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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是月神

《《都是兔子惹的祸》》

蝶舞话是说得够响亮,可是真要做起来那就难了。调皮捣蛋的事情自己做不少,神仙自己可没做过,不过咱不怕,相信自己没有做过,那除了神仙自己知道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之外,其他的人啊,大概也都是什么都不懂的。那样说来的话,乞不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么?也许换个角度想,当当神仙也不错,最起码自己说什么别人都得听,包括那个总是找我麻烦的东皇!

呵呵,不做月神使者,我从现在开始就是月神了。

暗爽在心的蝶舞那叫一个开心啊,嘿嘿,月神一般都做什么呢?挠了挠头,蝶舞有点迷乱的感觉,应该不是整天都呆在神殿里吧?那样自己会闷死的。而且好象也没有听说这里有神殿的啊,国家大事有皇帝在也用不到月神出面,看来啊自己只需要表面装装样子就可以了。

月神都是圣洁的吗?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办了,装都懒的装的蝶舞决定上演自己的真实性格,嘿嘿,月神,您老人家要是再不出现,您的形象可就真的毁在这个小丫头的手里了。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一丝风儿都没有,蝶舞感觉到了闷热,胸口好象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一样,这样的天如果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胡思乱想,好象真的不是自己的性格,做点什么好呢?

“莲儿。”

“是,姑娘。”

“那个莲儿,咱商量个事儿,能不能不叫我姑娘?”

“不叫您姑娘,那叫您什么啊?月神娘娘?”

“停,谁告诉你我是月神的啊?”

“现在整个王宫里的人都知道您就是月神娘娘啊,是东皇陛下吩咐的,说是怕您听了不舒服,才让我们叫您姑娘的。”

又是这个混蛋,东皇我要跟你没完。蝶舞的咬牙切齿换来了正在书房办公的东皇的喷嚏连连,揉了揉鼻子,东皇笑了,这个时候说自己坏话的,敢说自己坏话的,也就只有一个人啦。

“哦?莲儿,东皇现在在哪儿啊?我要见他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姑娘,陛下现在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公事的,他吩咐过了,您要见他随时都可以过去的。”

“很好,那我们就去吧。莲儿,如果和你商量都不管用的话,那就叫我的名字吧,这个是命令,我叫蝶舞,别喊什么姑娘了,听着我都直发冷。”

看着蝶舞端着个胳膊装模做样,莲儿忍不住捂嘴偷笑。呵呵,真好玩,这个真的是月神么?好象和自己以前认为的高高在上不一样的嘛。一边走着,蝶舞一边歪头看着偷笑连连的莲儿,

“莲儿,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笑什么啊?都笑了一道了。”

“呵呵,什么都可以说么?”

“是啊。”

“那你得保证听了不能生气。”

“呵呵,我不生气就是了。你说。”

“我是感觉你不象月神啊!”

“我不象月神?怎么那么想啊?你觉得月神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呢?”

“月神不都是应该高高在上,很有威严的么?”

“谁说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你见过?”

“我是见过,可是只见过您啊。刚才我说的都是我想象的。”

“那现在你觉得你想象的对么?感觉是你想象中的月神好,还是站在你眼前的好一点呢?”

“呵呵,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的月神,看起来很和善可亲一点,而且是真实存在的。”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心虚啊,绝对的心虚。

蝶舞的冷汗在悄悄的往下流啊,嘿嘿,还好没被发现什么,不然啊,自己以后的路还真难走,不过现在呢,既然有人觉得还是现在的月神好一点,那自己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还是那句老话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蝶舞,等一下,书房不是什么人都让进的,需要通报的。”

“我也要通报么?”

“呵呵,你不用。”

听到蝶舞声音的东皇亲自迎了出来,看向蝶舞的时候还是很和善的,可是转到莲儿的时候,那眼神可就绝对称得上是犀利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月神的名字?我们皇宫就是这样教导你礼仪的吗?”

东皇的威势吓到了可怜的小侍女,莲儿当时就跪到了地上,不停的磕头,蝶舞一把拉起了她,

“行了,行了,让她叫我的名字,是我的意思,你捣什么乱啊?”

“我捣乱?”

