一样,全部嘎然而止。毕茂山也不笑了,笑不下去了,额头上开始浸出冷汗,无比紧张地盯着宋妖虎塞给张敬的纸,神情快速闪烁。

“哈哈哈哈……”这回轮到张敬自己笑了,张敬在台上笑得都快要抽筋,猛地直起腰,“啪”地一声将那张纸拍在文峰面前的小桌上,“我也有钱,哈哈,毕茂山,你也有今天?不就是钱嘛,我有五千万,你行吗?”张敬瞪着眼睛冲毕茂山示威。

毕茂山翻了翻白眼,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年头,真是钱多压死人啊!

文峰也很紧张,伸手拿起张敬拍在他桌面上的纸,慢慢地展开,他自己都没有料到今天的招标会居然到了这种地步。

文峰看着手里的纸,神情在一瞬间变化了很多次,最后脸色是红的,把手里的纸竖起来让所有的人看。

“张总,你这算是会间游戏吗?”文峰的声音能明显听出,他在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

文峰此时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南平市电影院的电影票,背面还印着那天电影院播放的影片的海报,一个猛男抱着一个光屁股美女,电影的名字叫“赤裸羔羊”。

张敬看到文峰手里的电影票,差点想一头撞死在会场里,刚才得意过头,忘了应该检查一下宋妖虎给自己的东西了,只以为真的是五千万的支票。宋妖虎是从天津自己宋家回来的,身上带张五千万的支票也不算什么大事。

一瞬间,张敬的脸色就像茄子皮,汗哗哗地就流下来了。

“咳,那个,那个文市长,这是误会,我那个,哦……会间游戏?哦,对对,会间游戏!我看大家开会到现在,都这么紧张,就临时想出个小节目,大家轻松一下嘛!”

“哈哈哈…………”会场里再次传出哄笑声。

“哎,哎哎,我的电影票,还给我!”宋妖虎这时突然蹿上来,从文峰的手里抢下那张电影票,“这可是当初敬哥第一次领我看电影的纪念,我要保留着!”宋妖虎就像对待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电影票又放回包包里。

“哈哈哈哈哈!”听到宋妖虎的话,会场里笑声更大了。

张敬刚才只是想一头撞死,现在改变主意了,他决定先把宋妖虎掐死,他再一头撞死。当初他刚回南平不久的时候,闲着没事,就带着宋妖虎去看电影,特意选了这个一部片子,看得宋妖虎在电影院里粉脸潮红、气息不匀,他也正好上下其手,不亦乐乎。只是没想到,善恶到头终有报,在这种生死关头,被宋妖虎翻出了自己这种糗事。

“敬哥,我刚才拿错了,这个才是钱!”宋妖虎从包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张敬。

“小虎,你别玩我了行吗?我…………”张敬有气无力地想把宋妖虎先劝下去再说,可是他的话刚说到一半,目光就在宋妖虎递过来的纸上聚焦了。

那真是一张支票,凭张敬在商界里打滚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如假包换。支票上有一长串的数字,开头的是5,一~|

“快拿来!”张敬不敢怠慢,一把就抢过支票,然后转身重新递到文峰的面前,“文市长,刚才是误会,真是误会,这次是真支票,您过目。”

文峰看了看张敬,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接过张敬的支票,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还像刚才那样,文峰把支票立起来,亮给所有人看。

“大家请看,五千万现金支票!”

没有人再笑了,在南平,还没有人能面对五千万的支票笑出来。会场下面的众人们目目相觑,谁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觉得宋妖虎这个小姑娘非平凡人,在她包里随随便便就掏出五千万来。

毕茂山更是脸容如铁,今天他准备了一千万还以为足够用呢,没想到张敬居然弄出五千万来。毕茂山就算还有一些家底,全部买吧买吧,也肯定不值五千万,这让毕茂山的杀手锏失效了。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宋妖虎带来的现代化装备

嘿嘿嘿嘿!”有了五千万撑腰,张敬斜眼看着毕茂山扶着小演讲桌,笑起来全身都在动。

会议到了这里,进入僵持阶段,张敬和毕茂山彻底火拼在一起。一个是南平的资深商务公司,一个是五千万的新进贵族,文峰不禁也犯了难,看看张敬又看看毕茂山,突然转身走到了演讲台上的那些市领导中间。

台上的市领导们在一起窃窃私语地商量了起来,现在有了张敬和毕茂山,相信已经不会再有第三个竞争者了。毕竟张敬和毕茂山玩得太大,谁也不想参这趟混水。

台上的张敬和毕茂山互相瞪眼睛,谁也不服谁,宋妖虎就站在张敬身边,帮张敬瞪毕茂山。

这种戏剧化的场面维持了能有十几分钟,文峰才带着一头汗,回来到麦克风前。

“咳咳!今天的招商会,场面非常热烈,我代表市里对大家的热情参预表示感谢。现在皇泰的毕总和纯敬的张总都有意向,要搞宇威这个项目,我刚才和市里的一些领导也商量了一下,觉得确实很难取舍。所以市里领导决定,这个会议暂时到此结束,回去后,我们市政府和市委、市人大的全部相关领导会在一起开一个大会,来讨论最终的人选,得出结果后,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大家。好,这次的招商会到些结束,感谢大家的光临,散会!”文峰重新上台上,匆匆三言两语就宣告了这次勾心斗角,暗战连连的会议结束。

说完话后,文峰转头就走,一刻都不停留。

“哎,哎哎,文市长,您等等!”毕茂山很机灵,回身就追向文峰。

“咳咳!”文峰停下脚步,转过身,神情很严肃,“毕总,我要回政府工作了,你和张总的事我们政府会仔细考虑。”

听到文峰的话,毕茂山一怔,文峰又淡淡地看了毕茂山一眼,转身就走了。

张敬看着手里刚才文峰还给自己的支票,扁扁嘴,随手还给宋妖虎,一甩袖子也向台下而去。

“哎,敬哥,你等等我!”宋妖虎挽住张敬,也快步跟着张敬走向了会议室的出口。

张敬的脚步很快,而且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雷纯和郭长风已经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他了,四个人碰面后,张敬只稍微点头,就带着三个人大步走出了会议室,离开了宾馆。

离开宾馆后,张敬带着三个人走到大街上,想拦一辆出租车回公司。谁知道,张敬的脚刚迈出人行道就被宋妖虎一把拉住了。

“敬哥,你干什么去?”宋妖虎眨着一双大眼睛,天真地问张敬。

张敬站住脚步,先是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神情变得非常正式,转过身望着宋妖虎。

“宋大小姐,从这里到公司要十三公里,我想坐出租车回去可以吗?”

“敬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宋妖虎非常不习惯张敬这种很正式的眼神,下意识有点胆怯地退了一步。

“无聊!”张敬白了宋妖虎一眼,甩开她的手,转身走到大街上。

“小纯姐,你看……敬哥怎么了啊?”宋妖虎苦着脸问身边的雷纯。

“他大姨妈来了,你别理他,先坐出租车回公司再说!”雷纯对张敬的态度也不太满意。

“可是我有车啊,为什么要坐出租车呢?”宋妖虎非常不理解。

“我们坐出租车…………什么?你有车?”雷纯顿时一惊,惊奇地望着宋妖虎。

“是啊,我开车回来的啊,车在那里!”宋妖虎点点头,随手指向了左侧路边。

雷纯和郭长风顺着宋妖虎的手指,就看到了一辆宝马725轿车,红色款,停在路边就像一团火焰,引得来来往往很多人都注目。

“哇,别摸我!”雷纯的眼睛立刻变成了桃心,惊喜地叫了一声,人就扑到了车旁边,看着这辆价值不菲的汽车,雷纯咽了一口香涎。

“真是好东西啊!”郭长风也走了过来,发出自己的感叹。

“嘿嘿,一般般了,我大姐今天换了一辆兰博基尼,知道我要回来,就把这车送给我了!”宋妖虎很腼腆,也很谦虚。

张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大街又转了回来,很显然,他也看到这辆宝马车了。

“真是的,有车也不早说!”张敬嘟囓着擦过宋妖虎的身边,走到宝马车驾驶位的门前,伸手拉了一下,没拉开,车门有锁。

“敬哥,敬哥,在这里,在这里!”宋妖虎见状急忙跑过来,把一把遥控钥匙塞到张敬手里。

张敬接过钥匙,淡淡地看了宋妖虎一眼

手中的遥控按钮,只听到车门发出“喀”地一声响,车门立刻翻了出来,向上空展开,就像四个翅膀。

雷纯和郭长风都看傻了,张敬也呆了一下,望着宋妖虎,指指那四扇车门。

“哦,嘻嘻,我大姐好玩,就把车门改成这样了。不太方便,停车的时候还要注意车门两边的距离!”宋妖虎傻笑着向张敬解释。

“嗯!”张敬从鼻子里哼了一下,伏身钻进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先感受了一下。

看到张敬坐进驾驶位了,雷纯、郭长风和宋妖虎急忙上车,宋妖虎坐在张敬旁边,雷纯和郭长风坐后面。等进车之后,三个人才发现这辆车不仅车门被改,车里面的内饰也被改了,无比地豪华,触手所及之处,都有亮光闪闪。

张敬坐在驾驶位,也不开车,就看着车里面,东摸摸西摸摸,又玩玩方向盘,鼓捣一下变速杆。

“死鬼,快,快带我飙一圈去,呵呵!”雷纯等不及了,兴奋地催促自己前面的张敬。

张敬沉着脸没吱声,好像没听到雷纯的话,伸手把点烟器拔出来,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再把点烟器插回去。张敬又四处看看,捅了两下车里的导航,又按了两下倒车雷达。

“死鬼,别玩了,回头再玩吧,快点,带我飙一圈去嘛!”雷纯已经坐不住了,伸手推了推张敬。

张敬终于转过头,很深情地望着雷纯的双眼,问了雷纯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你会开车吗?”

“我不会啊!”雷纯茫然摇摇头。

“很好,我也不会!”张敬态度很认真。

顿时,车里的宋妖虎、雷纯和郭长风都瘫倒了,被张敬打得大败。

“小张,你不会开你坐那里干什么?”郭长风无力地问。

“咳,坐这里就一定要会开车吗?我坐这里玩玩不行吗?郭大哥,你会不会开车?”张敬先是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郭长风,然后又问他。

“我也不会!”郭长风无奈地摇摇头。

“嗯?”张敬闻言目光慢慢地转到了宋妖虎的粉脸上。

“我会,我会啊,这车就是我开来的啊!”宋妖虎急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好,那你来开!”

张敬倒也痛快,说完就开车门下车,与宋妖虎换了一下拉置。

宋妖虎坐到驾驶位上之后,把手刹摘下,然后右脚横向同时踩住脚刹和油门,回头向车里的三个人微笑了一下。

“我驾驶技术很好的,真的!”

“嗯,我还头一次知道小虎会开车!”雷纯也很意外。

这时宋妖虎接下了打火按钮,在按下打火钮之后,突然抬起了脚刹。“嘎……”宝马车的四个轮胎在马路上猛地快速旋转,带着一阵牙酸的声音,然后整辆车就像一支离弦箭,横着就蹿了出去。

车里的三个乘客被突然高速驾驶的车,一下子推到了座位的靠背上,郭长风并没什么感觉,雷纯显得很兴奋。只有张敬最惨,眼睛都直了,一张脸苍白苍白的,惊恐地看着前面的路,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话说张敬在京津沪八年,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学会开车,而且不敢坐快车。自从有一次军师农凌峰开着马自达6带着张敬,在高速上一路一百八十迈下来被张敬暴打一顿之后,再没有人敢带着张敬开快车了。

好在这是南平市里,交通比较堵,宋妖虎高速起步后,车速就立刻慢了下来。否则的话,张敬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到公司。

这一路上,这辆红色的宝马725来无数人的注目,让雷纯和宋妖虎都感到很拉风。只有张敬不以为然,张敬不觉得车子应该太扎眼,尤其是做食脑,人应该低调一些。张敬由此对盘王感到奇怪,按理来说盘王也应该明白这种道理,可是为什么他任由自己的子女这么奢侈呢?

不过张敬转念就想通了,宋妖虎是盘王最小的女儿,她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想来都应该是子承父业,帮盘王做事。盘王的事业环境里外籍权贵很多,生活上如果太寒酸的话,也确实说不过去,让外国人笑话咱们中国人不是!

带着无数羡慕的眼神,车子横穿半个南平市,“吱嘎”一声停在了唯思大厦的楼下。

张敬在临下车之前,对宋妖虎说了一句非常深沉、非常有哲理的话。

“我一定要学开车!”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盘王与雷神的对话

好啊,敬哥,我教你啊,我开车很棒的!”

“死去!”

回到公司之后,宋妖虎兴冲冲地就跑向自己的办公座位,屁股还没等坐稳呢,就被张敬突然给拉起来了。

“对不起,这个是郭大哥的位置!”张敬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郭长风,淡淡地说完就进自己的办公室里了。

“啊?郭大哥的位置?”宋妖虎一愣,然后自己想了想,也没在意,转身让开这个座位。

但是宋妖虎让开自己曾经的座位后,站在大办公室中央四处看了看,却发现根本没有第三个位置,仍然只有两个,一个是雷纯的,一个是郭长风的。

“哎,敬哥,那我的,我的座位在哪里啊?”宋妖虎跑进张敬的办公室里,瞪着眼睛,天真地问张敬。

张敬把外套懒懒地脱下来,随手搭在自己老板椅的椅背上,然后点了一支烟,欠起屁股坐在大老板台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宋妖虎就这么企盼地望着张敬,在等张敬的答案。

“宋大小姐,我求你,你别玩了。”张敬吐出一口烟后,沉声对宋妖虎说。

“我玩?玩什么?”宋妖虎一脸茫然。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生意人,我不会武功,也没有AK47,我保护不了你。宋大小姐,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你就当行行好,这都快过年了,如果你在我这出了什么事,我真负不起这责任。”张敬很有诚意,非常恳切地对宋妖虎说。

“敬哥,你,你……你赶我走?”宋妖虎粉脸微变,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是赶你走,而是我无法保护你,你明白吗?我也是笨,早就应该想到你和盘王有关系。不过现在也不晚,你看你活得多健康,好歹没在我这出大乱子。宋小姐,麻烦您回天津行吗?”

“可是敬哥,我不懂什么盘不盘王,我只知道我喜欢在你身边,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这与谁是我爸爸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就因为我的爸爸叫宋小澜,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吗?”宋妖虎脸色有点白,话也很固执。

“小虎,你知道不知道你爸爸是什么人?他是宋小澜啊,我都得这么看着……”说着张敬把头很夸张地仰向半空,“在中国,只要吃外脑这碗饭的人,有谁不知道宋小澜?那是英雄,是神话。如果宋小澜的女儿在我身边出个三长两短,我还有什么脸混?”

“我是我,我爸是我爸,你…………”

“好了,好了,小虎,你别说了!”张敬突然伸出手,打断宋妖虎的话,“你既然来了,就在南平再玩几天吧!雷纯也想你了,还有吕巫、徐妮,对了,前两天徐妮来了,还吵着要找你玩呢!不过,我们可有言在先,玩几天可以,但是你年前必须回天津,老老实实呆在你爸身边,你爸不让你出来,你就不可以出来,明白吗?”张敬盯着宋妖虎的眼睛,神情很认真。

“嘻嘻嘻!”听到张敬的话,宋妖虎突然神情一转,抿着嘴皱着鼻子笑了两声,“敬哥,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偷跑出来的?”

“嗯?难道不是?”张敬一愣。

“喏,你看看这是什么?你就是小看人,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奉旨出巡,哇哈哈!”宋妖虎得意地大笑,伸手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张敬。

“还是……那张电影票!”张敬差点从老板桌上掉下来,他不明白宋妖虎留着那张电影票干什么,当他的罪证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嘻嘻,又拿错了!”宋妖虎急忙把破电影票抽回来,塞回包包里,翻了两下,终于拿出一个信封出来。

这个信封是淡蓝色的,上面有一股淡淡古龙香水味道,信封的下面有一行苍劲有力的羊毫字,“张敬先生亲启”。

张敬看了看宋妖虎手上的信封,这才知道是真格的了,急忙从老板桌上跳下来,搓搓双手,颇为恭敬地接过宋妖虎的信。

张敬的手刚要把信从信封里抽出来,突然停顿了一下,张敬抬头看看宋妖虎,皱着眉向自己的办公室外面努了努嘴。

“什么嘛,搞得像情书一样!”宋妖虎不乐意了,撅起嘴转身出去了。

宋妖虎前脚刚走,张敬就立刻把办公室的门关严,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端正地坐在老板椅上,小心翼翼地抽出信封中的信。

信纸洁白如雪,纸质滑腻,触手即知这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东西。信纸上用小羊毫很劲美地

行小楷,这不禁让张敬对宋小澜的国学造诣叹服。

“雷神在上,盘手宋小澜敬谢先生照顾小女多日,亦将所学相授,品格之高令小澜钦服。小女妖虎自幼伶俐,唯对盘学不悟,终日外游,小澜无时不心寄之。不想小女却于南平巧遇先生,实属上上之福,虽有微伤,但系无意之事,先生莫挂心头。此次小女归来,小澜欣觉小女虽盘学不济,却于雷道略现天资,令小澜怎不喜狂。今小澜厚颜有一事相托,还望先生能容小女在身边再烦扰些日,只望小女雷道更有寸进,为人父母,一点舔犊之情还望先生不弃为盼。另闻南平有狂商毕茂山,仿佛对先生略有惊扰,已令小女携资五千万相助先生脱除此厮,微薄心意,实诚非妄。宋小澜XXXX年X月X日于书房。”

这一封信,张敬从头到尾足足看了五遍,才愕然放到了桌面上。宋小澜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愿意掏五千万给宋妖虎当学费,让宋妖虎跟着张敬学习如何做雷神。问题是张敬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没有这简单,说实在的,雷神在食脑这一行虽然为数不多,但还谈不上稀缺,张敬曾经在京津沪三地之所以做得好,有很大一部分功劳就像蒋洁说得那样,是属于全团队成员的。

如果宋小澜想给宋妖虎找老师,也不一定非他张敬不可,相信宋小澜的身边也许就会有雷神这种人。

最重要的是,宋妖虎离家几年,好不容易回趟家,还是带伤回去的,做为父亲应该更加疼爱,舍不得女儿再走才对。可是事实上,宋妖虎说自己回到天津后,只有一周就好的差不多了,又在家里养了一周就马上又离开家回南平,这里面的事总让张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不过在食脑界里,雷神是默认的首领,几乎所有的食脑团队里的老大都是雷神,所以宋小澜才会在信里对张敬那么客气。当然,宋小澜做为盘王,华人食脑者中的骄傲,传奇般的英雄,这么对张敬也说明人家确实虚怀若谷。

张敬咂咂嘴,把宋小澜的信小心地放好,然后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办公室。

在外面的大办公室里,雷纯正拉着宋妖虎的手聊得热乎呢,家里长家里短的聊着,女人不都这样嘛!看到张敬出来,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张敬,想看看他有什么事。

张敬没理雷纯和宋妖虎,直接走到另一边的座位处,捅了捅正昏昏欲睡的郭长风。

“喂,醒醒,郭大哥,醒醒!”

