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扬威欧洲】

《《我为内衣狂》》

下来的比赛过程没什么悬念,从一轮比赛开始,大家沈睿是当之无愧的冠军。无论是从个人的设计上,还是从于周围环境事物的配合上,他任何一个细节都不会错过。

过早的失去悬念对于其他选手而言或许是件好事,他们会很清楚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无非就是给沈睿的完美做上一些不够完美的注脚而已。

就像是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说在射击场上,一个新兵端着枪瞄准,可是连续五发子弹打出去之后,居然一颗都没上靶,这让他的教官非常的恼火,认为自己的手下出现了一个废物。于是该教官怒气冲冲的一把抢过那名新兵的枪,用几乎完美的动作装好了新的弹匣,推枪上膛,然后摆足了pose准备射击。是很不巧,也许是因为准心的确有问题,也许是教官怒火太盛导致技术动作变形,居然也同样一颗子弹都没射上靶。这让新兵很惊愕,也让教官很丢脸。但是,教官重重的把枪往地上一顿,更加怒不可遏的大喊:“看,你他妈~的就是这样射击的!”

教官的意思是说他在表演一个差劲到极点的士兵究竟是如何作为最差而垫底的,这就等于将这位新兵的所有一切作为一个注脚,以衬托其他人的出色。

而现在在米兰,其余的那些参赛选手的举止就像是那个笨拙而怒不可遏的教官,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沈睿做不够完美的注脚范本,以区分除了沈睿之外地人都会犯下什么样子各式不同的错误,而沈睿的表现。则是完美。

第二轮的比赛依旧是团队作战,还是原先的五人团队,不过这次地要求不是让他们一起设计一套内衣,而是由各人设计自己最为拿手的一种产品并且将其动手制作出来。

显然,组委会从一开始就做了精心地安排。五人组里,各自都有一套不同的最强项。并且绝不雷同。这就使得五人组可以设计出一个模特身上需要的不同的服饰,然后五人将自己的作品分别放置在一个模特身上,再进行商议,拾遗补阙,将所有能够由同一个模特展示的其余服饰佩戴齐全,最终观看整体效果。

其他地小组这次吸取了经验。在头两天的过程中,他们除了埋头设计自己地产品之外。还付出了大量的时间进行其他形式的沟通,以便达到整体的设计效果。

沈睿所在的第一组明显就感觉到了他们在第二轮比赛之中地巨大优势,由于第一轮他们已经足够了解本组其余成员的设计思路,因此在各自设计作品的时候需要花费在沟通上地时间大幅度的减少,将更多的精力放置在了自己的设计之上。而且等到设计完成之后,发现设计风格很是离奇的统一,这就是因为他们足够熟悉了。在设计的过程中就会考虑到整体的感觉,因此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将设计作品汇总之后,发现几乎天衣无缝。

第三天的过程每个组都是大同小异,将五人不同的作品从内衣到外套到手表以及项链等等不同的作品汇总,然后看看还缺少哪些东西,再到组委会提供的材料库里索取,将模特的所有行头配齐。

由于第一轮的提前意识,沈睿这一组现在获得了更多的时间在自身的设计上。大家都很清楚,最后在材料库里挑选的服饰是用以完善模特身上缺少的部分的,主要的展示还是在各自成员设计的作品上。而设计时间的充裕以及了解的透彻,让第一组更是如虎添翼,在整个比赛第六天的集中评比上,显然又占据了巨大的优势,再次毫无争议的获得了第一。

第三轮就有些不同了,开始了各自为战。而且,从第三轮开始,比赛的时间周期变成了两天。也就是说,最后六天的比赛将有三轮的不同较量。

第三轮还是由设计者设计自己最拿手的产品,随后进行汇总,用一个科学的评判方式决定最终的积分,这就使得不同的作品之间可以用直观的积分来进行比较。这就像是奥运会上铁人五项的比赛,每一种比赛项目都是大家一起出发,然后每一项单项比赛都有一个精确到零点一秒的评分系统,转换成积分,最终五项积分相加总和第一的人获得金牌。

