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两情相悦
白素贞:“这真是奇怪了,姐夫啊,你先把拿了宝剑后的行踪再想清楚,看有没有去过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说有没有去过特别的地方,”
李公甫:““哎呀,我不就是衙门家里两头跑嘛,要不就是去巡街,中间也是这样子的嘛。”
白素贞:““那有没有发生过特别的事情呢,”
李公甫:““特别的事情,没有啊,哎,有。”
白素贞:““什么事情,”
李公甫:““被一桶不知什么玩意泼下来,好臭啊,有人说是洗脚水。”
白素贞:““问题就在这里。”
许“洗 脚水有什么问题?”
白素贞:““官人,你有所不知,大凡是法术神功,皆惧污秽,那把星月剑污秽了,当然就失去效用了。”
许仙:“洗脚水真有这么厉害啊。”
白素贞:““嗯,可是更厉害的东西还有呢。”
许仙:““哎,娘子,快说出来听听,让咱们见识见识。”
白素贞:““其实这个最厉害的东西家家户户都会有,”
许仙:““家家户户都会有,”
李公甫:“那是什么?”
青笑“是马桶。”
许仙:“啊,是马桶。”
“嗯,”
白“马桶当初叫作混元金斗,任何妖法作乱撒豆成兵,指人为马的,只要往上一倒污水一冲,立刻就会破了法术的。”
许“想不到原来越脏越臭的东西对付妖怪就越有效,”
李“弟妹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啊。”
夫“哎呀,你看看都不长脑袋,他们是读书人呀,或许他们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呢,”
许“是呀,我也是看过很多类似的书籍,好象《,,幽冥录》还有,,神仙鬼怪而成书的,,,还有,,,”
李公甫:““好了,好了,别还有了,你看看你,一开口就没完没了,我听你说下去啊,我一个脑袋变成两个啦,好嘛,我是一个粗人,你们是读书人,比不上你们嘛。你先别着急,尽读这些怪异乱神的书,有什么用啊。成天躲在书房里磨磨蹭蹭的,我还真以为你是在读医书呢,原来你学的都是这些邪门歪道的玩意呀。”
许仙:“才不是,”
李公甫:““才不是,那你刚才说的什么,什么幽冥录,什么,,那是什么,”
青“姑老爷,不是疑志奸,而是疑奸志,”
白素贞“小青”
小青“本来嘛,常言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姑老爷你自己不读书,又不许旁人读书,哪有这种道理呀,”
李公甫:““你,女流之辈啊,做些针线女工最为重要了,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我告诉你呀,不要凡事不求堪解,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白素贞“姐夫说得对,小青还不赶快跟姑老爷陪个不是,”
小青“不去”
白素贞“哎呀,”
夫“好好好,算了算了,小事一桩嘛,哎,你这人今天是怎么回事,认书认得慢,,,倒是忘得挺快的。”
李公甫:““我,我又怎么了嘛”
夫“话是你起的,问话是你问的,人家只不过是顺着你的话题来答话,你怎么反倒过来数落人家呢?”
李公甫:“我。”
““就是嘛。”
李公甫:““她,你,哎呀,你这婆娘,你怎么老是护着外人嘛,”
夫“这屋子里面哪有外人啊,凡事全凭个理字嘛,”
李公甫:““可是我,”
白“姐姐姐夫,都是我不好,不要再吵了,”
许“哎呀,,夫妻嘛,不要劝,越骂越亲嘛,”
笑
青“对呀,就象我姐姐跟许官人,他们都是床头吵床尾合,越骂越亲哦。”
白:“小青,不许胡说,”
许:“你们继续吵,继续吵,别停呀,你看看,真是有意思。”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哎,弟妹呀,怎么没出去呀,你不是说要到绣纺去的吗?”
