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剑舞迷众生
筝鼓齐奏,琴箫和鸣!
阴暗的舞台,在一阵百花雨下,慢慢的亮了起来!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我边唱边舞的从花楼上,飞纵了下去。所到之处,无不掌声连连,呼声震天!
“剑舞!剑舞!剑舞……”
对此,我没有半分欢喜,有的只是深深的无奈与难过!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我将剑舞得虎虎生风,就好像真的与敌人激战,那么刚猛用力!
“儿女情前世帐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而当我唱到这时,剑势就开始变缓了,所使得每一招每一式就变得有一些难以割舍!
“美人泪断人肠
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歌唱到此,我竟也莫名感到哀伤,就好似我也有同样的经历!
“绝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怎么可能?这首歌是胡彦斌演唱!他没有这样的经历,都唱得那么好。而我就更不可能会有了!
也许,只是这首歌写得太好了,让人有感而发而已!
“绝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唱着唱着,台下的达官贵人,贩夫走卒,全都慢慢的安静下来了!
没有鼓掌起哄;没有大声呼好;有的只是静静的凝听!
慢慢的他们,被这首豪情哀怨的歌声所征服了;慢慢的他们,被我舞得剑所威慑了;慢慢的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同样的哀怨来!
他们似乎正透过我的歌声,看到了少年英雄独闯三军的情景,看到了儿女情长,至死不渝的爱恋!
见到如此,鸦雀无声的情景,我顿时觉得好笑又好气!
这些人,有必要那么夸张吗?
只是随便舞一舞剑,随便唱一唱歌而已,竟也被当成天籁之音,如此膜拜着!
看来这古代人,还真好骗!
随便拿一两首现代流行歌曲,在这里卖弄卖弄,就可以让我财源滚滚,装得我钱包鼓鼓了!
同时把“醉香楼”的妈妈给乐呵死了,前一句后一句的直叫我“宝贝女儿”,听得我鸡皮疙瘩全往外冒!
幸亏我没有和她签卖身契约,要不然她定不会让我这棵摇钱树,两个月后潇洒离开!
废话这么多,其实也只是舞剑转身的一霎那而已!
在筝声轻柔的滑过去后,我就又复唱道:
“出鞘剑杀气荡
风起无月的战场
千军万马独身闯
一身是胆好儿郎”
我余下的歌词,还有唱出来,就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青衣少年给接口唱道:
“儿女情前世帐
你的笑活着怎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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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为了这首“诀别诗”,我可天天的抱着听呢!
如果还有什么欠缺,就请多多包涵啊!
还有这个青衣少年是谁呢?大家有没有心思猜一猜呢?
有的话,就不妨给我留个言吧!
第五章我成拍卖品?
第五章我成拍卖品?
只见他大约十六七岁,剑眉下一双明亮的大眼,闪着点点星光,坚挺的鼻梁下,那粉嫩的薄唇一张一合的唱着我要唱的歌曲!
“美人泪断人肠
这能取人性命是胭脂烫”
这人是谁?竟也会唱这首“诀别诗”,我心怀疑虑,但也同时意识到我此时的情况很尴尬!
被不明人士夺走我演唱歌曲,这不是当众下我面子吗?
更何况,这场演出要是搞砸了,那老鸹不将我生吞活剥才怪呢?
她在我临上台前,就一直千叮万嘱的强调,今晚的演出很重要。如若搞砸,就会有杀头之祸了!
而能将杀头杀头天天的放在口上,就只有当今的圣上——南玄帝!
该怎么办呢?要不要直接上前,将这个可恶的小鬼,给一脚踢下舞台去呢?
我心思斗转千回,但手上的剑却没人有停下来,仍有条有序的舞动成道道剑影!
而那少年似乎也意识到他的鲁莽,抽出腰间的佩剑,跃到我的身旁,与我一同舞起鸳鸯双剑来!
他没有言语,只是眨动着,灵动的双眼看着我。而我不知怎么了,竟鬼使神差的明白了他的意思,缓缓的开朱唇与他合唱道:
“绝别诗两三行
写在三月春雨的路上
若还能打着伞走在你的身旁”
沙哑正处于变声期的男声,与我甜美动人的女声哀怨缠绵起来,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就好像真的处于那段生死不渝的恋情中不可自拔!
“绝别诗两三行
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
若我能死在你身旁
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余音未落下,舞台的灯光,顿时全部暗了下来。而我则借此,飞身掠回了,我暂居的花楼上!
这样也算是完美落幕了吧!刚才的一切,还真让我虚惊一场!
幸亏那个小鬼,不是来踢场子的。要不然,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
我扯下脸上的紫色纱巾,擦了擦额头的薄汗,静下心来,不再去理会,花楼下那些宾客们的鼓噪声!
正当我准备宽衣休息时,却不期然听到一声低沉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如此凉凉的说道:“剑舞姑娘,好才华!”
我提剑指向发声处,厉声呵斥道:“谁?”
只见一白发男人,坐在圆桌旁,优雅的喝着翠玉杯中的陈年佳酿!
他白发披肩,身穿简单的白色便服,但却不能因此而掩饰他天生贵气与不可侵犯的霸气!
只是,此时那俊美消瘦的脸上,那一双深邃的双眼,竟透着莫名的失望与恼怒!
白发?他那乌亮如丝的黑发怎么会变成白发呢?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等等,我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有莫名的熟悉感呢?
而且,在看到他一头斑白,竟让我的心剧烈收缩与狂跳起来!
不!难道,又是这身躯的原主人在作祟!不可以,我不会让你控制我的思想!
我是莫无忧!我叫莫无忧!不叫什么北堂忘忧!等等,北堂忘忧?难道这身躯的原主人就叫北堂忘忧吗?
怪不得,在静心谷的碧水塘里,那些漂浮的小木牌子上,经常刻着“小忧”“忧儿”“忧”等字样。
当时我还很纳闷不解!现在想来,竟全都是这幅身躯原主人的昵称啊!
只是不知,她惹得多少情债?
在她死后,竟还有那么多人。为了纪念她,而刻画了那么多的小木牌子,投入她所逝世的河水里,从而飘进了静心谷,堵塞了一塘好水呢!
“一个晚上多少,开个价吧!”他凉凉的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很欠扁的话,将我从无奈的感慨中拉回了现实!
“开个价?”我边将手中的剑插入剑鞘中,边对他嗤之以鼻的说道:“公子应该听妈妈说过,我是卖艺不卖身吧!”
我的话才敢说完,就听到他冷冷的说道:“一万两!”
“啥?”我真的没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十万两!”
“……”我彻底无语了,这真的有点形同鸡同鸭讲啊!
“十万两买你一个晚上!”他再次说道,而这时,我才听明白他的意思!
正当我准备开口大骂,他死色鬼,风流鬼时,他却又说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一个晚上卖十万两,这对你来说,应该是很合算的生意!”
“你——”
他真的有气死人的本事!十万两,TMD!见鬼去吧!我可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
我正准备如法炮制对他,冷冷的下逐客令,却不期然听到,刚才那小鬼的声音,如此说道:“一百万两!莫无忧,你现在是属于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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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我这两天又感冒了,这一次貌似比上一次还要严重,头重脚轻的提不起精神来,所以才拖这么晚更新!
呵呵~~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二吧!再过八天左右就应该结束十一月的pk了!而我的书也快写到三十万了,可能十二月再PK一次,就没有机会了!
嘿嘿~~~某灵废话这么多,只是想要叫大家,有pk票的就给我留一两张,来欢送某灵华丽丽的退出pk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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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龙虎来相争?
第六章龙虎来相争?
“千守玉,你好大的胆啊!”他微眯起深邃的双眼,饱含威胁的说道:“竟跟朕抢起女人来!”
“抢女人?”那个叫千守玉的少年,双臂环胸,对白发男人讥讽道;“堂堂当今圣上,竟也会说出此等话来!”
“你——”白发男人气急,但随后又想通了什么,出言讥讽道:“这么说‘千家庄’的少庄主,就可以如此无礼,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哼!看来今日,朕要好好替千百万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哈哈……”千守玉仰天冷笑数声后,低下螓首时,一双清纯的大眼就变得凌厉起来,“你可以试一试看,是我被你教训的惨,还是四方国经济衰竭得快!”
两人的汹涌暗潮、拔弩怒张,看得一旁的我,一阵心惊且疑惑不解!
一个自称“朕”的白发男人,一个说自己可以让四方国经济动摇的少年!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为何今日会在这里,将我当成物品似的挣来抢去呢?
奇哉!怪哉!我不记得我有招惹过他们,而且那个少年先前的那句“一百万两!莫无忧,你现在是属于我了!”
为什么让我觉得怪怪的,让我的心,有那么一瞬间莫名的收缩一下呢?
还有他怎么知道我叫莫无忧?是故意调查,还是……不!这太有玄乎了!哪有那样的事,会一直这么发生呢?
我坚决不相信,还会有与我相似的人,也穿越并且重生借寄于这小鬼的身上!
我这边思考混乱,他们那边却仍不停的较劲着……
“试就试!朕倒要看看,四方国没有你这个小鬼,会乱成什么样?”白发男子落下这句狠话后,就缓缓的站了起来,将他的霸王之气展露无遗!
千守玉斜着一双大眼,冷冷的说道:“看来今日,你真的要和我扛上了!”
白发男子毫无退让之意,反唇相讥道:“是你先跟朕扛上了!”
“嗤!”千守玉嗤之以鼻的改换话题,冷言冷语的讥讽道:“看来大家都说你是情痴帝,原来也不过尔耳!”
“你说什么?”他像是被踩到痛处,怒目圆睁的吼道:“有胆的,给朕再说一遍!”
“不是吗?听说你为了一个叫北堂忘忧的女子,一夜白了乌丝!”千守玉毫无畏惧他的怒吼,还故意以疑问的语气,说出伤死人的话来,“只是可惜的是,她的保质期只有五年!”
“你——”白发男子气红了脸,随后恨声说道:“好啊!好啊!千守玉,你给朕记住了!今日的羞辱,我定要加倍奉还!”
他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只是他离去时,那愤恨的一瞥,竟莫名的让我的心不安狂跳以及莫须有的心虚!
心虚?我干嘛又该死的心虚呢?
他是为北堂忘忧一夜白发,又不是为了我!虽说我占了北堂忘忧的身躯,但也没有必要去承载她所欠下的情债啊!
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可却怎么也无法赶走,心中的不安与心虚!
可恶!该死!北堂忘忧,你已经死了!不要在对我阴魂不散了!
我知道你深爱着那个白发男人,但总不能叫我去替你爱他吧!
这种事,不仅我无法接受,就连那个白发男人知道后,也一定不会谅解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唉!烦啊!都怪那个可恶的老天爷,让我借尸重生,也不找一个单纯无知的人!非要找这么一个欠债累累的人,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正唉声叹气着,突地,一具男性的身躯,紧紧地贴到我的后背上……
他的手,很不规矩,紧紧地圈围住了我的柳腰,而他的下巴则很自然的抵着我的肩膀,边对我耳边呵热气,边询问道:“无忧,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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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看来大家都不喜欢猜谜啊!唉!无趣!只好自己公布答案了!
呜呜~~~五年了!大家还记得我家那个叫席皓天的小正太吗?他已经长大了,可以有权利去争取无忧的心了!
嘿嘿~~以下就是他出场啦!
第七章被逼而相认!
第七章被逼而相认!
我本能的将搂住我的柳腰的手腕,用力的向外一个扭转……
只听道“啊!”了一声惨叫,腰上的禁锢松了不少,而我则借此,一个漂亮的旋转,轻而易举的转出了他的怀抱!
看着那个小鬼疼得直揉双腕,我的心别提有多么的舒畅痛快了!
活该!谁叫你竟趁着我走神,偷吃你姑姥姥的嫩豆腐呢?你也不照一照镜子,看一看自己是一副啥德性!
我心里正这么讥讽着那个小鬼,却见那小鬼,边向我缓步走来,边抱怨嘀咕道:“无忧,你能不能轻一点!我这一副身躯,可再也受不了奇Qisuu.сom书,你那么用力的扭转了!”
“你是谁?”我充满戒备的看着他,完全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这个可恶的小鬼,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左一声,右一声的叫我无忧呢?
“你叫莫无忧!”他的脸色突地一沉,满脸严肃的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心底直发毛,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虽然他看起来还很稚嫩,但他那锐利的眼神,却不似十六七岁少年该拥有了!那样的眼神,就好像一把钢刀,将我硬生生的凌迟而死!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他说这句话时,将他的霸道与冰冷显露了出来,让我像着了魔般一直点头!
“很好!”他的脸色稍微缓了那么一点,但他接下来的话,却惊得我一身冷汗直冒!
“你是从21世纪穿越而来,对吧?”
“你——”这个小鬼是谁?怎么什么事都被他猜到呢?这太不可思议了,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不敢相信的直愣愣的瞪着,眼前这个看似纯真,实则如恶魔般的少年,心中久违的恐惧感顿生!
“其他的话,你不需说!你只要回答我,对还是不对?”他耐着性子,继续与我玩起你问我答的游戏来!
看那样子,显然他不问个清楚,是不会罢休!既然如此,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我也想探一探他的底细!
于是,我深呼了一口气,大声回答道:“对!”
听此,他脸上的表情更柔了,没有先前那么阴霾了!
他来到我面前站定,轻抬起我的下巴,用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我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温柔且深情款款的继续问道:“你整了容,对吗?”
他这么接近我,这么放肆的抚摸着我的脸,我竟没有反抗且厌恶,反而却享受起他的抚摸!
而这一切,只因他眼中浓浓的深情,将我全身心都给麻醉了,让我不自觉的点头回应道:“嗯!”
“真的!”他突地将我紧紧地拥住了,紧得让我从如梦似幻的深情中唤回了!
我气愤我的反常正准备挣扎,却听到了他深情款款且略微激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无忧!无忧!我是席浩天,我是浩天啊!”
“浩天?”突听到这么一句话,我的头脑顿时被炸开似的,一片混沌,就好像这样的情景很熟悉、很熟悉,比前世的情景还让我熟悉!
只是不知为什么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生过类似的情景!
想着想着,竟让我的头隐隐生痛起来,痛得我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再去研究,那稍纵即失的莫名熟悉感!
“是!我是浩天!你已经记得我,对不对?”他将我轻推离他的怀中,与我四目对视,有点不确定,有点惶恐的追问道:“告诉我,你记得我,你记得你曾经深爱过我!”
席浩天!我前世深爱过的席浩天!此时却活在另一个的体内,向这个同样寄居于他人体内的我述说着钟情!
这一切,怎能不让人感叹这世界的渺小,怎能不让人感叹我和他的缘分之深呢?
即使穿越到另一个时空里,仍可以聚首,仍可以认出彼此来!而这样的缘分,到底要修得几世才能够拥有呢!
可是让我震撼不已,却是席浩天竟可以认出我来!而这一点,怎能不让我感动的想哭呢?
想到此,我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而这软弱的表现,让我很似尴尬的将头埋入了他的怀抱中,闷闷的回应他道:“浩天,我想你!”
第八章干柴与烈火!
第八章干柴与烈火!
“浩天,我想你!”
只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思念的话,竟点燃了他心底冰封许久的热情之火,让他不顾我的意愿强行吻了我!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我竟没有反抗,反而还很热情的回吻起他来!
不知为什么,前世的记忆变得好模糊!我竟记不起来他的不好、他的坏、他的缺点。
我只记得,我曾经很爱他、很爱很爱他。为了爱他,而不惜自刎死亡……
既然前世,我都那么爱他。那么今生的我,心应该不会因不同的时空而变质吧!
虽然时隔五年,而各自都重生在他人的身躯里,但应该不会改变各自心目中的分量吧!
如此想的我,没有去阻止他,在我身上点燃的欲望之火!
随着体温的升高,我们疯狂的褪去彼此多余的衣物,互相抚摸起对方的身躯…....
“宝贝,准备好了吗?”他满头大汗,却强忍着欲火,轻声问起我的意见来!
见此,我的心不仅感动,还更加坚信我的选择没有错了!虽然我们才干相认,就滚到床上去!
这样的进展似乎快得一点,但是我不会因此而后悔!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把自己献给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了!
虽然现在时空变了,时间变了,地点变了,环境变了,连人物都变了,但我们的灵魂却没有因此而变了!
因此,我愿意将我的一生交付给他!
一滴汗水滴落在我唇上,咸咸的味道,将我从迷茫中拉回!
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为了我拼命忍耐着欲火焚身的痛苦,我的心不由一软!
爱他就给他吧!
我淡淡一笑,轻拉下他的螓首,印上了我的红唇,而双腿则如蛇般环住了他的腰杆……用我热情的挑逗,去回应他的询问!
“嗯!宝贝,我来啦!”他兴奋的说完这话后,就迫不及待的一个挺进……
“唔!痛!欺,不要!”下体被他顶破后的疼痛,蔓延到我的脑神经里,而脑海里却忽然闪过,那个白发的男人的脸来!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想起他来!那个,那个白发男人叫欺吗?
我怎么可以在和浩天欢爱时,喊出那个白发男人的名字呢?不可以那样,这是不道德的,这是精神背叛的行为!
难道,难道还是这幅身体的原主人在作怪吗?
不!你滚开,北堂忘忧,不许你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一个激动,竟将在我身上做活塞运动的浩天,给一脚踢下床去!
“莫无忧,你搞什么?”席浩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冲我发火道:“竟敢将我从床上踢下来!”
我自知理亏,赶忙装可怜道:“可是,好痛啊!”
“很痛?”他一脸疑惑,但他看到我双腿间的血迹时,脸色马上缓和过来,还满脸歉意的对我说道:“宝贝,对不起!都怪我太心急了!”
“嗯!我知道!”私处被看,既然在清冷的我,也忍不住羞得满脸通红。
虽然我有错在先,但对他的不体贴,我仍小声抱怨道:“可是,可是这里真的很痛啊!”
“宝贝,那我这次轻一点!”他边说边将他那白玉般的身躯重新覆盖上我的身躯!
“嗯!”我轻点一下螓首,静待他的轻一点……
可是,可是还是很痛啊!
“砰!”
“你怎么又踢我!”
“很痛耶!”
“对不起,那我在轻一点!”
…………
“砰!”
“莫无忧…..”
“真的好痛啊!”
“这次算了,下不为例!”
…………
“砰!”
“莫…..”
“不来了!你骗人,还是很痛!”
“这次不会痛了!”
“真的?”
“我保证!”
“嗯!来吧!”
…………
“嗯!啊!”
“怎么样?舒服吗?”
“嗯!”
“我没骗你吧!”
“嗯!废话少说,在快一点!”
“好的!女皇陛下!”
“嗯啊!舒服,再快一点!”
(嘿嘿……以下少儿不宜,请速速回避!(*^__^*)嘻嘻……留一点空间给这小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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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这是某灵写的最H的一章!嘿嘿~~~写的某灵都脸红心跳!
可能色友还意犹未尽,但是我实在是没敢在写,怕被禁啊!
嘿嘿~~~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第九章翻云又覆雨?
第九章翻云又覆雨?
“宝贝,还痛吗?”
欢爱之后,浑身酸疼,累得我昏昏欲睡!可某人却精神抖擞的问东问西,就像一只大型苍蝇那样嗡嗡直叫,烦得我只想一巴掌将他拍飞掉!
“痛不痛啊?”他不厌其烦的继续追问道:“你到底说句话啊?”
“先前痛,现在不痛了!”我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翻过身背对他,继续睡我的大头觉!
“不是那里!”他重新将我翻身,拥回他的怀中。而他纤长的手指,则不规矩的爬到了我的左胸,并且轻轻的在上面打着圈圈,“我说的,是这里!”
“嗯!什么?”我本来半处于昏睡状态中,被他的手指一挑逗,体内平息的欲望之火又涌了上来,让我不自觉的轻吟一声。于此同时,也让我清醒了不少!
“这里……”他的手指,仍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轻柔的爱抚着,就好像抚摸着上等美玉那么细心!
虽然我被他这么挑逗,真的很让人舒服,但却不知道他在打啥哑谜!
这让我没有心思继续沉沦在,他为我编制的温柔乡里!
可让我疑惑的是,他的手指,至始至终都只在我的左胸上打圈圈!
这不禁让我怀疑,我的左胸口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惹起他的高度重视!
这么想的我,也忍不住低头一探究竟,却见一朵像花型的粉红色疤迹,妖艳的绽放在我的左胸上!
这,一道伤疤而已!
我身上的疤迹,又何止这一道!虽然这一道伤疤是最严重的,也是害死那个原主人——北堂忘忧的致命处,但这一切,不是都已经过去了吗?
更何况,没有北堂忘忧的死亡,又怎么会有莫无忧的新生呢?
我应该庆幸,而他应该高兴才对!
他怎么可以蹙着眉头,一副伤心悲愤的样子呢?
