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怒羞天风子(三)
其实江丰也早知道风天子还没有达到运功说话的境界,轻笑道:“天风子道兄,既然你现在无法突破我的防御,我也无法展开反击,不若我们一起收手,然后做近手交战如何,同意的话,你就开口说一声。”
江丰的右手微微一旋转,手上散发出的强大内力传到他布置的第六道气环上,那第六道气环的能量立刻暴涨,天风子的冰寒气团立刻受到强大的反击力,天风子猛然受到江丰的反击,措手不击,喉咙里的被逼出的鲜血差点吐出来,但为了面子,忍着把那口鲜血咽了下去。
江丰接着又道:“天风子道兄,你倒是说句话,你若不同意的话,我只好继续这样和你纠缠下去了。”
天风子确实有些顶不住了,可苦于无法开口说话,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停手,其实天风子到现在仅仅有防守的能力了。
江丰又笑道:“天风子道兄,你的点头是什么意思呀?是同意停手呢,还是不同意停手,恩,你说话啊?”
这下,六大派精英可都看出天风子处于劣势了,都瞪大了眼睛,先前一直攻击的天风子竟然一下子被江丰反击了过来,这时仅能防守,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看着天风子再次点了几下头,江丰又暗中加了几分力,当然天风子再次强咽了几口血,天风子双眼已经暗淡无神了,刚才的那几口可是他的精血啊,那蕴涵的内力可是强大的,虽然他勉强咽了下去,可是已经爆破开来的精血咽下去也没用啊!这时,天风子已经元气大伤了。
这时的天风子已经很虚弱了,甚至连“解体大法”也无法施展开来了,若再不停止的话,他真的可能要跪下投降了!
还好江丰觉得已经戏弄够他了,又道:“天风子道兄,我明白了,你是无法开口说话,是吧?”
天风子赶忙点了点头,江丰道:“哦,这好办,你若不同意休战的话,就点五下头,若同意的话,就点十下。”
妈的,这江丰真是狠!这不仅是天风子的心声,也是在场的除江丰以外所以人的心声,江丰忒也无耻!不同意休战点五下,继续战斗就点十下,亏江丰想得出来,就是傻子现在也能看得出来天风子想要停战,这不是成心让天风子多点几下头吗?
不过,天风子虽心中暗恨,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得满带怨气的猛点了十下头,可把脖子都带得有些痛了。即便这样,天风子心中也有点侥幸,幸亏江丰没让同意休战的话,点一百下头,那他受的罪可就更很了!
真不知道江丰知道天风子心中的想法后会怎么想,江丰见天风子按他的吩咐做了,道:“好,我们一起停手!”话完后,江丰逐渐收回加在第六道气环上的真气,第六道气环没了江丰内力的支持,立刻变得透明起来,天风子面上也渐渐好看了许多!这虽说是江丰开口叫一起停,其实只是江丰在收手,天风子此时完全处于防守状态,根本就不用收手,只要江丰把内力一撤,他的聚集在手上的内力自然而然的就自动消散了,其实,他早已到了内力枯尽的地步了!
江丰把内力收回来后,仍笑着站在那里,不过,那笑容让人看来,怎么总带有嘲讽和讽刺的成分在内呀!可天风子可没那么多的时间来仔细琢磨江丰笑里的意思,江丰刚一完全把内力收回,天风子立刻不顾场上近千六大派精英的注视,立刻盘坐下,运气疗伤!其实他的伤势倒也没什么,只是在与江丰的交战中,被江丰的内力所迫,损失了一些精气而已,不过,饶是这样,也让天风子气血沸腾不已,所以,刚一停手,就马上打坐借以恢复内力!
趁机报复了天风子一下,也算为自己出了一口气,江丰心中好过了许多
江丰心道:“已经把天风子解决了,反正已经动手了,就把谁想挑战他人一块解决了吧!”江丰双目扫过六大派弟子,扬声道:“还有谁不服气的,敢上前和我一战!”这声是江丰用内力喊出的,声音虽不大,但是在场的六大派弟子却个个听得清清楚楚。
江丰又扫视了众人一眼,道:“真的没人上来了,今晚可是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了,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们就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了!”
这次,江丰话音刚落,从六大派弟子中飞来一人,此人面相清秀,身材也算高大,不过,在江丰看来,此人像书生胜过江湖中人,微微一笑道:“你是谁?”
那人见江丰好言好语,也微微一笑道:“在下武当飘云,请你指点一下!”
“哦,应该是林天的师弟吧!”江丰心中想道。看过了自己的实力后,还敢向自己挑战,此人武功应该不弱,不过,再强应该也强不过林天吧,林天可是在自己的帮助下,已经有了接近张师的实力了。
江丰道:“那我们是比内力呢?还是做近战交手?任你选择。”
飘云沉吟了一会道:“内力,我比不上你,我选择跟你近战交手!”顿了一顿又道:“其实,这战不论胜负如何,我都算输了,因为你已经再让我了。”
“恩,这人倒挺磊落的!”江丰心道。江丰道:“好,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向我挑战!”
飘云道:“其实我也不想向你挑战,我只是想试一下自己的实力,看看和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江丰笑道:“既是这样,我们点到为止,如何?”
飘云道:“一切但凭江师兄说的算吧!”江丰作为六大派掌门亲挑出来的的对抗魔教的领导,也就相当于暂时的武林盟主,再加上江丰刚才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以及六大派掌门弟子也要尊称江丰为老大,飘云叫江丰为江师兄也并不为过。相反,这里面透露着已经确认江丰的身份了。
江丰从容一笑道:“那我们开始吧。”为了表示对飘云的敬重,江丰并没有像刚才对付天风子那样,随便站在那里,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江丰摆开了架势。
飘云微微一笑,双目精芒电闪,浑身散发出无可披靡的强大气势,江丰面上露出严肃的神色,这飘云的内力竟一点也不在刚才的天风子之下,不愧为领导江湖的两大门派弟子!
江丰刚要运气抵挡,一个声音传来;“且慢!”
5-18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十八章 立威之战(一)
飘云听到那人的声音,忙收回了刚刚散发出去的劲气,和江丰一块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天风子已然运功完毕,正站在那里。
江丰一看是天风子,心中微微吃了一惊,这小子竟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看来还真不可小瞧啊!唉,要知道就让他受得伤再重点了,嘿,不知道他为何叫自己和飘云停手,江丰道:“怎么,天风子道兄,你还有事吗?”
天风子昂然道:“比内力是我输了,但是拳脚我还没跟你比,我想先和你比下,然后再由飘云道兄和你比试,你看如何?”
江丰倒是无所谓,就他们这样一个一个和他比试,对他来说根本就费不了多少内力,就是费了,在自己的万象心法的帮助下,很快就能调息过来,江丰道:“我没问题,但是……”江丰说着话朝飘云看去。眼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意思是在说,我一个人同意不行,还得看飘云道兄同不同意!
天风子倒也不笨,马上明白了江丰话里的意思,朝飘云看去,道:“飘云道兄,这一场先让给我,下一场你上如何?”
飘云心道:“自己万万不是江丰的对手,还是让天风子先试试江丰的拳脚如何,然后自己从中看出些破绽来,以增添自己的胜算。就是看不出破绽来,起码也能消耗些江丰的气力。”虽说飘云自知实力比不上江丰,但若能击败江丰的话,也算为六大派拿回些颜面!毕竟,江丰本身并不是六大派的人。
就算是两胜一也罢了,飘云下定了决心,看了仍笑着的江丰一眼道:“好,这场就先让给天风子道兄。”话完后,直接朝后退去,身子轻飘飘的好象不受任何重力,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停下了。
江丰又开始和天风子对峙了,其实江丰心中也有点佩服天风子了,当然了,是佩服天风子的脸皮之厚了,刚在内力上输了,不服,等自己恢复了,又向自己挑战拳脚,嘿,或许是欺负自己原先不是江湖中人,实战经验少吧!嘿,若这样的话,天风子可就打错算盘了,自己可是经历过几次生死大战的,实战经验绝对不比成天成年窝在自己的门派里的那些大派弟子经验丰富!
其实,江丰心中所想的前半部分,也就是天风子心中所想,无论江丰内力有多深厚,他的实战经验总比不上自己吧!因为自己在门派里经常和自己的师兄弟切磋,可天风子哪知道江丰可是经历过生与死的洗烈,比之天风子那毫无杀力的同门之间的战斗不知道要强多少!
天风子是不服刚才在内力上输给江丰,再加上江丰对自己的侮辱,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这才又向江丰挑战拳脚上的功夫,以报江丰刚才对自己的羞辱,竟然让自己在上千同辈间不停的点头,实在是令人丢脸之极!
这一次两人比试的拳脚,自然要近距离交手,不能散发让人无法近身的迫人气势。江丰和天风子都深知这一点,所以两人同时运起各自的内功心法,将真气布置在自己的身子四周形成坚固的防御。
江丰知道天风子的内力不如自己,但是并不知道天风子的招式如何,所以一上来,便运起了万象心法,一层紫色的气环围绕在自己身子上,发出淡淡的光芒,天风子则依旧运起自己的“冰寒劲”,一层白色的气环环绕全身,光芒四射,比之江丰的紫色气环不知要明亮多少倍!
场外的六大派弟子包括三大家主在内,均露出了疑惑的之色,江丰的内力明明在天风子之上,为什么防御力竟不如天风子的高呢?莫非江丰内力虽高,但还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其实倒不是这样,江丰的万象神功乃天下间最为至刚至阳的神功,表面看来是一层淡淡的紫色气环,里面包含的能量却极为强大,那曾紫色气环就像是一层膜把里面的实际能量都掩藏了起来,令对手无法窥测!
虽说看到江丰的防御气环并不太强,但是天风子此时却丝毫没有了轻视对手的意思,而且整个人看起来很是严肃,天风子猛的紧握双拳,身上的筋骨霹雳啪啦的响了起来,看来是要进攻了。
江丰则左手向下垂着,右手则平展开来,搁置腰脊,也蓄势待发!
天风子猛的右手一拳向江丰击去,夹杂着披靡的冰寒之气!同时,弹跳而起,急速向江丰冲去!
天风子的冰寒之气虽说很厉害,但江丰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右手手掌上出现一片红色的火焰,伸手朝天风子发出的冰寒之气扬去,滋滋的交接声响起,冰寒之气和火热之气已经相互抵消开来!
激荡在真气向四周飞散开来,顿时狂风大起,尘土飞扬,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鼓浑浊的旋风,灰尘中,江丰笑道:“不错啊!不过,这样还奈何不了我!”
突然,江丰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已经近了他身边,然后充满劲气的一拳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撞击在了自己的气环上,江丰措手不及,被击得气血沸腾,气环瞬间被突破开来,任何一支白净的充满寒气的拳头重重的和江丰的胸膛接触了一下!
但是,令天风子感到吃惊的是,江丰的身子竟像泥鳅般从他那无可抵挡的一拳滑了过去!
江丰一个旋身,和天风子擦肩而过,即便如此,江丰因为来不及提气,虽施展万象神功的“飘无身法”,但仍有一股冰寒的劲气顺着他的经脉冲进了他的身体,江丰顿时感到全身一阵冰寒,而且被天风子接触到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随即在自己的内力的消融下,兵分瓦解了!
江丰稳住身子和天风子斜着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几分,这天风子实力计谋都是一流,刚才天风子发出的第一道寒气竟然只是为了他的第二招做掩护,幸亏自己武功高强,要是其他人的话,恐怕早已经折倒在天风子这一招下了!
说白了,江丰虽然经历过生与死的战斗,但那毕竟是经验,而不是战斗技巧,而在技巧方面,自学的江丰当然比不上从名门大派里出来的天风子了,这也是江丰吃亏的地方。
天风子则心中大为吃惊,没想到自己这万无一失的一拳竟被江丰躲过去了,天风子也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拳头已经接触到江丰的胸膛了,江丰为什么能差之毫厘的从自己的拳头下滑了过去呢?
5-19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十九章 立威之战(二)
天风子当然不知道江丰已经从千年江丰传给自己的武学中学会了许多失传的武功,两人再次对峙,江丰对着天风子道:“天风子道兄果然厉害,只一击便让我落入下风,佩服啊佩服!”
嘿,江丰虽在说佩服天风子的话,但是天风子却听不出来,天风子不知道江丰的这些话是真的在恭维自己,还是在嘲讽自己,便道:“大家彼此彼此了!”
江丰道:“刚才是道兄先出手的,那就请道兄接我一招吧!”话音一落,不待天风子回答,江丰身子旋风般飞起,身子犹如旋风在空中不住的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旋涡,以霹雳之势向天风子攻去。
这边天风子大吃一惊,不仅仅是因为江丰所形成的旋涡中蕴涵着强大的力量,更是因为自己从没见过这种攻击,在这旋风中,天风子虽知道江丰就在里面,但是天风子不知道江丰究竟会从哪里出手,因为是一片旋涡,根本就无从反击,天风子心中心中感到有点沉重,这江丰太厉害了!怪不得师傅会挑江丰做六大派对抗魔教的领导。
不过,这也不是感慨的时候,天风子怒吼一声,身上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但这次形成不是护体气环,而是一个光罩,这个光罩散发着强大的力量,把天风子整个身子都罩在里面,而且力量很是均匀,无论从那里进攻,都难以突破!
眨眼间,江丰的攻击已然近身,从旋涡中突然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并指成刀,顺着天风子的脖颈直直劈了下来。
天风子当然感受到了掌刀所蕴涵的力量,心中一惊,随即恢复,又运了一下内力,将光罩的能量又加强了一些,天风子刚做完这些准备,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撞击在了自己的光罩上,天风子的身子顿时一震,随即稳住身形,江丰的掌刀竟然没有突破天风子的防御,能量从江丰的手掌上不住的传来,但在天风子的坚持下,江丰始终没有突破。
正当天风子稍微安心了点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浑身轻松了许多,往外一看,发现江丰的手掌若隐若现,有抽回的趋势,天风子心中大喜,心道,难道江丰的内力不足了,还未等天风子轻松下来,一道比刚才前大倍许的掌刀朝着自己的另一面脖颈带着惊人的气势劈了下来。
天风子这次可就吃大亏了,因为刚才为了抵御江丰的进攻,把光罩的其他方面的能量大部分都调到了江丰攻击的脖颈的地方,其他地方防御的能量已经被大量缩少了,江丰那无可披靡的掌刀势如破竹般突破了天风子的防御,朝着天风子白净的脖子不停的劈了下去。
眼看江丰的手掌就要接触到天风子的脖子,天风子在这危急时刻,展现了一流高手的实力,间不容发的从江丰的手掌下向右一移,堪堪避过致命的一击,但是因为江丰发速度太快了,即便天风子右移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还是被江丰的掌刀劈在了肩膀上,顿时,一股大力狠狠的撞击在了天风子的肩膀上,天风子顿时被击得向后退去,再加上自己右移的趋势,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右后踉踉跄跄的倒退过去。
疼痛自肩膀上传来,天风子咬牙坚持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江丰真气已经顺着自己的肩膀传到了自己的体内,体内的内力顿时在江丰那强劲的内力的冲击下,有些混乱起来,天风子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难受,连嘴唇都咬出了鲜血来,可见天风子忍受得痛苦有多深,但到最后天风子始终没有吭一声,连已然停手的江丰都有点佩服天风子了,终于,天风子压下了体内骚动的气息,面上的表情好了许多。
江丰面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面色刚好了些的天风子道:“天风子道兄,这局就算平手,我们停手,你看如何?”江丰也不想欺人太甚。
天风子此时已经知道自己的近战也是不如江丰的,刚才那一招真是危险之极,要不是自己躲得快的话,自己现在已经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了。嘿,天风子不知道的是,江丰刚才只用了七成的功力,若是江丰用劲全力的话,刚才真可能一招将天风子致命,不过,天风子毕竟和自己没有深仇大恨,江丰自然没必要致其于死地。
天风子深吸一口气道:“江丰,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但是我仍不服气,我还有一招没用,要是你能接得下来的话,我就服你了。”
靠,这天风子真够无耻的,既然已经承认不如自己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招呀,江丰不屑道:“好,我就再接你一招,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天风子一听江丰答应了,心中异常高兴,心道,江丰这次可中计了,自己的这一招是自己自创的,威力极大,就连自己的师傅左冷也没把握能接得下来,唯一不足的地方是,需要准备的时间太长,而敌人自然不会给自己准备的时间,这时见江丰答应了,心中哪能不高兴呀?
天风子双手伸平,手上不住的散发出白色的气芒,而随着气芒的不断聚集,双手散发的气芒形成了两个光球,而随着光球不断的闪亮,天风子的面色也逐渐苍白起来,看来这一招聚集了天风子全身的功力。
江丰心中微微一颤,显然感觉到那两个光球所蕴涵的强大力量,心中不由为自己的脱大感到暗暗后悔,不过,既然话已出口,自然无法挽回,江丰望着能量不断增强的两个光球,开始聚集内力,期望在天风子发出光球之前,把自己的防御提高到最高。
随着天风子不断的聚集功力,本来还在不断增大的两个光球竟停止了增大,反而开始逐渐变小,看得场上的六大派弟子为之惊讶!他们吃惊的是不明白那光球随着能量的增加,不但没有继续变大,反而变小了。三大家主心中的那份震惊足以和刚才看到江丰内力实质化有一拼,他们惊讶的是天风子的武学境界也达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步,竟然可以把内力压缩,别看光球越来越下,但那能量可是数以倍计的在增加啊!虽然看到天风子对这重技术掌握得还不够熟练,不过,已经让三大家主为之震惊了!
终于,天风子的光球停止了变化,两个手掌般大的光球竖立的天风子的掌上,发出惊人的光芒,在夜晚的星空下,仿佛一柱明光,在黑暗中闪光!而这时江丰的准备也业已完毕,江丰将自己的内力提到了最高,江丰的身子在内力的聚集下,身子变得轻飘起来,而且身子逐渐上升起来,身后出现了影子,这影子曾在同龙虎会的土长老战斗的时候出现过一次,但这次的影子显然比那次清晰多了,当然,这也说明了江丰的内力有了很大的提高。
其实,江丰在经历那次生死被张师,化清师太和玄明方丈联手救回来后,内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使得江丰的万象神功由第一层的“万象有法”一举挺进了第二层“万象无法”的境界,而在同左冷的那一战中,江丰更是激发了自己体内的潜力,虽然没有突破“万象无法”进入那连千年江丰都没有进入的“万象归一”的境界,但明显实力又提高了一大截,此时的江丰完全有信心击败六大派任何一掌门。
江丰身后的影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头大象,但若仔细一看,那大象分明是由许多的小象的幻影组成的,江丰竖立在空中,犹如天降的战神,傲视天下!
5-20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章 立威之战(三)
天风子双眼紧盯着自己上手的光球,身子突然颤动起来,而手手的光球也随之动了起来,似乎不受天风子的控制想要脱离天风子的控制,场外的六大派精英一阵惊叫!
突然,天风子大叫一声,身上光芒大盛,两个光球想是受到催发似的,停了下来,接着天风子又是暴喝一声,似乎用劲了全身的力量将两个光球朝江丰发了过去,随之天风子软瘫在地上,不动了,只是仍睁着双眼看着两光球以突快的速度朝江丰移去。
光球未近身,江丰已经感觉到那里面蕴涵得无比强大的能量,江丰双手交叉,发出两股能量抵挡光球,但光球蕴涵得能量太大了,江丰的两股能量竟一点用都没起到,就被两给光球突破了,仍带着狂猛的力量朝江丰击去。
江丰心中微微吃了一惊,这光球蕴涵得能量也太大了些吧,自己发出的劲气竟丝毫不起作用,江丰微一提气,身子又向上升起,期望躲过光球的袭击,但是突然江丰发现天风子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江丰顿时大感不妥,立即向右飞移而去,身子刚离开,光球从自己的耳边唰的一下窜了过去。
原来这光球竟还有追踪的作用,不打到目标就不停下,直至击中目标,江丰又躲了几下,可都没管用,两个光球仍一左一右的紧跟着自己,江丰心中一叹,知道无法避开两个光球的进攻,看来只有硬拼了!
江丰倏的立定,不再躲避,看着飞速向自己窜来的两个光球,江丰大吼一声,双手举向天空,猛然向两个光球急拍而去,身后的影子形成一股黑色的旋涡也朝着两个光球旋着而去。
无劲的黑色能量撞击在了两个光球上,犹如火山爆发爆出的能量般,两股绝大的能量激荡出强大无比的劲气向四周飞散开来,在场中的江丰和天风子首当其冲,江丰还好些,毕竟仍还有些力量,一看不妙,飞速朝后面倒退开去,天风子可就不妙了,被强大的冲击波直接给轰了出去,落在六大派精英的阵地中,连反应都没有反应,直接晕了过去。
江丰退出劲气波及的范围,双目再次集中到场中央,只见两个光球在江丰那影子的包围下,被不住的消耗着能量,光球散发出的光芒越来越暗,江丰的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终于,随着众人的注视,蕴涵强大能量的光球终于在江丰那神奇的影子的磨耗下,终于烟消云散,消失不见了。
黑色的影子仿佛是不屑那两个光球似的,在空中耀武扬威的转了几圈,然后才逐渐消散开来,四周的六大派精英都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特别当那黑色的影子仿佛有意识的示威了一下,六大派精英包括三大家主在内都在猜测这是什么武功,他们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了,三大家主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无法掩饰的震惊,同时眼中也散发出狂热的激情!
江丰飞身来到场中对着武当门徒中的飘云道:“飘云道兄,我们可以一战了。”
飘云道:“江丰,不用比了,我不是你的对手,这场算是我输了,我们回听从师傅的吩咐的,不过,待我的太级拳练好后,我一定会找你比试的。”
江丰微微一笑道:“随时等候。”接着又道:“还有谁要与我一战吗?”
整个场中寂静极了,无一人开口,江丰笑道:“既是这样,那可就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啊!”
江丰在拜别三大家主后,便直接回学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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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隆大厦地下大殿内,灵东来高坐在上面,下边是左右暗王已经四大护法还有灵东来的徒弟木叶。
灵东来道:“王兄,最近三大家族和六大派有什么动向?”
王胜道:“教主,最近他们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三大家族仍在经济方面和我们相斗,我们略处于下风,不过,三大家族也休想击跨我们,至于六大派就不知道了,自从六大派近千弟子到三大家族中后,便一直停留在里面,没有行动。”
灵东来点了点头又对司徒盛道:“暗王,本教弟子已经聚集多少人?”
司徒盛道:“教主,已经近两千了,全是本教的精英,若教主认为人手不够,属下这就马上再调集一些人来。”
灵东来摆摆手道:“已经够了,其他人就不要了,这次和我们交战的都是一流高手,他们起不是什么作用,来了也只能枉死。”
顿了一顿,灵东来又道:“六大派在搞什么鬼,来了这么久,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木叶道:“师傅,他们肯定是在寻找机会,他们是想一举将我们消灭。”
灵东来点了点头道:“恩,不错,可他们应该知道他们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话完后,灵东来陷入了沉思。
左右暗王和四大护法以及木叶见灵东来不说话了,知道他在思考,都不敢打扰,也都在思索,突然木叶心中一亮道:“师傅,我想到了。”
灵东来心中一震道:“木叶,你说。”
木叶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是在等待六大派那六个老不死的到来。”
灵东来又是一震道:“说的没错,要不是提醒,我差不多就要忘了那六个老不死的了。”
郑北道:“教主,既是如此,我们何不趁那六个老不死的到来之前,先把六大派的精英灭了,那样的话,可以沉重的打击他们一下啊。”
灵东来道:“恩,不错,若是等那六个老不死的来了,我们成功的机会可就不大了,对了,六大派弟子的住处可已经探察清楚?”
郑北道:“教主放心,早已经清楚了,只要你一声令下,马上就可以进攻他们。”
灵东来刚要下令,王胜抢先道:“教主不可。”
灵东来愣了一愣道:“王兄,为何不可?”
王胜道:“教主,那六个老不死虽不在,但他们那里还有一个超级高手,我们不可卤莽啊!”
郑北道:“王兄,说胡话了吧,除了三大家主武功还可以点,其他的再怎么厉害也比不上我们吧,把三个老家伙由我们解决,其他的应该没问题吧?”
王胜道:“郑兄,你忘记了,这次对抗魔教的头头了。”
郑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道:“你是说江丰,哼,那小子还不好对付吗?交给小叶就可以了。”
王胜道:“郑兄,不是我打击你,木叶绝对不是江丰的对手,那小子的武功简直深不可测。”
郑北叫道:“不会,连你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王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郑北难以置信的对木叶道:“小叶,这是真的吗?”
木叶道:“郑叔,王叔说得没,那江丰的武功确实是深不可测,那天本来我们就要把六大派的那几个掌门弟子留下了,岂知江丰一人便将我和我王叔已经七个暗影拖住了,而且我和王叔还微微受了点伤。”
这下,不但其他几人面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而且连灵东来都难以相信江丰如此年轻,竟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
5-21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一章 魔教对策
灵东来不可思议的道:“王兄,江丰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王胜道:“属下绝对不敢欺骗教主,那江丰绝对是练武奇才,仅仅三个来月的时间便已经修炼到如此高的境界,若不早除,他日一定会成为阻挡我圣教一统天下的障隘。”
灵东来点了点头道:“恩,王兄说的不错,我们是应该及早铲除他。”灵东来话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道:“很久没遇到过对手了,希望江丰不会让我失望。”
灵东来此话一出,下面的众人均是大吃一惊,听灵东来的语气,竟是要亲自去和江丰交手,王胜急忙道:“教主,您要亲自出手?”
灵东来微微一笑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当然知道他们在关心自己,道:“怎么?怕我打不过他吗?”
王胜道:“教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教主的身份委实不必出手,交给属下去办就可以了。”
灵东来道:“王兄放心,这么久了,自十年前在无心手下败走一招后,除了和你们试着交两招外,就一直没出过手了,也是该锻炼一下了。”
看来灵东来是已经要决定和江丰交手了,王胜等人自是不再劝阻,他们知道灵东来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自从十年前败给无心后,便一直修炼魔教的镇教神功“天魔决”,如今在灵东来的十年苦修下,已经练到了“天魔决”的最高境界,如果说十年前,王胜等人的武功和灵东来有一拼的话,现在就是他们当中的四人同手,也不一定打得过灵东来。
虽然江丰的实力很强,甚至比得上魔教的四大护法和左右暗王,但是他们都相信江丰不是也不可能是灵东来的对手,灵东来的武功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境界的武功了,灵东来的武功已经超越了现实的武学,进入了另一个飘渺的境界!
