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千年前
三千年前。
在司天殿住着的是掌管司天台的上古神仙文若,他有着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倾心的俊美,还有一双蓝得如海水般的眼睛。不过最特别的是他的脸上的微笑和快乐,还有身上满满的自信和洒脱。在他的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着明媚的气息,即使是大哭大闹的婴儿看到他也会笑起来。据说当年,雾化仙岛上百花被寒冷的魔天施了冰咒,都无法开放了,谁知道文若到那里露出了花一般的笑容以后,那些百花上面冰霜瞬间融化,刹那间百花盛放。
因为文若的关系,他的司天殿与整个天宫里面冷漠的气氛恰恰相反,永远都充满笑声,因此很多从别的地方来的神仙都喜欢往他殿里面跑。
可以说他的交友广泛,天上的神仙没有不喜欢他的。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独特的快乐和自信是许多上古神仙所不具有的。
“他就是文若吗?他的笑容真很灿烂,如同春天里的阳光。”雾化仙岛上的一株千年桃花树远远地望着正和众仙谈笑自若的文若,不由地想到。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文若。
这个男子身上有着梅花的清香,虽然身为男子,可是却有着如水的肌肤,和清澈的眼瞳,但是这些在他身上并没有让人感觉不恰当,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阳光般的气息,还有他脸上那种英气,让他这种美丽更加阳光纯洁。
文若望着满树的桃花,顿时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他这个微笑顿时让这棵可怜的桃花树忍不住想起舞,太美丽了。这微笑真的如同阳光一般。还有他那双眼睛,透明得如同清水一般,里面充满了无尽的阳光。
桃花树的花朵也纷纷落下了,他们飘落着,盘旋着,云绕在文若的身边,久久不愿离去。文若伸手,接住落花,不由地说道:“别时纵使伤感,明朝还见花红。”
他挥手间搜集了桃花树下所有的落花,然后在桃花树下埋葬起来。
“文若老弟,你怎么跑到雾化仙岛来了,我们到处找你呢!”南极星君走了过来,他远远地就说道。
文若笑着说道:“雾化仙岛上,百花盛开,我忍不住想要来看看。走吧!”
这二仙说完化作一红一青两道光离开了。
雾化仙岛上住的都是妖仙,掌管这个仙岛的神仙是上古仙子正气仙子飞陨,她有着长长的天蓝色的头发和惊世的容颜。性格犹如冰雪般的冷漠,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和她朝夕相对的坐骑火麒麟看过她的会心笑颜。她独来独往,唯一的喜好就是每天黄昏站在落日崖上,孤独地看着落日,她长长的头发寂寞的风中飞扬。她眼眸中带着永恒不变的冷漠,即便偶尔一闪而逝的智慧光芒也都不曾被谁看到。
飞陨总是在无人的时候偷偷地遥望人间的一切,有一次被文若看到了。可是他觉得奇怪,对于一个上古的神仙来说,人世间的事情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去留恋的。这个时候飞陨抬起了头,望着在远去偷窥的文若,在飞陨眼眸处残留着点点泪痕。文若想问飞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身为上古仙人是不能随意悲伤的,但是他看到飞陨的一脸冷漠,他怎么也开不了嘴。于是他什么也没有问的走开了。等他回到司天台,他通过时空石,看到了刚才飞陨遥望人间的一幕。
原来飞陨竟然偷看人间感人的情爱。这让文若很是吃惊。原来在冰冷的飞陨的内心,竟然是如此渴望人类世界里的情爱。她这样做是触犯天条的,上古仙人是不允许有丝毫的爱恋之心的。
“文若,你知道了,打算怎么样做?”飞陨突然出现在文若的身后,丝毫没有一点惊慌的问道。
文若望着飞陨,他摇了摇头说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不会说出去的。”
飞陨疑惑地望着他,虽然他们同是上古仙人,自盘古开天辟地就相识,但是交情只限于同僚。飞陨的冷漠是在仙界出了名的,根本没有人可以和她多说两句话。
“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你的。”飞陨说完一闪就离开了。
风中留着淡淡的海水的味道,这是飞陨特有的香味。
和雾化仙岛几乎处在同一条线上的是独孤仙岛。独孤仙岛虽然和雾化仙岛相隔很近,但是独孤岛上没有一草一木,只有原始的冰山雪原,它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掌柜这个仙岛的神仙就是天煞孤星绝望。
天煞孤星绝望有着登峰造极的能力和惊天地的煞气,他所到之处天神和凡人都会退避三舍,没人敢靠近他。因为他是天界里威名显赫人人闻之丧胆的冷面煞星。只要被他那寒冽凌厉的眼神扫过的人,都会吓出一身冷汗,靠近他的人都会遭遇不幸。他的招牌表情就是冷酷和漠然。
如果说飞陨是冰冷惊艳,那么他就是孤傲冷峻。同样都是冷,只是飞陨的冷使人对她产生无限遐想,她的冷造就她无比神秘美,让人想要和她交往。而绝望的冷,带给人的真的就是绝望。在别人看来,绝望的冷是诡异的,是充满了无视别人存在的。
孤独是绝望的所爱,他喜欢站在宇宙的边缘静听沙沙的风声,因为这千万年凄厉的风声和他的心生一样寂寥。天下起了雨,在雨中,他孤独地仰望着,千万条落下的水线。他不需要伞。因为他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的独来独往。
他离开了悬崖,走在孤独的天街上,显然街上的人因为下雨,都撑着伞,没人注意看他,大家对这个孤独的浪子已经视若无睹了。虽然视若无睹,但是绝对不会去碰他,人们会在必要的时候躲开他。
他孤独地走在雨中,他脸上的漠然和煞气,让人感觉他来自另一个时空,他的冷峻和傲气让人不敢靠近他。他走在人群中,没有伞。雨,淋湿了他紫色的头发,他的眼睛里带着死亡的悲哀和无奈。
可是就在他孤独地走着的时候,他感觉他的头上的雨挺了,一个黑影遮住了他的上空。他抬头望去,在他的头顶上,有一把青色的油伞。是谁?是谁那么胆大包天,竟然敢给他打伞?
