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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钟家的幺子

《《网游之飘渺世界》》

扔开手上的报刊,我嫌恶的将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在柔软的大床上滚过来滚过去,顺便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不知道持续这种状况有多久,直到屁股被人狠狠一踹,毫无防备的我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大床。

好在厚厚的被子有缓冲作用,没让我摔伤。惊慌的从被子里挣脱,抬头一看,竟然是毒毒双手叉腰,站在我原先躺着的位置,一脸“你怎么还没摔死”的遗憾神情。

“靠,你皮痒讨揍啊,踢我干吗。”害我还怕了一下下,以为是哪找来的仇人来偷袭我呢。

托“最后的荣耀”任务的福,我可以肯定,我现在的仇家上至NPC,下至普通玩家,铁定多的能把长城铺满。

“我是怕你没死透,来补一脚而已。”说着,毒毒就坐了下来。“看你在床上翻过来、捣过去的,还以为你是嫌你自己没死,想把自己用被子闷死。我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好心免费帮你一把。”

好心?你有那玩意儿才怪:“谢谢啊,不需要你帮忙,我还是病患,需要充分的休息,你如果没事可以出去了。”赶紧下逐客令,省得她在这里欺负我。

想赶她走?哼哼,没那么容易:“我也不想来你这,我还担心会不会被打算来杀你的刺客一起攻击呢。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当初意气用事,现在我们晴空和霸涛帮也不会掐起来。手底下的人都不敢随便乱跑了,就怕不小心碰上霸涛帮的人而打起来。”

“唔。”听了毒毒的话,我裹着被子自我厌恶五秒钟,以示忏悔。“那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大家也就接受现实好了,反正最近你们都很闲,做点运动嘛。”

“听听,听听,这像是人说的话吗。”万分鄙视的用食指遥指着我,毒毒摆出误交损友的表情。

“为你好,免得你天天吃饱睡、睡饱吃的让你的腰围粗上三尺半。”将被子重新裹好自己,我直接躺地上继续滚来滚去,反正地上铺了长毛地毯,既不硬也不会冷。

“你腰围才四尺五呢。”毒毒拿起床上的枕头就向下扔来,被我轻巧的滚过去,枕头落空。“不和你耍着玩,找你有正经事。”

我再滚回原位,正巧把毒毒扔下来的枕头压在腰下,软软的,特舒服:“不正经的人能有什么正经事啊。”

躺在长毛地毯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腰下压着软软的枕头,舒服的我双眼眯起来的只想学猫儿满足的哼哼。

显然我的话让毒毒很不爽,额头上的青筋“啪啪”的跳了几下,唰的从床上跳下来,隔着被子一屁股坐在我身上,让没有防备的我差点岔气:“在我看来的确不是什么正经事,只是有个小男孩在会客厅里砸瓶摔凳翻桌的说要找他的‘子、亚、姐、姐’而已!”说完,还嫌压的我不够爽一样,又重重的压了几下。

“唔。”肠子差点跑出来晒太阳,我赶紧往旁边一滚,逃出毒毒高翘的小臀。

“你们不是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么,‘风子亚’那张脸不小心曝光了,没人找上门来闹腾才有鬼。”说实话,刚才看到报刊上登出来的照片就已经料到这一点了,所以倒也不怎么吃惊。

反正无论在哪里,我都能闹出不少事,惹上不少人,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你不出去见那小男孩?”似乎对拿屁股压我的游戏有了兴趣,毒毒开始四肢并用的在地毯上到处追滚来滚去的我,就是想找机会再来那么两下。

“反正不是不能见的仇人就是不想见的亲友,我还是乖乖在这里养病的好。”

“养你的死人头,你身上没病没疼的,除了脱力之外,你健康的很。”

“我是前两天才被你们从乾林边缘捡回来的伤患,今天才从重伤昏迷中醒过来,我是不折不扣的带伤人士。”虽然我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全是听娃娃叽叽喳喳的转述才知道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带伤人士,现在整个缥缈就你最风光了,因为你,我们晴空都快成靶子了,一大群人等着冲进来砍你。”

“我又怎么了,我除了嚣张了点,拿神兽做宠物外,似乎也没其他地方惹人诟病吧。”

“谁让你有事没事最后居然成了任务最后的胜利者,系统坐庄开的盘,没有一个玩家是押你这个考官胜的。现在好啦,天后大赚,而玩家通赔,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等着拿你祭奠呢。”

听了毒毒的话,我痛苦的把脸埋进地毯:“呃……让我死了算了。”

“要死也等你把会客室里的麻烦赶走再死。”抓着我的被角,猛力一抽,将我裹在身上的被子整个抽开,才不管会不会伤到我。“快点过去,别在这里装死,不然我让泪姐亲自来押你过去。”

