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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 颁奖晚会

《《重生之民以食为天》》

“紫云啊,我跟你说,你这马鬃真是太帅了,真的,我要是有你这马鬃我早就打扮一下了,嗯,我先给你编个辫子吧。嘿嘿,乖啊,哥哥一会就给你编好。你得听话,是不?你看,你来这两天,哥哥对你多好啊。你嫂子都比不了。”李泰说完,拿出一把特质的大梳子开始给自己的爱马梳理头发,边梳还要边哼着小调,虽说有点麻烦,但有钱难买我乐意。

凝儿看着黑马言道:“相公,这马真大,凝儿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马!”

李泰嘿嘿一笑:“那是,这马我一眼就相中了,嘿嘿,真是好马啊,嗯,这天有点凉了,用不用先给它洗个澡?嗯,一会空出个房子,烧暖和一些再给它洗吧,嘿嘿,紫云啊,你说我咋越看越喜欢你呢。青龙,过来。这是你大姐,知道不,以后跟着它混。”

凝儿笑道:“说来也怪,别的马都怕这四獒,紫云却是不怕,为何青龙从它进来都没咬过?”

李泰嘿嘿一笑:“我哪知道,估计这就是对了脾气吧,这獒犬连虎豹都不惧怕,唯独不咬紫云,呵呵,而且,这紫云好像也挺喜欢它们的。”说完,拍了拍紫云:“是吧!”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喊道:“公子,公子,马呢。马呢!”大庆跑进来,一眼看见紫云顿时愣在那里:“俺的娘嘞,这是啥马啊,这也太大了。”说完,转身对着紫云一顿猛瞧,上前摸了摸。紫云低头喷嚏,大庆嘿嘿一笑:“嗯,此马当真是好马,嘿嘿。这马为何黑色却能看出一层紫气?”

李泰笑道:“俺也不清楚,哈哈。潘哥,这马如何?”

大庆笑道:“俺也不知道,反正前天听颜大哥说您得到一匹稀世宝马,嘿嘿。就过来瞧瞧。说实话,俺觉着此马甚骏,体态也大,好家伙。你看这马掌,这也太大了吧。哈哈,公子,俺骑一圈呗!”

李泰笑道:“那可不行,公子我还没骑呢,颜老大说了,这马得先交流感情。”

“交流个屁,一个畜生有啥感情。看我的。”说完,没等李泰同意,抓住马鬃翻身跃上,只听一声嘶鸣,紫云没有跑,反而是回头一口叼住大庆的胳膊顺势扔出老远。接着低头喷嚏,前蹄刨地。

大庆站起来惊讶道:“哎呦?这畜生还能回身?俺长这么大也没看见那个马能回身咬人的。”说完,往手上吐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妈地,本将军看看这到底是啥宝贝。呀!”说完,飞身而上。一下跨在马背之上,死死的抓住马鬃不松手,随时准备来一场人马大战。

但让他意外的事情发声了,这马并没有跑,而是回头一口咬住大庆的胳膊。看见大庆死死不松手。索性原地卧倒,特意转了一圈。等再起来的时候,看见大庆如老龟翻身一般躺在地上,嘴里还有几根马鬃。往出一吐:“这是啥啊,他咋不跑呢?可压死俺了。”

此时,李泰和凝儿笑地已经站不起来了。李泰万万没想到,此马有这么高的智商,看见大庆躺在地上,上前扶起笑道:“潘哥,幸好你这体格,要是一般的人怕是一下被它压死了。哈哈!哈哈,可乐死我了。”说完。摸着紫云笑道:“紫云啊,你太棒了,想吃点啥?嘿嘿,咱们先洗澡吧。来人!”

“大人!”

“把柴房弄的热些,我要给紫云小姐沐浴。”

“少爷!”燕儿走进衙门笑道:“少爷,粮食都收完了。”

李泰笑道:“这么快?呦,可不是,这都快四天了,呵呵,燕儿辛苦了,少爷这几天光照顾着马去了。让燕儿一人忙活了。少爷怪不好意思地。”

燕儿上前看了看紫云:“少爷得此宝马却是应该疼惜一些,呀,你看,这马眼睫毛那么长呀!”

