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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 群英会(二)

《《重生之武大郎玩转宋朝》》

旁观众人一片哗然,晁恙所属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云儿儿,一片茫然。

七巧足尖一点地,如嫦娥奔月,丝带飞舞中,飘飘然落于擂台之上,扫了眼躺在擂台上的刘唐,傲然道:“本姑娘赢了!”

李逵在旁边大声喝彩:“小嫂嫂果然好本事!”

七巧本来如同仙子下凡,清逸脱俗,不可方物。被他这一喊马上变成了满脸娇羞的小女孩,瞪了李逵一眼,脸上飘起了两朵红云。

众人本被她风采所慑,此时见她小女儿样子,纷纷笑了起来,倒觉得这女孩儿却也可爱。

顾大嫂笑道:“小姑娘端的厉害!等你拿下‘山东第一好汉’姐姐请你吃酒!”

晁盖脸色难看,吩咐人把昏迷的刘唐抬了下去,才大声道:“石碣村七巧获胜!”虽然二人是在台下动手,未免不合规矩,但晁盖也厚不下脸皮挑错作梗。

武植微微点头,晁盖倒是一条汉子。

燕顺和樊瑞随后上台比试,开始二人斗得难解难分,斗到酣处,忽听樊瑞大喝一声“看招!”手中抖处,银光一闪,燕顺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再看他双臂肩头各插一把明晃晃红缨穗飞刀,虽然伤。不深,双臂却已抬不起来。

众人讶然,谁也不知道樊瑞还有一手飞刀绝技。

武植望望身边和自己并肩而立的七巧,“一会儿莫要大意,不要只顾贪玩。”

七巧微微点头,笑道:“师傅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擂台上,七巧和樊瑞相对而立,一个须发皆张,面目狰狞;一个巧笑依依,妙目顾盼。台下群豪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有和王伦熟识的凑到王伦身边打探他从哪里招募到如此一位武艺超凡的小美女。当王伦苦笑着指指武植,言道那是小美女师傅之后,众人全部肃然起敬,一些自来熟的人物自去和武植交谈结识。也有的心里叹气,这师傅也太丑陋了吧。

“比武开始!”司仪的一声清喝后,台下寂静无声,虽然七巧打倒刘唐令群豪吧舌不已,但樊瑞的飞刀却是令人防不胜防。二人相斗,鹿死谁手实在难说。众人都想看看是樊瑞飞刀厉害还是小美女功夫更强。

司仪话音方落,樊瑞双手一扬,三道银光呈品字形向七巧飞去,七巧身形急闪,口中笑道:“这就开始扔破烂儿啦?”

樊瑞也不答话,更不上前和七巧近身接战,手上不停,道道银光向七巧急袭而去。“嗖嗖”的破空声中,银光连绵不绝。愈来愈密。愈来愈急,七巧左躲右闪,口中娇笑:“破烂儿还不少!”

台下众人却是都为这可爱的小姑娘捏了把冷汗,谁也不愿如此明媚地小姑娘被扎上几个窟窿,那不成了焚琴煮鹤了吗?

七巧嬉笑声中,身子凌空飞起,“叮叮”一阵脆响,那密麻麻的银光全部落在擂台后木板上,总也有数十把飞刀,刀柄小红穗随风微微颤动。看起来倒也好看。

众人放松一口气,忽听樊瑞大吼一声:“小心了!”紧接着,又数十道银光向空中的七巧电闪而去,速度迅疾无比,七巧在空中无处借力,飞刀又快捷无伦,台下群豪尽皆惊呼,都以为七巧必定在伤在樊瑞神乎其技的飞刀下。

众人惊呼声中,忽见七巧四周青光闪动,“叮咚”作响,紧着着银光四溅而出,就如同无数流星,向四周散落。“叮咚”声止处,七巧飘然落下,手中一柄秀美短剑,清洌如水,又倏忽不见。

此时地台下却是一阵兵荒马乱,不时有人唉呀呼痛,却是被散落的飞刀扎伤。

“还有破烂儿没?”七巧笑吟吟看着樊瑞。

樊瑞老老实实回答:“没有了,姑娘绝技在下佩服,想不到樊瑞一心苦修的技艺在姑娘手下不堪一击,真如废铜烂铁一般。”说着叹息一声,走向自己的座位,颇有些心灰意冷。

台上台下一片雷鸣般掌声,李逵,顾大嫂大声喝彩,晁盖笑着捧红匣上台,“姑娘实可当山东第一好汉!”

七巧接过红匣,欢天喜地的跑回武植身边,献宝似地晃着红匣,“本姑娘厉害吧!”

武植微笑点头。

吴用见七巧拿到红匣,脸色微变,沉吟了一会儿,悄然挪步到王伦身边,在王伦耳边低语几句。王伦愕然,吴用又说了几句,然后走到一旁。

王伦脸色阴晴不定,计议良久,才一咬牙,忽然大声道:“穆武和七巧非本庄所属!在下被他们胁迫!此二人混入豪杰大会实在是心怀叵测!”

群豪俱是一愣,武植叹口气,吴用忍不住了吗?七巧冲王伦一阵冷笑,王伦虽然脸色发白,还是鼓起勇气接着喊道:“大家莫上了他二人的当!”

群豪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咦,我想起来了,好像在淮西见过他二人!”

马上有人附和:“定是淮西王庆的爪牙!”

场中一片混乱,山东群豪和淮西王庆的势力接壤,双方时常拼斗,拼斗中自不免死伤人命,有那三叔五弟,亲朋好友折在王庆手里的豪杰一下就红了眼,怒吼起来:“宰了王庆的爪牙!”

吴用跳上一方圆桌,大声道:“先将此二人抓起来,查个清楚后再做计议!”

旁边就是本来心存疑问的听到吴用提议也纷纷点头,事情未明,如此处置最好不过。那些和王庆有旧怨的豪客纷纷围了上去,自然带动本方势力跟上,一时间,场中侧有大半豪客亮出刀剑,把武植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七巧冷哼一声,傲然立于武植身侧:“逼本姑娘杀人么?”语气平淡,离得近的豪杰心中却俱是一寒,眼前似乎出现一仙子在漫天血雨中翩翩起舞。实在是因为七巧今日给他等留下地印象太过深刻。

武植望望这些群情激奋的豪客,洒然一笑。伸手摸住无金剑柄,心由一声叹息,自己好像又有些鲁莽了,不过此时后悔已是无用。只有接招了,心中快速盘算如何脱困。他自不知道实在是因为吴用见七巧武艺绝伦,又拿了红匣明珠,无奈下这才发难,否则也不会出此下策。

群豪人多势众。更有阮氏三雄等几名东溪村大本事地好汉领头,喝骂中就要一拥而上,忽听霹雳声喊:“谁敢动俺家哥哥!”接着一处方向人仰马翻,一条黑塔似地大汉跳到武植身前,手中提一把朴刀,怒目扫视四周。

吴用怒道:“铁牛!休得胡闹!此事关系我山东好汉生死存亡,不是你撒泼的时候!”

李逵大脑袋晃动,满不在乎的道:“俺管你个鸟!想动俺哥哥先过了铁牛这一关!”

武植拍拍李逵肩头,没有说话。李逵冲他憨厚的笑笑。又对群豪大吼道:“谁来吃铁牛一刀!”

“天王,此事还需查清才好。莫冤枉了人家清白!”一直默不作声地顾大嫂缓缓道。

晁盖一时左右为难。若一声令下,场中十九就是山东豪杰自相残杀,若不下令,难道任由二人把红匣明珠带走?转头看向吴用,吴用微微点头。

晁盖下定决心,方想喝令动手,忽听外面一阵骚动,“公孙先生来了!”

外围人群一分,施施然走进一位道士,身长八尺。长须飘飘,道貌古雅,一身白色道袍,腰系杂色采丝绦,背上松纹古铜剑。

这些桀骜地汉子见到道士无不恭敬的施礼问好,场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缓,晁盖却是大喜,急步迎过去笑道:“先生怎生有空闲?”

武植心中一动,问李逵道:“这道人是谁?”

李逵道:“入云龙公孙胜,铁牛可不是这杂毛的对手!嘿!今日铁牛和哥哥怕是要吃些苦头了!”话虽如此,却依然挡在武植身前。

武植点点头,入云龙吗?就是顾大嫂说地山东第一好汉?看群豪的样子,倒真是对他这山东第一心服口服啊。

七巧大眼睛转动,“黑炭头,他就是你们山东第一好汉?”

李逵昨天已经被她这“黑炭头”叫得麻木了,昨天武植不理七巧,七巧捉弄了半日李逵,如今习以为常下,李逵点点头,随。应道:“这杂毛端地厉害!”

晁盖那边和公孙胜方聊了几句,忽听一声少女轻笑,“杂毛老道,听说你山东第一,本姑娘却是不服气呢。”

公孙胜转头望去,见一黄衫少女笑吟吟俏立几步之外,微微愕然:“小姑娘是谁?”