“给你雨伞!别感冒了。”一张笑脸,这笑容灿烂得如同星河里的群星,如同阳光般和煦,彻底暖了这个浪子多年的心。好一双眼睛,清澈如水,顿时洗涤了浪子内心的孤独和尘封。
女子走了,飘然而去,只留下一个青衣背影。他来不及问她是谁?他拿着那柄伞,站在雨中,呆呆地望着那个背影。他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的温柔、少许的阳光。
她是谁?也是天上众多神仙中的一员吗?为什么,自己从未见过她?她的身上有淡淡的梅花香味,幽幽的香味……
绝望绝对没有想到,他这一丝的温柔和少许阳光让飞陨看在眼里。飞陨呆住了,原来一直不可一世的绝望竟然对一名普通的女子笑了。
她的内心一直在默默暗恋着他,她以为这个绝望不会对任何人动情,没想到竟然对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动了情。她内心有些不平衡,甚至抓狂。
他怎么可以对别人动情?而且还是一个相貌如此普通的女子!飞陨想着,她越想越不甘心,她要把那个女子找出来。要弄明白,这样的一个普通女子,到底那点比自己优秀。
文若被扁下凡了,因为他私改无字天书,违背了天数。玉帝惩罚他,要让他轮回千世,天上很多神仙都为他求情,因为他在天界里最得人心。飞陨也为他求情,这让玉帝大为恼火,他见这个飞陨平时冷若冰霜,竟然会为这个文若求情,那么看文若在天上深得人心了。他更加坚定惩罚文若的决心。
“多谢各位替文若求情,只是文若确实擅改无字天书,违背了天条,文若愿意接受惩罚。”文若对众多神仙说道。他笑了笑,他的脸上永远挂着笑容,这和那个冷若冰霜的飞陨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众仙望着他一脸不在乎,不由暗自为他捏了一把汗,要知道,轮回千世可不是儿戏,要经受凡间的轮回之苦,饱受人间的痛苦,情爱,私心,绝望的摧残,这样的痛苦是众多地仙曾经承受过的。这也许对地仙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对这样一个从一开始就是神仙的上古仙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文若,你一直生活在天上,那里明白人间的痛苦,你可知道千世轮回的惩罚是多么的严重?”
与众仙如临大敌不同的是文若始终是脸轻松,仿佛被罚下界的不是他,他谈笑自若地说道:“也许吧!但是做错事,是要接受惩罚的,各位不用替我担心,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千世轮回很快就过去的。希望到时候能看到各位。”
众神望着文若潇洒离去的身影,发出了一片嗟叹。而玉帝却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文若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尝尝苦头是应该的。
天煞孤星绝望远远望着众神送走文若。他一直是一个人远远地望着别人的,他不喜欢和人群站在一起,因为他是孤星。这个时候,他又闻到了夹杂在众多香味中的淡淡的梅花香味,这香味是从众神中发出来的。他不由地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近的时候,这淡淡的梅花香味消失了。怎么会消失了?他在众仙惋惜和叹息声中走了一圈,在众多神仙中,他们的身上没有那种淡淡的梅花香味。莫非刚才闻到的那阵梅花香味是从文若身上传来的?
文若……难道那个女子是你变幻而来的吗?
