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036章 - 奇袭幽州(二)

《《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

幽州城南门。

数千名甲胄鲜明的轻骑如同一条长蛇疾驰而来,蛇头轻盈的钻入了幽州城,南门辽军一阵大乱,王进等好汉士气大振,王进的青铜棍招式一紧,风雷声中,正砸中与他缠斗的辽人统领头颅,辽人哼也未哼一声,头骨碎裂,仆倒在地。这名统领也算幽州有名的勇士,见他丧命,辽人一阵怪叫,均露惧意。那边的李逵更是势不可挡,朴刀轮得和风车似的,辽军沾上就伤,碰到就亡。轻骑如风杀到,密密麻麻们的长矛下辽人纷纷被挑飞,本就士气低迷的众辽兵一下溃散。

李逵杀红了眼,哇哇怪叫声中,如同出闸猛虎,追在溃败的辽人身后乱砍乱劈。

王进无奈的吩咐一声,几名黑衣人追了上去,其余人众随在轻骑队左右,向幽州留守司扑去。一路上砍翻乱糟糟的辽人散卒,势如破竹般穿过幽州数条街巷,直奔守备司衙门。

留守司内,一片兵荒马乱,几名统领大声吆喝着,约束部卒,布置防线,奈何责变骤起,庭院中到处都是没头苍蝇似的军士和下人,又岂是急切间能整顿的?

耶律淳面沉如水,酒意早消去了大半,望着面前的统领耶律九斤,冷哼道:“到底怎么回事?”

耶律九斤一头冷汗,惶急的道:“末将不知……”

“到底是民变还是宋人偷袭你也不知?!”耶律淳狠狠瞪着耶律九斤。

耶律九斤打了个寒噤,急忙道:“末将估计是宋人偷袭……”

耶律淳狠狠拍下桌子,桌上的茶杯碗碟被震的都跳了起来,“叮当”一阵乱响。“宋人怎么会偷偷溜进幽州的?!”

耶律九斤还未说话,忽听外面震天介喊杀声陡起,突如其来的巨大声浪把厅中二人俱吓了一跳,耶律九斤面色一变:“王爷,宋人开始强攻留守司了!”

耶律淳反而冷静了下来,缓缓道:“本王知道!”

客厅门“咣当”一声撞开,跌跌撞撞跑进来一名黑甲卫士。满身是血。一根羽箭贯穿了他的左肩,鲜血汩汩流出。

“王爷“王爷速如“,”黑甲卫士支撑不住,说了几字后脸朝下直直栽倒,显见是不活了。

耶律九斤大急,跑过去把黑甲卫士手中长剑夺过,此时也不管上下尊卑,上去拉住耶律淳就朝后堂而去,口中急道:“小将带王爷杀出去!”

耶律淳“哼”了一声,“还是去找几件下人衣饰吧!”

耶律九斤一脸恍然。快步朝后院而去。

留守司中,火光冲天,耶律淳混迹在一众下人中。畏畏缩缩的蹲在某处院子的角落,旁边几名黑衣大汉手持朴力看守,虽然不时有黑衣大汉和长矛轻骑进进出出,却暂时无人理会他们,毕竟现在当务之急是寻找辽国魏王耶律淳,这干下人却是无关紧要,只是简单盘问了几句。

耶律淳微微松口气,擦去额头冷汗,看来这些宋人中无人识得自己,那就好。那就好!等逃过这劫一定要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以雪今日之耻。只是这些宋人是如何混入幽州的?竟然还派出大队骑兵奔袭,哼,此时幽州大营应该得到了消息吧,再过一会儿管教这些宋人来得回不得。

耶律淳正在这里一会儿提心吊胆。一会儿咬牙切齿,忽听一声少女轻笑:“姐夫,你看看,这胖子样子好滑稽啊!”

耶律淳心中一紧,抬头望去,一男一女缓缓走来,都是一身扑通士卒打扮,两人地红缨头盔低低压在额头,若不是听到声音,仔细打量。还真地看不出那是名女子。至于那名男子,眼神甚为凌厉,在他目光扫视下耶律淳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急忙低下头去。

“把他拖出来!这厮就是耶律淳!”男子的话语虽低,却似一声炸雷,令耶律淳如坠冰窟,全身凉透。

“哈,姐夫我可是又立了一功哦!”七巧得意的笑了起来。

武植微微点头,耶律淳的相貌没有画像,只是时迁情报中的聊聊数语,但这厮矮冬瓜的形象怪异,倒不难认出,本以为进了留守司就能抓到这厮,却是想不到小半个时辰过去,还是没寻到他的身影,武植很少有冒汗的时候,但这时却不由得冷汗直流,这个看似简单地环节自己倒给忽略了,早应该把他容貌大概绘出,发到每个人手上的,若抓不到耶律淳,此次奇袭幽州的效果不免大打折扣,心急下也不顾暴露行藏,和七巧挨个院子寻找。寻了数个院子,正失望间,七巧福星高照,侧把耶律淳逮个正着。虽然耶律淳一身下人衣着,那懦弱地神态也扮得十足,不过武植眼光何等毒辣,看其余下人偶然望到他时那微带惧意的眼神,心下已有几分把握,等叫出他名号时看他惊呆的表情,心中再无疑问。

