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扰攘的世界 第11节 民情汹涌
西园寺公望忍住心里的火气,假装没有看到井上表现出来的发狂不理和对自己说话的无视。在当前的日本政治圈里,他无法去左右伊藤,让这位总理向北京更积极地靠拢些,甚至不惜将国内反华势力交给中国国防军,以换取北京对日本的放心,从而使天皇能够回到日本。现在他同样也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井上控制反华势力的活动了,这就意味着目前日本最有政治影响力的三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团结一致的可能了!这也意味着自己想把天皇尽快接回日本的希望落了空。
反华的井上,亲华的西园寺,中庸的伊藤;激进的井上,温和的西园寺,和稀泥的伊藤……
“元老大人,请您无论如何听我最后一句话,不要忽视了中国人目前的实力和团结!雅加达事件以来,中国人的表现是怎样的?中国政府和军队又是如何表现的?群情汹涌啊我的元老大人!据说,在各大城市都举行了示威抗议活动,甚至喊出了将印尼灭族的口号!再看看中国军队,三天时间就到达雅加达接侨、护侨。苏门答腊岛的所谓火并,绝对不是印尼人和马来人在大军压境下的愚蠢行为,那是中国国防军有预谋的报复性屠杀!噢,我的元老大人,7000多日本侨民受到很好的保护,据说国防军给日本侨民以大中华帝国侨民一样的待遇。我真不敢想象在日本出现类似的事情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告辞了,打扰您非常抱歉。”
西园寺公望说完,郑重地鞠躬后起身走了出去,丝毫没有去理睬井上馨的惊讶和挽留。
看着西园寺公望远去的背影,井上馨突然想起了当年日本浪人袭击中国水兵的事件。现在和当时,中国不同的政府表现出来的反应完全是天差地别!西园寺公望说得对,如果黑龙会的人敢于做出类似于雅加达地事情来,日本将面临中国政府和军队无情的报复!看来。单纯地利用黑龙会是成不了气候的,相反地,这些没有多少脑子的浪人很可能会把事情搞糟,还是想办法把山县元老他们解救出来吧!想想都好笑,当初自己和伊藤、西园寺共同抵制军部,今天却又想这些军人出山领导日本人争取独立……
“菊子,告诉香子小姐,明天晚上我请将军喝酒。”
其实,不仅仅是日本的政治人物看清楚了苏门答腊岛上发生的“种族火并”事件本质。世界各国包括荷兰政府都知道里面的猫腻,不过既然中国人提出了证据和说辞,那就随他去吧!英国人和德国人因为心里有鬼,不敢在这个时候。在与中国的国家关系处于发展期的时候自作聪明地跳出来挑毛病。荷兰政府却乐意于让中国国防军代替屏弱地荷兰军警去镇压暴民、恢复秩序。其他国家则是从自己的实力和利益角度来考虑,大一点的国家如法国、意大利、俄国,他们在印尼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与中国也在加强交往,那就没必要去横挑鼻子竖挑眼;而小一些地国家则在担心自己国家会不会发生歧视、压迫华人的事情。惹来中国的海军可不是那么好玩地事情!至于美国,美国的陆军在加里曼丹岛做地,也跟中国国防军差不多,何必去没事找事惹麻烦呢?就算是其他国家提出疑义,美国也要帮助中国说话。谁让两国是亲戚,是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呢?
国际间的事务就是这样!一切都凭实力说话。西方国家在非洲、南美州屠杀土著的时候。不是美其名曰传播文明吗?因此,中国国防军。协助荷兰政府恢复秩序“的行动也可以理解,还必须给予赞誉。
当然,各国还是有点吃惊。一是为中国国防军无比迅速的动员、开拔、行动地速度吃惊;二是为中国政府最后表现出来的宽容吃惊;三是为中国人民在半个月来表现出对政府的服从性和对民族的荣誉感、对同胞的关切度而吃惊;四是为中美两国在处理事件中政府和军队间的默契而吃惊。
最后,政治家和军事家们得出了结论:中美两国肯定有某种秘密的同盟条约。世界上,在协约国和同盟国之外,又出现了第三个政治军事集团——太平洋同盟。不过,这个同盟的两个国家,都只表示出对发展经济和各自家门口事务的兴趣。一个提出“美洲是美洲人地美洲”。一个强调建立“亚州新秩序!”跟欧洲的政治、军事危机清楚地画了一条分界线。
1908年6月18日,第一条满载印尼暴徒的商船在驱逐舰的护卫下从南洋回到上海,准备稍作补给后前往海参葳总管区。这些手上沾染了中国人鲜血的暴徒将为中国的经济建设和边疆服也许是终身的苦役,将在刺刀和机枪的照看下去挖矿、修路、开山、种地。500万俄国人迁移后的巨大空间需要这些家伙去填补。
一名商船水手下了船往码头上的商店走去,边走边数着腰包里的新华元,他是受船员们的委托去买香烟的。
水手刚走到商店门口就被热情的店老板招呼上了。“兄弟,您就是正扬轮上的吧?要买什么?看看我这里有没有?”
水手本来就不打算走远路去别的地方买香烟,径自走进了商店,道:。(龙马香烟10条,老板,打个折扣啊。“
“来咧!十条龙马是吧?18块如何?其他地方最少卖你20.”老板最喜欢的就是跟跑远洋的水手打交道,他们薪水高福利好,买东西的时候很豪爽。
“麻烦给我包起来。”水手从手里数出了18元扔在柜台上,眼睛却看着外面的同伴们在大筐大筐地往船上搬粮食蔬菜。
“哎哟,只有八条了。这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叫人去拿。小三,小三,去库房拿10条龙马来!”商店老板对水手抱歉地解释后,马上就回头喊着自己的儿子。
小家伙大约十来岁。挺机灵地二话不说就跑出了店铺。这样,水手要去其他地方买也就不太好意思了。这不,人家小家伙都去拿货了,等吧!
老板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看水手有些无聊,就找了个话题攀谈起来……兄弟,您的船怎么装这么多吃的?去哪里啊?我看您要出远门了,是不?“
“谁说不是呢。从广州到雅加达,又从雅加达到上海。待会还要起锚去海参葳。忙啊,咱们中国现在商船少,忙啊。”水手带点自豪又有点诉苦的意味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雅加达那边怎么样了?咱华人的气出了吗?国防军肯定要替咱老百姓出气地,您瞧我这瞎操心的。”商店老板问了两句。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幼稚,国防军出动了还有那些家伙好果子吃吗?废话嘛!
“哎哟,大哥啊。您是没看到那个惨像啊。我们船去的时候是载陆军去,听南海海军说。他们刚到的时候老百姓抱着他们哭的啊,娘的!真想把那些狗日的饿死在船上算了!”水手恨恨地说着。
“谁在船上?谁?”老板一下听出蹊跷,忙追问道。
“狗日的印,没,没谁。老板,我地烟怎么还没拿来?老板!”水手刚一回话就意识到问题了。船长和国防军的长官叮嘱过不能说这些的啊!糟糕,老板跑出去干啥?叫住他,要出事!
老板店子也不看了,几步跑了出去扯起嗓子就喊引起来:“大家快来啊,正扬船上有印尼猪!跟我去打死狗日的印尼瘪三啊!”
哗啦啦地,码头上地搬运工人,商店里的老板、售货员,远处工厂、住宅里的群众一下子就涌了过来,而且边跑边喊着话。招集来更多地市民群众。qisuu奇书com几分钟后,上千人就把正扬号的栈桥口给围住了,企图冲上船去把仇人揪出来痛打一番出出心头地恶气。
船员们立即在栈桥上阻挡着情绪激动的市民们,旁边钴泊着的汉江号驱逐舰上的海军官兵也乘小艇赶了过来,手挽手地拉起了人墙堵住了栈桥口。
人越聚越多,消息以码头为中心迅速地传播开去以后,吴冰码头附近的老百姓成群结队地赶了过来,附近警备区的部队和市区警察也接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把印尼猪交出来!让他们也尝尝在外面被人打、被人杀地味道!”大多数的群众这样喊着往栈桥上挤。
“海军兄弟们,让我们上去吧,不亲手揍一下这些印尼王八蛋我今后可睡不着觉啊!”一些人对警卫官兵软语相求。
“中国人打印尼人啊!是中国人就让开,让我们上去!”一些人这样喊着,希望把海军官兵们激走,以便成就大家的愿望。
码头上人头攒动着,后来的军警和政府官员、记者们根本就无法挤过去,只能远远地看着被包围的栈桥干着急,最多只能把继续向码头涌去的群众拦下来,不增加栈桥那边的负担而已。
几千名群众黑压压的一片往栈桥上冲挤着。汉江号舰长田玉福中校一看势头不好,这样下去群众会受伤不说,栈桥口上的官兵们也会被人群冲散!
“正扬,生火,收栈桥,起锚!”他用扩音器向几十米外地正扬号商船喊道。
商船上的船员很快就行动起来,收栈桥的,启动机器的,起钴的,操舵的忙个不亦乐乎。几分钟后,正扬号商船离开了码头,而留在码头上的官兵们则再也阻拦不了更加着急的群众,三三两两地被挤落在水中。
汉江号驱逐舰上早有准备,几条舢板划了过来,把落水的兄弟和群众拉了上来。随着正扬号的鸣笛远去,一场突发事件也逐渐地平息下来。
所节的是,除了正扬号不得不去张家港军港寻求补给外,只有那个不小心说走嘴的水手损失了18元钱。至于海军汉江舰落水的官兵们,就权当是在6月天里搞了次跳水活动了。不过,此后的运载印尼暴徒的船只都不敢在吴冰港靠泊补给了,那里一直有报复心很强的上海市民警惕地看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张中道准将带着妻子准时地从车上钻出来,走进了井上邸。
井上馨特意安排了一桌带着明显中国风味的酒菜,今天晚上,他将有求于自己的别女婿。乃木希典的沉沦让井上馨不得不把目光转向山县等人。而这些被称为战犯的人则在日本军第三师团的监视下,在北海道岛上……劳动改造“。要把这些人捞出来,就需要国防军东方军司令部的命令。
酒过三巡,说事情的时候到了。
随着井上馨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张中道停下手中的筷子等着老人家发话。他清楚,今天也许就是摊牌的时候了。自己在井上馨的心里已经建立了一个形象,让这位顽固的老人鄙视又重视,不得不巴结的形象。而日本的、帝国的、国际的局势都在压迫着井上馨和他后面的人必须尽快地采取行动,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拖不起的东西。每过一天,可能就有成千上万的日本人认同大中华民族的概念,接受自己是大中华帝国属国国民身份的现实。这样一来,反华势力的活动空间和人脉基础就会日渐缩水。
“张君,这菜式可好?合您的口味吗?”井上馨和颜悦色的问道。
“爷爷,很好,谢谢。”张中道故意把话说得很快很简单,然后转头问身边的妻子:“香子,合你口味吗?要不我们还是吃日本菜?”
井上香子窜福地送给张中道一个微笑后,微微鞠躬了一下,才说道:……很合口味,我喜欢吃中国菜式,谢谢爷爷。“
井上馨做出一副你们喜欢吃我就满足了的表情,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道:“张君,有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但愿不会让您太为难,当然,这个事情我只能拜托给您了。”
张中道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给香子夹了一些菜后,才学着日本人的方式微微鞠躬一下,看着井上馨,等着这条大鱼的最后上钩……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2节 北海道陷阱
井上馨没有急着说话,他对张中道此时的神态表情很满意。不过现在香子在场,有些话是不方便讲的。所以,井上馨举起了酒杯向张中道晃了晃。
张中道大致能够揣测出井上馨的意思,这个老家伙还是很注重孙女的感受,至少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不是个无可救药的坏人。咳!其实政治上的事情怎么能够分好坏呢?从日本人独立的角度来看,井上馨还是英雅一个!不过自古有言,成王败寇而已。
井上香子,不,按照日本的传统,她现在的正式称谓应该是张香子。她自己也改了一个稍微好听一些的中国名字 张井香,在她和张中道的世界里,这个新名字成了正式的称呼。现在,她很明白两个男人之间有话要说,只是碍于自己在场罢了。至于是什么事情,既然他们不愿意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还是不要去打听好了。
对日本人来说,这一点也许是个好习惯。这个习惯是与其独特的居住环境和生活方式所决定的。想一想,一家人男女老少住在纸糊的房子里,能有多少秘密可言?夜里说梦话都可能被隔壁的人听个一清二楚!因此,日本人自小就能锻炼出一种“听非听,视非视”的境界来,也许也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在某些方面的变态倾向。
“我吃好了,爷爷,中道,我先告退。”香子在席上向井上馨鞠躬着说道。
“香子,去看看阿菊把茶准备好没有。”井上馨乐于找个借口把碍事的孙女打发走。
两个男人看着愈发娇媚的女人退出去后,才对视了一下。举起身前桌子上地酒杯。
“张君,听说在扎幌的山县君腰腿病又犯了,不知道……”井上馨找了个借口小心地试探着,他不能一开口就向张中道这个国防军将军提出过分的要求,只能慢慢地一层层地深入,直到达到自己的目的为止。
“爷爷,如果您担心山县的话,我可以让军医去看看。”张中道回答的也很有节制,表现的恰如其分。既回护了井上的面子,又在自己地职责范围之内。
“难道,这么个快入土的老人家不能得到帝国的赦免吗?乃木不是都回到东京了嘛!山县余日无多了,桂太郎君、寺内君、东乡君现在都是平民,三年的囚徒生活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警醒了。张君,您说是吗?想一想,曾经显赫荣耀的他们,沦落为囚徒该是多么的狼狈和凄凉!”井上馨尽量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唏嘘着。
“他们发动战争,造成了中日军民数十万人伤亡。耗费大量的财力、物力和人力,也造成了日本国内的大暴乱。他们应该在岩见泽好好反省!爷爷,您说是吧?”张中道要给这些人立个罪名是很简单地事,随口就能说一大堆出来。
井上馨却对张中道嘴里不经意吐露出来的三个字留了心——岩见泽。一直以来,战犯所处的具体位置都没有透露,黑龙会、军友会和同乡军人会的人想去营救也找不到地方。今天可是踏破铁靴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不过,有这些还不够!东方军有一个主力团的部队驻扎在扎幌,那不是自己手下那些前军人可以对付的。
“帝国政府和军方也许没有充分考虑到日本国民地感情。一般的平民不会象我一样能够看到大体、大势,他们的想法有些是狭隘的。就好象函馆和八云一带地浪人一样。他们不是成天吼着要闹事吗?”井上馨继续试探着,甚至随口就丢出了一个半真半假的情报。
“闹事?哼!别说印尼还不属于帝国统辖国防军不是照样去杀他们个鸡犬不留吗?爷爷,您应当利用您地声望去阻止他们的愚蠢行为。作为香子的丈夫,我不想去下令镇压那些家伙,可我的职责却不得不这么做!请原谅,爷爷。我还有点公务上的事情,先行告辞了。香子会和我回横须贺。”张中道做出一副轻蔑的样子恐吓着,然后又显得有些着急的匆匆告辞而去。
1908年6月19日,就是在张中道准将去东京赴宴的第二天。国防军东方军的驻防就进行了紧急地调整。日本第一师团中佐联队长玉置次郎率部赶往北海道岛,接替东方军下属的主力团防务,而主力团则南下函馆驻防。
这一切,当然没有瞒过井上馨和他的同伙们。很显然,小小的家宴上透露的情报见效了!开始行动!
