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 反击开始
苏军的秋明方面军虽然兵力比西伯利亚方面军要少一些,但其装备却不亚于西伯利亚方面军。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支没有经过损失的生力军,如果该方面军能够赶在中国的装甲集群在南线发动反击之前,就进攻泰谢特等地的中国防御阵地的话,那还真有可能被其突破,从而一路直扑北海市。那时,战局就完全不受控制了,中国军队需要进行的不再是秘密操作的境外合围歼灭战,而是保家卫国之战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说:“看来,在我军没有发动反击之前,只有依靠地下工事群里的战士们以及空中打击来切断苏军的补给线了。否则,我们将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叶飞也赞同道:“不错,只有炸毁那些铁路公路,让其无法利用现有的交通线路去向前线运送各种补给。秋明方面军要想接替西伯利亚方面军的进攻,没有这些道路和交通网络的支撑,不花上一两个月,他们甚至连全部进入进攻出发阵地都办不到。”
李长山呵呵一笑说道:“对头,等他们花上一两个月时间跟西伯利亚方面军换防完毕,我们的装甲集群也已经完全就位了。从现在的进度来看,可能到6月底,我们就能够进行反击,实施主席制订的合围歼灭战。看来老郑这个国防部长当得还是多称职滴。”郑耀邦正忙着组织全国的运输力量向西北战区输送各种物资和人员,没有时间参加此次决策会议。但仍送来了相关简报,所以能让与会人员一目了然地知道目前西北战区的集结情况。
我笑了一下说:“老郑的工作是有目共睹的,但我们不要忘了,若不是赵总理动用全国的行政力量全力配合的话,光靠部队一家的运输力量,现在恐怕也只能保证把空军的战斗力量送到前线吧?”赵天赐微笑着一摆手,我也知道他没有这种倨功自傲甚至抢功邀赏的心思,虽然谈不上淡泊名利,但也算得上是一位心胸开阔的人。
我示意叶飞继续作简报,他接着说道:“当然,由于前一段时间,我们对苏军那种以人海战术发动进攻不以为然,错误地估计了其战斗决心和装备力量,认为同日本军队一样是一支只处于一战时期的军队,给我们的部队也造成了较大损失。许多部队的前线指挥员,战术呆板,死战不退,轻敌思想严重,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例如在萨彦工农场(乌亚尔)战斗中,我军两个炮兵师以为自己的大炮射程在苏军大炮之上,麻痹大意,被偷偷移动到射程内的苏军炮兵重创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再如在平西县(坎斯克)外围阵地战中,我军的两个装甲师,面对苏军整整一个坦克集团军,不知道发挥自己装甲与火力优势,拉开距离机动作战,反而与苏军坦克进行近距离缠战,造成全军覆灭。结果阵地也丢失了,这些都需要全军上下引以为戒。”
李长山怒哼了一声:“这些混帐东西,平时眼高于顶,总以为各人是天王老子,这哈晓得锅儿是铁打了哇。许树铮也不晓得是啷个搞的,派上去的师长、团长都是些哈板儿、天棒(四川方言:不知死活愣头青的意思)。要把他们作为典型,重点批评。要让全军上下都晓得,打仗不是靠不怕死不要命就打得赢的。还是要多动点脑壳,以为苏联老毛子都象小日本儿啷个哈(傻)嗦。他小日本儿是莫得办法了嘛,没得那些坦克、大炮,是只有派人去冲噻。”
李长山的一会四川话,一会儿四川普通话,听得众人直皱眉头,但好歹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我听到他提到小日本儿,心中又想到朝鲜半岛上的疫情,于是立即问郝跃峰:“朝鲜半岛的疫情控制得如何了?”