“啊,啊啊,不好意思,唉,看我这差点都睡着了!”郭长风惊醒过来,腼着脸不好意思地向张敬道歉。

“嗯,没事!对了,你坐人家小虎的位置上干什么?”张敬奇怪地望着郭长风质问道。

“啊?”郭长风闻言差点把舌头吞到肚子里,眼睛都鼓出来了,“不是你让我坐……”

“行了行了!”张敬皱皱眉头,打断郭长风的话,然后翻翻白眼,“小虎,你没事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别天天就知道聊天。郭大哥,明天你再弄一套桌椅过来。”说完,张敬转过身,背着手悠哉地又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宋妖虎听着张敬的话愣住了,下意识地看看雷纯,只见雷纯也在笑盈盈地望着自己,这时宋妖虎才明白过来。

“呀呼!”宋妖虎高举起双手发出欢呼,兴奋得不能自己,“敬哥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午的时候,张敬领着这三个人出去找了一个饭馆一起吃中午饭,顺便庆祝宋妖虎的归来。吃饭的时候,顺便还叫来了吕巫,吕巫看到宋妖虎健康如昔,也非常高兴,当然宋妖虎也要感谢人家曾经在医院里看护自己。

吃完饭,吕巫回天腾店,张敬嘱咐郭长风回公司,一是看家,二是再琢磨一下他这几天一直在搞的,关于纯敬公司宣传的事。而张敬则带着两个美女,还是由宋妖虎开车,直奔南平东郊的南平工业开发区。

在车上,张敬禁告宋妖虎,要是车速敢超过九十迈,就把她扒光了从车里扔出去,让她在大街上裸奔。雷纯好像看出了张敬的问题,傍着张敬坐在车后面,掩着朱唇一个劲地咯咯直笑。

南平东郊的工业开发区是南平市政府在八年前兴建的,当时这里还是一片荒郊,八年的时间,已经俨然成了一个繁华的小镇,大概有十几家大型企业坐落在这里。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五章 实地探访宇威实业

当车子在宇威的大门口停下,张敬和雷纯宋妖虎下车后,三个人看着面前的宇威,都愣住了。

在他们的想像中,宇威现在应该很破败,一付没落贵族的样子,人员也应该很冷清。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宇威的大门非常宏伟,门口两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四个警卫笔直地站在门口,神情坚毅。

再看宇威大门的里面,有很多的工业建筑,当然张敬说不出这些建筑的名字。还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四边都有修整得很干净的甬路,绿化搞得也不错,里面有一些来来往往的工人和职员都很紧张,匆匆来匆匆去。这种场景让宇威显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快要破产倒闭的企业,更像是一个正处于成熟期的大集团。

“这,这,敬哥,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雷纯呆呆地望着宇威,不解地问张敬。

“不会呀,不会呀!”宋妖虎就像一只小兔子,三跳两跳就跑到人家宇威大门边,指着那几个闪着金光的铜字,“这几个字我认识,宇威嘛!”

“小虎,我不是文盲!”雷纯呻吟出声。

“呵呵!唉!”张敬看着眼前的宇威,先是无奈地苦笑,又深沉地叹了口气,“雷纯,我们没来错地方,这里可不就是宇威嘛!”

“可是这哪里像…………”雷纯没好意思说下去。

“我知道,这就是官方的企业啊!只讲面子,不讲生产。只讲形象,不讲营销,也难怪市政府要决定在民间调请高人了!”张敬慨然地说着,突然伸手指向宇威大门里面,广场上的一角,“你看那里,还在种树呢!一棵树要多少钱,有这个钱做做广告多好啊,种棵树能证明什么?”

“咯咯咯!”听到张敬地话,雷纯才明白。不由得轻笑出声。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有秩序总比没秩序强。这种情况就算改革也不会花太多力气!走吧,进去瞧瞧去!”张敬拉起雷纯的手。抬脚就走向宇威的大门。

“哎,你等等!”突然,雷纯很紧张地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小纯,你过来啊!”远处在大门口的宋妖虎,还在向雷纯招手。

“死鬼,怎么进去啊?”雷纯神情闪烁,悄悄地指了一下大门口那四个守卫。

“那还不容易。跟我来!”张敬非常轻松,再次拉着雷纯的手,走到了大门口。

“站住,请问您几位有什么事?”

在大门口,四个守卫保安最靠前的那个人拦住了张敬三人的路,因为看到张敬他们开来的是宝马车。所以语气恭敬了不少。

“哦,我们是…………”

“我们是电视台的,我们是记者。想来这里采访一下!”张敬刚开口,宋妖虎就突然抢在他前面,娇声对那个保安说道。

张敬心中暗叹,想当年,宋妖虎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姑娘啊!现在可好,活生生被张敬训练地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

“记者?电视台地?”那个保安的脸上露出疑惑地表情,他又探头看了一眼张敬三人开来的宝马车,心里琢磨着什么记者能开这种车。

张敬立刻意识到不妙。

“咳,那个,我们是中央电视台地,焦点访谈,你们看过吗?”张敬只犹豫了半秒钟,就微笑着柔声向保安解释,这时张敬的神情非常有深度,看着就像一个高级知识分子。

雷纯登时就傻子,这次连宋妖虎都吓了一跳,没想到张敬胆这么大,连CCTV他都敢冒充。

“啊?焦点访谈?”

四个保卫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张敬、雷纯和宋妖虎,活这么大,他们还真没亲眼见过CCTV的记者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只眼睛,八个耳朵。看了几眼后,四个保卫服了,心里想着人家CCTV的记者素质就是好,尤其是那两个美女,都水灵灵的,一把捏下去估计能捏出水来。

“哦,我们这次来南平,没有惊动地方,主要也是想得到一点真实的情况。这个你们能理解吧?”张敬盯着四个人,很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能能,能,我们能理解!”四个保安同时点头如啄米。

“谢谢,谢谢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回去我们报道地时候,一定要顺便提一下几位的合作精神,这是对新闻透明性的一次伟大支持。”张敬呵呵笑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最前面的那位保安的肩膀。

“对对,你们一定要报道。娘的,这个破厂子欠了我们三个月工资了,连这套保安制服都要我们自己套钱买,你们一定要狠狠地报道!”有一个保安恨恨地对张敬说道。

“放心吧,我们会进行调查地,如果调查属实,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好了,我们要工作了,你们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我们的事!”

张敬说完,领着宋妖虎和雷纯就走进了大门,进大门后是一片广场,为了不引人注目,张敬就带着两个美女沿着广场最东边的一条水泥甬路,绕着宇威地外围向深处走去。

三个人走了大概十几米远的时候,就看到甬路边有一个一层楼的建筑。虽然只有一层楼,不过建筑却很高,蓝色的铁皮顶,浅灰色的外墙,看上去不是制造车间,就应该是仓库。

“过去看看!”张敬像个小偷一样,四处瞄了瞄,就抬脚走向那个建筑。

雷纯和宋妖虎急忙跟在张敬后面,宋妖虎更夸张,还猫着腰。

张敬溜到建筑边上的时候,又开始发愁了。怎么进去呢?从正门进,很容易被人抓个正着,那就只能从窗口偷看了,可是这建筑上最低的窗口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除非长翅膀会飞,不然的话是没机会了。

“敬哥,我有办法!”宋妖虎似乎也看明白张敬的疑虑了,贴过来,小声地对张敬说。

“啊?你有什么办法?”张敬下意识地望向宋妖虎。

“我们找几个工厂的内部员工,打晕他们,然后穿上他们的衣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哇哈哈哈哈!”宋妖虎觉得自己的办法非常高明,得意地狂笑。

“哈哈哈哈!”张敬也跟着宋妖虎一起笑,只不过张敬没笑多久,就猛地收住笑脸,冷冰冰地白了宋妖虎一眼,“雷纯,帮我揍她一顿,我手懒!”张敬转身又悄悄地溜向建筑的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

雷纯忍着笑,跟上了张敬,还不忘轻轻地在宋妖虎的粉臀上拍一掌。宋妖虎糗得小脸皱皱着,还撅起小嘴。

张敬绕着这个建筑走了半圈,才找到门。门不大,准确地说是很小,大概只够两个人能并肩通过,高度也只比张敬高出一个头而已。

张敬又四处看了看,然后小心地用手指把门轻轻翘起一道缝,再把眼睛贴到缝上。

透过这道缝,张敬看到里面好大好大,灯光也很明亮,有一些很大的机器正在运转,而且还有不少正在忙碌的人。同时因为门开了一道缝,张敬还听到里面隐约地传出吵架的声音,只不过视野有限,张敬看不到哪里在吵架。

“敬哥,敬哥…………”突然,正在张敬准备把门缝开大一点的时候,身后的雷纯突然捅了捅张敬的腰。

“你别吵,等一会儿的!”张敬正好奇里面的情况呢,就甩了一下手,让雷纯别打扰自己。

“敬哥,敬哥……”雷纯又捅了捅张敬。

“你怎么搞的,先自己一边玩儿去!”张敬连头都没回,那道门被他越开越大,他的视野也因此变得宽阔。

突然,张敬只觉得眼前的光线一暗,接着就发现门里面居然出现一只眼睛,也在看着自己。

“啊!”张敬被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都蹦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抓住雷纯的手,“里面,里面,里面有一只眼…………嗯?”张敬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更可怜的是,他那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的队伍好像多了一个人。

雷纯和宋妖虎都一脸无辜地望着张敬,她们两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套有点皱的西装,正一脸铁青地盯着张敬看。

而就是这时候,那个建筑的门被推开,从里面也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敬刚才看到的那只眼睛的主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看上去挺精神,但总觉得有点油头粉面,很有皇泰那位毕少爷的无耻神韵。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偷偷摸摸地要干什么?”那个小白脸厉声质问张敬。

“小孙啊,别和他们废话了,直接打电话报警!”老男人很不耐烦地皱皱眉,对小白脸说道。

“咣。”

张敬正准备编个瞎话解释一下,突然那个建筑的门被人从里面撞开,一个穿着工人制服、二十多岁的女人气冲冲地闯了出来。

女人长得还算漂亮,特别是皮肤很好,个子也很高。女人的粉脸上有一股怒气,忿然走到那个小白脸身边,伸出手指着小白脸的鼻子。

“姓孙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女人的声音很尖,让张敬觉得有些刺耳。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六章 还好我们溜得快

“嗯?”那个老男人愣了一下,看看女人,又看看那个小白脸,“小孙,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和你没关系!”小白脸带点厌恶地白了老男人一眼,这让老男人噎了一下,老脸都涨红了,可还是没说出什么。

“我没想怎么样啊,你不是要工作嘛,你不是很有工作精神嘛,你不是女强人嘛,我就安排一个重要的工作给你,让你满足一下啊!你应该感激我才对!”小白脸又望向那个女人,眼神显得有些淫邪,还故意把“满足”两个字咬得很重。

“你……你……”女人被小白脸的话气得粉脸通红,娇躯都开始哆嗦。

“嘿嘿,要不你考虑一下我当初的提议?”小白脸摸着自己的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

雷纯在一边看着,总觉得小白脸现在的神情非常熟悉,张敬就总是这个德性。可是张敬这样做,会让雷纯娇羞,小白脸这样做,就让雷纯怎么看怎么恶心想吐。

张敬这时不动声色地拉了拉雷纯和宋妖虎,向身后悄悄做了一个手势。雷纯和宋妖虎会意,跟着张敬,三个人一起慢慢地向后面移动脚步。

“孙冠清,你不要以为你当个生产主任就可以无法无天,宇威不是你家开的。”年轻的女人终于爆发出去,娇声冲着那个小白脸吼着,然后又转头望向那个老男人,“王厂长。我来宇威四年了,这四年里我燕子的工作做得怎么样,您应该看得到,难道我应该做一名测量工吗?”女人非常不服气。

“哦,这个,咳,燕子,其实…………”老男人不敢直视那个年轻的女人,连说话也吞吞吐吐地。

“行了,没你什么事。你赶紧走吧!”小白脸像哄苍蝇似地,冲着老男人挥挥手。

“那行。我还忙,就先走了!”老男人如蒙大赦。擦擦头上汗,低着头几步就走没了影。

“哎,王厂长,王厂长……”燕子眼圈都红了,想叫住那个老男人,可是老男人根本就是装聋作哑。

“站住!”小白脸突然伸手,拦住了要追王厂长的燕子。“你上哪去啊?你不知道你的工作地点在哪里吗?赶快回去干活,娘的,少干一点,我就扣你这个月工资。”这小白脸活生生地就是一个黄世仁。

“孙冠清,你…………”

“还不去干活,别以为你有几分姿色。我就得惯着你!”孙冠清横着脸瞪着眼,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燕子咬了咬牙,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准备回生产车间里,继续自己的测量工作。燕子这时候心里郁闷得要爆炸了,她一个堂堂省大企管系的本科生,要在车间里做又脏又累的测量工作,这哪有天理啊?

“哎,站住!”孙冠清突然眼珠一转,再次伸手拦住了燕子,此时他的神情就像一只准备偷老母鸡的狐狸。

“你还要干什么?”燕子气愤地问。

“嘿嘿,燕子,这都一年了,我对你什么意思你也知道。你看你,细皮嫩肉地干那活,多不值啊!回办公室吧,你不就是想当办公室助理嘛,那还不是我大伯一句话地事?”孙冠清一边淫笑着说,一边摸向燕子的手。

“做梦!”燕子猛地后退了一步,怒睁着一双本来水灵灵地眼睛,“我告诉你,孙冠清,你这辈子都休想,我燕子就算穷死饿死,也不会让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说完话,燕子毅然转过身,挺起娇胸义无反顾地走回了生产车间里。

“哼,臭娘们,早晚你也得是我的!”孙冠清看着燕子地背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骂完燕子,孙冠清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四处望了望,发现那三个不知来历的人居然不见了。他隐约地记得,三个人里还有两个美女长得相当不赖,可是现在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妈的,居然溜得比兔子还快!”孙冠清的脸都绿了。

坐在宇威外面的宝马车里,张敬抽着烟,悠闲极了。还记得刚才从里面溜出来的时候,四个保安还问他什么时候播呢?

两个女人坐在张敬地左右,心里还在后怕呢!刚才好在跑得快,不然要是被抓住的话,非被带去派出所不可。

等张敬一支烟抽完了,两个美女才回过神来,而回过神来之后,两个美女同时想到了刚才的那个小白脸,都不由地皱起了秀眉。

“敬哥,刚才那个什么姓孙的男人好讨厌啊!”宋妖虎撇着嘴说。

“是啊,色兮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雷纯也点头附合。

“嗯!”张敬把烟蒂潇洒地丢到窗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么腼腆的男人太少了,你们两个好好把握吧!”

听到张敬地话,宋妖虎还没什么感觉,雷纯差点要吐血!张敬虽然有时候有一点点地不要脸,但是像这次这么不要脸还真是头一次,中国的词汇用来形容张敬的有千千万万,但是怎么也轮不到“腼腆”这个词。

“敬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还怎么进去?”宋妖虎把娇躯完全倚靠在张敬身上,她突然发现这样很舒服。

“不进去了!”张敬淡淡地一笑。

“那小虎就开车去吧,我们回家!”雷纯也扭过娇躯,靠着张敬地另一边。

“谁说我们要回家?事情没做完,怎么能回家呢!”张敬瞥了雷纯一眼,伸胳膊干脆把雷纯搂在怀里。

“嗯?你不进去,又不回家,你要干什么?”雷纯躺在张敬的怀里,向上奇怪地望着张敬。

“就在这里等,什么都不做,小虎,把车里的音响打开,我们听听音乐!”张敬把身子调整了一下,让自己尽量能坐得舒服一些,还把双手放在后脑,看来真是不准备走了。

宋妖虎很听话,依言探身向车前边,打开车子的音响,放了一张美国什么什么乱七八糟乐队的新CD,乐风不错,是轻音乐,听得张敬很满意。

就这样,张敬搂着两个美女,眼睛半睁半闭地坐在车里欣赏起音乐来了。半个小时没到,雷纯睡着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宋妖虎也睡着了。张敬嘟囔着骂了一句“两个废物”,于是又过了半个小时,张敬自己也睡着了。

等张敬三个人一觉睡醒,透过车子的天窗,看到了漫空的星星。

“啊!”张敬突然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

“怎么回事……”

雷纯和宋妖虎迷迷糊糊地都揉着眼睛,不知道张敬是不是被踩到尾巴,居然叫得这么大声。

“我的腿,我的腿都麻了。”张敬一脸苦相,又非常着急,“快,快,你们两个快帮我揉揉腿,我要下车,不然来不及了!”

刚才睡觉的时候,宋妖虎和雷纯压着张敬一边一条腿,这转眼几个小时过去,不麻才怪。

“好好,你别急啊!”

“你等一下啊,马上就好!”

雷纯和宋妖虎两个人急忙帮张敬揉腿,但是张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越来越急,干脆一把推开两个美女,直接从车里蹦了出去。

“哎哟!”张敬的腿还是麻的呢,从车里出去后,腿立刻一软差点趴地下。

张敬还是强咬着牙,一拐一拐地走到宇威的大门口。可能已经过了换班的时候,现在的四个保安已经不是下午的那四个了。

张敬双手抓着大门,焦急地向里面看,可是天已经黑了,整个厂子里也是一点灯光都没有。张敬不禁开始埋怨,自己刚才就不应该睡觉,这下耽误正事了。

“喂,你干什么的?看什么呢?”四个保卫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张敬,其中的一个忍不住开口问道。

“啊?那个,几位兄弟,我想问一下,都下班了吗?”

“废话,这都七点多了,哪地方七点多还不下班?”那个保安用鄙视地目光白了张敬一眼。

“谁说的?卡拉OK七点多才上班!”张敬闻言脸色一沉,没好气地用白眼反击,然后整个人都显得很无奈,转过身讪讪地走回车里。

雷纯和宋妖虎看到张敬这付德性,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无奈地耸起肩膀。

既然已经没什么事做了,宋妖虎就跑去驾驶位,发动了车子,准备带着张敬和雷纯回家。她现在已经开始想念那个家了,那个她生活了好几年,有很多温馨回忆的家。

谁知道,宋妖虎开着车刚调转方向,张敬突然就像诈尸一样在车里蹿了起来。

“快,快停车,快停车!”张敬冲着宋妖虎大喊。

“什么事?”宋妖虎被吓一跳,急忙把车子停住。

车子还没等停好,张敬就打开车门,向宇威大门跑了过去。而同时,有一条纤瘦孤单的身影,显得十分疲倦地从宇威大门里走出来。

“燕子小姐,燕子小姐,你好,你好!”张敬跑到那条身影面前,带着一点兴奋,又带着自己表现出来的真诚,向人家打招呼。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黑夜里,随燕子回巢

“啊?你是谁啊?”从厂子里走出来的美女燕子惊了一下,一个单身女子半夜下班遇到一个男人打招呼,一定会有一点戒心的。

“我是…………哦……”本来张敬是想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的,但是突然注意到门口的四个保安正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沉吟着又把真话咽了回去,“燕子小姐,我们能不能打个地方,单独聊聊!”张敬表现得很有诚意。

“咳,我不叫燕子小姐,我姓车,还有,我不认识你!”燕子的戒备心很强,说完话扭头就走。

张敬见状,又看了看那几个保安,再没说什么话,走回到车上,指着燕子远去的背影。

“小虎,开车跟上她!”

