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二神器~~~
这群人很闹腾,一路上说笑个不停,一点儿也没有黑社会的感觉。
因为跟谁都不熟我就没开过腔,他们也不理我,只是在我周围空个圈儿,算是人形监狱吧。
不过从他们的谈话中,我还是得到一些很有用地情报,比如一坨名字其实很哀伤,叫“风凄凄凄”,跟她恶搞风格完全不搭调;池外物就比较搞了,叫“野花”;至于野鬼吗,你们肯定想不到,他——就叫“野鬼”。
其实我一直怀疑他俩是兄弟来者(都姓野),又不敢确定,虽说都是粗犷多毛型,但野鬼最多就比我高半个头,和野花比至少2个多头,所以野花比野鬼还高两个头来着,这在遗传学来看很不寻常,我估摸着那网名最多算是巧合吧。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名字,因为不熟就没记,反正记着了也对不上脸。
你别说这黑社会还挺看重我的,保护的那个密不透风啊,刚才过来俩咕咕鸡,硬是没近着我十米范围。
这样拉风的队伍,当然很吸引眼球,现在就有几个玩家在那窃窃私语:
甲:“诶,你看,那人那么多保镖,是不是什么明星啊?”
我是对这段话没什么感觉,至少听前和听后的表情一样。
乙:“不知道诶,不过看侧面好像是演如花那个”
丙:“不对啊,如花没那么火啊”
丁:“我都不知道你们的眼睛长来干啥的,那怎么会是如花,他比抱抱熊还丑呢。”
“保镖”们很没有定力,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还不时朝包围圈里偷瞄。
我不停用白眼还击,心里很不以为然——怎么知道说得不是你们。
不过我属于那种大人有海量,肚子里撑三宇航舰那种,就不跟他们计较,反正等会儿就下线!
我假装整理衣服,其实是在偷瞄行囊上的时间(其实所谓的行囊就是个小袋子,就拳头那么大,在腰带那杵着,有点像修仙小说里的百宝袋,袋子上有个显示器,能显示时间,还挂着耳机,能当MP3用,还有摄像头~~~)
『嗯,还有五分钟,嘿嘿~~~』
又走了会儿,看见“有熊出没”的牌子了,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玩个凭空消失。
哪知走在我后面的野花突然用新手剑轻轻戳(chuo)了我一下,一个鲜红的“-1”慢慢漂起。
我收紧双眉,转过头、怒目而对,他把行囊显示时间那块儿对着我,“嘿嘿”贱笑。
不愧是黑社会啊,连个比抱抱熊还巨大的人都知道掐时间。
照说不该这样啊,你看他长那么高一截,血液循环应该比我慢才对,怎么都能想到这事。
看来当初他能摆平“新手村第一次亲密接触”,没有造成流血惨案(好像还是有个别人流了)不是没有道理的。
想到这里我既得意又伤心,得意的是当时我那句“此子好像不是池中物”没白说,至于伤心吗——这下跑不了了~~~
我无助地看向前面的背影,这下只能等强制下线了,起码还得7小时。
不知是上面那位见我可怜,还是主机程序出现错误,我突然开始走运了。
先是在抱抱熊区,一只凶猛好动的抱抱熊冲向我们,数秒后化为一把蓝色匕首,他们没盗贼,就准备收着以后卖。
当时我拼命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结果被无视,风凄凄凄(友情提示:我曾经叫她“一坨”)还“呸”了我一下。
又走几步碰见了阿九。他们那三十多号人都在,阿九很是得意的拿着那把蓝色长刀,欢快地砍着抱抱熊,根本没发现我们。
他们那个气啊,但见对方人多就悄悄退走了。
本来这两件事没多大关系,最多就是帮我洗清冤屈,重获自由。
可他们当我面打出匕首了啊,在我满含深情的怨妇表情巡视一圈后,野鬼乖乖掏出匕首,双手奉上。
我皮不笑肉也不笑地接过去,“呸”了风凄凄凄一口,她还不敢回嘴。
水已落,石也出,他们再没必要困我,让出一条路来。
我趾高气扬地迈着行军步,向外走去,左脚刚踏出,立马缩了回来——一只抱抱熊摇晃着脑袋悍不畏死地朝这儿冲来。
“哼”
“哈”
~~~
“抱抱”
这群人很强、很强,我还没跑回去呢,就听到抱抱熊死亡的呼喊,这该怎么形容呢,
嗯——8步斩抱抱熊~~~
他们又让开,我这次学乖了,先把头伸出去,左右望望,发现没熊,然后才挺起胸膛,昂然走出。
风凄凄凄重重地“哼”了一下,我装作没听见,只是记在心里,早晚得找回场子。
刚走出几步,我又想起还没跟别人道别呢,这不礼貌啊。虽然他们刚才也不是很礼貌,但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啊,再说作为一个有主见有道德的人,不能这样啊!