东皇那叫一个哭笑不得啊,自己努力的帮她建立威信她还不领情了,真是好心被雷亲啊,郁闷。

“就是你捣乱啊。莲儿现在是我的朋友。我可不许你凶她。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以后我的事情你也少管。”

“哦?凭什么?”

“就凭我是月神。我的话你不是打算不听吧?”

要论装相,蝶舞的功力也不在东皇之下,那副在东皇面前明显娇小了许多的身体,毅然立在了东皇的面前,而且气势不减。那微眯的眼神大有一种,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就绝对会让你付出大家的感觉。

东皇一愣,这个丫头真的是月神么?在皇威面前,屹然不惧的女孩就只有她一个了。难道真的是月神现世?

“好吧,莲儿退下,我们进去谈。”

“莲儿,你去找庄太医要点药来擦,看看额头都红了。”

轻轻的吹着莲儿的额头,一抬手才发现自己的手绢没带,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最后目光定在了东皇宽大的衣袖上,蝶舞一点都不客气的拉过了东皇,在东皇询问的眼神下,拉出他里面的白色里衣的袖子,轻柔的擦拭着莲儿的额头,这可吓坏了莲儿,莲儿赶忙躲开,蝶舞蹙了蹙眉,放下了手中的衣袖,二话不说的举步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布局很简单,虽然叫做书房,可是除了桌子上的一些奏章,其他的书是一本都看不到,蝶舞选了一个下首的位置坐好,在看到东皇从外面进来之后,蝶舞率先开口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月神了。”

东皇很意外听到蝶舞这样说,因为之前蝶舞一直都不承认。

“哦?为什么?”

“呵呵,你还敢问我为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会有这一天?”

“呵呵,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快?呵呵,也许是你低估了我,我其实很识时物的。”

蝶舞一边假笑着,一边在心里暗骂,好你个东皇,这个时候了还和我装,我今天不得不做出这样的抉择难道还不是你逼的么?要不是看在“他”的分上你以为我会搭理奇∨書∨網你?你最好是别惹我,把我惹毛了,“他”的面子我也不给。

东皇突然正了正脸色,很严肃的问:

“告诉我一句实话,你到底是不是月神?”

“有什么区别么?我是不是月神,现在不也都是月神了么?”

“我只是希望我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因为月神是有法力的,她不会出现危险,而你,我真的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法力,我怕……”

“你怕那些来试探的人,会要了我的小命?”

“是。”

“是什么是啊?你现在才来担心这个不觉得已经晚了么?我要是说我真的不是月神,你还能给我反悔的机会是怎么的?你想我要给我留退路么?”

东皇的头低了低,然后突然抬起,

“抱歉,我没有办法,处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我实在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蝶舞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任何一个人做皇帝,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月神是什么?是整个四岳大陆的精神领袖啊,而她出现的地方,那凝聚力得多强,造成的影响得多大,是蝶舞能够想象可又想象不完全的。蝶舞看得出他的为难是真心的,暗暗的叹了口气,唉,算了,自己都决定帮他了,还和他计较那么多做什么,蝶舞的唇瓣向上弯起了一个弧度,

“呵呵,想不到威风凛凛的东皇也有说抱歉的这一天,我能听到真的是太荣幸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的道歉是白费了。”

“什么意思?你不接受?”

“不是。我接受。呵呵,现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是真的月神。只是感觉四岳大陆最近不大太平,我怕是有什么战事要发生,所以就打算隐姓埋名来探探情况,我不想让那些信任我的子民们受到伤害。”

“哦?你怎么知道会有战事发生?”

“你忘记我是月神啦,我在月宫里是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

“停,我是不会泄露我所知道的一切的。这里也有这里的法则,我也有我的规矩。原本我不打算留在这里的,可是你已经暴露了我的身份,让我别无选择。”

狐疑的看着蝶舞,东皇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自己就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您真的想走,应该是我所拦不住的吧?”

“呵呵,你当然拦不住我,我不走不是因为你拦我,而是我现在又不想走了。”

“哦?为什么?”

“因为在这里我是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的。而我如果想要知道这里的情况,还不若在你这里知道的快啊,毕竟你是皇帝嘛,你身边的消息应该是最快的,我说的对么?”

“在我这里想知道消息确实很快,可是你为什么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呢?你是月神啊,而且这里的人民都是你的信仰者啊,你还有什么顾虑么?”