绝望这次真的绝望了,他思考了三天,他终于忍不住向玉帝提出了要下凡历劫的请求。对于这样一个孤独的而毫无用处的神仙,玉帝从未将他放在心里,当他看到了天煞孤星的奏折,想也不想就准奏了。
“你为什么要下界历劫?”飞陨一脸伤感地望着绝望,她此刻的心情比绝望还绝望。她一直默默地爱着这个人,而今这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自己。
天煞孤星望了一眼飞陨,他张嘴冷冷地说道:“我做什么,和你无关。”他冷冷地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跳入了人间。
望着绝望离开的身影,飞陨心碎了。她想起每一个黄昏,她在落日崖上看到绝望的那个背影,那么孤独,那么寂寞,她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二章:三千年后
三千年后,北宋仁宗年间。
司天神监已经经历了千世的轮回,今世投胎竟然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她,就是她,一个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的小女孩,看起来她应该只有十六七岁。或者更小。她一抹青衣,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像青天之上的太阳般灿烂。
天煞孤星也经历了千世的轮回,今世的他是什么样子的?是他,没错,一直跟在那个吃糖葫芦小女孩身边的某男,他穿着红色的官袍,头上带着青色的官帽,手上还携带着传说中的七离剑。
那正气仙子又在何方?
昆仑山的冰山下?这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得罪了玉帝,又触犯了天条,因此被压在冰山下受苦三千年。如今方才过了一千年,哎,还有两千年呢!可怜的飞陨。
那棵桃花树呢?看遍了整个开封城也找不到那棵桃花树。
不是吧?竟然是他,树什么时候变成人了?还是那么一位大帅哥……他的脸白的如同和氏璧,大大的眼睛里总是闪现出玩世不恭的傲气,眉毛如绣在手帕上的柳枝,唇红齿白,嘴角上总是带着一副桀骜不驯的笑容。当他收起那副放荡不羁的态度,他脸上展现出来的温柔不知道要迷晕多少无辜少女。
闲话少说。我们进入正题吧。
我走在大街上,手里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咬来吃,味道还真好吃。酸酸甜甜的,我喜欢。我转过头去,望着展昭说道:“展大哥,你要不要吃?”
我说完把那串冰糖葫芦递到他的面前问道。顿时街上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我,目光可以杀人。
展昭如今已经成为了开封府的名人,要知道,他长得如此英武不屈,要不招女孩子喜欢确实不容易。虽然他整体绷着脸,但是比起白玉堂来,他更加像正人君子。又是御猫,又是皇上钦点的带刀护卫,在众人看来,展昭无疑是众人眼中的金龟婿。据说朝中不是官员偷偷暗查展昭是否有意中人,是否已有婚约。
我当众请展昭吃冰糖葫芦简直就是对他们心目中偶像的一种侮辱,更是一种挑衅。我无奈地把冰糖葫芦收了回去说道:“如今和你出来逛街都有可能会成为公敌。你的杀伤力,比五哥还要厉害!”
展昭一听顿时望着我一脸无奈。仿佛在说,长得帅不是我的错。
我鄙视地望了他一眼,继续吃我的冰糖葫芦,我边吃边说:“恩,你约我出来逛街,难道就是为了请我吃冰糖葫芦吗?”
展昭本来看着安宁公主吃冰糖葫芦的那个丑态不由心里想笑,听到她这么一问,马上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是想……想请你喝茶的。”
“喝茶?!”我停顿时一脸疑惑地转头望着他。他今天是不是有问题?请我喝茶?
“是啊!请你喝茶。”展昭马上再重复一边。他记得莫小雪曾经对他说过,要追女孩子,脸皮一定要厚。还有多制造一些独处的机会。必要的时候,要学会流眼泪。还要随时能露出温柔的笑脸。
我顿时觉得有些搞笑,我说道:“展大哥,你是不是俸禄多得没地方花?要是这样,捐给灾区百姓。还可以多让百姓吃饱几顿饭呢!喝茶?要出来喝,我府里什么茶没有?不如我请你到我府里去喝!”
“不是的。在你府里喝茶,和在外面喝茶的感觉是不同的。”展昭听了连忙说道。他说完感觉额头冒汗。
我望着他,好久,然后问道:“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帮忙?”
请我喝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看样子还应该是一件大事。否则舍不得请我喝茶那么破费的。
展昭见状无奈啊,无奈,也难怪安宁公主这样怀疑,自从他做四品带刀护卫一职以后,确实基本上来找安宁公主都是公事,有时候因为想念她想去找她,他也会找些公事来麻烦她,让她无所觉察。
“好了,骗不了你。我确实有事情要你帮忙。”展昭看到满脸疑惑,不得不说道。
我笑了,心想,就知道,你那里会那么好心请我喝茶,肯定是有求于我。我马上说道:“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就是请你陪我喝茶!”展昭马上说道。他真的想不出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帮忙,不得不实话实说。
我马上脸上露出惊讶,然后顿时明白了,小样的,肯定是小雪搞的鬼,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出那么奇怪的招数来消遣我。我无奈地说道:“你好无聊。呵呵,肯定是小雪搞的鬼。莫小雪,你在那里?”我说完就四处看了一下,果然在不远的一处客栈的墙角边,小雪的粉色的纱衣露了一角出来。我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拖了出来。
小雪看到我马上不知所措地用手摸着头陪笑脸说道:“还是被你发现了,你可是真厉害啊!夜夜……呵呵!”