武植拎着耶律淳来到留守司衙门正厅,王进正在那里分派人手仔细搜查留守司,一抬头看到武植和七巧的打扮,惊讶的睁大了双眼,骑兵队冲进幽州时,武植和七巧混在大队人马中,王进自然没发现二人,当时心中还一阵宽慰,贵王千岁这次终于没再逞勇,实在是令人欣慰。却不想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贵王还是来了。

王进急步过来给武植见礼,略带埋怨的道:“千岁,您……您怎么就不听劝呢?”

武植笑笑道:“此时不是说话之时!按计划速退!”

王进连连点头,“王爷是和我等一起走么?”

武植点点头,王进这才放心。

计划中,此次袭击完结,骑兵队会引开辽军大队追兵,王进等穆家帮群豪带上抓住的辽国众官员,一路向东,距幽州三百里的东海岸边没有码头,自也不会有辽军巡视,而穆家帮的十几艘巨船就停在深水区。倒时每条巨船可放下十几条小船。把众人接上楼船,顺海道返回大宋。这种巨船上带小船从浅水登陆的战术令王进等人膛目结舌,实在觉得贵王地计策匪夷所思,细想下却又高明至极。

此次计划若无纰漏,自然是穆家帮群雄最为双t,作为诱饵的骑兵队却是福祸难料,虽然此次骑兵俱是轻簌,允是为了诱敌时减少伤亡,但辽人骑兵甚是凶悍。战马优良,大宋最好的马匹就是从蕃人处所购之“青海骢”和“河套马,”数量稀少。只分布在少数重镇,此次袭击幽州自无如此良马,是以这几千大宋轻骑也未见能跑过辽军重甲。

武植此次能随军来幽州,可是废了好大口水才说服范致虚和轻骑队统领将军宣赞,武植不能不来,自己当初在赵佶面前拍了胸脯的,若叫自己在后方喝着茶水悠闲的等消息,急也要急死了,只有亲来看个究竟才能安心,退一步讲。既然亲身前来,就算此次事败,自己也无怨言。

武植当时答应范致虚和宣赞,自己乔装而来,再与潜入幽州地豪杰会合。从海上退走,并无多大凶险。范致虚拗不过贵王,不过一转身奏章已经送入京城,言道贵王性情刚烈,不听自己之劝,置身险地,实在不智。还是早早把自己身上地干系撇干净,万一贵王出了差错,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片刻后,耶律淳等一干官员都被打晕。换上布衣,穆家帮群豪分成数队,每队带上一名官员,在夜色的掩护下散去。

王进吩咐人拉起耶律淳,对武植道:“千岁,咱们走吧!”

武植望望四周,微微蹙起眉头,“铁牛呢?”

王进苦笑:“李兄弟杀的兴起,不知道去了何处,有兄弟跟在后面,自会领他脱离险地。”

武植略一思索:“你带耶律淳先行一步!我去寻铁牛随后就到!”李逵那个性子,又岂是旁人能劝的,只有自己去才能管用吧。

王进急忙道:“还是由我去寻李兄弟!王爷请先行!”

武植摆摆手:“时间紧迫,不要再争!这是王令!”说着对七巧使个眼色,二人相携奔出留守司。

王进无奈,回头招呼一声,有人上前背起耶律淳,最后剩下的这几十人一窝蜂出了留守司衙门,向南门而去。

幽州城中,火焰熏天,大宋群豪最开始分批去抓幽州众官员时,就顺手把所抓官员的房屋燃着。如今火势蔓延,熊熊烈火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家遭殃。

宣赞的骑兵队还在城里游戈厮杀,制造混乱,以掩护群豪撤离。

武植和七巧来到大街之上,七巧问道:“幽州这般大?去哪里找那块黑炭头?”

武植略一思索,“去喊声最响的地方!”

一路行去,路上火光点点,到处是惊叫,吵闹声,武植不时劈翻几名辽人游勇,沿大街向南城走去。

果不其然,进入南城行不多时,就听到李逵霹雳般的吼声,怒喝声似乎响彻云霄,武植和七巧对视一笑,急步奔去,拐过街角,只见李逵上身赤裸,那一身地黑毛染满鲜血,看起来十分可怖,手中朴刀闪动,砍翻一个又一个辽人,哭爹喊娘的辽军四散奔逃,他却不依不饶,身后几名黑衣汉子想拉住他,惹得他火起,险些一起砍了,只好苦脸跟在后面。

武植大喊道:“铁牛住手!”心中叹。气,这简直是狂战士啊!

