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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小青出走

《《新白娘子传奇》》

“哎,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她已经笑了一天了,”

“笑了一天了?什么事这么好笑啊。”

“她没说,我怎么知道,但肯定是好事。”

“我去问她,”

“哎,不要去问了。”

“为什么?”

“她要是肯定不早就说了,”

“我去问她,她也会说的,”

“哎,,,”

“为什么呀,有什么不能问的,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呀,”

“有些一个人开心就够了,她说出来咱们不一定会开心的,:”

“怎么会,人家觉得开心的事我也会开心的,看她笑成这样,一定有什么乐坏人的事,不行,我一要去问她。”

李来

“姐夫,怎么喝得这么醉呀,”

“开心嘛,人生得意须尽欢,懂不懂嘛。”

“我懂我懂,可是也不能喝坏成这个样子啊,哎呀,喝酒多了会伤身的。”

“哎呀,你开口闭口就象个大夫,烦不烦嘛。”

“我不烦,我本来就是个大夫嘛,凡事对人健康有害的,三叮四嘱是我的职责。”

“唉,说的人不烦,听的人烦嘛,”

“只怕看的人更烦,”

“谁看我,谁敢看我?”

“还有谁呀,姐姐呀,”

“啊,你姐姐,你姐姐在这?早告诉我啊,”

“要是姐姐在这,你还能这么好好坐着,她不把你骂死才怪,”

“怕以呀,我先不回家去,到你这来,然后咱们一块回家去。你看,我没喝醉吧,”

想吐

“青儿,快泡杯浓茶来。”

“哦,”

“要是姐姐看到你这个样子,准会气死的。”

“千万别告诉她,”

“姑老爷,茶。”

喝茶

“青姑娘,谢谢你啊。”

“姑老爷,你不要对着我说话好不好,”

“为什么呀?”

“因为你嘴巴好臭哦,”

“我嘴巴好臭?”哈气,“没有臭嘛。”

“有啊。”

“是你嘴巴臭。”

“三两三钱,招宾客栈。五两七钱,迎春楼,三两一钱,同花酒馆,你说这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讲呀你”

许“姐姐,姐夫,你们干嘛呀,”

“干嘛,我跟他算帐,”

白“算帐,算什么帐啊,”

许“哦,姐夫,是不是你喝酒的事给姐姐知道了。”

青“就是昨天他喝醉了,他不敢回家,躲到我们保和堂那一回啊。 ”

示意“小青多嘴”

夫“哦,原来你昨个喝得烂醉不敢回家,跑到弟弟那去了,”

许“姐姐,,如果你为了姐夫喝醉酒的事生气,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吧。”

“你闭嘴,我们夫妻的事你不要管,”

白“姐姐,你正是为这件事情在生气吗,姐夫也不是每天都如此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为这件事情气坏身子,那多划不来啊。”

“谁说她不是天天这样啊,你看嘛,气死人了。”

“六月二十一号,招客客栈,六月二十二号,迎春楼,六月二十三号,同花酒馆,”

李“好了好了,别念了嘛,”

许“姐夫,你真的是天天去喝酒啊,”

夫“不只是喝酒,还大鱼大肉的呢,枉费我天天在家里省吃俭用的替他持家,他倒好了,在外边耍派头,做冤大头,天天请客让人家快活。”

许“还都是你请客,你哪有那么多钱呀。”

夫“他哪有钱呀,还不是大笔一挥签的,这回帐单来了,我看起码有二三十两。”

李“没那么多吧。”

“没那么多,你不会自己算吗,我看还不止这些呢”丢单

白“姐姐,你先别生气,这一大叠字样全是姐夫签的吗?会不会搞错了,”

“怎么会搞错呢,他的那个名字签字一眼就认出来的,歪歪扭扭的,学都学不会。”

“姐姐,现在酒已经喝,饭也吃了,帐单也签了,你跟已成定局的事情生气,那不是自己找气受吗?我看这样好了,明天我叫青儿去把帐单结了算了。”