我望着他傻笑,顿时一脸无奈。神啊,给我一块砖头撞死算了,看样子这个损友跟定我了。
小雪看夜夜那双眼睛里闪现出的那种无奈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得意。小雪忍不住洋洋得意地想到。小样的,就算你是公主,我照样可以玩死你。要知道,我莫小雪可是谈恋爱的高手,想当初多少校草载在我的手里。有我在,展昭肯定能追得到你,别说姐妹不照顾你,给你弄了那么一个大帅哥,你以后肯定会感谢我的。
“你说,你叫展昭约我出来喝茶,有什么阴谋?”我拉着小雪的手,试着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她,一脸奸笑地说道。
小雪见状马上把另只手给举起,连声说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什么阴谋。要是有,也不是阴谋。哎,你这些日子闷在公主府里,我和展昭都很担心你,所以就让他带你出来喝茶,散散心。”
我疑惑地望着她,然后不相信地问道:“就那么简单吗?”
“我发誓,就那么简单。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问他,他肯定是不会说谎的。展昭,你说是不是?”小雪说完转头冲着展昭笑。
展昭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马上说道:“是的。就是这样的。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才约你出来喝茶的。就这样而已。”
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三个去喝酒吧!我比较喜欢喝酒,喝茶有什么好的。”小样的,信你才怪,让你们去喝酒,喝醉了,然后酒后吐真言……
展昭听了愣了一下,这个安宁公主怎么像一个男孩子一样,动不动就说喝酒。不过,他也喜欢她这样的豪爽性格。他点头同意了,然后说道:“好吧!小雪,一块去,把欧阳大哥也叫来一起喝酒!”
“别!你们喝你们的,和我们两个没关系。我走了。”小雪听了展昭的话马上说道。笨蛋,要是我们两个都在,你和公主怎么单独相处?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趁这个机会向她表白,酒后吐真言。
小雪说完不由分说,转身一溜烟就跑开了。
我看着小雪远去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哼,小样的,还挺聪明。”你再不快跑,肯定让你醉死酒馆,三天起不来。
展昭听到安宁公主这话,心里直打鼓,这个安宁公主也太恨了吧!莫非她想让自己喝成那样?不过,以自己的酒量来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转身就想走,发现展昭竟然在原地发愣,不由地拉着他的手说道:“展大哥,拜托,你敬业点好不好?是你约我出来的。怎么自己在发呆,走吧!去醉仙楼去。那里的上等女儿红,可以让人回味无穷的。”
展昭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王朝马汉两个人匆匆地跑了过来。他们两个似乎找展昭找得很急,气都喘不直。
“展大哥……出……出事了。”马汉说道。
我看见他们两个着急的样子,马上说道:“慢点说,别着急,出什么事情了?”
“狄元帅……被关近天牢里了。大人去劝皇上,现在连大人都被关进天牢里了。”王朝终于把气给喘直了,一口气说道。
我听,愣住了,怎么可能?皇上会把大人关入天牢?这让人如何都无法相信。我马上说道:“展大哥,我进宫面圣。你先回开封府,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展昭听了王朝的话大吃一惊,平日里,包大人怎么样顶撞皇上,皇上也不会把包大人关入天牢,今日皇上怎么会把包大人关入天牢呢?还有,狄元帅昨日方才回京,今日怎么会被关入天牢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兰,皇上曾经说过,你未奉传召,不得擅自进宫,你能进得了皇宫吗?”展昭听了安宁公主要进宫面圣,马上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我自然不会一个人进宫,我要去找八贤王,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进宫面圣。皇上如此贸然将狄元帅召回京城,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望着展昭的那脸担心不由地笑着说道。我说完转身就奔八贤王府去。
展昭望着公主的身影从街上消失,然后才收住目光,对王朝马汉说道:“我们也回府,和公孙先生商议。”
我来到八贤王府,王府的管家见过我,他看到我马上说道:“奴婢参见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叔在府里吗?”我顾不得许多了,马上问道。
“启禀公主,王爷听说包大人被关入天牢,就匆匆地进宫面圣了。他临走的时候说,若是你来王府,就叫奴婢转告公主,公主不得过多干预朝政。这件事情,交由他去办就可以了。请公主回府休息吧!”
