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师傅帮忙
现实和梦想总有差距,刘风鹏的手始终不能探索想探的筋骨,只能在李欣小手的带领下,顺着她的胳膊摸。
李欣一脸期望地问:“怎么样?根骨出奇,天纵奇才吧。”
刘风鹏的失望溢于言表,不似作假,心道,胳膊有啥好摸的……
察言观色,机灵的李欣还是会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没希望了吗?
她当即甩开还在自己胳膊上摸索的手,颓废地坐到病床上,低头不语。
刘风鹏也败兴地坐在她旁边,大大地叹了口气,哎……
不久,李欣好似打不死的小强,突然又燃起斗志,恳切的问:“苦练不行吗?”
苦练啥?刘风鹏差点儿脱口而出,还好立马记起让大家都不开心的祸首——铁布衫。
无奈地说:“没办法,若身体不行硬练的话,轻则断筋裂骨,重则伤及性命。”
李欣咬着下唇想,这又不是古代,伤了就去医院,如今的医生无论什么样的断胳膊断腿都治得好,就是疼点儿而已。怕疼还是女人么,还能整容吗,嗯,不怕。
“师傅教我吧,我什么都不怕。”
刘风鹏看着那坚定的小脸,真想啃一口,按耐住内心的冲动,语重心长地说:“你怕变丑吗?”
李欣眨巴眨巴眼睛,奇怪地问:“为什么?以前你很帅吗?”
刘风鹏想吐血……许久,将气捋顺了,才耐心地解释:“若筋骨不佳,强行练功,就算幸运的功成,也会落得全身筋骨移位变形,就算漂亮如你也将成钟楼怪人的模样。”
李欣没看古籍,古电影的兴趣,自然不知道钟楼怪何许人,但听名字也明白好看不到哪去,有些担心地问:“难道不能整形吗?”
呵呵,正中刘风鹏下怀,笑过说道:“不明白铁布衫为何意吗?整形医师敲不动,切不动,砍不动,磨不动的即为铁布衫。”
李欣彻底萎靡了,毕竟靠毁容防色狼的女人没有,靠整容勾引色狼的女人倒有一大把。
刘风鹏见她没了活气,挺于心不忍,万一就这么拂袖而去了,多可惜,赶紧安慰:“其实武学博大精深,类别广泛,不学铁布衫,还能学其它的嘛。”
李欣喃喃道:“我就是想学铁布衫。”
刘风鹏无语,一挺可爱的小美人咋就这般倔强,哎,溺爱中长不大的孩子,不过皮肤养的真嫩真光滑……
沉默良久,李欣估计也想开了,要不怎会睡着。
刘风鹏用心欣赏小美人的睡姿,侧身而卧,曲线毕露,呼吸均匀,领口开合,春光隐现。再看脸,乌发流淌遮玉颊,樱唇轻启溢口水……靠,枕头都弄脏了,让我咋睡。
一生气就不想用心欣赏了,而是想用手呵护。
魔爪刚伸出,便听到推门声,随即一小护士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吆喝,“该打针了。”
刘风鹏心里气愤,为何世上碍眼的人那么多,虽然这个碍眼的长得挺漂亮,但也忍不住想扁她的冲动,怒道:“我又没病,打毛的针啊。”
小护士明显不是善角,或刚被甩正气头上,居然对客户大吼:“没病,你住毛的医院啊。”
两人一吵,李欣转醒,随手把脸颊上的口水抹了,睡眼惺忪地问:“干嘛呢。”
刘风鹏见把美人吵醒,就好比从嘴里掉桌上的肥肉,几经弹跳最终落在地上,不能吃了,所以更是生气。抓住李欣的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骂道:“谁他妈想住这破医院,又不是我自己来的……徒弟,跟师傅回家。”
李欣迷迷糊糊地被刘风鹏牵到门口,听到小护士冷笑道:“哼,想走,交了钱再走。”
刘风鹏那个心疼啊,刚赚了点儿钱,经这一天的挥霍,恐怕要所剩无几了,看看身边的李欣,说:“徒弟,还没交学费吧。”
李欣歪着头,疑惑道:“好像师傅还没交功夫吧。”
交罢钱,领着女徒弟往家走。突然,李欣拍了下脑门,刘风鹏心说坏了,估计徒弟已恢复神智,不打算跟自己回家过夜了。
李欣认真地问:“还没请教师傅尊姓大名,电话号码,便于我想到学什么之后联系。”
一切办妥,在前方的十字路口分道而去。
躺在家里的床上,刘风鹏心里空落落的,不为医院,只想徒弟的筋骨……
*****************************************
昨儿回到家已快凌晨,今儿醒来也快傍晚了。
吃饱喝足之后,刘风鹏发现又该睡觉了,这哪能睡得着。闲来无事,打算让小胖把新游戏传过来玩玩,打发孤寂的时光。还未落实呢,就听见个人信息卡响了。
掏出来,摁开,漂亮的女徒弟蹦了出来。
“师傅现在有空吗?我有急事儿请你帮忙。”
刘风鹏看着她,兴奋地搓手,筋骨啊,大乐道:“好,没问题,你在哪?”