李“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许“姐夫,快别客气了,一次两次不打紧的,可是事不过三哦,”

夫“啊,还三呀,下一次我就要他好看了。”

李 “不会,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青“姑老爷,你的头好重哦,要不然你怎么老是抬不起头来。”

“小青,你忘了规矩了,越来越不象话了。”

许“小青,现在是换你抬不起头来罗。”

“哼。”

老爷“刘媒婆,什么事经过你这三寸不烂之舌一说,没有 不成的,”

媒婆“哪的话,我刘媒婆会说,也得说得有凭有据才行呀,要不然天花乱坠的胡说怎么行呢,你张员外财大势大,张公子长得一表人才,这么好的条件不用我刘媒婆讲,钱塘县哪一个人不知道啊。”

“哈,刘媒婆,我看你不只会做媒,你这捧人的功夫更是一流的。”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

“好,这回你促成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我对你是更加的佩服,难怪钱塘县人人都说你刘媒婆是块金子招牌,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不敢当不敢当,这门亲事那是我刘媒婆促成的,这叫天作之合,,,,是官家的千金,张公子是富家子弟,他有权,你有钱,这本来就是一门门当户对的好姻缘,谁也不高攀谁呀,象这种亲事我只不过是跑跑腿,传传话而已,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嘛,”

“哈哈哈,说得好,我一不定期要重重的谢你。”

“哎呀,张员外,谢谢你了,张夫人,谢谢你了。”

“张寿,”

“来了,老爷,”

“快带刘媒婆下去领赏。”

“是。”

“哦,要重重的赏。”

“是。”

“张员外,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大好人。”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爹替你做了这么好一门亲事,难道还委屈你不成,你摆那张臭脸给谁看呀。”

:“老爷,玉堂还是个孩子,你何必跟他计较呢,”

“还是个孩子,都快要成亲了,还是个孩子?”

玉“谁要成亲了,我不要成亲,”

“爹替你做的主,你敢不依,”

“你别以为生我 育我就想摆布我,我有我自己的感觉,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

“好,你现在翅膀长硬了,学会顶嘴了,你别以为你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了。张寿,”

“老爷。”

“快把家法拿来。”

“老爷,”

“快去呀,”

“是。”

夫“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呢,”

“我要是不打死这个忤逆的不孝的畜生,我就不是他爹。”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会顺你的意去成亲的。”

“玉堂 ,你就少说一句,你看把你爹气的。”

“娘,我不要跟赵姑娘成亲,我不喜欢她嘛。”

张员外“你喜欢那个贱人,虽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娶她,除非我死了,”

“哎呀,有话好好说嘛,何必说那么重的话呢,玉堂,快跟你爹陪个不是。”

甩手

“好了好了,别再求他了,他为了那个妖精,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爹了。”

“我今天把他打死,就当当初没有生这么个儿子,张寿。”

“老爷。 ”

“拿来,”

“可是老爷,”

“快拿来,”

“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畜生不可。”

“老爷,不要打了。”

“哎哟,”

“刚刚打你的时候你哼都不哼一声,现在喊疼了。”

“我和爹杠上了嘛。”

“他是你爹,人什么好杠的。”

“从小爹就把我安排这个那个,,从来也不问我的意思,”

“你爹也都是为了你好啊。”

“知道爹是为了好,所以我什么都听他的,我从来都不反抗,可是这一回他太过分了,他为什么不让我娶我中意的姑娘呢,”

“这也不能怪你爹,你那个意中人啊,都是夜半来天明去,任谁也不相信她是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哪有一个名门闺秀有如此行径呀。”

“娘,怎么连你也这么想呀,”

“哎呀,躺下。”

“哎哟,”

“怎么啦,”

“痛呀,爹真狠,出手这么重,好象我真的不是他儿子,”

“玉堂,你少胡说,。”

“这药你拿回去,白娘娘交代了,你只要签个字就可以了,”

“谢谢。”

“娘子啊,其实义诊挺好的,好多原先没有钱来看病的穷人家都利用这个机会来看病取药,要不是这样,真不知道他们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可不是吗,看到他们又穷又病的,心里好生难过。”

