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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名优舞会 (1)

《《猎魔祭》》

韦尔德一进门就大呼小叫起来,这一个比较普通的家,普通的和其他的家庭一样,并无什么奢华的陈设,不过是因为太太的细心收拾才显得还看起来比较有情调。

正在房间里做脸的太太一边抚着脸一边赶紧起来把门反锁上:“不行,不能进来,我在做脸。”

“亲爱的老婆大人,有好消息。”此时的韦尔德一点没有一个医生的丝毫风范,他倒像是一个可爱的小伙子,调皮地拍着太太的门,“太太,给你看样好东西啊。”

这个好看的女人最隐私最讨厌人打扰的一件事就是别人打扰她做脸,她的那一张脸她认为可是世界上最美没倾城的一张脸,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张脸带到坟墓去的,谁说岁月不饶人,可是岁月在她的脸上却好像没有留下一丝的印记,反而因为生活的过为滋润让她显得更是年轻起来,也可能是因为她总是这样太过用心地保养吧。

“开门啊,太太,我亲爱的太太。”韦尔德简直就是一只马上要到春天的寒号鸟,在门口不停地叫着。

“你今天怎么回事,现在才几点,你就回来了。”太太无法抑制自己的怒气了,做脸的时候可是千万不能说话的哦,否则上面就会有皱纹的,可是现在他却是这样的缠绕着自己来说话,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毛细孔都竖了起来。但现在这个时候,是千万不可以打开门的,她可不愿看到她那张没有经过精心雕琢的脸。

“太太,我们发财了,发财了。”韦尔德在外面又是大叫起来,他想撞门,可他力气太小了,那个结实的门没有让他的身体发生地震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至于钥匙嘛,自从这间房定为美容间以后,他就不知道里面的陈设是什么样。可是,他现在的心情可不像以往,他可是要马上要把这个好消息给太太分享的。

太太真的是好生地忍耐着她的号叫,虽说她也是一个很爱钱的人,可也不至于疯狂到这种程度吧,她还是知道要想有钱,是要通过辛苦的劳动而来的,绝对不是可以弄什么歪门斜道就可以的,所以嘛,虽然她漂亮,可是她一点也不懒惰,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而且还把老公孩子都收拾的非常体贴,当然是为了让韦尔德在外专心挣钱哦。

“我们有了一个亿啊。”韦尔德忍不住地在门口大声地喊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让邻居们知道了可真的不好,赶紧就捂上嘴,小心地说着,“我们有了一个亿啊。”

什么?太太可没气糊涂,不行,看来今天的做脸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老公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的,否则以韦尔德那谨慎的性格,他怎么会突然这样地在门口大呼小叫呢?这么一想,太太就是一点气也没了,反而是非常担心起韦尔德的心情来,对,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打击才这样的。

在韦尔德终于把太太的门叫开时,一把抱着惊愕的太太跳起来,在那不大的客厅里连转了几个圈:“我们有了好多好多的钱啊,好多好多的钱啊,我们可以花一辈子,不,一百个辈子都用不完。”这话可有点夸张了哦。

最终,太太被甩在了沙发上,她可睁不了眼睛,她的头痛死了,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简直是连最基本的道德素养都没有,我又不是你的橄榄球,就这样把我转来转去,太太可真是委屈啊,不光头晕得要命,更是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刚还想着安慰韦尔德的话,现在一点也没有了。

“你怎么了?亲爱的,我们真的有了一个亿。”韦尔德小心地抱着太太的头,他知道自己太过激动了:“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我们……我们真的发财了。”

“你真的确定你没问题吧?”太太终于可以稳定一下脑袋来说出话。

“你要相信我,你看。”说完,韦尔德就拿出那张卡:“里面有一个亿呢。”

“哎,早知道你也会跟着那帮神经病变成神经病,早就应该让你转到别的科室。”见到韦尔德这样,太太无比心疼地说着:“也都怪我,让你成天那么劳累。”