紫云好像能听懂似得,还特意眨了眨眼睛,可把燕儿乐的够呛,随后,几人走进柴房开始给紫云洗澡。本来不想让大家进来,可是见到宝马谁愿意放过,死活也要过来服务服务。美其名曰要交流感情。

燕儿唰着马毛言道:“少爷,城中的台子已经搭建好了,晚上咱们就在那里开什么颁奖晚会吧。”

李泰笑道:“行啊,准备好就成,呵呵,燕儿,记住,篝火要多弄一些。嗯,招牌也赶制出来了吗?焰火准备好了吧。咱们晚上热闹热闹。对了,我琢磨着赏银应该往上涨涨”

凝儿笑道:“这些事情都是相公说了算,凝儿关心的是紫云,紫云牵回来都两天了,秦公子怎么还不来呢。”

“哈哈,他来地了吗?潘哥儿,最近河边怎么样?”

大庆笑道:“公子让俺守住河边,昨夜见过来一支小船,娘子军等他们快到跟前就开始放箭。没一会他们就回去了。”

李泰点了点头:“嗯,估计那是秦公子他们了。反正你记住了,今天明天。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过来。还有,让城门的人盯紧点。”

“嗯!”大庆点头,其后想了想言道:“公子啊,俺想跟您商量个事?”

“呵呵,第一次这么客气。说吧,啥事,只要兄弟能办的,肯定帮你。”

大庆嘿嘿一笑:“俺看城东的民宅都盖好了,那样子甚是好看。俺、俺想要一个。”

李泰笑道:“你个老爷们要房子干嘛?跟我一起住多好啊,咱们这有地方。怎么着,不愿意在县衙住了?”

大庆连忙摆手:“不是,公子,不是。前几天蓉儿给俺来信了。她、她说过一阵子想来河州看俺。俺不想让她回去,想给她找个地方住。”

“哈哈”李泰大笑。林雷不住点头:“行,行,潘哥现在学精了,知道背着人了,哈哈。放心,这事包在兄弟身上,肯定送她一套房子。如果你们要成亲,兄弟在城里给你们盖一个好的。如何?你我兄弟。怎么着也不能冷落了才是。”

大庆嘿嘿一点头:“那是!那是!嘿嘿,公子,还是我来洗吧,您别累着。”

夜!

河州!

在城镇的中间塔起一座跟佛事会一样的高塔。四周摆放了不少干柴,火把通明。百姓自发地从家中带出吃食,拿出桌子摆好放在下面,看这桌子上,无数地百姓都换上了新粟米,几乎每桌的老人和孩子面前都有一碗新白米饭,至于菜,都是现在一些普通的菜式。但大部分桌子上还是有鸡蛋,有肉的。不管怎么样,大伙都卖了粮食,手上都有钱,买点吃食不算浪费吧。而且,最近肉铺地生意火得不得了。这么大的场面,谁家要是没点肉,让人看着也不好,这万一大人到这桌子来吃饭怎么办?人多毕竟热闹,百姓都拿出了酒放到桌子上。等着知县大人的到来。

突然!

河州上空升起了三道红色的焰火,伴随着百姓地叫好之声,一道身影顺着高塔如飞一般冲上,在焰火的照映下,一个潇洒地转身站好。对着下面百姓微笑不语。

百姓在下面窃窃私语:“那是谁?”

“看不清楚。老四,你眼神好。你看。”

叫老四那人擦了擦眼睛,仔细看了看惊呼道:“那、那是咱们大人!”

“啊,大人啥时候会武了?”

“呦,可不是嘛,真是咱们大人啊,大人,好身手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百姓看清是李泰,顿时叫好声不断,掌声一浪高过一浪,对李泰的功夫由衷地喝彩。

“哎?你说咱们大人什么时候会武的?”

“切,傻了吧你,咱们大人会武还用学吗?你忘了,刚到河州,大人发明那个什么雷,一下就把井给炸开了。还有城墙上那个弩,那都是咱们大人发明的,还有化肥,农具,哎呦呦,一想起来,大人当真是发明了好些物件啊,这么聪明地人,会武还用学吗?看两眼就成!”

“嗯,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记得咱们大人还是佛家高僧呢,说不准上辈子就是佛子呢,学个武有什么难地。”

这些话,李泰是没听见,要是让他听见了,说不准能乐的从塔上掉下来。看见百姓喝彩,李泰双手下压:“乡亲们,大家好啊。”

“大人好!”

