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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 淮西来人

《《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

几女正说笑,竹儿愁眉苦脸的走了进来,七巧笑道:“不去帮你家老爷去乏呢?被老爷赶出来啦?”

竹儿摇摇头道:“老爷……老爷在洗澡……”

七巧“啊”了一声:“大早上的洗澡?哼,都是被这小丫头害的,肯定累坏咱家相公了!”说着又瞪了千叶子一眼,千叶子可不敢再和七巧顶嘴了,就怕七巧晚上一定要抱自己睡,委委屈屈的低着头也不说话。

“恩?竹儿,你和我来!”七巧拉着竹儿的手就向外走,竹儿不敢挣脱,跟着七巧走着,轻声问道:“夫人拉竹儿去哪儿?”

七巧一脸担心道:“相公想必累坏了,咱家就你会疼人,还不好好去照顾相公?”

“可是……”

“竹儿!相公平日可是最疼你的?要你帮相公做点事怎么推三阻四的呢?”七巧的话越来越严厉,吓得竹儿不敢再说,好像今天七巧的火气持别大,这一路走来,数落了竹儿一路,竹儿被七巧说得眼圈都红了,七巧兀自喋喋不休。当然竹儿是看不到七巧眼中的笑意了。

浴室中,精美的仕女赏花屏风后。

一方几人合抱的大木桶内,白雾腾腾,水面漂着各色花瓣,芬芳的香气沁人心肺,武植舒适的坐在木桶内,头靠在桶沿软垫上,双目糙合,心中惬意的很,不管在哪个时代,只要有权有势。就有足够的享受。

“嘭”一声,门被推开。武植吓了一跳,睁开眼,屏风那面隐隐可见一条身影。接着门又“嘭”一声关上。

武植愣了一下,久在王府的宫娥都知道自己地规矩,自己洗澡时无人敢来服侍打扰,不过来北平府后,府里遣散了一些年纪大的宫娥,发了银钱令她们出府嫁人。选了一拨十五六地少女进府。莫非是这些新晋宫女?

“谁啊?过来!”武植微有些怒意,几女的性格。大白天的。自己洗澡是断不会来地,若是七巧早就跑过来了,哪还用自己说话?

那条身影在屏风后畏畏缩缩。似乎犹豫什么,武植更加生气。怒道:“出来!不知规矩的东西!”见来人畏缩,武植越发认定是新来的宫娥了。

“老爷……是……竹儿错了……”屏风后转出一条弱不禁风的小身子,脸色异常苍白,被武植的喝声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武植见是竹儿,不由得一呆:“竹儿?你不知道府里的规矩吗?”

竹儿轻轻跪倒在地,低着头拼命咬着嘴唇,好使得自己不至于落泪惹老爷更加生气。

“不对,是七巧硬推你进来地吧?”武植马上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竹儿摇头,想说话却怕眼泪掉出来,只勉强说道:“不……不是……都是……都是竹儿不好……”

武植道:“你不用替她隐瞒,哼,看我回头怎么收拾她!”想起收拾七巧地旖旎武植不由得微微一笑。

竹儿低着头,却是看不到武植脸上地笑意,门愈总莲::“不是的……是竹儿……竹儿自己来的……老爷您……您别怪夫人……”

“快些起来吧!”武植忽然想起自己方才地怒喝,别吓坏这小丫头,缓和了语气说道。

竹儿低声道:“老爷别生竹儿的气……”

武植笑道:“快起来吧,我不生气,怎么要老爷出去扶你么?”

竹儿脸一红,小心地爬了起来,眼睛无意中瞥到武植露在外面那精赤的上身,小脸越发红了,刚刚低下头,忽又惊呼一声,抬头看向武植,“老爷,您……您……”看着武植身上横七竖八的伤痕,竹儿心疼的不成,这时她也顾不得害羞了,几步走到水桶边,蹲下身乎轻轻抚弄武植伤口:“老爷……还疼吗?”