黑龙会领袖内田良平和干将北一辉接到井上的密令,迅速指使其爪牙们行动起来。
1908年6月22日,函馆的浪人果然发起了一场骚乱,在国防军进驻函馆后被迅速平息,国防军逮捕了刃多个发动骚乱的浪人。同时,刚刚接任战犯看守监督官的玉置次郎中佐在岩见泽的司令部接见了北一辉。
说到北一辉,就不能不谈到一个史实:侵华组织黑龙会以及它的领袖内田良平,与中国同盟会以及孙中山建立了相当密切的合作关系。内田良平1898年就通过宫崎寅藏与孙中山相识。1900年到新加坡帮助孙中山组织广东惠州起义。1905年7月孙中山从欧洲再到日本。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中国同盟会成立筹备会就是于7月30日在东京内田良平家中召开的,会上内田良平正式加入了中国同盟会,不久当时的黑龙会会员后来日本法西斯主义的灵魂北一辉也加入了中国同盟会。内田良平在《日本之亚细亚》一书中提到孙中山1906年以来曾对日本朝野认识游说。以中国革命后在长城以南建国,满蒙让给日本。作为日本援助中国苹命的报酬。
玉置次郎中佐很清楚北一辉的身份,这个人是军事情报局重点秘密监视地对象。而北一辉对玉置次郎的真实身份却不太清楚,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标准的日本军官真名叫喻天明,他只知道这个军官是有大日本复兴思想的,目前掌握着日本最精锐部队的玉置次郎中佐。
玉置次郎中佐故意把身边真正的日本少佐大队长真田峻留了下来,一起接见北一辉.
“……玉置君,时间无多,我就直话直说了吧!等我把话说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北一辉,是代表天皇陛下和华族来要求中佐做一件事。释放山县大人、桂大人他们,当然,我们会尽量地配合……”
“住口!”玉置次郎中佐怒声打断了北一辉的话,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盯着北一辉道:“我是军人,没有上级地命令谁也不能从这里走出去!”
北一辉讪笑着给真田峻递了个眼色,示意这个黑龙会成员少安毋躁。
“玉置君的忠勇爱国天皇陛下是清楚的,日本要重新获得自由,依靠现在的伊藤政府和野津(日本军团司令官)、间仓(第一师团师团长)他们是不行的。我想这一点您非常清楚。天皇陛下还被拘押在北京,有血性的日本人需要有经验、有魄力的山县大人领导我们起义、独立,直到接回天皇陛下!玉置君,您作为军人,难道不以在中日战争中断送了天皇陛下的自由和尊严为耻吗!?雪耻报国的机会就在眼前!王、置次郎中佐将会成为大和民族地英雅,就在眼前啊!中国军队已经到函馆。他们最快也要20小时才能赶回札幌,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赶到岩见泽!”
玉置次郎沉吟起来,好一会儿才转头问真田峻:“真田君,你的意见呢?”
真田峻象所有的武士那样一低头。道:“我个人赞同北一君的建议,尊王驱夷的机会就在目前。”
“不过。我不能不考虑山县大人获得自由以后第三联队官兵地未来,还有他们家眷的安危。我也不能不考虑我个人的未来,不知道,北一辉先生代表的是哪位大人呢?我需要他地保证,保证对我此前在军队中的服务既往不咎。我也需要一个周密地计刑来让山县大人合理地得到自由,而不是牺牲2000多名官兵的声明。”玉置次郎中佐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北一辉满意地笑了笑,做了一个“请君放心”的表情,微笑着说道:“内田良平大人您是知道的,我们还有三井、三菱、住友等财阀的支持。还有整个黑龙会,在乡军人会的力量。中佐阁下,我保证天皇陛下会大力褒奖您的功勋!计刑已经有了,我们会组织力量发起对岩见泽警备监管区的攻击,届时,您只需要指挥部队象征性地抵抗一下就可以了,真田君会为您详细地解说我们地计刑。”
“联队长阁下,请看。”真田竣拉开了桌子上的地图,正是监管区的地图。“目前在三号地区的是久保田中队驻守,山县大人正是在这个死心塌地的走狗管辖下。我们组织黑龙军三千多人,主要攻击目标就是三号地区的久保田中队。不过,为了保证山县大人他们的安全,攻击发起前,您需要将大人们秘密转移到别的地区,并在黑龙军击破久保田中队的同时将大人们交给北一君。大人们安全后,联队主力可以从这里,引1高地和二号、四号地区出击尾追,而黑龙军也会留下一些义士来阻挡,成为您向上面交代的凭据。您看……”
玉置次郎沉默了,对方的计划很周密啊,替自己和整个连队设想的也很周到,没有理由不答应呐!不过,还得假装考虑一下才行。
“时间,什么时间开始行动?行动前,我需要把久保田大队的弹药配给调整一下,不是吗?”
北一辉大喜,连忙向玉置次郎鞠躬行礼,旁边的真田也跟着行礼。
“6月27日,凌晨三点。”
“四天时间,你们能够调集红口人的黑龙军?真田君,你是军人,知道这里面的干系!”玉置次郎板着脸说道,现在,是时候表现出对计刮的热衷和投入了。
“实不相瞒,帝国的复兴精英一开始就把基地设在北海道,因此调动红口黑龙军绝对没有问题。”
“山县大人们在事后如何回到本州呢?津轻海峡上有国防军的轻巡洋舰巡逻,何况,这里一打响我就不得不向横须贺和函馆拍发电报。加上国防军陆军部队,我们的义士和大人们如何安全的脱身?”玉置次郎中佐设身处地的询问道。
现在,轮到北一辉和真田峻犹豫了。两人互相探询了一下,又看了看一脸疑惑和担心的中佐后,北一辉下了决心给真田递了个眼色。
“联队长,大人们不走津轻海峡,而是往北到千岛调养一段时间,等风声不那么紧的时候,再换船绕道去东京。大人们回到东京之日,就是义士们揭竿而起之时!届时,玉置联队会成为大日本复国中兴的中坚力量,您,联队长阁下,会成为大和的新陆军之神。”真田是连说带拍地恭维着玉置次郎,如果事情真的成功了,自己这个少佐还不是需要建立大功的联队长照应吗?
久保田一夫,真名杨保田,国防军军事情报局上尉。在喻天明明里表示出复兴思想时,他是第三联队的亲华代表,他的中队也基本上忠于大中华帝国。因此,这个中队很自然地被派遣去驻守关押要犯的三号地区。
此时,杨保田正和国防军营长费明耀上尉布置着罗网。一个营的国防军在团长率部前往函馆的时候巧妙地潜伏下来,成为日本顽固势力必然会遭遇的大敌。同时,海参葳驻军也接到了相机控制千岛群岛,打击潜伏在岛上的日本黑龙军势力的命令。在东京和日本其他地方,东方军司令部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和安排,等着岩见泽一打响,全国性的大拨捕就会突然展开!
1908年6月26日傍晚,完成使命的张中道带着自己的妻子踏上了军舰。为了顾全香子的感受,他提前交卸了东方军副参谋长的职务,重新穿回上校制服,离开他一手编制的北海道陷阱回国复命去了……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3节 一网成擒
1908年6月27日零点刚过,真田峻少佐就敲响了联队长办公室的门。
“真田君,不必客气,请进。”喻天明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真田稍微犹豫了一下,再次检查自己的装束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真田欣喜地看到,满头白发的山县有朋赫然端坐在椅子舷蜃约何⑿ψ耪惺帧R恢帜涿畹娜儆泻托槿傩挠苛松侠矗谜嫣镎呛炝肆辰艨缌肆讲胶笳径ň蠢竦溃骸氨爸奥骄僮粽嫣锞渭洗笕耍渭钗淮笕耍 ?br />
办公室里,除了山县有朋和喻天明(玉置次郎)等几个军官外,还有桂太郎、寺内正毅、东乡平八郎、小村正雅等四人。很明显,联队长已经兑现了承诺,把几个元老重臣都置于自己的保护下了。
“真田君,辛苦了!大日本帝国有象玉置君、真田君这样志士,真是大和之福、天皇之福啊!”山县有朋这个时候已经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本已经万念俱灰的他现在又是雅心万丈。他相信,有三大财阀武装起来的黑龙军,至少可以在日本闹出一番动静来,有井上馨和欧洲列强的联系,就有可能在日本陷入混乱的时候引来列强的干涉,把日本从什么大中华帝国割裂出去,重新获得独立。因此,他并不介意对眼前的几个军官大加赞赏并随口以天皇的名义给予封赏。“我宣布,玉置次郎为大日本帝国陆军总司令官,真田峻为参谋本部总长。今天晚上的行动和帝国的复兴之战,就拜托二位了。”
“是,元老大人。”喻天明正儿八经地接受了这张空头支票,而他表现出来地,是与真田峻一样的兴奋。而实际上,在山县口中的“大日本帝国陆军”,不过就是目前喻天明手里的一个联队和外面山野中潜伏着的3000乌合之众而已。在喻天明心里,这些纯粹就是比狗屎还臭的垃圾东西。要不是做点样子出来让真田准时发动攻击的话,他才懒得把这几个老怪物从牢房里提到自己办公室里来呢!
等几个以为自由在望的老家伙轮番夸奖了“年轻忠勇”的军官以后。喻天明走到真田峻面前说道:“真田君,黑龙军是否按时到达了?向久保田中队地攻击能否按时发起?北一君何时到我这里接元老大人去海边?”
“总司令官阁下,”真田是现炒现卖地改了称呼。“黑龙军已经进入了预定位置,三号地区已经被遥遥地包围起来,三时整发动攻击。那时候,北一君会到这里接走元老大人。”
“辛苦了,真田君,您下去准备吧。我想元老大人也需要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喻天明放下心来。现在是支走真田,让山县等人重新享受囚徒待遇的时候了。
三时整,一发红色的信号弹腾空而起,三号地区周围立即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嘈杂的鬼嚎声。3000名黑龙军暴徒拿着制式杂驳的武器边开枪边向久保田中队的阵地猛冲而来。
打了信号弹的真田峻带着北一辉和几个黑龙会骨干也到达了联队长办公室。门,紧闭着,在真田峻在疑惑中不断敲门的时候。周围黑暗处无数个黑洞洞地枪口已经瞄准了他们。
“咿呀”一声,门突然打了开来,手提轻机枪的喻天明横在门口悠悠地说道:“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四周哗啦啦地出来一大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领头的正是黑龙军想要除掉的久保田一夫大尉。而此时,三号地区传来的枪声突然间密集起来,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地真田知道:黑龙军对上帝国国防军了!完了,全部都完了!
真田猛地去掏腰间的手枪,他的手还没解开枪套上的扣子,就听见“啪”地一声,眼明手快的杨保田抢先开枪击中了真田地右手腕。枪声一响,久保田中队的士兵们就蜂拥而上,将几个暴徒下了枪捆绑的如同粽子一般。
黑暗中。一片片的黑龙军被密集的子弹扫倒在地。
国防军的阵地上,轻重机枪、半自动步枪和着迫击炮、自动榴弹发射器畅快地收割着暴徒的生命。3000名黑龙军暴徒,在“嗵嗵”作响以三发连射的自动榴弹器的面前,只能无可奈何而盲目地充当被连续地爆炸冲飞的角色。这些暴徒,本来还等着真田这边完成任务后过去指挥的,可是现在真田永远也不可能指挥他们进行有效的战斗了!日本老军人的狂性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体现,他们认为没有骨气的久保田中队只需要一个密集冲铎就可以完全摧毁。
现实是,被摧毁的正是这些以破烂的枪械和密集的队型面对国防军主力部队的乌合之众。
与此同时,在札幌西北的海边上,帝国海军巡洋舰不经警告就开炮击沉了聚集在这里的所有渔船,海军陆战队迅即上岸,清剿札幌沿海的零散黑龙军。
东京,深夜的街头突然传来大量军队运动的声音“哐哐”作响的整齐的脚步声惊醒了大部分东京市民的美梦。一队队国防军按照手里的地图和名单破门而入,将抓捕对象一个个架起就走,带队的军官则留下一纸由东方军司令部和日本政府签署的紧急逮捕令。
在三目町高档住宅区的井上邸里,井上馨焦急地等待着北海道的行动消息,这个夜晚对他来说,同样是不眠之夜。
门外,一阵“嘎吱”的煞车声传进了井上馨的耳朵里,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和低沉地喝骂声。耳聪目明的井上馨听出来了,是中国人!他转身拿起村样剑“噌”地一声抽了出来。拉开纸木门走了出去。还没等他从眼前突然出现的黑影中反映过来,头部就被重重地击打了一下,连声都没吭就瘫倒在地。
王坤少将拿着东方军司令部的电报走进了龙剑铭的办公室,这里也有一大堆的人正等着消息。
“陛下,一网成擒了!日本反对势力被完全连根拔起,从井上馨到三大财阀,到黑龙会,没有一个骨干分子漏网,札幌方面的初步战报表明。近3000名黑龙会武装分子死伤,国防军和日本师团只有10余名官兵受伤。”
“证据!文件!这些东西有没有?”蔡锷还没等龙剑铭说话就抢先问了核心的问题。
“文件需要甄选鉴别汇总,短时间不会有这方面的详细报告。不过,井上馨和三大财阀以及黑龙会首领骨干地落网,已经注定伊藤政府的生命到此为止了!”龙剑铭打了个手势让王坤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他可没指望着官兵们和情报人员一拉开抽屉就发现决定性的文件。“西园寺政府的名单,大家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给日本国王看看吧,日本内藩的进程必须趁着这个时机加快。天皇陛下就在北京终老吧!”
