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生长恨
即使张涛没有使用心眼,但还是很容易地猜测到了牡丹和海棠两人心中的疑惑。
张涛苦涩一笑,对两人说道:“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海棠怯怯地问道:“涛,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边说,一边不时地看看张涛的脸色。从她那不安的神态来看,心中的忐忑以然表露无遗。
看着海棠可人的神态,张涛不禁觉得好笑,自己真有那么可怕吗?
张涛轻轻地摇了摇头,仔细地看着海棠,看着这个深爱着自己,却又把自己当作洪水猛兽的可爱的小妮子!
海棠看着正用怪怪的眼神注视自己张涛,心脏跳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一倍不止。在张涛目光的注视下,海棠只觉得浑身一热,接着脑袋就有点晕乎乎的,几乎大脑中的所有资讯在一瞬间全部乱成一团。(嗨!真是要命!无法想象像张涛目前这种怪物,都会有美女喜欢,真是要为天下男儿大鸣不平!)
海棠见张涛长时间不答话,以为是她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张涛生气了,心中不由大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海棠急急分辩道。
看着无比可人的海棠那怯怯的模样,张涛只觉得心中大痛。张涛甚至觉得自己实在是应该,应该重责四十大板!怎么能让这么可人的海棠受委屈呢?不能!绝对不能!
张涛身不由主地踏前一步,站在离海棠不足三十厘米的地方和海棠对面而立。
张涛眼睛中射出万般柔情,温柔地安慰着眼前这颗受惊的心。四目相对,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和安心。此时再也不需要言语,言语在这一刻已经显得多余。
一切一切的隔阂,都已经烟消云散,两人间再也不存在任何距离!
张涛轻轻地拥着海棠入怀,连带着把牡丹和柔雨飘也一起拥了进来。张涛用极温柔的语气对柔雨飘说道:“海棠的问题还是雨飘姐你来回答吧!”
柔雨飘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就开始说。柔雨飘先是静了静,像是在清理头绪,不久后才说道:“几千年前,在这个世界上有一部专门论述大脑功能的书。相传这部书是华佗所著,加上它所说的都和人的大脑有关,于是这部书就叫作《华佗脑经》。《华佗脑经》之中有一篇专门论述记忆的文章,其中提到过一种极高明的控制人类记忆的方法。如果我没猜错,涛儿是想要借这种方式解除百花们对他的依赖,甚至可能是改写她们的记忆,从此形同陌路。”
海棠、牡丹两人大吃一惊,四只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张涛。
张涛被看得浑身发毛,不安地道:“她们对我的感情中最大的一部分就是魔门秘技加在她们精神上的力量,现在就算她们喜欢我,那也不一定是她们的本意,只有去掉这些精神力量,我才好做出最后的决定。”
牡丹不安地挑了挑眉头,朱唇轻启,说道:“可是,涛,这样做真的好吗?这对她们来说真的公平吗?涛,在这件事情上你怎么做,我不想干涉,也没有权力去干涉。我只是想说,可不可以给她们一个机会?我、海棠,从本质上来说和她们是一样的,只是我们比她们要幸运,你给了我们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可以也给她们一个机会呢?”
“对啊!涛,为什么不给她们一个机会呢?”海棠也插嘴说。
张涛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其实你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从内心上来说,我并不排斥她们。”
看着一脸不解的牡丹和海棠,张涛继续解释道:“现在的我其实已经不是以前的我。自从我和冷涛合体之后,表面上我还是我,可是事实上现在的我不论是看问题的角度,还是做事情的方式,都和以前有了根本的改变。一直以来我都否认这个改变,因为以前的我一直对冷涛做事情的方式很反感,特别是和百花们的这件事,更是我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海棠傻傻地看着张涛,说:“我还是不懂!”
张涛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懂!简单的来说,现在的我是以前的我和冷涛的共同体,表面上身体是被我主导着,可事实上,以前冷涛的意识却时时刻刻都影响着我的一举一动。”
三女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涛,似是有话想说,却又都一言不发。
“这么说吧,冷涛的意思是把所有的人都娶了,而以前的我的意思就是除了雨飘姐一个都不要!现在的我意思是真心对我好的女人我就娶了,其它的就算了。”
“于是你就想到先把受到你‘迷情大法’影响的百花们的记忆消除掉,然后一切再重新开始?要是她们有了归宿那就正合你意,要是她们还爱着你那么你就娶了她们。是不是这个意思?”牡丹终于明白了张涛的意思,接着张涛的话说道。
张涛嘿嘿地干笑了笑,道:“你说得也不错,是可以这么认为。”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和牡丹姐的记忆也消除了呢?”
