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琢磨】
套房子跟沈睿之前习惯的那种格局稍稍有些不同,他那间工作室,很明显的就带有强烈的欧式建筑的风格,一看就是民国时期外国租界在这里大范围建筑的结晶。
可是这一幢,虽然也是安排在这些建筑群中间,表面上看上去也跟其他的建筑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是进去之后,就会发现,这里边的中国感觉还是很强烈的。
有点儿像是从前沈睿在电视里看到的那种房子,就是霞飞路那种感觉,显得有几分森严和冷峻,并不像多数的建筑内部那样很家庭的模式。
不过沈睿自然不会觉得这是赵副省长在这儿设立的类似于当年霞飞路76号的杀人魔窟的一个据点,大概也只是因为看到这幢房构跟其他的显然有着很大的区别,才会将其买下的吧?
上边还有一道门,就是那种很陈旧的木板门了,门框上都带着斑驳的碎木屑了,显然是经年未曾修缮的缘故。
沈睿敲响了房门。
很快,房门带着点儿诡异的吱呀声被缓缓打开,赵副省长已经换了一身睡袍,手里举着一个烟斗站在屋内。
沈睿点点头,笑了一下,走了进去。
“这里很久都没有修一修了,再这样摆下去,要不了几年估计都该自己把自己淘汰了。”这是沈睿进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弄得赵副省长再次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沈睿,觉得这个年轻人的思维地确跟其他人有些不同,好像总是本末倒置。不把应该放在核心的事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
“喝点儿什么?”赵副省长并没有回答沈睿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沈睿。
沈睿也不吃惊,自己走到靠近窗户的一张很老旧地沙发上坐下,将那装了四十万现金的小包放在一旁:“喝点儿威士忌吧。”
赵副省长把烟斗叼在嘴上,点了点头。走到门后一张大约有一米四五地长条桌前,帮沈睿倒酒。
边倒着。赵副省长便说道:“户枢不流水不腐,只要经常有人使用,这里的东西是不会被损坏的。只是我倒是的确长久不来了,导致看起来越发有些破败的感觉。”
接过了赵副省长手里的酒杯之后,沈睿抿了一口,笑了笑说:“这幢屋子我以前也看到过。倒是没想到里头地风格跟其他的倒是相当不同。很有点儿霞飞路当年那种杀人魔窟地森冷感觉,是因为石面的地板的缘故?”
赵副省长拉过一张椅子。在沈睿对面坐下:“不全是,还有这里的内空比其他屋子要高的缘故。一般地房子现在也就是不到三米的高度了,而这条路上的老房子,多数都在三米五左右,可是这一幢。里头地内空达到了将近五米,让人容易产生一种在仓库里的空旷感。”
这样一说,沈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盘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经过解释,沈睿也想起,在外边看,这房子整体的高度跟旁边的几幢都是一样的,原本该是三层的建筑。可是刚才上楼了之后,似乎已经在没有楼梯通往上边了,显然是因为这里只有两层的缘故。
“看来这建筑的学问还真是不小,现在想想也的确是,电视里放的霞飞路76号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在摄影棚里拍出来的,而那+棚,多半都是仓库改造的,的确是会有很高的内空了。不过,在三四十年代的时候,霞飞路上的房子真的有那么高的内空么?”
赵副省长缓缓的摇了摇头:“肯定没有的,说起来那是个特工总部,但是实际上不过就是个流氓窝,多数也就是办公室的样子,怎么可能搞出跟仓库似的感觉?当然这已经无从考证,不过都是凭空的猜测罢了。”
“呵呵,这里的主人倒是有些奇怪,当年怎么会弄出这样的一套房子。”沈睿笑道。
赵副省长神秘的一笑,点燃了烟斗,淡青色的烟雾从他的嘴角袅袅升起,将其整个头颅笼罩在里边:“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里的主人身高超过两米,所以他不管什么都喜欢用大一号的。于是当时他买下了这幢房子之后,就将里边的格局彻底改了一遍,三米多的层高被改成了接近五米,多出来的那七八十厘米,在顶部做了一个储藏用的阁楼。”说着,赵副省长还指了指头顶。
沈睿恍然大悟,这倒是一个很正确的理由,只不过现在屋子里摆设的都是正常人大小的家具,所以一时间让人难以想到这些。否则如果全部按照当年的摆设,想必那床也是订做的,长度至少要在两米五十以上了吧?
“从翔记离开的时候,我本来去结账,结果却发现
从已经把账单给结了。打听了一下,一共是三十多整,我给您拿来了四十万。”沈睿从身边拿起那个小小的黑包,递到赵副省长的手边。
赵副省长再次把烟斗叼在嘴上,也不推辞,径直接过了沈睿手里的那四十万的现金。
之所以赵副省长毫不推辞,完全是因为这笔账于情于理都该是沈睿来结,总没道理说让他一个副省长既送了沈睿一份偌大的人情之后,还要自己贴钱办事,就算是用的公款,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而当时的结账,则完全是因为习惯使然。随从见到赵副省长出来了,自然而然的就去把账给结了,赵副省长也没多问,于是才有了这样的一出。
“嗯……”赵副省长把钱放在了旁边的一张八仙桌上,然后点点头说到:“知道我这么晚找你来什么事儿?”
