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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阴谋诡计

《《网中人》》

叶杭这几天的心情一直是开心着的,因为李非仁心情好,就教了他不少切菜与雕刻的技巧,及烧菜方面应注意的事宜,他要的就是这些。而且晚上下班还有美人陪他一起吃夜宵。这个月的薪水几乎已花费光,他决定等下次发薪水带沈海潮逛商场帮她买件连衣裙。因为沈海潮把平时省吃俭用的钱都寄给家里,准备弟弟考上大学作学费了。

这天早上他早早便出门了,他要去开门。巧得是今天是沈海潮与方丽真上十点钟的早班,与她们搭班的还有厨房间的田树平。

与叶杭打过后,田树平又被李非仁打骂教训了一顿,那可是乖的多了,还时不时地找他说些话,可惜叶杭不想理他。

方丽真先来,就抢着去帮花儿换水,沈海潮只好去擦大理石了。她到厨房去弄洗涤精水,叶杭见厨房间没人,就上前与她搭讪,

“昨晚的那家麻辣汤味道怎么样?今晚要不要再去尝尝?”

“不去了,昨晚很晚才回去,害的我回去又睡不着,早上就起不了床。上班一点精神也没有。”

“那我帮你干活吧!”

“得了吧!被他们看见不好。”叶杭一想,对呀!几个女孩已知道他们的事,还好没有传到李非仁的耳朵里,要是被他俩知道了,那还了得,李非仁可是断断容不得员工们在店里互相谈恋爱的。他对自己一直有一种自信与优越感,他要店里的女孩都佩服他,敬爱他。就象刘亚美爱他一样。他无法容忍女孩们与男孩们谈恋爱,这样她们就没精力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更做不好本职工作。于是就警告他们,要是警告不听的话,那就对不起走人。因此他们只能搞地下工作了。

沈海潮估摸着田树平大概要擦好一块铁板了,这才端着一塑料盆的水走出去。气人的是,他还在第一只铁板上擦着。

“拜托你胖子,快点!”沈海潮一看时间过的真快,她本想与田树平一起做,就生怕他又把她辛辛苦苦擦干净的大理石又给弄脏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来了我干活就快了。”

“为什么我来你干活就快?”沈海潮一时之间没能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这还不懂?你比我还笨!不过你这么漂亮笨一点也没关系,也会有人喜欢的。看着大美人干活,肯定是又快又不累了。”

“去死吧!安稳了一阵,老毛病又犯了。你呀天生就是挨打的命,是不是Chef这几天没打你,身上又痒痒了?”

“大美女我知道你嘴硬心软,你不会告诉Chef的。”田树平嬉皮笑脸道。

“她不会我会!”叶杭闻声气愤地从厨房间走了出来,“胖子你是不是活腻了?再不闭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只不过是和Diana开开玩笑,请你们千万别告诉Chef。”田树平害怕了。话音刚落,叶杭已来到他的身边,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田树平狠狠地两脚。痛得对方马上缩腿求饶。

“算了,别打了。”沈海潮不忍看下去。

“没办法,人漂亮是福也是祸呀!就会把男人的世界搞的鸡犬不宁!”方丽真既气愤又不满地说了这么一句。叶杭听后忍不住了,他是个脾气急噪的人,这样侮辱他的沈海潮。他气的要往方丽真那儿蹦去。被沈海潮一把拉住,并向他使了个眼色,这才使他停下脚步。

冷静下来,叶杭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万一这事搞大,说不定,他与沈海潮的事也会被揭穿。还是忍一忍吧!

刘亚美快两点钟才来到店里,沈海潮心想完了,今天她又要下不班。果然下班时间都过了,她们还在打扫卫生。等刘亚美吃好饭,一看快三点了。就问:

“谁上十点钟的班?”

“我!”沈海潮忙不迭回答道。刘亚美不满地白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这时,白澄告诉她,上早班的还有方丽真。还未说完方丽真这时从洗手间走了进来。

“Jane你下班吧!”这几天不知哪根神经促使刘亚美觉得要照顾方丽真这个孕妇!

