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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 发财在上海

《《中华无敌前传》》

回到驻地后没几天,我又接到了任命书,我被任命为2旅的后勤处处长,同时还兼任着1营营长。这是个肥差,我一定要好好把握。转眼间,七月份便到了。这个月来没什么事,只是没多久熊克伍便让刘厢和我到上海去进烟土和枪枝弹药,由李长山带领的排负责护送。

到了上海后,我凭着以前在现代社会中经商的经验,也很快弄清楚了各种物资的行情。原来烟土分几个档次,最好的每斤(约600克,现在的斤(500克)是在30年代由国民政府统一制定的)1.5银元,而到了四川则可卖到每斤4银元(不过到了后来,四川因临近云南,所以渐渐成了一个鸦片输出大省)。枪枝也分好几种,有德国产的,日本产的,法国产的,但川军一般用的是德国的毛瑟式步枪,每枝58银元(带10发子弹),这还是直接找德国商人的批量采购价,若是在中国商人手中,零售可达110银元(另带20发子弹)。

这些让我大开眼界,我知道现在的商品交易还很不流畅,幸亏我们是代表四川政府采购,若是私人想从中牟利,必须拥有较强的实力以及各方面都吃得开的关系,不然,各地的军阀收啥子过路费之类的早就让你的利润降为零,更有甚者还假冒土匪直接把你的货抢了。在上海的这一段时间里,我不断地打听各种商品的行情,看能不能自己从中捞一把,现在看来如果想做成生意,没有强有力的实力后台一切免谈。

于是我把脑筋用到了刘厢身上。我向他建议:用手中准备购货的现金先在上海做几笔生意,让我们两人先发下小财再说。其实潜意识里我对川军购买烟土非常不满,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刘厢在听了我的建议后,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嘿嘿一笑:“我就说嘛,留洋回来的人啷个会没得点想法呐。你娃儿心思用在这上面的嗦。不过话说转来,发财哪个不想,这件事你就看着办,但不能办砸了,不然的话,熊督军即使是我的大舅也不会给我留面子。”

我厚着脸皮媚笑了一下说:“啥子事都瞒不过刘哥(虽然他比我小,但现代生活让每个人营养都不错,使我看起来比他年轻,加上我属虎的,只好说今年是本命年,只有24岁,而刘厢不过只有26岁。),我已经打听好了,湖南有个家伙是刚进道的,以前没有来过上海,他们要进一批军火,我们找的德国人手里面有一批,而我们要进的货只有他手里存货的三分之一,再加上他们也一直是用德国货,所以我们要趁那个德国人还没有和他联系上的时候先找到那个人,再给他点好处,他肯定会从我们手里进货的。刘大哥你要做的就是多找些关系给我们扎场子,免得那家伙拿了货不给钱还把我们做了。事成后,你我二人三七分账如何?”

刘厢爽朗地一笑:“兄弟,说那些,我们俩个还客气嗦,但他们也晓得德国人的价格的嘛,我们啷个赚得到钱呐?”这事儿难得到我吗?我说:“所以,第一,要给那个家伙好处,第二,我们先挪用买烟土的钱,把德国人的货全部吃下来,估计还能把价往下压一压,第三,我们把货全吃了,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其他卖家,只能花高价从市面上买,第四,他得了好处,可以回去对上头说货全被我们吃了,他只能花高价收购,你说我们赚不赚得到钱呢?”刘厢再也没有异议了,马上拍板定下了这件事。

交易非常顺利,我顺利地把德国人的单价压在了46银元,然后卖了一半共计1600枝枪给湖南人,居然给我卖出了87银元,当然我留了个心眼,把给对方的好处压在每枝枪5块大洋,而给刘厢报的是给了12块大洋,当然那个湖南人是不会给任何人说我给了多少好处的。这样我们一共赚了65600个大洋,当我把上海汇丰银行38100元银元的本票交给刘厢时,刘厢简直要疯了!而我则揣着27500元的本票心里却想着怎么样才能再赚一笔。但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好带着1600枝枪,烟土和其他货物联系回川的事宜了。

而一路上的运输最快捷最省时省钱的运输方式就是从上海出发走水路沿长江直达重庆,然后在重庆登岸,转成公路运输最后抵达成都。而刘厢因为以前走过几次,所以轻车熟路找到了上海达亨船运公司。这是一家比较有背景的船运公司,在当时军阀混战的中国能够立足并取得长足的发展是有其道理的。

那一天刚从达亨公司出来,我们便碰上了卖给我们军火的德国商人戈登堡•约翰逊先生。他似乎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再加上我们没带翻译,所以只是和我们点了个头笑了一下就坐车走了。我心中一动,突然觉得好象冥冥中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而我却无法捕捉到这种感觉,本能地我喊住了刘厢。我低头想了好一阵子,没有任何结论,刘厢也很奇怪地看着我。我把我的感觉向刘厢说了,他却说我整天疑神疑鬼的,但我提出向达亨公司问一问约翰逊先生的情况时,他本着万事小心的原则同意了。

还是开始姓陈的经理接待了我们,在知道我们的原委后,他告诉我们:“约翰逊先生国内有事,这几天天天都过来问我们到欧洲的船什么时候开。”并对我们此举非常不解,在得知我们的货都是从德国人那儿来的时候也就释怀了。但我仍觉得有事,我不断地冥思苦想,刘厢看到我这样子反而认为我装怪。

离开达亨公司后,我们来到闸北区租的仓库,看看军火及其他货物时我突然觉得灵光一现:现在不是一战时期吗?欧洲恐怕正在打仗吧,怪不得那德国佬会急忙赶回去呢。对了,恐怕英国为首的协约国对同盟国进行了封锁,所以德国人的船进不了欧洲,约翰逊才不得不坐中国的船走。哈,我明白了,为什么我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了,在中国的德国商人肯定都急于将手中的货全部出手,如果我们全部吃下来的话,那么在几年之内都只有我们手中才有德国货,这可是一个发财的大好机会呀。