“别难过别难过,咱们以后就多做善事,不限名目,只要是穷人家上门,就天天是义诊日,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呀,人生再世,,,第一,官人有心行善,我支持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反对呢,虽然钱是赚得少一点,可是看到大家健健康康的,那就值得了。”

“哎,这叫作同甘共苦好度日,,, 有温暖。”

“对。”

“娘子,自从我当了大夫之后,见多了生老病死,越觉得人生苦短,真是应该珍惜年少有用身啊,我真是庆幸能够娶到了你,有你这样的娘子跟我共度此生,你陪着我,我陪着你,你怜惜我,我更疼爱你,想想我这辈子欠你挺多的,这样好,下辈子就换我还你了。这样咱们生生世世都不分离了。”

“娘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是我说错了什么,”

“官人,我是听你说的太感动,”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女人真是水做的,开心也哭,不开心也哭,眼泪总好象掉不完。”

“来,娘子,你瞧。”

白“小青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今儿个是发呆,呆了一天,昨儿个是傻笑,笑了一天,”

“傻笑,她笑了一天?”

“嗯,本来我想要去问她,可是金大哥说什么姑娘家的事大男人不好问,哎呀,其实有什么不好问的,说出来大家共乐,跟着高兴嘛。”

“你怎么知道,”

“早几天你咳血想吐,你还记得吧,我不是起来给你泡梅子茶吗,结果就在大厅里碰到青儿,不知道是正要出去,还是刚回来。”

“有这种事,”

“骗你做什么,她最近好怪,”

跟踪

“张公子,张公子,”

“青儿,”

戳洞

开锁,进来,关门

“小青”

“姐姐,今天早上你这么早起啊,”

“不是早起,是睡晚了,你昨晚上去哪了,”

“我,”

“照实说,”

“我去见一个人。”

“谁?”

“是一个我喜欢的人。”

“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多月了”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呢,”

“姐姐,我是一直都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总觉得不好意思,不敢说。”

“唉”

“姐姐,你为什么叹气,你不为我高兴吗,”

“你先跟我讲你对他的情重不重,”

“姐姐,你听着”

青唱“好比天上有比翼,不羡水中连蒂莲,我能与他结连理,,,,”

“哎呀,小青,你真糊涂。”

白唱“你们不该连结配,何况妖身未成仙,你的修行不如姐,将来必定祸呀祸连绵。”

青唱“姐姐言语太奇怪,”

白唱“为姐对你爱又怜,,,,”

青唱“,,,,”

白唱“不是你死便他亡。总有一人命归泉。”

“小青,你的道行不够,不宜与凡人婚配,你还是听姐姐说的,悬崖勒马,切莫贪恋。”

“姐姐,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我是真心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

“可是你会害死他的,”

“为什么咐害死他,姐姐,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祝福我的,本来我还在想我是不是应该离开你,我现在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哎,小青,小青。”

“老爷,夫人,少爷他,”

员“少爷他怎么了,”

“老爷,夫人,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夫“快走。”

“老爷,夫人,公子他快不行了。”

“快,”’

“玉堂,你怎么样了,”

夫“玉堂,玉堂,”

“夫人,”

“快,还不快将夫人抬到房里去,快呀,”

“是。”

“你们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去呀,”

“是。”

“玉堂,我是爹呀,”

“爹”

“那个贱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是忘不了她,难道你心里就没有爹娘吗?”

“啊,青儿要搬,搬到哪去啊,”

“她没说啊。”

“好端端为什么要搬呢?”