“你虐待病号。”揉着不小心敲到硬处的额头,我含泪控诉毒毒的罪行,可结果就是换来脑袋上的一个被敲出来的包。

“你告我性虐待我也无所谓,快点走啦,再晚一点,会客室的损失清单上,赔偿人一栏泪姐估计要写上你的大名了。”说着,毒毒揪起我的耳朵,不顾我“诶诶啊啊”的叫疼,拉着我就走。

一路上瞧见我两这搞笑造型的帮众大多会心一笑的当没看见,继续各做各的事,而我和毒毒也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反正这种丢脸的样子出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乒乒乓乓的打架声,还有一个高昂但并不尖细的男声,不停的叫着“加油”、“打残他”、“再不把人叫出来我就砸了这里”等等激烈语句,走近就看到一圈人围在会客室门外,兴致高昂的对里面探头探脑。

“靠,不会真的已经打起来了吧。”像是担心着什么,毒毒赶忙拉着我就往人群中挤。“让开让开,没什么好看的,都各做各的事去,不然小心泪姐扣你们工资。”边挤边利索的驱散看热闹的帮众。

慑于毒毒往日的淫威,大伙一溜烟的四散开,等毒毒进了会客室后,又再次一窝蜂的聚拢在门口窥探。

“STOP!都给我住手,阿飞,你也给我退下去,我把人给带来了,谁要是再动手打架,我就虐死弱水。”

诶诶诶,毒毒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打架不停手你虐待我干吗?

还没等我想明白呢,已经有人比我还着急的跳出来制止了。不过并非是沉默,而是从老远就听见一直在加油打气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不准欺负子亚姐姐!崁你还不快点住手啊,难道真的要看着子亚姐姐被欺负不成。”

觅着声音看过去,我瞧见了一个只能用粉雕玉琢来形容的男孩。

小巧的个子,身子骨显得单薄,苍白的缺少血色的肌肤,大而闪亮的双眸因激动而发光,樱桃色的小嘴高高翘起,多了些生气。

挺可爱的小男生,看上去也应该只比我小上四五岁的样子,既然说是来找我的,可我怎么就是没印象呢。

我还在回忆呢,已经叫停了崁与一剑回眸的少年,万分激动的就已经向我扑了过来:“子亚姐姐,你是子亚姐姐对吧!不会错的,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子亚姐姐,小靡好想你啊!”

一个踉跄,被突来的冲击硬是震退三步才勉强在身后他人的帮助下站稳,我歪着头看着埋在我胸口的大脑袋:“小靡?”谁啊,貌似没听过这个名字耶。

“是啊是啊,是我小靡啊,子亚姐姐。”看着那双万分期待而闪闪发光的大眼,我不好意思的搔搔脸颊,尴尬的傻笑。

“呵呵,呵呵,小靡是吧,小靡是吧……哪个小靡?”我没记得我有认识名字中有靡的男孩子啊。

显然我的回问让对方很受打击,因为我看到方才还闪闪发光的大眼一下子变的发亮了--被满眶的泪水侵占而变得更亮。

“子亚姐姐,你怎么可以忘了小靡呢……”说完,眼泪就开始往外面飙了。

“哇,别哭别哭,我不是故意忘记的,只是不小心,不小心的忘了而已。”看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男生在眼前马上就要哭出来,还是肯定要大哭特哭的那种,我一下子就慌了,彻底语无伦次。

“噢~疯子欺负人家小孩子,把人家弄哭了呐。”我在这边急的手足无措,可就在我身边,却不来帮我的毒毒还落井下石的调侃我,气的我真想一拳头挥上去。但考虑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暂时放弃揍她的想法。

先止住胸口这场雨再说:“呃,小靡是吧,你先不要哭,你说说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兴许我就想起来了。”不过我自己估计都有难度。

我不这么说也还好,可一听到我如此讲,少年的泪水掉的更勤快了:“呜哇……子亚姐姐想不起我了……哇…………”

我是不是应该先找套雨衣穿起来再说呢。

半个小时后,还在抽抽噎噎的小靡被安置到了沙发上,双手还挽着我的左臂不肯放,而我则在娃娃他们的帮助下,清理着胸口外衣上残留的泪水与鼻水,其他人都被泪姐赶回去工作去了。

还好有在白狐锦外面又套了层纯装饰用途的长衫,没弄污白狐锦。如果不是沉默因为担心我刚转醒而身虚,为防受凉而硬给我加上这件长衫,我现在一定欲哭无泪。

而刚才和一剑回眸打了个痛快,把会客室内除了我和小靡现在坐着的沙发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毁了个一干二净的,叫崁的中年人,则双手抱胸一言不发的站在角落,既不为小靡出头,也没见他表现出不满,始终如一的沉着一张脸,让人看不透。

又过了小半会,小靡才停止了抽噎,失望中带着那么一米米、一米米的希望,抬头看着为衣服上污渍头疼的我:“子亚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我这话说的很爽快,因为我是真的想不起来。