沈睿摇摇头,身体很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不知道,我本来也是想着要不要跟您联系一下的。结果倒是一开电话就看到您的信息。”
赵副省长点了点头:“本来是想明天再找你地,所以我就提前走了。可是路上接到一个电话,让我明天要赶回杭州去开会,怕是没空明儿早跟你见了,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今晚跟你问问清楚。”
沈睿笑着喝了一口酒:“您说……”
赵副省长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屋子里走了两圈,又回到桌边把烟斗里的烟灰都倒了出来。重新放进去一些烟丝,小心的压实。
这点儿事情做了足有十来分钟,赵副省长才慢慢的开口:“本来我不该多问,不过这事儿既然我已经帮你出了个面,而且看情形是基本上都解决了,所以不清楚始末的。我还是想多个事儿,问一句。你跟这个麦家地兄弟俩之间,以及那个林长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的,到了我这个位置,有时候要小心地一些,不管怎么说。他林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
沈睿心里笑了笑,心说这赵副省长问的哪儿是什么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啊,更多的是想问问看。沈睿究竟有没有把握把林长治给收拾了吧?否则,不收拾干净了首尾,到最后落下点儿麻烦,可就有些世事难料的意味了。
而且,单单是一个林长治也便罢了,还牵涉到麦浩武地那个岳父。即便从关系上,赵副省长是不会怕那个副部长的,可是毕竟同场为官,很多细节上地事情还是要把握。万一林长治挣扎过当,最后导致沈睿跟麦家那边也讨不了好,这目前表面的平稳关系说不得就会直接面临破裂的危险。在那样的时候,这赵副省长怕是也脱不了关系……
于是沈睿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这个我省得……所以刚才从那个屋子里出来之后,正好麦浩武也来找我,便同他聊了聊,期间我也说到关于这些。麦家兄弟似乎有些着急,以他那个当哥哥地麦浩文尤甚。恨不得我们今天言辞之间达成一定的默契,明天我就拎着枪去直接把林长治干掉,然后大家分了他的家产。我只是跟麦浩武说,这事儿怕是还要从长计议,而且希望他,重点是他那个哥哥,继续保持着跟我地敌对态度,不然就真的叫林长治给看出端倪来了。我想的是,这样的话,不管最终事情成败,总归是眼见着败了,他们麦家的人完全可以不入局,这结果就由我来补偿好了。而其他人对于今日的事情,也自然是无从知晓……”
这样一说,赵副省长便放下心来。
事实上,他最为关心的也就是这个。虽然从赵玫那边了解到一些,关于沈睿从陈卫家拆借了五十个亿帮着慕白用了一招釜底抽薪之计击退了林长治的事情,但是详细的关于沈睿如何能有这样的能力拆借到那五十亿,并且将来还是否有继续调用的能力,都是未知之数。
之前之所以答应来这里见沈睿,完全是因为赵玫这个妹妹的要求的结果。而来了之后,对于沈睿的那种很私人的欣赏,也注定了赵副省长同意帮他一把的原因。
可是帮归帮,有些事该上保险的还得上个保险,否则一不小心在某些关节上出现纰漏,那就不好了。毕竟赵副省长是很快就要升迁的人,更直接的是,他的目标远不止一个山东省委书记那么简单。如果有的选择,他更加宁愿回到这里,做一个副市长(同样是省级干部),毕竟这里的根基实际上要牢靠的多。
“虽然跟你接触不多,但是从这半日的接洽也能看出,你在小事上或许丢三落四,可是大事上却毫不含糊,我还是放心的。”赵副省长又吸了一口烟斗,笑着说到。
沈睿心里没有太多的计较,毕竟人家处在那样的位置上,多一
也是应当的。何况沈睿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毕竟只不到的毛头小伙子,万一毛手毛脚的出了差错,连带的可就是一大片的关系。
“跟林长治之间,这个矛盾是必然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解决的。其实我本不想挑这样的事情,很让人烦躁,而且最终地细节我也不太懂行。可是林长治咄咄逼人,此人心胸过于逼仄。有时候就由不得我不迎头还击了。不敢说什么是他逼得,终归也是形势比人强。我现在想的是,我和邵叶手里的筹码加起来自然不足以撼动他林长治的根本,不过如果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去进行谋划和表演。慕家和秦家肯定是很愿意加入地。即便是林长治一直小心的防范着,再有麦家地加入。以及一些存了痛打落水狗的心思的商人们,这事儿虽不中亦不远矣。如今所需的,无非时间。”
赵副省长笑了笑:“呵呵,关于这个就不需要跟我说了,毕竟这是你们商人之间的事情。你的公司运营我也听说过一些,很有点儿明星企业地趋势。什么时候下个决心,把这个合资的帽子去掉吧。用什么商业手段都可以,并购啊,重组啊,或者全面收购都可以,总之你能把这个合资地帽子去掉了。很多事情就好办的多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跟这样的顶着红顶子的人说话就是比较费劲,他们讲究话不能说白了,必须拐着几个弯子说出来。让你明白了之后,又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捉得住地。否则今后万一出现了分歧,被倒打一耙的滋味可就实在是有点儿难受了。
