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草原现雄鹰
库伦以北80公里的伊勒噶。蒙古牧民这些天来看到了很多的稀奇物事,那是从灰绿色的国防军第九师工程兵部队的汽车从张家口越过千里大草原到达伊勒噶后发生的。
一种“轰轰”地嚎叫着的机器,在草原上推出一块块平整的地,接着就是“辘辘”的有着大滚筒的机器,把那些推出的土地压得严严实实。和气的国防军九师官兵在蒙古骑兵师副师长李异峰准将的帮助下,在海山少校的协助下,很快就建造出一个野战机场。
蒙古族人好奇地看着,看着这些要替蒙古人收回旧辖地的“亲人国防军”究竟要平整出这块地干啥?看看那些巨大的怪物机器究竟是如何能在三天的时间里,平出这么一大块土地的?也看看,国防军战士嘴里说的雄鹰究竟是怎么落到这里的?
1906年5月28日,从南边的天空真的飞来了雄鹰!
先是三架,接着又是五架,钢铁的雄鹰带着发动机的咆哮飞临了机场,而国防军官兵们早早用白布在地上拼出了一个大大的“十”字。雄鹰就照着这个十字一只只地降落在野战机场上。在掀起了透明舱盖后,一个个穿着黑亮皮衣的人跳了下来,用蒙古人已经有些熟悉了的汉语热情地给牧民们打着招呼……
国防军陆军航空兵第二航空队,落户到了距离国境线不到200公里的伊勒噶野战机场。
杨致和少校如今已经成为第二航空队的队长,是这八架轻型轰炸机的司令官。在架设着高高的天线的野战帐篷里,击伤敷岛号战列舰的空中英雄杨致和的手,与斩杀奥保巩大将的骑兵英雄海山少校的手握在了一起。
“哈,海山!闻名不如见面啊,这一看,真是咱们国防军地大英雄,蒙古草原的雄鹰啊!”杨致和少校攥着海山的手,两个中华民族英雄军人的手就那样紧紧地握着。
“杨少校,草原的雄鹰是你们啊!看看。外面的蒙古人早把雄鹰的称号从我头上抢了去,给你的飞机戴上了!听说,您是皇后陛下地学生,还是从美国回来的,是吗?”海山是去过北京的,也亲眼看到了娇小美丽的皇后,当然也看到过高大威严的皇帝。军队高层在传说,皇帝要组建一支重骑兵部队(装甲部队)。成为将来驰骋草原,保家卫国的主力军。海山,多么希望自己也成为光荣地重骑兵部队的一员啊!面前,是更为神奇“空中骑兵部队”的指挥官,也许从他嘴里,能够得到一些稍微实在点地消息。
“那是1902年的事情了。想一想,这四年过得可真的是很快。咳,不说这个了。还没谢谢您这个草原英雄呢,想不到这么快就建好野战机场。“杨致和终于在又用力握了一下海山的手后,把骑兵粗糙的大手放了开来。
“都是国防军,都是亲兄弟,还谈什么谢不谢的啊?以后,在这大草原上可不兴这么说。草原人是豁达的,也是小气地。他们把心掏给你的时候。也希望你把他们当成真正的骨肉兄弟!对了,有个事情向您打听一下,听说陛下要建重骑兵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海山终于忍不住了,在给杨致和打了预防针后,提出了藏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所谓建重骑兵部队的消息,最初是从四川传出来的。整个国防军和军工系统,为了保守秘密,把装甲部队说成是重骑兵以掩人耳目。想想看,在1906年秘密研制坦克、自行火炮和装甲输送车。那可是绝对的大新闻。所以,借用了目前列强军队中还存在的重骑兵的名号。这一来,误会也就大了!至少海山少校现在就在一门心思地想着重骑兵部队;在以后,当装甲部队出现地时候,其番号也沿用了这个约定俗成的代号:重骑兵XX旅。
杨致和是1905年末离开四川的,隐约也知道一些。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皇后的学生”,他清楚。野战机场工兵部队使用的履带式工程车辆的底盘,在更换更大功率地发动机后,就是装甲战车的底盘!可这,仅仅是没有办法得到印证的个人推测而已,不适合作为正式的消息告诉眼前这个朴实的蒙古汉子。
“海山大哥,我也不太清楚重骑兵部队的情况,反正,听说那部队不是骑马的,您呐,还是在骑兵师安心地待着,多杀老毛子吧。”杨致和摆出了一副真挚的笑容说着。
“啥?重骑兵不骑马?那还叫什么骑兵呢!”海山一听,觉得很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杨致和。
“我也是听说的。不过您想想,海山大哥,就拿蒙古骑兵师来说事吧,骑兵现在能够突破步兵的防御阵地吗?我想啊,所谓的重骑兵部队,可能就象英国、德国那样,作为皇家仪仗队的吧?没劲!捞不上仗打的。”杨致和没有说骑兵现在已经落后了,也没有让海山去注意九师部队的汽车,护路混成旅可是装备黄河军用卡车最多的部队之一啊。这从北京飞库伦,还经过两个第九师后勤部队的急造机场补充燃油的。有了汽车运送部队和装备,骑兵起的作用,仅仅是在草原的山地和没有人烟的边远地方了。可怜的海山!
“仪仗队?啥东西?”海山少校不明白杨致和说得话,这个家伙希奇古怪的词汇很多啊,让刚学会汉语的海山应接不暇。
“就是皇帝摆谱的,就象,就象那个锦衣卫队一样。”杨致和有点招架不住了,话要按照这个势头说下去,自己非让海山问穷不可!
“那,那真的没劲。算了,我先走了,晚上,晚上在克依老爹那里,我请你吃蒙古人的马奶酒和烤羊肉。”海山说走就走,话音未落就走出了帐篷。
银光闪闪的八架QH1型轻型轰炸机在机场上排得整整齐齐的,好奇的蒙古牧民带着全家老小远远地看着,议论着这些个能飞上蓝天的钢铁雄鹰。特别是那些亲眼看见过飞机降落的蒙古人。更是绘声绘色、指手画脚地给身边的人讲解着……
与陆军航空兵部队相比,进入西北的陆军骑兵和步兵部队就要辛苦许多了。
江荩诚少将坐在军车里面,沿着坎坷地马路直出玉门关。茫茫戈壁、漫漫黄沙是一路之上最常见的景象。从河西走廊出来后,少将的眼睛里就很少出现绿色了。
作为1904年西藏抗英战争的旅级军官,江荩诚在南方待了大半年却没有能够收复香港、兵进安南。与老上司赵尔陆和老同学周昆、刘亮等人相比,因为担任南方军司令而错过了对日战争,简直就是浪费了大半年的光阴!
如今,又成为次要的侧面的西北集团军司令官。看来。对俄作战的殊勋,又要和自己以及自己麾下地飞万官兵错过了!
江荩诚闭上眼睛,身体随着路面的颠簸和车辆的摇晃而摆动着。脑海里清晰无比地显现出西北集团军的战略地幅图~从阿勒泰(阿尔泰山)的承化寺开始,西北集团军要沿着漫长的国境线驻防,直到喀什噶尔。两千里地防线两个师驻防,显然是不够用的。还要承担相机出击阿拉木图的任务……
看来,唯一地办法是外松内紧,集中强大的主力部队于乌鲁木齐周边了。
“停车。我到后厢去。”少将突然对驾驶汽车的上士下着命令。
汽车很快就开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后面,长长的车流毫不停顿地滚滚向前。江荩诚爬进了后车厢,这里是司令部重要的参谋人员猫身的地方,也包括刚刚担任西北集团军参谋长梁兴华少将。这位少将,最喜欢地就是和手下的参谋们打成一堆。
“哟,司令官也跑咱们这里凑热闹?都怪开车那家伙。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司令官肯定憋坏了吧?”梁兴华一边挪了挪屁股腾了点位置出来,一边和搭档打起趣来。
车厢里的参谋们只有憋着,司令官可是有名的冷面人啊!
江荩诚引在梁兴华身边坐实,汽车就开动起来,重新融进了车流之中。
“付参谋,地图!”少将司令官没有理会副手的玩笑,心里揣着事情呐,哪里有心情去理会那些玩笑话呢。
付参谋立马从身上的地图囊里取出了地图,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七手八脚地把地图平展在两位主官的面前。然后,就掏出了小本子,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准备用铅笔作纪录。
“收了吧,不用纪录。”江荩诚挥了挥手,这么颠簸的车里,就算是写斗大地字都要变形。何况是在手里的笔记本里写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字呢?那不是穷折腾这些参谋军官吗?!