灵东来道:“郑兄,准备好人手,我们两天后袭击六大派弟子。”接着又对王胜道:“王兄,你给我把三大家主拖住,我不想他们破坏我的计划。”
王胜和郑北同时领命!
灵东来见两人领命后,对左暗王风行天道:“风兄,教中兄弟在各政府部门都还好吧?”
风行天微皱了下眉头道:“教主,还好,他们的身份都还没暴露,但是因为六大派弟子的缘故,他们现在无法扩张,只能暂时能保住自己的身份不被识破。”
灵东来叹了口气道:“恩,已经很不错了,千百年来,无论是千古的帝王还是当今的政府主席他们总是和正道连在一块对抗我们圣教,他们行动艰难,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接着冷哼了一声道:“不过,他们的好日子不多了,等我圣教将六大派以及三大家族灭掉后,我看他们还哪什么来和我们斗?”
木叶道:“师傅息怒!我圣教一定会君临天下的。”
灵东来道:“这几天,让手下的兄弟们都安静点,等我们把六大派的精英弟子灭掉以后,然后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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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丰心情不错,狠狠的教训了天风子一顿,不但撒了气,而且还立了威,以后相信六大派的精英们不会对自己不敬了。
等江丰回到宿舍时,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江丰推开门,走进宿舍,吓了一大跳,屋里的林天七人都还没有休息,只是每个人都耷拉个脑袋,死气沉沉的,随即江丰看到了秦惜惜和风小蝶两女。
靠,江丰吃了一惊,这都几点了,这两个女孩怎么还待在男生宿舍,江丰简单的向几人打了个招呼。
林天抬起头来,睁开那无精打采的双眼,道:“老大,你可回来了,她们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这是什么意思,江丰站在门口,没有动,说实话,经过大战,江丰也觉得有点累了,不过,他无法休息,此时秦惜惜和风小蝶正坐在他的床铺上,这让江丰怎么办,江丰此时最不想的就是见秦惜惜了,特别是当着高宇飞的面。
秦惜惜默默地看着江丰,没有说话,风小蝶可就不一样了,大声道:“死江丰,你可回来了。”
江丰故意装做不知道,道:“啊,你们在等我吗?”
风小蝶怒道:“臭江丰,大家都在这,除了等你还能等谁?”
江丰也不想惹这小魔女,面露讨好的微笑道:“那让大家受苦了,我先向你们谢谢了。”江丰心中却在骂风小蝶:“该死的风小蝶,我又没让你们等,怨谁呢?哼,下次我一定回来的更晚,让你们……”
风小蝶刚要开口,秦惜惜打断道:“江丰,你回来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江丰道:“恩,你们也该回去了。”
风小蝶怒道:“江丰你个混蛋,现在都几点了,女生宿舍楼早就锁门了,你让我和师姐晚上到哪睡?”
江丰心想也是,便道:“那我让出我的床铺,你和惜惜在我床上挤一晚上吧。”
风小蝶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两个人睡一张床有点挤啊!”说完话,风小蝶的眼中发出一道亮光,充满奸计的亮光,风小蝶笑西西的对高宇飞道:“师兄,你看江丰都让出床铺来了,你也总该有点表示吧。”
哪知高宇飞低着头竟没动静,风小蝶又问道:“师兄,你说话啊?”
高宇飞还没有说话,风下蝶急了,一下子从江丰的床铺上起来,走到高宇飞的面前,这才发现高宇飞低着头已经睡着了,风小蝶怒道:“师兄!”
高宇飞打了个激灵,抬头一看是风小低蝶,勉强道:“小蝶,什么事呀?”
风小蝶怒道:“师兄,人家在这等人,你可好竟一个人睡着了。”
高宇飞“啊”了一声道:“哦,这么晚了,你也休息吧。”其实这也难怪,昨天晚上高宇飞因为心事重重,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觉,而白天又有风小蝶在他耳帮唧唧喳喳说个不停,让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高宇飞哪能不困啊,相信江丰和高宇飞有相同的经历,不过江丰的内力要比高宇飞高不止一筹,所以还勉强能顶得住。
风小蝶道:“师兄,你看人家江丰都知道把床让出来给师姐,你难道就不能让出来给我吗?”
高宇飞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震了一下,完全清醒过来,再无刚才任何的颓废,抬起头来,望了江丰一眼,对秦惜惜道:“惜惜,你睡我的床吧?”
5-22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二章 最终的选择
江丰望了高宇飞一眼,没有说话,而秦惜惜当然也知道两人之间的事,看来,两人表面上是和好了,在一碰到秦惜惜在面前,立刻就会产生火花,秦惜惜无法做出选择,这时候,无论秦惜惜选择在哪,都会令江丰和高宇飞两人中一人伤心,一时间秦惜惜也没了主意,默不做声,整个宿舍变得寂静起来,静得有些可怕,甚至让人有种发狂的静!
风小蝶虽然天真,但也看出了三人之间的不对劲,竟没有吭声,就这样,过了几分钟,风小蝶实在是忍受不住了,道“你们在干什么呀?都不困了吗?”
秦惜惜从江丰的床上站了起来,向江丰望了一眼,看到江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又看了一眼高宇飞,高宇飞的眼中充满了炽热,秦惜惜走到宿舍门口道:“你们先休息吧,我出去静一下。”话完,打开门出去了。
林天六人其实也都还没睡着,看到江丰和高宇飞两人又开始冷战了,六人也很无奈。其实,秦惜惜选择出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最起码江丰和高宇飞不会暴动起来,当着秦惜惜的面失态!
江丰仍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仿佛秦惜惜出去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林天六人却是知道江丰的心情现在低落得很。可惜,六人又无法上前安慰,看到另一边的高宇飞同江丰的情况一样,六人的心就更沉重了。
只剩下一个风小蝶了,风小蝶虽然知道秦惜惜,高宇飞和江丰之间有事情,但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难怪,风小蝶真是太单纯了,男女间的事,她大概还不懂,风小蝶问道:“师兄,师姐,怎么出去了?”
高宇眼只勾着宿舍门,仿佛没有天到风小蝶的问话,直走到江丰跟前,道:“老大,我们之间的事还是今晚解决吧!”
江丰面上露出一丝苦笑,但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道:“怎么解决?”
高宇飞道:“就按我们白天所说的解决,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叹了一口气又道:“走吧!”当先走了出去。
江丰也叹了口气,跟着高宇飞出去了,风小蝶本也想出去,却被林天六人拦住了,人家三人之间的事情,你个小魔女瞎缠呼什么。
夜晚的星星点缀着星空,让灿烂的星空显得更加美丽,江丰尾随着高宇飞在校园的操场上找了秦惜惜,秦惜惜正坐草坪上,望着无尽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地方正是江丰上次和秦惜惜约会的地方,而秦惜惜所坐的地方也正是江丰上次所躺的地方。而这也就不言而明了。
高宇飞走到秦惜惜跟前,轻声道:“师妹!”
秦惜惜娇巧的小脸从星空转过来,向高宇飞望来,顺便又看到了高宇飞身后的江丰,秦惜惜轻声道:“师兄,你有什么事吗?”
高宇飞被秦惜惜这么一问,却无法开口,难不成说要和江丰来个了断?
江丰见高宇飞憋着个脸,说不出来,便道:“惜惜,相信你已经知道我和宇飞之间的事了,他要你从我们两人中选择你喜欢的人。”
秦惜惜听了,没有说话,向高宇飞望去,高宇飞强吸了一口气,道:“惜惜,不错,无论你选择谁,我们都不会再纠缠了,而且我们两个以后还是好兄弟。”
秦惜惜面露出一丝苦笑,对着高宇飞道:“师兄,你说我该选谁呢?”
高宇飞无语,他当然想秦惜惜选自己了,可是话口边,却不知为什么,怎么也说不出来,张了几下口,但始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秦惜惜又望了高宇飞两眼,转而对江丰道:“江丰,你说我该选谁呢?”
江丰沉吟了一会道:“我不知道,这是你的选择,你心中喜欢的人儿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但你若真的要我说的话,我只能说你最好选择你的师兄。”
秦惜惜和高宇飞同时浑身一震,都有点无法相信刚才的话是江丰说出口的,秦惜惜的俏脸瞬时变得苍白,但在月光的照耀下,又显得无比的清冷,秦惜惜道:“为什么,能不能给我个理由?”
江丰顿了一下,道:“第一,我比你大得多,有点不适合,第二,我已经有四个女朋友了,而高宇飞却一个还没有,他能够真心的对你。”
秦惜惜闭上美目,道:“江丰,要是我不在乎呢?”
江丰浑身一震,深切的感受到秦惜惜此时对他爱意,难道自己真的要像千年江丰一样再次伤害她,不啊!江丰心中传来阵阵酸痛,让他有点窒息!
高宇飞就是再笨,此时也知道秦惜惜喜欢的是江丰,而且选择的也是江丰,纵然江丰已经有了四个女朋友,但秦惜惜喜欢的还是他,这是为什么呀?高宇飞不明白。
高宇飞心好痛,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痛,强忍着心中的痛苦,高宇飞道:“老大,惜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她,否则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话后,高宇飞向秦惜惜凄然的笑了笑,踉跄着走了。
任谁都看得出高宇飞现在痛苦到了极点,一直喜欢的师妹,此刻喜欢的竟是自己的好兄弟,这份打击,委实是沉重了点!
秦惜惜望着高宇飞的背影,好几次都想开口,但始终没有开口。高宇飞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中。
江丰叹了一口气道:“惜惜,你这又何必呢?”
秦惜惜突然语气一变道:“丰哥哥,你难道又要抛弃我?”
江丰吓了一跳,这语气绝对不是秦惜惜的语气,江丰道:“你是千年秦惜惜,你怎么又出来了?”
千年秦惜惜道:“丰哥哥,你怎么还是没有改变呀?难道你就一直这样下去吗?”
江丰浑身一震,脑海中那熟悉的话语再次出现了,江丰突然失声道:“惜惜,不是,我是喜欢你的。”
千年秦惜惜也是一震,江丰终于开口说喜欢自己了,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虽然眼前的江丰已经不是千年前的江丰了,但眼前的江丰可谓是千年江丰的化身,千年秦惜惜的美目忍不住流出了晶莹的泪水。
江丰随即清醒过来,看到千年秦惜惜哭了,赶忙道:“你怎么哭了?”
千年秦惜惜突然扑到江丰的怀里,道:“丰哥哥,我今天好高兴啊!我真的好高兴……”千年秦惜惜一遍遍的说着,好象不知道累!
一阵处女的幽香传入鼻子,江丰顿时感到全身焦热,道:“惜惜……”
秦惜惜不好意思的从江丰的怀里爬了起来,道:“江丰,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靠,又变回来了,江丰的头有些晕乎了,试探着道:“你是惜惜还是千年秦惜惜?”
5-23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三章 真假难辩
秦惜惜笑道:“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江丰无奈道:“惜惜,我是真的喜欢你,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这下你该告诉我你是千年秦惜惜还是惜惜?”
秦惜惜娇笑道:“你猜我是千年惜惜还是惜惜呀?”
江丰苦笑道:“这让我怎么猜,你们是同一个人,我又无法知道你们心中所想。”
秦惜惜作弄道:“我不告诉你,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才告诉你。”
秦惜惜不告诉他,江丰也没有办法,道:“惜惜,天色也晚了,不如我们在这里坐一晚上,你看如何?”
秦惜惜沉思了一下,道:“恩,他们大概已经睡着了,我们就别回去打扰他们了。”
江丰和秦惜惜找了一处草坪坐了下来,夏天的晚上并不冷,相反有点潮热,但坐在草坪上,不时阵阵凉风吹来,令人舒爽得很!
秦惜惜突然道:“丰哥哥,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练刀的时候吗?哈哈,那时候看到你舞刀的样子,我就想笑,你动作真是……唉,不说了,太逗人了!”
江丰这次反应过来了,知道说话的是千年秦惜惜,毕竟,只有千年秦惜惜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江丰道:“惜惜,我称千年惜惜为大姐,称惜惜为惜惜,你看好吗?”
秦惜惜见江丰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反而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一时塄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哦,好啊,这样称呼挺好的,以后你就这样称呼我就行了。”
听到秦惜惜同意了,江丰差点想高呼一声,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欢乐,这倒不是因为江丰称呼秦惜惜的时候不用饶嘴了,而是江丰终于识别出千年秦惜惜和现实的秦惜惜。当秦惜惜称呼自己为‘丰哥哥’的时候,这是千年秦惜惜,称呼自己为江丰的时候,是现实的秦惜惜。
阵阵凉风吹来,秦惜惜微微打了个寒战,江丰脱下外套披在秦惜惜的身上,秦惜惜道:“江丰,不用了,还是你自己披吧。”
靠,又变回来了,幸好这个秦惜惜没有称自己为‘丰哥哥’,否则,连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是千年秦惜惜,哪个是现实秦惜惜了,江丰微微笑道:“惜惜,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啊,怎么还这么客气?做为你的男朋友,我有义务不让你受委屈。”
秦惜惜俏脸微微一红,把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道:“江丰,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花言巧语了。”
江丰笑道:“就在你刚才拒绝我的那一刻。”
秦惜惜听了,娇笑道:“这么说,还怨我了?”
江丰道:“当然了,要不是你伤害了我这脆弱的心灵,我也不会变得要讨好你啊?”
“哈哈,江丰你变得越来越贫了,而且脸皮也越来越厚了。是不是跟你们宿舍那几个人学的啊?”秦惜惜在江丰的脸皮上摸了一下。
江丰这次面不改色道:“你听谁说的?我可是很纯洁的人,你可不把我跟他们相比。”
秦惜惜笑道:“当然是听师兄说的了。”接着又道:“就你还纯洁,你纯洁的话,也不会有四个女朋友了。”
江丰面色一变道:“惜惜,你说错话了,你知道吗?”
秦惜惜见江丰语气变了,也不知道自己哪说错话了,疑惑道:“江丰,我哪儿说错话了?”
江丰面色又是一变,不过是由刚才的严肃变得又笑嘻嘻起来,道:“你真的说错了,我不是有四个女朋友,而是五个了,哈哈!”
秦惜惜微微一愣,这才明白江丰话里的意思,娇嗔道:“江丰,你好坏!”
说着话,一下子扑到了江丰的怀里。
江丰被这突袭的一扑,身子没稳住一下子躺在了草坪上,而秦惜惜在刚好压在了江丰的身上,饱满的双胸紧紧的压在江丰的胸脯上,江丰的下体顿时有了种冲动,秦惜惜笑道:“叫你欺负我,还敢欺负我吗?”
江丰忙道:“不敢了,你快起来!”江丰有点顶不住秦惜惜的诱惑了,特别是在炎热的夏天,两人穿得衣服都很少,这么交缠在一块,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抱在一起,一个男人这样抱住一个女人,而且是迷死人不要钱的那种女人,若还没有男性特征突现的话,那种人绝对不是男人,要不就是阳痿!
江丰自问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所以秦惜惜爬在他的身上,江丰立刻感到下体一阵膨胀,为了不失态,江丰不得不让秦惜惜从自己身上起来。
秦惜惜道:“为什么要我快点起来,我偏不起来,要我起来的话,给我个理由。”
江丰只得谎道:“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秦惜惜立刻起来了,道:“真的吗?我真的很重吗?不对啊,我记得自己上次在山上的时候还不到一百斤呢?”
江丰心中暗笑,原来秦惜惜也怕别人说她胖啊!嘿,说的也是,是个女人都怕别人说自己胖,秦惜惜当然不例外了。
见江丰没有回话,秦惜惜功聚双目,竟然发现江丰在偷偷的笑,秦惜惜立刻明白江丰在故意逗自己,趁江丰不注意的时候,一下子又扑在了江丰身上,这下可好,江丰还没坐起来,又躺在了草坪上。
这次秦惜惜没有爬在江丰的身上,而是坐在了江丰的身上,而且坐得不偏不移,刚好坐在江丰的那处,秦惜惜立刻感到一跟棍子似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臀部,随即便明白了,马上站了起来,当然也明白了江丰为什么让自己起来了。
秦惜惜红着脸道:“丰哥哥,你是坏死了!”
江丰一听,立刻明白秦惜惜又变了,道:“大姐,这不怨我啊,谁叫大姐的诱惑太大了,我情不自禁啊!”
秦惜惜道:“我是惜惜,不是大姐了。”
江丰愣了,这次竟然判断错了,江丰问道:“你刚才不是叫我丰哥哥吗?”
秦惜惜笑道:“是啊,怎么了?”
江丰有点晕呼了,再也分辨不出哪个是千年秦惜惜,哪个是现实秦惜惜。唉,不管了,反正两个都喜欢自己,分不分吧!
江丰和秦惜惜两人谈着话,都有些累了,便彼此背靠着背,坐在草坪上,仰望着星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今晚的夜空好美丽,好灿烂!
5-24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四章 大悟
夏天的早晨是很凉爽的,因为有露水,即便夏天是炎热的,但是穿着薄薄的衣服在夏天的早晨还是感到有些冷的。
微冷的凉气吹来,江丰打了个寒战,睁开双眼,发现天已经亮了,动了动僵硬的身子,突然感觉背部暖暖的,这才想起自己昨天和秦惜惜一块在操场的草坪上说着话睡着了,这时候两人仍背靠着背!
江丰怕吵醒秦惜惜,忙停了下来,不动了,可刚才的动静已经把秦惜惜吵醒了,秦惜惜睁开美目,伸了个懒腰,明显感受到江丰在假睡,因为一个睡觉不能连呼吸都不呼吸吧,既然一呼吸自然得动了,秦惜惜立刻明白江丰是为了不吵醒自己才故意装做睡的,心中不由一阵感动,柔声道:“丰哥哥,你醒了吗?”
江丰“恩”了一声,道:“醒了,啊,这里太潮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他们应该都已经醒了。”
两人站起来后,衣服都已经潮湿了,特别是江丰,好象是被雨淋过一样,而秦惜惜相对就要好一些了,因为是绻着腿,再加上江丰的外套,所以身上并不太湿,秦惜惜笑道:“丰哥哥,我先回女生宿舍了,你也先回去换身衣服去吧。”
江丰点了点头,这湿衣服穿在身上,还真有点难受,便道:“好的,中午我去叫你吃饭,回去好好休息吧!”
江丰把秦惜惜送回宿舍后,便直接回自己的宿舍去了,当江丰回到宿舍的时候,林天几人都还没醒,可高宇飞和风小蝶却不见了,江丰心道:“可能都出去了吧。”也没多想,江丰脱掉湿的衣服,找毛巾擦了擦身,然后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梦游周公去了。
那高宇飞和风小蝶哪儿去了呢?
原来昨天晚上风小蝶见江丰和高宇飞出去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又看到林天六人都睡着了,一个人睡不着,便出去找江丰三人去了,却恰好在校园的湖边,看到了呆坐在石凳上的高宇飞,高宇飞一脸沉闷,看上去很是颓废。
虽是在夜晚,但风小蝶却清晰的感觉到高宇飞心中的痛苦,风小蝶心道:“师姐难道选择了江丰,不会啊,师兄这么优秀,师姐怎么可能不喜欢他呢?”可看到高宇飞一个人坐在那里,而秦惜惜和江丰又不见踪影,风小蝶心中开始打鼓了,难道师姐真的选择了江丰,想到这里,风小蝶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但看到高宇飞颓废的样子,兴奋的心情立刻不翼而飞了。
轻轻走到高宇飞的旁边,风小蝶低声道:“师兄,你没事吧?”
高宇飞仿佛没有听到风小蝶的话,只是喃喃的道:“为什么会选择老大,难道我真的比不上老大吗?还真的是上天定下的姻缘?”
风小蝶这才知道秦惜惜真的选择了江丰,怪不得高宇飞如此伤心,风小蝶看着高宇飞伤心无神的样子,忍不住道:“师兄,师姐不要你,还有小蝶啊,小蝶会选择你的。”
“小蝶!”高宇飞仿佛大海中抓住了一跟稻草,从无比的伤心中清醒过来,勉强压下心中的痛苦,高宇飞强笑道:“小蝶,你怎么来了?”高宇飞可不想在风小蝶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虽然高宇飞还不知道风小蝶已经听到了他的话语。
风小蝶凄然道:“师兄,你是不是很想哭啊,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高宇飞这次意识到风小蝶已经知道自己和江丰以及秦惜惜之间的事情了,淡淡的道:“小蝶,你都知道了?”
风小蝶道:“师兄,你哭吧,哭出来就好多了,小蝶以前就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哭完后就好了。”
高宇飞望着动人的风小蝶,突然感觉到自己很傻,明明知道眼前的人儿是喜欢自己的,可自己偏偏去追求秦惜惜,高宇飞感到自己有点对不住风小蝶,道:“小蝶,师兄好了,不用哭。”
风小蝶突然扑到高宇飞的怀里,哭道:“师兄,小蝶喜欢你啊。小蝶不想看到你伤心啊。”
这两句话犹如重锤搬深深砸进高宇飞的心中,高宇飞的面上竟流出了泪水,抱着仍在哭泣的风小蝶,道:“小蝶,其实师兄也很喜欢你啊。”
风小蝶摇着头道:“师兄,我对你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不是你说的那种兄妹间的喜欢,你明白吗?”
高宇飞仰望星空,沉声道:“小蝶,师兄说的就是男女间的喜欢!”
风小蝶一下子止住哭声,静静的看着高宇飞,道:“师兄,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宇飞郑重的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一刻,高宇飞真的感觉自己爱上了眼前的人儿,秦惜惜的影子被风小蝶代替了。
风小蝶愣了愣,没有出现高宇飞所想象的兴高采烈,而是问道:“师兄,那师姐呢?你不喜欢她了吗?”
高宇飞深吸一口气道:“怎么会不,我仍然喜欢她,但我会把那份喜欢深埋在心底,毕竟,你师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会祝福她的,现在你才是我心中最喜欢的人儿。”
风小蝶高兴的在高宇飞面上亲了一下,道:“师兄,我总算放心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呢,没想到你还这么重感情的吗?”
高宇飞一阵无语,风小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吗?不过,刚才风小蝶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还真让人感到舒服啊!看来,自己还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有了风小蝶,马上就有些忘了秦惜惜了,不过,不管了,秦惜惜已经有了老大,自己默默祝福她就行了。
结果,高宇飞和风小蝶因为同江丰与秦惜惜有相同的想法,再加上两人初坦开心扉,都有点舍不得离开对方,而高宇飞再也感觉不到风小蝶唧唧喳喳的讨厌了,相反,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高宇飞甚至有了种幸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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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江丰和高宇飞解决了自己的私人问题后,左暗王司徒盛在教主灵东来的指示下,开始选派人手,准备在明天给予六大派精英弟子一个措手不及的袭击,而王胜则负责拖住三大家族的援助,这一战他们势在必得,即便有江丰在场恐怕也难以挽回,因为教主灵东来要亲自出手对付江丰!
一场风雨就要来临!
5-25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五章 暗涌
东方家族大楼大厅内,东方云,西门望和北堂墨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们面前站着一个年轻人,这年轻人身穿一身黑衣,看起来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
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对着东方云道:“家主,魔教已经决定明天偷袭六大派弟子,想要把六大派弟子灭掉!”
东方云浑身一震道:“魔教竟敢如此大胆!说还有什么消息?”
黑衣年轻人,道:“家主,明天的袭击中,魔教教主灵东来会亲自出手,听说是为了对付江丰。”
东方云和西门望,北堂墨相互对视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灵东来竟会亲率人终来偷袭六大派弟子。
东方云深吸一口气道:“他们偷袭的确切时间是什么时候?”
黑衣年轻人面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然后决然道:“家主,他们并没有说,想必是明天的任何时候吧。”
东方云知道打听不出其他消息来了,闭上眼睛,伸手让黑衣年轻人退出去,黑衣年轻人退出去后,东方云睁开双眼,道:“老二,老四,你们认为风平的话有几分信度?”风平就是刚才出去的黑衣年轻人。
西门望沉吟了一下道:“大哥放心,风平的话绝对是真的,他绝不会说谎!”
北堂墨也道:“不错,大哥,风平是不会说谎的。”
东方云双目发出精光,道:“那他为什么不说出魔教明天偷袭的确切时间呢?”
西门望道:“大哥,也许风平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魔教在这方面的信息是很严密的,风平很难打听到。”
北堂墨道:“不错,即便打听到了,又能如何?说不定是魔教放出的烟雾,故意引我们上当呢?”
东方云道:“恩,你们说的不错,风平确实不像叛徒,但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要吃亏了,我们不知道魔教哪一刻会来偷袭,这可就不好办了。”
西门望道:“大哥,要不要通知江丰来商量一下?”
东方云脑袋一转,笑道:“恩,你要不提醒,我差点忘了,还有这小子,这小子可是六大派弟子的头头,而且也是灵东来那老混蛋指定的人选,不通知他哪行啊!”
西门望道:“大哥,其实也不用过于忧虑,我们只要让六大派的弟子明天提高警惕,相信不会吃亏的,魔教想要一下子灭掉六大派精英也没有那么容易。”
东方云道:“恩,不错,只要我们提高警惕,任魔教什么时候来袭,我们都不怕,恩,老四你有什么想法吗?”看到一脸沉思的东方云又加了一句。
北堂墨沉吟了一会道:“大哥,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刻意太提高警惕,只要装做平时的样子就可以了。”
东方云一震道:“老四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这边也有魔教的卧底。”
北堂墨笑道:“大哥,其实也不难想象,既然我们有在魔教的卧底,那魔教想必也有在我们这里的卧底了。”
东方云道:“不错,魔教的实力在我们之上,没有理由不在我们这里安排卧底的,那该怎么办呢?”
北堂墨道:“我们可以给他们来个逆反击,我们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像平常的样子那样做每天该做的事,然后再派一部分高手埋伏起来,趁魔教不注意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东方云大叫道:“好,这办法好!就按你说的,通知六大派弟子一声,让他们做好防范,这次我要让魔教来个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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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隆大厦地下大殿内,灵东来高坐在最上,底下分别是魔教的四大护法和左右暗王,木叶站在一旁,而跪着的是一片穿着黑衣的暗影,足有上千之众!