李泰哈哈一笑:“不错嘛,这满桌子地吃食很是丰富啊,还有肉和酒呢。嗯,今晚本官就吃你们的了。”

看到大家那么热情,李泰一笑言道:“最近几天大伙都很忙。本官也没时间与你们相聚,借着这次机会,咱们在一起好好地高兴高兴。呵呵,好啊,咱们河州的老人孩子都能吃上白米饭了,这才短短一年的光景啊。河州的百姓好样的。本官佩服你们。”

“大人,这都是您领导的好啊。”

“是啊,要是没有大人,咱们哪能吃上这么好的饭食啊。您看,俺们家还有肉呢”

李泰笑道:“本官不过是一个发起人罢了,一切都要靠百姓自己啊。是你们自己开荒,自己种田。本官不过是帮了大家一个小忙而已。不必那么客气。今天,咱们借着大伙都在,本官要开个颁奖晚会,呵呵,怕是有很多人都不明白。其实也好懂。说白了,就是当着大伙的面,把种粮最好的几人叫上台来跟大伙见个面,让他们给咱们讲几句话。大伙都知道吧,衙门已经贴出告示了。咱们要选出三家产量最高之人,给予纹银百两的奖励,大伙说,好不好啊。”

“好……好……好……”

“好啊,大人,这多年了,头一次县官给百姓种田奖励银两呢。怕是整个大炎就咱们河州一家吧。”

身边地人言道:“那是,咱们河州修城墙,清河道,盖房子,什么时候管百姓要过钱。如今种田种得好大人都要赏银子,普天之下。上哪找这么好的地界去。嘿嘿,快看,大人手上拿着一张纸。也不知道有没有我!”

高塔之上,李泰拿出一张纸笑道:“诸位,这便是咱们河州种粮三甲名单,咱们跟朝廷一样。第一名是状元,第二名探花,第三名榜眼。大伙瞧见下面这三块大招牌了吗?这是县衙赶制出来的。以后就贴在他们地家中。呵呵,这可是殊荣啊,这是千百年来第一次给种地的人名头,还希望大家多多努力,以后要是能连续做状元地,咱们会在匾额处标明都是哪年地状元。第一名赏纹银五百两。第二名赏三百两,第三名一百两。要是连续做三甲的。奖励翻倍、”

“好!好啊……”

百姓不住地高喊,一些人已经激动的哭了,千百年来。谁在乎过种地的人啊,只有这个大人,为了百姓可算是煞费苦心了。不少的女子擦拭着眼泪,哭声中还有丝丝笑意,看来,大家都是激动异常啊。

为了不让大家过度激动,李泰拿着纸喊道:“大伙安静下。现在本官宣读麟德二十七年,河州种粮榜眼……他是,张万顺。张榜眼!大家欢迎,来,请张榜眼站起来。沿着边上地台阶上台领奖!”

人群中站起一年迈老者。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在几人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来到台上。对着下面抱拳后给李泰施礼:“大人,你看错了吧。草民家里才九亩地啊。”

李泰笑道:“既然是九亩地。那就更没错了。呵呵,您看看,这是衙门地记录,您的九亩地打出了一百七十七斗粮,呵呵,这可不得了啊。平均一亩尽二十斗粮食呢。大伙说,这榜眼该不该你得?”

“该……该……张爷爷,您就一个儿子还能种出这么多粮食,不简单啊。”

老人家抱拳言道:“这是诸位抬爱了,把好地给了老头,我老头在这里谢谢大伙了。”

李泰笑道:“来人,把匾额抬上来给老人家。”说完,身后的火焰腾空而起,红色的大匾额被老头激动的接了过去,李泰把一百两纹银交到他的手上言道:“老人家,这钱是您赢得的,呵呵,恭喜恭喜啊,您德高望重,来,跟下面的晚辈说说您是怎种地地?”

老人接过银两拜谢李泰,良久对着下面百姓言道:“大家都知道,咱们河州今年是个大丰收啊,这多亏了大人给咱们开荒,派给咱们牲口,还给咱们化肥,要是没有大人,咱们累死也打不出那么多粮食啊。大人,老头真没什么诀窍,就是按照城门的办法种地,该锄草的时候锄草,该施肥的时候施肥。不懒就能打粮啊。”

李泰哈哈大笑,带头鼓掌:“老人家,您这不是夸我呢吗?哈哈,说实话。本官还不会种地呢,哈哈。行,行,你座回去吧,就凭您夸这几句话,一会本官跟你喝一杯,呵呵,你儿子在哪呢?”