武植笑道:“早没事了,看你,你看这些,还是那次在武家庄留下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被竹儿有些冰凉的小手抚摸蛮舒服的。

竹儿点头道:“可是,竹儿没见过老爷的伤疤……”想起武家庄一战的惊心动魄,竹儿有些出神。

“竹儿,老爷方才不知道是你,骂了几句,你别放心上啊!”武植笑着道。

竹儿听得一呆,望着武植近在咫尺的笑容,竹儿心中的惶恐忽然尽数消散,摇摇头道:“老爷您别这么说,竹儿受不起……老爷就是骂竹儿也是应该的……”

武植笑笑:“好啦,你出去吧,再说话水可就凉了……”

竹儿这才回过神,虽然热气腾腾如同白雾,看不清桶内景象,竹儿还是羞得转过头去,武植笑笑,又把头靠在了软垫上,随口吩咐道:“出去的时候带好门。”

等了半晌也听不到竹儿动静,武植正自奇怪,一双白玉般的小手忽然放在了自己肩头,耳边传来竹儿的声音:“老爷,竹儿帮你洗澡……”

“啊?”武植错愕间,那双小手已经开始倒了香液在自己身上涂林,竹儿边抹边道:“其实……这都是竹儿的份内事……”

这样的涂抹又不同于竹儿给自己推拿,涂抹时竹儿动作很轻,生怕把武植碰疼一般,小手上沾着香液滑滑的,在武植身上抚弄,痒痒的很是惬意,武植笑笑,眼睛一闭,也就由得她去。

“老……老爷……您能不能……能不能一直闭着眼睛?”竹儿突然结结巴巴的说道。

武植正享受呢,懒洋洋“恩”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一阵簌簌索索的声音响起,接着水声一响。武植的大腿上忽然被人踩了一脚,“啊”一声。从半睡半醒的状态请醒过来,睁开眼睛,就见水雾中。竹儿穿着浅黄肚兜,露出两只白玉般地小胳膊,水中隐隐可见她肚兜下雪白莲藕般的双腿,此时竹儿正一脸惶恐去揉武植方才被她踩过地部位,嘴里连声道:“老爷,没踩痛您吧?”

武植看着竹儿白生生的身乎。肚兜下艇微凸起的胸部,咽了口唾液笑道:“没事没事!”

竹儿抬头见到武植正看着自己。“呀”一声惊叫。把身子缩进了水里,捂着脸不敢看人。

武植看着像受惊地小兔子一般的竹儿,笑道:“好啦好啦。我闭上眼睛就是。“说着话把眼睛闭上,等了好半晌。水声响起,想是竹儿缓过了神,武植偷偷把眼睛睁开一线,就见竹儿小心的挪到自己身边,开始帮自己腿上涂抹香液。

木桶虽然够大,竹儿和武植裸露的肌肤不时碰触,尤其是竹儿挪到武植身前帮武植腹部涂抹香液时,武植分开的大腿内侧正好被竹儿跪着并拢的膝盖顶住,武植地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竹儿,你……这种帮人洗澡的办法你是跟诈学地?”为了转移注意力,武植只好开始闲扯,虽然知道竹儿早晚也是自己地人,不过武植还是想放放再说。

“恩,是杏儿姐姐教的,我也问过夫人,夫人也说贴身侍女就该这样服侍老爷。”

“夫人?”武植奇道。

“是……是七巧姐……”和武植说着话,竹儿也渐渐平静下来。

说着话,竹儿的膝盖又向前挪动,两只小手伸到武植身后为武植涂抹后背,这一来她地身乎离武植越发近了,不经意的,挺起地胸部碰触在武植胸膛,虽然一触耶分,但那软软挺挺的感觉令武植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身下,竹儿柔滑的膝盖,更是和武植的下体不时碰触,武植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看看一丝不芶为自己涂抹香液的竹儿,伸出双手,在竹儿的惊呼声中把她的身乎搂进了怀里。

“老……老爷……”竹儿被武植紧紧搂在怀里,惊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武植双腿盘住竹儿柔滑的双腿,双臀楼住竹儿的腰,让自己的肌肤和竹儿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贪婪的享受着怀中少女的战栗和柔顺。

“竹儿,知道怎么伺候老爷最开心吗?”武植把脸贴在了竹儿光滑的脸上轻轻摩擦。

“竹心……竹儿不知道……”竹儿声音轻如蚊鸣,虽然年纪还小,但她也隐隐知道男女之事。

武植闻着竹儿嘴里少女的请新香气,笑笑道:“竹儿,老爷要吃你嘴上的胭脂……”

竹儿又羞又喜,听杏儿姐姐说过,若是老爷有一天吃了自己嘴里的胭脂,那就表示老爷是真的喜欢自己,疼爱自己。

虽然羞得不行,竹儿还是鼓起勇气,把脸转向了武植,眼睛拼命的闭起,好似视死如归的勇士。

武植望着竹儿淡淡的红唇,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恩,香香甜甜的,和面前的少女一样香甜。

武植嘿嘿一笑,张嘴把竹儿的红唇含住,慢慢的吸允,舌头挑逗竹儿双唇,手当然也不会老实,在竹儿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渐渐摸向竹儿的翘臀。

竹儿呼吸急促,双唇不由自主的分开,武植趁机把她的小香舌吸出来,一点点儿的品尝着少女的软腻芬芳……

“七巧?你做什么呢?”窗外忽然传来玄静的惊呼。接着就听屋顶上噼里啪啦一阵砖瓦脆响,“扑通”一声,窗前一条黑影落下,“哎呦”,七巧大声呼痛,“玄静姐你干嘛?吓死我了!”