灵东来望着下面跪着的暗影,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这可是自己十年来训练出来的精英啊,也是为了同正道一比高下而严格训练出来的,这不知花费了灵东来多少心血,但是自己的心血并没有白费,这些暗影都是从教众中脱颖而出的高手,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在一流高手之列。
灵东来沉声道:“明天就是我们突袭六大派弟子的日子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振奋起精神来,把六大派的弟子全部灭掉,以报我圣教这么多年来隐藏于市的耻辱!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上千教众精神沸腾,高声呼喊,其中竟还包括四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在内。
灵东来很满意自己做出的效果,道:“好,大家只要有信心,明天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好好玩,明天就是我们一雪前耻的好日子!”
上千暗影退下去后,只剩下灵东来,四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还有木叶,这四魔教除了不出世的那些老不死的外最强的阵容了。
灵东来道:“风兄,三大家族和六大派那里有什么动静吗?”
右暗王风行天道:“教主,真是有些奇怪,六大派那里倒没有什么动静,还和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灵东来道:“那风兄认为是他们成竹在握呢,还是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
风行天道:“教主,这个不好说,毕竟这次行动很秘密,我也不好判断他们是成竹在握还是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
灵东来沉吟了一下,道:“你们有什么其他的意见吗?”
王胜思索了一会道:“教主,这恐怕是他们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的看的。”
灵东来一震道:“王兄,说说理由。”
王胜为难道:“教主,这只是属下的一种感觉,具体理由属下说不出来,反正属下觉得六大派没这么好对付的。”
灵东来哑然笑道:“王兄,你怎么也相信起感觉来了?做事情一定要看事实。”
王胜笑道:“或许是属下多虑了,有教主亲自出马,还有何事情无法解决!”
司徒盛笑道:“王兄,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
大殿内的八人听了司徒盛的话,都大笑起来。而谁又知道在这笑声中,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5-26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六章 偷袭来临
晚上,魔教要偷袭六大派弟子的消息传到了江丰的耳里,江丰立刻通知林天七人以及秦惜惜二女不顾夜晚,匆忙赶到了东方家族。
见了东方云,西门望,北堂墨三人后,江丰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云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后道:“小丰,你要小心啊,灵东来这次是来找你的,那老混蛋武功深不可测,十年前,已经是天下一流高手了,这十年里,那混蛋为了报仇,想必一直在苦练武功,他现在的武功绝对是一个超级高手,实力在我们三个老不死之上。”
江丰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这次魔教要来偷袭,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东方云向北堂墨看了一眼,北堂墨把计划说了一遍后道道:“小丰,你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
江丰沉吟了一会道:“不错,这计划不错,就按伯父所说的进行吧。”
江丰道:“伯父,我想带林天他们去见见六大派的弟子。”
东方云笑道:“他们也该去看看了,哈哈,作为他们的大师兄,他们也有点太不负责任了。”
林天七人听了,很是尴尬,均唯唯诺诺,没有开口。在江丰的带领下,江丰八人连同秦惜惜二女来到了东方家族的后院。
除江丰和秦惜惜二女已经见识不惊奇外,林天七人头一次看到东方家族竟还有如此清雅幽静的地方,均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幸好他们修养高深,只是微微一惊讶便恢复了原色。
很快,江丰十人便来到了六大派精英弟子所居住的地方的大厅。因为是到了自己人的地方,江丰十人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江丰几人刚到大厅,便已经被六大派精英弟子发现了。
江丰几人走进大厅后,六大派的精英弟子也都已经聚集到了里面,林天七人是六大派的掌门弟子,所以,各派的弟子见了他们之后,都向他们行了一礼。
然后,六大派的弟子都向江丰行了一礼,这次是真诚的,因为江丰上次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江丰的武功令他们心悦诚服。
江丰微笑着向众人挥挥手,众人坐好后,江丰道:“想必大家已经知道魔教要来偷袭的事了吧?”
众人均点了点头,江丰又道:“东方家主已经给你们说过了计划,这计划就按他们所说的办,到时候给魔教一个措手不及。”
武当派的飘云道:“盟主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敌人以痛击的。”
江丰被这一称呼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他们的认可了,心情一震道:“好,这我就放心了,大家早点休息,以备明天一战。”
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后,江丰便离开了,而林天七人因为被各自的师弟挽留,没有办法,也只好留了下来,秦惜惜自然跟江丰出来了,风小蝶则跟高宇飞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江丰和秦惜惜在一起,林天七人则分别在各自的门派弟子居住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天亮了!
早上醒来,六大派精英弟子仍照着原来的生活方式干各自的活儿,而江丰十人则四处走动着,警惕着魔教的偷袭。
可惜的是,一整天,都没有发现魔教弟子的人影,江丰心道:“莫非魔教来偷袭六大派只是个幌子?”但随即想道:“不可能,魔教一定会来的。”心中的不安不禁增加了许多。
夜色降临,天上繁星点缀,照亮了整个夜空,凭增添了一种神秘的感觉,给人增添了别外的压力感。
六大派弟子防备了一天,也都有些累了,所以都已经回去休憩了。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任何的杂声,只有在风中树叶摇曳的声音。
黑暗中,灵东来犹如一尊魔神般站立在距离东方家族不足一公里的地方,而身后则是三大护法连同左右暗王,当然还有他的弟子木叶,分布在四周的则是1000多名暗影,正观察着四周,准备随时行动。
灵东来望了望夜空,扬声道:“出发!”说完,一人当先朝东方家族奔去。身后的部下紧跟着他而去,不过,虽是千人的行动,但却行动有速,有纪律,跟真正的军队比起来也毫不差。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东方家族的后院,灵东来站立在墙头上,看着寂静如死的后院,突然感到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随即浑身一震,明白了,大声道:“江丰出来受死!”
此话一出,不但身在大厅里的江丰感到无比的震惊,就连灵东来身后的三大护法连同左右暗王也都无比的震惊,不明白灵东来为什么会改变计划!
一声长笑从大厅中传来,江丰的声音传来:“教主太看得起我了,竟然亲自出手来对付我。”说话间,江丰已经从屋子里窜了出来,后面林天几人紧跟着,当然了在听到江丰的长笑后,休息中的六大派弟子也都已经知道魔教已经来袭了,赶紧聚集到了大厅,等着江丰下令进攻。
四大护法和左右暗王这才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他们要来偷袭了,相互看了一眼,立刻知道自己的手下出了叛徒,眼中均闪过一死杀机,同时对教主灵东来的机警感到无比的佩服,心中被对方知道他们的行动而带来的不安也消除了。有教主在,对方能奈己方何?
灵东来目不转睛的望着江丰,心中大为震惊,江丰如此年轻,竟然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难怪王胜和木叶会对此子如此看重!
灵东来长笑道:“江丰,果真是英雄出少年,本座向你如此年轻的时候,绝对没有如此的功力,没想到你已经贯穿生死玄关,难怪我徒儿奈何你不得!”
此话一出,不但木叶为之一震,连江丰也是无比的震惊,没想到灵东来只是看了他几眼,便已经看出了他的深浅,不禁加深了对对方的警惕!
而江丰此时还看不出灵东来的深浅,心中不禁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对方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不过,江丰知道这一战势在必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道:“教主过奖了!比起教主来,小子还差得远呢?”
灵东来笑道“|江丰,只要你投靠本教,本教一定不会亏待你。”
江丰摇了摇头道:“让教主失望了,请赎我不能答应。”
灵东来的双眼转寒道:“既是如此,我们只有一方生一方死了”
江丰提聚功力,以防对方偷袭,道:“正是这样”
5-27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七章 大战(一)
江丰扬声道:“既是如此,那就让小子领教一下教主的绝学。”
灵东来哈哈笑道:“有豪气!可惜我今天不是来和你比试的,而是要灭掉你们。”
江丰冷然道:“我怎会不知,教主今天亲自到来,不就是为了对付我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都想从言语上找出对方的破绽,然后给对方一措手不及的攻击。
灵东来笑道:“你猜得不错,可是今天老夫带来的人不但可以将六大派的精英击败,而且可以将他们消灭掉。”
江丰哑然失笑道:“教主未免太有信心了吧。”
灵东来道:“多说无义,还是手上见真章吧!”灵东来手一挥,后面近千手下纷纷弹飞而起,分散到了灵东来的四周。
江丰道:“你有手下,难道我就没有了吗?”话刚落,六大派的精英弟子从大厅中飞跃而出,站在了江丰的四周。
灵东来扬天大声道:“好,就让我们决一高下吧!”话完,腾空而起,傲立在空中,浑身散发出披靡天下的气势!
江丰回首对林天道:“老二,这里就交给你了,灵东来我来对付。”
林天望了一眼犹如魔神重生的灵东来,心中泛起一阵无力的感觉,知道江丰此去肯定会是一场恶战,虽说自己对江丰的武功充满信心,但对方可是天下第一教的教主,比江丰多着几十年的修为,所以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关心道:“老大,你放心好了,这里就交给我们了,你也要小心啊,这老家伙武功深不可测!”
江丰点了点头道:“放心,我会注意的!”江丰话完,亦腾空而起,站立在空中和灵东来相对着。
灵东来微笑着看着江丰,突然面色一收,举手向天,猛的向下一拍,手掌向下,落于腰部,手上登时生出一丝热流,但是聚而不散,除了灵东来自己能感觉得出来外,其他人是无法感觉得出来的。
灵东来双手不断聚集着功力,突然长吼一声,身子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迅猛向江丰冲去,江丰被吓了一跳,没想到灵东来一上来就舍身攻击。
不过,这也是灵东来的高明之处,灵东来知道江丰内力上不如他,所以,一上来就逼江丰硬拼,想要在内力上迅速将江丰压倒。
不过,江丰也是一愣,随即便恢复了,毕竟,以他这种高手,已经很少东西能引起自身的惊慌了,江丰早在灵东来傲立于空中时,就已经开始聚集功力了,所以此时江丰也已经准备好接灵东来的攻击了!
而在江丰和灵东来开始殊死一搏的时候,下面,魔教的暗影和六大派的精英弟子也开始了搏斗,双方均是精英,而且在人数上也是相当,所以,一时间两方斗了个旗鼓相当,而林天七人连同秦惜惜二女也没闲着,他们迎上了魔教三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魔教的六大高手贵在功力深厚,而林天这边则贵在人数多,一时间也斗了个旗鼓相当,谁都无法占上风!关键就在于江丰和灵东来了,两人无论谁赢,都会给己方带来无法估量的士气!这也就决定着这场战斗的最终结局!
空中,灵东来双手夹杂着无可披靡的劲气朝着江丰疯狂的袭击过去,就在灵东来距离江丰不到两米的时候,突然双手回收,紧接着对着江丰猛然推出。
未到身,江丰已经感觉到灵东来的双手上夹杂着的劲气之强,可是对方已然近身,无法躲避,无奈之下,江丰强提内力,大吼一声,体内内力快速运转,万象神功已然运到极限,深厚庞大的影子愈见清晰!犹如神龙一般,飞跃于天!
双方手掌终于交接,两人身体同时一震,竟陷入了僵持状态,谁都没有将对方击退,终于灵东来手上的热流开始扩散,庞大的热量聚集在空中,大气温度顿时提升了好几十度,使得原本有些寒冷的秋天,顿时变为无比炎热的夏天!
其实这也是灵东来不得以之下,做出的选择,灵东来也不想自己手上的热流分散,毕竟,手上热流聚集的程度越强,手上所蕴涵的劲气越强,给对方的压力也就越大。可是江丰这小子手上竟然有一股寒气,不断的中和着他手上的热流,为了抵御江丰的寒气,不让对方的劲气侵入自己的体内,灵东来无奈之下,只能消耗手上的热流,借以抵挡江丰的寒气!
时间在两人的僵持中不断的流逝,灵东来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功力之深厚远远超出了江丰的想象,六大派的掌门比起灵东来,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以灵东来的实力至少可以对付三位六大派的掌门。而以江丰的实力来说,他可以稳胜一位六大派掌门,勉强可以抵挡得住两位六大派掌门的进攻,三位的话,他只能处于挨打的状态,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江丰的额头上出满了汗水,全身的衣服都在灵东来手上发出的热流下变得湿淋淋的,反观灵东来,只是额头上微微显出少许的汗水,神态仍很悠闲,不像江丰那样,脸都憋得通红!
江丰这才知道天下第一大教教主的实力,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在六大派掌门之上,已经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没想到,在灵东来面前,跟一小孩子没什么两样,江丰在灵东来的攻击下,越来越感到沉重!
江丰本想与灵东来分开,可是对方的手上发出了一股粘力,任他如何用力,都无法从对方的手手脱离开来,江丰的面色越来越红,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沉重!江丰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想办法的话,可能全身的内力都被对方耗尽,接着死在对方的手上。
不住的抵挡着对方一轮又一轮的内力攻击,江丰大脑在不住的旋转,想办法从对方的手上的粘力脱离开来。
终于,一丝灵光在江丰的脑海中出现,江丰心中大喜,准备拼死一击!
5-28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八章 大战(二)
江丰知道若再不脱离灵东来的掌力。,自己可能真的要耗尽内力了,没时间考虑了,江丰急速运转万象心法,将功力提聚到极致,手上的劲气顿时增大了将近一倍,成败在此一举,江丰猛的将劲气发散而出。
灵东来也没想到,江丰到了此时仍还有反击的力量,虽功力深厚,但仍被江丰反击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无法完全聚集功力,竟被江丰从他手上的粘力脱离开来,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江丰终于脱离了灵东来的手掌,退后了几米,仍站立在空中,但以及没有了刚开始时的精神,让人看起来很是疲惫!江丰急快的喘着气,狂运万象心法,恢复消耗的内力!同时,双眼紧盯着灵东来,不给对方偷袭的机会。
灵东来也仍站在空中,但相对于江丰来说,要好得多了,只微微喘了几口气,便又变得神气悠闲,仿佛没动过手一样,看得江丰心中阵阵战栗,这老小子真是太厉害了!其实,灵东来倒也不是像江丰想得那样厉害,表面看起来很是悠闲,其实也消耗了大量的功力,不过,是因为要比江丰的内力高上一筹,所以在江丰眼中看来,对方厉害无比!但事实上,灵东来的状态也真的是比江丰要好!
下面的双方斗得亦非常激烈,已经有不少的人躺在了地上,双方都有!但总的看起来,仍是旗鼓相当,双方只是损失一些弟子,像林天七人以及魔教六大高手,都只是消耗些功力,并没有伤亡,双方的实力仍在!要想分出胜负,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而在双方大战的时候,秦惜惜是最为紧张的,一方面要对付敌人,另一方面还要分散些精神来看江丰和灵东来的打斗,害怕江丰伤在灵东来手上,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秦惜惜明显看出了江丰的弱势,要不是敌人逼得太紧,秦惜惜无法誊出手来,恐怕早就上前帮助江丰去了,即便如此,因为太关心江丰了,竟差点伤在敌人手上,幸亏她的武功也达到了一流的境界,所以才没有受到了伤害!只到江丰脱离了灵东来的粘力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全神心的放入了和敌人的打斗中。
秦惜惜在放下心后,把精神集中到了对付身前的几名暗影身上,很快,秦惜惜便又占据了上风,打得几名暗影纷纷后退。
而林天七人跟魔教的三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则打了个难解难分,双方都在不同程度上受了伤,不过,都不是很严重,只是损耗了些内力罢了,也仍旧是平手之局,一时间难分高下。
江丰和灵东来对峙在空中,犹如天降的战神一般,两人双目交接,爆发出激烈的火花,灵东来心中暗恨,刚才竟没有一举把江丰毁灭掉,竟被其趁机脱逃了出去,再想让江丰跟自己比内力,就很难了,毕竟,江丰也没有那么傻,在上了一次当后,还会再上当。
江丰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内力恢复了少许,傲然道:“灵教主,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吧?”
灵东来大笑道:“当然没那么容易,否则也不用老夫亲自出手了,不过,你现在也不好受吧。”
江丰亦笑道:“大家彼此彼此吧。”双方现在开始了心理战,都想从对方的内心找到缺陷,以给对方致命一击。
不过,看起来,两人谁也无法从对方身上找到空暇之机。灵东来也知道无法让对方再次上当,为今之际,只有开招式以及自己数十年来的经验来取胜了,当下,灵东来将内力散布全身,尤其是在双手和双腿上,以这为攻击的武器。
灵东来突然长吼一声,内力爆发,身体犹如奔雷般直向江丰冲去,同时双手在空中不住的变换,极其变化之极,双手幻化出重重幻影朝江丰雨点般袭击而去。
江丰沉腰坐马,在空中半蹲,待灵东来到来之时,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拳上,同时轰击而出,庞大内力形成巨大的旋直直朝灵东来幻化的幻影攻去。
“碰”的一声,两人的拳头交了个正着,激荡的内力向四周扩散开来,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强劲的劲气击在地面上,扬起尘土,下面的六大派弟子和魔教暗影可就遭殃了,个个都被弄了个灰头土脑,因为被迷着了眼睛,都分散开来,林天七人以及魔教六大高手也不得以分了开来,双方重新对峙,只等尘土消散。
江丰和灵东来在对了一掌后,分散开来,两人均被激荡的内力震得向后退去,江丰退了五步,灵东来退了四步,虽然江丰多退了一步,不过,这次江丰并没有吃亏,反而占了少许的便宜,比灵东来多退一步仅仅是因为内力不如而已,但他的战略确是正确之极。灵东来虽少退了一步,但是却是气血激荡不已,这是因为江丰的劲气比较集中,而灵东来的招式虽变化多端,但是力量分散了,所以稍稍吃了点亏。
灵东来的脸色稍稍有点苍白,但很快便恢复了原色,眼中出现了怒火,盯着江丰,一字一字的道:“江丰,你真惹怒我了!”
江丰因为刚刚让灵东来吃了个小亏,此时心情大好,信心十足,一笑道:“不知教主真的怒了,又能怎么样呢?”
灵东来气极反笑,道:“我要你死。”话完,全身内力爆发,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将四周的温度瞬时提升了几十度以上,六大派弟子以及魔教的弟子都犹如身在火窖中,酷热的气息令人感到分外难受,因此他们都不得不运气内力来抵挡那灼热气息的侵袭。
而江丰正是首当其冲,所受到的压力也为最大,灼热的劲气使得江丰的皮肤都快裂了,江丰慌忙在身体表面布起一层内力,用来抵挡灵东来那可吞噬人的气息。
江丰微微喘了两口气,镇定下来,突然大吃一惊,刚刚还在自己眼前的灵东来人影竟消失不见了,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自己的背后传来,江丰在这电光石火间,连犹豫后没犹豫,猛然向左撇去,哪知刚向左移去,左方向又是一股强烈的劲气,江丰此时内力震惊的无以复加,奈何已经来不及躲避了,只得运气全身内力,形成自己认为最大的防御。
瞬间,一股可灭人的劲重重的击在了江丰的左肩上,江丰被那强大的劲气机得不由自主朝右踉踉跄跄的退去,终于,江丰稳住了颤动的身子,喉咙一甜,吐出几口鲜血。而灵东来则气定神闲的站在不远处看着江丰。
江丰强压错乱的气息,问道:“这是什么武功?”
灵东来微微笑道:“这是我圣教的不传之秘‘天魔玲珑步’如何?”
江丰道:“果然厉害,你……”话未说完,江丰又吐出一口血来。
灵东来道:“江丰,我看你还是投降吧,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江丰道:“休想,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不会认输,你继续吧!”
灵东来尚未开口,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好,江丰,不愧是我徒儿的好兄弟!”
灵东来心中一惊,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只见六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健步如飞的朝江丰飞来。而且身后跟着近百名弟子。
灵东来双眼一眯,接着爆发出寒光,道:“我倒是谁?原来是你们这六个老不死的,没想到你们早已经来了,真是好毒的计策,想把我圣教一网打尽。”
武当派掌门张师微微一笑道:“灵教主言重了,若不是你魔教残忍,妄想并吞天下,老道又何必出次计策呢?”
5-29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二十九章 江丰重伤
灵东来不怒反笑道:“好,好,好,说得一点都不错,江湖中事本来就是兵不厌诈,你所做的按说也无可厚非,但这也是仅仅对于一般的弟子来说,可是,你们堂堂六大派的掌门,号称除魔卫道,维护正义的一代宗师,竟也做出这种卑鄙之事,那就实在令人为之唾弃了!”
灵东来一句话,骂进了六大掌门,张师隐隐是众人的代表,虽灵东来语带讽刺,但仍没有动气,叹了一口气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不是你魔教实力过于强大,老道又何必出此下策呢?”
灵东来知道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能灭掉我圣教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张师仍没有动怒,微笑道:“既然教主如此有信心,那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只好来接教主的高招了。”原来张师是想以多欺少。
灵东来长笑一声道:“原来是想群攻老夫一人,亏你们打得好算盘,即便你们这样,老夫又有何惧,你们一块上吧。”
张师笑道:“既然教主这么有把握,那我们只好厚着脸皮这样做了。不过,即便教主可全身而退,但是你的手下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别王了,我这已经来了近百名生力军。”
灵东来仰天笑道:“你有援助,难道我就没有吗?”只见灵东来大手一挥,从墙头上很快闪进来近千之众,竟是龙虎会的会主带其门下弟子来了,虽说对方只是人多,武功高的并不多,但是对方毕竟占有压倒性的人数,一时间,双方又成了对峙之局。
师向江丰道:“小丰,你先到一旁调息,他就交给我们了。”
江丰的脸此刻十分苍白,其实他在接了灵东来的那一掌后,就受了重伤,要不是凭着一股坚强的信念强撑着,恐怕早就倒下了,这时听了张师的话,哪还犹豫,点了点头朝一边走去,然后盘坐而下,快速运转万象心法!
灵东来瞧了一眼运功疗伤的江丰,然后收回目光,把注意力集中到六大派掌门身上,道:“怎么还不动手?”
昆仑派掌门左冷是个急性子,一听到灵东来的挑衅,立刻怒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住址诛之,你既然想早些投胎,那就顺你的愿。”说着话,左冷身上冒出刺眼的白光,“冰寒劲”全力发出,顿时周围的的空气好似被压缩了一样,温度不但没有高升,反而下降了许多,令许多人犹如置身冰窖。
此时,两方的弟子都停止了战斗,都静静地看着场中的灵东来和六大派掌门的对峙,但仍相互提防着,防范对方的偷袭。
魔教三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都被林天七人盯着,无法腾出手来去帮助灵东来,因此,灵东来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六大派掌门的进攻。
灵东来深吸一口气,道:“好,就让我先领教一下昆仑的“冰寒劲“,看它是否像传说中那样厉害,可将人冻成干尸。”
左冷冷然道:“能不能,教主一试不就知道。”
灵东来倏的身影一动,“天魔玲珑步“全力发动,只见灵东来幻化成几条人影,朝左冷攻击而去,其中夹杂着无可披靡的劲气。
左冷冷笑一声,功力全速运转,身子凭空跃起,双手带着冰冷的白光,不住的做各种姿势,好似在运什么功法,就在左冷将神功运好的那一刻,灵东来的幻影突然变化了起来,分成三方向左冷攻去,一时间令人无法确定哪是真身,哪是分影。
左冷眉头一皱,旋又舒展开来,朝着一方分影袭击而去,狂暴的冰寒劲气犹如海浪般击向了灵东来的分影。
同时,其他五大派掌门以及双方的手下都朝战斗中的两人看去,灵东来见自己的行动终于吸引了全场所以人的目光,哈哈大笑道:“你们上当了。”只见那分影一合,灵东来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空中,而且就在左冷的手掌跟已经合影的灵东来身子接触的时候。
空中的灵东来突然一动,只留下一个幻影,人已经以无比的高速朝正在运功疗伤的江丰窜去。
空中,左冷的冰寒劲气击了个空,人不由自主地朝幻影的方向倾去,而六大派掌门以及其他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左冷身上,哪想得到灵东来会放弃跟左冷的交战,转而向正在调息中的江丰攻去。
灵东来双掌夹杂着强劲的力量朝江丰击去,狂猛的劲气在空中形成旋转的旋涡,而六大派掌门因注意力集中到了左冷身上,来不及去解救江丰,只能愤怒地长啸!
江丰因运功到了关键,根本就无法动弹,但是劲气已然临身,江丰迫不得已之下,勉强将全身的内力护住全身。
灵东来的掌劲终于临身,江丰的抵抗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整个身子便像飞弹一样被击飞而去,江丰的身子飞出近三丈后才掉落在地上,江丰的嘴角,鼻孔满是鲜血,人却再也不动了。
林天七人同时惊呼一声,看到江丰不动了,都愤怒到了极点,纷纷朝灵东来攻去,奈何有三大护法和左右暗王的阻挡,始终无法突破,只能把愤怒发泄在他们身上,犹如疯狂的狼一般,不知疲倦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而秦惜惜则在江丰倒下的那一刻,美目流出了伤心欲绝的泪水,娇呼一声,飞身而起,朝灵东来杀去。
六大派掌门一时没有从灵东来的偷袭给予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哪想得到秦惜惜会独自一人朝灵东来攻去,灵东来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远非秦惜惜可对付得了,奈何秦惜惜的速度太快,六大派掌门以来不及阻止。
秦惜惜在无比愤怒之下,发出了十二分的功力,顿时劲气呼啸,飞沙走石!灵东来脸色微微一变,人站立在空中,双手成十字交叉,看来并没有打算躲开秦惜惜的进攻,倏的,灵东来双手猛的向外撩去,强横的劲气自胸前发射而出。
此时,秦惜惜的进攻也刚刚到,双方劲气交接,灵东来纹丝不动,秦惜惜则顺着原来的路线倒退而去,这也还是因为灵东来见秦惜惜是个美女,没有起杀心,否则,以灵东来的武功,秦惜惜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灵东来若用劲全力,这一招便可要了秦惜惜的小命,毕竟,双方实力相差悬殊啊!
秦惜惜连续退了近四掌才稳住身子,检查了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内力消耗得过多而已,不由惊讶得朝灵东来望去,灵东来却并没有在意,已经将目光转到了六大派掌门身上。
灵东来刚才的那一手,不但重创了江丰,逼得对方的人愤怒起来,无法保持冷静,而且也极大地鼓舞了己方的士气,使得己方的气势压过了正道一方,然而六大派掌门却丝毫没有受伤,仍有可消灭他们的力量,令灵东来也不得不小心,毕竟,愤怒了的六派掌门端地是厉害无比,自己虽不惧,但对方若大肆屠杀,那可就不好办了,己方一定会损失大量的好手。
六大派掌门飞到江丰的身边,张师忙输入一丝内力,但江丰体内却丝毫没有回应,张师加大力度,但仍无机于事,江丰就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张师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双眼有点通红,毕竟,他也算是利用了江丰,把江丰牵进了本与他无关的江湖争斗,还害他失去了性命,张师此时愤怒到了极点,一步一步朝灵东来走去,同时,全身功力迅速聚集,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杀气源源不断朝灵东来压去!