白素贞:““我差青儿去了,姐姐在忙些什么,”
许娇容:““哎呀,这是巷口的王老送了一大堆的南货过来,一进吃不完,我就把它包起来。”
白素贞:““我来帮你。”
许娇容:““哎,别别别,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别弄脏了你双手。”
白素贞:““没关系,这王老为什么要送这么多南货来呀。”
许娇容:““还不是几年前有几个登徒子到王家去抢亲吗?”
白素贞:““抢亲?”
许娇容:““是呀,王老头他有个妹妹长得挺标致的,被城里的大户孙时千给看上了,想收她作小妾,就大大列列的去抢了。”
白素贞:““这未免太没有王法了。”
许娇容:““可不是吗,幸好被你姐夫撞见了,几下子就把他们打跑了,”
笑
许娇容:““这王老三呀为了感恩,就不进送些南货过来,我跟他说别那么多礼,他说店铺里边就这些南货,他每次来就是硬塞,叫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白素贞:““这王老三也挺懂得报恩的。”
许娇容:““是啊,”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有事吗?”
白素贞:““我,”
许娇容:““有事直说无妨啊。”
白素贞:“我想我应该向姐姐道个谢,”
许娇容:““谢什么”
白唱“谢谢姐姐费心担,姐夫面前将话移,素贞不是寻常人,料得大姐早知情。”
夫唱“素贞,,,汉文已经早说明,貌似天仙心温柔,苏州重镇娇娇女,”
白唱“姐姐呀姐姐,有意不拆穿,素贞呀素贞,心里好感激。除了夫婿,许汉文,人间还有,你知情。哈,,哈,,人间还有,你知情。。”
许娇容:““弟妹啊,你我同是女人,将心比心容易了解,这恩求人,情恋人,姐姐还懂得这一点,真是难为你了。”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弟妹呀,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个明白,”
白素贞:““姐姐请讲。”
许娇容:““你姐夫这个人就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平时说话就是口没遮拦的,现在还好,如果以后他知道真相,我怕他会说出一些,一些重话,说出一些你不爱听的话,到那时候你要多包涵。你别怪他呀。”
白素贞:““姐姐,你怎么这么说呢。姐夫怎么对我说,我怎么不敢高兴呢,”
许娇容:““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其实你也不用怕他,他这个人啊,面恶心善,以前咱附近的小子一个个都怕他,可是现在呢,他们一个个都骑到他头上来了。”
白素贞笑“真的。”
许娇容:““是呀,是这样,他这个人呀,脾气就是躁,我可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呀对他要多忍耐,我呀,甭说了,”
睡着,
张员外:“玉堂,玉堂。”
张玉堂:“姑娘,哦,爹,”
张员外:““你要睡就回房里睡,”
张玉堂:““我在读书呢,”
张员外:““你在读书,读什么书啊,”
拿书,张玉堂:““楚辞。”
张员外:““你读楚辞,”
点头
张员外:““好,那你就背一段给我听听,”
苦脸
张员外:““好,那你就背这一篇,九哥绍诗命,”
张玉堂:““我,”
张员外:““你不是在读楚辞吗,那你俩就背呀。”
张玉堂:““路不延兮,,悲莫悲兮生别离,乐真乐兮相折,,,”
张员外:““算了,”
张玉堂:““爹”
张员外:““咱们张家就这么个独生子,书不好好读,常跟些猪朋狗友混在一起,满脑子竟是些风花雪月之事,唉。”
张玉堂:““爹,”
张员外:““你不是说你那个朋友借剑三天吗,怎么到现在却半个多月了,还不还。”
张玉堂:““ 是,我再催催她,就这两天还,一定的。”
张员外:““传家之宝你也借给别人,你呀,早晚有一天你会毁在这些人的手里,哼。”
走
夫“老爷,这桂圆茶是我特地吩咐下人做的,尝尝看吧。”
张员外:“哦。”
“唉,”
夫“怎么了,味道不对呀?”
张员外:““不是,我想到玉堂这孩子我就寝不安席,食不知味。”
夫“玉堂又怎么了?”
