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无可奈何
“雪老,他会不会有事?”雪儿紧张的抓着雪老的胳膊大叫了起来,紧张的看着廖靖华。
“雪儿放心,不会有事的,他不会有事的,只是会忘掉一些东西,再重新记起一些记忆而已,以后你好好的引导他,记着,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雪族的勇士,不是外来的修真者,明白了吗?他只是一个失忆的雪族人。”雪老郑重的告诫道,可是心里却有些打鼓,与这书生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看不透他,若是万一杯里下的那药不好用,这书生清醒过来大发脾气,只怕这雪族当中还没有谁能制得住他。
“雪老,放心,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有雪儿在呢。”雪儿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了廖靖华的身边,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轻轻的摸着他的脸说道,一脸都绝然之意。
“唉,罢了罢了,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么我这把老骨头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只希望我准备的药能好用一些,拖得几年是几年。”雪老说着背着手摇了摇头,拎着空酒坛出了门,不再打扰这小两口。
廖靖华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房顶,半张着嘴,咪着眼睛,眼睛眨动的速度很快,不时的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啊啊声,廖靖华发现,自己竟然记不起自己是谁,也记不清自己现在在哪里。书生,你醒拉。”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廖靖华歪过头去,可爱又显得成熟的小姑娘站在床前,手上还端着一碗汤。
“你是谁?”廖靖华生硬的问道,并没有那种初醒之时的那种惊惧感,因为在这个姑娘的身上,他感受到了那种平和的气息。
“我是雪儿呀,你的未婚妻。你前些日子出去猎雪巨熊受伤了,睡了三天了呢。”雪儿说着坐到了廖靖华地身边,小小的勺子凑到了廖靖华的嘴边。
廖靖华张嘴喝起了汤,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可是还是一大片的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就越觉得头疼头昏。实在是累极了,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廖靖华闭上了眼睛,雪儿脸上的微笑收了起来,闭上了眼睛,两泪水自腮间滑落。不知为什么,成功地看到了廖靖华失去了记忆,终于可以呆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却没有一点点的高兴,反而觉得有些悲伤。
“吱。”门开了。雪老走了进来。
“雪老,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总觉得。不应该把他栓在身边的,这样他会不快乐的。”雪儿哭着扑进了雪老地怀里。
“傻孩子,现在他才刚刚醒过来,以后你要好好开导他才行。”雪老摸着雪儿的秀发轻轻的说道,拍拍她的后背,让她稳定下来。
当廖靖华再次醒来的时候,除了傻笑还是傻笑,面对着一个个向他热情地打着招呼的雪族人们。书生有些迷茫,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像是破开禁制可是却怎么也破不开一样。
“书生,怎么了?”雪儿的声音在廖靖华地身后响了起来,一件长长的皮衣也披到了他的肩头,“你才刚刚醒来。身子还弱呢,多休息一下吧。”雪儿柔柔的站在廖靖华的身边。双手轻缠的放在身前,像是一个听放的小媳妇。
“没事没事,对了,给我讲讲从前的事吧,我地从前,我现在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廖靖华晃了晃脑袋说着,伸手在脑袋上拍了两巴掌,啪啪做响。
“书生,不要这样。。1@6@K@小说网。”雪儿连忙抓住了廖靖华手,“我讲给你听就是了。”雪儿说道,接着讲起廖靖华为她编的花环,讲起廖靖华跟好在雪地里一起嘻嘻哈哈的奔跑着。
“书生,要不我们再一起出去,到雪地里去转转好不好?”雪儿轻声道。
“嗯,也好。”廖靖华说着笑了一下,与雪儿转身进屋,各自又套上了厚厚的皮装,并肩向谷外行去。