“也许我早上骂了她,她心里觉得不痛快,”

“这就是青儿的不对了,唇齿相依,尚且被 咬着,更何况是人与人相处呢,这拌嘴的事情常常会有的嘛,怎么会这样就搬出去呢,哎,你是为什么骂她呀,”

“这,青儿她,”

“哎,娘子,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一定是青儿不对,象娘子这么好性情的人都开骂了,她一定是错得离谱了。”

“其实这也不能算是青儿的错,”

“那,那你就把弄糊涂了,凡事是非对错再明白不过的了嘛,哪有什么算和不算的呢,”

“官人,这人世间很我事情都是一题两面,是非难辨的,有时候不是说谁的错,但是结果都造成了大错,”

“哪有这种事,凡事要是害人的就是错,没有道理的就是非,清清楚楚的嘛,”

“官人,那我问你,两情相悦算不算错,”

“两情相悦,这得看情况,如果是,,有夫,,,有妇,这就是错,倘若是男的尚未婚嫁,女的待字闺中,这就是对了,”

“不对,不对,”

“怎么会不对呢?”

“官人听了,孤家寡人有情郎,待字闺中俏红妆,若非月老牵红线,,,,”

许唱“白云飘在天胸膛,鱼儿游在水中央,天地万物分一样,人间有情自成双。”

“不对不对。”

“哎,怎么又不对了,”

白“官人,虽然现在有情人自成双,但是豪门官宦人家也常常造成许多不幸的人间悲剧,”

白唱“豪富之家多妻房,家里三千后宫娘,好花开着何须折,占有不如远欣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啊,难道是青儿她”

许唱“娘子犹豫异往常,,,莫不是老色狼,将那青儿去作偏房,”

“娘子是不是这样,哎,你别叹气,告诉我呀”

“唉,”

“娘子,你别尽顾着叹气,到底是哪一家的老色狼,你快告诉我,”

“官人”

“娘子,你快说呀,是不是隔壁那个,那个”

“大夫快点,”

“哎哟,我年纪大,我跑不动了,你们要找,你们另请高明好了。跑那么快要把我老人家累死呀你”

“大夫,我求你行行好,我家夫人和公子都病在床上,你在这样休息下去,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我这么大年纪了,再这样跑,眼前就要出人命了,”

“大夫,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嘛,”

“不是我不去呀,实在是走不动了。”

“大夫,”

“好好好,算了”

“这地方真的不错呀,环境清幽,位置隐蔽,又无人打搅,如果跟张公子住在这里,谁能够找得到我们,可惜房子就是破旧了一点,没关系,进去看看再说。”

开门“好象很久没有人住了,不过这样才好,”

打量“还好,没有想象中的差,我想张公子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变东西

“不错,我就说张公子他一定会喜欢的,哎,不过新婚的地方不可以冷冰冰,硬梆梆的,”

变红物

“这样就对了,现在什么都预备好了,就只差一个男主人了。”

“青丫头真是太不象话了,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没感情了。”

“如果打过招呼以后还叫离家出走吗?”

“我们平常都把她当自己人耶,根本一点不重视我们嘛。瞧她长得端端正正,人模人样的,其实呀,她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瞧你,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说话口中留半截,脑中思三分, 妄语恶言最伤人啊。”

“自己人,没有关系的。”

“姐姐,不要再怪姐夫了,他只是太过关心青儿了。”

许“可不是吗,你别瞧他们两个常常拌嘴,其实是当作自己人才吵的,姐夫说是不是呀,”

“嗯,话都给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喏,还不承认。”

夫“弟妹呀,青儿这一去会不会就不回来了,”

“不会的,姐姐放心。”

李“ 我说她会哟,这青丫头个性倔强,脾气泼辣,跟弟妹完全不一样,说不定她一杠上就不回来了,”

白“青儿哪有隔夜仇的,我跟小青虽为主仆,但是我们亲如姐妹,三两句重话她不会摆在心里面的。而且她会很快就明白的。”

“娘子,不要这样了。”

李“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呀,”

夫“哎,要是旁人问起咱们吵些什么你怎么回答?”