内藩和外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内藩在财政、军事、外交、经济、文化、行政所有方面都由中央政府统辖;内藩在称号上将不再是某国,而是大中华帝国某行省或地区;内藩的王室也不允许有单独的王宫,应该居住在帝国首都皇帝赐予地藩王府内;内藩后的国王将被称为某亲王或者更低一点的某王,而不允许被称为国王。这就是说,外藩除外交上由帝国中央政府管理外,其实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内藩。则是曾经名义上的独立国家向母国同化的结果。这个进程一旦完成,在国际上,在国内政治上,日本以及日本王室都会变成子虚乌有地名词逐渐被人遗忘。
“陛下。三大财阀该如何处理,他们涉入的如此之深。不会继续让他们继续在经济界……”
“罪证收集完整后再看情况处理,不过我看没收充公是免不了的。”龙剑铭没等岑春煊把话说完就给三大财阀判了死刑。
“陛下,井上家族在三井有大量的股份,而井上香子在前一阶段地工作为军事情报局提供了不小的助力,而且她如今是张中道上校地妻子,您看对三井的资产处理是否考虑下这层关系。”李莽少将是今天的主角,当然,他不会忘记为自己的部下陈情。
“宏明,你是理藩专员。这个事你怎么看?”龙剑铭略微考虑下后,转头把问题抛给了方维志。这个事情他实在不太好首先表态,毕竟涉及国家资产的利益分配问题。
“日本的工业改型已经基本完成,日本工业对帝国工业大体系的依赖性已经确定。因此,三井财阀的资产如何处理,对帝国用经济手段控制日本、改造日本的策略没有影响。当然,井上香子应该得到奖励,张中道上校也应该得到褒奖。我建议,还是聂副总司令给个方案吧。”方维志两句话说完,就把皮球踢给了国防军主管军政地副总司令聂文青。当然,并不是他故意把问题当成皮球踢,毕竟论功行赏是国防军的事情嘛。
龙剑铭点了点头,转向聂文青投去咨询的眼神。他在尽量的少做决定,把一些决定权下放给身边的领导核心成员。
“张中道上校确实在破获日本反华势力一事上发挥了巨大作用,我建议给予晋升一级军衔,至于工作安排嘛,则可以经过陆军学院学习后回任东方军任参谋长,丁开嶂也该回来学习一下了。井上香子和三井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军方所能提供合适建议的了。还是请陛下或者总理裁决吧。”聂文青把自己工作职责的部分说完,还是把决定权留给了龙剑铭。
需要的就是这样!各方面主脑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能够断事和提出合理化建议,再经过总理大臣的综合,作出取舍决断。这样的话,龙剑铭以后就可以少在琐事上操心了。
“总理,你来决断吧。”权力正式下放,就看岑春煊怎么作决定了。这,也标志着总理大臣今天终于可以把军方的部分事务置于自己的政府管理范围内了。这样的政府机制才是正常的!
“核算出井上家族在三井的股份,将这部分完全交给井上香子,帝国需要在日本塑造一个样板,这就是井上香子的新任务。我建议工业、商业两部对该企业给予响应的扶持。这样,以后日本产生的新财阀或者有实力的工商企业就会成为帝国需要的经济板块了。”岑春煊难得地大方了一回,收了三大财阀的巨额资产后,终于从牙缝里挤了一些出来,为帝国政府在日本的经济发展策略服务。
“就这么定了。张中道晋升为准将,到石家庄去回炉,井上香子授女伯爵衔,接收三井商社。从她开始,日本华族将被忠心于帝国的新贵族所取代。”
龙剑铭一席话,把天大的好事降临到还在军舰的司令官舱房里睡不着觉的张中道夫妇身上。
张中道怎么能够睡得着呢?在日本一年的工作成果,眼看就要瓜熟蒂落的时候,却因为心爱的女人的关系不得不离开。他担心着今晚的行动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担心着香子后天到上海后得知消息后的情绪?也担心着自己与香子今后的关系会不会产生不可弥补的缝隙?
香子也睡不着。
她很奇怪丈夫为什么匆匆地带自己回上海,甚至不去向爷爷辞行?是不是爷爷和丈夫在旧日那天晚上闹了什么别扭?为什么丈夫又穿上了上校的军服?难道,是爷爷和自己连累了他?
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就这样在床铺上担心着、冥想着、难过着,他们都知道对方没有睡着,却又不敢去打破沉默,首先提出自己心里的疑问或者直截了当地说出心里的感受。直到太阳从东边的海平面喷薄而出的时候,随从参谋拿着北京总司令部发来的电报交给黑眼圈的张中道准将时,一切的沉默才告打破……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第14节 核心竞争力
七月初的帝国大学(原京师大学堂)校园里,郁郁葱葱的林木和婉约幽香的花草并不能平息学子们内心急速膨胀的兴奋。一个消息在各学院里飞速传播着:皇帝陛下将在帝国大学物理学院电磁物理系的成立大会上发表重要的讲话。
3日一大早,学子们就早早地来到了大礼堂外按照学院、系、班的秩序排队,手持自己的学生证依次通过那些板着脸却从眼神中透出羡慕的警卫战士们的检查。
在人们的记忆里,国防军开进学校这还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1905年11月革命的时候,京师大学堂的师生们主动到当时的额附府保护龙剑铭的家属和警卫营官兵。后来,当革命军大量到达北京时,警卫营受指派到了校园拉起了警戒线,防止任何部队或其他人员骚扰校园。
当然,这次跟上次有了不同。
帝国皇帝极少在公开场合发表演讲,甚至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今天他来这里,据说是帝国大学名誉校长皇后司徒燕特意邀请的结果。
如果说全国五万万人都在敬重皇室、爱戴皇帝的话,那么在这个国家的年轻大学生里,则经久不熄地燃烧着对皇帝本人的崇拜,无条件的、彻底的崇拜。知识,赋予了这些年轻人对时事的了解和分析判断能力,在他们眼里,皇帝是一个善于创造奇迹的伟人,也是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实际上在上月才过28岁生日的年轻人。在心理上,学生们把皇帝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和全身心景仰的亲密朋友。
因此,学生们并不因为有警卫战士地存在而不愉快。相反地。这些年轻的战士,有的甚至比学生们年纪还小的战士们是可爱、可敬的。学生们羡慕警卫战士那一身灰绿制服,眼馋地看着他们手里紧握的瓦蓝瓦蓝的钢枪和手臂上中央警卫师禁卫旅的臂章。学生们知道,这些战士是全国最接近皇帝本人的群体之一,一个幸福的群体啊!
其实年轻地军人们也羡慕这些被报纸、被皇后陛下称为“天之骄子”、“帝国地未来”的大学生们。他们可以在仙境一般的帝国大学校园里读书,有着年轻而聪慧的样貌,有着无法企及的文化知识和手里那本象征着未来的学生证。战士们是淳朴地,他们往往在接过学生证核对完后会把那小本子在衣袖上擦一擦,惟恐自己生汗的手玷污了那可爱的小本子。
黄天舒,四川成都一个小手艺人家的小儿子。现在是帝国大学的学生了。暑假并不能吸引他放下书本回老家,或者是去西山探望大哥,或者是去石家庄看看二哥。真正到了帝国大学这个环境里,在这个被皇后深切影响到的学生群体中,他才了解到自己身上肩负着使命——中国真正的强大要依靠知识,依靠科学技术——自己是大中华帝国大学第一期学生!因此。他和绝大多数同学一样,在漫长的暑假里并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在校园里跟着那样同样富有激情地老师们、教授们学习,继续沉浸在图书馆里的藏书中。
队伍在缓慢地移动着,黄天舒也老老实实地边看书边跟着队伍往前挪。家里有两个军人,他自然知道遵守纪律的重要性。在他眼里,两个哥哥,特别是二哥黄天方是值得尊敬的。当然,他和所有的青年学生一样,也在狂热地崇拜着国防军的总司令,全民族走向振兴、帝国走向强大的领导人。
禁卫旅旅长赵谦准将就在礼堂大门口。这位有实战经验和多年警卫经验地将军此时正警惕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他并不是对大学生有偏见,而是出于责任和习惯。在他眼里,每一个接近总司令的人都值得怀疑。都需要好好审视。
一个身影被将军锁定了,这个家伙低着做什么?其他人都抬起头一脸的希望,这个人怎么低着头?难道心里有鬼?!
将军做了个手势后走下了台阶,身后两名军官也按着手枪套跟了过来。
黄天舒的书突然被人拿掉了,一个威严的声音吓得没有准备的他打了个哆嗦。“抬起头来,这位同学!”
眼睛在书本的铅字上盯久了,加上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黄天舒犹疑了一下才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军人。啊!还是个将军呢!肩膀上有金龙纹底一颗金星。
“学生证,同学。”赵谦紧盯着黄天舒地脸,注意着这个学生的每一眼神和面部肌肉的运动。突然,他觉得这个学生好象在哪里见过一样。眼熟,真的眼熟。
黄天舒抖抖索索地从学生装的上衣兜里取出了学生证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书,书可以给我了吧?”
“咦?”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个音调。黄天舒认出了面前的将军,不就是二哥的老战友赵谦大哥嘛!04年新军从西藏回来的时候,还在陆军医院里看到过的。赵谦则是从面熟的印象和学生证上的名字想起了面前这个可疑的家伙是谁,不就是黄大旅长那个想去边疆的小弟弟嘛。
“天舒,我是你赵哥啊!在新军医院,见过你来着。你那时不是成天让你二哥讲他的战斗故事什么的吗?对,活捉荣赫鹏!”赵谦一把把黄天舒拉出了学生队列,搭着学生的肩膀亲热地说道。
“赵谦大哥,你吓我一大跳,书,可以还我了吧?我看啊,你把我当成坏人打整了。”黄天舒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揭着将军的短,在他的印象里,二哥的战友们都喜欢自己这个学生。
身后,黄天舒的同学们也议论开来了。原来黄天舒是那个活捉荣赫鹏的战斗英雅的弟弟!看看,人家跟禁卫旅地将军也那么亲热,嘿。走走他的门路去禁卫旅当兵去!那样的话,就可以成天看到皇帝和皇后了……
“你小子,不错!考上帝国大学也不来找你赵哥?你二哥也是,奶奶的闷着头在陆军学院念书,连声都不吱!我看你们两兄弟都被书给迷了心窍。回头,我带你去石家庄找黄天方去,好歹也要让他掏钱赔我补个足。对了,你住学校还是住你二哥家?你嫂子那么忙,能照顾到你吗?”赵谦难得在北京碰上一个熟人,拉着黄天舒噼里啪啦就问了一大堆话。
“赵大哥。我住学校里。这里条件很好,比家里还好,真的!帝国给大学生全部免费,衣食住行都包了,寒假暑假还给路费车票回家。我,还有同学们都不好意思再花国家的钱。加上学业忙,所以,所以都没有回去。”黄天舒老老实实地回答着热情的赵谦,话里透露出身为帝国大学生的自豪。
“屁,是皇室给包了。帝国大学的经费,呃,不说这些。回头散场还在这里找我,今天带你去逛逛北京城。也让你见识一下禁卫旅,奶奶的黄天方,总以为他教导旅天下第一!”赵谦注意到身边围拢了一大堆地学生,立马嘱咐着黄天舒,顺便骂了人家地亲哥哥一句。实际上爱国防军各部队中,在各部队的将领中,这样的竞争攀比心态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他和黄天方一对老战友老朋友。一个是教导旅长,一个是禁卫旅长,正是不分伯仲的帝国国防军两大精锐部队。只不过,现在教导旅开始全面装甲化了,禁卫旅却因为职责所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上装甲化的班车呢!
黄天舒又回到了学生队列里,他没有因为赵谦认识他,也检查过了学生证而要求提前进场,赵谦也没有这个心思。在全国学习国防军地环境下。似乎纪律这个词已经深入人心了。
年轻人,有永远消耗不完的热情。这种热情甚至能够让同为年轻人的龙剑铭惊讶,在帝国大学校长章老先生的陪同下登台的他,突然从深心里产生出一种惶恐的情绪。随即,他从如雷鸣一般的掌声和狂热的口号声中找到了令自己惶恐地原因——个人崇拜。
现在显然不是考虑和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是受太炎老先生之请来给学生们做演讲的,也是应燕子的要求来激励帝国大学学子们奋发向上的。帝国的建设,民族的未来依靠地就是台下这些年轻的大学生们。
龙剑铭举起了手臂,示意以下后又放了下来,他学不会有些政治家那样满面春风地挥动着5根手指,他只能用显得僵硬、古板的,近似军人风格的动作来向学生们打招呼,来整理礼堂的秩序。而他本身,也穿着国防军的上将军服。
全场很快就肃静下来。
“……章老先生乃全国剪辫子之第一人,开全国革命风气之先,开全民族心志之先。接到老先生的邀请,我诚惶诚恐,唯恐辜负了先生的期望,也辜负了千万学子的希望。因此,我不能带给在座学子以学业上地帮助,仅仅能以自己的经历和感悟来给大家借鉴。”
“自剑铭受学以来,一直牢记顾炎武先生为东林书院撰写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而另外一个对联我也记得: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这是旧时读书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处世态度,放在以前的中国,我们似乎不能去真正评价这两种态度的好坏,去抨击或者去赞扬这两种态度表现在不同的人身上后产生的不同结果。东林党人以关心时事,心怀国家著称,可是他们却因为和阉党的内争造成了明末国家机器的瘫痪,罪人也!无数学者,专心研究学问,几乎达到与世隔绝的地步,不去看政治风云,不去管民生疾苦,不去理会外界的是是非非,终于也可以在学术某一个方面达致成功,为繁荣民族文化做出一定的贡献。因此,脱离时代、脱离政治背景去讨论读书人应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处世是没有必要也没有结果的。”
“当然,今天我们所说的读书人,不再是捧读圣贤书的夫子了,我们强调学以致用,强调民族精神,强调国民责任!”