我立刻开始做刘厢的工作:“刘大哥,我想起来了,为啥子我觉得有啥子事发生。”刘厢纳闷地问我:“啥子事哦?”我不无得意地说:“我在欧洲的时候就觉得欧洲国家彼此不和,看样子要打仗,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他们打起来了,英、法等国正在封锁德国,德国人根本不能进行海外贸易,而在中国的德国人肯定急于将手头的货出手。如果我们趁现在德国人还没离开中国的时候,把他们所有的货全部吃下来,几年以内在整个中国都只有我们才有德国货,你说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刘厢一听,立即来了兴趣,他不停地问了一些细节,我也想当然地答复,最后他提出一个问题却让我立即傻了眼: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要吃掉在中国所有德国商人的货得花多少钱呐,就我们俩个赚那几万块大洋,还不够填十分之一吧,不,恐怕百分之一都不够。看着我呆若木瓜地愣在那里,刘厢也明白过来了,不由得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默然了几分钟,然后问刘厢:“看样子我们俩个人想一口气吃个大胖子是不可能了,能不能把这件事给督军说一说,让他想想办法,我们从中捞点好处就行了?”他想了想说道:“也只有这个样子了,有总比没有好。”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刘厢给熊克伍发了电报。显然,熊克伍能够独霸一省成为四川督军也其过人之处,一接到电报便立即回复:让刘厢尽快押货回川,而我则在上海立即笼络所有德国商人,以便能够将所有的德国货都定下来,待刘厢回川后再马上带钱过来。

为了发财大计,一接到熊克伍的电报,刘厢就马上装船出发了,而我则留在上海开始四处活动,将一切能利用的关系都利用了起来,不到半个月,我将在上海所有的德国商人都拜访了一遍,并签订了价值230万银元的收购合同。而且通过这些德国商人的关系还联系到了在香港、广州、青岛等地的德国商人,并将他们的货都订了下来,结果在刘厢走后的二十多天时间里便签订了总价值达466万元的合同。我把这一数值报给了熊克伍,熊克伍二话没说便叫刘厢带了500万元(其中现金就有200多万,据说这200多万是熊克伍的全部家底,另外的钱是从全国各大银行里借来的,办事效率之快让我大吃一惊,看来任何人都不能抵御金钱的诱惑。)在一个连的武装力量的保护下于半个月后来到上海。

跟随刘厢来的还有一个叫刘文辉的人,大约三十岁出头,一脸的精干。我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不禁在想:该不会是刘文采的兄弟吧?结果还真让我猜对了,一想到刘文采这个大土豪,我就想起了在小学课本中学到的那一课,这让我不由得对他感到反感。刘文辉是刘厢的远房堂兄,也就是熊克伍的族侄,是熊克伍手下的一个师长,同时还是熊克伍的军师。他将我手中的合同看了一下,然后又将所有货物清单核对了一下,最后在几个师爷的帮助下花了三天的时间将这批货估算了一下,发现竟然高达700余万元。

这一下,本想给我来个下马威的刘文辉不由得对我刮目相看:“唉呀,小屠真是不简单呐,留洋回来的高人硬是不一样,我们只按原价卖就能赚一大笔钱哪。”我打着哈哈跟他客气了一番,心想:也不想看看我是谁?这种落井下石的手段在现代商业中可是娄见不鲜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已和这些德国商人打下了良好的私人关系基础,在未来德国战败后,这些人可以为我带来什么我虽然不能预见,但我肯定能够有把握充分予以利用的。

但有个前提就是我必须要先弄到钱,想到这里我便开始打起刘文辉的主意,虽然我很反感他,但在钱的份上,我不跟他计较。我找了个机会给刘厢商量了一下,最初他不愿意多一个人分钱,但在我的劝说下,他也很快想通了:要知道,没有他参与,我们会被盯得很死,不会有什么机会捞钱的。接下来我就找到刘文辉,对他开门见山,晓之以理,喻之以利,很快我们便谈拢了,以致于刘文辉非要在上海大酒店宴请我与刘厢。刘文辉在发给熊克伍的电报中也是对我大加褒奖,说了什么天降奇才、四川之幸、督军之福之类的一大堆肉麻的话,让我都觉得脸红;不过让我最满意的是提出让我长驻上海以便处理这批德国货。

第四章 - 啥?宋琳美?!

民国三年10月,我们接到了大部分的货,还有一部分因为在青岛德租界内或是一些大型机器设备等,短时间无法运到,便派人在当地封存,在租界内的货也全部运出择地封存。刘文辉与刘厢在接到熊克伍催回的电报后,在指派了二个师爷对我进行监视(美其名曰:协助)后,与我依依话别。看着他俩恋恋不舍的样子,我真的好感动:钱这玩意儿真他妈的吸引人!

当然临走前,我用公款将约翰逊的那辆开了不到半年的奔驰轿车买了下来送给熊克伍让刘厢和刘文辉带回去。而我早在几天前便被熊克伍任命为四川军政府驻上海办事处代办。而熊克伍收到这辆车后将代字去掉,任命我为上海办事处主任兼我以四川军政府上海办事处名义成立的中国海外贸易公司总经理。

11月初,我将一些易损易耗的货物出手,赚了40多万大洋,其中自己中饱私囊10万大洋。当然,二个师爷本就对我非常怀疑,在我分给二人2万大洋后,这二人也便非常配合地将嘴巴缝了起来。又给了刘厢和刘文辉二人5万大洋,把二人高兴得什么似的,不断地在熊克伍面前说我好话,熊克伍本有些顾虑的心情也被20多万大洋给完全打消了,要知道这批易损易耗品总价值才不过120万元。

