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
我沉吟了一阵,道:“没吃什么怪东西啊?哦对了,我一个月以前在浙江雁荡山喝过几口温泉水。那水检测出来含有两种毒素,并且有一种制兴奋的元素PPH。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
赵神医哦了一声,道:“渴泉水?这……可不好说了,你喝了那水后,身体有什么反应?”
我转头看了一眼华启明,颇觉有点难以启齿。不过病不讳医,有症状那是非得实话实说不可的。当下只好前倾着上身,极小声地道:“赵老,最近……我觉得身体特别有活力,精神状态出奇的好。而且……”
我正斟酌着该怎样把我床上的异常表现说出来,不料赵神医笑道:“而且性生话质量大大提高,金枪不倒了是不是?”
我脸上一红,只好低头表示默认。一旁华启明听了“嘿”地一声笑了起来,我羞恼下,回头瞪了他一眼!
赵神医又道:“你阳气这么盛,这是一个很正常的表现。观在我还不能肯定这和你喝了那温泉水有关,如果你能把那泉水弄点来让我研究下,也许我会找到答素。不过年轻人,你可别以为自己强健,房事就做个不停,这是很伤精元的。”
我一想就最近两天我和菁菁许舒她们真的次数太多了,不由得额上冷汗直冒,忙道:“是是,那温泉水我公司里现在可能还有,不行我还可以去一趟浙仁。但我这个病……该怎样解决?”
赵神医笑道:“你有病吗?照目前诊断,你体内只是由于某种因素而强健了你的体质,元阳达到了极致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病变在内,当然,老是这么火气旺也不好的。我给你开一个阴阳调和的方子,想信对你能起到平衡的作用。记住,就算金枪不倒,房事也要适可而止。因为人的精元衡是有限地。如果供应不上来,那对你的身体会有极大的坏处。切记!切记!”
我只好点头,不多久赵神医开了个方子给我,嘱咐我按方抓药,每三天服一剂,如身体不适。需立刻停服,再到他这里看看。
我和华启明谢过后,告辞而去。刚上了车,老丈人便一诡笑地和我勾肩搭背,低声道:“小子,你行啊!啧啧。金枪不倒哎!喂,和你商量一下,那水……可不可以让我也喝点儿?”
我汗!道:“老头,你不是罢?我这状态是祸是福还不一定呢,万一以后出毛病了怎么办?再说了,你这把年纪了,还……还想焕发第二春啊?”
华启明道:“我这把年纪怎么啦?这把年纪就不是男人了?小子,咱们翁婿都是男人,是男人的。谁不想……雄姿英发呀?”
我再汗!只好说明白了点,低声道:“老头,实话告诉你罢,我现在可不好受了,你没看到你女儿都已经要我去看医生了?要是你和我一样,那岳母大人。还不得……”
华启明咳嗽一声,压低喉咙道:“小子,你说实话,你和我女儿结婚后,我对你怎么样?”
我一听,心想:嘿。这老头,跟我来套近乎了。便道:“嗯……不算以前地话,还行罢!”
华启明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你以前玩弄了那么多女性,我可一点都没和我女儿说过哦!”
我身子后仰,惊疑地看着他,心想:这老头,不会罢?不过转念儿一想,连我这个老实的男人都免不了外面有女人,这华老头这么有钱,这么自命不凡,包养个情妇,那是丝毫都不稀奇。
我摸着鼻子,苦笑道:“老头,你胆子好大,不怕我去向岳母大人告密?”
华启明笑道:“我看人很准的,你小子不是那种人。而且……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你不敢!”
我气道:“什么把柄?都说了以前那些事都是你的无端猜测,根本没影的事你还能威胁我?”
华老头奸笑道:“是吗?男人大丈夫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需要我很明白的指出来了罢?”
我一时心虚,只好转头不去理他。
华老头又勾住了我地肩,道:“小子,要不是看在我女儿那么喜欢你,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你他妈的现在还有情人,我女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是不是?”
我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这老头,真是不能小看他了。以前我的事就被他调查的清清楚楚,怎么现在他还在调查我吗?
我颤声道:“老头,你……你在胡说什么?谁……谁有情人了?”
华老头一笑,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罢?那好,今天给你个明白,我女儿那明星同学,你敢说你和她没有暧昧关系?”
我…… 我晕!这下真地彻底被老头打败了。只好强撑着道:“你……你有什么证据?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华老头笑道;“证据?要证据还不简单?把我女儿叫来一问不就明白了?你和许大海女儿之间的关系,早在你们没结婚前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没有证据而已。我还知道她挨那一刀,是为你挨的是不是?你真以为我是个老糊涂啊?菁菁那段时间整天闷闷不乐,精神恍惚,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去关心她?只是一来你们已经登记了,如果逼你们离婚,我华启明丢不起这个人。二来我女儿喜欢你的程度,真是让我没办法,为了不失去你,她居然可以容忍你的背叛和黙许别的女人存在。嘿嘿,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你对付女人的手段!一个为了你不惜牺牲性命,一个为了你不惜委屈自己。我这个做父亲的看到这样子,也只好装糊涂,当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长叹一声,事已至此,我不承认也没用了,只好黯然道:“我……地确愧对菁菁,我对不起她!”