这话说的让韦尔德觉得自己今生对伴侣的选择是绝对的没有任何错误的,他欣喜地说着:“太太,我亲爱的太太。看看这张卡,里面真的有一个亿。”

“什么?”太太真的激动了,她激动当然不是因为他所说的里面有多少多少钱,她激动是因为自己的丈夫真的疯了。她顺时就泪流满面:“好了,乖,一张拣来的破卡,你就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们这一辈子哪里苛求什么亿不亿的,有了一百万我们就知足了。”

“你真是我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太太。”韦尔德高兴的几乎想要用全世界最美好的语言去形容自己的太太,世界上任何美妙的语言去形容都不过分,不过此时他到底应该去怎样去平息自己激动的心情呢:“是柴家小姐给的。”

“什么?”看到韦尔德的一再坚持。太太摸了摸韦尔德的额头,不烫,体温正常,看来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再赶紧用其他的仪器依依给丈夫做了检查,毕竟是医生家庭,一些常用的检查还是满齐全的,可是,韦尔德除了心脏有点跳得快以外,真的没有任何的问题。

“走,我们去取款。”说完,韦尔德就要拉着太太出门,这可是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违背太太去做一件事哦。在平常,哪怕是一件非常小的事,他都是要经过请示后得到批准才开始实施的。

“天啦,你真的是疯了。”太太觉得自己还有理智,当然是不愿下去和着韦尔德一起丢人现眼,“我要打电话,我要你上医院。”

太太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跑到电话旁,刚拿起电话,韦尔德却一下子扯掉了电话线。

“你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太太竟骂起了韦尔德,可是韦尔德却还是好言相劝道:“你就当我是一个神经病吧,如果这张你认为捡来的卡里没有一个亿的话,然后随便你怎么处置我。”

太太一下愣了,可是看着韦尔德的脸,真的,没有一点点地开玩笑的意思,那就好吧,那就下去吧。

两人来到了查卡机前,输了密码,才是一直认为韦尔德有病的太太一下就晕了过去,确实,那卡上有着她数也数不清的零,关键是,前面竖了一个1。

韦尔德呢?当然是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这可不是简单的几个数字。

舞会终于开始了,这可是非同一般的一场舞会,首先身份自然是世界上最富的前五十名,现在柴富的位置虽然受到最近的影响已经靠后,但依然是有资格参加这个舞会的,其次,有资格的人还同样要在国际上有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的人可真不多,不过柴富照样也当居其中。

整场舞会的开办一个是促进社会名流之间的交流,二来总有些在商场上比较辗转而棘手的问题,总是希望能够得到某些的解决用着某着方法。

只见,漂亮而华贵的女司仪开始了开场白:“一年一度的名优舞会已经开始了,在这里,我们是如此地感到荣耀的请到各位尊贵的各界人士,今天在这里,让我们欢聚一堂,下面由Y国著名歌唱家首先为我们高歌一曲,我们的快乐。”

随着著名影星的登台,在富丽堂皇而又精彩绝伦的大厅里,社会各界名流纷纷举起了高脚杯,共同庆祝着全世界只为他们而准备的一个富贵的节日。

柴舒怡当然也在其中,她今天的美丽当然是有目共睹的,当她一身粉色礼服,头发闪耀的进入这个大厅时,所有人的目光就几乎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远远的,当柴富看到柴舒怡的时候,也竟感到一丝晕眩,而此时有幸头一次参加这种场面的韦尔德更是觉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请问尊贵的柴舒怡小姐,能荣幸地有请您跳一支舞吗?”还未等舞池的舞曲响起,一个英俊的F国贵族就站在了柴舒怡面前,可是还未等柴舒怡回答,这个青年就接着道:“可千万不要再拒绝我了。”

“我拒绝过你吗?”柴舒怡感到莫名其妙。

“呵呵,能请你跳上一支舞可是我们的荣幸啊,您看。”这个青年往后用手指了指:“那些小伙子都在看谁能先让您来跳舞呢,还是我最是有勇气。”

柴舒怡感觉到一阵可笑,怎么会这样?是自己今晚不够漂亮还是因为自己早已是冷名远播?

