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葬礼】
“先说说你吧,你明明是大获全胜了,为什么不高兴?”沈睿端着酒杯,眼角带着点儿笑意问王胜利。
王胜利看了看酒杯里剩余的金黄色的酒液,摇摇头:“很奇怪,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我也觉得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因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我回国来,不就是这个目的么?即便是公司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这样的比较毫无意义,国内的证券市场跟美国的很大不同,闹不好会弄得我折戟沉沙,可是我在这样的环境里依旧是打了一个打胜仗,我自己也闹不清为什么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看到他们……你知道我说谁……看到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觉得我自己应该融合在他们一起,而不是露出落落寡欢的样子。最起码我回到美国之后,我可以告诉他们,林长治败在我手里了,无论是操盘手段还是最终的结果,我都赢得很漂亮。但是……”
王胜利再次摇了摇头,然后又问沈睿:“你呢?你也是打了一个大获全胜的仗的,为什么好像你比我还要不开心?以你们公司的资金规模,如果不是发起者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么多的赢利。你又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沈睿笑了,他知道,王胜利的理由跟他其实是一样的。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儿胜之不武?”沈睿字斟句酌地说到。
王胜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能这么说,从林长治的操盘表现来看,这次即便没有外围的那些事情,我也有自信能够全胜。不过当然不可能令得林长治倾家荡产了,实际上,如果他不是昏了头,也不会想到拿自己的股份当抵押,去找苏先生借钱的。不借那笔钱,他老老实实的置股市于不顾。迟早都会由我把股价推高到一个合理的水平上,这样实际上他是没什么损失的,充其量会损失对于公司的绝对控制权。但是对于他地家族财产来说,不会有根本的动摇。”
沈睿叹了一口气:“是呀。一个骄傲的人是不会允许自己落败的。更何况是林长治这种从来都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滋味儿地人?”
王胜利突然又笑了:“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他尝过失败的滋味,只是他一直以为他可以扳回来而已。在你女朋友的事情上,他不就是一败涂地?”
“不算一败涂地吧?只是他从来都没有获得过机会而已。感情这种事情。没有谁胜谁负,入局的就是胜利者,失败地只是没有入局而已。这不是一种可以用胜负来说明的事情。”
王胜利又点了点头:“也对,不过我好像从未被感情的事情纠结过。这方面我没有发言权。那你究竟是为什么不开心?”
沈睿想了许久,半晌都没有开口。
想来想去,沈睿也想不到什么可以组织成语言的词汇。于是只能叹口气说到:“还是说不清……好吧。就算如你所言。林长治其实是输给了他自己地刚愎自用,当然。在操盘的手法上输给了你,可是如果他能正视自己的失败,东山再起其实很容易。唯一地差池就在借钱那档子事情上……我们不能算是胜之不武,只是最终地结局……也许,我就是感慨这样地结局,霎那芳华,一个月前还是天之骄子,现在却成了一个极普通的人。大概,我是在感慨世事无常吧!”
王胜利呆了一呆,然后举起了杯子,主动地跟沈睿碰了碰。
“我有时候会想,我们追求资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名?或者利?好像不是。如果是为了名,那么我在华尔街,或者你在时尚界,已经拥有过至高无上的荣誉了。如果是为了利,哈哈,你我赚的钱都可以让我们一辈子什么都不干,只是吃喝玩乐了。那么我们又是为了什么呢?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好像就是为了一个资本的游戏而已。”
沈睿稍稍一呆,心说王胜利比自己想的要远了,他想了想,把话题带了回来:“呵呵,我没你想的那么多,你现在更像是一个哲学家,而不是掌握资本的人。我只是想,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这样的云霄飞车,大概不是任何人都能受得了的!”
“哈哈,也对,我刚才说的的确是哲学家应该思考的问题。嘿嘿,老沈,跟你聊天很开心,我好像没有刚才那么沮丧了!”王胜利拍了拍沈睿的肩膀。
沈睿淡淡一笑,抬头看了看没有星星的夜空:“我也是……大概,这就是心境类似的两个人,经过交谈之后能够取得的效果吧!”