张员外:““昨夜我经过书房的时候,你猜他喊我什么?”
夫“什么?”
张员外:““姑娘,”
夫“姑娘?真有这回事,”
张员外:““我还骗你不成,真把我气死了,不知道这孩子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夫“想些什么你都不明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他八成是有意中人了,”
张员外:““有意中人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夫“你成天不是骂他就是教训他,他怎么敢告诉你呢,”
张员外:““唉,这娶媳妇也不是坏事,怎么会骂他呢,再说娶房媳妇来管管他,也免得我再替他烦心,”
夫“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张员外:““哪家的姑娘也由不得他选,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说嫁到张家做媳妇的话,也得门当户对才行呀。”
夫“我们得先问问玉堂,也许他看中的姑娘就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咱们别自作主张啊。”
张员外:““唉,玉堂都是你给宠坏的,什么事情都要顺着他才行。”
夫“这不是很好吗?他喜欢你满意呀,”
张员外:““那你就在问问看,只要是好人家的姑娘,咱们就选王道吉日去提亲。”
许仙:“好啊,结亲家,好极了,”
青“可是本来就已经是亲家了,还结什么亲呀,”
许仙:““哎呀,这个你就不懂了,姑表虽亲,做夫妻更亲,做夫妻好,胜过做表兄妹,我喜欢,我喜欢。”
李“汉文啊,那你怎么知道她们两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呢,”
许仙:““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要是两个男娃娃,或者是两个女娃娃,那就做不成夫妻了。”
夫“结不成夫妻,当兄弟姐妹也一样呀,”
许仙:““话虽如此,不过终究可惜嘛,”
白:“官人,你不用懊恼,这夫妻是铁定做得成的,”
青“我姐姐说做得成就一定做得成。”
李“哎,弟妹,你怎么那么确定呢?”
夫“哎呀,你瞧瞧,把弟妹都问得不好意思了,这种事女人家当然明白嘛,自然是有机可寻啊。”
李“有机可寻?如何个寻法。”
夫“哎,说你是个粗人,一点都没有冤枉你,哪有一个大男人盯着人家肚子瞧呢,”
李“哎呀,妇人家总是要生孩子的嘛,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
青笑“姑老爷,许官人他就是个大夫,你要想知道详细点,你过去问他呀。”
李“对呀,”
许“问我呀,”
青“对呀,你不是个大夫吗?”
白“小青”
许“这个,这个说来话长了,”
李“好了好了,既然话长,那就别说,我也懒得听,说来说去你又搬出一大堆书来扰乱我,”
“是呀,这我都是从书上看到的,我哪有经验嘛。”
笑
夫“胡言乱语,你要是有经验的话,那不成了妖精了吗?”
青“许官人他是急糊涂了,好好玩,你看他。”
白“小青”
夫“我说弟妹呀,刚才我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白“既然姐姐你见爱,哪有不遵从之理呢,欣然从命,一言为定罗”
夫“好,好好,那我们今日就指腹为婚,亲上加亲,以后这两个小家伙就跟我们一样同甘共苦,”
白“就凭你一句话,”拔钗“姐姐,我这根头簪请你收下,权充信物。”
夫“这。”
许“姐姐,规矩是这样的,你就收下吧,”
夫“弟妹那么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
许“好极了,好极了,不对呀,如果将来姐姐生两个女儿,而娘子你生了一个儿子,那怎么办呀?”
夫“既然是指腹联姻,自然是一夫二妻罗。”
许“哈哈,有理有理,又不对了,如果姐姐生一个女儿,娘子生两个儿子,那又怎么办呀”
夫“这就难了,哎,这样好了,我就再生一个女儿,这样配成两对夫妻,那不就成了吗?”