“我,”

“想不出来了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你当然想不起来了,别人问起你自个儿还纳闷呢,”

“那我们以胶吵的都是一些糊涂架呀,”

“到现在才知道呀,”

白“其实不只你们两个,哪对夫妻吵的不是糊涂架呀”

许“这么说姐夫你要学聪明点了,以后姐姐骂你,你都不要答她,这样你就聪明了,”

李“哦,你以为我是白痴呀,我听不懂你的,,话,我呀,我就是喜欢糊涂。”

白“官人呀,其实最糊涂的人便是你了,”

“我,”

看病

“尊夫人是伤心过度引发旧疾,内外交迫,导致气血攻心,情况不妙呀。”

“只要贱内有救,不管花多少银子我都不在乎的,”

“唉,张员外是财大势大,钱塘县是人尽皆知,但千金难买一命,钱财也有无用之时呀,”

“陈大夫的意思是贱内她”

陈大夫“病在体表,药物可治,倘若结积在内,是针药也不能及呀。”

“陈大夫,你就不妨直言吧。”

“恐将不测,至于令公子所得的则是老夫行医数十年来从未见过的怪病,这病因虽然不明,但是从令公子这个病况看,我看是凶多吉少,”

“老哥哥的意思是小犬儿也没有救了。是不是呀,”

“这,老夫已经尽力了,请你节哀顺变吧,老夫先告辞。”

“怎么会这样,”

“老爷,”

“你去干活吧,不要,,我。”

“老爷,要不要小的再去找个大夫来试试。”

“不用了,就听天由命吧,”

“老爷,小的听说,,巷新开了一家保和堂药铺,大夫姓许,医术挺高明的,要不要请他来试试。”

“许大夫?保和堂药铺,”

“是。”

“你可知道这位许大夫大约多大年纪,”

“二十几岁上下,”

“哎呀,十几位经验老道的大夫都没辙,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又有什么办法。”

“那可不一定哦,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胜于蓝,说的不都是后生晚辈胜过前辈的意思吗?而且小的还听说这个许大夫不仅医术高明,心胸也挺好,去看过病的病家个个赞不绝口,说他是什么华佗再世,扁鹊重生呢,”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哎呀,那为什么不早说呢,”

“小的忘了。”

“好了好了,赶快去把那位许大夫请来吧,”

“是。”

“等一等,叫管家张寿去请,你在家侍候公子。”

“等一等,别忘了吩咐张寿带着礼单拜贴去。”

“嗯,”

“哎,你怎么还不快去呀,”

“哦,”

“请问保和堂怎么走啊,”

“大叔啊,打这直走,”

“谢谢啊,”

“有事呀,”

“请问令东在吗?”

“许大夫出诊还没有回来,娘娘在。”

“哦,原来你就是白娘子呀,在下有礼了。”鞠躬

“ 不敢当,这位老人家来到这里有何指教,”

“哦,我家小主人有病,奄奄一息,老夫人也因此忧郁成疾,群医无策,听说许大夫医术高明,特来相请,”拜贴

“城南张员外府”

“是,老汉就是张府的管家。”

“贵公子得病是不是近关个月的事,”

“不是半月,起今是日渐消瘦,精神不济,我家主子没在意,只当是饮食失衡,每天炖些补品给他吃,可是没有想到昨天夜里忽然倒了下去,一病不可收拾,瞧了十几位大夫都说无望。”

“病况是否形消体瘦,面无血色,而且昏迷不醒,”

“是呀,瘦得吓人呀,就象风干了一样。”

“哎呀,劫数。”

“老人家,我家官人就快回来了,你不如坐下来等他好了。”

“是。谢谢”

“张贵,”

“你醒了,公子,”

“我爹和我娘,”

“我去叫他,老爷。”

“是不是公子他,”

“公子他,他醒过来了。”

“真的?”