这时只见青年道:“我是F国纽尔集团的斯诺尔,上回您可拒绝了我一回,相信这次,不会再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吧。”

要是以往,柴舒怡当然是不会出现在这种无聊的舞会上,但是现在,可绝对的是不一样的,她当然是欣然接受斯诺尔的邀请,把手轻轻放在斯诺尔早已伸出多时的手上:“我上回拒绝过你吗?”

“难道你忘了?”斯诺尔轻轻一笑,手竟是激动地颤抖起来,他可是真正地邀请到了柴舒怡呢。

而此时远远看着的柴富的脸上不觉露出了微笑,他要的正是这样。他更是心情舒畅地看着旁边的韦尔德,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甚至在拿侍递过的酒的时候,他甚至都是有着一点点的手足无措。

斯诺尔终于能够和柴舒怡漫步在舞池中了,斯诺尔的眼神几乎好像是要把柴舒怡熔化掉,但柴舒怡为了自己的计划的顺利实现,当然只有一个忍字。

“不知您可知我对您已是倾慕已久。”斯诺尔竟是这样的一个开头。

柴舒怡也料不知道这个斯诺尔怎么会是这样的没有礼貌,突然脸一下冷了下来,甚至想要去停止舞步。

斯诺尔瞬间也认识到自己的冒昧:“真的对不起,柴舒怡小姐,我实在不该这样做,但自从上次在贵府一见小姐芳容,就……”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谁都要起上鸡皮疙瘩。

柴舒怡实在忍不了了,只见她冰冷地说着:“请您不要再背台词了。”

这句话真是让男人们丢尽了脸面,明明是挖空心思的殷勤讨好之语,却被别人直接说成了请不要去背台词,斯诺尔觉得自己的手心都在发汗,真的是很汗啊,这个女孩太厉害了,可是下一句该说什么呢?难道是谈商业吗?现在柴氏集团的情况可不太好,显然谈这个肯定是不妥的,就在斯诺尔还想着在谈什么的时候,却是一曲完了,怎么这曲子这么快啊,将柴舒怡送回位置的时候,斯诺尔一面恼怒地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歌唱家,一面依恋不舍看着柴舒怡。

可是还未等柴舒怡在椅子上坐定,就在忽然间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一大帮青才俊,红头发,黑皮肤,黄皮肤,真的是要什么人就有什么人,不过这些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显耀的特点,那就是大富大贵族,随便接上哪一只手,都是一辈子可以不用愁了,可是这些当然是对普通人家的小姐。

她柴舒怡永远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但现在为了计划的成功,她不得不一支支地接着跳下去,她甚至都忘记了拒绝,按照韦尔德的调侃,现在就当自己是一个跳舞机器。

现在柴舒怡的表现让柴富都感到分外的吃惊了,柴舒怡怎么会是这样的来者不拒?这样可不好,他觉得此时非常有必要地去提醒一下女儿。

在一曲终毕的时候,面对众多青年的邀请,柴富很抱歉地说了句:“小女需要休息一下了。”

在休息室里,柴富问道:“今天为什么你不会拒绝每一个人?”

“不是您说,让我接受他们的邀请吗?”柴舒怡假装很听话地说着。

“可是也不是让你这样来者不拒。”柴富焦急地说着,“一个女人要懂得矜持,对待男人是要有着一种非常挑剔而高贵的眼光,而不是现在,谁伸出手都可以把你带到舞池。”

如果说先前柴舒怡为自己的出逃还有着一丝愧疚的话,那么现在柴富的这番话,让她这种感觉瞬间荡然无存,不过现在她怎么会马上发作呢?她一副很听话的样子:“是的,爹地,你说我跟哪些人跳我就跟哪些人跳。”

本以为会迎来柴舒怡一阵暴风雨的却没有想到女儿竟会是如此的温顺,不觉又是难过又是自责:“跟谁跳舞是你的权利,我竟然为了自己的面子来指责你。”