“参谋长,我一直考虑着,咱们手上这么点兵力撒到大西北,那可是等于行军锅里撒把米——够个屁啊!”江荩诚其实也想跟这些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参谋们多亲近一些,所以一开口就说了句笑。“得好好的算计一下,咱们这兵力该怎么摆。”
粱兴华笑眯眯地抬了抬眼皮,这位军校教官出身的集团军参谋长像在军校里上课一样,对着参谋们说道:“各位,你们有意见就拿出来。”
江荩诚赞许地看了参谋长一眼,看来,参谋长是把课堂搬到这里来了,好,以后这批参谋军官的出息一定小不了。教官就教官,怎么也忘不了培养下级军官啊。有了这样地副手,以后西北集团军还怕没有好作战参谋都难啊!
西北地区,是唯一没有参加国民政治咨议会的地方。直到骑兵第一师进入西北后,中央政府才恢复对西北的行政管辖权。这,也就是说,作为西北集团军的军事首长,江荩诚少将也是西北临时的行政长官。面临的,不仅仅是西北集团军在对俄作战中的战略、战役任务。
“报告司令官,参谋长,我有一个想法!”作战部参谋(集团军参谋长统管集团军参谋部,下辖作战、后勤、通信、训练、行政等部)赵白朗上尉敬了礼。
江荩诚蓦地眯着眼看着这个上尉,想起了皇帝陛下当初在把赵白朗上尉安排到四师时候的话。“这个赵白朗,好好培养一下,绝对是个人才。”
龙剑铭何以对小小的赵白朗上尉如此感兴趣?
在另一个时空的历史上有着这样的记载:赵白朗,豫西人。辛亥革命前就在豫西组织农民武装起义,辛亥革命时主动与黄兴联系,在豫西袭扰北洋军后方,策应武汉正面战场。1911年至1913年,北洋军在袁世凯的指使下,累计出动20万人围剿赵白朗的“公民讨贼军”,屡遭失败……因此,列强和袁世凯反动政府将赵白朗蔑称为“白狼”,将公民讨贼军蔑称为土匪。(以此段文字为某些网络小说中与袁世凯同一口径诬蔑的白狼正名)
“赵参谋,请讲。”粱兴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令官,参谋长。卑职以为,西北边防,重在稳定,重在贯彻民族和解、民族团结的政策,重在国防军与西北少数民族建立良好的军民关系。西北,从前清左宗棠大人抗俄时就可以看出,各族人民是忠于中央政府的,也是乐于帮助国防军的。因此,我集团军要完成战略任务,首要是理清西北的政务。总参谋部的敌情通报曾经提到,在西北地区有大量的俄国间谍,这一隐患也应该及早清除。在没有稳定西北政治局势的条件下,我集团军应该重点驻防乌鲁木齐,以策万全,而以有力骑兵部队,驻防喀什噶尔、阿克苏、伊犁和塔尔巴哈台等边防要地。以乌鲁木齐为中心,可以快速增援以上四个方面,确保在弹性防御思想下,完成边防任务。也可以视情况,相机以乌鲁木齐主力,进攻阿拉木图。这样,我军虽然面临的战线长,但是部队集中在要地,能战能走,能攻能防,主动权,始终牢牢地掌握在我军手中。”赵白朗上尉侃侃而谈,只不过时不时的车身颠簸,使得他的话音显得不太稳定罢了。
江荩诚没有答话,但是赵白朗的话句句打在他的心坎上!也许,这个上尉应该承担起更重要的责任,这,是一个军政全才啊!皇帝的眼光,怎么就那么的精准呢?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五章 第17节 空中无国界
乌的柏兴(乌兰乌德)的火车站上,一列长长的火车正在缓缓地进站。当刹车的蒸汽随着尖利的刹车声散尽后,从车厢里跳出一个个衣衫褴褛的俄军士兵,接着,才是穿着笔直的军官服,踩着亮闪闪的马靴的军官们慢条斯理次第下车。
瓦西里博罗西洛夫少将按着腰间的指挥刀在一群军官的簇拥下站到站台上,注视着手下这个师令人担心的士兵们。这个师,原来隶属于远东军第二集团军,经历过奉天战役第一阶段的大溃败。日俄战争后,被作为不稳定的部队首先拉回了欧洲,交给了瓦西里统帅。这才仅仅两个月,又坐着火车来到了西伯利亚,来到这个贝加尔湖南边的车站上。
“狗屎,拉斯普廷(俄语中,这个姓也是淫荡的人的意思)那个狗屎!”这位在以后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期担任俄军总司令的少将暗暗地骂着,脱下了手套。他清楚自己这个尚未整顿好的师是如何被沙皇调到远东来的,还不就是因为自己曾经不小心得罪过拉斯普廷吗?这个卑鄙的小人,皇后无耻的性服务者,因此把一个完全没有斗志,甚至连武器装备都不完全的师调到这里来,面对传说中极其强大的中国军队。
并不是少将畏惧战争,而是他在深深地为自己13000名士兵的生命担忧。这些朴实的农夫,有的只受过一个多月的军事训练;有的手里的枪在目前的补给各件下,找不到合用的子弹;有的跟伏尔加的革命者有联系;有的从上次奉天大溃败中尚未清醒过来;更重要地是,这些象叫花子一样的士兵仇视所有的军官!这样的军队,如何能够指望用来打胜仗呢?
部队还在散漫的下车、列队、点名……
很明确地说,不是博罗西洛夫少将无能,而是一个伟大的将军在现在,无法改变俄国地现状、俄军的现状!接手这支部队三个半月的时间里,就有一个多月在从西望东的火车上,糟糕的、秩序混乱的西伯利亚铁路,在腐败的铁路当局管理下。用了50天的时间,才把乌拉尔西地这个师拉到乌的柏兴。这,还仅仅是人员。大炮、弹药、被服、粮食、马匹都还不知道在西伯利亚铁路上的哪一个小车站里呢!也许,等到那些可恰的马匹到乌的柏兴的时候,士兵们可以吃上一顿发臭的马肉汤了。
少将不想,也不忍心去呵斥那些懒散地士兵。他只希望尽快地得到大炮和补给。得到几个月的休整时间,这样,少将才有把握把这个师变成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
一个中校在隔着几个车厢那么远的地方吼叫着,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挥动着马鞭,威吓着那些动作稍微慢一点士兵。就算是很远,博罗西洛夫少将仍然看到士兵眼中无奈的、仇恨的、畏惧的目光。
嘈杂地车站,混乱的车站。这里,显然不适合少将在这里久待。所以。博罗西洛夫少将带着参谋军官们向站台外一栋白色的三层楼房走去,那里,就是临时的师部,也是铁路当局在这个地方的管理机构所在地。
“该死!真他妈的该死!是该死的中国人把我们赶到了这个地方,上帝啊,我在布特哈的房子啊,现在,是哪知发臭的中国猪住在里边呢!现在的军队。现在地军队充满了懦夫,对,就是这样,要是我,一定会像1900年那样,把中国猪捆绑起来赶进冰河。”一个粗暴的声音在楼道上咆哮着,丝毫没有顾及满车站都是军人。
博罗西洛夫忍着怒气,带着手下走了过去。远远的,一股伏特加的味道传了过来。
“喂!军人。将军阁下!”一个穿着拉开了的排襟旧军服上衣的矮胖子拦住了军人的去路,很明显,这个酒鬼就是刚才奚落军人的家伙。“我,维克多布列切夫斯基上尉,第一个冲进布拉戈维申斯克(海兰泡)杀中国猪地军人。要是,要是我还在军队里,绝对不会输给日本人,也不会让帝国公民从北满撤出!该死的!”