许“好,这个主意好,”
李“说来说去就你们三人,老把我搁在一边。”
许“姐夫,,亲家公,对不起,”
李“唔”
唱“桃花流水满全溪,距离有着,,,奈何月圆人不圆,玉人何处访踪迹。”
回房,
放剑
张玉堂:“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明明不在的,姑娘,姑娘,”追出
张玉堂:““不可能呀,剑是刚刚才回来的,怎么一晃眼人就不见了,肯定她尚未走远。”
张玉堂:““姑娘,既是有心来还剑,为何来去匆匆,不肯露面,难道你是讨厌我吗?你可知这半月来我是多么朝思暮想期待你芳踪的到来,我茶不思饭不想,夜不眠心难安,为的是什么?就是要再见你一面,你来了,又走了,既然跟我照个面都懒,呵呵,你肯定是讨厌我了。非常非常讨厌我。”
小青:“公子,”
张玉堂:““姑娘,”
张玉堂:““姑娘,我就知道你尚未走远,也一定不是个无情的人,”
小青:““就算我真的要走,我也回来向你道谢一声呀。”
张玉堂:““哦,那这个谢字千万别出口。”
小青:““为什么?”
张玉堂:““这样你就永远走不了了。”
小青:““姑娘,你是不是个仙子呀。”
张玉堂:““不然你怎么生得这么美。”
对饮,同眠
许仙:“娘子,你又咳血了,你歇着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白素贞:“官人,早晨风凉,你加件衣服再去吧,”
许仙:““不用了,我壮得很呢。”
开栓
许仙:““哎,青儿,你是刚回来还是出去呀,”
青“我,我,”
许仙:““刚回来就嫌太晚了,要出去又嫌太早,现在你该在睡觉呀。”
青“我是,你为什么要管我呀,哼,”
许仙:““怎么回事呀,不管就不管嘛,”
许仙:““来,娘子,喝口水,”
白素贞:“怎么是酸的,”
许仙:““哦,是梅子茶呀,我在里边放了两颗梅子,明天还要腌它一大缸呢,”
白素贞:““腌那么干什么呀”
许仙:““哎,孕妇不是爱吃酸的吗,现在我们家有两个孕妇,你跟姐姐,不腌一大缸怎么行呢,”
许仙:““头一胎是比较辛苦的,等咱们生第二胎的时候,娘子就不会这么难过了。”
白素贞:““第二胎?”
许仙:““哎,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闭着眼睛做,凡事有经验就比较容易了。”
白素贞:““瞧你说的,就好象你生过似的,”
许仙:““就算没有看过猪肉,也看过猪走。”
许仙:““啊,我怎么把自己的孩子比成猪了。真是该死,娘子,对不起,”
白素贞:““我又没怪你,官人何必多礼呢?”
许仙:““还是娘子对我最好,不管我做什么事,娘子都不跟我计较,”
白起床
许仙:““娘子,天色还早,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
白素贞:““不了,再睡怕睡过头了,我今年约了姐姐一块去,,布庄,那是买一些布料。”
许仙:““买布做什么,”
白素贞:““孩子再过几个月就出生了,买些布料做些小衣服呀,小鞋子的。”
许仙:““对对对,你瞧我这做爹的多糊涂。”
白素贞:““男人家怎么会想到这些事情呢,如果有合适的,我就替你多买些布料给你做件新衣服。”
许仙:““不用了,我喜欢穿旧衣服,自在嘛,也喜欢旧人,可爱。”
白素贞:““官人。”
许仙:““怕什么,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关系呀”
许仙:““对了,我也闲不得,我得利用我段日子好好的替咱们孩子想一个好名字,”
白素贞:““一切由官人你作主好了。”
许仙:““不行,我想出几个就列几个,然后由娘子来决定,你说好不好。”
许仙:““剩下的就留着备用。”
白素贞:““官人,倘若我们只有一个孩子呢。”
许仙:““为什么,难道不想多生吗?”
白素贞:““不是。”
许仙:““怕养不起吗?”