说着柴富竟是一阵的语无伦次:“那你就跟瑞士爱森因集团的爱兵半导跳吧。”

“好的。”柴舒怡轻轻地点点头,这简直是一个实足的假象,但她知道,唯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的计划成功。

再次回到舞池,面对一个个青少的邀请,柴舒怡都是矜持而高贵地摇着头。终于那个叫什么爱兵半导的人来了,好一个奇怪的名字,却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子,深蓝眼睛,金黄的卷发,一身合理的燕尾服更是让他显得修长而气质迷人。

遵照柴富的叮嘱,柴舒怡自然是再次旋转到舞池。

“非常谢谢您可以接受我的邀请,能够跟您跳舞是我的荣幸。”爱兵半导说话倒是非常地体贴,这些当然是必须的礼仪,所有人说话的语气都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平日里,柴舒怡当然是非常讨厌这些的语气,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她认为她自己今天晚上就要是一个出色的演员,只有演好了自己的角色,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报酬,当然她的报酬只是一个韦尔德和她知道的秘密。

“哦,是吗?那非常谢谢你了。”柴舒怡拘谨地说着。

爱兵半导很想找些话题,可是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太美了,美得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最终,才说了句:“今后您有什么事,我非常乐意地为您效劳。”

而正在此时,演戏的高潮就要来临了,因为柴舒怡已经看到柴富和那些财团巨首已进入旁边的小会厅,而只等他们一行人进去,柴舒怡一下子就晕倒了在的爱兵半导怀里。

“啊?”还未等爱兵半导反应过来,一直盯着柴舒怡的韦尔德马上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啊?大家放开,我是柴小姐的家庭医生。”

韦尔德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几乎是一把从爱兵半导怀里把柴舒怡给抢到了自己怀里:“这两天小姐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又太劳累了,马上让开,我们要回房车休息。”

这时只见一个老者冲了出来,伸开双臂,拦住了韦尔德的去路:“你这样不行,柴小姐还没醒,不能就这样在昏迷的状态中抱来抱去。”

“我是她的家庭医生,她的情况我最了解。”韦尔德急吼吼地说着。

这个该死的老头,柴舒怡有那么脆弱吗?假装昏迷的柴舒怡在心里狠狠叫着,赶紧让开,可是她如果能叫出声来,她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了,这时,柴舒怡才知道,演员辛苦,可是演哑巴更是辛苦啊。

“他是我的家庭医生。”偏偏是这个爱兵半导走上前来。

眼看着老头一脸的权威模样,韦尔德算是不管不顾,反正既然做了就要走的彻底:“她的情况我最了解,我的药在房车上。”说完,不顾那老者要杀人的眼光,就甩掉众人像风一样地跑到外面去了。

当韦尔德终于踏上油门时,才发现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夸张呢!”柴舒怡竟是在车后撒娇地叫起来,是的,自由了,开出了这个宴会的大门,她就是自由的人了,可是,至于自由后干什么呢?她当然是有明确的目的了,那就是到Z国的一个叫香海的城市,去找一个名字叫做展风的人。

一想到这,她恨不得马上就插上翅膀。 “马上封锁所有交通运输枢纽。”瞬间,随着这一道密令,整个世界都仿佛是被炸开了锅,不错,柴氏集团固然是缩水,可毕竟它的影响力是无边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柴富仍旧不相信这是个事实,绝对不相信,可是整个柴府却是根本没有一点柴舒怡的影子。难道她会逃跑?柴富想都不敢想,当然更是不愿相信,可是一想到柴舒怡近来的反常,不是逃跑会是什么?再笨的人也应该可以想象得到,都怪自己,太麻痹了,真是悔恨啊。

现在的这一切却只能在死去的妻子遗像前有所流露,真的正是这样的。这是他最后的一个屏障,在妻子活着的时候是他最知心的人,现在虽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固然依旧是这样。

