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流放苏州
许仙:(唱)“。。。,。。。,。。。,。。。恩恩又爱爱,我我又卿卿,助我成事业,助我雪花银,”
官差1“头儿,这不是咱们丢的库银吗,怎么会在你家里呢?真是怪事啊。”
官差2“这要是叫大人知道了,可不好啊。”
李公甫:“我,我一想我内弟他,哎,你们要看清楚了,如果是赃银,那我也不敢包庇他,你们只管秉公行事好了。”
官差1“是”查看“头,这不是咱们丢的库银一百两吗?”
官差2“对一点也不错,”
许仙:“什么库银?”
李公甫:““汉文,叫你到外面学做生意,你怎么学做这个呢。哎呀,带走,带走。”
许娇容:“公甫,你疯了,那是我弟弟耶,”
李公甫:““是亲爹也不成呀。”
许娇容:““可是”
李公甫:““你没听别人说过吗,王子与庶民同罪嘛。
杨知县:“夫人,你真是活菩萨,女诸葛啊。料事如神啊。”
三姨太:“真的是内贼对不对?”
杨知县:““是有个小舅子,真是没想到啊。”
三姨太:““那赃银全追回来了吗?”
杨知县:““追回了一百两,其余的下落还不知道。”
三姨太:““用刑逼,银子就出来了。听我的没错。”
杨知县:““我懂,我懂。”
“威武”,
杨知县:“大胆强盗,居然敢目无法纪,劫取库银,你有多少同党,赃银现在何处,还不一一从实招来。”发抖
许娇容:“汉文,大人在问你话呢?”
许仙:“啊,问什么话?”
许娇容“银子打哪来的?”
杨知县:““从实招来。”
许仙想:“我若是从实招来,岂不是有累我家娘子了吗?哎呀,娘子呀,
刺手,白素贞“青儿,青儿,
小青“来了,什么事呀,姐姐。”
白素贞“我算出来了,官人有难呀,我们快去看一看。”
小青“嗯。”
杨知县:“你说,这一百两库银是从哪里来的?”
许仙:“是,是小从在路上捡到的。”
杨知县:““胡说,不用大刑,谅你不招。来人呀,给我提下去打。”
变到,小青:“姐姐,不用着急,我有办法。”
许娇容:“汉文,你怎么不实话实说呢。”
许仙:““我不能害娘子啊。”
小青抓来,按下,作法
三姨太“不要打了。”
杨知县:““哎,我怎么听见娘儿们的声音呀,”
师爷:“没有呀。”
杨知县:““奇怪,我明明听见有啊。”“哎,你们先等一下。
官差:“是。”
抓回
许娇容:““弟弟,弟弟,怎么样了,”
许仙:“哎姐姐,你别哭嘛,一点都不痛啊,”
许娇容:““这么重的板子怎么不痛呢?”
许仙:““大概是他们看在姐夫的面子上,所以雷声大雨点小,打假的。怎么会痛呢,”
许娇容:““真的?”
“嗯。”
三姨太:“哎哟,好痛啊”
小青:“我告诉你,库银不是许仙盗的,你再冤枉好人,我就打断你的腿。你去告诉县太爷,许仙只能轻判,不能重打,知道了吗?
三姨太:““我,我知道了。”
小青:““你以后再敢冤枉好人,我”打
三姨太:““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青走
杨知县:“夫人怎么回事啊?快起来,”扶起
杨知县:““来,坐下。”
三姨太:哎哟
杨知县:““来,那边坐,小心点啊”,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姨太:““你,你是不是在堂上打人家板子呀?”
杨知县:““不错呀,我都是遵照你的意思办理的。”
三姨太:““你可别再打了”
杨知县:““为什么呀?”