可我干脆的三个字,似乎又将引爆一场暴雨,我赶紧喊停:“STOP!要哭回家哭去。你再不说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我就直接让人把你扔出去,听到了没有。”我过来这里不是接雨的,而且晴空也不缺水灌溉土地。

硬是止住快要喷涌而出的眼泪,小靡语带欣慰的说道:“还好子亚姐姐还是那么强势,和以前一样。”

强势?我强势过吗?我可是记得我总是被欺负的那个吧:“少扯乱七八糟的话题,快讲实话。”说完,顺势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

说是习惯动作,平常也借此教训教训娃娃,可对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做出这种动作,感觉又有点陌生的怀念。

没想到小靡不因我这一击有任何愤怒,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嘿嘿,子亚姐姐真的没变呢。”

久久不入正题,直到见到我高抬正要落下的手,才慌忙继续:“我要说了,别再敲了,会变笨的。”虽说要笨早笨了,小时候没少被敲过。“子亚姐姐应该还记得几年之前,你还在老家时,每年寒暑假都会去你家玩的那个小男孩吧。”充满希翼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就怕我再来句“不记得”,那就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记得记得,就是那个常常被我当作隐形人而遗忘的小笨蛋嘛。”前两天还想起过他呢。

‘隐形人?遗忘?小笨蛋?!’某人真的有去撞墙的心了。

“挺黏我的小孩,好像小我三岁左右的样子,闷闷的不爱讲话,却老是跟着我到处乱跑。名字我还真没去记过,反正他就在旁边,我无论叫他什么他都应。不过他到底叫什么呢?如果问问潇姐的话她应该有记得吧……”

“那小男孩叫钟漈靡。”一个弱弱的声音悄悄冒出来提醒,带着几分沮丧。

我一拍双手:“对对对,就叫钟漈靡,我还记得家里的大人都爱叫他……”我一下子卡壳,隔了几秒才做作而夸张的笑看已经情绪低落到谷底的某人。“那个,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刚才应该是我刚睡醒没多久,脑子还很糊涂,所以没听清楚这个少年是怎么自我介绍的。

“小靡。”这低如蚊叫的声音现在在我听来就比九天轰雷还清晰响彻,吓的我人都僵了。

“我认识的那个……小靡?”带着最后一点期望,我祈祷我能看到摇头的否定答案。可看到他哀怨的目光与总是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留下来的大颗大颗泪珠,我现在只能做一件事。

“哇啊!!!!!!!”悲戚的一声惨叫后,不管会不会弄伤他,强行将手臂从小靡双手的怀抱中抽出来,用和我现在虚弱的身子根本不能相媲的速度与弹跳力,“嗖”的就跳到屋子最里面的角落里,用恨不得钻到墙里面的架势,紧密的贴合着墙壁,嘴中像是拉警报般,惨叫就没有停过。

直到实在是受不了我魔音穿耳的毒毒一巴掌把我嘴巴堵起来,才断绝了那恐怖的惊叫。但我依旧两眼惊恐的看着像是被丢弃的小狗般,散发着强大哀怨与失落气息的小靡。

“子亚姐姐……呜呜,哇啊啊啊……”这下换对方开始摧残众人的耳朵了,任凭娃娃如何哄都不管用。

而这也就是忧伤的魅力一进门后所看到的混乱场面:嚎啕大哭且不愿收声的人,苦劝无果急的团团转的人,惊恐的想把自己往墙壁里塞的人,强压住墙上的人不让其乱动的人,对这混乱的一团冷漠无视的人。

“你们这是在排演话剧吗?”这是忧伤的魅力唯一想到能解释眼前这幕闹剧的可能性了。“诶!这不是钟家的幺子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用了一番功夫,忧伤的魅力才看清坐在沙发上表演哭功,顶着一张被泪水弄花的熟悉脸蛋是谁了。

如同见到亲人、恩人加友人,小靡对这个一直陪在子亚姐姐身边的姐姐也是熟悉的很,现在见到了她,哭的更大声了:“潇潇姐姐?哇啊啊啊!子亚姐姐她居然,她居然说不记得我了。后来,后来,后来居然还唯恐避之不及的逃掉。哇哇哇,子亚姐姐不喜欢小靡了!”

只消几句话,忧伤的魅力就知道大概的情况了,换下不知如何是好的娃娃,忧伤的魅力看着坐在沙发上,明明有十五岁,快满十六岁,却还如同十二三岁一般的小靡,摇摇头:“好了,不要哭了,你要知道小风儿当初和你分开的时候你还没满十岁呢,现在一下子看你长的那么大了,当然会很难适应啊,我们要给她时间去习惯。”希望她说谎不会有报应。

似乎是觉得忧伤的魅力的话有点道理,小靡停止了哭泣,鼻子一吸一吸的开始思考了起来。“可子亚姐姐居然说不记得有小靡这个人。”但却还有解不开的结。

在心里狂叹气的忧伤的魅力只能耐心的……瞎掰:“那你要开心才对啊,这就证明在小风儿心里,你就是你嘛,管你是叫小靡、小漈,还是小钟什么的,都不要紧。”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希望去直接找罪魁祸首,不要找她这个好心的无辜者。