而第四轮,则是由选手抽签选择自己将要设计的产品。每个选手的抽签都不一样,但是效果是一样的,那就是在第三轮的时候,该选手设计的那种产品会被剔除到抽签之外。也就是说,第四轮的比赛,每位选手将要设计的,都不会是自己的强项,至于是第二强项还是最差的一项,那就只能让上帝来决定了。

第五轮是一个综合的评比,每位选手将要挑选一位组委会提供的模特,然后从头到脚帮这位模特设计一整套完整的服饰,最终由模特在T型台上的表现来决定选手的积分。

第三轮比赛,沈睿再次用他遥遥领先的积分获得了从组委会到每一位参赛选手的尊重,他设计的那套以蓝色为基调,用孔雀作为蓝本,华贵而且富于线条变化的四件套内衣,使得当晚的评分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感慨为什么世界上会出现如此完美的产品。所谓完美,是指当产品放在柜台上以及穿在模特身上的时候都完美至极,众所周知,不少的产品都是放在柜台上美轮美奂,穿上身之后却有些不以为然。但是沈睿,却做到了两者的完美统一,使得那晚彻底成为他一个人的舞台。

第四轮沈睿的表现稍差,原因是他接到了一个让其最为为难的订单,他本来洗完自己能够抽中设计跟任何衣服有关的签,可是天不遂人愿,他那晚

,却是一枚戒指的设计。

任何一种服装地设计。就算是再如何简约的种类,其线条的变化和立体感的配合都是异常重要的,在很大地程度上,构图的层次感和设计地体贴程度成为了服装设计的最主要的主题。也就是说,无论多么简单的服装设计。其复杂程度都要远远超过一枚最复杂的戒指所能承受的极限。

当时抽到戒指地时候,沈睿心里就恨得直痒痒。心说哪怕是抽到项链设计似乎也远比戒指强得多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也可能是因为在前三轮的领先优势过于巨大了,让评委也好其余地选手也罢,都在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协同感,就觉得沈睿设计出来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最完美的。

所以。当沈睿交出一个比铁环好不了多少的戒指的时候,评委们虽然面露难色。但是最终还是给了他一个全场最高分。只是,他这次地分数,仅仅比第二名高出了不到零点五。而前三轮,他的表现都是没有丝毫争议的,领先地分值至少都在三十分以上。

虽然有些选手也对于沈睿第四轮的获胜稍有微词。不过也知道,这无关大局,就算沈睿这轮获得的分数最低。他依旧是当之无愧的冠军。所以,这些稍有质疑的声音,也几乎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澜。

至于第五轮,则几乎成为了沈睿彻底的个人表演,这一轮的比赛过后,再如何挑剔的选手也都对沈睿的表现心悦诚服,大家都明白,第四轮的比赛,沈睿实在是运气太不好了,居然抽中了一个他最难以应付的项目。

每一位设计师都是天生的搭配好手,可是,也几乎所有的设计师都采用了同种色调的搭配和设计。最大胆的设计师,也不过是在全盘的冷色调里稍微加入了一丁点儿的弱暖色调的搭配。只有沈睿,完全采用了大开大阖的表演,在他的手中,那位俄罗斯的白人少女,就像是一只被宠坏了的公鸡一般,顶着五颜六色就出场了。

全身的每一件衣服,每一个饰品,几乎都跳跃极大,分别采用了完全不同甚至于在常识里看来有抵触的颜色,冷暖色调交相辉映,完全违背的美学的常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些明显违背美学常识的颜色和设计风格放置在那位脖子纤长的俄罗斯少女身上的时候,却显得无比的和谐,很有点儿天人合一的感觉,震撼了当晚每一位参赛者以及评委,当他们看到那位俄罗斯少女出场的时候,一个个瞠目结舌,终于明白,原来风格迥异的设计以及大相径庭的色彩之间,还可以有这样奇特的搭配,也正是这一晚,每个人都知道了,试图跟沈睿在一个竞技场上公平竞争,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当经久不息的掌声终于平静了下来,就连评委和组委会的成员都忘记了宣布今晚的冠军归属,他们依旧沉浸在沈睿那大胆放肆又狂热无比的设计思路之中。