愤怒之下的张师与秦惜惜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肃杀的气息逐渐聚集起来,杀气愈加撕裂!
5-30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章 天魔甲
灵东来双眼紧盯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张师,张师身上所散发的重重杀气已然近身,但都被自己身上发出的天魔真气给抵消了。灵东来知道张师不比秦惜惜,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对方所趁,而且张师背后还有五个与张师是同一级别的一流高手,虽说他们谁也还没有打算出手,但灵东来知道一但张师遇到什么危险,他们肯定能在第一时间赶到。
灵东来深吸一口气,双眼射出精光,紧盯着近可乎与自己相抗的宗师,全身内力飞速运转,准备迎接张师那疯狂,拼命般的攻击。
此时,林天七人都已经和魔教三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停止了交战,他们七人以及秦惜惜都向江丰的方向跃去,眼睛中都流出伤心的泪水。
张师以雷霆之势飞到灵东来跟前,双掌缓缓推出,顿时白光大起,曜人眼光,灵东来则身躯微微弯曲,同样伸出双掌,双掌上并不见白光,而是跟没运功一样,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而就在和张师的双掌交接的时候,灵东来的双掌突然变得漆黑无比,若染了黑炭般乌黑,一看就知道是邪门武功,说不定掌上还有剧毒!
张师后面的玄明方丈看到了,惊呼道:“道兄小心对方掌上的剧毒!”
张师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这时听到了玄明方丈的提醒,掌式一变,化掌为指,左右双手成二指禅状,急朝灵东来手心的穴位点去。
灵东来自是不会傻到硬拼,对方用的可是破自己的招式,灵东来心中不屑,回旋,竟化而为拳,拳头依然是漆黑无比,显然手背上也添有剧毒!
张师瞬时又陷入弱势,心中不禁又是怒火狂升,冷哼一声,再度变化招式,而灵东来也不甘示弱,飞快地随着张师的变化而变化招式,每变一招总能克制张师的招式。这也就说明灵东来的实力确实在张师之上,不但可以准确地判断出对方地招式,而且能采用克制对方的招式,更可以后发而先至,稳稳把对方压在下风。
张师见自己始终无法从劣势转为上风,知道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硬拼之下,自己肯定会比对方受得伤重,想要退回去,奈何想起江丰的死,张师心中又是一阵怒气,无法克制的杀气冲天而起,张师什么也不顾了,就算是身受重伤,也要和灵东来拼上一拼,虽然已经确认自己不是灵东来的对手,但是用上自己的绝招的话,总还有把握也能让灵东来身负重伤。
张师的身子在空中飞速旋转一圈,然后双手紧握成拳,劲气贯注双臂,倏地击出,两条白棱夹杂着狂猛的劲气冲向了灵东来,正是武当派的“流云飞袖“!
“流云飞袖“是武当的绝技,林天同样也会,但是和张师相比,可就差得远了,张师的两条白棱一经施展,方圆近十丈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了,顿时尘土飞扬,漫天飞沙!两条白棱犹如白蛇吐信般旋转朝灵东来攻去。
灵东来似乎没想到对方竟使出如此厉害招式,看着快要到眼前的白棱,飞速后退,而张师哪肯放过这机会,当然不会让灵东来躲过了,也紧跟着灵东来飞跃而去。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灵东来大约退了近三十米后,突然大吼一声,双手往后一摆,随后身子止住,猛的双拳击出。
只见灵东来的双拳上竟出现了一层乌黑色的皮甲,竟是魔教的天魔甲,据说天魔甲在清朝时期就已经失踪了,而且魔教一直没有停止过搜查,已经有一百多年了,魔教始终没有找到天魔甲,可谁又曾想到天魔甲会出现在灵东来的身上。
天魔甲顾名思义,乃是由甲片做成,这甲片可不是普通的甲片,而是万年玄龟的甲壳,端的是坚硬无比,有着超强的防御力,传说中,魔教的第一人教主曾以其名震天下,当时有着“一甲在手,万夫莫敌“之称!
张师一眼就看出了灵东来手上所戴的甲片的来历,心中无比地震惊,但是全身功力已经发出,无法收回,强收回心神,大吼一声,劲气纵横,毒蛇般两条白棱迎上了那坚硬无比的天魔甲片!
是名震天下的武当“流云飞袖”厉害呢?还是闻名于天下却失踪多年重现江湖的魔教密宝天魔甲厉害呢?此刻,双者就要分出强弱!
充满劲气的两条白棱撞击上了亦充满劲气的天魔甲,“轰!”爆破声轰然开来,震得周围地人耳嗡轰涨!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好一会才恢复过来,但见充满劲气的空中,两条人影闪电般分别向后退去,空中还留下丝丝血迹,不知是张师的,还是灵东来的,又或同属于两人的?总之,在真相揭开之前,没人知道答案!
是张师的“流云飞袖”胜了,还是灵东来的“天魔甲”占据上风,答案很快就便揭晓了。
飞速撤退的人影终于停了下来,双方嘴角都流出了血迹,但总的看起来灵东来比较镇定一些,他手上的天魔甲丝毫无损,人依然傲视天下般站立在空中。
张师的情况就遭了些,满脸苍白,飞射而出的两条白棱在那激荡的劲气下已化为片片碎片,漫天飞扬。
看来,张师在比试中吃亏了!
玄明方丈一声佛号,飞奔至张师跟前,关心地道:“道兄,你没事吧?”
张师面色惨淡,“噗”吐出了一口鲜血,触目惊心!玄明方丈大惊道:“道兄……”
张师吐出了一口血后,面色红润了一些,苦笑道:“这老匹夫实力果然强横,我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天魔甲也确实名不虚传!”
玄明方丈只看见灵东来戴了件墨黑色的东西,并知道其到底是什么,这时一听张师说是魔教失踪千年之久的天魔甲,大吃一惊道:“什么?竟是天魔甲!”
张师抬起头来,面对着相距近十丈之摇的灵东来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天魔甲!”
玄明方丈又是一声佛号:“没想到它也出世了,一场浩劫在所难免!”
灵东来一边,三大护法和左右暗王飞到灵东来身边,司徒盛问道:“教主,你没事吧?”
灵东来点了点头,微笑道:“你们放心,就凭他,还伤不了我。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江丰那小子的实力竟然还在六大派掌门之上,幸好,已经把他杀了,否则,他日那小子一定会成为我们心腹大患!”
司徒盛道:“教主说的没错,不过,现在我们不必担心了,那小子已经死在教主掌下了,我们也没必要担心什么了。”
灵东来低声道:“司徒兄,那六个老不死的在场,恐怕这次计划要失败了,听我吩咐,马上带领弟子撤退!”
司徒盛也明白现在的局势,点了点头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灵东来有天魔甲在手,基本上现在没有谁的攻击能破得了他的防御,因此在他的垫后下,魔教弟子开始有序地撤退了。
正道并没有追杀,因为他们也都知道目前谁也不是灵东来的对手,灵东来在重伤江丰后,损耗功力的情况下,仍可稳胜张师,这份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教弟子退了出去,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龙虎门的弟子!
正邪十年来的第一次大比拼,以这种形势结束了,只留下重伤的张师以及生死不明的江丰,再有就是伤心欲绝的江丰等人!
江丰是否真的丧命在灵东来手上了呢?
5-31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一章 大战之后
一场大战,令双方均损失很大,虽没有元气大伤,但短时间内,相信会平静一段日子。
在魔教完全撤走后,林天抱起江丰的身子,飞速朝大厅中跑去,后面跟着其他七人以及六大派掌门。
轻轻将江丰的身子放在地上,使江丰成打坐姿势,此时,江丰面上已经失去血色,只有嘴角残留的红色血迹,令人看起来触目惊心!
只见林天把江丰摆成打坐姿势,自己也成打坐姿势,然后将双掌贴于江丰背上,原来林天是想往江丰体内输送内力。
林天刚输送了一点,只听见张师惊道:”天儿,不可,你那样是没用的,赶快停手!”此时,张师自然看出了自己徒弟的意图,忙制止。
林天一声不吭,不停地运转功力,头上都冒出了白色云雾,可见林天在不遗余力地向江丰输送功力,奈何江丰像死了似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张师见无法劝阻林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林天那样,江丰的其他六个好兄弟,此时都流着伤心的眼泪,宋林哭泣道:”二哥,你停下吧,老大已经去了。”
终于林天内力耗尽,整个人再也没有一点力气了,直接躺了下去,面色惨淡,毫无血色,显是因为内力耗得太多了。
宋二广忙来到林天身边,将林天扶了起来,一只手撑起林天,另一只手贴在林天背上,向林天输送内力。
突然,哭声从秦惜惜口中传出,只见秦惜惜泪流满面,白皙地俏脸上此时已经泪水纵横,显是太伤心了,终于忍受不住,哭出了声音,整个人爬在江丰身上,痛哭起来。
高宇飞与秦惜惜关系比较亲近,毕竟,秦惜惜是他以前喜欢的人,此时,看到秦惜惜如此的伤心,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虽然,他也在为江丰的“死”伤心。但他可是个男人,总不好在众多人面前表现出来。
高宇飞弯下身子,轻轻道:“师妹,别哭了,老大如果还在的话,他也不想看到你伤心啊?”
风小蝶此时也来到秦惜惜身旁,虽然她一向天真活泼,爱整人,但是此时却很是安静,道:“师姐,师兄说的是啊,人死不能复生,最要紧的是,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
秦惜惜双眼都哭肿了,止住哭声,抬起头来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当天晚上,三大家族的家主东方云,西门望以及北堂墨也都赶了过来,听完事情的经过后,也都为江丰的“死”感到伤心,奈何事实已然如此,只能叹息!因为经过一场大战,众人都是疲劳之极,实力如六大掌门者,除张师以外,因为几乎没有参加大战,所以仍精神抖擞,并没有什么疲劳,所以仍在和三大家主商量大事,而其他人则都休息去了,就连林天等人也休息去了,秦惜惜则一直守在江丰身边。
黑夜无星,冷风渐起,各个房间里都传来六大派弟子的呼吸声,连六大派掌门也都休息去了,而秦惜惜却没有,她只想守侯在爱人面前,哪怕再多一秒也行!
也不知什么时候,秦惜惜爬在江丰身上睡着了,眼角仍带有泪水。
九幽地府,森罗阎殿,仿佛无数的鬼魂缠绕着自己,江丰只感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地流逝,江丰想要止住,但是那生命力却不受他的控制,仍然在不住地流逝,随着生命力的流逝,江丰愈加感到虚弱,此时江丰只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冰冷,奈何又什么办法也没有。
生命力的的流逝代表着一个人的死亡,江丰无法止住生命力的流逝,随着身体的虚弱,江丰都快打算放弃了,但是想起自己的爱人,如果自己死了,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自己又如何舍得让她们伤心呢?
突然,江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阻挡的信念: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江丰的心中产生了强烈的求生感,小腹内一股热气逐渐升起,随着时间的流逝,热气在自己的体内逐渐增多了,形成回旋的旋涡,阻挡住了生命力的流逝。奈何已经失去了大量的生命力,江丰无法立刻恢复全部的生命力,身体仍然处于虚弱的状态。
那股热气其实也不奇怪,就是千年江丰所封印的能量,江丰还没有完全吸收,但是因为江丰当时受到的伤太重了,自身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去撼动封印了,但是,正当他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林天输给他的内力起到无比关键的作用,封印受到内力的摧动,开始向外放送能量,这也就保护了江丰那处于生命危险中的小命。
江丰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恢复的,因为他修炼的内功心法是万象心法,是不同于以往的内功心法,想到这里,江丰强运万象心法,体内回旋的旋涡如受到某种刺激似的,加快了回旋速度,身体渐渐发热起来,呼吸逐渐平稳起来,心脏亦开始跳动起来,说明江丰此时已经度过了生命中最危险的时期,虽完全恢复,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江丰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自己一定可以尽快恢复的。
但是,这样恢复生命力也有一个缺点,就是江丰的意识已经与外界隔绝了,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也就导致江丰并不知道此时秦惜惜内心的痛苦。
日出东方,在阳光的沐浴下,天色渐渐发亮,但是因为昨晚的激烈大战,此时的六大派弟子仍在休眠状态,连林天七人以及六大派掌门都不例外!
秦惜惜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也许是爬了一晚上吧,秦惜惜感到身体有点僵硬,小手扶在江丰的胸膛上欲爬起来,突然,秦惜惜定住了,像是突然中了邪似的,一动不动,小手动也不动地触摸在江丰的胸膛上。
胸膛上传来阵阵暖气,秦惜惜小手移动到江丰的心脏处,微弱的心脏跳动传到秦惜惜的小手上,秦惜惜彷若在做梦一样,似是无法相信眼前的情景,难道江丰真的还活着吗?
秦惜惜似是无法相信,小手移动到江丰的鼻前,呼吸而来的热气,证明江丰确实还活着,内心无比的狂喜令秦惜惜激动得无法说出话来。
“啊,啊……江丰没有死啊!“秦惜惜终于在无比的惊喜中,叫喊起来,一点也不顾淑女的形象,有什么比江丰还活着更令她感到激动和快乐!
秦惜惜真是太高兴了,声音又是发自内心的声音,因而不自觉地便用上了内力,震天的声响响遍了整个东方家族。
5-32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二章
被秦惜惜的惊叫声惊醒的林天七人睡醒腥蒙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高宇飞以为秦惜惜出了什么事情,边跑过来,一字手擦着眼里的眼屎边道:“惜惜,你怎么了?”
但是入眼却不是秦惜惜惊慌的样子,而是俏脸上充满着惊喜的表情,好一会,秦惜惜才激动的道:“江丰,江丰他没死!”
这下惊奇的可就是林天七人了,林天因为昨天给江丰输入内力输得太多了点,身子刚刚恢复了点,还是有点虚弱,但是秦惜惜的那句话,却让林天的整个人变得精神起来,林天激动地问道:“惜惜,你说的可是真的?老大他真的没死?”
秦惜惜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道:“真的,江丰真的没死,不信你来试试,江丰已经有心跳了,而且鼻子也在呼吸。”
林天也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到江丰跟前,俯下身子,将手探到江丰的胸前,顿了一顿,又将手放到江丰的鼻孔,然后大叫一声,面上满是喜悦之色,跳了起来,叫道:“真是太好了,老大真的没死啊!”
其他六人这才真正的相信江丰真的没死,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那份欣喜是发自内心的。
好一会,八人才从喜悦中平静下来,八人围着江丰,宋林提出了一个令八人都感到奇怪的问题,宋林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检查了一下老大的脉象,老大看起来没有问题了,可怎么还不醒过来啊?”
林天皱了皱眉头道:“恩,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也不必担心,老大的脉象既然已经平稳了,应该很快就可以醒来了。”
宋林道:“恩,那也只有再等等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师傅他们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宇飞则道:“就这么办吧,相信老大吉人自人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顿了一顿,转而又对秦惜惜道:“惜惜,你劳累了一夜,也累了,先去休息吧,老大这就交给我们了。”
自大战后,秦惜惜就一直没有休息过,而且还在一直为江丰的事操劳伤心,也确实有点累了,不再推辞,道:“好的,我这就去休息,不过,江丰醒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
高宇飞道:“惜惜,你放心吧,等老大醒了,我第一个就通知你。”
待秦惜惜走之后,宋二广对林天道:“二哥,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呢?”
林天点了点头道:“恩,我知道,你是说其他几位大嫂吧?”
宋二广点了点头道:“是啊,老大突然消失了,她们一定会担心的,我看还是找个人回去告诉嫂子们一声,别让她们太担心了。”
林天道:“恩,不错,不过,谁去呢?”
六人同时别过头去,不和林天的目光相对,谁都知道,江丰昏迷的事情是不能告诉欧阳雪她们的,而欧阳雪四女一定会问江丰的去处的,这样的话,去的人还得绞尽脑汁地想瞒天过海的妙计圆谎!这可就不合算了,因此,谁都不想办这份差事。
日,林天心中暗骂了一声,这几个家伙遇到难事就相互逃避,死把担子往他身上推,妈妈的,还兄弟呢?
林天心中微微有些恼怒,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如果这么容易就动气的话,哪还与二哥的样子呀?林天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强迫自己的脸上露出笑容,对宋林道:“老四,听说你和应袭儿关系不错,是吧?”
宋林当然知道林天在把担子往他身上推,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心中暗骂一声道:“二哥说笑了,我什么时候跟应袭关系不错了,我一共才见过她几面呀?你可不要乱说啊?再者说,我昨天晚上被那该死老家伙打了一掌,直到现在被打的地方还痛呢?”宋林立刻找理由,而且理由还十分充分。
剩下的就看林天怎么办了,林天见宋林又转过了脸,把目光转向了宋二广,林天面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嘿嘿道:“老五,你昨天没受伤吧?”
宋二广一听林天叫到自己,立刻心中一阵发毛,道:“我……我没受伤,不过,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师傅一会叫我去给他买东西。”
林天也知道宋二广是在敷衍他,可是人家找的理由也不能说不行,师傅嚷干事,谁敢不干呀?林天只好放弃了让宋二广去传送消息,不过,林天并没有完全放弃,毕竟宋林和宋二广不去,还有四个人吗?只要剩下的四个人总,有一人肯去,一切就万事OK了,想到这里,林天朝其他四人瞧去。
还未等林天开口,张松就道:“二哥,我师傅也说让我去买东西,正好,我跟五哥一块出去。”紧接着,高宇飞和赵剑锋也找了理由,而最后的杨铁龙理由更是充足,只见杨铁龙皱了皱鼻子,道:“二哥,既然他们都有事,我就留下来照顾老大吧,等老大醒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日,林天心中不爽了,前边几人的理由他还可以接受,但是最后一个理由就让他难以接受了,因为这本来是他想说的理由,没想到却被人霸占了,林天铁青着脸道:“那你们说吧,谁去通知嫂子们呀?”
这次,其他六人倒很合作,异口同声地道:“你呀!”
林天怒声道:“你们六个合起来算计我,是不上欠揍啊?”
宋林笑嘻嘻地道:“二哥,是啊,我们就是欠揍,不过,你可要考虑一下双方的实力啊?”
妈的,摆明是在威胁人,又想群殴,林天强压下心中的怒气,他还没狂到以一己之力将宋林六人干掉,仅仅一人就跟他差不多了,六个人齐上的话,那他跟送死没啥区别,事到如今,林天也只有一种办法了,那就是忍,林天道:“好,算你们狠!我去就我去。”林天没有办法,在六人的齐目注视下,不得不服啊!只好亲自去通知欧阳雪四女去了。
林天心中相当不爽,路上,林天一边骂那六人,一边思考着对策,否则,到时候欧阳雪问起来,他要是回答不上来,那可就糟了!
就这样,路上,林天紧皱着眉头,终于来到了学校,走进校门,林天的脚步愈发的缓慢了,简直比女生走得还慢,不过,就是再慢,总也还是在前进,慢慢地,林天终于不情愿地来到了目的地——女生宿舍楼!
5-33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三章
站在女生宿舍楼前,林天并没有直接进去,因为上次同江丰一块时,他已经有了经验,得先通过看门的老太婆才成,林天走到守门室仅仅在外边留下脑袋那么的窗口,轻轻敲了下玻璃。
刷,玻璃开了,林天赶紧低下头向里看去,只见老太婆也在向他望去,老太婆没好气地道:“小子,有什么事呀?快点说,别浪费我时间。”
林天心中暗道:“死老太婆,我当然是来找人的了。”面上强装出灿烂的笑容,林天道:“婆婆,我来找人的。”
哪知老太婆一眼就看出林天那笑容是装出来的,道:“小子,你心里是不是在骂我死老太婆啊?”
林天赶忙道:“婆婆,这哪能呢?”说完,紧接着又道:“婆婆,我来找欧阳雪,请你帮忙通知一下。”
老太婆道:“小子,你找人也不看看时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宿舍里哪还有人啊?她现在都去上课了,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就在这等们下课,着急的话,你直接去教室里找她得了。”
晕,林天这才想起今天不是星期天,欧阳雪她们是需要去上课的,妈的,一定是昨天晚上打昏了头了。
知道,欧阳雪几女上课去了,而没在宿舍,林天哪还有兴趣再和老太婆说下去,翻了个白眼,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这小子,光顾着自己出气了,竟忘了自己以后还会再求人家的,真不知道下次他再来女生宿舍找人的时候,老太婆会不谁再理他。
林天很快便来到教学楼,不过,令他郁闷的是,他不知道欧阳雪在上什么课程,在大学,每个学生虽然报的专业不同,但是每个专业都有好几门课程,而且没门课程所在的教室也不同。
所以呢,这可就苦了林天了,林天足足差点把整个教学楼都查遍了,最终在教学楼五楼的的最右边的教室里找到了欧阳雪和东方明玉。应袭儿和胡菲却没在,不过,林天也没找到两女。
看到欧阳雪和东方明玉,林天差点热泪盈眶,抱头痛苦一场,宛如在外的游子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真是太不容易了,太不容易了,林天感到自己的两条腿沉甸甸的,好似坠了两个大铅球!
而这个时候,老师正在上课,也许是林天太激动了,竟没发现眼前的状况,直接就闯了进去,然后径直朝欧阳雪和东方明玉走去。
这个时候,整个教室里一片寂静,连根针掉的声音都可听到,但是林天却丝毫没在意,仍一步一步向两女走去,欧阳雪和东方明玉则拼命地朝林天挤眼睛,让林天清楚眼前的状况。
不过,两女是想提醒林天一下,不过,林天并不一定能够理解,林天以为两女是因为看到他后,有点激动,所以在拼命地眨眼,同时也以为两女是叫他赶快过来,林天微微一笑,加速朝两女走去。
等林天走到两女身边的时候,却发现两女都低着头,也不和他打招呼,林天有点奇怪,不过,看了看两旁的人,林天立刻反应过来,妈的,这教室里也他他妈的静了吧,莫非……林天有点不敢想像了!
林天慢慢地转过身去,只见讲台上,一年纪大约五十岁的老头两眼正喷着火,那是怒火,鼻子喷着气,那是怒气,双向怒气直朝自己射来,林天猛然打了个酣战,不过,幸好他脑袋转得比较快,知道事情不妙,立刻道:“对不起,老师,我在外边听到您将得太精彩了,所以忍不住走了进来,但是为了怕打扰到您讲课,所以我没有和您说声便走了进来。”
靠,林天这一记马屁可真够响的,不过,还挺管用,台上的那位老教授听了他的话,面上立刻缓和了许多,眼中的凶芒也少了很多,淡淡地道:“看在你如此勤奋好学的份上,这次就算了,赶快坐好,我要继续讲课了。”
林天摸了把汗,赶紧坐到了欧阳雪身边。
欧阳雪和东方明玉听到林天的话时,差点笑了起来,这林天也真是太逗人,竟当场拍起了老师的马屁,不过,心中依然很紧张,待看到老师放了林天一马,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幸好也马上就要下课了,那位老师便不再讲什么了,直接就出去了,留下学生们自习。
林天坐下后,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就听到旁边的欧阳雪问道:“林天,丰哥哥哪去了,怎么不见他呀?还有,你们几个怎么也没在宿舍啊?”
林天在路上已经想好圆谎的办法了,听到欧阳雪的问话,便道:“大嫂,我们几个昨晚一块出去狂欢,结果都醉了,他们几个现在都在一个朋友家休息,我酒量比较好,所以醒得计较早,为怕你们担心,所以老大让我给你们说一声。”
欧阳雪又问道:“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林天道:“这个吗?我也不清楚,他们休息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一直在倾着耳朵听的东方明玉忽然道:“林天,你没有骗我们吧?你这次说的跟你上次说得没什么两样吧,上次说是去旅游,这次说是喝醉酒了,上次丰哥哥身受重伤,那这次呢?你说清楚,他们现在到底在哪?”
斗大的汗水从额头上落了下来,日,真不愧是东方家族的人,连反应都比别人快点,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谎言。
一看林天这样,连欧阳雪也起了怀疑,加紧问道:“林天,你跟我们说实话,丰哥哥到底哪去了?”
天哪,杀了我吧,林天此刻有一种自杀的冲动,来的路上还以为自己的办法有多么完美,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揭穿了,而且两女也步步紧逼,不由他不说实话。
林天强压下心中的惊慌,镇定下来,心道:“赶紧想个办法,先敷衍过去再说,先敷衍过去再说……”林天好似在念清心咒似的。
不过,紧接着东方明玉又传了过来,道:“林天,你别再绞尽脑汁地想其他办法来敷衍我们了,赶快说实话吧,丰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天偷偷瞧了两女一眼,两女都在用可杀人的目光瞪着他,大有他不说实话就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的意思,林天叹了口气道:“大嫂,你们赢了,我这就说实话。”
可是,这就林天他怎么说呢?难不成说江丰昨天晚上一场大战,被人打了个半死不活的,现在虽然没事了,但是仍像是个植物人似的,没有醒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这样说出来的话,欧阳雪四女不立即去见江丰才是怪事!四女一定会担心死江丰的。
唉,此时林天心中充满了烦恼,唉,不说实话,说什么话来让她们两个相信呢?林天此时郁闷得要死。
5-34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四章
看着林天犹豫不绝的表情,东方明玉摧道:“林天,你倒是快点说啊。”
林天苦着脸道:“嫂子,我说了的话,等老大回来,你们可别骂他啊?”
东方明玉早就等不及了,道:“知道了,你认为我们舍得骂他吗?他可是我们的宝。”
林天面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道:“嫂子,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就说了。”
林天看了看四周玩闹的学生,低声道:“嫂子,老大这次出去执行任务去了,恐怕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欧阳雪疑惑道:“执行任务?执行什么任务?丰哥哥怎么从来都没说过。”
林天道:“这可是秘密,老大当然不方便跟你们说了,明玉嫂子应该知道我们正道和魔教之间的事情吧。”
东方明玉听了林天的话,顿时脸色大变,急道:“林天,丰哥哥不会又去那里了吧?”
林天点了点头道:“嫂子,没错,老大就是去那里了,你也知道在我们几个中,老大的武功是最厉害的,所以,只好让老大去了。”
东方明玉深吸了一口气道:“就他一个人去了吗?”
林天点了点头道:“恩,就老大一个人去了,人多了怕行动不便。”
东方明玉双目精光一闪道:“那你们就不怕丰哥哥出什么意外吗?”