两人同时又沉默了,不过不是开始的时候那种极端的沉默,而是他们都在关注城市的***,以及来来往往湍急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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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睿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西装,早早的就开了车,直奔西郊的墓地。
就在六十几个小时之前,沈睿在报纸上看到了一条消息:前林氏集团总裁林长治跳楼身亡。
看到这条消息之后,沈睿就没有心思去看后边的连篇累牍的报导了,不用说,记者们很正常的又挖掘出了许许多多的八卦以及所谓的内幕消息。不过好在由于担心名誉纠纷的问题,还没有哪家媒体会傻到把沈睿的名字也堂而皇之的登载在报纸上。说到的更多的都是豪门恩怨之类的话题,无非是林家跟慕秦两家前段时间结下的冤仇,然后又是猜测之前林家和慕家早已订了娃娃亲后来慕家反悔之类等等的,反正是在不涉及名誉官司地前提下。大书特书。
看到这条消息,沈睿就很默然,邵叶和大海自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很当然的给沈睿打来了电话,但是沈睿却只是一句简单的“知道了”,就挂上了电话。
随后沈睿打听到了林长治出殡的时间和地点,独自驾车前往。
到了公墓的灵堂之后,林长治的父亲头发斑白的坐在一旁,看到沈睿进来。虽然知道他就是让林长治最终选择自杀的始作俑者,却也没有流露出过于敌视的状态。
这个老人,可能已经伤心到没有余力再去怒气冲天地地步了吧!
沈睿按部就班的在堂前上了一炷香,然后便是长久的伫立在林长治的遗像之前。久久地看着那张曾经傲气逼人,曾经意气风发,如今虽然面带微笑,却阴阳两隔的脸。
就在不久之前。这张脸还曾带着极度的挑衅笑容在沈睿面前数次出现,可是现在,却已经魂归地府,没有了任何的生气。
最终。沈睿走到林长治父亲地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什么也没说。只见林长治的父亲微微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看了沈睿一眼。然后便虚弱的挥了
沈睿这才转身离开了林长治的灵堂。回去地路上,他一直在不断地想着。自己究竟是不是做地太过分了!
其实在此之前,沈睿也不是没有杀过人——又其实林长治绝对不是他亲手杀死的——但是,就是这种君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君而死地结局,反倒是让沈睿这样的男人更为的感到心中不安。
沈睿没有回去,而是开着车在西郊不断的兜着***,他很是有点儿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去向何处的感觉。
也不知道沈睿在路上开了多久的车,他听到自己的电话在响,可是沈睿却连掏出电话接听的想法都不曾有。
但是这个电话异常的执着,一声接着一声,不断的催促沈睿,仿佛非要他接听不可。
无奈之下,沈睿只能将车子靠边停了,然后掏出了电话。
电话是秦佩儿打来的,大概也是为了这件事吧。
沈睿接听了电话:“喂……”
秦佩儿听到沈睿的声音,反倒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刚才想好的许多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最终,秦佩儿说到:“你刚才去了林长治的灵堂?”
沈睿点了点头:“是!”
秦佩儿又沉默了,她也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居然已经知道沈睿去过林长治的灵堂了。不过,像是他们这样的***,即便是秦家不便出面,也总有跟秦家相熟相好的人出席了这次的出殡仪式,秦佩儿知道沈睿也去了也不稀奇。
“你现在在哪儿?”秦佩儿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的问道。
沈睿看了看车窗之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从灵堂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路上兜***。”
“回来吧,我在自己的那套房里。”秦佩儿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她很清楚,如果跟沈睿去讨论要不要来的问题,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沈睿不会答应过来的。反倒是这样,在这样的时刻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反倒是更容易让沈睿做出决定。
沈睿看着挂断的电话,半晌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去秦佩儿那儿好,还是不去的好。最终,可能真的就是秦佩儿的想法起到了主导作用,沈睿将电话放进了口袋里,重新发动了汽车。
可是开出去不到几米远,车子就自动熄火了。沈睿连打了几次都打不着,定睛一看,才发现车子已经被他开的没油了。
也正是到了这样的时刻,沈睿才看了一下时间。
林长治的出殡仪式是早晨的七点,而现在,却已经是下午快四点钟了。也就是说,沈睿漫无目的的在西郊足足兜了八九个小时的***,也难怪把油箱里的汽油都耗光了。
可是在这样的郊区,沈睿甚至连加油站都找不到,来往也没什么车辆,想要借点儿油都不行。
无奈之下,沈睿只能给秦佩儿回拨了一个电话,可是电话里却传来了冰凉的机械女声,告诉他秦佩儿已经关机了。
秦佩儿的考虑是担心沈睿打电话来跟她说不去了,为了强迫沈睿必须出现,所以才关上了手机。可是却万万想不到沈睿的车子居然会突然没油了,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沈睿也没多想,就给慕容扬拨了个电话:“扬扬,我现在在西郊,车子没油了,你过来接我吧!”