我听管家把那一大通话讲完,心都冷了。既然如此,我知道我留在这里没什么用。也许去开封府,能找到点线索。
“多谢相告。也请管家大人,转告王爷,天下事天下人管,况且本宫还是公主。包拯是我们大宋重臣,本宫岂能坐视不管。无论朝廷上下如何议论,这件事情,本宫管定了。”我对管家说道。
我来到了开封府,直接进了书房。
我看到一脸着急的展昭和公孙先生,他们似乎见我来得时间过于早,都知道我并未知道包大人的消息。我看到他们一脸失望,也十分无奈。
我说道:“八贤王已经进宫去了。只是,八贤王不让本宫管这件事情。因此,去王爷府探听消息的重任,就只有交给你了,展大哥。”
“展护卫,如此就有劳你了!”公孙先生说道。
展昭听了,转身拿剑就冲出去。
我看他冒冒失失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可是却没有笑出来。看来,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和展昭一样担心包大人。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三章:迷雾笼罩
夏季的雨来得特别的狂,下得特别大,一时间天昏地暗。
街上已经是一片水的世界了,在这样的大雨天气,街上是没有什么人的。就算是有什么急事,在这样的一个大雨夜里,别人都会推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办。
在雨的夜里,开封的人也睡得特别早,不过今天开封府里却没有人能安睡。因为,今夜的开封府里没有包大人。
王朝马汉站在门口远远地望着雨中,他们似乎在着急地等待什么。这个时候,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近了,近了,是展护卫。在雨中出现的一抹红色,展昭的官服被雨淋湿,更加显得鲜红刺眼。
王朝马汉马上冲出衙门,走到门口帮展昭牵马。
展昭二话没说,就急冲冲地跑进了府里,直接来到了书房。
我听到脚步声,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是展昭。我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包大人为什么会被关入天牢?”
“问不出来。”展昭一脸为难地说道。他今天不仅见过了八贤王,还见过皇上,甚至宫里皇帝身边的太监,他都见过了,但是就是问不出来。他如今比谁都着急,他本来想硬闯天牢,进天牢里看个究竟的,但是又不敢造次,想起府里公孙先生和安宁公主都会担心,就先回来了。
我一听马上说道:“什么?问不出来?你问过八贤王了吗?”
“问了。他也不知道,他如今也在着急。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今天进宫见了皇上,但是皇上只是用一句‘包拯目无君上,出言顶撞,朕把他关入天牢,有何不妥?朕已经忍了他很久了,莫要再多言,否则休怪朕也把你打入天牢!’就堵住了我的嘴。”展昭叹气地说道。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了。
“就算包大人真的顶撞了皇上,也不至于关入天牢,顶多是罢官离职。事情没那么简单。展大哥,你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我听了马上说道。我看见展昭的脸色很难看,又看到他剑眉紧锁,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我必须要阻止他做傻事。
公孙策也同意点了点头说道:“公主说得没错。”
可是在一旁的四根门柱沉不住气了。
张龙跟随包拯最长时间,他马上说道:“展大哥,我们冲进天牢去,把大人和狄元帅给救出来。”
“对,去劫天牢,把大人给救出来。”赵虎也紧跟着说道。
王朝同样说道:“劫天牢,把大人给救出来。”
马汉紧握着拳头说道:“展大哥,我们去把大人给救出来。”
我望着他们无奈地苦笑道:“劫天牢?如今连包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们这样贸贸然地去劫天牢,只怕会更加连累大人。也许天牢如今正埋伏着人,就等你们去劫,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大人,反而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去救大人。我张龙自从追随大人那天起,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只要大人平安,就算让我张龙以命换命,我都愿意!”张龙听了以后马上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说道。
赵虎马上说道:“张大哥说的话就是我想说的。”
王朝马汉齐声说道:“也是我们想说的。”
我无奈地望着他们说道:“真不知道包大人身边有你们四个是幸还是不幸?你们在包大人身边的时间不短了吧!做事情还那么不经过大脑思考。你们若是真的中了敌人的圈套,都光荣地进了天牢,或者死了,还有谁能营救大人?”
