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一章 - 和鬼比赛
“喂,小左,你怎么呢?没事吧!”电话那边短暂的停顿之后,出现一个熟悉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的错愕。
“老王,怎么会是你?”左皓的惊讶程度也丝毫不亚于王博,这个时候,王博应该在上班才对,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上班的时候,绝不会打任何与工作没有关系的电话,这个时候突然打来,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出什么事呢吗?
“我晚上下完班,八点左右会过去,你现在打个电话跟小殷,小孙他们联系上,务必都要来。”王博简单地交代了他来电的来意,不过却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呢?出什么事情呢?”想到刚刚接到那条短信,左皓感到更加地不安。
“昨天殷唯一把那剩下的四个生辰八字翻译成阳历的生日告诉了我,我今天过来查了一下,在以前的那几桩离奇命案里,有两名死者的生辰八字正好与其中的吻合,一个是你们公司的那个周小美,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去鬼村前,那个死在家里,被自己老婆吃完脑浆的警察。”周小美左皓当然熟悉,怕他想不起来,王博故意把那个警察说的详细了一些。
“什么?”左皓只是短短地说了两个字,惊讶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一共七个生辰八字,除掉他母亲、张荔和许冰诺的,便只剩四个,现在查出来有两个已经死了,那么活着的,他所要杀害的对象,便只剩下……两个!!!
“喂?喂?”感觉到左皓那边没有了声音,似乎处于出神状态。王博不禁喊了两声。
“你怎么呢?怎么从接电话起就怪怪的?我刚刚一直打你手机,也没人接,不是发生是状况了吧!”王博担心地问到。
“我刚刚……算了。还是等你们晚上都回来再说吧,现在在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好。那你记得通知到,我这还有事情,就先挂了。”
“嘟嘟电话里响起断线的声音,左皓还抱着听筒失神,看来果然是来讨债地。“追魂帖”上的七个人,已经有四个人被讨去性命,自己虽然不在帖上,却又似乎是整个“讨债”事件的关键人物,他真地很想知道,若干年以前,在那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七个人和自己的前世又是什么关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这辈子会被讨命。后来地时间过的相当漫长,几乎是煎熬,左皓的脑袋里充塞着各种奇怪的问题。不停地回想着所发生的所有地一切,而他越是不想想。脑海中的情形却越发清醒。到最后,他只是麻木地盯着墙上的钟表。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慢慢过,希望晚上可以快点到来,这样就不会只有他一个人留着这个空荡荡的别墅里,被自己的想象力折磨着。
晚上八点,除了殷唯一其他的人都到了,孙、许二人已经从王博和左皓那里地了解了情况,却也只能报以沉默,许冰诺现在的心态较之当初,已经平静了许多,虽然从那之后,她的心里被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总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背后,注视着自己地一举一动,不过从某些方面来看,她却是释怀了,如果,这一切都无法抗拒和改变,那便只能接受了吧,不过也就是个“死”字,她并不觉得这一世是幸福的,如若前几世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过错,那么现在用这条薄命来偿还,也算死地其所吧!
“对不起,由于去无忧村,所以更新最快.”大概八点半左右地时候,殷唯一终于回来了,他看上去似乎十分疲倦,看来白天地工作相当劳累,不过在这之前,他都是一个高傲甚至有点不可一视的人,或许是和他们接触久了,现在变地有人情味了,这在以前,从他嘴巴里说出对不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仅是他,现在连许冰诺也变的“温和”多了,不再如当初般冷的化不开。
众人只是微微地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坐过来,而其实,即使他不道歉,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这笑容确实僵硬,殷唯一心道:“看来是出了什么麻烦,否则不会人人皆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这么急着找我回来,出什么事了吗?老王,是不是我叫你查的事情,有眉目呢?”