三姨太:““好象,都打到我身上来了。”
杨知县:““哼,这许仙一定会什么妖术,看我不把他打死,”
三姨太:““哎,这个人呀,你只能轻罚,可千万不能再重打了。”
杨知县:““哼,难道我还怕他不成,”
三姨太:““哎,你不怕他,难道连我也不敢不听了。啊,你想气死我呀你。”
杨知县:““哎呀,夫人,不要生气,来,坐,我见机行事就是了。”
“威武”,
白素贞作法“官人,不要害怕为妻的声誉,你只管实话实说好了,不妨事的。尽管实话实说”
杨知县:“说”
许仙:“我实话实说,我实话实说。
带路,杨知县:“你跟白氏成亲的地方就是这吧。”
许仙:“象是,又象不是”
杨知县:““你要敢再欺骗本县,小心你的性命,”
许仙看见头骨:““啊。
杨知县:““这,这哪象是人住的地方啊。”
许仙:““是这,是这,我家娘子就是住这的,娘子,娘子你在哪呀。”
杨知县:““给我搜。”
李公甫:“是”
见,数,李公甫:““启禀大人,九百两库银全在这,一点也不少,”
杨知县:““赃银找到了,就可以销案了,把银子带回去打道回衙。”
李公甫:““哎呀,走,还愣在这干什么。
三姨太:“老爷,要记住,只能轻罚,可千万不能重打了。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杨知县:“哎呀,夫人,下官知道,知道。”
“威武”,
杨知县:“带许仙。”
走,跪下许仙:“小民叩见大人,”
杨知县:““大胆狂徒,竟敢勾结打劫库银的匪类瓜分赃银,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许仙:““小民不知道这库银是打劫来的,一时糊涂,请大人恕罪,”
杨知县:““恕罪?哼,打劫国库论律当斩,杀头,你懂吗?”
许仙:““啊”
杨知县干咳“论律当斩,念你年幼无知,又是受女色所诱,且能够从实招供取回了全部赃银,将功折罪,所以本县法外开恩,从轻发落,将你发配姑苏三年,从严管束,无故不得跑回钱塘来,还不当堂谢恩,”
许仙:““谢谢大人活命之恩。”
杨知县:“刻日发配,押下去,退堂。”
许娇容:“汉文,汉文”,
杨知县:““带下去”
许娇容:“汉文
李公甫:“哎,不能进去的,妇道人家,回去。
李公甫:““哎呀,好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哭有什么用嘛。”
许娇容:“你少管,都是你啦,抓人抓到自己人头上来了。”
李公甫:““哎呀,你少说两句吧。”
许仙:“姐,你不要难过嘛,我到苏州只不过是被严加管束,又不会坐牢,再说三年的时间快得很,姐如果想见我的话就到苏州来嘛,”
许娇容:““嗯”
李公甫打手势“我内弟发配到苏州什么地方呀?”
官差头:“胥江驿呀。”
李公甫:““有没有认识的人?”
官差头:““有呀,胥江驿丞是我表叔,”
李公甫:““那好极了。务必请他多多照顾。”
官差头:““请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李公甫:““谢谢。”掏银“还有啊,这一路上多帮忙,”
官差头:““不用,不用。”
李公甫:““收下,收下。”
官差头收“头儿,你放心,他是你兄弟,这玩意呀,包在我身上。呆会在路上我把它拆了不就行了吗?”
李公甫:““多谢啊”
官差头:““放心,放心。”“好了吧,咱们该上路了,走,走了,”
李公甫:““汉文,我,汉文,姐夫对不起你了。”
许仙:““没关系,姐夫,大义灭亲嘛。何况我只是你的小舅子。”
官差头:““走了,走了。”
官差:““头儿,回去吧,“
许仙:“姐回去吧。姐,我会照顾自己的。”
“等一下,”
许仙:““小元,你怎么来了。”
小元:“王掌柜的店里病人很多,他不能来,叫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他叫你把信带到苏州吴家巷济人堂的药材铺里,这个老板就是吴人杰,他跟王掌柜是结拜兄弟,他见到这封信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许仙:““请你代我谢谢师父,”
许娇容“代我谢谢员外爷。”
白素贞:“青儿,”
白福“小青姑娘出去探听许官人的下落,还没回来呢。”
白素贞取伞(唱)“相呀会呀断桥中,清明佳节雨蒙蒙,同呀船呀两相好,一把约伞遮娇容,见你稳呀重呀见你君子风,少年书生志气红,谁知你呀就呀是当年,救命的人小牧童。小牧童呀小牧童呀大恩公,缘定三生两心同,只盼夫妻合顺把恩报,谁知梦醒太匆匆。红烛替呀我呀流清泪,何日与君再相逢,红烛替呀我呀流清泪,何日与君再相逢。”
白素贞:““青儿,有没有消息呀,”
小青:“我打听到了,许官人发配到苏州胥江驿管束,算日程大概明天就会到了。姐姐,你快决定呀。”
白素贞:““我们到苏州,一方面可以保护官人,另一方面看有没有机会跟官人重聚。”
小青:““好啊,我们明天就去苏州。
官差头:“怎么样,这条山路还走得惯吧?”