华老头冷笑道:“终于肯承认了?我告诉你,你有情人我可以不管,男人嘛,花心一点可以原惊。但要是你亏待了我女儿,或者对你们这个家不负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忙道:“这绝不可能!我宁肯亏待自己,也绝不会亏待菁菁的!”
华老头紧紧地箍了我一下,笑道:“谅你也不敢!我只是警告你而已。好了,大家都是男人,只要不太过分了,包养个女人算什么?喂,说半天,你那泉水到底给不给我?”
我汗道:“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喝那泉水引起的,万一你喝了那水没用那怎么办?”
华老头道:“不管,怎么都喝了再说。实话说了罢,我包了一个B 大的学生,嘿,那水灵,跟许大海的女儿有一比。只是我老了,力不从心了,惭愧呀!要不是为了这个,今天我能和你说这些话?咱们翁婿的关系因为以前地事一直处得不太好,今天我算是和你交心了。如果你还顾念着一直以来我包庇了你,那你就和我亲热点。要是你还恨我以前揍过你,那这事应当我没说过。不过只要我女儿有丁点儿不快乐,我就拿你是问!”
我苦笑着,老丈人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选择的?道:“那水在我公司里,不过可能只剩下小半瓶了,服了也许根本没用。你要是不后悔,过几天我带你去一趋雁荡山罢,那里的泉水足够你喝个饱!”
华老头大喜,摇着我笑道:“太好了,要真有用,我不会忘了你的。小子,咱们翁婿,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了。以后可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心想:“我和你又不是拜把子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挨得上吗?不过这样也好,不过这样也好,我还正发愁我和许舒的事要被老头知道了,不定会有什么后果。现在老头这态度,此事迎刃而解了!我真是求之不得。有了华老头地默许,现在我唯一要担心的,只是许家的态度了。”
不多久到了华家的豪宅,令我吃惊的是菁菁也在这里。她拉着我进入她以前的闺房,问我:“老公,医生怎么说?没有什么大问题罢?”
我道:“嗯,应该没有。今天我西医中医都看了,都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
菁菁顿时吁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我一直担心你会有问题呢。对了,赵神医他是怎么说的?你老是这么亢奋,总得有个原因呀?”
我笑道:“赵神医说我身体倍儿棒,只是阳气太足了所以如此。他给了我一个方子,让我阴阳调和一下,还说……呵呵!”
“还说什么?你卖什么关子呀?”
我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在她耳边道:“还说让我少做房事,适可而止,这下你可要受委屈喽!”
菁菁脸上一红,伸手扭了我一下,嗔道:“什么委屈?我求之不得,你一要起来就没完没了的,除了小舒那个小淫娃,谁受得了你?”
我笑道:“你又说她是小淫娃?当心她知道了又和你拼命!”
“哼!拼就拼,你当我怕她?老公,我现在还是你的正牌老婆,她都已经那么拽了,以后她当了正,还不尾巴翘到天上去?老公,这事你得管管呀?要不然我以后,还有啥地位呀?”
我忽然想起刚才的事,本想告诉她他父亲已知道许舒的存在。可是转念儿一想,还是不急,要是菁菁问起来她父亲为什么和我说这些,我还真不能把华老头包二奶的事告诉她。
唉!我和华老头,这下真是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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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魔女 第一百零九章 水果刀 鹅考
次日一早,我到药房按照赵神医所开的方子抓了十几帖药,然后才去上班。回到公司,我的秘书赵兰兰把我新补办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给了我,这下我终于又可以开车了。
中午,我特意去了一躺警局,填完相关手续后,我领回了我那辆奔驰车。值班警员告诉我,由于当事人不起诉,这件案子只当一般交通事故处理了。
我打了一个电话给一家汽车维修厂,让他们派人来把我的奔驰拖去维修。下午我拿了那小半瓶温泉水,驾着公司的奥迪车再次来到赵神医的家。停下车刚走进院子里,便听到了木楼内传来极大声的争吵:“爷爷!你好狡猾!你把我的车钥匙藏哪儿去了?”
“你??????好!今天我不管了,没车我也非非出去不可。我再也不要练字了,再也不要闷在这木屋里了,再也不要修身养性了,再呆下去,我要发疯了!”
“想出去?好啊!没问题。只要你走得出这个门,以后你爱怎么疯就怎么疯,爷爷以后绝对不来管。”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就不信了,我赵纯纯真要豁的出去,谁还能留得住我?”
“呵呵,就凭你那两手三脚猫?”
我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争吵,一时间觉得不便露面,便站住了候着。 只是听到赵纯纯这个名字,突然觉得好象在哪儿见过。这时我已猜到里面吵架之人多半就是赵神医和他的孙女儿,昨晚我就觉得那女孩有些面熟,我??????究竟在哪儿见过她呢?
忽然我脑中电光一闪,想到了中午我去警局领车子的事,这女孩是谁我立马回忆起来了。她??????她不是那晚山道上飙车,结果撞到我的奔驰的那个人吗?对呀!看到那辆保时捷,我就应该想起来的嘛。
那晚她的伤势极重,要不是及时送她去医院,此刻多半早已小命不保了吧?看到她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是痊愈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孩刚好了伤疤便忘了痛,一门心思地就想出去玩车。而且??????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长辈这样大呼小叫呢?简直是缺乏教养!