直到那位俄罗斯的少女缓缓走到沈睿面前,抱住沈睿的脑袋,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狂野的吻,大家似乎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俄罗斯少女矜持而又狂放的对沈睿说:“谢谢你,睿,我要好好的感谢你,甚至可以用我的身体来感谢你。是你让我在今晚大放异彩……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就有许多人对我说过,如果来自中国的神奇小子可以选择我作为你的模特,那么我一定会成为接下来至少半年里被所有人谈论的话题。我甚至都能感觉到,我的模特生涯将会因为今晚荣幸的担任了你的模特而大放异彩,谢谢你,是你赐予了我一条全新的演艺之路……”

没有人会觉得这位俄罗斯少女在危言耸听,也没有人会认为她这是在拍沈睿的马屁,所有人都是相同的想法。恐怕从今夜过后,这位现在还不知名的俄罗斯少女,将会一跃成为超模的代名词,至少,也是跟安西同一个级别了。

“恭喜你,来自中国的睿,你们中国,果然是一个盛产奇迹的地方,神秘的东方从此可以比肩世界时尚界的最高荣誉了,再也没有人会说中国没有顶级的设计师了,你让我们看到才华是如何在今夜璀璨的绽放!”组委会的主席诚恳的对沈睿说,而他的话,也在今后被数不清的媒体转载,所有人都似乎看到,在时尚领域一贯处于相对弱势的中国,将要开始一段如何神奇的征途,中国的顶级设计师,将会用一种如何恐怖的方式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尖、成长,直到世界之巅……

沈睿一直宽厚的笑着,没有欣喜,甚至没有丝毫的骄傲,只是一脸的平静。

或许,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他理所应得的吧,或许,这一切,早就该属于他了,而这一天,似乎来的还晚了一些!

只是,没有人会知道,在沈睿的心里,早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这样的目标,那就让欧洲、美洲以及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开始明白,中国从来都不缺乏天才,缺乏的,只是给他们一个公平机会的世界舞台。他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宣告了,即便是在起步最晚的时尚界,中国依旧拥有恐怖的实力,之前所缺少的,仅仅只是一个契机,而已……

这一夜,是属于沈睿一个人的……

又或许,还同样属于那个有幸成为沈睿的展示模特的俄罗斯少女!

在这一晚过后,世界知道了沈睿已经站在时尚之巅,而也同时知道了,俄罗斯有一位叫做帕卡琳娜的顶级模特……

正文 第三百章【难道大被同眠啊!】

儿月关那个家伙来南京了,偶要去接机,所以今儿就更新了。明后天估计都得陪他四处溜达,视情况更新吧,总之我承诺会补回来的。大家慢等哈!

带着满脸的关于成功的自得,牵着一个似乎永远都带着点儿羞涩但却身材火爆的苏北北,沈睿回到了国内。

之后的生活有点儿没有悬念,忙的用沈睿的话叫做: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什么?这话不是沈睿原创?好吧,必须承认,这是老沈同学从网上剽窃来的。不过,按照他现在的名气和影响力,基本上在东方卫视的一次时尚类访谈节目中说出了这句话之后,网络上就对于这句作者不详的话后边加上了一个注解,许多人引用这句话的时候开始煞有介事说明:用著名设计师沈睿的话说……

没办法,名人效应就是这样的。

之所以这么说沈睿,是因为他从米兰回来之后,本以为自己对于媒体的围追堵截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毕竟经历了“时尚先生”之后的疲累。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次不过是一个成功的节目策划,而这次很显然就带有为国争光的效用。