身后上来一个中年男子言道:“大人,小人在此!”

李泰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可要照顾好咱们河州的第一榜眼啊。呵呵。下去吧。”

在大伙的欢呼声中,李泰目送老人家走下台去,其后,拿出名单高声言道:“诸位,现在开始宣布麟德二十七年,河州种粮探花的人是……吴刚!”

百姓在下面一愣:“啊?是那小子?吴刚,好样的。好样的”

此时,一个与李泰相仿的男子站起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走上台,给李泰施礼后对着下面抱拳傻笑不已,李泰一笑,拍着他地肩膀言道:“诸位,或许大伙都不认识这人,本官也是今天才听说的,这小子好样的,在咱们河州开荒之时,他就带着老年从广塔县来到这里,诸位知道广塔县吗?此县离咱们近千里啊,而且,吴刚是用车拉着瞎眼的娘一步步赶到河州的。这小子来地时候正赶上开荒,分地地稍微少了些。一共才七亩地,但就凭着小子肯干的劲头,硬是每亩地打出了二十一斗粮食,大伙说。他该不该得这个探花?”

“该!该,吴刚。好样地。好样的。你给你娘争光了。”

吴刚嘿嘿一笑,就是不太会说话,待李泰把匾额递给他之后,这小子一个人就接过来了。其后,接过李泰的银两磕头言道:“大人,俺没念过书,但俺娘说了。您是好官,让俺跟着你,俺娘说,要是跟着您,将来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娶到媳妇。”

李泰哈哈大笑扶起:“行,本官一定给你找房好媳妇,哈哈。嗯,估计你媳妇是嫦娥吧。来。给大家讲讲你种地地诀窍。”

吴刚站在台上半响才说出话:“俺、俺不会别的,就会伺候娘,俺娘让俺咋干俺就咋干,俺娘说,粮食都有撒花的时候,趁着时候把周围的粮食都用杆子打一打,这样灌浆地时候才好,打出得粮食也多,俺听俺娘的。撒花的时候天天在地里打粮草。打得就多一点了。”说完,回头对着李泰言道:“大人,俺、俺这么说行吗?”

李泰点头:“行,说的很好,吴刚啊。这银子回去放你娘哪里。自己别乱花,将来还要等着用他娶媳妇呢。”

“嗯。俺知道了。”说完,给李泰施礼,走下台去,而且,还是一人拿着匾额,走到人群之中,扶起一个盲眼女子,摸着匾额激动地哭了……

看着下面的百姓,李泰有些激动,或许这是他们最开心的一天了,回头一想自己,李泰一愣,突然发现自己到了河州,几乎哪天过的都很开心,原来自己还是适合在平民中间。嘿嘿,不错,不错。

看着剩下的匾额,李泰嘿嘿一笑,拿出名单看了看下面,下面的百姓见到李泰拿出名单顿时不语,觉着会场安静了,李泰朗声言道:“现在宣布麟德二十七年,河州种粮的状元是……赵秦氏!”说完,自己还纳闷,这叫什么名?

大伙听到这个名字后都是一愣,有人喊道:“原来是赵老三家的媳妇啊。”

“啊?是他,这小娘子够能干得了。带个孩子还能收这么多粮食?”

李泰笑道:“来,咱们大伙欢迎赵秦氏上台!”

人群中,走出一女子,慌张地想上还不敢上,旁边的女子把孩子搂过去,一个劲的推她上来,良久,这女子才算上台,对着李泰施礼,脸色红的像苹果,低头言道:“民女见过大人。见过诸位乡亲!”

李泰对于这人肯定不认识,但是南山知道,人群中,南山跟李安民两人瞧着女子一愣:“嗯?这不是那天给他儿子买包子的女子吗?原来是她啊?”