我的话显然起了效果,他们的脸上都起了犹豫之色。
我看到身边的展昭,他的衣服全湿了,衣服上的水滴个不停,赶紧说道:“展大哥,你的衣服都湿了,先去换衣服。你若是病了,只怕救包大人的事情更加无望了。”
展昭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公孙先生,本宫想让你算一卦。可否?替包大人算一卦,看看是凶是吉。”看着展昭离开,我转头对公孙先生说道。
公孙策知道在问人不得的情况下,不如问问他。
他拿出七枚铜钱,放到手心里,双手合拢,诚心地祈祷着,就摇了起来。铜钱落地的一霎,顿时天空闪电轰鸣,整个天地都被闪电照亮了,晃如白昼。
落地的铜钱呈现出的卦象是:坤卦,初六。
“坤卦,初六,大凶之卦。卦文是:初六,履霜,坚冰至。”我吃惊地说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大凶之卦。”
“坤卦,是先迷,后得主。这也不算很坏。只要我们能剥开迷雾,自然就会让太阳重见天人,大地冰霜自然会解开了。”我看到公孙策死灰着的脸,赶紧安慰说道。
公孙策的卦从未出错过,除非算不出。他听公主这样说,深知公主也是一个精通卦象之人。他如今已经无力再去疑惑,这个安宁公主怎么会那么熟悉易经卦象学了。他满心担心的都是包大人的安危。
“公孙先生,到底卦象是凶还是吉?”旁边的王朝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那里议论,忍不住插嘴问道。
“大凶之卦。”公孙策望了一眼众人,说道。他不能骗大家,因为在开封府里,没有秘密的,每个人都是坦诚相待。
“按照卦象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暂时不动。”我看见他们一个两个都想拿刀去劫狱马上说道。
“卦象显示,我们如今确实不易乱动。”公孙策看到众人对我一脸疑惑的样子,知道大家不相信我的话,马上说道。
这个时候展昭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了。
“展大哥,刚才我让公孙先生占了一卦。虽然是大凶之卦,但是也有破解之道。”我说道。
“怎么破解?”展昭马上问道。
我摇着头说道:“暂时还不清楚。”
“公孙先生,公主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展昭盯着公孙策问道。他知道安宁公主一向诡诈,她说的话不可以全部相信,何况如今包大人深陷牢笼,她定然不想他们去冒险,因此想出这样的谎话。
公孙策点了点头,经管点的有点犹豫,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我们这样不眠不休也不会想出什么好办法,不如就顺从天意,暂时以不动静观其变,也许能找出问题的所在,迎刃而解地把包大人救出来。”我看到他们一个两个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地强打起精神说道。
公孙策心想,自己怎么了?遇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束手无策,反而是安宁公主看起来都比自己要镇定。
“大家都去休息吧!”公孙先生见大家不为所动,还呆站在原地,不由地说道。
众人见状只得下去休息了。
“公主,如今雨下得如此大。只怕你是回不去了。只能委屈你在客房休息一夜了。”公孙先生说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刻在何处休息只怕都一样睡不着。还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公孙先生,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
公孙策望着我点了点头。
展昭躺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却也极度不安。
他已经习惯了一种忙碌的生活。就是睡得比包拯迟,起得比包拯早。
他爬了起身,外面雷雨很大,闪电经常扯破天际,传来轰隆隆的撕裂声。他穿好衣服,拿着剑,到处巡逻起来。他虽然人在巡逻,心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子乱得很。没有了包大人的开封府,总是空荡荡的。
他来到了书房,发现书房的灯亮着,莫非是大人回来了。可是当他走近一看,却是安宁公主在灯下看书。看样子,她必然也睡不着。
在他巡视到后院的时候,他听到师爷公孙策的房间里传来响动,他赶紧破门而入,等冲进去的时候,发现房中的窗户开着,公孙策不知所踪。因为外面大雨,所以在窗户上还留在凶手的鞋印
他赶紧跳窗追了出去,可是追到大街上,还是找不到人影。看来,劫走公孙策的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他害怕是调虎离山计,又匆匆地赶回了开封府。
公孙先生被绑架了?!
我听了顿时大惊失色。
我赶紧问道:“展大哥,你可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公孙先生?”
展昭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听到声音,入房的时候,公孙先生和绑架他的人都不见了。”
我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说道:“公孙先生来开封没到半年,平时也只呆在府里,不可能与人结仇。本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绑架他?如果不是和包大人有关?又是和什么人有关?”
“公主,可知道最近开封地界上有很多算命先生失踪,而公孙先生精通占卜玄学,这会不会和公孙先生失踪有关。”展昭见状马上说道。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希望这和包大人被关入天牢无关。我略略地松了口气,对展昭说道:“展护卫,本宫命你负责查办此案。务必将公孙先生平安找回。”
展昭一听马上领命说道:“下官遵命!”
开封府不平静了。我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思考了起来。
突然想起了邵雍的那几句谶语:
“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
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
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
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累了,脑子不能思考了,还是先去睡觉吧!也许,明天醒过来,什么事情都想通了。
我回到了客房,倒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上是一片蓝得静止了的天空,脚下是一片蓝得触目的湖水。我幽幽地漂浮在这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个世界静得让我无法呼吸,静得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同样静得让我很迷茫。
他出现了,如同一盏慢慢燃起的灯火。他的头发长得很,有一半还在湖水里。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是你!”突然一个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这个声音很飘渺,如同我看到的人那么飘渺。
我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是你?”