许仙:“还好,还好。”
官差头:““许仙呀,你不要想那么多,县太爷逼他破案,他压力也蛮大的。”
许仙:““所以我就成了替死鬼了。”
官差头:““别这么说,他要我好好关照你呢,还好胥江驿的驿丞是我表叔,叫郝江化。”
许仙:““好讲话?”
官差头:““不,不是,这是别人给他取的外号,他这人啊对人特别客气,你到他那去我就放心了,他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许仙:““谢谢官爷。”
官差头:““不必不必,我们走吧。”
两人飞下,白素贞:“你看。”
走官差头:“你看,前面就是苏州城道了,我看还是把这东西带上吧。”
许仙:哦
白素贞:““小青,你看,官人实在太可怜了,不行,我要下去。”
小青:“姐姐,不行呀,我们这样下去,会把官人吓到的,还是等他安顿好了,我们再找个托词跟他碰头,这样比较妥当一点,而且他若问起成王府的事,那怎么答?”
白素贞:““可是官人实在太可怜了。
小青:““姐姐我们暗中保护他,他不会吃亏的。”
进城,官差头:“他是我们李头儿的内弟,年轻不懂事,被案子牵连了,所以弄到这地方来了,请你多担待一点。”
郝江化:“好,把这玩意卸下来,在我这用不上的,”
“是。”
官差头:““还不快谢谢驿丞老爷。”
许仙:“谢谢驿丞老爷。”
郝江化:““我看你干脆叫我大哥算了吧。”
许仙:““谢谢大哥。”
郝江化:““哈哈哈,好,小伙子,你会什么手艺呀?”
许仙:““我会替人看病,懂一点医道。”
郝江化:““哦,你懂医道呀,”“呵呵,年纪轻轻的我倒看不出来,嗯,在苏州有什么亲戚朋友呀?”
许仙:““没有,不过我师父在这儿有个朋友,还有一封信托我交给他呢。”
郝江化:““吴家巷,哦,就在胥门附近不远,我带你去送信去。”
许仙:“哎,在这儿,”
郝江化:“哦,你倒先找到了,呵呵,”
许仙:““我闻到药味了。”
郝江化:““哈哈哈,走。”
郝江化:““掌柜的在吗?”
老人:“哦,两位有何指教?”
郝江化:““你是吴掌柜吧?”
老人:““好说好说,我就是吴人杰。”
许仙:“吴伯伯好。”
吴人杰:“不敢不敢,这位相公是?”
许仙:““我是钱塘王凤山老师的徒弟,我姓许,师父有封信叫我交给你。”
吴人杰看信“哦,你是凤山的学生,好好,里边请。”
许仙:““谢谢”
姑娘:“爹爹。”呆看,
吴人杰:“郝头,借一步说话好不好。”
郝江化“好”
吴人杰:““你们好好照顾许相公。”
姑娘:““是。”“许相公请。”
许仙:“谢谢大姐。”
姑娘:““这是我娘,你难道不知道我家姓吴吗?”