李安民笑道:“可不是,他男人还在押呢。没想到这女子这么厉害。”

李泰站在台上笑了笑:“看年纪你比我大,咱们这不必大堂,虽说女子嫁人后甚少有名字的,今天,兄弟就叫你一声大姐了。呵呵。大姐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凭借女子身躯拿下了河州种粮状元,您为这天下的女子做了表率,为我河州的女子争光,本官谢谢你了。来人,把匾额抬上来。”

说完,四人抬着一个匾额走到李泰身边,李泰把匾额放到女子身前言道:“大姐,这是给你的。”说完,又拿出纹银五百两递了过去。

那女子此时泪如雨下,跪倒在地:“民女谢过大人,谢过大人!谢过诸位乡亲。”

李泰上前搀扶笑道:“大姐,别哭了,大伙都等着你这状元郎给咱们将将种地地经验呢。来,跟咱们说说。”

那女子擦干眼泪,良久抬头言道:“诸位乡亲,大伙都知道,民妇的相公落草为寇,先已再押,大人心善,派回相公帮着开荒,相公整整十天没怎么合眼,终于开出了十七亩地,临走的时候告诉民妇,好生打理,待出头之日定然改邪归正。民妇听相公之言。每次下地干活都好似等着相公回家一般,所以,格外的卖力一些,或许在座的有些瞧不起民妇。觉着此时不应说这些不知廉耻地话,但民妇想说,我一个妇人家都能把地种好,我相信大家将来一定种得比我种得还好,其实。民妇觉着,这种地就是一股心气,你要是高兴了,伺候起庄稼长地也壮实。民妇觉着,人要有奔头活着才有劲头,民妇就是靠着这股劲头才挺到了秋季,大人又派相公回来收割。民妇得此殊荣,不敢谢过自家夫君,但民妇定要谢谢大人,要是没有大人,咱们河州永远不会有今天。”说完,转身跪倒重重得给李泰磕了三个响头。

李泰连忙扶起笑道:“大姐,今天你得了头名,不止送你个匾额和五百两纹银。本官还送你一个人,你看,谁来了。”说完,李泰一指台下,只见一个男子站起,良久不语,眼泪滚滚而下:“孩子他娘,我回来了。”

“夫君……”那女子见到自己的相公穿着平常地人家站在人群之中,喜悦难以言表,但马上惊呼道:“夫君?你是怎么出来的?”

男子言道:“大人见我表现好。便将我一干百人都放了回来。”

女子转头看向李泰,眼泪零落:“大人,民妇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感谢大人的大恩大德啊。”

李泰笑道:“不必感谢,不必,这是你们夫妇靠着自己争取来地。呵呵。我说姐夫。你不把这匾额拿走,等谁呢?”

“哎!哎!这就拿。这就拿!”说完,擦干眼泪走上台抱着匾额就要走,李泰喊道:“站住,这怎么回事,怎么不把媳妇领走?”

“哎!”说完,有点想牵还不敢牵的意思,李泰哈哈大笑,抢过匾额言道:“如今你们夫妻在此重逢,也与新婚无异,来。大姐可是给你们家争光了,你要好好感谢才是。背着,。背着!”

那人一愣:“大人,这么多人呢?”

“人多怎么了?你当初娶媳妇的时候没背啊?背!大伙说。背不背!”

“背!背!背!”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场面甚是热闹,男子嘿嘿一笑:“那就背!孩子他娘,这几年委屈你了,你放心,大人放我回来,我肯定好好的干活养家,从此后,你不用下地干活,一切都由我来。来,我背你。”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媳妇往肩上一抗,单手拿过李泰的匾额走下台去,李泰哈哈大笑,心道,从这气势上,怎么看都像土匪!

人群热闹了好一阵子才算停下来,李泰笑道:“今天咱们既然这么热闹,本官就再说几件事,经过大家一年的忙碌,咱们河州的收成是喜人地,几乎家家都买了不少粮食,都进了一些银两,本官觉着,钱着东西不是攒出来的,而是赚出来的。本官打算号召全体百姓养牲口,什么鸡、鸭、鹅、狗、牛、马、羊、都行,到时候衙门收购,绝对不让大家仍在手里,当然,养猪是最好的了。咱们河州现在有的不多,大伙要是想饲养什么。都到衙门里去报名,其后交上定钱,衙门派人到外面收购,要是不愿意养的,本官过几天打算成立酒厂,咱们专门酿酒,每人都可以拿出些银子入股,到时候按月给大家分红,当然,愿意做小买卖的也行,要是愿意种地的,衙门还有很多,想包地跟衙门说,衙门肯定便宜。家里有做祈愿灯地就别干了,天天忙活也怪累的,不能为了赚钱把身子累坏了。反正,咱们开头开的很好,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多打粮食,多赚银子。好不好!”