李逵听得声音耳熟,微微转头,一眼见到武植,大眼靖瞪的溜圆:“哥哥也来了!”惊奇下停住脚步,朝武植奔来。

武植脸色严峻:“快随我走!若再这般不听话以后休想上阵杀敌!”

李逵对武植地训斥不以为意,大脑袋晃动,呵呵笑道:“痛快痛快,今日真他娘的痛快!”

七巧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杀人!还会做什么?”

李逵嘿嘿一笑,“小嫂嫂不杀人么?”

七巧小嘴翘起,傲然道:“本姑娘从不杀生!”

李逵一脸惊讶:“那小嫂嫂活的多无趣?”

七巧无奈的摇头,对这黑炭头颇有些头疼。

武植见此地离南门甚近,对众人道:“咱们出南门!再去和王进会合!”

正说话,城内锣鼓四起,武植愣了一下。这锣声是骑兵队的信号。紧急集合之意,七巧皱起眉头:“辽人大队到了?”

武植点点头,“咱们快走!”

不时有一队队轻骑从武植几人身边驰过,向南门而去。武植几人也加快脚步,没走几步,就听南门处隐约传来马嘶人叫,武植心下一沉,辽人到的这般快?不应该啊,根据自己的情报。幽州大营统率耶律荣机生性谨慎,而且按时辰算接到幽州急报不久,援军不可能到的这般迅速。

南门处厮杀声惊天动地。黑色重甲的辽国骑兵和轻装软甲地宋军绞杀在一起,甚是惨烈,双方地长矛密密麻麻的对刺,城门狭窄,双方之间的搏杀根本就没有什么章法,只是胡乱的互相乱刺,惨叫声中,不时有士兵从马上栽落,武植望着眼前情况有片刻失神,这可不在自己计算之内。

“王爷?您?您怎么还没走?”宣赞骑着青色战马奔到近前。见到武植吃了一惊,惶急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武植望着死死把南门堵住地辽军重骑,心下一凛。

“可能是辽人的巡逻队,也就几百人!可是城门狭窄,对方又是重骑。咱们却是冲不出去口”宣赞也有些沮丧。

李逵大喝一声:“鸟!待俺去杀个痛快!”不等武植说话,提刀冲出,武植想要喝止已是不及。

“幽州官员都送出城了么?”武植一边看着战况,一边问道。

宣赞点头。

武植微微放心,想了下道:“不要在这里纠缠!咱们走西门!”

宣赞苦笑道:“辽人城守军士已经集结,几名辽人统领带队在那几门防御,一时半刻怕也冲不出去。”说着提起手中钢刀,“我去杀条血路!”催动坐骑,向南门中辽军冲去。

武植皱起眉头,忽听李逵怪叫一声。踉跄后退,却是砍杀了数人后在辽兵乱矛中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左腿。早有人上去把李逵接下包扎,本嘹嘴里一劲儿骂娘,一瘸一拐走到武诅刀边。

南门甚是狭窄,几千宋军轻骑倒被数百辽军困住,一时间又哪里冲得出去,而宣赞也被一满脸胡须的辽将截住,两人都使钢刀,叮当脆响中战在一处。

武植见不是法子,幽州大营辽军怕是快到了,若这样下去几千宋军可就要被人包了粽子,武植拔出无金剑,向前奔去,不想现在的南门已经乱做一团,宋人轻骑也知道若不尽快把南门打通,众人皆难逃一死,于是尽皆扑上,把南门堵得里三层外三层,武植冲了几次,都冲不过层层叠叠地宋骑。武植这个急啊,他身着普通士卒盔甲,只有宣赞等少数几名高级将领知道他的身份,那些兵卒又怎知他是哪位高人,有人被他挤的不耐,还呼喝他几句。

此时南方远远有点点火星闪动,武植心下一凛,糟糕至极,怕是辽军大队地火把,宋人轻骑也是一阵骚动。而那边辽人呼喝的契丹语中充满喜悦。

武植策马退了几步,极速地盘算起脱身办法,右手忽然一凉,转头看,七巧的小手握住了自己右手,“姐夫,把剑给我!”七巧地小脸前所未有的苍白,小手更是冰冷一片。

武植马上知道她用意:“七巧,你不必勉强自己……”还未说完,手上一轻,七巧已经夺过无金剑,深深看了武植一眼,飞身而起,身在半空,士卒盔甲忽然落下,露出里面那嫩黄色长裙,轻盈的黄色蝴蝶从大宋轻骑头上纵跳而过。