“Ketty,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方丽真半天吞吞吐吐道。她这些日子的反应特别厉害,干活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她决定要跟刘亚美说,做完这个月,她就不干了。

“先抓紧时间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你来了再说。”

方丽真下班了,这下把沈海潮的肺就差点给气炸了!放方丽真下班,却不放她下班!她也是早班,为什么不放她?太不公平了!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孕妇?刘亚美为什么就针对她一个?其他都能放她们下班。她实在想不通刘亚美为什么不喜欢她?只有刘亚美自己心里清楚,她最恨长得比她漂亮的女孩,一是因为她的妒忌心强。二是因为李非仁喜欢过一个漂亮女孩,被她赶走了。她生怕他重蹈覆辙,喜欢上沈海潮。虽然她也知道即便对方喜欢也只是玩玩不会和外来妹动真格的。但这她也不容许!

搞好卫生,几个女孩一人拿着一本菜单,佯装着看菜单。这些菜单她们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刘亚美要求她们都要把里面的英文记熟。她会时不时地来个突然袭击。背不出来,当然免不了一顿谩骂了。

不久,刘亚美从厨房间走了出来,女孩们的心都拧了起来。她坐下后,用笑容扫视了几张年轻的面孔,然后开心地,出人意料道:

“今天我要唱歌给你们听,接着就唱了起来。她先唱了一首萧亚轩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她的音色淳厚、高亢。演绎还真有三分相象。

“唱得怎么样?”女孩们都说唱得很好。

“我再唱一首,你们帮我比较一下,哪一首好?”她停顿了片刻,清了清嗓门,又唱了起来,这次她唱得是惠特尼。休斯顿的《爱你到永远》。

一首终了,女孩们都笑了,她们平时也常听刘亚美引颈高歌,总得来说,她还有几分演唱的天份,尤其唱那么高难度的歌曲。

“你们觉得我唱得哪一首比较好?”刘亚美自信地问。女孩生怕说得不好反而被她骂,于是人人保持着缄默。最后刘亚美不得不叫她们一个个地来评论。

叶杭为讨好刘亚美特地跑来评说,他认为这两首都唱得可以,都能去参加比赛。但坦言不喜欢女歌手的歌,因此也拿不定主意。沈海潮根本没有心思听歌,更说不上个所以然来。气得刘亚美骂了她一句:

“真没用,笨得要死!”

把她骂得面红耳赤的,又增加了一份怨恨。最后刘亚美把目光停留在白澄的身上,“Lilian,你有什么看法?”

“你擅长唱高音,两首歌给听众的震撼力都很强,而且演绎得都有几分相象,但是你的嗓音酷似惠特尼。休斯顿。我认为第二首的喝彩声会更响些。”

刘亚美总算满意地点点头,白澄说的不错,许多朋友都说她的歌喉酷似惠特尼。休斯顿。她已在心里想好准备唱她的歌参加比赛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刘亚美拎起话筒,原来是两桌订位,放下话筒,她禁不住心花怒放地小跑着去找厨房间的李非仁,她要把这个喜讯告诉他。进去还没几分钟白澄又来叫她接电话,这第二个电话还是客人的订位电话,巧得是同样也是两桌人。她记下了用餐的时间、人数后。再大声把李非仁从厨房间叫出来,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李非仁这几天的心情也十分好,听后就对着众人道:

“今天我们可要抡开胳臂大干一场了。”

好邻铁板烧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西餐厅,只有三只铁板台子,而且围坐的客人一桌也只能是八个人。其余的就是八只仅能坐六人的小台子,客人多时,唯有将小台子拼起来,才能让他们围坐的一起。

刘亚美指挥服务员立即动起了手,下班前曾摆好了盘碟、杯箸。如今要把它稍加调动一下就行了。有一个订位是二十人,刘亚美就准备把两只小台子拼起来。大堂里服务员们各行其是,肚子这会儿已在唱空城计,美丽的眸子也涩得疲倦无力,都拖着刚刚坐下才一刻钟还没有恢复元气的腿,机械地干着。因为超时的劳动,已耗尽了她们的能量。

不一会儿她们又听到电话铃声,就神经性地紧张起来,心里在祈祷,千万可别是订位。要不然可真是累得要剥了她们的一层皮了。

可老天偏偏不帮她们,又是七个人的订位。刘亚美已笑得合不拢嘴。李非仁就更不用说了,至少在他目前的生命里,客流量多,生意好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为此在菜肴上他没少动过脑筋,为了这一切,他已记不清何时回家看望过父母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已完全忘了他们。