“呵呵,秘密。”

蝶舞都开始佩服自己了,一堆漏洞百出的谎话编出来,让东皇摸不到北的时候,自己实在是找不到话说的时候就简单的为其封上了“秘密”的标签。真是聪明啊。

“那好,既然你住在我这里,还需要我为你提供情报,那是不是应该付出点代价呢?”

“哦?敢和我讨价还价的,你还是第一个哦。呵呵,看在你这么特殊的份上,我就来听听你的想法吧。”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希望你在这里的时候,可以配合我的行动。”

“只是配合?”

“是,只是配合。”

“不做其他的?”

“呵呵,你还想配合什么其他的么?还是想再多帮我一点?”

“呵呵,美的你!我只做简单的配合。而且别要求我动用法力,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也不会帮你去侵略其他国家,我希望看到的是和平。这也是我不对你动手的一个原因,你是一个好皇帝,继续努力吧。好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了,哦,对了,我向你保证,不和你打招呼我是不会主动离开的,所以你呢,最好别限制我的自由,我也有我想做的事情。”

“好的,就这么定了。”

“恩,走了,没事别来烦我,我也很忙的。”

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这就是蝶舞,这个未来的月之女神。

第三十章 月神的自觉?

月神一般都做什么呢?蝶舞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知道。

无奈的晃了晃脑袋,嘿嘿,虽然自己现在是假扮月神,可是就算是演戏还需要剧本呢,那么自己现在是无剧本演出,随心所欲吧。

首先还是来逛一逛皇宫吧,毕竟这是自己以后要长期居住的地方,虽然现在自己到哪里都有侍女,最少也是莲儿陪着自己,可是一旦别人都不在,难道自己真要做个迷路的月神啊?不行,那太丢人了。

恩,在皇宫里正经也住了几天了,可是路还不是很熟悉啊。从书房出来,莲儿已经等在门口了,额头依旧红着,蝶舞蹙着眉,撇了撇嘴,无奈的叹了口气,蝶舞突然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突然变得爱叹气起来,唉,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唉,又叹气了。

“怎么叹气了呢?难道是东皇陛下欺负你了?”

“呵呵,莲儿,怎么胆子突然大起来了,还敢说东皇的坏话了啊?”

“嘘!”莲儿脸色一变,好象也感觉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有问题,而且是相当的有问题。食指放字唇边,暗示着蝶舞小点声,

“呵呵,不怕啦,我在这里,你别怕。”

“呼,吓我一跳啦,我真怕我要是再这样和你如此随便的相处下去,那么以后我的脑袋可就不那么容易保住啦!”

“呵呵,都说不怕啦,不是还有我呢吗?”

“可是你能一直在这里么?虽然我一直回避,可是你是月神啊。早晚你都会回月宫的啊?”

“呃?”

这次换蝶舞无话可说了,因为按照正常的思维,莲儿的考虑真的是太对了,自己总不会一直都在这里的,毕竟自己现在是“月神”啦,下界的时间怎么算都应该有限的啊。虽然看着莲儿这么担心挺不忍的,可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能说啦。

“呵呵,莲儿,先不想这个问题了吧,带我认认皇宫的路吧。”

“好啊,那你打算先去哪儿呢?”

“呵呵,先认认到太医院的路吧。”

“呃?太医院?那儿很偏的啊,你就不想先去花园或其他地方么?”

“呵呵,就算要去其他地方,我也得先去太医院弄点药给你擦擦额头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额头有伤就不好了嘛,走吧。”

蝶舞前头走,莲儿在后面站了一会儿,蝶舞发现莲儿没有跟上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莲儿,

“莲儿,走啊,墨迹什么呢?”

莲儿不是墨迹,而是没有看到过把侍女当人的主子,特别是眼前的这个笑咪咪的女子,她是月神啊,一个神怎么会这么关心一个小小的侍女呢?莲儿的心里有着疑惑,也有着感动,更有着不安,天啊,这样的女子,我……我怎么能……

“喂,莲儿,走啦,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啊?”

“呃?不是啦,我们走吧。等一下,等一下,太医院在反方向啦。”

“嘿嘿,嘿嘿,我不知道路啦。”

“呵呵,不知道也敢叫我快走么?”

“呵呵,反正如果错了,你会告诉我的啊,我怕什么啊?”