宣赞瞥到远方那点点火光,心中一片冰冷,幽州大营的援军到了么?难道今日我等要命丧于这幽州城?对面凶恶辽将钢刀一招紧似一招,舞得如雪花纷飞,宣赞见招拆招,却渐渐没了斗志,就在此时,身边黄影一闪,接着着就见黑影晃动。红光迸射。对面辽将舞出的漫天雪花忽然消散,只有两片雪花和辽将那硕大的头颅腾空而起,那两片雪花自然是辽将的断刃。宣赞方自一呆,那团黄影如闪电般扑入辽军中,漫天血雨中,一颗颗辽人头颅飞起,折断地长矛四处散落,而那黄影如在空中飞舞,下落时脚尖轻点空荡荡的辽人马背。就会再次飞起,扑向新的目标。

辽人一阵大哗,虽说战场上残酷无比。但像这样看着自己的族人地头颅在空中飞舞,中间一只美丽地黄色蝴蝶飘来飘去,偏偏所飘之处人头再次飞起,这种画面太诡异了,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宣赞猛地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兄弟们!跟我冲出去!……杀!”望着战场发呆的宋军骑兵一醒,齐声高喝“杀!”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蜂拥扑上,跟在黄色蝴蝶后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辽人乱做一团,而此时南门外。突然一阵呐喊,几十名黑衣汉子扑上,手中兵器照定辽兵马腿招呼,为首一人手中青铜棍舞动,每一棍落处。总会有匹辽人战马悲鸣一声,重重跌出几步之外,显见这汉子臂力何等惊人。统领被斩,此时又被内外夹攻,这些辽兵呼哨一声,纷纷拨转马头,向远处的那条火龙奔去。

宋军也不追赶,呼喝中疾驰出南门,携命向南超去,丰进等久廖剖此时不是说话时机。各自找了坐骑乘上,紧跟在大队人马之后,百于辜逵,专门有两骑随在他左右照顾,谁叫这家伙一上马背就大呼小叫呢!

狂奔中的每名宋军望到马背上那袭微微飘动的黄裙都是一脸敬意,虽然不知道自己队伍中怎会出了一名女子,但七巧血雨中的绚丽舞姿怕是会令他们终身难忘。

武植望着和自己策马并行的七巧,小丫头脸色白得要命,轻轻把无金剑递过,武植接过插好,“七巧,你没事吧?”

七巧微微摇头,忽然身子一歪,向下栽落,武植手疾眼快,一把抄住她,轻轻放在自己身前马背上,七巧看了武植一眼,轻声道:“姐夫,七巧觉得好累!”说着挤进武植怀中,扭动了几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慢慢合上了眼睛。

武植轻轻抱定她,叹了口气,心中愧疚无比,不自觉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杀人,似乎很遥远了,可是那种吐到虚脱地感觉令人刻骨难忘。那时自己才知道,看别人杀人和自己动手杀死一个活生生地人,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何况今日七巧弄地人头四处乱飞,这般血腥的场面明显是为了慑服那些辽兵,真是难为这孩子了,武植微微紧了紧抱着七巧的手。

王进策马奔到武植身边:“千岁,事情办妥了!”

武植微微点头,知道王进说的是送走耶律淳等一众官员之事,那些分散潜藏,消除痕迹等花样都是自己吩咐的,料来也无大碍。至于王进,想来是等不到自己,回头寻找发现辽军重骑困住了南门,心急下送走耶律淳,这才带人从后面掩杀,试图为自己杀出条血路。

“江南只有鲁达和少数几位头领坐镇,我实在不放心,你速去登州接了耶律淳那些官员,其余众人火速赶回江南。”武植沉吟了一下道。

王进想起江南之事,也有些挠头,正和王庆斗得不亦乐乎,却忽然大半人手都被调来对付辽国,也不知智深大师能不能应付得了王庆的攻势。

望望后面那条长长的火龙,大概有几里路程,不知道是哪位辽将带队,自己这次寺袭幽州的最后收尾之战不知道能否大获会胜。

宋朝战马确实不及辽国,虽是轻装而行,却也渐渐被辽军铁骑追近,萧天成望着前方拼命奔逃的宋人骑兵,火光中隐约可以看见被缚在马背上的辽国官员,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这些宋人也太嚣张了,上次给你们地教训还不够吗?本来这些天还在琢磨怎生劝住魏王耶律淳的兴兵念头,没想到你们这些南人却又主动挑衅,竟然捉了幽州官员,此次必要把你等斩杀在大辽境内,不然我大辽颜面何存?

萧天成心里发着狠,嘴里大声呼喝,万余名辽军重骑狂奔,尘土飞扬,整个大地似乎都随之颤动。

第037章 - 贵王妃?