林天道:“怕是怕,但是除此之外,为了对付魔教,我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如此了。但是我对老大的武功很有信心,相信以老大的实力,一定不会出问题的,嫂子应该放心。”
欧阳雪对东方明玉道:“丰哥哥去了哪里?我怎么听不懂你们所说的话啊?”
东方明玉身子微颤道:“雪姐,等回去了我再给你解释。”转而又对林天道:“林天,不是我们对丰哥哥没有信心,而是你们对丰哥哥没有信心,否则的话,你也不用来告诉我们丰哥哥的去处了,告诉我实话,丰哥哥的这次任务是不是很危险?”
林天心中苦啊!这东方明玉也真是太能死打烂缠了,可提出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只得道:“嫂子,你也应该知道,深入敌人内部,又岂能没有危险,不过,你们应该放心,我相信老大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好了,我就说到这了,我也该回去了,魔教和我们随时都可能开战,我得回去助他们一臂之力。”顿了一顿林天又道:“嫂子,其实,本来老大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的,怕的就是你们担心,但是在我们的要求下,老大才同意我来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体谅老大的苦心啊!”
欧阳雪点了点头道:“林天,我理解,但是,你能不能给个丰哥哥确切回来的时间呀?”
林天面露为难之色,这确实难倒了他,说实话,他也不知道江丰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可能在他回去的时候江丰就已经醒了,也可能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在这为难之色也只上一瞬,林天道:“嫂子,这个我不能回答你,但是我可以保证,老大一回来,我马上通知你们。”
在得到林天这样的保证后,欧阳雪和东方明玉面色都好看了许多,虽然仍在为江丰担心,但人都已经走了,她们也只能徒呼奈何!
林天把欧阳雪和东方明玉糊弄住后,不敢久留,赶紧向两女打了声招呼,匆匆赶回到了东方家族,其实这也难怪,林天怕再待下去的话,万一一不小心,他就可能说露嘴,那事情可就麻烦了,所以为了能够免在受到那些麻烦的打扰,林天赶紧离开了两女。
当林天感到东方家族的时候,除了宋林六人待在江丰旁边外,六大派掌门以及三大家族家主也都在,而且坐在一块,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
宋林看到林天回来了,赶忙应了上去,问道:“二哥,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
林天面色一变,立刻趾高气扬地道:“哼,不看看我是谁吗?我出马,哪还有干不成的事情?”
其他五人也围了上来,听到林天的话,宋二广嘿嘿笑道:“二哥,这么说你已经完成了是吗?”
林天道:“那当然了,不想想是谁去的吗?”
宋林没好气地道:“二哥,你就别在这显摆了,说用什么胡话来骗嫂子们的。”
林天怒瞪着宋林道:“老四,你这叫什么话,怎么能说我用胡话来骗嫂子呢?我只是不想让她们太担心老大,所以才昧着良心说出一些我不愿意说出的话,你们不想想,我这样做,不都是为了老大吗?”林天这些话说得可是大义凛然。
宋林六人同时给了林天个鄙视的姿势,林天见了,怒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话了?”
宋林嘿嘿笑道:“二哥,你没说错话,你怎么可能说错话呢?我只是想二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正义感了!”
林天一瞪道:“我本来就挺有正义感的。”
杨铁龙打断道:“好了,大家都别闹了,老大还没醒呢?”
林天不得以闭上了嘴巴,不再和宋林斗嘴,停了一会问道:“老三,师傅他们在说什么呀?”
杨铁龙道:“刚才师傅他们看到老大的情况都很惊奇,但是还是无法解释老大为什么会突然又活了过来,所以他们应该是在商讨这个吧。”
林天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道:“那你有没有问,为什么老大还不醒来呢?”
杨铁龙道:“问了,他们也不清楚,只是说一切都要靠老大自己,说的我都有些糊涂了。”
林天道:“这么说,连师傅他们也没有办法让老大醒过来吗?”
杨铁龙道:“应该是这样了,否则,他们早就让老大醒来了,他们也不用围在一块商量了。”
林天道:“老三,我告诉嫂子们说老大出去完任务去了,嫂子们最后相信了,但是他们问我能否给她们老大回来的确切时间,我没有回答他们,因为我也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在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得看到嫂子们面上表情的变化。唉,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瞒着她们呀?”
杨铁龙道:“二哥,别想那么多了,你的做法其实是对的,让嫂子们知道老大的情况的话,她们一定会伤心死的。”
林天扶住杨铁龙的肩膀道:“我知道,但是老大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啊?”
杨铁龙无法回答林天的问话,谁也无法回答林天的问话!
5-35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五章
一场大战后,在灵东来的殿后下,魔教但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带着终魔教暗影退出了东方家族,这场大战他们大约损失约有三百多个暗影!
灵动来高高地坐在大殿的顶座上,下面站着七人,分别是魔教的四大护法,左右暗王还有木叶!灵东来面色阴冷,冷冷地看着下面的七人,心中无比的愤怒,损失了三百多个暗影倒不是让他最为愤怒的地方,更让他愤怒的是这次计划竟被正道提前知道了,己方不但没有偷袭成正道,反而被人家摆了一道,要不是自己实力强横,恐怕这一千多名魔教暗影也都要留在那里做亡魂了。
下面的四人自然感受到灵东来心中的愤怒,都垂着脸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吭也不敢吭,一时间整个大殿安静极了,众人的呼吸声清清楚楚的传到各人双耳中。
灵东来森寒的面上,愈发地寒冷了,终于,灵东来开口了:“你们怎么没人说话,告诉我,为什么计划会泄露出去?”最后一句问话,灵东来几乎暴喊出来的。
下面的七人都噤若寒蝉,知道灵东来正处于暴怒中,谁也不敢触霉头,因此,都知机地闭上自个的嘴巴,低着头不说话。
灵东来看到七人谁都没有开口,心中更始怒上加火,整张脸变得铁青起来,双目射出冷寒的精芒,厉声道:“司徒,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盛心里一阵发颤,怎么就会叫到自己呢?无奈灵东来既然已经指定了自己,自己就无法不回答了,司徒盛深吸一口气,平稳了一下骚乱的心,道:“教主,这次计划的泄露,表明我圣教内部肯定有内奸!”
灵东来面色稍缓,但仍旧铁青,道:“那你认为谁可能是内奸呢?”
司徒盛摇头道:“教主,这个属下不知道,还是问问风兄吧,风兄是负责教众的流动和人员的吸收是。”
风行天立刻大叫不好,立刻明白司徒盛要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心中那个怒啊!果然,灵东来听了司徒盛的话,朝风行天望来,风行天心中微微一颤,狠狠地瞪了司徒盛一眼道:“教主,最近或许是教徒扩升得太快了吧,人员有点混杂,这才导致教内可能出现了内奸,这都是属下的过错,属下甘受处罚,请教主处罚!”
灵东来面色好了许多,摆手道:“风兄不必自责,这次确实是因为我圣教扩张得太快了,难免会出现一些鱼肉混杂之人。不过,风兄一定要注意了,再选定弟子的时候,一定要把他的身份查清楚,千万不要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风行天抱拳道:“多谢教主不罚之恩!”说完,退了下去,不过,依然狠狠地瞪了司徒盛一眼,显然仍在怪司徒盛不讲义气,为了自己竟拖他下水。
司徒盛嘿嘿一笑,暗地里向风行天竖起了大拇指,显然在夸风行天用的苦肉计高明。只可惜风行天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司徒盛也只好暗中笑了笑。
看到灵东来脸色好了许多,下面的七人心也松了许多,不再紧绷绷地了,灵东来道:“王兄,追查内奸的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王胜听到灵东来的吩咐,立刻站出来垂手道:“是,教主,属下一定尽快把内奸查出来。”
灵东来点了点头道:“王兄,昨天晚上三大家族对我们和正道一战有什么动静?”
王胜沉声道:“教主,三大家族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中,直到教主回来后,三大家主才忙着去正道弟子那边去了。”
灵东来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号称正道的六大派竟也会用如此的阴谋,而我们竟然没有查出六大派掌门竟在暗中等着我们去偷袭他们。”
郑北上前道:“教主,这大概是我们这一次的失误,不过,教主不必太过担心,有了这一次教训,我们会更加小心的,被正道暗算了这一次,我想我们不会再给他们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灵东来点了点头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计划的失败,也算我们长了个教训,毕竟,我们也没受到太大的损失。不过……”灵东来顿了一顿又道:“下次行动,一定要无比地周密,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长时间的说话,令灵东来感到有些呼吸难受,知道强压下去的伤势又要发作了,虽然灵东来在大战中大展神威,一举杀死江丰,然后又击败了武当派掌门张师,而且看起来身上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其实,这只上灵东来强把自己的伤势压了下去,灵东来虽然实力超强,但是江丰和张师可也都是超一流的高手,能将两人击败,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自己又岂会一点伤也没受!
感到自己的伤势要发作了,灵东来强吸了一口气,面色有点阴暗,道:“没有什么事,你们先下去吧。”
目送着七人走出大殿,七人的身影一消失,灵东来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里面夹杂着暗黑色的淤血,看来伤势不轻啊!灵东来吐出了一口血,精神反倒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自言自语道:“好一个江丰,反击之力竟把我也伤了,不过,幸好……”剩下的话没说,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了。
灵东来成打坐之势,将心神收敛,体内真气开始全速运转,治疗着受伤的经脉,真气犹如翻滚的海浪般,疯狂向前扑腾,遇到堵塞的经脉,便犹如击打在巨石山上一般,掀起滔天巨浪,而但是任凭海浪如何凶猛,巨石却像大山一般植根压顶,纹丝不动。真气受到阻力,开始反弹,但那浩大的真气很快旋转如流,一次又一次地扑腾上来,那堵塞的经脉虽想巨石一般坚硬难击,终被那滔天的巨浪突破开来。真气一突破了堵塞的经脉就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敌人一般,兴奋极了!欢快地四散开来,分流进全身的其他经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东来慢慢地睁开了双眼,两道绚丽的光芒犹如黑暗中的两道流星般明亮,显然灵东来的功力已经尽复,而且犹有精进!
灵东来站起身来,傲立在大殿顶上,犹如魔皇重生,傲视天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灵东来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双目精芒不断闪现,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问题。过了一会,灵东来精芒大盛,朝着大殿上方瞧去,双目精芒暴涨,人犹如闪电般向大殿的房顶飞去,左手犹如细蛇般穿过大殿顶处的砖石,好象那坚硬的砖石是豆腐似的,丝毫没有受到阻力,灵东来的手从洞中收回来,手中多了一样东西,然后身子一个旋转,轻飘飘地从顶处飘落下来。
望着手上的东西,双目露出贪婪炽烈的光芒,他手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呢?竟然连魔教教主隐有天下第一人之势的灵东来对之贪恋呢?
那是一本破旧的书,看起来有一点的年限了,灵东来双手颤颤地掀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摩天神功!
5-36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六章
林天和其他六人看了江丰一会,但江丰仍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这令七人苦闷不已,明明检查江丰身体,江丰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而且呼吸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可人就是就不醒来,这可急坏了起人。
突然,林天向正在商量中的六大派掌门以三大家主走去,九人看到林天走了过来,张师微微皱了下眉头道:“天儿,有什么事情吗?”
林天道:“师傅,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身上已经没有伤了,而且体内的真气也运行自如,人为什么就不醒来呢?”
张师勉强笑了笑道:“天儿,你别担心了,江丰很快就会醒来的。”
林天一愣道:“师傅,真的?”
张师道:“天儿,师傅不骗你的,不信问你玄明师伯,江丰这次跟上次一样,又陷入了入定,等他醒来的时候,说不定又会功力大进呢。”
林天听了,面上的忧虑之色减轻了许多,朝玄明方丈看去,玄明方丈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张师说的是实话。
林天这才放下了心,因为他知道玄明方丈是不会骗他的,因为出家人不打谎言吗?
林天向九人行了一礼后,离开了,又走到了江丰那里,宋林六人见林天去张师那里,自然知道林天的目的,这不,林天刚一回来,宋林就问道:“二哥,怎么样?他们怎么说的?”其他五人都露出庄重之色,显然对林天的回答很在乎。
林天松了口气道:“师傅说老大现在入定了,不过,很快就会醒来了,师傅还说,等老大醒来了,说不定功力又会大进。”
其他五人听了林天的话,都松了口气,停了一会宋二广问道:“二哥,老大醒来的确切时间你问了吗?”
林天挠了挠头道:“忘了。”
“忘了?”宋二广六人同时叫了起来。
宋二广叹了口气道:“二哥,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笨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会忘,我都快有点佩服你了。”
被宋二广这么一批,林天心中立刻不爽,道:“怎么,老五,你还想教训我一顿吗?”说着话,林天纂紧了拳头,指头噼里啪啦地响着,显然是准备揍人了。
宋二广倒也知机,见林天要发飙了,立刻道:“二哥,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刚才忘了问,一会还可以再问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天面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道:“老五,你说得倒挺好听的,那是你去问呢?还是我去问呢?”
宋二广忙不失地道:“二哥,瞧你说的,当然我去了,您已经去过了,应该休息,这跑腿的活就交给我了。”
宋林五人立刻向宋二广竖起了鄙视的中指,宋二广只是嘿嘿笑了笑,废话,不这样行吗?跑跑腿总比挨顿打值吧!
林天笑道:“老五,那你现在不去还等着干什么呢?”
“啊!”宋二广叫了一声,道:“二哥,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宋二广赶紧去了,他可不想真的让林天揍一顿。
不过,他的心情相当不爽,毕竟,有谁愿意被威胁呢?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的实力比不上林天呢?宋二广只得先把气忍着,等自己的实力超过林天的时候,再好好跟林天算帐,只是唯一不知道的是,什么时候他的实力才能赶上林天啊?
看到宋二广在林天的逼迫下去了,六人都大笑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看到宋二广那表情和动作笑了,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江丰很快就会醒来,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高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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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望着手上的书,上面的四个大字深深地吸引着他眼球,灵东来那炽烈的目光愈加炽烈了,灵东来虽然翻开了第一页,但是他仍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书继续翻开。因为他怕自己抵挡不住这神功的诱惑!
摩天神功是魔教四大镇教之宝中的宝典,是历来江湖中人所追逐地绝世神功秘籍,传说中,每一次摩天神功重现江湖,都会引起江湖的动荡,江湖中人为了得到这一宝典,展开激烈的竞争和仇杀,每一次都会早成一批批的江湖中人因夺宝而死亡!
后来,摩天神功被魔教的第一代教主夺得,被命名为魔教的四大镇教之宝中的镇教宝典!传说,练成了宝典中的神功,当可神功大成,成为天下第一人,更可为之争霸天下奠定基础!
奈何,自从魔教第一代教主练成此神功,成为天下第一人后,魔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练成此神功,不但没有练成此神功,而且还有还几代教主因此而亡!
由于前几代的教主强练摩天神功,结果全都暴体而亡,所以,后来的教主便不敢再修炼此神功,毕竟,神功虽好,但没有命,再好也没有用。因此后来的魔教教主便把摩天神功藏了起来,不再修炼,但仍把摩天神功当做是魔教四大镇宝之一!
在和正道的大战,让灵东来深刻地认识到,正道的实力太强了,虽然魔教的总体实力并不比正道差,但是魔教没有正道的高手多,仅仅六大派掌门的七个弟子便把三大护法以及左右暗王缠住了,自己虽实力强横,但也绝对不是六大派掌门合起来的对手,一个两个大约还可以取胜,超过三个灵东来知道自己一点胜利的机会也没有!
要想在与正道争夺天下的过程中压倒正道,就必须提高自身的实力,这是灵东来在大战后想到的,但是,灵东来的武功早就到达了一个瓶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突破了,这让灵东来感到很是苦恼。最后,灵东来想来想去也只有这镇教宝典摩天神功可以使自己实力突破瓶颈,更上一层楼。
但是,灵东来知道魔教那几代教主修炼摩天宝典的事情,也知道练摩天宝典是很危险的,但是一旦自己练成了,自己立刻可以成为天下至尊!这也就是灵东来手拿着摩天神功,却没有开始练,面上尽是犹豫之色的原因。
毕竟,神功虽然厉害,没了命什么都不是了,但成为天下至尊却给人以巨大的诱惑,试问,有谁不想号令天下,成为天下至尊!
灵东来此刻陷入了这一泥淖中,心中无法确定自己是练还是不练。但是,率领圣教一统天下,使自己成为天下至尊,一直是自己的梦想,为了自己的梦想,什么都可牺牲的。
灵东来额头上出现了汗水,书手在不住地颤动,显然心中在做着强烈的挣扎,最终,灵东来那颤动的双手停了下来,灵东来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额头上的汗水也开始消失,灵东来的右手翻开摩天宝典第二页!
5-37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七章
得知江丰很快就会醒来的消息后,林天六人心情大好,围在一块说笑,少了个宋二广,宋二广不用说,一定是去问他师傅江丰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了。
正当六人谈笑得开心的时候,宋二广回来了,而且是哭丧着脸回来的,林天笑着问道:“老五,你怎么了?不会是你师傅揍你了吧?”
宋二广心情正不爽,连林天的厉害也不怕了,怒瞪着林天道:“你师傅才揍你了呢?”
林天没有生气,嘿嘿笑道:“老五,不和你纠缠了,快说老大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呀?”
宋二广没好气的道:“我不知道,你要想知道的话,你自己去问呀?”
此话一出,林天六人立刻知道宋二广在自己师傅那里吃鳖了,宋林微皱了下眉头道:“老五,你吃火药了,赶快把话静清楚。”
宋二广面上立刻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四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跑到那里问师傅的时候,师傅不但没有告诉我,而且还臭骂了我一顿,说我笨,连这么幼稚的问题也要问。”
林天六人听了面面相觑,好一会宋林道:“老五,这问题怎么幼稚了?”
宋二广仍哭丧着脸道:“师傅说,看人家林天多聪明啊,来了只问江丰怎么样了?你倒好来了直接就问老大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你以为我们是神仙呀?我们要知道的话,早就告诉你们了,还用得着你们来问?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也没有必要在这研究了。”
“哈哈哈哈……”听了这话,林天六人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了起来。
宋二广怒道:“看人家受了委屈,你们不知道安慰一下我,还要笑我,你们真是太够兄弟了!”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反话了。
林天止住笑声道:“老五,你说这怨谁呀?刚才不是你问的吗?嘿,我记得你那时候还笑我来着,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宋二广郁闷地道:“嘿,真是没天理了!这倒霉的事怎么总在我身上发生呀?”|
林天嘿嘿笑道:“很简单啊!因为你是神啊!”
宋二广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什么意思呀?”这别说宋二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连宋林五人也没有理解林天的意思,都止住笑声,望着林天。
林天嘿嘿笑道:“说你笨你还不是一般笨啊!你是一尊瘟神!要不怎么麻烦总是往你身上跑呀?”说完话,林天哈哈大笑起来。
宋林五人立刻明白林天是在消遣宋二广,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宋二广则原本哭丧脸上,又加添了愤怒,怒道:“好你个林天,不安慰我也就罢了,还来消遣我,我……我……”
林天笑道:“老五,你我我……我什么呀?怎么?想揍我吗?”
心中的想法被揭穿了,宋二广更加愤怒了,连稍微的尴尬也没有,道:“好你个林天,欺人太甚!等我实力超过你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原本以为宋二广这小子会说出什么大话呢?说到底还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等到自己的实力超过林天的时候,再教训林天,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
原本以为会有场好戏看的宋林五人,一听这话,齐齐叹了口气,感到没劲了!
其实这也不能怨人家宋二广,宋二广要是当场向林天挑战的话,林天不答应还好,答应了,宋二广可就完了,一定会受到一顿毒打,看来,还是宋二广高明呀!在那种快要失去情绪的情况下,还可以做出这钟英明的决定,连林天也不得不佩服了!恐怕连宋二广自己也佩服自己了!
林天七人又打闹了一会,秦惜惜和风小蝶走了过来,秦惜惜的脸色稍微好些,不知道是因为休息了会身体好了些呢?还是因为知道江丰很快就会醒来的消息后精神好了许多?反正不管如何,看到秦惜惜这个样子,林天七人心中还是比较高兴的。
风小蝶则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看到高宇飞便扔下秦惜惜跑到高宇飞面前,把高宇飞拉到一边,开始唧唧喳喳说个不停。但是,这次高宇飞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看起来好象还很享受似的,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魅力,能让人不感兴趣的也能变成感兴趣的。
秦惜惜则简单和众人打了个招呼,慢步走到江丰床前,双目深情地望着江丰,随手拿起毛巾,为江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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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东来既然做出了决定,面上就满是坚毅之色,再无当初的任何犹豫,看来,居上位者,果都是性格坚毅,做事不瞻前顾后的人。
灵东来决定练就摩天神功,第二天就召集了四大护法,左右暗王和木叶,稳稳地坐在大殿的顶座上,灵东来此时面色红润,显然功力尽复,而且尤有精进。
扫视了众人一眼后,灵东来道:“诸位兄弟,我准备闭关半年,修炼神功,教内的一切事务就交给各位兄弟了,在我闭关期间,要尽快召集本教人手,扩充本教的实力,待我出关后,将和正道来个决一死战。”
众人领命后,王胜上前道:“不知教主要修炼什么神功呀?竟需要闭关这么长时间?”
其他几人也都紧紧地注视着灵东来,显然想知道灵东来究竟要修炼什么神功。
灵东来红光满面,微笑道:“是本教历来只有教主才可修炼的神功,至于名字我就不说了,因为这是规定。”
风行天一听,大吃一惊,道:“教主莫非要修炼本教的宝典——摩天神功!”
风行天此话一出,其他几人也都是大为吃惊,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显然知道这种神功的危险。
灵东来本想瞒着众人不说,因为他怕众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既然风行天说出来了,他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笑道:“不错,正是本教镇教宝典——摩天神功!”
5-38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八章
听了灵东来的话,众人更是无比的震惊,司徒盛上前道:“教主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其他几人也纷纷要灵东来三思而行,只有木叶感到奇怪,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劝阻师傅修炼圣教的镇教宝典,莫非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灵东来挥手道:“诸位不必劝阻了,我意已绝,半年之后,若不见我出关,便将教主之位传于木叶,若我安全出关,那将是我圣教一统天下的良机!”
看到灵东来充满坚定的神色,王胜等人再劝也无用,只有恭祝教主神功大成一类话来保佑灵东来神功大成了。
灵东来在把事情安排好之后,在扶手上轻轻一案,人便消失不见了。
王胜等人都待了一会,便准备离开了,但是王胜却被木叶叫住了,王胜停下脚步,问道:“小叶,还有什么事情吗?”
木叶疑惑地问道:“王叔,为什么你们都劝阻师傅修炼摩天神功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
王胜叹了口气道:“小叶,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还是别问了。”
王胜这么一说,反而刺激了木叶的好奇心,木叶愈发地想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了,道:“王叔,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是不是我师傅会有危险?”
王胜无奈道“|小叶你还是别问了,你就是问我也不告诉你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话完,便准备大步离开。
木叶岂这么容易就让王胜脱身,抓住王胜的衣襟道:“王叔,我求你告诉我了。”木叶说着话,双眼泛出泪花。
王胜只得把刚要的移动的身子停了下来,无奈地看了一眼木叶,道:“小叶,你这又何必呢?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木叶坚定地道:“王叔,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请求您把事实告诉我。”
王胜再次叹了口气道:“小叶,其实就算我不告诉你,你到时候也会知道的。”
木叶道:“反正我迟早要知道,那王叔还是现在就告诉我吧。”
王胜道:“小叶,不是我不告诉你,告诉你也只能令你增添烦恼,反正你会知道的,就一切随缘吧。”
木叶问道:“那我究竟什么时候会知道?”
王胜双目射出悲伤的目光,道:“就是你即位成为我圣教新一代教主的时候。”
木叶闻言大吃一惊,王胜的话,他很明白,意思是在说他师傅灵东来逝世的时候,他就可以知道了,木叶面上难掩吃惊之色,道:“王叔,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一定要坦白告诉我。”
王胜心中微微有些后悔说出那句话了,奈何话已出口,悔之不及,道:“小叶,我刚才只是一时失口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便又欲离开。
木叶冷声道:“王叔,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我木叶求你了。”说着话,木叶跪了下来。
“小叶,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王胜见木叶向自己行如此大礼,赶忙去扶木叶起身。
木叶坚定地道:“王叔,你不告诉我,我就不起来,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王胜叹了口气道:“你这又何必呢??”
木叶大喜道:“王叔,你肯告诉我了?”
王胜点了点头,把木叶扶了起来,接着把摩天神功的故事说了一遍。
木叶听完后,脸色大变道:“王叔,这么说师傅练摩天神功岂不是很危险?”