王博点了点头,从进门开始,他的脸色便是凝重至极,而他本来就是长的极为阳刚的那种,现在一脸的严肃,还真有些“凶神恶煞”的感觉,“查过了,周小美和那名离奇死在家中的警察的生辰八字,与那四个中的两个正好相吻合,其他的几名死者的生辰八字却不在其中。”
殷唯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总觉得事情还不止如此,如果只是单单这一件事情,气氛还不至于压抑至此,况且对于这一点,事先大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事态比想象中的要理想的多,至少在死了的那么的人里,只有两个人是对手“追魂帖”上的目标,至少还有三个“目标”还活着,那便意味着他们还有时间,而令他疑惑的是:除此之外,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会令他们如此惶惶不安,他却也不提问,只是等待着有人和盘托出。“哧左皓又点燃了一支香烟,他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的第几支了,最近,他的烟瘾似乎很大,大的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火机点燃的声音打破了这片“酝酿”许久的沉默,烟燃起的片刻,他开始叙述那条诡异的神秘短信,他极力想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去叙述,手却依然还是会有些发抖。“下午,我接到了一条神秘短信,是那个人发过来地。”将事先就翻出来的短信递了过去。他没有仔细叙述短信的内容,让殷唯一自己看。比他拙劣地叙述要好的多。
殷唯一十分迷惑,不知道他说地“那个人”,到底是谁,满头雾水地接过手机,短信的内容他是越看越惊。最后脸上的表情都似乎要冻住一般,凝固了。
“呵有意思。”到后来,殷唯一居然轻笑一声,吐出一句话来,所有的人都十分惊诧地望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哪里来的“兴致”去微笑。
“呵呵,不是吗?难道你们不觉得有意思吗?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地鬼,居然公然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哦,不对,或许他是个人吧。是那讨命厉鬼的后人。”后人?”许冰诺轻喃一声。
“恩,是后人。不是后世。那鬼怨气如此重,居然跨两世来索命。终究是无法超生和轮回的,所以可能是他这代的后人,资质卓越,才被找上代它讨回公道,这后人嘛,可能就是它的孙子,或者别的什么至亲。”殷唯一一边暗叹许冰诺的心细如尘,一边解释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孙俊泽和左皓的关系一直没有“升温”,虽然对他地关心依旧,但是孙俊泽现在是越来越不想牵累进来,毕竟这件事情本与他无关,他是因为兄弟意气,才以身犯险,而现在,那个让他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已经行同陌路,他不知道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它/他是猫,我们是老鼠,老鼠从来不知道猫什么时候会出现,也不知道猫什么时候有了吃自己的兴趣,所以……我们完全被动,只能按照它/他所设定地游戏规则,等待它/他的近一步行动。”殷唯一现在地语气,几乎可以用“轻快”来形容了,他总是如此,再大地事情,他都处事不惊,在他眼里似乎都变成了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即使他知道下一秒自己会死去,估计还是一副淡然地表情。
这样的结果,其实从一开始,他们便预料到了,只是人都会有侥幸的心理,眼巴巴地望着殷唯一,似乎在询问着:“是否还有别的出路?”
摊开双手,殷唯一抿了抿嘴道:“你们这样看着我,也没有办法!”