好邻铁板烧沉寂了一段日子,又开始了许久未出现过的忙碌,七点不到,整个大堂已坐满了客人。人们又开始了那种手忙脚乱。整个餐厅出现了混乱的现象。方丽真虽说下午休息了两个小时,但还是感到力不从心。沈海潮当然也要去台前帮忙了,但人手还是显得不足,刘亚美急噪的脾气又开始犯了,她已经看不惯女孩们的工作表现。白澄前台、酒吧地忙,始终都是一路小跑,双腿都快跑断了。但一想到两天后与杜频的约会,她又信心倍增。刘亚美也在帮着倒酒上菜,招呼着客人。

就在大家忙得不可开交时,电话铃又响了,几个服务员都是闻铃声腿都发软了。铃声一直响着就是没人有空去接。最后还是刘亚美抽了时间跑过去。电话还是她那个为情所困的表妹打来的。刘亚美一听心里就不高兴,自己忙得很,哪有闲情去管她的事,于是她就不耐烦地对伍伶俐道:

“我的小祖宗,我都快忙得一个人恨不得当两个人用了,你不来帮我,反而给我出难题,这样吧!十二点钟后我们再联系!”说完不等对方回答,就啪地挂了。

直到午夜十一点,客人们才陆陆续续有想走的意思,待到全部走光已是十一点半了。刘亚美还在收银台旁计算着今晚的营业额,这时,李非仁跑过去。她喜不自胜地告诉他今晚的营业额,还告诉他收了几百元的小费。

“我看她们几个服务员也十分辛苦,不如给她们一些消费!”

“好的,给多少?一人五元?”

“太少了,给十元吧!”李非仁想了想说道。

收场工作全部结束已是十一点三刻,女孩们走前都和刘亚美、李非仁道再见,临走前,刘亚美一个一个地给了一人十元钱,叫她们出去买点宵夜慰劳慰劳肚子。大家谢过后,就走了。今晚实在是太累了,两腿酸痛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于是白澄就和方丽真两人将自己的破旧自行车放在这里,决定乘最后的末班车回家。

很意外地,许力却在家门口等着她们。

“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不回去睡觉!”

“我等你们啊!”

“等我们有什么事?”方丽真不知他今晚会来。

“我请你们去吃夜宵。”

“又说不定动丽真什么脑筋了?白澄不满地望着他。

“你不是个苛刻的人,为什么总要对我说些苛刻的话?我今天发了工资,所以想请你也一起去唰一顿,感谢你这段时间对丽真的照顾。就这么简单!”

“谢了,关心关心她和肚子的孩子,给他们多出些有营养的东西,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我知道了,小姐,走吧!我们去吃麻辣汤。”

“停、停、停、跟你怎么说来着?又忘了?医生不是交代过,不好吃辣的东西。我知道你们安徽人也喜欢吃辣,而且丽真也贪吃辣,但是现在不行。”

“好,听你的,你说吃什么?”许力作出了让步,他是对眼前的这个女孩既感谢又敬畏,也拿她没办法。

“难得吃一趟也无妨!”方丽真忍不住了,她可是最喜欢吃辣。白澄一直管着不给她吃,可真把她给谗死了。

“不行,你在家里等着,我和许力买来带给你吃。”

许力只好对着女友作出一种无可奈何的动作。

“我实在支撑不住,不想干了。本来今天想和刘亚美说,一直没机会。明天我就和她说,你有意见吗?许力!”

“你看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这次许力显得十分的慷慨。

准备打烊回家时,李非仁忽觉得肚子不舒服,好象要拉,就叫刘亚美等他一会儿。坐在那突然她想起了晚上接到表妹的一只电话,这丫头真没用,肯定又在为那个叫杜频的心烦了。于是她就拨通了表妹的电话。

确实此刻的伍伶俐还未睡去,昨天听到那个女孩给杜频的纸条后,当晚,她难过的一夜未眠。今天上班更见他精神抖擞,开心地哼唱着,就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今天的工作很繁忙,因此她总是出差错。下班时,她一个人在外滩茫然地走了半天,很晚才回来。她真不知该怎么办?于是想起了诡计多端的表姐,她一直认为自己的表姐是这样的人,虽然她做的有些事让人难以接受,但她还是要听听她的意见。因为惟有她能帮她。

刘亚美听了她的话后,就道:“哎呀!我还当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呢!这事再好办不过了。不让他们见面不就行啦!用得你整天为这事茶饭不思吗?”