七巧一跃而起,口中笑道:“打赢再告诉你!”手中青光闪动,洒下道道寒光。

公孙胜眼睛一亮,“好身手!”蓦地里纵身跃起,半空拔剑,借着这一跃之势,疾刺过来。这一刺出手之快,势道之疾,实是威不可当。一黄一白两道身影空中相遇,当当当当四响,双剑撞击四下,两人一齐落下地来。这中间公孙胜攻了两剑,七巧还了两剑。两人四只脚一落地,立时又是当当当当当当六响。公孙胜剑法凌厉,迅捷无伦,在常人刺出一剑的时刻之中,往往刺出了四五剑。七巧却也以快打快,只听叮叮当当双剑碰撞,如冰雹乱落,如众马奔腾,如雨打批把,快速难言。

七巧过去和公孙胜叫阵之时,武植虽然吃惊,却也想看看七巧的真实本事。而晁盖吴用尽皆大喜,吴用本来还在琢磨怎生想个法子请公孙先生出手擒下七巧,见那丫头不知好歹,主动挑衅,一阵好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公孙胜成名近二十年,实在是山东豪杰中当之无愧地第一,十年前一手快剑就横扫山东,后来进山学道,才渐渐淡出江湖,不过他的威名却响彻山东,乃山东群豪的精神领袖,晁盖能有今日这般声势,实在和公孙胜脱不了干系,二人自幼结识。交情颇深,谁又敢不卖公孙道长面子,是以久而久之,晁盖才隐隐控制了多半个山东。当然如今晁盖旗下人才济济。却也非山东别处豪强所能比。

再看此时七巧和公孙胜的恶斗,武植屏住呼吸,握紧无金剑,只怕七巧遇险。而晁盖和吴用都睁大了嘴巴,若此时有人看到平日冷静慧智的吴先生此时的痴呆样。一定大跌眼镜。可惜此时群豪全部是一副呆鸟般的样子望着场中的恶斗,自也没人再去理会吴用先生。

公孙胜一面狠斗,一面大呼:“痛快,痛快!”剑招越来越是凌厉。七巧忽然剑法飘忽,闪转腾挪,极尽巧妙,场中就如一条白色游龙,紧追一只黄色蝴蝶,游龙气势磅礴。蝴蝶小巧灵妙,任游龙如何凶恶追捕。蝴蝶总能化险为夷。

一转眼又是数百合。忽见场中白影一闪,公孙胜跃到圈外,长笑道:“好久未这般痛快了!”

七巧飘然跃回武植身边,武植见她香汗淋漓,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急忙扶住问道:“你没事吧。”

七巧微微摇头,拉住武植衣襟却不说话。

公孙胜望着七巧连连点头,“贫道若晚生十年,必不是你敌手!江湖代有才人出。老道佩服!今日果不虚此行!既然如此,老道安心矣!”说着手腕一抖,手中松纹古铜长剑寸寸折断,把光秃秃剑柄随手掷出,转头对晁盖道:“天王,老道几日前收师傅令符,召老道回山潜修!今日是来辞行的!”

晁盖大惊,“先生一去,晁盖此后何从?山东豪杰无先生提点,必大乱矣!”

公孙胜摇摇头道:“江湖之事,不理也罢!”

转头看到七巧身边地武植,微微一愕,然后哈哈一笑:“太白起山东,豪杰四方扬!天罡俱是男儿汉,不忝英雄济世才!”大笑声中,公孙胜长袖翩翩,飘然而去。

武植心头一阵激荡,公孙胜虽然不过惊鸿一现,但这“入云龙”的豪气,洒脱深深印入武植脑海,但他也知道这种世外高人非自己所能田望着公孙胜地背影,叹息一声,心中怅然。

场中此时却是一片寂静,群豪望向七巧地目中尽是敬畏。吴用叹口气,知道事已不可为,虽见七巧似有勉力不支之态,但若此时下令围攻二人,除了那些真正和王庆有血海深仇地,怕是在场豪杰大半不会答应,就看自己东溪村豪杰中,也大多露出敬佩的神态。更何况那穆武一直都未出手,能教出这样的徒弟怕是深不可测,强攻下只怕会折损太多人手,还是从长计议,只要留他俩在东溪村,还怕逃出自己的手心?

吴用哈哈一笑:“想不到贵师徒如此了得,想那淮西王庆又怎驱使的了两位如此英雄地人物,看来真是误会了,还好未伤了颜面,还请穆兄弟,七巧姑娘勿怪!只是能否请教二位来历?为我等释疑!”轻轻一句话,就把尴尬局面化解,众豪客想想可不正是,若是王庆手下有这般厉害的人物,又岂会只盘踞在区区淮西一地?只怕早杀到山东耀武扬威了,更不会莫名其妙把如此高手送入险地。

武植笑笑,巧舌如簧送给吴用是再合适不过,不过此时最要紧是七巧的身子,这丫头怕是有些不妥。当下也不多说,“在下来历明日说与众位知晓,我送小徒回房休息!”说着拉起七巧,向村里走去。李逵大步跟在后面。

众豪杰各怀心事,纷纷散去。王伦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方才吴用找到他,用一处地盘相诱,又隐隐威胁几句。王伦本就对打伤自己地七巧和武植不满,见东溪村要对付二人,心说刚好叫你等相斗,最好两败俱伤才好,这才心一横,做了挑起事端的先锋,想不到闹来闹去,却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相安无事。王伦这个气啊,无端把那母老虎和深藏不漏的丑八怪得罪个干净,自己可如何是好啊。旁边还有豪杰过来询问七巧师徒怎生威胁于他,为何要胁迫他等等,王伦哪有闲心搭理他们,一句话不说,铁青着脸赶回房去,心里盘算怎么才能把事情弄圆满些。

晁盖和吴用对望一眼。均摇头叹气,晁盖有些责怪道:“先生今日鲁莽了些!”

吴用微微点头,他本想借群豪之手抓住此二人,仔细盘问来历。若不能活捉。除去也算干净〇却不想最后生变〇此时他不禁盘算起是打探二人来历,修复双方关系还是彻底除之。两个不明来历的如此高手在侧,还真让人寝食难安。

晁盖道:“先生暂且忍耐,明日听完穆武说辞再作打算也好。”

吴用笑道:“一切听兄长吩咐就是。”

武植拉七巧进入七巧房间,七巧回头笑道:“七巧未丢姐夫的脸哦!”

武植见七巧苍白地小脸。心中一阵怜惜,“当然,七巧是最棒的!”

七巧一笑,忽然倒了下去。武植手忙脚乱地接住,软玉温香满怀,急切间不知道又吃了人家多少豆腐,可是武植心中无半分绮念,望着七巧紧闭地双目,嘴角那一丝宽慰的笑意。武植心中忽觉一阵愧疚。自己好像一直在把七巧做打手般使唤,从没关哗过她小可运个头似乎除丑喜欢气气自己外。倒真把自己当作了姐夫、旨非了嗓人心厂厂心只三六J

武植知道她是乏力所致,好生休息一下自然无事,轻轻把心巧抱于川床上,为她除去绣花鞋,盖好被子。

身处险地,此时自然不能离开七巧左右,武植搬过一只软墩,坐于七巧床边,望着小脸煞白的七巧。武植叹。气,今日之事真是变幻莫测,吴用行事不可以常理推测,若不是七巧和公孙胜恶斗数百合,震慑群雄,只怕自己还真被那老小子算计了。还要搭上李逵地性命,想起李逵,武植微微一笑,这条汉子或许有诸多缺点,却实实在在是位好兄弟!想起他铁塔般的身子挡在自己面前,口中大喝“谁敢动俺家哥哥!”武植心中又是一暖……中轻声道:“直娘贼的,俺管你杀过多少人!以后就是俺的兄弟了!怕他个鸟!”说完不住轻笑。

武植在盘算着如何应付如今局面中沉沉睡去。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武植微微睁开眼睛,猛地发现对面近在咫尺处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微微一愕下,才想起这是七巧房间,此时七巧漂亮的大眼睛缓缓睁开,忽见眼前一张丑恶地嘴脸,七巧“呀”一声惊叫,一拳正中武植左眼。

武植疼的惨叫一声,向后翻倒!

敲门声止,门外传来李逵焦急地声音:“哥哥没事吧?”

七巧这时也清醒过来,慌忙跳下床来扶武植。

武植慢慢站起来,嘴里喊道:“没事没事!”

李逵“啊”了一声,“俺来请哥哥出去吃酒!”

武植道:“等我过去找你!”

李逵应了一声,蹬蹬蹬大步离去。

七巧这才小心翼翼道:“姐夫,痛吗?”

武植没好气的道:“你说呢?”心里这个火大啊,刚想对你好点,你就给我来次“惊喜”。

七巧用小手帮武植轻轻揉着眼睛,“姐夫,对不住啊,七巧也不想的啊!谁叫姐夫扮的这般丑恶啊!”说着低头一阵偷笑。

武植把她小手扒拉到一边,“我自己会揉!”

说着做到梳妆台前对镜子照了照,青肿一片,回头又想发火,忽见七巧就穿一双黄色小花袜立于地下,此时可是将近寒冬,再见七巧脸色仍显苍白,心下一软,“快回床上去,别受了凉。”

七巧嘻嘻一笑,足尖一点,向床上飘去,谁知道和公孙胜一战力气消耗过甚,又岂是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复的?身在半空,突觉身子一软,“砰”一声就四脚朝天,摔在了床上。

武植见她滑稽样子,哈哈大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卖弄!”

第030章 - 谁动了你的奶酪?

七巧疼得在那里“唉呀”地叫个不停。武植忍住笑,走过飞进:“起不来了?”

七巧揉着腰,小脸皱成一团:“好痛。”

武植道:“这样啊,你躺下歇息,我去和铁牛吃酒!”

七巧摇头:“我才不自己留这里呢!无聊死了!”

武植想想也是,把她自己留下确实不妥:“你稍候一会儿,我去唤铁牛买来酒菜!”

七巧道:“还是出去逛逛的好,这里呆久了,本姑娘有些气闷!”

武植无奈道:“这也不成,那也不行,难道还要我背你出去?”

七巧白他一眼:“本姑娘要你背才怪?就知道占人家便宜!拉我起来!”事情过去久了,七巧说起来倒也不再害羞,却仿佛抓住了武植什么把柄一样。

武植摇摇头,过去把七巧拉了起来,想了一下,蹲下去为七巧穿鞋,七巧坐在床沿,双足一荡一荡的,见武植蹲下去,微微愕然,双足不再乱动,嘴角却有了一丝笑意。

武植见她小黄袜里脚趾微微翘起,曲线优美,心中一乱,顺手把鞋子套在她脚趾上,“自己穿好!”说着站了起来,偷偷长吁。气。

七巧嘻嘻一笑:“还以为姐夫又想占我便宜呢!”