海棠话才出口就后悔了,这么说不是自找死路吗?
果然,张涛脸上颇多不自然之色。
见张涛不说话,牡丹脸色骤变:“涛,不要!”
海棠更是后悔得想自杀,眼泪说淌就淌,直如“黄河之水天上来”。
一看到海棠的眼泪张涛就慌了,所有思维神经像是突然被垃圾塞满,立时觉得头大如斗,直如巨型计算机突然当机。
张涛一边手忙脚乱地为海棠擦眼泪,一边急急分辩道:“不要哭!先不要哭,听我说啊,我又没说要……唉!”
柔雨飘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涛的傻模样,胸中的母爱无限地泛滥起来,那感觉,就是幸福!
“其实你们两个和她们还是有区别的。”张涛的这句话有学问,不但立刻就让两女安静了下来,还将三女的视线全拉了过来。
海棠和牡丹虽然想问,但却有点不敢,最后还是对这个话题同样很有兴趣的柔雨飘问张涛道:“怎么个不一样法?”
张涛将目光的焦点拉到了极远处,像是回想那久远的记忆,也像是在开启通向他内心最深处的大门……
“曾经,我以张涛的身分,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专情的人,我所爱的人只有萍儿一人。直到见到了雨飘姐,我才发现,其实我错了!在我的内心最深处,我一直有一个梦,而这个梦的主角就是雨飘姐。
“曾经,我以冷涛的身分,虽然十分荒唐,但真正能触动我心弦的只有牡丹和海棠你们两个。自从看到牡丹的那一刻,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我虽然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爱,但是那种感觉真的会让我感到忐忑,让我期待。”
说完张涛将目光移到了海棠脸上,直视海棠迷人的双眸,似乎要看进她的心里,“而海棠你,有一种非常特别的魅力,让我怦然心动,让我怀念……”话的声音越说越低,张涛那黑一块,红一块妖异无比的脸离海棠越来越近。当“念”字出口,两人的鼻尖正好碰到了一起。
海棠在张涛的注视下,只觉得热血上涌,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跳动,似乎随时可能从喉咙中蹦出来,张涛说的什么她一个字也听不清楚,但她却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张涛那汹涌的爱意。海棠醉了,四片嘴唇紧紧地交织到了一起……
旁观的两女感动得几欲窒息,情难自禁,四人紧紧地抱成了一团。许久,许久……
张涛看着渐渐泛起鱼肚白的东方,心中暗叹:“一夜就这么过去了。”蓦地张涛心中一动,赶紧轻轻地叫着已经熟睡的三女:“雨飘、牡丹、海棠,天亮了,起来了。”
看自己怀中的三女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在睡梦中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张涛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只好放大了音量,再一次叫道:“天亮了!起来了!”
“啊!怎么了嘛,人家还没睡够嘛!”海棠说着还在张涛身上扭了几扭。
听着海棠嗲声嗲气的语声,感受到肉体相互摩擦而产生的快感,张涛欲火狂升!身体紧贴着张涛要害部位的牡丹,轻易发现了张涛生理上的变化。未经人事的她脸上顿时绯红一片,逃难似的从张涛十二只肉翼构成的怀抱中钻了出来,口中轻斥道:“色鬼!”说完还无限娇媚地横了张涛一眼。
牡丹在这一眼表露出来的风情,不但让张涛看呆了,就连柔雨飘和海棠也看呆了,太漂亮了!张涛只觉得脑中混沌一片,鼻血狂喷而出……
这么一闹天已大亮,海棠问张涛道:“涛,这么早叫我们起来干什么嘛?”