不过沈睿总算是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虽然成年之后少跟那些人打交道了,但是小时候见到自己地老爹在家里也没少跟其他的军委干部们打这样的哑谜,于是这里边的意思还是能吃得透的。
赵副省长这番话有两个说头,一是说暴力美学毕竟是个法国独资,跟邵氏合在一起也不过是担了个合资的身份。这两年国内的各种企业合资的帽子已经太多,逐渐的开始呈现一种收购和并购的态势。比如联想收购IBM的PC生产线,东风收购雪铁龙,南汽收购的MG,例子。而这样的一种将资本市场上的优势品牌(即便是走向没落的品牌)转化为民族工业的手段,也逐渐的在国家经济上成为主流。没有人想一辈子帮别人带孩子,就算是自己生不了,也总希望能够干脆把孩子抱过来养,叫阿姨和叫妈妈,这种区别可是太大了。
这一点,基本上纯粹是为了沈睿着想了。
最关键的是,赵副省长很清楚沈睿这家暴力美学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初无非是用国外的帽子更容易让公司起步一些,而不是沈睿真的想把那些资金留在国外,这一点上,沈睿跟不少商人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
而另外一点,则就是在暗示沈睿一些什么东西了。
这一点出自赵副省长这段话比较靠前的位置,其实说穿了,就是四个字——“明星企业”。千万别小看了这四个字,顶上这个帽子,很多东西就是在政府的庇护之下了,顶上了红顶子,很多时候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
而一个明星企业,或者说的直白点儿,有政府官员背景的企业,往往是跟官员的升迁有着莫大关系的,自身发展的同时自然是要帮助官员在政绩上做些文章的。等价交换么,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所以赵副省长这句话里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他甚至有可能不调去山东,而是调回到这里,更接近中央的同时,也回到自己原先的势力范围。当然,仅仅靠自己妹妹那个公司一家是不成的,必须在商界拥有其他的拥护者。沈睿,目前看来是他一个更好的选择!
听到这句话,沈睿暗自点头,口气里多了几分试探:“您是说您有可能……?”话没说完,因为赵副省长已经笑着挥了挥手,言尽于此,大家心照不宣了。
“刚才你在翔记的时候,我记得我还有个问题打算问你的。”过了一会儿,赵副省长笑着说到。
沈睿也笑笑:“扬州瘦马……”
“哈哈哈哈,你也想到了,我还是经过别人提醒才想到的,到底是没有你们脑子活。”
“还是涉猎的问题吧,不关注自然不注意。”沈睿也笑笑。
“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你生活作风很成问题哦!”赵副省长显得挺开心的,倒是一下子忘记了这不是在政府里跟他那些同侪说话,像是沈睿这样的,生活作风要是没问题,那才真的是有问题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心里的祈祷也能听见?】
话说你到底准备怎么对付林长治?现在这跟麦家那哥经解决了。”邵叶很是有点儿不满意的坐在沈睿的办公桌上,恨不能把两只脚也放上去的样子。
沈睿哈哈一笑:“你看看你,哪儿还有个总裁的样子,这叫公司的人看见了,非一个个的赶紧辞职不可。”
“你他妈~的到底说不说?”邵叶恶狠>>睿,看到沈睿一副威武不屈的样子,他立刻从嘴边溜了一句出来:“不说我找小来烦死你!”
“得得,你饶了我吧。非要我说也行,不过我有个问题要先问问你。”
邵叶连忙点头:“嗯嗯,你说。”
“你觉得小最近是不是正常点儿了?好像穿衣戴帽没有以前那么夸张了,我记得上次带他去巴黎的时候,那家伙打扮的跟福尔摩斯似的,差点儿把我们从飞机上吓得掉下来。”沈睿眨巴着眼睛,很明显,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的,难道这家伙恋爱了?”邵叶闻言不禁也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索着。
“放屁,谁说本大爷恋爱了?”
拖着悠扬的曲调,一脚踹开了大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大海还能是谁?
“靠,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曹操现在是不是也不骑马改坐飞机了?”邵叶很夸张的从桌上跳了下来。
“呸,还打飞机呢!大爷我是觉得有点儿好奇,所以想来咨询一下老沈。”
“好奇什么?”邵叶和沈睿同时发问。
“据说你俩昨晚去了翔记,我很有兴趣知道翔记里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比红色会馆好点儿不?”大海笑眯眯的就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靠!你要真有兴趣,你出钱,让老沈带你去一趟。昨儿赵玫的哥哥帮老沈弄了张那边的VIP卡,可以带两个人!”邵叶哈哈一笑。
一听到说出钱。大海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很是警觉的问道:“一般来说。咱哥儿仨去一趟,三万大元够消费的不?”