王胜点了点头道:“这也就是我们劝阻教主三思的原因。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教主的脾气,教主决定了事,是无法更改的,我们只有祝福教主吉人有天相,能够练成摩天神功吧。”
木叶突然道:“不行,我要说服师傅不要修炼摩天神功。”说完话,木叶急着便走。
这次轮着王胜拉住了他,王胜道:“小叶,你冷静些,教主既然已经决定了,你去也不管用,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升圣教的实力,特别是你,更是应该提升自己的实力,教主能够安全出关的话,一切自然好说,到时候,我圣教必可君临天下,若教主有什么事的话,圣教的重担就要压在你的肩上了,小叶,你一定要冷静,振作起来。”
木叶面无表情,但是眼中那份伤心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道:“王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话完后,木叶便离开了,但去的方向却不是大殿的方向,而是自己的练功房,看来,木叶要发疯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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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家族后院的大厅内,张师等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已经离开,林天七人和风小蝶也都回去休息了,只留下秦惜惜仍坐在江丰的身边,双眼深情地望着仍旧没有醒来的江丰。
江丰此时已经完全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他只知道自己体内的真气在飞速的运转,每运转一圈,他的意识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真气增多一点,那代表着他内力又有了精进,上次为宋林疗伤所拓宽的经脉里已经充满了白色的气体,那白色的气体自然是江丰体内的真气了,经脉里的真气并没有停留,而是不住在里面回旋,一圈一圈地回旋。
随着真气的回旋,江丰感到自己的真气饱和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境界,但是,有一点是,当真气到了饱和的时候,无论再怎么运转,真气再也不增加了,增加的只是他运转真气的熟悉和方便,江丰也知道自己的真气到达了一个瓶颈,他想突破这一瓶颈,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无法突破自己的境界。
可是,江丰那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一遍又一遍不停歇地运转自己的真气,真气犹如一条条溪流般逐渐合在一块,慢慢地向河流,湖泊,大海发展,狂猛真气犹如粗壮地旋风冲击着体内的各个经脉,令江丰感到难受极了。
但是,江丰知道这到了关键的时刻,越是感到难受,表明越接近自己所想要突破的境界,忍受着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终于,当那股旋风的真气逐渐增大,疯狂的时候,顽固的经脉再也抵挡不住那猛烈的攻击,终于。“轰猛”一声,江丰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5-39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三十九章
当江丰的意识逐渐恢复的时候,江丰感到浑身舒服,体内的真气饱满,自动地运转着,从未有一刻江丰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即便是现在对上魔教教主灵东来,他也有把握将其击败。
但是,接着江丰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虽然感到全身无比的舒适,真气也是运转自如,可他感觉自己的功力并没有增加多少,只是自己对真气运转得更加自如了,江丰心中不解,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想不清楚,江丰也不是那种事事都刨根问底的人,既然不明白,就先放在一边,这也说明了江丰豁达的心态。
时间在不知觉中慢慢地流逝了,江丰感到自己的意识终于和自己的身体合在了一块,身体又有了感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前一片亮光,由于刚刚醒来,江丰被刺眼的白光一刺激,旋又闭上了双眼,随即又慢慢地睁开,很快便适应了,仔细打量了一番,江丰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竟是在东方家族后院的大厅内。
随即江丰发现了爬在自己旁边的秦惜惜,此时的秦惜惜正熟睡着,洁白娇俏的脸上散发着引人的光芒,但是明显地比初见面的时候消瘦多了,江丰也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但是,他只知道秦惜惜一直守护在自己的身边,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感动。
江丰大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秦惜惜那消瘦但仍旧亮丽的悄脸,熟睡中,秦惜惜隐隐感觉到有人在抚摩自己的脸,也许是太累了吧,秦惜惜当是在梦中,并没有在意,但是那双手却一直在自己的脸上,而且温度也越来越高,自己的脸蛋也越来越烫,秦惜惜突然睁开了双眼,江丰那充满情意的目光正好迎上了自己的双眼。
秦惜惜彷若是在做梦一般,迎上江丰的目光,道:“江丰,这不是在做梦吧?”
江丰微微一笑道:“惜惜,这不是梦,我好了,已经完全好了。”
秦惜惜猛扑到江丰的怀里,哭泣道:“你终于醒了,都快吓死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都快要发疯了!”
江丰爱怜地抚摩着秦惜惜,歉意地道:“对不起,惜惜,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秦惜惜摇头道:“江丰,什么都不要说,只要你能醒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突然秦惜惜从江丰的怀里爬了起来,道:“对了,江丰,我还没把你醒来的消息通知其他人呢,你等一下,我去告诉他们一声。”
江丰点了点头,面上突然露出一丝很是尴尬的表情道:“惜惜,你通知他们的时候,顺便给我弄点吃的来,我现在肚子饿得都有点受不了了。”
秦惜惜这才想起江丰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点了点头道:“江丰,你稍等一下,我通知了他们,马上就拿吃的过来。”
望着秦惜惜消失在大厅中的身影,江丰心情大振,没想到自己与魔教教主一战,不但没有死掉,反而因祸得福,功力大进,即便还没有到达万象神功的第三重境界,但也到了第二重的颠峰,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突破第二重,正式进如连千年江丰都没有到达的境界——万象神功的第三重境界万法归宗的境界,真不知道到达那第三境界后,自己的实力会达到一个什么地步!
还没等江丰想一会,林天七人已经飞速窜了进来,其中林天一马当先,看到了床上的江丰,立刻叫道:“老大,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睡下去呢?”
看到林天七人来到了自己身边,听到林天那熟悉的话语,江丰心中也涌起一阵快乐,笑骂道:“你个臭小子,就想着代替我的位置!不过,你是没有机会了,我可是永生不死,长生不老的!哈哈!”
宋林听了江丰的话,不禁失笑道:“那岂不是成了万年老龟!”话刚说完,七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江丰假装发怒道:“好你个老四,来消遣我来了是吧!”
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八人嘴上虽在说笑,但是心中都洋溢着对彼此的关怀和那一份兄弟般的友情!
正当八人嬉笑打闹的时候,秦惜惜端着几盘食物走了过来,江丰立刻抛下七人,两眼发光地盯着秦惜惜手上端的食物,恨不得马上扑上去。
秦惜惜来到江丰的身旁把食物递给江丰道:“江丰,快吃吧!”
江丰刚要拿起东西吃,旁边的林天插口道:“嫂子,你不能总是见了老大就称呼他为江丰吧,学我那几位嫂子多好,‘丰哥哥’,那叫起来多亲热啊!反正你们也彼此相互喜欢,干吗还那么见外呀!”
这话刚一说完,秦惜惜和江丰两人面上同时一红,林天又嚷道:“哎呀,都老夫老妻了,还脸红!”
此话一出,两人的脸更加通红了,看到两人那尴尬的样子,林天七人都发出了大笑声,一时间大厅内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过了一会,江丰不再理会七人发嘲笑,开始专心对付眼前的食物,几天没有吃一点东西,江丰感到肚子已经空荡荡地了,再不补充食物的话,恐怕自己没有因为受伤昏迷,反而被饿昏迷了!
林天七人为了不打扰江丰进食,都离开了大厅,去通知各自的师傅去了,他们也想让他们的师傅尽快知道江丰醒来这个好消息。
看着江丰那狼咽虎吞的样子,秦惜惜一直微笑着,心中自然也是欢快的,有什么能比看到爱人死而复生更能让人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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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回到了自己的练功房,让下人准备好半年的食物后,便命令下人离开,并命令他们半年之内,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自己。
木叶的练功房说起来是一个石洞,石洞的石壁上是各种武学招式,而且看起来很是逼真,但是,木叶却没有心情看它们了,因为木叶早已经学会了,他目前唯一缺少不是招式和对敌经验,而是练武中人最为需要——内功!
木叶从石床的被子下拿起一本书来,那是灵东来交给他的魔教内功心法——陀螺功!陀螺功是魔教第三代教主所创,可以短时间提高人的内功,不过,唯一的缺陷是,需要练功之人心志坚毅,而且能够容忍巨大的苦痛!如果半途中没有忍受住练功所带来的痛苦,那样的话,练功之人不但练不成神功,反而会经脉尽断,成为废人!
5-40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章
虽然知道练就陀螺功很危险,但是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功力,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陀螺功其实木叶早就背熟了,他也不想浪费时间,静坐在自己修炼的石床上,闭上了双眼,双手不住化成各种各样的姿势,同时身上开始有淡红色的亮光散发。
木叶所做的手势自然是陀螺功上面所画的,随着木叶手势的进行,身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头上也开始散发白色的蒸气,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木叶睁开了双眼,双目闪现出凌厉的精芒,一看就知道内功大进,木叶知道这陀螺功的第一重自己已经练成了,但是他心中并没有感到欣喜,反是神功都是先易后难,前面的愈是简单,后面的就愈发难练。
木叶起身后,微微感到肚子有些饥饿,吃了些食物后,也没有看自己究竟练了几天,就又开始了自己的神功练习!
陀螺功分六重,前三重为入门,一般容易练就,后三重为重要,进入第三重后,如果没有恒心又或没有很好的机遇,便是终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够达到第四重!
这所说的和木叶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木叶也知道陀螺功是先易后难。但是木叶是不会放弃的,他一定要在半年内把陀螺功练成,到时候陪着自己的师傅灵东来征战天下,一定要使圣教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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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等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听到江丰醒来的消息后,就赶忙赶到了大厅,此时,江丰早已吃饱了,正和秦惜惜在一块谈话,而林天七人则不知道哪去了。
江丰和秦惜惜见张师等人来了,赶忙站起来迎接,张师哈哈笑道:“好个江丰,真是快吓死我们了,你终于醒了!”
秦惜惜知道他们一定有事情商量,便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东方云叹了口气道:“江丰,你真是快吓死我了,你如果真的就这样死了,明玉还不知道会怎么办呢?”
江丰微微笑道:“我这不是没死吗?你们可别当我死了啊?难道你想你的女儿做寡妇吗?”
话完,众人一起陪同江丰笑了起来,东方云笑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滑头了。”
张师止住笑容叹了口气道:“小丰你不怨我们了,其实我们六个早就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现身而已,还把这副重担让你一个人担着。”
江丰笑道:“您这也不是为了想彻底消灭魔教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那样做的。”
张师道:“还是你理解我啊!”张师话完旋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十年前我仍可与其平手的灵东来,武功进境竟会如此之大,在他消耗了大量内力后,我仍不是他的对手。”
江丰苦笑道:“你想不到,我更想不到了,我本以为他和您是同一辈的人物,实力应当差不多,谁知交上手后,我才知道自己比人家差多了,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打得我很郁闷,一开始就被人家压住了,几乎就没有还手之力!”
张师亦苦笑道:“我也知道,我使了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仍无法占据上风,而且这还是在人家打伤你且消耗了大量的内力之后。唉,现在知道灵东来得到了天魔甲,我就更加没有把握能对付他了。”
江丰道:“其实,也不必太担心,以我现在的实力并不在灵东来之下,只是不知道下次交战的时候,他的武功是不是也会增加。”
一旁的玄明方丈插口道:“江小施主不必担心,武功到了我们这个境界,除非有机妙巧缘,否则很难再有进步了。”
张师双目精芒隐现道:“小丰,这么说,你这次是因祸得福,武功又有了很大的精进。”
江丰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万象神功又有了精进,差不多已经到了第二重的顶峰了,但是……”江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但是,我感觉到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突破。”
张师道:“小丰,实力到了你这个境界,想要增进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这需要良好的机缘,不是光有努力和时间就够了,所以,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江丰点了点头道:“恩,我知道了,可是,下次魔教再来袭击,我们该怎么办?”
张师笑道:“这个就更不必担心了,魔教此次行动失败,一定不会再轻举妄动了,他们一定会聚集更强的实力后再来的,这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相信近期应该平安无事!”
在场的几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张师的推断,东方云道:“小丰死而复活这件事魔教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就把这个消息隐藏起来,到时候能够再给魔教个措手不及!”
张师大笑道:“好主意,不过,这样的话,就需要委屈一下江丰了。”
东方云道:“不错,在魔教再来进攻之前,江丰只能留在这里了。”
江丰点了点头道:“这个没问题,反正我也想清净下,好好的钻研一下万象神功,看有没有机会可以突破现在的境界。”
张师道:“对了,小丰,你记得让林天那几个小子保守住这个秘密。”
江丰道:“恩,我会通知他们的。”
江丰和几人又商量了会后,便离开了。
江丰找到林天七人,对他们说了关于不要泄露自己死而复生这个秘密,林天听了皱了下眉头道:“老大,这个……难道连嫂子们也不能告诉吗?”
其他六人也纷纷点头,江丰沉吟了一会道:“先别告诉他们了。”
林天失声道:“老大,你这么狠!”
江丰道:“我怎么狠了!再说,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呀?”
林天立刻楞了,恩,这确实跟他没什么关系,可是,自己已经向欧阳雪她们打了包票了,说近期江丰就回学校看她们去了,可江丰这样一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他怎么向欧阳雪她们交代呢?
5-41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一章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老大发脾气倒还没什么,嫂子们若是发脾气的话,那自己可就完了,说什么也得让老大回去一趟,就是不回去,也得让老大同意让嫂子们来这里来探望他一下。”林天心中暗自道。
林天嘿嘿笑道:“老大我看你还是回去一趟吧,你应该也知道,你若不回去一趟的话,嫂子们看到你这么久都不露面,一定会担心你的,你也不想让嫂子们因为你而成天提心吊胆吧!”
江丰笑道:“老二,你告诉她们说我有事出去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不就得了。再说,这可是你师傅交代的,让我死而复生的消息不能透漏出去,你不会想违背你师傅的意愿吧!”
林天立刻道:“老大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违背师傅的话,只是……哎,我这也是再为你着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江丰笑道:“是吗?你难道没事瞒着我?”
林天一脸正气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江丰嘿嘿笑道:“前几天,你去学校是怎么跟雪儿她们说我的事的。”
林天听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怒面向宋林六人望去,道:“说,是不是你们出卖我的,快说!”
宋二广嘿嘿笑道:“二哥,这其实也不能怨我们啊,老大再三地问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瞒着吧?你说是吧?”
林天冷哼一声道:“是个屁,肯定是你们故意告诉老大,然后让老大来套我给嫂子们说的话的。”
江丰笑道:“老二,你猜得一点都不错,我醒来没多久,在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就争相地跟我说你去学校为我隐瞒的事情,哈哈!”
林天咬牙切齿地道:“叛徒啊叛徒,你们果然是一群叛徒!我算你交友不慎啊!”
宋林笑道:“二哥,这可不能怨我们啊,谁叫你回来后就得意洋洋的,也不把你说服嫂子们的办法说出来。”
林天怒道:“这么说,你们还怨我了?”
除江丰外,六人齐声道:“那你说呢?”
林天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地道:“算你们狠!”接着一改面孔,一副奴才样,笑着对江丰道:“老大,你别听老四他们在那胡说,我这也是在为你好,难道老大你不想见嫂子们一面吗?”
江丰奸笑道:“嘿嘿,我当然想见了,可是我更想知道你是如何替我想雪儿她们隐瞒的。”
林天立时气鳖,铁青着脸道:“老大,算你狠!我说!”
就这样,林天把当日去学校的事情说了一遍,七人听后,江丰道:“老二,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你就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雪儿她们吧!不过,记得要让她们来见我,我是不能会学校的,还有,就是一定要让她们替我保密!”
林天一见江丰答应了,立刻高呼一声,道:“老大,你真是我的恩人啊!我太感谢你了,你就是那黑暗中的一把火,指引这我前进的方向,你就是那大海中浮木,让我在死亡面前得到微笑的生存,你就是……”
林天这马屁一拍就不知道停了,听得江丰都有点想呕吐了,立刻打断林天道:“老二,停停停!”一连说了三个停后,江丰接着又道:“老二,你是不是真的想感谢我啊?”
林天双眼一瞪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怀疑我吗?”
江丰笑道:“当然不是,既然你那么愿意感谢我,我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就未免有些太不尽人情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后面那句自然是在为宋林六人了。
还未等林天说话,宋林六人都已经含笑表示赞同了,江丰笑道:“老二,你看他们都同意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这几天出去买点酒菜,我们几个好好搓几顿,当然这钱就交给你来担负了!”
“啊!”江丰话刚说完,林天怒吼一声:“老大,你忒也卑鄙,妄我还以你为偶像,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江丰嘿嘿笑道:“既然我是你的偶像,那你为偶像做点事也是应该的吧。”
林天怒气哼哼地瞪着江丰,没有说话,不过,双眼的怒色却怎也隐瞒不住。
……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已经过了五个多月,在这期间,江丰与欧阳雪四女见了面,五人自是有重逢的欢喜,同时,江丰也向四女介绍了秦惜惜,并向她们讲述了千年江丰与千年秦惜惜的经历,四女听后,都很感动,都接受了秦惜惜,并且奉秦惜惜为她们的大姐姐,五女很快便熟识了,反而把江丰撩到了一边,而在这几个月间,江丰和五女之间的关系也在飞速增进。
魔教四大护法和左右暗王听从教主灵东来的吩咐,在这期间抓紧时间召集分散在各处的弟子并加速扩充魔教的实力,总之,在这五个月中,魔教的聚集在nj的实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之五个月前那一战的实力明显以倍计增加。
而魔教扩充实力的消息自然瞒不过正道的耳目,六大派掌门都在调集各派的弟子来nj聚集,三大家主也不甘示弱,除了召集好手外,还不断地在经济方面打压魔教的经济,总之,明处暗处双方都在进行着激烈的争斗!
盛聋大厦地下大殿的一处秘密洞穴内,成打坐之逝的木叶身上散发着强烈的白光,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上的衣襟都已经湿透了,明显练功到了关键的时刻!原来在这五月间,经过异常的努力,木叶终于突破了陀螺功的第五重,向着第六重进发,陀螺功的进步,使得木叶的实力增加了好几个阶层,比之原来的实力不知增加了多少倍,而这些进步当然少不了木叶付出的辛勤汗水,当修炼到第四重和第五重的时候,每次体内内那螺旋的内力都缴得难受之极,犹如万条毒蛇在自己体内撕咬,那种难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木叶凭着一股坚韧,终于坚持了下来,到达了陀螺功的第六重,虽还没有完全练成第六重,不过已经差不多了,这时的木叶就是练到了陀螺功的第六重的关键,只要突破这一关键,木叶的实力立刻又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内力更加深厚!
犹如万蛊附体,那种撕心咬肺的痛痒令人难受之极,汗水不断地从额头上滑过脸面落到了地上,全身的白光愈来愈盛,整个石洞都被照耀得犹如白昼,木叶知道这到了关键时刻,只要自己能够闯过这一关,自己的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的,想起自己先前所受到的苦痛,木叶愈发咬牙坚持!
终于,体内的经脉在陀螺功内力的撞击下,轰然开来,沛然的真气在体内震荡,整个体内都充满了内力,就在这关键时刻木叶终于突破陀螺功第六重,达到了陀螺功的至高之境界!
5-42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二章 大结局(一)
这五个月来,六大掌门和三大家主也都没有闲着,除了召集门内弟子外,也都加紧苦练武功,希望在和魔教下一次的战斗中,可以提高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苦练,六大掌门和三大家主的实力都有了一定的提升,江丰八人当然也都没有松懈,实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最为郁闷的就是江丰,无论他怎么练,总是无法进境到万象神功的第三重——万象归一的境界!
魔教教主灵东来在第五个月中旬终于破关而出,令众人吃惊的是,本来头发花白的灵东来此时,满头黑发,看起来比闭关前年轻了许多,莫非这就是摩天神功的神奇之处,既然灵东来能够安全出关,表明他的摩天神功已经大成,这也表明灵东来成为除魔教第一任教主外,首位练成摩天神功的魔教教主!光是这一说,就已经大大振奋了魔教上下教众的信心!
就在灵东来出关的第二天,正道收到了魔教的战帖——十日之后,君山决战!
君山位于NJ城的北面,高达千米,而且上面终年寒风凛冽,平时很少有人到上面去,为了不惊动人群,灵东来特意选中了这个地方,打算来与正道一决雌雄!
正道在得到消息后,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赶忙召开了会议,商量制敌之策!
一连几天,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一直在商量计策,江丰八人则被分派任务各自管辖部分六大派子弟,在君山决战前四五天,就开始往君山上派遣弟子驻扎,当然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也发现了魔教弟子的踪迹,但是因为先前有约,江丰等人并没有向魔教弟子发动袭击,而魔教弟子好象也受到过灵东来的命令似的,看到六大派的弟子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几眼后,离开了。
今天是五月四日,明天君山之战就要展开,此刻,江丰站立在君山之顶,心中激荡万千,明天之战事关重大,可以说是许胜而不许败,胜则天下太平,败则天下陷入魔教控制当中,到时候,黎民将陷入巨大的灾难中,为民为己,江丰都要竭尽全力取得明天之战的胜利。
昨天,也就是五月四日,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已经到达君山,此外,六大派弟子以及三大家族的弟子也都准备完毕,随时准备应对魔教的到来。
魔教的弟子也都来得差不多了,除了了教主灵东来还没有露面外,四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都已经出现过了。
江丰猛然间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空气中发出撕裂地破空声,奈何此时众人都在君山之顶的另一侧,中间间隔有四五里之遥,江丰虽内力深厚,但也还没有达到能够将吼声传达几千米之远的程度!望着眼前的云海,江丰知道,如若明天一战胜利了,自此以后,自己便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儿厮守一生,败了,自己就可能死去,从此再无和心爱的人有相见之期。而为了不让几女担心,江丰来参加君山之战的事,出力了秦惜惜这个也要来参加大战的人知道外,其他四女都不知道。
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江丰才动身离开了这里,快速赶往六大派和三大家族弟子所居住的地方。
当江丰回到那里的时候,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已经把计划计划好了,江丰听完张师说出的计划后,想了一下,感到计划挺完美的,他也想不出什么不妥来,便点了点头,表示计划很周到,精密!
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见江丰也没有意见,心中都松了口气,最起码紧张的心情松了一些,唯一的变数就可能发生在明天了,毕竟,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算不如天算!
江丰在与六大派掌门以及三大家主商量好后,便回去休息了,反正自会有人注意魔教的一举一动,这倒用不着他操心!
大战之前能够睡好,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毕竟,是人便会担心!所以没有高深的修养,是很难在大战的前夕很好的入睡的,好在,江丰修养深厚,闭上双目没多久,便睡着了。
清晨,一丝阳光透过帐篷的小口射了进来,照在江丰熟睡的脸上,江丰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起身后,江丰洗了把脸,直接来到了会议大厅,此时林天七人以及六大派掌门,三大家主也都已经在了,江丰向各人打了声招呼后,便来到自己的座位上,饭已经准备好了,毕竟,在大战前养好体力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吃过早饭后,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江丰便随着大部队来到了准备要和魔教一决雌雄的地方。
当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魔教众多弟子已经到了,分散在各个角落里,四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都在,但是仍没有见灵东来。
当双方都站好位置后,张师代表着各派掌门对着魔教四大护法左右暗王道:“灵东来何在?”
风行天冷哼一声道:“你个臭鼻子老道,着什么急,我们教主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
张师面上没有露出怒色,只是淡淡地道:“此刻我正道都已经来了,为何他还不现身。”
风行天刚要反驳,一声震耳的声音传来:“张宗主,久等了!”一身黑衣,犹如魔神重生的灵东来不知从何方而来,傲立在空中,慢慢地降落了下来。
正道的张师等几大高手倒吸一口气,这灵东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要不是他们修为深厚,恐怕见此情景已经惊叫起来,这灵东来简直若破碎虚空飞升的神仙,御空之术令人为之赞叹!
张师深吸了口气道:“灵教主既已到来,那我们之间的比试就开始吧。不知灵教主这次想以哪种方式来决定我们之间的交战?”
灵东来嘿嘿笑道:“十年前,是你们正道计高一筹,我输得心服口服,不过,今日不同往日,无星那老秃驴已经去见阎王了,我自是不会怕你们,但我也不会占你们的便宜的,这样吧,你我双方各自出八人来混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看如何?”
灵东来竟然当着他们的面骂无星老秃驴,张师以及其他掌门心中都十分愤怒,但是为了大局着想,只能先忍着,张师道:“灵教主可否先等一下,我们商量后,再给灵教主答复,你看如何?”
灵东来冷哼一声道:“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我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同意的话我们就这样比试,不同意我们就全部混战,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若混战的话,我下手是不会留情的。”
张师自是明白灵东来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道:“多谢灵教主了!”
张师回到己方阵中,道:“各位,意下如何?”
5-43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三章 大结局(二)
东方云道:“这是不会是魔教的诡计呢?说不定他们又会故技重施,十年前那一战,幸好有无星神僧在,否则胜败不可预料,但是今天无星神僧已不在,[奇`书`网`整.理.'提.供]若对方再来个不认帐,反过来偷袭我们的话,那可就糟了!”
张师点了点头道“|东方兄说得不错,可是我们要不是这样做的话,混战起来,肯定会有许多弟子妄死的,我们不能不为他们着想啊!”
玄明方丈道:“我同意和魔教比试,毕竟,各派的弟子是无辜的,能不让他们丧命自然最好,我们也不怕魔教不认帐,只要我们作好防范的准备,他们自是无法偷袭我们。”
左冷道:“玄明方丈说得不错,可是,若我们答应灵东来比试,是派谁出战呢?”
一旁的江丰深吸了一口气道:“若我没猜错的话,灵东来派上的八个人肯定是魔教四大护法,左右暗王,木叶还有他本人。”
张师点了点头道:“小丰说得一点也不错,其实我方人手也够,我们六个老不死的,加上三大家主完全可以胜任,但是谁要去掉呢?”
东方云道:“我四弟去掉吧,我和三弟以及六位道兄一块上吧!”
张师点了点头道:“也只有这样了,这也许就是我们最强的阵容了!”
江丰道:“大师,为什么不让我上呢?”
张师摇了摇头道:“小丰,我知道你的实力在我们之上,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比你多了几十年的作战经验,在配合上相对比较起来,会更好些,所以我想让你来做监视,若魔教反悔的话,我们也好做好准备。”
江丰道:“大师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赢得这场比试。”
“这个……”张师沉吟了一会没有回答,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把握,毕竟,上次灵东来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惊讶,再加上实力丝毫不弱于他们的几个的四大护法,左右暗王,算起来,张师丝毫没有把握能够在这场比试中胜利。
张师摇了摇头道:“说实在的,我没有把握,可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怎么办?”
江丰冷然道:“我上场对付灵东来,其他的就交给你们了。”
张师道:“那你想代替谁呀?”
江丰一听这话知道张师同意了,道:“三大家族既然留下了一个,六大派自然也该留下一个,就把化清师太留下吧。”
化清师太也知道此刻不是相争的时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张师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这样安排吧。”
张师话音刚落,灵东来的声音传来:“时间到了,你们商量好了吗?”
张师向灵东来看去,发现灵东来身边已经站了七个人,果真就是四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看来灵东来早就确定他们会答应的了。
张师心中暗暗吃了一惊,道:“就按灵教主所说,我们挑选出八人来混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就这样,在双方近万人的注视下,双方代表走到了中间,十六人相对着,他们都是天下间几乎最为高强的十六人,即便是木叶,现在的实力也在林天七人之上,即便是弱于六大派掌门和三大家主,那也仅仅是在作战经验上稍稍不如,内力已经和他们相当了,陀螺功毕竟是神功!
双方相互对望着,谁都没有抢先动手,灵东来长叹一声道:“既然你们没人都手,那我就先来吧。”话说着,灵东来弹身而起,身化大鸟,翱翔在空中,向张师八人展开了进攻,灵东来人在空中,但是身子已经花为了八个幻影,分别向八人攻击去。
而魔教其他七人好象对灵东来的实力甚为放心似的,竟没有人上前为灵东来压阵!