郝跃峰一听后,脸色立即变得非常凝重,他沉声说道:“我们已经将高山地区的商情完全控制下来了,军医总院的刘嘉院长也亲自赶到朝鲜。但日军的情况要严重得多,据可靠消息,他们至少已经有数万人感染瘟疫,并有超过一半的人已经死亡。而且在几天前,他们还发生了哗变,大量的散兵游勇散乱在朝鲜南部。因此,我们估计不出一个月,朝鲜南部会有超大规模的疫情爆发。为此,我们总参已经计划用空军和陆军航空兵在马息岭建立一道火墙,隔绝与马息岭以南的任何联系。”
宋孝仁惊道:“那这样一来,不是将会让朝鲜南部的平民们遭受惨痛的苦难吗?我们必须得想想办法解决掉这事。”一旁的金阳颇以为然地点点头。我看了一眼这两个同情心过度且错误泛滥的两人,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对郝跃峰说道:“总参作得不错,一定要尽快建立起这道火墙,绝不能让瘟疫在朝鲜北部发生。”郝跃峰立即点头答应。
看到那两人又想发言,我立即先行抢过话头说:“朝鲜的事儿先放一边,那边的小日本儿估计闹腾了不多久。先想想西边的苏联老毛子吧,他们的人事变动发生后,至少几天内是不太可能发动新的攻势了。而且情报部门的同志还向我们汇报了一个情况,那就是苏军的总参谋长朱可夫大将很有可能接手对中国作战的西伯利亚战区的指挥权。这个人作风硬朗剽悍,喜欢堂堂正正地以实力进行战斗。从这一点上来看,他跟铁木辛哥倒是有很多相同之处。”后世的“胜利元帅”朱可夫,我一直不太欣赏这个人。他每次的作战都必须集中数倍于德军的兵力才敢进攻,每一次胜利都是建立在驱使无数没有枪枝弹药的士兵发起自杀式冲锋才获得的。他对德军强大的战斗力的恐惧已经刻骨铭心。
相比之下,华西列夫斯基的指挥艺术则要比他高明得多,出身总参作战策划的华西列夫斯基,更加重视战前的细心准备和周密计划,用兵也更加变幻多端。从华西列夫斯基突然晋升中将,并调任西伯利亚战区参谋长一事也可看出:这一定是朱可夫到任之前的强烈要求。两人一正一奇,相得益彰,对中国军队的威胁将会有很大的提升。
所以我有心担心地说:“朱可夫这个匹夫并不可怕,但一定要重视华西列夫斯这个人。此人用兵虽然谈不上神鬼莫测,但也算是个中翘楚,前线指挥官稍一大意就极有可能遭其算计。当然了,两人现在都还没有赶到战区,加上交接工作一时半会也弄不完,恐怕还得等上半个月,苏军才能步入正轨。要想进攻,他俩得先熟悉部队,属下军官能力与性格,还得先囤积大量作战物资,恐怕又得花掉半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苏军想达到战前的作战水平,必须得等到一个月以后了。所以,我军的秘密反击行动可以延迟但必须是在七月上旬进行。”
叶飞立即站起来说:“保证完成任务!由于总理与郑部长的辛苦工作,我军的集结速度与预期的相当。目前已经在克拉玛依至斋桑泊一带集结了6个装甲集团军和3个机械化集团军,另有4个机械化集团军已经到达迪化,其余2个集团军则正在兰州装车待发。同时,在迪化、克拉玛依等前线机场,也集中了空军的3500架战斗机、1880架攻击机和1500架各型轰炸机。另外,陆军航空兵也在各自的野战机场上集结了600架以上的各型攻击机。由于克拉玛依的大油田,使我军的油料补给非常便捷,但其它物资补给,尤其是零件的补给存在一定困难。”
“克服!”我打断他的报怨,坚定地说道:“一定要克服。零部件的运输如果会占用弹药、食品及医疗用品的运输线路和工具的话,就优先用运输机完成。总之,一定不能让我们的坦克、装甲车辆、卡车因为零部件短缺而失去行动能力。坦克、装甲车辆是我们的进攻中坚,而卡车则是我们战场补给的关键。要知道,我们一离开克拉玛依就没有铁路,只能依靠部队自身的机动车辆和骡马进行运输补给。这才是我们完成大范围机动及反击作战的关键所在。”