厚厚的雪一脚踏下去,不知为何,廖靖华只觉得体内一热,竟然不沉入雪中去,雪只是没到了脚背,转头再看看雪儿,也是如此,廖靖华心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是个雪族人,这是雪族人的本事,可是心中却有另外一个声音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想听,却又听不清楚,简单就像是心中藏了一只小猫在那里挠呀挠的,难受得很。
雪鼠,雪狼,还有偶尔飞过的一些挺着大肚子的雪白小鸟,都无法勾起廖靖华的兴趣来,只是细细的琢磨着脑子里那似有似无的含头,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雪儿笑闹了一阵,见廖靖华的样子也觉得无趣,悠悠的叹了口气,与他挽手退了回去,换了衣服,又爬上了最近的山坡,山坡上开满了鲜花,雪儿在花丛里奔跑着,不一会抱回来一大抱的鲜花来。
“书生,来来,帮我编个花环。”雪儿笑着将花堆在廖靖华的身前。
廖靖华一笑,拿起鲜花来,各色的花朵在他的手上像是穿花蝴蝶一样,片刻一个精美的花环戴到了雪儿的头上。
看着雪儿晃着头上的花环,廖靖华不由呆住了,好像自己曾经见过一幕,但是绝不是那种自小生活的那种感觉。
“雪儿……”廖靖华突然叫道,脸色通红像是想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怎么了书生?”雪儿回过头来问道。
“没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清楚。”廖靖华晃脑袋极为苦恼的说道。
“书生,你不要想那么多了。”雪儿坐到了廖靖华的身边,紧紧的靠着廖靖华,“书生,三天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开心一点好吗?”雪儿轻声道。
“好好,我开心点,呵呵。”廖靖华又傻笑起来。笑起来憨憨的,连自己听自己的笑声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味。
“走,让玛雅带我们出去转转吧。”雪儿说着打了个呼哨,拉着廖靖华便走,远处汪汪的狗叫声,玛雅带着几只狗拉着硕大的雪爬犁奔了过来,雪儿拉着廖靖华跳上了爬犁。爬犁上早就有准备好的衣物等,玛雅汪地叫了一声,率领着一群狗狂奔起来,穿过草地钻出的雪人谷奔上了一望无际的雪原上,在雪爬犁上。廖靖华怎么看雪儿都觉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她所做的这些事情,处处显示出她的手足无措来,可是廖靖华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迎着风雪,突然廖靖华的脑子里钻出一只庞大无比的雪白色巨熊来。最后白色地巨熊哀叫着倒地,廖靖华甩甩脑袋,难道刚刚出现的那一幕便是自己猎杀雪巨熊时的情景?看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雪族勇士呢。廖靖华有些不无得意的想到,可是廖靖华随既又冒出另外一个念头来,为什么自己对雪族勇士这个称号没有一点地自豪感呢?廖靖华实在是想不通。手 机 小说站http://wap.
好在有雪儿,雪儿无时无刻不陪在身边,倒是让廖靖华省得了去想那些让人头疼的问题,最后索性放下心中不时冒出头来的想法,专心的陪着雪儿在这雪原上转悠着,跟雪儿咯咯的大笑着在雪原上扒开积雪挖出几棵顽强生长着地绿色植物。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雪族公主的婚礼很简单,大群大群的雪族人们拿着自家最好地食物,最好的饮品齐聚在那片空地上,雪儿和廖靖华都穿着一身最好的衣服站在草地中央。草地下,缓缓升起了冰台托起二人。渐渐升高,享受着所有的雪族人们的祝福。
廖靖华看着台下所有的一切,恍惚间,好像自己跨上了这冰台,接过了一张长弓,可是想再细细的回想的时候,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雪儿,我是不是曾经在这里,从你地手上接过什么东西?”廖靖华侧头轻轻的问道。
雪儿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书生,你想起什么了?”雪儿的声音颤抖着。
“怎么了?我只是恍惚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好像就在这里从你手上接过什么东西。”廖靖华又说了一遍。
“噢,没什么,这是很平常地事情嘛,好多族人都在这里接受过我送的东西,都是些很平常地东西而已,呵呵。”雪儿像是强忍着什么一样笑着说道。
“噢。”廖靖华应了一声,再次转过头来,对着下面的人群笑着,不时的举起酒杯与人们共饮着,好一副欢乐的样子。