武植瞪她一眼,心说那你还乖乖等我占你便宜?这话却是说不出……

此时七巧把鞋子提好,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口中道:“本以为打痛了姐夫,给你占些便宜消消气,既然姐夫不愿,可不许再怪七巧了!”

武植气得险些吐血,心说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吗?还好自己没碰到她,要不然不知道这丫头以后又有什么说辞了。

心中无奈。那见七巧捂腰慢行,很是艰难。还是上去扶住她,七巧回他甜甜一笑,武植以白眼回复,七巧作无辜状。

二人唤出李逵,李逵出来见到武植和七巧相携而行,大脑袋摇晃,一脸不以为然:“俺铁牛的话怎会错?哥哥和小嫂嫂却。是心非,一点也不直爽!”

七巧也被李逵弄得微有麻木,只是瞪他一眼。心中盘算怎生修理这黑炭头一顿。

武植拍下李逵的头:“再胡说把你的毛头切下来做下酒菜!”李逵嘿嘿一笑,当先走去。

三人出了晁盖的庄院,李逵道:“这几日在东溪村闷出个鸟来!铁牛请哥哥去郓城酒铺吃酒消遣!”

武植见天色擦黑,迟疑道:“太晚了吧,怕是赶不回来。”

李逵道:“到时找客栈借个宿头就是。”

七巧也在旁附和,武植只好点头答应。

三人刚刚走出东溪村头,就听身后有人喊道:“穆壮士请留步!”吴用小跑着追了上来。

“穆壮士,七巧姑娘,李大哥,你们这是?”吴用微带疑惑。

李逵瓮声瓮气道:“学究。俺请哥孛去吃酒!不戍么予”玉儿

吴用连连摆手:“李大哥说的哪里话,小生此来是和七巧啡娘枢扪商量。”

七巧笑道:“本姑娘不喜欢和酸秀才打交道哦!”

吴用一阵尴尬,心说这都什么人啊,怎么没一个知道好好说话的。为了大局还是赔笑道:“七巧小姐说笑了……”

“本姑娘不是说笑哦,是真地真的懒得理你!”七巧一脸认真的打断吴用的话。

武植拉拉七巧,对吴用笑道:“先生莫怪,劣徒就这个脾气。一向爱说实话,为这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吴用险些被气晕,怎么三人会这幅德行,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武植小小讥刺吴用一句,微微出了昨日被他算计之气后。知道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又接道:“先生有话请说,若是不为难之事。穆某可代劣徒答应。”

吴用脸色稍和,道:“不为难,不为难。昨日七巧姑娘艺压群雄,小生好生敬心“,”说了一大通没营养的话后才道:“只是那红匣明珠,敝庄云儿小姐喜欢的不成,方才已经痛哭过几次,晁天王责骂后,把自己关在屋里再不出来。小生实在不忍见天王父女因为一颗珠子落下心病,是以冒昧前来恳求七巧小姐……”

七巧摇头:“不成,那珠子是本姑娘拼了性命赢来得彩头。怎能轻易送人?若是那不男不女的家伙想要,来和本姑娘打过,若能赢了本姑娘,自然送她!”

吴用苦笑道:“小生也知道甚是不该,不过却不是请七巧姑娘白白送还,而是敝庄出三千贯买下那颗明珠,还请七巧小姐成全。”

七巧笑道:“好大的手笔,那珠子也就侩值千余贯,你们却出三千贯来买,东溪村很有钱吗?”

吴用连连作揖:“实在是赔罪而已,还请姑娘成全。”

七巧冷笑:“几千贯本姑娘还不放在眼里,那珠子却是本姑娘辛苦得来地,就这样轻易拿走?想也别想!”

吴用急忙再劝。

李逵不耐道:“学究!既然俺小嫂嫂说了不成,那就是不成!你怎生这般夹杂!”

吴用见七巧神色果决,心中大急,心说绝不能任他们将珠子带出庄外,正踌躇间,武植微微一笑:“一颗珠子而已,既然贵庄小姐如此喜欢,我等自也不好做横刀夺爱之事,只是贵庄这彩头却是轻率了,不免令人笑话。”

七巧眼睛一瞪,正待反驳,就觉武植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袖,七巧“哼”了一声,扭头不再说话。

吴用见武植答应,心中大喜,笑道:“穆壮士果然通情达理,说起来敝庄此事办的确实孟浪,明日设宴为穆壮士。七巧小姐好生赔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交子,“这是三千贯,请穆壮士点收!”

武植结过,仔细数了数数目,放进怀中,对七巧道:“把珠子还给先生吧!”

七巧撅着嘴,从锦囊中拿出明珠,扔给了吴用。吴用欢天喜地的接住,又感谢一番,才转身去了。

武植轻声道:“莫生气。回头姐夫送你颗大大的宝物!”

七巧一脸不满:“这是七巧辛苦得来的,再大的宝物也比不了!”

武植心中歉然,知道七巧对这些珠宝又岂会放在眼里,这珠子乃是打败山东豪杰而来,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很有纪念意义,所以七巧才会不舍。不过自己一句话,她却忍痛拿了出来,倒也真难为她了。

“七巧,我答应你,等过些日子。姐夫为你办次江南豪杰大会,遍请江南豪杰,到时候咱们七巧打遍江南豪杰,夺它个江南第一好汉,弄个大大地彩头。”武植轻声劝慰口

七巧眼睛一亮,却又摇摇头:“那还不是一样,也不见得比山东第一响亮了!”

武植一咬牙:“那姐夫为你办次天下群豪大会。七巧大侠打遍天下群豪,夺个天下第一的名号如何!”

七巧忍不住笑道:“姐夫就别哄七巧了,七巧也知道姐夫交出明珠肯定有什么苦衷,不过有些气不过罢了!”

武植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心里却真盘算起怎么能办个天下群豪大会,不过短时期是不成地了,看看七巧。若真的有天下群豪大会,也不知道这丫头能排第几?唉,先不想这些了,倒是这次十九找到正主了,怕是方才那明珠就是失窃的珠宝之一,是以吴用才想尽办法想拿回去,自己方才作出贪财的样子交出明珠,也不知骗不骗得过吴用,这厮经常出些损招,倒不可不防。

冬日时短。三人赶到郓城县城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正是掌灯时分,各处酒楼灯火通明,高朋满座。

一路行来,七巧已无大碍,只是微感乏力,脚下酸痛,倒有多年未体会过劳累感觉了,颇有些新鲜,也借机向武植抱怨,都是姐夫害的云云。

三人寻了家铺面整洁的酒楼,来得迟了,雅阁儿却是满了,武植很有先见之明的拉过李逵,阻止他发飙,令伙计安排了一处僻静些地桌席。

这场酒可以说喝地是惊天动地,李逵和武植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也不知道多少坛酒后,李逵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把酒楼震的一阵乱晃,武植哈哈大笑,“铁牛!服气否!”话音刚落,一头栽于桌面,碟碗碰翻一地。

七巧一直在旁看二人笑话,此时见二人醉倒,嬉笑几声,却微微发愁,总不能把二人丢这里吧。眼珠一转,唤过伙计,扔给伙计一把铜钱,让他找来几人把武植和李逵扶起,又问起附近最近的客栈所在,伙计却也殷勤,主动在前带路。

客栈离酒楼不远,七巧要了三间上房,帮闲把二人扶进房间后,均累得气喘吁吁,尤其是扶着李逵的几人,累得呲牙咧嘴地,七巧看得好笑,又多赏了众人几文,众帮闲欢天喜地的告辞而去。

七巧本想就回房间安歇,忽然想起武植头脸栽在桌面上,似乎弄了一脸油渍,琢磨了一下后还是跑去武植房间,要伙计送来热水毛巾,为武植轻轻拭去面上污垢,期间还要小心莫碰坏武植装扮,忙活了近半叮,时辰才算消停,顺手把毛巾摔在武植身上,哼了一声,转身去了。

一夜无话。

武植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高升起聋坐起哥六共阵种疼痛办册兴痛欲裂形容再合适不过。武植摇摇头,勉强从床上站起训臧割气”懈端端和铁牛这酒桶拼酒干嘛,这不自己找难受吗引六了三川尸

摇摇晃晃出了房间,听着隔壁山崩海啸般地呼噜声,武植无奈的叹口气,这厮却睡得安稳,伙计见武植醒来,急忙屁颠跑来,昨日七巧的赏钱可抵他一月工钱了,自然要加倍巴结这些财神爷~

“客官,您醒了?要不要小地给您送上热茶?”

武植摇摇头:“七……哦昨日是不是一位小姑娘把我送来的?”

伙计点点头:“小姐去为您买醒酒汤药。吩咐小的好生伺候您。”

武植“哦”了一声,七巧还挺细心的,“出去透透风!”伙计应一声,领武植下楼,武植信步走到客栈门口,门外青石大道上车来人往,好像是郓城繁华地带,街道很宽。

手足酸软,只有靠在墙角,闭上双目。等七巧回来,头一阵阵剧烈地疼痛,武植心里又骂声娘,发誓以后再也不和李逵这个级别的酒佬斗酒。

“就是他!宋押司!就是这丑八怪!”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来。

武植微微睁开眼睛,忽感脖子一凉,低头一看,一根黑黝黝地锁链套在了自己脖颈,接着双手被人从后剪起。武植愕然看去,眼前是一队公差,为首大汉。皂衣都头打扮,仪表堂堂,面如重枣色通红,一蓬虎须长髯,也正是这厮把自己双手稳稳拿住。武植虽醉后无力,一般人物却也近不得身,此时被长髯大汉扣住脉门。双臂一阵无力,只有眼睁睁看人把自己从后绑了。

武植还是第一次被人捆绑,好半天才回过神,讶然道:“你们做甚?”