白素贞:““也不是,”
许仙:““那是为什么,古人说多子多孙多福寿,而且我也喜欢孩子呀。”
白素贞:““独生子宝贝呀,”
许仙:““哦,原来如此,娘子多虑了,咱们的孩子呀个个都宝贝,个个都心肝,男女都一样,独生子怪可怜的,孤苦伶仃没有兄弟姐妹,要是咱们去了,这个世上就剩下他一个人,想来于心何忍?”
白素贞:““好吧,那就听你的,”
许仙:““这才对,来,你快去梳头,我去铺床。”
白素贞唱“看他孩子一模样,不由得我心更伤,万般都是命中定呀,半点不由人心想。”
张员外:“荒唐,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连人家来历都没弄清楚,就要跟人家成亲。”
夫“老爷,有话好好说,干嘛生那么大的气,”
张员外:““你看看他 那样子 ,我看到就生气,哼,”
夫“玉堂,你爹不同意,都是为你好,这婚姻大事事关一生,不可轻率马虎啊。”
张玉堂:“娘,我想清楚了,我就是喜欢她嘛。”
张员外:““你这小子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一点都不怀疑呀,人心险恶,这句话你懂不懂呀,我看她八成是看咱们家有钱,故意骗你的。”
张玉堂:““爹,她不是这种人的。”
张员外:““到现在你还替她讲话,你,你要气死我啊,”
张玉堂:““老爷,咱们也不能咬定人家说的都是假话,得去查查看才行呀。”
张员外:““查?怎么查呀,就算她说的是真话,又怎么样,哪有一个正经人家的女儿会三更半夜的来偷会情郎的,”
张玉堂:““这。”
张玉堂:““是我喊她来的嘛。”
张员外:“真不知道羞耻,”
夫“玉堂,这个姑娘家住何方,如果你中意,娘先派个人查查看也好安你爹的心啊。”
张玉堂:““青波门。”
夫“青波门那么大,往哪去找呀,”
张玉堂:““青波门双茶巷,”
夫“哪家”
张玉堂:“财神庙对面有个八字门墙的那家,”
张员外:““哦,财神庙对面有个八字门墙的那家,我告诉你们,财神庙对面根本是座废墟,那间老屋子荒废了很久没人住,我说她在骗你,你还不信。”
张玉堂:““爹,她不会的,她绝对不会骗我的,肯定她是家道中落了,怕我瞧不起她,才会对我说这样的。她好可怜哦,既然独居在这样萧条的破屋子里,娘,我去把她接过来住在我们家好不好?”
张员外:““放肆,这个家里你作主还是我作主,我看你是昏了头了,被人下了迷魂药,我告诉你,你想要娶她的话,除非我死了。”
夫“老爷,你怎么说这么重的话呢,”
张员外:““从今天起,你不许出张家大门一步,哼”
夫“老爷,”
张员外:““要是那下贱的女人再来,我就要她好看,哼。”
夫“老爷老爷,玉堂,你就听你爹一次吧,不要为了个女人伤了你们父子之间的和气。”
李公甫:“你们两个回来有好一阵子了,我今天才想起来这箱子应该是你们的,汉文,你点一点吧。”
许仙:“这银子是我们的?”
李公甫:““是啊,在你被发配到镇江去之前呀,有两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挺好看的年轻人,说是你的朋友送来的。”
许仙:““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挺好看的年轻人?”