兴冲冲地赶到约会地点,却见不只徒弟一人,算上徒弟大概有十几个,刘风鹏心里惴惴,难不成要扁我,不像,怎么说都是女的,扁人还是带男的好用。
想不明,猜不透的刘风鹏颇有礼貌的和诸位女性一一点头打招呼,而后将小徒弟招致身边,问:“搞什么名堂,让我帮你干啥事儿?”
李欣撅着小嘴,有些不忿的说道:“那些家伙都是我大学同学。昨天回去我把救人的事儿给她们讲了,结果没人相信,说我瞎掰。我说师傅你会铁布衫,他们更不信,说我吹牛。所以这才特地把师傅请来,给我作证,另外表演下铁布衫,震震她们。”
刘风鹏心想,作证简单,真假都能作,表演铁布衫,我哪会啊,毕竟丢脸事小,受伤事大,红着脸凑到李欣的耳朵边悄声说道:“今天师傅身体有恙,不能运功,铁布衫恐怕没法表演,等师傅病好了,再表演行不。”
李欣眼睛含泪,气呼呼地瞪着刘风鹏,却是委屈地说道:“师傅,不说昨天对你的救命之恩,单说徒弟身上该占的便宜都让你占了……没想到刚过一天,你就忘恩负便宜,举手之劳的小事儿都不愿帮,如果你现在不帮,我以后将无颜混在那些同学中间,那样咱们也做不成师徒了,难道师傅真想就这么和徒弟恩断义绝?”
第十八章 我会铁布衫?
求票,谢谢!
************************************
刘风鹏没料到昨天小妮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真精明的很,得,又一把柄落她手里了,可就算把柄再多,该不会的还是不会,更不能冒挂掉的风险表演小说中才有的铁布衫。
心里虽不愿和小妮子自此形同陌路,但也别无它法,无奈道:“小欣,你不认我这个师傅也罢,反正我没真正教过你,师徒之名本就名不副实,但我会记得你救过我,还是那句话,我能帮的一定无条件帮你。但今天的事儿,实在没办法,对不住了。”
说完,刘风鹏扭头便走。但李欣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求道:“师傅,那你帮我作证好不,今天不让你表演铁布衫了。”
刘风鹏乐得徒弟服软,特卖力地给那群大学生讲述昨天李欣如何英勇无畏强敌,如何机智救其脱困,当真把她说成当代之女侠,女中之豪杰。
话毕,众皆哗然,纷纷惊呼,原来小滑头说的都是真的啊,居然和这位大哥说的丝毫不差。
刘风鹏暗乐,那是,这些话都小徒弟告诉我的,哪会差。
这时,里面的一位大姐,应该只是长得成熟了点儿,问道:“你真的会铁布衫?”
刘风鹏还未回答,李欣便抢先道:“当然,我师傅说,这就表演给你们看。”
说完,就堵住刘风鹏的退路,狡黠地冲他眨眼睛,嘴里却小声哀求:“求您了师傅,帮帮徒弟吧,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让您表演了。”
看着渐渐将自己围起来的女大学生,刘风鹏也不好动手打徒弟,怕被众女群殴。刚想凭体力优势夺路而逃,却见这十几名大学生包括女徒弟,纷纷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
刘风鹏心颤胆寒,当即腿就软了,别说跑,走都走不动了,虽说水果刀不长,但被捅十几下,恐怕小命也呜呼了,赶紧坦白:“各位大姐,我真的不会铁布衫,那全是李欣编的。”
话音一落,众人手中的水果刀纷纷指向李欣,李欣吓一大跳,真怕同学们将怒气用水果刀发泄到自己身上,立马质问刘风鹏:“师傅少装了,你若不会铁布衫,被人狠踢几十脚,能不青不红?胸口被人扎一刀,能连伤口都没留下?护士给你打针,能扎弯几十个针头?”