“我怎么能不让他们见面?就算上班他也会请假的。”

“上学时读书比我聪明,但你在技巧方面很小儿科也!你就不能动一动你那聪明的脑袋想一想,若什么事情都拖不住他,那就让永远睡觉,一个人只有在睡眠中,才会什么事也干不了!让他睡到下午。这样不就成了?”

“不可能的,他知道八点钟,不管怎样要会用闹钟把自己闹醒的。”

“唉!真是气死我了!你怎么一点不开窍?连这点小小的伎俩都不会!你还怎么追男孩子?还是要我教你!明天晚上叫上他几个好友,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灌醉,你们不是常在他家吃酒吗?对,就在他家,等他睡着了,然后把他调好的闹钟动一下手脚,这不用我教吧!再把他的手机关掉。但有一点,你可千万不能喝醉!明白了吗?”

“明白了!但这样做很不道德,成吗?”伍伶俐还是有点害怕。

“什么不道德?那个女人抢你的男友就道德啦?他见异思迁就道德啦?他们俩都不道德,这就叫做‘以牙还牙’,听明白了吗?该说的我都教你了,你自己衡量轻重吧!”刘亚美被她气得挂了电话。

“衡量什么轻重啊?谁的电话?”李非仁从洗手间走进来问。

“还有谁?还不是我那失恋、胆小又心善的表妹!”

“我说你呀!人家好不好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可别给我参合!若哪一天弄不好,会找你算帐!还是给我少惹点事,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教教她们怎么服务?怎么接待客人?”

“好了,好了。我不参合了。可我那表妹也真可怜!”

“看不出,你刘亚美何时开始学起了为别人考虑,同情起别人来了?”他故意这么戏调她。

“还说呢!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都不是跟你学的!这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去你的!那你为什么不说是‘臭味相投’呢!走吧!”李非仁用手指微笑着在女友头上点了一下,锁了大门,搂着她那粗壮的腰肢,朝回家的路上走去。

第十五用 尽心计

第十五用尽心计

昨晚下班很晚,叶杭也累得够呛!当他下班时,沈海潮她们还没下班,因为前面大堂还有十几个客人没有走,他决定不在等她一起去吃夜宵了。反正明天休息,沈海潮又是下午五点半的班,这个班头是李非仁给她们的。并不是每个星期都有,要视生意是否忙和他的心情而定。他得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约沈海潮出去呢!

翌日七点多起床后,吃好早饭,准备出门时,已快八点了。他想到了那儿她已差不多好起来了。再说沈海潮昨天可真是又气又累,回到家也久久不能入睡!她真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即便损失点也无所谓,但得有其他的工作等着她,因为她要挣钱供弟弟上大学。因此她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还得受气!

当叶杭去敲门时,沈海潮还以为是那个小姐妹出去后,忘了带钥匙给锁在门外了。她勉强地从床上爬起来,半睁半闭着眸子去开门,嘴里还嘀咕着:

“怎么又忘了带钥匙?害的人觉也睡不好!”

她没料到站在门外的却是叶杭,

“这么早你来干嘛?不用上班啦?”

“今天我休息,难道你又忘了?”

“谁记得那么多?进来吧!”

叶杭在她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沈海潮关了门后,径直跑到床边,依然倒头便睡。叶杭站起来,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快给我起床洗脸,等一会我们出去!”

“好好的没事出去干嘛?我还没睡醒!”

“谁说没事?我们今天要做的事不要太多!等一会儿我还要送你一样礼物呢!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了,现在就准备起来。”他强行把她给拉了起来。

出了门,他就带她直接去他那次看到橱窗上挂着蓝色连衣裙的服装店。还好,那条裙子依然挂在那儿。

由于沈海潮个高又丰满。营业员给她拿了条L号的。穿在身上连她自己都感觉自己穿这条裙子比穿任何一件衣服都让她光彩照人。叶杭更是在一旁喜不自胜。眼前的小美人穿上它更加锦上添花。她平时的着装很土很不入时。他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冲动的想在那里亲亲她那裸露出来的娇嫩、白皙的酥胸。最后在叶杭的坚持下买下了这条裙子。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沈海潮没有脱下它,而是穿着它与叶杭一起去用餐。他已计划好,吃完中午饭,再去看一场电影,看完电影然后,送沈海潮上晚班,自己再回去睡觉。

这次,他比上次大胆起来。坐在那搂着她的腰肢,腑首贴着对方的耳朵小声道:

“你真美!而且今天是我见到最美的时刻。也是我二十几年的人生岁月中见到的最美的女孩!”一席话说得她羞涩地脸红起来,最后一句更让她感到幸福、自豪!见对方笑而不语。他就更放肆起来。在她美丽的脸上亲了一口。她没有拒绝,但看到四周的观众,忙着推开他,

“别这样!看电影!”