而我在上海也过得非常滋润,全上海都知道我有先见之明将德国人的货全部吃下,知道我手里才有德国货,以致于上海的各大报纸都在吹我,说什么是商界神人、海外归来的学子中的巨擎,我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我也成了名人了,再加上本身就有军职(刚被任命为川军第5师第3旅旅长,我知道这是一个空架子旅,但上海人并不知道呀。)在上海办事处还有一个排的兵力可供我调用,弄得上海有名的黑帮也不敢找我麻烦,这让我真的很爽。现在上海军界的人都称我屠旅长,政界的人称我屠主任而商界的人则称我屠总。唉,好久没听过屠总这个词了(在现代社会中我是一家不大不小的汽车公司的销售总经理,呵呵),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称呼。

有钱有权有势的我自然不会浪费任何可以公费消费的机会,尤其是逛窑子。自从来到民国以来,我还从没碰过女人,这对生理和心理都过分健康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最残酷的折磨。虽然在四川的时候就有人给我提过亲,还有人不断地邀我去逛窑子,但一看到那些营养严重不良、裹着小脚、土里土气的女人,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到还要去和这些女人亲热或者是过一辈子――我一下子就浑身冒汗。以致于来到民国,我就想哭想上吊想服毒想杀人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但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我可以千挑万选地娶若干个老婆而不受任何惩罚,想到这里我就……………也!!!!!

来到上海,这个被称为十里洋场的地方,虽然当时的繁华程度赶不上民国中期“黄金十年”时的上海,但在当时的中国来说也是最豪华的地方了。在上海逛窑子,我以为能够比四川要好些,没想到…………….真没想到,江浙一带的女人论皮肤没有四川女人白;论肌肤没有四川女人水嫩;论长相没有四川女人娇柔;论身材没有四川女人匀称;虽然集中了全国的“精英”,但怎及咱川妹子水灵啊。唉,我的命乍就这么苦呢?以致于我只去了一次上海的窑子(还是最好的一家),而且并没有干活儿,就再也没兴趣了。对此,我真的好怀念现代社会,为什么现代社会中的女孩子就那么漂亮呢????不过有一家法国人开的酒店,里面有洋女人坐台(现代语言哈);我去看了一下也就索然无味了,妆化得象马戏团里的小丑,毛长得象猩猩,不少人还有一股子骚味!

没办法,我只好继续当我的“和尚”。

当然这几天,我也在上海不断地搜寻着各种人才,我想把他们全部招揽到我手下,至于想干什么,我还没仔细想过,但手下人才多总不会是一件坏事吧。何况川军原先聘的那个翻译水平实在是太臭了。

这一天,我正在床上做白日梦,突然有个家伙跑进来一把将我被子掀开。我夸张地大叫一声,然后又缩成一团,毕竟已经到了10月份,天气已经有些冷了。那人见我这副懒样生气地大喊起来:“你这只懒猪,快起床了,都中午了。”然后又在我耳边高声唱起了“马赛曲”。

我不得不转过头,眯着眼看看是谁。一个梳着中分头、满面油光水滑的、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丝质长袍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认出来了,这家伙是做布匹生意(好象是丝绸生意?)的洪英杰,还留学过法国。他、吴泰钱庄的继承人吴可、达亨公司的少东家邵全忠与我是在一个宴会上认识的,由于都是年轻人,都留过洋(我是假的哈),加上都对美女有特别的偏爱,故而没几天就成为好朋友。

我皱着眉头说:“洪哥啊,你不在家里织布,跑到我这儿来干什么?”洪英杰大怒:“我告诉过你多少遍了,我是做丝绸生意的,不是卖布的!”我嘟囔着说:“不都差不多吗?”洪英杰完全被我打败了,他无可奈何地说:“算了算了,懒得跟你扯。快起来,中午邵全忠在远东酒店请客,去晚了可不好。”我迷迷糊糊地说:“吃饭有什么好去的,天天都在吃饭,都吃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的怒火又对我说:“快起来吧,人家还要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呢。(我喃喃地说:晚上吧,我还没睡够)还有两个美女,你不去就算了,我先走了。”我一听有美女,立即就跳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拉着他就往外跑,边跑边说:“快、快,别让美女久等了,这是很不礼貌的。”他用力甩开我的手指着我说:“你、你、你怎么会是这种…………,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挠了挠头说:“嘿嘿嘿,彼此彼此。哦,等等,我先洗把脸,刷刷牙,你等我。”

一进入远东大酒店的贵宾间,我就被里面热闹的气氛感染了。五男三女正坐在一张大圆桌前推杯换盏。一看见我进来,邵全忠就站起来拍了一下手说:“诸位,我们人见人爱的屠大旅长大驾光临了;哦,还有我们敬爱的丝绸大王洪大哥也屈尊莅临,真让在下无比荣幸。有失远迎哪,诚惶诚恐诚惶诚恐。”说完还故意双手作揖拜了下来。我在他壮实的胸口上打了一拳骂道:“臭小子,又来损我们了。”旁边的洪英杰也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说:“还咬文嚼字的呢,欠揍。”邵全忠受到打击怪叫了一声,房间里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我看了一下桌上的几个人,除了正在一旁勾兑美女,没空理我们的吴可外,其他人我都不认识。而且那三个女的怎么看都觉得非常顺眼,心中暗想,这次没有白来。转头就对邵全忠说:“全忠,这几个美女,怎么你不想介绍给我认识吗?”邵全忠说:“当然不想,你认识了,我的机会不就更少了吗?”话一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坐在旁边吴可轻轻说:“一进来,也不跟老朋友打声招呼,只看见美女了,千万别让他认识,否则后患无穷啊。”我暗底下踢了他一脚,哪知吴可夸张地惨叫一声:“屠旅长杀人了。”大家又哄地一下大笑起来。

话虽这样说,但邵全忠还是将我引到几位美女面前说:“几位大美女,这位就是我刚才跟你们提起的四川军政府上海办事处主任、中国海外贸易公司总经理、川军第3旅旅长屠天。”然后又指着最边上的一位十七八岁的、打扮入时的漂亮女孩说:“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白玉小姐,刚从英国留学回来,其父就是著名的徽商,在上海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实业家白玉堂先生。”