扑天的劲气划破长空向八人迎面压来。
张师八人顿时感到压力层层进逼,都开始聚集功力,准备迎击灵东来的攻击,飞速前进的幻影扑了上来。
灵东来的分身纷纷撞击上了八人推出的双掌,只见灵东来哈哈大笑一声,把个幻影同时一个旋转,将八人的掌力引开,同时,人已经回去,八条幻影也纷纷回位,交织在一起,人好象没动过一样,只是化出来的幻影在动。
张师八人别提心中有多吃惊了,灵东来其实人已经动了,只是那速度太快了,快得人的肉眼都跟不上,灵东来几乎同时从八人眼前窜过,但是那速度太惊人了,以至于让人看起来好象是同时向八人攻击的。”
江丰道:“我先来拦住灵东来,其他人就先交给你们了。”
张师等人明白,江丰是想自己一人先缠住灵东来,给他们拖延时间,让他们有机会把魔教的其他七人击败,然后再来帮助江丰对付灵东来,计划是不错,但是江丰能够撑得到那时候吗?毕竟,灵东来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强大了,强大得令人难以相信。
可这也是他们唯一可以取胜的机会了,也只要这样了。看到张师点了点头,江丰不再犹豫,万象神功全面展开,身后的幻影开始聚集,庞大的压力直直向灵东来逼近。江丰知道灵东来的速度太快了,只有用真气把他锁定住了。
被江丰的真气一锁定,灵东来立刻把目光集中到了江丰身上,嘿嘿笑道:“江丰,没想到,上次没有要了你的命,不过,那也没关系,这次我一定要你死在我手上。”
江丰冷笑道:“教主未免太自信了吧,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吧!”
灵东来怒道:“蠢货,上次老夫留手了,你也不知道感激,还敢再来送死,哼,那老夫就来成全你。”话音一落,庞大的劲气犹如闪电般瞬间临近江丰,江丰冷哼一声,硬顶住了灵东来的无形进攻,丝毫没有退让。
而这时,张师七人已经迎上了魔教的四大护法,左右暗王以及木叶!双方实力相对差不多,即便张师一边实力稍强但要想在短时间内击败对方,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他们只能近可能快点将对方击败,然后去援助江丰。
灵东来看到江丰竟稳稳地抵挡住了自己的无形进攻,双目中透漏出惊讶之色,道:“江丰,没想到你在这段时间内,武功大进,竟可以抵挡住我八成的功力!”
此话一出,江丰暗暗惊心,刚才江丰其实已经用劲了全力,才勉强让自己一步也不后退,没想对方只是用了八成的功力,看来自己就是用出十二分的功力也抵挡不住人家的十成功力了,唉!要是自己的万象神功的第三重练成就好了!
5-44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四章 大结局(三)
江丰淡淡地道:“教主的武功看起来也精进了不少。”
灵东来道:“十年了,我也终于算是遇到了一个对手,而且是一个很年轻的对手,不过,既然我遇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把握住的,江丰,你准备好了,下边,我可要展开攻击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丰蓄势以待,道:“废话少说,动手吧!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灵东来不再说话,体内真气开始迅速聚集,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白光,无可披靡的劲气向江丰压去,江丰也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看起来,双方竟谁也无法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对峙一会,灵东来终忍不住整个身子犹如化为闪电向江丰攻了过去。
此刻,张师七人对战魔教七人也进行到了难解难分的时候,顿时,沙石飞扬,空气中满是飞扬的尘土,把整个空间都污染了,站立在场外的正道和魔教弟子根本就无法看到场中的战斗状况。
看到灵东来的进攻到了,江丰身子一个旋转,灵东来的身子扑了个空,江丰同时又一个旋转,右手紧握成拳,狠狠地朝灵东来的背砸去。
灵东来又岂会这么容易就中招,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灵东来的身子突然右移,好似突破了正常人用劲力气后无法动弹的真理,躲过江丰的掌力,灵东来刹那间身子升了起来,然后犹如大鸟般,双手紧握成拳,由上而下向江丰击了过去。
这下,江丰登时由优势化为劣势,而灵东来身在空中又占了优势,躲又躲不开,无奈之下,江丰只能硬挡了。
万象心法全速运转,身后的幻影清晰可见,前头似狮头,身子犹如豹子,尾巴则似狼尾,但整体看起来竟象是一头威猛的野象,看来江丰此刻也拼命了,万象神功第二重运到了极至,象的轮廓也基本展现出来。
两人四掌交接,江丰这才发现灵东来一直在隐瞒实力,澎湃的劲气直接就突破了江丰的防御,顺着江丰的经脉击撞过去,江丰立刻大叫不妙,哪想得到灵东来如此卑鄙,到了这时候还隐藏功力,措手不及之下,忙把攻击到体内的劲气向千年江丰所封印的那个穴位引起。
而江丰则被击得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漫天尘沙!
灵东来把江丰击败后,连停都没停,身子旋风般朝张师七人攻去,这样一来,本来占得优势就很小的局势立刻翻转过来,瞬间在灵东来的帮助下,魔教便占了上风,打得张师七人节节败退。
激战中,灵东来扬声道:“张师,你们认输吧,江丰已经被我杀了,你们再反抗也无机于事了。这次比试你们输定了。”
张师没有回答,仍在对方凌厉的攻击下坚持着,虽明知不是对方的敌手了,但是要这样就投降,说什么自己也无法做到,不但自己无法作到,想必其他六人也无法做到吧!
看到对方仍顽强地抵抗着,灵东来也下了狠心,反正留着他们也是个祸害,还不如只次把他们全杀了,一了百了呢!
想到这里,灵东来不再犹豫,开始下了狠手,招招夺人命,本来就处于劣势的张师七人更是及及可危!
激战中,灵东来发动了新练就的摩天神功的杀招——摩天九变!整个身子化而为九,然后又合到一块,庞大的掌力向张师击去,灵东来知道张师是众人的领导,所谓擒贼先秦王吗!灵东来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无可披靡的劲气快要临身了,已经消耗了大量的内力的张师知道自己是无法抵挡得住的,正要闭目束死。
正在这要命的时刻,另一股丝毫不弱于灵东来掌力的大力抵挡住了灵东来的进攻,灵东来因为措手不及,竟被那一股大力击得向后退去,心中满是吃惊,面上也动容起来,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住他的必杀技!
灵东来沉稳住身子,目光如钜,向场中望去,令他感到无法相信的的是,已经被他杀死的江丰竟再度复活了,正傲立在场中,望着自己,灵东来不禁感到一阵寒心,这家伙莫非真是蟑螂转世——怎都杀不死!
其实,灵东来哪知道,江丰在经受了他那致命的一掌后,浑身难受,幸亏江丰急智,把那袭击经脉的力道引向了千年江丰所封印的穴位,结果,江丰不但没有受伤,反而再次因祸得福,被猛烈冲击的穴位在那刚猛的力量的撞击下,出现了松动现象,封印的力量不住地外泄,江丰趁机忙运转万象心法吸收散发出来的内力。
被封印的穴位的力量在万象心法的吸收下,疯狂地穴位中散发出来,不断被江丰吸收,短短的时间内,江丰不但内力大进,而且突破了梦寐以求的万象神功的第三重境界,达到了其至高之境界!
而就在江丰刚好恢复的时候,看到了灵东来攻向张师的那致命一击,因此,江丰飞速运转万象心法,身子快若闪电,在那关键的时刻解救了张师的危机!
江丰和灵东来对峙着,不过,此时江丰的心情已经变了,从未有过的信心出现在他的脸上,江丰此时已经有很大的把握战胜灵东来了。
江丰扫视了一眼场中继续战斗的十四人,知道魔教在少了灵东来以后,被正道逐渐逼平,但是因为刚才灵东来的攻击让七人都损耗了不少内力,因此正道七人也仅仅勉强能够持平而已,要想战胜也是几乎不可能,同样,魔教要想取胜,也是几乎不可能。所以,唯一决定胜负的关键就只有在江丰和灵东来之间决定了!
江丰望着灵东来道:“教主,让他们都停手吧,这场比试就由你我胜负来决定如何?”
灵东来虽震惊江丰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但是面上也仅仅是吃惊而已,还远没有达到畏惧的程度,点了点头道:“说得不错,他们再打下去也分不出胜负来,只会徒增伤害而已。”
灵东来长吼一声“停手”,由于这声是用内力发出的,虽不是很响亮,但是却清楚地传到了战斗中的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也说明灵东来对内力的控制之高。
听到了灵东来的吼声后,魔教七人退了回去,张师七人也没有追击,毕竟,他们也没有战胜的把握,本以为凭借七人的强大实力可以很快将魔教击败,毕竟,魔教当中有一个低他们一辈的木叶,哪知木叶年纪虽轻,但内力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丝毫不在他们之下,而且虽着战斗进行,木叶的实力也在飞速增长,要不是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他们差点栽在木叶手中。
张师七人退回江丰身边,张师七人那时候因为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战斗中,所以并没有分神听到江丰和灵东来的谈话,问道:“小丰,这是怎么会事,他们怎么退回去了?”
江丰知道他们没有听到自己和灵东来的谈话,于是,把同灵东来刚才的谈话又说了一遍,张师等人听后,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们也知道决定这场比试胜负的决定权是在江丰和灵东来手中,他们也知道凭他们七个人目前的实力别说帮助江丰了,就连战胜魔教七人都是个很大的问题,因此,他们也只能把胜负压在江丰身上了,希望江丰能够取得胜利吧。开始的时候,张师七人恐怕知道江丰对上灵东来一点胜算也没有,可是刚才江丰所解救灵东来时展现出来的实力,又让他们增添了对江丰胜利的信心,他们也知道江丰的实力在战斗中又提高了许多!
而魔教那边,灵东来几乎没有解释,七人便同意了灵东来的做法,就这样,这场比试的胜负就要在江丰和灵东来之间决定,而两人的胜负也即将决定整个天下的命运!
两人对峙着,谁都没有动手,江丰道:“教主,多打也无益,不如我们一招分胜负如何?”
灵东来长笑道:“有何不可,那就让我们各自施展出各自的最强攻击吧!”话音一落,灵东来眉毛上扬,头发披散,无风自飘,睁大着双眼盯着江丰,身上白光和红光交织闪现,灵东来终于将摩天神功发挥到了极至,而且也不再藏手,手上也戴上了号称防御之王的天魔甲!冲天的气势发散开来!
江丰则全速云转万象心法,万象神功第三重全面展开,身后的幻影终于逐渐地清晰可见,先是狮头,豹身,狼尾,最后组织在一起,形成无数个象形,最终无数个象形又交织在一起,一条冲天而起的龙形成了!
望着这条幻影龙,场中只有玄明方丈一人明白,江丰已经超越了千年江丰,达到了万象神功的最高层境界——幻象成龙!
灵东来不知道江丰施展的是什么功夫,虽然被江丰身后出现的大龙吓了一跳,不过以他的修养,很快平下心,知道胜负就在此一举,疯狂地运转内力,身上的白光红光大盛,最后终于融合在了一起,气势更加强盛!
两人的身子几乎同时升了起来,各自将双手紧握成拳,两人的手上都呈现出黑色,不过江丰的黑手是因为幻影所致,而灵东来手上则是因为戴着黑色的天魔甲!
两人终于运功完毕,将要施展出各自最为厉害的绝招,两人四目对望,发出凌厉的光芒,同时长吼一声,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都朝着对方窜了过去!
两人的手掌终于交接了。“轰!”冲天的劲气激荡而出,江丰身后的大龙张开着大嘴朝着灵东来袭击而去,而就在此时,灵东来身后突然也出现了一条幻影,那是一头白色地大虎!两人之间最后的争斗居然是——龙虎争锋!
两条幻影激烈地交缠在一起,相互撕咬着对方!虎乃百兽之王,而龙则是万兽之主!而且是在空中,龙更是占了飞翔的优势,随着时间的流逝,强若之势终于呈现出来,虎在龙的撕杀下,逐渐变得萎靡起来。而它的主人也因此而脸色苍白,嘴角不住地流出鲜红的血!
灵东来勉强再与江丰对上了一掌,身子无法控制地向后退去,由于主人的失利,白色的大虎顷刻间烟消云散!巨大的幻影龙冲天而起,仿佛得胜的将军般仰天长啸!最后回到了江丰身后!
两人最后又回到了地面上,灵东来此时已经很虚弱了,没有再战下去的力气了,望着江丰道:“你赢了!”
江丰道:“教主也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灵东来强撑着一口气道:“你放心,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说话不算话的灵东来了,我承诺过的自然会算数!”
灵东来转身朝身后的魔教教众道:“我以魔教圣祖发誓,终我一生不再出山!如违此誓,我灵东来天诛地灭!”
在灵东来的安排下,魔教很快撤出了君山,君山大战再次以正道的胜利而告终!魔教很快就会在江湖上消失了!
江丰返身准备和林天几人会合,却发现在林天他们旁边站立着五女,不就是欧阳雪,秦惜惜,应袭儿,东方明玉,胡菲五女?五女都深情地望着江丰,眼中透漏着无限地欢喜!
江丰一时情感交集,飞快向五女奔去!
5-45第四卷 龙争虎斗 第四十五章 闲话大唐双龙传人物完结
闲话黄易之石之轩
三十年来寻刀剑,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
没有人会比石之轩更懂得爱,更没有人会比石之轩更懂得爱的沉重,这份沉重的爱,让石之轩拥有了一个完整的人生,却从另一个角度,让石之轩失去了一个完整的自我。
身为补天和花间两派的传人,辛辣的手段,不世的才情,说不尽的风流,以及难以比拟的谋略,石之轩命中注定要颠倒众生。依靠着幻绝天下的不死印法,他成了闻者变色的邪王;依靠着高明的手段和独特的地位,他一手促成了大隋的灭亡。四大圣僧又如何,雄厚的国力又能怎样,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在石之轩的掌握中罢了,而他最终的目的,便是统一魔门六道至一统天下。
命中注定石之轩要颠倒众生,也命中注定石之轩要被碧秀心所俘。这个于魔门的死对头——慈航静斋的女子,用自己心有灵犀的慧剑,硬生生的把不死印法撕成了两半。有人说是不死印法出现了破绽,其实,与其说是破绽,不如说是在补天和花间两种矛盾的极端中,石之轩对碧秀心的那份割舍不下的爱怜。由此朝也罢,暮也罢,生也罢,死也罢,便纵是青灯古佛,也留存于心间。
只可惜这份爱怜太过沉重,在石之轩的眼睛里,拥有这份爱怜所付出的代价也太大,取舍间,便选择了逃避,逃避不是没有勇气,逃避也不是错,只是错在若即若离间促成了碧秀心的逝去。在生命的离逝面前,再多的挽留也是徒然。碧秀心是死了,可那份爱怜还在,更留下了石青璇——这个石之轩连见一面的勇气也缺乏的女儿,在那份爱怜上更浓浓的抹上一笔愧疚,让石之轩背负今生。
冰雪佳人貌最奇,常将玉笛向人吹。曲中无限百岁如流,富贵冷灰,大道日往,苦为雄才。壮士拂剑,浩然弥哀,萧萧落叶,漏雨苍苔
空潭沥春,古镜照神,体素储洁,乘月返真。载瞻星辰,载歌幽人,流水今日,明月前身
春雨迷蒙,花落庭院,半生的残梦终需了却,尽管一生的爱人从来没有怪过自己,可自己又怎能不怪自己,竹萧宛若昨昔,爱女已然得以归宿,人如至此,夫复何求。
在碧秀心的神位前,这位叱咤一时的邪王,不可一世的霸主终于低头,不是低头与半生的愧疚,而是低头与一生的爱怜。
然而最终石之轩没能自绝,在佛法无边的意境玄机下,石之轩皈依与得失皆脱的沙门,只是普度的佛法或许能度一时的石之轩,最终令石之轩舍却三千烦恼的却是青璇的一声“爹!”什么样的追求、什么样的目标、什么样的苦海无边,都在这一声中惊觉,也都在这一声中了断。从此便只做一个青灯古佛的修行人。
或许这才是我们最可接受的结果,也只有这样才可容纳那愧疚和怀念
也或许,这样一句话才最适合佛下的石之轩,“他年相忘烟水间”
闲话黄易之宋缺
水底有明月,水上明月浮;水流月不去,月去水还流
在大多人的眼睛里,宋缺是个十全之人,一代门阀之主,只“天刀”一个称谓便道尽了自身的江湖地位,尤其难得的是其人雄才大略,天资纵人,可谓是一人占尽了风头。
只是人不可十全的,不知道宋缺的上一辈是如何给他起的这个名字,似乎注定要在生命中缺少一些东西。繁华名利,面容才情,对于这位岭南之主而言已经是如同过眼的云烟一般简单而不切合实际,他所着眼的,所看重的,是一种意识,一种观点的认同和实现,也就是因为如此,才促成他和梵清惠的离合。
可以说,在宋缺的生命中,值得他珍惜的,不过就那么两个女子,碧秀心,清璇的母亲,虽然从来没有过两个人之间的描写,但只看在碧秀心死后,宋缺只身追杀石之轩,追杀不成又在岭南静等石之轩数十年一事上便可看出她在宋缺生命中的位置。而另一个,便该是这个梵清惠,剑斋的主人,一个坚信民族大融合,坚信天下的统一是由北而南的清修之人,为了这个清修之人,为了这个难以融合的观点,宋缺,便走上了极于刀,极于道,极于念的路。
在这条道路上,宋阀主充当着一个近乎天人的角色,让人敬佩的不单单是他对于武学的造诣,更多是对于整个局势的把握和控制,而这个局势的开始,则是由寇仲的崛起,可是说,宋缺的真正现身就是在寇仲赴岭南一行中,之前虽或有点墨,却是稍闲朦胧暧昧。
可以说,这是很精彩的一段描写,漫漫二十余卷,终见天刀,英俊而无暇、浓重而生辉、神采而飞扬、沉静而忧郁,淡然自若间论谈天下之苍生,后在磨刀堂对决间示天刀之威“天有天理,物有物性。理法非是不存在,只是当你能把理法驾驭时,就像解牛的庖丁,牛非是不在,只是他已晋入目无全牛的境界。得牛後忘牛,得法後忘法。所以用刀最重刀意。但若有意,只落於有迹;若是无意,则为散失。最紧要是在有意无意之间,这意境你明白就是明白,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天刀之诀,尽于此乎……
然而最精彩的一笔莫过于在寇小子力有不支时宋缺的发兵,此举在我看来绝对是精彩大气的一笔,片刻间便扭转了局势,而之前所有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宋缺棋盘上的一步棋子罢了。“谁说南兵一定要在春暖花开才可北上”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是惑敌之计暂且不论,只说此举一出,足见其谋划的高明,岭南阀主之威立竿见影。
很多人以为最精彩的是与宁道奇一战,此战固然精彩,却被一种莫名的哀伤所掩盖,此战终成宋缺之名,也终伤宋缺之心。
可以说,梵清惠是此战的始作俑者,尽管可以为此战冠上民族大义等很多的解释,但终究脱不了一点低微的概念,只她未曾想到宋天刀一点不比宁道奇要弱,九刀之约,只能让她用“罪过罪过”来掩饰内心的震撼和些许的惭愧。九刀之约,只用八刀,最后一刀或许宋缺不是要用在宁道奇的身上,而是在梵清惠的心里吧!在宋缺的眼睛里,此战固是一种关乎生死,但又何尝不是对几十年前感情以另一种方式的了结。由“舍刀之外,再无一物”到“得刀而忘刀”,或许这样的结果连梵清惠也想不到,依稀还记得那样的一段话“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梦迷人。有意思有意思,不过既身陷苦海,方外人还不是局内人,谁能幸免?故众生皆苦”。此战对天刀的影响,可见一斑呀。不是不能拒绝,不是不能躲避,只是躲避了一时的因,躲避不了一世的果呀。
在他退出了中原的逐鹿时,是否早已经预料到局势的结果呢?
对于曾经的遗憾,可以用刀道的追求和摸索来填补。
对于汉统的大兴理想呢?自己没有实现,寇仲终于也没能实现,他年之后,在一抹斜阳之中,或许宋阀主会感慨一下,自己真正所缺少的,是一个可以打天下的好儿子。
闲话黄易之宋玉致
寸心幽怨两离愁,幸有归来燕双飞
这是个坚强而又别致的女子,命运是由那一刻开始转变的。一次平平常常的家族例行外交游说,却未曾想到遇见了自己一生都摆脱不了的人,而这个遭遇的情形,又似乎稍显尴尬,被一个野性张扬的男人压在身下,对于出身高贵的宋玉致来讲,应该是头一次,可也就是因为这一次,她的脑海里便再也抹不去那狡黠善意而又略带痴贪的眼神。
而就待这种朦胧的感觉渐渐要演化成一种好感的时候,却又被这个男人——寇仲,这个始作俑者轻轻巧巧的打的粉碎。
求婚,这两个本是很简单的字加盖到宋玉致的身上便有了别样的含义,除了欣赏、除了爱慕,更多的是她所代表的宋阀的全力支持,或许最初的宋玉致会安于这份命运和家族的安排,因为再多的感情也会被压制在家族兴衰的下面,可就在寇仲带着那充满了张扬的眼神来向她求婚的时候,她却没由来的一阵心痛,这份心痛来源于那最初的好感。原来,这个自己看得上的人也不过如此;原来,这个人也不过是看重了自己身后的特殊地位;原来,到头己也不过就是这个人逐鹿天下的垫脚石。当她发觉了以后,便开始一心一意的伤害自己,也伤害年个让自己伤心的人。
月边疏影,梦到销魂,多情多感,不干风月
伤害了便又怎样,在一次又一次的冷落和责难中,宋玉致尝试来做到忘却可始终消除不掉那最初的好感,而这份好感在时间和一次次的伤害中似乎增而无减,宋玉致明白自己摆脱不掉这个宿命,也明白寇仲那份爱的辛苦。冷落也罢,谎言也罢,只为爱的深,恨的也深。她恨寇仲为什么要如此简单的来利用她,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简单的来爱一次。
消瘦损,情愁也,试问君知否
这份感情本来可以来的很轻松,却被这个别致的女子诠释的如此沉重,这是寇仲所料想不到的,在生死相见的战场上,一次次的脱险重生,都会让寇仲克制不住的思念这个让自己心痛,也让自己心痛的女子,既然彼此都已经成了生命中既定的印记,又何苦让这印记淹没在沉重的酸楚之中。解铃,还需系铃的人吧。
宋玉致想不到寇仲会放弃天下,会把半壁的天下拱手送给别人,他有太多的理由可以不这样的,却依旧还是做了,可以有很多的理由来做这个解释,但却不能忽略的一点,就是宋玉致,这个性格别致的女子,因为爱却又拒绝爱的女子。
对于两者来讲,这份感情是有不同含义的,寇仲眼睛里,这份爱是用生命打拼出来的,来的何其的艰难,而对于宋玉致来讲,这份感情由始至终,艰辛之余又是突然之极,让她喜极而泣,让她终于投在恋人的怀里说一声“等你回来”,而这一声,又是多少个夜半梦回,伊人独憔悴所换回来的。
到了这里,让我们掩卷长叹一下,或许有很多人会惋惜寇仲轻弃天下的结局,但幡然回想,这又何尝不是给宋玉致一个公平的交代呢,之间恨离别绪,淡然泯之,或许这才是一个合理的结局吧,至少对她是这样。我们,只庆幸一下,宋玉致终于可得到一个没有任何搀杂的感情了、、、、、、
闲话黄易之李秀宁
一直在想,李秀宁有否爱过寇仲
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没有李秀宁,寇仲还会不会去争夺天下
李秀宁,这个秀外慧中的女孩,生命中似乎有太少的波折,作为阀门的贵女,政治外交和政治婚姻是她们的一生的宿名。但作为阀门贵女的李秀宁来讲,穿梭与各种势力之间进行政治外交早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庆幸的是李秀宁有一个潇洒的恋人,而且这个恋人就是恋人而没有太多其他的含义,政治在李秀宁这里,并没有凌驾到爱情和婚姻之上,这本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从水里跳出一个寇仲来,月朗星稀,船泊岸间,一件说不上是不是煞风景的事情就这么出现了,又偏偏,这个时候的寇仲,不过是个尚未成名的小混混。
两者身份的悬殊注定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有结果,这个时候,哪怕寇仲有太多付出,李秀宁也不会有半点的心思,也就因为这样,才会强烈的刺激了寇仲的自尊心而最终走上了逐鹿天下的道路,或许,没有李秀宁,也或许,当时的李秀宁表现的热情一点,那寇仲就不过是天策府的译名家将罢了。
第一面之后的李秀宁或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只会把寇仲当作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尽管这个过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尽管这个过客多少次把她从危难中拯救出来,但相信,李秀宁对于这份感情,依旧是珍爱大于情爱的。不是不想爱,也不是不敢爱,只是爱过了,只是接受了,依旧是枉然,在这份感情上,时间和空间加注了太多的错过
大概,在这份感情的纠葛中,最让人难以释怀的便是那封未曾开启过的信吧,命运在这里有了太多的玩笑,在还没有来得及去仔细的玩味的时候,就在不经意间失去,或许,只在那一刻,才是李秀宁对寇仲最动情的时候吧!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份爱的沉重和厚实。信里,是什么呢!这已经无从考证,也没有必要去考证了,因为信中的所有依托,已经成了李秀宁生命中的印记。
诚然,最终的结局是李氏得了天下江山,但对于李秀宁来讲,这份江山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份江山的重要性,除却了家族长兄的分裂,除却了金碧辉煌的繁华,单单在她的眼睛里,还会多一丝的眷恋与爱慕的怀念吧,生命也就在这样的形式中,才会因为这样的怀念而显现出自有的色彩。
相对于寇仲来讲,这份感情的灰色为他亮丽的色彩做了最初的铺垫;而相对于李秀宁来讲,这份感情本就是生命中不该出现的偶然,既然是偶然,便不会有必然,所以,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人来责怪李秀宁。或许,生命中的可贵都会在不经意间略去而带有一点点的遗憾吧。
一直在想,如果重新来过,李秀宁会否投入寇仲的怀抱
一直在想,即便重新来过,寇仲会否把李秀宁拥入怀抱
闲话黄易之倌倌
璧月如晴,黛云远淡,春色谁人主
落日解妆,玉香清瘦,点点行行思萧郎
此后,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
难以释怀的是娇容展颜的春带雨,难以遗逝的是一生一世的爱你恨你,一抹鲜红的唇印,是艳丽色彩后朝也罢,暮也罢的爱恋不变。
如果所师非暄是出尘入世的飞天仙子,如果说石清璇是造物垂爱的清水丽人,那倌倌就是淡妆素抹,唇彩莹丽的精灵,当她白衣随风、赤呈玉足、闪着黑瞳披着长发出现的时候,让人害怕又忍不住去心疼,让人想轻轻的拥在怀里可拥在怀里的却是如铃悦耳的溅和鼻息间的淡香。
长安的大雪下了又下,掩住了跃马桥的石径,遮着了小轩前的春意,埋住了村边木屋的门口。
盖住了长安酒楼的脚印。可那石径上依稀的风采,小轩前久远的娇嗔,木屋内片刻的温存,酒楼外如伊人的鲜花,纵然年年如今般的大雪又如何能抹去其一二。
有时候很想知道,当倌倌一次又一次流露出依恋的时候,子陵有否动过真心,也很想知道,倘若没有石清璇,子陵会否接受倌倌,只可惜这世界没有假设和倘若,也就注定了没有可变的结局,几分的幽怨,几点的无奈,当倌倌一次又一次的企图完成她的使命的时候,我们能看到的是她的狠辣,她的高明,却有几个人能看到这表面所掩盖的孤独无力和坚强。
一直喜欢把倌倌当做一个爱闹的女孩来看待,无论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始终动不出半点的恨意,也就一直希望女孩永远是女孩而不要是女人。只可惜,纵然刻意的不去面对,最后却依旧要选择,疼爱他的师傅的死让她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做,再没有纯纯的笑,再没有无机的闹,所做的一切都会为了目的而变成勾心斗角。后来的倌倌,变的让人难以琢磨,变的深沉如水,只在那片刻之间,才露出自己的真实,而这真实,完全留给了子陵
至此,恨也罢,仇也罢,不再与君知
至此,爱也罢,痴也罢,只在心间埋
一直忘不掉那黯然转逝的眼神,只为情一现,若子陵可留下,哪怕是千劫不复,背叛师门能如何,便老死荒村也心甘。
没有人会知道倌倌以后的岁月是怎么过的,或许终成使命,或许流连岁月,或许小轩明镜,也或许这本就不重要,而除了感叹唏嘘,除了悲悯天命,我们还可以有什么?毕竟,她坚强而勇敢过。
搁下笔点燃一支烟,让淡淡的烟草味道弥漫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却不由得想起一句歌词,忘记你,太不容易。
只愿在下一段生命中,你可不再魔门复兴,不为天下如何,单单轻轻的依在爱人肩上,调皮的说爱一生一世。
闲话黄易之徐子陵
智者、勇者、情者、痴者、侠者、道者……对于这个人物,想了好久,可却不知道该如何给他定一个位置,漫漫的大唐长卷 ,一向以为是很清晰的人物,忽然间,也开始模糊起来,于是不得不收拾心情,重新收集记忆的点点滴滴,以求串画出子陵的一二来。
从扬州的小混混到名震天下的徐子陵,一路上,他要为兄弟之义而尽全身之力,从修习长生诀到智取和氏壁,从坚守洛阳到争夺天下,从对抗魔门到血战狼军,徐子陵每一幕都在尽可能的诠释着一种兄弟的责任。可以说,他是一个无求的人,如果不是寇仲,他绝对不会有如此的境遇,而就是这个无求的人,成了天下的焦点,谈笑既是风云,挥手以是苍生,一次次的喋血生死,一次次的刀兵相见,恐怕我们用机智、大胆、高明等一连串的词语来形容也为过,可以说他是大唐中的精彩,而所以能演绎的如此精彩,则是因为他的睿智。
可就是这样一个睿智的人,在他的另一面,却似乎有太多的拖累,相对于寇仲来讲,子陵所考虑的,更多的是感情的纠葛,哪怕生死相间时,哪怕千军万马中,哪怕命在旦夕刻。他就像一个舞台上的伶人,把构架在天下上的情,把建立在民族上的爱,把基于在正邪上的痴,演的朦胧而又飘忽,美丽而又早逝,让我们不得不去感叹天意弄人而唏嘘易落的凋香,就在我们感叹唏嘘的时候,子陵儒雅身形已幻化成忧郁的神情,消失夕照的残美中,消失在零落的香如故中。
是落寞、是无奈,是心伤、是感激……
傅君卓和素素该是子陵生命中重要的人吧?在她们这里,子陵有一种掺杂了亲情在内的感情,可这种深刻的感情却只能是生命中的一段记忆,两个人都没能陪子陵太久,都没能看到子陵的一将功成,虽然她们都是那么渴望的看到,在这里,除了叹一声生命的脆弱,我们还可以做什么呢?