“你这丑鬼,把我小妾藏在何处?”旁边跳过来一黑胖汉子。对武植吼道。

武植莫名其妙:“你家小妾和我有何干系?”这话回得可有点暧昧,黑胖汉子脸上泛红,黑脸都变成了紫脸。扑上来就想打武植:“你这厮还敢狡赖!”

长髯大汉轻轻拦下黑胖汉子,口中道:“押司莫急,还是带回去审问清楚才是!”

黑胖汉子对武植恨恨道:“你这丑鬼竟敢羞辱我!回头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武植渐渐有些明白过来,这黑胖汉子莫不是宋江?那长髯大汉难道就是“美髯公”朱仝?思量至此,果听黑胖汉子道:“朱都头莫怪,公明有些情急!”

长髯大汉笑道:“足见押司真性情。”又对黑胖汉子旁边的布衣小厮道:“唐牛儿,你可认定此人?”

布衣小厮连连点头:“错不了的,昨日伙同张文远来诓骗嫂嫂的就是此人,生得这般丑恶,小人看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长髯大汉点头道:“如此就是了。”挥挥手。衙役把武植推推搡搡,一行人奔郓城衙门而去。

武植快速盘算起个,听这话儿是宋江小妾丢了?莫不是那阎婆媳?怎么又和我扛L共系了?真倒霉,这不天大地冤枉吗?早知道令龙五把阎婆媳抢了还没这般晦气!

一边盘算着,武植道:“各位实在是抓错了人,穆某昨日才到郓城,又吃了一晚酒,怎有空闲去拐骗这位押司的夫人!”

黑胖汉子“哼”了一声:“一会儿大堂之上自有分晓!”更有衙役在后面狠狠推了武植一把:“哪来这么多废话,还不快走!”

武植被推个踉跄,他可是若干年没受过这等闲气了,扫视众人一圈,淡淡道:“各位莫后悔就成!”

长髯大汉和黑胖汉子都微微一愕,这二人自然是朱仝和宋江,他俩可是颇有些眼力,此时武植虽然相貌丑陋,却很有种不怒而威地气势,若不是久居上位者,很难养成这种气势。

朱仝挥手止住旁边不开眼想上去教训武植地差官,问唐牛儿道:“你真未认错人?”

宋江也微有迟疑,向唐牛儿看去。

两个月前,宋江新得一名小妾,唤作阎婆媳,生得花容月貌,更兼床第颇能服侍得人周全,甚为宋江宠爱。谁知道前日宋江应酬公事,吃醉了酒,昨日睡到日上三竿,等回到为阎婆媳所置房院,发现她不在屋内,等得不耐,出门问起街坊,帮闲唐牛儿言道昨日晚间,张文远,也就是宋江同房押司带一丑陋汉子跑来送信,宋押司醉酒与外地商人争斗,请阎婆媳前去相劝,那丑陋汉子一脸鲜血,自称是外地商人,闹着要阎婆媳带了银钱赶去。以作汤药赔偿。有张文远在,阎婆媳自信以为真,上了对方马车而去。

宋江听的大怒,他平时素来注重名声,唐牛儿时常被他帮济,自不会骗他,当下匆匆去找张文远,谁知张家紧紧上了门锁,张文远没有亲人,宋江只有在张家门前苦等。心里还纳闷张文远这是要做什么?谁知等了一晚,张文远影踪全无,回到衙门,也不见张文远踪迹,只把宋江气得七窍生烟,这才找了唐牛儿,又请朱仝带上人手,陪同自己上街寻人,逛了一圈,唐牛儿就指定武植大喊起来。众人这才上前把武植捉拿。

这些就是前情,此时唐牛儿见朱仝和宋江面上都有怀疑之色,不由叫起屈来:“朱都头,宋押司,小的决计没有看错!这般丑恶的人物小的看一眼就不会忘记!”

宋江略一沉吟,“恩,世上又有几人如此丑陋?还是带回衙门再说!”

朱仝微微点头。吩咐一声,众人推搡武植,武植气极,嘿嘿一阵冷笑,也不再言语。不多时已到郓城县衙。

时文彬时知县匆匆升堂。两旁衙役威武声中,时知县威风凛凛坐定,看着武植面目一皱眉。但凡世人,多以貌取人,此时武植这般丑陋,自然为人不喜。

旁边衙役推武植跪下,武植在堂下傲然而立,不动分毫,口中道:“穆某无罪,大人还是速速审过案子,穆某还有要事待办!”

时文彬险些气晕,这简直就是吩咐属下的语气。大喊道:“来人!给我先打三十杀威棒!”

朱仝急忙上前,在时知县耳边说了几句,大意是此人颇多疑点“还是先审过再说,莫打错了人,此人似乎有些来历。

时知县恨恨看了武植一眼,“哼!等案情水落石出,两罪并罚!”

旁边宋江把事情原委讲述一遍,然后就是人证唐牛儿在那里信誓旦旦,言道和张文远合彩拐走阎婆媳的就是武植。

时知县听了却是一阵错愕,张文远他认识啊,本县押司,外号小张三,不过怎会为了一女子押司都不做改作贼呢?莫非宋江这小妾是天仙下凡?

武植一阵冷笑:“前日穆某整日待在东溪村,东溪村保正晁盖可为穆某作证,大人招晁保正来一问便知!”

朱仝和宋江面色都是一变,晁盖做什么营生二人可是一清二楚,宋江更和晁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而晁盖搞山东豪杰大会宋江也知晓,这丑鬼是山东某处豪杰不成?

时知县却不知道晁盖底细,微微点头:“既如此,就传召晁盖上堂!”

正此时,忽听堂外一声怒吼:“谁绑了俺家哥哥!”接着堂外瞧热闹地几名百姓横摔了进来,一条黑大汉跳入堂中,手中朴刀寒光闪闪。

半时辰前。

客栈伙计见官差拿走了武植,赶忙跑去知会李逵,可惜李逵睡地死,伙计好不容易摇醒他,还险些挨一巴掌,等李逵听到武植被差官带走,顺手从包袱中抽出朴刀,把伙计吓地半死,回过神时,李逵已经风一般去了。

伙计呆了半响,方自拍着自己胸脯念佛,七巧蹦蹦跳跳赶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包药材,伙计急忙上去道:“小姐,不得了啦,那丑陋客官被官府抓走了,也怪小的多嘴,去知会了黑客官一声,谁知道他拿把刀就冲了出去,小姐还是赶紧去劝说一下,莫……”后面“莫闹出大事”还未说出,就见这如花少女眼睛一瞪,手里忽然多了把寒气迫人的短剑,飞身从窗户跳了下去。

伙计吓的腿一软,坐倒在地,心说俺的娘啊,难道我进了强盗窝不成?……

郓城大堂。

武植一阵苦笑,这不添乱吗?本来找来晁盖就可无事,要寻仇要报复以后有的是机会,此时被铁牛这一闹可不好收场了。心中却也感动,要知道李逵现在地行事可是造反杀头的罪名了。

朱仝和宋江一见是了,多半自己抓错了人,宋江暗暗叫苦,他素有结交江湖好汉之心,和晁盖暗通私曲,今日看情形却是大大得罪了山东豪杰呢,更担心晁盖那里不好交代。

朱仝却没想那么多,有人持械硬闯官衙,那可是造反地行径,伸手从旁拎过一把朴刀,大喝道:“大胆泼才,速速放下兵器!”

李逵理都不理他,一刀将武植身上绳索割断,“哥哥,俺们走!”拉着武植就向外闯。

第031章 - 原来是我!!!

朱今哪容他二人就这般专掉,大喝一声,飞身纵起,手中札“当空劈下,隐有风雷之声,威猛无匹,李逵猛一旋身,双臂轮圆,“当”一声巨响,双刀迸出数点火星,李逵蹬蹬退了几步,口中大笑:“好力气。”那边朱仝却也被震出好远,虎口发麻,胳膊都有些抬不起来,心中惊愕,哪里冒出来的黑大个?

李逵横刀,立于大堂门……口中道:“哥哥先走!铁牛随后就到!”

武植拉住李逵道:“为兄腿却是软了。”武植知道若不用些小伎俩,李逵必定不会和自己一起走。

李逵皱皱眉,弯腰道:“铁牛背哥哥杀出去。”

武植偷笑,跳上李逵厚厚的肩膀,李逵正待拾起地上绳索把武植绑牢,朱仝已经举刀杀来,李逵嘿嘿一笑,舞动朴刀迎上,两旁衙役眼巴巴看二人厮杀,齐声呐喊,却畏缩不前,开玩笑,上去送死么?

李逵招沉力猛,虽背武植,却不碍事,朱仝不敢再和他比拼力气,小心与他缠斗,只等自己同伴雷横闻讯赶到,二人合力擒下这黑大个。

武植拍拍李逵后背:“莫贪战,速退!”

李逵虽鲁莽,却不是傻子,点点头,朴刀叻呢吻接连劈下,把朱仝逼退数步,哈哈一笑:“改日再来和你较量!”纵身跃出大堂。

朱仝急步跟出,忽然眼前寒光一闪,迅雷不及掩耳,朱仝大骇下拼力后跃,飘起的长髯纷纷散落,却是被人一剑削断。再看眼前。俏生生一美貌少女,身穿嫩黄色衫子,对他嫣然一笑后飘然而去。

朱仝对自己的胡须甚是爱惜,此时被人削的乱七八糟,只气的七窍生烟,提刀在后紧随,口中呼喝:“兀那婆娘留步!”