张涛看着娇艳无比的三女,心中升起怜爱无限,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不禁打心眼里笑了。
“雨飘姐,你看他,笑得好恶心喔!”海棠带着满脸的笑意,指着张涛对柔雨飘说道。
“就是,就是,雨飘姐你看他,笑得多淫贱!”牡丹也如是说。
柔雨飘装模作样地仔仔细细地把张涛全身上下看了一遍,说道:“嗯,两位妹子说得很对,这个人是很危险!你们可要小心了!呵……呵……呵……”
面对三女,张涛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故作大人大量状,表面上不多作计较,岔开话题说道:“我在昏迷的时候悟出了一种内功心法,可能对你们有用,我想试试看。”心中却是暗暗地发誓,有空一定要好好地“收拾”她们!想到海棠小妮子当初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张涛顿感心痒难奈,表情越发淫贱。
好在三女一听内功心法就全来了兴致,这个时代内功高低和寿命长短是有着直接联系的。内功高的人更可以青春永驻,试问哪个女孩不爱美?不想永保青春?于是三女也就没注意到张涛那超级大色狼的丑态。
海棠忍不住问道:“是什么样的内功心法?如果我们要练,需不需要把我们原来的内力废掉?”
张涛想了想说道:“应该不需要,而且初期它并不需要你们练。怎么说呢?它就相当于对你们进行能量脉冲,但又不尽相同。能量脉冲你们应该都清楚,它其实只是以能量扩充筋脉,以方便内力更好地在体内流通。筋脉扩充过后内力增长在一定程度之内会比较快,但是它有一定的次数限制,说起来这种方法并不是很好。
“我的方法是,我以‘无之能量’在你们的身边形成气场。在你们练功的时候,只要把你们身边的‘无之能量’逐渐转化成你们自己属性的能量,储存到自己体内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你们练功的效率就会大大提高了。”
“可是我们都知道内力是通过周天运转不断地积累起来的,怎么样才能把外在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的能量呢?”牡丹问道,“要是真能做到,那岂不是接近‘天人合一’的武学最高境界了?”
张涛笑了笑,说道:“这‘天人合一’也要看是哪个层次上的,就内力上的‘天人合一’而言,我认为用我这种方法是很容易就能达到的,关键是意识上的‘天人合一’,那是要悟性的。”
牡丹、海棠两人若有所思,柔雨飘则点了点头,说道:“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应该就是‘无’,涛儿你是不是想以自己的功力强行吸纳天地间阴阳五行之气,然后化出‘无之能量’在两位妹子身边形成气场,两位妹子可以在不断地转化无之能量的过程中发现能量转化中的奥秘,进而把自己本身的能量化为无之能量,最终达致天人合一之境?”
“不错!”张涛笑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们本身的内力化成‘无之能量’,或者直接教她们吸收天地间和她们本身属性相同的能量不就可以了吗?”柔雨飘不解地问道。
“对啊!”牡丹和海棠两女不约而同地道。
张涛笑而不答,柔雨飘想了想,终于豁然开朗,高兴地叫道:“我明白了!”
“啊!雨飘姐知道了?!雨飘姐快说啊,是什么原因嘛!”海棠娇声问道。
柔雨飘轻叹了一声,说道:“因为涛儿太爱你们!”
两女顿时羞红了脸,海棠不依道:“雨飘姐这是什么话嘛?其实我们都知道,涛最喜欢的人是雨飘姐嘛!”
柔雨飘妩媚一笑道:“我说的是事实啊!因为涛儿想要你们达到武学中的最高境界,不但是内力上的,更是意识上的!现在你们可能还不明白,以后你们就懂了。是吗?涛儿!”
张涛嘿嘿一笑,没说什么。
牡丹和海棠两女再也没有问原因,因为她们知道张涛绝对不会坑她们,张涛所做一切,都有他的理由!
“涛儿时间不早了,早点开始吧!”柔雨飘见张涛久久没有动作,忍不住提醒道。
张涛闻言一震,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地道:“对,对,对,现在就开始吧。”说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将自己放松下来。
张涛双目似闭未闭,十二只肉翼也是似张未张。面对朝阳,张涛双手虚抱成球状,受到现场的气氛感染,三女也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注视着张涛,然而却久久没看到张涛有什么动作。
海棠开始有点担心起张涛来,轻声问柔雨飘道:“雨飘姐你看,涛他……”话虽然没有说完语意却很明了,一旁的牡丹也企盼地看着柔雨飘,显然是希望听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的消息。
柔雨飘笑了笑,说道:“你们仔细看,涛儿虚抱的球是否有点异样?还有用心去体会你们的周围,会有所发现的。”
两女听了柔雨飘的话只觉得一头雾水,茫然地看着张涛虚抱的球,然而却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柔雨飘看了这情况暗暗想道:“两个妹子的灵觉看来还是差了一点,我虽然内力尽失,灵觉倒是还在,不知道我的内力还能不恢复,唉……”
这时张涛在牡丹和海棠两女眼中终于有了异动,只见张涛的身形正渐渐向空中浮起,牡丹和海棠两女也明显感觉到了周围能量的异动,甚至自己的功力也渐有了不稳之相。
牡丹从张涛虚抱的球中看到了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色彩,色彩越来越明亮,四周的空气中似乎也有着各色的亮点正不停地向着这个球聚集。终于张涛虚抱的这个球成了一个实体,一个实实在在可以看得清的五颜六色的光球!