少将的脸色有些发红了,他微微侧了下身子,让开了通道。
酒鬼并没有理解将军的退让。甚至指着博罗西洛夫的鼻子说道:“现在的军队,只会让我们从北满来到这个鬼地方受罪,无能的军队,无能的将军,哈哈……,
“住手!让他去吧,一个可怜的酒鬼!”少将阻止了身后的手下们,那些军官早已经忍不住想在那酒鬼的肚子踩上几脚了。他清楚。这些可恰的人原本在北满生活得很好,有着无上的特权,可现在,沦落成为无家可归的可恰虫。
就在少将快跨进门口站着士兵的自己的办公室时,南边的天空传来了奇怪的“嗡嗡”声。
“来了,飞机来了!中国人的飞机来了!”无数的人在车站办公楼附近高喊着,传播着令人沮丧的消息。
博罗西洛夫手搭凉棚向南边的天空望去,一个小黑点渐渐大了起来,而“嗡嗡”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给我望远镜。”少将把右手向身边的参谋军官伸了过去。
望远镜里,一架在机翼上画着金龙的飞机格外的清楚,少将甚至看到机腹下面那个象纺梭一样的东西(副油箱)。这是来侦察乌兰乌德的,俄军所有的调动都瞒不过空中的窥探者。
飞机在车站上空盘旋了足足有三圈后,才晃晃翅膀,得意地向南慢慢飞远了。
“电报机架设好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做好?快去!十分种之内我要拍发电报!”少将在得知电报机还没有架设好之后,所有的怒火突然爆发出来。对拉斯普廷的、对酒鬼退役上尉的、对无能的属下的、对嚣张的中国飞机的,统统爆发出来。
本来簇拥着将军的军官们立马散了开来,并不是他们要去伺弄电报机,而是他们不愿意在暴怒的少将面前出现。这位少将平常是很有涵养的,很有贵族气质的。
可近来,老是为一些芝麻绿豆的事情向同是贵族出身的军官们发火。值得军官们嘀咕的是:将军从来不对那些卑贱的农夫(指士兵)发火。
博罗西洛夫将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发现没有一个参谋军官就中国飞机“来访”地事件发表意见,更谈不上从军事学的角度上发表意见了。无奈,只是无奈!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俄军不是苏沃洛夫时代的俄军了。现在的俄军,是由一群白痴贵族军官指挥着的叫花子军队!不能指望这些军官给自己以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只能指望有时间可以让自己跟士兵们多接触,激发这些士兵的爱国精神。将军可悲地发现,他只能依靠这些叫花子士兵了!至少,他们是坚毅的。任劳任怨的农夫。
在少将师长发了火以后,电报机很快就可以使用了。
中国飞机进入俄国国境的消息终于在第二航空队“驾临”乌兰乌德上空N次以后,传到了俄国外交大臣伊兹沃利斯基的耳朵里。当然,正愁找不到话题可以在谈判桌上找点事拖延时间的外交大臣,马上就把这个恶性事件捕了出来。
“中国国防军的飞机入侵俄国,这是公开地入侵,在此,我希望国际社会予以强烈的关注!”伊兹沃利斯基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在谈判桌上吼叫着。
唐绍仪露出一副面前的家伙是白痴的表情,抽着雪茄默默地注视着俄国外交大臣。他要等这个家伙把话说完,把他过剩的精力消耗完以后再发表意见。
可惜,俄国外交大臣并不象唐绍仪以为的那样博学多才,在吼了那几话后,就在那里发呆充愣了。
英国人不打算就此表态。资深的外交家兰斯多恩侯爵知道,目前还没有一条国际公约来界定“空中入侵”。也就是说,目前在空中是没有国界地,只要中国飞机有兴趣、有能力,飞到莫斯科去都行!甚至,飞行员还可以耍杂技,在天空中向红场撒泡尿也行!飞机这个东西,英国也有,1903年开始。就有些喜欢新奇万一的人在鼓捣着这个玩具。当然,目前似乎中国人发扬了风筝传统,飞到乌兰乌德牵动了沙皇的神经。
法国人也不是外交新手,把俄国人的话当成了一股不那么喜人的轻风。
伊兹沃利斯基更呆了,怎么连英法都不帮自己说说啊?只要他们开个口,自己就可以接着望下说,把中国人发动战争的事实坐定,那么,国际公议不就对俄国有利了吗?英法就可以正当地出兵帮助俄国了吗?
唐绍仪见场面冷下来已经很久了,看来今天也是一个无聊的聊天时间。外交方面的工作似乎就是陪着这几个家伙在这里熏雪茄烟雾和磨牙,无聊啊,真他娘的无聊!
“尊敬的伊兹沃利斯基阁下,麻烦您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俄国的国界线,那,中国国防军的飞机绝对不会在还没有宣战的情况下跨过您的线的!我在等待,等待您对成立国际调查组一事的答复。大中华帝国的皇帝并没有多少耐心。陛下是一个年轻的军人,他的血管里流着铁和血!三天,三天的时间,我想足够您考虑清楚吧?”唐绍仪说完,哗啦一声拉上椅子,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厅。
紧接着,美国、德国代表也相继走了出去。
兰斯多恩侯爵苦笑着道:“这段时间,我们在促进中德美联盟的达成。”然后,这位绅士优雅地站了起来,却不顾自己的主人身份,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有电报机!中国已经向俄国下了期限为三天的最后通牒,战争,不可避免要发生了!当然,可怜的、缺乏战略眼光和交际手段的德国人还真以为可以与中国达成同盟呐!傻子,都是傻子!
伊兹沃利斯基还是呆呆地看着这个会议厅里最后的一个人,法国代表,前外交部长德尔卡塞在整理自己的公文包,看样子,法国人也准备离开这里了!
“我做错了吗?沙皇的指令错了吗?不,没有,绝对没有!可,可为什么英法会这样对待俄国?难道,俄国真的要在远东问题上向中国让步吗?”俄国外交大臣伊兹沃利斯基呆呆地沉思着,眼前前法国外交部长的一举一动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催眠力量,让俄国人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在毫无意识的目光中,法国人礼貌地鞠躬了一下,然后戴上黑边的礼帽,手臂上搭着外套扬长而去了。
事实很明显,今天对中国人的政治发难彻底的失败了。而三天内,俄国必须给中国一个答复。答复的内容很简单,是与不是,同意与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话,那俄国会在面子扫地的情况下拖延一到两个月面临中国发动的战争;如果不同意的话,俄国立即就面对中国人的战争。毫无疑问的是:在俄国国内政局动荡的时刻,对中国作出领土方面的让步,其后果必然是毁灭性的!沙皇决对不会答应这样做!可是,事实真相除了表明俄军的惨无人道外,还在向国际提供一项确凿的证据:黑龙江左岸是中国的领土,海兰泡、伯力是中国的城市!那,中国就有理由出兵这些城市了……
似乎,面对摆在面前的事实。无论是外交大臣也好,还是沙皇本人,都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战争!
其实,在谈判的遮羞布下,俄军早已经在缓慢地准备着战争了。可是两个月的时间里,俄军缓慢的行动几乎没有结果。情报显示,中国人已经聚集了田万强大的军队,面对的是飞万俄军!俄罗斯帝国啊,你真的是一头老迈的北极熊了吗?难道,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曾经一个任人宰割的国家,就可以蜕变成为新兴的强国?!不,难以想象,绝对不可能啊!
伊兹沃利斯基在心里哀叹着,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谈判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五章 第18节 江山北望
刚刚被任命为东北集团军司令官的周昆少将随着列车进入了长春车站。这,只是中转站,是列车加水和清洗的地方,短短的半个小时,只能用来在站台上走一走。
车厢门被拉开了,清新的空气使得少将的精神为之一振。不过,如果只是相对比车厢里好一点的空气的话,是不能达到这个效果的!在站台上,少将可以看到一派紧张忙碌的景象,可以听到随处都在响起的歌声和口号声,可以感受到旁边忙碌着的铁路工人们在百忙中偷空朝自己望过来的热切眼神……,
“狼烟起,江山北望……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
“收复国土、洗却耻辱、揪出屠杀者!”
“国防军万岁!国防军必胜!”
口号和歌声往往象有人指挥的那样,此起彼伏。
军列、是军列,是开向北方的军列就会受到全国人民特别是东北人民的热烈欢迎。在这片黑土地上生活着的人们,早就盼望着强大的国防军好好地痛揍一顿俄国人了……,
周昆少将在溜达了几分钟后,又回到了车厢里。他受不了人们那饱含期望的眼神,那是一种最巨大的压力。就好像在上海的站台上,父母亲还有新说的准媳妇的眼神一样,使得军人的血液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脉动。
与日本谈判完毕后,周昆少将回了一趟故乡——上海松江。在那里,这个肩膀上扛着两颗将星的国防军高级将领,成了父母向亲戚、向四邻夸耀的资本。尽管,父母都不是那种浅薄的人,可还是架不住人们地追问,自豪地说着:“我儿子就是国防军的将军!”
上海,这个时候的上海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人们看到列强的军舰一艘艘灰溜溜地在国防军战舰地监视下起锚出港;看到租界门口“华人与狗”的牌子在国防军的大战靴下被踩得粉碎;看到印度阿三巡捕们脱下了制服。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踏上了海轮;更看到了一座座的工厂、学校、医院在新建,一条条的马路在扩展,一批批的青年男女穿上了国防军的军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军营,走向车站!在这个中国最大的城市,也是最年轻的城市中,流淌从来没有过的爱国热潮。
国防军年轻地高级将领回到上海松江老家,无异于为这股热潮又增添了几分热度。当人们知道就是这个周昆少将指挥了松山战役,主持对日本地军事谈判后,这个穿着将军服的年轻人就不可避免的被神化了!
他,周昆少将。就是上海人的骄傲!
他们,周昆少将麾下的官兵,就是上海人的子弟兵!
周昆回家,是在探望父母之余,见一见自己从没见过面的准媳妇。那是打小就定下来地。也趁着这个机会,两个年轻人见一见,彻底了结周、余两家老人的多年夙愿。
对余巧珍。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女孩子,周昆是很有好感的。虽然谈不上一见钟情,可短暂的相处,在两人彼此的心中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一个是国防军地将领,一个是上海教育界名流之女,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想到这里。周昆的嘴角漾起了微笑。
“司令,你笑得很古怪啊!”马守禄准将马上捕捉到了战机,开始向周昆发难了。作为过来人。马守禄比周昆这个比自己大上两岁的司令官更了解男女之间地事情,一看周昆那模样,就是阵前发春梦的典型表情嘛!