李逵。武植,七巧三人穿街过巷,弄翻把门军士,冲出了郓城。郓城里军民乱做一团,朱仝和匆匆赶到的雷横带数十名军汉,紧紧跟在三人身后。

三人在荒野中奔出数里。前方有条小溪,过小溪是一处浓密地小树林,此时已近严冬,树木全部光秃秃的,却也不好藏人,身后追兵穷追不舍口武植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从李逵身上跃下。口中道:“赶跑这些官差!”

李逵哈哈一笑:“哥哥此言正合铁牛心意!”说着就想挥刀扑上去。

武植一把拉住他,笑道:“还是看七巧的本事!”从背后抽出无金剑。扔给七巧,“莫伤人!”

七巧嘻嘻一笑,接过这把黑乎乎的利器,“七巧领命!”

李逵瞪大眼睛:“这黑疙瘩也能伤人?”

武植故作神秘:“等下兄弟就可知晓!”

朱仝,雷横一行人追到近前,见三人不再奔逃、朱仝一阵冷笑:“知道跑不掉了么?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七巧笑道:“先接本姑娘几招!”嬉笑声中飞身而起,朱仝被她伤了胡须,恨得牙痒痒的,嘿了一声。抡刀迎上,羔影闪动处,朱仝忽觉双手一轻,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再看手中朴刀,只剩一光秃秃的刀柄,心中惊骇莫名。转头看,黄影从自己身边闪过,直扑雷横,朱仝方喝声:“兄弟小心!”就听雷横惊呼一声,双手各持半截朴刀在那里发呆!此时黄影已经飘入军汉之中,军汉呼喝声中,不时传来兵器落地地“叮当”声。

不过盏茶时间,朱仝,雷横和一干手下兵器被尽皆削断。七巧跃回武植身边,鬼笑道:“你等既已放下兵器,本挂娘就放你等一条生路!”

朱仝,雷横望这七巧手里黑黝黝长剑,心中真是惊骇到极点,出其不意下,若这小姑娘想斩杀自己这些人,怕也不是难事,世上又怎会有如此利器?

武植接过七巧递回的无金剑,道:“你们走吧!我等却也不是反叛,只是我这兄弟有些莽撞,得罪勿怪!”

朱仝收拾心情,微微点头:“谢诸位手下留情,朱某虽不才,却也不敢厚颜再斗,只是三位好汉闹了郓城大堂,官家定必四处捉拿几位,郓城怕是几位呆不下了。”

雷横叹口气:“姑娘虽仗剑利,身手之快捷却是雷横仅见,佩服!”

七巧听二人言语倒也磊落,收起嬉笑,正容道:“若无利器,七巧却不是二位对手!恩,本姑娘说的是你二人联手!”

武植本听她前面的话大为诧异,这丫头也会谦逊了?等听完后面哑然失笑,七巧就是七巧,永不认输地七巧。

朱仝雷横二人相视苦笑,微微抱拳施礼,带众军汉离去,临行朱仝望七巧一眼:“下次姑娘若来郓城,咱们再较量一番。”不等七巧回答,转身去了。

李逵却一直盯着武植手里的无金剑,嘴角似乎有。水留下,好半天才道:“哥哥当日就是用这把剑削断了铁牛板斧吧!这把宝物若在铁牛手上,那才过瘾!”

武植苦笑,心说若这把剑在你手上,不知道又要多多少冤魂。想起削断了李逵板斧,害得李逵没了趁手家伙,微一沉吟,道:“日后为兄为你重新打造一双板斧就是!”京城那老道的弟子汤隆自己还未一见呢,当初只吩咐龙五暗中照看,恩,以后倒要请他为李逵打造一双好斧头,想来老道徒弟地手艺也差不到哪去。

李逵双眼冒光:“哥哥说话可要算数!”

武植叹。气:“在兄弟眼里为兄可是说话不作数之人?”

李逵憨憨笑道:“铁牛是喜欢得紧了!哥哥勿怪!”

武植笑笑,向小溪走去,口中道:“铁牛快来,我和你讲件事情!”

三人坐在小溪之边,~诅伸手抓过几块薄冰,化水后向脸上抹去。过不片刻,脸上……办尽去,七巧盯着武植笑笑,“姐夫这样子才好看,那丑八怪样子难看死,了!”七巧七窍玲珑,既然见武植恢复本来相貌,就知道他要把来历身份等讲与李逵。自也恢复了旧称口

李逵呆呆望了武植一会儿,才大声道:“想不到哥哥比铁牛还俊!”

一句话完,武植大声咳嗽,七巧捧腹大笑。李逵莫名其妙。

武植脸红耳赤的咳了好久,才缓缓停下,对李逵道:“铁牛。你我兄弟虽相识不过几日,却肝胆相照,今日离别在即,我也不能再瞒你……”

“离别?哥哥此话何意?”李逵愕然道。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有要事待办,只有和兄弟暂别了!”

李逵微有黯然,转眼又哈哈一笑:“铁牛在沂州等哥哥消息就是!”

武植见他洒脱。微微一笑道:“我过些时日必去沂州和兄弟相会!”

李逵大脑袋猛点。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还望兄弟勿怪。”看看李逵脸色,缓缓道:“为兄实乃官府中人“,”话音未落,李逵腾一下站了起来,大眼睛瞪得滚圆:“哥哥说甚么?!”

武植叹口气,这兄弟怕是缘分尽了,心中黯然,低声道:“为兄乃官府中人。”

李逵不敢相信的望着武植,终于确信武植不是在开玩笑,摇摇大脑袋,迈开大步来回走动。嘴里一个劲儿叹气。

武植微微摇头,不愿看到自己和李逵断交的场景,站起来道:“铁牛,我走了。”

七巧望着武植落寞的背影,瞪了李逵一眼:“姐夫是官场中人怎么了?他可是诚心和你结交的!哼!”说着转身向武植追去。

李逵望着武植和七巧慢慢走远,眼睛渐渐茫然,忽然一咬牙,大步追了过去,“哥哥慢走!”

“哥哥可是为了对付山东盐帮?”李逵大步追上武植。

武植摇摇头,道:“我有批物事落在东溪村,在想办法夺回去而已。”

李逵舒口长气,“只要哥哥不是为了对付俺们而来,铁牛管他个鸟,哥哥还是哥哥!”

武植笑笑,拍拍李逵肩头,“如此后会有期了!”李逵话虽如此,但二人地身份毕竟有了隔阂,武植心里叹气,面上强作笑颜。

武植方想转身,忽然想起一事,笑道:“铁牛,我地真名字叫做武植,这却不能瞒你!”总不能这一走真名字都不告诉人家。

李逵“哦”了一声,嘴里喃喃道:“武棱训意不到哥唾却是诿作武枷,“武植?!”李逵大眼睛一瞪,大声喊出:六一豸哥且钵!,

武植和七巧方走了几步,又被李逵喊住,武植回头苦笑道:“铁牛,今日你怎又这等夹杂了!”

李逵瞪大眼睛道:“哥哥唤作武植,怎与贵王一个名字?”

七巧“嗤”的一笑:“黑炭头!你面前地就是大宋贵王!俺七巧的姐夫!”话里很有些得意。

武植微愣,小丫头平时不是挺不把自己这贵王看眼里吗?那边李逵却推金山倒玉柱,纳头就拜:“哥哥!铁牛给你磕头!”

武植愕然,急忙把李逵扶起:“你这是作甚?”

李逵欢喜的摇头晃脑:“贵王的大名传遍天下,是俺铁牛最佩服地人物,没想到竟然就是哥哥!实在是妙极!”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武植想不到自己有偌大名气,很是吃了一惊,以前听戏文什么的不过是觉得好玩,那些听戏文的客人也不过凑个热闹而已,谁又真会当真?却想不到这个时代大概不懂“本故事纯属虚构,”闹得就是江湖草莽都知自己之名。心中不喜反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样的道理武植还是懂地,自己现在可说出尽风头,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李逵哪知道他的担忧,在旁哈哈笑道:“哥哥,以后去杀蛮子可要带铁牛一起!”

武植压下心中烦恼,笑道:“自然会带兄弟同去!”

李逵现在可不着急走了,拉着武植叙话。武植自也开心,二人又聊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望着李逵黑塔般地身影渐渐消失,武植叹。气:“咱们走吧!”

“回阳谷?”七巧问道。

武植微微点头。

武植已经盘算通透,郓城是呆不下去了,也刚好有借口不再回东溪村,吴用那厮太狡诈了。久留险地,只怕会露出马脚。反正已经十九肯定自己的珠宝落在了晁盖手里,想法子把东溪村瓦解就好,若能把晁盖收服是再好不过。不过难度实在太大,只能慢慢想法子。过几日自己就送书信去东溪村,言明自己是江南穆家帮大当家。欲和山东豪杰联盟对付谁西王庆,此时王庆正进军江南,自己这理由也算充足,况且今日闹了郓城,也算证实了自己江湖人身份。不管晁盖和吴用信或不信,与江南穆家帮合作瓜分王庆地盘总是个大大的诱饵,定不会断然拒绝。到时自己见机行事就好。

自己现在只有先回阳谷。想办法在东溪村埋下内奸,人选武植已经选好口当然就是白胜,此人身份不低,也算东溪村头领之一,却胆小懦弱,实在是内奸地不二人选。

至于李逵自然还是回沂州的好,整顿部属,以后也好配合自己行事。

半个多月后。

武植和七巧头戴斗笠,漫步阳谷街头,缓缓向阳谷武家渊~而去,武植边专边道!“恐怕要在阳谷待上几天了!真是六q芳碌命啊!”这半个月跑去了李应等人潜伏的地点。布置策划好久,才回到阳谷。

七巧“哼”了一声:“我才是天生劳碌呢,每日被你使唤!”