不光中国,任何一个“原创类”的国家(比如美国就是“拼盘类”的国家),只要这个国家拥有与众不同的文化和历史,他们都会对于填补自己国家空白的人才格外的青睐。比如当中国第一个篮球运动员(马健)进入NBA的时候,以及姚主力位置地。再比如刘翔填补国内短跑田径项目的金牌空白的时候……这样的例子很多。在很大程度上,他们取得的成绩并非个人成绩了,而是带着一份国家地殊荣,以及国人的骄傲。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一部分丑陋而恶心地国家存在。自己国家实在是乏善可陈,找不到任何可以立住脚的历史文化。于是就在别的国家的历史文化上打主意。比如那个什么韩国之类的,最近听说孔子也变成他们国家的人了,真地很难想象,咱们的孔圣人穿上一身朝鲜族服装,他会不会长歌善舞?估计再这么下去,炎黄二帝也改变成朝鲜人了。到时候韩国人自称炎黄子孙,倒是颇有点儿意思地一件事情。

老沈不会变成韩国人吧?——呼呼。

正是由于这种爱国和民族自尊的心理。导致这次维克多设计大赛的冠军光环上又多了几分民族英雄的意味,所以在要求采访和专访的媒体数量上,比起“时尚先生”之后地那次,又多了不止一星半点。

至少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之内,沈睿几乎是每天早上六点钟就会被人用电话催醒。又或者干净利落的是苏北北直接上门给他从床上拖到车里,然后中饭午饭都是一塌糊涂地在车里迅速解决,晚上不忙到两三点是绝对不可能放他回家趴在床上的。

其中好几次。沈睿都仰天长叹:求求你们了,给我十分钟,我要洗个澡,已经一周没洗过澡了,你们闻闻,这身上都发臭了。叹息之间,还蹦出两只跳蚤什么的,仿佛为了配合沈睿的表演。

没办法,不是沈睿不讲究个人卫生,而是他实在缺少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他恨不能买一辆房车,然后可以在从某节目现场转到另一个节目现场的途中,好好的洗个澡。

一个月之后,沈睿终于可以安稳的坐在某餐厅的桌子边上,媒体记者们的死缠烂打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沈睿则看着满桌的生猛海鲜,恨不能从此跟它们睡在一起。他恍惚想起,自己至少有一个多月没有看到诸如此类的非快餐食品了。

原来,能够安安心心的吃一顿饭,也是一种奢侈的想象……

吃完这一顿总算是很正式的饭之后,沈睿摸着自己胀的圆鼓隆冬的肚皮,很欣慰的说:“呃……饱暖思淫欲,我突然想起,我也好久没有摸过女孩子的小手了。”

桌上三个女人,安西、沈文竹和苏北北都面带着点儿羞红的低下头去,只有姚瑶,彪悍的姚瑶,仰起了脸,很嚣张很跋扈的说:“ComeOn,,一

当然了,换来的只能是沈睿极度懊恼的一个字:“滚!”

然后全桌爆笑。

在笑声之中,邵叶和大海也颇为意味深长的看着安西、沈文竹和苏北北的羞态,心说老沈啊老沈,春风得意也过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琢磨着怎么收场了?好像还有三位没到场呢,赵玫、慕容扬和秦佩儿。不知道这七个女人都到场了,局面会是一种什么样子。.=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想起了一本书,据说书名记》,突然很想温故知新,嗯,一会儿出门我就要去书店买一套。”

桌上每个人都知道他这句话什么意思,只是大家都含蓄的一笑,谁也不去点破。

只有沈睿表情漠然,呆呆的想着:“是呀,好像还真是七个了,不过好像想要把这七个女人跟韦小宝那七个老婆对号入座有些不太容易,除了安西跟双儿还真是的确很相似。”

从饭店里出来,除了姚瑶还是跟个小屁孩似的无所事事,其余的三女都眼巴巴的看着沈睿,似乎都在等着沈睿的决定。

沈睿也很为难,他又不是古代的皇上,可以用翻牌来决定晚上去那个妃子的宫里,也不是韦爵爷,可以用掷骰子的方式决定晚上跟哪位夫人共度良宵,他只是老沈,而且太多的窗户纸都没捅破,难道大被同眠么?大喊一声说今晚大家找张大床,然后一起睡,这也太不像话了。

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沈睿最后忍着翻腾的情欲,跺了跺脚:“都上车,我送你们回家!”