叶杭哪有心思看电影,俗语云: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只是用看电影作幌子,与其说是看电影还不如说是在欣赏他的美人儿!沈海潮则一边看电影屏幕一边吃着他买来的零食。由于对方的手一直不规矩地在她的腰际活动着,因此她的心思也不在电影上。

电影散场后,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又在外面逛了起来,准备把时间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去上班。

在洗手间准备换工作服上班时,巧的是白澄也在那,她告诉沈海潮,今天早上她们收到她的一封信,看地址好象是从她的家乡寄来的。沈海潮一听急了,她想马上看到这封信,可穿好衣服下去了,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她请求对方下去拿给她,可对方下去了同样也没理由再来洗手间,上班期间她们只有来方便可以进洗手间,一个人怎能会在几分钟内要方便两次?不被刘亚美骂那真是夜里要出太阳了!后来对方答应她,等会儿叫方丽真来带给她。

读完信,沈海潮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给破坏了,原来她寄回家在那些钱根本不够,父母东借西凑帮弟弟凑学费,但还是缺两千,要沈海潮无论如何也要凑到这两千元寄回家。我的天!叫她到什么地方去借这两千元?几个女孩子她都了解身边没有那么多,她们把发的工资都派了用场。她实在想不起来问谁能借到钱,这可怎么办?

带着一颗心思重重的心上班了,看到她做事漫不经心、双眸走神,刘亚美气急了,当即就把她给骂了一顿。当着客人的面骂,沈海潮最受不了了,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其实再笨的人也看得出来,她有心思。

于是李非仁就把白澄叫到厨房间门口,问起了她的情况,才知道她是为钱的事在发愁。这下全餐厅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沈海潮弟弟读书缺钱的事!趁李非仁这段时间心情好的机会白澄就问他,沈海潮是否能先支付薪水来帮助弟弟交学费?对方马上摇头说不行,他们没有开过这样的先例,白澄心一沉,心想也是薪水要到公司去开去申请,就没在说什么。

与沈海潮分手后,叶杭就回去睡觉了,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这一觉睡的真过瘾,更让他精神焕发。上班时,虽然闹过矛盾但每次田树平都会找机会同叶杭说话,这个戆大似乎忘记了那些不愉快!见了他第一件事就告诉他沈海潮缺钱的事。叶杭一想机会又来了,虽说这个月的工资几乎花光,但他还有一点积蓄可以拿出来再次来个英雄慷慨解救美人与患难之中了。上次帮她解决了房租,把女孩子那份矜持与戒备也给解决了。使对方对他的态度大变。若这次再帮解决这个大问题,她还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感谢他呢!会不会感动得把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他也不一定,他想这一天也不远了。钱对目前的他来说并不重要,有了本领,有了美人,他还要赚大钱呢!现在是投资阶段,感情金钱都要投资。

下班时,他依然在老地方等着她,不久几个女孩相继出来了沈海潮被她们围在当中,低着头没精打采地出了大厦,她们在劝说着什么,他忙迎上前。

这时方丽真见了他,就没好气地说了这么一句,

“别愁眉苦脸地了!你的大英雄会慷慨解囊,帮你解决这个问题的。”

“你说对了,我就是来帮她的。照顾女友是男人天经地义的事,而不是让女孩反过来照顾男友,经常跟女友要钱买这买那的,那真是丢我们男同胞的脸!”

这些话是故意说给方丽真听的,气得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刹时难看,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睚眦了叶杭一眼。几个女孩也对许力的这些行为很不满,叶杭与沈海潮告辞后先走了。

“走吧!”白澄拉了拉方丽真的衣角,对方依然不动,“别把他的话放在心里。”

“他难道说的不对吗?你不也常说他没出息总是用我的钱吗?”