“疼吗?当年受得那么严重的伤,应该会很疼吧!”他边忧伤的说着,边低下螓首轻吻上那道伤疤,就像虔诚膜拜神的忠实信徒那样,没有邪念,只有无上的真诚!
可他没有邪念,不代表我没有!
我被他这么一折腾,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让我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双腿,再一次环上了他的腰杆上,向他强烈暗示着我的需求!
“宝贝,你还想要?”他感应到我的需求后,就抬起头来,促狭的对我说道:“还无法得到满足吗?”
“你……还不是你在挑逗我!”我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但我说什么都不会去承认我真的想要!
于是乎,我就故意板起脸来,不稀罕的说道:“不要算了!”
说完后,正准备抽回自己的双腿,却被他一把给锁住了,并且还重新将它环上了他自己的腰杆上!
只见他一脸坏笑的冲我说道:“女皇陛下的需求,我怎敢不从呢?”
“呢”的余音还没落下,他就快速的一个挺身,狠狠地进入了我的体内……
“嗯!”我得到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如果,如果这只大苍蝇能安分点,去努力做他播种劳动的义务,我会得到更大的满足了!
可是,可是他仍死性不改的问东问西!叔可忍,孰不可忍!我狠狠的一巴掌拍到他的臀部上,命令道:“少罗说!再快一点!”
“可是,我真的想知道,你胸口上的伤口,痛不痛啊?”他满脸委屈的看着我,看得我的心不由的一软!
唉!我认栽了!
如果今天这张委屈的脸换成前世的那张脸,我想我不会这么快心软!
毕竟浩天今生的这张脸实在是太可爱了,那圆溜溜的大眼,透着点点委屈的光芒,让我实在狠不下心对他冷言冷语!
想到此,我说话的口气,也不由的跟着软了下来,“不疼!因为这伤是这幅身躯的原主人承受的,所以我一点都没有感到疼呢?”
“原主人?”他满脸疑惑,显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笨!”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解释道:“我五年前穿越过来,三年前猜醒过来!你说,这么长的时间,我怎么会感到疼痛呢?”
“是吗?”他听此,一脸莫测高深的冥思起来!
他在想什么?怎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正当我想从他的脸色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却被他突然加快的身下之物,给弄得娇喘连连,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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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我来也!我答应大家12月PK期间,来个一天一更!嗯!虽然晚了点,但是大家一定要给我留PK啊!
我在此谢过了!上班真的狠不稳定,更新也就不稳定了!等会在更一章明天章节算了!
第十章我们起争执!
第十章我们起争执!
“你跟我会千家庄吧!”
“不要!”我第N次拒绝他第N次的要求!
“为什么?”他环胸立在窗口,一脸的不解且愤怒!
“浩天,我已经说过,我要在这里等一个!”我揉了揉额角,疲惫的重复道:“只要在等两个月,那个人不出现,我就跟你走!”
“两个月?这么久!”他思索了好一下,仍不赞同的反驳道:“不行!你现在就要跟我走!”
“我说不走就不走!”对于他的霸道以及任性妄为,我是真的很头痛,而紧接下来的话,自然也就强硬了许多,“你不可以如此霸道,要我跟你走!”
“你——”他显然被我气到了,但随后不知怎么了,语气竟先软了下来,对我无奈的说道;“算了!不走就不走了!但是你能告诉我,你要找的人是何人吗?”
见一向霸道的他,竟先低下头来!这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很任性!
于是,我说话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并且还柔声解释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却有一张他的自画像在我手里!”
“哦!自画像?”他一副饶有兴趣的追问道:“拿出来,给我看看吧!也许,我还见过此人!”
“真的!”听此,我很兴奋!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是再好不过!毕竟这里龙蛇混杂,不是久留之地!
如果不是师父的强列要求,我才不会在此多待片刻呢?
“嗯!”
一得到他肯定答复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将藏于衣柜包袱中的画轴拿出来,递给了他!
他展画后,一脸惊讶的直摇头,弄得我一愣一愣的,搞不明白他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在他第N次的摇头叹息时,我终于按耐不住,好奇的询问道:“浩天,别自顾得摇头!你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他被我这么一催促,终于抬起头来,很欠扁的说道:“不认识!”
听此,我气得火冒三丈高,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画轴,边卷边抱怨道:“既然不认识,那你看那么久,干嘛?”
我准备将画轴重新放回去,却听到他在我身后,凉凉的说道:“虽然没有正式见过他,但我知道他的去向!”
“什么?”我一个手滑,画轴落地,我没有心思去理它,直接转身冲到他的面前,曳起他的衣领,激动的追问道:“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死了!”他薄唇微启,冷冷的说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答案来,“五年前,就被西宗帝,拉出午门斩首了!”
“午门斩首?”咋听这四个字,我整个人顿时焉了!
怎么办?人都死了,我又怎么回去跟师父交代呢?
师父隐居静心谷二十年,就是为了等待他来与他聚首!现在他死了,师父又怎么会苟活于这个世上呢?
“你不相信我?以为我在骗你吗?”他充满愤怒的对我大吼,将我从该如何向师父解释的冥想中来回了现实!
看他一脸怒潮,我知道我的冥思,肯定让他误解了!
于是,我急忙向他解释道:“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在疑惑,他怎么会被斩首啊?”
听到我的解释,他脸色缓和了一点,但对我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他似乎有很大成见!
只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哼!东康王,他该死!谁叫他伤害了你!”
东康王!这个名字咋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还有浩天的那句:“谁叫他伤害你!”是何意思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明白呢?
我充满不解的呐呐询问道:“东康王有伤害过我吗?”
“东康王,他…….”他正要开口解释,但似乎想到什么眸光一闪,改口说道:“没有!我只是说,你这幅身躯的原主人就是被他给害死了!”
“哦!”我对此真的毫不关心,只是敷衍的点头回应一下!
毕竟这事跟此时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东康王已经死了,且这事也过去五年了!现在再去追究什么前因后果,根本就毫无意义了!
只是让我头痛的是,我该怎么向师父解释东康王的逝去,并且还可以打消他想要殉情的念头呢?
唉!真是闹心啊!
算了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也许会有很充分的理由,去向师父解释呢?
而这两月的时间,我还可以和浩天过一过神仙眷侣的生活呢!
想到此,我不由的嘴角上扬,心情很好的对浩天说道:“浩天,我们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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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让我可以华丽丽告别PK的舞台吧!
第十一章守财奴一个!
第十一章守财奴一个!
“浩天,我们离开这里吧!”
我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到“砰”了一声门响后,一个臃肿的红影冲了进来,展开双臂,挡在我和浩天的面前,阻拦道:“剑舞,你不可以离开这里!”
“为什么不可以?”我挑高眉毛,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浓妆淡抹到令人厌恶的胖女人,讥讽的说道:“妈妈,我可不记得,我有签过什么卖身契约!”
“我,我,可是你不是答应我,要在此卖艺三个月吗?”她先前底气不足,而后像找足理由,大声反驳道:“现在,还有两个月的期限还未到!况且这两个月的定金,妈妈我也向达官贵人们收了!”
“你…….”浩天正要替我出头,却被我及时拉住了!
笑话!这种小事何须让他出手呢?我一个手指头,就可以扳倒这个死胖子。
于是,我对浩天使了使个‘让我来解决’的眼色后,就对她凉凉的说道:“退了不就得了!”
“退?!”她一脸惊恐的叫道:“那个不是要妈妈的这条老命!”
“不能退?”我故意提高声调,无所谓的说道:“那好,就把你收得一百万两给我吐出来吧!”
“这,这……”她一脸为难,冷汗不自觉的从额角滑落,那样子说有多么可憎就有多么可恶!
贪财婆!守财奴!叫她还钱,还一副世界要灭亡的样子!唉!可悲的女人!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她终于下定决心,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忍痛割爱的说道:“那好吧!算我倒了八辈子霉了!妈妈我还你自由身,准你离开这里!”
这贪财婆,那口气怎么像是她在给我施恩惠般傲慢呢?
火大!但也懒得跟,这个守财奴一般计较,越计较只会让自己更有失身份而已!
“走吧!”我拿起简便的包袱,拉起浩天的手,准备离开这个烟花之地!
突地,那个贪财婆一把冲到我们的面前,下跪恳求道:“求求剑舞姑娘,再留宿一晚吧!”
“什么?”我眯起双眸,俯视着她,心中想要杀人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尤其还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不断说着让人厌烦的谎话来!
她似乎也感到我身上的嗜杀之气,吓得她一脸苍白,但她仍咬紧牙关,恳求道:“求求剑舞姑娘,最后再表演一场剑舞,为你卖艺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吧!”
最后一场剑舞,为卖艺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这话听起来挺顺耳,只是……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不!不!不!”她赶忙摇头,否认道:“不是剑舞姑娘在听妈妈我的话,而是妈妈我求剑舞姑娘救救‘醉香楼’上下几百条人的性命!”
说完这话后,贪财婆就老泪纵横的向我直磕头!
见此,我无奈且不解的询问道:“这话怎讲?”
她擦了擦眼泪,将自己弄成老花猫后,才开口解释道:“今晚,南玄帝会微服前来,观赏剑舞姑娘的表演!如果剑舞姑娘现在走了,那晚上就没有人为皇上献舞!可想圣颜一怒,非抄了‘醉香楼’不可!”
她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不悦之色,才继续说道:“请求剑舞姑娘,再表演最后一场剑舞有两个原因。一来是为向世人宣布,剑舞姑娘要金盆洗脸,从此退出烟尘!其二也是为了让世人知道,来我‘醉香楼’再也找不到剑舞姑娘了!”
这个贪财婆,可想得真周到啊!
她这慷慨激昂的话,说白了就是那么一句“现在剑舞姑娘与‘醉香楼’脱离关系了,你们要找麻烦就请上别处去!”
但是,她有一点还是没有说错。那就是南玄帝——那个白发男人要是来“醉香楼”见不到我,肯定会大怒而抄了这里吧!
虽然我对此地无情,但总不能因我到来,而害了那些可怜的女人吧!
最后一场就最后一场吧!反正再唱舞一首歌,要不会要了我的命!
只是……浩天,肯答应吗?
我不敢确定的转头,询问起浩天的意见来:“你怎么说呢?”
“随你高兴!”他将我拉入他的怀中,轻轻吻了吻我的发丝后,宠溺且幸福的说道:“只要你肯永远待在我身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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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最后的演出!
第十二章最后的演出!
呜呜~~~伤心,四天了,一张PK票都没有,够让我失望了!
唉!看来我真的很不讨喜啊!还是牵着我家的小忧忧,躲在黑暗角落里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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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箫和鸣,缠绵悱恻!
在昏暗的舞台上,飘舞着令人目眩的红色纱帐。而我则伴着乐曲,舞着双剑,踏着轻功,从红色纱帐中飞了出来!
“江湖笑
恩怨了
人过招
笑藏刀”
而这一次与往常不同的是,我没有开口唱,而是让浩天站在红色纱帐后,为我主唱!
“红尘笑
笑寂寥
心太高
到不了”
伴着浩天那沙哑正处于变声阶段的歌唱声,我将双剑舞得更加有力道,更加的英气勃发!
“明月照
路迢迢
人会老
心不老”
浩天唱到这里时,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忧伤,听得我的心也不由的悲伤起来!
的确人会老,但人的心却不会老!如果时空、时间真的能改变人心,那我和浩天就不会走到一起了!
“爱不到
放不掉
忘不了
你的好”
不知觉,我竟也跟着浩天唱了起来。那曲调是多么的哀怨婉转,让我舞出的剑势,都显得缓慢且没有任何英雌气势!
“看似花非花
雾非雾
滔滔江水留不住”
我边唱边舞,突然觉得,有三处凌厉的目光一直追随我,让我紧张的手心直冒汗,险些就将手中之剑挥了出去!
虽然今晚的宾客多得几乎爆满“醉香楼”,而且每个人都以我为焦点的注视着,但那些宾客的目光没有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一身嚎情壮志
铁傲骨
原来英雄是孤独”
我左脚尖为点,人跟着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手中快速的将双剑,舞出道道剑花来。而我的双眼却没闲着,在旋转时,将三道目光主人的所在位置,尽数记入了我的大脑里!
一个在高级贵宾房内,一个夹杂在众宾客中,还有另一个则坐在房顶上!
什么?房顶上!看来本小姐真的是芳名远播,竟惹得梁上君子也来一窥本小姐的花容月貌!
我虽暗自臭美一番,但也没有忘了,我还在舞台上表演剑舞!
于是乎,我就微启朱唇与浩天继续合唱着……
“爱逍遥
琴豁萧
酒来倒
仰天笑
全忘了
潇酒如风
轻飘飘”
我边唱边舞,准备舞到红纱帐中,将浩天请出来再来与我合舞一段鸳鸯双剑,却不料寒光一闪,直向红纱帐中的浩天刺去……
不要!浩天快闪开!
我脚下加劲的冲了过去,狠狠的将浩天个一把撞开,而自己的左肩膀,却被来势汹汹的利剑给硬生生的刺了个洞!
鲜血立即喷洒而出,弄得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可暗杀者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杀人的步伐,将没入我肩膀的利剑,狠狠的拔出后,又向浩天刺去!
很显然暗杀者的目标是浩天,而我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浩天被杀呢?
于是,我就舞动双剑向他刺去。而他背后受袭,自然弃攻改守与我应战起来!
我们交战没一会,我脚下踩得步伐就有点乱了,连提剑的双臂都快使不上任何劲了!
虽然我受了伤,但却不能否认,我们的实力相差真的很大!即使我没有受伤,也未必能占一点上风!
可是,我却不能因此而退缩!我觉得保护自己心爱的人,比自己性命安危还要重要!
他似乎不想继续缠斗下去,一掌拍了过来,要将我击毙与他的掌下!
我正要躲开,而浩天却不是时候的冲了过来,替我挡了这一掌!
“噗!”浩天口喷鲜血,吓得我的心一阵收缩!
我快速为他点了几处穴道,并喂了颗“护心丸”,为他护住命脉后,我才轻放下伤重昏迷的浩天,满眼赤红的拿起一把剑向那个暗杀者杀了过去!
我将剑舞成千上万把,将他困于剑阵中,而我的左手则蓄积着掌力,准备趁他被困之际,还他一掌!
突地,在我身后响起一男子疾呼道“北移星斗剑法!”
什么?我一个分神,不仅错过还掌之时,更让暗杀者脱离了我剑阵中!
可恶!是谁竟破坏了我的好事?
我转头看向来人,只是我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后颈就一阵吃痛,眼前一黑,人就昏了过去……
第十三章奇怪的男人?
第十三章奇怪的男人?
“你跟北堂忘忧是什么关系?”
我才刚醒过来,还没有理清自己身在何处,就听到这么劲爆性的追问!
这么一句话,让我有一瞬间愣住了!
北堂忘忧——又一个与她扯上关系的人!只是不知他是跟北堂忘忧有仇,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就怕自己会把情绪表现在脸上,让他瞧出什么端倪来!
想到此,我不动声色的从地上艰难的坐了起来,可却一不小心扯到了肩膀上的伤,痛得我呲牙咧嘴。
于此同时,肩膀上灼热的疼痛,让我更加清醒的看清自己所在之地!
这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在我身旁一米处,有一堆柴火噼噼啪啪的烧得正旺,而他却坐在洞口看着洞外黑暗中的某处!
只见他一身黑色夜行衣,头发凌乱的披散身后,脸上虽没有先前的黑巾蒙面,但也没有让我窥其真面目!
他只是换了一副白色面具,遮住他脸的上半部份,而他那性感的薄唇则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僵硬毫无感情弧度的薄唇,显示着这个男人的冰冷与无情,而像这样的男人,我最好离得越远越好,最好少招惹为妙!
“你跟北堂忘忧是什么关系?”
他转过头来,用冰冷的棕眸,冷睨着我,吓得我的心不规律的狂跳起来!
这种男人果然危险,看来说啥话要考虑清楚才行!而像这种不知凶险的问题,最好摇头否认比较好!
想到此,我矢口否认道:“没有什么关系!”
“是吗?”他缓缓的站了起来,侧过身来,对我冷冷的说道:“你走吧!”
“走?你肯放我走?”我双臂环胸,扬起下巴,摆了一个鬼才相信的姿势来!
他如果肯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又怎么会那么劳心劳力的将我弄到此处来呢?
我不信,相当的不信他会有这么好心!只是他有什么目的,我又一时找不出头绪来!
“走!”他冷冷的呵斥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看他这么强硬的态度,更加让我觉得事有蹊跷,更让我不愿听他的话离开!
于是,我像脚底生根似的立在那里不动,眼神则带着挑衅,对他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
他见我蛮横的态度,眼中闪过了一丝让人费解的光芒后,就转身一步步迈向洞外的黑幕中…….
我急忙不解的追问道:“你去哪?”
“你不走,我走!”他还是那冷冷的语调,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竟觉得他那冷声中透着淡淡的无奈!
“你真的放我走!”他这么反复无常,让我不得不怀疑他话的真实度!
“信不信由你!”语罢,人就在没有停下步伐,往黑幕中行进!
只是那飘扬的长发,那挺拔的身影以及他手中的那把剑,为什么都让我如此熟悉呢?
那种熟悉感,让我觉得他这个人是真真实实在我的生活中存在过,而不是北堂忘忧遗留在我大脑中记忆!
“不管那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谁知道,那个奇怪的男人会不会反悔!”
我甩了甩头,甩掉烦人的思绪后,就从火堆中取了一根较粗大的木棍,准备以它为照明物离开这里!
毕竟这么黑的夜,不拿个火把照明,真的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才刚出洞口,火把就被迎面而来的强风给吹灭了!
呼!好冷!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将手中只闪着星星光点的火把扔掉,拢了拢衣领后,就步步艰辛的往前走去……
行行复行行,行行复行行!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竟一直都没有走出这片树林,气得我将那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该死!早知道,我就不出那个山洞了,等天明了再走!
现在倒好了!不仅又冷又饿,还要时刻提防着黑暗处随时会冒出来的豺狼虎豹!
“沙沙,沙沙…….”突地,我左手边的树丛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吓得我倒退了一大步!
不会吧!好的不灵,坏的灵!难道,真的给我碰上了一只野兽来!
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大,树丛的树叶也摇晃的更加厉害了!看来树丛里,随时会有野兽跳出来,来饱餐我一顿!
怎么办?该正面迎敌,还是走为上策呢?
“咕噜!”我咽下一口因紧张而分泌过多的口水,而脚下却一步步的向后倒退!
shit!遇到再强再厉害的敌人,我都不曾退缩过!可是树丛中的敌人,却是我一生中最惧怕的野兽啊!所以……
于是,我就很孬种的掉头就跑了!
也许,连老天爷都看不起我的孬种行为,竟让我一个脚下踩空,人就这样骨碌碌的滚到了,不知深处的山沟沟里!
“砰!”了一声,我的后脑勺再一次与大地上的石块来个亲密接触!
于是乎,我又晕了过去了!
只是在陷入黑暗中,我脑海中在电光火石之间闪过了很多很多画面,有浩天,有那个白发男人,还有这个奇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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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我恢复记忆了!
第十四章我恢复记忆了!
我一夜无梦的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过来,却发现泪水已侵湿了双鬓的发丝!
一夜无梦胜有梦!该记起了,全都记起了!
只是一时,我还没有将过去的记忆与这五年的间隙,连接上而已!
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仍活在梦中,分不清哪一个才是我最真实的过去!
我正准备扇自己一个耳光,让自己清醒点,却突地听到,在我之前滑落的山坡上,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来!
听此,我正高兴的想要呼救,却不期然听到了十分耳熟的对话来!
“少主,跟艳娘回暗舵吧!”
“滚!”
这不是司马艳娘和东城寒的声音吗?自从五年前,东康王被午门斩首后,他们不是早就拆伙了吗?怎么现在又狼狈为奸在一起呢?
“少主,当年你伙同北堂尊毁主上的多年心血,主上现在已经气消了。只要你回去,主上会原谅你了!”
主上?难道东康王也没有死,还运用了金蝉脱壳之计,瞒天过海的躲过了午门的那次斩首!
我正暗自琢磨着,突的,听到东城寒冷冷的说道:“原谅?”
“是啊!少主,你是主上唯一的儿子!主上称霸天下后,将来的千秋大业还不都是少主的吗?”
“我的?”东城寒嗤之以鼻的冷声讥讽道:“哼!别说得那么好听!这一切,只是他一个人的野心而已!”
“少主,不是这样……”司马艳娘正想要替东康王辩驳,却被东城寒一句充满愤怒的吼声给阻止了!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派你来,给我下‘霸情’这种卑劣的蛊毒!”
下毒!看来东城寒真的弃暗投明,与他父亲东康王反目成仇了。因此东康王才不念父子之情的,对他下蛊毒吧!
“少主,那是主上的好意!他只是想要你为东城家添香火,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难道你就配为我东城家延续香火?”
“少主,如果你不喜欢艳娘,你就回暗舵!那里有各色美女等着少主临幸!”