竹儿眼睛猛的睁开,慌手慌脚的推武植,武植听到窗外七巧的怪叫,无奈的叹息一声,把竹儿放开,竹儿极快的爬出木桶,拿起衣服跑到屏风后更换。

等武植草草洗过身乎,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七巧正在玄静搀扶下勉力站了起来,嘴里还在怪玄静吓她,一回头见到武植出来,吓得一吐舌头。掉头就跑,跑没两步。“哎呀”一声又坐倒在地,苦着脸抱起小腿,看起来是脚扭伤了。

玄静急忙追过去搀扶。抱怨她道:“你跑什么?”

七巧不敢回头看武植,悄声道:“玄静姐帮个忙,快把我抱回房间!”

武植大步走过来笑道:“爱妻,为夫抱你回房吧。”

玄静笑道:“那正好,玄静还要去给金莲姐拿些东西……”也不顾七巧哀求的眼神,笑着和武植说了声。转身径自去了。

武植哈给一笑,上去抱起一脸可怜状的七巧。大步向南苑走去。于是又一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开始上演……

这日地贵王府,来了位武植意想不到的客人,以前阳谷地张知县。现今幽云诸州中云州张知州。

这还是张知州第一次登贵王府的门,第一次真正见识王家威风。张知州咂舌不已,以前只知道武植是贵王,心中只不过有个模糊的概念,但进了王府,亲眼见到那排场,那威势,张知州才知道,贵王可不是一个称呼那般简单,而是货真价实地主宰千万人生死的人上人。

再见武植,张知州越发拘束起来,任武植百般劝说,就是不肯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立在客厅下首,仿佛下人般回武植的问话。

武植这几日也甚是无聊,军中事有闻达李成扈三妹打理得井井有条,北平府的事有郑通判兢兢业业,更不需自己操心,这几日除了过问下即将到来的婚事安排,就是和几女嬉戏玩乐。

而和竹儿经过“共浴”后,武植也放开胸怀,自觉和竹儿的关系水到渠成,什么时候“吃掉”竹儿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不过竹儿却显然没有这种觉悟,不知道在她被亲爱地杏儿姐姐和天才的七巧姐姐百般误导后,终于使得老爷地魔手渐渐向她逼近,仍然整日没事儿人一样细心地服侍着武植,浑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武植听得张知州来访,兴冲冲过来相见,不想眼前是这幅模样,张知州如同下人一般在下首立定,毕恭毕敬回着武植的问估,几句估后,武植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

“张大人,你怎么来北平府了?不会是专门来见我的吧?”武植准备再闲扯几句就赶快送客。

“小人第一自然是为了来见见王爷,第二就是淮西来了几位朋友,约小人在北平相聚。”张知州赔着笑回话。

“淮西?你在淮西也有朋友?”武植随口说道。

“哦,说起来也不是小人地朋友,不过是些商人而已,本来他们要去云州的,不过小的刚好想来拜见王爷,也就约在北平府了。”

“商人,呵呵,现在幽云倒成了他们眼中的肥肉了!”武植笑着摇摇头。

“是啊,说起来这淮西商人好像有些根底,有淮西陈经略亲笔书信,托小人好好照看,说这王庆乃是淮西第一大商贾,奇怪了……以前小的却是没有听过……”张知州在那里自言自语,他自认武植死党,在武植前也不避讳自己结交的人物。

“谁?你说那商人叫王庆?”武植一愣。

张知州道:“若是小人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王庆。”

武植微糙一笑,拿起茶水品了一口淡淡道:“王庆来了北平府么?”

张知州道:“这却没有,听说来的是他的管家,叫做袁朗。”

武植糙艇点头:“你们约好在哪里见面?”

张知州虽然奇怪贵王为何对此事这般感兴趣,却也不敢问,恭敬回道:“约好的明日晚间在神仙居相见,袁朗有淮西陈经略下人陪同,那小厮见过小人!”