我一听这名字就本能地想到了中国著名小说《三侠五义》中的锦毛鼠白玉堂,直接就啊了一声说:“锦毛鼠?!”邵全忠和其他人立即显得有些尴尬起来,我也明白大事不妙。白玉立即皱着鼻子对我吼道:“你才是老鼠呢,臭耗子,死耗子!”我为了挽回这个难堪的局面,耸了耸肩对大家说:“大家看看,美女就是美女,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迷人。”大家又都善意地笑了起来。白玉受到我的赞美,气也消了,只对我嘟着嘴哼了一下就坐了下来。

邵忠全又接着介绍,走到中间一位美女面前对我说:“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氏家族的三小姐,也是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参加其大姐婚礼的――宋琳美小姐。”

我砰地一下摔倒在地,脑子里一片混乱:啥?宋琳美?!民国第二国母!终身美丽永葆,姜介实的夫人,中美关系史上重要的关键人物,抗日战争中为取得美国对中国的援助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虽然他那个老公并不怎么样),在历史的风云际会中光芒四射,瑕瑜互见。她有与生俱来的聪明、美丽与手腕。直到最近才在报纸上看到她在美国仙逝的消息(而且她的近照依然魅力十足)。她二姐宋琳沁更是了得,被称为国母,共和国的副主席和名誉主席。我怎么会遇到了她?这时候她还不认识姜介实吧?

人就是这样,当你在不经意间突然遇到某位传奇人物时,原本见怪不怪的你、自认为心理承受能力超强的你都会有一种震惊的、手足无措的感觉。很不幸,我刚才就中招了。

邵全忠和洪英杰粗手粗脚地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大家本都很关心地看着我是不是摔坏了,只有白玉咯咯地笑着说:“哟,我家宋姐姐就是不同凡响,连大名鼎鼎的屠旅长刚一见面,话都还没说就直接拜倒在宋姐姐的石榴裙下了。”大家一听都忍俊不禁,但还能控制,而该死的吴可则哈哈大笑起来。气得我狠狠盯了他一眼。

宋琳美不愧是未来的风云人物,她面带微笑说:“小玉别瞎说,屠旅长是踩滑了。”我连忙红着脸不断地点头说:“对、对、对,是踩滑了踩滑了。呵呵,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然后我又认真地看了看宋琳美,现在的她青春靓丽,虽然不及白玉漂亮,但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是什么呢??哦是一种傲视群芳的气质。

我强压心中的激动说:“宋三小姐天生丽质,令人神往。(宋琳美立即客气说:“哪里哪里,你太客气了。”)请代我向你大姐和孔先生致意,对他们贤伉俪,敝人是无比敬仰(同时心中暗想:明年这个时候,你二姐就该嫁给孔仲三了吧)。”宋琳美仍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说:“好说好说,屠旅长要带的话,我一定带到。”在她面前我总感觉到一种………自卑,就象一个男人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或者在自己的偶像面前都会有自卑的感觉一样。我不敢在她面前多留,立即随着邵全忠走向最后在座的那位漂亮姑娘。

“这位便是整个上海滩最有名的复旦大学物理系主任林芳亭教授的独生爱女林晓女士。刚随父亲从法国回来。”小姑娘青春可人,还有些害羞,看来吴可正在对她下功夫,为了报复吴可刚才对我打击,我故意装作一副看呆了的样子对她说:“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呀。林妹妹,别理吴可这个小色鬼。你不知道,他从小好吃懒做、娇生惯养、不学无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大病不犯、小病不断、药罐子一个。不象我,身体强壮、学富五车、英明神武、人见人爱、忠心不二。放弃他吧,选择我才是你最英明的决定。”我一边绕着桌子躲避吴可怒不可遏的“追杀”,一边大声对林晓开着玩笑。除了一追一逃的我和吴可以及低着头、不断地用手轻拍羞红了脸的林晓外,其他人无不开怀大笑起来。

邵忠全等我俩闹够了才接着为我引见。“这位是上海市财政厅张副厅长的公子张英,是牛津大学的高材生,获得财会学学士与金融学学士学位。”说完,一个身穿西服、身材微胖的年轻人站起来和我握了握手。我看他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怎么就能拿到双学士学位呢?看来这小子对财经这一块儿是个天才。

我握住他的手说:“张先生肯定是个天才,这么年轻就有两个学士学位,不简单呐。不知现在在哪儿高就?”张英摇了摇头说:“屠旅长过奖了,什么天才呀,只是老爹给逼的。现在刚回来,还没找着事儿干呢。”我一听就留上了心,这家伙肯定是个人才,我不能轻易放过便说:“反正没事儿,不如到我们中国海外贸易公司来吧,等你老爹在政府部门给你找到工作,你再走不迟,怎么样?”张英看着我真诚的神情(现代社会中经商的没哪个没练出这招来。),再加上开始我与吴可的嬉戏,可能让他觉得我这人很随和,迟疑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邵忠全介绍了接下来的二个人,都是做生意的。但和我只客气了一下,我便意识到这两个家伙纯粹是为了接近邵忠全而来的,没有什么意思。趁邵忠全还没落座,便抢先坐在白玉旁边。白玉见我坐在她旁边便白了我一眼说:“屠大旅长怎么不坐在宋姐姐旁边呢?你不是对她很神往吗?”我一听便想:这小娘也太小器了吧,看来最好不要得罪女人。

我轻声对她说:“第一、坐在她旁边还是等于坐在你旁边,而且还是坐在花丛中间,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很乐意。第二、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一见到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便魂飞天外(听到这里,白玉扑哧地一下笑了),正处于物我两忘之中,却突然听到那个名字,当然便本能地想到另外一个名字。我是特意坐在你旁边向你解释和道歉的。第三、能够坐在最漂亮的女士身边是每一个男人都要争取的。本人也不能免俗。”