“哪有?没有啊。”周昆忙把脸部的肌肉调整了一下,恢复了平时国防军将领模刻般的严肃表情。
“老实说吧,你那些个事,上海的报纸早就登出来了!别忘了,我媳妇也是在上海念的书,有的是同学在那里传递消息。瞒我?门都没有!说说,二老给你找的那个姑娘长什么样?叫余,余巧珍的。”马守禄当然不会无的放矢,军人不兴那套瞎掰的。
周昆佯怒道:“滚你的蛋!想给老子下套,下辈子吧!”刚说完,旋即又笑了起来。
“司令官,我这个参谋长可没有得罪你哟。再说这车厢就这么大的地方,你让我滚哪里去?”马守禄做出一副可怜而无奈的表情,苦着脸带着笑意回着话。
“副官,说说你那媳妇吧,啊!啧啧,大家闺秀,国防军的忠实拥护者,珍妮皇妃的女官,哎,会不会这次跟着上尉皇妃到咱们集团军医院呢?”周昆故意把话题岔了开,又转到了马守禄的身上。这招,叫偷梁换柱,嘿嘿,副官肯定要上钩!
果然,马守禄准将的脸上立马就幸福开了。谁说不是呢!那天的场面真热闹啊,那天的沈芸真个叫漂亮啊!咳,瞧这脑袋怎么想的,这不一直都是最漂亮的吗?
一个正处对象的少将和一个新婚不久的准将,搭成了东北集团军的最高指挥班子。也不知道是总司令、总参谋长和蔡锷司令故意为之呢还是一种巧合。反正,在这一路上,两个年轻将军都会瞅个空子谈谈家事,谈谈自己的另外一半。
“报告!司令官,参谋长。蔡总来电。”荆战中校如今已经是马守禄参谋长的副手,集团军参谋部长了。
“噢,来,大家参祥一下。”周昆说着挪了下屁股,给中校留了个放屁股的地方。
“这蔡总打得什么主意?放一个主力师在满洲里掘壕固守,其余部队沿江布防?副官,这可是防守的架势啊!咱们不是进攻打歼灭战的嘛,主力集团军哎!”周昆看着电文,一时间也拿不准蔡锷的意图。一手搔着后脑,一手把电报推给了对面地参谋长。
“老荆,把总参的对俄一号训令翻出来,我看看。”马守禄一看,可不是嘛!得拿总参的战略训令出来对照一下。看看能不能理出一个思路来。
荆战中校刚坐下就弹了起来,去隔壁的包房找资料。这个时候,军列又缓缓地开动起来了。
周昆皱着眉头向车窗外看去,站台、仓库、临时军营、人群在越来越快地侧退着。列车,就向长龙一样向前进发了。
长龙!长龙!不,是长蛇!俄军的阵势,不就是一个长蛇阵嘛!知道了!蔡总地意图不就是隔江威胁着俄军的长蛇阵,迫使俄军放慢对海参葳的增援速度,好让刘亮集群顺利地发动海参葳登陆作战吗?意义,就在于此。
“副官。咱们对面的是俄国远东军临时编组的第一军。下面有6个师,分布在尼布楚至伯力(哈巴罗夫斯克)漫长的江北岸。这六个俄军师,极有可能在海参葳方面发动后,急速沿铁路东去南下,增援海参葳。蔡总的意思是我们要采取积极的守势拖住他们,不让他们增援海参葳?”周昆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不会。蔡总一定清楚俄军的增援部队会从欧洲源源而来。真正要阻止俄军向海参葳增援,我集团军可以攻取伯力或者海兰泡就行了,何必让我们严守江(黑龙江)南呢?我看啊,海参葳那边刘亮也未必会狠打快攻,咱们,就等着看俄军一队队地向南去吧。海参葳到双城子一线,才是歼灭俄军主力地好地方!只有那里围住了俄军主力、威胁到海参葳。俄军才会源源不断从欧洲抽调部队,长途跋涉过来嘛。沿江南防守,只是作出姿态而已。咱们集团军。不妨分为满洲里集群和绥芬河集群,以缕芬河集群协同刘亮合围双城子、海参葳之敌;以满洲里集群在合围成功后出击赤塔,沿铁路由西向东扫荡。我看,蔡总地意图在这里,估计,等会就会有第二份电报来揭开谜底了。”马守禄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在综合了周昆的推测后,这个想定就愈发地贴近了现实。
“这样,还是到齐齐哈尔(当时黑龙江的省会)见到蔡总后,咱们再把这个分兵的事情提出来请示一下,怎么样?”周昆也觉得参谋长的推论和对策很不错,立马就做出了决定。
手里有7个师和两个日本师团的周昆、马守禄,却偏偏比对俄作战总指挥晚了一天到达齐齐哈尔。不过,这并不是两个将领无能或者怯战之类的原因,而是这个指挥班子是刚刚搭建而成地。周昆从上海赶到东北,马守禄交卸了中央警卫师参谋长的职务后也是立马就出发,连跟沈芸打招呼道别,都是在出了山海关以后用随车电台拍发的电报。
作为整个对俄战争的总指挥,蔡锷中将的动作显然比较快一点,是在总参会议结束后,就立马赶到了齐齐哈尔。当然,他的指挥位置不在这里,这里应该是东北集团军的司令部所在地。蔡锷提前到达这里,实际上是想更近地了解东北地情况,了解俄军的情况,也能有专门的时间与这次战争地主力部队——东北集团军的两个主官互相沟通。
刚刚结束中日战争,国防军又迎来了中俄战争。这其中的难度是可想而知啊。参战部队袄整编、要补充、要开进,特别是东北集团军所属部队,几乎是刚刚拍落肩膀上的征尘,又将面对新的硝烟。蔡锷在对俄战略部署中,特别关照了东北集团军所属部队在这方面的实际困难。整个战略,是围绕着海参葳和西伯利亚铁路外线(远东铁路)展开的,是针对俄军当前沿着铁路线布防和需要铁路线运送援军的实际情况制定的。
在这个战略里,中俄战争将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对海参葳的登陆和围困作战,以期调动俄军从欧洲向东增援。在这个阶段,主力是刘亮少将的海参葳集群和海军舰队,从发起登陆作战起,到俄军目前在远东的主力向东增援至双城子(乌苏里斯克)止。
第二阶段,是待一定数量的俄军通过乌兰乌德以后,以北方集团军部队从蒙古出击,攻取乌兰乌德并布设两面阻击阵地,截断远东俄军与欧洲的联系。在这个阶段,主力是北方集团军。从进攻作战发起至战争结束为止。
第三阶段,是在海参葳被刘亮攻克、乌兰乌德被赵尔陆攻克后,由东北集团军担纲,兵出两路,一路出缕芬河协助刘亮部队歼灭海参葳、双城子之敌后沿铁路线北上伯力;一路出赤塔,会同北方集团军一部自西向东横扫远东铁路,在伯力与缕芬河集群会师。与此同时,西北集团军将发动对中亚的攻击,占领阿拉木图。
这样一来,实际上在乌兰乌德至海参葳的漫长战线上,帝国国防军将圈住飞幻万俄军,并予以一一歼灭,达成帝国皇帝下达的战略任务。而西北集团军在葱岭一线的主动进击,也会为中国收回西北国土。
不过,这个战略要完美的达成,必须在三个集团军和一个集群中取得充分的协调。比如,在刘亮发动对海参葳的攻击后,东北集团军就不能有任何的主动出击动作,暴露整个战略意图。换句话来说,就是东北集团军在那一阶段,就算是再有力量也只能被动防守。这,也算是对东北集团军部队的照顾。因为,这个集团军的部队都是刚刚经过中日战争洗礼的部队,需要时间来充分休息!
蔡锷中将站在月台上,双手背在了身后。
他在等待着自己两个下属的到来。也在等待的空挡时间里,再一次考虑了战略上、战术上的问题。毫无疑问的是,这个战略是达成皇帝对俄战争政治、军事目的的唯一正确选择!