“中国,中华民族,是从什么时候落后于世界的?是四百年前!有400年的积弱才有晚清的耻辱。而400年的积弱之弊端,表面在为政者,实际在学术思想和读书人的观念!诸位可以看到,中国5000年的文明证明了中国人并不缺乏智慧,相反地,中国人的聪明才智是很多民族无法比拟的。但是,我们走了一各岔路,一条根本无法到达终点的岔路,以致于洋人用中国人发明的火药打开了中国的大门!岔路在哪里?学而无用!文人治国,往往引经据典,旁征博引,每每以圣人曰来说事。可是诸位,圣人看到过洋枪洋炮吗?看到过火车轮船吗?看到机器化大生产的场面吗?圣人言,古人云,这些东西都是封建统治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故意吹捧出来的,用以限制老百姓思想的工具。可叹啊!读书人为了出人头地不得不把这些东西当成了经典。当西方人在研究如何用火药开山铺路,在研究如何利用机器提高生产力的时候,我们的读书人在研究什么?在研究如何用陈腐的经纶去压制兴起的工业,去贬低一切新生的事物,去打击发明家和手工业者的社会地位!差距,由此而来。当然,责任不在于读书人,而在于统治者,在于国家的体制和社会制度。在那个学而优则仕的年代里,人们学习是为了做官,而做官就必须懂得圣人的治国经验,就得去诵读圣人云。这些读书人在做官以后,自然也会把自己所读的书奉为正典。”
“学术方向上的不同、社会普遍观念和分配制度的不同,造就了中国人在400年学古人,西方人在400年里创造发明的积累,造就了东方和西方如今的巨大差异。学而无用400年和学以致用400年,造成了中华民族60年的苦难和屈辱。以史为镜,以人为镜,我们可以从西方400年的发展史和目前帝国的崛起中找到一条真理:社会发展的动力是生产力,生产力发展的动力是科学技术。换言之,科学技术是一个民族的核心竞争力!”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5节 复兴梦破 (5100字)
台下很安静,没有掌声也没有议论声。
龙剑铭还是第一次在演讲中碰到这种情况。不过他清楚,自己刚才的言论已经吹响了中国文化阶层改革的号角,已经掀开了中国科技基础研究的新篇章!长久以来,在中国知识界占据绝对通知地位的经学将被崭新的、直接服务于社会生产力增长的工学所取代。
“我们必须正视一个现实,当今的中国工业技术,国防军事技术来源于美国,不过是经过以郢东林公爵为首的一批技术精英加以发展后改造罢了!国防军在历次战争中的辉煌战绩,首先依赖于全民族的奋起抗争精神,而起决定性作用的,则是军事技术方面的革新。技术在不断的研究和发展中,科学技术的研究需要新鲜的血液和强大的教育体系提供的人才基础。毫不讳言,这就是我来到物理学院的原因!在这里,我向帝国大学的所有师生承诺,科学技术研究人才会被帝国视为珍宝,就如同邙东林公爵一样获得至高荣誉!在这里,我向在场的诸位师生,诸位记者保证,大中华帝国将持续地提高科学型知识分子的社会地位!在这里,我向大中华民族五万万同胞呼吁,帝国的未来需要在科学技术上连续不断的积累与突破,需要无数科学研究工作者的无私奉献!”
终于,礼堂里再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人们从皇帝的演讲中看到了清楚的事实,得到了最明确的思想启迪。在这个全民族地文化核心殿堂上,衬立起了开天辟地以来首次以科学技术和社会生产力发展观来确立社会关系的大旗!破除了传统观念中轻视“匠人”和“奇巧淫技”的偏见,以皇帝和皇室以及帝国政府的名义最大限度地提升了科技工作者的社会地位。
可以说,这是中华民族有史以来划时代的文化里程碑。
龙剑铭满意地看到。自己的讲话取得了预期的目的,不过,还有必要在这上面再添一把柴。因此从司徒燕有心忡忡的话里,他得到一个消息,报考物理学院地考生寥寥无几。
“今后,帝国政府官员地考核,将增加工学方面的基础知识;帝国官员的选拔,也将向工学人才倾斜。在一个以科学技术为民族竞争力的时代,我和帝国政府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一个官员轻视、歧视科学工作者,也欢迎科学工作者参加到国家管理的工作当中来!刚才,我说过读书人要从时代背景和国家体制的角度出发确立正确的观念,那么现在我可以做这么一个结论:不关心政治。不关心时事的读书人不是合格的读书人,他必然会落后于时代,落后于整个民族的前进步伐,最终被历史滚滚向前的战车所抛弃!家事国事天下事,都是帝国知识分子应该关心的问题。”
“技术的突破,靠得是技术的积累。任何一项发明创造都是以平时地广泛积累为基础,以无数次的失败为代价获取的。为此,帝国大学,帝国科学院、帝国科学技术协会以及下属的企业,为广大的科学技术工作者提供了良好的工作、研究平台。帝国皇室也决定拿出3000万元作为基金,奖励每一年里在科学技术研究和基础教育工作出有突出贡献者。帝国咨议会,正在讨论制订《知识产权保障法》和《技术专利保护法》;帝国政府,已经决定加大对教育和科研领域的投资力度。把这一领域作为未来政府地重点关注领域。大中华民族,将继自1902年以来的民族独立草命后,走向一场全新的,以发展科学技术核心竞争力为中心的科技产业化革命。未来的工厂和公司,将以技术研究、积累和更新提高产品利润率,来保障劳动力和资本方的既得利益。而科学技术研究本身,也将在《知识产权保障法》和《技术专利法》的保障下逐渐产业化。建立起强大的自我发展、自我更新能力,也更好地为民族生产力的提高,商品竞争力地提高,国防军事技术的更新与领先服务!在座的各位,就是帝国实现这一发展构想的主力军,就是帝国走向真正的强大,走向可持续发展和保证强大的基砝!帝国的强大,民族的振兴需要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你们的努力和付出也必然赢得帝国的最高荣誉!”
龙剑铭的讲话在第二天出现在全国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皇帝罕见地发表重要的演讲确实掀起了一场国人在文化思想观念上的革命。最直接的结果是:在整个七月上旬,要求重新报考帝国大学、四川综合大学、武昌大学、上海市立大学理工类学科的高等中学堂毕业生挤满了各省、府教育局。不得已,1908年的大学招生考试于七月底重新开始。
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正是全国性的个人崇拜使得龙剑铭有能力通过一番讲话,设立一个奖励基金和政府出台相关的法规,在一夕之间就击败了中国人几千年来重文轻理的传统观念,绛造一个全民族以发展科学技术,发展科学技术教育为中心的社会建设新高潮。
再换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事情:政治手段是政府和领导人引导人民的工具,当政治真正地抛开个人利益因素,小团体利益因素,转向全面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发展服务时,政治,才是真正成熟的政治。政治,这个源于拉丁语的词汇,其含义本初就不包括一个政党、一个统治阶层的内部争斗,政治,始于国家而实现于人民……
也正是因为这点,因为龙剑铭和他的政府完全无私地为整个民族的振兴和国家的强大而运用政治手段,才使得效果如此的卓著,才使得这个政府不用去过多地考虑民众间产生地、必然自动消失的不同声音。大公,自然无私。无私自然无畏,一个政府和一个民族的领导核心的无畏,才能塑造出一个民族的无畏气势和昂扬的奋发精神!
日本,现在却是另外一番气象。
帝国政府总理严词斥责日本王国政府的电文一捏在伊藤博文手里的时候,他就从“三大财阀隐匿、制造武器而政府丝毫不察,黑龙会势力武装暴乱而总理无动于衷”的话中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接着,日本国王明治也从北京发来电报,委婉地以“伊藤君年已57,为王国操劳日久,实应颐养天年”地话劝伊藤博文辞职。
现实是:日本国内三股政治势力已经去了一股。用不着伊藤再在其中和稀泥当中间派了!帝国对暴乱地严厉镇压和日本国民普遍的对社会动荡的厌恶情绪。让伊藤再也找不到留在政府担任首脑的立场。很显然,现在需要的是彻底亲华派组阁了。
一直以来,伊藤博文都在暗中支持、配合反华势力的行动,表面上却与井上馨显得不太投契,两封电报彻底去揭去了他地伪装,让他以温和的手法逐渐恢复日本独立的想法最终破灭了。
政府门外。国防军的部队已经代替了警察,美其名曰“防止潜伏的暴乱分子危害政府官员”,实质上,伊藤一系的官员全部都被控制起来,就等他这位政府总理作出最后的选择了。
“清木君,请西园寺大人来吧。”伊藤博文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与其等着帝国政府和明治最后地不客气的免职电报,不如体面地交卸职务。光荣地归隐养老。
秘书出去了,即便是用电话通知,清木也会去隔壁自己的办公室。他不想打扰伊藤的思绪,因为这位总理想些什么跟清木元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伊藤博文掀起了窗帘的一角,从狭窄的缝隙里看到外面全副武装的国防军后不禁打了个寒战。他清楚,不会有什么所谓地国会选举了,更不会有什么公民投票演说之类的事情存在于政权交接之间。对天皇陛下的申斥和委婉的劝告他能够充分理解。那是一个亡国后沦为阶下囚的君主的悲哀之处。从天皇到国王,以后呢?西园寺能否维持住天皇陛下的最后颜面呢?他的全面亲华主张实现后真的可以换取天皇地回归吗?
难以回答的问题!
但是,现在的伊藤博文只能对这个被指定为自己的继任者的人抱以希望了。他可以预料的是,今后自己的生活将完全在国防军或者特工人员的监视下,对一位57岁的老人来说,这些算不得什么。(历史上,伊藤博文于1909年10月26日在哈尔滨火车站被朝鲜爱国志士安重根击毙)
西园寺公望匆匆地赶来,却看见总理在窗户边发呆,只好站在门口的地方等着了。
“来了。藤原君,请坐。”伊藤博文好半天才开口说话,其实他早知道西园寺到了,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故意地晾了一下这位继任者。
“伊藤君找我来有何吩咐?”西园寺公望忍着些许的不快问道,其实他已经接到了东方军代理司令官丁开嶂少将和帝国朝日专员、政府高级顾问官方维志的电话、电报。
“天皇陛下的安危和荣归就拜托您了,藤原君。我将回到横滨去,在富贵楼上快活地终老。”伊藤博文说着,走到了西园寺公望的面前伸出了手,他希望用握手来唤起两人对年轻时代赴英学习时的友谊,尽管这种友谊已经被政治利益和女人破坏掉了。
(伊藤博文生性好色,曾经追求过西园寺公望的小妾江良加代,西园寺公望一气之下把江良加代撵了出去,同时两人的关系开始恶化了,也影响到了后来两人在政治上的主张,引发了分歧。)
“我忘记了,侯爵(伊藤博文在签订马关条约后被授予侯爵,不过现在帝国有了新的勋爵制度,此时称呼老爵位有讽刺的味道)大人还有富贵楼,而我也许只能与三井源右卫门和井上元老一样寂寞地度过余生了。”西园寺公望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并没有就伊藤的拜托回复只言片语。两人曾经在限制军部势力的扩张上,与井上馨结为同盟,却又因为战后地政治分歧和私人事务产生了矛盾。因此,西园寺公望向东方军司令部和朝日专员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此时也成为取伊藤而代之的胜利者。
“不用这样讽刺我,藤原君,您会认为是我害了三井和井上,我不介意您这样认为。但是在临走之前,我想从您这里印证一个消息,这样我也走得安心了。”伊藤博文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因为对方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
“请讲。伊藤君。”看到伊藤怏怏地收回手后,西园寺公望在快慰自余突然产生了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自己和伊藤在大的政治利益上是一致的,只不过采用的方法不同而已。
“听说中国要变日本为内藩,您准备如何应对?如果此事成为现实,天皇陛下将永远没有荣归的可能了!”伊藤博文走回了办公桌地椅子上坐了下来。边示意西园寺公望坐到自己对面,边提出了自己地疑问。其实,他的动作在表示着,目前我还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
西园寺公望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经过几分钟的沉默后才回答道:“总理阁下,事实很清楚,只有天皇陛下真正地以平民身份或者是忠实于帝国的日本国王地身份,才能回到日本。抛开您的幻想吧!难道到现在您还没有发现我们面临着一个强大到可怕的对手吗?您仔细想一想。中国对日宣战的时机,突然出现的强大的陆军、海军力量,对日本经济的侵蚀和转型,东方军在东京湾的驻扎,到前些天黑龙军地覆灭,一切,都在北京的掌握之中。都在那个年轻皇帝的掌握之中!井上君不切实际地想谋求英国的帮助,您看看,英国人的王储会出现在“月的中国国庆庆典上!收拾起那些梦想吧,在1906年,大日本帝国的亚洲之梦就已经破灭了!”