白玉又白了我一眼说:“哼、油嘴滑舌、无赖!”虽然象是在骂我,但从口气中可以觉察到她很高兴,已经不再怪我了。我心中一喜便随手夹了一个菜放在她碗中。白玉一下子羞红了脸,而在座的洪、邵、吴等三人都以一种暖昧的眼光看着我。我一紧张立即辩解道:“啊,我、我在向白玉赔礼道歉。”宋琳美却说:“好象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哦。”说完还笑嘻嘻地看着我。白玉头埋得更低了。吴可站起来做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我说:“屠天,你小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花样。白小姐,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花言巧语。”我随手就把手中的筷子扔了过去。

在席间,大家天南海北地胡侃,不知怎么便说到我在军需站剿匪的事儿来。宋琳美扭过头来问我:“屠旅长亲自指挥的那一仗吗?”我点了点头说是。洪英杰说:“屠天是个很不错的军人,我听他手下的李排长说,本来李排长和他手下的兵都不怎么看得起屠天,以为屠天是靠什么关系才当了军需站站长,但正因为那天晚上屠天第一个发现土匪,并首先开火,而且全靠他的指挥才全歼了那群土匪,让他们真正服了屠天。”

“哦………”大家都点了点头并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我,我不由得心满意得起来。在大家不断地要求下,我便将那晚的经历又说了一遍。而白玉在知道我因为热得睡不着觉才发现土匪踪迹时,便嘲笑我:瞎猫碰上死耗子。当有人问起我,在我的房间里怎么会准备有手榴弹等武器时,我支吾了一下才说:军营里生活单调,我是用来作房间装饰用的。但旁边的白玉则悄悄地对我说:是你怕晚上有人来杀你吧?我一听大吃一惊:怎么这小姑娘这么聪明?

饭后,我“奉命”送白玉和宋琳美回家,先到白玉家。白玉在和我们客气一番后,进大门时转过身来用怪异的眼光看了一下我就进去了。我不明所以,也懒得去多想便和宋琳美同坐一辆人力车向孔祥熙家中驶去(这时候宋琳美住在其姐夫家,而很少回父母家)。一路上,宋琳美可能一直在想午饭时的情景,不断地斜着眼看着我笑。笑得我心头直发麻:该不会她也看上我了吧,我可不敢乱来,对这样的历史名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再说了,从照片上来看,她二姐应该比她还漂亮。

想到这里我不禁悄悄打了一下自己。他妈的,怎么想到我们共和国的名誉主席上去了,我再怎么争也不敢和国父争啊,虽然这个国父想同意日本提出的“二十一条”来换取日本对他的支持以推翻袁世铠(也不是个东西!),但毕竟他也算是个伟人啊。我无话找话地说:“三小姐,你二姐现在在日本陪孔纹先生吧?”宋琳美吃惊地看着我(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我又说:“如果你二姐要和孔纹结婚,你持什么态度?”

宋琳美突然提高了声音质问我:“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你听到什么消息或者传言吗?”我一听就暗怪自己多事,历史上孔、宋成婚就遭到宋家的极力反对,宋琳沁还被其父软禁,差点这桩婚事就泡汤了。我现在这么一说,不就是提前给宋家打了预防针吗?我只好立即补救说:“什么呀,我只是这样想想而已,你大姐就做过孔纹的秘书,现在你二姐又接班,如果你们宋家跟孔家联姻的话,对你们宋家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呀。”宋琳美本想反驳什么,但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吃惊地看着她,心中不住暗叹:果然不愧是历史著名的风云人物,转念之间便想清了利害得失。我不由得对她有点害怕起来。我又问她:“你什么时候回美国呢?”宋琳美回过神来说:“呃,过几天就走了。真想呆在国内,这里有好多朋友,对了,到时候你会送我吗?”“如果那天没什么重要的公事,我一定到,说吧是什么时间?”她对我说了时间,然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埋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张英便前来报道,我把他安排到公司财务部任副经理(经理一职空缺,待张英熟悉情况后再扳正),兼我的翻译,月薪100大洋。张英表示满意并对我说:“屠旅长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什么旅长不旅长的,叫我屠哥,我以后就叫你小张。以后,我还想向你多学学口语呀。”张英愣了一下问:“什么是口语?”我地突然想起这时候哪有口语一词哦。便解释说:“就是让你帮我锻炼一下英语对话,我能看懂英文,但听和说还差点。”张英点点头答应了。

第五章 - 我爱上了约克?

民国四年也就是1914年11月8日,这个令我“至今”难忘的日子,我遇到了我这有生以来自认为最心动的女人――来自英国约克郡的安娜·切琳娜·雪瑞尔·约克。(仅以此章献给我人生第一次搞到手的白种女人(召洋妓不算哈):到四川来留学兼旅游的来自英国约克郡的16岁的小姑娘,名字暂时保密,哦,好象就是雪瑞尔哈哈哈,可惜的是已经不是处女了,他妈的!无限遗憾ing!!!)

那一天,我刚好将20万大洋给熊克伍汇了过去,就接到英国商人威廉姆斯发过来的请贴。邀我参加今晚的舞会,说是为了给刚到任的驻中国上海总领事洗尘,顺便为在上海的各国商人和中国商人们一起碰个头。这个威廉姆斯最近和我走得很近,他是个很有些来头的英国商人,这段时间一直想从我这儿弄点德国货走,也看中了几年内德国货将在中国市场上很俏。这类舞会我倒是经常参加,一来提高自己的身份,二来可以增加自己的人脉,三来嘛可以认识一些贵妇名媛之类的美女。我穿上我的新西服,这是我自己按现代西服、衬衫、领带样式设计,找到在上海的法国裁缝定做的,一共做了5套全部花费不到200个大洋(真是羡慕这时候的人工,便宜啊,哪象我在现代社会中,从香港订做一套1881、范思哲、季文期等西服,每套就要花掉我好几万)。面料是当时西方最新式的带一点闪光,是从上海和通洋行定的。我带上小张――毕竟我的英语口语还不怎么样,出门就坐上我自己掏钱买的德国保时捷公司产的轿车就向英租界驶去。