光球内的各种颜色先是泾渭分明,接着不停地翻滚、旋转、融合……慢慢地竟然变成了黑、白二色,黑白二色依然不停地翻滚、旋转、融合……而且反应越来越剧烈,最终居然化成一片透明的虚无。牡丹和海棠两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奇景,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涛轻喝一声,双手一分,缓缓向牡丹、海棠两女徐徐推来。两女一时失神顿时呆呆地不知所措。
柔雨飘因为在当年封印张涛的时候,亲身经历过类似事情,这次对她来说虽然依旧震撼,但相对来说却不会认为那么不可思议,所以现在柔雨飘倒还算是比较清醒。
柔雨飘见此情景,暗想:“不好!”她口中大喝道:“两位妹子快点收敛心神,全力运功!”
两女经此一喝,总算回过神来,下意识中按柔雨飘的要求收敛心神,全力运功催动自身内息。两女刚准备好就感觉到一股巨大无比的潜力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瞬间就将自己完全包没!
此时张涛慢慢地张开了眼睛,先看了看两女的情况,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叹道:“终于成了!”
柔雨飘轻盈地向张涛走了过来,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方手帕,温柔地替张涛擦拭着他额头上流出的汗水,心疼地问道:“涛儿,你觉得怎么样?累不累?”
此时张涛在柔雨飘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的注视下,已经幸福得快要挂掉,哪还知道这个累字是怎么写啊!只乐得一个劲地呆笑。
柔雨飘温声细语地对张涛说道:“涛儿,你看她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张涛随口答道:“这要看她们的造化了,醒来的时间越晚,成就也就越高,但我估计不会超过十天!”
“十天!”柔雨飘吃了一惊道,“这里可是长城!”
张涛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我早就想到了,吸收天地之气最好的地方自然是在山野中,附近也就长城这么个好地方。这次我在不影响生态的情况下,把方圆一百公里内的花草树木、河流、金石、泥土……的一部分精气全收集了起来,用到了牡丹和海棠身上,这样就不用以后再多废手脚了。长城虽然地点不隐蔽,而我们事先也没好好准备,可这有什么关系?有张家在,怕什么?刚才我已经通知曾爷爷了,马上就会有人来了。”
柔雨飘一想,也是!看来自己是白操心了。当下心中一宽,但马上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涛儿,你是怎么通知张先生的?”
“呵……呵……目前我可以和一百里内的任何一个人进行心灵传讯,通知曾爷爷不过是小事一桩啦!”张涛不无得意地说。
张涛的异能层出不穷,柔雨飘已经见怪不怪,也没有多追问,只是说道:“涛儿,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有空说出来给我听听啊!”
“夫人有命,为夫岂敢不从!”
“贫嘴!”
“哈……”
“……”
回到张宅,张涛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曾爷爷、曾奶奶这四大忙人,全在家中等着他的到来。对于这种情况,张涛并不怎么感到意外,只是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感动,还是家人好啊!
四人看到张涛目前的样子,都大是痛心。冷翠薇更是不觉泪流满面:“涛儿,苦了你了!”
张涛笑笑,口中虽连连说:“没什么,没什么。”心中却难免有点苦涩。凭心而论,要说张涛对自己的容貌一点也不在乎,那自是骗人。
倒是张兴华一语中的,“涛儿,你看你的容貌还有可能恢复吗?要是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曾爷爷就是拚了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张涛想了想,扭头看了看自己背后的六对羽翼,有所保留地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对于背后的这几只翅膀,我倒是很有信心可以在几个月内把它收回体内!”
张涛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在见识了自己内脏细胞那须弥芥子的威力之后,张涛很有信心把背后能量化成的翅膀还原成能量,储存到自己身体中。
倒是这全身黑一块红一块的斑点,乃是来自己的刀剑,按理说只有这刀剑在自己身上一天,自己的肌肤就一天不能恢复原色,但谁又能说绝对不可能呢?