武植笑笑,他说得倒也请楚明白。

“明日我和你同去如何?”武植笑着说道。

张知州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道:“王爷您……您说得是真的?”若是贵王真和自己同去,那自己可是天大的面子,尤其是对方人众中有陈经略的家中亲信,传到陈经略耳里,自己的面上可是大大的光彩。

武植笑道:“当然是真地,不过本王不想露出身份。扮作你的下人就好。”

张知州连连摆手,惶恐地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王爷莫折杀小人。”

武植放下茶杯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

张知州听武植估,苦着脸不敢再讲。

武植打量张知州几眼道:“明日你可莫漏了底!”

张知州无奈的点了点头。

武植方想送客。看到张知州神色又摇了拐头,“不成不成,我对你可实在有些不放心。”

张知州愁眉苦脸道:“是啊王爷,您就别难为小人啦,若是您站在小人身后,小人能踏实吗?就是想一想小人都一头汗……”说着用袖乎林去额头汗水。

武植笑笑:“那这样吧。明天你就不用去了,我自己扮作你的管家去见见谁西来人。”

张知州愕然。抬头看向武植。

武植笑道:“你什么也不要问。从今后你和淮西商人地事就由你家管家,也就是我全权打理。”

张知州心下狐疑,也只有连连点头。

武植琢磨了一下又道:“明日淮西来人可是不认识本王。你有什么信物没?”

张知州道:“正巧小人的管家跟了小人同行,王爷若不嫌弃。上,小人去把管家腰牌拿来给王爷用?”

武植笑道:“如此甚好,甚好,还不快去拿?”连声催促张知州,张知州心里叹口气,不知道贵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想来对那些淮西客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唉,自己的进项又少了一大笔啊!张知州心里叫苦,脸上赔笑,小跑出王府寻管家拿腰牌不提。

神仙居,是北平府最有名的青楼,到了晚上楼上灯火通明,映照着披楼的彩带锦旗,更显富丽堂皇。

武植带着石秀穆弘和一大票乔装地侍卫到了神仙居时,不由得一阵失笑,原来这里就是神仙居,离自己府邸不远,乃是去买李老路糖水的必经之地,自己被千叶子缠着也去买了几次糖水了,每次都要从神仙居门前经过,却是没有注意过它地招牌。

后世时,自己也是流连歌厅迪吧娱乐场所地常客,那时候更多的是因为寂寞,那种刻骨的孤寂感也只有在醉酒,放纵时才能忘却,或许,喜欢寻欢地男人都是寂寞的。

如今地武植却不同了,身边美女环绕,各个对他体贴入微,要再拿什么寂寞作幌子自己都过意不去,是以修心养性,自来到这个时代,武植还从未主动进过青楼,更别说和烟花女子逢场作戏了。

看了看身后的一大票侍卫,武植笑笑,自己是越来越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儿了,虽然此行不过是自己好奇,刺探下王庆手下人物,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但是王庆手下都是亡命之徒,自己也不得不防。

武植吩咐几声,侍卫慢慢散去,武植领石秀和穆弘走进了神仙居,毕竟带这多人进去可有些不妥,这也不是知州总管该有的排场。

“呀,客官您来了,楼上请,楼上请。”清楼伙计见武植衣饰华贵,殷勤的过来招呼。

武植点头道:“给我最好的阁子!”

伙计一咂舌,脸上笑容更加谦卑,连声道:“小的给您带路,来,请上三楼。”

武植跟在伙计身后上了三楼,一路上花枝招展的女子媚眼频频,武植好笑的打量这些女子,大多有中人之姿,也有几名中上之姿的角色,看起来都是当红花旦,不似别的女子那般随意。当然武植目前的眼界有些高,在他眼里的中上之姿的女子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进了一间布局雅致的阁子,武植点了点头,青楼主人有些眼光,最好的阁子知道如何布置,而不似青楼外规,虽然豪华,未免有些俗气。

伙计边为武植倒茶边笑道:“客官可有熟识的姑娘?还是小人给您介绍一位?”

武植方想说随意,忽然想起一人,笑道:“叫小玉来吧。”

伙计楞了一下笑道:“客官也是慕名而来?玉姑娘可是咱楼里的头牌。”

武植也一阵错愕,那小玉自己倒是没细看,不过头牌会跑大街上拉客吗?也懒得多想:“恩,就叫小玉。”

伙计笑道:“好咧,小的这就去给您叫,就是不知道玉姑娘有没有客人。”说着话走了出去。

第072章 - 到底谁的兄弟多?