“我说过,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资格为我东城家孕育子嗣!”
她?是说我吗?如果是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好笑还是该感动!东城寒啊,东城寒,真不知是你太痴情还是我太无情呢?
我竟一直都不知你这么痴情于我,连自己亲生父亲的话都不肯听了!
留下血脉对古代人来说是真的很重要,而他却为了对我忠诚,不惜说出这种决绝的话来!
“可是,少主你不能再等了!过了今晚子时,你在不与女子合欢,你就会经脉尽断而亡!”
“住嘴!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诡计得逞!”
“少主……”
什么?经脉尽断而亡?这是什么该死的蛊毒呢?竟要和女子合欢才可解此蛊毒呢?
我正暗自诅咒下毒人不得好死,却听到另一道比较妩媚悦耳的女子声音插入,说出令人厌恶的话来!
“艳娘,何必跟他废话这么多,先将他拿下!等你受孕后,主上一登基为帝,称霸天下,你就可以母凭子贵的当皇后娘娘了!”
“姑姑,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男人都是贱货,嘴上说不要,但他下半身之物却很想要我们!”
这个女人是谁?竟能这么厚颜无耻的说出,如此恶心巴拉的话来!
而司马艳娘似乎想了好一会,才点头答应道:“嗯!好吧!”
她们两个人将东城寒当成死人般算计的举动,显然激怒了东城寒,让他愤怒的大吼道:“找死!”
吼声才刚落下,就听到坡上兵器的交接声乒乒乓乓的响起!
什么“霸情”?什么临幸?什么孕育子嗣?这一切,我都不管了!我只知道,东城寒在我头顶的坡上,遇到了危险了!
虽然五年前,他背叛了我,并且在五年后,又刺伤了我的肩膀,但我却怎么也无法下狠心不去救他!
看了一眼,有五米高的陡坡,我咬了咬牙,伏腹一步步慢慢的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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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我来也!心情不怎么好,所以昨日没更,今天就先更这些了!
唉!我下去继续码字!
第十五章我要惩罚寒!
第十五章我要惩罚寒!
兵器交接声越来越响了,可当我终于爬上山坡,却只见两道落荒而逃的身影以及那句怨恨的诅咒:“东城寒,你会后悔!没有女人为你解蛊毒,你就等着经脉尽断而死吧!”
经脉尽断而亡,没有那么严重吧!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情蛊,相信我自己一定有能力可以解此蛊毒!
我正不以为意的这么想着,却见那个如钢铁般的男人一个哆嗦,跪了下去,幸亏他及时用剑支撑住全身的重量,要不然肯定会摔得很惨很难看!
见此,我可不敢在耽搁。一个蹬脚,人就稳稳的跃上了坡顶!
“你…….”东城寒见到我,眼中快速的闪过了懊恼以及难堪,但随即又很快的消失在他那冰冷的棕眸中!
懊恼与难堪?看来他显然不希望,他那狼狈的样子,让我窥探到吧!
只是不知他认出我是北堂忘忧了吗?毕竟我的脸,现在可整成了前世的模样了!
如果浩天不是与我相识相爱,我认为,他不一定能认出我就是那个毁过容的北堂忘忧!
想到此,我顿生了一个很荒谬且很无聊的念头来!
于是,我冲他邪恶的笑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落在我的手中。看来老天爷对我不薄,非要我今日向你报一剑之仇呢!”
“报仇?”他显然有点惊讶,但随后又沉归平静的闭上双眼,冷冷的说道:“尽管来吧!”
“这是你说的哦!”我一步一瘸的向他走去……
当我来到他的面前站定,并以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而他则平静无波的跪在我的面前,任由着我的左手紧紧的锁住了他的咽喉。
只要我稍微用力一点,他就会立刻死在我的手中,可是……
他那微翘起的唇角,竟莫名的让我觉得他现在很幸福,一种即将解脱的幸福,一种能死在自己深爱女人手中的幸福!
幸福?像这样桀骜不驯的男人,竟也会为了能死在我的手里而感到幸福!
这太荒谬了!这太可笑了!
东城寒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要解释,就任由我把他此生的生命给了结呢?
不行!我不会让他死了,也不会让任何人去危及他的性命!因为我还想要他,替我解释五年前的背叛呢!
可是,看着他那死气沉沉的模样,我就有火!
本来这只是我小小的戏谑与惩罚,不想却换来这样的结果,这让我始料未及,也让我很气恼!
难道他真的不怕死吗?或者说,他只是不想死在“霸情”这种卑劣的蛊毒之下,所以他才这么心甘情愿死在我的手中吗?
该死!可恶!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私的,让我充当杀死他的侩子手呢?
如果,如果不是我跌落坡底,撞到后脑勺,而忆起以前的事,是不是今晚,我会真的杀了他呢?
这么恐怖的后果,我不敢去想象!一想到会如此,就忍不住恶寒!
于此同时,也让我深刻觉得,不可以就这么轻易的与他相认!
我要好好的报复一下,他的擅作主张,让他知道没有我北堂忘忧的允许,他永远不能死在我之前!
如此想的我,心中迅速的盘算了一下,该如何报复才可以让他终生难忘!
想着想着,终于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好法子,于是乎……
“起来吧!”我松开对他咽喉的掐制,冷淡的对他说道:“带我去原先的那个山洞!”
“你……”东城寒睁开棕色双眸,疑惑在其中显露了出来!
看来到此时,他还搞不明白我又做什么,而我也不打算将实情告知于他!
“呵呵……”我仰天冷笑一声后,低头以讥讽的目光,巡视他一番后,才冷冷的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么快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
余下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东城寒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步一个颤微的在前头为我领路!
看着他的背影,我暗自咬牙切齿道:“很好!够听话!只是我后面的惩罚,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开始接招吧!”
第十六章被烙印的寒?
第十六章被烙印的寒?
我跟着东城寒七弯八拐,终于出了那片大树林,同时也看到了,在崖壁上的那个小山洞!
在一番折腾下,东城寒已热汗淋淋,黑色的夜行衣被汗水给浸透了,湿湿的衣料粘在身上,将那纹理分明的肌肉给明显得凸显出来奇*shu$网收集整理,让一旁的我,看得心里直呼性感迷人!
但是呢?这个惩罚只是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冷眼看着他扶着崖壁,呼呼喘着粗气,不仅没有上前搀扶,反而厉声呵斥道:“还不快点进去!”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转头继续往前挪去…….
他只要肯开口求我,我自然会放他一马。可是他的倔强,真的能和我有得一比了。不仅不开口,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显露出屈服之色!
好!很好!我倒要看看他能熬多久!
在东城寒进去之后,我也跟着进去了,但在我进洞口之前,我就对洞外散了很多种毒药,只为了防止有人不识相,闯了进来打扰了我们!
我才一入洞,就见东城寒拖着疲乏的身躯在那里生火!
生火?生个屁火,自己都欲火焚身了,还有心情在那里生火!
我很生气的上前,一把将他面前的干柴给踢散掉!而他被我这么一踢,给弄得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我,呐呐的说道:“洞内很冷!”
“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报复了!”我如帝王般的姿态睨视着他,冷声命令道:“先将你脸上的面具,给我取下来!”
“面具?”他眼中闪过了一丝慌张,但他很快的就背过身去,让我无法继续在探究下去!
看他磨磨蹭蹭的,我就忍不住火气的冲他,挑高声调的说道:“怎么。不愿意?”
真是的,又不是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何须如此遮遮掩掩呢?
如此想的我,就忍不住出言讥讽道:“连死都不怕,还怕被我看见你的脸吗?”
他虽然对我的讥讽没有说什么,但从他那微颤的背影,仍能想象出他此时的矛盾与不安!
既然你这么矛盾,那就让我替你来决定吧!
我正准备上前去摘掉他的面具,却不期然见他抬起了苍白的手,将那白色面具取了下来!
可是,我等啊等,却不见他转过头来面对我!
这,这个龟毛的东城寒,只是叫他给我看一下而已,竟还如此扭扭捏捏的不肯就范!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命令道:“转过头来!”
可他竟充耳不闻,鸟都不鸟我!这让我火冒三丈高的冲到他面前,粗鲁的曳起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一把提了起来!
可,可入眼那张苍白的脸,却让我一惊的,松开了他的衣领。因而害得他,失去平衡的跌坐在地上!
东城寒的脸,虽然过于苍白,但还是那一张我所熟悉的脸,只是……
我缓缓的跪坐了下去,伸出颤巍巍的手,抚摸上了他左眼角下,那块有一铜钱币那么大的烙印,心中顿时被很多情绪给充斥着!
是谁?竟这么狠心的,在他那张俊美的左眼角下,烙上了带有“囚”字的烙印呢?
我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怜惜之情,将五年前,他背叛我的伤痕,给冲淡了很多很多,多得几乎让我记不起,他的所犯得错了!
我决定原谅他了!我不想再折磨他,惩罚他了!不管他五年前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再去计较了!
因为对一向骄傲的他来说,一个“囚”字的烙印,就是今生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很难看!”他一个侧脸,躲开了,我对那个“囚”字的抚摸!
“不会!很美!”
这是我的真心话,那个“囚”字在他的左眼角下,不但不显得唐突,还将他那冰冷的脸给增色了不少!那种视觉感,就好像现代人喜欢纹身那样,不仅没有让人看得恐怖难看,还增添了男人的粗狂魅力!
“美?荒唐!”东城寒显然认为我在敷衍他,冷脸一耷拉,自嘲道:“只是一个囚犯!一个走到哪里,都会被嘲笑鄙视的阶下囚而已!”
“囚犯?”我一愣,他的脸会成这样,原来是被东康王连累啊!
唉!这个东康王可真是害人不浅,竟将自己唯一的儿子给连累成这样啊!
只是,只是为什么那个“囚”字烙在他的脸上,显得那么性感迷人呢?
看得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正准备继续夸奖他几句,却不期然一把被他给推开了!
我一个后脑勺着地,痛得我呲牙咧嘴。如果不是身后,有厚厚的一层稻草垫着,我这次不被撞昏才怪呢?
正当我眼冒金星时,却听到了他冲我吼道:“我就是令人厌恶的囚犯!你现在已经羞辱够我了,可以滚了!”
“我……”正想解释,却被突如其来的泰山压顶,给压得快断气了!
“你……”我想要叫他快起来,可才一张口,双唇就不小心的擦过了,他那滚烫的薄唇……
第十七章霸女硬上弓?
第十七章霸女硬上弓?
“你……”我想要叫他快起来,可才一张口,双唇就不小心的擦过了,他那滚烫的薄唇……
一霎那,时间停止了,世间万物静止了,唯有我们的呼吸心跳声显得那么巨大!
呼呼……这样的姿势很暧昧,好撩人心跳加速啊!咚咚……如果,如果能换个我在上的姿势,我不介意永远这样下去!
只是,只是现在的我,真的快被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我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起来。而他这时才清醒过来似的,一个跃起向后倒退了数步,就好像我是洪水猛兽般避之而不恐!
见此,我缓缓的坐了起来,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入肺部后,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你干嘛?我有那么恐怖吗?”
而他听到我这么说,虽摇头,但那惊慌之色却没有逃过我的双眼!
他的惊慌不知所措,真的让我很火大很火大!
东城寒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好歹!我愿意牺牲自己为他解情蛊,他不烧高香就算了,竟然还摆出一副被我霸王硬上弓的惊恐样!
我越想越生气,越生气我就越冷清起来!于是,我站了起来,拍了拍,早已不成样的白色罗裙,冷冷的对他命令道:“过来!”
“不是故意,只是想要离开!”东城寒边向后退去,边笨拙解释他不小心压倒我的事!
是不是故意,都无所谓了!只要他肯听话过来,什么都好说!
只是,只是东城寒显然不明白,我在气他什么?不顾我的命令,直直向后退去,却因为全身手软脚软,而后退时又不小心踩到了,一颗光滑的石子,于是就这么四脚朝天的摔倒在地上!
这个别扭的男人!难道真的要我来个霸女硬上弓吗?
想做就做的我,疾步向他走去,在他挣扎要起来时,一把跨坐到他解释的腹部上!
“啊……”一声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呻吟声,从他口中轻逸出,给我们这种姿势,增添了暧昧以及致命的诱惑!
当然,我被他这么一角,腹部涌上了一丝暖流,激得我一个激灵,忍不住全身颤抖了一下!
这个该死的东城寒,原来呻吟的声音,竟也如此的祸乱人心,动人心魄啊!
他满头大汗,脸色潮红的向我求饶道:“忧儿,起来,别这样!”
忧儿?这是专属东城寒叫我的昵称,看来他应经认出我来啦!
只是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呢?我毫无头绪,索性也不去想那么多,反正日后有时间在追问他一番!
而现在嘛?我应该继续去惩罚他!
“别在我面前,呼唤其他女人的名字!”我装傻充愣,显然伤到了他的心了!
只见他棕眸中的激情,被我这么一说,给硬生生的浇熄了!
他伸出手,要将我一把推开。而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抓住他伸出的手,一把放在我傲人的双峰上揉搓……
“啊……不!放手!”他痛苦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又矛盾的不舍得离开!
我见时机差不多,就俯下身子,一口封住了,他那炽热的薄唇,与他痴情交缠起来!可是……
“忧儿…不……不可以……快……快起来……”东城寒在我身下痛苦的呻吟着,似想要又怕什么似的,拼命摇着头拒绝,搞得我无法吻住他的双唇,也弄得我没有任何兴趣可言!
但此时此刻,不是贪鱼水之欢的好时候,救他才是首要!
在他不断挣扎下,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出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静止不动的任由着我处置!
而他则睁着不信且迷惘的双眼,出声恳求道:“忧儿,别这么做!我只是一个低下的囚犯,不可以玷污你!”
“住嘴!”我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衣袍,全部褪得一件也不剩,连顺带着将自己的衣物也给脱得一干二净了!
好了!现在坦诚相见了,我看你还罗说个什么劲!
我大胆的俯下身躯,亲吻上他那胸前的两颗小红豆,肆意的挑逗起来!
“嗯…..啊……”他发出动人心弦的呻吟声,而我嘛,在那声呻吟下,体内的原始欲望也慢慢的复苏了!
看来今晚,东城寒也会带给我同样的快感吧!
想到此,我就更加卖力的,用舌头舔起他那敏感的耳垂,而双峰则轻轻的摩擦着他那滚烫的胸膛…….
在看到他脸涨成猪肝色,全身泛起层层薄汗后,我就知道时机成熟了!
于是我就直起腰杆,抬起臀部,一把坐到了他那欲望之峰上……..
第十八章惊天大秘密?
第十八章惊天大秘密?
嗯!全身酸疼无比,酸疼得我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愿动一下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竟有人在洞口外,咋咋呼呼的说着什么话?
可恶!该死!我的头都快被吵得炸开了,而这些人,怎么还不识相的滚远一点呢?
我实在忍无可忍,睁开酸涩的双眼,瞪了一眼,抱着我,睡得跟死猪似的东城寒!
真想一脚把他踢醒,叫他去打发那些不识相的人!可是……
看着他卸去冰冷的外壳,睡得跟婴儿般纯真与幸福,抬起的脚又慢慢的放了下来!
睡吧!睡吧!等你睡饱后,我就要好好的与你算一算,昨晚的那笔烂账!
敢当我是泄欲物,不停索要了我一个晚上,害得我全身酸疼不说,还让我没有好觉睡!
我虽如此抱怨着,但拿开他放在我柳腰上的手臂时,却不自觉得轻柔了许多!
我轻手轻脚的起身后,就迅速的穿上了,散落一地又脏又破的罗衫。我才刚穿戴完毕,就大步流星的往洞口外走去!
“姑姑,这里散的是什么毒药,竟毒死了这么多兄弟?”
“蚀心散,灼骨粉,回天散……这全都是苏少秦的独门秘药!“
“苏少秦?他是谁?”
“他是你姑丈——丁子风的同门师弟!只是他消失了将近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会在此地出现呢?”
“那岂不是很厉害!姑姑,难道你也无法破此毒阵吗?”
“唉!算是吧!”
“那我们该怎么进洞呢?”
“先让我想一想对策!”
“嗯!姑姑,能不能快一点哦!我怕少主会经脉尽断而死!”
“你就少操那份心!如果洞内之人真是苏少秦的话,东城寒就是想死也死不成!”
“真的吗?要是那样,我也好跟主上有个交代!”
“艳娘,别太认真!”
“什么?”
“我们只是暂时寄居东康王之下,等我们‘毒焰教’羽翼丰满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姑姑,我们不可如此背信弃义!”
“背信弃义?哼!我不怪他,他还敢说我吗?
五年前那么好的一个良机,他却只射死了北堂忘忧,而北堂傲夫妇以及西平王,他却无法将他们怎么样!
到最后,反而被自己的儿子反将一道,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午门斩首!如果不是我,暗中使了调包计,他怎么可能还有命活到现在!”
“虽是如此,但是…….”
“别提那个没用的男人了。一提他,我就有火气!
五年前,那么精密的计划,竟会被他给搞砸了!如果换我——司马真出手,准会为了你姑丈以及你母亲报此血仇,以北堂傲、西平王全家的上上人头忌他们在天之灵!”
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怎么左一句为丁子风报仇,右一句灭了我全家呢?
毒焰教?东康王?丁子风?司马真?还有我的师父苏少秦,他们到底有何千丝万缕的关系呢?
这复杂的关系,搞得我一头雾水!但却可以肯定的是,司马真他们是为丁子风的死,前来寻仇!
如果一切真的是,我想得那样的话,那他们更应该直接找我报仇。因为当年,丁子风是死在我的“摄魂”之下!
我为了不想北堂傲他们受到牵连。决定出面告诉她们实情,却不期然听到洞外有探子的通报声!
“报——”
“什么事?”
“禀教主,据探子回报,十里坡发现了北堂傲他们的踪迹!”
“什么?呵呵……说曹操,曹操到!走,艳娘!我们报仇的时机到了!”
“姑姑,可是少主他…….”
“我说过,东城寒不会死,难道你不相信姑姑!”
“艳娘知道了!”
“知道就好!开始出发了!”
她们的话声,才刚落下,就听到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离开了这里!
北堂傲,他不是在不归岛吗?怎么会没事跑到皇都,干什么?
我一想到,这一世的父亲会遭到她们的伏击,就怎么也按耐不住冲动,想要出洞拦截下她们…….
可是,可是我的柳腰,突地被有力的手臂给禁锢了!
“放开我!”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我拍打着,他放在我腰上的手背,大声说道:“你不可以阻止我去救人!”
“忧儿,别急!”东城寒在我身后,柔声说道:“我有一计,既可以保住你父亲,又可以消了司马真,想要报仇的念头!”
“真的!”我半信半疑。
如果可以打消司马真,想要报仇的念头,那最好不过!如果不行,那只能等待着一番血拼了!
“嗯!相信我!”
第十九章相认不相识!
第十九章相认不相识!
我们一路尾随着司马真的大批人马,到了那个我曾经落水的山崖——断魂崖!
看着他们在此处设下重重埋伏,我的心又急又火。
如果不是东城寒在一旁横加阻拦,我早就冲出与他们大打出手了,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待在树上,看着他们如何设陷阱害我亲生父亲呢?
我瞪了坐在我身边闭目沉思的东城寒一眼,不满的问道:“什么计划?现在可以告诉我吧!”
“时机未到!”他唇角上扬,牵动了,在他左眼角下的那个“囚”字,显得特别的有男人魅力。也同时给人一种诡异之感,就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等着猎物进入他的圈套中!
“时机?什么时机?”我无聊的随便问问,却不想却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时机到了!”他突地这么说,将我注视他的目光,重新拉回到司马真那里!
而通过他们,我看到了一男一女向这边的山上走来。男的约四十岁左右,女的三十岁左右!
只见女的体态略为臃肿,行动不便,而男的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这,他们,真的来了!顿时水雾蒙上了双眼,让我看不真切他们的容颜!
可是,可是体内相同的血液则翻腾叫器,冲撞着我全身各个神经系统,让我全身不受控制的微颤起来!
我好想飞下去与他们相认,可是腰却被东城寒给紧紧扣住了,让我无法如愿!
我带着迁怒的语气对他说道:“东城寒,你知不知你很讨厌!”
“知道!”他眼中闪过了一丝自我厌恶,但很快又恢复如冰的眼神,看着前面,淡淡的说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我被这句话勾去了注意,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分析他先前阴暗的一面!
可是看着自己亲生父母被人围堵,哪有人会有心情,去看什么好戏呢?
我此时此刻有的只是冲动,有的只是想要出面,去解救他们!
当看到那个蒙着面的司马真,拔出腰间的剑,准备与北堂傲兵戎相见时,我就再也按耐不住冲动,用力的挣开了东城寒的禁锢,向他们飞纵而去,并稳稳的挡在北堂傲的面前!
我的出现,显然让他们有一瞬间的错愕,但很快那个叫司马真的女人就反应过来,冲我怒道:“哪来的野丫头,竟敢来破坏我的好事?”