而子陵的记忆中,更该有的是师妃暄的龙泉之恋,倌倌的淡红唇印吧,只可惜,两个女孩无论是谁,都是一种无奈,一种包含了太多内容和感情的无奈。
师妃暄该是最可子陵动情的人了,小桥流水间的绝代风华,清景无限的相思如梦,只一瞥便是终生的难忘,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子陵和师妃对战的情景,至今还分不清那情景是童话还是现实。只可惜,两个人放不下的东西太多,子陵放不下的更多,他们有太多的理由在一起,却有一个理由不能在一起,那就是天下。所以两个人只会有龙泉的柏拉图,日后即便再相见,也只能说一声珍重……、与师妃暄一样的是倌倌,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在正与邪的选择中,所能给子陵的,只能是一个淡淡的唇印,一句轻轻的爱恨,和一个历经别年风雪依稀中的别致花篮,子陵在倌倌身上留下的眼神是复杂的,他知道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去选择倌倌,所能做的,只是一生都放不下的此情此景。
命运弄人吗?天地不仁吗?或许是,或许也不是,他们想拿起,却从未拿起,他们想放下,却从未放下。
明月小楼、好风如水、一室琴声、寂寞无人
幸好还有石清璇,这个找不到恰当词语来形容的美丽女孩。仿佛是天地钟秀的女孩,一直在想,她该是上天赐给子陵的吧?尽管这份拥有来的并不容易,可却依旧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没有清璇,徐子陵即使不命丧邪王之手,也在师妃暄的打击下如同半个死人了。解家堡中的一首萧曲,石壁幽舍中的一个拥抱,小溪流水旁的一句呆子,一捧春雨后的相随一生。生死挈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儒雅的忧郁中终于有了不舍的眷恋,落寞的身影旁终于有了难耐的思念,还可以怪什么呢?只能怪,这生命中,你,让我等的太久了。
记忆中的点滴依旧在跳跃,依旧在不停的勾画子陵的痕迹,忽而长衫衣襟,神情入定,宛如山涧隐者;忽而衣带随风,三缕微髯,恍惚诸葛再世;忽而千军万马,血染征袍,疑似封狼将军;忽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壮若悯天老者;忽而……我收住所有的思绪,只轻轻的留下这样的情景
无争的眼神中有一丝牵挂的寂寞;俊郎的神采中有一种无畏的固执;倜傥的举止中有一抹浮云的淡泊;儒雅的表情中有一许沧桑的成熟,忻长的身形旁依靠一个绝美的女子。
或许,这就是最美的画景了吧。
闲话黄易之宁道奇
依稀记得这位老人出场的情景有三个,临水羡鱼钓寇仲,深巷笛音退魔门,飘雪禅院战天刀。盘点了一下记忆中的痕迹,对这个中原第一人,能记得的场面似乎只有这三个,可却是天马行空一江春水虽是了然无痕却光华而不逊色。
相对与毕玄和傅采林来讲,宁道奇似乎少了一点的威风八面,毕玄可以名震草原而挟名以治平衡;傅采林可以独尊高丽奕剑五霸刀,而宁道奇所能做的,却只是隐于山林中笑戏沧浪水。如果说毕玄是沙漠中用沙砾磨出来的,傅采林是楼阁中用完美修饰出来的,那宁道奇就该是江南中用山水孕育出来的一个灵性的奇葩。而这个灵性的奇葩,却以他独有的方式来诠释武道和天道和人道的结合。
宁道奇的思想根源该是道家,一直在感觉中把他想象成一个慈善的老人,鹤发童颜慈眉善目,哪怕是灰色的长袍依然罩不住那无争的眼神,而念念不忘的是天地不仁万物有生,只不过天地不仁而造化弄人,哪怕是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老人,也不得不在苍生的罹难中抛开错还是对而选择面对,第一次,他面对的是寇仲。
倘若还记得那个情节的人都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宁道奇的放手,寇仲无论如何的机智也逃不出这个道家第一人的手心,沧浪河水旁的老渔翁,怀抱的是一个字,就是“生”,生生才可不息,万物是这样,而人也是这样。当宁道奇看出了寇仲的坚韧和不屈时,所能做的,除了灭就是放,他选择了放手,在这里,我们可以庆幸一下,庆幸这个老者的爱才和惜才,而换个角度去想,这一放,放出的不单单是寇仲,放出的,更是一个清净的江山。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下一次,他面对的是宋缺。
无论是宋缺还是宁道奇,如何怎样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来面对。这个约定,我们宁原想成是为情而战,是必然之果,是天意弄人,却真的不愿意想成是为天下而战,加了天下这两个字,就加了残酷。而这个约定,更是残酷。
其实宁道奇这个中原第一人的位置是有点尴尬的,无论是石之轩,还是宋缺,都似乎可与他匹敌,尤其是宋缺,没有人可以藐视他背依南海冷眼中原的威势,宁道奇也不可以,而两个人的面对,无论是谁的败北,都将给中原的武林带来一个损失,无奈的是这个战争却是无可逃避,因为逃避的理由太多,就没有了真正的理由。
九刀之约与散手八扑,禅院内梵歌消沉雪落无声,是武林的浩劫,还是众生的苦难?这时的宁道奇居然有了一点可悲的感觉,他不是为自己而战,而冠以天下的名头又好大,是正道吗?是慈航静斋吗?作为第一人,竟然无可选择……
宋缺的第九刀终于还是没有发出来,在迎完了宁道奇的八扑妙手以后,没有人能知道如果挥出了第九刀会是怎样的后果,宁道奇自己或许知道,所以他才不留余力的诵出了那段话“人有畏影恶迹而去之走者,举足愈数而迹愈多;走愈疾而影不离身。不知处阴以休影,处静以息迹,愚亦甚矣”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结果,我们都知道这里面还漏掉了“自以为尚迟,疾走不休,绝力而死”这样一句话,我们也可以叹服宁道奇在天刀的狂扫下神游九天驭驾飞升的逍遥,但同时,我们是不是也该猜想一下,到底是宁道奇放弃了与宋缺以死相搏,还是真的梵清慧与宁道奇有这样不得杀宋缺的约定?
或许,在这个局中,自始自终,宁道奇才是高明吧,因为他无欲,因为他无求,因为他纯良而宋缺以为在为情而战,却永远不知道为的是痴情还是绝情。没有答案,因为这个答案早已经埋没在漫漫的大唐风沙中。只在风沙的漫过去可见一个曾经的老人双眼略带天真,鹅冠博带,锦袍裹身,胸前随风飘摆的五缕长须,是鲲鹏齐天,是小雀逍遥,是虚空凌御,是幽静自若……嘴角间挂着一丝的笑意,画出的是无争的坦然,哪怕是天下,哪怕是苍生,哪怕是惺惺相惜而生死相见……
闲话黄易之寇仲[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终于还是绕不过这个人物,大唐的主角,神采飞扬的寇仲,金光闪闪的寇仲
在写这个系列的时候,最初并没有打算把几个主角写出来,唯一的理由是评的人太多了,也就评的滥了,从来都是这样,跟在别人后面做事情,无论做的怎么样,也不过是拾人牙慧。可惜飘荡的思绪如窗外丝丝的雨水,任风轻吹却要终归尘埃,连续写了几个人物以后手中的笔不可控的划上了这样的名字——寇仲,而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寇仲手中的井中月划出的痕迹一样,闪着微芒,无方,也无圆。
不成定法该是寇仲最大的定法了吧,刚刚时,他还湿淋淋的爬上船头目瞪口呆的望着李秀宁而全不理会锋利的长剑;瞬息间,已经是千军万马、风碎征袍,以血祭轩辕而无畏生死的少帅。是梦想?是偶然?是现实?是必然?或许,是什么都不重要,因为寇仲的梦,和我们的何其相似,他演绎的,不单单是风起云涌兵戎相见的大唐岁月,更是我们轻狂无畏年少无愁心上高楼的曾经岁月。
那是一个烽火连天的岁月
那是一个群雄并起的岁月
那是一个生死罹难的岁月
宋缺在独尊于岭南;李阀在徘徊与揭杆;宇文在横行于朝野,更有枭雄草莽白手而起以求天下得正法身,而这个时候的寇仲,还不过是扬州的小扒手每天在为三餐而奔波,永远没有人可以想到,就是这个小扒手,日后却成了名震天下二分明月的少帅,小小的扒手,却几乎将天下收为囊中。
具体的已经很难划分,只依稀记得他离开李秀宁时候那一句“我宁愿她恨我”;只依稀记得在太湖西岸他低低的说我要争天下,此后无论怎样的环境,寇仲都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坚韧和乐观来面对,倘若这之前所做的是为了傅君卓,那如今的一切,则多了更复杂的含义,寇仲要在这纷争的岁月中为自己描画上浓重的一笔。
这一笔刻画的相当浓重,以至于连独尊于岭南的宋缺都被这一笔所吸引,这位一直用狮子般眼光傲视中原的老人一眼便看出了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而寇仲,也从这一眼中读出了许久的期待。这一年,寇仲懂得了什么叫做“忘刀”,知道了什么叫做依靠,也体会了什么叫做无奈,什么叫做孤单,宋缺就如同一个略带严厉的慈父,在自己一手营造的局势中,让寇仲一步步的前行,一步步的把他推到世人面前,并告诉世人,这就是天刀的继承人,尽管,这个继承人迟到了一年。
方既是圆,方也不是圆
日后的岁月,寇仲用自己手中闪着黄芒的井中月,或在四面楚歌的洛阳城,或在危机暗涌的跃马桥,或在厉兵秣马的龙泉外,或在雪落无声的禅院内,挽出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弧度,或攻,或守,或虚,或实。
望着这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弧度,世人是惊讶,是惊惧,是羡慕,是嫉妒,可就在这所有人眼睛的聚焦下,寇仲的目光里,却有了难以选择的取舍,成功从来没有离自己如此的近,可自己却离自己越来越远,有徐子陵的兄弟之义,有宋玉致的相思之情,也有一朝天下的八面来风。是取,还是舍,寇仲轻轻的叹了一下,放下了曾经了的拼搏,放下了半壁的江山。放下的是自己得到的,可得到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
寇仲不再金光闪闪,不再意气风发,只是卸下了战甲,一袭的布衣,怀抱着伊人向所有人做了一个鬼脸,仿佛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一个玩笑,而自己不过是这个玩笑的始作俑者。
我们无法来判断这个结果的对还是错,毕竟我们从未曾拥有过,也从未曾失去过,而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揣测一下寇仲的心情,该是一点点的轻松,一点点的释然,一点点的无奈,也或许会有一点点的懊恼吧,在历史面前,能改变的是什么呢?除了揣测,我们还可以做的,只剩下了些许的感叹,毕竟曾经拼搏,曾经挥洒,曾经付出,曾经拥有,曾经感伤,曾经痴情,曾经,我们激荡热血的大唐岁月。
闲话黄易之沈落雁
这是一个寂寞的女人
从她第一次出场,就带着无尽掩饰的寂寞,长发披洒着月色,垂过一尘无染的白衣,所能看到的是不断涌上来的敌兵,所能依靠的,不过是近二百武士。山风阵阵,树影婆娑,印出的是美女灵秀的眸子还是她无依的双肩?
倘若没有寇仲和徐子陵的出现,沈落雁的寂寞或许只会掩盖在他的美丽中,只会掩盖在她的聪慧中,可生命不会永远淡漠,眼神不会永远黯然,借着残云背后丝丝的月色,走出两个衣衫褴褛却神气十足的少年,走进了沈落雁寂寞的眼睛里,丽人一惊,便再也逃不出这月色的记忆中。
半句低吟,一声轻叹,云鬓微拢,娥眉淡凝
说不尽的是风流如昔,抹不去的是惆怅若水,挥不掉的是念君似梦,如果可以重新做一个选择的话,沈落雁会毫不犹豫的走上追求子陵的道路,而不会是选择徐世绩,只不过偶然只是偶然,必然才是无奈,一边是拼搏,一边是平静,既然无法融入,就在平静中淡淡的选择祈祷。
从瓦岗山的风云人物到天策府后宅的李夫人,或许,只有经历了起伏变幻的人才可以看透,也只有沈落雁这样聪明的女人才懂得放手,不再为所谓的天下而劳心,不再为无果的追求而奔波,只小轩明月,独倚雕栏,既然知道争过了也是无奈,得过了也是放弃,那就只明媚的一笑,轻手的梳理秀发,斜插上翠绿的簪子,把依稀的风流挽起,把艳美的容颜挽住,把如缕的惆怅挽留、、、、、、。
只是可以忘却吗?可以割舍吗?闯入眼帘的少年宛如昨昔,还可记得那俊朗忧郁的神情,还可记得那飘雪莽原的惊喜,还可记得那怅然若失的牵挂,美女梳理的纤手,微微的顿了一顿,望了望镜中的岁月,沈落雁转过头站起身,跺了跺脚,又走出了阁楼。
其实,说走出了阁楼不是很准确,因为自始而终,沈落雁都未曾能强有力的帮助过寇仲和徐子陵,比起石清璇,她似乎少了些许的钟秀,比起倌倌,又似乎少了几许的妖媚灵动,可她却独以一种成熟后的丰满,沧桑之后的淡然,高贵之中的风雅而赏心悦目的独占一席不虞多让。
洛阳城前的临难示警;流水小舟的香艳柔情;轩阁雕床的贴身而拥,执君之手的一句“其实我也会怕”,没有半点的矫情,没有半点的堂皇,似乎这所做的一切都有悖常理,可却显的真实而可爱,没有背负天下的沉重,没有心怀爱恨的苦楚,没有叛离亲情的抉择,只因为美丽,只因为心动,只因为寂寞,只因为这寂寞这美丽唯有你知,只因为这心动要让你知。
写到这里,徒然一阵的轻松,或许这些真的不能冠以爱的概念,可却是情分十足,沈落雁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打扮的虽浓妆而不流俗,虽明艳而不眩目,慵懒而不懈怠,浅尝而有余味,她不会象倌倌那样让你担心拉不住手,不会象清璇那样迎拒都是艰难,更不会象师妃暄那样逼人压人,她只大大方方的站到你面前,把美丽展示给你,把优雅展示给你,把韵味展示给你,不会躲也不会闪,哪怕是挑逗,哪怕是放纵,却绝不是虚伪,这就是沈落雁。
最后的美人军师终成了他人妇,或许会有些许的感叹吧,可不过是一种必然,因为这份感情虽然不轻,可相对与温瑞安笔下的息红泪,梁羽生笔下的厉胜男,古龙笔下的苏蓉蓉,依旧还是轻些,而不轻不重可能才是最好,拿的起,也放的下,所以,虽然沈落雁终是与一个木讷的人相伴而守望寂寞,却也是一种轻松,而我们所可以说的似乎只是这一句:聪明的女人最可爱。
闲话黄易之跋锋寒
柳摆如风,水秀山清,只南国的风土把大唐的色彩渲染的如画风流,温婉雅致,却在这温婉和风流中忽的吹过一阵劲风,带着大漠的味道,带着草原的气息,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勉强看去的时候,风沙中依稀走出一个少年,头扎红巾,高鼻深目,左刀右剑,一派的强悍威风。
这就是跋锋寒。
记得第一次描写他的时候用了这样一个标题,彗星北来,也就是说吉凶尚未可知,但无论怎样,跋锋寒一出来,就夺了场内所有人的色彩,美女相伴,邀战名宿,天性的好斗,一身的杀气,相对与寇仲,是霸,相对与徐子陵,是狠。大漠的风沙并没有把这个少年的棱角打磨去,反而是坚韧而不屈,倚剑而斩玄。
成了毕玄欲杀之而后快的人,恐怕谁也不会轻松得起来,可就是跋锋寒,却笑着走出来,大漠的武尊竟然眼看着他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而他来到中原所做的一切不是亡命天涯而是追求武道能击败毕玄。
一份谈笑的豪情,一个易天的武士
其实,从马贼到初来中原,跋锋寒身上多少有点邪异的色彩,这点邪异可以让他对美女淡然无视,可以让他为金钱沦落杀手,更可以让他为目的而不择手段,藐视正统,我行我速,他的冷和邪即相比与古下的一点红,温下的孙青霞也似乎不为过。这样的人似乎夺天地之煞气一样,要的是命,求的是意,缺的是友、、、、、、。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两个人,悟性不比自己低,耐力不比自己差,却多了是相濡以沫和嘘寒问暖,这两个人如冥冥的注定一样,在自己的眼前演示着不同与自己而依旧多彩的另一种生命方式,跋锋寒目不转睛的看着,看着看着,冷冷的神情中竟然有了几丝的暖意。孤单吗?怕孤单吗?跋锋寒收起剑,走了过去,以为只是一时之乐,却不想,这一走进去,就是一辈子的生死相托。
仔细想来这个该是深山修炼开始的吧,在向后看,顺着时间的痕迹让我们逐一的搜索他的色彩,是在那深山涧水中的沐浴练剑,终点是在那长安酒楼中的匆匆身影,而中间,是一个个的片段,夺和氏壁,成三角阵,守洛阳城,拼奔狼原,战玄武门、、、、、、、他就象一个锋芒的长剑,无往不利,无所畏惧,而剑柄,却是他的兄弟。依稀间,这柄长剑划出一个丰满的情景,十里的长街,漫步的杀气,飘动的红巾,冷漠的神情、、、、、、、
盘点下来,才发觉跋锋寒的作用绝对不比徐子陵小,在没有子陵的日子里,一直是这个人陪在寇仲的身边,也是这个人,用一种异常的坚毅来支持着寇仲。哪怕是沮丧,哪怕是战败,哪怕是生离而死别。
从斩玄到偷天,跋锋寒放去了很多东西,不再如曾经的尖利,却多了几许锋芒的韬光,不固执却又执著,不轻取却又窥视,所以,他才会有刀法入兵,才会有三战不竭,才会有浴火重生的华丽转身。
只是,华丽转身的跋锋寒,除了那一直未放下的武道,一直揣在心的兄弟,还有一个一直割不掉的情怀。那是风沙中芭黛儿落在眼睛里的泪。那泪刺痛了他的眼,这许多年都未曾好过,纵然铁血无悔却怎奈绕在心头的柔情,哪怕一剑刺在胸口,哪怕一句恨你在心,终是舍不得。所以,赫连堡生死相见时他会想起,玄武门胜败难料时他会惆怅。
能忘的了吗?尝试了百般的滋味,游戏了百般的梦境,始终,是你容颜
能怪的了吗?阅尽了千般的生死,读过了千般的面孔,始终,是你最美
终于回头,终于选择,终于面对,此时的跋锋寒,不是放下的轻松,不是面对的释然,而是庆幸,庆幸自己可以还来得及,来得及把所有的都说出来,此时此刻,没有硬汉,没有武士,没有天道,有的只是你,只是我,只是一句,可以原谅。
花开花落,柳絮再飞
大漠的风沙却忽然夹了些许的柔和,混迹在南国的软语中,强是强了,却也融了。
闲话黄易之石清璇
这是闲话系列触及大唐中的最后一个人物,一路的风花雪月,一路的撕杀争斗,一路的残阳破梦,当我们重新捧起那段段支离的碎片时,或许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激荡,依旧是执著不放的惋惜,可待收拾不平的心情,让我们屏息凝神悄然聆听那幽远的深处,有天籁般的萧声,把记忆变幻成跳跃的音符,封印在拭不去的向往中。
何时来过,又何时去过,来来往往,转眼以是千年,所留下的,只一个对美丽的渴望,一个对自然的眷恋,萧声如此,石清璇,也是如此。
这个女孩,从第一次出场就似乎背负着沉重的宿命,一曲而终,余音绕粱时以是芳踪渺然,所为的不过是一偿母亲的遗托,所求的不过是小谷竹轩,终老一生,不只是坚强,不只是忧伤,而是一种脆弱的坚强,一种淡漠的忧伤,和一种把自己隔离的逃避,逃避和母亲一样的感情,逃避和母亲一样的伤害,逃避和母亲一样的结局。所以清纱蒙住了清秀的容貌,假面掩盖了绝美的艳丽,只给所有的人一张不真实的丑陋的表情,这世界,本就是丑陋、、、、、、。
写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丑陋,还是丑陋的是这个世界中的人
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丑陋,还是你眼睛中只看到了丑陋、、、、、、。或许这本就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所以,当徐子陵从这个丑陋的世界走进石清璇的眼睛时,这个女孩开始慌乱,开始不安。因为她知道,所有的面纱,所有的假面,都挡不住那双眼睛。
本来,在那个幽静的天地里,这个女孩用一种与生俱来的聪慧灵动,把一切都渲染的自然惬意,而自己则躲在这自然惬意中,仿佛自己只是个欣赏和享受而忘了自己是创造的人,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宁静在这里,自然在这里,自己的心,也在这里。可这双眼睛,却让这份宁静忽然一震。
生命中就是这样,这一块小小的石头投进平静的水里的时候,一圈圈的波纹涟漪虽然逐渐的散去,可石头却永远的留在了水中,小溪清流的赤足濯水,竹阁幽径的一句呆子,高堡庭院的绵长萧音,当一个个片段从眼前滑过的时候,是悲?是喜?是生?是死?也曾经想把这块石头推到岸边,可越推却越是慌乱,所以石清璇摘下了面具,拿下了清纱,只俏皮问一句:这样的我,美丽吗?
或许是命运,或许是牵强,或许是无奈,但放了一切,再回头看的时候,不过是美丽的生命形式彼此的挽救,这里面有叹息,有哀伤,有所有感情中的一切,没有的只是遗憾。所以石清璇离开那个自己勾抹出来的画面,因为她懂得了思念,而她也知道,这份思念,意味着什么。
一直还记得那一蓬春雨中的期盼,那风雨化晴天的亲情,那俏皮的一句呆子,也还记得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当石清璇从画面走出来的时候,徒然的多了几分的亲近,多了几点的柔和,所有的宿命,所有的包袱,在这走下来的一刻,淡淡的化成了厚实而不沉重的祈祷,化成了绵长而不遥远的期待。
或许我们弯腰拾起那一个个片段的时候会多多少少有点感慨和不平,似乎这一切都拾一种刻意的安排,而这安排在刻意中未免有点牵强,可能怪这个安排吗?能怪这个选择吗?当我们在抱那一点点的不平和愤慨的同时,也还有一点以外的开心吧,毕竟,这个世界中,美丽的事情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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