慕容扬也没多问,只是问了一下沈睿附近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然后开了车,用GPS定位系统一路慢慢的找了过去。
等到慕容扬找到沈睿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钟了,沈睿上了车,慕容扬问道:“你去参加林长治的葬礼了?”
沈睿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佩儿两个小时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她那儿。现在可能等急了,你送我过去吧。”
见此形状,慕容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先让车子上路,然后给秦佩儿打了个电话。依然,还是关机的声音,慕容扬才不得已开着车跟沈睿去了秦佩儿的住地。
到了秦佩儿那儿,秦佩儿看到沈睿和慕容扬一起走了进来,不禁愣住了。
慕容扬解释说:“哦,老沈的车没油了,我去接的他。他大概是先给你打的电话,你一直关机……”
秦佩儿有些黯然,不过还是强笑着对慕容扬说:“扬扬,一直想正式的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的……”
慕容扬也笑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也有别人,唯一的不同只是咱们是姐妹罢了。现在还是照顾老沈吧,他都有点儿失魂落魄了。你想必有不少话要跟他说,我去找人把他的车给弄回来。”
秦佩儿也不好再说别的什么了,于是点了点头,坐到一直还在闷闷发呆的沈睿身边。
慕容扬打了几个电话,找了拖车去把沈睿的车拖回来,看到秦佩儿好像也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跟沈睿开口的意思,便开口说道:“老沈,你今儿吃了东西没?”
沈睿看了慕容扬一眼,缓缓的摇了摇头:“不饿!”
秦佩儿当即站了起来,一把将沈睿拉了起来:“胡闹,我知道你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先不管这些,一会儿咱们再说这件事。现在你先跟我们去吃饭!”
沈睿顺从的站了起来,但是却依旧喃喃的说:“我不饿!”
秦佩儿和慕容扬对视了一眼,一起说到:“那你陪我们吃,我们也要吃晚饭的!”
沈睿这才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去吃饭。”
三人一起下了楼,随意找了个咖啡厅,要了几份简餐,索然无味的吃着。
吃完之后,三人又一起离开了咖啡厅,看到沈睿好像也有点儿有气无力的样子,秦佩儿突然想到,这会儿去游泳,大概可以让沈睿的情绪恢复一些。否则按照他现在这个德行,估计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老沈,我们去游泳好不好?”
沈睿茫然的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随便。”
慕容扬明白秦佩儿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去做做运动,出点儿汗也好。”
于是三人又一起去了健身中心,慕容扬和秦佩儿换好了泳衣之后,却看不到沈睿在泳池边出现。
现在沈睿的状态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换衣服换的一个人站在那儿发呆也说不定,所以两人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坐在泳池边耐心的等着沈睿。
可是足足等了超过二十分钟,沈睿也没有出现,两个女人这才有些觉得不对劲了。
跟健身中心的人说了说,那人跑到男士更衣间去看了看,出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里边没人啊!”
秦佩儿和慕容扬这才觉得不妙,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就往游泳馆外边冲。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两千块一次!】
了九牛二虎之力,沈睿终于把这两个女人好说歹说的
不过,这俩虽然是姐妹,但是却远不如苏北北和姚瑶那俩丫头那么主动了。那俩丫头纯粹是好奇多过于其他方面的吸引,所以反倒是显得比沈睿主动的多了。而今天的情况显然是不一样的,沈睿也是因为体会了上一次的双飞之后,觉得也的确需要利用现在有点儿感觉了,赶紧把其他的妞儿也如法炮制,否则还不知道要拖到哪年才能让这几个女人大团圆呢。
今儿正好遇到这样的机会,好容易碰上了,沈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要是不趁着今儿把这俩妞彻底搞定,就连沈睿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所以,沈睿基本上是动用了一切手段,威逼、利诱、色诱,就差没有找根绳子把这俩妞儿给绑在床头上大玩SM了。
最终,还是在秦佩儿的主动配合之下,两个妞儿才终于一边一个躺上了床。
沈睿爬上床上的时候,左拥右抱,感觉奇爽无比,然后也渐渐明白了,对付慕容扬这种类型的,就要使用秦佩儿的方法。要是早点儿就明白这一点,他根本不用费那么大的劲儿了。
其实秦佩儿的手法很简单,也没什么新奇的地方,只是娇笑着宣布沈睿今晚是她一个人的,对于慕容扬坚持要走的言论不予理睬。这就成功的激起了慕容扬的嫉妒心和比较心,她本来就是一个醋坛子。眼看着自己地男人被表姐霸占,自己却只能灰溜溜的回家,她当然不会愿意,于是也就在秦佩儿洋洋自得的上了床之后,毫不犹豫的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还特别嚣张的跑到秦佩儿面前走了一圈,摆动了两下腰肢,才慢悠悠的用极夸张的诱惑姿势爬上了床的另一边。
上去之后,转过头很挑衅的看着秦佩儿:“喂。佩儿,你家地床怎么弄得这么大啊?是不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用来3P的?”