“咦?”廖靖华刚刚放下手上的酒杯便惊咦了一声。
“怎么了?”雪儿一下子便崩紧了身体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好像……好像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我可能从前就认识他呀。”廖靖华连忙说道。
“呵呵,你本就是雪族人,雪族里哪有你不认识的人。”雪儿勉强的笑了一下说道。
“不不,这个人好像不一样,我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好像我跟他很熟很熟,不过不可能是兄弟朋友,他的年纪太大了,头发胡子都白了。”廖靖华有些慌乱的比划着。
“好了好了,书生,我问过了,失忆后的人总是会产生一种类似幻觉的错觉,你那是错觉,你刚刚说的是咱们族里的炼器大师,平日少与人来往,你不可能跟他很熟的。”雪儿有些紧张的说道。
“是吗?”廖靖华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皱着眉头又端起了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可是越是这样,廖靖华就越觉得不对劲,全身都觉得有些毛毛的,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混乱感觉不断的冲击着他,便得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啵的一声,手上的玄冰杯子被他握得粉碎。
“书生,今天是咱们大婚的日子,静下来好吗?就算是为了我,过了今天咱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事好不好?”雪儿看着廖靖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廖靖华。
这祈求的目光也给廖靖华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告诉廖靖华不要拒绝,要顺从,不要伤害到可爱的雪儿公主。
“好好。”廖靖华点点头。强忍着那种让人发疯般地冲动静下心来,脸上露出难看的微笑来,这种难看的微笑让雪儿的心里有些发酸,雪儿暗自神伤着,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为了他而让自己欢喜忧愁着,再不见从前的单纯,八百年来。雪儿第一次有了这么复杂的情感,说不出是什么样地滋味。
天风渐渐的暗了下来,一众雪族人再一次向台上的二位敬酒,怀着不同的心情退了下去,那长长的台阶再度出来。廖靖华扶着雪儿自台上走了下来,从前属于雪儿地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了新的,床上铺着厚厚的毛皮被子,地上更是铺着厚绒般的地毯。踩上去软软地,像是踏上了云间一般。雪儿躺到了床上,羞红着脸看着廖靖华。廖靖华轻轻的走了上去,躺到了雪儿的身边,两眼望着房顶,一动也不动。
“书生,不要离开我好吗?”雪儿翻过身来搂住了廖靖华,廖靖华可以感觉到雪儿那火烫地身体像是要烧了起来一样,雪儿柔软火热的身体贴在身上,让廖靖华的小腹一热。升起阵阵欲念来,他只是一个俗人,还没有达到斩断七情六欲的境界,更何况廖靖华从来都没有想过斩断什么情欲之类的事。
廖靖华的手摸上了雪儿的身体,雪人谷内四季如春。二人穿得都很少,廖靖华只是几下便将雪儿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露出完美地身体,那完美的身体如雪人谷的玄冰一般晶莹,像是一碰就会破掉一般。
廖靖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雪儿更是羞红着脸,用颤抖的手脱去了廖靖华地衣服,片刻二人便呈相对。
廖靖华的手轻轻在雪儿地身上抚过,雪儿身子颤抖了起来,发出了轻轻的呢声,廖靖华的下身已经是硬得不能再硬,廖靖华熟门熟路的寻找到洞处,正欲挺身而入的时候,突然脑中一亮,一张含羞带怯的脸孔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对着他微微的笑着,这张俏脸,是那么的熟悉。
“羽裳……”廖靖华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保持着将要入洞的姿势一动也不动,所有的一切开始在脑中冒了出来,初次与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相遇,雨下,打着花伞,睛空的一声巨响,攀天柱峰的誓言,天柱峰上的一次次生死之劫,所遇到的每一个修真,每一个异族,那让人心惧的暴风,死去了宠兽迅,雪原上剧斗的雪巨熊,最后廖靖华的思绪定格在那顿最后的晚餐上,雪儿摆放杯子时颤抖的小手,杯中酒那淡淡的酸涩味道,甚至杯子里融化掉薄薄的一小层都清晰的出现在了廖靖华的眼前。