宋妖虎闻言立刻轻踩油门,红色的宝马车远远地缀上了燕子。

经过了张敬的事,燕子的行色很匆匆,背着自己的女士包,她的脚步也越来越快。这一段路有点黑,路面也不是很好,好几次燕子差点跌倒。

当张敬指挥着宋妖虎,跟着燕子的背影行出去三百多米远的时候,张敬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远处的宇威大门已经看不清了。

“小虎,超过她,拦在她前面!”张敬斩钉截铁地向宋妖虎发出命令。

“好!”

宋妖虎答应一声,脚下油门突然深踩,宝马车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赤影。呼地一下超过了燕子,然后一个高速调头,稳稳地拦在了燕子的面前。

“啊……”燕子发出一声惊叫,惊恐地站住脚,盯着眼前的车子。

张敬、雷纯和宋妖虎都走下车,三个人地姿势差不多,一只手扶着车门,笑盈盈地望向燕子。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燕子开始慢慢地向后退。

“我们是打抱不平的人!”张敬带着微笑,淡淡地回答燕子。

“什么打抱不平。我不知道,你们不要骚扰我。不然我报警了!”燕子神情闪烁,以为自己遇到什么强大的黑社会了。

“车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和你一样,都是良民!这次我们找你,只是想让你帮我们一个忙,同时也是帮你自己!”张敬继续淡淡地说着,然后从身上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喏,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一下我的身份证。”

“嗯?”燕子迷惑了,但是她已经不再向后退,只是呆呆地望着张敬。

“车小姐,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宇威的经营权即将转手给个人,今天市里还招开了一个商务招标的会。”

“是的,这事我知道。”燕子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是纯敬商务公司的总经理。我叫张敬,这次的招标会我也参加了,并且我对宇威有很浓地兴趣。今天下午,我悄悄地来宇威,就是想先看看宇威的情况,同时也看到了你和那位姓孙地小伙子的争执。我觉得宇威地内部有一些问题,但是具体是什么样的问题,我无法详细地了解,所以我想耽误车小姐一点时间,希望车小姐能把宇威的一些内部情况告诉我。”

“啊?你,你,你就是纯敬的张总?”听到张敬的话,燕子的樱唇张得很大,形成一个O型。

“嗯?你认识我?”张敬不禁怔了一下。

“是的,准确地说,现在全宇威都知道您地事了。上午政府的招标会刚一结束,招标会上的情况就传遍了整个宇威,知道现在您在和皇泰的毕总竞争,想来接手经营宇威。”燕子很用力地点点头。

“呵呵!”张敬很意外地失笑两声,还摸摸自己的鼻子,没想到自己已经是名人了。

“哇,那你们是不是也认识我了?”宋妖虎这时突然眼睛一亮,急忙指着自己,兴奋地问燕子。

“啊?小姐你是…………”

“我叫宋妖虎啊,今天上午在会上的时候,我也露脸了,我和敬哥一起在台上地嘛!”

“哦……对不起,宋小姐,我们不知道您…………”燕子冒出一头汗,很不好意思地说。

“啊……怎么这样啊……真没劲……”宋妖虎立刻从天堂到地狱。

“不知道车小姐是不是有时间呢?当然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车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想顺便请您吃顿晚饭!”张敬学着绅士的样子,还向燕子微微施了一礼。

“还是不要了,我,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对不起!”燕子地神情突然变得黯然,很小声地说完话,低下头擦过车旁又向远处走去。

“燕子小姐,我知道你对你现在的工作不满意,也许你觉得你应该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工作位置。和我谈一谈吧,这对你也是一次机会!”张敬也不追人,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自顾自地朗声说道。

燕子分明是听到了张敬的话,回家的身影微微停顿了一下,只是仍然没有站住。

“一个奇怪的厂长,一个奇怪的小伙子,一个奇怪的测量员,如果你仍然想过现在这种生活,那你就走吧!没有你,我还可以找到别人!”张敬似乎也没有耐心了,最后说完这句话,伏身就钻进车里。

雷纯和宋妖虎只能叹气,也都回到车子里面,宋妖虎还发动了车子,准备回北环的家了。

宋妖虎开车比较猛,再加上回家心切,所以车子起步的速度就非常快。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出现了,宋妖虎突然就发现车子前面闪过一个人影,吓得宋妖虎魂都没了,猛地一脚刹车,让刚刚启动的车子嘎地一声又停了下来。

在车子地前面,张敬三人看到燕子站在那里,还张开双臂,脸上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呵呵!”张敬轻笑着按下车窗按钮,然后把头伸出去半个,“车小姐好像改变主意了。”张敬轻松地对拦在车前的燕子说。

“咳。能不能……能不能先送我回趟家?”燕子看着张敬,贝齿紧紧地咬在下唇上。

“非常乐意效劳!”

燕子的家住得真不近。从宇威出发,七拐八拐地。绕出好多条街道,还要继续向东,一直到城市的***已经快要看不到了,燕子才轻声让宋妖虎把车子停到路边。

这里是南平东郊的一个小村落,大概几十户人家,都是平房,而且这些平房看上去都十分破败。有一些已经下陷很深了。这个地方非常偏僻,尤其在这个时间,黑暗中放眼望去,什么建筑都看不到,也看不到有人。

张敬不让宋妖虎关闭车头灯,然后带着宋妖虎和雷纯跟着燕子。从大路走上一条进入这个小村落的小道。

“燕子,如果今天没有我们,你怎么回家?”雷纯的好奇心实在忍不住了。

“如果下班早。还会有一班最后的公车经过这里,如果下班晚,就只能走回来了!”燕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很冷静,但是却让人的心头感觉酸楚。

从宇威到这里,少说也有七八公里,一个女孩子要孤身在晚上走这么远地路回家,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你天天都这么晚下班?”这回是张敬发问了。

“这一段时间几乎是这样。”

“不对啊,据我所知,工厂里地测量工不需要做得这么晚啊!”张敬不太理解。

“车间小组长安排我加班,我就得加班!”燕子似乎麻木了,声音里不含任何感情。

“这太不公平了,燕子,你那是什么小组长,他不知道你家住得远吗?你还是一个女孩子,他怎么可以让你加班呢?”雷纯有点生气了,替燕子忿忿不平。

“我的小组长就是孙冠清!”

“什么?就是那个姓孙地小白脸?”雷纯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也不会什么含蓄,“我看他就是一脸贱相,燕子,他是不是打你主意了?”

燕子沉默了,只顾低头走路,好像没说听雷纯的话。

见燕子无语了,大家都也保持默契,一直集体沉默到燕子的家。燕子的家虽然在这里还算凑和,但是在雷纯和宋妖虎看来,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那个所谓的家门就是用三根木柱支一个门框,中间挂了两块木板。

推开这两块木板,再穿过一个小得连两个人并排都站不下的院子,燕子带领众人走到她家屋子的门前。

燕子向大家做了一个禁声地手势,然后非常小心地拉开屋门,蹑着脚走进了屋里。张敬等人见状,也只能学着燕子的样子,都像小偷似地,一个跟着一个,鱼贯进入燕子家。

燕子的家里也不大,进门后是一个灶房,左右各有一道门,燕子又轻声推开左边的门,蹑脚走了进去。本来张敬三人也要跟进去,但是燕子回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张敬他们不要跟进来。

燕子进屋大概一分多钟后,又小心地走了出来,挥挥手,就又带着张敬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家。

“哎哟我的妈啊,可憋死我了,燕子你搞什么啊?”刚离开燕子家,宋妖虎就长松一口气,奇怪地问。

“小虎,人家燕子家里还有她地家人呢,这么晚了,也许都睡了,我们不能打扰人家!”雷纯责怪地替燕子对宋妖虎说。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了解到宇威的真实情况

“哦,对不起,对不起,嘻嘻!”宋妖虎这才明白过来,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

“我从小爸爸和妈妈就离异了,一直是妈妈把我扶养大的,我几乎没有爸爸的记忆。后来为了我上大学,妈妈借遍所有亲友的钱,所以我家里很穷,让你们笑话了!”燕子很伤感,走在众人的前面,向大家解释。

“嗯,我确实应该笑话你!”一直保持沉默地张敬突然点了点头。

“敬哥,你说什么呢?”雷纯被张敬的话吓一跳,急忙扯扯张敬袖子。

不过张敬没理雷纯,只是在黑暗中,反手轻轻捏住了雷纯的玉手。

“车小姐,我笑话的并不是你家里的贫穷,也不是你的不幸,而是你的不争!”握着雷纯的手,张敬的声音变得非常低沉。

“什么不幸不争的,你们说什么呢?”宋妖虎开始抗议,因为张敬的话她听不懂。

“我争了,可是有什么用呢?我一直在争,可是我的力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我争到最后,只会自己受伤。我从一个办公室文秘争到了车间测量员,我还怎么争?”燕子走在前面,声调突然变高,这显得她有些激动。

“办事不由东,累死也无功。你争到最后,不但没有收获,还反而受伤害,就证明你努力的方向错了!”

“我努力的方向错了?”燕子终于走不下去了,一下子站住脚步,虎地转过身。美目圆睁,“我毕业之后,就直接应聘来到了宇威。我刚到宇威的时候,宇威还是蛮不错地企业,我在宇威上班,很多人都羡慕我。可是后来,我渐渐地发现宇威有问题,而且有很多的问题,我就向厂长提意见。可是厂长不理我,你知道吗?他不理我。他说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然后我亲眼看着宇威一步步地进下坡路。我心里着急,就又向厂里提意见。厂领导还是不理我。后来就来了那个孙冠清,目空一切,连几个厂长都不放在眼里,天天眼睛就在年轻女职工身上打转,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追求我很久,还说要带我去开房,我当然不会答应他。他就公报私仇,让厂长把我从办公室调到了二车间三组,就是他的管下。然后他就天天为难我,故意让我干最多最累的活,我也仍然在抗争,今天吵架你们是不是也看到了?但是有用吗?今天晚上我还是加班的最后一个。还要走几公里趁夜回家,我是一个女人啊!”说着说着,燕子突然捂住自己的粉脸。低声哭了起来。

“妈的,太欺负人了!”宋妖虎头一次说脏话,主要实在是义愤填膺。

雷纯没有表示什么,只不过心里很酸,听着燕子的事,她好像自己又回到了皇泰。想当初,她在皇泰地时候,经历与燕子何其相似,只不过那个毕少爷换成了孙冠清。

雷纯走到燕子身前,轻轻地把燕子揽入怀中。

张敬无语了,本来他还有一些话要说,不过他已经不想说了,因为燕子是一个女人。女人有很多先天的劣势,张敬如果遇到燕子这种遭遇,他可能有八百个办法,让那些为难自己地人惨兮兮,但是这些办法却没有一个适合女人来做。

在现在这个世道上,一个洁身自爱的女人就像一个不懂变通地男人,想混得开太难了。

“雷纯,上次我们去的那家海鲜餐馆不错,东西很新鲜,今天晚上就去那里吃吧!”张敬长叹了一口气,抬起脚代替燕子领先向前走去。雷纯只能扶着还在低泣的燕子,和宋妖虎一起跟在张敬身后。

这家海鲜餐馆确实不赖,尤其是环境很安静,装修得也很干净。几个服务员见张敬等人是开着宝马来的,当时脸上的笑容就绽放得就像一朵喇叭花。

张敬带着三个女人在餐馆里找了一个偏僻的桌位,又点了一些菜,张敬还顺便要了一点酒。他看出来大家都不太开心,喝点酒对气氛有好处。

酒菜都上来之后,张敬也不提正事,只是一个劲地劝大家吃菜喝酒。燕子还是很矜持的,主要是和张敬他们认识地时间太短,酒只喝了一小杯,菜也只吃了几口而已。不过酒精的作用却非常明显,两瓶酒喝光后,大家的话匣子就都打开了,话题也轻松起来。

“燕子,你平常用什么护肤品?皮肤这么好?”宋妖虎拉着燕子的手,羡慕地说。

“哪有啊?”燕子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粉脸红成一团,“宋小姐,你的皮肤才好呢!”

“是吗?你也觉得我地皮肤好?嘻嘻嘻!”宋妖虎乐坏了,自恋地摸着自己的脸,傻傻地笑起来。

“什么嘛,分明是我的皮肤最好,你们看,看这里看这里!”雷纯不干了,急忙向宋妖虎和燕子展示自己地玉肌,还特意挽起袖子。

“嘿嘿嘿,你们都别争了,我来帮你们鉴定一下!”张敬一只手拎着酒瓶,带着淫笑,另一只手摸向雷纯。

“去死,你个死色狼,天天色心不减,也不怕燕子妹妹笑话你!”雷纯打掉张敬的咸猪手,娇嗔地说道。

“男人本色嘛,对不对啊?燕子妹妹!”张敬又把目标转向了燕子,还把椅子向燕子那边挪了挪。

燕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好抿着樱唇低下头,粉脸更红了。

“对,对,小纯姐说得对!”宋妖虎好像有点喝多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指着张敬的鼻子,“敬哥最色了,上次还想骗我跳裸舞呢!”

“小虎,你说什么?”张敬急忙想打断宋妖虎的话,不过太晚了,宋妖虎已经说出口了。

雷纯的粉脸立刻蒙上一层阴云,杀人般的目光瞄向张敬。

“死鬼,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雷纯咬牙切齿。

“不是,雷纯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张敬眼睛都直了,连连摆手要向雷纯解释。

“去死啦,你个色狼!”雷纯按住张敬,一顿暴雨梨花拳给张敬好好地松了一顿骨。

“哎呀,燕子妹妹救命啊!”

“哈哈哈哈!”看到张敬他们笑闹在一起,燕子开心地大笑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燕子这一笑,张敬三个人都住手了,一齐望着她,六道目光都非常温柔。

“啊?”燕子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

“车小姐,其实你笑起来很漂亮。”张敬微微一笑,坐直身体,真诚地说。

“是啊,燕子,你笑起来真得好漂亮!”宋妖虎也笑着点头。

“你们说得不对,我们燕子就算不笑也很漂亮!”雷纯抿着朱唇,还拉起燕子的一只手。

燕子这才明白过来,张敬三人就是想逗自己开心。这时燕子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她真地非常感动。

“车小姐,你…………”

“别叫我车小姐!”燕子打断了张敬的话,她红着眼圈笑了笑,“我叫车堂燕,熟悉的人都叫我燕子,张总也叫我燕子吧!”

“好。燕子,你刚才在你家的时候,说你发现了宇威有很多问题,你能不能告诉我,宇威有什么问题?”张敬点起一支烟,认真地望着燕子问。

“可是……我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燕子有点为难。

“没关系,无论对不对我都想听听你对宇威的看法!”张敬用一种很坚毅的神情对给燕子鼓励。

“那好吧,我就说说!”燕子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端起桌面上的酒,浅浅地啜了一口。

“其实我刚到宇威的时候,宇威还是不错的,那个时候,宇威的老总还是外国人。当然,我绝不是说外国人才能做好宇威,事实上宇威也是在外国人的手里才衰败的。那个美国老总做事很有魄力,胆子很大,只要他看好的项目或者企划,不管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我想也正因为这样,宇威当初才会达到顶盛。”

“不过外国人的错误我觉得也是很明显的,就是不知道变通,什么都要照搬美国的那一套,每次厂里开会在意见上有了分歧,他都总是说在美国的时候怎么怎么样的。后来宇威不行了,他撤资回美国的时候还在纳闷,为什么在美国行得通的事情,到了中国就行不通了呢!本来市里接手宇威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因为我以为中国人做宇威会避免那个美国老总的毛病,但是我错了。”

“这一年来,市里换了好几个管宇威的领导,都是干几天就不干了。他们在任的时候也只知道墨守成规,以前怎么样,现在就还是怎么样,并不去想为什么宇威会一直走下坡路?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大多都只搞管理,而不搞营销,这让我非常奇怪。天天只是领着一大群领导和工人学习这个精神那个精神,还要搞什么标兵,搞什么劳模,总是不断调整内部的组织情况,却很少去想着怎么把厂里的产品卖出去。”

威震南平 第一百二十九章 张敬怒闯市长办公室

燕子一边思索着,一边回想着,一边慢慢地说出这些年宇威的历程。张敬三个人坐在另一边,静静地听着燕子的话,都露出思考状。

在张敬看来,燕子的观点有对有错。比方说,燕子说市领导接手宇威后,只搞内政不搞营销。其实燕子是错怪人家了,那些市领导也想搞营销,无奈他们不会,有哪个市领导学过市场经济?又有哪个市领导学过渠道物流?但是南平的政治相对是开明的,最起码这一年下来,市里也发现了只搞内政不搞营销是行不通的,这才召开了上午的那场商务招标会。这总比不懂装懂,打肿脸充胖子一直充到底要强得多。

“另外……现在宇威有一个最大的弊病,我个人觉得这个弊病是阻碍宇威振兴的主要绊脚石。”突然,燕子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一字一顿地说。

“啊?什么弊病?”张敬急忙追问。

“那就是人事问题,宇威在人事问题上有弊病,甚至可以说就是一团糟!你们知道那个孙冠清是什么人吗?”提到孙冠清,燕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对了,我还正想问这事呢!孙冠清只是一个车间小组长,可是今天我看他居然敢训斥厂长,这是怎么回事?”张敬一脸迷惑。

“因为孙冠清有后台,他的大伯就是我们南平市的市长!”

“什么?”张敬三个人几乎同时惊呼,三个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孙冠清就是他大伯安排到宇威去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无法无天。连孙厂长都要看他地脸色!”

张敬这时的心都沉到底了,他做生意最讨厌的就是与政治扯上关系,尤其是与不正歪风扯上关系。张敬以前在钻石手的时候,就对团队有明文规定,不接任何与政治有关的生意,或者可能会与政治有关的生意。

“宇威怎么还有这种事情?”雷纯深深地皱起娥眉,很显然她也不喜欢沾边到政治。

“其实还不止这些,宇威现在厂子里有很多人都与市里的一些领导有挂钩,现在宇威的人事问题一团乱麻,谁也管不了谁。于是就谁都不管谁。只有我这种什么后台都没有的小人物,谁见到都能训两句。”燕子越说越激动。

张敬已经开始准备打退堂鼓了。这个生意他不想接了,毕茂山喜欢就送给他吧!相信毕茂山得到的。也会是一个烫手地山宇。

“哼,市长当大伯了不起吗?”宋妖虎突然很不服气地仰起粉脸。当然了,对宋妖虎来说,多大的后台也吓唬不了她,盘王宋小澜这个名字可不是开玩笑地!

“宋小姐,现在宇威的人事就是这么乱,孙冠清仗着文市地名头。在厂子里胡作非为,没人能奈何他!”燕子还苦着脸向宋妖虎解释。

“等等!”