一旁的空军司令员严维宗立即将我的指示记录了下来,然后他抬起头说:“主席,空军的全部1850多架大中型运输机的运输能力足以支撑零部件的运输工作,各大民用航空公司的运输机也可以运送药品、要员及特种装备到前线。不过,如果战争一开始,有些需要投入空降兵的地方就没有运输机来承担了。如果靠那些数量庞大的小型运输机来进行的话,投放到战场空中的机群数量是相当惊人的。这在战时需要大量战斗机、轰炸机等机群作战来讲,协调起来非常困难。再说了,在地面上,与大量的其它军兵种的协调也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我一听,皱着眉问他:“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严维宗回答道:“此次反击作战,虽然是由西北战区司令员许树铮大将牵头,但其参谋班子中的空军指挥员太少,如果不改变的话,肯定会引起各种冲突和麻烦。我建议让我们的参谋长陈永飞空军中将担任整个反击战役时期战区空军司令员,并在空军参谋部内抽调20名空军参谋专门负责战区的空军作战行动。这样才能更好地协助许大将的指挥,而原西北战区空军的各级指挥员则普及到各个作战单位上去,如此可以统一协调各个空中力量单位的联合作战。”
我听后,看向叶飞,叶飞微一思考便说:“主席,这个办法不错。”我也点点头对严维宗说:“好,就按你说的做。然后由总参给许树铮发函,通知他空军将加强在战区参谋部里的配备,以便能够更好地与各军兵种协调作战。至于空降兵的行动,我觉得让那些要员尽量选择小型飞机乘坐,将大飞机留给空降兵作战使用。此次把空军的大半家底都给拿了出来,就指望着空军给地面部队扫清一切障碍了。”
会后第三天,总参拿出了最终作战计划在决策会议上讨论。总参计划的反击时间为7月5日,以第21装甲集团军为先导,协同第42机械化集团军和第13野战集团军,首先从斋桑泊向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进攻,然后沿着额尔齐斯河西向,夺取塞米巴拉金斯克。以此牵制苏军在南线的远东方面军,并作为真正突击力量的侧翼屏障。主力则是第20、第21装甲集团军为先导,加强第52、第53、第90、第91、第92机械化集团军及第30野战集团军,从夷播海湖畔出发,直扑100公里外的卡拉干达,然后进占苏联哈萨克斯进共和国首府阿斯塔纳。从而完成第一阶段作战任务,此阶段作战的期限是十天,也就是说,所有参战部队必须在7月15日前占领各自的目的地。
第二阶段的作战计划预计从7月18日开始,之所以留了三天的时间,是为了进行休整和补充燃料、弹药等作战物资。第二阶段作战计划中,北路的突击群必须在7月23日之前占领巴甫洛达尔,以切断苏军南线远东方面军对阿斯塔纳的增援或反扑。接着必须在十日内占领库伦达和卡拉苏克这两个地方不大,但却十分重要的铁路枢纽,从而完全切断远东方面军与乌拉尔方面军、高加索方面军之间的铁路联系。南路突击集群则需要在7月22日前占领科克舍套,然后再兵分两路,一路向北占领彼得巴甫洛夫斯克,另一路则向西北推进,占领库尔干,并要求最晚于8月10以前必须夺占秋明。从而完全切断苏军五个方面军的退路。
第三阶段则就简单了,就是配合西北战区原有部队对五个方面军的合围作战。至于具体怎样行动,则只有看当时战况的发展情况而定。但前两个阶段的作战计划中,所规定的时间只能提前绝不能延后。尤其是在8月10日以前,南路突击集群必须夺占秋明。这是因为总参判定苏军最迟的反应时间也就在此时,同时目前所筹备和囤积的作战物资也只够参战部队一个月左右的作战使用。
而目前集结和正在集结的所有参战部队中,第21、第22、第50装甲集团军和40、第41、第54机械化集团军则作为总预备队。在突击集群总指挥人选中,我最终圈定了龙战天,而北路突击群司令员我选择了张小石,南路突击群的司令员则定下了洪万顷。这两人都是很早就跟随我的旧人了,两人都有作战勇猛,用兵不拘一格的特点,在从国防大学集团指挥专业毕业深造后,更在理论上对装甲集群使用得到了理性上的认识。而整个突击群的参谋长我听从了郝跃峰的自荐。