说话间,忽见前方吵吵闹闹,四下围满了人,七巧笑道:“又有热闹看了!”说着推武植在前:“帮七巧开路!”

武植无奈的分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位熟人,这不是张三少吗?当初欺负竹儿地那个纨绔,张知县家张总管的三公子。有日子未见了,这小子看起来还那么讨厌。就见张三少正唾液横飞地说着什么,似乎在说他是什么知县家公子之类,在他对面,立一妙龄夫人,十七八年纪,嫩绿色长裙,淡妆轻描,生得甚是妩媚,不过此时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似乎有些惧意。

武植也不管这些,看到张三少就想起当日他欺负竹儿地情景,看来他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在阳谷又开始欺负起人了。大步走过去照定正。若悬河的张三少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响,满场皆闻,众人一阵惊呼。绿裙女子也捂住了樱桃小……吃惊的看着武植。

张三少“啊”一声怪叫,怒目回视:“谁敢打你家爷爷!”他身后更有两个小厮扑了上来,武植一脚一个踹出老远。伸手把斗笠摘下,“你这奴才是谁家爷爷?”

张三少见到武植的脸,脸色马上变得惨白,一连退了几步,脚下一软,坐倒在地。忽又爬起来,“咚咚”在地上磕头:“小地该死,小的糊涂,不知道是您老人家驾到,小的该耻“,”说着双手左右开弓,狠狠抽起了自己耳光。他当日就被武植收拾地凄惨到家,随父亲来到阳谷后又被张知县狠狠教西毒打了一顿,阳谷呆久了,更发现武大可说在阳谷只手遮天,而张知县提起武大来更是说不出的尊重,张三少又不傻,自也猜到武大定有大背景,大靠山。此时又见武植,自己还出。不驯,吓得魂儿都飞了。

武植懒得看他丑态,冷冷道:“滚!”

张三少如逢大赦,爬起来飞也似地跑了。

围观人群见到武植,纷纷拱手,各个巴结,“大官人……”“大官人“,“的招呼声此起彼伏。

谀词如潮中武植微微一笑,对众人挥挥手:“在下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众人忙不迭闪开道路,武植拉七巧扬长而去。

绿裙女子呆呆看着武植的背影,叹息一声,对身旁的使女道:“咱们回吧。”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夜,月如玉盘。

阳谷一座雅致地宅院中。

武植看着谄笑的龙五。打量了一下四壁,一阵好奇:“你还置办了宅院?”

白天武植和七巧寻到龙五,龙五免不了为二人大摆宴席,接风洗尘。武植把各处情报浏览一遍,给龙五下了若干命令。龙五自然一一凛遵。

晚饭后,七巧回房歇息,龙五却鬼鬼祟祟找到武植。言道有要事和武植商谈,武植一时好奇,就跟了出来。

不想龙五却把他带来这所宅院,几个使女领他们进了客厅。里面早摆好了一桌酒宴,热气腾腾,香气喷喷。显见是刚刚摆上,倒仿佛知道二人会来,掐准了时间一般。

龙五笑道:“老爷请上坐。”有外人在,龙五自然称呼武植老爷。

武植坐好,笑道:“既买了宅院,是不是该把绛珠接来了?”绛珠可是还留在京城王府呢。

龙五一脸尴尬,笑道:“等帮老爷忙过这阵再说。”

武植点点头。这时龙五忽然皱皱眉:“老爷,龙五肚子有些痛。去方便一下。”

武植笑骂道:“你小子就是事儿多。”龙五谄笑着一溜烟跑了出去。

武植无聊,顺手拿起酒杯,浅尝了一口,恩,味道还不错。

外面一阵细碎脚步传来,武植一笑,“你小子也太快了吧!”抬头间,却猛然愣住了,客厅门。慢慢走进一名丽人,眉目甚美。可不正是白日所见那妙龄夫人?丽人见到武植也是一愣,转眼却轻轻一笑,眉眼含春,妩媚无比。

“奴家见过老爷。”丽人福了下去。

武植愕然,龙五什么时候有了女人?又把他女人唤出来干嘛?摆摆手道:“不必多礼!”

丽人笑笑,轻挪莲步,坐到了武植身旁,香风袭袭,武植微微皱眉,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丽人伸手为武植斟酒,如葱十指,指甲涂成淡红,这个时代只有用凤仙花之类地染指甲,可说甚为粗糙,可这丽人十指却涂的很是均匀秀美,不知道怎生用心修饰才能涂出这种效果。

武植皱眉道:“你是龙五妾侍?”

丽人一阵讶然:“老爷不知道奴家?”

武植更感讶然,我知道你干嘛?摇摇头:“不知!”

丽人颤声道:“老爷既然不知道奴家,又为何把奴家拐到此地?”

武植吃惊的道:“什么拐你到此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你叫什么名字?可是叫阎婆媳?”

丽人一笑,媚态横生,方才惶恐尽去,“还说不知道奴家?可奴家却好像没见过老爷呢?老爷又怎会对奴家念念不忘?”说着轻笑起来,似乎甚是开心。

武植目瞪口呆,已经明白事情经过,龙五这小子以为自己真的看中了阎婆媳,买通了郓城押司张文远,设套把她拐个,也不怪唐牛儿认错人了,定是龙五用上了自己留给他的药凯,丑恶程度相差无几,别人自然会认错。等武植想明白事情经过,心里这个气啊,心说龙五你小子真是那种典型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见阎婆媳向自己轻轻靠近,武植急忙正正脸色,道:“阎姑娘,龙五会错了我的意,把姑娘诱拐到此,武某向你陪个不是,说什么武某对姑娘念念不忘云云,却实在是无稽之谈。”一边说,一边盘算怎么处置阎婆媳,送回去?显然不可能。不说送回去有泄露阳谷事情地危险,就冲宋江那厮绑自己时那副样子,也不能再给他送回去,就当他绑对人好了。留下?留下干嘛?杀人灭口?好像又没必要。

阎婆媳脸色煞白,“老爷,您说的是真的?”

阎婆媳被龙五刚刚骗来阳谷时,可是吓地心胆俱寒,不知道自己会落个什么凄惨地下场,没想到到了阳谷,住进了这雅致的别院,比自己在郓城的宅院好上太多。更有四名丫鬟服侍,银钱更是送来无数,想当初在郓城哪里有过这种日子?

阎婆媳从小就生活困苦。和父亲卖曲度日,后来父亲病故,只有卖身葬父,被宋江看中,买了下来,宋江虽对她宠爱,但一个小小地押司。又能有多少银钱?何况宋江爱惜名声,常做些善事,周济街邻,阎婆媳的日子可说过地甚为紧巴。来到阳谷后的生活和郓城比真是天上地下,过了几日,阎婆媳倒喜欢上这样的日子了。

看龙五对自己毕恭毕敬。心里好奇,问起到底是谁看中了自己,龙五却不敢说,只说以后夫人见到就知晓了。阎婆媳对此倒也没抱什么指望,服侍宋江那黑胖子也是服侍,服侍谁也是服侍,日子过得舒服就好。

今日早间。阎婆媳第一次出了宅院,想逛逛阳谷。不想遇到登徒子,调笑自己,阎婆媳可不是善类,当街喝骂,引起路人旁观,等那登徒子说起自己是阳谷知县家公子,阎婆媳一下慌了神,谁知道就在此时,一位英俊年轻人横空出世,一巴掌扇的知县公子跪地求饶。街边路人无不点头哈腰。阎婆媳哪里见过如此威势之人,一颗心儿不由飘荡起来,猛然间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也并不是那般冰冷,也会有跳得这般厉害地时候。看那年轻人看也不看自己一眼,飒然而去。阎婆媳也只有叹息,知道自己的幻想终究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

今日晚间龙五过来送信,那念念不忘自己地老爷会过来,心中叹息,自己不过是一样货物,又胡思乱想什么?可在进入客厅时,阎婆媳又莫名想起那威风凛凛的年轻人,想起他那刚毅的脸庞,口中清喝“滚”时那盛气凌人的神态。或许是最后一次想他了,阎婆媳边想边进入了客厅,万没料到抬头一看,那令自己一整天都魂牵梦萦地年轻人正坐在席中,还是带着那种淡然中难言的威势。阎婆媳当时开心的差点哭出声,对自己念念不忘地老爷就是他?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梦吧?不过她还是压下满心激动,只是给了年轻人一个最美的笑容。

可此时听武植所说,似乎自己一切都会错了意,阎婆媳脸色煞白,问武植道:“老爷,您说地是真的?”

武植微微点头,道:“是真的!”

阎婆媳如遭雷击,身子僵硬,再说不出话来。

武植见她样子,微有不忍,“过些日子想办法送你回宋押司身边就好。”

阎婆媳轻轻摇头,“老爷觉得奴家还能回宋押司身边吗?”

武植苦笑,方才也是劝慰她而已,不说自己这方怕不怕泄密的问题。就算真送她回去,也未必是好事,宋江又怎能相信这些天没人动过她呢?

武植思索一下,“那改日为你寻家婆家,保准为你找一位老实忠厚地郎君可好?”

阎婆媳摇摇头,轻声道:“奴家只想跟了老爷。”

武植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

阎婆媳见武植态度决绝,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无用,心中一痛,忽然计上心来,站起身道:“奴家先行告退了!”福了福后,翩然出厅。

武植叹口气,心里把龙五可恨得不成,凭白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思量了一下,不管了,让龙五来处理这烫手山芋!这小子惹得麻烦自己伤脑筋干嘛?还是离开此地地好。

武植刚走出客厅,小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老爷,不好了,小姐好像不对劲!”