就在燕子话音刚落的时候,张敬一下子举起右手,打断所有人的思绪。

“燕子,你说孙冠清的大伯是哪个?”张敬迟疑地问。

“是文市长,就是我们南平的常务副市长文峰嘛!”燕子下意识地回答。

燕子的话让张敬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眼睛里有精光一闪,突然站起身,拎起衣服就向外走。

“走。我们先把燕子送回家,明天我起早有事!”张敬匆匆地结束了这一次晚餐。

三个女人互相望了望,谁也不知道张敬为什么这么突然,不过也都纷纷拎起自己的包,跟着张敬走了。

当把燕子送回她地家,三个人再开车回北环,进了自己家门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宋妖虎刚一进门,就如鱼得水,欢呼了一声脱了鞋赤着脚跑到客厅里,一下子就扑到了那个雷纯的旧沙发上。才走了半个多月,可是宋妖虎却想念这里到差点发疯。

可是张敬却一头扎进自己的卧室里,脱了衣服就钻进被窝,连一句话都没说。张敬只想早点睡觉,明天能早点起床,尽量让自己精神状态好一些,因为张敬明天的工作打算是不允许他出一点失误的。

雷纯并不知道张敬想干什么,还像从前一样,给张敬冲了一杯咖啡。可是当她走进张敬卧室地时候,张敬已经睡着了。

“这死鬼,今天中什么邪了?”雷纯端着咖啡杯,莫名其妙地喃喃着。

天亮之后,雷纯和宋妖虎还在睡懒觉,而张敬已经收拾好自己出门了。因为雷纯没有起床,所以张敬离开家之后,随便找了一家小早点摊喝了点豆浆,又吃了两根果子。吃完后,一抹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正是上午八点半,张敬满意地笑了笑。

十分钟后,张敬已经带着一脸笑容,站在了市政府大楼一楼的大厅里。

“哎,这位同志您好!”张敬突然拦住了一位正匆匆准备乘电梯地政府员工,文质彬彬地对人家说,“我想请问一下,我们政府的文市长办公室在哪里?”

“嗯?你是什么人?”这位政府员工很警惕,谁也不可能轻易地说出市长办公室的位置。

“哦,是这样的。我是文市长的学生,多年在外地做事,这次回南平很想见见自己的这位老班主任,就和文市长约好了今天来找他!”张敬神情真诚,根本看不出来这小子正在撒谎。

其实张敬也赌了一下,他赌文峰曾经当过老师,这一点他是从文峰的气质上看出来的。其实就算张敬赌输了也无所谓,他还有办法圆回场来,再说了,张敬看眼前这位政府员工和自己的年纪差不多,想他也不知道文峰以前是不是当过老师。

听到张敬的话,那位政府员工露出释然的表情,脸上也立刻带上了笑容。

“原来你是文市长的学生啊,呵呵,他在七楼713,你快去吧!文市长一向没有闲着的时候,你要是去晚了,可能就找不到了。”

“谢谢您,谢谢!”张敬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进了电梯,快速按下了七楼的按钮。

“哎哎,你等等我啊,我也要坐电梯!”那位政府员工的鼻子差点被电梯门夹扁。713是七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张敬站在门前,先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心里又回想了一遍今天自己准备要说的话和要做的事,觉得确实没什么问题后,这才咬了咬牙。

“妈的,拼了!”张敬嘟囔两声给自己打气,接着就抬起头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准确地讲张敬不是在敲门,而是在砸门,他是用拳头直接擂在办公室的门上。不过张敬很注意掌握力度,他不可能真地闹太大,不然的话惊动了政府里其他的人就麻烦了。

“嗯?谁啊?进来吧!”办公室里传出文峰的声音,显然他不是很愉快,谁办公的时候被人砸门都不会愉快。

张敬很不客气地推门走了进去,还回手“咣”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的文峰正在看文件呢,发现进来的人居然是张敬的时候,下意识就愣了一下,又见张敬一付气冲冲的样子,更疑惑了。

“张总?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文峰皱着眉头问道。

“文市长,我来这里是和你说理的,我认为你有严重的政治问题!”张敬神情冷厉,大步走到文峰面前。

“啊?你说什么?”文峰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我说你有严重的政治问题,文市长,我这次是来退标的,我不想参预政治斗争,我只是一个商人。”张敬的声音很大,但同时又保证不会让隔壁的人听到。

“你,你胡说!我警告你,说话是要有证据的,这里是政府,不是你信口开河的地方!”文峰也被惹出了真火,瞪着眼睛就站了起来,声音也很大。

“我没有信口开河,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负责任的。什么也不要说了,我正式宣布自己退标,那个生意你给毕茂山吧,我一定要看看毕茂山有什么办法去管理你的宝贝侄子。”说实话,张敬这时心里也狂跳不止,这么危险的事他也是头一次做。

“你这是污蔑,你…………嗯?我侄子?你胡言乱语地说些什么?”文峰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冲到什么邪神了,大清早就来了这么一个说话没个谱的张敬。

“文市长,有些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你用自己市长的身份,把自己的侄子安排到了宇威,你别说这是没影的事!还代表什么市政府向大家学习?还什么要振兴宇威?我也是傻,居然还相信你这种话!”张敬凑到文峰面前,两张脸的距离只有十厘米,盯着文峰的眼睛冷嘲热讽。

听到张敬的话,文峰的神情闪烁了几下,慢慢地整个人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张敬,文峰又欠身坐了下来,随手指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让张敬也坐。

不过张敬就当没看到,直着脖子,大刺刺地就站在文峰的对面,这样让张敬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多少能缓解一些自己的紧张感。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章 三十六计之欲擒故纵

文峰叹了口气,没有坚持,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啜了一口。

“张总,你说我以权谋私,安排自己的侄子……哦,准确地说是我爱人的侄子去宇威是吗?”文峰盯着张敬的眼睛,慢吞吞地问。

“如果你说孙冠清不是你侄子的话,那我收回我的话!”张敬两只眼睛望着天花板。

“冠清首先是XX工大工程控制专业的本科生,有学历为证;其次,不管是一年前还是现在,宇威都正值用人之时,我让冠清去宇威,也是考虑为宇威引进人才,而不顾亲属嫌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真想以权谋私,你觉得冠清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车间小组长吗?”文峰说起话来,总是条理那么清晰。

张敬没想到文峰还有这样的说法,当时就呆了一下,揉揉自己的鼻子,琢磨着自己已经编好的那些词,得改一下了。

“文市长,我不觉得这算是借口。有学历证明什么?现在满大街都是失业的大学生。人才?什么才是人才,能做好事做对事想得远,这才叫人才,贵侄在宇威这一年来的表现,请问您清楚吗?没错,孙冠清只是一个小组长,但是您不觉得皇帝的儿子即使没有王位,也一样能欺男霸女吗?”

“呵呵!”文峰被张敬气笑了,本来他想把张敬赶出去,可是现在他发现张敬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

“张总,你是不是重新考虑一下措词?欺男霸女?呵呵。你以为现在是建国前吗?还有,我告诉你,我经常询问宇威的几个厂领导关于冠清工作表现地事,他们一致反应冠清工作非常积极,而且成绩也很突出。上个月,孙厂长还向我提议让冠清做车间主任呢,我没有同意,就是怕有人会误会我利用职权!”

“哼哼!”张敬顿时冷笑了几声,一脸地不屑,“孙厂长?恐怕向你提议的人是孙冠清自己吧?”

“张总!”文峰神情立冷。皱皱眉头,“我对你已经很有耐心了。对你说的事也很有诚意。但是我希望你也要有话直说,不要故打机锋。”

“无所谓!”张敬索然地耸耸肩膀。“反正这个标我也决定退了,和您把话说开了也好!我昨天下午专程去了一趟宇威,想实地了解一下宇威的情况,但是却被我看到了一出好戏…………”

接下来,张敬就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顺便还添油加醋。在张敬的描述中,孙冠清成了无恶不作的地痞劣少。而燕子则成了可怜的白毛女。

听着张敬的话,文峰先是愕然,然后又是惊怒,神情可谓一瞬千变,等张敬说完的时候,文峰地脸色比他办公室的墙皮还要白。

“不可能。你说地话我不能相信!”当张敬话音方落的时候,文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在文峰地心目中,孙冠清一直是一个很乖很懂事很听话的孩子。平日里有事没事的时候。孙冠清还会去文峰的家里嘘寒问暖,而最让文峰感觉很欣慰的是,孙冠清从小到大,没有向文峰提过任何一个要求。只是孙冠清毕业的时候,才很诚恳地说,想用自己在大学里学到的知识为南平市做一点贡献,文峰这才把孙冠清介绍去了宇威。对此,文峰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而今天,张敬做为一个文峰根本不了解也不熟悉地人,在文峰的面前把孙冠清的坏话说尽,换成任何一个做长辈的,都不可能接受。

“文市长,我说的话也没指望您会信,您爱信不信。另外,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在走之前最后奉劝您一句,宇威的问题来自于腐败,来自于不正之风;想根除宇威地固疾,要先从您的身上动手才行!再见!”张敬说完话,一刻都不耽误,不由分说就转身离开了文峰的办公室。

“哎,你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了!”文峰有点怒了,急忙离开办公桌追向张敬。

但是当文峰跑出办公室,又追到电梯间地时候,张敬所乘坐的电梯的门正好缓缓闭合上,文峰只能看着那个电梯自己憋气。

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政府职员从文峰的身后走了过来,谄媚地向文峰欠了欠腰。

“文市长,您的这个学生一看就知道很优秀,果然名师出高徒啊!”

“啊?学生?”

“是啊,小伙子一表人材的,对了,他有女朋友了吗?”

“你很闲吗?这么有时间?不用做事的?”文峰的脸拉长得就像黄果山瀑布。

张敬从市政府大楼里出来,在外面的大街上站了好久,还觉得自己的心跳速度很快。刚才真是一场豪赌,赌的就是张敬识人的把握。昨天晚上,听车堂燕说起孙冠清的大伯是市长的时候,张敬真地很绝望;当是突然又听说孙冠清的市长大伯居然就是文峰,张敬不由地又燃起了一线希望。

虽然张敬与文峰没有过什么深入接触,但是张敬从文峰的言行,以及昨天上午开会的时候文峰在一些事面前的反应,基本可以认定,就算文峰不是什么干实事或者有能力的清吏,但他也绝不会是一个罔顾法纪、以职谋私的腐官。

当然,这只是一场赌局,张敬也可能会输。不过输就输吧,张敬也想开了,如果文峰真地为官不廉,那这桩生意也没有接的必要。

今天张敬来这里,就是希望能给文峰留下一个胆于挑战权贵,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形象;让文峰知道,他张敬宁可不做这件生意了,也绝不会屈服于困难和阻碍。希望以此,能得到文峰的欣赏,如果文峰认定他了,就算他弃标,文峰也一定会再找上他的。

古代的时候,周文王可以问贤于姜子牙,而刘备可以三顾于诸葛亮,他文峰应该不会让古人专美于前。

张敬意淫着自己是姜子牙和诸葛亮,擦擦口水,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雾淞街唯思大厦。

走进纯敬商务,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都各做各的事呢!其实也没什么事,现在也没什么业务,郭长风算是正事,要给纯敬设计宣传计划,而雷纯和宋妖虎基本就是闲着。两个美女还算自觉,雷纯上网查着一些关于宇威的详细资料,宋妖虎就无聊地打扫着公司里的卫生。

看到张敬回来了,雷纯和宋妖虎立刻眼睛一亮,宋妖虎还扔了拖把,跑到张敬面前,拉着张敬的手,好像很激动似的。

“敬哥,敬哥,你猜刚才谁来了?”

“无聊,中国十三亿人呢,我猜到什么时候?”张敬没好气地白了宋妖虎一眼。

“不要这样嘛,敬哥,你猜一下嘛!”宋妖虎来回摇着张敬的胳膊,不依不饶地撒起娇。

“好好好,我猜。嗯……我猜是你爸爸来了……”张敬的语气好像很认真,不过脸上去是谑笑。

“什么嘛,真是的,一点也不配合!我爸爸怎么可能会来!”宋妖虎生气了,撅起小小的樱唇。

“敬哥,刚才真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了!”远处雷纯坐在自己的办公座位上,咬着一支笔,向张敬飞媚眼。

“哦?谁来了?什么人这么重要?”张敬松松自己的领带,又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兴趣乏乏地问。

“咯咯咯,我都没有想到,居然是大姐来了!”雷纯是准备给张敬一个惊喜的。

“啊?大姐?哪个大姐?”张敬当时就愣了一下,怎么也想不起来,最近认识了什么大姐。

“你怎么了?就是矜矜姐啊,啊……想一想,也好多年没见到她了。哎,死鬼,你回南平也一直没去找过矜矜姐?”雷纯叼着笔,很奇怪地问张敬。

“对啊,对啊,就是你的亲姐姐啊,可是我先看到的哦!”宋妖虎急忙接上雷纯的话,还想表表自己的功劳,生怕这个惊喜被雷纯一个人抢去。

“啊?”听到宋妖虎和雷纯的话,张敬居然没有任何的惊喜,还很厌恶地皱起了眉,“是她来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呵呵,小张,其实我也没想到,我们团队里的那个小伙子欧阳居然就是贵姊的小叔子!”在一边正勾画着什么圈圈叉叉的郭长风这时突然停住手,微笑着抬起头接过了张敬的话。

张敬闻言脑子里嗡地一下,这才全明白过来。张敬怪自己脑子记忆力可能有点衰退,当初第一次在天腾伞体验中心里见到欧阳光宗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怎么也没想起来;现在才恍然省起,八年前那个让自己有点恨过的男人就叫欧阳光祖。

“呵呵,这个小欧阳啊,也是回家的时候,无意中说起小张你的事,贵姊才知道你已经回南平了。小张,说起这事我得说你两句,你回南平这都快半年了,怎么不去联系自己的亲姐姐呢?”郭长风也没注意张敬的脸色,一边继续画着手里的东西,一边随口说着就当聊家常了。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顾茅庐……

“我为什么要联系她?”

郭长风正画着,突然耳朵里就传来张敬阴冷的声音。这让郭长风不禁一愣,抬起头,就看到张敬那张可怕的脸。

郭长风眼前的张敬,脸色有点白,表情呆板如僵尸,可一双眼睛却闪着光,只是这光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不要再和我谈起她!”张敬从来没有对郭长风这么冷酷过,说完话,张敬大步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大力一脚踢开门,又回脚把门踢关上,声音都非常大,那可怜的门差点从门框上掉下来。

大办公室里,郭长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怎么也没想起自己哪里得罪张敬了。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询问式的目光望向雷纯。

不光是郭长风,宋妖虎也很奇怪,按道理讲,自己的亲姐姐来找自己,应该很高兴才对。

“咳,大家以后别在他面前提他的家事。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他家出过什么事,不过我感觉他当初离家出走去北京,好像就是和不愉快的家事有关。”雷纯沉吟了一会儿,轻叹口气站起身,静静地扔下这句话给郭长风和宋妖虎,然后她也推门走进了张敬的办公室。

张敬倚靠在自己的老板椅里发呆,看到雷纯走进来,连头都没抬一下。

雷纯安静地绕过张敬的老板桌,走到张敬身边,伸手递到张敬面前一张纸条。

“这是矜矜姐留下的电话。她让你回来后打电话给她,她现在应该是非常忙,如果看你不在她就走了。”雷纯此时地神情很复杂。

张敬没说什么,只是手臂微动,从雷纯那里接过纸条,放在眼前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擦着了火把那张纸条点燃,然后看着它变成灰烬。

雷纯不想也不敢阻止张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敬把纸条烧了。

“唉……敬哥,其实你和矜矜姐是亲姐弟。这又何必呢?”雷纯沉默半天,还是没忍住。

“我从去北京的那一刻起。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张敬面无表情,声音里也没有声调。

“我记得小时候。你和矜矜姐很好的,我们还总在一起玩的,你每次受伤,矜矜姐都会伤心地哭!”

“哼!”张敬从鼻子里钻出一声冷笑,看到手里有打火机,就随便又摸出一支烟点上,“我家有点重男轻女。爸爸很疼我,所以每次出去玩,都让那个女人照顾好我。我受伤的时候,那个女人会哭,你以为是心疼我啊?我告诉你,她是害怕回家被我爸爸责罚!”

“敬哥。我觉得你…………”

“从小到大,你看她什么时候主动为我奉献过什么?算了,我不想说以前的事。我累了!”张敬的神情变得很倦,叼着烟还闭上了眼睛。

雷纯无奈地撇了撇嘴,伸出手温柔地帮张敬按摩起双肩,她还伏下身,用自己的粉脸和张敬的脸贴在一起。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足足这一天,纯敬公司地气氛都很不好,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地,怕再惹到张敬。张敬也感觉到了这种气氛,干脆下午就回家睡觉去了,反正今天早上起床太早,正好补个觉。

就这样,一连两天,张敬都闷闷不乐的,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到下班绝不出来。大家看张敬心情不好,就都办着法地想逗张敬开心,不过张敬完全无视。其实张敬之所以这样,并不全是因为姐姐张矜的事,他心里主要压地是宇威的事。

距离张敬大闹文峰办公室的日子,已经过去两天,这时间越长,张敬这盘赌局输的面就越大。其实张敬真的很想揽到宇威这桩生意,现在张敬已经赚到三百万了,好不容易碰到宇威这么大的业务,只要稍稍努力,再赚到七百万,张敬就胜利通关,可以实现杀回北京的愿望了。

“咣!”

上午九点半地时候,张敬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抽着烟解闷呢,突然自己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宋妖虎无比紧张地闯了进来。

“你干什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你能不能稳当一些?挺大个姑娘天天还这么毛躁!”张敬劈头盖脸就把宋妖虎一通臭训。

“不是,不,不,不是,敬,敬哥……”宋妖虎粉脸微红,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喘息着一边说,“他,他,他来,来了!”

“啊?你说清楚些,谁来了?”张敬一愣。

“就是,就,就,就是那个,那个人……”

“滚出去,你以后要是说不明白话,就别进我的办公室!”张敬被宋妖虎搞得又急又生气。

“不是啊,敬,敬哥,就是上次,上次开会的时,时候,那个台上的老,老,老大叔来,来了!”宋妖虎一个劲地摇头,强压着自己地激动。

“上次开会?老大叔?”

“对,对啊,就是在市宾馆开会,台上站在你身边,边的那个老大,大叔!”宋妖虎的摇头又变成点头。

张敬这时脸上立刻失血,心头狂跳起来,没想到自己居然好像真地赌赢了,而且那个关键人物居然亲至纯敬商务。

“小虎,他人在哪里?”张敬几乎是隔着老公桌蹦出来地,揪着宋妖虎的衣领,瞪着眼睛问。“就在外面,现在应该快到门口了,我刚才出去买点自己的东西,在大厦门口看到他的。”

“快,雷纯,郭大哥,你们快点进来一下!”张敬闻言片刻也不敢耽误,就急忙喊雷纯和郭长风。

雷纯和郭长风在外面听到张敬的呼喊,匆匆走进张敬的办公室。

“你们听着,文峰来了,他来可能是要找我的。我要玩一回三顾茅庐,你们听着,一会儿文峰来了,就说我不在,想办法把他弄走,明白没有?”张敬的眼睛瞪得像两个灯泡。

“明白,明白!”郭长风连连点头。

“死鬼,这妥当吗?”雷纯还有些疑虑。

“敬哥,你就放心吧,我最会做这种事了!”宋妖虎一听要玩花样,兴奋得手足无措。

“咚咚,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纯敬商务大办公室的外门突然被人敲响。张敬听到门响,立刻长吸了一口气。

“OK,行动立刻开始!”说着,张敬就把三个人都推出门外,然后小心地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自己则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动静。

郭长风、雷纯和宋妖虎从张敬办公室出来后,也都很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雷纯款款地走到门口,将大门拉开。

大门一开,文峰就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位眼镜男,看来应该是他的秘书。

“哦,小姐您好,请问这里是纯敬商务公司吗?”文峰非常有涵养,也非常有礼貌。

“是,是,文市长您快请进。我姓雷,是这里的副总经理,上次和随张总一起在市宾馆开的会,对您特有印象!”雷纯声音温柔,面带微笑,偏身请文峰进。

“哦……是这样啊,呵呵,看我这记性,也没有记住您!”文峰很抱歉地笑了笑,抬脚走进了纯敬公司。

“哇!你还记得我吗?”