现在看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当中国这个庞大的战争机器全面开动后,所爆发出的能量也是惊人的。6月25日,所有军兵种的参战部队全部到达预定集结地点,足够使用一个月的各种物资也均已齐备。除了后勤部队继续接收从全国各地运送来的各种作战物资外,所有战斗人员都进入了一周的训练和休整之中。空军也加强了对预定攻击线路地形和敌情的侦察,大量的侦察兵也广泛地散入苏联境内。战前所有准备行动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苏军也似乎从近期不断出现的中国侦察力量产生了怀疑,远东方面军逐渐加强了在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和塞米巴拉金斯克的防御力量,并不断加强对阿尔泰山余脉中国地下工事群的进攻力度。6月20日,华西列夫斯基到任,立即进驻新西伯利亚,协调西伯利亚方面军和秋明方面军的换防行动,从而忽略了南线远东方面军的报告。7月4日,在中国军队发动全面反击的前一天,刚刚被斯大林授予元帅军衔的朱可夫终于身批元帅军服出现在了新西伯利亚。
两人的出现,其首要任务是安抚战败的苏军士兵,并迅速让秋明方面军的几个集团军前往乌亚尔,巩固已占领的阵地。他们都没有想到,就在第二天,中国军队就发动了强有力的反击。
7月5日时晨6时,数百架侦察机进行了最后一次战前侦察,上百支侦察分队也将最后的侦察结果汇报了上来。苏军在纳雷姆山只有一个步兵师,而且被中国西北战区的边防部队阻挡在北麓。而纳雷姆山至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之间,沿额尔齐斯河河岸沿线,只部署了两个团的兵力。在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城内和周边阵地上才有一个刚刚加强的坦克师和一个炮兵团的兵力。而在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至塞米巴拉金斯克之间的五一镇才有一个前线机场,那里只有30多架伊-16型战斗机。
南线的敌情要轻得多,从夷播海湖至卡拉干达之间的整个地域只有少量的苏军士兵进行例行的巡逻,毕竟这里全是戈壁荒漠,没有城镇,也不通铁路公路。仅有的数个游牧部落还彼此间隔着寸草不生的沙漠。但在卡拉干达及附近几个城镇上,驻扎了至少三个师的兵力,首府阿斯塔纳则有两个摩托化步兵师和两个坦克团。而卡拉干达还有一个大型机场,里面有至少一百架各型作战飞机。整个苏军除了五一镇的野战机场和卡拉干达的大机场之外,另在塞米巴拉金斯克郊外还有一个拥有一百架飞机的机场。但这仅有的三个机场加起来还不到270架飞机。
5日晨7时30分,三百多架轰炸机在百余架战斗机的护航下,空袭了这三个机场,将所有的飞机炸毁在地面上,并摧毁了机场上的各种设施,另有十余架进行例行飞行的战斗机也在两分钟内被全数击落。同时,在北路突击群,上千门大炮和火箭炮在纳雷姆山山头上开始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覆盖式炮击,并进行了长时间的全频阻塞式电子干扰,使苏军无法通信。炮击还没有结束,工兵就在额尔齐斯河上搭建了十余座钢质浮桥,数百辆坦克立即冲了上去。
相比北路突击群的惊天动地相比,南路突击群的攻势就要安静得多。1500辆坦克、3500辆装甲战车和近2000辆自行火炮、火箭炮开始沿着干涸的托克拉乌河河床沿岸向北推进。后面跟着的是近万辆各型牵引着大炮的卡车、吉普和运兵车。中国的反击终于开始了。
第二百零二章 - 装甲兵,前进!