一列军车鸣着汽笛驶进了车站。车厢里跳出一个个矫捷整肃的身影,一片片的灰绿色在军官们哨子的招呼下迅速地在站台上形成,随即就在联络军官的带领下,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前往自己的营地。
中将欣慰地看到,这些官兵们在经过长途跋涉以后,仍然是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手上的武器也是蓝光闪亮,身上的军装、背囊也是整齐划一得无可挑别。官兵们在见到站台上的中将后,眼神中的错愕、惊喜、崇敬一一闪过……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五章 第19节 唐努乌梁风
大英帝国外交大臣兰斯多恩侯爵打道回国了。这一天,大清帝国皇帝龙剑铭带着皇后,亲自将侯爵送上了停泊在天津白河上的英国皇家海军军舰“紫石英”号。
中国皇帝一改侯爵来时的冷遇,用这样最高规格的待遇送别英国外交大臣,至少在表面上证明:兰斯多恩的中国之行,打破了从1903年来中英关系的坚冰,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是侯爵本人在外交职业生涯中的一次辉煌。
中俄谈判还没有结束,还有一天的时间给俄国沙皇考虑。这个时候英国外交大臣被招回国,给俄国人一个清楚无比的警告:谈判破裂在即,战争爆发在即!
北方港口五月的阳光和和煦的海风下,伊兹沃利斯基手脚冰凉地看着恭敬地站在中国皇帝身边的英国外交大臣。当然,俄国人没有忽视在白河上游戈着中国驱逐舰和码头周围护卫着的中国国防军部队。他是对中国的军力产生恐惧才手脚冰凉的!毫无疑问,英国在视欧洲利益为重心的前提下,对俄国的态度不会冷淡到哪里去。英国人需要俄国来牵制德国!因此,伊兹沃利斯基对英国的援助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俄军远东军能不能够支撑到英国大批援助的到来?支撑到国内局势因为财政问题的解决而平稳,从而可以抽调、武装更多的军队投入到远东战场。当然,战争对俄国来说,是不幸的。刚刚经历了日俄战争而且损失惨重的俄国,也许只有依靠农夫们可能在中国威胁前爆发出来的勇敢了!
“阁下,再次问爱德华陛下好,希望能够在明年的海牙见到爱德华陛下,一路顺风!”龙剑铭带着点矜持,带着点威严,更多的是带着说不出来的亲热感向身边的侯爵告别。他清楚。中英关系因为侯爵的圆满回国,在中俄战争期间已经确立在一种互利合作地正常化基础上了。也许,当侯爵在印度洋或者是在红海上的时候,能够得到中国工业品畅销英国、畅销欧洲的消息,到那个时候。侯爵才可能对中英密约的各款产生疑义。不管怎么说,中国外交策略到现在都是成功的!中国外交到现在都是“真城”地。
“尊敬的皇帝陛下,如果您去海牙,不妨到英国看一看,英国人民一定会乐意于向您展示对中国的友好情谊。我,代表大英帝国王室和政府,盛意邀请您在适当的时候光临英国。”兰斯多恩转了下身子,正面面对龙剑铭。用标准的英国绅士的礼节给大中华皇帝鞠躬了一下,用饱含着真诚的语调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中国,自来就不是一个好战地国家。目前的战争,是历史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的。我相信,在所有历史争端消除后,中国一定会恢复和平友好的国际形象。参与到维护国际和平的行动中来。对您的邀请,对与爱德华陛下地见面,对中英两国的长久友谊和无私合作,我非常的期待。谢谢,一路顺风,帝国海军会护送您到印度洋的。”龙剑铭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也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光鲜的和平主义者。
兰斯多恩又鞠了一躬,这次,是这老家伙接过司徒燕的右手鞠躬的,还在那小手上使劲地亲了一下(其实是轻轻地表示了一下。只不过在某人的眼里,老家伙的动作变形地近乎丑陋罢了!)。
在中国海军驱逐舰的护送下“紫石英”号轻巡洋舰载着英国外交大臣离开中国,取道印度洋、红海、地中海返回英国。
一望无际的海洋,是中国面向世界发展的门户通道,强大的海军,是保卫门户、保卫通道的有效力量。
同样一望无垠的是蒙古大草原,一队队穿着灰绿色军服的骑兵正随着奔雷般地马蹄声向北挺进。
大中华帝国国防军骑兵第二师的青地金龙战旗在铁骑洪流的最前端猎猎作响。前方。就是唐努乌梁海,在唐努乌梁海的西面,就是俄国人通过,蹦年《中俄堪分西北界约记》从中国割裂出去的4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个条约,已经连同所有的不平等条约被废除了,虽然,俄国沙皇政府还没有承认,但是,帝国国防军要用自己的铁蹄收复这些领土,用手中的战刀砍碎一切敢于阻挡的物事。
巴泰少将就策马疾驰在战旗下,身后是一万八千名彪悍的蒙古骑兵以及两万四千余匹战马。马蹄声完全分不清个数了,在大草原上会聚成了连绵的惊雷,掀起了一股绿色的飓风!
五月天里,西边的阿勒泰山的顶峰仍然保留着白色的积雪,东边的唐努乌梁海已经成为一海的春水,滋养着一大片肥美的水草地。不时,有牧民好奇地赶了上来,在得知是国防军,是蒙古人自己的军队后,欢天喜地的流着眼泪又四散开去,把这个惊天的好消息传播到唐努乌梁海的四方。多少年了,大清帝国的军队就没有在这里出现过!阿勒泰山下,乌梁海十佐领、乌兰固木、津吉利克被俄国人占去了,大批的蒙古准噶尔部的民众被迫变成了俄国人!今天,还是金龙旗来了!却代表着一个新兴的,更为强大的帝国收复国土,拯救子民的决心,从南方席卷而来!
不用说草原上孤苦无依的牧民在看到自己祖国的军队出现在眼前时的激动,就连作为军队一员的国防军蒙古骑兵们,也被自己,被自己部队的马踏唐努乌梁的声势所激动着。更多的战士,是一路淌着向后飞逝的泪水从乌里雅苏台过来的。他们,不是国防军的官兵,只是草原上勇敢彪悍的牧民。当大清帝国遗忘了这片草原的时候,他们只能看着西边的部族、兄弟被俄国人欺凌,时时担心着俄国人的魔爪会伸到东边、南边来。可是,当大中华帝国的强大骑兵部队到来地时候,这些牧民马上就变成了战士,拿着自己的蒙古刀,骑着自己放牧的坐骑。带上自家的马奶酒和肉干,义无返顾地加入到灰绿色的洪流之中。坚强地战士,就是这样越聚越多,就是这样把蒙古骑兵师的一个旅的队伍变成了一万八千人的庞大军队,就是这样。带着被祖国重新重视和关怀的激动,洒泪飞奔!
“师长、师长!该宿营了,前面,就是国境线!”李异峰打马赶了上来,在巴泰耳边大声地喊着。
“不管!鸟个国境线,你没去北京,皇帝陛下说了,国境线早在巴尔喀什湖呢!继续前进!前进!”巴泰少将可不打算在这个日头还在头顶上的时候就停下马蹄。战争爆发在即,也许,战争已经爆发了也说不一定,反正,在千里急行的蒙古骑兵师第一旅里没有装备电台。从另外一个意义上来讲,这个旅可以在师长的带领下随意作战。保持在唐努乌梁海地区地军事存在,给俄军施加最大化的压力。这个任务,本来是巴泰最不乐意的任务,可是到现在,巴泰的想法改变了!这样的任务,才是最好的任务!不参加主力决战并不代表着不能多杀老毛子啊!
巴泰说完,又狠狠地夹了一下马肚子。让身下地战马可以尽兴地撒着欢在草原上驰骋。
而实际上,在北方集团军司令部里,蒙古骑兵师和乌棱台独立骑兵旅总共四个旅的骑兵,就象四把尖刀一样已经撒了出去。在赵尔陆中将面前的地图上。第一旅及师直属部队正在向西北挺进;第二旅则沿着阿勒泰山东北麓贴着山脚同向插向西北;第三旅和乌棱台骑兵旅则向东北和正北方向沿国境线发展。以取得和东北集团军部队的联系。
巴泰少将由着性子蛮横地拒绝了参谋长的要求,却得以使他提前一天与西北集团军骑兵第一师的部队会师在阿勒泰山的西北麓。
实际上,在1906年6月19日,也就是大中华帝国皇帝龙剑铭27岁生日地这一天,北方集团军和西北集团军的骑兵部队就联手击溃了俄国人在这一地区单薄的兵力,收复了唐努乌梁海和科布多地区。
面对强大的中国骑兵部队,分散地,少量的俄军很快就溃散了。成为中国骑兵在茫茫草原上追逐、斩杀的目标。
俄国人,在这个地区同样缺乏现代化的通讯手段。在千里大草原上,只能通过骑兵来传递消息。而当这个消息分别传递到莫斯科和北京的时候。大中华帝国外交大臣唐绍仪正拍着桌子向俄国外交大臣咆哮着。
“俄国村立了一个榜样!在国际交往中恶意拖延时间,妄图用无赖行径抵消自己的罪恶!本大臣正式地,愤怒地通知俄国外交使节,战争,不可避免的,爆发了!从今天起,大中华帝国拒绝一切国际友好的调停,战争,将延续到俄国皇帝能够理智地在投降书上签字为止!”