我停下来,转过去,想说话,却张不开嘴,想挥挥手,都举起来了,却挥不动。
那十几人眼巴巴地看着我,满脑袋问号。
我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算了,我也做回别人。
野鬼显是看出我的端倪,趁我将转身未转身的那一刻,他一拱手大声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我把别扭的身体抽正,学着他的动作也一拱手说:“飞猫思”
一坨,哦不,是风凄凄凄单手捂耳问:“什么思”
我以为她没听到,又用手卷起喇叭:“猫思!!!”
“哦,猫屎~~~”然后他们笑了,就连正在和我拱手的野鬼也忍不住干笑两声。
这下我懂了,她在寻我开心呢。
“得记她两次仇”,我愤愤地把屁股转向她那边。
“猫屎?她脑袋上那坨才是呢?”我一边开导着自己,一边大踏步离开,这么一想,我心里好受多了。
又走一段觉着不对——这算不算是我把她踩在脚下呢?
再走,更觉得不对了,我tm又不是猫屎,可我~~~是什么屎呢?
继续走,终于发现问题所在,我tm根本就不是屎,我是飞猫思!!!(系统:还是屎~~~)
虽然这个误会把我搞得很憋屈,但仔细想想,当时人都死光了,要是我,我也认为是我拿的。
可他们当时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在战斗结束前就把东西捡起来呢?难道他们是那种超级豪放派的江湖儿女,把那装备作为赌注?
我想想野鬼,嗯,有点像;我又不自觉的想到了阿九,嗯,不太像;接着猥琐男和风凄凄凄的面容出现在脑海里,我摇摇头继续走。
不知不觉又回到咕咕鸡区,我贼眉鼠眼地向后看了看,发现野鬼他们早都没影儿了,才“嘿嘿”一笑,从行囊里拿出匕首。
钢质匕首
持久12/12
属性:
攻击3—6
限制:刺客专属
稀有度:非常普通
等级:B
对于没有玩过这款游戏的你们,我有必要解释一下,什么持久、属性、限制就不用介绍了吧。
我们着重说一下稀有度和等级两个方面。
稀有度顾名思义就是物品的稀有程度,分为,我都不知道多少级,反正最低级的就是非常普通。
而每种稀有度的物品都分为四个等级,分别是:A、B、C、D。等级只是在稀有的相同的情况下对物品作比较的依据,就像我以前的武器(新手剑)就是是非常普通中的D-级。
照此情况看,2-3的匕首确实比新手剑好上不少。
说实话,我在新手村混了这么久,除了阿九我就没看见谁拿的不是新手剑。
现在我一面用新手服小心翼翼地擦拭匕首,一边对着刀锋间闪出的寒光猛咽口水。
好东西啊!
拿着它我觉得自己已经摆脱那个小字,成为了真正的毛贼。
这时一只咕咕鸡很巧的刷新在左边,新生的它犹如懵懂无知的婴孩,好奇地左右张望。
我眯起眼睛,从中闪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第十一章 哇~~记者诶!!