已经擢升为陆军上将的张小石亲自坐镇纳雷姆山头,对山脚的苏军阵地看都不看一眼,他相信,在一千多门大炮、火箭炮长达一个小时的覆盖炮击后,苏军的这个师将不会再有什么战斗力,仅凭原先的边防军就足够收拾他们了。至于在帕拉奇和十月镇的那两个团,张小石更不会认为他们会对中国军队产生什么阻力。强大无匹的装甲力量将会席卷一切,他预计占领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的时间是明天天黑以前,而占领塞米巴拉金斯克也绝不会超过7月10日。对总参预定的7月15日,张小石根本不屑一顾。
上万辆各型坦克、装甲车辆、卡车和吉普等组成的特大型进攻队伍,裹挟着巨大的尘烟滚滚向北。后续跟进的数量更加庞大的车队,冒着烈日和尚未消散的尘烟也随着渡过浮桥。为了进一步加强补给运输力度,工兵们正在浮桥附近搭建数座野战钢桥。特种部队乘坐的大量冲锋舟也沿着额尔齐斯河向下流驶去,他们将会突袭苏军的指挥部,给苏军造成更大的混乱。
跟中国军队在朝鲜干的一样,苏军建立的阵地也是纯为进攻而构筑的进攻出发阵地,对突如其来的装甲部队冲击没有任何防御力量。中午12时30分,帕拉齐镇的苏军那个团,甚至还没有形成有组织地抵抗便被彻底击溃。突前的210装甲师甚至以零伤亡的代价就全歼了苏军的这个团,四百人伤亡,其余近1200人成了俘虏。但中国军队的突进并没有丝毫停止,到了下午17时,因为只建成了两座浮桥,仅一个团的装甲部队未发一枪一弹便占领了十月镇,这里的苏军步兵团早在刚才的半个小时的炮击中,死伤殆尽。
由于后勤保障有力,210装甲师师长未经深思,就下令继续向前突进,即使到了晚上也不许停止。虽然苏军的无线通信被干扰,但从十月镇放飞的信鸽仍然把中国军队发动突击的消息通知到了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的苏军。于是,苏军的坦克师便全部出去,准备迎击中国军队。装甲侦察兵立即将这一情报向师部作了汇报,210师师长决定选择在苏军炮兵射程之外的河岸边上与苏军的坦克师进行战斗,同时让师属炮兵从另一侧机动,对苏军的炮兵团进行压制。
晚23时,借助自行迫击炮发射的照明弹,210装甲师的320辆34型主战坦克率先向苏军坦克开火。河岸边开阔的地形非常适合坦克的战斗,而且中国坦克群且战且退,始终保持着近千米的交战距离。这样的距离上,苏军坦克没有一种火炮能够击穿34式坦克的正面装甲,而34式坦克上新换装的85毫米坦克炮,则可以很轻松地穿透苏军坦克的装甲。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仅仅过去十余分钟,苏军就被摧毁了上百辆坦克。见势不妙的苏军坦克立即施放烟幕准备逃离战场,210装甲师也理所当然地进行追击。
但此时,已经机动到其侧翼的422机械化步兵师用师属炮兵对苏军坦克进行阻断打击,同时师属坦克团的一百多辆34式坦克也对最外围的苏军坦克进行打击。而机步师中数量最多的各种履带式和轮式步兵战车则凭借自身的速度,快速插向苏军坦克师中,将坦克和步兵割裂开来。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苏军的坦克师只逃出去了两三辆坦克和其它车辆,另有上千人不知所踪,其余的坦克被全部摧毁或缴获,三千多人战死,其余被俘。
现在,在乌斯季卡缅诺夫斯克,中国军队面对着的就只有一个被打残了的炮兵团和若干民兵。7月6日凌晨2时,在中国军队的十分钟炮击后,422机械化步兵师派出了一个机步团进入城内。其余的部队则绕着城外的公路和铁路继续向西北前进。凌晨2时30分,几乎没有进行什么战斗,这个机步团就占领了火车站和汽车站,又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巷战,就彻底肃清了整个城市。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夺取了乌斯季卡缅诺戈尔斯克,让张小石非常兴奋,也坚定了他继续向前推进的决心。