众人听了张涛的话也都楞了楞,这时张世雄豪笑道:“涛儿,依我看背后长几只翅膀也没什么,说不定还是是件好事。没看到神话传说中的天使吗?他们可都是长翅膀的!而且是翅膀数量越多地位越高!像我们涛儿这样长十二翼的,嘿嘿!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王啊!有什么不好!”
在场众人大多觉得张世雄的话太过于荒诞,不过也算是可以略作慰藉,心中倒也舒畅不少。
只是这番话让张涛颇多感触,张涛想想“老头”的话也不无道理。
神是什么?不也是人么?像自己,神识已经到达了第七识海,想来佛家所说的“八识”定有其事。要是有一天自己的神识到了第八识海,那自己不也就是神了吗?
还有,既然背后的翅膀可以储存能量,那要是和别人动手,同等条件下自己岂不是沾光不少?张涛越想越有道理,暗暗考虑就算真的能将背后的翅膀收回体内,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把它放出来现现!
接下来的时间里,应“广大”群众的要求,张涛用了数个小时的时间源源本本把他昏迷后的经历和他目前所有的异能,统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众人。也是张涛的经历太过于光怪离奇,饶是众人阅历丰富,也不禁听得一惊一乍。
等到张涛说完,在场的三个女性已经听得个个泪流满面,抱着张涛哭成了一团。
张兴华此时也极是动情,一腔老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着转转。然而张兴华到底还是没有哭将出来,强自笑道:“你们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涛儿现在不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吗?看看现在天都黑了,涛儿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了。我记得涛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一次满汉全席,今晚我们要好好地为涛儿庆祝、庆祝!就满汉全席好了。”
“张伯!快叫人准备酒菜!满汉全席!”张兴华对着门外喊道。
“好的老爷,我这就办!”老管家张伯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去准备了。
张涛看着眼前把自己看得比他们本人还重要的五人,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张涛记得张家众人一向节俭,就是曾爷爷百岁大寿也没有动上“满汉全席”,没想到今天却动上了。
张涛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更难看的笑容,说道:“正宗的满汉全席是要吃三天的,我们哪有那个时间!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要的!要的!”陈艳云一边说一边向张涛走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张涛的脸颊,“还亏得涛儿是未来的世界第一富豪呢,竟然长这么大都没吃过一次‘满汉全席’,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被人家笑死!再说了涛儿吃了那么多苦,你们看涛儿现在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也该好好补补了!”
张世雄也道:“涛儿啊,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喔!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爷爷像今天这么大方呢!”
“胡说!我有那么小气?!”张兴华故作不满地说道,神态逼真,引来众人一阵轻笑,气氛顿时活络不少。
“老头子,不是我说你,依我看,你就是怪小气的。”陈艳云不以为然地说。
张兴华虽明知陈艳云是故意气他,这其中必定有“阴谋”,却还是忍不住叫道:“我怎么就小气了!”
“你真的不小气?”陈艳云睨了张兴华一眼道,神情有点怪怪的。
这种情态落入张兴华眼中,分明就是看他不起,当下也没仔细考虑,冲口而出道:“当然是真的!”话才出口,回头一看陈艳云那不怕你不上当的表情,张兴华心中不无忐忑,表面上虽是镇定如一,心中却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在场的其它四人都发出会心一笑,摆出一派看好戏的架势,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听陈艳云道:“你要是不小气,那是不是可以把你那几小瓶破酒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张兴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这婆娘是看中了自己珍藏了近百年的一八四0年的法国红酒。这一八四0年的法国红酒到现在已经有近三百年的历史,目前除了自己珍藏的四小瓶,就是收遍全世界恐怕也找不出一瓶的量。可以说自己珍藏的这四小瓶酒已经是绝版,有钱都买不到,绝对的无价之宝。
“美你啊!”张兴华嗤道,“你说一八四0年的法国红酒是破酒,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才是好酒?”
张世雄、冷翠薇和张涛互换一眼,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细心的柔雨飘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这让柔雨飘多少感到有点怪异。柔雨飘轻轻地给张涛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张涛顿时明了,对着柔雨飘点了点头,柔雨飘大脑中立刻多了不少资讯。
原来陈艳云对酒有一种特别的嗜好,外头的人虽然不知道,但这在张家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以前陈艳云更在张世雄、冷翠薇面前自爆说,当年张兴华之所以能娶到她,多半是因为那几瓶酒的原因。张涛在小的时候也有过耳闻,本来以为不过是说笑罢了,现在看来恐怕还真有其事。
“还不是小气!”陈艳云把头一撇,故意看也不看张兴华一眼。
张兴华不由“火”起:“你别想打我那四瓶酒的主意,我都计画好了,等涛儿订婚大家喝一瓶,大婚再喝一瓶,有了第一个孩子再喝一瓶,最后还有一瓶是要永远珍藏下去的!”