西园寺公望顿了顿,看了一眼面如死灰地总理,继续道:“大日本帝国的国际地位已经被大中华帝国完全覆盖,在国际上,已经没有日本帝国的说法。而只有今天的日本王国,以后的大中华帝国日本行省!我们找不到任何一支国际力量来帮助我们,我们也正在快速地失去日本百姓的帮助和信任,特别是在愚蠢的岩见泽事件以后。总理大人,想听听日本人是如何评价岩见泽事件和黑龙军的吗?暴乱、暴徒,这就是日本人眼里的光复勇士!您不要忘记一个事实,人是要吃饭,要穿衣的,1906年以前,大日本帝国给日本国民带来了什么?前几次的胜利给日本人的,是暂时的惊喜和长久的饥荒、贫穷!真正将到好处的你,我,三井这样的财阀或者所谓的政治家。把你、我换成一个真正的日本贫民去考虑问题,去看待世界,那很可能您和我都会欢迎中国国防军的进驻!中国人带来粮食解决了饥荒,中国人带来了暴乱的平息和安定的生活,中国人带来了种子和工作机会,中国人让工人拿到了以前不可以想象的报酬。日本人看到这些,还能继续勒紧裤腰带跟着您、我,还有井上干吗?在他们眼里,我们是疯子,黑龙会是在疯子驱使下的暴徒!总理阁下,现在,您凭什么来达到保留天皇陛下的颜面荣归的目的?两年多来,您没有做到,我,西园寺公望,也无法做到。”
西园寺公望看到伊藤博文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打算停止自己的话,这话是憋在肚子里一年多的,找不到人听的话。
“再看看军队,曾经光荣的陆军和海军。对日本来说,没有军队就没有政治影响力。总理阁下,现在您能够调动三个师团哪一支部队?您如何凭空变出一支海军载运这些部队去迎接天皇陛下。事实上,井上和您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是帮助天皇陛下,而是害了天皇陛下。真正的忠臣绝对不可以做这样的蠢事!醒醒吧,我的伊藤侯爵大人,从昔日大日本帝国的荣光幻影中清醒过来,看看这个新的世界!山县大人以前说过,丰臣关白也说过,日本要吞并中国,需要几十年上百年的强盛和耐心,如同蚂蚁吃大象一样一口一口地来。而中国要吞并日本,只需要拿出一半的力量,只需要有一个象现在的中国皇帝一样的统帅,就可以一脚踩在日本四岛的大地上了!事实就是这样,我的总理。如今的日本,已经不能依靠那几个所谓的仁人志士去复兴,而是应该老老实实地待在一个庞大帝国的羽翼下慢慢成长。玩阴谋、斗战略,您,我,山县大人,天皇陛下都不是中国皇帝的对手!与其与越发强大的中国为敌,不如与他为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尽量地增加日本经济的独立性,如此而已。”
西园寺公望看着一下子委顿不堪的伊藤,心下不忍地站起来,向即将卸任的总理伸出了双手……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6节 代号战狼
北京,南苑军用机场,中央警卫师集训部队驻地。
一辆汉马a1型全地形战斗车在平整的水泥柏油跑道上飞驰了一大圈后,嘎吱一声急刹停在了指挥部门口。过足了车瘾的龙剑铭满脸带笑地拉手闸、排空挡、熄火,转身从没有车门的战斗车上跳了下来。
还没等指挥部门口的高级军官们说话,龙剑铭就拍了拍战斗车的引擎盖道:“各位看还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动力我看不错,储备功率很大,212KW的功率输出足够了。武器装备方面,使用性能上,还有什么问题?要不是事情多,我就开这车上西藏,去北疆了。”
蔡锷、聂文青、赵尔陆、王坤、刘彝、李莽、良弼、冯玉祥等一众将领早见识过这台新式武器了,对,就是新式武器,就是一种以全地形机动车底盘为基础的武器系统。小小的全地形战斗车上,装备了一挺127mm的高平两用机枪,一具38mm自动榴弹发射器。一门50mm迫击炮,据说等无后坐力炮完成测试以后也要加装上去,迫击炮则成为备用武器。除此之外,战斗车还能装载5名全副武装的战士遂行高等强度的作战任务。高机动性和强大的火力相结合,带来的是陆军和海军陆战队的战力大提升。对此,将领们可以说满意到了极点,哪里还能对军事装备研发专家的心血挑什么毛病啊!
龙剑铭没有得到将领们的回答,有点悻悻然地用脚踢了一下战斗车的轮胎,在他眼里,这个轮胎就有问题。刚刚开发出来地复合橡胶子午线轮胎没有具备自泄气保护功能。将成为限制这辆战车性能发挥的瓶颈;而车载电台的功率也小了一点,让战斗车的有效活动范围也缩了水;还有,武器装备的轻量化也不够,导致战斗车全重达到了3.17吨,实际作战使用中对发动机在高强度各件下连续最大功率输出能力提出了挑战。
指挥部里,早已经准备好开一个局部的高级军事会议了,围绕着今天的主题。参谋们准备好了地图、实物模型、文件资料,就等着总司令和将领们开会了。
“赵谦呢?韩显扬、宋樟名呢?这些家伙见不得我,他们地部队今年国庆可得好好在全中国人民面前露露脸,阅兵。就要阅出国防军的军威,大中华帝国的国威来!先定下来,田统勋和冯焕章担任阅兵正副总指挥。”龙剑铭领头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进了阴凉的指挥部。7月天,外面可是火辣辣地太阳当头照呢!
“他们在操练部队,马上到。”刘彝少将作为这些人的师长,自然要回答总司令的询问。
中央警卫师下辖三个旅和师直部队,皇家禁卫旅、中央警卫旅、首都警卫旅,全师四万八千人。被老百姓称为“帝国禁卫军”。今天的军事会议,主要的对象就是这支一等一的精锐部队。
很快,赵谦、韩显扬、宋樟名就在门口打报告了。
蔡锷在龙剑铭的示意下站了起来,今天这个会一开过,他就要暂时离职去西山小住一段时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某人剽窃某人的话如是对副总司令说的。
“雅加达事件、岩见泽暴乱和目前在安南进行着的丛林游击战、在波斯东北边境上进行的山地、沙漠小规模部族战争,向全军提出一个和平时期保持最高战备状态,建立一支快速反应处置部队,建立一支应付小规模战争和危机地特种作战部队的要求。我军的建制编成、武器配置、军事i练一直以快速打赢大规模战争为出发点,忽略了在小范围、偏远地区、低强度的战斗条件下的能力培养。在应付以上事件和危机的时候,就表现出反映缓慢、战斗效能不强的弊病。因此,总司令责成国防军在中央警卫师、第四师(山地、丛林战部队)、第一师、骑兵师、西藏部队中挑拣精锐。成立隶属于中央警卫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特种作战部队。”
新国际环境、新危机、新军事名词,加上外面地新装备,着实让指挥部里年轻的高级将领们兴奋不已。不过兴奋归兴奋,他们绝对不会去打断以严谨著称的副总司令的讲话。
“拟新建三支部队。第一空降团,以机降、伞降和飞机运输为核心的全机械化快速反应部队,可以在任何有各件起降飞机或者实施伞降的地区实现快速部署、快速投入战斗。这一支部队从严格的概念上来看并不属于特种部队,而是未来陆军、海军陆战队的一个新兵种,因此,现在以团级编制为番号。该部队拟选编一个建制团。以四川为训练基地。南方持种作战大队,以强化山地丛林作战技能为核心,具备高原山地作战能力的精英部队。拟选编一个营级大队。北方特种作战大队,强调在草原、沙漠、城市地作战能力,也选编一个大队。在以上三支部队的基础上,以后还准备在精中选精,成立以全能战士为主的龙牙部队。下面,请军事情报局局长李莽将军为大家解释一下全能战士的概念。”
一向超级沉默寡言的李莽少将难得地露出笑脸,这位据说有少林功夫,能够飞檐走壁的前致公堂侠客现在可是不一般了。
“全能士兵,意思就是在单兵条件能够遂行各种任务的军人。无论是在山地、高原、丛林、海上、沙漠、极地、城市都能进行高强度的战斗和政治作战。具备全系列单兵轻重武器,全系列车辆、飞机、舰船的驾驶能力,强大的徒手格斗能力,具备世界任何区域内野外独立生存能力,至少掌握三门主要的外语。具有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国家忠城度,意志坚定。擅长情报搜集、整理和初步判断,掌握心理学、生物学、化学等专门知识,可以自行制造简单而威力强大地武器。”
“超人。”宋梓名准将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地都囔了一句。
“对,就是超人!我这里就有一个,战狼!”李莽不以为杵。反而露出更开心的笑脸,大声地对着门外喊出了一个奇怪的名字。
“到!”一个身材样貌和打扮都非常平凡的中尉军官在门口大声报告着。
全能士兵?就这样?开玩笑!至少也该是一个彪形大汉吧?
将领们露出了难以相信的怀疑表情。
“陛下,诸位将军,还是到外面去看看吧。实战才是检验我们超人能力的标准。我看了一下,跑道南边有一大片杂树林,中尉,你能在那里对付多少禁卫旅?”李莽没有去理会诸位将领,转头向代号战狼的中尉问道。
“一个连,如果地方再大一点地话,还可以更多。”中尉平静地回答着。
机场主跑道的南边,有一大片标志性的杂树林。盛夏的树木郁郁葱葱好不昌盛。龙剑铭等人看着战狼换了一身迷彩服,带了一把匕首就钻进树林里,顷刻间就消失无踪,就算他和将领们用望远镜看了又看。也无法把一个大活人从树林中找出来。
一大队禁卫旅官兵带着装备跑步过来了,很快就整齐地列队,向总司令和将军们致礼。
确实是精锐部队,从装备到神情,从动作到眼神都透露出一股彪悍地味道。将领们都是有实战经验的,知道如何第一眼就看出眼前的士兵是不是精锐。
“兄弟们,今天我们禁卫旅来了位客人,他要在这片树林里挑战我们禁卫旅一个连!一个人对二百一十六个人!郭连长。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客人从树林里请出来,够不够?”赵谦叉着腰虎着嗓门在队列前说着。
“够!旅长,别说是一个,就是四个都行!”连长郭占标中尉大声地回答着,脸上露出了轻蔑而不耐的神情。
“我告诉你们,客人可是军事情报局的精英,超人!都给我小心一点,知道吗?”赵谦还是给全连提了个醒,临战轻敌是最要不得的!这么多将军看着。可不能让禁卫旅在陛下和他们面前落个不好的轻敌印象。至于揪出那个战狼嘛,不是小菜一碟吗?
郭连长带着部队来到树林边,招来了几个排长一合计,全连四个排散开来,从四面向中心合围,他们想过筛子式地拨索这片树林。
一名上士班长带着全班从东北角开始拨索,这里的地形相对要复杂一些,有一些老旧的无人过问的坟地和齐腰深地杂草,树木参差不齐的,有乔木也有成片的灌木丛。上士很小心地把全班分成前后两条线,交错着前进,仔细地挫查每一处可以藏身的地方。
突然,上士听到背后有轻微的响动,他猛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神经过敏!再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什么动静,再次回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上士自嘲地摆了摆头,忽然醒悟过来,自己安排在后面的有六个人,怎么只有四个了呢?
“9班,报数。”上士感觉到了不妙,连忙提起喉咙喊道。
“1,2,3,4,5,6,7,8,9,10,11。”
全班都知道少了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就丢了两个人啊!
上士打了个手势,全班又猫着腰往回走,这一次是三个人一组紧密地挨在一起,全班加上士形成了一个侧三角形的阵势。回头拨索有了结果,一个战士安然地斜靠着一棵小腿粗地衬昏了过去,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还有一个战士也找到了,他仰面躺在一个老坟包上,也是昏迷不醒。
班长让四个战士把两个昏迷的兄弟抬出林子去,他怕这里有蛇鼠之类的东西。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当他带着剩下的6个人继续向四周拨索时,他没有想到那四个战士会在衬林的边缘遭遇袭击,先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也反映出一个战场上的规律,一个伤员会造成部队最少三人的减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郭占标却是越来越心惊。
这个大约有三百亩地衬林已经被自己翻了个遍,可是鬼影子没见到,却先后丢了30多个兄弟,那可是半个多排的兵力啊!寻思再三,他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找来四个排长。
“这次不能分散了,全连集合起来排成一条线往前推,我就不相信见鬼了,200人找不出一个人来,还丢了30多个!格老子的,这次就算揪出那客人来,咱们也给旅长丢大人了!”中尉满脸都是汗水和惭愧的表情。
部署很快地调整了,180个人横排成一队,每人间隔5米左右,保持着左右两翼的互相可视度,拉成一个接近1公里的人网再一次梳理这片衬林。
地形地物是作战中重要的依托,可是现在却成了破坏连队这个一字长蛇阵彼此呼应的障碍。战士们因为有大树、密集的灌木丛而不得不放慢脚步的时候,必然会造成与左右两翼的兄弟们推进速度的不一致。这,就是战狼下手的机会。
从树林南端走到北端,一无所获的郭占标的心彻底地凉了!这一次,又丢了17个兄弟!眼看着一个排就这样报销了,眼看着天色就要转黑了,可全连上下真的连鬼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邪门,真他妈的邪门!一向彪悍的战士们都露出了怯色,这可是国防军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不明不白地丢了一个排,全连官兵的心理压力可想而知。而那些倒下的战士们,都是一个样的昏迷不醒,但是心跳很正常,呼吸很正常,身上根本就看不出受伤的痕迹,连侧地时候可能的碰伤和擦伤都没有。不相信神鬼的战士们现在心理都在打鼓,都在怀疑,那个神秘的客人是不是神仙鬼怪啊?
树林外一个小坡地上的龙剑铭和一众将领们看得很清楚又很不清楚。他们看到了九连的人数少了一大截,可这些被送出来的战士是怎么被放倒在地昏迷不醒的呢?为什么李莽走上前去揉揉掐掐几下后,昏迷的战士就能苏醒过来呢?这些,就搞不清楚了。
不过,所有的将领都知道,禁卫旅输掉了这次竞赛。人数越少,就越不能有效拨索衬林,加上天色快暗了,那,最终的结局是可以想象的!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7节 爬灰的皇帝
赵谦一脸铁青地小跑到树林边吹响了手中的哨子。今天可以说是栽到家了,整整三个小时里,禁卫旅以一个连的兵力去对付一个人,没有取得任何的成绩却反而都搞昏了50多个。输了,彻底地输了!再进行下去无非是让自己的脸丢得更彻底而已。不过,现在的赵谦还存在着一个心思。
特种部队不是隶属于中央警卫师吗?那就是说这个战狼很有可能从军事情报局的编制里转到特种部队来,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有机会把这么个厉害角色拉到禁卫旅吗?
九连的官兵们一脸沮丧地三三两两从衬林里走了出来。事实极大地打击了这支号称国防军第二精锐的部队官兵的士气。看着他们脸上写满了失意和些许的畏惧,赵谦准将的心抽痛起来。要树立一支部队的自豪感需要经过无数次战斗的胜利,可要摧毁一支部队的士气,只需要这样一次打击就足够了!200人对1人,这将成为这支部队官兵们抹不掉的羞辱。
连长郭占标走到旅长面前立正举手敬礼,可嘴皮蠕动了几下,硬是没有把报告两个字说出来。中尉的眼睛里含着憋屈和无奈的泪光,当他还是一名小兵的时候,在四川新军抗击英军的历次战斗中,这名小兵都未曾掉过眼泪。可是现在……
龙剑铭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也抬步走了过来。恰好看到战狼一身临时编织的由树皮捆扎野草、树叶的伪装服,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龙剑铭把手背在后面做了个手势,让所有的将领不要说话,不要有任何地行动。他要看看赵谦和那个叫战狼的中尉如何处理接下来的工作。
170多人的眼光跟随他们的旅长转向了那个一边走一边解除伪装的家伙,队列里没有声音,没有垂头丧气的叹息,也没有情绪激动地议论,他们打量着这个让自己一败涂地的对手,眼睛里甚至有一丝愤愤的神光。
“立——正!”赵谦突然大声地喊出了口令。待九连官兵稍微振奋点精神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后,道:“稍息。现在,欢迎国防军军事情报局战狼中尉讲评。”
赵谦说完,转向战狼领头鼓起了掌,而后。全连也开始鼓掌。
战狼小跑到赵谦面前,神色还是那么普通,动作却异常矫健地行礼报告:“报告将军,国防军北方特种作战大队战狼完成任务,向您汇报。”
赵谦努力使自己做出最真诚的嘉许地神色还了一个军礼,道:“请中尉为九连讲评。”
战狼并了下脚后跟,转向九连的队列大声道:“讲评!”