而我身后的云影则出声劝说道:“姑娘,请速速离去吧!这事,你还是不要管了!”
她的声音犹如黄莺那样悦耳动听,听得我内心一阵汹涌澎湃!
有多久了?到底有多久,没有听到云影的声音了!六年了吧!自从离岛到现在,应该有六年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里,说不想他们是骗人了!
我好想北堂傲冷着脸,说着温柔的话;我好想云影带着甜美的笑容,没大没小的追着我讲故事说医理;我还好想,我和尊一起在实验室里搞发明!
好多好多的想念涌上了心头,让我不顾剑拔弩张的场合,转身对北堂傲他们盈盈跪下!
“这,姑娘,快快起来!”云影想要上前扶我起来,但却被北堂傲给紧紧的搂在怀抱中!
见自己亲生父亲,以戒备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即好笑又好气!
但随即一想,我此时此刻的容貌,对他们来说是完全陌生!而他怎么可能,会让陌生人接近,他深爱的女子呢?
想到此,我不免感叹他们的恩爱情深,都过了二十多年了,竟还如此相爱!
虽然我心中这么感慨,但下跪之后所要做的事,仍不含糊的做了!
我先向他们磕了三个大响头后,才抬头正视他们,说道:“忘忧!拜见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你……”云影眼眶红了,看我的眼光,带着期许以及浓浓的不安。而北堂傲见到我这么说,冰眸中的戒备更深了!
“姑娘,有何目的尽管说。何必假冒,我逝去的闺女?”
他说这话,虽客气,但语气却字字如冰的,直击在我的心口上,让我瞬间有被冻僵的感觉!
可笑!他们竟不相信我!
这让我心中涌上了悲哀感,但随后却又想通了,这其中的原由!
这不能完全怪他们,只因自己降生在,北堂家中当女儿起,就重来没有叫过他们一声“父亲母亲”。有叫,也只是将他们的名字到处乱叫而已!
现在却因为一时激动,用敬称叫他们。反而因此,惹来北堂傲的怀疑!
一想通,个中缘由后,我就只好彼无奈的,重新说道:“北堂傲、云影,请受忘忧一拜!”
第二十章我要当姐姐了!
第二十章我要当姐姐了!
我盈盈的再来一拜,可还未等我抬起头来,就听到云影兴奋的娇呼道:“傲,是小忧,是小忧!”
“影儿,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北堂傲即宠溺又担心的话,让我震惊的看向云影的腰腹——那里微微隆起,不像年龄大而下坠的肥肉,而是紧绷而浑圆的鼓起来!
这,难道云影真的怀孕了,而我是不是要当姐姐了吗?
我此刻有种很复杂的心情,有惊,有喜,有坎坷,还有浓浓的期望,萦绕着心头,让我激动的站了起来,向她走去……
“云影,我要当姐姐了吗?”我伸出颤巍巍的手,抚摸上了云影,那凸起的腹部,激动无比的说道:“告诉我!我要当姐姐了吗?”
“嗯!对,小忧要当姐姐了!”云影含着泪,捉住我的手,边轻轻的在那浑圆上抚摸,边打趣的说道:“宝宝,快向姐姐打个招呼!”
而很奇怪的是,我竟真的感到,在我的手心抚摸处,有微微的鼓起来,就好像他真的在与我打招呼似的,令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将略微臃肿的小女人,小心的拥入了我的怀抱中!
“云影,你好伟大啊!我终于可以有弟弟或妹妹,疼了!”
“嗯!小忧以后可不要再吓我了!”云影不安的紧紧搂住我,带着渴求的语气对我说道:“我,傲,公公,还有全岛的人,都很想你,很担心你!跟我们回不归岛,过逍遥快乐的生活,好不好!”
“好!”
我话音还未落下,就听到一声很刺耳的大笑声,在我身后响起!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老天爷,不仅让你们相认,还准备让你们一起下地府去相聚!”
“不!老天爷既然让我们相认,又怎么会让我们下地府呢?”我将云影护在我的身后,转过身,看着那个几近癫狂的司马真,冷冷的反讽道:“该要下地府的人,是你们吧!”
“好啊!嘴上功夫倒是不错!”她那露在纱巾外的一双美目,闪过一丝阴狠,愤恨的说道:“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是否能在我百号人马围攻下,全身而退!”
“那就试试看吧!”我嘴硬的顶回去。
看着眼前百来人,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我的心中,着实为身有六甲的云影担心。就盼望在混战开始后,东城寒会出面解救云影!
我与北堂傲对了一个“不顾一切,都要保护云影的周全”的眼神后,就各自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可当两方剑拔弩张,准备大开杀戒时,却听到一声声惨叫声,从外围的人墙中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接近这里!
当司马真意识到危险的接近时,她的那些手下,大半已经被射死与于血泊中了!
“是谁?竟然暗箭伤人!”司马真惊恐的环顾四周,在没有发现什么后,就大声叫囔道:“有种的,就给我出来,别藏头缩尾!”
“南宫二夫人,别来无恙!”只见一条条人影,从大树上跃了下来,而出声者,正是五年不见的西平王!
西平王怎么会出现在此?
五年前,那不愉快的记忆,让我紧张的,将云影挡在身后,就怕西平王会放冷箭伤害到云影!
“小忧,别紧张!翔云是来帮我们的,而我们的误解,也早就解开了!”
云影附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将她和西平王的旧怨,说清楚讲明白了!
听此,我才安下心来,去观察这批忽然出现的人!
而也在这时,我才看清楚,那一道道跟西平王从树上跃下来的人是谁了?
浩天,风,南宫行雪,南宫银裳,涵芊,西楼虹洛以及西楼博陵,他们一个个都来齐了,却唯独不见南宫欺雪的在其行列中。
我的心有那么一丝失望,但随即就被眼前所发生的事,给夺去了注意了!
“娘!放手吧!”只见南宫银裳一步步想司马真走去,还边走边出言恳求道:“被再让这些无辜的人受到牵连了!”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背叛你娘!”司马真挥舞着长剑,向南宫银裳冲了过去欲将南宫银裳刺死于她的利剑之下!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幸亏南宫行雪移到南宫银裳的面前,用依魂箫挡下了这一剑,才免于她命丧其母剑下!
“婶婶!请自重!”
“婶婶?可笑!我已经不是南宫家的人了,何来婶婶之称!”
司马真却不听南宫行雪的劝说,继续招招更加凌厉的刺向,他身后的南宫银裳!
“一日为南宫家人,终生为南宫家人!”南宫行雪边接招,边缓缓的说道:“两年前,叔叔临终前,一直强调这句话!”
“一日为南宫家人,终生为南宫家人!”司马真听此,眼神变得迷惘,嘴里也跟着不停重复着这么一句话,而她手中的长剑也渐渐的垂了下来!
当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她却忽然仰天凄厉的长啸道:“雷,我一直都在利用你,难道你就不恨我吗?”
第二十一章原来他们是一对?
第二十一章原来他们是一对?
“娘,爹从来都没有恨过你!”
被南宫行雪护在身后的南宫银裳,绕过南宫行雪,来到司马真面前,说道:“放弃你的仇恨,跟我回家吧!”
“不!不可能!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司马真眼神迷乱,略微疯狂的反驳道:“双手沾满血腥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南宫家的门了!”
“娘…..”南宫银裳正要解释,却遭到司马真的大声喝止。
“裳儿,你帮娘报仇,好不好?”司马真拉住南宫银裳的手,指着我身后的云影,怨气十足的说道:“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变成,今日如此面目可憎的样子了!”
“娘,放弃吧!没有人害你,那只是你的心魔作祟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司马真听到南宫银裳的劝解,起先还很激动无比,到后来不知想到什么,渐渐的陷入了回忆中,语气陡然变得悲伤凄凉起来,“当年,我和丁子风青梅竹马,就要论及婚嫁。可却因为赛华佗又将神医岛的岛主之位传于云影。而那个没有良心的丁子风却与我废除婚约,转而去追求她。我在心碎之后,就下嫁给南宫雷。一年后,我生了飞儿,夫妻俩倒也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柔化了许多,但接下里的话,却又让她神色变得即悔又恨起来。
“可是三年后,丁子风却又来寻我,说他多么爱我,多么想念我,要我和他一起走。而我那时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答应了。也是在那一个晚上,我怀上了裳儿。有了裳儿的我,自知无颜面再呆在南宫家,就下定决心跟丁子风走。可是我左等右等,却没有等到丁子风的出现,却在七年后,听说他已经死在神医岛上了!”
司马真将她的故事粗略的给诉说完后,就激动的抓住南宫银裳的双肩,疯狂的不停摇晃道:“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嫁给雷。如果不是她,我和你就不会成为孤儿寡母!你说裳儿,我要不要报仇?我应不应该报此血仇?”
“报仇?哼!那我要不要也替父报仇呢?”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讥讽看着司马真说道:“两年前,如果不是你那一掌,他就不会积伤成疾而去世!”
“飞儿,我……”司马真放开了对南宫银裳的掐制,而她的眼中闪过了浓浓的悲伤与心痛,“对不起!飞儿,我不是个好母亲,不是个好妻子!”
“是!你不是个好母亲,好妻子!但我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好女人!”
“好女人?”风的话引来了司马真的一番沉思,让她渐渐的沉寂下来!
唉!好傻好笨的一个女人啊!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南宫雷却不自知。还一头热,抱着“为丁子风报仇”的旗帜,乱杀无辜。不仅自己沦落魔道,反而累及她心爱之人死在她掌下。
这一切的一切,只怪她太理性了!她固执的不肯相信,她的心已经背叛了丁子风,爱上了南宫雷了。她不相信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她一直抱着丁子风这棵腐木,往仇海之中沉沦……
“娘!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南宫银裳激动的冲司马真囔道:“我、行哥哥、飞哥哥,这里所有人都没有恨过你!”
的确!我也只是在这一刻,才知道司马真就是南宫二夫人!
她那神秘的身份被揭穿于我面前,这让我正处于惊愕之中,真的还没有将她的恶行连贯起来,那还有什么时间去生出恨之情绪来呢?
司马真低头,喃喃自语道:“没有恨?真的没有恨吗?”
“是的!没有任何人会恨你!”南宫银裳似乎要让司马真更加信服,还将自己列为例子,劝说道:“你看像我,这个人见人厌的小杂种。他们都愿意接纳我,更何况是你呢?”
“小杂种?”司马真琢磨出这三字的意义后,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愤怒憎恶起来,“不需你这么说你自己!你的出生,不是错误!不是!”
而她的一个巴掌则伴随着责骂,很无情的扇到了南宫银裳的右脸上,在那上面留下了很清晰的五指山印…….
只见南宫行雪将受打的南宫银裳拥入怀中后,才用那充满智慧的双眼正视司马真,感激的说道:“对!不是错误!如果真的是错误的话,我很感激婶婶的一时之错,造就了我和裳儿的未来!”
“你们……”司马真显得很震惊,而我听到此话,也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那一对相拥的金童玉女!
只见流着委屈眼泪的南宫银裳,紧紧地搂着南宫行雪,而他则温柔的抚摸着她右脸上的掌印…….
这一切太唯美了!怪不得五年前,这对兄妹会给我那种暧昧的感觉。原来他们早就已经郎有情,妹有意了!
“行儿,婶婶,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司马真震惊之后,竟出其的平静,平静得就犹如一滩死水,让我觉得很不安!
“什么事?婶婶,尽管吩咐!”南宫行雪蹙起好看的浓眉,虽不解,仍礼貌的承若道:“只要我有能力办到,我定会为婶婶做到!”
“你喜欢裳儿吗?你不会嫌弃她的出身吧!”司马真不答反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嗯!”南宫行雪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那你能答应我,一生一世照顾她,爱护她吗?”司马真说这句话时,很慎重,很小心翼翼!
“我会的!”南宫行雪肯定的承若,让她陡然松了一口气!
“那我就放心了!”
听到这么一段奇怪的对话,我正在纳闷不解,却听到司马真似颠似狂的低喃道:“雷,你可愿意让我,这个罪人成为南宫家的鬼呢?”
她的话声还未落下,就见她操起插在地上的长剑,往脖子上磨去……
一切来得太快了!当我们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入了血泊里!
看着南宫银裳抱着司马真的尸首痛哭流涕,我只能无奈的在心中感伤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虽然司马真直到这一刻,才觉悟自己的所爱,但仍然替她高兴。至少她现在已经明白了,也跟随南宫雷而去了!
只见一阵狂风刮走了司马真脸上的面巾,露出了她那幸福美丽的微笑…….
见此,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献上了祝福:“一定要幸福!”
第二十二章我的烦恼事!
第二十二章我的烦恼事!
自从司马真死了以后,已经过了一个月多了。这一个月里发生了许多事!
起先就说说我的母亲大人——云影吧!
她因为身怀六甲,北堂傲着实不放心她在皇都逗留太久,就勒令将她带回了不归岛!
而西平王——西楼翔云向我道歉完,还嫌不够赎罪,竟发毒誓,要一辈子当奴当仆追随云影他们!
这让我即好笑又好气,但转念一想,有个神射手在云影身边保护她,又何乐而不为,反正他高兴,我自然也放心!
在说说那个南宫银裳吧!
她将她母亲的遗体送回南宫家的祖坟里与其父南宫雷葬在一起后,就与南宫行雪销声匿迹!
当然在我想来,销声匿迹是他们最好的安排。毕竟他们的关系,不会容于此世。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妹,但在世人的眼中就是。
如若明目张胆,那只会让他们这对苦命鸳鸯,受到言论的伤害!
既然他们相爱相知,那又何惧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呢?
最后就说说风和涵芊这对欢喜冤家。
两人虽郎有情妹有意,双方家长也没有阻止,但却因为我五年前的坠河,让他们的感情止步不前!
原因无他,只因风相信我会没有死,而在没有找到我之前,绝不和涵芊共结连理!
听涵芊简约而干脆的抱怨,我真的是即好笑又无奈!
可让我真的哭笑不得,却是涵芊,竟也在论及婚嫁当晚落跑了,只留下了一封只有七个字的信!
“我也要你等五年!”这七个字够牛够任性吧!
唉!只是可怜风收拾包袱,千里追妻去也了!
而我嘛!唉!唉!唉!真的比风千里追妻,还要可怜十倍啊!
人们常说:“最远的距离,不是几千几万里那么远。而是我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理我,还直接将我当成空气般视而不见!”
我明明就暂居,皓天在皇都的豪华别院里,为什么竟比身处别处,还要难见到他呢?
他忙得就像陀螺那样转个不停,忙得不见踪影,害得我想跟他说,我要收了寒都没机会开口!
我觉得他是故意如此,明明有好几次看到我,却装作很匆忙的避开了我!
我知道,他肯定在生我的气,生我出轨、红杏出墙的气!
但是经历过两次生死离别后的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人了!
即使知道在我失忆期间,皓天的有意欺瞒,但我仍然不想去质问他或者生他的气而离开他!
只因为皓天是我第一爱上的男人,所以我真的不想再有什么误解而放弃他了!
而东城寒,他对我真的很情深意重。他宁可背叛天下人,也决不背叛我!
这一点,真的让我很感动!更何况,还有一点真的很让我内疚!
那就是五年前,他为了替我报仇,亲自状告其父而遭到波及,沦为阶下囚,还因此害得他,被烙上了身为骄傲男人最耻辱的标志!
这样的情义,就像包袱,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而唯一能偿清这一切,也只有以身相许,才能回报他的付出了!
可是……这小子,显然看透了我的想法,竟在司马真自刎那天,不见踪影了!
虽然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就像影子似的不离不弃,但没有看到他,我还是觉得不够踏实,不够安心!
我知道自己一旦遇到危险,他就会出现来保护我。但是,我现在却不敢也不想这么早制造危险!
因为在没有得到皓天的支持前,我怕我这贸然行动,会让他受到皓天的排挤,而因此离我更远更远,远得让我找不到他!
唉!烦啊!该怎么做,才可以得到皓天的支持与谅解,才能让他明白我的苦衷与身不由己呢?
正当我冥思苦想时,突然听到一声男性的叫囔声,闯入了我的双耳中,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而反射性的拔腿就跑了!
“小忧忧,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第二十三章你们合伙耍我!
第二十三章你们合伙耍我!
“小忧忧,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呢?”
听到这么一句话,由远而近的传来,吓得我脚底抹油就狂奔起来!
“喂!你怎么一见到我就跑,是不是不想收了……”
我还没有等他说完,就先停下了脚下的步伐,转过身,无奈的看着向我飞纵而来的橙色身影!
这个阴魂不散的西楼博凌,简直就是一只桃花精,怎么甩也甩不掉!
最最可恶的是,我要收了寒的心思,竟被他知晓了。害得我每次明明可以逃跑,却因为被他抓住软肋,而不得不认输的站在原地不动,任由他对我疲劳轰炸!
真的很让人不甘啊!可是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他,欺凌到我头上来!
只见西楼博凌洋洋得意的来到我的面前,边又将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边嬉皮笑脸的说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免谈!”我后退一大步,避开了他即将落下的猪蹄!
他看自己的手掌落空,想要再补上一手。而我那肯就这么就范,连连倒退数步后,才不耐的说道:“别动手动脚,有话快说!”
“你真的不打算收了我?”他边眨着那迷人的桃花眼,边对我利诱道:“如果你收了我,我可以叫我哥,帮你跟守玉说说情!”
“不必了!”我一口回绝了他,“如果行得通,不需你开口,我早叫西楼虹洛去说了!”
“那不一样啊!”西楼博凌立马反驳道:“至少我是哥哥的弟弟,是大嫂的小叔子,是守玉的亲家小叔子!我就不信,这么密切的关系网,我还说服不了千守玉!”
晕!这跟密切的关系网有啥关系?还有就算他是皓天的亲哥哥,也无济于事。毕竟皓天的脾气,我还是了解了!
如果不是皓天自己想通或退让,一切都免谈!我想,他之所以对我避而不见,就怕会和我有所冲突,而弄得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会再一次溃裂掉!
“你很无聊?”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不再去搭理这个穷极无聊的某人!
“喂!小忧忧,你就答应我吧!”西楼博凌亦步亦随跟着我,还边走边囔道:“收了我,好处多多呢!我可以为你抚琴弄箫,吟诗作画!”
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
“我不需要老师!”
“我精通女红,你一年四季的衣物,我可以全部为你缝做!”西楼博凌仍不死心的继续推销自己!
“我不需要缝纫师!”我再一次冷声拒绝!
“我可以为你洗衣做饭带孩子!”他似乎豁出去了,大声说出令君子所不耻的话来!
听此,我停了下来,正视他说道:“我不需要保姆!”
“保姆?什么?”西楼博凌一愣,但似乎自己推敲理解了那两字的意义,急忙说道:“对了!我武功不错,可以当你的终身保镖!”
再晕!这个西楼博凌怎么听不明白,我的言下之意呢?
无奈之余,我只好敞开天窗说亮话,说道:“你干嘛?非要缠着我呢?”
“呃!这个……”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后,才答道:“因为你是整个‘四方国’最奇特的女子!”
“什么?奇特?”这下换我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西楼博凌脑里,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是第一个有勇气,替兄竞选的女子!”他娓娓道出了他所理解‘奇特’这两字的意义。而这一点,我也承认我比这个时代的女人,有勇气有毅力有恒心!
“你是第一个奇遇最多的女子!”
那是当然,谁像我这样倒霉!先是竞选途中险重重,接着身陷牢狱遭毁容,后来幸亏落水重生复娇容!
这一切的一切,可是用血淋淋的血液谱成了一首凄美的人生奇遇呢?
“你是第一个有胆量‘一女侍二夫’的女子!”
我正暗自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掬一把同情泪,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气得我咬牙切齿,将双拳紧握得咯咯作响!
“你有但,再说一遍!”
士可忍,孰不可忍!这个杀千刀的西楼博凌先缠着我心烦不说,还说出了如此伤人恶劣的话来!
“本来就是!”他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往我伤口上撒盐,“我从小就立志,要娶个全天下最奇特的女子为妻。现在真的被我遇上了,我怎么能不抓紧机会呢?”
“西楼博凌,去死吧!”我将汹涌澎湃的怒气,聚中于右拳上,正准备用它狠揍他一顿,却突然听到西楼虹洛戏谑的声音传入我的双耳中!
“博凌,别闹了!皇上的旨意,传达到了没?”
我将近在西楼博凌鼻前的右拳,收回,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西楼虹洛搂着怀中娇羞俏美娘——千弄语,带着玩味的看着我!
“哥,我好不容易逼忧出手,你怎么可以打扰我们呢?”西楼博凌的抱怨声在我身后响起,弄得我一愣一愣,直到头脑中一道光闪过,让我恍然大悟。难道……
“你们合伙耍我!”
我愤怒之极的吼叫声,响彻了千家庄别院,也惊得树上雀鸟齐飞……
第二十四章怪异的宫廷变化?
第二十四章怪异的宫廷变化?