文峰刚走进来,就听到耳朵一声大叫,宋妖虎像诈尸了一样就凭空出现在文峰的面前。

说实话,文峰有一点点的心脏病,被宋妖虎这一吓,当场差点就昏过去,老脸发白,眼睛都直了。

雷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没料到宋妖虎胆子这么大。远处端坐在自己办公座位上的郭长风也吓坏了,这要是把市长惊出个什么好歹,纯敬在南平可就真出名了。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呢?还记不记得我啊?”只有宋妖虎自己还没看出火候,在文峰面前挤了两下鬼脸。

文峰已经说不出来话了,翻了半天白眼才算缓过神来,看看宋妖虎,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小姐,我,我……我记得你!”

“真记得我啊,嘻嘻,我就知道你会记得我的嘛!对来,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敬哥吧?想让他帮你做事对不对?但是他不在啊!”宋妖虎的话像连珠炮一样,什么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

雷纯已经开始四处找能自杀的工具了,或者能杀死宋妖虎的工具也行,郭长风已经闭上了眼睛。

如果说刚才文峰是被吓出毛病的,那这次就是被宋妖虎气出毛病的,宋妖虎自己把什么都说了,偏偏最后还补一句张敬不在。

张敬在办公室里面,耳朵贴着门,脸上的汗哗哗地向下淌。

“张总不在这里啊?”文峰扭过脸,冲着雷纯问,他已经不敢再面对宋妖虎了。

“他有点事出去了,真是不好意思!”雷纯勉强再次露出笑脸。

“这样啊…………”文峰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略微沉吟了一下,“那请问张总的电话号码方便告诉我吗?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文峰真是锲而不舍。

雷纯的心里顿时沉了一下,她才想起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汉朝末期,现在有手机这种东西的,找不到人可以打手机。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顾茅庐就行了,不能再装了

“敬哥他没有手机的!”宋妖虎眼珠一转,娇躯一拧又站到文峰面前,“现在谁也找不到敬哥,您还是先回去,下次有时间再来找他吧!下次哦,千万记得下次要来哦!”

“什么?没有手机?怎么可能有人会没有手机?”听到宋妖虎的话,文峰还没等说什么,他身后的那个秘书男就嘟嘟囔囔地质疑起来。

“怎么?没手机不可以吗?谁规定人必须带手机?你吗?”宋妖虎粉脸一沉,站到秘书男对面,一顿反问,把秘书男问得连连后退。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他不是那个意思!”文峰急忙替自己的秘书道歉,“张总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哦,张总他…………”

“敬哥今天回不来了,他去登峨嵋山了,你们先走吧!过两天再来。”宋妖虎抢断雷纯的话,急着表现她的智慧,“哦……过几天呢?我算算哈!一天,两天,三天,就三天吧,三天后你再来,不过估计你还会找不到他,你下次来了之后再走,然后你再来就一定能找到他了!”

文峰和他的秘书差点吐血,开始怀疑自己面前这位看起来水灵灵的小姑娘,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

“小虎,你胡说些什么?”雷纯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把宋妖虎拉到自己的身后,满怀歉意地向文峰点点头,“那个,文市长。你别介意,小虎她喜欢开玩笑。今天张总确实不在,他的手机今天没电了,我刚才也没有打通。”

“哦……这样啊……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张总回来,麻烦您转靠他,就说文峰来找过他!”文峰还能保持微笑,真是不容易。

“没问题的,我们一定转告他!”

“唉!”文峰突然叹了口气。神情开始有些迟疑,“那个。其实最好希望张总能快点回来,因为今天下午市里各领导就要在一起。商议宇威地事了,这次会议会决定出来宇威的商务代理最终的结果。本来我今天来是想和张总探讨一下宇威的事,下午开会的时候,我也好有地放矢!”

“啊?”雷纯一双性感的眼睛顿时睁得好大,意识事情不妙了,这个三顾茅庐要玩不下去了。

远处的郭长风也露出焦急的神情,只有宋妖虎。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突然从雷纯的身后又跑了出来。

“文……市长对吧?嘻嘻,文市长,我有一个好办法。你现在先回去,一个小时,哦不。半个小时后你再来,要是还找不到敬哥,你就再走。半个小时后再来,我包你能找到…………唔唔…………”宋妖虎地话还没说完了,就被雷纯猛地捂住了嘴,硬把她塞到自己身后。

“文市长,不好意思,她就是爱开玩笑!那个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把张总找回来!”

“那好吧,唉,我就先走了!”

文峰叹着气,带着自己的秘书走了,他地那个秘书临走的时候,还用非常同情地目光看了宋妖虎一眼。心里琢磨着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脑子有问题,太可惜了,造化弄人啊!

文峰前脚刚走没到二十秒钟,小办公室里的张敬就猛地拉开门冲了出来,张敬的速度真快,比刘翔都快,拖起一道烟就飞出了纯敬公司,追向文峰。

张敬经过宋妖虎身边的时候,还恶狠狠地指了指宋妖虎的小鼻子。

“小虎,你等晚上回家,我再找你算帐!”

张敬跑出公司,一路飞奔,总算是在文峰临上车前,追上了他。

“文市长,文市长…………”张敬冲着文峰的背影大喊。

“啊?”文峰闻声回头,看到跑来地张敬,不由地怔了一下。

“文,文市长,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张敬一口气跑到文峰面前,气喘吁吁地打招呼。

“我?我刚才不久。哎?张总,你不是不在吗?这…………”文峰一头雾水,看看张敬,又看了看唯思大厦的门。

“那个,那个,你,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确实不在,您前脚刚走,我就回公司了。听说您来找我,这不急忙就追上来了嘛!”张敬非常认真,一点都不像在撒谎。

“不对吧?”那个讨厌的秘书男又发现问题了,“我和文市长一路从里面出来,如果你是刚回来,那为什么没有碰到面呢?”

“我刚才是从消防楼梯进去的!”张敬回答得非常快,还非常自然。

文峰和秘书男都露出诡异的神情,他们发现整个纯敬公司里地人,好像都不太正常。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吗?高手都这么与众不同?

“你为什么要走消防楼梯呢?”秘书男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经常走消防楼梯,这样比较锻练身体,生命在于命运嘛!好了,我们不说那些无聊的事了。文市长,您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张敬直接把话题硬拐到了正题上。

“呵呵,是这样地,我今天来纯敬公司,有两个目的。一个呢,就是想看看纯敬公司的情况,二个呢,就是想和您深入地探讨一下宇威的问题!”

“那还等什么?快,快,我们回公司谈!”张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扯住文峰的袖子就往大厦里拖。

“哎,哎哎,我的衣服……”

“文市长,你不要紧吧?”

张敬带着文峰二人,又回到了纯敬公司。进了公司后,张敬直接就将二人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但是文峰在进张敬办公室的时候,突然略微回头看了身后的秘书一眼,秘书识趣,主动退了出来,没有和张敬文峰一起进去。

张敬和文峰关于谁坐在张敬的老板椅上推搡了半天,最后张敬没坚持过文峰,只好欠身坐在自己的主座,而文峰则很自然地坐在了张敬桌子对面的职员椅上。

小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雷纯倩然走了进来,给张敬和文峰每人倒上一杯咖啡。这个时候,张敬差点犯一个严重的错误。平常雷纯要是给张敬递咖啡,走的时候,张敬都会在雷纯那透人的粉臀上捏一把。这次张敬手都伸出去了,不过还好反应够快,及时转向了自己的咖啡杯。

雷纯出去的时候,很小声地带上了门。

“张总,首先我要向您道歉!”文峰对咖啡不感兴趣,只是很有诚意地对张敬说。

“您道什么歉?”张敬点起一支烟,这也算明知故问。

“上次您去我的办公室,对我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错。我当时太固执了,只是觉得自己的判断是对的。您走之后,我一直放不下心,就让大杨,哦,就是外面的那位同志,我让大杨替我跑了一趟宇威,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大杨回来之后,也说了一些事,我知道他怕我太上火,隐瞒了我一些,不过我听他说的那些事,基本和您对我说过的是吻合的。我真是没想到,冠清那个孩子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想到,宇威的那些厂领导居然欺上瞒下,把我也蒙在鼓里!”说到最后,文峰怨意很深,近乎愤怒。

“咳,文市长,我有两句心里话,不知道该不该说!”张敬看了看文峰,低头啜了一口咖啡,轻声说道。

“您说!”

“关于孙冠清的事,其实谁都有错,但是最大的错还在你这里!”张敬带着一丝微笑,轻描淡写地就把矛头指向了文峰。

“啊?错在我这里?”文峰的眉头皱得像刀刻一样。

“嗯,是啊,错在你这里!你就不应该把孙冠清安排到宇威,或者说,就算你把孙冠清安排到宇威了,也不应该让别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就因为你们的这种关系,宇威的厂领导们把孙冠清捧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的上,而孙冠清被捧得时间长了,也自然飘飘忽忽,不可一世。那些糊涂领导搞不清楚您和孙冠清的关系倒底是怎么样的,所以平常孙冠清干什么,他们也不敢管,也不敢向你汇报,只能报喜不报忧。于是,就形成了恶性循环,而这个循环的中心,就是您自己!”张敬抽着烟,有条不紊地说着。

“可是那些厂领导为什么不敢向我汇报?他们还有没有一点责任感。他们也都是党员,难道没有党性吗?”文峰还是不服气,每个人的心里都对自己的错误有下意识地抵触。

“责任?党性?什么也不能凌驾于人性之上!那些领导不清楚您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把孙冠清的事捅出来,您要是给他们穿小鞋怎么办?他们可以不顾自己的官位,自己的仕途,可是他们家中的老小又怎么办?有多少人还要养家糊口呢?为了自己的基本生活安全,为了不让自己的家庭跟着自己冒这种政治风险,他们只能选择箴默。文市长,这就是人性!”张敬神情淡漠,语速很慢,争取让自己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能深入到文峰的心里。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三章 文峰与张敬的隆中坐谈会

文峰被张敬这一番话说得细汗淋漓,呆了足足有一两分钟,才突然站起身,向张敬行了一个礼。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总说得太对了,文峰当初考虑得不够周全。”

“哎,文市长,我受不起!”张敬吓一跳,急忙跳起身,躲到一边。

“张总,这个礼我不是只敬你一个人,我是敬所有牵扯在这件事里面的人,我向他们做出郑重的道歉!”文峰一礼施完,又坐回了椅子上。

张敬看了看文峰,突然弯腰,又回敬了文峰一个礼。

“嗯?张总,您这是…………”

“文市长,这个礼也不是我一个人敬你的,我是代表所有牵扯在这件事里面的人,也是代表全南平的人民。南平能有您这样的市长,实在是南平的福气。”张敬非常真诚地说。

文峰很激动地点点头,向张敬的老板椅伸出手。

“张总您请坐,文峰还在与您一起探讨一下宇威的情况。”

“呵呵,好,我知无不言,言不无尽!”张敬微笑着也坐回座位。

“呵呵!”文峰闻言,突然很奇怪地笑了笑,“张总上次在大会上的时候,不是说不能说出自己的主意吗?还说这是您的生意本钱。”文峰好像是故意在逗张敬。“没错,我当初就是那么想的,我今天仍然是这样想的。我始终是一个商人,做宇威地事只是为了赚钱。为了赚到更多的钱,我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这比一些只会嘴上喊喊口号的人要强得多,您说呢?不过今天您亲自来了,我也不可能有什么保留,我信任您,不会是为了骗我的主意才来这里的。”

“呵呵!”文峰知道张敬在影射谁,不过只是笑笑,没说什么。

“文市长,我上次在会上就说过了,宇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营销。宇威的东西卖不出去。厂子赚不到钱,工人开不出资。再加上人事问题纷扰,所以才陷进了死循环。想结开这个***。其实说起来很容易,就是让宇威的东西卖出去,宇威赚到了钱,工人们开出了资,自然厂方就有了底气。厂子有了底气,就会硬气,到时候谁不听话就踢掉谁。也就不会再有人事问题了。”张敬说话的时候,两只手也在不停地比划。

“这个我们也知道,但是问题是怎么才能把宇威地产品卖出去呢?”文峰还是很疑惑的。

“呵呵,这个才是我最擅长地。这就是宇威的营销问题,我已经做过一些简单地调查了,也走访了很多的经销商。现代的市场经济中。营销是讲链条的,产品从厂家出来,会经过经销商。最后才到达消费者的手里,这个链条是否顺畅,决定着产品是否卖得好、卖得快。链条想要顺畅,那么要从两方面着手,一方面是经销商,一方面是消费者。你的产品让经销商赚到钱,经销商才会乐意上货,甚至是乐意多上货;你的产品让消费者感觉得到了实惠,消费者才会乐意买你地货,甚至是乐意介绍自己的亲朋好友买你的货,再加上厂方的产量和质量保证,这个链条才会粗壮,才会顺畅。”

文峰坐在张敬面前都听得呆住了,他是一个政治工作者,很少会涉及这些经济方面的东西,偶然间听张敬说起,自己感觉获益良多。

“而我们在治理这个链条的时候,一般是从链条地末尾向上一级一级地治理的,也就是说,要从消费者那里先着手。道理很简单,消费者不故意掏钱买货,经销商就绝不可能赚到钱,就算你厂方愿意出钱补贴经销商,那也是一个无底洞,无穷无尽,银行都得赔倒闭。我在南平的建材市场做过一点调查,事实说明,在南平愿意经销宇威钢材地商家非常少;他们之所以不愿意经销,也正是因为宇威钢材不受消费者欢迎,消费者不愿意买,他们自然也就不愿意卖。”

“那,那消费者为什么不愿意买呢?”文峰急了,他知道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一点我只有一个模糊的认识,详细的原因必须等我对宇威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后,才能得到。从表面看,原因是宇威妄自尊大的结果。很多经销商反应,无论是工程用,还是家居用,宇威钢材的品种都非常少,而且都是高端的产品。什么冷弯、镀铬、精密无缝,宇威只有这些东西,并且大多价格昂贵,在市面上同品种产品中,宇威的价格是最贵的。”

“可是宇威钢材都是好东西啊,都是精工产品,质量非常过硬,又是美国工艺,价格高是必然的。”文峰有点不服气,说出自己的理由。

“呵呵,恐怕不是必然的吧!”张敬轻轻一笑,伸手入怀,掏出自己的烟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文市长,你看,我以前抽十块钱,现在抽五十块钱的。”

“啊?”文峰现在全部的思绪都陷在与张敬之间的话题里,张敬随口一句貌似的闲话,让文峰顿时就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张敬手里的烟,烟盒上有两个大大的红字,“中华”。

“我现在抽这烟四十多,不到五十每包,万宝路呢,一包才十几块,还是美国烟呢!文市长,不是什么东西沾上外国的名字,都可以卖大价钱的。产品定价是非常讲究的,即要考虑企业成本,又要考虑企业利润,最重要的,是要考虑市场定位情况,而市场与市场之间又有着天差地别。就说烟吧,万宝路烟味很重,有点像旱烟,不受中国市场欢迎,所以只能卖那个价钱,别说是美国的,就是火星的也没用。回过头再说宇威钢材,也许宇威钢材确有其独到之处,但是不能附合市场要求,一样要低下头做事,与市场为敌的结果就是被市场淘汰。刚才我也说了,具体情况,还要等我有机会深一步地了解宇威之后,才能定论。我初步怀疑,宇威钢材的高价不仅仅是因为产品质量好,品牌大,成本高那么简单。”张敬看着自己的烟,微微皱眉,思索着说道。

“哦?那您为什么有这种怀疑?”

“我在调查的时候,还特意走访了几个工地和建筑现场,有一家正好用的就是宇威钢材。这家工程承包商对我说的宇威价格居然与经销商说的价格大至相仿,要知道,一个建材产品对工程商与经销商的价格应该是不同,工程商应该进价更低廉才对。”

“可能,那个工程商没有说实话呢?”搞政治的人就是不一样,思考问题的角度也与普通人不同,文峰总是会把问题与人的品质结合在一起。

“呵呵呵,文市长,这个你就放心吧,那家工程商是我大爷!”张敬轻笑出声,他没敢告诉文峰,他当时是打着市政府的旗号去走访的。

“哦!”文峰对张敬的话,也没多怀疑,点点头表示相信,“张总,如果您接手宇威的话,您会怎么做呢?”文峰把话题直接切入到最重要的关键所在。

“很简单,我会先去了解宇威的生产与运作情况,然后重新布置销售渠道,重新为产品做定位,并且配合适宜的宣传手段。”

文峰闻言苦笑,张敬说的这些都是废话,谁都知道应该这么做。不过同时文峰也明白,张敬对宇威的详细情况还一无所知,让他现在就拿出一个详细的营销计划也是不可能的事。中国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嘛,叫“戏法人人会耍,却各有巧妙不同”。

“好吧!”文峰深叹了一口气,拍了一下大腿站起身来,向张敬伸出自己的右手,“张总,今天和您的一番谈话,真是让我获益匪淡。更重要的是,让我知道了您的想法,下午在政府的招商会议上,我一定会把您的想法说给市政府的领导们,我相信市政府领导们会有一个明智的选择。”

“呵呵,那就托您吉言了!”张敬也伸出手,和文峰握在一起。

文峰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带着自己的秘书告辞了,走得时候,文峰还很有诚意地给张敬提了一个建议,就是劝张敬带着那位“很活泼”的小姐,去医院神经科看看医生。文峰还说自己有一个老朋友在那里,可以关照。

张敬在门口,满脸堆笑,很客气地送走了文峰之后,刚回到公司,就看到宋妖虎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撅着小嘴,一脸委屈地蹲在自己办公室门口。

“嗯?你干什么?上厕所来错地方了,洗手间在外面!”张敬看着宋妖虎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火星三脚兔。

“人家做错事了嘛!敬哥你原谅我吧!”宋妖虎都快要哭了。

“进屋,给我捶腿。”张敬无聊地白了宋妖虎一眼,自己大咧咧地推门就往自己办公室里走。

“嘻嘻,好嘛,捶腿就捶腿,但是敬哥你不可以总动手动脚的哦!”宋妖虎闻言立刻站起身,喜滋滋地跟着张敬后面。

“叮铃铃……铃铃……”张敬的一条腿已经迈进办公室了,雷纯桌面上的公司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四章 皇泰公司里扮演武生

张敬下意识地站住脚,望向雷纯。这件事实在太奇怪了,纯敬公司开业这么长时间以来,这部公司电话响过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雷纯也是怔了一下后,才拿起电话。

“喂,您好,这里是纯敬商务。哦,哦,明白,你等一下!”雷纯拿着电话说了两句后,就把电话筒远远地递向张敬,“死鬼,美女找你!”雷纯的眼神明显不善。

“嘿嘿,什么美女啊?”张敬一听有美女找,立刻眼睛里就闪出桃心,一大步就蹿到雷纯身边,去接雷纯手里的电话话筒。

雷纯看张敬那一付淫相,突然把话筒举过头顶,让张敬抓了个空。张敬就像一只饿狗,那个话筒就像一个肉包子,张敬的手又向雷纯头顶摸去。雷纯就把话筒晃来晃去,故意让张敬抓不到,张敬被逗火了,干脆把雷纯搂住让她不能动,这才把电话夺到手中。

“喂,哪位,我是张敬!”张敬坐在雷纯的玉腿上,把头搭在雷纯耳边,对着电话里讲。

“咯咯咯咯!”雷纯娇笑起来,张敬说话时呼出的气,让她觉得很痒。

“张先生,我是车堂燕啊!”电话里传出燕子的声音,好像有点急迫,这让张敬无耻地联想到燕子是不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做大人的游戏。

“燕子啊,找我什么事?是不是要出去玩,行啊。去哪都行啊,哥哥我买单!啊…………”张敬说着说着就惨叫了一声,被雷纯掐到了大腿上。

“不是啊,张先生,我是想告诉你,宇威出了一点小事情…………”燕子又有些迟疑。

“啊?宇威?出了小事情?什么小事情?”张敬脸色微变,示意雷纯先别闹了。

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听到张敬的话,也都关注起来。

“张先生,今天皇泰公司来了一些人到宇威,我看到了!”