我伸手去抓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醒了过来,发现我的手抓着的是我自己的衣领。
这些天我怎么总是做这样的一个梦?梦里的那个人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他是人,还是幽灵?他和我有着什么样子的关系?
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刚才那个梦,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影子很熟悉,我感觉它熟悉得就像是我身体的某一部分。
这梦已经缠绕了我很多天,自从被玉帝用锁仙石锁住了我的法力以后,我就开始做这个奇怪的梦。这梦太奇怪了,里面的那个如同灯火般出现的男子又是谁?他为何这般熟悉?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的一部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四章:沧海明珠
话说公孙先生回到房间里根本睡不着,他就拿起一本书坐到桌边,在灯光下看起来。
他是在看书吗?若说是看书,还不如说是在消磨时间,他盯着一页书在那里发呆,看了好久眼睛一动也不动,书页也没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冷风吹来,还带着些许冰冷的雨珠。他马上惊醒了。他转头一看,原来是窗户突然开了,而外面的雨正下得紧,他赶紧放下书,走过去想把窗户关上,却冷不防地被人点了穴道,一个黑布袋把他的头给套住了。他感觉自己被人像扛木头一样扛着,飞来飞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脚步终于缓了下来,看来是快到目的地了。公孙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耳朵很灵光。他听到有石门开启的声音,听到又婴儿的哭声,听到有隐隐约约狗吠的声音,鸡鸣的声音……还有潺潺的流水声。
公孙策暗想,这里一定是一个山村的附近,应该是在小溪边。
那个人一把把公孙策扔到干草垛上,然后揭开了公孙策脑袋上的黑布袋。公孙策被点了穴道,因此动弹不得,此刻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黑乎乎的房子里,这房间像是一间地牢,因为在他的正前方,有一个铁门,左侧上方三米的地方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窗。这房子又湿,又暗。住在这里久了,看来要得风湿的。公孙策不由地想到。
那个人把公孙策的穴道解开了,开嘴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把你绑来这里。其实,公孙先生,因为你精通玄学,我要你帮我解决一个问题,所以才把你绑到这里来的。”
“我公孙策虽然是一介文弱书生,但是绝对不会受制于人,任人摆布的。”公孙策冷冷地说道。他说完冷眼望着这个人,在昏暗的房子里,虽然那个人蒙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得出,那个人应该是一个男子,而且是中年男子,身材很魁梧。
“你若是不从,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绑匪说道就拔出了剑,然后架住公孙策的脖子,把公孙策压在地上,狠狠地盯着他看。
公孙策毫不畏惧地望着那个绑匪说道:“要杀就杀。”
绑匪说完就要动手,这个时候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弱弱地说道:“爹,求你不要再杀人了。你再这样下去,就算你找到沧海明珠,女儿也不接受治疗的。”
“絮儿,爹一定要救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绑匪回头一看到女儿,顿时放下刀,赶紧去扶住女儿,说道。
公孙策望着那个絮儿顿时愣住了,这个絮儿竟然长得有七分像安宁公主,但是绝对不是安宁公主,因为她的年纪和神态和安宁公主差距太大了。这个絮儿,看起来大概二十左右,脸色极其苍白,眉间上堆满了愁怨,这样的一个女子真是惹人怜爱。
“先生,对不起,我爹把你绑到这里来,都是因为我。请你不要介意。”絮儿望着公孙策一脸歉意地说道。
絮儿说完又转头对绑匪说道:“爹,女儿请你把这位先生送回去。你别再杀人了。”
“絮儿……也许他真的能解开这个沧海明珠之谜呢?!不行……”绑匪一听马上说道。他把女儿扶到一边的桌上坐下来。
絮儿望着公孙策,见这个人虽然是白面书生,但是一脸的浩然正气,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好人。她对绑匪说道:“放了他吧!爹,我觉得这位先生不是坏人。我们不能再滥杀无辜了,女儿这病是天生的,也许是女儿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这辈子该有的报应。你若是再因为女儿而滥杀无辜,只怕女儿下辈子……还要再遭受这样的痛苦……”
公孙策望着这个姑娘,觉得她应该不像是和绑匪在演戏,他对他们说道:“公孙策略同医术,让我看看这个姑娘的病。也许,我能治好她。”
公孙策说完就走了过来,他拿起了絮儿的手,然后认真地给她号起脉来……这?!怎么可能,这个姑娘竟然没有脉搏!?他吓了一跳,赶紧把絮儿的手放了下来,这个姑娘的手冰冷得如同冰块,根本……根本就是一个死人。
絮儿看到公孙策如此吃惊,笑着说道:“先生不必害怕,絮儿确实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公孙策一听更加吃惊了,他打量这个姑娘,确实她此刻脸色苍白得更加像一具尸体。公孙策是孙武的后人,也知道玄学中有一门法术可以把一个人的魂魄禁锢在他的尸体里,不过这不是借尸还魂,而是半人半鬼阴尸。
绑匪望着公孙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女儿不是活人却能说话,能走路?”