我坐着八抬大轿,被来接我的侍卫们给摇摇晃晃的抬进宫去了!
途中,我按耐不住好奇,撩窗帘看了一眼,阔别五年的皇宫——红墙绿瓦,金碧辉煌!
这里的一切,还是跟印象中差不了多少。只是不知为什么我所看到,那来去忙碌的身影,宫女占得比例比太监多得多!
不仅如此,我竟还瞥见三四队女扮男装的女侍卫,在站岗巡逻!
这,这也太怪异了吧!
阴盛阳衰——难道四方国真的没有人了吗?竟要如此多的女子,抛头露面,舞刀弄枪来保卫宫廷的安危吗?
我放下帘子,心中不仅疑惑,还气恼不已。这个南宫欺雪,他在搞什么名堂?
难道他不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吗?还有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大内乱,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侍卫能顶屁用!
光想想那些娇弱的女侍卫,与逆贼那些孔武有力的兵卒对抗时,那一面倒的场景,就忍不住不安担心起来!
看来今日面圣的话题,终于找到了!先前还为不知,该跟欺说些什么而心慌,现在看来可以先放个心了!
放下心的我,任由轿子摇摇晃晃的将我送往未知的地方!
正当我被摇得昏昏欲睡之际,突地,听到众女声齐呼道:“恭请北堂姑娘下轿!”
呼!干嘛!这么大声,还众人齐呼。这不是存心吓人,还是什么呢?
可我的抱怨,在掀起轿帘的那一刻,全部转化为惊愕!
这,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只见那沿着弯曲的长走廊的两旁,席地而跪的宫女少说也有上百个。而她们穿着统一的紫色宫装,各个低垂着脑袋,恭恭敬敬地跪在那里等着我!
“恭请北堂姑娘下轿!”
因我很久没有迹象要下轿,她们又一起恭敬的齐呼!
无奈之余,我只好下轿!而这时,一个看似领头宫女,很机灵的起身上前,伸出左手臂成扶手,示意我将手搭着她的手腕上!
看来这是女子进皇宫,必要的礼仪。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烦,我就顺其意思的将手搭在上面,任由她带着我走!
款步几步远后,仍不见那些宫女起身。于是,我就忍不住多管闲事的捏了捏手下,那机灵宫女的手腕,淡淡的说道:“你叫她们都起来吧!”
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那宫女竟真的规规矩矩的对我应了一声“是!”后,就转头对那些宫女,大声命令道:“奉北堂姑娘的口谕,命你们都起身吧!”
这话怎么越听越怪呢?但我还来不及着磨其意思来,就又听到她们齐声谢恩道:“谢北堂姑娘隆恩!”
听得我不仅浑身不对劲,还隐隐觉得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被屠夫拉去屠场宰杀掉呢?
我正这么比喻着自己此时的心境,却不期然听到那个领头宫女边牵着我走,边自我介绍道:“奴婢是大内总管——望月,今后在宫中如遇到疑难事,可以吩咐奴婢去办!”
大内总管?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领头宫女,竟是大内总管!
看她虽长得清秀可人,但还不至于美得惑魅君主,让欺封她为大内总管呀!
还有这个大内总管之位,不通常是年老有资深阅历的太监当吗?怎么会无缘无故让一个年龄不过二十五的女人来担当呢?
除非此女子,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这完全又说不通啊!
唉!烦心!到底欺在搞什么?他的葫芦里买着什么药呢?
我这么胡思乱想着,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个叫望月的大内总管,给带到了朱红色的殿门前!
我抬头看向用金漆书写的繁体字——静幽殿,心中疑惑顿生!
这殿是新建的吗?印象中,好像没有见过此殿,但随后却想通了!
没有见过此殿,真的不足为奇!
因为五年前,我虽在皇宫生活了近八个月,但是我似乎一直都是被软禁于“北松殿”所以哪有机会去皇宫各个地方巡游一番呢?
“北堂姑娘,请!”望月为我打开了朱漆门后,就弓起腰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就不温不火的说道:“皇上,在殿内等候多时了!”
“嗯!”我淡淡的轻应了一声后,就跨步而入!
第二十五再见南宫欺雪!
第二十五再见南宫欺雪!
我才刚进去,门就被关上了。而我也被扑鼻而来的淡淡男性麝香给迷惑了心神!
好熟悉的感觉!好令人怀念以及安心的感觉!不知怎么呢?在这一刻,心竟没有那么不安拘谨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五年前,我们彼此相爱的那段快乐无忧的时候!
那个时侯,我们没有猜忌,没有伤害,有的只是深深浓浓的爱恋!
如果,如果时间可以逆转,让我们回到那个时侯,那该有多好啊!
我正这么暗自伤感,突然一阵很唐突的咳嗽声,在殿内的金色纱帐后响起,顿时让我恍然明白过来,我被召见在此的目的来!
看着金色纱帐后,那一抹略微颤抖的身影,心中的忐忑不安又窜了上来,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于是,我把心中的不安强压了下去,举步向他走去……
五年了!我该不该原谅他呢?原谅那时他的冷眼旁观呢?
我是一个报复心很强,也很小心的女人。
可是,当我挑开层层金色纱帐后,所看到那个脸色苍白如雪的憔悴男人时,心中所幻想出来的许多小报复,彻底化为乌有了!
只见他低着头,认真的批阅着玉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
而他那一头白发,则一丝不苟的被绾在九龙金冠中,给人一种成熟稳重感。但也因他的一头银丝,让我觉得,他此时有种风烛残年的味道来!
怎么会?只是短短的五年时间,竟让那个如烈阳般有活力的男人,变得如迟暮之日那样,让人看得忍不住心酸起来呢?
我知道,他已经感觉到我来了,但是他却不肯抬头见我,仍装作很认真的奋笔疾书的批着那些什么捞子的奏折!
我知道,他此时的心,一定比我还要紧张数百倍!因为他不确定,我会不会原谅他当年的袖手旁观!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时间,去平复一下,你此刻不安的心境!
可是,我等啊等!等得我双腿都站麻了;等得那如山的奏折都快见底了;等得日暮快下山了;等得他那握笔的手泛白颤抖;等得他额角冒出冷汗,灰白的薄唇紧抿成线;等得他胸膛微微起伏起来;可他却极力的在忍,在忍他此时此刻身体的极度不适!
等,等,等,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他不难受死了,我也难过死了!
唉!真讨厌!明明要召见我的人是他,明明错的人是他。为什么现在,却又换我先低头呢?
看着他胸膛起伏越来越厉害,我终究于心不忍的走上前,伸出左手,抓住了他握笔的手,无奈的说道:“够了,先歇息一下吧!”
“你…..咳咳……”他方才开口,压抑许久的巨咳,就紧随而至,咳得他脸色青白,身躯微颤!
“别说话!”我的右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让他舒服一点,而左手却拉起他的手腕,凝眉为他把脉起来!
操劳过度,积郁成疾,郁结于心,这些症状都不算什么大毛病,但是,但是为什么在他的脉象中,我竟感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流,在其体内乱窜!
难道,这才是害他变得如此孱弱的主要原因吗?
正当我准备想为他做进一步检查时,却被他给很无情的推开了!
我遂不妨被他推得,连退数步才站稳。如果不是我有武功底子,此时我不摔个四脚朝天才怪呢?
“朕没事!”可他见到我的狼狈非但不道歉,还很冷淡的如此说道:“不扰北堂姑娘费心了!”
“你…….”这一次换我气结了,他真的很不知好歹啊!我可是放下高傲的自尊先和他说话,他竟然还不领情!
算了!跟这种反复无常的男人,根本没话可说!
别以为他是皇上,就可以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我北堂忘忧根本不稀罕,也没有那么贱,往人家的冷屁股贴热脸!
想到此,心中愤怒不平与莫须有的委屈让我不顾一切,转身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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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好久不见啦!特地前来送上圣诞的祝福!
祝大家圣诞快乐!财源广进!
第二十六章我被欺算计了!
第二十六章我被欺算计了!
当我悠悠转醒,顿觉得全身无力,后颈酸疼无比。那一瞬间,还云里雾里,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我甩了甩头,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环看四周,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金色纱帐,图的,灵光一闪,终于忆起了,我会身在此处的原因了!
可恶!该死的南宫欺雪,竟敢算计我。
如果不是被他气得失去理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着了他的道,让他给一个背后偷袭给劈昏过去了!
我即懊恼又愤慨,正准备下床去找南宫欺雪算账!可我才刚站起来,却因为脚软手软,很狼狈的跪坐在地板上!
可恶!TMD!竟然还向我下这么重的迷药,害得我想要去找他算账,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当我为此大生闷气,而捶打床铺时,四名紫衣宫女陆续鱼贯而入!
她们见到我此时的狼狈,各个面露惊恐之色的向我冲来,七手八脚的将我扶坐到床上去!
我才这么一落座于床上,就见四名宫女齐齐下跪叩头,请罪道:“奴婢罪该万死,让皇上受辱了!”
“你们都起来…….”我正想劝住她们,却被她们一声声“皇上赐罪”给弄怔了!
皇上?难道……我反射性的抬眸,环看了殿内一圈。可是,我并没有如预期那样,看到欺的身影!反而被四名宫女那磕破头的情景,给震慑住了!
怎么会这样?明明南宫欺雪不再此地,干嘛非要如此卖力的演出呢?
我虽不懂,但也不忍看着,她们在如此自虐下去了!于是,我开口喊了一声“停!”
可是她们却置若罔闻,仍不停用力的,在坚硬的大理石上,磕碰着自己的额头!
见此,我早已积聚许久的火气,再也按耐不住的冲她们,吼道:“我叫你们停,你们听到没有!”
不要再磕了,再磕下去,这四名宫女,不死也变成个大傻瓜了!
可是我的吼叫,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让她们嗑得更凶更猛了。而她们的嘴里,还不断叨念着请罪之词“请皇上赐罪!”
此时的她们已经满脸血腥了,但仍没有停止磕头之势,就好像中邪般不知疼痛为何物,让我见得不寒而栗!
这个世上,能让她们如此失去常性的人,唯有南宫欺雪——她们的南玄帝能办到了!
只是南宫欺雪,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呢?
起先他把我骗进宫后,对我冷淡就算了,竟还出手打晕了我!醒来后的我,又要面对如此失控的场面,那一声声皇上叫得我心惊肉跳,都不知怎么处理这一切!
该死!他在吧!在某个暗处,看着我如此手足无措,如此的失态的出尽洋相吧!
一想到,南宫欺雪闪烁着深邃双眼,讥讽的看着这一切时,我就怎么也压抑不住心头之火,大声囔道:“南宫欺雪,你给我滚出来!”
声大如钟,绕梁数圈,惊得四个不停磕头的宫女,呐呐的愣在那里,不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很好!这一招,貌似蛮好用了!只是,为什么他还没有出现呢?
我正准备再来个河东狮吼,逼他来见我,却被拂纱帐而入的望月给打断了!
“皇上,别叫了!”望月来到我跟前,缓缓跪下,磕了一个头后,抬起脸来时,却换上哀伤的神情,带着哭腔说道:“先皇已经驾鹤西奔了!”
“什么皇上?什么先皇?这些我都管不着。”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比较熟的人,我怎么可能不抓紧机会,传达我要见南宫欺雪的讯息呢?
于是,我急急的吩咐道:“望月,你把南宫欺雪叫来,我要跟他算账!”
“皇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望月正视着我,泪水如泉水般涌出,表情极度悲伤的说道:“南玄大帝——仙逝了!”
什么?这次我彻底听明白了!但我却不信的大笑道:“望月,你在说什么呀!南宫欺雪不是好好的当他的皇帝吗?怎么可能会死呢?知道吗?望月,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望月不敢欺瞒皇上,此事千真万确!”望月用她那坚定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我。虽然她此时泪眼朦胧,但却没有半点玩笑之意!
而此时,欺带着病体,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的情景,快速的在我脑海中闪过……
这,难道,真的死了!我缓缓低下了头,心中某一样东西彻底破碎了!
分不出是哀伤,还是心痛,总觉得心,突然变得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了!
南宫欺雪,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轻易,死在我之前呢?
不!我不相信!古语常说:“祸害遗千年!”那个祸害,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呢?
想通这一点,于是…….
“带我去见他!”我一个字一个字的咬重音的说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二十七被逼当皇帝?
第二十七被逼当皇帝?
南宫欺雪,真的死了吗?
呵呵……谁信呢?就算全天下的臣民,都相信他们的南玄帝驾崩了,我也不相信!
就算望月领着我,去了他所安息的皇陵,我也不相信!
不是因为我伤心过度,得了失心疯!而是摆在眼前的一切,让我无法去相信南宫欺雪已经死的讯息!
“皇上,该上早朝了!”
四更天未到,就有一宫女在帐外,轻声呼唤我。对!是我,不是叫别人,也不是叫那个杀千刀的南宫欺雪!
皇上——位高权重,人人羡慕,可是…….
“进来吧!”
我缓缓起身,让领命进来的宫女,为我更衣梳洗……
话说,可怜的我,命苦的我,被赶鸭子上架,当了一个月的替身皇上!
不!说替身,也不完全对!应该说,被南宫欺雪逼迫当了四方国第四任帝皇——北幽帝!
而这种国家易主之事,竟还是在我被他迷昏的七天之内进行,而我就这样很莫名其妙的当上了,四方国新一代女皇!
女皇啊!真不知那些老古董,怎么可能答应,南宫欺雪将皇位当儿戏传让于我呢?
虽然南宫欺雪在位期间,并没有广纳嫔妃育下龙儿,但四方国并不止我一人可担起此重任啊!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欺雪要选择我呢?像南宫行雪,风,西楼虹洛以及西楼博凌,他们各个都可以担起重任。为什么,偏偏要将我拉入,这令人生厌的宫廷斗争中呢?
南宫欺雪,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要将皇位送于我,是在明显不过了!
为什么,我要这么肯定呢?
因为从我入宫的那一刻起,皇宫内的一切事物变化,都很明显的向我展示,他五年来的精心安排!
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有这一层含义,还权当南宫欺雪玩物丧志。
五年奢侈的帝王生活,让他沉醉于酒池肉林,不可自拔,却不料他征用女子当侍卫当大内总管,竟是让我这个女皇登基后,以后的宫廷生活能够便利多了!
“皇上,时辰到了!”望月的温温柔柔的声调,在金色纱帐外响起!
“嗯!”
在宫女为我戴上九龙金冠后,我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在见到望月后,我就毫不客气的拉起她的手腕,不耐的说道:“你答应我的事!”
“皇上,放心!”望月在我灼灼目光下,并没有退宿之意,还满脸微笑的说道:“等皇上下了早朝后,望月定会给皇上过目!”
“哼!”我气极的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腕,愤怒的威胁道:“最好,这是你最后一次的这么说,否则……”
否则,我也会很不负责任的落跑。看你怎么去收拾,惹怒我后的烂摊子!
威胁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我知道她明白,也知道她会将我今日所说的话,转告躲在暗处的某人!
我抬头挺胸,甩开宽大的袖袍,往“龙清殿”出发......
在令人烦心、耳朵长茧的早朝过后,望月不再食言的将一封书信给了我!
这是一封南宫欺雪写过我的绝别信!
信上是这么写道:“尊,不,是忧儿。这五年来,你受苦了!
我知道,我错了!五年前,不该因为你的欺骗,而不肯踏出卑微一步,去维护你!
可是,那时我真的很气恼,我以为我爱上了一个男孩,正准备接受这事实,却不料你竟是女儿身。如果是你亲口跟我说,也许我不会那么愤怒。
可是从父亲,从东康王,从东城寒,他们的口中说出了你一直隐瞒的秘密,我那时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呢?难道我真的不值得你信任吗?
忧,知道吗?看到你中箭落河,我真的完全失去了一切感官了!
心在滴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时,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死!可是,心底却有一道声音,叫我别轻生,你会回来了!
是的!你是那么顽强韧性的人!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了!
于是,我就天天到那崖上,等待你的回来!
时间过得真的很慢,很慢,五年就像是五十年,五百年那么长……
当我快绝望时,我等待的你,真的出现了!
记得那时,我在无意间,听到皇都出现的一个特征很像你的剑舞姑娘。
那时的心情,真的用笔墨难以形容的激动!
我真的去了,去了五年来从未踏足的欢悦场所“醉香楼”
看着你在舞台上,边舞剑边唱那首令人心伤的诀别诗时,我真的激动的想要冲上台去!
可是却有一个人,先我之前捷足先登!
他是谁?好像是虹的小舅子——千守玉。只是他怎么也会唱那首歌呢?
我郁结,也明白这时候不是出面的时候!于是,我就给了这家妈妈钱,叫她把你的房间给我,而那个见钱眼开的妈妈答应了!
可是我激动万分的在你房内等,却等来了面纱下另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当时真的很气恼很失望,可是你身上的神韵,让我不愿就这么放弃你!
事后千守玉的出现,将一戳激发的局势弄得火药味极浓!我以为这小鬼很容易对付,没想到却让自己碰得一鼻子灰!
这是我登基以来,最糟糕的一次对决。没想到,我输了,而且还反被威胁!
这口恶气,我吞不下。于是,我就叫暗卫去找杀手杀了那个小子!
没想到,你却护着他,使出了那套北堂家的剑法,让我知道了你是我寻寻觅觅的忧儿!
可是,我正开心又见到你了,却不料你被那个杀手给劫走了!
我怒,我后悔,我派了许多暗卫找你,却未果!
直到第三天,才知道你已平安无事的去了千守玉的府邸!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是时候,该将皇位还给了你!
是的!我之所以会当这个皇帝,其实是为你保管这个皇位!
现在,你回来,是该我退位让贤了!
不要自责!不要抵制!因为这皇位本就属于你!五年前,我那么想,五年后,亦这么想!
还有望月,是一个很忠心的暗卫,是我特意安排在身边辅佐你!
如果你有什么疑难事,可以找她说,她会为你一一解决!”
以下的几行字,被鲜血给覆盖住了。红红黑黑的混合在一起,看得我触目惊心!
而在这几点血迹下,只留下这么六个字“南宫欺雪绝笔”
看完这封信后,我愤怒至极的一把撕碎了它,让它变成片片雪花随风飘舞!
哼!南宫欺雪,别以为你装死,就可以骗过我!我北堂忘忧根本不吃这一套,更别希望我会为你留一点眼泪!
小小的操劳过度,小小的积郁成疾,小小的郁结于心,这些小小的症状,怎么可能会玩死你这只千年祸害呢?
虽然在你的脉象中,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气流,在你体内乱窜,但不代表那就是致命之物!
而你竟敢借此,给自己盖上棺材,让我在思绪混沌时,还被你给害得心肝绞疼无比!
NTMD!虐心,谁不会?我想要将你的心捏成圆的就圆。捏成扁的就扁,看你疼得厉害,还是我下不了狠心!
第二十八章我的报复计划!
第二十八章我的报复计划!
我倚坐在龙椅上,翘起二郎腿,半眯起双眼,静听某人的进谏!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西楼虹洛,不!现在应该叫做西楼臣相。他弓着腰,不知疲倦的继续劝谏道:“修葺后宫,广纳美男,这实为不智之为。先皇刚仙逝,皇上刚登基。在这国之根基未稳时,并不应该做出劳民伤财之事来!请皇上速速收回成命!”
“金口玉言!”我边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龙椅上的金扶手,边懒懒的说道:“朕已经下了谕旨了!难道爱卿要朕食言于天下吗?”
“微臣……”
我还没等他开口,就先声夺人的说道:“还是爱卿觉得朕从此孤老终身,会更好些!”
“不!皇上,微臣不敢!”西楼虹洛将腰弓得更低了!
我冷冷的宣判道:“既然不敢,此事就这么定了!”
而他在听到我这么说后,就彻底焉了!
见此,我心低无比爽快!五年前,他捉弄我的仇,我终于报了!
“皇上,三思啊!”西楼虹洛就如临死的鱼般,做了最后了一下挣扎!
“三思?”我低头故作沉思状的说道:“这事,我的确要三思一下!”
听到我这么说,西楼虹洛面露喜色的连连点头!
“广纳美男这件事,如果就这么贸然实施的话,的确会扰民!”我紧锁眉头,就好似为此事烦心。实则在暗地里却笑得肚子直抽筋!
“皇上圣明!”西楼虹洛赶紧附和,并拍马屁道:“我们四方国能有皇上这位明君,而前途一片光明!”
“对了!朕想通了!”我一拍龙椅上的金扶手,从椅上一跃而下!
“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西楼虹洛敛着笑,很狗腿的巴结道:“我这就去帮皇上,拟谕旨撤销‘修葺后宫、广纳美男’的事!”
“谁说朕要撤销啦!”我拖着长音,冷冷的泼了他一身冷水,让他如冰冻般僵在那里!
“西楼臣相!”我一脸正色的对他说道:“听说你有一对可爱的麟儿!”