许仙:““知道知道,吴妈妈,吴大姐。”
吴大娘“这是我女儿玉莲。叫许大哥吧。”
吴玉莲:“许大哥,”
许仙:““大姐好。”
吴大娘“还不给客人倒杯茶。”
吴玉莲:““好,你坐。”
许仙“好”
吴人杰:“这点礼物请您务必收下。”
郝江化:“这,这是什么意思呢,这银子无论如何是不能收的,吴老板,你既然想念许仙,愿意让他在店里帮忙,替我管束他,这就让我省了不少麻烦,感谢的人应该是我,我怎么能收你的礼物呢,千万不可以啊,千万不可以。”
吴人杰:““郝兄,这话虽然是不错,可是你不知道啊,你放了许仙这一马,对他本人,对他的家人,对他老师,还有对我们济人堂有多大的方便啊。”
郝江化:““是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
吴人杰:““说得是啊,你给我们这么多方便,我连这点心意也不懂,那我也太不懂事了。来,收下收下。”
郝江化:““这,这”
吴人杰:““郝兄,你要是不肯收下,那就太见外了。”
郝江化:““这,这,叫我怎么说呢,我这人一向是太好说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人杰:“好好好。”
郝江化:““不过吴老板,我首先得声明一下,如果他在你府上要是没事的话,我一切都不过问,如果他有半点不老实,你可要马上知会我哟。”
吴人杰:““是,是。我一定会注意他的。”
(唱)许汉文本名是许仙,家住钱塘西湖边,父母双亲早亡故,姐弟相依好可怜。。。师恩如海又如天。。。充军发配到此间,咳呀。。。咳呀,济世活人我许仙愿。
吴人杰:“好好好,许相公,今后你就在我济人堂帮忙了,你师父凤山与我有八拜之交,你在苏州期间就跟着我吧。”
许仙“谢谢师叔,”
吴玉莲“哎,你管我爹叫师叔啊?”
郝江化:“哎,你爹跟他师父是磕头弟兄,不应该叫师叔吗?”
小青:“姐姐,已经到了,我先去看看许官人在不在?”
白素贞“你先去叫门,可别吓着他哦。”
小青:““知道了。”
小青:““门上有人吗?”
郝江化:“你找谁啊?”
小青:““我想跟人打听一个人。”
郝江化:““是囚犯吗?”
小青:““是吧,”
郝江化:““叫什么名字,打哪来的?”
小青:““他是从杭州来的,叫许汉文,”
郝江化想了想。“叫许仙。”
小青:““对,就是他。”
郝江化:““哦,你们是他什么人啊?”
小青:““是他亲戚。”
郝江化:““是他姐姐是吧?”
小青:““啊,他人呢,我们想见他一面,”
郝江化:““他不在这,在吴家巷济人堂药铺帮忙去了,你们可以到那去找他。”
小青:““谢谢啊。”
郝江化:““唔。”
吴大娘:“汉文啊,歇会吧,来喝杯茶。”
许仙:“谢谢大娘,我呆会儿再喝。”
吴大娘:““来,喝杯茶,”
吴人杰“嗯,”“看样子是干这行的。”
吴大娘:“手脚伶俐,对药材又很在行,是个好帮手。”
吴玉莲:“许大哥,许大哥。”
吴大娘:““玉莲,来,你干什么?”
吴玉莲:““娘,许大哥答应帮我念这《神农本草经》的哦。”
吴大娘:““你也等他有空的时候,你看他现在多忙呀。”
吴玉莲:““他答应过我的嘛,”
吴大娘:“你就别去了,”
吴玉莲:““许大哥,”
吴大娘:““回去回去,”
吴玉莲:““哎呀,娘。许大哥,我等会再来哦。”
流氓:“好漂亮啊,陪我喝酒吧。”
小青“别碰我,”
白素贞:“别理他,我们走吧,”
小青:“哼,”作法
流氓:““姑娘,你推我呀。”
作法
流氓:“我的帽子”
吴玉莲:“许大哥,这药我看不懂耶。”
许仙:“呆会好不好,我正忙呢。”
吴玉莲:““我不管嘛,”
小青:“我还以为他发配受苦受难,原来他在跟大姑娘鬼混,什么东西嘛,害得我们找得这么苦,气死我了。”
白素贞“青儿,别先发脾气,不如再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变到里边去
吴玉莲:““这个东西我知道,叫橄榄,能解得醒酒,对不对?这对喉咙很好哦,我”
许仙:““大姐,这是橄榄吗?橄榄每粒都是鼓鼓的,喏,这可是扁扁的。”
吴玉莲:““这个好象瘦一点耶,”
许仙:““可是一泡到水就变胖了,而且是很胖胖哦。”
吴玉莲:““哦,我知道了,这个不是橄榄,是胖大海,对不对?”