“不公平,除非是我们所熟悉的人,否则,即使他怎么提示,我们又怎么可能知道哪个陌生人的性命会断送在他的手上?”左皓愤然道,毕竟这天大、地大,世界上那么多人,他们又怎么可能凭他的只言片语猜到谁是下一个猎物,但是他忽略了一点,这一切从一开始,本来就是一场不公证的游戏。
“呵你要跟它将公证?”殷唯一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不过有一点,或许你真的说中了,说不定另外的两个猎物,便是我们几人之中的亲人,可能是远亲,也可能是近亲。”
“什么?”无论是远亲还是近亲,总之听到自己的亲人有可能被索命,任谁都会又惊又急。
“是啊,人本来就生活在一个怪圈之中,有很多亲人和朋友,前世认识,说不定这世也认识,只不过可能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关系,比如前两世是父女,这辈子却是兄妹,不过除非是前世的情节太过纠结,否则转世之后是很难又会被如此紧密的被联系到一起,毕竟十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人和的相遇、相识……都是讲究缘分的,如果前世聚首,耗尽了缘分,这世怕是只能陌路,但是不管怎么样,在短短的一世或两世间却还是跳不出一定的范畴,因此这些被索命的人都住在这一个城市,便不足为怪了,尤其前世还是在那样的一个村子里,所以就更被这样的范畴所限制了,不过可能是同在一个城市却不相识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剩下两个被索命的人,都生在这个城市之中,并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亲人?”王博将他前后的话联系到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吧!”毕竟一切都是猜测,殷唯一也不能给个肯定的回答。
“那当务之急。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找出居住在这个城市之中的,各个亲人地生辰八字?”孙俊泽十分担心,因为他的许多至亲都生活在这个城市之中。无论谁被索命而去,都是他不乐意见到的。
殷唯一缓缓点了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件事情,也是必须得弄明白地。”话说到此,他望向了许冰诺,意识到和自己有关,许冰诺有感到惶惶不安起来。
“我想知道。在你遇到那红色旗袍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说你见过了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奇怪地东西。”殷唯一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这让许冰诺更加不安了。
她仔细回想着过去所发生的一第一次看到那件大红色旗袍的时候,应该是在重回别墅的第一天,那天,她在清理左皓卧室地时候,在那个雕刻着人头花纹的穿衣柜里看到了那件旗袍。当时她只不过觉得那旗袍艳了些,诡异了些,却是不会动的。因此她也就没放在心上,而从这件事情往前推。在这之前便是左皓母亲的尸体被焚化了。似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再更早的。便是大伯去世,她回去参加了葬礼……
“等等!”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在心中暗叫一声,然后俏眉紧皱,仔细在记忆中搜寻起来,“珠子,静神珠。”约莫过了一、两分钟,从她的嘴巴里道出一句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话来。
众人愕然,“珠子?什么珠子?”“在我第一次见到那红色旗袍前,我曾回去参加了大伯地葬礼,后来在祭师傅的帮助下,得知是兰嫂子害死了大伯,而整件事情的真凶却是一颗被称做静魂珠地小珠子。”
“静魂珠?我曾经听过有这样一件驱鬼避邪的器物,与之配套地是静魂环,应该是古时专门为阴质女子所设置地贴身防护之物,又怎么会和你大伯的死扯上关系?”殷唯一觉得十分好奇。
在这之前,左皓只是大概地知道山石老人在他们回来没久后便逝世了,其中具体的情节,她到是没有具体说过,他从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一段故事,所有人都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正是,祭师傅是黑风村里除了我大伯之外的第二先生,他也说过这珠子本是避邪之物,后来因为主人的沉沦从吉物变成了凶物,兰嫂的母亲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这凶物被控制了神魂,后被大伯所制,兰嫂后又重得此物,为母报仇因此杀害了大伯。”
“遇到那珠子后,你回来不久,便见到了那件大红色的旗袍?”殷唯一问到。
许冰诺点了点头:“应该是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发生,或者其他的什么诡异的物品。”
“恩,那我大致明白了,这个珠子的技艺已经失传了,少说怕是也有了两百年的历史,它应该是你前两世的遗物,和玉一样,佩带时间长了,会十分温润,具有灵性,不过却比玉要更胜一筹,它应该存储着它的主人,也就是你前前世的部分记忆,从某种程度来说,它就好比是一把钥匙,而你则是一把锁,在你接触到它的时候,你的前世情节便被打开了,而你的前世记忆也便一点点的被打开而来,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那些奇怪的,似梦似幻般的情景,应该还会找上你,毕竟,它才刚刚开始叙述故事,对于你前两世的故事,也你才刚刚有所了解,不过,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看,明天就回黑风村一躺吧,我想尽快让你恢复有关前世的记忆,这样,我们便不会再如现在这般胡乱猜测,乱打乱撞了,凡事,也只有了解原委,才能找出症结所在,或许还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当然,寻找各自亲人的生辰八字的事情,也要同时展开……”
“丁-丁-丁-冬丁-丁-丁-冬……”左皓的手机铃声,再次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响起,打断了殷唯一的话语,这铃声虽然清脆悦耳,这阵在他们听来却如炸开的惊雷一般,牵扯了全身的每根神经。
左皓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拿起了手机,脸上一片惨白,只是一字一顿地说出几个字来:“来不及了!”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两百二十二章 - 正面交锋第一回合?