“今天,禁卫旅九连的表现相当不错!希望大家注意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今天这场临时演习没有动用武器,九连无法对地形复杂的地方展开火力搜索,无法形成火力配合上的强大力量。这样,实际是用自身的短处来对付我这个专门训练过丛林前服战的特种兵。不过,在演习中我看到九连官兵地战斗素质是出色,攻击队形、搜索队形和随机应变都不错。孙子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出自国防军,自然知道我们的部队惯用的战术,而大家却不了解我地战术和战法。此消彼长之下,才有这么一个结果。希望大家认真、冷静地对待。”
战狼说得很恳切,也很在理。不是简单地替九连找面子。龙剑铭暗暗赞许着走了过来,还没走到,就摆手示意不用敬礼了。
“李局长,请介绍一下中尉,让我们禁卫旅的官兵也知道今天输得并不冤枉。当然,正如中尉刚才所讲评的那样,在战场上,这样的结果不会出现。”
“战狼中尉原来是在日本留学的学生,主攻西方医学。对人的生理结构极其了解,因此在经过专门的格斗训练后可以一招制敌。我们九连不会识别伪装,那就表示战狼中尉是隐形的,可以自由地发挥格斗术。中尉还系统地学习、实践了丛林战,可以徒手在险恶地野外条件下长期生存并保持战斗状态。因此,这个演习实际上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只是让九连见识一下国防军特种作战大队教官而已。”李莽几句话又转到为九连解惑打气上面去了,要真是让九连这样堕了士气,那才是天大的冤枉!估计从刘彝到鲁直(营长)都会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了。
龙剑铭皱了皱眉头,他们这样说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全体都有!不服气的可以站出来,跟中尉来一场近身搏斗,彻底见识一下我们的特种部队有多厉害!听我口令,想试试身手的,上前一步走!”
总司令的到来和这番中气十足的话瞬间就激发了九连地斗志,全连毫不犹豫地整齐的向前跨了一步。
“郭占标,你挑5个最能打的战士出来。”赵谦会意了,首先要让九连输得心服口服才行啊!
军人们迅速地围成了一个圈子,把5名禁卫旅战士和战狼圈在了中间。
“啊!”的一声,5个人从前、左、右三个方向冲了上去。禁卫旅是直接守卫皇宫和重要部门的警卫部队,战士们的身手可都经过检验的,更别说是从一个连队里面挑出的5个佼佼者了。
龙剑铭仔细地看着战狼的动作。横跨步躲开正面和左边的四个人,闪电般地伸手架住了右边一个战士击出的一拳,左腿一抬又挡住了接锤而至的一脚,翻手扣腕压肘关节,右边的战士立时处于拳势顿消,后力难继的状态。战狼再扣着右边战士的手腕和肘关节再跨两步,拖着战士躲开了其他人的攻击,然后手掌在那战士地后脑一拍,将软侧的战士用小腿勾了一下。轻轻放例在地上。而这个时候,其他四个人是连续两击都没有得手,反而因为战狼的位置改变造成了彼此间的配合混乱。
战狼的表情一直没有变化,手脚和身形却在不停地运动着,现在是一蚌四。他同样在采用斯巴达克战术,在狭小的圈子里利用四个战士在速度和方向上的细微差异,通过自己地移动来造成四个战士相互间的干扰。
机会。来了!一名战士沉不气地飞起一脚踢了过去。战狼一矮身,腿下却猛然使劲用右肩向那战士撞过去。腾空踢腿的战士反应也不错,一个翻身踢出了左腿却被格了开来,刚刚落地的右腿膝关节也被击中。顿时失去了平衡。战狼长身而起一把抄住那战士地左腿一提,手掌在战士后脑上也来了一记。那战士又晕沉沉地倒在地上,随即就被围观的战士们拖了开来。
龙剑铭看出了门道,战狼的力量并不强悍,而是善于借力打力,避过锋锐打击软弱的关节部分。这样的打法别说对5个人,就是对10个,也不会消耗他太多的体力。高手啊!
龙剑铭的手痒了,在军校和部队里,他从小练就的格斗功夫可是首屈一指地,要不当初怎么能几下就搞定了毛三他们几个海盗呢?
一晃眼。又有一个战士被战狼击倒。
龙剑铭脱下了夏季军常服的上装递给旁边的赵谦,顺手把皮带紧了紧后跳进了战圈。
这一下,旁边的将领和战士们都起哄了,说能想到这个时候皇帝总司令会亲自下场呢?在九连在战士们看来,总司令是帮九连来了;在其他将领眼中,这个皇帝纯粹是想活动一下手脚;只有李莽抿嘴笑了一下,示意悄悄向他请示地战狼“狠狠打!”
剩余的两位战士退了开来,把场地让给总司令和特种兵中尉。
龙剑铭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摆开了架势一脚飞踢出去,在对方避开后一拧腰左臂略微弯曲着横打,转身又踢出了一脚。两脚一拳都是虎虎生风、力量十足。
战狼跳了开来,龙剑铭的攻击虽然没有击中,但是他已经从总司令初显的身手中看到了对手有不错的实力。看来,想留一手都不可能了!
李莽少将再次打出了“真打”的手势,他知道如果战狼有意放水会触霉头的。这个皇帝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在旧金山的时候李莽就和他切磋过几回;同样地,他也跟战狼打过。甚至说战狼的身手在很大程度上是李莽调教出来的。所以他清楚两人的斤两。
九连的官兵们憋足了劲为替自己出头的总司令打气加油,看着场上拳来脚往的两个高手,不时地爆发出喝彩叫好的声音。当然,这些声音多半是为龙剑铭而发。
战狼在体格上要比总司令稍微矮小一点,也显得更为精悍一些。他还是用小巧的打法意图消耗对方地体力。这个对手可不是普通的禁卫旅战士,而是有相当实力的高手。当然,战狼还有一层想法,就是等对方的力量衰减以后,动起手来就不会有太大的力量和惯性,因此受伤或者摔倒的可能性就小一些。
他可不想把心中偶像摔个仰八叉或者是一掌拍昏在当场。真要是那样的话,估计旁边这一百多号人会把自己生吞喽!
一失神,战狼重重地挨了两下,让龙剑铭因此占了上风。
龙剑铭纯粹是技痒来找打的,一看场面有利,那还不连连发起进攻?!
蔡锷捅了捅李莽,小声地问道:“你的战狼是怯场还是实力仅只于此?”他看出总司令已经占据了主动。
“快了,快见分晓了。”李莽没有直接回答副总司令的问题,而是示意蔡锷继续观战。其实,他的行动本身已经回答了蔡锷。
龙剑铭在抢攻一阵后动作慢了下来,连续的进攻显然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战狼把握住了机会,故意露出了前胸的破绽引来龙剑铭速度变慢的一拳,击肘、抓腕的动作是又快又狠。龙剑铭暗地里笑了一声,自己的示弱赢得了战机,抬膝顶开了战狼矮身撞来的左肘,顺势反手抓住了战狼的肩膀,扭腰、转身、发力,一个简单而有效的过肩摔完成中……
战狼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在锁骨和左臂被控制的情况下甚至略微在脚下使劲,随着龙剑铭的过肩摔腾身而起,身体在空中快速地刑了一个弧线落在地上,瞬间摆脱了龙剑铭对自己锁骨的控制并反抓住龙剑铭的右臂还了一个过肩摔!
胜利在望的龙剑铭没有料到对方会借自己摔他之力还自己一记,措不及手下,身体腾空而起重重地落向地面。
战狼在龙剑铭快要落地的时候轻轻地托了一下他的腰,以免总司令被自己摔一个四脚朝天。龙剑铭立即抓住了机会,一使腰劲双腿刚一接地借力就一肘向战狼撞去。
这下轮到战狼始料不及了,仓促中脚一勾,手猛地回缩顺势推了龙剑铭一把。
“啪嗒”一声闷响,被勾了小腿失去重心的大中华帝国皇帝陛下摔了一个头抢地、狗吃食。要不是他反应还算快及时用手撑住了地面,恐怕嘴啃青草,鼻青脸肿的熊猫形象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啦!
刚刚为总司令过肩摔中尉叫好喝彩的战士们、将领们呆住了。这变化也太快了一点吧?怎么明明看到总司令摔了战狼,却变成了陛下趴灰了呢?
李莽连忙上前扶了下龙剑铭,不过,他这个动作是多余的,龙剑铭根本就没有丧失爬起来继续战斗的能力。只不过,用不着在打下去了……
众目睽睽下,龙剑铭边拍打着衣服上的泥土边带着笑对九连的战士们说道:“刚才,我示范了一下被特种兵摔,服气啦!”
沉默……哄堂大笑……士气恢复!连总司令皇帝都吃了特种兵的苦头,何况小小的九连呢!?
1908年7月12日,大中华帝国国防军特种作战部队正式组建。而在这个夜晚,白衬衣上沾满青草浆的国防军总司令却很苦恼,被他视为乐事的格斗遭到三个女人的集体攻击……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8节 总船长
在美国人中,有两人拥有大中华帝国的爵位。
一位是皇妃珍妮的表哥罗伯特·惠特尼,他以美联集团创建元老和皇亲的双重身份得到了侯爵的封号。这位蜕变为享乐主义者的西海岸富豪没有跟随龙剑铭到中国来观光,而是继续留在他的“宫殿”里享受着生活。不过,在得到大中华帝国的封号后,他公开邀请了很多美国政经名人到他的庄园做客,并正式宣布把庄园命名为惠特尼侯爵城堡。
另外一位的爵位来得更显赫一些:霍尔曼公爵将军。前美国海军退役上校现在是大中华帝国海军少将军官,因为在建设现代化强大海军过程中的突出贡献,获得了令人称羡的公爵封号。
此时,这位公爵正坐着金龙轿车穿过紫禁城里一道道警卫,直趋皇帝的办公室。
整个帝国海军只有两位中将六位少将。因此,出现在皇宫里的褐发灰眼的独臂将军能够从禁卫战士尊敬的眼神中得到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想想也是啊,如今国防军中东军司令官干永图海军少将是公爵的第一个学生,而海军装备总监金正奇少将当年也在公爵的手下实习过,海军参谋长李仲华少将在帝国海军中的资历还比公爵短了那么几个月。因此,帝国海军中,除了海军司令萨镇冰中将和海军军校校长严复中将外,就是霍尔曼少将最有资历了。
龙剑铭的办公室里,有国防军主掌军政的副总司令聂文青,有帝国交通部海运局局长侯亨来,还有海军司令萨镇冰。他们和皇帝一起等待着霍尔曼的到来。
霍尔曼对帝国的忠心,对龙剑铭本人的忠心,对海军发展建设的贡献是没有人去怀疑地。但是。不能不考虑到他是美国人,是一个更忠实于他的祖国的美国人;也不能不看到,在帝国海军转型的关键时期,他因为身份地关系并没有参与到其中。从而在观念上因为禀持巨舰大炮主义而显得落后了,不再适合海军新时期建设的需要。
因此,摆在龙剑铭们面前的是如何在不伤害公爵将军感情地基础上。作一个适当的人事变更的麻烦事。
经过慎重的讨论,结果出来了。帝国交通部海运局商船队需要一位有经验的总船长!这个船队在以每年刀万吨以上的速度快速地壮大,其中绝大部分属于海运局直接管辖下地中国远洋轮船总公司。对一个企图树立强国形象,对一个想要控制世界市场,对一个想拥有绝对制海权的帝国来说,庞大的商船队带来的远洋运输能力与强大的海军舰队同等的重要。
霍尔曼来了。龙剑铭仍然很小心地伸出了左手与这位将军见礼。将军无法象其他军人一样举手行军礼,因为他的右袖筒是空荡荡的。
十艘战列舰组成地强大舰队,由霍尔曼将军指挥着纵横四海。这个梦想被皇帝总司令的一席话彻底毁掉了!
霍尔曼是个不太善于掩藏自己真实情感的海军军人,此时他的脸色在发青,他的嘴唇在颤抖,而他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霍尔曼将军,您仍然是海军军人,您是代表帝国海军去管理日渐庞大的商船队。您知道。一个只有战舰没有商船的海上强国是不存在地。我需要您去领导商船队,把商船队整合成为海军的得力伙伴,除您之外,我实在无法找到另外一个我信任的,有出众能力和崇高声望的人来担当这个职务。我记得当初对您的承诺,但是中国的海运比海军更迫切地提出了对您的需要。”龙剑铭言辞恳切地拉着霍尔曼的左手说着,他对这种半算计半需要的人事安排感到不安,从人与人地真诚情谊上来看。他觉得自己欠了霍尔曼很多。
皇帝的话是有道理的。在这些话里依然可以看出皇帝对将军的器重,可是在人生方向突然发生转变的时候,这些对霍尔曼来说,显得并不那么重要。
一个海军军人,以前的美国海军,今天的中国海军军人,霍尔曼把自己完全献给了大海。连在美国福特担任会计工作的妻子也接到了张家港汽车制造厂,这不能不说他已经把中国当成了第二祖国。从海军作战部长的位置上下来去担任帝国商船队总船长,似乎是一个海军军官的最好归宿。可是。那是归宿而不是理想!