武植坐在软椅上品茶,心中盘算着王庆此人,能在淮西称霸多年,更和王进斗得难解难分,王进手下可都是精兵悍卒,王庆的实力可见一斑。

门帘一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武植抬起头,阁门处婀娜走进一名妖娆女子,见到武植呆了一下,旋即媚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您!”

武植笑笑:“原来小玉姑娘是神仙居的头牌。”

小玉娇笑道:“官人失望了么?是不是小玉这头牌难入官人法眼呢?”笑着坐在武植身旁,身子也软软靠过来。

武植微愕,他虽然没来过青楼,却也知道这个时代的青楼中,顶尖儿的姑娘大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都是以技艺闻名,而不是普通烟花女子那样,靠出卖肉体为生,这些出类拔萃的风尘女子,常人若想一亲芳泽,实在千难万难,却想不到小玉号称神仙居头牌,动作却如此轻浮。

“姑娘可否为我抚上一曲?”武植笑着说道。

“官人想听,小玉自然遵从,不过小玉先陪官人喝上几杯。”小玉,伸出纤纤玉手去拿酒壶,雪白的小手没有一丝瑕疵,甚至拈甲也是雪白的,武植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小玉笑道:“小玉的手好看么?师傅说小玉的这样的手抚琴再好不过……”,

武植点点头,转头对石秀道:“去问问老鸨袁朗来了没有。”

小玉听得武植的话,奇道:“官人认识袁朗?”

武植道:“不认识。今日是应约而来。”

小玉上下看了武植几眼,笑道:“莫非官人是知州大人?呀,小玉真是失礼了,想不到知州大人这般年轻英俊……”

“你认识袁朗?”听小玉地话和袁朗应该熟识,若不然不会张知州的事她都知道。

小玉还未说话。门帘一挑,伙计匆匆进来,见到小玉靠在武植身边浅笑低语,伙计呆了一下才道:“玉姑娘,袁老爷又发脾气了,您快去看看吧。”

小玉见到伙计笑容一敛:“那就让他发吧,没见我正陪贵客吗?”

伙计急急道:“玉姑娘,小的求您了,袁老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怕您。您别让小的们受苦啊?您看看……”指了指自己地脸,一片红肿,显然是被那袁老爷抽的。

武植笑问小玉:“袁老爷就是袁朗么?”

小玉点点头。“啊,官人是来见袁朗的,那随小玉来吧。”说着对伙计瞪眼道:“还不带路?”伙计如得大赦,匆匆当先走去。

武植跟在小玉和伙计身后,转过走廊,来到了南间一处阁子,伙计挑起门帘笑道:“玉姑娘请!”

阁子中坐着四五名男子,其中一名彪形大汉见到小玉马上站了起来,赔笑道:“玉姑娘。你总算回来了。”

小玉再不似方才在武植面前的烟视媚行,微微点点头,坐到了东窗一方焦尾古琴之后,伸手抚弄琴弦,“铮铮”几声后,小玉对武植招招手,武植愣了一下,向小玉走去,大汉这才注意到武植几人,皱眉道:“喂。你们是什么人?”

武植伸手把张知州送上的管家腰牌拿出,扔给了大汉。嘴里笑道:“是袁兄吧?小弟张府管家,今日大人有事不能前来。命小弟向袁兄赔罪。”

大汉正是袁朗,接过腰牌仔细看了几眼,料想也不会有人假冒,给给笑道:“张兄弟客气了,来,坐下说话。”

武植正想坐过去,小玉忽然笑道:“官人不是想听小玉抚琴吗?来坐这里听得清楚……”

屋中几人一下都呆住了,玉姑娘虽然打扮的妖媚,偏偏对人从来不加辞色,更没见她对谁露出过笑容,袁朗更是脸色一变,看了小玉几眼,闷头坐回了座椅。

#-奇-#武植笑笑道:“我还是和袁兄一起坐吧,有些要事商谈。”说着坐到了袁朗身边,袁朗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吩咐身边人为武植斟酒。

#-书-#小玉不以为意,笑道:“那小玉就给官人弹上一曲以助酒兴。”说着话,白葱般的十指洒落琴弦,琴声慢慢响起,武植却是听得一愣,琴声请冷凄迷,如老树孤鸦,寒山冷木,竟是给人说不出的枯凉感觉。清冷的琴声和小玉妖媚地打扮形成极强烈的对比,转头看去,那红灿灿的艳服中小玉面容端正,给人一种难以描述地感觉。

#-网-#这,或许就是她能成为头牌的秘诀吧,武植笑着摇摇头,看看旁边袁朗几人,呆呆看着小玉,眼神说不出的痴迷。

琴声止,小玉缓缓起身道:“今日妾身倦了,告退了。”

袁朗几人还在呆呆出神,小玉转头对武植一笑:“官人走前能不能来看看小玉……”语气里颇多求肯。武植微微点头,小玉嫣然一笑,飘然出了阁子。

“啊,玉姑娘又走啦?”袁朗好半天回过神,失望的叹口气。

武植笑道:“袁兄认识玉姑娘很久了?”

