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瞎搞 改名李林甫
再次上朝,所有文武发现一直在御花园钓鱼划船的李渊居然再次亲自上朝了,李渊手里还拿着山河带,那是他赐给李世民的山河带,是李世民监国的信物,所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文武官员都偷眼看着李渊和李世民。
半天没有动静,诸葛山真看着李世民头上有汗流下来,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用眼神问了问徐懋功,徐懋功摇头表示不知道,问魏征,魏征也是轻轻摇头,李渊忽然一拍龙胆,大殿上文武吓了一跳,“李世民。”李渊沉着声音,李世民站出来:“儿臣在。”“李世民,你知罪否?”“儿臣……儿臣……知罪。”听得所有人都皱眉,到底是什么罪名,“好,你知罪就好,来人,”上殿来了一班武士,李渊下令:“将李世民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一班武士押上了李世民,就要带走,褚遂良站出来:“陛下,臣请问陛下,秦王所犯何罪,大唐律条,凡犯罪之人,皆需要经大理寺审理,然后定罪,为何陛下不经审问便要杀秦王?”“李世民之罪罄竹难书,他既然已经认罪,朕,为何杀他不得!”“陛下,陛下曾说,若无秦王殿下,便无大唐天下,臣启陛下,秦王可否功过相抵?”“李世民之罪,难以抵过!”“那……请问陛下,秦王到底是何罪?”“说不得!”“陛下,若是仅凭三个字便杀了秦王,岂不是同桀纣相仿!”褚遂良的倔强性子上来了。
李渊“乓乓乓”的拍着龙案:“大胆!大胆!来人,将褚遂良官帽打落,拉出去同李世民一起砍了!”事情闹大了,大到家了,褚遂良是四大学士之一,也算是天下文人领袖之一,随意就砍了他,天下文人也不会同意的,果然,其他三个学士也一起跪下求情,李渊点点头:“好,好,很好,哼哼,来人,将这,房玄龄、杜如晦、徐世宁,一并拉出去,砍了!四大学士!”龙案被拍的梆梆响,徐懋功和魏征、长孙无忌等人反而没有动静,他们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人,求情吗?”李渊呼呼的喘着气,文官没有人求情了,可是武官里出来一帮人。
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一帮人站出来,尉迟敬德的理由是,自己从刘武周那里投降的是李世民,若非是李世民,便没有现在的尉迟恭,脱下官袍,放下笏板尉迟恭出去了,秦琼是第二个,李渊大惊:“秦,秦元帅,你是我李家的恩公,且是大唐兵马元帅,怎么,也要走?”“陛下,臣的老母年逾八十,近日来信,母亲身体日渐虚弱,常言道,忠孝难以两全,秦琼想先回家侍奉老母,待得母亲百年之后,再来二次报效国家。”程咬金站出来,道理和秦琼一样,两人把官袍脱去,也走出了金殿,李渊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看看文武百官,再没有人说什么了,李渊狠狠道:“好,好,没有人说话了吧。”看了看,确实没有说话的人了,再次传旨:“那,那谁,李绩,朕,命你监斩,去吧。”“臣……”“怎么?”“陛下,监斩皇子以及大臣,须得有圣旨。”“呃,是啊。”“臣,诸葛山真愿代笔。”“那,爱卿,你来写。”诸葛山真领命提笔写下圣旨,给李渊看了看,李渊点头同意,盖上玉玺,诸葛山真走下来,将圣旨交给徐懋功,顺手塞过去一张纸条,徐懋功一看,纸条上写得是“朝房见秦王”,不由大喜,这和他想的一样。
诸葛山真刚才一在想,什么样的罪名是李渊不能说的,李世民不愿说的,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玄武门之变,历史上,李世民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后,报告李渊说李建成的罪名是惑乱后宫,意图谋反,意图谋反这样的事情可以很简单的说出,不愿意说的无非也就是惑乱后宫之类的丢人罪名,既然是这样的罪名,那么这两人之间就可能存在着极大的误会,这件事情不能在朝堂上说清楚,只能在私底下说明白,所以让徐懋功先带李世民去朝房,然后自己把李渊带去,让这爷俩说清楚,讲明白。
徐懋功出去后,诸葛山真又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启奏:“陛下,请散朝吧,若是等待李大人交旨,也不必非要在朝堂等。”“爱卿,所言极是,散朝。”诸葛山真并未离开,再次向李渊道:“陛下,是否觉得有些草率了?”“嗯……”“请陛下随臣去一趟朝房,此事便可一清二楚。”“什么?”“请陛下随臣来。”
诸葛山真引着李渊到了朝房,李世民正在里面,诸葛山真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来,出了朝房看到墙角站着的徐懋功,二人相视一笑,不多时,听到李渊宣进诸葛山真和李绩:“两位爱卿,此事全赖两位爱卿回环,虽然矫诏,但是此事深得朕心,李绩听封,赐李绩英国公衔,进爵一等公。”“谢陛下。”“诸葛山真听封。”“臣在。”“赐你明心国公衔,赐爵一等公,且赐姓李,视同宗室。”李渊的意思很明显,让你诸葛山真也姓李,这家里的丑事你就不会往外传了,“……谢陛下。”诸葛山真郁闷,用了这么长时间的诸葛这个姓,一下子换成了李,不大习惯,而且李山真也不好听,“怎么?”“陛下,臣改了国姓,但是李山真不大好听。”“嗯,朕再赐你一个名,叫,叫李林甫吧。”“啥!”