霍尔曼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但是浓重的忧郁仍然可以清晰地被其他人看到。
“少将,帝国商船队是准军事化组织,是帝国海军的第一后备军来源。对正在壮大的帝国海军来说,对海军作战部长的您来说,应该清楚地看到商船队总船长身上肩负的责任。陛下说得很清楚,帝国在海运和海军事业上起步晚,缺乏足够的人才储备和丰富的资源,这一切,将由您领导海军和海运局来完成。当然,您以后仍然有机会担任帝国海军舰队司令官,您仍然是海军将军。”萨镇冰理解这位搭档了四年的美国朋友的心情,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在一支快速强大的海军中有所作为的时候,霍尔曼又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与海军战舰舰队司令官的梦想永别呢?
霍尔曼看着龙剑铭,这位年轻的皇帝不再是当初的在美华人的领袖了,五年的时间,已经在他的脸上刻满了由责任和希望组成的坚毅神情。他的身后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华人群体,而是拥有五万万人口的庞大帝国。从心底,他佩服这个年轻的皇帝,也乐意去遵照他的指示,成为一名标准的大中华帝国国防军将领!如今,这个人用朋友间交往的方式,用满含歉意和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因为他对一个美国人,一个在中国拥有了至高荣耀的美国人的一句承诺不能兑现!
海军少将地心灵震颤了!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国家这位年轻皇帝拥有多么巨大的号召力。拥有五万万人狂热的拥戴。所有的中国人为了他地一句号召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下生家性命,拿起武器勇敢地冲向战场,自己呢?不是三番五次地为这些感动吗?
今天,当皇帝陛下的一句承诺没有兑现的时候,当他需要自己在一个同样重要地岗位上去承担责任的时候。自己怎么能够退缩,怎么能够犹豫呢?10艘战列舰和10条,1000条商船有区别吗?实际上没有区别!皇帝的要求。就是霍尔曼的责任!
“不,我知道我并不适合担任战舰舰队司令官,司令阁下。帝国需要培养更年轻的海军高级指挥人才,需要有实际经验的海军将领。而经验地来源就是平时有机会去实践。这样的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一点的军人吧。”霍尔曼清楚,自己的梦想跟当初皇帝的承诺一样有些不切实际。可以把问题换过来看一看。自己能够担任三年的海军作战部部长已经是奇迹了!换成是任何一个中国海军退役上校去美国海军,无论如何是不可做到这一步的!
够了,皇帝和海军司令的话里,能够带着惋惜和不安已经足够了!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士为知己者死。对自己这个因为战伤残废而被礼貌地请出美国海军地人来说,能够得到这样体贴的安排,能够得到皇帝和海军司令真城的友谊,已经足够了!
霍尔曼在瞬间想通了。自己亲自指挥战舰舰队与自己的学生指挥战舰舰队有什么区别呢?一样的自豪换来了帝国海军新一代的指挥官的成长,有什么可以拿来作为遗憾的借口呢?没有!也许。在很久以后地帝国新一代海军军人,仍然会从帝国海军的光荣历史中看到一个显赫的名字——霍尔曼将军!而这个名字,会随同必然成为世界最强大的海军——帝国海军一起被世界各国所认知……
“欢迎您,将军。”侯亨来不失时机地站了起来,向霍尔曼微微点了下头,以发自内心的热情招呼着公爵。
云南,昆明西山脚下。
1904年由蔡锷、罗佩金、陆青松等人筹办的云南新军军校现在是国防军昆明步兵指挥学校。而实际上,在龙剑铭考虑着建设特种部队的时候。这个培养初级山地丛林战陆军军官的军校就在做着准备了。
几辆挂着军队牌照的汽车从火车站接来了一大群地客人,不,不是客人,而是指挥学校新来的教官,一群没有穿着国防军制服的教官。他们都是文人,或者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叫知识分子。语言专家、生物学学者、医生、兵工厂的技师……这些教官将给从各部队挑选出来的精英官兵们讲授各自的专业知识。
培养一名合格的特种兵并不是只靠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正如李莽少将在南苑机场指挥部里所讲到的那样,特种兵是知识丰富、技能全面的超人。这些专家的到来。就是要把精英军人培养超人!
语言专家,教会官兵们世界的主要流行语种和各地方言。
生物学者,把动植物的世界向官兵们展现出来,教会官兵们如何利用自然界的生物在断绝给养的情况下找到食物,保持自己的作战状态。
医生的工作显得血淋淋了一些,特别对于西医医生来说,他们必须用现成的标本、挂图甚至是尸体向官兵们揭示人体的结构,教会他们如何战伤自救,如何更有效的控制敌人、更快速地结果生命。
武器技师的任务,则是把国防军现有的武器装备的结构、原理、使用方法交给官兵们,并让这些战士很快地掌握到用简单的化学材料和器具制造炸药、制造武器的本领。
成都,城南原警卫团驻地。
一座高达130米钢塔拔地而起,当地的人们远远地就可以看见一个个灰绿色的身影从高塔顶部的平台上一跃而下。他们看不清楚的是,战士们身上都有齐全的保护绳。因此过了几天,整个成都乃至四川都在传说国防军在培i天兵天将。实际上,这个地方是第一空降团的初级i练基地,那座高塔的作用仅仅是让战士们克服对高度的恐惧,让他们从畏惧高度到习惯高度,让他们从开初的手忙脚乱到最后的能够正确地操作身上的模拟降落伞包。
直到帝国国防军空降兵部队走向成熟,不再使用这个高塔来进行初级训练后,明白过来的人们依然把这个地方称呼为“跳伞塔”。这个名称成为了正式的地名,一直延续下来。
空降团在经过初级训练后,就将移驻到城北凤凰山机场,那一带是与张家港齐名的军事保护区。新研制的运一型飞机,一次可以载着一个连全副武装的士兵飞上蓝天,然后在不同的高度化成朵朵白云缓缓落地。这个时候,战士们要训练的就不仅仅是正确地在适当时机拉开降落伞包了,他们还要学会如何操作降落伞,使自己能够降落在越来越小的既定范围以内。军队,只有成为整体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对空降兵而言,定点降落和快速集合是必修的功课。
完成了这一步训练,空降团还将完成更高级的i练科目。机械化兵器和部队的合成定点降落,各种地形、气候条件下的伞降,伞兵部(分)队的战术演练……
在国防军组织常规部队、特种部队进行大演练的同时,国防军工系统也在加紧地消化技术,研制出一批批的新式武器装备。随着国防军在雅加达的出现,中国军队的武器装备情况已经被外界知晓,几乎全部的“友好”国家都在通过外交、军队的渠道获取中国军队的现役装备。因此,这些装备大部分又将成为换取资金和定单的交易品,而一旦外国军队开始装备这些武器的时候,中国国防军必然会装备更新型的武器系统。
几年后的世界大战,也许早已经注定不以历史注定的方式来进行了……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19节 海院观礼团
司徒美堂一下火车就看见那一群海军学院的学生.这些小军人身上穿着的深蓝色制服在站台上很打眼,很精神。
秦关早两天就接到了爷爷的信,所以特意带着“副官”和几个同学赶了十多里的路来接站。在他眼里,司徒爷爷老了,经过从加利福里亚到马里兰这么远的车程肯定会非常的疲倦。
司徒美堂在车厢门口站定了,他没有急着去招呼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秦关,而是满意地看着那一群少年人,似乎这样可以帮助他回忆起少年时代的自己。快一年没有见到秦关了,这个小家伙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假期,只有他的海军梦想。也许,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比不上海军学院图书馆里那浩瀚的藏书!不过,这样的略微带点醋意的想法只能增加司徒美堂对秦关的爱恰。
这次,老人偷偷给小伙子带来了礼物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秦关看到了在月台上看着自己微笑的爷爷。这个老人就是大中华帝国皇后的父亲,旅美华人的领袖,致公堂的老大总舵主。可是现在他眼里的,分明就是慈祥可亲的老人嘛!
年轻的果毅亲王一挥手,身后的副官、学友们就呼啦一下跟着他走到司徒美堂的面前。
“嘘……都别急,还要等着装卸工搬东西呢。小伙子们,跟我去车站货场找东西!”司徒美堂没等这些军人或者准军人们给自己敬礼就抢先终结年轻人的动作。他不象龙剑铭那般古板,军人式的作风在老人身上是看不到的。只要看到秦关和这些小伙子们都精神头十足,那就足够他高兴一会儿的了。老年人和年轻人的想法确实有着很大的区别。
“爷爷,搬什么东西?我们这里几个人总比装卸工要强吧?”秦关一副可惜了那付给装卸工工钱地样子问道,在他身边就有好几个家里条件很不好的学友,要不是帝国对军校和留学生实行等额薪酬制,这些学长们指不定在什么地方打零工呢!
“走。去看看就知道了!”司徒美堂随手把手提箱塞给了一个青年,迈开大步就走,哪里有秦关心里那种老态龙钟、疲惫不堪的样子?
小站的货场并不大,真正在取货和托运地人并不多。司徒美堂出示了取货凭证后跟着管理员来个一个大木箱子前。
“小伙子们。打开!小心点。”
“噼里啪啦”一阵响,木箱的板各很快就被折了开来,一辆崭新的哈雷1200摩托车静静地待在那里。黑色闪亮地喷漆。银晃晃的金属组成了一个令所有年轻人都无法摆脱的机械玩具。这车可是美联集团哈雷摩托车公司最新的型号,而且还是工程师们为果毅亲王加料制造的特殊款型,在外观上,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爷爷,这……不知道……”秦关又激动又疑惑又担心,摸着机车支支吾吾地说着。当着学长们他不好说的太明白,毕竟这是家事。
“放心吧,爷爷送给你地,他们在北京管不着美国的事,年轻人哪里有成天泡图书馆的?唉!小小年纪被他们搞得幕气沉沉的有什么好?真不知道这个皇帝小时候是怎么过的?”司徒美堂一副天塌下来有爷爷顶着的样子,还顺嘴抱怨了几句。他就是不知道,龙剑铭小时候的生活比秦关还刻板。
美国从1905年开始就不准在公共交通工具上运输私人燃油,因此,摩托车也是一滴汽油也没有的,只能由几个学员推着跟在爷孙俩后面,直到找到路边地福特加油站为止。
“秦关呐,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带给你。我一听这消息啊,就决定来马里兰来亲口跟你说了,要不这个摩托我还让哈雷公司的人给你送过来呢。你父亲打了电报来,让你回国参加国庆三周年庆祝活动,再过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动身回国了。”司徒美堂藏不住心里的好消息,差点三两下就把摩托车和电报的事情都抖露了个精光。
还没等秦关反映过来,后面的学员们早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他们中最小的秦关都是去年底进学院的,都不知道祖国今年要举行大规模的国庆庆典,还要举行更激动人心地阅兵式。现在,司徒美堂才把庆祝活动几个字说出来,就着实让这些在海外求学的年轻人兴奋起来。
“国庆日大阅兵,可惜,你们是不能参加了。听说只有中央警卫师、第一师和海军主力舰队才能选调部队参加。不管怎么说。让外国人好好看看咱们国防军的军容,让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们打消一点坏心思也是好的。还有啊,你妈妈还专门组织了个拍摄队,要把阅兵式的全过程拍摄下来,在全国有条件的地方放映呢!想一想都觉得提气,你们说,咱们老百姓看到帝国国防军的军威会怎么样?”司徒美堂故意逗引着这群年轻人,把他们的心思撩拨地痒痒地。
果然,众青年都没有回答老人的提问,刚刚激动起来的情绪因为一下子想到自己不能参加或者目睹而迅速地消退下去。秦关自然也不好跳出来说东说西的,这个时候,大家都明白只有他一个人因为亲王的身份关系才可以回国。
司徒美堂抬起手来在每个年轻人的脑门上拍了一记,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心思!陛下说了,在美国学习军事的留学生统统请假,与美国友好人士组成观礼团回国参加国庆日活动!你们的总司令啊,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让你们学习的好时机呢?笨!真笨!”
司徒美堂嘴里骂着人家笨,脸上却笑开了花,跟年轻人在一起感觉就是不一样。
“哄”地一声,青年军人们怪叫着兴奋地跳了起来。
“爷爷,海军学院有多少名额?”秦关可不一样,他关心的是最为重要的问题。
“你爸说了不限制你,名单完全由你来决定。皇家还掏得起待客的钱。”司徒美堂拍着秦关的肩膀,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他清楚地知道,龙剑铭有意识地要在秦关身边建立一个军人圈子。因此才有名单人数不受限制地说法。
“殿下,我啊!”
“还有我,别忘了!”
年轻人们一下子又吵闹开来。把司徒美堂看得是在旁边默默发笑。这些小家伙,精力就是够用!