武植一愕,“怎么了?”

小丫鬟一脸惊慌:“小姐方才哭着进房,插上了门,婢子从窗户缝隙见小姐把白绫吊在了屋梁上……”

武植心说不是吧?这就要上吊?好像没这般严重吧?看看小丫鬟,“带我去看看!”

阎婆媳果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武植从门的缝隙望过去,可不是,她正把自己的头伸进白绫结。

武植再仔细一看那白绫,心中一笑,不出自己所料,白绫中间明显被剪刀剪过。这时“咣当”一声,阎婆媳踢翻了脚下的木墩,一下悬在了空中。武植本想转身离去,又一转念,一脚踢开屋门,跳进了屋里。旁边丫鬟方要上去解救,武植喝道:“谁也不许动!”

饶有趣味的看着空中乱晃的阎婆媳,武植肚里偷笑,既然自杀,总要吃些苦头,嘿嘿,看你怎么摔个半死,这种好戏倒也有趣。

第032章 - 叫出轨吗?

谁知道眼见阎婆媳在那里挣扎,白绫就是不断。阎婆媳双腿乱蹬,双手乱舞,妩媚的小脸苍白的要命,小香舌渐渐吐出,武植眼见要出人命,急忙飞身纵起,一剑削断白绫,阎婆媳落在武植怀里,干咳不止,双手乱抓中抓到武植肩膀,紧紧抱住不放。武植差点笑死,吩咐丫鬟过来接过阎婆媳。

谁知道阎婆媳抱的甚紧,小丫鬟互相望望,忽然全部跑了出去,临走把门轻轻关严。

武植愣了一下,才明白敢情这几个小丫头怕是和阎婆媳串通好了。此时阎婆媳渐渐停了咳声,抬眼见武植抱自己在怀中,柔媚的大眼睛几乎能滴出水来,紧紧抱住武植,扭动下身子:“老爷,被您抱的感觉真好!”

阎婆媳身子又软又轻,香喷喷的,抱在怀里如同棉花糖般,武植被她搞得一阵心猿意马,暗叹声这就是天生的床上尤物么?用力拉开她双手,“下去!”

阎婆媳忽然松开一只手,探到武植下身,轻柔抓住,妩媚一笑:“老爷不想要奴家吗?”

武植是个正常男人,此时在她小手挑逗下自然免不了正常男人的反应,何况武植近月未行房事,又哪里禁得起挑逗,欲火腾一下燃起。

阎婆媳惊呼一声:“老爷好厉害!”大眼睛更显春意莹然。

武植闷哼一声,一把推开阎婆媳,冷冷道:“贱人莫来撩拨我!”再不果决些怕自己真要被她勾引,那可对不起金莲了。转身向外便走。

阎婆媳脸色苍白。却猛的扑上,拦在武植面前,“老爷骂奴家是贱人?”

武植见她哀怨模样,微有不忍,不过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不错,如此不知廉耻!就是贱人!”

阎婆媳凄然一笑:“是。奴家是贱人,可奴家又有什么办法?这个世道本就是你们男人的世道,奴家若不学些服侍本事又怎讨得你们男人欢心?可是奴家从没有勾三搭四,身子也只被宋押司碰过,本来奴家在郓城过地好好的,是老爷硬把奴家拐来,又是老爷在街头令奴家动心,说起来。是老爷撩拨奴家,却不是奴家撩拨老爷,……”说到这里,泪如雨下。

武植被她说的语塞,好半天才道:“我不是说了?改日为你寻户好人家就是!”

阎婆媳慢慢止住哭声,“奴家残柳之身,又有什么好人家肯要?就算看老爷面子娶了奴家,日子久了,早晚会厌弃奴家。老爷能看顾奴家一世么?”

武植再次语塞,人家说的确实有道理。

阎婆媳慢慢跪下,双手抱住武植大腿,轻声道:“奴家知道身子脏了。老爷是半眼也看不上奴家的,也不屑碰奴家身子,奴家也不配让老爷碰,奴家只想服侍老爷周会,老爷不必为奴家伤神,就当奴家是青楼的女子就好,老爷想的时候就来看看……”说着话,手又轻动起来。

武植前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从有了金莲后修身养性,自觉有如此倾城佳人为妻。若还三心二意岂不是太对不起金莲。此时被阎婆媳挑逗地欲火中烧,脑中一阵迷糊,接着身下一凉,紧接着湿润温暖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低头处,阎婆媳除去了自己下面衣衫,小嘴轻动,一脸媚意的看着自己。

武植暗道罢了,就和她说的是的。当逛妓院好了,由她去吧。

阎婆媳轻笑:“老爷请躺下,奴家好好侍奉老爷。”

阎婆媳果然尤物,卖弄起本事,柔弱无骨的身子各个部位,柔足,盈胸,细腰都被用来欢娱武植,当武植在她双峰摩擦下即将喷射时,阎婆媳猛得低头紧紧含住,武植在极度舒爽中一泻如注。

武植心中一阵苦笑,自己这算什么?若说出轨又不完全,若说没有出轨好像也不对。不过武植不是那种做完事后悔的人,看看旁边努力把自己精华咽下去的阎婆媳,心中笑笑,似乎比后世地AV女郎还令人愉悦。

“我不能带你回府,而且这阳谷我也不会常来,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阎婆媳一脸笑意:“老爷,奴家早说了,老爷只要偶尔能想起奴家,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又附到武植耳边:“老爷,奴家可是第一次这般服侍人,老爷还舒服吗?”

武植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微微点头,不再言语。

当夜武植就回了武家四合院,第二日早起见到七巧,心里微微发虚,自己这可是真成了负心汉,想不到七巧倒有先见之明。

七巧见武植看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微觉哥怪:“姐夫,你做了亏心事?”

武植干咳两声,“别胡说!姐夫我行得正,走得直!做事光明磊落!能有什么亏心事?”

七巧一笑:“那姐夫占我便宜的时候也是光明磊落了?”

武植摇摇头:“毛丫头的便宜我从来不占!”

七巧被气的脸色通红,“哼”了一声,气鼓鼓的转身就走,还把两旁花盆踢飞若干。

武植松口气,总算把这丫头气走了,再说下去怕被这鬼机灵看出什么端倪。

回到客厅,吩咐人把龙五叫来,若不好好收拾一下这自作主张的家伙,以后还不知道会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下人刚刚派出去没多久,龙五就急匆匆跑了进来,赔笑道:“老爷,您找我?”

武植看了他一眼,“你小子现在长本事了?敢自己作主了?”

龙五被武植这一眼看地心里发毛,低声道:“龙五是为老爷分忧。”

武植正要发火,忽听外面一阵喧哗,武植一皱眉。“怎么回事?”

龙五忙道:“小的出去看看。”转身跑了出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武植摇摇头,龙五最近越发恃宠而骄,真要找个由头好好修理一下才是。

时候不大,龙五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老爷。京城鲁成送来地急报!”说着递过一封信笺。

武植一愕,鲁成自然不知道自己在阳谷,信是送给龙五地,看龙五惊慌的样子,难道京城出了什么大事?打开信笺一看,武植的脸色马上变了,京城倒是没出什么事,出事的是辽宋边境。前些日子辽国出动大队军马袭击了大宋真定府数个村庄,又击败闻讯后赶去支援的宋军,斩杀宋军千余人,这可是辽宋十年来最大的冲突,边疆守军急报入京城。鲁成传来地就是军报。

武植心里混乱无比,军报上虽未说明袭击的有哪些村子,但真定府边境也就那几个庄子。武家庄又怎能幸免,不知道武家庄情况如何,林冲不知道自己行踪,消息肯定是送去江南。自己也只能等王进把消息传过来。

“你速速派精干人手走一趟武家庄,打探消息!”武植定定神,吩咐龙五。龙五连连点头,转身飞奔出去。

武植呆了半响,长出口浊气,辽国,辽国,你最好莫惹老子发火!

等龙五再进来的时候,武植已经恢复镇定,“东溪村的事情要紧些办。怕是时间不多了。还有,派出人手去码头每日守候,等待江南地消息!”

龙五点点头,“小的理会的,老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武植摇摇头,示意龙五退下去。

龙五犹豫一下,“老爷,小的已经和张知县知会过了,阎姑娘地籍贯改为阳谷人。至于名字,老爷看要不要另取一个?”

武植瞪他一眼,心说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弄这个,“不必了!就叫这名字好了!”心中担忧武家庄,也没心情修理他。

龙五应了声,恭敬行礼后退了出去。

接连几日,武植都呆在武家四合院等江南消息,七巧知道武家庄可能被辽军袭击后,一反常态的安静了下来,每日就乖乖坐在武植身旁,陪武植说话聊天。

过不几天,江南书信果然送到,除了林冲的书信外还有京城传去的谕令也一并传来,赵佶召武植进京议事。

林冲的书信里,言道武家庄幸亏刚刚整修,已经修起了高大地围墙,虽然还未完全竣工,却也起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此时辽军出动的全是骑队,而且似乎主攻地几千人马就是奔武家庄而来,若不是武家庄修缮了工事,很可能庄毁人亡。不过尽管如此,却也损失了几百庄客乡兵,而辽军见武家庄急切难下,又虚晃一枪,把赶去支援的河北禁军诱进重围,打了一个歼灭战后扬长而去。同时遭到袭击的扈家庄和祝家庄损失也不小,虽然不是辽军主力,却也有几干军马攻打二庄,虽勉力支撑了下来,庄客乡兵伤亡甚巨。至于边疆另几个村子,据说已经被屠杀一空口而此次辽军怕出动了总有万余人马,分成数队袭击宋境,实在是近年罕见,让人费解。

武植看罢书信,陷入了沉思,辽国怎会突然挑衅,真是难解,不过看他主攻武家庄,武植倒隐隐有了一丝猜测,秋收时武家庄大出了风头,最主要的辽国有位天才将领曾被武家庄吓破了胆,英名毁于一旦,而这将领又是外戚,怕是这事情和辽国内部权力斗争脱不开关系。

赵佶地谕令很简短,只是召自己进京议事,议什么事却是未提,不过这个时候肯定就是议辽人此次挑衅之事了。

武植一抬头,发现送信的布衣汉子还在冲旁侍立训笑禁道:ju赫先下去歇息吧。”

布衣汉子道:“小的不累,王爷写完回信,小的马上赶回江南。”

武植愕然:“你不用休息的么?”