当廖靖华终于从呼声中惊醒过来,看到了雪儿那惊恐万分的小脸,还有身下雪儿那赤裸的身体,廖靖华一低头,看到自己怒挺的小兄弟正顶在入口处,半个头部已经顶了进去,廖靖华吓得连忙退了出来,挥手扬起被子盖到了雪儿的身上,自己则是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到了身上,好在错事还没有筑成。
“书生……”雪儿终于从惊恐中清醒了过来,惊呼出声来。
“公主,你费尽苦心,这么做又是为何?雪老为什么也会同意你的做法?”廖靖华坐在地毯上淡淡的问道,脸上虽然淡然,可是却心跳不止,雪儿那柔嫩的肌肤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得了的。
“我……”雪儿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去说。
“你也累了一天了,睡吧,我去找雪老谈谈。”廖靖华说着起身为雪儿掖了下被子,摸了摸她的秀发转身走出了层子,混然没有觉得雪儿的眼眶中已经含满了泪水。
刚刚走到雪老的门口,门便打开了,雪老站在门前看着廖靖华,廖靖华也没有出声,二人这么对望着,半天之后雪老一侧身,将廖靖华让了进来。
“唉,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有醒过来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才几天而已。”雪老摇头苦笑了一下说道,头发胡子看起来好像更白了一样。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清醒过来。”廖靖华一想到自己清醒的时机便苦笑了一下,那种尴尬哪里是一般人能体会得到的。
“还是要走?其实雪族很需要你,雪儿也需要你。”雪老说道。
“是,我必须要走,原因我早就说过了,不想再说了。”廖靖华说着坐了下来。
“好吧,我同意了。”雪老点了点头说道。
廖靖华一扬手,那张玄冰弓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细细的摸着玄冰弓上的细腻花纹,“这把玄冰弓是件好宝贝呀。”廖靖华说着将那玄冰弓推到了雪老的跟前,“代我交给雪儿公主。”
“不必了,这是雪儿公主送你的,这玄冰弓虽然是个宝贝,雪族人手里的弓也是按这个仿制出来的,可是却没有谁能使用得了,它的威力太大,而且太过于耗力,无论你是走是留,这玄冰弓都是送你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雪族第一勇士。”雪老笑着说道,“我个人再送你点东西,这些酒你拿着,在冰原上还能驱驱寒,若是走不出去,就回来,我记得你的手上还有方向盘的。”雪老说道。
“是的。”廖靖华说着那将个指着雪人谷方向的圆盘拿了出来,看着这圆盘笑了一下,“在下虽然不才,可是却也经历过生死,再难的地方都走了过来,这万里雪原,倒也难不倒在下。”廖靖华信心十足的说道。
“走吧走吧,不过你记着,你永远都是雪族的第一勇士,如果不记恨我这把老骨头曾经暗算过你的话,也记得我这个朋友。”雪老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清楚得很,留在雪族委屈你了,外面的世界才更加的适合你,我这把老骨头祝你一路顺风了,走吧,我送你出去,若是等到天亮了,只怕你就走不了了,雪族人不会容忍你抛弃他们的公主的。”雪老说着当先带路走了出去。
“雪老。”廖靖华站起来叫道,雪老的身形顿住,却没有回头。
“雪儿她……”廖靖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事不怪他,他是在失忆的情况下才与雪儿成亲的,虽然未行那夫妻之事,可是却行过夫妻之礼。
“放心吧,一切有我,再过一二百年,时间会治好她的伤。”雪老说着当先走了出去,廖靖华跟在雪老的身后,一路与偶尔经过巡行的雪族人打着招呼,一直走出了雪人谷,站在寒风刺骨的冰原上,雪老指明了天柱峰的方向,廖靖华在方向盘上以雪人谷为标确认了一下。
“快走吧,不要停,天亮之后雪族定会有人去追你,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不过我却不希望有雪族人与你起了争斗,伤了谁都不好。”雪老叹道。
“雪老,那在下就告辞了,雪儿公主那里,还请您多多担待一些。”廖靖华不放心的说道。
“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雪老说着拍了拍廖靖华肩头转身回了雪人谷,廖靖华再次看了一眼黑沉沉的雪人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咪起眼睛半飘着向雪原上走去。
第九十章 这算什么?