司徒美堂的箱子里,装着一大叠的中式请束,还特意在旧金山找行家为秦关雕刻了一枚“果毅亲王”的印章。
第二天,美国海军学院就热闹起来,从刘易斯少将到学生。先后有72人接到了大中华帝国皇室的郑重邀请,参加于1908年11月2日在北京举行的帝国国庆日庆典。同一天,美国海军部也向海军学院下达了指示,要求海军学院本部调整教学进程,保证海军学院观礼团成员能够尽量不耽误学业。同时,美国海军新列装的堪萨斯号战列舰也将代表美国海军前往中国以示祝贺,届时,海军学院地受邀学生们可以提前实习一回了。
司徒美堂在海军学院住了下来。看着龙精虎猛的中国学生们出操、学习、生活,在这个曰岁的老人心里是一种享受。看到他们,他就可以去大胆预测中国的未来!当这些受过系统的正规教育的青年回到祖国,加入到国家建设和军队建设时,那将为中国地发展注入新的动力。
年轻人并不需要老人去照顾,他们有很强的独立生活能力。房子总是被收拾得很干净,衣被也被拾掇得整整齐齐,所以老人成天只需要作为海军学院尊贵的客人到处走走。感受学院里的年轻气息就行了。当然,花点时间擦拭一下那辆被年轻的主人爱惜着却没有过多使用的摩托车,就成了司徒美堂这几天唯一的正经事。
时代不同了!自从龙剑铭突然地出现在旧金山以后,司徒美堂也在越发地清闲、轻松下来。在旧金山创业初期,他还需要时不时去参加会议,去为年轻人把把舵,但是事实告诉他完全不需要这样!鬼精灵地龙剑铭根本就把所有的事情做得超乎想象地好了。
到了1905年民兴会取得政权,到了1907年战争完全结束,中国开始进入和平建设时期。龙剑铭在政治上、军事上、经济上、外交上的表现同样无可挑别,根本就没有给司徒美堂去烦心、去操劳的机会。当然,现在老人唯一操心的就是那个被称为皇室的家庭了。能够来陪陪泰关,是身在美国、已经习惯旧金山生活的司徒美堂最乐意做的事情。相对来说,他喜欢旧金山,对北京却有一种心理上地敬而远之。要照老皇历老规矩来说,他是国丈,应该拥有在帝国超然的地位。可是他害怕这样,因为中国是全新的帝国,他不想过多地在权利中心抛头露面,不想给人一种后族干政的印象,不想给龙剑铭和司徒燕主张的民主转化制造任何的障碍。因此,他留在了旧金山,继续顶着华人领袖的招牌过着写意的生活。
龙剑铭对秦关的心意,司徒美堂能够感觉得到;龙剑铭与吴良地谈话,他也或多或少地知道一些。
对龙剑铭的想法,他不想去做任何的评论,而实际上在他的心里,却是由衷地赞同!很简单的一个原因,他想龙剑铭有更多的时间,甚至是全身心地去陪伴自己唯一的女儿。这是自私的想法,也是一个身为父亲的老人的真实想法。当岁月在使他逐渐老去的时候,也给了他更丰富的阅历和对人生的体悟。在他眼里,自己有一个早去的妻子,没有福气的大女儿,却能够享受到看着祖国从衰弱走向强大的过程,并或多或少地为这个过程贡献了自己的力量,足够了!这样的人生,对一个有志向有理想的男人来说,似乎已经值得所付出、所失去的一切了。
因此,他希望自己的女儿和成天为国家强大、民族崛起而挖空心思的女婿能够在某一天脱离那个中心点,站到更远一点的位置上,去平心静气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样的心境,这样的生活,才能带来最充实的人生和最强烈的成就感。
至于下一代人如何发展,司徒美堂不愿意去干扰龙剑铭和女儿的思路,尽管他会为小两口的某些做法产生抱怨,小小的暗中数落一下,但是并不会因此去干涉。这从老人对秦关的态度上可以看出来。
他知道,秦关这个跟女儿,跟龙剑铭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家伙是他们既定的培养对象。他能够理解小夫妻两的想法,他支持这种想法。趁着还年轻,他们应该享受真正的生活,而不是一直操劳到老。
秦关,他在仔细地观察着,越观察越喜欢,从而使他相信龙剑铭和女儿的眼光,也使他积极地配合着他们对秦关的培养计刑。事实上,现在的司徒美堂已经完全忽视了血缘那回事,在秦关身上投入了一个祖父能够投入的全部感情……
司徒美堂擦拭着摩托车,把这本来就没有多少灰尘、泥土的机车搞得油光发亮。在他心里,照料这辆车就象照料秦关一样。车和人都有一种相同的气质,一种蓄势待发的气质,一种类似于金属那种冰冷而有质感,让人可以安心的气质。司徒美堂相信秦关的这种气质可以帮助他从一个半大孩子快速成长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一个国人无比崇拜的铁血军人和冷静果决的政治家。小秦关和龙剑铭,在这一点上有很大的共性。
老人满意地看了一眼铮亮的摩托车,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走进了泰关的房间。
桌上,有一封还没写完的信和一本合拢的日记本。
小家伙在给谁写信?他的心里想着什么?好奇心让司徒美堂走到了书桌前,拿起没有写完的信认真地看着……
回到清朝当海盗 第六章 20节 飞行计划
信是秦关写给德龄的,虽然没有写完,但是已经看得司徒老怀大慰了。
“……这些天来,我才明白当初母亲要我到美国来的心意。现在,我觉得作为皇室的养子、长子,或者是处于弟弟和妹妹的位置,都首先应该考虑到一个问题,就是如何为我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做出尽最大可能的贡献。身在国外,和来自不同地方,不同阶层的同学们交流,相互学习的同时,我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他们心中的祖国,他们心中的皇室。在我看来,在胡长德、姚家良、孟广恩、蔡庆等同学看来,父亲和三位妈妈完全把权力和地位作为为国家谋发展,为民族谋利益,为人民谋幸福的工具,您们,才是权力和地位的主人。我相信,当我也抱着这样的想法去学习,在将来回国参加建设的时候,无论是在国防军当一名战士,还是在其他岗位上工作,都会让老百姓看到一个完全以父亲为榜样的皇子。真正了解了美国,才知道我们看似一下子就强大起来的帝国在各方面的根基还很浅薄,还需要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去积累,去增长,去夯实基础。可以这样说,帝国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任何让帝国的发展停滞或者减缓速度的因素都要避免。包括,作为帝国特殊家庭的皇室的因素。因此,我只把自己看作是一名国防军的士兵,完全听从总司令的指挥,这是我,甚至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司徒爷爷带来了生日礼物,是一辆价值不菲的哈雷摩托车。我知道爷爷的心意,他是在盼望我真正成长为一名男子汉,成为有钢铁般筋骨和坚强意志的男子汉,就如同父亲一般……”
司徒美堂又翻开了日记本,扉页上写着一句中国学生最喜欢的一句警语: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学习。
从日记本里,司徒美堂看到了一个在知识上眼界大开的学生,看到一个在政治思想上走向成熟地皇子。看到一个在军事韬略上初窥堂奥的未来将星。
“……美国海军和陆军都有人提出将飞机实战化的建议,这些建议无疑是具有前瞻性地,当然。帝国国防军在这方面走到了前面。我想,帝国国防军将如何继续保持这方面的优势呢?是在战略空军和海军航空兵建设上继续保密?还是适当地公开,造成各国军队普遍地组建这些部队,从而造成世界范围内这些军资的需求呢?我认为,吴伯伯的一句话能适用在这里:市场需求促进技术进步,只有保持技术优势才能保证国家优势、军队优势。”
“航空技术的运用将把东西方的距离从一个多月缩短到几天,民用化这些技术将会开辟一个巨大的市场。可以想象到今后,当这个市场蓬勃发展起来后。大量的国际性地科研人才、资金会更多的投入到航空技术的开发上。应该说,这是一个趋势,既然趋势无法阻挡,帝国应该首先占据在这个市场的控制地位,因势利导,谋取最大化的利益。战争掠夺的手段是最不文明、最粗暴、最容易引起反感的,而技术掠夺、商业掠夺则是隐性地。能够被人接受的方式。”
“听说,荷兰有个叫福克的年轻发明家自行研制了很不错的飞机,真想和这位发明家见上一面。也许,我能说服他去中国,去成都,为帝国的航空工业发展服务。”
“……从现在海军兵器的技术进步和装备水平来看,战列舰将快速地从海军主力舰的地位上跌落下来,潜艇的作战效能将通过增加航程和水下续航时间来发挥,而不是现在的潜艇母舰。由此,可以理解帝国海军新装备计刑的合理性。正是这个合理性。在未来地战争中将为帝国海军取得世界海上霸主的地位。”
司徒美堂合上了日记本,也许这个本子不应该叫日记本,而应该叫做“龙剑铭式的振兴工具制造记录”。还要过几天,在9月7日才满16岁的孩子,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成年人都无法想象的事情,看来,又一个如花的少年被断送掉了!龙剑铭,司徒燕。在秦关的成长上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不管怎么说,一个逐渐成长起来地下一代出现了。
北京,帝国政府总理大臣办公室。
在龙剑铭的有意识安排下,总理大臣的职权开始向国防军系统延伸,国防大臣聂文青现在更多的是向总理岑春煊汇报工作了。
“波斯王国首席大臣赛义德打来电报,要求允许波斯王国选调一支部队参加国庆日庆典的阅兵式。乃鸿兄,您看?”岑春煊依然保持着一种平等的姿态询问着,他知道,所谓的军政分家还是这个国家的主要体制。在政体没有变更前,军方始终是与帝国政府基本平行的力量。皇帝地意思,是让军队逐步纳入政府的管理,为今后的政治改革铺路。
“此前,朝鲜军马守福参谋长(以帝国国防军军事代表团首席代表名义训练朝鲜军,此后担任参谋长,实际代朝鲜军司令 国王李熙行使指挥权)也有类似的电报,不过被否决了。陛下那边,对此并没有异议。”聂文青没有直接表态,只是用朝鲜军的事来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聂总,我觉得如果让四个王国都抽调部队参加阅兵式的话,那么帝国的国庆日性质就完全变了,他不再是中国的国庆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大中华帝国的国庆日。我想,政治影响上的效果,远比在国际上发表几个声明要来得有力的多。至少我们可以让世界看到,大中华帝国是一个团结的整体,一个强大的整体!”岑春煊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更多是从政治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至于王国军队的素质问题,暂时不是他可以去操心的了,要不他也不用找来副总司令、国防大臣商量这个事情了。
聂文青沉吟了一下,为难道:“现在时间上恐怕来不及了。今天是9月4日,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算各王国军队能够马上抽调部队出发赶来,也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操练。总理。我们地中央警卫师、第一师、骑兵师各部队可是已经操练三个月了。”
“王国军队应该有他自己的风格,对他们来说,重要的是出场而不是出彩。相对来说。帝国国防军作为中央军才是重头戏,配角,就应该有配角地样子。其实,我个人这么想的,王国军队都是在国防军军事代表团的帮助下建立的,素质上不应该太差。”岑春煊可不是一般的文人政治家,他有编练新军的经验,在他20来岁的时候也曾经拥有军人的身份。因此他地理由也是充分的。
“那。总理,请容许我和守甫商量一下再向您报告。”聂文青略微让了下步,他可不想各王国的军队来北京丢人现眼的,在他的印象里,国防军和其他国家的军队差别实在太大,当然,这个差别是良性的。是优势差别。
1908年9月4日下午,日本、廓尔喀、朝鲜、波斯四王国地军队接到帝国国防军总参谋长李义安中将的命令:立即抽调精锐赴北京参加国庆日阅兵式。
日本,东方军司令部立即和日本军司令官野津道贯中将(按照国防军军衔,前日本军衔废止)决定抽调第一师团玉置联队担任受阅部队,随即,玉置联队全员登船出发。
朝鲜,马守福准将亲自带领朝鲜军下属三个师中最精锐的第二师一个团从釜山登船。
廓尔喀国王在与西藏军政长官泽登将军商议后,派遣了一个精锐山地团,翻越喜马拉雅山,日夜兼程赶往北京。在四个王国军队中。只有廓尔喀军的路途最为艰难。
波斯王国在国防军总参谋长李义安的亲临安排下,有中东军的密切配合,已经组建了两个与国防军一样编制的师,一个师已经投入到对中亚穆斯林部落的征服之战中。作为向帝国政府的请愿国,他们很快也派出了一个团的部队,乘船东去。
山海关内抚远军用机场,国防军陆军航空兵司令官邸志国少将正召集手下地将校们开会,最后审议陆军航空兵部队的一次刑时代的飞行计划。
邸志国少将陪同着帝国航空兵教育的先驱——叶成林伯爵一走进会议室。就受到军官们的狂热欢迎。
叶成林,这位集飞机设计师与帝国首位试飞员、首位飞行教官的伯爵,可以说是在座各位航空兵军官的老师,是他们心目中的神仙。所以,现在地呼哨声和掌声掀破屋顶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从雏鹰一号到现在命名为“掠夺者”的第一代中远程轰炸机,都浸满了叶成林和他的得力助手冯如的心血。受邀来参加帝国陆军航空兵的这次飞行计刑会议的伯爵很清楚,如果计划顺利实施的话,不仅仅是创造了一个世界奇迹,更重要的是将宣布国防军新军种的诞生——战略空军。皇帝计刮中的战略空军。是以战略轰炸机和空优战斗机为主体的制空力量和战略打击力量。在日益完善的战机性能和逐渐成熟、壮大的飞行部队的基础上,飞机作为一种新式武器,已经跃升为重要的战略军事力量。而这支力量登上世界军事舞台的开幕大戏,将以双机飞越太平洋的创举来揭幕。
掠夺者中远程轰炸机是未来战略轰炸机的雏形或者说是试验型。装备4台空冷活塞式螺旋桨发动机,采用单翼全金属机身,最大载弹能力为23吨,最大平飞速度为每小时300公里,最大航程2900公里,最大作战半径不小于900公里。装备集束电子管式陀螺仪,电子-简表复合式投弹瞄准器,大功率机载超短波电台和航迹半自动记录仪、无线电定向导航仪等一批新式的仪器。全机拥有4挺自卫12.7mm机枪,机组成员5人。这次跨越太平洋的飞行任务,就由掠夺者来承担。
考虑到航程长达15000公里,用于计划的两架飞机都作了轻量化改装。武器和没有必要出现的仪器折除了,炸弹当然不用携带,换成了燃油,通过专门的机械乘与机身燃料舱连通,机组成员也从5人削减为4人,正副驾驶员、领航员和机械师。这样一来,掠夺者的最大航程增加到3500公里,连续飞行时间也从九小时增加到12小时。
等司令官和伯爵在首席位置上坐定后,第二航空队指挥官欧阳汉上校就站了起来,敬礼后走到台前,拉开了墙上的幕布,现出一幅太平洋地图来。
“……整个航程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从抚远机场飞往横须贺机场,第二阶段是从横须贺到威克岛,第三阶段从威克岛到檀香山,第四阶段从檀香山到旧金山。本计刮得到了海军和美国军方的支持,美国甚至在威克岛和檀香山临时修建了机场供我们降落,海军方面也派出松花江号驱逐舰利用雷达前驱导航,在完成任务后将作为美国观礼团座舰的引导舰。全部航程拟于五内完成。”
欧阳汉回头看了看邸志国和叶成林,继续道:“掠夺者的经济飞行速度是180-220公里,我们将保持200公里的平均时速飞行。威克岛上没有油料供应,因此我们必须等待松花江号到达威克岛后才能补给起飞。这样算下来,五天时间堪堪能够完成任务。”
“上校,你选择谁担任导航员?莽莽大海,一旦出现哪怕一个罗经点的偏差,结果毫无疑问就是燃料耗尽!对此,你们应该有充分的心理准备和充分的应急准备措施。”叶成林插口问道。
“我们从海军航空兵部队借调了冯德忠中校担任长机副驾驶兼编队总导航,领导两名导航员的工作。”欧阳汉上校早有准备,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就算现在叶伯爵和邸将军不问,计划报上去的时候总司令也肯定会问起的。
1908年9月21日,两架掠夺者式轰炸机带着强大的轰鸣声从山海关抚远机场腾空而起,向东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