“嗯?他们去干什么?”张敬突然从雷纯身上坐起来。意识到皇泰也出招了。

“他们的老总带来一帮人,在我们宇威厂子里打扫卫生、除草、还帮忙运货。”

“什么?”张敬听到燕子地话。神情变得古怪。

“我们宇威的一些厂领导也出来了,在和他们老总聊天。还夸他们有心呢!”

“明白了,谢谢你燕子,回头找你玩!”张敬眼睛一亮,突然就挂断了电话,撒腿就向纯敬大门口跑。

“哎,敬哥,你干什么去?”雷纯急忙站起来。冲着张敬的背影问。

张敬听到雷纯的娇喊声,一下子就站住了,略微想了一下。

“雷纯在公司坐阵,小虎和郭大哥去宇威搞事,快点,马上行动!”

“搞事?”宋妖虎上午郁闷过一次。这下听说自己又能发挥了,立刻高兴得差点欢呼出声,“敬哥搞什么事?嘻嘻!”

“是啊。我们去搞什么?”郭长风也一边穿外套,一边问。

“皇泰全体出动去宇威当义工了,想博取同情,再博取好感。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你们去了之后,要让他们无法达到雷锋的目的。”张敬眼睛里有邪光闪动。

“那毕茂山是不是也在皇泰呢?”郭长风担心起来。

“放心吧,我会把毕茂山先调回市里,你们放手做吧,马上,快!”张敬说完话,就一道风似地跑出了纯敬。

“呀呼,有行动了!”宋妖虎欢呼着也向外跑去。

“哎哎,宋小姐,你等等我!”

张敬要争取时间,不能让皇泰得逞,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皇泰。

算上这次,张敬也只是来过皇泰两次而已。上一次张敬来皇泰,遇到毕大少爷,破了他的奸计,这一次张敬要玩更大的。

皇泰在那座大厦的九层,出了电梯口就是皇泰地接待台。接待台后面站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小姐,水灵灵地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张敬摸着下巴,故意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几个,歪着脖子就走了过去。

“啪!”

“嗨,小妞!”

张敬一掌拍在接待台上,斜着眼睛望着那两个接待小姐。两个小姐看了看张敬这付德性,都皱了皱秀眉。

“咳,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小姐还保持着礼貌。

“你们这破地方就是皇泰吗?”张敬地嗓子故意弄得很粗,也很暴力。

两个小姐互视一眼,都很无奈。

“先生,我们这里就是皇泰商务,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帮助我?嘿嘿嘿,嗯,两个小妞都挺水灵的,怎么样?要不要下班的时候约一下啊?”张敬的目光在两个小姐的胸部之间扫来扫去。

“咳,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小姐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了。

“有什么事?切,有什么事你们还能做主?把姓毕地叫出来,要是再他妈不还我钱,我就抓你们两个抵债!”张敬脸色一横,瞪着眼睛向两个接待小姐吼道。

“你,你,你稍待一下!”

两个小姐听张敬说是来要钱的,立刻紧张起来,其中的一个小姐转身走进皇泰工作区去了。张敬就吊儿郎当地倚着那个接待台,看着另一个小姐,眼神非常邪恶,直看到那位小姐全身都起鸡皮疙瘩。

“嘿嘿,小妞,住哪里啊?平常喜欢不喜欢出去玩啊?”

“咳咳!”那位小姐把脸转到一边。装做没听到张敬的话。

“小妞,别装得那么酷,谁都知道你们毕少爷是个***色狼,在这工作,哎,你被他上过几次!”

“你……”小姐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张敬,差点就要开口骂了。

“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隐私是吧?我不问,不问了。对了。小妞,我比你们毕少爷强。要不你跟我吧!”

“先生,请您注意您地用词!”这位小姐终于忍不住了。

“哟哟哟。还生气了,装什么啊?老子什么妞没上过?靠,告诉你,跟了我是你地福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我…………”

“***,哪个王八蛋敢到我们这捣乱!”

张敬正调戏人家接待小姐呢。只听到平地一声吼,毕少爷阴着脸带着另一个小姐从皇泰的工作区里走出来了。看到毕茂山领着手下去宇威,并没有带着他地宝贝儿子。

“毕经理,就是这位先生是来要钱的!”小姐急忙指着张敬对毕少爷报告。

“嗯?你他妈是干什么的?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毕少爷疑惑地上下打量着张敬,爆着粗口问道。

毕小少爷不认识张敬,但是张敬认识他。看到他,张敬就想到了一个浓装艳抹的带病妓女。

“你又是谁?我他妈是来找毕茂山那个王八蛋的,你出来装什么大爷?毕茂山呢。让他出来,欠了我三百万以为没事了?”张敬凶恶地走到毕少爷面前,和他面朝着面对骂。

“**,你他妈敢骂我爸,我弄死你!”毕少爷当时就火冒三丈,二话不说对着张敬的脸就是一拳。

张敬应拳倒地,直接双眼一翻白,整个人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毕少爷和两个小姐当场吓了一跳,互相看了看,都慌了手脚。

“我,我……我……喂,你别装死啊,我告诉你,你装死也没用!”毕少爷外强中干,咽了口唾沫,还轻轻地踢了一下倒在地上地张敬。

“毕,毕,毕经理,你,你打伤人了……”一个小姐神情惊恐,胆怯怯地指着地上动也不动的张敬说。

“你,你不要胡说,我,我刚才根本就没打到他!”毕少爷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刚才那一拳他根本就打了一个空,还没动碰到张敬呢,张敬就倒下了,毕少爷自己还险些跌倒。

“可,可是……毕经理,这个怎么办啊……”另一个小姐也很慌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关我地事啊!”毕少爷看着地上的张敬,腿都软了,因为张敬正在吐白沫。

“经理,是不是应该打电话报警啊…………”一个小姐有点清醒了,小声地问毕少爷。

“报个屁,你想让我坐牢啊!”毕少爷恨不得把那个小姐掐死,杀人灭口。

“经理,那,那那也得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叫救护车?医生来了怎么办?”毕少爷眼神闪烁了两下。

“经理,经理!”突然,另一个小姐粉脸带光,好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一会儿医生来了,我们就说是他自己晕倒地,就不怕了!”

“对对,经理,我们不会说是你打坏的!”前一个小姐急忙附合。

“放屁,放屁,本来就不是我打坏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打电话叫救护车,真想让他死在这里吗?”毕少爷拉长了脸,凶巴巴地说完,自己就走到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机。

两个小姐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膀,其中一个拿起电话拨了120。

毕少爷在一边,手里拿着电话,心里急得都要冒烟了,好不容易电话才拨通。

“爸,爸啊,爸!”毕少爷连喊三声爸,声音里面已经带上哭腔,“有一个男人晕倒在我们公司了,你快回来啊!我看着他,他……他好像要挂了!”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五章 张敬向左,宋妖虎向右

毕茂山在电话里听说自己公司可能死了个人,顿时大惊,急忙吩咐自己的那些职员继续在宇威学雷锋,自己匆匆开车赶回南平市里。

毕茂山前脚走了不到半个小时,宋妖虎和郭长风就赶到了宇威,险些与毕茂山碰个对面。

郭长风坐在宋妖虎的宝马车里,看着宇威大院里那些热火朝天,当着义工的皇泰员工,郭长风的眉头打了个结,怎么也想不到用点什么办法,把这些人从宇威赶走。

“宋小姐,你有什么办法吗?”在这种事上,郭长风向宋妖虎求教并不丢人,郭长风是干宣传的,不像宋妖虎,职业玩人。

“有啊,办法太多了。”宋妖虎的一双大眼睛里闪着亮光,“比方说…………放火,我们放火好不好?”宋妖虎摩拳擦掌,一付跃跃欲试的样子。

“放……火………”郭长风闻言就呻吟起来,汗也冒出来了,“宋小姐,在中国纵火罪很大的,抓到最少二十年有期徒刑。”

“不行啊?没关系,我脑子别的没有,就是有主意,全是好主意!”宋妖虎还拍拍郭长风的肩膀。像个领导似地。

“要不,我进去和那些人谈谈吧,有很多人都认识我的!”郭长风对宋妖虎已经失去信心了,自己沉吟一下提出建议。

“郭老头,郭导,郭大叔,你觉得那些人能听你的?”宋妖虎上下打量了郭长风一眼。

“哦…………好像不能!”郭长风也觉得自己的主意不怎么样。

“哎,我有办法了!”宋妖虎突然兴奋起来,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

“什么办法啊?”郭长风怕宋妖虎会乱来,只能跟紧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哈哈哈,我这个办法绝对是只有我小虎才能想到的绝巧好计。这次敬哥也得佩服我,嘻嘻。哈哈!”宋妖虎一边狂笑,一边低着头四处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听到宋妖虎的笑声,郭长风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预感到跟着宋妖虎来做这种事,是自己的一个错误。

“哎,找到了!”宋妖虎突然指着宝马车旁边的一块荒地上。娇声大叫一声。

郭长风急忙顺着宋妖虎的手指望去,只见在一片工业垃圾上面,有一块木板,还有一个很大的草帘子。

当毕茂山千辛万苦地赶回市里,又跑到医院地特护病房里的时候,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只见张敬悠哉悠哉地坐在病床上。一只手端着水杯,一只手拿着一个苹果,喝一口水啃一口苹果;而毕茂山地那个宝贝儿子此时就站在张敬的病床边上。脸色涨红,神情极恶,好像恨不得杀了张敬,无奈有医生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毕茂山神情冷厉,走进病房里问道。

“爸,你回来了?”毕少爷一把拉过毕茂山,然后瞪着眼睛指向张敬,“这个混蛋啊,敢耍我,在我们公司装死,到了医院就活得比谁都滋润。”

“你闭嘴,这么大了一点长进也没有,滚出去!”毕茂山把火都发到自己儿子头上,回手又不轻不重地打了毕少爷一下,跟着又是一脚。

“干什么啊?我没错,喂,你个老头别打我啊,喂喂,你还打……”

毕少爷不服气,就对他老爸抗议,他越抗议毕茂山就越生气,直至把他儿子硬打出了病房。

那些医生也很有眼力,知道毕茂山可能要和张敬私聊,就也都识趣地出去了。

毕茂山冷着脸,走回到张敬病房边,回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张敬,你到底想怎么样?”毕茂山地话里都带着冰渣。

“哎,你把医生都赶走了?真好,正想抽烟呢!”张敬四处看了看,笑嘻嘻地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我们都是聪明人,不用玩这些把戏吧?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毕茂山长吸了一口气,好像很不在乎地说。

“什么条件?毕大总经理,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张敬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他不是想气毕茂山,而是想拖着毕茂山,让他回不去宇威。

“现在宇威的业务只有我们两个在争,我想你退出,当然我可以给你补偿。你开个价吧!”毕茂山见左右无人,就把话挑明了。

“我……咳,我不敢说!”张敬叼着烟,坐在病床像个佛像。

“嗯?什么不敢说?这里也没有别人!”

“我怕你骂我!”

“张敬,我是有诚意的,你不要在这里闪烁其词。如果你真要和我拼到底的话,我奉陪,我告诉你,我上头有人,是商圈里真正的高手,我随便请来一个,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毕茂山有点怒了。

“嗯?”张敬听到毕茂山的这番话,立刻就愣了一下。

商圈里真正的高手是什么?不就是食脑者吗?毕茂山居然还认识食脑者,这让张敬很意外。不过自己细细想了又想,张敬还是想通了,当初张敬去坚冰地时候,那个吴总已经“误会”自己是钻石手,那毕茂山认识食脑者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张敬,我劝你还是开个价吧,这样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你拿到钱了,而我则少了一些麻烦。”毕茂山见张敬不说话了,还以为张敬已经“回心转意”。

“老毕啊!”张敬突然对毕茂山的称呼亲热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拍毕茂山的腿,“不是我不开价啊,我刚才说了,我怕!”张敬为难地说。

“怕?哦,你刚才说怕我骂你,我为什么骂你?”毕茂山很疑惑。

“因为啊,我怕你骂我狮子大开口!”张敬勉强忍住肚子里地笑意。

“什么?”毕茂山神情微变。有点警惕地看了看张敬,“你准备开价多少?”

“老毕。不瞒你说,我最近缺一笔大钱。所以才打宇威的主意。”

“你缺多少?”

“不多,七百万!”

“七百……万……”毕茂山当时眼睛差点鼓出来,脖子上青筋都迸出来了,“张敬,你别给脸不要脸!七百万?说得好轻松,你当是日元还是卢布?”说着,毕茂山就站了起来。怒瞪张敬。

“老毕,你想想,七百万算什么啊?对你而言,算什么啊?对不对?你一千万保证金都能给市里,还差我这七百万?你可想好了,如果你要是接手了宇威。别说七百万,就算七千万还不是秒秒钟地事?”张敬好像在替毕茂山考虑,说得苦口婆心。

“哦…………”毕茂山闻言火气立去。重新坐下来,沉吟着不说话了。平心而论,他也觉得张敬的话说得很对,很有道理,不过,让他毕茂山真地再拿七百万出来给张敬,他一时也下不了决心。

“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啊,老毕!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好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张敬继续敲着边鼓。

毕茂山还是没说什么,自己低着眉,肚子里面打着自己地算盘。

“算了,你不领导就算了!”张敬突然不耐烦了,冷冷地一哂,“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七百万,然后你退出,你看行不行?”说着,张敬就伸手入怀,装做掏支票的样子。

“别别,张总,张总,别激动!”毕茂山急忙按住张敬的手,对张敬的称呼也变了,“那个我刚才想别的事呢,不好意思啊!嗨,不就是七百万嘛,我们哥俩谁跟谁啊,小事一桩,回头哥哥就给你!”毕茂山搂着张敬地肩膀,顿时开始称兄道弟,脸上也笑得和开朵花一样。

“别急,老毕。我呢,嘿嘿,除了这七百万之外,还有一点别的小要求!哎,你放心啊,只是小要求,不要花钱地,绝不是为难你,我们两个商量一下。”张敬涎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小要求?张总,您说吧,我老毕做得到的,肯定不二话!”毕茂山在社会上打滚多年,人际交流时自然油滑,把胸脯拍得山响。

“好,我地小要求就是这个…………”

于是,张敬和毕茂山两个人就在这个病房里,研究起张敬的那些额外的小要求。毕少爷在病房里听不到里面的两个人在说什么,只看到自己的老爸居然和张敬好像变成老朋友了,莫名其妙地挠挠头。

“两个神经病……”

同一时间,在宇威实业的大门口出了一件大事。就在那个大门口,现在已经形成了人群,围得风雨不透,连那些皇泰来这里学雷锋做好事的职工们,也都跑来了,围在一起好奇地向人群中间看,活也不干了。

在人群地最中央,有一个非常可怜的花季少女,她低着头好像在抽泣,头发乱乱的,脸上脏脏的,只是相比之下,衣服显得有点太干净。这个少女脆在地上,面前横放着一个草帘子,草帘子下面好像盖着什么东西,末端则露出了一双男人的赤脚。

而在草帘子的最前面则插着一块破木板,木板上不知道用地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写着四个大字,“卖身葬父”。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宇威大门前,宋妖虎的单人专场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小姑娘是不是有毛病啊?”

“不知道啊,我看着这小姑娘不像有毛病啊!”

“怎么这样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哎哎,你们看,那个草席底下好像真的有人耶!”

“嗯,你掀开看看!”

“我才不掀呢,怪吓人的!”

“…………”

一大群人把小姑娘围在中间,密不透风,还都指手划脚地议论着。

“呜呜……哇…………”

突然,人群中间的小姑娘大哭起来,还伏到那个草帘子上面,哭地如杜鹃啼血,伤心极了。

“爸爸,你死得好惨啊!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啊,我自己怎么活啊!”小姑娘一边哭,一边凄惨地娇鸣。

被小姑娘这一哭,搞得群观的这些人都心里酸酸的。

“哎,要不我们报警吧?”人群里开始有人出主意了。

“对对,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真是想到做到,立刻就有人掏出电话,拨通了南平市的110声讯台。

“喂喂,是公安局吗?我这里是南平市宇威实业啊,对,对。那个我这里出了点特殊情况,您看是不是可以来人看看啊!什么情况啊?哦,就是一个女孩子在这里卖身葬父啊,对对,就是卖身葬父。喂,喂喂……喂……喂……靠。这帮警察太不负责任了,居然挂我电话!”打电话的“好心人”很生气地对着自己的手机嘟囔,刚才在电话里,人家110台听说有人卖身葬父,当时就把电话挂了。也亏得110台那边有素质,换个工作风格粗鲁地,当场搞不好就能骂人。

警察不管,这事就难办了。眼看着小姑娘趴在地上哭哭啼啼地没完没了,宇威和皇泰所有在场的人也都围上来了,把宇威的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

“小姑娘。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卖身葬父啊?”终于有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同情心泛滥,走到小姑娘面前。蹲下身,轻声地问道。

“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小姑娘,你先别哭了,说说是怎么回事吧?”大妈伸手把小姑娘扶了起来。

小姑娘又抽泣了几下,抹抹眼泪,粉脸神情惨淡。

“谢谢你们,我的命真是太苦了。其实。这个人不是我的亲爸爸,他是我的养父!”小姑娘指着自己面前的草帘子,哽咽地说。

“养父?唉呀,小姑娘,你真是太善良了。”

“是啊是啊,这位小姑娘心肠真好!”

听到小姑娘的话。围观地人都很赞许地夸着她,有几个人还伸出了大拇指。

“小姑娘,那你为什么要卖身葬你的养父呢?”那位大妈殷切地问。

“这就要从我地身世说起了!”小姑娘又擦擦眼泪。把本来就很脏的小脸抹成了大花脸,“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地亲生父母,我还没出世呢,他们就双亡了。我是我的养父辛辛苦苦拉扯大的,他对我比亲生的还要好!”小姑娘开始娓娓地说起自己的身世。

周围的人听得如痴如醉,又是叹气,又是陪着小姑娘一起伤心,浑然都忘了自己正在上班了。

“唉,这小姑娘真是太命苦了,你听听,还没出世呢,父母就双亡了!”