“雪儿,我进来了。”雪老敲了敲门说道。
“进吧。”雪儿的声音淡淡的,淡得像是白水一样,听得雪老的心里一揪,几乎想调回头去将廖靖华再揪回来。
雪老推门走了进去,雪儿正抱着双膝坐在床上,被子裹在身上,露出一小截雪白柔嫩的肩头来,看得雪老这个修了千年老修真眼里心中都是猛地一动,心一下子年轻了几百岁,心中暗道这书生好强的定力,而对雪儿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可以及时退出,心中更是对廖靖华高看了一眼。
“雪老,他走了?”雪儿轻声道。
“嗯,走了,我让他走的,否则的话,明天怕是他想走都走不了,雪族人是不会允许他们的公主受到委屈的。”雪老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他们不会让他走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强行留下他来。”雪儿悠悠的说道,两只雪亮的眼睛有些空洞无神,看得雪老的心里像是被割了一刀一样。
“雪儿,看开些吧。”雪老没有经历过爱情,不知该如何去劝解雪儿。
“嗯,我能看开,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爱情的滋味,我不能追上天柱峰去找到,可是我可以到他的家乡去呀,他跟我说过,他来自一个小云阳国的地方,我就到云阳国去等他。”雪儿托着下巴说道,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脊背,雪老不得不微微转过头去,让自己的目光不至于落到雪儿的身上,可是马上又反应过来,猛然转头盯着雪儿。
“雪儿,你说什么?”雪老大声问道,几乎是喝叫出来。
“我说要去他的家乡去等他,他总是会回去的。”雪儿说道。
“雪儿。不可以,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你知道出了雪原是什么地方吗?我从那里来的,你根本就走不出天柱峰,外面危机重重,就算是老朽我都未必能走得出去,廖靖华想必也跟你说过。他经历了九生一死才走到这里来,而你根本就下不了天柱峰。”雪老喝道。
“没事的,我带着十八勇士,他们会很好地保护我的。”雪儿声音淡淡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雪儿。雪老求你了,放弃这个年头吧啊,你才八百岁,一千岁你才真正成年呢,答应雪老。就算是你想下山雪老也不拦你,可是你总要等到一千岁成了年再去吧。”雪老几乎哀求着说道。
“雪老,明白你的意思。。1#6#K#小说网。可是我不想等到那时候,也不敢,我怕再过二百年,我记不得书生的样子了。”雪儿微笑了一下扭过头来看着雪老笑着说道,在这一刻她好像真的长大了一样。“雪儿,你是雪族地公主呀,你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你若是走了。整个雪族怎么办?你知道的,在这种残酷的环境下,你支撑着整个雪族人的希望呀。”雪老几乎叫了起来,希望这责任能留得住雪儿,已经走了一个书生。雪老不希望再走一个雪儿,“雪儿。我之所以能留在雪族,就是因为有你在,你若走了,那么跟着你走的只怕就不是雪族地十八勇士那么简单了。”
“呵呵,雪老,雪族是一个坚强的民族,他们不会为了一个人而活,就算是我走了,还会有新的公主出现,雪族里可爱的小姑娘可不只是我一个哟。”雪儿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很是开心地样子,可是笑着笑声,声音变了样子,终于将头埋在被子里大哭了出来。
“好了雪儿,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雪老摸着雪儿的秀发说道。
廖靖华不知道就因为他的走,不但伤了一个女孩子地心,还让那女孩子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决定,还会相遇吗?廖靖华不知道,雪儿也不知道,他们都知道这个机会微乎其微,可是雪儿仍然固执的去追求着,雪儿下山,却掀起了一场场的风雨,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廖靖华在雪原上走了十几天,雪族的勇士知道了这位事之后并没有放过廖靖华,仍然追了出来,可是茫茫的雪原,雪老又没有给他们指明廖靖华的去向,虽然雪族的勇士们几乎是倾巢而出,可是却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哪里能找得到廖靖华。