“呵呵,总是你有理。”

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走了一路,蝶舞发现自己的计划出了一点问题,这个破皇宫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这路怎么都张的一个模样啊,一点特色都没有啊,难道真的还有什么阵法在里面?怎么自己感觉就那么晕呢?自己以前是不怎么太认路,可是也没这么夸张啊,而且自己难得这么认真,唉,好晕,实在不行,我就不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蝶舞就是蝶舞啊,想不通我就不想,才不钻那个牛角尖儿呢!

“嘿,庄老头,你晒太阳呢啊?这不是逃避工作吗?”

一进太医院的大门,蝶舞就看到庄太医坐在庭院里的小石凳上,幸福的眯着眼睛晒太阳,蝶舞那个羡慕啊,如果自己也能这样什么活都不干,还有人养自己的话,那可真的是太幸福了。

不用睁眼睛,庄太医也知道是蝶舞来了,而且还不用辨别声音,只听那独特的称呼就够了,也不是吹啊,整个东岳也只有蝶舞才敢这么称呼自己了,庄太医微微的笑了笑,睁开了眼睛,

“丫头,身体好了?”

“呵呵,是啊,反正不‘需要’的情况应该是很好的。”

听明白了蝶舞的话里有话,庄太医也神秘的笑了笑,只有莲儿还是一头雾水,

“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的吗?丫头。”

“是也不是。”

“哦,什么意思啊?”

“我今天是想来看你,可是呢,得先办点事儿,看到她头上的伤了么?给点好的药膏擦擦吧。”

“哦?一个侍女?一个侍女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找人传个话来就可以了啊。”

“哼,你要是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侍女怎么了?侍女也是人啊。我们为什么能高高在上,只是因为我们出身比较好,可是人能随便挑选父母么?不能,所以人的命运才在一出生的时候就显示出了很大的不同。不过,那并不能代表,我们这些人就可以蔑视他们,都一样是人啊,你看她和我有什么区别么?而且,他们出身不好已经很可怜了,他们伺候我们又没有错,我们又何苦为难他们呢?”

蝶舞的话让庄太医愣了愣,这样的话他曾经也听过,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当回事儿,可是现在当自己再一次听到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受到了震撼,是的,震撼。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可是已经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在这样做啊?”

“那就更应该改了嘛,既然有那么多人都在这样做,我就更应该去纠正他们了啊。我纠正了一个,就有好多人少受到伤害,哪怕是我纠正的人再少,也可以保护一少部分人啊。呵呵,也许我可以考虑给四岳大陆的四个皇帝都开个会,好好和他们商量商量这个事情,拜托都帮帮忙,那样的话是不是就有更多的人可以逃离伤害了呢?”

第三十一章 麻烦?

原本只是一个玩笑的说法,可是在说完了之后,蝶舞突然发现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好象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听东皇今天的话来说,自己和其他三国的使者相见也是必然的了,大概也不会太晚,等他们都“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自己再提出这样的建议吧。

“我看这个可能性很小,你先别想以后的事情了,先考虑一下自己吧。你现在是月神了,以后的事情怕就不那么简单了。”

“我知道,我们去走走?”

“好吧。那个小侍女……”

“别乱叫人家,她叫莲儿。”

“呵呵,好,不乱叫。莲儿,你先在这里等等,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不行,东皇陛下吩咐过,一定要我跟在姑娘的后面。”

“好了,别为难她了,这样吧,莲儿,你在后面远远的跟着好么,我们就说一会儿的话,一会儿就好。”

“那好吧。”

莲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蝶舞的要求,蝶舞和庄太医并肩走出了太医院的大门,一路上,蝶舞小声的将刚才和东皇的对话说了一遍,庄太医看着蝶舞的眼睛,

“你真的答应了?”

“是。”

“你知道不知道一旦你答应了,以后麻烦事儿多了,先不说找你办事的,你答应了还好,一旦拒绝了,也许还会惹来杀身之祸啊,到时候想后悔都来不及了。”

“呵呵,我知道。但我相信他会保护我的安全的。现在虽然我看不见他们在哪里,可是我相信他们应该就是东皇派来保护我的人。”

“这么肯定?”