里面又传来了赵纯纯的声音:“哼!爷爷,你当你孙女儿是傻啊?你是B市武术家协会名誉会长,我怎么敢硬来?只是你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总盯着我吧?想要出这个门,也不必忙在一时,但我总会想办法的,只要你说话算话就行!”
接着里面又传来了蹬蹬上楼的声音,似乎那赵纯纯又回房去了。我咳嗽一声,在外面道:“赵老,我又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长叹,赵神医道:“是唐先生吧?请进!”
我跨步走了进去,却见赵神医坐在原来的老位置上,只是深锁着眉,显得有些不愉快。我走上几步,向他深鞠一躬,道:“赵老,今天我把那泉水的样本带来了,你不是说要研究一下的吗?”
赵神医哦了一声,道;“带来了?那给我吧!”
我忙掏出那盛水的小瓶子,双手恭敬地呈了过去。赵神医伸手接过,打开盖子便在鼻下轻轻一闻,然后苦笑着对我道;“唐先生,你站在外面好久了吧?刚才你也听见了,这两天我恐怕分不出心来进行专门的研究,你要多等一段时间了,没关系吧?”
我笑道:“当然没关系了,赵老肯为我花时间,我已是千恩万谢了。又怎么敢催您呢?反正我也没什么病,您看着办吧,我不急!”
赵神医点了点头,把盖子盖回,轻叹道:“真是让唐先生见笑了,我这孙女儿从小母亲死的早,她父亲又忙得没空去管她,我呢,在她小时候经常云游四方,济世救人,也对她疏于管教,这孩子的奶奶又是个没文化的人,想管也管不了。以至于她从小就不学好,一天到晚地逃学打架,惹是生非,比男孩子还要野,高中没毕业就被学校开除了。唉!都怪我呀!现在我退休了,有时间管她了,却已经来不及了啊!”
赵神医一阵长吁短叹,鉴于这是他的家事,我也不好发言,便又鞠了个躬,道:“赵老,您有事我就不打扰了,过一段时间我再来看您,再见!”
赵神医点了点头正要答话,忽然他竖起了耳朵一阵倾听,接着脸色一变,叫了声:“不好!”立刻从椅子上弹起,飞一样窜进内堂里去了。
我一楞,心想这赵神医一把年纪了,没想到身手这样矫健。刚才听他孙女说他是本市武术家协会名誉会长,又是个济世神医,可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啊!
我呆在当地一会儿,也不知该走还是再留一下。却听脚步咚咚,赵纯纯气鼓鼓地从内堂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笑眯眯的赵神医。他笑道:“你以为轻手轻脚想跳窗爷爷就听不到了吗?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就算爷爷睡着了,你的一举一动还是逃不过我的耳目。想离开这里,除非你把我打倒,呵呵!”
赵纯纯翻着白眼,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抓起身边桌上水果盘里的水果刀和苹果,闷声不响得削起果皮来。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果然就是那晚撞车的女孩。此刻她咬牙切齿,似乎把气都出在了苹果上,好好的一只苹果,却被她一块一块地支解得不成模样。
忽然,她抬头瞪了我一眼,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
我顿时心里有些不悦,但想到她是没有那种教养的女孩,也不来跟她一般见识,便转头恭敬地对赵神医道;“赵老,那我告辞了!”
我回转身,正要举步离去。忽听赵纯纯叫道:“等一下,没向我道歉,你就走了吗?”
我一呆,心想:“道歉?我又没得罪你,需要向你道什么歉?”
这时赵神医喝道:“纯纯,对客人不得无礼!”
赵纯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道:“我无礼?这个男人才无礼了呢!爷爷,难道你没看到他刚才色咪咪地盯着你孙女儿看吗?”
我倒!心想我只不过看了你一眼,这就叫色咪咪了吗?这女孩,还讲不讲理了?我回转身来,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道:“小姐,请不要随便冤枉人好吗?我什么时候色??????” 我话还没讲完。赵纯纯忽然指着我,向我走来,惊奇地道;“咦?我好象见过你,你不就是那个??????”
看到她逼真的神情,我以为她认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了。正要一笑置之时,转念想到:“不对啊,我救她时她早已处在昏迷状态了,她应该没见过我才是啊!那她这一声咦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逼真神情下,眸中透出了狡猾的眼神。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赵纯纯蓦地手掌一翻,亮出来暗藏在手底的水果刀,迅速地抵在了我的咽喉,低喝道:“识相得就别乱动,刀子可没长眼睛。”
我大吃一惊,冰冷的刀锋贴住了我的喉管,吓得我真的就不敢乱动了,心想:“这女人疯了吗?只看了她一眼,就要拿刀子杀人?”
只听得赵神医喝道:“纯纯!你干什么?”
赵纯纯一下子就闪到了我身后。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另一只持刀的手仍是将水果刀抵在我的喉管,叫道:“爷爷,你别乱来!这把刀可是很锋利的,伤了你的客人可就不好了!” KtFHatrZ
赵神医怒道:“你发什么神经?这种玩笑也开得吗?快放开他!”说着他一步抢了上来,双指一并,便要来抢抵在我喉管的水果刀。
赵纯纯见状马上微一用力,刀锋已嵌入了我的肌肤。我只觉喉间一痛,忍不住“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同时,身后赵纯纯道:“爷爷,我不是开玩笑,你只要敢再进一步,我就割下去!”