廖靖华地眼睛再次刺涌了起来,流出的泪水,在脸上冻成一层冰壳,用手一敲哗啦啦的落了下来,脸已经冻得掉了一层皮,露出粉嫩的肌肉来,廖靖华不得不用皮围巾将脸也围了起来,可是眼前看东西再次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廖靖华不得不找了个雪窝藏了起来,恢复一下自己地眼睛。
雪窝里,廖靖华自元婴空间里拿出一块玄冰来,流着泪水当中,用虚影刀将玄冰削出两片扁圆宽大的平板来,透过平板,看东西仍不变形,随手捉了只不知是什么小动物,玄影刀轻易地在它的身上划出一条小小的口子,将玄冰凑到伤口处,果然,玄冰有着极强的吸付性,片刻两片玄冰变得红色,廖靖华以手上那弹性极佳的皮毛将这两片玄冰裹住,将冰片至于眼前,弹性极佳的皮绳系在脑后,眼前所看的东西变得成的红色,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眼泪也止住,廖靖华得意的笑了一下,钻出的雪窝,再次赶起路来。十六K文学网
这雪原像是走不到尽头一样,若非手上有那方向盘指引道路的话,只怕早就迷失了方向在原地转起圈子来了,廖靖华看准了方向直直的前行着,如果没有必要,根本就不去招惹那些雪原上的动物,或许是身上这飞行兽的灰白皮毛有着极好的隐蔽性,一路上竟然没有什么野物找他的麻烦,可是廖靖华却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前行着。
眼睛舒服了,又没有骚扰,让廖靖华赶路的时候舒心了不少,看着眼前一片血红色的景像,口中喷出的水汽。好像雪儿那张可爱的小脸又现在了眼前一样,廖靖华不得不一路甩着脑袋,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又走上十几天,脚下地雪地越来越平,原本还可以看到的一些生物也不见了影子,好像整个天地之间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这种感觉让廖靖华很不舒服。总觉得有一双双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一样,让廖靖华不得不加快的脚步,迎而吹来的寒风让廖靖华本就掉了层皮的脸更是刺痛,虽然有皮毛捂着,可是汗水遇上冷风。更是痛得厉害,让廖靖华的脸皮都不由抽动了起来。
正飘行间,哗拉一声,地面地雪块飞舞,一只硕大的尖长却不失柔滑的脑袋自雪下伸了出来。露出一口的尖牙,那怪兽自地下钻出的速度极快,一口便将廖靖华地整只大腿都咬在嘴里。只露出地面的大脑袋显得出庞大的身躯来,怪兽咬住廖靖华的大腿向下沉去,廖靖华被带入了地下。
哗拉一声,廖靖华再次感觉到了水流穿体而过的感觉,熟悉地感觉告诉廖靖华,再次进入了大海,或是河水当中。
大腿上的刺痛也扩散在水中的血迹告诉廖靖华,危险还没有解除。廖靖华晃手拿出黑里透明地巨人棍,一棍子敲在那水中怪兽的脑袋上,那怪兽吃痛之下,非但不松口,反而甩动着脑袋。死命的撕扯着,将廖靖华在水里甩得激起一阵阵的水花来。晃动这际,一根冰凉的东西在命根子处磨擦着,不进的顶动一下,痛入骨髓,若非廖靖华有真元凡力双重护身,若非廖靖华曾经服食过人鱼一族的融水珠可以在水中自如的行动,只怕这会早就被这只怪兽晃昏了头,只剩下被吞下去地命运了。
廖靖华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上面没有生物活动了,原来问题都在这里,廖靖华不得不挥起手上的巨人棍,对准那怪兽雪白的长牙砸了下去,梆梆几声,砸掉了怪兽的一颗尖牙,怪兽痛叫一声,大嘴微张的时候廖靖华连忙抽腿退了出来,虚影刀在水中划出一条虚线劈进了那怪兽地嘴里,将那怪兽劈得不得不稍退,在稍远的地方游弋着,等待着下一进攻地进机。
廖靖华抽着冷气,打量着自己腿上的伤,大腿齐根处,被咬出四个拳头般粗的深深血洞,露出里面粉白的筋络和雪白如玉的骨头,廖靖华伸手在命根处摸了摸,还好,家伙都还完整。
腿上的伤口在愈合着,可是不知为何,愈合的速度不比从前,可能是这怪兽有什么古怪,廖靖华心中暗想着,打量着那在不远处游弋的怪兽,那怪兽像是一条鱼,不过却没有鳞片,黑背白肚皮显得很是可爱,只是那五丈多长的个头还有不时张嘴露出的尖牙告诉廖靖华不要以貌取兽,这家伙厉害得紧。
廖靖华腿上的伤使得他一用力便会刺痛入骨,影响了他的活动,若是想跑,肯定跑不过这水中的霸主级怪兽,只有对峙着,等待着腿上的伤势力全愈,廖靖华瞄了一眼腿伤愈合的速度,怎么也要两一个时辰才能收口,索性将巨人棍在身前一横,随着那怪兽的游弋而转动着身子。
那怪兽不时的在水是翻转着身子,可能也是奇怪,为什么这生活在陆地上的家伙被拖到了水中还没事,若是其它的动物只怕早就淹死了,怎么他在水中活动得比自己还要溜呢?