众人皆是心往下一沉,不知道又有什么噩耗传来,难道那“人”又发短信了吗?难道……它/他在今晚便开始行动了吗?
“冬日晚来寒,有女生辰正言欢,欲问女意何所盼?难得最是有情郎。”不等他们凑过来,左皓已经一字一句地读出了短信的内容,是首简短的小诗,从文字上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还有些诗意,不过发信人的号码却是一连窜的“*****”看来和下午那条神秘短信均是出自一“人”之手。
想都不用想,这短信不管看上去再怎么无害,再怎么的惟美,都是催命书,不过这提示也太少了,除了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个即将遇难者是位女性,而且今天正好是她生日,并有些思春的迹象外,好象无法得到其他更多的消息。
“糟了!!!”所有人都似乎踩在云端,还在“神游太空”,不知所云,孙俊泽却是大呼一声,脸色骤变,如弦上之箭,“嗖”地一声向门外跑去。
“怎么呢?”
“杜淇蕾!”孙俊泽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已经冲到门外了。
众人愕然,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这样的疑问:“难道杜淇蕾便是这短信所指之人?”
带着这样的疑惑,所有的人都追了出去,“话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呢?”殷唯一喊到。
“今天是杜淇蕾的生日,下午她打电话约过我,我答应她晚点到。”说话之间,孙俊泽已经冲到车旁了。
所有人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虽然在孙俊泽作出如此剧烈的反映的时候,便猜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一旦被亲口证实。却依然吃惊不小,不过现在却没有时间去惊讶。顷刻之间,他们都挤进了孙俊泽的轿车里。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殷唯一想到知道她现在所在地位置,好判断他们赶过去需要多久,会不会在时间上来不及。
“京珠酒店。”孙俊泽一边回答着,一边系好安全带。脚踩油门向西疾驰而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京珠酒店”是W市唯一的一所五星级饭店,坐落于市中心,周围遍布各大娱乐休闲场所,是W市最繁华的地段,来这里消费地人,无一不是身价过千万之人,更多的时候,“京珠酒店”已经成为身份地代名词。能够随意出入这里,并经常光顾,好无疑问地显示着身份的尊贵和富有。
此时此刻。在一家豪华套房里,三名绝色女子正或坐。或卧在客厅的纯白色真皮沙发里。不愧是五星级宾馆,质量和服务都是一流的。套房很大,有客厅,主卧和副卧室,每一处都极尽奢华之能,装潢的十分考究,布置得也分外华贵和雍容,客厅里摆放一套豪华地音响设施,一名面目清秀的女子正在轻声哼唱着一首歌曲,声音十分哀婉,声声入扣,很是动听。
另一名面容俏丽,甚至有几分顽皮可爱的女子正满脸愁容,俏眉紧皱,不知道被什么困绕着,正借酒消愁,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高脚杯中的无色“饮料”,她看来不胜酒力,每喝进一口都会痛苦地砸砸口,皱皱眉,俏丽的脸上也尽是红潮,看来是有几分醉了。
“今天过生日,高兴点,干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紧挨着她坐着的,是一名容貌十分“妖娆”的女子,之所以会这么说她,因为她确实有着令所有女人妒忌的一切,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无论是身高还是气质,都恰倒好处,难得地尤物,男人的杀手,任何男人看过之后,都会徒生邪念,此时此刻,她的手里正握着一个水晶质地地高脚杯,她的皮肤十分白皙,手指分外修长,十分好看,高脚杯正安稳地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透出璀璨地光芒,与她唇间唇彩散发地光芒遥相呼应,更显女人的成熟和妩媚。
杜淇蕾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因为又老了一岁,所以有些伤感。”她地唇间,有一丝苦涩,看了令人心痛。
“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我们之中的小妖精,长着一副娃娃脸,永远不会老,你都叫老了,那我们怎么办?”妖娆的女子瞠怪道。
“呵”杜淇蕾又淡淡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只是往那女子的酒杯里又倒了些酒,然后缓慢地摇晃着杯子,注视着杯中透明的液体在其中晃动着,透过灯光,折射出好看的光芒,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到最后,眼前只剩下一片光景,却是什么都看不清了。.更新最快.