赵神医的手指在我面前一尺凝住了, 他又是怒,又是气,沉声道:“纯纯,你想干什么?这位客人和你无怨无仇,你抓他想干什么?”
赵纯纯得意地一笑:“爷爷,刚才你不是说只要我走得出这个门,以后你绝对不来管我了吗?现在我要出去了,你可千万别阻止我哦,要不然我一失手,这客人可就是你害的,呵呵!”
我立刻明白了回来,敢情闹了半天,这女孩是拿我当枪使,用来威胁她自己亲爷爷的。天下,竟然还有这种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又毫无教养的女人!其心之毒,其行之辣,实是我生平仅见。只是我怎么那么倒霉呀?看个病也会碰上这么可怕的事?
赵神医被她气得全身发抖,道:“纯纯,你知道你在干吗呢?爷爷好心痛!以前爷爷总觉得亏了你,所以买车买房,你要什么爷爷就给你什么。虽然你坏事做尽,但爷爷总盼着有一天你会学好,能够继承我的衣钵,所以爷爷教你练字学医,修身养性。可你呢?你不尊重长辈也还罢了,谁叫你从小没人教你做人的道理呢?但是现在你居然拿无辜的人的性命来威胁爷爷,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这代表你已经没救了,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孩子,爷爷??????很失望很失望你知道吗?纯纯,把刀放下,别逼我??????清理门户!”
赵纯纯冷笑一声,道:“爷爷,早在五年前你不就说过我已无可救药了吗?你从来没管过我,我爸又和我脱离了父女关系,自从奶奶死后,这世上我已没有亲人了。你的那些医术,我根本不感兴趣,自个儿留着带进棺材里去吧!”
我一听大怒,一个人竟敢对自己的长辈出言不逊,这他妈还是人吗?我拼着吃她一刀,也非得要扇她一耳光不可。
当下我用力一挣,扯脱了她的掌握,反手就去抓她握刀的手。只听身后赵纯纯一声冷哼,手腕一翻,冰冷的刀锋离开了我的脖子,却迅速地向我手腕割来。
同时,赵神医惊叫道:“不要!别伤害他!”
话音刚落,我的手腕一阵剧痛,已被水果刀割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我又惊又怒,不顾一切地反手一肘向后撞去。只是赵纯纯似乎练过武术,伸掌在我的肘底轻轻一托,然后用力向上一抬,我的一条手臂不由自主的被她反拗在了背后。
这下我左手中刀,右手被制,顿时动弹不得。赵神医见我受伤,急切之下又抢了上来,双指疾如闪电,直取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赵纯纯见机极快,手一回又把刀子架在我的咽喉,喝道;“别乱来,我可割了!”
这次赵神医的手又在我面前三寸处凝住,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孙女儿可是个心狠手辣,不讲道理的坏种,逼急了她,她真割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赵神医又急又痛,悲伤地道:“纯纯,你放开他,别伤害无辜的人。你要自由,你要玩,爷爷答应你就是了。若是你害死了人,爷爷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赵纯纯一声冷笑,道:“爷爷,我不需要你救我,我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孙女吧!”说完,用刀逼着我,低喝道:“走,如果你想活着,就放老实点!”
我被逼无奈,只好被她架着向后退,很快我们出了大门,来到了外边。赵纯纯看了一下四周,对我道:“那辆奥迪是不是你的?开门进去,别给我耍花招!”
这时候,我的脑筋一直在急转。我怎么也没想到来看个病,也会碰上这样的事情。这个野丫头明显就是个目无王法,胆大妄为的歹徒。居然借我的性命,反出家,连自己的亲爷爷也丝毫不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在我看来,心肠简直坏透了,和她是没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只是我该如何,才能摆脱她的威胁,将她反擒下来呢?
我在心里对自己道:“唐迁,你要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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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魔女 第一百一十章 听雨 鹅考
赵神医也随着我们走出大门,叫道:“纯纯,好了,你已经走出大门了,你赢了,快放开这位唐先生罢!他受了伤,需要救治!”
赵纯纯拖着我到奥迪车边,先对赵神医一笑,说:“爷爷,我信不过你!”然后又对我低声喝道:“开车门,送我离开这里。如果你听话,我不会再伤害你!”
此刻我的右手手腕仍在流血,好在伤口极浅,似乎没有割开脉膊。但我已经冷静了下来,说实话,对这种不可理喻的野丫头,我也是信不过的。只是现在她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又貌似练过武术。我如果冒然反抗,这种不知深浅的女人真会一刀捅了我也不一定。我还是上车后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我拼着撞车,也要把她擒下。
主意一定,我用受伤的手取出钥匙,开了车门。赵纯纯压了我进去,自己打开后门坐进,又迅速的将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我冷冷地道:“小姐,你要去哪儿?”
赵纯纯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开车!”