“嗯,够了,你添个零就够了!”邵叶一本正经的回答。
“操!太他妈~的腐败了,这是人去地:<大海不管不顾的叫了起来。
“喂喂喂。切勿地图攻击,你这话好像把头头脸脸地人都放进去了。得罪点儿升斗小民。估计你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还能摆平,得罪了能进得去翔记的人,别说一群,就算是一两个,小啊。我只能说替人民缅怀你了!”邵叶一脸沉痛,让沈睿和大海发现他居然还是个讲冷笑话的高手。
“呸呸呸,我替人民缅怀你!得了。我算是看出来了,翔记那地儿绝对不是我这种小市民能去的,我还是可着先把我老爷子那张红色会馆的卡里的钱给花了吧!”大海悻悻地说到。
沈睿哈哈大笑:“你老爷子不是让你把卡里的钱给补上,然后把卡交还回去地么?”
“反正老爷子也不能打电话去问,他怎么知道我有没有补上然后交还?虽然那地儿比不上翔记,可是在这华东地区,也是数一数二的地界了。那些资本家赚来的黑心钱,咱哥们儿帮他用点儿那是替他积福呢,好歹百年之后见了阎王爷,他也多个说头!”大海满不在乎的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给点上了。
三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阵,邵叶突然意识到了,好像被沈睿岔开了话题。
于是他又怒瞪着双眼,看向沈睿:“老沈,你也太不地道了吧?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什么问题?”大海立刻顺杆爬。
“问他打算怎么对付林长治!”
“对对对,这个肯定很好玩,老沈赶紧给我们介绍介绍。”大海这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一听到这种话题,立刻又来了精神头!
“好吧好吧,看你们那迫不及待地样子,我就告诉你们吧……”沈睿拖长了话音,看到那俩人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样子,然后诡异的一笑:“实话实说,我还没想到。”
“靠!”大海当即对沈睿竖起了中指。
邵叶也是满脸地鄙夷:“你这人怎么这样,太无耻了吧?”
“事实上就是没想到么,我又不是搞阴谋诡计出身的,要是让我帮他设计一套内衣我倒是用不了半个小时,可是这种事儿,坦白说,还得少爷你来拿主意。反正能动用的关系全用上,这次不把他弄残废了咱们就派小去把他打残废了!”沈睿笑眯眯的,那懒洋洋的劲头儿让邵叶很有种打他一顿的冲动,不过考
不过他,也就作罢。
可是大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当即叫了出来:“你比我能打,凭什么让我去打?”
“因为你老爷子能量比较大,而且应该还没退下来,你把人打残废了你老爷子能罩着你!”沈睿笑嘻嘻的回答。
“滚蛋!”大海怒发冲冠。
“哈哈哈哈……”
三人又笑了一阵子,然后大海问了一下昨晚的情况,沈睿和邵叶知无不言的一一讲述了一遍。
说到沈睿跟麦浩武的谈话的时候,邵叶大呼:“靠,你昨晚怎么没跟我说这个?”
“废话,我昨晚赶着去赵副省长那儿,哪儿有工夫跟你说三道四的?”
邵叶一琢磨沈睿说的也对,于是又转过头问道:“那你昨晚去了他那边之后,你们俩又谈了些什么?”
沈睿心说这种话还是不宜外传,不管邵叶和大海跟自己的关系有多好,毕竟这关系着赵副省长的不少东西,于是打个哈哈:“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他有些东西嘱咐我一下,今儿一大早他得回杭州开个会。”
见沈睿这么一说,邵叶和大海也就心知肚明,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别问,即便是关系再好地朋友也是一样。于是很默契的都选择了闭嘴。
有人在外头敲门,邵叶走到门边拧开了把手。看到姚瑶俏生生的站在门外。
邵叶和大海相视一笑,很是怪异的对沈睿说:“行了,咱们的事儿也说完了,先撤了。”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沈睿暗叫一声哎哟喂,赶忙找话辙。
邵叶心中一乐,脸上装地愁眉苦脸的:“不行啊。我家那口子说是要跟我烛光晚餐,我们就不带着你玩儿了!”.=我就去找个人谈恋爱,也来个烛光晚餐,也不带你玩儿!”
说罢,这俩人迅速消失,弄得沈睿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沈睿哥哥。这两天你怎么好像消失了似的?打你电话总是关机,要么就是不在服务区。你不会住到农村吧?住的地方没信号么?”姚瑶笑眯眯的走了进来,顺手还把房门反锁上了。
靠。这个小丫头想干嘛?难不成还打算动粗不成!