女人到她这个年纪,已经不算年轻了,正是结婚的大好时候,结婚吗?想到这里,她不禁冷笑一声,对于她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太过奢侈的东西,像她这种人----有钱人家包养的二奶,还能够奢望有正常的爱情和幸福的归宿吗?遇到许国辉是个意外,成为他的情人,也是个意外,只怪自己那个时候太单纯,不谙世事,虚荣心又太重,才酿下了今天的苦果,曾经,她也想过回到原点,重新找回自己,但是每一次,她都没有勇气,习惯了生活在温室里,习惯了穿名牌,住豪宅,现在的自己,还能适应以前的生活吗?笑,笑自己是多么的可耻和软弱,但是又能如何呢?只能是一声叹息。
在搬到现在的别墅之前,她一直都住在“锦绣豪园”里,只要是W市的人都知道,那里是有钱人包养情人的群居地,几乎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有钱有权之人包养的二奶,这在W市,早就是众人皆之的秘密,在那里,她认识了一群姐妹。或许命运相同,她们有着共同的话题,相互怜惜。有钱人的二奶生活,并不像常人眼中看来地那么潇洒和幸福。是的,或许她们是富足的吧,天天纸醉金迷,不必要为生计而四处奔波,但是她们地苦楚又有谁能清楚。“二奶”----多么见不得光的“职业”,她也是后来因为被许国辉地老婆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才不得不搬到了那么偏僻的地方,虽然那个女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这就是二奶的悲哀,永远像耗子,人人喊打。永远没有爱情,有的只是赤裸裸地肉体与金钱地交换,可能有人心甘情愿地成为二奶是因为爱情。而爱上自己地“雇主”从一开始,便注定了是悲剧。她们只是有钱人的玩偶。无聊时消遣的对象,遇到特别嗜好的人。可能经常伤痕累累,饱受折磨。
众多的姐妹之中,和自己走的最近的,一个叫林柔,她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感觉单纯得不染一丝尘埃,小家碧玉的那种感觉,很亲切,同时也很难让人将她和“二奶”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感觉她应该是那种很保守,很羞涩地女孩,但是命运往往是如此,总是喜欢对你所希冀的事情说:“NO”。每个姐妹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个故事都是一道伤疤,因为她们都十分了解这一点,所以,她们从来不会刻意去询问对方地过去和隐私,林柔一直都很安静,也很恬美,她喜欢唱歌,歌声也是柔柔的,令人很是享受。
詹美娜可能是众多二奶中地异类,她被一个有家室地三十多岁的男人包养着,天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爱她,为她愿意和自己后台极硬地老婆离婚,不惜以自己一半的财产作为换取自由来和她结婚,但是她却不要,而她的理由很简单:男人都是用下身思考的动物,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时候,男人的金钱却总能令自己精神焕发,身边美女如云,既然这个男人现在会为自己丢弃他老婆,保不准什么时候会遇到另外个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更尤物的尤物,然后像现在这样甩掉自己,况且她重来对婚姻都没有概念,她觉得那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没有任何保障,还束缚了自己的自由,用她经常安慰杜淇蕾的一句来说就是:“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拿女人最宝贵的几年青春换取男人金钱挥霍,这叫各取所需。”
她也是一直在这么麻痹着自己吧,但是遇到左皓之后,她的某种情感却似乎被触动了,那是一种重未有过的微妙感觉,她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眉宇间少有的哀伤,还是因为所有的男人见到自己第一面的时候,都面露狼像,他却不理不睬,又或是从他第一次闯入自己的房子,由于无意碰到自己,而露出的那种面红耳赤的可爱表情……
她不知道,或许这种感觉入侵的太突然,怪只怪她以前没有谈过恋爱,而当她见到许冰诺和左皓住在了一个屋檐下,出双入对的时候,那种落寞的感觉,才逼迫她面对自己的感受,直到后来她和许国辉的关系彻底曝光了,她被彻底判了“死刑”,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左皓了,只是想要的幸福,不会属于自己。