水中黑影闪动,又是两只同样的怪兽出现在廖靖华的眼中,三只五丈多长的怪兽围着廖靖华转悠着,让廖靖华颇感无奈,与它们相比,自己就这么大点,若是这三只怪兽能杀死自己,这点肉都不够他们塞牙缝,怎么对自己就这么热心呢。
廖靖华哪里知道,这陆上的动物是都是热血类动物,水里的基本都是冷血的,这个味道不同,所以这些水中怪兽级鱼类都对陆上的动物热心异常,只是那些狼啊熊啊都被这些怪兽给咬怕了,落入水中就算是雪巨熊这种霸主级的陆上动物都只有挨宰的份,哪里还敢踏足这片死亡之地,现在好不容易廖靖华这个傻冒送上门来,这些怪兽哪里肯放得过,哪怕咬上一口也值得了。
或许是三只怪兽合在了一起胆量大了许多,那只缺了一只牙的怪兽与另两只合在一处向廖靖华冲来,像是陆地上的骑兵冲撞过来,黑压压的一大片。
“要是迅还在的话,哪能容得你们这么嚣张。”廖靖华暗叹一声,扬棍便砸,还有余时挥出两道刀影。
这些水中怪兽皮韧得很,廖靖华的棍子砸在当头一只怪兽的脑袋上被弹了回来,身子忽地下沉,让这三只怪兽扑了个空,这些水中怪兽的动作都极为灵活,灵巧的让过刀影在水中转了个身子调头再度对准的廖靖华,只是那只被廖靖华砸了一棍的怪兽却有些头昏,或者眼花,对准跑在前头的怪兽尾巴就咬了一大口,疼得那只怪兽回头便咬,两只怪兽咬在一处,谁也不服谁,只剩下一只对着廖靖华,还是那只吃了若头缺了一只牙的,一时之间不知进退,只是远远的盯着廖靖华。廖靖华哪里有心与这些怪兽缠斗,待那两只咬在一处的怪兽分出了胜负全身是伤的再度盯紧了廖靖华之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而廖靖华腿上的伤虽然没有完全好,可是也差不多了,当下一挺身,挥出一大片的刀影来,人也向水面冲去,轰的一声撞开足有丈许厚的冰层飞到了空中,在廖靖华撞开的冰洞处,轰轰的声音当中三只怪兽依次的跳出的冰面,嘎拉的牙齿相撞声,三张大嘴依次在廖靖华的脚下咬过,仰着身子极为优美的再砸到冰面上,只不过这些怪兽好像没有料到,以他们五丈多长,足有近万斤重的巨大身躯竟然没有撞破冰面,一个挨一个的倒地冰面上蹦达着,看得廖靖华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怪兽虽然足够强悍,可是必竟是水中的生物,在冰面上蹦达了一会就开始僵硬起来,它们没有陆上动物那种热血保护,可以承受得住水中的冰寒,却受不了陆地上的寒风。
“帮你们一把。”廖靖华看着犹自在挣扎中的怪兽喃喃的自语着,大喝一声围着这三只怪兽转了起来,手上的巨人棍忽地变长,经过雪老指点后重新修改修炼后的巨人棍可以变得更长,十多丈长的巨人棍用力的向下捅去,将冰面上捅出一个个的碗口粗的洞,可是就算是这样巨人棍也没有将冰层捅到底,这里的冰层出奇的厚,难怪这可以承受得住这三只怪兽的重量。
当廖靖华转了一圈捅出数百个洞之后,嘎嘎的声音当中,这一片的冰层出现了一片片的裂纹,大片大片的冰雪落入水面里,三只怪兽也慢慢的滑入了水中,在水中静了片刻,这才摆动着尾巴仓皇而逃,转眼间钻入了水的深处不见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