“好!好!好!大人,咱们听你的,您说干什么咱们就干!”

李泰笑道:“你们现在都有钱了,就别听我的了,喜欢干什么。只要不犯王法。本官都支持。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当初本官说开荒的时候,不少人都哭了,当时本官说过,要哭也要等着丰收的时候,咱们抱着粮食,。本官跟你们一起哭,呵呵,不过,看今天这架势,咱们好像哭不起来吧。来人。给我倒碗酒!”

下面马上有人把酒送上,李泰举着碗言道:“诸位,今天咱们大伙既然哭不出来,那就笑吧。今年丰收,大伙都忙坏了,今天都多喝点。解解劳累,来,本官带头。干!”说完,一仰脖子一碗见底,李泰擦了擦嘴:“嗯,这酒够劲,大伙慢喝,我得找点菜。”说完,拿起筷子走到台下跟几个得奖之人喝了几杯,当然,桌子上的菜也没少吃。

大伙看见大人这么放的开,一时间推杯换盏不绝于耳,凝儿见到李泰喝得太多连忙拉了回来,李泰趁着机会赶紧逃跑,不行啊,敬酒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再喝就得死了。

躺在床上,凝儿拧了毛巾给李泰擦拭:“相公真逗,那儿多人还让人家背媳妇,亏你想得出来?”

李泰言道:“我靠,我能不想吗?那状元大姐说不谢相公要谢我,我再不让她相公背着,回头我说地清楚吗?”

【卷三】

第一百二十一章 - 诈死!

清晨,李泰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昨天喝的实在有点多,虽说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但离满眼金星的时候已经不远了。

燕儿熬点热汤进来端给李泰:“少爷,您喝点吧。”

李泰点了点头,端起汤碗喝了几口言道:“嗯,好喝。真好喝,对了,凝儿呢?”

“凝儿姐姐在院子里呢,她看你给紫云编的鞭子挺好看,一早便给紫云开始打扮了。呵呵,这马儿的性子与公主相似,还习惯被人伺候呢!”

李泰苦笑:“是啊,一匹马都这么有个性,真……”

“好啊,你敢把我摔下来?”

“哎呦……信不信我杀了你?”

“老子跟你拼了……”

李泰大惊:“这是谁啊?听这声音怎么像我爹,凝儿,走出去看看。”说完。急忙穿鞋跑出屋外,看见李民安此时光着上身要与紫云分个高下,南山在一边笑而不语,见到李泰出来笑道:“乖徒儿,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宝贝!此马甚好啊。”

李泰嘿嘿一笑:“师傅,您相马的功夫想来也不差,您看看,徒儿这匹马如何?”

南山笑道:“这还用看吗?此马性情孤傲,虽是黑马,却浑身泛着紫气,为师虽为见过,但多少还明白些,看骨骼,马蹄之类,此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那是不在话下。呵呵。再看这眼神,怕是万一挑一的名马。时才你爹与它较量,这马聪慧异常,呵呵。怕是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啊。要不李将军能下这么大功夫?”

李泰回头看着自己的爹,只见他上身赤裸站在比他高出一半的黑马跟前,那黑马看他地眼睛简直是孤傲之极,李安民见到儿子到来,怎么也不想灭了威风。对着黑马一指:“今日你要是从了本将便罢,你要是不老实。”说完,找到旁边的一个木棒,挥手而断:“瞧见没。这就是下场!”

那黑马很是轻蔑的低头打个喷嚏,前蹄上前一脚将地上的木棒踩个粉碎,转身来到凝儿面前打个喷嚏,凝儿笑道:“好好。这就给你编啊。别急!”

突然,一道身影对着紫云扑来,李安民扑到紫云身上,死死抓住马缰,李泰喊道:“爹,快下来!紫云不会跑的。”

李安民趴在上面喊道:“不跑怕个屁,老子……啊!”

一声惨叫,潘大庆地一幕又出现了。只见李安民躺在地上,死脚朝上的看着天空言道:“这他妈还是牲口吗?”