“对哦!潇潇姐姐你真的好聪明。”一碰上“子亚姐姐”的事情立刻智商退回三岁半的小靡,才不管忧伤的魅力说的是敷衍还是谎言,反正他只管捡自己喜欢听的来听就好。

看到靡少爷这时和处理公事时那果断、清晰又洞察力十足的样子,宛若天壤之别的差距,崁也同时和忧伤的魅力在心底狂叹气。

一物降一物这种说法,还真的是很有根据啊。还好靡少爷处理公事的时候没那么“天真”,不然一定一群人已经失业在家做社会的闲散人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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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正文就将OVER,这也等于说是游戏部分的OVER。至于当初猪仔说的,以现实为背景的故事猪仔不会这么快的更新,因为要整理思路并完善大纲,所以大家就当缥缈后天正式完结~~~~其实也的确是完结了,正文故事没了嘛。

第二百一十七章End?Or Start!

第二百一十七章End?OrStart!

宁静的花园中,盛开着各色艳丽、清雅的花朵,间中波光粼粼的湖水闪出点点反光,原本应该是属于寂静、悠闲的环境,此时却显得压抑,仿佛什么东西把空气都给凝固住了。

一男一女站在最空旷的地方,十分醒目。男子身材高瘦,背脊挺拔,一头亮眼的银白色及膝长发无风自动,一根根发丝清楚分明,在空中像顽皮的精灵一般跳跃。与男子正面相对的女子,有着完美的身材,九头身的比例,浑圆的胸部,纤细的腰身,高翘的小臀,不过最夺人眼球的就是她一头金灿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耀眼。

而制造了压抑气氛的两名罪魁祸首,正各站一方,遥遥相对却都各自怒视一方,眼神毫无交集。虽然从两人的外表上是看不出他们在生气、在愤怒,但浑身上下不加掩饰狂飙而出的阴霾气势,则已经骇的没人敢靠近了。包括两人最贴身的副手与女官,都只敢小心翼翼的躲在远远的花丛中,忐忑的猛擦汗。

“要命了,再这么下去,两位大人不累,我们这些做小的可要先吓的折寿了。”摇着从鸿飞那硬借来的鸿羽扇,再大的风都扇不走穆刹湿透了长衫的汗珠。“两位大人也真有闲情逸致,什么话都不说,光在那边用眼神瞪来瞪去,也不嫌眼涩。”

“小声点。”捂住穆刹越讲越大声的嘴,彤伸着食指在嘴前忙比了个“嘘”。“你声音这么大,难道是想让两位大人把气撒我们头上啊。我们好好待在这里用看的就好了,最多在情况难以收拾的时候舍身上去劝架,别让两位大人真撕破了脸皮,其他的都不重要啦。”

“可现在两位大人别说吵架、打架了,连视线都没对上过。两位都状似悠闲看风景、实则全都满身杀气,再这么下去,我首先要担心的是自己还有没有命‘舍身’冲上去劝架呢。”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穆刹拿着鸿羽扇挠着背后,一个劲的嘀嘀咕咕。

“再看看情况吧,毕竟这次的事情真的闹大了,就因为弱水三千,虫族聚集地被毁了,还牵连到了与其接壤的接天峰也受到了波及,神圣狂咒的问题也要解决,一个玩家能同时控制所有狂暴中的神兽与圣兽,事后除了所有技能被封印不能使用之外,没有其他的代价,这显然有问题。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问题,天后大人有的好头痛了。”想到这么多状况,彤也感觉头大。

“那九尾大人也很不忿啊,就因为天后大人放任撒或尅的行为,害得弱水三千透支了极大的能力,导致除了自身职业中的几个极少数的技能还能使用外,其他能力不是消失就是被封印,解禁之日遥遥无期。更麻烦的是,弱水三千自身的防御力与攻击力已经低到快和10级的小菜鸟一样脆弱了。加上现在除了九尾大人有些脱力,其他一切正常外,那四位神兽与麒麟大人都陷入了沉眠来调节这次被神圣狂咒侵袭后的后遗症。如果不是天后大人默许撒或尅在任务进行中公私不分的行为,现在九尾大人也不会这么生气了。”

“天后大人不喜欢弱水三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谁能想到撒或尅居然会失手,更别说弱水三千居然会为了帮朋友报仇,将整个虫族聚集地给夷为平地。”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如果天后大人真的时刻关心着九尾大人,那就不可能对弱水破罐破摔的性格一点都不了解。”从手边随便扯下一片花瓣放嘴里叼着,穆刹双眼一刻不离的看着远处暗地里正斗的火花乱射的两人,心底狂叹气。