“这年头连大海上都有信号,别说农村了。我这些天都挺忙的,一大堆破事儿,想着说去工厂那边看看,都一直抽不出时间。怎么样?你陪我去一趟工厂?”沈睿说着,假装在桌上找东西,然后也不管什么玩意儿,乱七八糟都塞进包里,总之是做出一副忙忙碌碌的样子。
可是姚瑶地回答却让沈睿泄了气:“那好哇,我跟你一起去!”
靠,这不是怕什么来什么么?
沈睿这心里,可是恨透了邵叶和大海那哥俩了。
无奈,沈睿也只能按照自己所说的,带着姚瑶一起去了工厂。上了车,他地心里平衡了一些,一会儿有沈文竹在,姚瑶指定过分不起来,这丫头,别看单独呆着的时候胡闹,有人在场,她还是挺收敛的。
开车开到一半,沈睿的电话响了。
掏出来一看,居然又是赵副省长,这就让沈睿觉得有点儿奇怪了。
“喂,赵副省长,有什么事儿?”沈睿一边小心的掌握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赵副省长很是干脆地问道:“听小玫说你最近住在酒店?”
“嗯,家里有个小丫头,鸠占鹊巢,不得已正在找房子呢!打算再买一套单身公寓住着。”沈睿一想,也对啊,让大海帮忙找房子,这家伙怎么也没给个信儿。
“嗯,是这样,你看我那套房子怎么样?”赵副省长还是简洁明了,大概是在开会的中场休息的时候趁着抽烟地工夫跟沈睿打来的电话。
“您的意思是说……?”
“昨儿咱俩不是说到户枢不的问题么?我现在很少回去住了,那房子空着被老鼠蟑螂咬挺可惜的,我还真挺喜欢那套房。虽然说是有机会,但是这种事儿谁也闹不准,既然你现在正在找房子,倒不如先住到我那儿去,就算帮我看房子了。来个人什么的,也都方便。你现在的身份,住在酒店式公寓有点儿不像话,人多言杂的……”
沈睿一听笑了,还真是瞌睡就有人给递枕头,于是也不客气了,直接答应下来:“那就谢谢赵副省长了。”
这种事儿,人家赵副省长都开了口,要是沈睿再坚持,就显得矫情了,倒是不如老老实实的答应下来。
赵副省长也笑了两声:“那行,你
拿钥匙吧,她那儿也有一套。我跟你说,你可把房等我回来,要是发现那房子门坏了,我可找你算账!”
沈睿哈哈一笑,也就挂上了电话,然后默不作声的琢磨赵副省长的话。看样子,他回来任职的希望还挺大,否则不会在电话里就说什么“虽然说是有机会”的话了。这话这时候大概也只有沈睿听得懂,毕竟昨晚才说过。
他正琢磨着,姚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什么叫鸠占鹊巢?”那话里,赤裸裸的不满,把沈睿惊得一个激灵。
“啊。没什么,这个成语的意思是说,喜鹊很感激斑鸠占了它们地巢,于是发明了这个成语来歌颂它们!”
“真的是这个意思么?哈哈!沈睿哥哥,你还真的很能瞎掰哦!”姚瑶被沈睿这句话逗得哈哈直笑。也就不予追究了。
很快就到了工厂,沈睿直接把车开到了厂长办公室外头。也没跟沈文绣打招呼,直接就带着姚瑶走了上去。
看到沈睿出现在门口,沈文竹显得很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沈睿哥哥说要来视察你的工作,怕你在这边偷懒!”姚瑶吐了吐舌头,抢着开了口。
沈文竹微微一笑,自然知道姚瑶这是在造谣生事。于是也不去计较:“还真的挺巧地,我还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这话。显然就是冲着沈睿说的了。
“你们俩先聊吧,工作上地事情我也听不懂,无聊死了。我去工厂里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小帅哥,也好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姚瑶先插了一句。然后跳着就往门口跑去。
沈睿很认真的祈祷:“希望有个帅哥让姚瑶一见钟情!”
“嗯?你说什么呢?沈睿哥哥?”姚瑶突然回头。
沈睿心说这就纳闷了,我又没说出口,不过在心里祈祷了一下。这姚瑶也能听见?太夸张了吧?