“谁啊,谁啊这是,怎么这叫声跟我一样”大庆分开人群,见到李安民连忙上前扶起笑道:“嘿嘿,伯父啥时候到的?”

李安民起身拍了拍身子笑道:“昨夜到的,这不给李大县令送定钱来了嘛!”

李泰一愣:“爹,孩儿昨夜怎么没看到您?”

“呵呵,昨夜看你评选种粮状元呢,其后与南山道友到外面吃了一夜地酒。林雷泰儿,你这酒坊什么时候开啊。能不能先买给军中一些?”

“如果酒坊开起来,够本地人喝的话,其余的都先卖给爹。好不!”

“好!果然是我儿子,哈哈、”

“那你能不能先别与紫云较劲?这马可是孩儿的宝贝!”

李安民看了看黑马。长叹道:“孩儿啊。此马怕是大炎也没有啊,为父可说是见过无数战马。名马。却是没见过这样高傲,俊俏地马,说实话,为父眼馋的紧啊,哈哈,不过给了泰儿,爹也高兴。”

李泰上前笑道:“爹。您放心,这紫云是匹母马,待孩儿找到好马之后与其交配,产下的都是决定好马,一定送给爹一匹。如何?”

李安民慈祥的摸着他的头笑了笑:“呵呵,泰儿长大了,知道为爹着想了。好。爹等着!”

几人站在原地聊天,凝儿发现给紫云编鞭子的时候,紫云总打喷嚏,好像不高兴,不由的言道:“相公,云儿怎么不开心了?好像不喜欢辫子了?”

李泰一愣:“不是吧?这牲……这小姐还要换头型?可是我不会啊?你们会吗?”看见几人都在摇头,李泰走上前去摸着紫云言道:“紫云啊,这头型多配你啊,你就忍忍吧。”

“嚏……”

李安民笑道:“此马甚有灵性啊,哈哈,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有见过这么聪慧的马儿呢。泰儿,定要好生养护才是!”

李泰笑了笑。拍了一下紫云笑道:“既然如此,好,哥哥给你换个发型,来人啊,取个煤炉来,弄两个铁棒子!”

没多久,棒子已经烧红,李泰在水中蘸了一下,咱众人惊奇地眼光中开始给紫云烫头:“紫云啊,别动啊,烫着,这可是咱们大炎新款啊,你要是烫上了,怕是所有的公马都得看傻眼,嗯,咱们烫大卷的。嘿嘿,别怕,虽说哥哥也是第一次,手有点生,但怎么着都要有第一次嘛!是不?嘿嘿,你瞧,这说话的功夫就烫完了一卷。感觉怎么样?”

还别说,这李泰的手艺还真不错,随着铁棒的拿下,紫云飘逸的长发竟然变成了波浪的卷发,李泰特意进屋拿个镜子给紫云瞧瞧,看见自己这般莫样,紫云很是满意,不住的用鼻子贴着李泰的衣服,李泰拍着它笑了笑,随即开始了正是地改造!

一个时辰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大炎第一匹波斯马诞生。只见此马浑身油亮,高大异常,尤其在马鬃之处,全是滚滚的波浪,一经改造。紫云少了原先的一些高傲之气,代替的,却是种种异国风情,李泰围着紫云哈哈大笑,不时地唱道:“波斯马咪着它地双眼。波斯马踮着脚尖、波斯马守着他的爱恋……”

“俺地娘嘞,这都啥啊,好好的马让你祸害成这样啊……”大庆不由地走上前看着紫云言道:“紫云啊,你想哭就哭吧。”

紫云摇了摇头。打个喷嚏,特意晃了晃马鬃,感觉很得意,看到李泰的目光顿时温柔不少!李安民摇了摇头。拉着南山言道:“道长,咱们走吧,这世道。没发混了。”

南山笑了笑:“呵呵,乖徒儿,别说,这么一弄,看着还怪稀奇的,嗯。也不算难看,不过这马一看就知道是母的。哈哈!”说完,跟李安民转身大笑离去!

李泰站在原地看着凝儿燕儿言道:“很难看吗?不难看吧?”

凝儿笑道:“嗯,不算难看,便是有些另类罢了。还……”

“进去!进去!”