南路突击群的司令员铁血军上将洪万顷要比张小石沉稳一些,但其偶尔想出的阴招却远胜过张小石的那种实力取胜的传统思维。第200、201装甲师和第521、522机械化步兵师组成的先头部队在洪万顷的授意下,进行全力奔袭,不顾掉队的坦克、车辆。主力绕过阿克索兰山后,很快便于6日凌晨3时到达扎雷克。这里驻守的一个排的苏军士兵在惊醒后,未作抵抗便投降。扎雷克至卡拉干达之间有一条铁路,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并且也为获得更多更快的补给,洪万顷大胆地打起了空降兵的主意。
他让五个空降连同时进行空降作战,其中在铁路沿线的达里因斯基、红波利亚纳和尤日内各空降一个连。在这些铁路线上的小镇上,基本都只有一个排以下的苏军士兵驻守,空降连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意外便拿下了这些小镇,从而使整个铁路沿线变得畅通起来。但在离卡拉干达最近的小镇托帕尔,洪万顷投入了两个空降连。虽然这里只有不到二十名苏军士兵,但由于离卡拉干达太近,这两个连更重要的任务是阻击从卡拉干达赶来的苏军,坚守在此。
空降兵很好地完成了任务,进攻托帕尔两个空降连还在通往卡拉干达的铁路上埋设了炸药,准备炸毁前来进攻的苏军列车。6日上午8时,刚刚埋设好炸药的中国空降连就迎来了第一列苏军列车。这列火车由一个蒸汽机车头拖带着五列车厢快速驶来,看来苏军的反应速度也并不慢。从车厢数量来判断,应该有5个连的兵力,但从战后的统计结果发现,只有三个连。列车很快被炸毁,幸存来来的苏军士兵刚刚跳出车厢,就被埋伏在两旁的中国空降兵用交叉火力全部射杀。
本想继续埋设炸药的中国空降兵却沮丧地发现炸药已经被用完,急切之下,他们只好撬开道钉,将两段交接处的铁轨错开。二十分钟后,一列装甲列车驶了过来,虽然列车司机发现了铁轨的异常,及时地刹车,但在机车头的一列装有数门火炮的车厢连同其后的机车头仍然倾覆,使空降兵最大的威胁―――火炮被解除了。但后面的七列车厢则保存了下来,从上面立即涌出大量的苏军士兵。虽然中国空降兵在第一时间用最快的速度,通过单兵火箭筒击毁了这几辆车厢,但仍有上千名苏军士兵跳下了车厢。
在经历了最初的混乱和大量伤亡后,约五百名苏军士兵终于组织了起来,开始与中国空降兵激烈交火。尽管中国空降兵拥有地形优势,且单兵火力非常强大,但由于数量相差太大,空降兵们的战斗显得越来越艰苦。好在中国空降兵们拥有大量的枪榴弹一类的面杀伤武器,加上配备到每一个班的狙击手,给了苏军以惨重打击。但是,就在中国空降兵的压力逐渐减轻,并有可能随时全歼苏军士兵时,又一列装甲列车驶了过来。两个团的苏军士兵在列车上的火炮支援下,向中国空降兵的伏击阵地上冲了过来,形势空前严峻。
危急关头,一列载有一个机械化步兵团的列车从扎雷克开了过来,虽然刚刚进站,机车头就被苏军的装甲列车击毁,但架在机车头前车厢上的两门57毫米炮立即反击,一举将苏军的装炮车厢击毁。在工兵的协助下,几辆轮式战斗车辆从车厢上驶下了站台,一刻也不停留就向苏军冲了过去。苏军的攻势马上就被压制了下去,在中国这个机步团全部下车后,苏军开始退却了。
6日中午11时30分,大量的中国军队源源不断地从扎雷克通过铁路运输赶到了托帕尔。空军的轰炸机群也将准备对托帕尔车站进行炮击的苏军三个炮兵阵地摧毁。到了下午15时,通过铁路运输的第422机步师已经占领了卡拉干达近郊的萨兰,这里离市区仅有七公里。