我冷静地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从倒车镜中我看到,赵神医急匆匆地返回木楼内,似乎去通报什么人了。
车子很快开出了老远,木楼已快看不到了。身后的赵纯纯似乎松了一口气,人也欢快了起来。这时她也用不着再拿刀逼我,遂收回水果刀,对我道:“你是姓唐是罢?今天的事本来与你无关,可谁叫你倒霉正好撞上呢。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没兴趣要你的命,只要你识相,我也不会伤害你。把我送走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回手摸着我的脖子,感觉到那里又痛又粘,似乎也出血了。我心中又怒又恨,却不动声色地道:“没问题,悉听尊便。”说着一只手拉过保险带,扣在了身前。
身后赵纯纯用刀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姓唐的,口袋里有没有烟?借我一支!”
我道:“对不起,我不抽烟的!”
“是吗?不抽烟算什么男人?算了,那你手机总有罢?拿出来借我打一下。”
我掏出手机向后递去,同时心里已盘算好了。她一打手机必然会分心,我则抓住这个机会将车横撞一下什么物体。由于我已扣上保险带。加上又有心理准备,到时可出奇不意地将她撞倒。擒住她后,或者交给警察,或者交给她爷爷,反正那时再决定罢!
身后的赵纯纯已开始拨起电话号码,我则有意将车速减了下来,并暗暗观察我右边的道路。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实话我的计划。
“喂,石头,我出来了……嗯,你马上安排一下,我要跑路……为什么?你傻啊?B市是我爸的天下,就算我躲得再深,他还不是照样能把我揪出来?我在医院里一个字都不说,还是想保你们这帮没义气的鸟人?少罗唆了,给我准备十万块现金。我马上就要走……”
这时,我看到前方路边有一棵很粗大的柳树,见时机已到,猛打方向盘,就将车子横着撞了过去。身后的赵纯纯身体猛然一侧,“啊”一声控制不住的向一旁滚去,接着“咣”一声大响,车身已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
我只觉身体直欲向旁飞出去,幸好保险带拉着我,才没有离座而起。只是全身上下到处难受无比,胸腹更是烦闷,直欲呕吐出来。吸了几口气,我解开保险带,推开车门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看到赵纯纯已跌在了车座下,头发散乱,现已昏迷不醒。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从车里拖出来,先伸指探了探她的鼻息,发现尚有呼吸,看了看她全身上下,除了额头上有一个肿包,似乎也没什么地方受伤。我吁了口气,这丫头虽然混帐,但真撞死或撞残了,也是我不愿意见到的。
我在车里找到了我的手机,一听之下,嘿,还能用,手机里兀自还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喂,喂,纯姐,你怎么啦?”
我不想让对方知道出了什么事,便合上了翻盖。考虑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先把这丫头押回赵神医处比较合适。我和她无怨无仇,她抓住我也是为了离开那个家。我并不想多事,也不想把事闹大,把她送回家里,让她爷爷收拾她,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打定主意后,我又把这丫头塞回车里,发动车子,往回路开去。
一路上,我自己想想也好笑,这女孩我第一次见她是撞了车后救她,现在却要用撞车去擒她。可见世事之难料啊!当时救她的时候,看她满脸清纯的模样,怎么也没料到她会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真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光看一个人的外表,真的分不出一个人的善恶来啊!
由于本来就没开出多远,很快我就回到了赵神医的住所。停下车,我摁响了喇叭,同时叫道:“赵老!赵老!”
两秒钟后,赵神医从木楼时飞步奔出,见到我和车,不禁喜道:“咦?你怎么回来了?我孙女儿呢?”
我推门下车,指了指车后面,道:“您孙女儿晕过去了,我把她给您送了回来。”
这时赵神医已发现了我的后车门已是扭曲变形,凹进了一大块,惊疑之下,失声叫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车被撞成了这样?”
我苦笑一声,拉开另一边的后车门,道:“别提了,赵老,您还是把您孙女儿带回去罢。要不是我故意撞了一下车,您孙女儿可指不定远走高飞去哪儿了呢!”
赵神医走到车边,也是一声苦笑,道:“唉!这个孽障,一天到晚的不干好事,死了倒也干净。唐先生,谢谢你。你没受伤罢?”
我摇了摇头,道:“我还好,不过您孙女儿头上受了点伤。您是神医,去给她看看罢。我把她送回来了,就先告辞了!”
赵神医俯身探进车里,先探了下她的鼻息,然后拂开她额前头发,查看她那肿起之处。只听一声呻吟,赵纯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额头,呼疼。
赵神医是何等的医术?一看之下便知自己的孙女儿已没什么大碍,便道:“别装了,起来罢,这次罚你关小木屋一个月,三天不准吃饭,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罢!”
赵纯纯睁开眼睛,首先一双怨毒的目光恶狠狠地向我瞪来,那眸中的寒意,令我心中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她捂着额头坐起,似乎头很晕,用手抵在前座上半天不响。
赵神医对我道:“唐先生,你的手怎么样?进去我为你上点药,包扎一下罢?”
我抬手看了下手腕,发现血早已不流了,伤口也是极浅,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便道:“没事,我自己回去用纱布包一下就行。您还是看好您孙女儿罢,别让她又跑了。”
赵神医点了点头,又对车里喝道:“还不快出来?我告诉你,你父亲马上就赶来了,一会儿,你就准备挨板子罢!”