看到沈睿一脸的愕然表情,姚瑶哈哈大笑,再次跳着离开了。
沈文竹笑着替沈睿解了惑:“姚瑶这丫头的确是聪明,一听我说要打电话给你,就知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儿,自己就出去找玩儿的东西去了。刚才她就是在讹你,想知道你对她最后地那句话有没什么反应,结果你果然中计了,一脸的愕然,充分暴露了你心里地想法。”
沈睿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以后跟姚瑶这类型的小丫头打交道,还真是得千小心万小心,不然一不注意就被她给讹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沈睿问道,这情形,就好像他送上门来反倒是沈文竹找他有事了,也活该让他找到一个这样“合理”的解释。
沈文竹微微一笑,明知道沈睿话里的毛病,不过看到姚瑶她早就明白了一大半,于是也不揭穿,只是淡淡的说:“你前段时间不是让我帮你留意有什么厂子可以收购地么?还真是挺巧的,你的资金周转比较困难地时候还真是没有,但是现在资金终于富裕点儿了,这工厂反倒是一家一家纷沓而至,就像是约好了似的。”
“啊?有几家?”沈睿还真是不贪心,一开口就几家。
“三家,我看了资料,都是因为机器陈旧,才导致的生产不利。工厂又没什么钱,想淘汰那些旧机器更换也没办法,这才想找个合作方给他们投点儿资。”
沈睿点了点头:“那好,我最近还有不少其他的事儿,这事儿你看着办吧。实地考察一下,能全面收购就买下来,不行的,主要考察一下他们的干部,该撤撤,该换换,反正不能样虫。不要担心钱,反正咱们买下来之后,近阶段也不用买太多机器,主要用来生产欧洲那边的手工产品吧,等到各方面条件成熟了,手下的厂子也多了,再添置机器流水线。”
沈文竹也就点了点头:“那行,这两天我就着手去办这件事。另外,你说你有事,是不是关于那个林长治的?如果需要我父亲帮忙,你跟我说一声。”
“能不惊动你父亲还是别惊动他吧,否则以他那条大鳄的嘴巴一口咬下去,我就连汤都喝不上了。而且这事儿也不是太急,布局都得布一段时间呢,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了,那摧枯拉朽的,估计是个人都受不了。”这个话题沈睿就不想多谈了,于是简单的拒绝了事。
沈文竹对于这样的结果早也估计到了,于是也不多说,沈睿怎么说她现在都是很听话的,完全把沈睿当成主心骨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这辈子是贱死的!】
睿有一张单子在麦浩武那边受困了,倒也不是什么大手续上似乎有些不全。
林长治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很是满意的叼着一支哈瓦那雪茄,脸上颇有自得之色。
他的对面坐着满脸荡笑的胡艺,一脸的媚态,似乎很是满意自己这会儿的角色一般。
“林总,这事儿显然是已经办成了,您看是不是该把我那份钱给我了?”胡艺走到林长治身后,轻轻的替他揉捏着肩膀。
林长治顺手将雪茄在桌上的大烟缸里使劲儿弹了弹,很是享受胡艺双手在自己肩头按摩的感觉:“你这次可是两头拿好处啊,啧啧,这种买卖我都想去做了。”
“那人家也有付出啦,还要陪那个傻了吧唧的麦浩文上床,这钱赚的也不容易哦!”胡艺撒着娇。
林长治哈哈大笑,眼中闪烁着淫荡的光芒:“你这个小妖精,估计跟麦浩文上床的时候也是爽的死去活来的。”
“人家哪里有?人家只对林总的功夫觉得死去活来的……”那言辞之间的味道,就很是带着点儿挑逗了。
也不得不说,胡艺这个女人还是很懂得如何挑起男人的兴趣的,言语浅尝辄止,绝对不会像有些不入流的演员那样,保不齐把自己都弄得入了戏,可是对方还没什么太多的感觉。稍稍高明点儿的,是把对方弄的欲火焚身的,自己却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像是胡艺这种,也算是骚货里头的极品了,不但能用简单的言辞将男人弄地入了戏。还能把自己也调整到入戏的状态,这样才能如鱼得水,两下得欢。
林长治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渴,虽然他骨子里对于这个胡艺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可是架不住这妞儿实在是深谙挑逗之道。男人么,有时候地确是会凭着下半身的感觉吃饭地。所以他这会儿还真的是感觉到了一些需要。
“胡艺啊胡艺,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骚货!不过你这骚货绝对是极品,价格也真他妈~的昂贵!”到了这种那种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的傻×青年的形象,很是放肆地说着粗话。
“我前前后后也给了你大几百万了。而且这两年你也没闲着,七拐八带的。身家也过千万了吧?”林长治一把将胡艺从身后拉到了前边来,然后恶狠狠地在胡艺的小胸脯上揉捏了两把。
胡艺当即很是配合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带着点儿迫不及待的娇喘对林长治说:“我倒是巴不得只赚你一个人的钱呢,其他地那些男人,跟林总比起来。就是草包一堆……啊……”
林长治被胡艺这两声呻吟弄得更是血脉贲张,三下五除二就把胡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一只大手很快伸进了胡艺的裙底。恣意地揉捻起来,胡艺娇喘连连,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睛也媚眼如丝,昂起头,等着林长治的大嘴覆盖上来。