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情绪一直很低落,是真的想要摆脱这种生活了,家里人却正好知道了自己在这个城市当二奶的事情,她想:这下,更有决心和勇气离开这一切了吧,没想到家里人知道后,却呵斥了她一翻,叫她不要放弃了大好的钱途,说是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都是这个年纪的人,不能再到外面奔波劳累了,想过个衣食无忧的幸福晚年,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很痛吧,到最后却是渐次麻木。“你的那个闺中密友什么时候到?时间不早了。”詹美娜不知不觉又灌进了许多白酒,不过却面不改色,仿佛没事人一样。
“应该快到了吧!”杜淇蕾心不在焉地望了望手表,詹美娜所指的这个人叫张若可,是自己四年的大学同学,她们的感情非常要好,不过命运却大不相同,她现在是一家知名企业的市场部经理。大学地时候,她就出类拔萃,十分精明能干。而且有着出众的外表和气质,许多男人都趋之若骛。
“丁冬冬”话刚说完。门铃便响起,看来是她来了。
杜淇蕾站了起来,却是有些战立不稳,看来是醉了,“行了。你就坐着吧,我去开门,你就等着切蛋糕吧!”詹美娜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开门。birthy蕾蕾!”张若可的兴致看来很高,一进门就喊了起来,杜淇蕾望见她也是十分高兴,对她笑了笑,而那笑容在看清楚张若可身后地那张脸后,却凝固住了。
跟着张若可身后进来的那个人。在看到杜淇蕾地时候也是吃惊不小,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感到十分意外。
“你……你们认识?”张若可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猜到了什么。
“何止是认识。而且很熟,可儿。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这就是你下午跟我说的,要带给我看的男朋友?你不是说过你有今天的成就都是靠自己地双手挣来的吗?你不是答应过。你不会踏上我这条路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杜淇蕾借着酒劲重心不稳地站了起来,一个趔趄扑到了张若可身上,眼睛里满是泪花。
张若可的表情复杂极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身摔门而去,许国辉愣了一会儿,然后望了望杜淇蕾朝门外追了出去。
杜淇蕾已经泣不成声了,到最后,她居然大笑起来,笑的分外凄惨,泪水却依然肆意汹涌着,笑着哭----这是一种最痛的方式,一旁的林柔和美娜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时间乱了手脚,根据眼前的情形看来,似乎是两个十分要好地朋友这么多年来,居然是同一个男人的情人,而不自知,这样的真相应该是很伤人地吧!
杜淇蕾不是为许国辉而哭,对那个老头子,她没有任何感情可言,她只是哭自己和张若可,难道,这就是女人的命吗?再加上这许多天来地压抑,她彻底地爆发了,哭得十分深沉。
刚刚赶到的左皓等人,正好撞见杜淇蕾趴在沙发上哭地死去活来,搞不清楚状况的他们
十分愕然,不过看到她还安然地活着,心中的一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杜淇蕾显然是没想到他们都会来,尤其是在看到左皓的时候,她居然怔住了,停止了哭泣,多少个夜里,她想念的面庞,居然这么真切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心中不断涌出的情感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扑进了左皓的怀里,泪水洒了满怀,左皓显然是被她过于“热情”的举动弄懵了,想要推她,但是她哭的那么深沉,他余心不忍,任由她横洒泪水,自己又坐卧不安,提起的双手停在空中,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气氛尴尬极了,他不时小心翼翼地斜着眼睛张望着身边许冰诺的表情,她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眼前的一切与己无关。
“我们都出去吧,让他们好好待在一起。”林柔一晚上几乎都没有说话,这阵她却是第一个说话打破眼前尴尬气氛的人,现在的情形,谁都看的出,杜淇蕾对左皓是有意的,今天的事情,对她确实是个打击,或许现在也只有这个男人能安慰她,女人虽然都是脆弱,却不都是喜欢别人看到自己懦弱的,如果这么多人在场,她无法撕掉自己的伪装,无法毫无顾忌的述说自己的伤痛和委屈,现在这个时候,让她冷静一下,把空间交给他们两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我……”左皓欲言又止,不过现在拒绝似乎太伤人,他求助性地望向了王博等人,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望了他一眼,然后和林柔她们一起,关上门出去了。