看曾爷爷这么疼爱自己,张涛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张涛也了解曾爷爷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十万分疼爱自己的曾奶奶就算再怎么想喝那几瓶酒,也只有忍一忍了。
这让张涛很不安,忽然,张涛脑中灵光一现,马上就有了主意。
张涛不怀好意地看着陈艳云笑着问道:“曾奶奶打那几瓶的酒的主意,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陈艳云的心思其实在场的众人心中都有数,可是被张涛这么一说出来,陈艳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地干笑了几声,也不说话。
张涛也不过分追究,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一八四0的法国极品红酒,而且有点迫不及待了!可我也知道曾爷爷说话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可怎么好呢?”
“看来只好我将就点,就今天订婚吧!”
“什么?”在场的其它五人不约而同地惊问道。
张涛环视了众人一眼,耸了耸肩,右手食指在鼻子上大力地揉了揉,反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众人急急表态道。
张兴华也趁机反问:“那涛儿你的未婚妻又是哪位呢?”
“这还要问吗?明明就近在眼前嘛!”张涛表面上故作不满地道,心中却把能想到的满天神佛都求了个遍,希望家人不要反对才好!
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在这个伟大的时刻!我们亲爱的女主角,害羞地低下了头……
张家四人却是一脸白痴的表情,怎么也想不通在场三个女性个个都是张涛的长辈,其中两个更是张涛的直系尊长,哪有张涛的未婚妻在了?!
张世雄忍不住问道:“涛儿,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净说胡话?”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张涛一脸无辜地说,“她明明就站在你们面前嘛,你们看不到吗?”
张家四人面面相窥,结果一致认定:张涛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涛儿,你可不要吓妈妈!”冷翠薇的语声中已经隐隐带着哭腔。
“涛儿该不会是因为昏迷的时间太长了,还没有彻底地清醒过来吧!我想一定是这样!涛儿现在可能还处在梦境中!”陈艳云自我安慰般地说。
这种说法一出台,张家四人皆暗自点头,心中想:“一定就是这样了!”
张涛不由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曾爷爷他们是想象力太差,还是太好!说太差吧,他们居然能把十万分清醒的自己想象是在作梦;说好吧,居然明摆在眼前的事情他们都想不到。
张涛长叹一声,暗想:“不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当下两眼一闭,冲口就道:“我要娶的人就是……”
“涛儿!”张涛话正说到一半,就被从柔雨飘口中生产出来的两个高分贝的字眼硬生生地打断了。张涛不由哑然,瞪着斗大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柔雨飘。
柔雨飘当下被看得心似鹿撞,本来已经拟好的想法顿告破产。柔雨飘无限温柔地对张涛说道:“涛儿,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啊!”
张涛先前还以为是什么事,现在看来,原来还是柔雨飘年龄的自卑感在作崇啊!张涛深深地看了柔雨飘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涛双眼一瞬不瞬地直视着张兴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娶的人就是她!”说着张涛一指自己身边的柔雨飘,“柔!雨!飘!”
震惊!震惊!震惊!
张家的两对夫妇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停顿!
现场的空气似乎已经凝固!众人皆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不大好吧,涛儿!算起来你爹我都该叫柔姑娘一声师傅的!”张世雄终于回过神来,尽可能委婉地说。因为他太了解这个儿子的脾气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已经是多余的了,但他还是尽力旁敲侧击道。
冷翠薇此时已然方寸全无,极不自然地看着柔雨飘,只觉得心乱如麻。将来是叫柔雨飘姐姐呢,还是叫女儿?
张兴华“哈哈哈”一阵爆笑,连道:“好!好!好!乖乖曾孙真有个性!曾爷爷支持你!曾孙若是真能娶到世界公认的第一美女,我这个作曾爷爷的脸上也增光不少!哈……哈……哈……”
“可是爷爷,若是涛儿真的娶了柔姑娘,那……”张世雄心里多少有点不自然,自己的师傅变成了儿子的媳妇,这多少有点让人不能接受。
张兴华摆了摆手,说道:“世雄就不用多说了,你的想法我知道。如果雨飘真的愿意嫁给涛儿,那我是双手赞成。辈分、称呼这类东西,依我看,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根本不用在乎!”