袁朗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前几日方结识,唉……”

小玉的话题拉近了武植和袁朗的距离,不多时两人就扰如老朋友般说笑起来,说起来两人也没什么正事,不过是袁朗自淮西带了大堆厚礼送与张知州,至于和张知州的进一步接触奇Qisuu.сom书,自然有王庆手下第一谋士“金剑先生”李助来和张知州详谈,而不会要袁朗这莽汉来做说客。

武植把事情打探的差不多,正准备起身告辞,阁子外忽然急匆匆跑进一名汉子。进屋就喊道:“袁大哥!陆家帮欺人太甚,又打伤了咱们几名兄弟!”

袁朗腾的站了起来,大声道:“什么?这帮泼皮胆乎倒是不小,哼,他举帮来了北平府就以为北平府真是他地了?气死我了!走。我去看看!”

袁朗身旁的一位文士急忙拉住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袁朗看向武植,武植笑道:“袁大哥,陆家帮又是什么所在?伤了大哥的人,要不要报官?小弟在北平府也有几名熟人。”

袁朗摇摇头:“不劳烦兄弟了,哈哈,这些事兄弟也管不来,还是哥哥自己解决吧。”

武植点点头,起身道:“既然如此,小弟还有些事。就告辞了!”

袁朗笑道:“好,改日再和兄弟痛饮。”

袁朗送武植出了阁子,想再相送武植死命拦下。笑道:“咱兄弟不讲这些虚礼,大哥若再这般小弟可不满了。”

袁朗爽朗一笑,拍柏武植肩膀:“好,哥哥就喜欢结交兄弟这样的爽快人,那兄弟一路好走。”

小玉的房间在神仙居后院,看样乎小玉已经和老鸨讲过,当武植问老鸨小玉何在时,老鸨虽然看武植地眼神怪怪的,还是唤了名姑娘将武植领进了后院。

房间淡雅别致。床前摆着几盆花草,寒冬中几点绿意让人胸怀一畅,小玉笑着把武植迎进房间,见武植东张西望,笑着凑到武植身前道:“官人也不是老实人嘛!哪有你这样的,在人家姑娘的闺房里瞧来瞧去的。”

武植笑道:“既然姑娘肯让我进房,那定然也不介意我参规下姑娘地房间了。”说着走到铺着淡黄绣花小垫的软榻上坐下,“姑娘不给我倒杯茶吗?”

小玉哪知道武植这后世来人行事一向随便,家中美妻娇妾也都由得他,还以为武植和自己亲近才会有这种表现。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笑着去为武植倒茶。

“恩。清茶淡而微醇,不错。玉姑娘找我何事?”武植笑眯眯看着小玉。

小玉坐在武植身旁,笑着说道:“官人可知道小玉地房间从未进过男人?”

武植笑笑:“那我岂不是荣幸之至?”

小玉盯着武植面庞看了几眼,神色忽然黯淡下来,叹。气道:“小玉说的都是实话,官人信不信随您,小玉叫官人来没有别地意思,不过想和官人说几句估。”

武植“恩”了一声,不置可否。

小玉地眼圈突然红了,“看着官人……看着官人小玉就想起哥哥……”

“我和你哥哥长得很像?”

“是啊,官人若想听,小玉就给您讲讲小玉的身世……”小玉抹了把眼泪。

武植微微点头,小玉抽泣着讲了起来,原来她本是涿州汉人,爹爹妈妈被契丹大户人家夺了田地,哥哥一怒去寻仇反送了性命,小女孩被卖入青楼,辗转流落在神仙居。小玉讲的悲戚,武植听得动容,听到气愤处,更问道:“那契丹大户何在?”