“哎?她没世父母就双亡了?那她从哪来?”

“你怎么这么讨厌?都这么惨了,你还挑人家这种毛病,你有没有同情心?反正人家小姑娘是很惨就对了!”

围观的人群越议论越热闹,很多人开始偷偷抹眼泪,都被小姑娘地身世给迷住了。

南平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间过得就是这么快,一转眼傍晚五点半了。在南平市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张敬还在和毕茂山研究那些无关紧要的小要求呢!

毕茂山的脸色已经是绿的了,随身带地一点纸巾也都因为擦汗扔了一地。张敬的那些要求确实都不用花钱,而且听起来好像也算合理,可是偏偏他毕茂山就做不到。比方说什么把QQ汽车改装成SUV越野,什么弄一份省大学的博士生文凭,什么把皇泰接待台地那两个小姐弄来玩两天,也不知道张敬哪想的这么多无厘头要求,听得毕茂山几次差点吐血。

“老毕,你这样可不行哦,你这分明就是没有诚意嘛!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张敬用余光看了看手表,突然把脸拉长,很不痛快地对毕茂山说。

“…………张总,你是故意在刁难我!”毕茂山阴着脸,也想明白了。

“哎,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啊,什么叫刁难你?我的要求过份吗?哦,你是嫌难了吧?这不是废话吗?简单的话,我还用求你?”张敬摊摊双手,做无辜状。

“张敬,你不用和我耍花枪。我只问你一句,这个标你是让还是不让?”毕茂山噌地站起身,脸上横肉抽搐。

“老毕,你吓唬我?”张敬的脸色也变冷了,淡淡地看了看毕茂山,慢吞吞地从病床上下来,“我让与不让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你不识实务!”张敬把自己的外套拎起来,一边穿一边说。

“好,张敬,我们就走着瞧。我告诉你,这个标就算你得到了,我也不会让你搞定!”毕茂山恶狠狠地发下狂言,愤然转身就走出了张敬的病房。

张敬斜眼看了看毕茂山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两声,然后吹着口哨,把身上的西装弄整齐,也吊儿啷当地出院了。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张敬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宋妖虎的电话。

“喂,小虎,收工了!”说完话,张敬就自顾自地收起了手机,大摇大摆在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在宇威大门口,那些围观的人已经不知道陪着小姑娘流了多少眼泪了,有几个叹气叹到差点缺氧。尤其是那位大妈,正坐在小姑娘身边,搂着小姑娘和她一起哭呢!

“叮铃铃……铃铃……”

在无比惨淡的气氛中,突然一阵手机声响起。

“谁的电话?”

“不是我的!”

“是你的吗?”

“到底谁的电话?”

因为手机铃声破坏了气氛,围观的人们都很生气,四处开始查找这个手机的主人。而就在此时,只见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姑娘突然站起来了,很从容地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诺基亚8800。

“喂,敬哥。什么,收工啦?”小姑娘突然惊喜地大叫了一声,然后二话不说把手机揣回身上,转身挤开人群就跑,“郭大哥,敬哥说可以收工了!”小姑娘一边跑还一边喊。

如果说这一刻,那些围观的人还只是呆住的话,那么下一刻,他们就差点昏死过去。在小姑娘的喊声中,地上的那个草帘子突然就飞了起来,一个男人从地上蹦起,二话也不说,撒开腿就追向了小姑娘。

小姑娘和那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跑到宇威大门对面大概一百米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火红色的宝马车,两个人钻进汽车里,再接着那辆宝马车就在黄昏的晚霞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拖起一道烟尘转眼就没影了。

宇威的大门前,大概三十多个人,看着那辆宝马车离去的方向,一半的人在翻白眼,另一半的人在吐白沫。

在北环小区的一个小饭馆里,张敬四个击掌相庆,庆祝这次行动的圆满胜利。其实除了行动胜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四个人已经一天没吃饭了,都饿得两眼冒绿光。中午的时候,因为文峰去了公司,所以没时间吃饭;文峰走了之后,有时间吃饭了又遇到宇威的事,这才一直拖到晚上。

张敬点了一桌子好菜,反正饭馆小,再怎么浪费也花不了多少。四个人比四条狼还可怕,没多长时间,这一桌的饭菜就被清扫一光。

吃完饭,宋妖虎有了力气,这才添油加醋地把自己在宇威做的事,向张敬和雷纯讲了一遍。讲完之后,宋妖虎就和雷纯两个美女抱在一起大笑。

“嗯,小虎做得还不错,值得夸奖!”张敬剔着牙,只是点点头而已。

“小张,你还觉得不错呢?”一边的郭长风用纸巾擦擦嘴,开始向张敬诉苦,“我的天啊,我在那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溜溜地躺了四个多钟头啊。还要装死人,一动也不敢动,我现在腰还是麻的呢!”郭长风今天下午确实累够呛,不然他也不能埋怨。

“嘻嘻,郭大哥,你还说呢!你就一直躺着有什么累的,我一直在编故事,还要讲给他们听,我口干舌燥还没吃饭,我容易吗?”宋妖虎蛮不服气地叉起小蛮腰。

“行了,这不是请你们吃饭了嘛!”张敬白了两个人一眼,自己点起一支烟,倚坐在椅子上,神情陷入思索状。

看张敬要思考了,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都老实下来,饭馆这时又赠送了一个果盘,三个人闲着没事就吃水果。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成功背后隐藏着巨大危险

“喏,这个橙子不错!”雷纯突然递给张敬一片橙,而且是剥好的,“想什么呢?死鬼!”本来雷纯是不想打扰张敬的,只是这里不是家,也不能坐在这里想事。

“唉!”张敬叹了口气,然后张开嘴任雷纯把橙子塞进自己嘴里,“你们知道不知道,毕茂山这次要玩狠的了!”张敬一边嚼着橙子一边说。

“什么狠的?”

“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管他呢,有我小虎在,天下太平!”

雷纯三人听到张敬的话,也是各有各的反应,只有雷纯有点不自然,因为她毕竟在皇泰做过事。

“雷纯,还记得那次钱春多来南平吗?”张敬突然望向雷纯,神情很正式。

“钱大姐?她怎么了?”雷纯一愣。

“我不知道毕茂山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居然能请到食脑者,上次钱春多来南平,也应该是他请来的。今天他对我发了狠话,如果我得到宇威,他就会再请食脑者来搞我!”张敬说着话,不禁有些忧心忡忡。

“怕他什么?”宋妖虎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胜利,士气正旺,“敬哥,毕茂山别说请来食脑者,就算请来孙悟空也没用。你放心,有我在,一切搞定!”宋妖虎非常自信地拍自己的娇胸。“你懂个屁!”张敬神情骤冷,不客气地骂了宋妖虎一声。

宋妖虎一愣,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张敬从来没对她们几个姐妹爆过粗口。雷纯也不懂张敬怎么突然暴躁,郭长风更是一头雾水。

“你以为你会这两手就天下无敌了?你和雷纯两个人都是新手,很多经验还不够,你就会点损人的花招,雷纯到现在市场预测还没有进步。毕茂山如果像上次电视台那样,只是请来一个人那我们还有得玩,如果毕茂山弄来一个食脑团队,我一个人带着你们几个,拿什么和人家对抗?”

宋妖虎和雷纯两个人听到张敬的话,这才意识到事情要不妙。她们两个都听说过张敬以后钻石手地事情。准确地说,钻石手是团队的名字。如果毕茂山这次输了,真从外面弄个像钻石手那样的食脑团队来南平。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以前在大家不会有这种担心,因为业务额不够,请食脑会血本无归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宇威这桩业务的涉及资金已经足够请食脑了。

“那我们怎么办?”雷纯非常紧张。

“什么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这次毕茂山真要和我撕破脸玩真格的,那他也要负出代价!走。回家,雷纯把单买了!”张敬很烦,不愿意再想这个问题,呼地站起身,拎起外套就走了。

张敬走出饭馆,看看天上的月亮。才想起来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四了,还有不到一周就要过年了。站在街头四处看看,已经有很多店铺贴出了红红的对联。挂起了喜庆的灯笼,春节地气氛已经很浓了。

点起一支烟,张敬长长地吸了一口,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去年过春节地时候,张敬带着钻石手团伙在上海,当时有一个关于空调的CASE,年三十夜里,张敬还带着兄弟们出去腐败。

“哎,死鬼,想什么呢?”张敬耳边突然响起雷纯地声音,把张敬的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回过头,张敬看到雷纯就媚笑着贴在自己的身后,而宋妖虎和郭长风则刚刚走出饭馆。

“走吧,我们三个先把郭大哥送回家!”张敬也没向雷纯多解释。

“不用,小张,我自己打车走,你们回家吧!”郭长风闻言急忙和张敬客气。

“郭大哥,你…………”

“叮铃铃……铃铃……”张敬正想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自己的话。

张敬向三个人微微一笑,伸手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喂,我是张敬!”

“呵呵,张总,我是文峰!”手机里传出文峰那淡泊清亮的声音。

“文市长?哎呀,我等你地电话好久了!”听到电话里的话,张敬的心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那个,文市长,你们的会……开完了?”

“嗯,开完了,所以我才会给您打电话!首先要祝贺你,会议决定由你来接手宇威,帮助宇威走出谷底。”文峰的语气很轻松,可见他对这个结果也是满意的。

“谢谢,谢谢你,文市长,您一定帮我说了不少好话。”张敬当场心花怒放,高兴得手舞足蹈,还向雷纯三个人做成功地手势,而电话里还勉强保持自己的声音冷静。

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听着张敬的电话,又看到张敬地手势也都明白了,立刻就在小饭馆的门口欢呼起来。雷纯和宋妖虎还抱在一起,扭着腰,跳起了恰恰。

“呵呵,张总,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为你说什么好话,我只是把你的情况和你的想法如实地在大会上做了报告,你能中标全是你的努力和能力,我只希望你能一鼓作气,真正地帮市里把宇威从低谷里拉上来。”

“…………哦……我夺标也是文市长多多帮忙的结果,我应该谢谢您!”张敬神情一僵,特意把“夺标”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因为他不喜欢“中标”这个词。

“呵呵,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就是希望宇威这个巨人能重新站起来,为南平的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张总啊,明天上午九点,你需要准备到宇威,我会在那里代表市政府与你签一份合同。合同签过之后,宇威的管理权就正式转到你手里了!”

“好的,文市长,我明天上午九点一定会准时到达宇威,你放心吧!再见!”

挂了电话之后,张敬激动万分,回身就抱住了郭长风,还在郭长风的脸上亲了两口,把郭长风恶心地差点要去撞墙。

张敬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宇威的这种小业务本来不会让他如此兴奋,他激动的原因是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如果计划顺利,宇威将是张敬在南平的最后一桩生意,做完这一单,张敬就有希望直接冲击一千万大关。有了一千万,张敬就能名正言顺地杀回北京城,重新叫响自己钻石手的牌子。

这一夜,张敬都几乎没有合眼,烟却抽了整整一包。张敬的脑子里纠缠了太多的东西,直到天都已经蒙蒙亮了,张敬才算是小睡了一会儿。

张敬这一觉睡了两个小时,不过对于张敬而言,只是觉得自己刚刚合上眼,就有人在动自己。睁开眼一看,天色已经大亮,宋妖虎正露着可爱的笑脸,蹲在自己面前,玩自己的鼻子呢!

“啵!”张敬在宋妖虎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突然抬起头重重地亲在了宋妖虎的脸上,然后掀开被,从床上跳起来就向客厅跑。

“啊……敬哥,你好讨厌!”宋妖虎娇羞地大声叫着,气地在张敬的卧室里直跺脚。

“哈哈哈哈!”张敬大笑着冲进洗手间里,把自己洗漱干净,再出来的时候,只见客厅里餐桌已经摆上,雷纯把早点都做好了。

“死鬼,快点吃早餐,不然要迟到了!”雷纯坐在餐桌旁,一边自己吃,一边向张敬招手。

“小纯姐,不给他吃,他是坏人!”宋妖虎粉脸上的羞红还没有完全散尽。

三个人匆匆吃完早餐,都穿上自己最正式的衣服,到楼上,由宋妖虎开着红色宝马车把大家送到宇威。

张敬到宇威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八点半,宇威厂内厂外一片锣鼓喧腾,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彩旗在随风飘扬。今天老天爷开眼,天气还很不错,这让人的心情无比开朗。张敬带着宋妖虎和雷纯从车里走出来,看到郭长风已经等在厂子大门口了。

“小张,你可来了!”看到张敬出现,郭长风急忙迎了上来,他看来应该等很久了。

“嗯!”张敬向郭长风点点头,脚下并不停顿,悍然走进宇威的大门,就直奔位于厂区建筑群里最靠前的那栋办公主楼,郭长风则跟着宋妖虎和雷纯一样,[奇+書网-QISuu.cOm]紧随在张敬身后。

还没等走近那栋办公主楼,张敬就看到上面垂下来无数的彩色条幅,条幅上的字基本内容都差不多。什么“热烈欢迎市里相关领导”,什么“坚决支持市政府关于宇威的改革策略”,还有什么“宇威的前途必将一片光明”,最让张敬意外的是,还有一条条幅写着“热烈欢迎张敬先生荣任宇威实业领头人”。

张敬走到办公楼下的时候,突然站住了一下。抬头看看那些条幅,向自己的身后勾了勾手指。

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一愣,也不知道张敬要找谁,最后还是雷纯走了上来。

“死鬼,你叫我?”雷纯媚笑着小声问道,还伸手偷偷地掐了一下张敬的腰。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张敬上任三把火居然是这样的(上)

“别闹了,这是正式场合,你注意点影响!”张敬很严肃地批评雷纯,俨然化身成了正人君子,让雷纯不屑地撇撇朱唇。

“是,张总,叫奴婢有何贵干?”雷纯性感的大眼睛向上翻了翻,无聊地问道。

“你看到那些条幅没有?就是楼上挂得这些。回头签约会结束之后,你记得调查一下这是谁的主意,立刻让他下岗。妈的,工人都开不出工资了,还搞这些?什么玩意儿!”张敬臭着脸骂骂咧咧地说完,这才抬脚走出了办公楼内。

雷纯苦笑了一下,看来张敬上任要烧三把火了,这只能算其中一把而已。

张敬带着自己的三个职员,推开会议室的门后,立刻就引起了一片如雷的掌声。会议室里都坐满了人,如果没估计错,全宇威的人应该都来得差不多了。走到最前面的演礼台前,张敬向雷纯她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留在台下,自己一个人走上了这个不算高的演礼舞台。

张敬刚一走上台,文峰就迎上来,微笑着和张敬握手在一起。这一刹那,台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开始疯狂地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直欲闪花人眼。

“张总,就等你了!”文峰拉着张敬的手,笑着就走到演礼台中间的一张桌子前。

这张桌子上面铺着一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两份合同,一份在张敬这边,一份在文峰那边。

“哦……文市长。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知道能不能说?”张敬看着桌面的合同,迟疑地开口问道。

“哦?呵呵,你还有小要求?什么啊,说说吧!”文峰今天心情也很好。

“今天地这个会能不能一切从简,我不喜欢这些无意义的仪式。签了合同你们就走吧,宇威交给我就可以了!”张敬很认真地盯着文峰的眼睛。

“哎,你…………”听到张敬的话,文峰身后的一个同来的政府人员不高兴了,开口想训张敬两句。

“呵呵。行了!”文峰笑着打断自己同事的话,然后向张敬点点头。“张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啊,文峰很佩服。您放心吧。签完合同我们就走,不耽误你的时间!”

“好,笔呢?”张敬也不再废话,四处看了看,找签合同的笔。

张敬身后有人递上钢笔,同时文峰也拿出了自己地签字笔,两个人分别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交换一下,再签上一遍。

“好了,张总,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政府那边地事情还很忙,我们先回去了!”签完合同后。文峰笑呵呵地把自己的那一份交给身后地人,再次与张敬握手。

“哎哎,您不能走啊!”

突然。张敬还没等说话呢,从张敬这一边代表宇威厂方的人群里就跑出一个男人来。这个人好像很热情地握住了文峰的手,还上下摆动几次。

“文市长,我们宇威的全部职工们听说您今天要来,特意准备了一些歌舞节目,您一定要欣赏一下我们宇威人的风貌。然后中午的时候,我们也预备了一些素酒薄菜,不成敬意,还希望文市长赏光啊!”那个男人一脸狗奴才的德性,对文峰说道。

“呵呵,汪厂长你太客气了。不过心意我心领了,政府那边事情还很多,我就不逗留了,你们要配合好张总地工作啊,努力加油吧!”文峰淡淡一笑,拍了拍那个男人的手,转身就带着同行的政府职员们走了。

看到文峰走了,那个男人,也就是汪厂长不由得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还算他头脑反应够快,意识到宇威的新头头就在自己身后呢,也不能冷落。

汪厂长转回身,肥脸上堆着带油光的笑,好像很亲热地把一支手搭在张敬地肩头。

“张总,我们下台吧,看看我们连夜采编的歌舞节目,就算是为您接风。来啊,那个音乐响起来,第一个是什么节目来着,那个傣族舞对不对?快点,让张总欣赏一下!”汪厂长先是殷勤地对张敬说完,又向自己带上台的那些人招呼起来。

不过很可惜,汪厂长本想搂着张敬地肩膀一起下台,可是他扳了两下,感觉张敬就像一块石头,在台上一动都不动。

“嗯?”汪厂长愣了一下,转过头疑惑地望向张敬。

张敬此时一张脸就像雕像一样,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慢慢地转过脸,看了看汪厂长。

“你姓汪?”张敬的声音也很冷淡,听不出什么感情。

“啊?我……哦,对对,我姓汪,是宇威负责采购的厂长,嗨,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介绍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汪厂长很明显也是一个社会上的老油条了,八面玲珑。

“在这里,你是负责人还是我是负责人?”张敬继续他那种没有声调的声音。

“啊?”这回汪厂长彻底笑不出来了。

不止是汪厂长,台上的那些宇威领导,还有台下的那些职工这时也都愣住了,意识到可能要有冲突。

“回答我,在这里,我们两个谁才是负责人?”张敬的声音仍然很冷,不过音量提高了一些。

“咳咳……是,是您……”汪厂长肥脸涨红,在全宇威的职工眼中被张敬这么斥问,感到十分没面子。“嗯,既然我是负责人,那刚才谁允许你挽留文市长了?”

“啊?那个,我想,我想文市长为了我们宇威的事,出了这么多的力,费了这么大的心,我们宇威应该尽尽自己的心意!”

“文峰是市长,人民纲税他开工资的,为了宇威做的这些事是他应该做的,我们还要额外地尽什么心意?”张敬的神情越来越冷,盯着汪厂长的目光就像两把刀子。

汪厂长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但是看他的表情是非常地不服气。

“切,不是文市长,你算什么?”

突然,台上的那些宇威代表中传出一个不屑的声音,这个声音说大还不大,说小还正好能让张敬听到。

当然,张敬能听到,就意味着整个台上的那些宇威厂方代表都能听到,也意味着台下距离比较近的职工们也能听到。

这一下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每个人的脸色都非常严肃而又有些担心,怕自己会被殃及池鱼。

“刚才的话谁说的,出来!”张敬连头都没回,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神情索然。

张敬话音一落,只见台上的那些宇威厂方代表们都显得很古怪,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否认,那些人就四处东瞅西望,当做没听到张敬的话,或者与自己无关。

“你出来,就是你,我看到了!”