许仙:““对,是胖大海。”
吴玉莲:““唱曲子的人嗓子坏了,一喝这个,嗓子就好了,就象这样子,啊啊,”
许仙:““哎,其实这个不止活嗓子,什么风火牙疼呀,无痰干咳都管用,这是一味清火消毒的好药材,它还有个名字叫安南子。”
吴玉莲:““安男子,那为什么不叫安女子呢?”
许仙:““这可是医书上说的,在哪里。。”找
小青:“我就知道这些臭男人都一个毛病,见一个爱一个。”
白素贞“我家官人决不是这种人的。”
小青:““哎呀,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你还帮他说话,真是越看越生气,走啦。”
白素贞“青儿,不要走,哎,青儿。”
吴玉莲:“许大哥,你过来一下,”
许仙:““大姐,我,”
吴玉莲:““来嘛,”
许仙:““大姐,我,”
吴玉莲:““许大哥,这是我做的女工,鸳鸯戏水,漂不漂亮。
许仙:““哈哈哈,好好好”
许仙:“师叔,”
吴人杰:“这个忙一定得帮啊”
郝江化:“行行行,没问题,我这个人不仅是好讲话,而且是讲好话,你放心,这个媒我是做定了,我这就跟许汉文说去。”
吴人杰:““是啊,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啊”
郝江化:““哎,充军能充出个老婆来,有谁不愿意呀,你就等着请我喝喜酒吧。”
吴人杰:““那就这么说定了。”
郝江化:““没问题,没问题。”
吴人杰:““那我先走了,”
郝江化:““好走,好走。”
白素贞:(唱)小牧童呀小牧童,推不开呀推不开,一重重呀一重重,心事呀。。官人不是不心疼,为何又去。。难道两情相好是虚幻,千年报恩我不应该。难道山盟海誓都是假,夫妻恩爱都忘怀,官人呀官人呀官人呀,。。解不开。
小青:“姐姐,”
白素贞:“青儿,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呀?”
小青:““没什么,恭喜了。”
白素贞:““恭喜?”
小青:““当然不是恭喜你了,是恭喜我们许大官人。”
白素贞:““他怎么啦?”
小青:““他被药铺的姑娘看上了,姑娘的父母也同意,现在正找人去说媒呢,那不是要恭喜他吗?”
白素贞:““会有这种事?”
小青:““嗯”
白素贞:““可是我不相信官人会变心,也不相信这世界上面会有抢人家丈夫的女人。”
小青:““姐姐。你不要这么容易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人,哎,算了吧,这种负心的男人不要也罢”
白素贞:““他不是你丈夫你才会这么说的,”
小青:““难道你还以为他还是你的丈夫吗?姐姐,都已经变了,”
白素贞:““我不相信,青儿,我们去看一下,走。”
许仙:“师叔,郝大哥,这事千万使不得,使不得呀,”
郝江化:“哎,怎么会使不得呢,我看你吴家小姐两人啊,那是门当户对,才貌相当,好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嘛,哎呀,不吉利,是天上的牛郎织女,人间的梁洪孟光一样,怎么会使不得呢。”
许仙:““哎呀,不是了,不是了,”
郝江化:““贤侄呀,难道说我家玉莲还配不上你吗?”
许仙:““不是这个意思,哎呀 ,”
郝江化:““你说你不是牛郎不是梁洪,还不是。。”
许仙:““不是这么说呀,”
郝江化:““那你怎么说呀你,”
许仙:““就算我是牛郎,我也早有了织女,就算我是梁洪,也早就有了孟光了。其实我说使不得不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是因为我家有贤妻。”
郝江化:““你,你真的已经成家了。”
许仙(唱)“我家有贤妻白素贞,我娘子本是我情人,她生性善良她将我爱,花容月貌多温顺。天公作美让我们相会,我二人相爱结成亲,山盟呀海誓呀情义重,许仙我怎敢起二心。。。”
郝江化:““你说你既然起家有老婆了,那你这回来苏州怎么没有她的消息呢,哦,该不会是她知道你吃了官司,变了心,跟了别的男人了吧。这有道是女人是水性扬花的。”
小青“胡说。”作法,打脸。
许仙“好大一只蚊子”
白素贞“小青,你又使坏了,
郝江化:““你呀,不妨再去打听打听看了,这一年半载呀,没有你老婆的消息的话,那她肯定是变心了。”
作法,自打
郝江化:““这,这只死蚊子”
小青笑。
画,变
许仙自语:“我看我一定是画得不象,如果画得象,说不定娘子会从画里边走出来。”放画,呆看,
白素贞变进“相公相公。”
许仙:“娘子,”眨眼,
敲门“我说嘛,我怎么会画得这么象呢,来了。”开门
吴玉莲:“许大哥,”
许仙:““玉莲姑娘,怎么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吴玉莲:““你不是也没睡吗?在忙啊。”
许仙:““是,我在画画。”
吴玉莲:““看见你灯还亮着,知道你在忙,所以做了茶点送来给你尝尝看,”
变出
许仙:““不敢。”
吴玉莲:““没关系,我来我来。”“许大哥,你的茶,”
许仙:““不敢当,谢谢谢谢。”
吴玉莲:““哎,这你画的画呀?”