河北真定,瀛洲,定州三镇,乃抗拒辽人的屏障,其中真定:“控太行之险,绝河北之要,西顾则太原动摇,北出则范阳震慑。若夫历清河、下平原、逾白马(渡口)、道梁、宋(南下中原),如建瓴水于高屋,骋驭马于中达也。”而瀛州被称为:“北拱京师,南临青济,水陆冲要,饷道所经。自古幽燕有事,未有不先图河间者。北不得河间,青、冀之祸未烈,南不得河间,幽平之患未深也。”无论是以北图南,还是以南图北,这里的争夺都具有决定性意义。

河北三镇和幽州之间,河道纵横,宋军防线大多是沿河道部署,例如滂沱河,曹河等都曾是宋军的屏障,当然自“澶渊之盟”后,双方边境已经不再部署重兵,而仅有些许巡逻队伍而已。

萧天成望着前面四散奔逃的宋军,一阵冷笑,怕是被自己追的慌了,竟然不识道路,前方就是曹河了吧,看你等怎生渡河?

辽军重骑渐渐追近,不时有宋军轻骑被从后赶上刺于马下。眼见就可将宋军尽歼于曹河之前,萧天成微微松。气,吩咐下去,混战中莫伤了被虏官员性命。

潺潺流水声从前方传来,萧天成精神一震,大喝一声:“众儿郎与我奋击!”轰隆的马蹄声中,辽军铁骑怪叫声连连,倒也颇有威势。

萧天成正兴奋之际。忽见前方宋军轻骑一气狂奔,似乎纷纷跳下了河床,萧天成吃了一惊,这些宋人自杀不成?却见追在前方地辽骑也紧随着追了下去,转眼已到岸边,萧天成勒住缰绳,只见曹河的河水根本不像以前那般湍急,水面似乎刚刚没过马蹄。皱了下眉头,萧天成马上想起了以前兵书上韩信淮水破楚军的典故,难道宋人也用此计?

急切间不容他细想,辽军重骑已经纷纷追下,萧天成大声呼喝,号令众军停止追击,奈何辽军去势正急,一时间又哪里停的下来,萧天成正焦急间。忽听远方轰隆隆一阵巨大的水声,紧接着一条水龙从上游扑下,河床里一阵马嘶人叫,星星点点的火把一下熄灭,陷入一片黑暗。后面的辽军乱成一团,纷纷用力拉住缰绳,马鸣声中,数十骑还是收势不及口跌入了河中口

萧天成借身旁侍卫的火把微光,望着这条夜色下黑黝黝地急流,叹了口气,心中却好一阵庆幸。似乎宋人的配合上出了问题,要是晚些放水,怕是自己要折损大半人手,想必曹河对岸已经布满宋军伏兵,大概本来的意图是等自己大队过江后放水,断了自己后路。再一举斩杀自己这万余追兵吧?

想起落入宋人手里的幽州众官员,本来微微有丝窃喜的心情马上转为沉重,幽州怎么就被打破了呢?也不知道哪些官员被宋人劫掠,魏王应该无事吧?闻听幽州被宋人攻打,自己得令后可是马不停蹄的赶去,宋军这般短的时间应该攻不破留守司,还是尽快回幽州听魏王号令,只怕和宋国的大战在所难免,魏王本就有意挑起战事,又怎会放过这次良机?

萧天成默然半晌。无精打采的吩咐众军回转幽州,辽骑纷纷拨转马头,向北驰去。

武植怀里抱着睡地极香的七巧,沉着脸础着饬前的定竹路经略范致虚,范致虚额头冒汗,惴惴不安的站在武椅母前公微兴不敢言擞上JL

武植倒不知道弗信用过这种计策,他是在后世听评书总说岳全传当里有这般一个桥段,于是在曹河上游用数千麻袋装了土石,堵住水流,本想把辽军大队引过曹河,放水切断辽军后路,而布下的弩队,重步兵足可把辽军歼灭,谁知道自己高估了宋朝文官的胆子,范致虚说起话来慷慨陈辞,看上去颇有些大将之风,谁知道今日一役,才知道这小子根本成不得大事。

远远听到辽人铁骑的轰鸣,见到辽人铁骑的火龙,范致虚心下慌乱,竟然马上传令下去破开上游土堤,结果辽军还未越过河床,水龙就已冲下,兴师动众地布置,战果就是只冲走不到千余辽骑,而落在后面的宋人轻骑还被冲走了一些,近月准备就此毁于一旦。

至于埋伏下的几万兵马也成了摆设,想当初为了不被辽人细作发现定州,高阳关两路兵马合于一处,自己不知道耗了多少心力,用了后世多少办法,才使得辽人以为宋境还是歌舞升平,又专门选了大年初一的日子奇袭,这才一举成功,谁知道最后一战却被范致虚搞砸,武植能不生气吗?