突然,随着一声有点尖的娇喊声,宋妖虎悍然跳上台来,冲进那些宇威的厂方代表中,把其中的一个年轻男子硬拉扯了出来。

“喂,喂,你这个女人是疯子吗?你凭什么拉我!”那些年轻男子皱着眉头,非常不客气地一边挣扎,一边对宋妖虎说。

“哦……是你啊!”张敬转过脸,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男子,不由得一笑,“我认识你,你叫孙冠清嘛,对不对?小虎,你放开他!”

“是啊,我就是孙冠清,怎么样?”孙冠清大刺刺地站在张敬面前,完全不把张敬当盘菜。

张敬闻言又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冲着那些台上的宇威代表、还有那个汪厂长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会儿,不管我干什么,你们不许上来拉。谁敢上来拉,我就让谁下岗,听懂了没有?”

听到张敬的话,那些人都面面相觑,不懂张敬什么意思。

张敬说完话后,眸子里突然寒光一闪,猛地回转身,借着转身时腰部的力量,使出自己最大的劲道挥动自己的右拳,猛地一拳就击在了孙冠清的脸上。

“咕咚!”

张敬这一拳太狠了,而且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防备的孙冠清被张敬重重地击倒在了演礼台上。“哗……”看到张敬竟然突然动粗,台下的宇威职工们立刻一片哗然,什么反应的都有。

台上的这些宇威的官官脑脑们神情巨变,本来想上来拉张敬或者劝架,脚都抬起来了,突然想到张敬打人前说的话,立刻又都把脚收了回去。汪厂长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说实话,让他拉架他还不想拉呢,他以为张敬打了孙冠清,就会得罪文峰,那张敬离下课也就不远了。

“小子,你爽不爽啊?”张敬目露凶光,盯着地上的孙冠清,一字一铿锵地问。

孙冠清根本已经无法回答张敬了,这一拳差点把他打出脑震荡,他现在捂着自己的头和脸,倒在演礼台上来回翻滚地痛苦挣扎,嘴里还发出低沉地惨叫声。

“你给我听着,从今天开始宇威我说了算,如果我再听到你说些没有用的屁话,你他妈就给我立刻卷铺盖走人。别说你大伯是文市长,就算你爷爷是秦始皇也没用。啐!”说完话,张敬最后还吐了地上的孙冠清一口,然后他才轻轻招了招手。

威震南平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敬上任三把火居然是这样的(下)

看到张敬招手,那些台上的宇威领导们才会过意来,急忙从台下叫上来两个小伙子,把痛苦的孙冠清扛下了演礼台,送医院去了。

其实张敬早就对这一刻有准备,当初他就特意交待过文峰,先不要动宇威的人事,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等张敬有机会当上宇威领导人后,这些事由张敬亲手来做。

孙冠清被人扛走后,张敬这才又凶着脸走到演礼台的边上,拿起那支老式的麦克风。张敬先对着麦克风吹吹气,试试音,看来这音响系统还好用。

“各位宇威的兄弟们,大家好,我叫张敬,从今天起我会和大家在一起为宇威的振兴努力。”张敬讲话的时候,两道目光就像两道探照灯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下面我有三件事要说,说完之后立即执行。”

张敬的声音很低沉,而且很有力,让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很清楚。那些坐在台下和仍站在台上的职工领导们都在窃窃私语,商量着张敬上任的这三把火会如何去烧。

“第一,我知道现在宇威的财政很紧张,大家好像两三个月没开工资了。俗话说得好,皇帝不差饿兵,想打好仗就要先吃得饱,我今天就会和厂财务科沟通,争取明天就把大家的工资全开出来,这个钱,我张敬自己掏腰包。”张敬停顿了一下,想看看大家的反应。

但是很明显,大家的反应并不热烈,虽然都觉得很高兴。不过大家都觉得张敬新官上任,想用这么办法拉拢人心,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第二,从明天起全厂提前放年假,放到什么时候另行通知,放假期间工资百分百照开,大家每个月的十号来领工资就OK!”

“哦…………”

“万岁…………”

“…………”

张敬地第二个公告取得了很好的群众效果,尤其是台下的职工们顿时欢腾起来。他们高兴坏了,又有工资拿,又能提前放假。还是带薪假期,这好事八年间宇威就没有过。

张敬不说话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就让这些宇威的职工们先高兴一下。这些人已经郁闷好久了。也该乐呵乐呵了。

等到台下的人们,稍稍安静一点的时候,张敬才对着麦克风咳了两下,示意自己还有话说。

“咳……第三,大家立刻各归岗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厂科长与车间主任级的人留下来。散会!”说完话,张敬袖子一甩,自己先向台下走去。

“哎,张总,张总……”突然,那个汪厂长在张敬的身后喊。

“嗯?”张敬站住脚。回过头。“我们还给您准备了一些表演节目呢,您……您…………”汪厂长说不下去了,他发现张敬的眼神不太对劲。张敬的那两道目光就像两把刀子,直刺汪厂长地脸。

汪厂长又想到刚才张敬猛击孙冠清的事,只觉得后背嗖嗖冒凉气,到嘴边地话被他又硬咽下去了。

台上台下的宇威职工和一些小级别地头头们都欢天喜地地离开了会议室,张敬就站在台下,微笑着看他们退场,雷纯和宋妖虎一左一右站在张敬两侧,郭长风则站在张敬的身后。

今天的事雷纯和宋妖虎也很意外,她们没想到张敬居然公然在台上动手打孙冠清。这一次张敬也算杀鸡儆猴,有了这一次,相信以后没人再敢公开质疑张敬的权威性。

“哎,燕子!”突然张敬眼睛一亮,向着会议室门口大声喊。

今天车堂燕是最高兴的人,也很感动,她看到张敬成为了宇威的领导人,还帮她出了孙冠清这口鸟气,这才觉得宇威有了希望。车堂燕对宇威的感情很深,她地理想也根扎在宇威。不过她也有点自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测量员,所以不好意思和张敬打招呼。

车堂燕都走到会议室大门口了,这才突然听到张敬在喊自己的名字。燕子疑惑地转过头,望向张敬,还不敢相信地指指自己。

“燕子,快过来啊!”宋妖虎也亲热地向车堂燕招手。

燕子犹豫了一下,这才迟疑地挤回人群,一直走到张敬的面前。

“张总,您叫我?”

“嗯,你也留下来!”张敬微笑着点点头。

“我?”燕子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粉脸惊愕,“这,这不合适吧,您是让厂科长和车间主任级的领导们留下来。”

“呵呵,你也留下来,我一会儿有事安排你!”张敬笑出声,和蔼地对车堂燕说。

“哦!”燕子只能点点头,然后低着头站在宋妖虎身边,宋妖虎还亲热地拉着她的手。

十分钟后,宇威地那些职工和小头头们都已经走光了,只剩台上面还有十几个所谓的高层领导,他们的心里都揣着自己地心思,其实也是很怕。他们不知道张敬留他们下来要干什么,是要做人事调整,还是要搞思想教育?要是人事调整的话,他们还会不会在原位置上,这些事让他们心中忐忑。

张敬淡淡地看了看台上的人,然后向他们招招手。

“都下来,以后大家要习惯在下面做事,高处不胜寒啊!”张敬语气淡漠,话里有话。

听到张敬的话,这些领导们心里狂跳,互相看了看,勉强露一点微笑,磨磨蹭蹭地从台上走下来。

张敬走到台下的座位中间,大刺刺地坐下来,又招手做一个手势,示意让大家围着他坐。

所有人都坐到了张敬周围,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心里就像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首先,我要任命几位同事。从现在起,雷纯和宋妖虎,哦,就是这两位小姐,她叫雷纯,她叫宋妖虎。雷纯将成为我的私人秘书,有的时候她会代替我做一些通知;宋妖虎将成为我的副手,也就是宇威的副总,我不在的时候,一切关键性大事由她做主;另外,辞去车堂燕同志测量员的职务,改为办公室特别助理,协助宋妖虎处理一些常务工作。”张敬先是简单介绍一下两个美女,然后用很平静的语调宣布自己上任后的第一次人事任命。

张敬的话音一落,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尽相同。雷纯没什么感想,反正她一直就在做张敬的“私人”秘书,还是很“私人”的那种;宋妖虎差点从椅子上仰到后面去,她的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粉脸上的神情兴奋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敬会把这么大的一个官职交给她,要不是看到眼前有好多人,她现在就能扑到张敬身上狂啃他两口;车堂燕也是睁大了双眼,整个人都呆住了,朝思暮想了几年的工作突然掉到自己的身上,让她反而没有惊喜了,更多的是震动。

要特别提一下郭长风,张敬并没有对郭长风有任何任命,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郭长风团队在纯敬的情况还很特殊,按照约定,他们随时都可能走;第二,郭长风是一个广告人,管理企业,做商务上的事,这些都不是他的专长。

“哗…………”

这些宇威的老领导们真是油滑,听到张敬的任命,就立刻全体笑着鼓起掌来,好像是对三个美女表示祝贺,但是他们实际上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至于厂内人事上原有的编制,我肯定也要调整的,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的时候再通知大家,暂时大家先各按原职。好了,财务科长是哪位?”张敬轻描淡写地把大家最关系的事给一笔带过。

“是我,张总,您有什么事?”立刻在人堆里就站起一个女人,四十多岁,妆化得很浓,还穿着红衣服。

“那个,张总啊,这个就是我们宇威的财务科长小刘!”立刻又有一个人站起身,向张敬介绍这个女人,这个站起身的人,竟然就是上次张敬偷溜进宇威时,无意中被逮到的孙厂长。

“嗯,你好,刘科长!”张敬没理孙厂长,只是微笑着点头向刘科长打招呼。

“您好,张总,你有事吩咐我?”

“你现在就和雷纯一起去财务科,把拖欠所有职工的工资算出来,麻烦你了!雷纯,算好之后,你就去银行提钱,明天如数发放给大家!”

“好的!”雷纯立刻站起身,带着刘科长先走了。

“哪位是主管生产的领导?”雷纯和刘科长走之后,张敬又开始点名。

“哦哦,就是我,就是我!”孙厂长本来就没坐下,听到张敬的话,急忙举手。

“那谁又是主管原料采购的?”

“是我,张总!”汪厂长急忙举手。

“那销售呢?哪位?”

“张总,您叫我。哦……我叫宋,呵呵,和这位宋副总五百年前是一家!”立刻又站起一位来,这是一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很瘦很精神。

“是啊,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宋妖虎兴奋得要死,没想到自己摇身一变成副总了,还是头一次有人叫她副总,这个太新鲜。

“嗯,你们三个坐下,不用站着,我不习惯有人比我高!”张敬抽了两下鼻子,又揉了揉,自顾自摸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三位厂长闻言互相看了看,只好都坐下来,就像小学生一样,坐得非常端正。

威震南平 第一百四十章 威震南平,结

“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奇怪,希望三位厂长能告诉我!”张敬一边说,一边从鼻子里喷出浓浓的烟,像火龙一样,“为什么我们宇威的产品在市面上,卖得那么贵?”

“啊?”

三个厂长听到张敬的问题,都愣住了,又互相看了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止是他们,其他的那些领导们也都面面相觑,心里在想如果张敬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会如何回答。

“怎么样?谁先说?孙厂长,你是主管生产的,你先说说吧!”张敬的目光投入了那个可怜的老头。

孙厂长其实从一开始就比任何人都害怕,他第一眼看到张敬,就已经认出来张敬就是那天的小偷了。孙厂长心里琢磨着这下自己可完蛋了,那天一定是撞到了霉神,不然怎么会得罪了张敬。

“那个……哦,咳,那个,张总,我也不大懂这个,不过从生产的角度上来看,我们宇威的产品都是严抓质量关,而且工人的工资高,工艺领先,我想这些都是产品价格贵的原因吧!”孙厂长神情木纳,琢磨半天,才想出这几句词,心里还像揣了几只小兔子一样乱跳。

“嗯,说得很好!”张敬赞许地望着孙厂长点点头,然后目光又投向了那个汪厂长。“你也说说,你是管原料的嘛!”

“那个,张总,这个事我还真不太清楚。你也知道,这个产品的价格是厂里很多领导,大家在一起开会才决定地。那个……咳,我是主管原料的,我代表宇威厂里所采购的那些原材料,主要是钢锭都是最好的,甚至有一些都是进口料。产品定价的时候,肯定要考虑这些的。”汪厂长的眼珠转了好几圈。才说出这些话。

“嗯,说得不错。回头你把宇威的一年内原料采购情况向宋副总汇报一下。什么东西从哪里买的,多少钱买的,什么时候买地,这些都要汇报清楚。”

“好的,我一会儿就去弄!”汪厂长点头不迭。

“宋厂长是吧?你也说说,我想产品定价这方面,你是最有发言权地了!”张敬好像是有点累了。就顺便一伸腿,把两条腿搭在自己面前的一把椅子上。

“张总,其实我觉得我们宇威地产品并不贵!”因为宋厂长是最后一个发言,所以已经编好一些发言稿了,满脸堆笑对张敬说。

“哦?你觉得不贵?”张敬微微皱了一下眉。

“是的,张总!首先。我们宇威的产品都是高端产品,我们从来不做低端的,甚至连中端的都很少碰。高端产品嘛。本来价格就不便宜的;其次,刚才老汪和老孙已经说过了,从生产和采购这两方面来看,成本都很贵,那么产品价格自然水涨船高;最后我想说的是,这个产品价格我们在一起开会决定地时候,主要综合考虑了很多方面,包括厂子应有的利润、销量和积压,最重要的是品牌形象。我们宇威一直以来的品牌都很大,我们引进的是外资,我们的工艺是最好地,那么我们的价格就要高出一些。”主管销售的人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有条有理,还证据充分。

“嗯!”张敬略带慵懒地点点头,把烟蒂丢到地上,“宋厂长,你也写一个报告给宋副总。写之前你和孙厂长先碰个头,这个报告上你要写清楚宇威每一种产品地最低裸成本,然后再标明你们都考虑了哪些方面,比如你刚才说的厂子应有的利润和什么销量之类的,每一个方面你们都多加了多少钱,这个报告我希望后天宋副总就能看到。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张总您放心,后天一定送到宋副总的办公室里!”宋厂长点头如捣蒜,这时候任何人都要装积极,不然的话,随时有可能下岗。

“好,那就这样。至于其他的主管同事们,你们也都要写一份报告,把自己所负责的工作情况详细写出来,还是后天,我希望后天我可以看到大家的报告。”张敬长呼出一口气,拍拍大腿,对所有的人说。

“张总,放心吧!”

“我一定写好!”

“我也会如期送到宋副总的办公桌上!”

“…………”

这些宇威的高层领导们,就像入党宣誓,指着头上会议室的灯向张敬发誓,一定会把报告写好,及时交到张敬手里。

“行了,今天就先这样,中午的时候…………”张敬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张总,张总!”汪厂长听到张敬的话,立刻觉得自己心领神会了,急忙打断张敬的话,“今天厂里已经准备一点素酒薄菜,大家想一起为您接风,您一定要赏光!”

“是啊,是啊,张总要赏光!”

“张总年少有为,肯定也是海量啊!”

“张总中午一定要一起吃!”

“…………”

听到汪厂长的话,这些人都唯恐落到别人后面,争着抢着对张敬说话。

“呵呵!”张敬神情神秘地一笑,用眼睛扫了一圈眼前的人,“中午我们在一起吃没问题,但是不在厂子里面。厂子里面的食堂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出去吃好不好?”

“哦…………对对对!”这回宋厂长反应及时,一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张总说得对啊,今天是张敬第一次来宇威,还是正式就任,我们怎么可以在食堂吃呢!这事是我们糊涂,张总,对不起,对不起。中午我们出去吃,找一个好一点的酒店,张总你放心吧!”

宋厂长一语方毕,张敬眼前这些人又像应声虫一样,一起喊好,都决定中午一起出去找个大的地方腐败一下。有几个哥们甚至连去什么地方都想好了。

“行,中午你们安排吧!”张敬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答应下来。

就这样,张敬来宇威的第一天会议终于宣告结束,会后张敬带着宋妖虎、郭长风和车堂燕在宇威厂子里转了几圈,四处随便看了看。张敬没有进车间,也没有进别的地方,就是在厂子大院里瞎转,其实张敬就是想混个脸熟。

很多人看到张敬,都主动向张敬打招呼,张敬则没有一点官架子,谁和他打招呼,他都要握住人家的话,嘘寒问暖地聊上半天。

等张敬在厂子里转悠两圈后,也就到了中午了,那些厂领导们早就在大门口等着张敬了。

大概不到二十个人吧,风风火火地从宇威出来,直奔工业区小镇的镇里,这里有一家还算挺像样的大酒店。这个大酒店也是应势而生的,这里大中型企业非常多,难免会需要招待一些高级的客人。这家大酒店非常豪华,有点三星级的感觉,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富丽堂皇的。

“张总,您看这家酒店怎么样?”刚一下车,这些厂领导就围在张敬周围,谄媚地问道。

“……不怎么样…………”张敬摸着下巴,一脸不高兴。

“啊?”

厂领导们都傻了,整个工业区这里已经是最大的酒店了,张敬要是再不满意,那他们就得去南平市里找地方了。

“哎,那家看上去不错耶!”突然,张敬的眼睛一亮,伸出手指向自己的右前方。

在这家大酒店的右侧,其实就是大酒店当初盖的时候,在边上多盖出来的两间房。这两间房现在也被人开成了饭店,就是小得太可怜了,尤其还紧贴着大酒店,就好像一只小蚂蚁跟着一头大象。

这家小饭馆不但小,还非常简陋,牌子上的颜色都要褪尽了,门也很破,要不是门口立着一块牌子写着“饭店”两个字,很多人都会误以为是刷车的。

张敬说完话,就兴冲冲地奔着那个小饭店走去,好像发现了宝一样。雷纯、宋妖虎和郭长风紧跟在张敬身边,雷纯还挽着张敬的胳膊。

这些宇威的厂领导们哭笑不得,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不过没办法,张敬已经认定这家小饭馆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窝蜂似地跟在后面。

走进小饭馆里面,张敬才发现,这家小饭馆虽然很破很小,不过非常干净,窗明几净的,这让张敬更喜欢了。不过有一点不太好办,这家小饭馆没有包间,只有五六张四人桌分两侧摆放着。

“行,就这里了!同志们,我们中午就在这里吃吧,四个人围一张桌子,反正地方也不大,和一张桌子吃饭是一样的。”张敬乐呵呵地对那些跟着他一起进来的厂领导们说。

“张总,那个……咳,这里是不是太小了?您今天第一次来宇威,还是就任,怎么也得像点样啊!”汪厂长走到张敬身边,小心地说。

“是啊,这里就挺像样的嘛!地方小,菜价肯定便宜,多实惠啊!”张敬好像故意装做听不懂汪厂长的话。

“张总,您这样…………”

“汪厂长,你还记得我在会议室台上问过你的话吗?”张敬突然打断汪厂长的话,脸上的笑容前一刻还很灿烂,这一刻就突然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