“是!”西楼虹洛额角冒出了层层冷汗来,显然被我的阴晴不定的态度给搞得很不安!
“大的四岁,小的两岁吧!”我边询问,边朝他逼近,下的他连退数步!
西楼虹洛很狼狈的躬身问道:“皇上…皇上….此言何意!”
“哦!没什么?”我用‘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说出这句让他心惊胆战的混账话来,“只是想接你大儿子进宫,与朕培养培养感情!”
“皇上,不可!麒儿还小!”西楼虹洛急得要下跪,却被我眼明手快给阻止了!
“岳丈大人,别这么见外!”我拖着他的手臂,状似亲热的笑道:“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西楼虹洛就嫌恶的甩开了,我的双手,吓得他脸色苍白,不顾君臣之礼的转身落跑了!
“哈哈…..”看着他被我吓得落荒而逃,我就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了!
是的!我在实施我的报复计划!谁叫西楼虹洛,竟伙同南宫欺雪诈死来骗我呢!
虽然我这个办法又笨又傻,但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我真的不介意,让自己这个北幽帝的尊称,于荒淫无道的女昏君划上同等号!
人们常说:“视为知己而死!”
而我却为了三个蓝颜知己,宁可背负这千古骂名!
说出来,真的很让人耻笑!但我还是不得不说,我——北堂忘忧,是真的不爱江山,爱美男!
第二十九章愿者而上钩!
第二十九章愿者而上钩!
夜深如幕,月华满地如清霜!
在这偌大的“静幽殿”钟,听到的都只是自己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好静也好孤单!形单影只,就是形容此时此刻的我吧!
“修葺后宫,广纳美男!”这项口谕,已经频发了出去,有五日余时间了!
这几日,有官臣陆陆续续的将自己适当并有几分姿色的儿子,送进宫里来了!
他们的岁数大至十八岁,小至十岁,但是最特殊的,只有西楼虹洛的长子——西楼竣麒!
他以年满四周岁的稚龄,被我强制宣进宫了!
我这一举动,彻底惹毛了西楼虹洛,气得他这几日躲在自己家中装病,死也不肯来“龙清殿”上早朝!
想起那时西楼虹洛将他的长子抱来给我时,那脸色臭得跟大便似的,心中就忍不住想大笑!
活该!谁叫他伙同南宫欺雪,让我陷入这富丽堂皇的金色牢笼中呢?
既然他有胆这么做,我自然就要用,他们赐给我至高无上的权利,好好的整治他一番,好让他尝一尝生离死别之苦喽!
我正这么暗自嘲讽,西楼虹洛的作茧自缚时,突的,听到了一声很细碎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内殿内响起!
来了!他终于按耐不住的出现了!呵呵……看来我第一只小鱼儿,终于乖乖肯上钩了!
我缓缓的磕上双眼,假装睡沉过去了!而我的双耳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听起周围的动静来了!
只听来人的脚步声,在我的床边停了下来,伫立了很久以后,他终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坐到我的床边,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他手上那粗厚的茧,摩挲着我脸上嫩嫩的皮肤,弄得我又痒又刺,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要睁开双眼抗议了!
“忧儿,我要走了!好好保重!”冰冷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绝望,听得我顿时汗毛直粟,心也难过的剧烈收缩起来了!
不!东城寒!我这么逼你出来,不是要你离开我啊!
当他的手依依不舍的撤离了,我的脸颊时,我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一把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给带上了龙床!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抱着他,一个翻转,将他给紧紧的压制在我的身躯下!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弄得在我身下的东城寒,都忘记了要挣扎反抗!
我们眼观鼻,鼻观心的对视了许久后,渐渐的在他冰冷的棕眸中,看到了浓浓的不舍与欲望。同时,我也感到,在我腹部处有一硬物抵着……
欲望?很好!既然舍不得放手,又何必强迫自己要离开呢!
我嘴角上扬,露出了很邪魅的的笑,对他魅惑的说道:“想要我吗?”
“呃!”他迷茫的双眸,被我这句充满诱惑的话,给惊得立马清醒了许多!随之而来,便是他慌乱的挣扎要推开我!
清醒也好!我现在对他所做的一切,最好他能一一记牢在他的心中!
在他挣扎的要起来,而我用尽全身力气要压制他!这一来一回的挣扎与压制,弄到最后,谁也没讨到好处,反而还将两人身躯上的所有间隙,都给紧紧地贴得毫无缝隙!
“怎么,还要反抗吗?”我微眯起双眸,居高俯下的看着身下,已经薄汗淋淋、面色潮红的东城寒!
“忧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于此同时,我也感到,他那全身肌肉慢慢变得紧绷起来,以及那不停升温的滚烫温度!
“知道!”我轻点了一下螓首,故作无所谓的笑道:“如果你不想,我就去找别人了!”
“你,你……”他尴尬得红了双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样子没有平日的冰冷,却多了男人不该有的羞涩!
见此,顿时我就心生了逗弄他的想法。于是乎,我很干脆的放开了对他的压制,整了整凌乱的衣袍,优雅的下了龙床后,就往殿外走去……
“忧儿,你去哪?”
他不满的声音,才刚在我身后响起,立马我的左手腕,就如预期所想的那样,被他给紧紧的扣住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头也不回的,继续捉弄他道:“李侍郎今日将他年满十七岁的么子送进皇宫了!听望月说,这小子长得满清秀,还有一点才情,只是脾气倔强了点……”
“我不许你去找别人!”
我的话,还未说完。东城寒就按耐不住醋意,将我一把甩摔到了龙床上!
“砰”了一声响,后脑勺撞到床角,痛得我刚要呼疼的樱唇,却不期然被某人给一口锁住了!
他疯狂的啃咬着我的樱唇,用力的吸取着我口中的蜜汁,似要狠狠的处罚我一番,毫不怜香惜玉的脱光了,我身上的衣物,抬起我的臀部奇Qisuu.сom书,提枪就直入……
看着他,在我身躯上疯狂的驰骋。我只能很无奈的暗叹,自己激将法用过火了!可是……..
虽然他对我很粗暴,弄得我疼死了,但却不得不说,我的第一步的作战计划,终于完美完成了!
第三十章到底谁的错?
第三十章到底谁的错?
我依偎在东城寒的怀抱中,看着窗外月光下,那些奇花异草,心中莫名的惆怅不舒!
唉!到底该怎么做,才可以让皓天敞开心扉,接纳我身边的男人呢?
还有南宫欺雪,那个杀千刀的,他到底担不担心,我亲手将这片大好江山给毁了呢?已经大半月过去了,竟对我‘广纳美男’之事无动于衷!
嗯!还是寒好!自从那次后,就对我服服帖帖,并且还和我一起演,我这个北幽帝“沉迷酒色、荒淫无道”的昏庸戏码!
想到此,我微侧过脸,用脸颊上的柔嫩肌肤,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寒那温暖的怀抱后,才淡淡的开口说道:“他们,近况怎么样?”
寒将我心中所关心的两个男人的近况,冷冷的如实报告道:“欺仍躲在虹的府邸里养病,而千守玉一只忙于做生意!”
“嗯!是吗?”真的很清闲啊!我蹙紧眉头,沉思一会后,才又问道:“那现在,皇都内怎么议论北幽帝?”
寒听到我追问这个,身体明显的一僵,显然很不想回答!但随后在我热切的目光下,只能很无奈的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大家都说,北幽帝是昏君,是暴君,是无德君!”
“哦!”我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毛,在寒关切的目光下,我慵懒的起身,缓缓的离开了他的怀抱,往窗口行去……
听到民众如此说自己,我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感到很有趣。那感觉,就像自己将一名千古昏君塑造得很成功似的!
嗯!怎么说呢?应该属于自虐心理吧!
寒一步跟上,伸出双臂,重新将我紧紧的抱入了他的怀抱中,并且不安的低喃道:“别离开我!月光下的你,给我‘欲乘风而去’的感觉!”
“乘风而去?”我默默的念着这四个字,随后坚定的说道:“会有那么一天!但是,我会带着你们一起乘风而去!”
“真的!”他语气中显得很兴奋很开心。听得我,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很内疚!
是的!我很自私!我很无耻!我说得是“你们”,而不是“你”。我真的无法给寒,两人一辈子的承诺!我只敢保证,我不会为了任何事阻扰而放开寒的手!
“你不怪我吗?”我转身紧紧的回抱住寒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闷闷的说道:“我那么自私。那么无耻!我有了你,还想要他们!”
“…….”寒没有说什么,但他搂住我腰的手臂,更加紧了数分!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痛苦,我怕失去他们,那种生离死别的感觉,我真的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我说着说着,双眼不自觉的染上了雾气,眼睛涩涩,鼻子酸酸的感觉,让我再也装不了坚强,流出了如泉水般的眼泪!
“不哭!”寒很笨拙的拍了拍我的后背,拙口的安慰道:“我知道,忧儿,不哭,不哭,乖!”
听到他如此幼稚的安慰法,让我想要大哭的念头,立马飞没了!
真是的!寒,真讨厌!让我宣泄心中的不快,都无处可泄!
我握拳轻轻的击打了一下,寒那宽厚的胸膛,抱怨道:“我才没有哭呢?只是风沙入了眼而已!”
“是吗?让我看看!”寒轻抬起我的下巴,与我四眼对视好一会,才揶揄的说道:“嗯!真的好大的一粒沙啊!”
“什么?”我睁着疑惑的双眼,不解的看着他!那是我流眼泪的借口,哪有真的沙呢?
正当我疑惑不解时,寒竟带着诡异的微笑,向我靠近!
喂!等等,你在干什么?我正要抗议,却被寒放大的薄唇给吓得赶紧闭上双眼!
温温软软的触觉,在我眼皮上荡漾开来!从左眼到右眼很细心的舔吻过!
是寒?他在为我舔干,我眼睑上的泪水!
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羞涩的看着他,说道:“你干嘛?”
话才刚说出口,我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明摆着吗?还追问什么啊?
我真的无地自容的躲入寒的怀抱中,继续当一只鸵鸟!
“知道吗?忧儿,我很开心,你能让我一辈子留在你的身边!”寒拥紧我,语气中充满千万分感激的说道:“我曾经的背叛,我低贱的身份,让我根本没有资格,去介意与他们一起分享你!”
“不!寒,别这么说!”我用手掌心掩住了寒的薄唇,很抱歉的说道:“是我错了!不该一一招惹你们,让你们变得不再是你们自己了!”
寒突地很温柔的吻上了我的手心,顿时让我犹如遭到电击般快速的收回了我的手。
而这时,寒则快速的握住了我要收回的手,满脸认真且神圣的说道:“错了!有了你,我们的生命才算完整!”
第三十一章夜访丞相府?
第三十一章夜访丞相府?
大家元旦快乐!2009年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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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你,我们的生命才算完整!”
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东城寒,会说出这么一句甜到我心坎的话来!
也是这么一句话,顿时点醒了我,让我觉得不能在这么坐以待毙了!
既然他们真的有耐心有毅力不来找我,难道我就不可以先去找他们吗?
欺的逃避,皓天的漠视,难道真的让一向坚强的我退缩了吗?
既然我已经决定了人生的最大目标了,那又何必在此暗自殇魂呢?
想通这一点,我就去征询了寒的意见。
而他倒没有不肯,只是紧紧握紧我的手,语气平淡却略显伤感的说道:“只要忧儿高兴,只要忧儿肯握紧我的手。我不会反对,也不会阻止忧儿想要做的事!”
得到寒的支持后,我既感动又兴奋的连夜携着寒,一起夜访丞相府!
在寒的带领下,我们很容易的抹黑混进了,戒备森严的丞相府!
寒将我领到了一间普通客房里,正当我纳闷为何他要带我来此时,就见他在一个巨型书柜中乱摸一通后,那大型书柜就变成两半分开了!
看着面前黑暗暗的洞府,我犹豫了!不是觉得害怕,而是觉得难过!
欺真的一直躲在这里,不见天日吗?
寒牵起我的手,轻轻捏了我一下后,就开口为我打气的道:“走吧!他在里面!”
“嗯!”我对寒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后,就领头先踏进了黑暗洞穴中……
是啊!再怎么替欺伤心难过,也要先见到他在说吧!
在漆黑的长长洞穴里,走了好久后,终于见到了一丝光亮!而那丝光亮,是从一间小石室里的小窗射出来了!
我轻手轻脚的挨过去,一探究竟,却不期然听到一声男人低沉的说话声!
“欺,你到底什么时候肯走出这里!”
“咳咳…..”
“你不出去,那女人肯定会将四方国搞得乌烟瘴气!”
“咳咳…..”
“唉!知道吗?我已经大半月装病不上朝了!”
“咳咳…..”
“别再咳了!你就不能说一句话吗?”
“咳咳…放心,她只是在使性子,她不会让四方国土崩瓦解了!”听到欺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宠溺的语调,心硬如石的人都会心软!
我强忍住想哭的冲动,继续当壁虎的静听他们的对话!
“哼!什么在使性子?‘广纳美男’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她做得出来也就算了!竟还将辣手伸向我家可怜的孩子——麒儿身上!”西楼虹洛义愤填膺的说完这话后,就语气九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忧伤心疼起来!“唉!可怜我家语儿,天天以泪洗面,盼子早归!”
“咳咳……虹,麒儿才四岁!咳咳……你就放心吧!咳咳……就当他到皇宫住几日又何妨?”
伴随着巨咳,欺有气无力的将劝解西楼虹洛的话,给说完!
“可恶!你就只会偏宠她!竟将先辈辛苦打下来的大好江山赠于她,而她呢?”西楼虹洛越说越气,就没差很揍我一顿似的,大声囔道:“仗着这份权利,‘修葺后宫,广纳美男’。本以为只是气气你,却不想她竟真的金屋藏奴,宠上了一名什么狗屁寒姬……”
西楼虹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瓷器落地开花的脆响,接着就听到西楼虹洛大惊小怪的叫声;“欺,你没事吧!我去找大夫为你诊治!”
“不……咳咳…..虹……求你别找大夫,咳咳….”听到欺字字艰难的说完这话,我的心,犹如被扎上了千千万万把利针,既不死人又痛得死去活来!
可恶!该死的欺,你怎么可以这么糟蹋你自己的身体呢?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痛痒,正准备破门而入,却被寒拉住了手腕。我正要抗议,却听到他轻声说道:“再等等看!”
在听到他那如泉水般的声音,顿时让我清醒了不少!
是啊!我现在是夜访丞相府,贸然冲进去,肯定会破坏我长久的计划!
我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中躁动后,就继续贴窗静听他们的对话!
“好了!好了!欺,别说那么多话,先躺下再说!”西楼虹洛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关切与懊恼,“可是你身上的毒,不能在拖了!在拖下去,你真的只有等死的份了!”
“咳咳…..好了……我知道…..咳咳…等忧坐稳皇位……咳咳……我就走…..咳咳咳….因此你要…..咳咳……替我好好……咳咳……辅佐她!”
“唉!你这是何苦呢?”西楼虹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无奈的说道:“知道啦!要我听你不找大夫也行,但你得保证,会把我煎得药喝完!”
“嗯!”欺状似很疲倦的轻应了一声后,就没了声响!
“唉!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西楼虹洛又叹了一口气后,就听到他往我这走得脚步声!
我和寒快速的躲到了暗处,等西楼虹洛开门走远后,我就毫不客气的踢门而入…….
第三十二章我的恶意挑逗?
第三十二章我的恶意挑逗?
我破门而入后,所见的一切,让我忍不住鼻酸起来!
简陋的竹床,简陋的竹桌子,简陋的竹椅子,简陋的竹塌…….
及眼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简陋,没有高床玉枕,没有锦衣绒被。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寒酸,如此的令人心里难受!
该死!可恶!难道丞相府就没有钱了吗?竟让曾经为皇为天的欺,住在如此简陋的犹如地牢的黑暗石室里!
此时,那个让我挂心的男人,背着我躺在那张竹床上,瑟缩着肩膀,忍着咳嗽,淡淡的说道:“虹,我要休息!”
虹?看来他还以为,我是去而复还的西楼虹洛!
既然如此,我就将错就错的捉弄捉弄他!哼哼!!谁叫他,这么不爱惜自己,将自己弄得如此落魄!
我用掌风挥息了,竹桌子上那盏煤灯后,就凭着记忆,一步步向他所在的竹床迈去…..
“你是谁?”
我正要爬上竹床,却被他一把给推开了!幸亏我反应灵敏,不仅没有被他推倒,反而拉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转,跃上了竹床的最里边去了!
“你到底是谁?”欺很生气的想推开我粘过来的身躯,推拒的双手却很不巧碰到了,我饱满紧挺的双峰!
我倒不介意,而他就犹如被烫到似的,急忙收回了双手,向床外边滚了出去!
如果不是我及时快速的将他给拉回,他肯定会跌得四脚朝天!
唔!好轻!好单薄!手中的触感,不由得让我触紧了双眉!
只是五年不见而已,为什么一向健康的他,竟变得如此消瘦与虚弱呢?
“你…咳咳…放开……咳咳…我!”欺一个激动,竟又巨烈咳嗽起来!
“公子,何必如此激动?”我故意喋着声调,边轻抚着他的后背,边说谎道:“奴家是丞相大人派来,服侍公子就寝!”
“虹?咳咳…..难道他还没有死心!”欺喃喃自语后,就对我很礼貌的说道:“姑娘,请自重,在下不需要人服侍!”
“哦!”我微眯起双眼,想从黑暗中,看出他有无说谎的迹象。只可惜石室太暗,无法辨识!
“姑娘,信不信由你,请先放开在下!”欺虽然很客气的说,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冷意!
听此,我的戏弄心更强了!于是乎,我故意喋声娇泣道:“呜呜……公子要是不要奴家服侍。奴家会被丞相大人给打死了!”
我边装哭边将自己往欺怀里装!嗯哼!我就真不信,你能坐怀不乱,当个柳下惠!
“姑娘放心,我会叫虹网开一面!”欺双手及时抵扣住了,我的双肩,不让我奸计得逞!
虽然肩膀被他锁扣住了,不能近身,但我还有一双灵巧的手!
想当然,我就把我的双手,伸入了他的衣袍中,去寻找他胸前的那两颗小豆豆……
虽然用唇在其上轻拂,绕圈,会更能提起,他欲生欲死的快感,但用手轻拂,绕圈,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这么一轻拂,一绕圈,一挑逗,他就浑身一震,发出一声粗大的喘吸声!
听此,我暗笑他的意志薄弱。如此的抚弄,竟会这么快挑起他的欲望!
正当我以为,我会在下一刻被欺给扑倒时,事情却出人意料之外,他竟然如垃圾般将我狠狠的甩摔得出去……
“砰!”了一声闷响,后背准确无误的与冰冷的石壁相撞了!
唔!很痛!但心中却不由一阵甜蜜!
这应该叫做自虐吧!明明痛得要死,却觉得无比甜蜜于开心!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欺恼羞成怒的话,瞬间敲醒了我,让我顿悟此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而在这片黑暗中,我能察觉到,欺已经离开了竹床,站在一旁瞪视着我!
那样子就犹如我是洪水猛兽般,避之而为不恐!
唉!如果,如果让他知道,此时这个不知廉耻的倒贴女是我,不知他会是何能表情!
而他此时,已经被我挑起了性欲,却如此坚持不碰我这个倒贴女,又是为了谁呢?
我吗?还是另有其人……
我真的不敢确定,于是,我只能很无奈的试探道:“公子心中有人?”
第三十三章我是他心中之人?
第三十三章我是他心中之人?
“公子心中有人?”
他听到我这么问,沉默了良久后,才坚定的说道:“是!”
“什么人?”我急忙追问道,但随后觉得不妥,立马改为平淡的语气说道:“公子心中之人,一定很重要。要不然,不会拒绝奴家的好意!”
“嗯!”他只是轻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的追问!
可是这样敷於的话,根本无法满足,我心中的好奇与不安!
那感觉就犹如一只猫,在我心中又抓又扰。不仅痛,还很痒!
于是,我厚着脸皮,继续追问道:“公子,不想说吗?”
“你想知道什么?”欺不答反问,而且语气如寒如冰,刺得我的心一番生疼!
看来我迫不及待的追问,不仅惹他生厌,还让他怀疑我对他有所不轨!
可笑!可叹!只是好奇他心中的是不是我,竟然也如此大费周章,如此的引人疑窦!
唉!这根本就不像我的作风嘛!何时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要如此装神弄鬼,装腔作势呢?
可如今的这一切,怎能不让我觉得可笑又可叹呢?
虽心思陡转千回,但也只是一霎那间闪神!
于是,我敛了敛心神,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的跃了起来!
手一挥,一把粉末随掌风飘向竹桌上,那还带着点点火星的灯芯上。顿时,已熄灭的油灯又慢慢的亮了起来!
在摇曳慢慢燃起的火光印照下,欺那张苍白带着惊讶的俊脸,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很邪恶的笑容来!
欺!你逃不掉了!你伤了我的心,我要你一辈子补偿我!