许仙:““是啊。”
吴玉莲:““好漂亮呀,好象观音菩萨,”
白笑
吴玉莲:““许大哥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也能画,帮我画一张好不好?”
许仙:““姑娘是说也要我画一张呀?”
吴玉莲:““跟这张一模一样的,来嘛。”
许仙:““不行,不行呀。”
吴玉莲:““你是不是嫌我没有观音菩萨长得好看,所以不肯帮我画,”
许仙:““不是不是,而是我觉得天色已经太晚了,”
吴玉莲:““天色晚才好呀,夜深人静,没有人来打搅,这样你画起画来才可以专心啊,你看这幅观音菩萨画得多传神呀。”
许仙:““可是天色实在是太晚了,改天吧。”
吴玉莲:““不要,我现在就要画,要不然我就坐在这边不走了。”
许仙:““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你还是早点回房去休息吧。要是令尊来了看到,多不好呀,”
吴玉莲:““你放心吧,我爹早已经睡下了,除非打雷,否则他是不会醒的,”
许仙:““哎呀,姑娘,我求求你,你早点回房去休息吧。”
吴玉莲:““哼,我不要,你越要我走,我就越不走。”
白素贞想打。变走。
打雷,白变进。
吴人杰:“观士音菩萨,”
白点头
吴人杰:““您老显灵了,您是不是要点化弟子呀。”
飞出,跟去,飞进
吴人杰:““怎么,怎么看不见了。”
吴玉莲“许大哥,快呀,赶快帮我画呀。”
许仙“姑娘,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再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是不便。再说要传扬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呀。”
吴人杰:““多谢神灵指点,保住我女儿的名节。”想敲,“夜深人静,当心火烛哦。”
吴玉莲:“这,这,这是我爹的声音耶,我爹怎么起来了,我先走了,不要跟我爹说我来过。“
许仙:“知道了,快走。”关门,收画,
敲门,开门
吴人杰:“贤侄呀”
许仙:““师叔,这么晚了你还没安歇呀,”
吴人杰:““本来已经睡了,刚才被雷惊醒了,顺便过来看看门户,怎么,贤侄你还没睡呀?”
许仙:““我因为思念娘子,所以睡不安宁,起来画画作消遣,”
吴人杰:““贤侄,你画的是。”
许仙:““师叔请看,小侄我画的是我家娘子,”
吴人杰:““贤侄的媳妇怎么象观音菩萨,”
许仙:““罪过罪过,我家娘子长得慈眉善目,所以跟观音大士有点相像,难怪师叔会这么说。”
吴人杰:““哪里,这个长得好,你画得也好,哎,这茶点谁给你准备的?”
许仙急,“没人给我准备的,是我自己弄的。也没有人来过,没有”
吴人杰:““真的没有人来过。”
许仙:““没有,”
吴人杰:““唔,我看呀至少有一个。”
许仙:““没有,没有。”
吴人杰:““没有?难道师叔我就不是人了。”
许仙:““哦,原来你是说你自己,我以为。”
吴人杰:““你以为是你家娘子还是观音菩萨。”
小青:“我先进去看看,吴老伯,吴老伯,”
吴人杰:“请问你是”
小青:““轿子里是许官人的娘子,我是丫环小青。请问我家官人在不在里面啊?”