我很郁闷,玩这个游戏以来一直都很郁闷,我从来都没有这么郁闷过,,想当年~~~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咕咕鸡,我觉得都快抑郁了。
刚才我拿着新手村第二神器——钢制匕首,偷袭咕咕鸡。
那只傻鸡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都在它旁边举起匕首了,还没发现我,我只是个英雄,不是好汉,所以我狠狠地刺向它的屁股,毫不留情。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把匕首居然连咕咕鸡屁股的皮都没刺破,咕咕鸡身上只是象征性地出现一个“-1”,它理都不理我,继续傻看。我愣了一下,再次用力,我发誓,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那么大力气。
我这次本来想插它屁眼来着(不要想歪),结果发现没有,只好攻击它的翅膀,这次效果还比较好,虽然还是没刺破皮,但起码掉了根鸡毛。
同样鲜红的“-1”毫无掩饰地羞辱着我,就像它从未消失一样。
咕咕鸡身上有很多的鸡毛,如果换成鸡毛掸子,起码得作二三十个。
但即使是一根鸡毛也是它身上的器官之一啊!
咕咕鸡被我的无礼激怒,发起反击。
本来咕咕鸡攻击速度并不快,我完全能够躲开,可是我愣住了啊,我一4级新人手握新手村第二神器,用尽全力攻击一只小小咕咕鸡,竟然才减“-1”,还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强制扣的呢。
我很伤心,咕咕鸡趁我最脆弱的时候,成功地啄了一下,“-20”,我更傻了。
它没有看出我的异样,又啄一下“-23”,剧烈地疼痛提醒我反抗,但是我没有,在躲过又一次攻击后,我撒腿就跑。
于是出现本章开头那幕。
在游戏中被怪追杀并不是件丢脸的事,特别是对于我来说,至少以前是这样。
以前我都不说逃跑的,是叫战略撤退。
可是这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我记得曾经说过这不是你们那种动动鼠标和键盘就能到处乱跑的小游戏。
照你们那跑法,就算跑一下午,你最多就手腕酸吧,我这可是虚拟网游啊,是真跑啊,虽然怎么跑也不累,但精神上~~~你们没玩儿过,说了也不知道。
这时,我的宿敌毫无征兆地出现,我是从那臭屁的跑步姿势中看出的,除了他还真不知道有谁可以跑成这样。
再次相见没有上次那么有宿命感,主要咕咕鸡还追着我,我没时间去看宿敌的脸,还有现在晚上~~~
说实话,我挺不想见他,特别在这种情况下,上次他被抱抱熊杀掉(我猜的),我还笑他来着,他见到我这么狼狈,一定幸灾乐祸死。
突然他一个变向,朝我跑来。
完蛋了,他看见了,我的脑袋里出现一副血腥又悲剧的画面,他旋起飞脚踢中我胸口,大捧鲜血自我口中喷薄而出,咕咕鸡很配合地从后猛扑,我不支倒地。他拿出新手剑,把我头砍下抓着头发提起来立在一旁,然后狂笑着把我劈成一个个小块儿,随便捡起其中一个,潇洒一抛,我身上某部分滴着鲜血带着不光滑地断碴,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落入张大的鸡嘴中,咕咕鸡鸡头一仰,顺吼吞下,还扇着翅膀“咕咕、咕咕”地感谢~~~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怕我会吐出来。
前有宿敌,后有咕咕鸡,『这就叫两面悲剧吧』我绝望地想。
我想躲,但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跑,不断祈祷那恐怖的一幕不会上演。
但现实总不采纳我的剧本。
宿敌看都没看我一眼,当然这跟我把头埋的很低也有关系,直直跑过来。
在我们擦身而过的瞬间,白光大作,就像玩穿越火线by真人时有人在我后面扔闪光弹。
剑光,这是我的第一念头,
他是个演员,这是第二个。
不愧是宿敌,先假装没认出我,趁我放松时直接上剑,太阴险,太毒辣了。
白茫茫中,我努力地睁大眼睛,我要死不瞑目!!