“是。”

蝶舞神秘的笑了笑,小舅舅对自己的魔鬼训练也不是玩假的。虽然自己很不争气,小舅舅教了自己那么多东西,自己是样样通样样松,可好歹也明白点不是?最起码自己现在感官的敏感度是增加了。

“也好,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啊。”

“呵呵,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也不想象他们两个人的女儿怎么可能差呢!”

“呵呵,别的我是真没看出来,可这付臭屁的样子,可真是太象了。”

“去。看你说的,人家的脸皮可薄着呢!”

“呵呵,现在人哪,哪有脸皮厚的呢?但象你这么薄的也太少见了。”

“哼。”

噘了噘小嘴,蝶舞笑着跑开,前面是一处花园,好象还有一只兔子在里面,恩,仔细一看,真的是小兔子,这个小兔子不是纯白色的,至少耳朵就一只黑一只白,蝶舞看着觉得很有趣,再一想自己的小兔子一直都很孤单,(纯粹是她个人的想法,人家小兔子泰来,平时可都是很忙的)自己找只小兔子回去陪它,这样它一旦觉得自己对它非常好,它也就变相的欠了自己一个人情,那自己以后要是求它办点什么事情的话,嘿嘿,那还不是水到渠成啊!

哈哈,自己真是太聪明了。不过自己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贿赂兔子的人了吧,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蝶舞决定把这个想法彻底的忘却。

就蝶舞那身手,怎么说呢,对付一般人还行,可是人家小兔子是很灵活的,你以为自己很小心的出手就不会有问题啊,而且就算你再怎么蹑手蹑脚的过去,你一边看着小兔子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看看脚下的路啊,庄太医看着蝶舞拎着裙子一点一点的挪着小不步,突然他猛的阖上了眼睛,脸上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真是是很不忍心看啊,蝶舞被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石头给拌倒了,眼睛一闭,蝶舞等待着自己和土地的亲密接触,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自己落地,到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庄太医,您好啊,这么有兴致来逛花园。”

“呵呵,蝶舞姑娘邀请,怎么敢不陪伴。”

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有被他揽在怀里,蝶舞的小脸刹那间染上一抹绯红,挣扎着站了起来,

“谢谢你,沐风。怎么这么有空过来这边啊?”

“我听说你承认了你是月神?真的么?”

“是。”

“你知道我不想逼你的……”

“什么都别说,也别问了好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我想让我的身份变成一种隔膜横亘在我们之间,那样我会很有压力。”

“你希望我们还象以前那样相处?”

“是。”

“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

“当初为什么离开?”

“呃?怕麻烦吧。”

“麻烦?”

“是啊,我也麻烦,你也麻烦。就象现在我的麻烦来了,好在的是,你几乎没有被我连累到。”

沐风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没察觉到的蝶舞,苦笑连连,自己真的没有被连累到么?也许在自己最先接住从天而降的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连累”了,可是自己不能说啊,无论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自己都不敢说,很怕她再被自己吓跑,也许,也许,自己就这样守护着她也不错。似乎想通了些什么,沐风笑着看着蝶舞,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的逃跑喽?”

看着沐风笑着调侃着自己,蝶舞也感觉轻松起来,原来的那些所谓的“淑女”式家教也被她扔到了一边去,她一手搭在沐风的肩膀上,一边说:

“恩哼,你可不得好好谢谢我嘛,我是可以想象我以后的麻烦会有多少,唉,羡慕你哦。”

“羡慕我什么啊?”

“羡慕你以后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呗。我现在是有麻烦,自己想理的我就理,不想理的我就都推给你老哥,谁让他陷害我。”

暗暗同情了自己的老哥,沐风也很没良心的说:

“恩,我看行,谁让他是皇帝来着,能者多劳啊。”

“就是就是,连他亲弟弟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能和他客气呢!哎,对了,沐风,你当初就没想过要做皇帝的么?”

“我?做皇帝?没兴趣。”

瞪大了个眼睛,蝶舞象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沐风,哇,真的假的,还有人拿皇位不当回事的啊?

“呵呵,不信?”

蝶舞挠了挠头,看着笑嘻嘻的沐风,这样的沐风给人的感觉随性了很多,蝶舞觉得还是这样的沐风自己看了比较顺眼,

“呵呵,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罢了。”

“嘿嘿,奇怪?这样就奇怪了么?如果你知道连我哥都不稀罕这个皇位的话,你会觉得更奇怪吧?”

“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