一进入大厅,就立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一身新潮的西服、洁白的衬衫、丝绸制的领带、外加一副可变色的金丝眼镜(从现代社会带过去的);让所有外国商人以惊奇的眼光、所有女士以欣赏的眼光、当然还有所有中国商人嫉妒的眼光注视着我。我可是在现代社会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一点也不悚。用很自然的微笑向认识的熟人打招呼,并和前来迎接我的威廉姆斯拥抱――典型的西方礼节;尽管他比我高了半个头还比我肥壮,但一点也不能夺走我的光彩形象。我接过他从印度侍应那儿拿过来的盛着酒的高脚杯,然后跟着他来到一个高瘦的穿着英国海军礼服的中年白种男子面前向我介绍。

我大概听懂了一半,另一半翻译小张也解释给了我听:原来他就是新任驻上海总领事,史密斯·约克勋爵,原英国海军上校。同时也是约克公爵家族的成员。我一听,呵还是英国的王室成员。同时,威廉姆斯也向约克介绍了我,当听说我一口气将所有德国商人的货全部吃下时,原本有些傲慢的眼神显得有些惊异了,并向我伸出了手,我也伸手与他握了一下用不太纯正的英语说:“很高兴认识你,尊敬的阁下,欢迎来到中国。”接着,威廉姆斯又走到旁边一个白种女子前向我介绍:“这位美丽的女士就是约克勋爵的女儿安娜·切琳娜·雪瑞尔·约克;这位是上海的传奇人物屠先生,屠先生,屠先生?……..”此时的我早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眼前的这个美人儿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简直和白玉有一拼,再加上又各属不同人种,更让人有些新奇)。看看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废话!我说错了,应该是:蔚蓝色的眼睛、秀挺的鼻梁、薄而有型的红唇、轮廓分明但又不失柔和的脸型,一头金色的秀发,雪白娇嫩的肌肤,就是放在现代人的眼中也是无可挑剔的。当时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四周一片寂静,正处于物我两忘中,直到翻译小张狠命地揪了我一下,才让我清醒过来。

一看到周围的人包括小张都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我,我再怎么厚如城墙倒拐似的脸皮也受不了,一下子就从脸红到了脖子。看到我尴尬的样子,雪瑞尔忍不住“咯~~~~”地轻笑了一声。一看到她笑,我又被石化了,只觉得全身如沐春风,不由得张大了嘴。好在我立马清醒了过来,本能地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小张用生硬的英语对她说:“天哪,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本应是天上仙女,什么时候来到凡间的?我、我、我实在无话可说了,只想请你跳一曲舞行吗?”雪瑞尔听到我开始的赞美不由得开心不已,但当我邀请她跳舞时,她迟疑了一下望向她的父亲,约克勋爵也迟疑了一下,然后皱着眉点了一下头。在一群白种青年男子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注视下,我迫不及待地拉着雪瑞尔的手进了舞池。

天助我也,这段舞曲才刚刚开始,我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与她单独相处。而且我发现她身材不是很高,可能与当时西方人身材都不是很高有关吧,我并不比她矮,即使她穿着所谓的高跟鞋(鞋跟只有3~5公分,哪象现有的高跟鞋,动不动就高达十公分)。我凝视着她迷人的眼睛笨头笨脑、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懂得一点点的英语口语,你不会认为我傻吧?”她笑了一下居然用汉语说:“我也只会一点点的中国话,说不好。”我“啊”了一声,惊诧地问她:“你怎么会汉语?”(现实生活中的雪瑞尔也会一点汉语,而且只会说四川话,各位想不到吧。)因为我知道这时候的英国包括欧洲都是白人至上主义者,看不起其他一切有色人种。她一会儿英语一会儿用汉语向我解释:原来她祖父、二个叔叔都到过中国,还带回许多中国瓷器、丝绸及其它一些东西。而我一下子就醒悟过来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中国的文物,被英国人掠夺走的。这些东西引起了她对遥远神秘的东方浓厚的兴趣,再加上她的一个侍女和管家是她叔叔买去的中国人,所以很好奇地学了一些中国话。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为现在的中国人的处境开始悲哀起来,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她也觉察到了什么,没再说下去。气氛有些沉默,很快我就想通了:关我屁事呀,被卖的又不是我,上天把我一个人丢到这儿,又没给我什么先进的武器、金钱和一大帮对我忠心不二的跟班,使我不能象那些架空小说的主人公那样去叱咤风云。我只能赚够了钱,好让我过上好日子,讨个我喜欢的老婆,所以我得想尽一切办法把眼前这个美人儿搞到手再说,还是英国王室成员呢,也算为国争光,这种理由居然被我想到了,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不由得傻笑了起来。

她看到我脸色好起来还带着一丝笑意,就问我:“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儿了?”我又“啊”了一下,回过神儿来,看着她有些嗔怪的眼神,心神一荡。当然我不能给她说实话,急切间又想不起好一点儿的借口,只好坏坏地笑道:“暂时保密。”雪瑞尔从小受到的就是英国上流社会的传统教育,几时看到这种有些“坏”的笑容和语气,不由得羞红了脸。这下又把我看得如痴如醉,半天才恢复过来,心中更是下定决心要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一切条件,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把她搞到手。

“你叫什么名字?”我贴在她耳边轻轻问她,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开始威廉姆斯先生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我“嗯”了一声,轻轻告诉她:“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眼前为之一亮,早就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了。”她脸上泛着开心的微笑,看样子任何女人都打心里喜欢男人称赞她们的美丽。她不答我的话反而问我:“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我轻轻告诉她:“我叫屠天,别人给我起了个英文名字叫大卫。你可以叫我大卫也可以叫我天。”“你就叫我雪瑞尔吧,”她红着脸说道。根据我的泡妞经验,一个初相识的女孩子如果是红着脸告诉你的名字的话,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她至少对你不反感,很愿意和你继续交往下去。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走这样的机会,继续我的泡妞大计:“你有没有中国名字呢?”她摇摇头。我又问她:“我可以给你取一个吗?”她又点点头。我想了想说:“就叫你雪儿吧。”她欢喜地问我:“是天上下雪的那个雪吗?”我说:“是啊,雪花很美,就象你一样,现在你是人如其名了。”她开心地笑着说:“谢谢你给我起了个这么美的名字,我最喜欢雪花了。”哈哈,有戏!我被自己鼓舞了。正想继续深入的时候,该死的舞曲却停了。我急忙对她说:“我们在旁边坐着聊会儿天行吗?”她点头答应了,我很礼貌地让她走在了前面,经过翻译小张时,我悄悄地塞给他20英镑的钞票告诉他:“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如果那些洋鬼子硬来你就告诉他们我是旅长。”小张脸上居然学我一样带着坏笑说:“放心吧,屠旅长!”臭小子,居然把“旅长”这两个字咬得这么重。