“真的。他醒过来了。”

“嗯,快快快”

“疾病拖不得,咱们赶紧走吧,”

“官人,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啊,”

“你过来呀,我是想先交代你一下。”

“哎呀,娘子,有什么不能直说,”

“那张公子的病恐怕不好治,”

“望闻问切未过,娘子因何断定难治呢,”

“这,”

“我明白了,娘子可是怕我治不好,这张公子的病,会毁我名声。救人胜过沽名钓誉,再说有些病来得急,去得快,显然这位老管家说得挺严重,不过只要对症下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不用操心,我走了。”

“咱们走路吧,”

“逍遥居,”

“是这里没错,唉,大祸临头又不知,”

“小青,小青”

开门

“人到哪去了呢,,我就坐这等她好了。”

“不知道张公子他肯不肯跟我一起搬出去,万一他舍不得两位老人家,怎么办?我不管了,不走也得走,不会的,他是喜欢我的,好。”

“有人。”

“你瞧咱们老夫人的病有救吗?”

“大夫都说没救了,我看在拖时间罢了,”

“真可怜,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耶。”

“那咱们往后侍候谁呀,”

“谁知道呢,”

“死两个人?难道是那两位老人家,那倒好,那张公子不用搬出去,我住进来就行了,你们侍候谁,当然是我了”

“玉堂,你终于醒了,”

“爹,我对不起你,”

“不要说话,有什么事往后再说,你现在的身子还很虚,需要多休息。”

“爹,我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玉堂,不要再说这种丧气话,只要你好好的调养,很快就会跟从前一样再跟爹作对了,”

“爹,孩儿不是故意的,”

“爹知道,爹知道。爹平常骂你也不是存心的,爹是爱之深,责之切呀,”

“爹”

“别再说了,爹都知道,等你病好了以后你想怎么样,爹都顺着你,好不好”

“爹,孩儿好不了了,”

“玉儿,你为什么一不定期要说这种话,伤爹的心呢,”

“孩儿真的好不了了,原谅我这个不孝儿子,爹和娘不要太伤心了,孩儿死后,就葬在青波门,我要和青姑娘,青姑娘厮守。”

“玉堂,玉堂,”

“公子,公子”

“爹,你和娘的养育之恩来,生,再,报。”

“玉堂,玉堂。”

“公子,你不能死呀,”

青听到

“怎么会死了呢,不可能,不可能,姐姐”

“玉堂,畜生,你这个畜生,你就这样走了,你就这样把爹和娘留下,你,你好狠心,”

拿伞

“老爷,你要做什么?”

“走开,”

“老爷,你 原谅公子吧,公子他已经,他已经死啦。”

“已经死了?”

昏倒

“老爷,公子。”

“姐姐,掌柜的,姐姐呢,”

“青姑娘,”

“我姐姐她到哪里去了,”

“她不在这啊,”

“她到哪里去,你没有问啊,”

“她不告诉我呀,”

“你怎么不问问呀,”

“她是主子,她要到哪到哪,我是伙计,我管得着吗我。”

“问了等于没有问。”走

“哎,青姑娘,大伙都在找你呢,这回又走了,不是等于没回来吗。”

“哎,你这人怎么搞的,难得闲在家里,就不能好好坐在那吗,偏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

“哎呀,我走来走去干你什么事嘛,你绣你的花,我又没有碍你什么事嘛,”

“你烦人啊,”

“我是因为心烦所以才要走来走去的嘛。”

“嗯,你烦什么,是不是县衙里又不太平了,”

“这倒不是,我,我就想不通呀,”

“你想不通什么呀”

“我想不通的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连我这个捕头都找不到,除非呀,她根本不是个人。”

“你说谁不是人了,”

“青丫头啊,她要是稍微有点人性呀,就不会说走就走了,”

“姐姐,”

夫“她回来了耶,”

“青姑娘,你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替你担心呀,”

“我,我姐姐 呢,”

李“她不是在药铺吗?”

“我姐姐不在家里呀,”

夫“她没回来呀,”

李,“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嘛,”

“不一样啊,我自己去找我姐姐,”

“哎,哎,”

夫“还说人家不是人呀,这回不是回来了吗?”

“这药方子你收好,呆会到我药铺来拿药。”

寿“是。”

“张老爷的病没有什么大碍,他是一时受了刺激,所以昏了过去,很快就会醒过来的,至于张夫人,那就比较麻烦了,”

“许大夫,我家夫人有救吗?”