“雨飘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姑娘,要是真能和涛儿结成连理,那算是我们张家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也赞成!”陈艳云也表态道。
听到这儿张涛已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道:“大事定矣!”
果不其然,冷翠薇也表示赞同道:“雨飘姐可是我一生的偶像,要是真能变成一家人,那自是再好不过!”
此时张涛暗暗向柔雨飘打了个眼色,意思是想让她再接再厉一番把这事给定下来!想那柔雨飘七窍玲珑,根本不用张涛多作指示,就已经成竹在胸。
柔雨飘轻启朱唇说道:“雨飘若是真的嫁给涛儿,那就只会是涛儿的妻子,张先生的曾孙媳妇,世雄的儿媳妇。”语句虽短,却恰到好处地把握了众人的心理,铲除了众人心理上最大的障碍。一言以蔽之:经典!
“老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张伯的声音真可以算得上是及时雨。
张兴华顺水推舟地说道:“走吧,一起去参加涛儿的订婚宴!”
“老头子,你看要不要再邀请几个人来参加?”陈艳云问道。
张兴华还没有回答,张涛就答道:“不用了,就家里几个人就可以,再说像我现在的样子也实在是见不得人。”
众人想想也对,更是为了避免提起张涛的隐痛,大家不约而同都选择了沉默。
开席之前,张世雄和冷翠薇郑重地将张涛和柔雨飘,推到了张兴华夫妇跟前。没有鲜花,也没有礼服。
张兴华以一种极为严肃的口气对张涛说:“张涛,你愿意让柔雨飘成为你的未婚妻子,将来在一起生活,爱她一生吗?”
“我愿意!”
“柔雨飘,你愿意让张涛成为你的未婚丈夫,将来在一起生活,爱他一生吗?”
“我也愿意!”
“好!下面请双方交换信物。”
张涛缓缓把数分钟前母亲冷翠薇挂在他颈间的张家传家之宝——玉观音,褪了下来,轻轻地挂到了柔雨飘的脖子上。
柔雨飘也把她早年偶然得来的一只极为名贵的寒铁扳指,送给了张涛。
“礼成!”
……
宴席可以说奢侈到了极点,金玉为器,象牙为箸,菜过百味。张兴华说到做到,果然取出一瓶一八四0年的法国红酒,顺便还带出了唐玄宗使用过的夜光杯,让张涛大开眼界。
席间张兴华故作淡然地问柔雨飘道:“雨飘啊,涛儿的事情大半你也都知道,我也就不多说了,依你看海棠她们要怎么处理才好?”
柔雨飘笑笑,没有正面作答,只是说道:“这个涛儿已经有了主张,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不论他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都没有意见,都支持他!”
张兴华无言地点了点头。
宴罢,已经是深夜,张家六人个个尽兴。张涛难得像今天这样放纵自己,他已经记不得喝了多少瓶茅台了,以他无双内力,都多少有了点醉意,连走路都有点踉跄。柔雨飘一直静静地注意着张涛,很少动箸,见状便扶起了张涛。
张宅是古典的亭院式建筑,从客厅到张涛的卧室有很长一段路,其间要路过一块很大的草坪。柔雨飘扶着张涛走在草坪上,心湖变得很宁静,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屋外的空气中残留的欢愉。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却是如此地让人感觉温馨,柔雨飘不禁有些依恋,脚步也就不觉停了下来。
“涛儿,坐下来陪我说说话好么?”
“好啊!”
“涛儿,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说要娶我的那天晚上?”
一说到这儿,张涛酒意顿去,立刻清醒了大半,带着一种怀念、感慨的语气说道:“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都十年了!”
“是啊!我记得那晚也和今晚一样,月亮都很亮,很圆,也很迷人!”柔雨飘轻轻地把头靠在张涛的肩上,摆出一个让自己最舒服的坐姿,迷醉的目光聚焦在天空中的那轮圆月上。
柔雨飘那言语无可形容其万一的美,张涛虽早有体会,但今夜却依旧让张涛觉得震撼!月光下,张涛第一次全神贯注地打量着柔雨飘:眉如远山含笑,眼若秋水横空,英挺圆润的鼻梁下,一点朱唇更是神来之笔。无可挑剔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到了一起,那我只能说美绝人寰!张涛没有见过貂蝉、西施,也没有见过昭君、玉环,但是张涛可以肯定,即使是这传说中的四大美人复生也难及柔雨飘之万一!