没说地,一一送回家里,然后沈睿开车走在内环的高架上琢磨:好像还真的该想个办法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窗户纸给捅破了。不然总不能一直这么尴尬下去吧?最让人吃不消的是这帮女人如饥似渴地眼神,还一个个都那么惹人怜爱……唉。在那些女孩子的眼里,沈睿地眼神又何尝不是嗷嗷待哺的呢?

突然,沈睿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赫然是秦佩儿打电话进来了。

沈睿脸上一喜,心说秦佩儿就是懂事。知道自己这会儿内心空虚,身体煎熬。所以就在最恰当的时机打电话来了。

“佩儿……”

沈睿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就听到那边秦佩儿的声音有些焦虑。

“老沈,你现在在哪儿呢?”

沈睿很敏锐的感觉到了秦佩儿地情绪不对劲,像是她这种特别有主意的女人,很少会出现这样地状况的。至少在沈睿的记忆之中,秦佩儿还从未有过任何的失态举止,除了那次在路边摊上不知深浅的喝完二锅头之后。

“在内环地高架上。你呢?”沈睿也很清楚,对于秦佩儿这样的女人,最好就是不要废话,该说什么就径直了的说。

“我在老七地酒吧附近,要不一会儿酒吧见吧!”秦佩儿像是吩咐,又像是喃喃自语,说完似乎也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不对,连忙解释:“老沈,抱歉,我今天……”

沈睿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不过老七那儿太吵,去了也没办法说话。不如附近找家酒店吧。你先到开好房告诉我房号。”

说完了,沈睿就直接的挂上了电话,他不想在这样的细枝末节上耽误时间,他也知道,秦佩儿这样的女人是不会认为他满脑子只有精虫所以才要到宾馆开房的。一个女人,不管她多能干,她始终也只是个女人,再如何女强人以示人,总归也有软弱的时候。现在就是这样……

而且,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当她把软弱的一面呈现在你的面前的时候,那就说明她对你的足够信任。如同一个男人如果愿意在你面前表现出他软弱的一面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他把你当自己人的时候了。

而无论是男人或者女人,当他们软弱起来,通常都会需要一个肩膀或者是一个怀抱。而无论是肩膀或者怀抱,似乎都是在私人场合比较好,放在酒吧、KTV这些场合,虽然也无妨,可是总是会很影响真实情绪的流露和表达。

也只有在床头或者沙发尾,才能让一个本就感到软弱的人彻底的安心,加上另一个人的胸怀或者肩膀,他们才会彻底的放松下来,将自己难以启齿的事情告诉对方。

无疑,沈睿的选择是对的,所以秦佩儿听完沈睿的话之后,心里反倒是平静了许多,也便把手机很随意的往后座一扔,调转车头,往刚刚驶过的一家酒店开了过去。

如同沈睿所言的,秦佩儿开好了房间,然后用手机把房号发给了沈睿,自己先上楼了。

进房之后,虽然沈睿还没到,但是秦佩儿却已经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浑身软绵绵的。就在之前不到五分钟,站在酒店大堂的她,还紧绷着身体,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沉着的面对前台的服务员。

可是当她走进房间,想到沈睿很快就会出现的时候,心里那最柔软的部分就彻底的呈现出来。

像是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里,秦佩儿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光着脚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瓷面地板让她的双脚有些

凉,秦佩儿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平

慢慢的站进喷水冲头之下,任由暖洋洋的热水从头顶一路淋到脚底,秦佩儿这才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这些天里,她亲眼看到一座大厦的倾塌,目睹了一个王国的毁灭,虽然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可是对于她而言,即便是这样的局面,也是难以想象的。至少,在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还从未有过如此深层地不自信,以及对整个王国深深的怀疑。