吴人杰:““在,在在,那你请你家娘子下轿吧,我去请你家官人来。”
小青:““谢谢,”
吴人杰“汉文,”
相见
许仙:“娘子。”
白素贞:“官人,”“官人,我们找你打得好辛苦耶,“
许仙:““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吴人杰“汉文呀,恭喜你们一家团聚了。”
许仙:““娘子,快来拜见我师叔,我在苏州全靠他老人家收留。
白素贞:““多谢老人家照顾我家官人。”
吴人杰“好说好说,他帮了我不少的忙啊。啊,这,这娘子好相貌呀,就像观音菩萨”
白素贞:““老人家你见过观音菩萨吗?”
吴人杰“呵呵,在庙里见过。”
小青:“大概是在梦里见过吧。”
吴人杰“啊,梦里?呵呵。”“汉文呀,请娘子到屋里坐吧。”“汉文啊,既然贤侄媳妇找来了,就暂时让她们在这挤一挤,别的事情以后再做安排,
许仙“嗯,”
白素贞:“多谢老人家的美意,你不用费心了,我们已经在昌门那边找好房子。”
许仙“啊,已经找好了房子。”
白素贞:“官人你不是说要开家药铺的吗?我们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只等你回去,我们就可以择吉开张了。”
许仙“连药铺都准备好了?”
白素贞:““嗯,
许仙:“这使不得,使不得,”
吴人杰:“贤侄呀,这可是件大事呀,难得媳妇贤慧,什么都给你挑办好了,你怎么又说使不得呢?”
许仙:““哎呀,师叔,你懂医术,这药材方面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吴人杰:““这是你成家立业的正事啊。你赶快回家去做,我可不能耽误你有前程啊。”
许仙:““师叔,你不知道。”
吴人杰:““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怕开了药铺影响我的生意,对不起我,是不是呀?不会的,不会的,天下的药村卖给天下的病人嘛,哪有一个人做得完的生意呢。啊?”
白素贞:“老人家说的是,官人,以后我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要请老人家多指导呢。”
吴人杰:““好说好说,我一定会尽我的力量的,哎,对了你们开这药铺这名字取了没有,”
白素贞:““已经取了,叫保安堂。”
吴人杰:““保安堂?”“保安堂,好。保安堂,保君平安,这名字取得好,好,”
白素贞:““哪有您这里好呀,济人堂,济世活人,这多好呀。”
吴人杰:“啊,这,呵呵,”
掌柜:“这位大哥,我听青姑娘说,跟胥门吴家的济人堂两家象是一家,而且挺好的,有没有这回事呀?
白福:“是这话,我们许官人的师父啊跟吴老板是哥们,又是师兄弟,这许官人就管吴大夫作师叔
掌柜:““那许官人也懂得歧黄之道了”
白福:““歧黄之道是懂的了,可是就不太懂 之道,所以我们家小姐才请你陶爷来作掌柜的,”
掌柜:““好说好说,以后还请你给我多兜着点,我只是混碗饭,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白福:““客气什么呢,我们家官人和小姐,一个在礼,一个在情,都不是亏待人的啊。”
掌柜:““是啊,是啊。嗯,那个青姑娘看起来倒是挺严肃的。”
白福:““哦,他是个小辣椒,少惹她。”
五鬼:“四五六,”
小青:“不许动,我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们刚才是干着活的,怎么又赌起来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赌鬼。”
五鬼:““喝点水”
小青:““不行,不干活,还想喝茶?”
五鬼:““有水能使鬼推磨,没水,没水谁干活呀,”
五鬼:““是呀,”
小青:““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五鬼:““我说有水能使鬼推磨,没水,没水也得干活呀。”
五鬼:““是呀,是呀。”
小青:““讨厌,你们好好的干活,我自然把茶水端至你们的手上,要不然呀,休想。”
五鬼:““干活吧。”
掌柜:“青姑娘,”
小青:““什么事?”