武植微微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把宗泽调来北方前线地,种师道通晓西事,北方边事非宗泽莫属,若此次由宗泽指挥,肯定能竟全功。

不过此次袭击幽州极为机密,自己也只是以振奋边疆士气的身份而来,若大肆调动官员必定引起辽国警觉,更何况朝里那些大臣若得到风声,必定上书阻止。所以当时武植左思右想下,还是没惊动宗泽。至于宗泽自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升迁和贵王有着莫大的关系。

此次袭击幽州武植可说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若是失败,虽有赵佶宠信,只怕他以后也就只能做个悠闲的富贵王爷,不可能再有丝毫职权在手。

看了看旁边低头不语地范致虚,武植平息下怒气,淡淡道:“此事暂且记下,只希望范经略以后莫再如此糊涂!”毕竟人家是一方经略,自己只不过暂时节制两路人马,此次袭击幽州事毕,自己却也管不到他,就算发脾气骂他一顿也于事无补。大宋这样地官员多了,自己又能如何?

说起来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感觉范致虚倒也算得上一名不错的官员,有些热血,为官也算清廉,若是改任一方地方官必定会有一番作为。但作为一方经略,手下数万军马的统帅,他却是有些不称职。

范致虚松了口气。毕竟贵王没在自己部下面前责骂自己,保全了自己颜面,心中羞愧难当,默默退下。

朦胧的火光下,武植眼望四周将士,想起一路上命丧他乡的骑士,微微叹口气,希望这次博弈能获得圆满的结果吧。

宋军轻骑也默默望着曹河发呆,死伤这么多兄弟?却没能歼灭辽军。心里都有些诅丧。

一直默默望着武植背影的宣赞纵马上m,突然大声道:“兄弟们!不用气诅!此次袭击幽州咱们可h……八获全胜!辽国皇叔被咱们抓获!斩杀几千辽人守军!实在是近年来少有地胜仗!你们又垂头丧气做什么!”

宋军众军士精神一振,是啊,这次地战绩只能用辉煌形容,也实在是出了一。恶气,只是最后诱敌不成,反折了许多人手,让人难以接受。

宣赞挥舞着手臂大声道:“兄弟们!你们知道是谁跟咱们一起出生入死么?又是谁迫在眉睫间救下了我们么?”

几干将士的眼睛齐刷刷向武植和他怀中的七巧望去。方才见武植在经略大人面前仍然端坐马上,心中就都在揣测武植的身份,此时听宣将军的话语,似乎这是位大人物了。至于七巧。那黄色蝴蝶的身影怕是永远印刻在他们脑海了。

宣赞突然跑到武植面前,单膝跪倒,大声喊道:“贵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孙“,”语声微微停顿一下,方大声道:“榭王妃娘娘救命之恩!”

众将士一下傻眼了,怎么也想不到和自己等人策马狂奔,出生入死,的会是大名鼎鼎的贵王千岁。虽然知道贵王来了河北,却不知道此次寺袭幽州是贵王部属,更不会知道贵王会随军出征。而那武艺奇高地小姑娘竟然是贵王妃?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见到宣赞举动,有那呼喝过武植的军士差点没晕过去。

在幽州时,身处险地,宣赞自然不会把武植身份泄露,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于是上前大礼参见。

宣赞虽然不赞成贵王随自己身赴险地,但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佩服万分?只觉贵王果然名下无虚,是条铁铮铮的汉子。至于七巧。虽听说贵王只有一位王妃,但见贵王和她亲密的样子,若不是小王妃又能是谁?要知道以当时宋朝礼教大防,武植和七巧的举动,也只有夫妻才做的出来。

宋军将士呆了片刻后,纷纷下马拜倒,“参见贵王千岁!,“,参见王妃娘娘!”的喊声此起彼伏,众将士方才的沮丧早丢到了一旁,心中只有激动振奋,自己曾经和贵王,贵王妃并肩作战,那是何等地荣耀?是何等的光彩?

武植一阵苦笑,又不能解释,只有含笑点头示意,七巧被山崩海啸般的呼声惊醒,缓缓睁开眼睛,朦胧间见自己被武植紧紧抱在怀里,脸上一热,不过武植的胸膛暖暖地,靠在上面十分舒服,七巧却是舍不得离开,悄悄闭上眼睛,竖起的小耳朵似乎听到“王妃娘娘”之类的喊声,没等她细细思量,倦意袭来,再次进入了梦乡。

崇宁三年正月,大宋贵王率五千轻骑奇龚幽州,幽州留守司自魏王耶律淳以下,一干官员尽皆被虏,一时间天下轰动。武植的报捷文书和耶律淳一众俘虏被送入京师后,赵佶下了诏文,痛斥辽国不守盟约,屡屡犯境,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才给其雷霆一击,以儆效尤。

