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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侯门执法

《《魇冥剑》》

“夜雪如瑟这只老狐狸竟然会有个这样的儿子,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西陵王自言自语。他刚用“凝望术”仔细观察了夜雪剑痕,这小子无论是筋骨,还是柔度,都是难寻的。

夜雪剑痕突然动了一下,发现西凌王加在他身上的幻术全消失了,不免觉得奇怪。而站在一旁的张保和殷依依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西陵王慢慢降到地面,背着手一副大人的样子朝夜雪剑痕走去。

“拜我为师!”西陵王语出惊人,话语中透出一股威严与霸气。

夜雪剑痕惊讶地想伸手去摸摸西陵王的额头,看他是否被打伤了头。不过很快他恢复了平静,少年的叛逆和本能让他立刻回应道:“不!”话音刚落,他就看见张保在向他摇头。张保肚里寻思:这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么?先不说别的,不知有多少人为求见西陵王磕破了头,不知有多少人跪在西陵山门前请求加入西陵王府;再说他这样顶撞西陵王,西陵王只用一个手指就可以将他打倒在地!张保同情地摇着头,转眼又瞥见西陵王,心里又腾起一阵好奇:向来听说西陵王面目威严,天下无几人能与他过上十招。可是这西陵王除了武艺超群,怎么看都不像独霸一方的王。难道这世上真有返老还童之术?

西陵王可不在乎张保在一旁的胡思乱想,夜雪剑痕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他颇觉有趣。西陵王也想过了,收夜雪剑痕为徒的话,以他的资质将来独步天下是极有可能的事。那么怎么让他答应呢?西陵王瞪着那双圆大的眼睛又仔细地打量着夜雪剑痕,突然他的目光一斜落在了殷依依身上。细心的他发现夜雪剑痕的剑柄上挂的玉坠与殷依依的一模一样!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西陵王暗道,不如用这女人来让那小子拜在自己的脚下。

张保见西陵王并没有因夜雪剑痕的话生气,又见西陵王目光闪烁,猜想他必定在计划着什么。张保只道西陵王要惩罚夜雪剑痕,心本不坏的他当即决定帮助夜雪剑痕。他走上去抓住夜雪剑痕的肩,一副紧张的样子对夜雪剑痕道:“少堡主脸色不佳,怕是中了什么人的毒手了。我有个朋友在城南开了家药铺,暗制许多毒药的解药。少堡主何不速与我前去?”

夜雪剑痕一怔,心里立刻浮现出那算命人的脸,定是他做的手脚,低声骂了一句。殷依依一听,急忙拉着夜雪剑痕离开。可这点小伎俩怎么唬得过西陵王,张保偷偷地将自己的毒气传到夜雪剑痕身上,夜雪剑痕顿悟,忙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西陵王一瞧,夜雪剑痕的脖子上果然现出了一圈淡淡的红,恰似中了“级棘掌”的反应。他顿了顿,眼看张保拉着夜雪剑痕往前移动,自己却不追上去。瞬间他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双手背在脑后,脚尖一踮,腾空而消失。

张保带着夜雪剑痕他们在城里转来转去,最后在一条僻静的小巷停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停在这里?救人要紧!”殷依依因为着急,不顾形象地朝张保吼去。夜雪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饶你!殷依依气愤地想。

“依依,不要担心。这位前辈是在帮助我们逃离困境。”夜雪剑痕拍着殷依依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张保放开抓住夜雪剑痕的手,夜雪剑痕脖子上那圈红晕慢慢消失了。殷依依这才放下心来,又问:“这位...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保拍拍手掌,说:“别前辈前辈的叫,若不嫌弃,叫张大哥吧......西陵王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样干脆地拒绝他,只怕他会施毒手害你。”

“张大哥能告诉我们,西陵王究竟是个什么人吗?”殷依依好奇地问。

“西陵是在翼州掘起的一个门派,以气修法修为主。多年前御灵有一场大浩劫,是东西南北四王与朝廷合力阻止了,因此朝廷特地诏告天下,封这四门派的首领为王,承认了他们的地位。西陵王并非世袭,而是每隔十年选一次,优胜者为王。不过...这一次竟会是个小孩!”张保感叹道,满脸惊讶与疑惑,“要练成‘凌空’没个十把年根本不可能。”

“或许他有天生奇功?”殷依依猜测道,引得张保直摇头。

“忘了介绍。我叫张保,想必你们已听见西陵王说了,我是侯门执法。侯门执法即为寒州武侯府的总执法。武侯是总领御灵兵马军队的大人,与文侯一起辅佐御灵王朝。”张保有些自傲地说。

殷依依轻轻哼了一声,她曾听一些书生谈及武侯,他们把武侯贬得一文不值:对外说什么总领兵马,说什么掌握国家的安全,实际上他一场战役都没参加过。更听说武侯是一个满身肥膘的土大官,最爱搜罗钱财。殷依依相信了他们的话,对武侯不满,对张保也好不到哪去。于是她拉了拉夜雪剑痕的袖子,示意他离开了。

“张大哥,你是准备去......”夜雪剑痕懂殷依依的意思,但直率的张保给他的印象不错,一时半刻还不想告别,于是他打算问张保的去向。

谁知夜雪剑痕这一问却让张保犹豫起来了,他皱着眉头目光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夜雪剑痕顿悟,张保有难言之隐,他就笑了笑,准备告辞。“其实......”张保突然清了清嗓子,目光游离到夜雪剑痕脸上定格了。他似乎极想告诉这位颇得他心的新兄弟,只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张大哥,不必勉强。日后有缘再聚吧。”

“其实,”张保压低了声音,“我是武侯派出来寻找一把剑的......”

“魇冥剑?”殷依依脱口而出,吓了夜雪剑痕一跳。他的手慢慢爬上了负雪,心里充满了矛盾。

张保听见这三个字,面如土色。半晌才说,“这位姑娘也知道......难道天下群雄已经开始争夺这把剑了......完了,又是血流成河了......”

“你是说,魇冥剑,它已经出现了?在谁手中?”夜雪剑痕一个激灵,激动地说。

“不知道。但是剑址已经知道了......夜雪少堡主果真是寻剑之人?”

夜雪剑痕与殷依依互换了一个眼色,张保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那么他们该不该相信他呢?魇冥剑真的被找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