暗示
李公甫:““怎么,难道不是你叫他们送来的,”
许仙:““是的是的,那两个是我的好朋友,这银两是我在苏州经营药铺赚的,”
夫“就是嘛,要不然谁会平白无故的送这么一箱银两到我们家呢,”
李公甫:““既然这样,那就点收吧,。”
许仙:““不用点了。”
李公甫:““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有什么短少,我可不负责任,”
许仙:““不会不会,这银两我早就忘了,今天姐夫交出来,就好象天降横财一样,谁会去跟姐夫去计较多寡呢,”
夫“弟弟,有钱好办事呀,再说弟妹现在又有身孕,以后你们家三要过日子,你看是不是要找个生意做做呀,”
许仙:““我懂的就只有医术一门,”
白素贞:“那就重开药店呀,”
许仙:“好主意,”
青“店名就叫作保安堂,”
许仙:““不,招牌要改。”
“为什么,保安堂好啊,常保平安”
许仙:““常保平安?咱们在苏州镇江的药铺是怎么,,保安堂经营的时候风风雨雨,祸事不断,尤其是娘子更是深受打击,受尽了苦楚,保安堂三个字我不喜欢,讨厌透了,再也不要叫保安堂了。”
“官人,”‘
许仙:““娘子,我们都不喜欢保安堂,不要叫保安堂了,是不是?”
“是。”
夫“既然不叫保安堂,那叫什么呢?”
李“干脆就叫安保堂不就得了吗?”
青“姑老爷,那就是换汤不换药,许官人就是不喜欢保安堂这三个字,”
李“哦,既然不喜欢那三个字,那我再想想,”
白“把安字改成和字,官人,你看好不好?”
许“保和堂,”
青“和字好,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家和万事兴,好啊。”
许“好一个家和万事兴,娘子,那我们从此夫妻和和顺顺,白首偕老,将来我们的孩子更是和和气气,一天不吵,好,就叫佬保和堂。”
许仙:“不对不对,歪歪斜斜的要挂正啊。”
“这大夫蛮年轻的,”
“对呀,不知道医术怎么样?”
许仙:““往左一点,好好好,”
“你看那伙计,脸长得歪歪的,招牌怎么挂得正呢,”
“你看瞧他那模样,”
“哎,青姑娘怎么还没来呀,”
白福“谁知道,她不来最好,她来了,我们耳要子还能清净吗?”
“是呀,她要我们听许官人的,我们就听许官人的嘛。”
“哎,许官人的脾气挺好的,不象小青姑娘凶巴巴的。”
“的。”
白福“别说了,快做。”
许“不要动了,就这样了。”
“大功告成了。”
胖“许官人呀,赏口茶水喝吧,”
许仙:“哦,屋里有凉茶,两位请便,”
白素贞:““官人。”
许仙:““娘子,你有孕在身,应该在家里休息呀。这里我来忙就行了,”
白素贞:““我给你送饭来呀。”
许仙:“我随随便便吃点就好了,你专程做饭不嫌麻烦吗?”
白素贞:““我就喜欢做给你吃呀,”
白素贞:“官人,你来,各位乡亲朋友,我们这的许汉文大夫精通药理,医术高明,今天在家乡开这保和堂药铺回馈乡里,所以呢,开张之日免费义诊一天,”
“义诊,好好好。”
“真是好事呀,”
“这才是仁医仁术呀。”
“这样说这位大夫还真是好大夫呀。”
白“还有,还请各位高人互相走告,有病的赶快医治,不可耽误,没有病的开开心心交个朋友,来者不拒,贫富同仁。”
“好好好好,”鼓掌
许仙:““娘子,你真是,,”
白素贞:“真是什么”
许仙:“真是聪明的好人。”
笑“官人,来,吃午饭。”
夜晚
许仙:“娘子,帐目繁多,明天再继续查吧。夜已深了,早点安歇吧。”
白素贞:““你先睡吧,”
许仙:““你不睡,那我也不睡了,就让咱们一起辜负这良宵吧。”
白素贞:““真是拗不过你呀。”
许仙:““睡醒再算,脑袋才清醒嘛,来”
出门,上锁,
小青:“张公子。”
张玉堂 :“青姑娘,”
开门
张玉堂 :““青姑娘,我好思念你啊。”
小青:““我也是一样啊。”
张玉堂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人瞧见你。”
小青:““没有啊,为什么?”