辽国天祚帝耶律延禧震怒,誓要兴师南伐,辽宋边境陈兵立马,战云密布,大有一触即发之势。就在此时干女寒部落首领乌雅束,h卜犬会部族于徕流水,誓师讨辽,并一举击破阿躁城刊冻整顿部璨,开始诈师进军辽国东北各镇。

女真叛乱使得辽国处境一下尴尬起来,北方腹地不稳。南方又有大宋虎视眈眈,万般无奈之下,耶律延禧采用兰陵郡王萧奉先之策,南和北伐,派出使臣出使大宋,商讨边境罢兵,赎回魏王等一众官员事宜。同时集结兵马,全力平息女真之乱。

定州路经略司后厅。

武植翻看着手里一叠叠文书。长吁了。气,总算没有出什么大地纰漏,最担心的就是女真部落不受挑拨,女真现在有两大部落,乌雅束部和阿骨打部,乌雅束是阿骨打地哥哥,脾气暴躁,那萧管家此次功劳不小啊,在春州打伤女真族人。抢走的女真女子中竟有乌雅束的老婆,嘿嘿,武植一阵好笑,萧管家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闯下这般的大祸吧。

武植早早就排遣了商人进入女真部落,大肆挑拨,女真本就对辽国极为不满,只是惧怕辽国兵强马壮,不敢反抗而已。自己派去的商人大量散播谣言。言道大宋与辽国即将开战,并且买通女真部族中的长老在乌雅束耳边煽风点火,幽州之战传到女真,经过商人地添油加醋此时的辽宋边境已经是血流成河。乌雅束对辽宋开战之事信以为真,加上小妾被抢,乌雅束终于按耐不住,不听阿骨打之言,誓师讨辽。

此时女真的叛乱比历史提前了十年,本来女真之叛是要等到十年后辽国贵族萧海里叛乱。女真部落奉天柞帝耶律延禧谕令协助平叛,大破萧海里所属,夺得大批盔甲器械,又一点点向东南蚕食辽国领地,最后万事俱备,阿骨打才正式立国叛辽。

现在女真各部尚未一统,乌雅束只不过集合了几个部落兵力,若阿骨打不起兵相助,怕是敌不过辽国大军,若阿骨打起兵相助。就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了,想来还是女真输的可能大上一些。

武植又仔细看了看细作对阿骨打地评价,什么英武多智,天生神勇等等一大堆褒奖,武植微微冷笑,完颜阿骨打?就让我看看你如何扭转女真今日之困局!

辽国此次派出的使者是萧胡笃,辽国殿前副点检,知北院枢密使事,也是辽国权臣之一,大宋遣往瀛州的是相国蔡京,这可是青史留名之事,蔡京又怎能容他人染指。武植作为此次战役的统帅自然列席相陪。

两大佞臣各耍心机,各弄嘴皮,在瀛州展开了唇枪舌剑的争论。首先各自推诿责任,指责对方过错,为了到底是谁先挑起地事端就争论了三天。武植听得实在不耐,次日就回了定州,指挥军马作出绊攻之势,向辽国施压。

经过近半月的讨侩还价,双方终于敲定了各项细节,辽宋罢兵,沿边州军各守疆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不得收留对方逃亡的“盗贼,”双方可以依旧修葺城池,但不得修筑城堡、改移河道,而武植满心希望废除的条款,就是废除“澶渊之盟”中“宋朝每年给辽绢二十万匹、银山T两”这一项遭到了辽国的坚决反对,最后也只好作罢。而y闰用绢,“万匹,银三十万两赎回皇叔魏王和众官员,其实就是免了不切三年的进贡。

武植虽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也知道小小的一次胜仗不足以改变辽强宋弱的局面,“宋朝每年给辽绢二十万匹、银十万两”这一条大概是辽国地心理底线吧,每个国家都有天朝上国之梦,辽国也不例外,有这一条在前,辽人心里大概充满自豪,这是大辽比宋朝强盛的象征,若是一定要改变的话,辽国肯定不惜一战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可是你们这次怕是要失望了,三年后地贡品你们照样拿不到!”武植最后心中冷笑着宣判了辽国的命运。

瀛州城外,十几架高大豪华的马车停在青石官道中央,数百辽军仪仗两旁排列,萧瑟的寒风中旗帜微微摇摆,看热闹的百姓被宋军卫兵拦下,还是指着那些辽人议论纷纷,这种能近距离观赏蛮夷的机会可不多见。

