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多情有恨
(自认为也写得不能入眼,唉……难为这些不小心点进来看书的同志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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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子放出精神力,牵引出小蘑菇的力量。
墨黑的天空越发显得深沉,狂风似乎是从天上而降,凶狠地朝东新蚁兵扑去。
飞子不忍造成太多杀戮,心底暗说:“把他们赶回家去吧!”于是便弱化了小蘑菇的力量。
飓风向东新兵席卷而去,成千上万的蚁被吹上天,又往边境飞去。
地上还残留着些许漏风之蚁,趴在地上,被吓得不敢动弹。
刚才还密密麻麻的东新兵片刻之间就烟消云散。
战斗的解决速度让牵牛族蚁们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冬苏没有出手的机会,一直在旁边看着飞子,眼里充满奇异的神情,或许有真的喜爱,有很多期等,或许还有一份愧疚。
飞子赶走大军,并没有太多兴奋,手下败将摩尕都能搞定那么多蚁,飞子对自已的实力原本就有了估计。反而,这血腥的战争,让飞子感觉到的是太多的无趣。
莎达依站在王宫门口,静静地看着飞子,闪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一夜,成就了众蚁心中飞子神一般的影像。
曾经与飞子有过交往的蚁们到处口水四射地说着飞子从前的事,再拍拍马屁,然后再说和飞子交情如何如何,惹得听众一片嫉妒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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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里摆起了庆功宴,坐在首席的就是那场反侵略战的绝对主力和主角飞子。
莎达依领头带着大家向飞子敬着南瓜酒。
“我们牵牛族人最少,但是实力却是最强的,哈。”一位长老如是说,只是莎达依好像在偷着笑了笑。
“飞子,你是我们叶落大陆上最勇猛的英雄!喝。”
“哪天我们把叶落上的所有蚁族全都收服了,哈哈哈!——”
……
马屁话很多,只是没有熏人的臭气。
一直到宴会散场,飞子都没有讲出心里的那些话,只是闷着头喝酒。脑袋已经昏昏沉沉了,分不清谁是谁。
只是还清醒的想着自已的问题,哪一天牵牛族也要去搞侵略,自已怎么办?或许因为自已的存在,让这本不安份的大陆更加的不平衡。
飞子想到了离开,想去成为一个独立的力量,去平衡这大陆中倾斜的力量,保持大陆的和平。或许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好,明天就离开,独自去游荡大陆!”飞子在睡梦中嘟囔。
睡梦中,飞子好像看到了冬苏。冬苏好像摸着自已的脸,一滴一滴的像水一样的东西滴在飞子脸上,不是冰凉,是滚烫的。冬苏是怎么了?冬苏张着嘴像要说些什么,只是太醉了,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了,耳朵也听不见了……
梦,是美的。梦着自已和冬苏依偎着坐在满是小花的山坡,冬苏轻轻的呤唱着歌儿,幸福得不得了。只是天空不知为什么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山顶上冲出一股洪流,把两人冲了下去,飞子想抓住冬苏却怎么也够不着,一个浪头,冬苏就消失不见了……
“冬苏,冬苏!”飞子从梦中醒来。躺在地上,身上落满了露水,“这是哪啊?”飞子看了看四周,记忆中牵牛族内没有这样的地方,昨晚醉酒真的厉害,竟然跑到这个地方来了。飞子想用手支撑自已站起来,“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飞子的两只手从中折断,耷拉地垂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飞子感应了一下周身,小蘑菇也不见了。
明白了,明白了。飞子心里黯然,想不到啊!
颓废地倒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感觉不到手的痛楚,只有心在揪心地绞痛,只想着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骗我?
“你为什么要骗我——!”飞子对着天空痛苦的大吼,满山的回声无情的回答着飞子的伤痛。
欲哭,却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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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对面,躲在树后的,泪水也已成河,“对不起!”,冬苏掩着嘴,没让痛苦哭出声来。
……
躺着,痛苦,直到天黑,又到天明……
飞子让自已忘记,忘记曾经有个那么思念的蚁儿,忘记曾经自以为幸福的时段(奇*书*网-整*理*提*供),忘记曾经在无声谷中的一切……
从今以后,只是一只残废的小蚂蚁,在这大陆上苟且残生。不用再去想如何争天下平安,不会再去想着看美蚁的风景,一切都只是一场空罢。
飞子慢慢地支撑站起来,消失在这片茫茫地天地中。
冬苏望着远去的飞子,终于哭出了声来,“啊!——”。
……
(第二章写完,有兴趣请继续关注本书,票不票也无所谓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