诸葛山真被赐姓国姓,诸葛山真以后只得改名叫做李林甫了,和那个“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一字不差,不得已只得谢恩:“谢陛下……”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瞎搞什么!”为此他郁闷了很长时间。
当着两个人的面,李渊重新赐予李世民监国的权利,可是那三个当殿脱袍的将军已经不回来了,三人带着家人回了家乡,过日子去了,李渊如何处理此事,诸葛山真,错,是李林甫再不知道了,毕竟是家丑之事,之后,李世民再次掌朝。
关外总是让人不安生,过了几年,突厥狼主颉利又发了疯,只是此次倒是很懂礼貌,居然让人带来了战书,说是要报攻打洛阳时的仇,指名道姓要李世民回书一封,否则就要打到长安城下,李世民看了半天,给众人传看此信,李林甫皱着眉:“殿下,他说的这个报仇,是否是指,他夺我四州之地,直逼太原,然后被我们打出了雁门关的事情?”“想来是的,这件事,理在我大唐,他们怎么这么横……”“殿下,此信嘛,不回也罢,最近听闻北边不大安生,突厥狼主颉利的队伍频频犯边,看起来是颉利故意的,最主要的是现在便开始准备,到时可以直接开赴边关。”徐懋功献策正是李世民想的,所以立刻下令准备军需物资,大兵开始集结。
之后一个半月,突厥连连发来战书,更是申明,若是大唐不来军队,李渊开始重新处理政事,李世民齐集大军,准备发兵北疆,但是元帅和两员先锋大将已经回家了,李世民只得同李绩前去请三人再次出山,此时李靖正在并州,防御突厥的偷袭,不能调回,李世民便令李林甫为上将军,先带一队、二队人马往北疆去,他和李绩带着御林军去请三员大将,然后带着三队往跟过去。
李林甫带着兵一直往雁门关去,雁门关居然还有很多人认识他,大军在雁门关外稍事休整,通过雁门关往突厥的驻地去了,颉利战书里写明了起兵四十万,在牧羊城等候大军,大军不得不往牧羊城去,一路上,突厥似乎准备不周似的,通往雁门关的咽喉要冲,都布置得兵力不足,李林甫很轻易的拿下一路十三处要冲,不由的心里起疑。
直到一天,前方探马报告又发现了一处关隘,但是守卫很紧,向导报告此处关隘名为白狼关,是一处要冲,守关大将叫做刘国祯,是白狼关大都督,李林甫下令摆开队伍,安营扎寨,十万人马立刻动起来,趁着安营的时间,李林甫带着人去看关。
白狼关是由一处天然的关隘建成,这里西、北、东,三方都是依山而建,东西两侧山崖陡峭,整个关隘像是被一个半圆包围着,还有一条河横贯其中,若想得关,只有不计生死,硬攻关隘这一条路,李林甫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只有等待明日双方打上一仗再说。
第二天,天气不错,李林甫摆开队伍,白狼关关门大开,刘国祯也列队出阵,刘国祯看对面唐营不由奇怪,唐营里只立着一个“大唐讨北上将军”的旗子,还有两面先锋的旗子,并无大元帅旗帜。
刘国祯向身边众将道:“诸位将军,看起来大唐是没有准备好啊,这说明他们小看了咱们,哼哼,咱们第一战定要打出我们的威风,第一站必须得胜,哪位将军去打一打他们的威风?”话音刚住,便有一个人站出来:“都督,麻利真吉愿意出阵。”“好,你去!”“得令。”这个叫麻利真吉的便出阵了,他在阵前大声叫阵,李林甫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这个家伙怎么这个颜色的。”麻利真吉是紫色的脸膛,身上披着的是兽皮,灰黄灰黄的,李林甫眼神不济,看不大清楚,但是也知道他是叫阵,于是派出了第一员战将:“艾伊克,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