张玉堂 :““我爹知道我们的事了,他很生气呀。”
小青:““他是怎么会知道的,”
张玉堂 :““我跟他说我要娶你,”
小青:““原来是你自己去说的,”
张玉堂 :““要娶你,当然得禀告父母了。”
小青:““可是你问都没问过我,就去禀告父母,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定会嫁给你。”
张玉堂 :““哎,咱们都这么近了,你不嫁给我,这,”
小青:““傻瓜,我是逗着你玩的,”
张玉堂 :““不管我爹答不答应,我都要跟你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我们,除非我死了。”
小青:““张公子,千万不能这么说,我宁愿跟你分开,我也不要你死。”
张玉堂 :““姑娘,我看你以后还是少来这,”
小青:““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你好思念我,你好喜欢我的吗?”
张玉堂 :““我也,我也很舍不得,但是咱们来日方长,现在我爹正在气头上,不仅将我,,府中上来都严加戒备,就等着逮你了,万一给我爹逮着了,那可就惨了。”
小青:““那万一你爹逮住我会怎么样?”
小青:““把我毒打一顿,送交官府,还是还是暗地私刑,叫我生不如死。”
张玉堂 :““不不不,我爹不是那种人,”
小青:““那你说说看究竟有多惨。”
张玉堂 :““我爹他,他会对你说很难听的话。”
小青:““有多难听,你说啊,你说啊。”
张玉堂 :““比如说你不知羞耻,不知检点什么的。”
小青:““就这样而已,哎,我还以为有多惨呢,”
张玉堂 :““你不怕啊,”
小青:““我怕什么,不过是骂骂而已,也不会掉一根头发,也不是少一块肉,”
张玉堂 :““哎呀,你不知道我爹骂人向来是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让人无可反驳,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我就最怕他骂我了。”
小青:““怎么你常挨骂呀,”
张玉堂 :““嗯,”
小青:““你放心好了,这些骂人的话都是不礼貌的,孔夫子不是说过,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越是难听的话,越进不了我的耳朵,我就会当作不听见,不就可以了吗?你说是不是”
张玉堂 :““哦,是。”
小青:““而且他是逮不住我的,我告诉你,我是进得来就出得去。”
张玉堂 :““是啊,我差点忘了你是习过武功啊,这下我可放心了,”
吹烛
张玉堂 :““姑娘,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时间了。”
小青:““哎,张公子,非礼勿动啊。”
鞭炮
许“你这是慢性病,一朝一夕是不能根治的,要长期吃药才行,”
“可是你这义诊不是只有一天吗?我”
白素贞:“青儿,来。”
青“什么事,”
白素贞:““等下看到那老丈出来的时候,你交代金掌柜一声,就说不要钱了。”
青“好,掌柜的,”
掌柜“青姑娘,有事吗?”
青“刚才姐姐吩咐,里面那位老人家他的诊金不用收,不仅是今天,以后他拿药方子来抓药也是不用付钱。只要他签个字就行了。”
掌柜“这,我知道,白娘娘,他可是我个大善人啊,”
青“累得我要死,连请个伙计也舍不得,对病人倒是很大方,什么药费啦,诊金啦都不用收。我们开药铺不是要赚钱谋生计的吗,想不明白,真搞不明白?”
白“小青,你在嘀咕些什么,”
青“没有啊。”
白“没有,你以为我没有听见吗?你瞧那位老人家又穷又病的,任何人看了都会于心不忍的,况且我们做的又不是寻常生意,开药铺替看病就是为了济世活人,难道要我们见死不救吗?”