“穆刹,你认为今天两位大人会不会真的打起来啊。”真打起来那就问题大了。

“不会。”这点倒是可以放心,“最多吵起来罢了。毕竟他们两不出手则以,如果真的变成兵戎相向的话,那一出手可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结果了。”两位大人还没被气到失去理智,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再说九尾大人也明白,就凭现在他的身体还不允许他和天后战斗。

怕只怕因为弱水之事而被激怒的九尾大人,跑过来质问天后,却被天后以此事是撒或尅的私人举动为原由,一推三六九,而激的更为愤怒,那就比较难办了。

“不过天后这次真的是气的不轻,虽然因为及时召回,我们这些考官除了现在下落不明的撒或尅之外都没什么损伤,幸存下来的任务参与者也没要求赔偿,但最后的荣耀的奖励居然白白被弱水得了去,不怄才怪。”彤似是能理解天后现在的不爽,但也只是能理解而已。

“这也没办法。”耸耸肩,穆刹继续摘花瓣往嘴里送。“这个任务的流程是规定死了的,达到什么程度就有奖赏,做了什么事就会有惩罚,这些条件连天后都没办法修改。更何况也没有人知道这考官居然也能去争夺最后的奖励,如果大家都知道这事,前面几关根本不可能这么宽松的就让他们过了。”

光是邯和琼就绝对死守到底。

彤看向有着璀璨的、在阳光下闪闪夺目金发的天后:“天后大人绝对不会低头道歉……”尤其还是因为弱水三千的关系让天后低头,更是不可能的任务。

穆刹凝视着银发飘逸的瘦高男子--九尾银狐:“九尾大人不听到道歉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帮弱水三千讨个公道,还有四神兽与麒麟因为这次事情而付出的代价,说什么九尾大人都不会让步了。

两人同时长叹一声:“唉……这个结有的好解了。”而他们也要战战兢兢的过上好一阵子了。

负责管理所有人形NPC的彤开始盘算是不是应该通知大家近段时间如果没有重要的大事就不要来找天后为妙。统管所有智能型飞禽走兽的穆刹则已经决定回去后立刻命令所有手下,近期见到天后就马上退避三舍,以保安全。

就在两人各有担忧的时候,天后那边有了动静。

“你不会给我任何解释了是吗。”用弱水从没有听过的成熟且带着冷冽的嗓音,九尾结束了他与天后之间寂静的沉默相对。

“我不认为我有什么好解释的,而且我做的一切都没有解释的必要。”用着不比九尾有多少温度的声音,天后回以一贯的淡漠。

听了天后的话,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的九尾眼神冰冷的看着耀眼如太阳的女子,表情更显森冷:“那你就祈祷你以后不会后悔。”说完,不等天后再说什么,九尾双手一甩,倏地原地消失,不见了踪影。

“我不会后悔,我绝对不会后悔。我反而要你后悔,后悔选择了他。”盯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前方,天后似呢喃,似发誓的下了决定。说完,一转身,任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带起点点金灿的反光后,同样消失了。

没有人看到,夹杂在散开的金亮发丝中,那几颗本就不应该存在的泪珠,在空中飞舞。

被留下来的彤与穆刹互望片刻后,极有默契的说道:“让大家留心准备随时避难吧。”天后与九尾这如同决裂的言行,让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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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呼叫小猫,请回答。’

“对不起,您的宠物处于调整期,不可召唤,请耐心等待。祝玩家游戏愉快!”

不行,我再来。

‘弱水呼叫红袖,请回答。’

“对不起,您的宠物处于调整期,不可召唤,请耐心等待。祝玩家游戏愉快!”

失败,我继续。

‘弱水呼叫狐狸,请回答。’

“对不起,您的宠物处于调整期,不可召唤,请耐心等待。祝玩家游戏愉快!”

屡试不果,我放弃。

沮丧的仰躺回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一只小手不停在我眼前来回晃悠,才算唤回我四散的注意力。

“小疯子,你在干吗呢,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娃娃跪坐在大床上,低着头任由长发散落在我脸颊两侧,睁大双眼好奇的看着我。

“娃娃,抱抱。”伸出双手想借此抱一下娃娃软呼呼的身子,没想到等着我的不是软玉温香,而是某个火爆女的大脚丫子。

“抱你个死人头!你这病号精神挺好的嘛,居然还有闲心吃豆腐。”

眼疾手快拦住往下踩的脚板,我狂汗:“你个死毒刺,你还真踩啊,要是我因为这样有个三长两短,做鬼也不放过你。”

“放心,你是个大祸害,哪那么容易死。撒或尅那个人都玩不过你,你离死还早着呢。”收回长腿顺势往床上一躺,毒毒说着怎么听都感觉不是夸奖的话。

“哎呀,小毒毒你不要闹啦,我正在问小疯子正事。”娃娃阻断了我的反击。

“什么正事?我现在无事的很,被沉默严格限定活动区域,除了吃就是睡,唯一的消遣就是和毒毒斗嘴了,我还能有什么正事。”我都怀疑再这么过下去,我都要成圆滚滚的肉猪了。

奇怪类,有什么关于我的正事我自己反而不知道,还要等着娃娃来问。

“小疯子,你还记得上次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男人吗?就是那个警察。”

飞机上?上次的劫机事件不成。“你是说那个叫什么……好逸恶劳之类名字的国际刑警?”