秦佩儿媚然一笑:“这不是把你给弄上床了么?如果床太小今儿可就没你的位置了!”
“哼!”慕容扬一翻白眼:“难道我家没床么?”
沈睿再也没心思听这俩妞儿胡诌了,直接把自己脱得只剩内裤,然后越过秦佩儿那边上了床。一手一个把这俩妞儿给搂在怀里,很是得意的一边亲了一口。
“你别抱着我,你不是喜欢她多一些么?”慕容扬拧了沈睿一把,引起他一阵惨叫。
“我又怎么就喜欢佩儿多一点儿啦?”沈睿觉得莫名其妙。
秦佩儿却笑着解释了一下沈睿地疑惑:“扬扬肯定是埋怨你从我这边上的床。而不是从她那边!”
慕容扬立刻用一声“哼”表示了她的确就是这种想法。
沈睿苦笑着说到:“我是担心我从扬扬那边上来会被她这个妮子直接用膝盖一顶给顶下去。”
慕容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拧着沈睿的胳膊,掐地沈睿是惨叫连连。
“你们俩收敛点儿,动静那么大。回头我邻居投诉就麻烦了,你们不想一会儿睡得好好的,突然来几个傻了吧唧的警察。盘问咱们姓名年纪以及关系如何吧?而且。他们那种龌龊的思维。绝对会把咱们当成从事某种特种行业地女人!”秦佩儿也是笑得不能自禁,这番话也更多是调笑的成分比较大。
“当成就当成。老沈,付钱!”慕容扬哗的一下坐了起来,伸出手理直气壮地找沈睿要钱。
“什么钱啊?”沈睿只觉得这俩妞儿今天说地话他都不太听得懂。
“你装什么蒜,我给你算算,至少也有十次了吧?勉强给你算十次吧,本小姐一次两千总差不多吧?给我两万块,不然掐死你!”慕容扬恶狠狠地伸出一只手,可是她手上平时刷的很好看地豆蔻色的指甲油,现在却闪烁着让沈睿心悸的光芒。
沈睿也顾不上慕容扬罪恶的指头了,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再看秦佩儿,已经笑得在被子里直哆嗦了。
“得了得了,今天就不找你讨债了,知道你没带现金。本小姐不收支票的!不过今晚你去找佩儿吧,她估计早就等着不耐烦了。你们俩动静小点儿啊,别骚扰我睡觉!”说完,慕容扬往下一躺,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还只把自己的背部留给了沈睿。
沈睿无奈,想要伸手抱住慕容扬,却被她无情的在手背上又掐了一把,而且绝不留情下手狠毒,沈睿也只能转过身,死死的抱住秦佩儿。
其实沈睿也不想干嘛了,刚才在健身中心又是器械又是游泳的,早就把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也没精神搞什么七七八八的事儿了
:.着一个妞儿的权力都享受
可是还真的就是享受不到,沈睿的手刚刚把秦佩儿环住,秦佩儿就也如法炮制使劲儿拧了他一把,搞得沈睿一抽抽,不得不把手抽了回来。
“靠,你怎么也这样?”沈睿很郁闷的问道。
秦佩儿转过身,丢给沈睿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扬扬不要你你才来找我,难道我就该伺候你的么?要么跟扬扬说的一样,你先付钱,要么就自己睡自己的。我这人比较好说话,以前的就既往不咎了,今晚要是想有什么活动,两千块!”