赵纯纯一声不吭,低头从车内出来,刚下地,忽然脚底一软,直往前扑倒,赵神医“哎”了一声,忙伸手去扶,不料就在 时,赵纯纯足底一撑,身体箭似地向前窜出,空中一挺腰,五指如钩,一脸寒霜下,已恶狠狠地向我的咽喉抓来。
我大惊失色,在这种情况下绝没想到她还能暴起伤人。我又不会武功,不知如何闪避,眼看着好指便要抓到了我的脖子,却听她“啊”地一叫,身体突然向后倒退,这一抓便落了个空。
我顿时冷汗直流,仔细看去,却见赵神医抓住了她的背心,悬空着把她提在手里,须发皆张地喝道:“混帐!在我面前还要伤人?看来一个月不够了,罚你关三个月,每天给我抄医书五千字,少一个字都不许吃饭!”
赵纯纯发狂了,在半空中手足乱动,嘶声叫道:“我不写!我一个字都不会写的。你饿死我好了,就算饿死,我也不要做你的乖孙女!”
赵神医也气得满脸发青,提着孙女儿大步就向屋内走去。赵纯纯大叫几声,忽然转过脸来瞪着我,咬牙切齿地道:“姓唐的,你坏了我的事,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来找你。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和赵神医人已消失在大门口了,只是那怨毒的咒骂兀自还从厅堂里传出。我不禁全身不寒而栗,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凶恶狠毒的女人,实是我生平仅见,其行为语言,简直匪夷所思。这种女人,我还是少惹为妙。
我只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反正也没我什么事了。便立刻上车开走,不多久我已回到了市区,此刻天已黄昏,华灯初上了,我看着手上和摸着脖子上的伤口,心想还是去医院里包扎一下的好,免得受了感染,便一拐方向盘,来到了一家小医院。
护士给我上了点药,正给我包扎时,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却见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我打开翻盖,道:“喂,找谁?”
“你是谁?纯纯呢?”
我一听是个陌生男人,而且和赵纯纯有关,便没好气地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纯纯,你找错电话了!”说完我“啪”一声,便合上了手机。可惜过了十几秒钟,手机又响了起来。又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我本不想接的,只是它响了个没完没了,逼得我只好接了起来:“喂!”
“对不起,刚才我有一个朋友是用你这个号码给我一兄弟打过电话,可是后来莫名其妙的就断了。我想问一下,她现在在哪儿?她还好吗?”
我不想和他们发生任何关系,便道:“我的手机刚才被一个女人借去打了一下,后来她又还给我了,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麻烦你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很忙的,谢谢!”
说完,我又“啪”一声,合上手机。
但是几秒钟后,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下我火大了,打开翻盖便吼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不是说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纯纯,拜托你不要骚扰我好不好?”
“……纯纯是谁啊?唐迁,你火气好大哦!”
我一听,手机里传出的竟是陈丹的声音,忙喜道:“陈丹?你到了?你在哪儿?”
“嗯,我刚在宾馆里安顿好,便给你打电话。现在你有空吗?我肚子好饿!”
“当然当然,你住什么宾馆?我马上过来接你。我带你一以B市最好的地方吃大餐去!”
“呵呵,我住在宝相寺宾馆,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好了。不过,就我们俩个人,不用那么奢侈了罢?随便找一家清静的地方吃点就行了,啊?”
“宝相寺宾馆是罢?好,你等着,我马上到。你难得来一趟B市,要是不请你吃最好的东西,别人会说我这个地主不上路的。呵呵!”
“唉,你呀!行了,来了再说罢。我可真是饿坏了呢。”
我笑着合上手机,也不等护士替我包完就奔出了医院。可是来到了车边我才发现,我要是开这辆破破烂烂的奥迪车去接陈丹,那不是太不礼貌了吗?考虑再三,我还是舍弃了车子,转而乘上了一辆出租,直奔宝相寺宾馆而去。
刚到宾馆,我便拨通了陈丹的手机,告诉她我已到了。不多久,我看到一袭白裙的陈丹从宾馆内走出,飘然出众,纤尘不染,真似一个宝相庄严的观世音菩萨。
我心头一热,欢喜得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推开车门,我迎上前去,笑道:“欢迎来到B市,陈丹,看到你,我真高兴!”
陈丹也是满脸的笑容,她习惯性地推了下眼镜,笑道:“我也是!”接着她“咦”了一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道:“唐迁,你的肚子和手怎么啦?怎么缠着纱布啊?”
我摸着脖子苦笑了一声,支吾着道:“哦,这个啊,嗯……不小心弄去的,没什么大碍。请上车,我带你去吃晚餐!”
陈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低头坐进了出租车内。我随即坐在她身边,对出租车司机道:“师傅,麻烦去大中华饭店。”
话音刚落,陈丹便抓住了我的手,道:“别,唐迁,别去那种太高级的地方,找一个有特色的小餐厅,请我吃一点B市的地方菜。最好能安静一点的,我们聊聊天,好吗?”
我转头看到她眼镜后清澈的目光,从中看到了她的坚持,便点了点头,对司机道:“不好意思,去听雨轩!”