小玉摇摇头道:“怕是随契丹人回北国了,小玉曾经打探过,早就不在涿州了,谢谢官人有心了。”

武植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小玉望着武植面庞,眼里说不出地热切:“您和我哥哥真的很像,以前哥哥最疼我了……”

武植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笑。

“官人,小玉以后能叫您大哥吗?”小玉恳求的说道。

武植犹豫了下道:“好吧,本来我还奇怪呢,想我貌不惊人,语不出众,怎么被姑娘如此青睐呢?原来是和姑娘兄长神似……”

小玉马上满面欢喜:“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又笑道:“哥哥怎会这样说自己,您生得挺俊的啊。”

武植笑着摇头:“你倒会哄人开心。”

说者无意,小玉却听得叹息一声:“小玉流落风尘,也只能讨人欢心了。”

“啊,不说这些了,还不知道大哥您的名姓,还有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呢?”

武植胡乱杜撰了一个名字。言道自己唤作张成,乃是云州张知州的管家。

小玉笑道:“还有大哥这般年轻地管家?还有啊,看大哥也不似管家的样子,若说大哥是知州还差不多。”

武植笑道:“可莫折杀我了,我哪是做知州地料子?”

武植又和小玉说了一会儿话。起身道:“我还有些事情,改日再来看你吧。”

小玉认了哥哥后,多了几分端庄,不再老往武植身上腻,听了武植的话起身道:“好,哥哥再来时,小玉做哥哥做爱吃的桂花糕……”话一出口,小玉呆了一下,把头低了下去。

武植叹口气道:“我也最喜欢吃桂花糕。”小玉默默点头,大颗地眼泪却掉落地面。摔得粉碎。

武植摇摇头,转身出门,沿卵石小路走出后院。石秀迎了上来,武植一笑:“办事倒也麻利。”

石秀笑道:“陆家帮百多号人,不怎么难找。”

“恩,走吧!”武植走了几步,看看左右无人,低声对石秀道:“明日派出人手给我查查这小玉的底细,任何细节也不要放过,还有,找些精干的人盯住她。总觉得她有些古怪。”

小玉虽然声特并茂。怕是铁石人也会动心,奈何武植见惯了后世演员的表演,这种镜头怕是见过千遍万遍,总觉得小玉的讲述少了些什么,要说小玉的讲述的时候也够动情地,似乎不像是假的,但武植就觉得缺了些什么,走出小玉地阁子武植猛然醒悟,小玉缺少地是仇恨,对杀她哥哥。害她父母地契丹贵族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在她说起往事时根本感觉不到。

北城一处宅院前。武植远远地立定,看着宅院前高悬的灯笼和三三两两的行人。皱眉道:“就是这里?”想不到陆家帮居处竟然是繁华所在,掌灯时分门前路人却也不少。

石秀点头:“恩,百多号人都住在里面,王爷还是回府吧,夜里小人会把事情办的利利索索的。”

武植摇摇头笑笑:“我要亲眼看看,夜里再来吧。”

石秀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这么坚持,也不知道王爷和陆家帮有什么恩怨,但看着武植眼中闪过的一丝寒芒,石秀心中一凛,急忙点头称是。

武植转过身,忽然笑了起来,街对面走过来十几名汉子,灯火下看得请楚,为首是一瘦高个,面上有一颗黑痣,不错,那面容就是化成灰武植也认得,不是别人,正是陆家帮的陆老大,也就是一刀险些要了武植性命的家伙,说起来要是没有陆老大,武植的生活也不一定有这般多姿多彩。

我是不是要感谢你呢。武植看着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走过去的陆老大,心中晒然一笑。

陆老大一行人晃悠悠从武植几人身边走过,经过武植身边时,陆老大的眼睛在武植几人身上扫了几眼,又转了开去。

武植心中冷笑,看来这厮是不记得自己了。

“喂,你……你站住……”武植三人刚刚走出几步,背后传来洪亮的喊声,武植无奈的笑笑,回头看,陆老大快步走过来,眼睛盯着武植面庞,迟疑道:“你……你……”

武植笑笑:“你……急着投胎么?”

陆老大“啊!”了一声,指着武植叫道:“真的是你,你小子没死?嘿嘿,想不到你这厮命倒是够硬!”挥挥手,身后的十几名汉子把武植三人围住。

“怎么,还想把我的命拿走?”武植一付无所谓的表情。

陆老大笑着点点头:“不错,你有你的规矩,老子也有老子的规矩,老子地规矩就是绝不放过一个仇人,所以说啊,你也别怪我心狠!怪你命不好吧,我这才来北平府几天啊就遇到你了,给给,是我运气好吗?”陆老大有些沾沾自喜的说着话,眼睛更是看着武植身后地石秀和穆弘,指了指二人笑道:“三个人,嘿嘿,喂,你们两个!过来磕几个头我就放你们走!”