突然出现在卡拉干达的中国军队令驻守在此地的2个苏军步兵师惊慌不已,苏军的城防司令立即下令构筑防御工事,这给了中国军队时间用于等候后续兵力的到达。不过,在后续的几个装甲师和机械化步兵师到达后,洪万顷并没有立即发动进攻,他仔细察看了地图,下令由422机步师对卡拉干达的苏军守兵进行牵制,而210装甲师和421机步师立即绕过卡拉干达,攻击驻扎在铁米尔套的苏军步兵师。在装甲师和陆军航空兵攻击机的强力打击下,这个苏军步兵师很快崩溃,除了少部分人逃离外,其余的成了中国军队的俘虏。
在突袭卡拉干达的战斗中尝到甜头的洪万顷再一次调动了空降兵,不过这次的难度要高一些,空降作战选在了夜间。他仍然让一个空降连占领一个铁路小镇,于7日凌晨2时分别在阿克套、奥萨卡罗夫卡、阿纳尔、维什尼奥夫卡同时投下了一个连。但让人感到更疯狂的是,在离阿斯塔纳仅5公里的热列兹诺多罗日内镇上,洪万顷要求投下一个团的兵力,并要求用滑翔机运载着部分无后坐力炮、迫击炮等装备机降在其附近。
虽然中国空降兵训练有素、虽然中国空军装备了行进的无线定位导航系统,但由于在境外作战,夜空中地面上没有任何地面参照物,使得这次空降产生了大量的失误。空降到阿克套的那个连运气还算好,降落在离小镇只有不到三公里丛林里,仅有三人失踪,但他们还是于半个小时后占领了小镇车站。
目标在奥萨卡罗夫小镇车站的空降连虽然也降落在小镇附近,但当空降兵们潜至车站时,却惊讶地发现驻守此地的竟然有一个营。不过,占着突袭的便利,凭借火力上的优势,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战斗,在伤亡了一半的战士后,也控制了车站。不过,负责占领维什尼奥夫卡的那个空降连则有些“不幸”,他们在夜间降落到了米哈伊洛夫卡附近,并把这里错误地当成了目标,而发起了进攻。等消灭了仅有的几个民兵后,才惊讶地发现:他们搞错了方向,这里离他们的目标还有十公里远。被气得差点吐血的连长,只好下令全连摸黑向维什尼奥夫卡前进。
好在降落在阿纳尔的空降连在控制了车站后,从无线电中得知了战友的“遭遇”后,带领两个排的战士,搭乘数辆手动道班车悄悄地突袭了维什尼奥夫卡车站,歼灭了驻守的十几名苏军后,成功地控制了车站。
最“倒霉”的是突袭热列兹诺多罗日内的空降团,数十架运输机虽然有灯火照耀的阿斯塔纳作参照,但却仍将这个团投到了附近的密林中和伊希姆河中,甚至还有三十余名士兵降落到了阿斯塔纳市内。而十余架滑翔机则更加干脆地一头扎进了苏军阵地上,虽然有大半的滑翔机驾驶员发觉不对,炸毁发飞机和里面的装备,但仍让苏军“缴获”了4架滑翔机。降落在市内的一个排的空降兵虽然经过长达三个小时的艰苦战斗,但仍不能阻止潮水般涌来的苏军士兵,全部壮烈殉国。
虽然空降场地发生了意外,但仍不能阻止这个团的空降兵夺取热列兹诺多罗日内的战斗行动。在空降兵中,每个班都配备有无线通信设备,因此,团长很快便掌握了各个排的具体位置和基本情况,于凌晨2时30分,下令全团向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山头集结。已经有所警戒的苏军立即从阿斯塔纳用列车装运了一个团的兵力,加上原先驻守车站的一个连的苏军,其总兵力达到了1800余人,而且拥有装甲列车上的几门76毫米步兵炮。
从滑翔机残骸中取出了部分迫击炮、无后坐力炮等面杀伤武器装备后,这个空降团便在山头上占据了制高点,同时还在铁路上安设了炸药。苏军用列车上的探照灯来回扫视,偷袭显然是不太可能了,所以中国空降兵先用后坐力炮打掉了装甲列车上的探照灯和步兵炮后,就用迫击炮对苏军步兵团的炮兵进行压制。2时50分,空降兵开始了井然有序地进攻,山头上的通用机枪以600发/分的速度向苏军阵地上倾泄着子弹,进攻的步兵则借助黑夜的掩护,迅速向苏军阵地逼近。