“什么好逸恶劳,对方是叫郝逸。对,我说的就是他。”

“你忽然提到他干吗,看上人家了,打算托我去帮你提亲啊。那你这反应也忒慢了一点吧,都过去好一阵子了,他长什么样我都快想不起来了,你才打算出击。”我胡乱的开着玩笑,反正现在闲的很。

“才不是呢,小疯子你就会乱说话。”不依的拍了我一下,娃娃也没把这玩笑放心上,示意我正经点。“那个警察上次不是误会你是红鹤的继承人吗,所以现在问题就来了。前几天国际刑警那边忽然和我妈咪达令他们接洽,有个行动想让我们红鹤配合。警察来找黑道上的势力,一起合作些较隐秘、不能公开的事,再共享一些资源,只要不触及道上的规则,也是经常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警察那边居然提出要红鹤的继承人出面作为红鹤的代表。而更巧的是,这次警方的负责人就是那个郝逸。”

“所以?”就算不问我也大致猜到娃娃后面要讲什么了。

“妈咪达令知道郝逸误会你的身份,所以就想拜托你代替我,将错就错下去。毕竟按照妈咪达令的意思,我的身份能不曝光就尽量藏着,毕竟对方是国际刑警,对我们来说多藏张牌总是好的。”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丝,娃娃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拜托自己的好朋友当自己的替身,的确是有些奇怪。

“可是红鹤又不可能以后不再和警察合作,日后被拆穿了,不就……”我这可是为娃娃考虑,毕竟真正继承位子的人是她。

没想到娃娃反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妈咪达令已经想好借口了,反正你迟早也是要嫁进敖家门的,怎么算都是一家人。而且三兄妹中现在负责红鹤事物的大多都是大哥,你身为我的嫂子,其实也算是半个有继承资格的红鹤一份子,所以也不算是我们说谎。”

我败给她们,这种理由都能给心姐想到。我都还没嫁进去呢就开始算计我了,真的等我嫁了还不奴役我到成灰。

“好啦,小疯子,你帮帮我这回吧。”见我躺床上装死,娃娃开始不停的摇晃我,边摇还边耍赖。“好啦好啦,小疯子你不能见死不救呐,这可是我妈咪达令的拜托耶,你就答应嘛。”

“不要摇我啦,我会晕。”受不了,娃娃这招耍赖的招数我估计我是一辈子没办法抵抗了。“怎么帮你啊,过两天我们就要动身回学校了,那边的宿舍楼也该弄好了,我哪来的时间去帮你。”

“不怕不怕,妈咪达令已经帮我们三个递出休学申请书了。”

“诶?!帮我休学为什么都没有问过我。”我的意见没人过问吗,还是吃定了我一定会去。而且:“三个?毒毒也要去吗?”

“你傻了不成。”这时不是娃娃回答我了,一开口就损我的只有是毒毒。“学校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有在玩缥缈,而你这次嚣张的把自己和弱水三千都连在了一起。我保证你一回到学校就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管你是不是准备好了天衣无缝的借口,统统不管用啦,到时候光是每人一个问题都能把你问到精神崩溃。”

呃……我把这个问题给忘了。“看来现在的确是不适合回学校。”我还不想被几千个好奇心旺盛的人给撕成碎片。

“不止你,我和娃娃也暂时回不去了,谁让我们不管游戏内外和你的牵扯都不浅。所以心姨才打算让你代替娃娃去办事,避避风头的同时也可以顺便玩玩,你还能和沉默多相处,培养感情,一举多得的好事。”

毒毒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和她都没多大关系一样。“是啊是啊,你还能顺便和日飞多相处相处,增加相互间的好感,更可以多拍拍心姐的马屁,走婆婆政策,省得日飞婚后欺负你。”

刺中软肋,毒毒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涨红着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小脸,色厉内荏的叫道:“疯子,你有事没事又说到我头上干吗,我和你说了一千遍了,我和傻瓜阿飞没关系,谁要嫁他了。”那个没情趣,光会盯着其他女人大腿看的二世祖,她才不屑类。

“那他和别的女孩子牵手逛街上宾馆也和你无关?”我有心逗逗她,没想到收到的效果却好的很。

“你说他和别的女人去厮混?!混账敖日飞,这个混蛋风流鬼,有了我居然还敢去沾花惹草,我废了他去!”说完,不等我和娃娃有反应,妒火中烧的毒毒唰的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我想,二哥这次麻烦大了。”看着绝尘而去的毒毒,娃娃不知是该笑自己将有个死党二嫂,还是该哭二哥估计活不过今晚。

“我想我还是担心自己事后会不会被毒毒给暗杀吧。”知道了毒毒和日飞的“奸情”是挺好的,但这个消息的代价大了那么一点吧。等毒毒弄清楚这全是我一时信口开河瞎说的话后,我还有小命去帮娃娃做替身吗?