“马上找到展风这个人,马上。”柴富几乎是暴跳如雷,他是真的无法控制这个情绪了,“至于青田的真正幕后是谁暂时放在第二位。”

刀哥自然是马上接受任务。

“还有。”柴富急吼吼地说着,“马上把有关韦尔德所有人都抓起来,全部抓起来,直到找到韦尔德为止,他竟然敢骗我。”是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柴舒怡,有谁敢去骗自己呢?而这个韦尔德竟然在自己眼底下欺骗了自己这么久,这是一件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这几乎是让柴富一想起来恨不得就让地球毁灭的一件事,他当然无从做到,但他至少可以把有关韦尔德的人全部抓起来。

如果韦尔德知道有这样的后果的话,估计他是不会就这样被柴舒怡的可怜所感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了,该逃得在逃,该抓得就抓。

“是!”刀哥当然是马上执行任务,他这一生说得最多的话自然就是这个了,而他从来也没感到这有任何的不妥,在他认为的世界里,让柴富动怒的人就是该死的人。

突然,柴富的手机响起了。

一接听,柴富的脸色瞬时就变白了,突然他像疯了一样地跑了出去:“女儿,我的女儿。”

随着一队高级轿车疯狂地奔驰到一个山坳,那辆世界顶级的最高级的房车赫然就停在面前。

柴富拼命地跑下车,疯狂地跑到房车前,打开车门:“女儿,女儿。”

可是,房车里什么都没有。

“在哪,你在哪?”柴富急地浑身不停地抖动起来,他终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慌乱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他们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把车丢在这里呢?这荒山野岭的,她会到哪里去呢?还有那个韦尔德,会不会谋害我的女儿?”

面对柴富的疯狂,所有人都感犹如面临灭顶之灾。

刀哥来回在车前仔细地查看着,又从地面四周分析地看着,毕竟他有多年的实战经验,分析这个车的原因,对他而言,还是不难。

立敏安慰着:“先生,您不要着急,第一,韦尔德没有加害柴舒怡的必要,您的势力他不是不清楚的,除非他想让他的家族灭亡。”这样一个清秀的男人嘴里也竟是能够轻松地说出这样血腥的话来,不过在这样一个集团里,一点都不奇怪。

但是让柴富怎么冷静,柴舒怡可是他的命根子,除去自己的理想,柴舒怡肯定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可是现在柴舒怡在哪?

立敏接着分析道:“第二,依据判断,我敢肯定,这是小姐和韦尔德事先早就谋划好的,至于原因,恐怕就应该是小姐的自由了。”

这话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柴富瞬时知道了真正的原因,更明白为什么柴舒怡一见到韦尔德就可以看到笑脸的原因,更知道了后来柴舒怡变得温顺的所有原因,假像,这一切全是假像,柴富无法容忍的血液好像是火焰一样在奔腾,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以让他感到顺畅的地方,他像是一个浑身要爆炸的一个气球,只等着谁来做这个倒霉的点引种类,除了他的左右臂膀没有一个人敢在现在这个时候去接近他,除非这个人真的不想活了。

他无法明白柴舒怡的内心世界,是的,他怎么可能去了解,他的世界观和她的世界观是截然不同的,可是他却错误地认为,柴舒怡身上流着的是他的血液,她怎么会和自己如此对立呢?就算是叛逆,但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一点不可理解,是自己教育的失败还是自己的错,还是根本就不该这样把女儿给束缚回来?难道这所有一切都没有可以解释的理由吗?怎么也想不通,世界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的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是在摆放在她的面前,她却是无动于衷,她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样了?

柴富只觉得自己即将就要站不稳,第一次他感到了一种无能为力,他永远也不会谅解这所有一切,当然是除了他的柴舒怡,与之相关的所有人他都要报复,他都要狠狠地报复。

“先生。”这时刀哥判断完毕走了过来,声音平静下来,“您放心,小姐绝对没有危险,按照现场来看,他们是很友好地分头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