白光稍纵即逝,眼前模糊的景象逐渐清晰,我以为眼前会是把锋利的新手剑。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眼前只有张完美的侧脸。
宿敌并没有攻击我,他甚至都没有用眼角的余光瞟我,举着剑朝咕咕鸡奔去。
『原来他的目标是咕咕鸡啊』,这时我才弄明白它的意图,看来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
我想拉住他,然后很酷的告诉他“你走”
可他已经跑出我所控制的范围,我只好小声地说了句“不需要”。
狂奔中的咕咕鸡没有因为多出一人而放慢脚步,仍旧一往无前地冲刺着。
我不自觉停下脚步,想看看这一人一鸡的碰撞到底能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战斗并不激烈,或者可以说成虐杀。
宿敌运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咦,新手村第三神器?』攻向咕咕鸡,剑在他手中如是活物一般,上下飞舞。把咕咕鸡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不停出现“-10+”的损血。
几剑过后,咕咕鸡终于抓住他招数的间隔,攻出一嘴。他轻描淡写地向旁一跳,快落地时脚尖轻点,又退几步。
一击落空,咕咕鸡有些反应不过来,停在那里。
我还以为他想逃跑呢,刚准备讽刺几句,却见他举起锈剑,一丝光芒自剑尖处亮起,不断有小小的光点从四方汇集。
只一瞬,光芒已由刚开始的乒乓球大小变成足球大小,赫然是什么猛招发动的前兆。
他手腕一翻,对着虚空斩下,我笑了,还有五步远呢。
我刚才就说过,现实总不按照我所想象的发展。如果可以我宁愿咕咕鸡在第一个照面就解决他,然后我俩继续跑。
那团白光顺着他斩出的方向飞出,化作一轮新月,轻易地把咕咕鸡切成两半。
新月意犹未尽,又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剑痕,然后逐渐归于虚无。
成功斩杀咕咕鸡的宿敌,很不满意地摇摇头收好剑,继续向森林深处跑去。
太过于震撼,我张开的嘴都可以塞下那团白光了。
“先生请问~~~”
一个突兀的女声响起,我太过于关注战斗,丝毫不觉有人站到我近处,我倒退几步,打量来人。
来者共仨,两男一女,那男的比较显眼,因为跟我差不多高,这首先就赢取了我的好感,至少我们看起来能够平等对话。
他耳朵上挂着一副普通银色框架眼镜,瘦瘦的,像极了古装秀气书生。
在他旁边一个留有紫红色长发的女孩子,紧紧地挽着他手臂,他俩应该是一对。
跟我说话的是另一个扎着两条褐色马尾辫声音活波的少女,年纪不过18、9岁,他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跟前。
“什么事?”对于雌性人类我习惯笑脸相迎。
“先生您好,我叫放下筷子,请问,您对这历史性的一刻有什么想法?”那女孩右手握着钢笔,递到我近前,对我发问,下垂的左手还捏了个小本儿。
我一阵发懵,无论是人还是问题。
我下意识地说了声“什么东西?”
那女孩“哦”了一声,在小本上“唰唰唰”开写。
我无语,这姑娘到底在干嘛。
我把询问的目光抛向正在她身后捂嘴偷笑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放下手,又干笑两下,才扶了扶眼镜开口道:
“她表妹”说到这他还指了指还在偷笑的另一个女子,“在外面是个记者”他补充。
记者,居然是记者!我低头看着那两条马尾辫,不禁有些肃然起敬。
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成为明星的梦想,有一次吃了晚饭在街上闲逛,看发现我们市电视台在做新闻,是直播的那种。
我走上前抢过话筒就是一阵乱侃。然后马上找了辆双轮磁力车飞奔到我奶奶家,她老人家是那节目的死忠。
回去时节目已经播完了,我就问她说今天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新闻,他摇摇头,又想了想说“也没什么特别,就是突然多出几分钟广告”
“~~~”
她写完后,又把笔杵到我嘴前,“那么请问~~~”
我竖起手掌做了个停的手势,边整理衣服边小声地问他“摄像机在哪?”