几人回头一看,原来是王平带着一个五花大绑地男子来到此处,李泰言道:“王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王平将那人往前一推:“大人,今日早在大门处,见到此人形迹可疑。守城之人便上前盘问,那人言语不清,还要逃跑,被人抓住,在其甚上翻出了这个。”说完。递过一张草图。李泰拿来一瞧。心中大惊,不为别的。此图上面清楚的画着河州境内的一些街道,民房,驻兵,粮食储备库、甚至连城门地结构都画的清清楚楚。李泰心中言道,幸好地下还有通道,要不都让他们发现了。妈的,这边境真是不安全啊。

拿着图纸,李泰嘿嘿一笑,拿出给紫云烫红的铁棒放在图纸上一燃而尽,轻轻向上一扬。图纸变成灰烬向上飘去,李泰转头开始打量此人,此人年纪大约三十左右,身材短小精瘦,常年的暴晒让他皮肤黑红黑红的,身穿青色布衣,头戴小帽,三交眼,低眉毛、一嘴黄牙,看着样子似乎不起眼,但李泰感觉此人的精神很是够用,不由的拿起铁棍上前比划了两下笑道:“如何?给你烫头?”说完,指了指紫云:“喏,它刚烫完,道理都是一样地。你看它烫完多开

那人抬头看了眼李泰,咪着眼睛笑了笑:“您是大人吧。”

“嗯!有事?”

“呵呵,就找你!”说完,一声低吼,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趁着大家都没有缓过神之时,一柄五寸的尖刀冲向李泰的胸口,李泰一惊,不由的向后退去,刷刷几个转身,跑出五丈开外,还未等喘息之间,之间尖刀已经快到了跟前。

高手

绝对的高手。

就凭借李泰逃命的本事竟然没有躲开,此人功夫必然不简单,如果此时这刀子扎进来,必然会涉及到姓名,虽说甚上穿了保甲,但李泰明白,此人功夫高超,万一把自己扎了怎么办?

王平大惊喊道:“大人……”

“相公……”

“少爷……”

“都别过来!我来会会他!”李泰说完,猛的一转身想绕到对方身后,奈何那人轻功了得,不让他有可乘之机,最角露出一丝奸笑,刀子迅速的向胸前扎来。李泰此时不管如何退却,那人始终跟着自己不到十公分,压的李泰连出手地机会都没有。李泰也没迟疑,转身猛跑。不时的房上,树上乱窜。

刺杀!对于刺客来说最关键的就是时间。要是让对方反应过来,便是什么机会都不会再有,李泰明白这个道理,但对面的刺客更明白,不管李泰怎么跑,距离始终不变。

拼了!想到这里,李泰几步穿上了房子,往下跳的时候连续几个转身,受手腕一抖,一道寒光而出,只听一声脆响。李泰知道对方已经挡住,回头又是一下,还未听到兵器撞击之声,唰唰唰又是三刀飞出,感觉到身后那人速度明显降了下来,李泰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手上片刻也未停留,几十个飞刀脱袖而出,待回头,那人身上已经扎了不下二十把刀,看着李泰地眼神好似不相信一般,站在慢慢地从刚站稳的地面上倒了下去……

“大人,您没事吧。”王平赶上来仔细看了看,刚才可把自己吓坏了,要是大人真在自己地疏忽下出了意外,自己就算是死也难恕其罪啊,见到李泰平安无事,王平才算松了口气:“大人,属下该死。让大人受惊了。”

李泰嘿嘿一笑:“无妨,无妨,本官命大。去。瞧瞧那人,死没死!”说完,拉着王平来到那人跟前,李泰哈哈一笑:“别说,本官的功夫确是见长,嘿嘿,几乎都打身上了。”说完,踢开刀,蹲下身子笑道:“你知足吧,你是本官第一个用自己的本事杀的人,你……”

“大人,此人身上怎么没血?”

“没血,怎么可能?”李泰心中一愣,突然,那人睁开双眼,对着近在咫尺的李泰伸出了一拳!

感觉嗓子发甜,一股子鲜血顺着李泰口中喷出,身子也如无线的风筝一般漂出。作为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在自己跟前诈死。而且,这一拳力道十足,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胸口檀宗穴之上。

重重的一下摔在地上,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见那人扑到了自己眼前。

“着!”

一声闷响,一百多斤的身子一下砸在李泰身上,恍惚中,感觉有人把自己抱起,摸着自己的脉门:“不妨事,扶他歇息去吧……”

【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