几乎在同一时刻,从佐世保、釜山军港驶出地战舰在郁陵岛以南四公里的海域与运输船队会合,三艘战列舰和十五艘辅助军舰护送着庞大的运输船队向北方的海参葳进发。
到这个时候,重新被启用的库罗巴特金上将才和他的参谋长阿列克谢夫中将从尼古拉大公的宅第里走出来。他们得到了远东军总司令和参谋长的任命,却没有得到了大公以及不太爱管事的沙皇承诺过的旧个师援兵。
“……总督阁下手里只有15万军队,就算全部纳入我们的指挥,我们也只有不到35万的部队,怎么跟中国的50万陆军作战?司令官阁下,您跟拉斯普廷先生再说说,只有集结50万以上的军队,不,更多,也许是70万,甚至是80万才能与击败日本的中国军队交手。这一点,您是清楚的。战争对于俄国来说,确实是太突然了。”阿列克谢夫这位一战期间的俄国陆军总参谋长,此刮在催促他的主官要求更多的援军。“很显然,帝国军队在前期肯定会遭遇失败,我们只能寄希望于中西伯利亚和欧洲军团与中国军队决战。所以,远东军其实已经不再属于您的指挥下了。当您和我赶到赤塔的时候,也许已经看不到远东军在赤塔以东的部队了。总司令官阁下,请您正视这个问题。”
参谋长一边快步地走着,一边跟上将不停地唠叨着。意思很明白,就是俄国与中国的决战兵力,不可以把目前在赤塔以东的俄军包含在里面,必须对投入中俄战争的部队数量重新加以计算。正直而勤奋的参谋长知道,没有足够的兵力就匆匆分批投入到战场,那只能是赶着羊群送进中国军队的狼口。
“我的参谋长,请您理解我的心情!这个远东军总司令官的职位不是我想要的,而是陛下和大公强加在我这个战败者头上的。您知道吗?因为我有在远东指挥作战的经验,因为我有指挥的万军队的经验,因为我有在对日作战中的失败的经验。所以,我,就成了这个司令官。”库罗巴特金上将也是一肚子的牢骚,在这个时候重新出任远东军总司令,实在不是一个好消息。
“可,可您是前任陆军大臣,前任远东军司令,对中国的战略,是您拟定的。也许,陛下和大公是看到这一点,才把如此重要的责任交付在您的肩膀上。毫无疑问,您是最适合的人选。只是,您需要援军,需要在远离战场的某个地方集结足够的兵力和物资。否则,这场战争就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参谋长还是忍不住又说到援军这个问题上,不过,他这次把问题说得更严重了一些。当然,为了平息司令官可能的愤怒,他把库罗巴特金上将的马车门抢先一步拉开了。
马车行进在莫斯科的大街上,车里的两位将军却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大街上,到处可以看到军警在执勤、站岗。显然,莫斯科的大街也不平静,在流血星期天以后,首都的市民群中酝酿着更大的行动,也许,就只差一点火星了。与中国的战争,是不是这颗火星呢?
沉默中,马车得得地向皇宫方向而去。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五章 第20节 斯拉夫情结
上将华丽的马车从一排排威武的胸甲骑兵之间穿过,这些骑兵,带着高高的皮帽子,帽子顶上还有白色的羽毛点缀着;身上,是闪亮的铜甲,在春天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在上将的马车经过时,骑兵们拔出了1881式军刀(戈尔洛夫中将设计的骑兵军刀,分为有护手和没护手共六种型号,装饰华美又不失良好的实用性),行着举刀礼致意。
阿列克谢夫中将终于又憋不住打破了马车内的沉默,他知道,再过几分钟马车就要停在沙皇寝宫的门柱下了。
“我的总司令官阁下,作为参谋长,我再次提醒您援军的必要性,再次提醒您用远东一部分国土换取时间的必要性。前期的失败是可以预见的,帝国军队需要的是在贝加尔湖以西最少如公里的地方建立阵线,等待援军和物资的到来……”
“陛下绝对不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那就是代表着远东军把海参葳、滨海省、东西伯利亚的大片领土拱手让给了黄鬼!这样的建议,在军事上是合乎逻辑的,可在政治上绝对不可取。参谋长阁下,不要忘记到现在,乌拉尔山以西还有几十个大大小小的股匪没有被歼灭,愚蠢的农夫和肮脏的工人还在酝酿着暴动。如果,远东军放弃海参葳的消息一传到莫斯科,等待你、我,还有尊敬的沙皇陛下的,就是最可怕的结局!您清醒一下吧,我的参谋长!”库罗巴特金打断了忠城而执拗的参谋长的话。作为沙皇的宠臣,上将知道圣彼得大帝的后裔们身上固有的观念,也知道目前俄国恶劣地政治形势。单纯军事意义上的战争是从来就没有的,军事上的成败影响着政治,政治的局势影响着军事地决策!现在,俄国的政局需要坚守、坚守!在海参葳、在布拉戈维申斯克、在赤塔、在乌兰乌德、在阿拉木图,都必须坚守!坚守到在远东聚集足够的兵力和物资。坚守到对俄国人来说更有利的冬李到来……
马车停了下来,但是马车里的人并没有马上从侍卫军官打开的车门里钻出来。两位将军需要调整一下情绪,刚才的争论使得两个人都有些焦躁了。
在这里,守卫着的是著名地龙骑兵部队,他们比在皇宫门口的胸甲骑兵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敬——一礼!”执勤军官高声地吆喝着。在他的口令下,龙骑兵们齐刷刷地把手里的四,式马枪扛在了肩膀上,左手平平地横在胸前。
库罗巴特金的眼睛里露出了欣赏和迷醉的神情。上将喜欢沙皇陛下地龙骑兵,他们是俄国军事力量的精华。在这支部队里,所有的官兵都是贵族,都受到过良好的教育,是斯拉夫民族的精华!
参谋长阿列克谢夫的眼神刚好相反。他跟上将在龙骑兵的看法上完全不同,中将认为。野战速射炮和马克辛才是战争地主宰,这些有着漂亮衣服和崇高声望的龙骑兵们,在野炮和重机枪面前很快就会变成发臭的死尸!所以,参谋长的眼神里是冷冰冰的鄙夷和看待尸体一般的怜悯。
沙皇尼古拉和皇后阿列克桑德拉亲自接见了即将远行的两位将军。如今,沙皇已经没有必要为更多的高级军官送行了,至少。没有海军的高级军官可以让沙皇为之送行。在俄国的欧洲部分,不,是全俄国,都没有几艘像样一点的战舰了。当然也就更谈不上在对中国的战争中投入海军。
在沙皇和皇后身后,隐藏着一个身影,他就是“上帝地仆人”格列戈里——沙皇这样称呼的——也就在乌兰乌德下车的博罗西洛夫少将咒骂着的,刚才参谋长向远东军司令提起过的——拉斯普廷。
传说中。额头上遭受过重击的拉斯普廷有种神秘的力量,这可以从他额头上丑陋的伤疤中看出。他总是代表着上帝与东正教的灵魂人物——沙皇陛下说话,而沙皇陛下对其也是言听计从,包括去年派遣黑海舰队组成太平洋第三舰队去远东与第二太平洋舰队会合这样的事情。海战的失败。沙皇大度地没有归罪于上帝的仆人,因为格列戈里也曾经预言过可能的失败!连皇后都能为这个预言作证!
当然,包括沙皇本人的前侍从副官堪纳金伯爵在内的很多宫廷大臣都清楚一个事实。沙皇本人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但是脾气又格外暴躁的人。更令人担心的是,沙皇本人不太喜欢与皇后陛下共枕可偏偏在政务上喜欢听从皇后的意见。最糟糕的是,皇后和她身后的拉斯普廷有种很明显的关系!