两人用这种颇有些诡异的姿势交缠了一会儿,胡艺也顺势用很别扭的方式把林长治的裤裆拉链给拉开了,经过她的小手一碰,那儿顿时坚硬如铁,林长治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正当胡艺缓缓的推开林长治,然后打算换成坐姿跨坐在林长治身上让其进入的时候,林长治却一把止住了她。
胡艺一愣,脸上带着怀疑的神色看往林长治。却见林长治伸手摸了一把胡艺的小脸,随后往下一按,眼神望向自己的裤裆……
胡艺心领神会,重新恢复到媚眼如丝的状态,嘴角轻轻扬起一丝荡笑,半蹲了下去,一张嘴,就把林长治怒火高炽的那玩意给含进了口中……
而她一边用嘴帮林长治找感觉的同时,自己的手也不闲着,伸到自己的裙摆下方,缓缓给自己坐着自渎的举动。虽然嘴被堵住了,但是喉咙里却忍不住的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压抑的很厉害,但是却更是让男人听了之后难以自拔……
当胡艺感觉到林长治身体有些扭动,双手也在往上托着自己的时候,她很自得的笑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林长治之所以没有跟自己直接做~爱,而是让自己给他口jiao,..}功夫那是相当的自信,所以经过一番表演之后,林长治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不过,胡艺似乎也曾经吃过瘪,那就是在沈睿手上。当时她连自己最拿手的艳舞都拿出来了,自以为像是沈睿这种毛头小子还不是顺利拿下?可是万万没想到,沈睿只是很促狭的观看了一场艳舞秀,却并没有最终上钩,而且后边还拒绝
彻底。那一次的经历,被胡艺视为自己一生的耻辱,长治再次找到她的时候,两人一拍即合!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但是举动之热烈绝对不亚于一场真正在床上发生的战争,两具身体都极度的投入到了这一场办公室的欢爱之中去,迎来长久的喘息淫靡之音……
事毕之后,胡艺小心翼翼的用办公桌上的卫生纸帮林长治擦拭了一番,然后又用她那骚媚入骨的小嘴,舔了个干干净净,让林长治也尝试了一次从前只在日本小AV里看过的镜头。
当胡艺穿好了内裤,整理好裙子,重新坐在林长治的大腿上的时候,林长治很是干脆的从抽屉里掏出了支票簿,给胡艺签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
胡艺瞥了一眼支票的数额,心中稍稍愣了一下,因为这次林长治答应给她的是两百万,而之前已经预付了一百万,这次本该只要支付一百万就够了。没想到自己一次尽心尽力的性~爱表演,倒是让林长治很大方的又多给了五十万。
不得不说林长治这个人刚愎自用的厉害,只有如此刚愎自用地人。才会大方成这样。想想看吧,胡艺目前的状态说的不好听就是一只高档鸡,而叫一次鸡就花出去五十万,无论如何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就算是在这里,这个全国著名的销金之城。五十万也足以包个大学生玩儿一年了。这就可见林长治这人有多么大方了。
“沈睿,这次看你怎么死!!”
待到胡艺走了之后。林长治阴沉着脸,目光深邃,口中恶狠狠地说到。
他心里想的是,麦浩武这次地举动不过是一次试探,更多的是一个前站,给沈睿提出点儿警告。真正的大事件还将继续进行中。
而沈睿面对这样的局面。林长治毫不怀疑他会动用一些关系把这次的事件给弥补过去,基本上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可是。林长治始终坚信,既然一件事已经开始了,那它就会持续地进行下去,并且愈演愈烈,到最后就是一场不容易收拾的局面。
可是。让林长治想象不到地是,就在他跟胡艺打友谊赛的时候,在麦浩武的办公室里。也正在上演一幕好戏。
不同的是,林长治办公室里的戏是一男一女两个演员,而在麦浩武地办公室里,则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做演员。
另一个,当然就是麦浩武地哥哥麦浩文。
“浩武,你说咱们这样的举动,林长治应该会觉得我们还在针对沈睿吧?”
麦浩武笑了笑:“以他的性格,自然会觉得我们这是在打前站,而真正的动作将会在之后进行。不过,他怎么都想不到,我们这次不过是跟沈睿之间的一次默契的举动罢了。”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等着沈睿行动了?”麦浩文又问:“对了,我这边要不要也折腾点儿动静?既然要动手,要让林长治持续的误会下去,自以为他的计谋得逞,我是不是也该在秦清那个婊子那边有所表示?”
麦浩武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觉得他好像这几天的工夫,已经有了一个脱胎换骨的变化。虽然话意里还带着对秦清的痛恨,可是居然能主动提出跟利用秦清再进行一些配合的举措,就是一个很了不得的进步了。
“如果你不觉得心里会添堵,那样自然是更完美一些。”麦浩武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这种事情牵涉到麦浩文的心理承受。
麦浩武咧嘴一笑:“我不想跟秦清离婚了,但是也不能仅仅将其打入冷宫就算是完事了。她犯过错,就一定要付出代价。即便是没有代价,配合着我们演一场戏总是能做到的!”
麦浩文一愣:“演什么戏?”