在胸前裹起了一条浴巾,秦佩儿依旧赤着脚走回到房间里,刚好听到门外响起了轻轻的但是节奏鲜明的敲门声。

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确定是沈睿一个人。秦佩儿打开了房门。

沈睿刚进来,就一把将秦佩儿抱了起来。然后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从房间地柜子里找出宾馆的贴心服务而为客人准备地吹风机,缓缓的帮秦佩儿吹干湿漉漉的长发。

不得不说,沈睿就是一个这样细心而体贴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刻,他很清楚自己不需要开口。只需要为秦佩儿做点儿事情。之前秦佩儿为他做的已经太多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会儿也都到了他投桃报李地时候了。

秦佩儿也是一声不吭,任由沈睿一直把她的头发吹干,才缓缓地歪过身体,靠在沈睿的怀里,用的是一种极为没有安全感的婴儿睡姿。

沈睿还是不说话。靠在床头,伸手轻轻的抚摸秦佩儿地长发。

许久之后,秦佩儿问道:“老沈。你为什么不问我发生了什么?”

沈睿轻轻的拍了拍秦佩儿的脸,懒洋洋一笑:“你想说地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不是么?”

秦佩儿呆了一呆,随后犹如自言自语的说:“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在出了大事的时候,始终是只有你最镇定。”

沈睿微微一摇头:“这倒也未必,我只是还不知道事情严重到什么程度,说不得你说完之后我也吓得满地找牙。”

秦佩儿难得的笑了,完全是被沈睿这句话给逗得。但是笑过之后,她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会,就算是你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至少你也能从我的表现看出这件事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严重程度这种东西按照你的智商,估计也能估计的出来。”

“先别说这么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沈睿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于是柔声问道。

可是秦佩儿并没有直接回答沈睿的问题,反倒是在沈睿的怀里翻了个身,趴伏在沈睿的身上,睁大了双眼:“老沈,你去买点儿酒回来好不好?另外,我想抽根烟。”

沈睿也没说什么,这种时候任何要求都是正确的,都是合理的,于是他站了起来,点点头,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听到秦佩儿在后边说:“想喝小二……”

沈睿微微一笑,不予理会,径直下楼。

附近没有什么大的超市,便利店里倒是有二锅头,但是沈睿总不能真的买二锅头上去,所以想了想,沈睿跑进一家酒吧,要了瓶杰克丹尼,顺手在门口买了盒女士烟,回到了宾馆里。

在沈睿看来,这个时候给秦佩儿喝红酒或者啤酒真的是不适合,她的确需要烈性酒,可是无论是二锅头还是伏特加,都实在不适合一个女孩子喝,也只有威士忌至少看上去温和一些了。

看到沈睿买回来的是杰克丹尼,秦佩儿倒是也没说什么,耐心的等待沈睿拧开了瓶盖,然后跟沈睿一人一口也不用酒杯就那样喝了起来。

烟也点上了,沈睿是不抽的,秦佩儿实际上也不太会抽烟,没抽两口就给扔在一边。烟嘴上,是秦佩儿鲜红的口唇印,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妖异的光芒。

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除了窗外的风声,就只剩下了两人喉结吞咽威士忌发出的咕咕的声音。

很快,一瓶杰克丹尼就去掉了一半,这时候,秦佩儿似乎也有了几分醉意。

借酒浇愁本来就特别容易醉人,何况是这么大口大口的喝着四十多度的烈酒?不过沈睿也懒得阻拦她,总之秦佩儿喝多少他也喝多少,想来,半瓶杰克丹尼还不至于让秦佩儿烂醉如泥。

直到这时候,秦佩儿才缓缓开口:“老沈,你知道么?我和扬扬很快就不再是公主了……”

听到这话,沈睿心里倏的一紧。倒不是所谓的公主让他奇怪,而是,谁有那么大的手笔,能一下子吃掉秦佩儿和慕容扬两家?她们的父亲可是被称之为最佳连襟的啊……

沈睿意识到,这个问题还真的比自己想象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