掌柜:““刚才官人他们两口子在斗嘴,现在好象没事了。”
小青:““我说陶掌柜,眼看这保安堂就要开业了,”
陶掌柜:““是是”
小青:““所以这柜台的事情你要多多帮忙看管。”
陶掌柜:““那当然,那当然。”
小青:““人家被窝里的事呀,你少管。”
白素贞哭,“官人,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为了你,我跟小青两人费了多少心思和多少罪”
许仙:“娘子,真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库银原来是强盗偷来藏到府上栽赃的,真是,真是用心歹毒呀。”
白素贞:“本来那些强盗是想陷害我父亲的,没想到我父亲已经反而连累了你披枷带锁,离家背井的受了那么多罪,官人,我害苦了你。”
许仙:““苦我倒是不怕,不过跟你成亲才三天,突然又分散了,那种滋味真是不好受,娘子,你知道吗?发配来到姑苏以后,真是每天都在想你,朝也思,暮也想,只是想你,什么都不要,就是想你。”
白素贞:““我都知道,官人,要是别的女孩喜欢你,想跟你好,你是不会对不起我的,是吗?”
许仙:““当然是这个样子,要是娘子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白素贞:““官人,不用了,官人在这个世界里,我最想念的只有你一个,”
白素贞:(唱)“官人不愧是良人,坦坦荡荡君子心,。。季布一诺重千金。
许仙:(唱)“天涯把我寻,娘子是知音。山高也不怕,为了我许汉文。。。。。苏州城被管束,想得我双泪流,不嫌弃将我爱,我二人定终生。”
白素贞:花容月貌,最好人品。
许仙:我画娘子,我一片痴心。
白素贞:一见钟情,互定终身。
许仙:海角天涯,我把你等。”开画
吴大娘:“哎哟,丫头,有没有伤到手,”
吴玉莲:“没有啦,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吴大娘:““大概在你许大哥家用饭吧。”
吴玉莲:““我们家没有饭吃呀,为什么要到人家家里用饭才可以呢。”
吴大娘:““哎呀,听你说的,那许仙又不是外人,以前他在这的时候,咱们对他也不错嘛。”
吴玉莲:““才不呢,如果我们家不 的话,他怎么会舍得走”
吴大娘:““那是人家媳妇找来了,一家儿的人都在咱们家呆着,那多不好意思呀,何况他也要求发展呢。”
吴玉莲:““哼,发展个鬼呢,我听说了,许大哥那个保安堂呀,一直都没有生意,根本没有人找许大哥看病,所以今个儿才把爹找去商量呀。”
吴大娘:““就是嘛,我看他们呀,也是人生地不熟,才发不了财,如果是我呀。”
吴人杰回“你是什么,也不害躁。”
吴玉莲:““爹,你回来了。”
吴大娘:“怎么回事呀,新店开张怎么没人照顾呀?”
吴人杰“我也弄不懂呀,这样也好,干我们这行呢,生意越清淡,对大家越好。”
吴大娘:““你倒是想得开,那会不会是新店,新大夫,大家信不过,所以才没生意的。”
吴人杰“也许是吧,哎,不对呀,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一个道士在卖药,生意好得很呀。”
道士:“各位乡亲父老,我是神医王道灵。我专卖神药万灵丹,我这药很有效的。”“怎么样,这药很有效的,要不要试一试看,”
“考虑一下。”
道士:““你呢”考虑。
“我买一瓶,”“我也来一瓶。”
道士:“一个一个来,不要急,慢慢来。”
看书,
小青:“我们开了店,也雇了伙计,可就是没有生意,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你看,官人都快急死了。
白素贞:“好可怜的官人。”
小青:““哎,有人上门来了。”
许仙:“老太太,你要抓药呀,把方子给我吧,”
老妇人:“我没药方,我买两瓶万灵丹,”
许仙:““万灵丹?小店不卖这个药呀,能治什么病呀?”
老妇人:““拉肚子的,哎,你不是茅山道士呀。”
许仙:““茅山道士?你说的是那位神医王道灵呀?”
老妇人:““对对对,王大仙,”
许仙:““我是许仙,不是大仙,你要找的神医就在那边,喏,很多人挤在一起的就是了。”
老妇人:““谢谢。”
小青:“哎,这个书呆子,他还给病人指路呢,真是瞎热心。”
扭脖子,王道灵:“怎么样?”
“好了,哈哈,好了。”
取药,王道灵:““你吃了这万灵丹,保证你百病不生”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