“你……我…..”欺惊讶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无伦次的指着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要我过去,还是你过来?”我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床边几步远的他!
“忧…我…我….”欺深邃的双眼中闪着可疑的水光,但随后在他努力眨巴双眼下,慢慢的隐去了!
看着欺那如小狗般可怜的眼神后,心还是先软了下来!
我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后,就优雅的从竹床上跃了下来,缓步向仍楞在原地的他走去……
我伸出双臂,穿过他的腋下,紧紧地扣住了他的腰杆,将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抵在他的胸膛上,而鼻尖则呼吸着熟悉的男性麝香味,得到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后,继续追问我先前的话题,“你心中之人是谁?”
等了良久,不见欺回答!正以为他不会说什么,却听到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的确!我是在明知故问!
在他将皇位赠与我;在他拖着病体,躲在这里守望着我;在此时我搂着他,他激动狂跳的心;一一都在诉说着,他对我的思念与爱恋!
他——心中之人一直都是我!
我闭上双眼,将他搂得更紧一些后,才满怀期望的说道:“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
我本以为事情都发展到了这一步了,他会点头答应跟我走,却不料他竟无情的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我很生气很伤心,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再拒绝我!
我可以原谅他,五年前的袖手旁观;我也可以原谅他,五年后的诈死欺骗。可他,可他为什么就不肯,为我们的将来www奇Qisuu書com网,踏出勇敢的一步呢?
“你也嫌弃我!嫌弃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对吧?”我一把将他推开,推得他连退三四步,还差那么一点就摔倒了!
见此,我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冷冷的对他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从此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留下这句决绝的话后,我就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了,不再去理会这个令我心伤的男人了!
“忧,不是那样!”
当我的脚快踏出了石室的门时,整个人却被欺给用力的扯回了他的怀抱中!
他紧紧的从后面搂着我的柳腰,用瘦尖的下巴抵着我的肩膀,充满伤感且绝望的咏诵道:“绝别诗,两三行,谁来为我黄泉路上唱,若我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听到他轻轻的咏诵着这么几句词,惊得我立马转过身来,用右手盖住他的薄唇,不满的呵斥道:“我不喜欢听到‘绝别’‘黄泉’‘死’这五个字!以后……”
可我话还没训斥完,就见他两眼一翻,直接当着我的面,昏死了过去……
第三十四章毒发昏迷的欺?
第三十四章毒发昏迷的欺?
看着欺在我的面前昏死过去,吓得我三魂俱丧,都忘了我本身就是医者!
不仅没有实施急救措施,反而还大惊失色的叫来寒,将欺给扛回了皇宫!
吹了一路冷风的我,回到了“静幽殿”后,就冷静了许多!
等寒一安置好欺后,我就开始认真的为他诊起脉来!随后在欺脉象里,竟发现了那似有似无的气流在他体内乱窜!
为了查出这气流是什么,整整花了我一个早朝的时间!早不早朝对我这个昏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令人气愤的却是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竟一无所获!
看着昏迷中,仍皱紧双眉的欺,心真的又闷又痛!
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可以救他呢?
我怎么这么没用,竟查不出欺到底中了什么剧毒?
如果换成云影或师傅在这里的话,欺一定就不会有事,也不会让我如此担心!
可是云影临盆在即!师傅又久居静心谷不惹尘世!
这些都撇开不说,就算师傅真的肯出谷救人!可远水还是救不了近火啊!
欺此时的身体状况,根本拖不了多少日子了!
我双手紧紧握住欺那苍白冰冷的左手,脑中想起了,欺昏睡前那句绝望伤感的话来!
“若能死在你身旁,也不枉来人世走这趟!”
说实在,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么讨厌这首歌了!我好恨,当初为什么要唱这首诀别诗!为什么要唱这首充满绝望的歌呢?
“这是你的愿望吗?”我放下他的手,轻轻将他从床上扶坐起,双手紧扣住他的双肩,喃喃追问道:“能死在我的身边,真的是你的愿望吗?”
看着他失去意识,无力低垂的螓首,心犹如火烧般灼痛,痛得我失去应有的理智,冲他吼道:“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会把你丢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你如法如愿!欺,你听着,再不醒来,我真的会把你丢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伴随着我的吼叫,我将已经很脆弱的欺,剧烈的前后摇晃起来!
可恶!别再睡了!欺,快醒来!我不准你再睡了!
虽然看到他那苍白的俊脸,被我剧烈摇晃给弄得更加苍白无血色,但我却无法控制我的手,让它乖乖的停下虐人举动!
幸亏寒及时阻止,将欺从我的魔掌中解脱出来,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无法相信我会如此伤害欺的我,盯着双掌,心有余悸的为自己疯狂的行为感到后悔与痛恨!
该死!我怎么可以对呈昏迷状态的欺,如此残忍呢?
我是不是中邪了!不仅没有想尽办法救他,反而还在这里摧残他极其脆弱的身体!
杀千刀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他全身心的付出,根本就不值得,不值得……
“忧儿,别哭!”寒轻抬起我的下巴,心疼的劝慰道:“那不是你的错,你别自责!”
“不!是我的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反驳道:“如果不是我跟他说‘从此恩断义绝,永不相见’,他就不会气急而毒发!”
是的!我在自责!我为那句决绝的话而内疚不已!
“忧儿,是说得过分些!但是,我们仍可以补救!”
听到寒亲口说我过份,心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于是,我怄气的侧过脸,拒绝寒为我拭泪,并嗤之以鼻的冷声说道:“补救?怎么补救?”
“这,给你!”寒拉过我的手,硬塞了一本书给我!
书?我现在哪有心情看书!
我本欲将手中的书扔还给寒,可是,在扬手的那一霎那,却不期然瞥见了,蓝色书皮上那两个熟悉的字——毒经
这,这不是云影亲手撰写的毒经吗?我记得,我五年前下天牢后,就与此书无缘了,没想到…….
我激动无比的随便翻查了一下这本书,而书上的之字迹确实是属云影之手笔!
一得到证实,心情更加激动,激动得我无法压抑的扑进寒的怀里,感激涕零的说道:“谢谢你,寒!”
“傻瓜!”寒揽着我的肩膀,轻轻揉弄了一下我的长发后,宠溺的说道:“快研究研究,有无解毒方法吧!”
“嗯!”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后,就捧起“毒经”认真研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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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
好久不见啦!我这几天一直很烦恼,不知结局该如何写,怕烂尾,一直很举棋不定该如何收尾,因此这几日更新很不稳定哦!
如果给你带来困扰,在此某灵要先说一声抱歉了!
嗯!还有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告诉某灵,看能不能激起某灵的创作灵感,为这本书画上圆满的句号!
(*^__^*)嘻嘻……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啦!
第三十五章有朋自远方来?
第三十五章有朋自远方来?
正当我挣分夺秒研读“毒经”时,突闻望月来报,说有一中年男子在宫外侯宣!
我当即拒见,没有人能阻止我治病救人。可当望月将手中的翠绿色的玉佩呈上后,我就二话不说的抓起玉佩就往宫外飞奔而去……
不会错的!玉佩上的“秦”字不会错的!是师傅,是师傅出谷来皇宫找我了!
记得师傅曾说过,这玉佩是他最重要的人送的。玉佩在,人在;玉佩毁,人亡!
师傅定不会将这么重要之物转送他人,因此,我才这么坚定是师傅——苏少秦出谷了!
我又惊又喜的飞奔到宫门外,远远就看到一白衣男子迎风而立!
冷风冽冽,吹得他那宽大的衣袍迎风而舞,给人一种犹如下凡嫡仙般仙风道骨!
“师傅……”我弱弱的叫了一声,还是不太确定眼前之人,竟真的是我三个月不见的师傅!
他听到我的叫唤后,缓缓的转过身来,对我扬起唇角,淡淡的说道:“你失约了!”
“师傅,我……”我紧紧地攥紧手中温温的玉佩,不知该如何解释我的失约原因!
我记得我与师傅的三月之约,可是身边一件件大事小事拌着我,让我无法回“静心谷”见他!
而他似乎也不想听到我任何解释,摆了摆手,严肃的说道:“我要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环看了一眼四周,顿觉得此地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于是乎,我就上前对他恭敬的说道:“师傅,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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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回到“静幽殿”后,局促不安的我,正要告知东康王之事,却见师傅东看西瞧,好不怡然自得,完全就没有在宫外,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忧儿,过来帮师傅看一下,这玉麒麟是什么时代?”他此时那雀跃的样子,犹如看到新奇玩意的孩童般纯真逗趣!
“师傅……”我下巴险些脱臼,完全无法接受他前后如此大的差异!
师傅看到我惊愕的样子,婉约一笑,甩了甩撩起的宽大衣袍。抬头挺胸走到太师椅旁,大大方方的落座下去后,才继续说道:“忧儿,别那么拘谨!我们师徒多日不见,应好好聊一聊!”
“可是……师傅,你不怪我失约吗?”我仍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轻易原谅我不守承若!
“为什么要怪呢?”师傅不答反问的微笑起来,牵起眼角细细的纹路,让他看起来更加和蔼可亲!
“师傅,我……”我被他这么一反问,顿觉得我似乎在小题大。师傅都没有怪罪之意,我干嘛非要耿耿于怀呢?
难道失忆前跟恢复记忆后,就将我和师傅五年的师傅情谊给淡忘了吗?
师傅,他不就是一个好面子又口是心非的人吗?为什么我又像傻瓜那样拘谨,不敢面对他呢?还有,师傅既然不怪罪我,那么求他救欺,应当没有任何问题吧!
一旦想通,我所钻得牛角尖,整个人就雀跃舒坦了很多!
“师傅,既然不怪忧儿!”我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曲膝跪下,请求道:“可忧儿却有一事相求!”
“忧儿,快起来!”师傅赶忙起身,边准备扶起我,边不悦的说道:“你现在是九五之尊!这样子,被人瞧见,成何体统!”
可我却倔强的不肯起来,反而甩开他要搀扶的手,大声反驳道:“不!师傅不答应我,我绝不起来!”
“你……”师傅显然被我气到了,但随后就妥协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唉!忧儿的要求,我那一件没答应过呢?”
“谢谢师傅!”我高兴的拉住他宽大的衣袖,撒娇的摇晃起来,道:“还是师傅对忧儿最好!”
“那还不起来!”师傅耷拉着一张俊脸,抽回衣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后,才满脸不悦的说道:“且说说你的请求吧!”
见此,我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说出了我的请求:“忧儿想要师傅帮我救治一个人!”
第三十六章终于遭到逼宫?
第三十六章终于遭到逼宫?
自师傅闭关为欺逼毒,已有五日有余了。按他所说,今日午时一过,应能将欺身上的毒素,给全部逼出体外!
为此,我兴奋不已,心情很好的早早的起床更衣。还第一次不用望月催,主动去上早朝!
我这一破天荒的举动,完全吓倒了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只见他们个个明哲保身,低垂着脑袋不出一语,就好似怕我会找他们茬,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启奏今日上朝之要务!
见此,我也乐得轻松,向望月使了使眼色,而她则立马会意的上前一步,大声的宣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可望月的话声,才刚一落下,就听到殿门外一番吵杂。还没等我听清,怎么回事,就见一群身穿黑色铠甲,头戴铁盔的将士们冲了进来……
“且慢!”只见一名看似领头的将帅,从闹事的人群中站了出来。
他看起来大约四十五岁左右,浓眉大眼,皮肤黝黑,阳刚的老实脸上,留着一大把胡须,遮住了他整个下巴,给人一种很剽悍威武的感觉!
只见他举起手中的红色“令”旗,大声的对众文武百官喊道:“且慢退朝!本帅有事要宣布!”
这话一出,顿时“龙清殿”像炸开锅似的闹哄哄的,完全失去刚才令人胸闷的低气压!
这人是谁?他带着十多位将士,前来“龙清殿”所为何事?
再看他们个个腰间佩戴刀剑,态度极度狂傲不驯,这些大逆不道之行为,一一昭示着他们是来者不善啊!
“皇上!奴才该死!未能拦下狄元帅与众多将军的擅闯!”四名守门侍卫,赶忙上前下跪领罪!
“退下吧!朕恕你们无罪!”
我眯起双眼,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这群来意不善的将士,随意对请罪的侍卫扇了扇手,让他们退下去!
“谢皇上隆恩!”他们恭敬的对我磕完头后,就速速退了出去!
“狄元帅,有什么事要宣布?”我伸了伸懒腰,对怒瞪我的狄性元帅,视若无睹的说道:“没事,我可要去用御膳了!”
“你——妖女!”狄元帅伸出粗大的食指,指着我的鼻子,大不敬的一字一字加重音的说道:“我、要、你、即、刻、退、位、让、贤!”
狄元帅此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就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劈响了,一大堆文官武将们!
有的傻了;有的愣了;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暗自点头赞同;还有的摇头叹息;而我却不由的嘴角上扬,露出了只有我自己才懂的诡异笑容来!
来了吗?终于有人按耐不住我的任性妄为,前来逼宫了吗?
太好了!看来离我飞离这座金碧辉煌的鸟笼,不会很久了!
想到此,我不由的加深笑容的对狄元帅说道:“不知元帅觉得,我该退位让贤给谁呢?”
“你——”狄元帅显得很震惊,睁着带着红丝的大眼,张大着嘴巴,不知该怎么接上我说的话。
他那样子,说有多傻就有多傻,就犹如一只大熊,当众表演节目似的笨拙,让人忍不住想笑!
“噗嗤——”
不知何人憋不住,竟笑了出来。顿时,笑声产生连锁反应,霎那间“龙清殿”内笑声震天!
“不准笑!”狄元帅一声河东狮吼,立马镇压了那些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笑声才一哑然而止,狄元帅就用那怒火冲天的双眼,瞪视着我,恨声说道:“你这妖女,存心要我出洋相!”
“朕没有!”我极口否认他的说辞!
要他出洋相?我哪有那种想法!我可是真的很诚心诚意的,想要配合他的逼宫啊!
可是,看他那么生气的样子,显然我的配合很不合他的心意!
只见他拔出腰间的利剑,将那锋利的剑尖指着我,很嚣张的威胁道:“今日你让位也得让,不让位也得让!”
伴随者狄元帅的拔剑举动,其他将士们也动作一致的拔出腰间的刀剑指向我!
顿时,明晃晃的刀剑光折射出了光线,照亮了“龙清殿”,成了殿内另一道充满危险气息的风景!
第三十七章原来主谋是他?
第三十七章原来主谋是他?
“今日你让位也得让,不让位也得让!”
听到如此嚣张的话,我不怒反笑的看着眼前明晃晃的刀剑,揶揄的说道:“我没说不让呀!只是……”
“只是什么?”荻元帅迫不及待的追问,就怕我会反悔似的,不放过要我让位的任何时机!
见此,我不仅没有急得回答,还故作很苦恼的,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唉声叹气的说道:“我让位是可以,但至少要先选出下一任的新帝啊!”
“新帝?”荻元帅显然料不到我会如此说,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又像想到什么,哈哈大笑道:“这不需要你操心!你一让位,自然就有更适合的帝君登基!”
“哦!是吗?”我微眯起双眼,食指拂过红唇,富有深意的看着正洋洋得意的荻元帅,心中顿时被疑云所萦绕!
从遭到逼宫到此刻,大内侍卫的不知所踪;文武百官的袖手旁观;荻元帅的胜券在握;这一丝一点,不难看出我此时已在某人的算计中了!
只是掌控这一盘棋局的主谋人会是谁呢?是大半月不上朝的丞相大人——西楼虹洛,还是一直隐藏在暗的东康王呢?
嗯!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只是不知谁才是赢,这盘棋具的最后赢家呢?
“那是当然!”荻元帅此时已经拽得跟二百五似的,高昂着头,就没差用鼻孔看人的说道:“看在你这么合作的份上,本帅就留你一条狗命吧!回不归岛告诉北堂傲,就说我荻武,还他二十年前的知遇之恩吧!”,
“知遇之恩?”我不由眉头深锁,为北堂傲当年肯跟这种忘恩负义的人结交而感到不解!
这种人渣应该跟东康王这种败类同流合污才对,等等,难道…….
一道闪光快如闪电的闪过我的大脑,让我彻底明白这一切的所有布局了!
原来主谋一直都是他——东康王!
想到此,我不由大笑,笑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了!而我这一疯狂的大笑,显然将文武百官给吓得犹如惊弓之鸟似的战战兢兢瑟缩着肩旁,低垂着脑袋,就怕我会将他们扯入这一场是非中!
“你笑什么?”荻武显然很不爽,我在他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后,当众大笑,让他很没面子!
“没什么?只是想到新帝最合适的人选了!”我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水后,才故作无限惋惜的说道:“唉!只是可惜此人已不在了!”
“是谁?”荻武嗤之以鼻的随口问道,可当我说出了“东康王”这三个字时,他就一脸兴奋的连连点头称是!
见此,我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在完全勾起荻武的感同身受后,才继续惋惜的连连摇头说道:“可惜啊!可惜啊!一代帝王就这么长眠于九泉下了!”
“谁说东康王死了,他还在……”荻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身后的一名叫不名的将士给推了一下,顿时,他的大嗓门哑然而止,张着大嘴,完全愣在那里了!
直到,他看清我眼中一览无遗的讥讽后,才怒气冲天的爆发道:“你在算计我!”
“是如此!”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就语带嘲讽的对荻武身后的一名将士说道:“东康王,你还继续藏头缩尾到多久!”
我讥讽的话才落下,就见那名无名将士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边拿下遮住大部分脸的头盔,呵呵笑道:“呵呵……没想到五年不见,小丫头已经如此厉害了!”
“谢谢夸奖!这还多谢你,五年前的那一箭!”我不含感激之情的说着反话,将他的讥讽之语反弹回去!
“呵呵…..还是如此牙尖嘴厉!”东康王仰头连笑两声后,才转入正题,冷冷的说道:“世侄女,可真准备将帝位让与伯伯我!”
“是也不是!”我模棱两可的打起腔调来,完全不把我先前骗荻武的话当真!
“看来世侄女想要反悔!”东康王眯起那双鹰狠的双眼,冷冷的说道:“看来我们无法达成共识,只能兵戎相见了!”
“我也深有同感!”我缓缓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取下头上的金錾龙冠放在龙椅上后,就转过身对他下起战书来,“打败我,龙椅就是你的!”
第三十八章他们的生死守护?
第三十八章他们的生死守护?
“打败我,龙椅就是你的!”
我这充满诱惑性的话,才刚落下,就见东康王向我这边走了两步后停下,舔了舔下唇,嘲弄十足的说道:“这么看轻我,你可要吃亏哦!”
“我怎么敢看轻你呢?”我边缓缓的从腰间拉出一把缚在腰带里的软剑,边扫了一眼在场胆小,明哲保身的文武百官,意有所指的说道:“只是我的事,不想连累他人而已!”
“皇上——”听到我这么说,一小部分的官臣,投来的目光不再是鄙视与嘲讽,反而多了莫名其妙的崇拜与信服!
我在无意中得到这些臣子的信服,不仅不觉得高兴,反而心情很烦躁不安!而此时的心情真的用笔墨无法形容,但总觉得这一切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甩了甩头,将这种可笑的念头甩到脑后去,就打起精神,将我的内力运用到右手,让原本软趴趴的软剑随着内力的注入而慢慢坚挺起来!
“看来你准备好了!”东康王抽出腰间长剑,潇洒的舞出一朵剑花后,就蓄着邪笑,向我这边杀了过来!
我也将软剑横档在胸前,准备迎战……
而正在这时,三条身影及时出现,挡在我面前,将我紧紧的护在一个安全圈里!
“你们……喝!都来齐了!看来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听到东康王如此嚣张的话,再看着眼前这红黑青三个伟岸的身影,顿时心有感触!这一切是何其的熟悉,何其的令人怀念!
只是此时风的位置换成浩天,而对面的敌人不是西平王而是东康王!
欺寒着冷调,先开口恨恨的对东康王说道:“想要坐上那龙椅,先和我动手!”
“欺小子,你已经都自身难保的,还逞强吗?”东康王毫无怒意的反讽,欺那略微不稳的步伐!
浩天迈前一步,用比欺还要寒十倍的语气说道:“加上我呢?”
“还有我!”带着白色面具的寒,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再一次选择我与他的亲生父亲对抗!
“你们……”我喉咙里堵的很紧很难受,吞咽了好几下,也无法说出什么只言片语来!
“忧!放心!我会一直守着你!”欺转过头来,露出迷人让人沉醉的笑容,对我说道:“即使死了,也会用我支离破碎的灵魂守护着你!”
“欺……”我被感动了,雾气升上了双眼,让我无法压抑想要哭的冲动!
“傻瓜!”浩天很干脆的转过身来,将我一把扯入他的怀中,用带着宠溺的语气,斥责道:“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成了爱哭鬼啦!”
“我才没有!”我很不满浩天把我当成小孩看待,明明他现在的年龄比我还要小上五六岁!