水果刀们闻言而动,又指向刘风鹏,刘风鹏直冒冷汗,细细回想,被人踢有印象,昨天也挺奇怪为啥没留下淤青印记。被人捅一刀,没印象,难道胸口衣服的破洞这么来的?扎弯针头的事儿,昨天交钱时略有耳闻……等等,难道说我真的刀针不入,会传说中的铁布衫?
看着十数明晃晃的尖刀对着自己,刘风鹏胆战心惊,虽好奇,但试上一试的话可当真说不出口。
众人等他回话,却见他忆起当年,刚刚说话那位大姐显然性子最急,催促道:“我们站公园里等你老半天了,就为看你的铁布衫,现在还犹豫个什么劲儿啊,赶紧脱了衣服表演呗。”
说完,显然觉得自己话说得快了,有些不雅,补充道:“上衣,上衣就行。”
刘风鹏立马将领口处的几个没扣的扣子扣上,磕磕巴巴地说道:“同,同学们,我对天发誓,我刘风鹏真的不,不会什么铁布衫。”
转眼间风沙骤起,伙同乌云遮住了漫天星辰,显然大家不认为这是刘风鹏誓言的作用。
大姐急道:“快点儿,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赶紧表演完走人,省得淋雨。”
眼瞧着一只只玉手朝身上摸来,刘风鹏没丁点儿兴奋,只想着躲开那可能要自己小命的祸手。
无奈人多势众,哪怕对方都是女人,也抵挡不住。关键时刻,刘风鹏聪明的脑袋瓜想,这样下去,不仅将衣服撕得稀烂,自己也难保不被扎成马蜂窝。于是当机立断,大叫一声:“停!”
众人正起哄呢,谁听他的,继续摸……
刘风鹏大吼:“住手!徒弟!师傅决定表演!”
“停!”李欣的声音真当是黄莺出幽谷,啼声摄四方。大家也终得耳闻,渐渐停下手来,颇觉可惜。
刘风鹏挽起一条衣袖,皱着眉头说:“小欣,把你手里的刀给我。”
那位大姐显然疑心病特重,阻在李欣身前,说:“谁知道她的刀是真是假,如果你们师徒二人串通起来骗我们呢。”
刘风鹏气极反笑,“这位大姐,我用您的刀行了吧。”
不管她答应与否,刘风鹏直接从她手中抽出水果刀,靠,还粉红色的刀柄,和那张老脸真不般配,糟践了。
刘风鹏其实已打算好了,用这把小刀,在胳膊上划个小口,出点儿小血,吓她们一吓,估计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徒弟方面,估计瞧见师傅洒热血,也难以责怪,甚至感激的不肯离去,投怀送抱也说不定。
聪明的脑瓜想出的万全对策还是要在疼痛中施行,刘风鹏天生怕疼,把牙齿咬得咯咯响,心中一直给自己鼓劲儿,早切早脱生,切吧,快切吧,下手啊,下,下啊……
众人见他神色凝重,额头渗出点点汗珠,只道是运功,也不敢打扰,只是紧张地瞪大眼睛观看,生怕一眨眼错过精彩画面。
刘风鹏终于完成心理建设,将刀尖逐步靠近手臂,甫一接触,各中疼痛汇合而来,最后杂糅在一起,生成令人无法忍受的剧痛。
当着众多异性的面,刘风鹏不想丢面子,憋住不吭一声,但嘴角不停的抽动和汗如雨下的脑袋,显然曝露了他的狼狈。
此刻众人心情分化,心思各异,天性纯洁的认为铁布衫功法艰深,运起来耗费体力太大。生性多疑的如那位大姐,就认为心虚呢,哼,看你们还能骗多久。知道些内幕的小徒弟李欣,则有些担心,难道师傅身体真的不好,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受伤事小,附近就有医院,在同学面前丢面子事大,什么医生都补不了。
此时刘风鹏并没多想,只想疼死我了,斜眼一看,靠,刀尖刚接触皮肤,一丝血都没冒。当下心里发狠,不管了,反正罪已经受了,不弄出点儿动静就停,还是男人吗。
手上使劲儿,往下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