麦浩武笑了,意味深长,这时候的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老婆不忠带来的阴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往上爬的原始动力。不得不说,赵副省长那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老谋深算的翔记之行,给这兄弟俩都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他说:“你也跟沈睿联系一下吧,就告诉他,最近秦清可能会去找他就是了。”
“你到底打算怎么样?”麦浩武倒开始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麦浩文再次笑了笑:“其实也简单,林长治现在一定死盯着沈睿那边,对于我们这边的动静不会太关心的。我回去之后,跟秦清那个贱人商量商量,让她戴上一副足以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跟沈睿偷偷的约在某个宾馆。你觉得,这样一来,别人……特别是林长治知道之后,会觉得如何?”
“哈哈,觉得秦清被你给打了,去找沈
,然后将我们即将要大举动对付沈睿的事情告诉他,方就会开始明争暗斗……哥哥啊,不得不说,这个实在是高招啊!的确,秦清的确是该帮咱们做点儿事情,何况,咱们还给了她一个跟沈睿旧梦重鸳的机会呢,她应该感激涕零才对!”麦浩武也笑了,很是配合的迎合着他哥哥的话。
麦浩文点了点头,突然又摇摇头:“不,你记住,以后你还得管她叫嫂子。毕竟从法律上,她依旧是你的嫂子!”
“嗯嗯,嫂子!哈哈!”
“哈哈!”
这兄弟俩,完全也是利欲熏了心,连绿帽子这种事儿也能戴的心安理得了。
过了一会儿。麦浩文突然又说:“对了,浩武。我觉得咱们既然要做戏,就做的更全套一点儿。这次地事儿在林长治看来应该沈睿会很快摆平,你拖个三两天直接放过去就行了。咱们是不是还要再制造点儿其他的动静?”
麦浩武笑了笑:“弄是肯定要弄的,不过如果沈睿动了手,就另当别论。总之,在沈睿动手之前。我会隔一小段时间就假装给沈睿施加点儿压力,这样林长治才能更加的信以为真。不过。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沈睿到时候要是不带咱们玩儿,该怎么办?”
麦浩文似乎也被这个问题弄得有点儿担忧,但是很快他就说:“应该不会,沈睿不傻。这次既然他老赵出了面,要是沈睿干这种出尔反尔地事情,老赵脸上也不好看。”
“你说的也有道理。而且我觉得老赵地野心绝对不止是山东那么简单,他是瞄着中央去的,而如果要去中央,似乎回到这里才是他更好的选择。我也听到点儿风声,说是老赵也有几分可能能回到这里来。不过职位肯定没有山东那边高,省委书记是不现实了,市长倒是有可能,行政级别一样,党内级别低半级,可是架不住离中央近啊!要是真的传言属实,我相信老赵宁愿回到这儿来。”
官场里跟商场里一样,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赵副省长已经多方掩饰,并且没有露出任何一点儿的蛛丝马迹。可是升迁调任这种事,不光是他一个人,要涉及到很大地一个层面。有些消息灵通的人士提前预知一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奇怪地事儿。
“要是老赵真的回到市政府,呵呵,沈睿的前途就真的无可限量了。”麦浩文也吟哦着说到。
麦浩武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哥,你最近也注意着点儿动向,我看那个沈睿跟老赵地关系不简单,之前咱们估计完全是从赵玫那边走的,现在看来倒是未必完全如此。很有可能老赵跟沈睿之间也有些勾当……”这话就有点儿小人之心了,不过虽然是胡乱肚揣的,可是跟目前形成地事实,倒是也有几分贴切。
“沈睿那个公司毕竟是个外资公司,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不过是打着个外资的牌子,实际上钱都是国内出去的。但是,如果他跟老赵之间真的有什么猫腻,那么他的公司被国内的公司收购或者被国内的资金兼并,就成为必然了。你留意一下,如果沈睿的暴力美学有转为国内企业的动向,这就能充分说明沈睿跟老赵的关系了。从另一个层面也就能说明老赵真的是很有可能回到这里……那咱们……”麦浩武这才把话说完。
麦浩文一笑:“这个我省得,如果沈睿的公司转为国内独资,或者是国内的资本占了更高的比例,那咱们就要跟沈睿进行更紧密的合作了。不过这事儿,少不得还得你嫂子多出出力!”
麦浩武一听,很鸡贼的笑了起来……
这哥俩,还真是不要脸到极致了,贱的不像话。就像是《武林外传》里湘玉用陕北话说的那样:这辈子你死了,肯定是贱死的!好歹秦清还是麦浩文名义上的老婆,就算是由于前因貌合神离了,可是他居然说出让秦清多出力,那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让秦清继续跟沈睿在床上交往的意思。这就有点儿贱的离谱了!
秦清目前心如死灰,只是等着麦浩文什么时候跟她谈分手,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麦浩文还等着她继续勾引沈睿呢。但是,麦浩文也真是误会了沈睿跟秦清的关系,按照他的想法,沈睿跟秦清肯定一直藕断丝连,却想不到沈睿还曾义正词严的拒绝过秦清。
当然了,这就是角逐的双方一些不可言述的小隐私了,谁也不可能把这种事拿到台面上来说,那么有点儿小误会也就是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