“娃娃……”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嗯?”

“我觉得我们还是现在下线收拾包袱,带着你大哥,去找心姐吧。”避难要紧,心姐那边事件难度再高,也都是属于可以搞定的范围。可发现自己被骗后的毒毒,就属于就算我带着六兽再暴走几次,都难敌的恐怖存在了。

有同样担忧的娃娃,二话不说,重重的点了点头,快速的下线了。

娃娃下线了,但我在要下线的前一秒,被正好进门的泪姐喊住:“弱水,我正好有事找你。”

我今天还真忙:“泪姐有何指教?”不会来压榨我的劳动力吧,我可还是病号呢,有沉默这块比金刚石还硬的挡箭牌在前头矗着,想必泪姐应该不会打我主意才是。

许是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去办,泪姐直接切入主题:“这几天上门指定来找‘风子亚妹妹’的人挺多的,但都给我以你身体欠恙给打发过去了,要他们过几天再来。我也不知道他们中哪些是你朋友,哪些又是对你不怀好意的,你快点想个办法吧,不然我肯定会不小心得罪你的一个两个朋友,让你难做。”

唉,又是个问题。我抓耳挠腮的一通猛想后,打了个响指想到了一个人:“泪姐,如果再有人来找我,你就让对方去白虎城,找个叫暮少月的,他能帮我解决好这些事情。至于具体的地址,让那些找上门来的家伙自己找去就可以。”

我这辈子的交友情况、树敌数目,暮少月比我更清楚,交给他准没错。

“暮少月?那个白虎城出了名的懒散子?”听到暮少月的名字,泪姐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勾起嘴角。

懒散子?我汗。但一听这外号,十成十是在讲他,光是他在白虎城居所的情景,就让我一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对,就是那个懒散的一塌糊涂的家伙。”他的懒散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反正做正事的时候不会误事,平时怎么邋遢怎么懒散也就没人会去说什么。

打发走了泪姐,心想这次可以下线了,没想到居然又被绊住了,而且还是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叫住。

“弱水三千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谈谈。”久未响起过的通讯器,忽然冒出了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

这声音听着耳熟,可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你是谁?”

对方,只简简单单的回了我两个字:“天后。”

“嘭”!过大的惊讶让我从床上掉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不等我惊讶过去,天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找你谈一下。”

深吸口气,平息一下心情,我强制镇定:“什么时候。”

“可以的话,现在我就对你进行传送。”

“我没有问题。”我也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呢,伟大又神秘的天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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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先一步潜逃的娃娃,叫醒了在游戏中的沉默,收拾完自个的行李后,明知还在游戏中的毒毒应该是听不见门外的脚步声,却依旧蹑手蹑脚如同一个失败的小贼一样敲着疯子的房门。

还没等她的手指叩响门扉,就猛然听见一声能把吸血鬼都惊吓的在大白天跑出来的破裂声。

“小疯子,小疯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快开门让我进去啊,小疯子!”不知出了什么状况的娃娃被骇的立刻“砰砰”的敲击着门板,就怕身在屋中的我不小心出什么事。

“小疯子,小疯子,你开门啊,小疯……”

“好了,别敲了,我这不是开门了嘛。”抢在娃娃把门拍出一个洞,惊动到整个别墅内的所有人之前,我把门打开了。

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敲门的娃娃,措不及防中一头栽进我的怀里,没功夫理会撞红的小鼻,慌忙给我做着全身检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瞧过了,确定没伤没肿后,才长出一口气。

“呼……小疯子,你都吓死我了,没事的话你就赶快开门嘛,我还以为你在里面跌倒受伤然后昏迷了呢。”娃娃一个劲的拍着胸口,示意自己真的有被吓到。

“没事啦,我只是在发泄怒气而已。”我不甚在意的甩甩手,“只是因为太火大了,所以才不小心摔坏了几件装饰物。”唉,又要赔钱了,居然因为一时气极而动手摔了队长别墅里用作装饰的收藏,呜呜呜呜,他不趁此时开个天价账单给我还等何时啊。就算是从路边摊半卖半送回来的廉价品,估计都能跟我扯成一千多年前的古董,看来这回我的老底要全赔进去了。

“火大?难道谁又惹到你了?”想起自己只是不小心打坏了一只小瓷娃娃就被阴笑连连的小疯子折腾的因为肌肉酸痛而三天下不了床,现在小疯子居然气的砸东西,那对方还能活着吗。