沈睿彻底崩溃了,眼泪哗哗的流,看着左边一个玉背光洁如斯,右边一个平躺的娇躯波涛起伏,可是却完全伸不了手。
“老天啊,我只是想要抱着一个女人睡觉啊,你不用这么折磨我吧?”沈睿仰天长叹。
两边的女人很是默契地异口同声的说到:“原来只是想抱着睡觉啊……”
沈睿一听,有门儿。立刻喜形于色的说:“这样你们不用找我要钱了吧?”
可是两女又默契的一起说到:“更没门儿了,你那双手太不老实,回头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难道我自己解决去?”
说完,两人一起转身,屁股一撅,死死的顶在沈睿的身上,彻底给了沈睿一个背影。
沈睿被挤压的动弹不了,而且。这两边都是丰腴地小屁股,唉,老天不长眼!
被压在两团香艳之中,沈睿一点儿也睡不着。于是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想要至少摸一下那挤压在自己身体两侧的屁股……
啪!
啪啪!
连续两声拍打,沈睿彻底知道,今晚一点儿戏都没有了。然后举起双手一看,手背上通红通红的,这俩妮子下手还真狠!
不过沈睿的身体也着实疲乏了,所以最终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是那俩妮子见沈睿睡着了,她们反倒是没了睡意。不管怎么说,她们的心里既有小小的抵触。毕竟从来没试过三人同眠么。但是也不禁有小小的向往。都想知道。沈睿跟对方做地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想着想着,两女居然都觉得有些呼吸粗重,可是沈睿这会儿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像个死猪似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睡着了的沈睿也还不老实,大概是睡得不舒服,调整了一下身位,一只脚就翘到了慕容扬地身上,而一只手,却毫不客气的就抓住了秦佩儿的乳房,搞得秦佩儿身体一个小小地颤栗,但是很快,却又平静下来,因为她发现沈睿地确睡着了,这只是下意识地举动。而且最关键的是,沈睿地手覆盖在她的乳房上,也终于可以聊以自慰,让她粗重的呼吸稍微平静一点儿。
慕容扬被沈睿的一条腿死死的压住了,她扭头一看,沈睿那个大色狼居然把手伸到秦佩儿的胸部去了,而且抓的特别紧,一看秦佩儿的表情就知道她没睡着。慕容扬不禁恨恨的想,该死的老沈,就连睡着了也对秦佩儿比对我好一点儿……
还没想完,就发现沈睿的另外一只手就像是回圈的小羊一般,很是准确的盖在了慕容扬的小腹上。搞得慕容扬很是怀疑沈睿到底有没有睡着,没理由那么准吧?
不过看到沈睿呼吸均匀,而且憨态可掬的样子,慕容扬也慢慢的打消了怀疑之心,翻过身来,轻轻的抱住沈睿,把脑袋放在沈睿的肩膀一侧,甜甜的睡去了。而沈睿的手,则慢慢的滑进了慕容扬的双腿之间,被慕容扬死死夹住,以免在睡着的时候都被沈睿搞得欲火焚身的。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沈睿是第一个睁开双眼的。
一睁眼沈睿就觉得自己一只手被夹的死死的,另一只手则好像抓着满把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似乎很爽的样子,搞得沈睿忍不住又抓了两把。
嗯,真的很爽!
沈睿这时候才终于意识清醒了,想起昨晚是终于把秦佩儿和慕容扬也收到同一张床上了。心里不免乐开了花,而昨晚没有释放的某些欲望,在这样的清晨,好像特别容易刺激某种腺素的分泌……
秦佩儿被沈睿捏了两下,好像有些醒过来的意思,翻了个身,特别可爱的撅起了嘴,而慕容扬则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睡得沉沉的,昨晚也实在睡得比较晚。
沈睿轻轻的把手从慕容扬的双腿之间抽出来,然后抱住了秦佩儿,正好迎上秦佩儿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
秦佩儿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看到自己被沈睿死死的抱住了,也不禁伸出双手抱住了沈睿予以回应。
伸过去手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
扬,秦佩儿这才想起来,昨晚是三人同眠的。
“扬扬也在呢……”秦佩儿轻轻的在沈睿的耳边说。
“嘻嘻,她睡得很死……”沈睿毫不客气的把手从秦佩儿宽大的衣领之中伸了进去,一把就抓住了她丰腴的乳房。
秦佩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自觉的把双腿缠到了沈睿地身上。立刻感觉到了沈睿某些部位涨起的厉害……
“讨厌,大清早就……”秦佩儿红了红脸,然后又说:“你都没刷牙,就吻人家!”