美女当前,怀中在抱,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感动不已”,不过这个理论现在却并不适合左皓,他现在是有如热锅上的蚂蚁,站立难安,杜淇蕾扑进他的怀中之后,泪水便如打开的水龙头一般,淅沥哗啦流个不停,一种女人特有的好闻味道直冲他的鼻间,竟然令他有那么一阵的心猿意马,杜淇蕾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在他怀中抽泣着,他不敢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保持刚刚进门的那个姿势,如此僵硬的战立着而已,约莫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杜淇蕾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却已经有些腰酸背痛腿抽筋了。
“杜……杜淇蕾,别哭了,到底怎么呢?”左皓终于按奈不住了,轻声问到,杜淇蕾却是理也不理他,自顾自地哭着。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呢?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坐下来慢慢说给我听。”虽然左皓已经是个结过婚的男人,但是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他确实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也不懂得如何去哄女孩子开心,尤其他最怕看到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只要一看到那些泪水,他便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眼下却也只能赶鸭子上架,慢慢来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分外温柔,杜淇蕾感觉到一阵异样,反而停止了哭泣,她缓缓地将脸从左皓的怀里挪了出来,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咖啡的味道。杜淇蕾的妆已经完全哭花了,黑黑的睫毛膏弄的眼眶到处都是,活脱脱的一个大熊猫,左皓见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居然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讨厌可能是左皓从未对自己这样笑过,刚刚的姿势又过于暧昧,杜淇蕾只觉得一阵发窘,小嘴嘟起,原本因为酒精而红起的小脸,这阵更是红到了耳根,不过她这副可爱娇羞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原来的杜淇蕾,左皓不由的安心了一些,不过对这种事情一贯迟钝的他,却没有发现杜淇蕾神色的微妙变化,只当她是“丑态”被人看到,所以才会不好意思,因为酒精作祟才会小脸通红。
杜淇蕾没有哭泣了,她进到了洗手间,看来是去整理妆容,左皓现在走也不是,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她出来,茶几上摆放了两瓶高档洋酒和一些精美的食物,不远处还放了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蛋糕,看来他们来的之前,她们正在庆祝生日,可是后来到底发生什么呢?
与此同时,殷唯一等人也踏上了回家的路途,“我们就这样回去呢?不管他们呢?那鬼会不会晚上去找杜淇蕾呢?”杜淇蕾扑进左皓怀中的时候,孙俊泽很是吃味,毕竟杜淇蕾是他真正意义上喜欢的第一个女孩,可惜,她的眼里却没有他,路上的气氛一直都很沉闷,他默默地开着车,虽然伤心,却依然还是忍不住关心,毕竟留在那里的一男一女,无论与哪一方,都是他十分关心的对象。
“欲问女意何所盼?难得最是有情郎。那条短信里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就预料到今天晚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相信不用我说明,这有情郎所指为谁,大家心中都十分清楚了,左皓看来注定逃不过此劫,而且是桃花劫,何况刚刚那种情形,又怎么能够强硬地将他拉扯出来,况且我们在它/他之前赶到了,按照游戏规则,我想,杜淇蕾应该不会有事情了。”殷唯一悠悠地说到。
“可是……鬼会遵守诺言吗?”孙俊泽反问到,殷唯一却也不解释,默不吭声了,仿佛在说:这答案任由他自己想去,许冰诺一直寒着脸没有说话,王博则是靠在车里睡着了,车厢里又恢复到先前静谧的氛围之中,不管怎么样,今天都算是和它/他正面交锋的第一个回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