我从侍应那儿拿了两只高脚杯端了一只给雪儿,雪儿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孤男寡女在一起,一定得先由男人找到一个双方都很感兴趣的话题,所以我一坐下来就问她:“雪儿跟你父亲来中国,一路上肯定很无聊吧?”这话立刻引起了她的共鸣:“是啊,除了在甲板上看看大海,就是在船舱里看书,爹地又不准我和其他人说话。”我继续引导她:“那你怎么还要来中国呢?”她噘起嘴说:“还不是我爹地,说我那么喜欢中国,不来看看可惜了,非要带我来。”我开导她:“不过你现在来了,就一定要玩儿个痛快,我带你看遍全中国。”看她一副开心的样子,我又故意皱着眉头说:“哎哟,恐怕不太可能。”她急了:“为什么不能啊?”我说:“中国太大了,不出什么意外,一切顺利的话至少也要花上二三年的时间才能看完呢。”她一听顿时惊叹:“哇,这么大,怪不得管家陈一说起他的祖国就说有好大好大。我前年和父母一起游遍了欧洲总共也才花了三个月。”我回答她:“主要是中国现在好多地方不通铁路,只能坐马车。你到过欧洲哪些地方?”她一下子来了兴趣跟我数道:“我去过巴黎、罗马、维也纳、阿姆斯特丹、布鲁塞尔、汉堡、柏林、华沙。”

话题一打开,我就有点络绎不绝了,(我们不断地用汉语、英语进行交谈,虽然有时候不能理解对方的话,但大概话题总是能够理解的。)开始和她共同探讨诸如巴黎香水、凡尔塞宫、大英博物馆、荷兰郁金香、意大利面、西班牙的斗牛、汉堡的啤酒、维也纳的音乐等等。看着她一脸惊讶崇拜的样子,我不由得非常得意。心想:我哪儿去过什么欧洲呀,最多是去过东南亚一些小国玩儿了一下,这些都是电视或其它媒体上看来的。她哪知道这些,有些激动地问我:“你是不是到过好多国家呀?”我故意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后附过头去悄悄对她说:“你说对了,我除了外国,哪个国家都去过。”她愣了一下,隔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接着就指着我非常不淑女地大笑起来。气氛一直都很和谐,我也很满意。只恨快乐时光总是很短,很快,舞会就结束了。至此我才真的佩服爱因斯坦对相对论那个地球人都知道的通俗地解释了。末了,当着约克勋爵的面我不好用英语只好用汉语悄悄地问雪儿:“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吗?”雪儿悄悄地望了一下他父亲(正忙着和别人招呼)用汉语轻轻地回答我:“可以。”

第六章 - 我只是白种女人的宠物?

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哼着小曲,闭着眼睛正在回忆刚才的情景并憧憬着未来的好日子,翻译小张却非常不懂事地打扰我:“屠旅长,没想到你真能把那个洋妞给泡到手,还是英国王室成员呢。”小张本人也留学英国,有一口流利的英语,不象我怎么说都是一口美式英语,这在当时的(也包括现在)英国是非常鄙视的。我打了一下坐在前座的他说:“开玩笑,我是什么人,什么样的女人我搞不到,以后跟着我你可以多学学。”小张立即堆满了笑容:“这可要屠旅长多多提拔了,在英国的时候我做梦都想讨个洋媳妇,只可惜那些英国人看不起我们中国人。”说到这里他脸色黯淡了下来。“小伙子要有志气嘛,这个世界谁强谁就有道理,我有钱我就强,所以我就有道理,所以我就能够娶洋女人。”我给他打气,他想了一下,说了一句话让我真的目瞪口呆:“要是中国也是一个强国的话,我就不会被人歧视了,克里斯汀娜也就不会跟着那个小日本了。”小张家世不错,也有点小钱,看来那个英国女人不仅仅是为了钱才跟小日本走的,要知道这个时候小日本还远没有中国富有,想到这里我也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在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我,我经常去找雪儿,她也很高兴和我交谈,但我总觉得她似乎不是在和我交往,这种感觉我可以从现代社会中与其她女孩子交往中经验感觉得到。但每每总被我以这时候的西方国家与现代社会相比要传统得多的理由给编过去了,基本上每个女孩子都是把第一次献给自己的丈夫,不象现在的女孩子简直可以用人尽可夫来形容(包括中国的)。当然这段时间我也施舍了一些德国货给威廉姆斯,一来报答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大美人,二来也好让他在美人面前给我说些好话。威廉姆斯则是竭尽所能地为我创造一切条件,不断地打听雪儿的各种情况,不断地安排我去参加有雪儿在场的各种Party,也不断地从我这儿套走一些德国货,不过我给他的也是一些不太重要且属于不易保存的货物,但也足够威廉姆斯赚一大笔了。但我仍然忽略了每个美女都有的一个强大的力量:美女护卫队,又称护花使者,是由其本质是美女追求者组成的。当这个护卫队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白种男人组成的时候,我的处境就显得有些不妙了。