沈睿嘿嘿一笑,很是霸道的压在了秦佩儿的身上,双手把秦佩儿的睡衣肩带给褪了下来,两只羊脂白玉一般的乳房就完整的呈现在沈睿的面前了。
秦佩儿有些胆怯,毕竟自己的表妹也睡在旁边,虽然知道那也是沈睿地女人。可是多少总有些女性的害羞。但是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却又刺激了秦佩儿身体的敏感反应。就好像是偷情地男女,反而更容易在担惊受怕之中感觉到危险的快感一样!
可是闭上了眼睛的秦佩儿和正在努力“种田”的沈睿都没有发现,慕容扬其实也醒了。
试想。床上波涛汹涌地那么大动静,虽然这俩人还没进入实质性的内容,但是那也不得了了。光是带着极重的荷尔蒙味道的感觉,就足以唤醒任何一个沉睡地人。慕容扬又不是死人。怎么可能没醒过来?
看到沈睿很不要脸的趴在秦佩儿身上,而秦佩儿也是满脸痴醉的样子,慕容扬心里地第一个反应是:一对狗男女,大清早就搞这样地勾当。可是很快。她就被眼前地淫靡场景给搞得心神荡漾,很有点儿不能自已了!
等到沈睿把秦佩儿的睡衣褪到腰间,秦佩儿自己也开始扭动着身体想把睡衣彻底摆脱地时候。稍稍的睁了一下眼。然后就看见了瞪大双眼的慕容扬。正支起了半个身子看着他们俩人的动作。
“扬扬,你也醒了?”秦佩儿有些尴尬的说到。
沈睿满不在乎的说:“你少唬我……”
“两个大流氓!”慕容扬再也忍不住了。出声怒斥!
沈睿这才发现,原来慕容扬真的是醒了,连忙从秦佩儿的身体上滚落了下来,看到慕容扬面红耳赤的,连耳朵根都红了,经验老到的沈睿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生气才会这样的,而是因为看到他和秦佩儿刚才的“表演”而心神游荡才会如此。
于是沈睿一把抓住了慕容扬狠狠的将其压在身体之下,大嘴毫不犹豫的就吻在了慕容扬的身上,一只手也直接略过了其他地方,直接向慕容扬最敏感的双腿之间袭去……
慕容扬甚至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席卷而来的情欲就将其包围,乖乖的沉醉在沈睿的进攻之下。
而沈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反正秦佩儿也已经扒光了,于是直接抓住秦佩儿的胸部,不断的搓揉着……
秦佩儿见状,心说反正都是他的人了,干脆落落大方的爬到了沈睿的背后,亲吻着沈睿的脖颈……
终于,沈睿把慕容扬也给扒光了,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秦佩儿,眼神中的意思是告诉秦佩儿,他先搞定慕容扬了。秦佩儿嫣然一笑,点点头算是默许。
沈睿轻轻的分开慕容扬的双腿,就打算行最后一步了,而秦佩儿此刻也瞪大了双眼,想要看清楚这从未见过的场景。
可是,慕容扬的双腿刚刚分开,却又合拢了,猛地睁开了眼睛,冲着沈睿来了一句:“两千块拿来!”沈睿稍愣,慕容扬又补充说:“我也学佩儿,既往不咎,但是今天的必须得有!”
沈睿崩溃了,而秦佩儿则笑得直接从沈睿的背上摔了下来……
“不然没有的吃,快去拿钱!”慕容扬伸出手,嘴角很是罪恶的笑着……
沈睿不理她,直接一个翻身爬到了笑个不停的秦佩儿身上:“哼,这边还有一个!”
可是秦佩儿也一把推开沈睿:“我也要的!两千块!”
沈睿无言的看着这两个集体伸手的妞儿,心说果然是没有最彪悍只有更彪悍!
“快去拿钱,不然你想都别想!”两个女人同时说到,并且各自拿起衣服,假作要穿衣服的样子。
沈睿突然就跳下了床,连滚带爬的拿到自己衣服口袋里的钱包,直接丢给了两个女人:“你们俩自己支取吧……”然后,一个飞扑,一边一个,又把俩妞儿抱住了。两个女人各自尖叫一声,然后就变成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