“对!没哭!”寒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身后,摸了摸我的乌黑头发,宠溺且揶揄的对我说道:“忧儿,只是风沙入了眼!”
讨厌!寒怎么如此讨厌,竟拿以前我跟他说得慌话揶揄我呢!
我不满的瞪了寒一眼,而在我回头的那一霎,却不巧瞥见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与莫名的欣慰!
欺怎么了?难道他不喜欢看到我,依偎在浩天的怀里吗?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还会露出欣慰的眼神来呢?
可这一切凌乱的思绪,还没等我想出个所以然,就听东康王不耐烦的说道:“你们这么你侬我侬,那我就送你们一起去阎王殿相会吧!”
听到东康王说出如此狠毒的话来,思绪便不由的翻飞翻滚起来,让我不由感叹世界万物的奇妙!
说起,这一切是何其的戏剧化啊!
我们竟会在此时此刻,上演五年前‘被困西平王箭雨下’的那样生死相随的情景!
这一切,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总需要被保护的人了。我也要张开已经丰满的羽翼,保护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于是,我轻轻推开浩天温软的怀抱,缓步从他们的庇护圈里走了出来,淡淡的开口说道:“这是我们的事,不要牵连到任何人!”
“呵呵……可笑!”东康王大笑两声后,就很不耐烦的开口拒绝了我:“我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小鬼在此交缠下去!”
说完这话后,他就毫不犹豫的大喝道:“来人,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拿下!”
第三十九章被钱背叛的东康王?
第三十九章被钱背叛的东康王?
“来人,将这些人,全部给我拿下!”
东康王这一声令下,已经有一盏茶那么长的时间了!可是……似乎…….
看着东康王身后那些将士们,竟没有任何一个肯站出来擒拿下我们。本是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变得寂静诡异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动手!”东康王脸色一黑,对他下达命令好久,没人服从非常的气恼!
“是!”这次终于有将士齐声回应了!
只见东康王身后的将士们,提起亮晃晃的刀剑,举步向我们这边杀了过来……
见此,我们也各自做好了迎战准备,而正在这时,事情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本是来对付我们的将士们,却将他们的手中刀剑,架在没有任何防范东康王的脖子上!
这一巨变,不仅我目瞪口呆,还让原本胜券在握的东康王,彻底黑了一张脸,让他愤怒至极的对他们吼道:“你们想造反吗?”
“造反?”许久未来上早的西楼虹洛,边从殿门口缓步走了进来,边嗤之以鼻的冷哼道:“东康王还是那么喜欢本末倒置,颠倒黑白啊!”
西楼虹洛,他怎么会来此?他不是在生我的气吗?再说欺在他府邸消失,也没见他前来找我。现在怎么有这份闲心思来上早朝呢?
我正纳闷着,却见西楼虹洛来到我的面前,行了一个大大的君臣之礼后,朗声请罪道:“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西楼虹洛这一举动,完全给我挽回了,身为君王的大大面子,让我心情愉悦的正准备装装样子,赐他无罪,怎知才没开口,就被东康王捷足先登的抢去说话的机会!
“西楼虹洛,你怎么会在此?”东康王大惊,显然也无法相信,会来救驾的人,竟是和我反目的西楼虹洛!
西楼虹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已经被困自己将士刀剑下的东康王,凉凉的开口讥讽道:“死人都可以在此逼宫,而身为本朝宰相的我,怎么不可以来救驾呢?”
而东康王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在徒劳无功后,就抬眼睨着西楼虹洛,恨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
“非也!非也!”西楼虹洛摇首晃脑,一副之乎者也的书呆样,完全不急得回答东康王的质问!
“你……”东康王见此,很是愤慨不平,但随后不知何因,竟狂笑起来,“你们拿下我又能怎么样?处死吗?哈哈…..如果你们有胆就试试看!”
“吆喝!”西楼虹洛吹了一声响哨,双掌轻轻对击一下后,就口出讥讽之语的说道:“东康王就是东康王,都成了阶下囚了,口气还如此狂妄!”
“狂妄?太过奖了!”东康王毫不示弱的将他最后一张王牌亮了出来,并且很拽的将他所要的条件提出:“只要你们放了我且不动我一根毫毛,我定不会让我那蓄势待发的十万大军,攻进皇都!”
“呵呵…蓄势待发的十万大军?”这一次换成西楼虹洛很嚣张的大笑起来!
只见他边笑,边嘲讽的说道:“东康王啊!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没有统帅的士兵再多,也只是一盘散沙!”
“你们…..”东康王脸色变了变,有晴都阴,有阴到雷,在到风雨交加,一切变得太快太突然,让他顿时老去了好几岁,看得我都点于心不忍!
东康王——他在怎么坏,毕竟还是寒的亲生父亲啊!而我和寒已经好成那种关系,让我怎么可以忍心做出让寒伤心的事来呢?
我这边心思百转千回,而东康王那边则低垂着螓首,万般无奈的低叹了一口气后,问出了同是萦绕我心中的困惑,道:“我想知道,我今日未战先输的原因!”
说完这话后,还用他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圈,以荻武为领头的将士们一眼,以示他有多么痛恨他们的临阵倒戈!
“东康王,你也别太伤心!要怪就怪你的钱财,没有守玉多!”说这话的人不是西楼虹洛,而是姗姗来迟的西楼博凌!
只是他眨巴着桃花眼,对我意有所指的说道:“守玉肯散尽家财,搏帝君一笑!而又有谁会受得了金银财宝的诱惑呢?”
“这么说……你们是为了钱,背叛我!”东康王听到西楼博凌这么一说,顿时就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那般彻底焉了!
“对不起!东康王!”荻武很是愧疚的对东康王道了歉,并还将他会选择背叛的原因说出:“虽然你提出来的条件很诱人,但却远远不及千家少主给得优厚且吸引人!我们不用背负乱臣贼子的罪名,就可以得到你所提到的一切好处,那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好!说的好!真的说的太好了!”东康王精神萎靡,完全丧失斗志的喃喃自语道:“想我——东城劲,活了大半辈子!不管做什么,都只会遭到背叛!父亲不让位于我,那就算了;那我就让唯一的儿子去争取,而他竟也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而背叛了我;这一切,本该都没有什么!可是为什么,我却连自己动手抢皇位,都要遭到同等的背叛呢?”
“父亲…..”寒的声音虽细如蚊声,但那微倾向前的步伐,以及那颤巍巍的身形,无不向我表示他心中的挣扎与不忍!
见此,我心真的很难受!寒都可以为了我,背叛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我似乎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皇上,逆臣——东城劲,该如何发落?”西楼虹洛上前,弯腰拱手行了一礼!
我蹙紧了眉峰,沉思了起来!想了良久,总算得出一个暂时性的结论!
处死是不可能;放也不可能;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先关押起来,稍后再想良策!
想到此,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此时到此为止,先将东康王押入天牢,改日再议!”
我的话声才刚落,就听到有人不满的抗议道:“且慢!东康王,我要带走!”
第四十章毅然退位让贤?
第四十章毅然退位让贤?
华灯初上,歌舞升平!
我在望月的细心打扮下,穿上了自从当了北幽帝之后,就没有机会穿的华丽宫装!
对着铜镜,我拉了拉束到胸下的金色宽腰带,整了整自己的宽大水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后,就走起碎步,往“龙清殿”而去……
今晚是家宴,亦是国宴!我不仅将欺、浩天、寒他们一起叫上,还请了全朝的文武百官!
我如此劳师动众,只因为今晚,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虽然东康王造反才刚刚平息,大家都还处于懵懂中而不知所措,但有些事还是趁早解决会比较好!
虽然师傅当众将东康王带走,让我颜面尽扫,但是我心中还是为此而暗自感到欣慰与松了一口气!
至少我放走了东康王,让我在寒的面前,不会再有困扰一生的内疚!
还有欺、浩天这两个人虽都各自去处理,东康王的叛乱之后所留下的烂摊子,让我和他们暂时还说不上话,但是一想到浩天一如往常的宠溺以及欺病愈之后的不离不弃,都让我不由的甜到了心坎里,让我脚下的步伐都显得轻快许多!
未来如此一片光明,而我又何必继续困在此处,当起一只没有自由的金丝雀呢?
一路胡思乱想的我,在心情很是雀跃的情况下,来到了“龙清殿”…….
我边欣赏着舞伶的精彩舞姿,边品尝着面前的美味佳肴,权衡着这个时候是不是该宣布我的重要决定!
我正在天人交战时,就见一文官喝多酒,颤巍巍的从席中站起,往我左下方的第一桌——欺所在的位置行去……
只见他微红着脸,打了一个酒嗝,对欺下跪行礼,并义正言辞的说道:“先皇既然还在人世,还请先皇继续听政。不要再让这荒淫的女皇,继续掌管朝政,弄得朝野上下一片乌烟瘴气!”
“咳咳…..”欺左手握拳抵住薄唇,轻咳了一声后,才满脸严肃的矫正道:“文史郎言重了!我即将皇位传承于北堂忘忧,就是相信她有这个能力管理好四方国!”
“可是……她当政这两三个月来,不仅没有处理好国家大事,还实施‘广纳美男,修葺后宫’这些劳民伤财之事!”文史郎边愤愤不平的列举出我十恶不赦的罪名来,边指着我恨声说道:“像这样的昏君怎么可能会管理好四方国呢?”
听到文史郎那愤慨的酒后真言,让我不由乐开了花,看来我可以接着这个机会,将近在咽喉的话给吐出了!
“文史郎……”欺冷起了俊脸,正要斥责文史郎的口不择言,却及时的被我给打断了!
“说的好!”我拍案就好,缓缓的从席桌中站了起来,对愣在当场的文武百官们,大声说道:“朕也有退位让贤之想!”
我这一句话,顿时像定时炸弹那样,在百官中炸开了花,让他们相互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我本以为我这一举动会很顺利的退位,却不想有人竟会跑出来,出声抗议道:“皇上,不可啊!”
只见一五十多岁的文官,恭敬的跪在我面前,出声启奏道:“皇上,退位让贤不是儿戏啊!虽然大家都认为皇上荒淫昏庸,但微臣却觉得皇上是个重情重义之君主,定能为四方国的将来谋得更好的未来!”
晕!狂晕!真让人没有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有臣子出面维护我!
虽然很开心有人出声为我辩护,但却也感到很无奈!
唉!毕竟这个时候,是我带着欺他们远走高飞的最好时机啊!
虽然他说得话很入我的耳,但还是要让他失望了!
想到此,于是我就对他说道:“此言差矣!朕在位期间的确做了很多很差劲的事,为此还遭到东康王的逼宫。不仅让百官们受累,还让朕明白朕不是个好君主,根本不配这个至高无上的皇位!”
“忧…..”
“皇上……”
欺和那个五十多岁的文官正要反驳,却被我一个打住的手势给制止了!
见他们闭嘴安静下来,我才继续我的高谈阔论:“不要担心帝君人选,因为我已经决定将皇位传让于西楼俊麒了!”
众人们再一次哗然,显然无法接受这一劲爆性的话!而位于右下方,从宴席一开始就没说话的西楼虹洛,这时很惊讶的瞪视着我!
见此,我有种恶作剧成功的感觉,洋洋得意的回视着西楼虹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金口玉言,谁抗议都无效!朕念在新帝年幼,暂时朝政一切事物就由丞相西楼虹洛代为处理,等新帝落冠之后再让他重新掌管朝政!还有那些进宫来的公子们,想留在宫中陪读也行,回家也行,朕绝不强留!”
第四十一章我们促膝长谈!
第四十一章我们促膝长谈!
在文武百官的惊诧下,我拉着欺,拽着浩天,速速的撤离了热闹依在,气氛不在的晚宴!
当我们三人远离了“龙清殿”,跃上了另一座宫殿的琉璃瓦上,坐在一起并一同欣赏了,在夜色下皇宫那独特的美景…..
我坐在中间,欺、浩天各坐在左右两方,静静地陪着我,彼此都没有先开口说话,就好象一开口说话,会打破彼此好不容易维护的平静!
虽然这样很好,但这种假象平静并不能为此太久!
现在不把话说清楚,到时候伤害彼此的程度会更加深吧!
于是,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等自己的情绪稍微稳定后,才弱弱的开口说到:“你们会怪我,将皇位传让给他人吗?”
“呃?”他们显然都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后,才一起开口问道:“怎么这么说?”
可还没等我回答他们,他们就先互看不顺眼起来,愤恨的瞪视着对方,并同一时间的骂道:“干嘛,学我说话!”
“你住口!”
“你才该闭嘴!”
两人互不相让的争执起来,如果不是我横在中间,我想此刻他们早就动起手来了!
虽然他们嘴上不饶人,但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此刻的气氛,比刚才平静到让人窒息的气氛还要好上数十倍!
我托着腮,看着他们为了我而争得面红耳赤,心中还是忍不住小小的虚荣一下。毕竟我现在得到可是比皇位还要珍贵的感情,三个男人对我致死不渝的爱情!
我心情真的很愉悦,即使耳边冲刺着两人刺耳的争吵声,还是觉得犹如美妙的歌声那么好听!
虽然我真的很爱听他们为我而争吵,但在这样争吵下去,显然没完没了,为了能将今晚的歉意向他们表达一下,我只能忍痛制止了!
“欺,浩天,你们先听我说!”
我这话才一出,两人就立马闭嘴,互瞪了一眼对方后,就静静的看着我,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见他们都安静下来,我就先转向左方的欺,很抱歉的说道:“我没能管理好,你传让于我的皇位,你怪不怪我?”
说完这话,我还没等欺回答,就将头转向右方,愧疚的对浩天说道:“你用好多好多的金银财宝巩固堆砌的皇位,我却不珍惜反而还掉弃了,你会不会因此而气我?”
“说什么呀!”突的,后脑勺挨到欺轻轻的一扇,接着就听他在我脑后,淡淡的说道:“说什么怪不怪?只要忧开心,就算让我舍弃十个、二十个或者一百个皇位有何妨呢?”
“欺……”我被欺感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就没差哭上一哭,可后来我还是哭了,因为在听到浩天的“我也是!”后,眼中再也承载不了满满被感动而来的泪水!
泪水!是弱者的表现,但谁又能否定它不是一种幸福喜悦的调料味呢?
看着两人七手八脚的为我擦眼泪,我的泪水却不止反而越涌越凶。
“不哭了!忧,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欺受不了我的眼泪攻势,大举白旗投降!
而浩天则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宠溺的揶揄道:“宝贝!我以前怎么都没发现,你是水做得呢?竟动不动就流泪跟流水一样不停不息呢?”
讨厌!这两个人,怎么如此讨厌!
一个人弄得我想哭,而另一个则逗得我想笑。想哭又想笑,结果弄得我最后哭笑不得!
“忧,怎么又哭又笑,简直难看死了!”欺嘴上虽如此抱怨,但帮我擦眼泪的动作却非常的轻柔!
虽然我此刻的脸被欺以“擦泪为主”给固定住了,但我却仍能感觉到,浩天抚摸我长发那不重不轻的力度,一一在传达着他浓浓的关心与爱恋!
可恶!一想到,我身边这两个绝世好男人,快停止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淌下来了!
丢脸!丢脸!丢脸!都说好不哭了,怎么又哭起来了!这泪水怎么跟水龙头似的哗哗直流呢?
看着欺那宽厚的胸膛,想到浩天温暖的怀抱,我都有点举棋不定该投入那一个人的怀抱中,来好好的安慰自己这颗越来越软弱的心灵了!
唉!烦!原来坐享齐人之福,也不是那么好的呀!如果我投入欺的怀中,定会伤了浩天的心;如果我投入浩天的怀中,肯定又会伤到欺的心;这左右决定起来,真的很为难啊!
我正这么难以决定,苦恼不已时,浩天却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只见他一个起落,潇洒的跃到地面后,就背对着我们摆了摆手,凉凉的对欺说道:“今晚就让给你,可今后,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留下这句充满挑衅的话后,就很潇洒的离去了,只留下我对着欺干瞪眼!
“呵呵…..忧,看什么?”欺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嬉皮笑脸的对我说道:“难得那个难缠的家伙,先退让!那我们就不要辜负了他的好意了!”
还没等我理清欺的话中之意,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抱着我,往另一个方向飞纵而去……
第四十二章我们连夜出逃了?(大结局)
第四十二章我们连夜出逃了?(大结局)
月黑风高,杀人夜!
在一片朦朦胧胧的黑暗中,我们连夜出了皇都。到了城门外后,就各自驾着的骏马,一路上不顾疲劳的急速狂奔…….
冷风飕飕,伴着风驰电掣的马速,让冰冷的风调皮的钻入了我裹得紧紧的白色皮裘里,冷得我全身直颤抖!
虽然夜晚出逃真的很冷,但是一想到西楼虹洛的坚决不放行,我还是觉得驾着骏马吹冷风会比较好!
想也知道,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更何况,我只要一想到,西楼虹洛知道我们不告而别后,那吃鳖的表情,心情就特别的爽快!
想到此,我就轻拉缰绳,等奔腾的骏马慢慢的停下来后,就调整了马头,往反方向踱了几步。
我放眼一看,在夜幕中那一座朦胧的城都,就按耐不住雀跃的心情,哈哈笑了起来!
西楼虹洛,今后要多多辛苦了!从现在,我要带我那三位亲亲老公,去遨游五湖四海了!
“哈哈…..咳咳…..”别怀疑,那是因为我太过得意,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没事吧!”寒话虽简短,但眼中却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关心!
“难受吗?要不要喝一点水?”欺拿着水袋,递到了我面前来!
而浩天则带着训斥的口气,轻抚着我的后背,宠溺的说道:“傻瓜!活该被自己口水呛到!”
“我……”我想说我没事,但胃部难受的翻滚,让我接下的话变成了干呕声!
哇!好难受!没想到女人孕吐会如此难受!早知道就不要那么得意了,现在害得自己呕得那么辛苦,弄得晚饭都吐光了,还不停的呕出胃酸来!
“忧!没事吧!”三人惊慌失措的出声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等平息了胃部的翻江倒海后,我就擦了擦嘴角的那一点残留物,对紧张三人组,避重就轻的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累!”
说完这句敷衍的话后,我就拉缰调整马头,继续往前骑去。只是这次马速放缓了很多,不为别的,只为我腹中那一个小小的生命!
是的!我怀孕了!很可笑的是,我也是前天才知道,有一个小生命,已经在我腹中悄悄的成长!
可是更加可笑的是,我竟不知这孩子是谁的!究竟是浩天的,还是寒的,一时倒也弄不清楚。只知道腹中的宝宝,已经也两个月多了!
为此,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说,就怕被他们给看不起,说我是一个很差劲很没用的女人!
差劲?没用?的确如此!连什么时候怀孕都不知道,更别提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唉!讨厌!看来人真的不能太贪心,要了一个还要一个。现在倒好,完完整整的现世报来了!
我正暗自伤神,突觉得,后方一沉,一个温热的怀抱,将我实实在在的包裹了……
“无忧!你还要隐瞒我们多久?”浩天很是气愤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弄得耳朵一阵酥麻!
“啥?”浩天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我一愣一愣了,完全没从我那杂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这里……”浩天的双手轻抚上我那平坦的腹部,激动的说道:“有了孩子,怎么不告诉我?”
“你…..你怎么知道?”我吃惊的转头看他,而他则很无奈的指着紧跟其后的欺寒两人,凉凉的说道:“不止我,还有他们?”
“你们…..”我磕巴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完全被他们给弄懵懂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貌似没表现出什么吧!
“就是你没说什么?我们才这么猜测!”说这话的是欺,那样子说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就好似全世界都遗弃他那样孤独无依!
原来如此,可是……
“我,我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呀?”我羞愧的对起手指来,就没差挖地三尺,当起鸵鸟来!
“傻瓜!是谁的又如何?”浩天握住我的手,给予无穷力量的安慰道:“只要是忧生的孩子,即使不是自己的,也照样是我们最疼爱的宝贝!”
“嗯!”寒也跟着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表示他的想法也是如此!
“唉!”而欺则很幽怨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才从燃斗气的说道:“虽然我没赶上,但我不会放弃以后制造宝宝的机会!”
“你们…..”我再一次被感动的无语,看着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我只能在心中无限满足的感叹道:“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忧儿?准备去哪里?”
“我想遨游五湖四海!”
“我们陪着你去!”
“可是,我现在想回不归岛看云影他们!”
“我们陪你去!”
“浩天、欺、寒,你们真好!”
“我们只对你好!”
“我爱你们!”
“我们也爱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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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留下了他们的欢声笑语!(*^__^*)嘻嘻……虽然本故事就此结束了,但相信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就好象公主与王子们那样幸福!虽然王子有三个,但谁又能说,他们不会为他们的深爱的公主带来幸福呢?
呵呵~~真的有点舍不得就这么结束了!但还是真的很感谢大家的长期追文!
为了聊表我的谢意,我决定再写一章番外来感谢大家!
真的谢谢了!(某灵难过的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