她一愣,然后用职业腔回答“我是报社记者”
我停下整理衣服的手,
“可是我们要照相的”
继续整理
“不过已经照过了”
我惊讶地一跳,大声叫道“什么时候,帅不帅?”
后面那两人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那眼镜怎么还不掉』我不满。
“帅死了,不过~~~”
你等等,她说着低头在行囊上摆弄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自己看吧”
我还在回味那句“帅死了”,笑眯眯地朝那上面随意一瞟,脸立马就绿了。
行囊上是有摄像头的,而且像素很高,就算夜里拍出的东西都很清晰。
两个错身而过的人,前面是一张极度帅气的侧脸,接着便是疑似本人的猥琐物体。
我突然醒悟到那句“不过~~~”含义。
『怪不得那会儿闪白光呢!』我郁闷。
“飞猫思先生,我可以开始提问了吗?”钢笔重新回到我嘴边。
“嗯”我点头,“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英雄》里只能从名片上知道别人名字,还有就是对方自己说出来)。
我这是第一次见她,更别说给名片了,要说自报家门,好像就刚才那会儿。
“你认识野鬼?”我问道。
她点点头,有些不耐烦。
『看不出野鬼交际挺广,还认识记者(我就不认识)。』
不过想想也对,像他那种级别的老大肯定在社会上极有地位,认识几个记者帮帮忙歌颂一下自己的丰功伟业,顺便通过媒体亮亮相,多招几个小弟,也不是件稀奇。
就是不知道在这短短时间内我的名字怎么传这儿来的,『难道~~~』
想到这,我得意起来,腰也挺得更直,从面对记者的拘束中彻底解脱出来,变得有些张狂。
“说吧,什么事儿”我挂起一抹不经意的坏笑。
看得出放下筷子是一个有着很强专业素养的记者,面对我突然的变脸并没有丝毫慌乱,以不变应万变、不卑不亢的继续采访。
“那先说说获救后的感想吧?”
“获救?没!我哪获救了?”我的声音很大大,嘴角由于用力过度,导致位于口腔深处的排泄物溅出不少,筷子放下操守倒退两步,用袖子在脸上粗抹两下,才把钢笔拿到自己嘴前
“那您刚才跑什么?”我的理直气壮显然有些吓人,她说话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些委屈。
“我练习呢~~~”我稍微放缓情绪
“您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她居然相信了,连我照镜子的时候都没看出这小身板能搞什么体育项目。
“国家田径队”我抬起头随口胡诌着,看着那眼镜越笑越激动,怎么还不掉下来啊。
“啊,刘翔的队友~~~”不愧是嗅觉灵敏的记者,一说到田径队就想到刘翔(嗅觉?狗?)。
“我可比他快多了”都过去一个多世纪了,刘翔都不知道还走不走的动,我当然比他快。
“真的吗,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您啊”她很激动,可能从来没有采访过我这么大牌的人,一些排泄物直冲我脑门。我心里暗笑,真是个好糊弄的记者。
“当然”,后面两人一直抖啊抖,笑声也越来越大,可眼镜男鼻子上的眼镜就像快牛皮膏药,就是不肯掉下来,我看得有些晕,只好把视线转回筷子脸上。
可能是后面两人的笑声提醒了她,她皱着眉头想了会才把钢笔支我面前“那~~~跟着你那只咕咕鸡又是怎么回事?”
“我们~~~赛跑来着”这几个字越说越小声,谎撒的太多的我,终于开始不好意思。
“赛跑?那一定有奖品啰”糟了,没词了,被将军了。
“有倒是有~~~”我头都快埋进胸腔,后面两人也是越笑越欢。
因为身高的原因她仍然仰视着我,只是气势比之刚才截然不同:“说啊,什么”
我扭捏好久才挤出几个字“它不吃我”。
“啪嗒”眼镜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