“这些蛮子看起来好丑!”虽然契丹人和宋人实在没有太大区别,可是围观地百姓还是觉得蛮夷就是蛮夷,怎么看也比宋人丑陋许多。

“看他们地旗子。做工也太粗糙了,还没我那小店的幌子漂亮!”幌子就是店铺外挂的布旗,显见这位发言的是名生意人。

“快看!贵王千岁出来了!”虽然离得远,看不清面目,但武植一身亲王常服异常显眼,紫色蟒袍在骄阳下熠熠生辉,耀的人睁不开眼睛,百姓一阵骚动。

“哇!真是太威风了!”百姓虽然看不清贵王长相。还是一阵叹息。

“那当然!几千人马击破幽州!杀死辽军几万!还抓了辽国皇叔!能不威风么?!”贵王的战绩又一次飓升。

“那矮胖子是谁?”有人看到了和武植走在一起的耶律淳。

“辽国魏王啊,听说是辽国大王的皇叔~”这是明白人~

“不是吧?这矮冬瓜是王爷?蛮子就是蛮子!王爷都长成这般德性!和我们地贵王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百姓尽皆感叹。

耶律淳被簇拥着缓缓向停在路边地豪华马车行去,回头凝视了武植一眼,忽然笑了起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武植颇含深意的一笑:“不错,我们还会见面的!”

耶律淳深深望了武植一会儿,转过身子,两旁侍卫急忙上前掀开车帘,耶律淳缓缓攀上马车。进入车厢,进车厢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武植一眼口

武植笑着点了点头,二人看起来很有那种老朋友离别时的恋恋不舍。

蔡京笑道:“这矮冬瓜还想作甚?”此时蔡京心情大好,难得的开起了玩笑。管他直臣也好,佞臣也罢,谁不想自己国家强盛?国家强盛自己方能更好的呼风唤雨,只不过佞臣是把自己权势的重要性摆在国家强盛之前罢了。

武植笑道:“大概喜欢咱大宋风光,舍不得走了!”

蔡京哈哈大笑。甚是欢畅,笑了半响后,蔡京转头上下打量武植。

武植整理下衣冠,笑道:“我有哪里不妥么?”

蔡京一笑:“贵王千岁。老夫还真有些佩服您尔!

武植呵呵一笑:“莫非以前蔡相一直鄙视在下不成?”

蔡京摆手笑道:“不敢,不敢!”

二人心情都不错,谈笑间携手回了瀛州城。

上京。

金碧辉煌地稽古殿中(等同御书房),耶律延禧翻看着细作收集来的大宋贵王情报,牙齿咬的咯吱响,翻到最后。再也忍耐不住,甩手间,“啪”的一声,桌上的奏折,文书飞起,落的满地都是。

“就这几行字?愚弄朕么?!”耶律延禧怒吼着。

旁边的太监宫娥噤若寒蝉,跪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耶律延禧可是喜怒无常,在他身旁随时有闹脑袋的危险。

“我不会饶了你地!”耶律延禧咬牙切齿的低吼。

太监宫娥头都垂到了地上,心里都在寻思。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一座秀丽的阁楼二层,房里锦帏绣被,珠帘软帐,鹅黄色的毛毡铺地。靠窗前书桌上赵佶手握毛笔,如走龙蛇,旁边李师师微笑碾磨,调弄丹青画具,头却转向一旁。

赵佶轻轻把毛笔放下,笑道:“师师,转过头来,看看寡人这幅贵王袭辽图画得如何?”方才赵佶故弄玄虚,作画时不许李师师偷瞧。

李师师把眼望去,就见白色绢纸上,寺峻山峰之间,千骑奔腾,卷起阵阵飞尘,为首一将,威风凛凛,剑指天地,豪态毕现,眉目正是武植。

赵佶地人物山水画以精巧见长,从未见他这般气势碜礴的图画。李师师呆了半响,才充满钦佩地赞叹道:“官家画的真好!”

赵佶得意的大笑了起来,提起毛笔,在画的右首轻轻题上“贵王袭辽”四个小字,满意的点点头:“如今方出一。恶气,当初二弟说起袭击幽州之事,寡人还将信将疑,没想到竟然一举成功,嘿嘿,当初消息传来,朝里那帮大臣又上言进谏,说什么二弟不顾大局,会激起宋辽战事,没想到辽人会乖乖求和吧?哼,这帮大臣如今还不是都歇菜了?又开始一个个歌功颂德,嘿嘿,真是有意思!”

李师师听着赵佶发牢骚,抿嘴轻笑,“歇菜”是武植和赵佶闲聊时脱口而出地,言道要让辽国歇菜。赵佶问明含义,觉得这词儿倒有些意思,今日开心下,忍不住也卖弄下。舌。

“师师,你见过那名‘贵王妃么?”赵佶笑着问道。

李师师微愣一下,道:“贵王妃?见过啊,圣上也见过才是。”

赵佶笑笑:“我是说在辽军中大杀四方的那位巾帼,贵王和贵王妃珠联璧合,携手闯幽州的故事在河北军中可是都传遍了!”

李师师恍然,笑道:“那是金莲的结拜妹妹,叫作七巧,怕是被人误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