这样的传闻曾经落在尼古拉的耳朵里,不过,宫廷医生证明,上帝的仆人被上帝录夺了作为平凡男人的能力。
事实上。前侍从副官堪纳金伯爵在神秘死亡之前,向一位好友私下里说起过令他惊骇的见闻。一个夏天的晚上,巡逻的副官从皇后的寝室外面经过时听到了尊贵的妇人愉快而低哑的呻吟,可那时,沙皇陛下还在外面纳凉。好奇的伯爵从窗户的缝隙里看到,就是拉斯普廷,这个姓淫荡的人,正埋头在皇后的两腿间辛勤地工作中,不断赢得皇后的欢心……
奇怪的三个人,就是这奇怪的三个人主宰着俄国。
“参见尊贵的大俄罗斯帝国皇帝尼古拉陛下!参见美丽而尊贵的大俄罗斯帝国皇后阿列克桑德拉陛下!”两位将军向皇帝和皇后行着礼。
“两位将军,两位将军即将踏上去远东的火车,指挥忠勇的远东军击败中国人的战争挑衅!噢,告诉您们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驻英法大使分别传来电报,英法两国的援助资金和物资仍然会源源不断地送来,国家杜马筹备会上也传来全力支持对中国的战争的消息。可以预见的是,虽然今天我不能提供旧个师的军队去增援远东军,但是,只要有两个月地时间。在欧洲的40万军队就可以调拨给两位将军使用,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帝国会有更多的军队派遣到东方去。坏消息是,乌兰固木被中国军队占领了!我的希望,帝国地希望。完全寄托在两位将军的身上了。”沙皇尼古拉和颜悦色地说着,当然,他会在说到乌兰固木的时候,做出一副痛苦而烦恼的表情。
库罗巴特金上将偷眼看了一下藏在皇后身后的拉斯普廷,这个人正偷偷地做着一个手势。上将放心了,连忙并了一下脚后跟说道:“远东军将为伟大的俄罗斯帝国,伟大的沙皇陛下与中国人展开决战,中……”
“陛下!陛下!上将先生。不。不能在援军没有到达之前与中国人展开决战,优势在中国人手里。俄国陆军应该收缩兵力到赤塔、乌兰乌德一线,保障西伯利亚铁路的交通,等待援军地到来!只有在人数上,兵器上超过中国人的时候,才能展开决战。海参葳……”远东军参谋长阿列克谢夫中将失声叫道。恳切而凄厉的声音在穹型的殿堂内回荡。
尼古拉皱了皱眉头,向库罗巴特金望去,然后带着一些不快说道:“胸甲禁卫军部队将拨交给远东军司令官指挥,就这样。”
沙皇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您的行为很愚蠢!我的将军,您手下有30多万军队,现在,又有了精锐地胸甲禁卫军(重骑兵)。唉,格列戈里,我们走吧。”皇后陛下带着些愠怒也走了。当然,喜欢为皇后提供服务的拉斯普廷也跟着走了。
阿列克谢夫中将呆呆地站着。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于皇后说的那些话也没有听进去,他现在只知道,沙皇陛下已经决定用远东军的那点力量与50万中国精锐陆军决战了,真的是政治上的需要吗?难道短时间的撤退带来地后果比全线崩溃的后果更严重?难道武装不足、士气低落,在武器和人力上处于绝对劣势的远东军能够击败中国军队?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战争,是科学,不是主观地臆断和白痴般的预言能够决定结果的……
库罗巴特金上将带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看着傻站着的参谋长,过了好久才伸手拉了拉中将的袖口。
“我们走吧。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必须赶快到车站去。”上将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快。这个执拗地参谋长,看来以后并好相处啊。
两位将军正要转身,侍卫官突然又高声唱到:“皇帝陛下到!”
原来,气冲冲离开的尼古拉又折了回来!在离开讨厌的阿列克谢夫几分钟后,沙皇的头脑清醒下来。也许,性格暴躁的人就有这样的特点,冲动得快平静也快。他不能丢下两位身负重任的将军就这样离去,俄国再找不出比阿列克谢夫中将更勤恳、更能干的参谋长了!这,是叔父尼古拉大公的话,作为帝国军队的统帅,他的话应该是有道理的。确实,要靠目前在远东的20来万军队抵御中国人在漫长国境线上的进攻是困难的,是很困难的!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俄国必须在这场战争中放弃海参葳!那是俄国从彼得大帝开始就梦寐以求的良港,是俄国向海洋发展,争夺世界霸权的基础。
“我的将军,请原谅我的激动。”沙皇尼古拉破天荒地表示了道歉,把库罗巴特金上将也惊讶地合不拢嘴。“您知道,中将先生。俄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海参葳失守,那么,这种压力会马上放大百倍,立刻把俄国摧毁!为了俄罗斯,为了皇室,为了俄国陆军的荣誉,我恳请您,中将先生,确保海参葳!”
还能说什么呢?作为臣子、作为将军,作为俄罗斯民族的一员,阿列克谢夫根本就除了对沙皇的话表示感激涕零之外,哪里还有话可说?![*奇/Q**-i*-su*/u.*-c*/o*/m*/书*]什么战略,什么科学,暂时放一边去吧!陛下把整个俄罗斯帝国的命运都交托到自己手里,那,还有什么困难不可以去想办法克服的呢?!
“陛下,火车很快就要开了,还有四个师的部队在等着。”库罗巴持金有点妒嫉地说着,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参谋长被沙皇如此的看重,那样会早成一个结果,就是在以后的军队指挥问题上,参谋长就更可能和自己分庭抗礼了。
载着两位将军的马车驶出了皇宫,随后,紧急集合的军号声就在皇宫以及离皇宫不远的禁卫军军营里响了起来。那代表着俄罗斯帝国精锐的胸甲重骑兵部队要出征了……
不知道是禁卫军出征的原因还是刚刚才组成的国家杜马的原因,或者是乌兰固木失守,又或者是英法的物资仍然从黑海送来的消息,甚至是俄罗斯民族突然感觉到了来自东方的压力……反正,街头上开始出现了一些人,他们成团成堆地该论着什么,又跟着库罗巴特金上将的马车到了车站,象模象样地跟火车上挤得象沙丁鱼罐头般的士兵们挥手送别。
“我的参谋长,您看到了吧,在我们深厚,在远东军和帝国陆军的身后有着强大的力量。战争,在以前是导致国内动荡的原因,现在,似乎会成为国内政局稳定的因素。俄罗斯人,不,整个斯拉夫世界,都会为远东军对中国的战争而壮行。您看着吧,很快我们就会有更多的援军,把那可怜的东方帝国碾个粉碎!可不就象1900年那样吗?”库罗巴持金上将拉开了特别车厢的绣花窗帘,洋洋得意地向恢复了沮丧表情的参谋长说道。
“斯拉夫,斯拉夫民族!但愿,事实会是这样。”阿列克谢夫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就转头去看另一头的地图了。跟上将说话是很费力的事情,这个有着顽固的贵族情结、不切实际的大斯拉夫民族情结的家伙,也许从某个角度来看,是一个白痴,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是一个疯子,而从其他角度来看,是一个思想家、哲学家!屁!狗屁!
列车缓缓地开动了。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五章 第21节 炮击海参威
中国对俄国宣战的警报于6月19日深夜就传达到了海参威俄国远东总督府。阿列克谢耶夫海军上将的睡眠没有被深知其习惯的手下打破,直到6月20日早晨,当中国海军战列舰出现在要塞指挥官塔里克科夫海军少将的望远镜里后,才随着电话的惊叫声送到总督的耳朵里。
呼啸的炮弹在总督的惊愕中降临到海参葳军港东西两面的炮台上“咚咚”的沉闷爆炸声瞬间就让海参葳市区整个地动摇起来。连在市区中心偏北的行政高地上的总督府,也在爆炸声中簌簌发抖。
“该死,该死的中国人!鲍勃,鲍勃!命令要塞炮台全力还击,不能让中国的任何船只靠近海岸。叫伊万来,快去!”还穿着中国丝缎睡衣的总督在房间里象没头的苍蝇一样瞎转着,挺起的大肚子可笑地随着重型炮弹爆炸的震波颤动着。
隔了好久,总督才想起换了身军服,提起了自己的指挥刀,拿着军帽望南边的阳台上。手下的副官立马给他递上了望远镜。
三艘在桅杆上飘扬着龙旗的战舰落进总督的眼里,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登陆船队,这,让总督松了一口气。潜伏在中国的情报人员早就提醒过远东总督府,中国人在准备登陆作战,最有可能的目标,就是海参葳。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远东总督才把附近的俄军兵力全部派到了海岸线上驻防,而海军地要塞炮兵也全天候地高度警戒。总的说来。在惊慌失措的阶段过后,海军上将的心逐渐放了下来。中国战舰后面没有跟随登陆船队!
总督的参谋长伊凡诺夫中将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总督府,他是在炮弹炸响后就往总督府赶的。
“总督阁下,可以肯定,中国战列舰在炮击过后,肯定会掩护登陆作战,要不要,把陆军炮兵调上去?”参谋长在观察了一下形势后,建议道:“海军炮台在射程上无法与中国舰队抗衡。当然,陆军炮兵就更不行了。我的意思是,把炮兵布置在市区北面,也就是行政高地的背后,这样,在中国军队实施登陆的时候。可以对其实施决定性地打击!”