布衣汉子连连点头,“小的最擅长的就是赶路,从来也不知道什么是累。”

武植打量他几眼:“你叫什么名字?”

“小地戴宗,本是江州牢头。后无意和石大人结识,石大人把我举荐进了王府。”布衣汉子听武植问他姓名,欢喜的嘴都合不拢了。

武植点点头,原来是他,呵呵,怪不得呢。当下武植写了三封书信,金莲。石秀,王进各一封,当然王进的那封也会先送入观察司,由石秀转交。这三封信,王进那封才是重点,令时迁潜入辽境,打探消息。又令王进把原本与方腊,如今与穆家帮合作地辽国几位大员的资料送到京城王府。自己回京后好好研究一番。金莲竹儿等自也在石秀护送下回京。武植已经打定主意,趁这次机会离开江南,而且十有八九能够实现。

重重赏了戴宗,戴宗自然欢天喜地的离去。

武植开始琢磨起山东的乱摊子,本来准备收买白胜后让他做内应,再把时迁介绍入东溪村,寻到珠宝下落后自己设套令晁盖和王庆火拼,当然王进也会带大队人马协助晁盖。自不令他生疑。到时自己带人进东溪村,把珠宝夺回,再言明珠宝本就是穆家帮地,以王庆一半地盘相诱。以吴用之能,自能看出厉害关系,若他等真不识好歹,反去和王庆一路,那说不得自己也只有用杀手锏,动用官府力量打压他们。王庆在准西根深蒂固,不好摆弄,晁盖却没什么根底,这些日子相处看,晁盖没有那种登高一呼。山东豪杰群起响应的威望。倒也不怕他造反。当然这是下下策。能想法子收服他等是最好不过。

不过眼下计划是要泡汤了,现在迫在眉睫的却是怎生给辽人一个教市,辽国如今虽然国力不如以前,和大宋却也半斤八两,当真恶斗,只会两败俱伤,令如今尚在白山黑水间游牧的女真得利。怎么教训辽国倒需要好好思量了。

武植陷入了沉思之中。

阎婆媳这些日子别提多开心了,虽然大官人没有纳自己为妾的意思,但能时常见见大官人。能听他和自己说说话,能服侍得他舒舒服服,自己就心满意足了。虽然那天以后大官人再没来找过自己,可是阎婆媳不急,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她不信大官人被他服侍后会不想她。迟早大官人会再来找她地,她坚信。而在她无聊的时候,总是想起大官人的脸庞,和被自己服侍时陶醉地表情,每次想起,她总会傻笑起来。

这日,阎婆媳带上丫鬟,准备去马家首饰铺买上几件首饰,刚刚走出院门,阎婆媳的脸一下煞白,小丫鬟冬儿奇道:“小姐,你怎么了?”

“婆媳,你真的在这里!我可找到你了!”一个黑胖汉子扑了过来,冬儿急忙拦住:“喂!你做什么?”

黑胖汉子自然就是宋江,前些日子阎婆媳上街时,被郓城一位行商看到,行商是宋江朋友,以前见过阎婆媳几面,周婆媳自然是不认得他了,行商却是对阎婆媳念念不忘,他知道阎婆媳被人拐走一事,如今见阎婆媳似乎过的不错,衣服比以前光鲜多了,当下也不声张,偷偷尾随阎婆媳,看清了阎婆媳住所。回到郓城自然告诉宋江自己见闻,宋江虽然不大相信,还是来了阳谷,找到行商说的宅院,等了近一个时辰,不耐起来,方欲上去敲门,门儿开处,俏生生走出一位美人儿,不是令自己朝思暮想的阎婆媳又是哪个?

宋江心中激动,扑了上去,却被小丫鬟拦下喝问,心中焦躁:“你是哪个?我来寻我家娘子!你拦我作甚?”

冬儿几个丫鬟是龙五从外地买的,自然不知道阎婆媳以前的事情,听这黑胖汉子疯言疯语,忍不住嗔道:“你这黑胖子莫乱说话!小心我抓你去见官!”

阎婆媳却是怕地要命,她可是知道宋江不但是郓城的押司,更认识很多亡命之徒,自己的大官人虽然威风,就怕宋江找来亡命徒报复。拉拉冬儿衣角,“不要说了,咱们回屋。”还是先躲躲,请大官人拿个主意。

宋江哪容她走掉。走上去拦在门前,“婆媳,你不要怕,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张文远呢?你叫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胆子!”他以为是张文远把阎婆媳拐来了此地,看阎婆媳衣饰华丽,更增妩媚,恨的牙根痒痒地。一定要剥了张文远这小子的皮。他此来却不是鲁莽独行,而是从晁盖处请了几名庄客同行,此时那几名庄客就在不远处。

/*奇*/阎婆媳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宋押司,你莫再来找我了!”

/*书*/冬儿莫名看着二人,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网*/宋江走上几步,方欲再说。忽听脑后生风,“噔”一身响,后脑一阵剧痛,身子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伸手一摸,满手鲜血,转头看。一标准泼皮打扮地蓝衣汉子站在面前,手里拿块砖头,嘴里似乎还在嘀咕,“还是力道小了。大官人当初可是一砖一个倒!”

东溪村庄客一见,急忙跑过来,那泼皮见对方还有人手,手指放入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口哨。紧接着,就见四周跑出十几个泼皮,冲那几名庄客而去,几名庄客都会几手把式,不一会儿就放躺几个泼皮,蓝衣泼皮见状。一溜烟跑了。

宋江在旁看的莫名其妙,只是头疼的厉害,忍不住一个劲呼痛,嘴里还忍不住安慰阎婆媳道:“婆媳,别怕,我救你出去!看到了吗?我带来的可是有本事的人,几个泼皮可不在他们眼里!”

阎婆媳眼见那几名庄客把泼皮放倒,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手指攥紧。说不出话。

几名庄客走到宋江身边,“宋押司,还是先接嫂嫂回郓城,这儿的事情回头再办!”

宋江想了想,“先去阳谷县衙!莫教歹人趁机逃掉!”

几庄客点头,宋江过来拉阎婆媳:“婆媳,咱们去县衙走一趟,这里张知县我认识,定能为你出气。”郓城和阳谷不远,宋江往来公事,和张知县熟识。

阎婆媳退了几步,忽然跪下道:“宋押司,请您放过我吧!”

奇峰突起,宋江和几名庄客全部愣住;冬儿也谅讶地睁大了眼睛。

宋江呆了半响才道:“婆媳,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说话!”

四周忽然传来乱糟糟地脚步响,紧着着,就见巷子各个入口涌出无数泼皮,为首一人,獐头鼠目,衣饰甚是华丽,自然就是龙五。自那日阎婆媳上街遇到张三少后,龙五暗骂自己愚笨,自此布置泼皮在暗处保护阎婆媳,虽和以前金莲差了几个级别,每日却总轮换有十几号泼皮。不想今日遇到硬点子,蓝衣泼皮跑去赌场送信,龙五正在赌场,急急带了众泼皮赶来,足有一二百人。

龙五见到阎婆媳跪在地上,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大喝声:“给老子打,要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谁要手软!老子晚上给你点天灯!”又对冬儿喊道:“把夫人扶起来!你是不想活了吗?!”要不是因为冬儿现在是阎婆媳侍女,怕是早大耳刮子扇了上去。冬儿急忙拉起阎婆媳。

众泼皮呼啸一声,扑了上去,此时的泼皮可不同当初武植痛扁之时,虽没什么把式,打架却不含糊,平时嚣张惯了,被人打后总是会捞到更大的好处,打起架自然人人奋勇。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何况这几名庄客只会几手简单把式,怎能称的上好虎?不一会儿就被掀翻,痛打起来,至于宋江,被打的更是怪叫连连。

阎婆媳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时对自己低声下气的獐头鼠目有这般多地手下。

龙五走到阎婆媳身边:“夫人莫怕!”

阎婆媳担心的道:“别闹大事情了,还有宋押司他……”想说“他本事很大,认识好多亡命徒,还是别得罪地好。”

龙五打断阎婆媳的话:“夫人恕龙五得罪,夫人以后称呼别人不可再如此客气,什么宋押司,夫人叫他一声宋江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还有夫人既然跟了老爷,以后可不能再给人跪下!莫说一个小小押司,就是天王老子!夫人也不可跪!夫人丢脸事小,老爷的脸面可丢不起!”

龙五说完,“扑通”给阎婆媳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龙五这里给夫人赔罪了,但龙五方才的话夫人要谨记才是!”这三叮,头磕得极为用力,等龙五起来,额头已经鲜血淋漓。

阎婆媳先是被他的话弄得膛目结舌,更被他后来地举动吓了一跳,急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龙五笑笑:“龙五教训夫人可是重罪,只求夫人莫怪龙五,这几个头又算什么?”

阎婆媳忍不住道:“听你的话儿,似乎大官人很尊贵?”

龙五道:“这个龙五可不敢说,夫人只要知道,天下人再无人能和老爷相比,天下间再无事可难住老爷!”

阎婆媳望着龙五说这话时那崇拜的神情,心中一片茫然,大官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