青“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其实我心里面当然是不会这么想了。”
白“不是就好了,少说话多做事,里边还有很多人等着拿药呢,”
青“好。”
许娇容:“这,这是干什么呀,”
白素贞:姐姐,我们夫妻主仆三人来到府上叨扰那么久,一直都是白吃白住的,现在汉文重新,,就不愁生计了,自然要按月补贴一点了。”
许娇容:““自己人干嘛算得那么清楚呢,”
白素贞:“所谓亲兄弟明算帐啊,姐姐你不跟我们计较,这一点是你做人好,可我们总不得仗着这一点就厚颜无耻闷不吭声的,所谓礼尚往来,人情互相,姐姐你就快收下吧。”
许娇容:““不不不,这个银子我不能收,你这样做太见外了,”
白素贞:“话不是这样讲呀,姐夫在衙门当差,吃的是公家饭,月俸本来就不是那么多,现在又加上我们三个人,可不是把他给累坏了吗?来,拿着,再这样推来推去可不好看呀,”
许娇容:““不不不,你说什么我都不能收一家人,吃个饭还算钱,拿回去,没这个道理,没这个道理。”
白素贞:“姐姐,既然姐姐执意如此,那我们只好搬出去了,我这就托人去找房子好了。”
许娇容:““哎,弟妹,你这是干什么呀。”
许娇容:““什么呀,住得好好的,干嘛要搬呀。”
“是你逼我的,我住得不安心,我要分摊家用你又不肯,那眼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找地方搬罗。那大家只好各住各的[奇qinkan.net书],那才皆大欢喜了。”
许娇容:““什么皆大欢喜呀,好好好,我收下。”“你这个脾气呀,就跟你姐夫一样,一拗起来就没辙。”
笑
许娇容:““太多了,意思意思就好了。”
白素贞:“姐姐,我还有很多事要你帮忙的,你又何必这样客气呢,那反而见外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好好。”
白素贞:““这就对了,”
白素贞:““姐姐,姐夫近来还好 吧,”
许娇容:“有什么不好的,自从把那蜈蚣精给除掉以后,衙门里上上下下都把他捧上了天,左一个英雄,右一个好汉,把他自己说得是谁都不知道了,看他得意的每天大摇大摆的,好神气呀。”
白素贞:“人,,是这样赶风的,所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真是一点都没错。大凡一个人成功的时候,都是有很多人奉承的,”
许娇容:“““成功,他那哪叫成功啊,要不是弟妹你,他那条小命早就没了,”
白素贞:“姐姐,你千万别这样讲,其实姐夫他也是勇气可嘉呢,要不是他先给那蜈蚣一剑,看来我也早就没命了。”
许娇容:“““他那是匹夫之勇,,,可不能再让他听见了,我怕他会乐昏了头,你看他现在每天得意的样子,我都受不了了。如果他再这样得意下去呀,我肯定会泼他的冷水。”
李公甫:“你们平常都辛苦了,今天多喝一点,来干杯。”
“李头,我打出生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象你这种英雄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可要多大的勇气呀。”
“可不是吗,人家说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说的就是咱们头这样的人,大敌当前,面不改色,眉头都不皱一下,象他这样的人在我们钱塘县再也找不到了。”
“什么连钱塘县都没有,我看呀,连钱塘外都找不到了。”
“对,来来来,敬李头。”
李“其实呀,为民除害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嘛,要是碰到强敌就害怕,那干嘛当捕快,干脆回家吃老米饭养老婆,”
“李头有气魄,就冲着你这句话,李头,我敬你。”
倒酒
“没酒了,”
李“没酒了,叫酒,叫酒,今天都挂在我的帐上,”
“小二,来酒来酒,快点”
“来了。”
“各位,你想咱们头儿真为咱们争光呀,自从我们铲除那个祸害之后呀,这钱塘县的百姓一看到咱们,就肃然起敬,崇拜得不得了啊,其实咱们能有什么呢,不过是沾了李头的光罢了,”
“没菜了,头儿,没菜了,怎么办”
李公甫:““你们今天想吃什么都挂在我的帐上,叫,叫。”
“好好,小二,来菜。”
“来了,”
“同样的菜色再来一份,我们李头请客。”
“李头,你在对付妖怪的时候一点都不害怕呀,”
李公甫:““哎呀,怕什么呀,反正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好,喝酒喝酒,”
“菜来了,”
“李头多吃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