火力占优的空降兵在战斗中占有相当的便宜,许多苏军士兵缺乏相应的基本武器,只能希望能够迅速与空降兵们拉拢距离以便进行白刃战。但空降兵手中的全自动武器完全能够将苏军的冲击击退,并造成大量伤亡,交战仅仅不过十余分钟,苏军的所有迫击炮便被摧毁,机枪手也被中国的狙击手不断击毙,死伤了近一半。
凌晨3时,又一列苏军的装甲列车驶来,还未抵达战场,便被中国空降兵预先埋设的炸药炸翻。但仍有数百名苏军士兵从倾覆的列车上爬了出来,稍作准备,便向空降兵控制的山头发起了冲锋。而此时,中国空降兵有大部分兵力正在对车站附近的苏军阵地发动进攻,山头上只留下一个连的兵力。所幸6门迫击炮已经摧毁了苏军的火炮,立即调转炮口对新来的苏军进行了拦射。
凌晨4时左右,越来越多的苏军乘坐各种机动车和畜力车到达战场,开始对山头发起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攻击车站的空降兵虽然已经冲进了苏军阵地,并将阵地上大部分苏军歼灭,但在车站内仍有三百余名苏军士兵坚守。在山头上的空降兵们经过一个小时的激战,弹药均所剩无几。无线电后已经向空军通报了战况,天色也逐渐有些亮光,天空中也传来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但在空中俯瞰地面,仍然一片漆黑。不得已,山头上的空降兵发射了数发信号弹,为空军的攻击机和轰炸机指明了目标区域。
进攻山头的苏军大约有四个团,其余大量的部队被误降到城内的空降兵吸引,这也使中国空军的轰炸显得更有效率。如果有更多的兵力,空中投下的数百枚50公斤级航空炸弹并不能完全摧毁苏军的进攻意志,但这些炸弹对这四个团的苏军来说,则已经是非常致命的了。不到七千人,且没有任何掩护的苏军,被轰炸后,仅剩下千余人。这千余人的苏军被政委带头逃跑的行动给刺激,全部一哄而散。
看到援军被打散,坚守在车站内的苏军也开始动摇了。中国空降兵的猛烈火力压制,使其根本抬不起头来反击。这时,又一波一个团的空降兵在拂晓的天空上跳下。当车站内的苏军看到天空上上千朵降落伞展开后,非常干脆地竖起了白旗。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苦战斗,中国军队终于拿下了热列兹诺多罗日内车站。
7月7日晨5时30分,从阿克套至热列兹诺多罗日内之间共约150公里长的铁路全部掌握在中国军队手中。这为后续装甲部队及机械化部队的快速通过创造了有力地物资条件。已经迫降了在卡拉干达城内两个师的苏军的洪万顷,立即指挥全部先头部队搭乘列车向阿斯塔纳杀去。后续部队的运输有些麻烦,因为机车头数量不够,所以洪万顷决定将数个装甲集团军和机械化集团军的重装备、油料和弹药通过铁路运输,其余人员搭乘各种车辆沿着铁路沿线的公路向阿斯塔纳推进。
7月7日下午17时,中国军队集结了三个装甲师、2个机械化步兵师在三个炮兵师和上百架轰炸机的火力支援下,向阿斯塔纳发动了强攻。仅有三个步兵师防守的阿斯塔纳,没有太多的装甲力量,也没有空中支援,大炮也少得可怜。在战斗中一触即溃,不得不退入城内准备进行巷战。但车站及附近的铁路等外围阵地立即被中国军队占领,通往巴甫洛夫斯克、彼得罗巴甫罗夫斯克及车里雅宾斯克的铁路终于被中国军队切断。
在得知洪万顷的装甲部队提前三天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作战任务后,我不由得大喜过望,脑海中映像着装甲集群冲锋的热血场面,激动之下挥手大喊:“装甲兵,前进!”总参立即将我的这句话下达给龙战天,龙战天也兴奋地向全军官兵传达我的训示:“装甲兵,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