“他现在追Diana,当然要投资,不投资怎会让她感激他,而爱上他?”白澄说完这句话马上意识过来,她一直不看好叶杭这个人的为人,更不赞成沈海潮与他在一起,有机会一定要找她谈一谈。

叶杭带她来到一个偏僻无人处,停下了。

“别整天闷闷不乐,我都知道了,我来帮你解决钱的问题。不开心的女人容易衰老,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小美人变成皱纹巴巴的小老太婆!那样我会心疼哦!还不快给我笑一个?”

“你帮我?别安慰我了,你这个月的薪水大概都差不多了。哪有钱帮我?”

“你也太小看我叶杭了,我说能帮你那一定帮得了你。你就别操这个心了,等着把钱寄回去就是了。”

“太好了!”她这兴奋地拉着对方的手跳起来,“你太好了,叶杭!我替我弟弟谢谢你!”

“你的弟弟就等于是我的弟弟,一家人还客气什么?”说罢,他突然一把把她揽在怀里,一双火辣辣的眸子直钩钩地望着那张美丽的脸,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那张贪婪的嘴唇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似一只如饥似渴的饿狼!

可以说沈海潮已被他的那些话完全感动,被他的热情融化,也跟着回应着。搂着对方的腰肢,配合他从狂热到温存,这一吻长达几分钟,直到他们感觉嘴唇长时间的工作变得累不堪言,被对方咬得又痛又酸,这才停下来。沈海潮沉醉了,沉醉在自己的初吻里,原来被一个热情四射的男孩拥抱着,亲吻着。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美妙!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被吻。

回到家,许力已经在等着她们,今天他下班后,特点从大卖场里买了脐橙回来给方丽真吃。

“我去剥脐橙给你吃!”

“我不吃!”方丽真听了叶杭的话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笑容,坐在那还在生着闷气。

“怎么啦!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吃一个吧!既解渴又营养,听说它有丰富的维生素C,对你和胎儿都有帮助。”

“什么时候学会起关心人了?你不问我要钱用,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今晚这是怎么啦?吃了枪眼是不是?好心来关心也错啦?我现在什么时候问你要过钱啦?不会又是谁在你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人家弟弟上学缺钱,男友出钱慷慨解囊。你呢?又为我做过什么?”

白澄听不下去,这样下去两人一定要吵起来。她也理解方丽真的心情,但她今天冲着对她已经开始关心的许力发脾气就不对。

“许力这么好心特地买来脐橙给你增加营养,你心里不开心也不能冲着他发火,他又没做错什么!”

“你怎么又帮他了,你不是说他自私,不懂得关心人吗?”

“我是说过,而且对他的印象还特别恶劣,但人都会变的。他现在的改变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

“我真羡慕Diana,有这么一个关心她的人。”

“叶杭能为她雪中送炭的确很感动人。但他这个人心不善,心计太重,我真担心她今后一定有苦头吃。”

许力总算听明白了,原来她是因为这件事,心里不开心。如今白澄帮她说服了她,他心里还真有点感激对方的。

白澄去水池洗手了,不一会儿许力剥好脐橙也来洗手,低头小声对她说道:“刚才的事,谢谢你!”

“那倒用不着!我不是帮谁,只是就事论事。该怎样对待她,你应该很清楚了。”说话间,对方也洗好手,却把刚刚拿进来的脐橙皮放在水池边。

“这些剥下来的皮就放这?”

“是啊!怎么啦?”许力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没在说什么,找来用过的马夹袋把它套在垃圾娄上,然后把那些皮扔进去。他看着她做完了这一系列的动作,两人就走到方丽真面前坐下。她就再也忍不住气愤道:

“我这人不喜欢隐隐藏藏,有什么说什么,你现在有身孕,我不要你动手,但希望你们改一改以前的生活陋习,注意注意卫生。不要把屋里糟蹋的一塌糊涂。自己的东西该放哪就放哪!你想啊!环境清洁,走进来心里都舒服而且还有利于健康。我说得对吧!”

白澄说完去阳台了,她要给他俩留下空间,许力看着她进阳台后,对女友挤了挤眼,道:“你的小姐妹真厉害啊!说实话,我内心不得不佩服她!”

“尝到味道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侮我?”

“我早就服帖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