今夜,张涛更惊奇地发现,真正让他感到震撼的,还不是柔雨飘的相貌,而是她的神韵!月光下,那感觉如梦似幻,张涛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张涛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只知道呆呆地看着柔雨飘,脑海里有两个字渐渐开始变得清晰——月神!
“涛儿,怎么这么看我?”柔雨飘的声音几不可闻,两朵红云急速在脸上攀升。
“雨飘,你真的很美,很美……”
四瓣嘴唇紧紧地结合到了一起……
月光下,柔雨飘的肌肤泛出洁白如玉璞的光辉,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乃至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地让人赏心悦目,于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涛儿,天快亮了,抱我回去好吗?要是被人看到,那可羞死了!”柔雨飘雨露初承,娇慵无限地说道。
“呵……呵……雨飘姐多虑了!普天之下想要不被我发现而走进我周围的人恐怕还没出生哪!不过既然娘子不想在待在外面,那我们就进房间好了。”张涛说着,也不见有什么动作,两人连带着衣物原式不变全部都无声无息地飞了起来,进入了张涛卧室所在的小阁楼。
“对了!涛儿,你的武功……”柔雨飘担心地问。
张涛笑了笑,爱怜地说道:“雨飘姐放心,没事的。况且就算和你那个真会失去武功,我也心甘情愿!”
柔雨飘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不然叫我怎么安心啊!”
“还有,涛儿今天‘百花’她们要来,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是说过了吗?还能怎么样呢?倒是我很牵挂一个人。”张涛显得有点无奈地说。
柔雨飘直视着张涛的双眼,悠悠地说道:“是她吗?都说男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都是很难以忘怀的。”
“雨飘姐吃醋了?”张涛嘻皮笑脸地问。
“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我只是在想,既然你对她还有感情,就应该要为自己留条路。”柔雨飘斜瞟了张涛一眼说道。
“处理完眼下的事情,我想去兰州看看她,至于到底要怎么办,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张涛长叹了一声,又说道:“唉……其实,我真的很对不起她们的!”
柔雨飘轻抚着张涛的脸颊,柔声安慰道:“涛儿不要难过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况且那也不是你的错!”
张涛按住柔雨飘的素手,真诚地对她说:“谢谢雨飘姐!”
天还没亮,张涛早早就已经起床,作了一番吐纳之后,张涛觉得自己功力又精进不少,精神亦为之一振。
环宇公司北京总部一座可容纳万人的大厅内,曾经和张涛有过关系的女人们,除了柔雨飘、牡丹、海棠和陈思雪四人,其它都已经到齐,而这时张涛还没有来。
众女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自己可能的将来。自从张涛离开兰州分站之后,在场的众女就都没有见过他。而张涛和和风一战昏迷后,张家又把消息封锁的很紧,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就连在场的“百花”们也不知道张涛到底怎么样了。
一连半年没有张涛的消息,“百花”们几乎都已经绝望了,谁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得到张涛的消息,并且张涛还约她们到这儿来见面。就在众女都认为自己大有希望,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时候,一组组画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像放电影般,出现在各自的脑海中。而这些画面正是张涛离开兰州分站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不用说也能知道,这一定是张涛的杰作。
张涛最后还特别强调了他现在的样子,把他现在丑到了无以复加的样子深深地印到了众女的脑海中,引来众女一阵尖叫。就在众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众女的脑海中:你愿意和这样的一个人一起生活吗?
众女的潜意识中立刻否定了,没有一个例外!
一声长长的叹息自众女耳边响起:“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希望我还能在你们的潜意识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不论你们今后是不是还记得我,我都衷心地祝愿你们能快快乐乐!唉……”
张涛说着,虚空中一阵强大到无法形容的能量波动,已经向着众女笼罩过来,众女一个个带着满脑袋的问号入定而去。
张涛知道等她们再一次醒来,她们就将成为“天级”高手,同样也不会再记得“张涛”这个人,甚至被他毁掉的处子之身也会完全复原。
在她们的生命里,所有属于“张涛”的东西,都将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涛看着入定中的众女,再一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扪心自问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终究,还是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一切就等着时间来作最终诠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