石秀和穆弘理也不理他,这就是跳梁小丑吗?

武植叹口气:“你一定要我的命?”

陆老大笑道:“你说呢?看你小子就不是大度地主儿。我若放了你,难保哪一天不被你咬一口!”

“看在今天你主动送上门!老子心情好,就给你个机会!也别说我欺负你,来吧,咱俩亲近亲近。你若赢了我,今天就放你条生路。”陆老大笑着走过来,手里拳头捏得嘎嘣响,看着武植的眼里全是戏谑。

武植指了指四周路人道:“当街杀人,你就不怕王法吗?”

陆老大愣了一下,旁边陆家帮的汉子都给给大笑起来,陆老大笑道:“几年前你那同伴就问过我,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今天就再讲一次,你小子听请楚了!老子……就是王法!”

武植笑笑:“你就是王法?”看看石秀和穆弘。感叹道:“我都没敢这样说过吧?”

石秀和穆弘忍笑点头,是啊,贵王虽然威势日盛。该做的,不该做的,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事,但却从没有说过自己就是王法。眼前人不过小小地江湖亡命徒,就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王法,尤其是在横行无忌的贵王面前大模大样的说出来,这……这厮真让人无语了。

陆老大见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轻蔑,火气腾一下涌出,大声道:“你若再不出来莫怪我人多欺负你人少了!”

武植笑笑:“人多欺负人少?你确定?”转头看向石秀。石秀凑趣笑道:“啊,他们人好多啊!属下好怕!”

武植笑道:“既然怕还不叫人?”

石秀嘿嘿一笑,手指放入嘴中,呼哨一声,忽然四周隐蔽角落闪出一条条黑影,都是神情彪悍的汉子,慢慢的围了过来,把陆老大一伙人围得严严实实。

陆老大和他的手下脸色一下变了,抬头看向武植。

武植笑道:“说起来陆大哥可能不知道,人多欺负人少是我的最爱!”

陆老大眼睛不由得望向身后宅院。那里有百多名弟兄呢。

武植当然不会给他叫人的机会,笑了笑。闪在了石秀身后,穆弘暴喝一声。猛地扑向陆老大,三拳两脚,骨头断裂声和陆老大地惨叫声同时响起,至于那十几名汉子,更是眨眼间躺了一地。

武植摇头叹口气:“还真是杀鸡用牛刀了!”

穆弘探着陆老大头发把他拖到武植身前,武植蹲下身子,从背后抽出无金剑,那些侍卫自然的排成人墙,免得别人看到里面情形。

陆老大这时才惊慌起来,是真正的惊慌,看着武植笑眯眯地神色,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他的心间,“啊,你……你想做什么?”

武植笑笑:“你说我想做什么?”

“别……别杀我……我给你钱,给你钱啊……我有……我有好多钱……”陆老大往日的英雄气概忽然无影无踪,从未离死亡如此接近的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懦夫,原来想做那刀架到脖子上也不皱眉头的好汉是那般难,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活下去,不管怎样也要活下去……

“呵呵,你死了钱一样是我的……”这是陆老大听到地最后一句话,紧着脖子一凉就失去了知觉,武植在他衣服上蹭干净剑上血迹,对石秀笑道:“去吧,桀骜的除掉,其余的充军……”

石秀点点头,挥挥手,一大半汉子跟在他身后,向陆家帮的宅院扑去……

武植回到王府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寝宫中几女的卧房灯都熄了,算了下日子,今天该去陪七巧,若是金莲不管多晚定然也等自己,不过七巧若是困了那是肯定自己先睡的,她掌灯又睡不踏实,睡觉的时候必定吹熄灯火。

武植琢磨了一下,还是不去惊动七巧,小丫头睡觉的时候出手没轻没重的,自己可不想挨她几拳,就算她醒后再怎么讨自己欢心,再怎么服侍自己,也抵不上那几拳的疼痛不是。

还是去找金莲吧,边走边想,进了寝宫前地庭院,武植忽然一愣,院中假山旁的石凳上,坐着一条小小地身影,月光下看得分明,正是竹儿,一付愁眉苦脸的样乎。

武植心下奇怪,这般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呆?看样子有什么烦心事,武植走过去,竹儿听到脚步声响,回头见到武植,急忙站起道:“老爷才回来嘛?”

(怕影响大家看书,好久没来唠叨了,嘿嘿,这次主要是征求大家地意见,推倒三妹等女的床戏可不可以不写啊?写床戏好累啊,还可能吃力不讨好,要是大家同意的话我就省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