“噢,很好,就这样办吧。”肥胖过度的总督显然脑筋不是很好用的,在身边有了参谋长以后,当然就更不愿意动脑筋了。反正。自己手里掌握着的部队很快就要交给还在火车上的库罗巴特金上将。只要在上将接收指挥权之前,海参葳还在俄国军队手里就行。
在海参葳一带,远东总督掌握了7个师的陆军部队,其中还有一个在远东地区少有地哥萨克骑兵旅。不管是总督本人或者是手下的将领们,对用这近10万的病例固守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威的俄国名称)都有充足的信心。当然,根据军事学地原理,这些部队并没有集中在海参威的城下,而是从双城子开始。分散布置在海参威周围。
中国战舰的炮击在进行了大约40分钟后,随着战舰的远去而停止了。这一顿炮击,使得海参葳西边要塞的20来座炮台遭受了毁灭性打击。钢筋水泥没有足够的厚度和结构强度来抵御占英寸巨炮的攻击,穿甲爆破弹顺利地钻进了炮台。摧毁了大炮和耗资巨大的轨道,俄国海军要塞炮兵们就象狂风中地稻草人一样被掀飞或者撕得粉碎……
在海军上将的眼里,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中国战舰在俄军炮火没有威胁到安全的前提下撤退了。
“鲍勃,给莫斯科发电报,不,给库罗巴特金上将发电报,通报这里地情况。”阿列克谢耶夫摘下了望远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吩咐着副官。“告诉上将,请他尽快接手远东战局,或者拿出具体的方案,我,将很愿意接受上将的指挥。”
海军上将的敌情通报很快就引起了尚在古比雪夫车站上逗留的远东军最高指挥部的讨论,准确地说,是总司令和参谋长的谈话。在这个列车无缘无故停留的小站上,这种谈话是没有任何意义地,但是在东方几千里以外,这种谈话的结果却影响到几十万人的军事行动。
库罗巴特金习惯性地保持着标准的贵族仪态,坐得很端正地扶着指挥刀,用不快不慢的语调说着话,这也是他深受沙皇赏识的原因之一。皇帝陛下曾经说过:我的陆军大臣(当时库罗巴特金是俄国陆军大臣)是最标准的俄国军人。
“很明显,中国的陆军远远没有准备好。我的参谋长阁下,您知道中国北方的情况吗?冬天是冰天雪地,春天道路泥泞,夏天时常有暴雨山洪,秋天经常是连续十多天的小雨。中国在满洲的铁路,还是由大俄罗斯帝国去修建的,运输的能力您和我都应该清楚。50万军队和装备,要运输多长时间?所以,我判断中国人是在外交讹诈以后,动用优势的海军进行威吓性攻击,陆地上的军事行动嘛,还早着呐!”
陆军上将用一副中国通的口气跟参谋长说着,事实就是如此,在满洲指挥过日俄战争的上将对中国的东北确实最有发言权。
“司令官阁下,您的见解非常的高明。不过,有一种可能我们不能不想到,那就是中国海军在执行登陆前的清除性炮击。远东总督府的电报详细地罗列了要塞炮台的损失,这样的损失在短期内是无法弥补的。尽管在海参葳,我们有最好的军事工程师。我的看法是,中国在陆地上要受到交通条件的限制,使得中国军队只能用骑兵在乌兰固木一线发动小规模进攻,这正如您所判断的一样。但是中国军队在对日本地作战中。成功地进行了四次登陆作战,这种战法,往往就是以海军的火力清除为前导的。因此,对海参葳目前发生的炮击事件,我们不能不提起高度的重视!”阿列克谢夫中将有自己的看法,难能可贵的是这位参谋长能够坚持自己的看法。既然已经决定了报答沙皇陛下的恩遇,誓死保卫海参威,那么中将就没有任何地理由小看这样一次炮击。
“您说得有道理,小心点是没有错的。那么。我立即命令第一军所部,进入战争准备状态,第三军的两个师,从哈巴罗夫斯克南下,支援海参葳。该死的铁路!混帐的铁路!我的军队什么时候能够到达远东,我和您什么时候能到达赤塔?”库罗巴特金对参谋长地提议做出了让步。毕竟,参谋长的看法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第三军的部队早就应该开到海参葳了!还是铁路的原因,庞大地帝国有着一个松散的、腐败的铁路管理机构。官员们拿着高薪在吃喝玩乐,管理着铁路的,是一群大字不识的农夫!
“我的司令官阁下,我认为您应该重新调整部署。”参谋长用眼神制止了车厢门口纪录完毕的参谋军官,让那个参谋等待一下。“海参葳有7个师另一个哥萨克骑兵旅,实力已经足够抵御一场登陆战役。目前,我们应该分析中国人的战役企图,他们为什么在陆军还没有准备好地时候就发动进攻?假设是这样的话。中国海军的炮击是毫无意义的!不!从中日战争来看,中国国防军是一支从指挥到士兵素质、武器装备都不逊色于德国陆军地强大军队。我个人认为,在指挥的灵活性和战略决策上,中国的将领比德国的将领还要好一些。他们不可能做这样的无谓动作!”
参谋长顿了顿。看见总司令眯着眼睛看着桌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看来,自己的话是有效果的。参谋长拿起压在地图一角地铁皮酒壶,喝了一口里面的伏特加润润喉咙。
“阁下,我们可以看到,要到达海参葳有两各途径选择,一是从满洲里开始,穿过北满直接到达海参葳;一各是沿着阿穆尔河。从哈巴罗夫斯克绕一个大圈子去海参葳。从这一点上来看,给中国的课题就是如何掐断远东铁路乌兰乌德——赤塔段。拥有50万军队的中国陆军,从对日作战的实例来看,绝对不会采用先出兵赤塔,然后全力西进的战法。他们的胃口不会小到只想吞下第一军和第三军的口个师,那对整个战争并没有决定性的意义!如果我是中国皇帝,当然,作为敌手,我对这位皇帝表示敬意。我会选择两种最有效的作战方式,一是利用攻击海参葳来吸引我们向海参葳加派援军,形成远离主力的、交通不便的在滨海省的一个重兵集团,那中国人就可以在沿海的狭窄地域上围歼我们。第二种战法,也是以攻击海参葳为先导,在我军增援海参葳以后,中国军队从满洲里出击,攻击我空虚的国境线以及贝加尔斯克以后的重点城市,直到掐断交通线。这样,从赤塔以东到海参葳,实际上也战略合围了我军重兵集团。基于上述假设和海参葳本身具备的军事力量,我建议司令官阁下不要向海参葳增援,转而在关键地——一满洲里发动一次猛烈的试探性进攻,查明满洲里到伯力一线中国军队的力量。到时候,再决定是否向海参葳增兵。”
俄军参谋长的话无疑是非常有道理的,他不仅仅把自己的位置放在远东军参谋长上,还放在了中国最高统帅的角度上来全盘考虑中俄战争。他的猜测,对中国军队的战略部署的猜测,就跟当初蔡锷在总参作战部会议室所说的一样。
战争,有很多的影响因素。兵力、技术、地形、补给、气候、指挥……等等。在中俄边境这样的地形状态下,在俄国必须摆出依靠交通线的一字长蛇阵的情况下,在俄国必须确保海参葳的前提下,无论是蔡锷、阿列克谢夫还是龙剑铭,所选择的战略是几乎一致的。
“猛烈的,试探性,进攻!”库罗巴特金上将喃喃地说着,手里的放大镜移动到了中俄边境上的外贝加尔斯克和满洲里之间。他知道,这是中国两个集团军之间的结合部。“命令一线守军,立即查明外贝加尔斯克当面之中国军队详情!”
门口的参谋军官在敬礼后,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中将阁下,您看,如何在外贝加尔斯克展开进攻?我们还在古比雪夫,无法直接掌握在那里的部队。看来,有必要在赤塔设立一个前线指挥部,任命一位主持这次进攻的临时司令官。”库罗巴特金扔下了放大镜,恢复了贵族军人的仪态。
“完全同意。”参谋长对司令官正确的决断微笑着表示了自己的意见。
“您看,由谁担任这个司令官呢?第二军军长萨姆索诺夫中将怎么样?”库罗巴特金进一步向参谋长征询着意见。从内心里,他对这位在政治上显得很白痴的参谋长很鄙视;可是在这个时节,他不得不依靠参谋长在军事方面深厚的造诣。至少,刚才参谋长的分析就是非常明智的。因此,在这个前线指挥官的人选问题上,上将还是决定事先跟参谋长商量一下。
“萨姆索诺夫?不,他不是一个进攻作战的组织专家,他也并不适合担任一个军的指挥官。司令官阁下,请恕我直言。”阿列克谢夫刚对第二军军长作了一句评价,就发现司令官的脸色有了变化,忙转了口气。远东军最高指挥官之间的团结,是重要的!
“是这个萨姆索诺夫,在公主岭用一个师的兵力完全击溃了日军一个联队。您怎么能说他不适合担任军指挥官呢?我很想知道,在您的心目中,在目前的远东将领里面,有谁比他更适合担任前线司令官?”库罗巴特金努力使自己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保持着贵族的格调。
“瓦西里博罗西洛夫少将,他适合担当起这个重任。”阿列克谢夫中将郑重地提出了这个名字。在他的心目中,这位少将才是俄军的擎天柱,是未来俄罗斯帝国陆军复兴绝对的、当然的领导人。
库罗巴特金眯上了眼睛,他要考虑一下参谋长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