一间幽静的包厢,四个普通的地方特色菜,一盆清淡的百合汤,一瓶非常好的红酒,对面坐着一位绝世的佳人。竹窗外的屋檐下,不停的滴着人工雨水,有一些竹叶,微微传过来沙沙的响声。
已喝下三杯红酒的陈丹脸上开始泛红,镜片下她眼波流动,娇媚无比。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已不似刚进来的那么矜持和拘谨了。
也许是那么浪漫的环境令她身心渐渐放松了,也可能单独和我在一起,让她有些情难自己。她拉起了我的手,轻轻抚着我手腕上的纱布,低声道:“真地是……你自己不小心弄去的吗?手上,和肚子上不是一个地方,怎么样,才能不小心受伤啊?”
此刻的陈丹,在我眼里看来实是说不出的好看。我怦然心跳,脸红耳热。明明知道我不该和她这样,但我的手被她握着,就是不想收回来。
暧昧了好一阵,陈丹似乎有些醒悟,轻轻地放开了我,眼神转移道:“对不起,我不该多问的。”
我笑了一下,道:“没关系,其实我没必要瞒你的。今天,我去了一位老中医家看病,他有一个孙女儿,唉!真是……”
当下,我把今天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陈丹听后皱着眉道:“天下怎么还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唐迁,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她说了要来找你麻烦的。”
我笑道:“不用怕她,她会被赵神医关三个月呢。如果她还不能反省,还不学好,也许会关她一辈子也说不定。赵神医不但医术了得,而且有非常好的身手。他孙女儿想从他眼皮下溜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是吗?”陈丹扶了一下眼镜,又道:“是这样最好了,但是你也应该多加小心。你不是说她还有几个朋友之类的人打电话骚扰你吗?你得当心他们为了这个女人而来找你的麻烦。”
我一听还颇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道:“嗯,我会小心的。”
陈丹先微笑了一下,忽然脸一肃,道:“对了,你开头说去赵神医家是看病去的,你生病了吗?什么病?”
这时我刚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闻言忍不住“扑”一声全喷了出来。幸好急切间头一歪,一口酒全吐在了竹墙上。
陈丹忙站了起来,关切地道:“你怎么了?我一问你就这样,难道……”
我哭笑不得地转头看她,却见她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关切和提扰。但我心里只好苦笑,虽然我当她是最知心的好朋友,也从来不瞒她什么。可这病……你让我怎么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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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魔女 第一百一十一章 鸳鸯浴 鹅考
我的大小魔女 第一百一十一章 鸳鸯浴 鹅考
我支吾了半天,才道:“其实......我也没什么病,就是火气有点大,找赵神医看看,是想让他给我开个降火的方子,你不用担心的。”
陈丹坐了回去,道:“是吗?你们有钱人看这么个小病,也要去找神医?”
我见她仍是不太相信,只好找个话题把这事岔开,道:“别说我了,妳这次来B市,是开一个教学研讨会罢?不知道忙不忙,如果有空,抽个时间我带妳去几个B市有名的风景区好好玩玩,好吗?”
陈丹笑了一下,道:“我是求之不得了,不过你整天陪我,不怕你妻子和情人她们知道?”
我摸了下鼻子,道:“没关系,我已经和她们打过招呼了,妳是我的老同学,这么难得来B市,理应好好陪妳玩几天!”
陈丹推了下眼镜,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要有空,我会打电话找你的。”
我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来,吃菜吃菜,我们继续聊!”
酒足饭饱后,我又陪着陈丹在B市几条著名的购物街闲逛。两个小时下来,她也只买了一条价值一百多元的裤子。我看出她平常一定是个非常莭俭的人,对穿衣打扮并不象其它女人那么热衷。而且就我所知,她对白色有一种特殊的喜好,我几乎没见过她穿另一种颜色的衣服。
我琢磨着,这次她来B市,我该送她一件象样的礼物才是。这个女人默默地爱了我这么久,又无私的关心我,帮助我。我该......送她什么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呢?
逛了一会儿,陈丹感觉有些累了。我送她回到了宾馆。分别时,陈丹笑着道:“我在B市要待三天,头两天可能会有些忙,我就不找你了。最后一天我估计举办单位安排我们出去玩地,到时我请个假,让你陪我玩一天,没问题罢?”
我道:“当然没问题。只要妳愿意,别说一天,就是一个星期,一个月。我也乐意陪着妳。”
陈丹愣了一下,随即开心的笑了。她后退两步,与我挥手作别,便转身走进了宾馆。我默默地看着她消失在我地视线中,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陈丹,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我就算陪妳一辈子。也是乐意的。唉!缘份这东西,真是无奈啊!本来......我们可以不只是朋友的!
夜深了,我回到了家中。打开门,就听见楼上有人在大叫:“花妖精,我......我和妳拼了!”
这是典型的许舒话语,我又惊又喜,心想许舒怎么来了?菁菁又有什么事惹得她抓狂了呀?
欢喜之下,我几步冲上楼去。刚到二楼。便见菁菁衣衫不整的从卧室里逃了出来,看到我便笑道:“老公快救我,小淫娃又发狂了!”
接着许舒也咬牙切齿地从卧室里奔出,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只枕头,猛然看到我。凶狠的脸立马变得委委屈屈,叫道:“唐迁!花妖精老是叫我小淫娃,你是她老公你可得管管,万一以后这外号传了出去,我......我还怎么做人哪?”
菁菁一下子躲在了我地身后,仍是不住的刺激她:“我这是实事求是嘛,谁不知道,妳许大明星其实就是个淫娃荡......”