“有救有救,她是因为忧郁过度而引起的气结,不是单纯用药物可以治疗的,唯一的方法是让她高兴,她的病就会痊愈了。”

贵“哪位大夫都这样说呀,可是现在府里上下样样都不顺遂,哪有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呀,”

“是啊,”

“不能高兴,就让她生气,”

“生气?”

“对,而且越气越好,最好是大发雷霆,”

“这。”

“因为怒属肝木,思属脾土,木能克土,如果怒后其气生发,冲开其气郁结,那么病人就可以得到暂时的疏解,这是治标的方法。”

寿“那汉本呢,”

“治本的方法 还是要让她高兴,”

贵“那还是得高兴呀,”

“嗯,一定得高兴,”

寿“那我家小主人他,”

“贵公子他就更麻烦了,”

贵“是不是已经死了,”

“不是,他看似死去,其实还未死,”

寿“还有救呀,”

“他的气息似断未断,身体柔软不硬,体温暖而不凉,如果我判断没有错,他应该是医学上罕见的失觉症。”

贵“失觉症?”

寿“许大夫,可有治啊。”

“如何能治,这倒难倒我了,”

“许大夫,我求求你想办法,你总不能让我家公子老躺在床上呀,”

“这个病我也只是从医书上看见过,从来也没有遇过,这样子好了,我回去详研一下医书,希望可以找到治你主人的办法。”

“那得多久呀,”

“我不敢保证,”

贵“那我们公子他,”

“他一时死不了的,我已经用针刺他的百会穴,让他的血脉得以疏通,不过你们千万要记得,每隔半个时辰就用煎*后的药物敷他左右两颊,千万要记住,不可疏忽。”

“是。”

“姐姐,张公子他真的没有救了吗?”

“我也无能为力啊,”

“我真想不到,我想不到是我害死他的,”

“青儿,”

“姐姐,我虽然不能救张公子,但他并不是完全绝望啊,”

“姐姐,那你的意思是,”

“眼前只有一个人能救他,”

“是谁,”

“你。”

“我?”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他因你而病,自然也能因你而愈啊。”

“姐姐,怎么救他,快教我,”跪下

“小青快起来,只要你能使他忘了这段姻缘的话,他便可以痊愈了,”

“忘???”

“是的,就当完全没有发生过,”

“没有发生过,我跟张公子,”

“从此变成天涯陌路人,恩断情绝,,,”

“陌路人,恩断情绝,了却前缘,怎么会这样。”

“小青,所谓,,,让我把你们两个前世的姻缘确切的告诉你,在你还没有得道的时候,本来只是一条寻常的青蛇,在西湖旁边往来游玩,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一日上界的捡香童子空中经过,他看见你青翠可爱,颜色娇艳,无意中偶然笑了一笑,顿时私凡一念,就被贬下凡间,投胎张府。承法宗,,小青,你与他是该有这断姻缘,但是当缘份尽的时候,万万要懂得适可而止,强求无补啊,”

“我不明白,那么你跟许官人,”

“我跟许官人大概也难逃分离的命运,自从水漫金山以后,我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尘缘将尽,思念苦楚。”

“姐姐,”

“小青,天下最大的憾事莫过于缘尽情未了,小青,你想想看,我本来是为了报恩才下凡,如今都变得痴,,起来了。”

“姐姐,”

“小青,愿不愿意救张公子,就看你了。”

“我,”

“娘子,人都到哪去了,”

“失觉症,失觉症,哎,到底是在哪本书上看见过的,一时想不起来,只好一本一本找了。”

“小青,你看见了没有,那盏灯,

“那盏灯怎么了,”

“为越来越小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等到油灯息了之后,张公子的命便没了,”

“啊。”

“所以呆会我们进去之后动作一定要快。”

“好,要怎么做,姐姐你教我。”

“小青,等会你先将毒气从他身上吸出来,然后再运功打通他全身的血脉,让血液全身运行,恢复生息,”

“这样就行了吗?”

“还不行,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要把那个忘字点入他的心内,这样才算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