在一次由我准备的舞会上,我被几个白种男人纠缠住了,他们知道我的身份,不敢动粗只和我动嘴。一个满脸长毛的家伙拦住我的去路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跟我说什么,我望着小张,他说这是法语,但却不告诉我内容。我没理他,却被另一个白种男人拦住又是一通我不懂的话说了出来,然后整个大厅的白种人都狂笑了起来。我看到小张脸涨得绯红,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后来小张告诉我,他们在骂我们是东亚病夫),但我作为主人不好发作,只好不理他。接下来,我走到那种最老式的麦克风前用最深情的语调告诉大家:我将为大家献上一首歌,更主要的是献给我心中的女神。我没提这个女神是谁,但无论谁都知道是谁,这从那群白种男人可以杀人的眼光中就能看出。这首歌的名字就<我心永恒>(呵呵也就是<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乐队早就在我的意思下准备了好多天了,那首<我心永恒>也奏得相当有水准,而我又唱的是英文原词,所以唱完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一个中国人能够唱出这么动人的英文歌曲,我却在一旁窃笑:九十年后的歌当然比现在的要好得多。

当我接受大家的赞誉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你们中国人只知道这些,怎么没见你们造出什么东西去打德国人和奥地利人?”说话的是一个俄国人,这人我认识,是一个典型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如果不是为了做生意需要,他根本就不屑学说汉语。我说:“那是你们欧洲的事情,关我们中国人屁事。”见我的语气有些硬了,另一个老外又站出来说:“你们中国人都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你们的文明太落后了,你们自己打内战用的军火都是我们白人生产的。”说完了,那些白人都笑起来了,连雪儿也点了一下头,看到这儿我觉得脑袋轰地一声:不会吧,雪儿不会是这样的人吧。小张也不甘示弱地向他们滔滔不绝地介绍中国的四大发明,现在用的纸、印刷术、指南针都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当然他没提火药,因为现在都是用的欧洲人发明的硝化甘油和苦味酸等炸药。而那群白人也指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麦克风等说那些都是白人发明的。双方争得不可开交,末了还是那个俄罗斯人说:“你说你们中国人那么利害,为什么还要给我大俄罗斯割让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还赔巨款,你们的香港也是由英国人统治的,你们的青岛是德国人的地方,旅顺又是日本人的,你们那么利害为什么不在莫斯科、伦敦、巴黎设自己的租界,而我们都在你们中国人的地方设租界?为什么还写上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你们只是跟狗差不多,难道这就是你们这些黄皮猴子的利害?”一说完,所有的白种人都狂笑起来了。

看着雪儿拿着扇子掩住嘴在笑,看着所有的白种女人都以各种神态地在笑,看着所有的白种男人在笑,我心凉了:我明白,在雪儿的眼中,我表现得再好,仍然是一个下等民族的下等人,甚至可能还不能算是人只能算是黄皮猴子,在她和他们眼里,我最多只是一只非常聪明的猴子,就象一只很聪明的宠物一样,只能让他们觉得你在宠物中很特别,引人注目或者引人喜爱,但如果想要更进一步地与他们同等地一起生活,那么在他们眼里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离经叛道的、是不可饶恕的罪行。强烈的耻辱甚至比失恋来得更痛苦,我黑着脸默默地走到麦克风前(我这人就这样越是愤怒或危急的时候越能够保持冷静,我的好多朋友都说我阴得可怕。),眼睛放着凶光阴冷地对那群白种人说:“你们这群长毛猩猩都给我听着:我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为今天所做的事后悔,我要让你们明白,经过五千年都没有消亡的文明,当她再次复兴的时候会给你们带来什么,我要让你们明白,任何轻视其他的国家和民族都将是最短视的行为,我要让你们明白,你们曾经强加在中华民族上的一切都将还给你们,我会让你们清楚明白地知道中国的一句话:血债只能用血才能偿还!现在,你们这群长毛猩猩都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我默默地坐在麦克风前的台阶上,大厅里所有的中国人都很崇拜地看着我。小张带着李排长走了过来,李排长刚刚率他那个排把所有的洋人都赶了出去,回来向我复命。小张对我说:“屠旅长,你好样的,真是长了我们中国人的脸哪。”李排长也一脸激动地望着我,他身后的那一个排的士兵也用一种崇敬的眼光望着我,我站了起来对小张说:“你认为我说的话仅仅是为了长中国人的脸,是在吹大气?”小张愣了一下,我看着他不以为然的神色,心中明白他就是这样想的,说不定还在暗自嘀咕:总不能说真的吧,就算真的,你有那个本事吗?现代社会的阅历让我在看人的时候总能大致分辨出对方的想法,更何况这个没什么社会阅历的年轻人。我对他说:“小张,还有李排长,今天我说的话,你们可能认为我是在说大话,是给中国人长脸,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说到这里,我声音大了起来,让全厅的人都能听见:“我来到这个世界(虽然这个意思他们不能懂,但我也懒得管了),以前只是想挣点钱,讨个好老婆,过上好日子,就这样过一辈子。但现在,我看到了我们中国目前的情况,我不再这么想了,我一直认为我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所以我从今天起就要把我的全身心投入到中国伟大复兴上面,我不想做什么名人,我只想让我们堂堂中华能够重新崛起,能够让我们中国人从此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话一说完,所有的人都激动地鼓起掌来。这些中国商界的精英们并不都只注重赚钱,他们能够有今天的成就,都是有一定文化基础的,同样由于受中国传统教育,几乎所有的人都非常爱国,尤其是洪英杰、邵全忠和吴可等人。所以我说的话在他们心中产生了共鸣,纷纷向我表示支持我的决定,同时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相助。这些人也是我平时最愿意接交的,这次舞会邀请的人也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他们能有这种说法,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在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个决定,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任他们。我只好退求其次,对他们说:“我非常感谢大家,我相信在坐的各位都是顶天立地的中国人,我在这里只想问大家一句:你们是不是真的支持我?”得到大家肯定的答复后,我说:“这个决定是我有生以来做出的最艰难但也是最伟大的一个决定,但希望大家能够做些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想清楚,我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慢慢地和大家商量,好吗?”大家都点点头,然后我就让李排长安排送他们回去,但我留住了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