她话没说完,我反手一把就将她拖到了前面。顺手在她屁股上一拍,笑道:“不许胡说,许舒是妳的好朋友,妳怎么可以随便给她起外号?”
菁菁“啊”了一声,立马翘起了小嘴,不满地道:“你!你就知道心疼她,我可是你的老婆耶!”
这时许舒丢掉枕头走了过来,还是她心细,直接抚上了我地脖子,惊讶地道:“唐迁你这儿怎么啦?为什么缠着纱布呀?”
菁菁这下也发现了,道:“咦?你手上也有,出什么事了吗?”
我苦笑着道:“嗨!别提了,今天我去找赵神医,结果倒霉透顶,遇上了一个......”我一边说着今天的事,一边走到卧室,脱去外衣,拿了条短裤准备去洗个澡。
两个女人听完后都是咋舌不已,感叹世上居然会有这么凶恶的女人。正好这时我已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转头笑嘻嘻地对站在浴室门口的俩人道:“我要洗澡了,谁愿意和我一起洗,快举手报名!”
两个女人都是脸上一红,菁菁“哼”了一声,牵起许舒的手道:“小舒,我们不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洗去!”说着拉着她转身要走。只是许舒身体一沉,竟是没被她拖动。菁菁奇怪地转回来看她,却见许舒羞人答答地举起了另一只手,红着脸道:“我......我报名!”
菁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跺脚道:“小舒!妳......妳可真是厚脸皮!说妳是小淫娃,还真没冤枉了妳!好好好!你们俩个去洗鸳鸯浴罢,我......我真受不了你们!”
她说完,气鼓鼓地甩门而去。我笑着坐进了浴缸,伸手向许舒招唤:“宝贝,快进来罢,浴缸里好舒服!”
许舒刚才当着菁菁的面举手报了名,此刻菁菁走了,她竟是扭揑无比。过了好一会儿,许舒才卷起了衣袖,走过来坐在浴缸边缘,一边用手舀水浇我,边小声道:“你别以为我留下来是真的脸皮厚,我是有话要问你,但当着菁菁地面,我又不好说。”
我微一思忖,便已经明白了许舒要问我什么。我闭上眼躺在了浴缸里,道:“是,今天来的那个大学同学就是陈丹老师。刚才我陪她在外面吃了餐饭,她来B市,是参加一个教学研讨会的,三天后就走。不过许舒,我和她没什么,妳放心罢!”
许舒拿过一瓶沐浴液,打开盖子,凌空将液体一点一点倒在我的身上,道:“我放心......才怪呢!那个陈老师我见过,那付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你心肠这么软,看到这么可爱的女人,你会不动心?”
我沉思了一会,道:“许舒,陈老师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可是我有了妳和菁菁,已经很知足了。我不会与她有过多交往地,只是她这次来B市,真的很难得。我做为主人,应该好好招待她的不是吗?除此以外,我没有别的打算,妳别多心。”
许舒放回沐浴液瓶子,用手将我身上的液体均匀地涂抹了起来。隔了一会儿,她又轻声道:“唐迁,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女人......以后会和我平起平坐,在你心中的份量,不会比我少了丝毫。我说不出来为什么,但我知道现在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远远地超过了花妖精和我妹妹。我之所以放任你花心收女人,正是因为我自信不论你有多少女人,但你真正的爱情,只有我一个。任何人,也取代不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可是......现在我好害怕,我预感到我真正的对手,她来了!但是我却对她一点都不了解,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这样下去,我会一败涂地的。唐迁,你不能瞒我,至少,应该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好吗?”
我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伸手把她的脑袋搂在怀里,轻声道:“小傻瓜,妳瞎担心什么?想知道的话,我就把我和和她之间的故事全告诉妳好。省得妳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担心有人会取代妳的位置。”
许舒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呢喃道:“你说了也没用,我的预感是很灵的。唐迁,答应我,以后你就算有十个八个女人也没关系,但你心里真正爱的,只能是我,好不好?”
我只有叹着气,不停地说她是一个小傻瓜。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开了,菁菁一脸不满地冲了进来。看到我和许舒依偎在一起,更是醋意十足地叫道:“我受不了了!天下哪有这种事?我自己的老公和情人在我家里洗鸳鸯浴,我这个当妻子的却只能在外面干瞪眼!岂有此理,太岂有此理了!不行!我也要加入,绝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们!”
我和许舒愕然地看着她,只见她三下两下地就脱光了衣服,一步就跨进了浴缸来。许舒忍住笑,站起来道:“好好好!妳这个当妻子的来了,我这个地下情人只好让位了。你们俩洗罢,我到外面干瞪眼去,呵呵!”
说着她举步要走,却忽然顺手在菁菁光溜溜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笑道:“脱得那么彻底,也不知我们俩谁是淫娃荡妇呢,哈哈!”笑声之后,她已消失在门口。
菁菁这时才发现许舒身上衣衫完整,似乎没有洗鸳鸯浴的迹象。她觉得受到了愚弄,怒视着我,叫道:“唐迁!你们俩个,在搞什么飞机?”
我莞尔一笑,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轻身道:“管她搞什么飞机?老婆,既然妳进来了,可就走不了啦!”
“唐迁!哎呀呀......老公,总得......去把门关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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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魔女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对劲 鹅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