“不提了不提了,这种让人不爽的事情我才不要再回想一遍呢。好了,娃娃你来帮我收拾行李吧,要赶在毒毒反应过来之前先撤退。”不想让娃娃担心,我也就不多说了。

见我没有讲的意愿,娃娃纵使有担忧也没再提什么,只是心下决定等会偷偷和大哥去讲悄悄话,让他去套话。

提醒娃娃小心避开地上的残渣碎片,我粗鲁的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想到之前在游戏中被天后找去谈话时的情景,刚压下的怒火又在不停往上冒。

‘什么叫[这次是我法外开恩,你要懂的感谢],什么叫[不要仗着九尾的宠爱恃宠而骄],什么叫[按照我的意思其实早就应该任撒或尅报仇],什么又叫[这次迷糊虫虫族聚集地被毁一事暂且记下,如若再次发生影响缥缈的事情将一并再算]!MD,她当我喜欢没事发飙玩不成,这次就因为帮娃娃报仇,我现在在游戏里已经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虚弱病患了。但我也没跑去抗议啊,因为我的冲动让[最后的荣耀]成为一个不明不白的结局,这也的确是我的错。可现在倒好,这不明事理的天后居然还敢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撒或尅和她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丫丫的,这什么破系统,不是号称最公平、最公正、绝无偏私的系统吗,难道不分青红皂白、默许NPC在重要时刻处理私事、事后不问因果反警告玩家,这些个行为也算是公正、公平的表现吗!’

我从一开始玩游戏到现在,我没认为我有做过什么得罪天后的事,让她有必要对我如此充满敌意。在撒或尅误杀了娃娃之前我还会猜测一下,但现在我也不会再去猜想天后敌视我的意图了。

想和我玩是吗?默许撒或尅对付我是吗?这次的谈话就是打算让我息事宁人、自认理亏是吗?好,很好,非常好,好到没话说了,已经好到让我久违的对抗意识又苏醒的地步了。

“想让我知难而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别以为我现在身子羸弱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不信集结我手上的所有牌后,还玩不过你这组数据代码。有本事就不要在和我的战斗中落下风,不然我一定要你跪下来叫我女王!”

左手叉腰,右手直指乳白色的天花板,眼前仿佛出现了今天和我见面的,那个美的冒泡并拥有一头长及脚踝金发的天后,我自信满满高喊出了我的战斗宣言。

这冷不丁的动作与声音又再次将一旁的娃娃吓的一身汗,心里不停盘算在跑路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找医生来给某个突然起肖的家伙看看,省得在半路上发病就不太好了。

我的宏图大愿,娃娃的暗自盘算,都在听到一个蓦然出现的阴惨声音后,瞬间化为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噢,你现在很有精神嘛,那是不是也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比较好啊。好让我知道你刚才为什么骗我,现在又为什么这么急着收拾你的行李呢。风、子、亚、小、姐!”

我和娃娃僵硬的转着脖子回头望向大开的房门,双手抱胸的毒毒大马金刀的站在门口,双眼危险的半眯起来,眼中射出冰冷的眼刀,让我和娃娃一个劲的打冷颤。

恐怖的如同出世修罗的毒毒已经足以让我一身冷汗了,可就在她身后不远的阴影处,队长两兄妹笑的阴险的数着地上的残片,飞快的按着计算器,随着按键数的增快,脸上的笑容就越大的表现,就更让我有逃到天涯的欲望。

离的远远的是一脸苦笑的沉默,见我们注意到他,双手一摊摆了个“我也没办法”的手势,以示他的无能为力。

“呃,毒毒,你怎么来了。”误会解释清楚了?不可能这么快吧,依照我对她的了解,怎么样也该先给一剑回眸来上几个过肩摔,再踹上两脚,扇两个大嘴巴子,顺便**一顿,才会听他解释吧。

“急着过来逮你啊,省得你不通知我就跑掉,那想找你还挺难的。”

“这个……那个……”肯定是半途遇上了泪姐,被“开导”过了,不然她哪会那么精明,知道我要跑。

“不用这个,那个没完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让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欺负着玩的。疯子,接招吧!”说着话,抓过离手边最近的一个半人高花瓶就对准我砸了过来。

但让我心惊的不是这个朝着我飞来的花瓶,而是毒毒紧接着的一句话:“讨债的,今天所有东西的赔偿,请在请款单上写上疯子的名字,全都她买单了。”

看到毒毒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砸死你也砸光这里的家具”,我的脸色顿时全白了。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全砸了这里的东西,我这一辈子就要卖给队长做牛做马还一分不赚了。

对着冲我而来的半人高花瓶,我紧张的迎了上去:“不要砸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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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正文算是全都完结了,之后猪仔会不定期的开始更新现实中的外篇,喜欢这部分的人可以偶尔来逛逛看,但是正确的更新日子,猪仔暂时没能力做保证,因为之后用来写文的时间真的会很少很少,但猪仔最起码能保证,外篇真的是有。

总之,猪仔感谢陪着缥缈走到现在的大家,猪仔的第一部作品对猪仔来说意义不小,总之就是希望看的人能会心一笑,不求记得永永远远,只希望能一时喜欢过,猪仔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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