“她是阴尸?是半人半鬼之身,是不是?”公孙策马上问道。
“没错。看来,你还真的有点学问。这次没有抓错人。”
“你们到底抓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女儿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每年都会给她找一个和她年纪相差不多的女子的尸体,然后将我女儿的魂魄封在尸体中,并且用法术使得尸体不腐烂。这二十年来,我的女儿受尽身体腐烂的痛苦,我这个做爹的好不心痛。因此我要找出能使我女儿形体合一的沧海明珠。公孙先生,既然你知道我女儿是半人半鬼的阴尸,想必先生也精通玄学博览群书,可知道沧海明珠的下落?”
“沧海明珠?莫非是指鲛人的泪水所成明珠?”公孙策问道。
“就是那个明珠。公孙先生,你可知道那个明珠的下落?”
“根据晋朝的张华《博物志》记载:”南海水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能泣珠。‘又根据南朝梁任昉《述异记》:“鲛人,即泉先也,又名泉客。……南海有龙绡宫,泉先织纱之处,绡有白之如霜者’。这个明珠可能就是珍珠。”公孙策分析道。好个公孙博学,果然是读书过万卷啊,见识果然不同一般。
“珍珠,那又要如何找到那个珍珠呢?”绑匪一听顿时激动了,他一把抓住公孙策的手,恳切地望着他说道。
公孙策一听顿时为难了,他想了好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阁下既然能将你女儿的魂魄困于尸体之内,就法术高强,为什么不自己利用玄学八卦算出明珠的所在呢?”
“明珠是神物,以我的邪门法力根本就算不出来。必须要找一个精通玄学的人摆上青龙坛的才有可能算得出来。所以我才把公孙先生抓到这里来的。”
公孙策一脸无语,他虽然是会玄学,但是只是懂得皮毛,别说摆青龙坛了,就连青龙坛到底是什么,他都不知道。他马上说道:“公孙策汗颜,公孙策虽然略知玄道之术,但是只是懂得皮毛,也从未见过青龙坛,只是在古书上见过。因此,阁下似乎找错人了。”
绑匪一听马上抓住公孙策的衣襟说道:“你怎么会不懂青龙坛呢?你为什么不会?你都不会,还有谁会?”他激动得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手都在发抖了。
这个时候絮儿说话了,她望着父亲摇了摇头说道:“爹,算了,这都是天意。放了这位公孙先生吧!不要再伤害无辜了。”
绑匪把公孙策放了下来,然后苦笑着说道:“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救絮儿吗?没人可以算得出明珠的下落吗?苍天,我求你,我求你可怜可怜絮儿吧!有什么罪过,都让我一个承担。”
公孙策见这个绑匪眼泪双双而落,仰天大叫,他顿时想起了自己失散的儿女。他也不由地感叹起来。天下父母心,这个绑匪这样疼爱自己的女儿,真是令人同情。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说道:“也许有一个人可以算得出沧海明珠的所在。阁下可曾听过陈传老祖?也许只有他或者他的传人可以算出沧海明珠的下落。”
绑匪一听顿时激动了,他打了下自己的脑袋说道:“看我这个木头脑袋,竟然忘记了陈传老祖。多谢先生提醒。”
“不用谢。公孙策还有一事想请教阁下,这些天开封府失踪的算命先生都是阁下所为吗?”公孙策问道。
“人都是我抓的。”
“他们都在那里?”
绑匪一听马上不高兴地说道:“一群欺世盗名之人,只知道骗人,我把他们都杀了。”
“什么!”公孙策一听顿时吃惊顿坐下来,说道,“杀人者死,阁下就算为了女儿,也不该将他们都杀害了。”
“他们都只知道骗人钱财,根本就是侮辱我们学道之人。留着何用。”
“那他们的尸体那里去了?”
“被我用天火烧了。”
“就算他们都是骗钱的,你都已经杀了他们人了,为什么还要用天火烧他们,这样他们三魂七魄不全,如何能投胎转世,你未免太过于狠毒了。”公孙策一听到天火二字,顿时气愤地说道。这样的一个人虽然爱自己的女儿如命,但是却视别人的性命如无物。哎,也难怪,上天要这样惩罚他了。
“你敢指责我?哼,要不是看在你还真有道学,而且提醒我去找陈传老祖,我连你都杀掉。”绑匪生气地望着公孙策说道。
“爹,女儿求你,求你不要再杀人了。女儿求你了。”絮儿跪下来说道。
绑匪见状赶紧将女儿扶起来,然后把她扶到座位上,说道:“爹不杀他,女儿,你不要这样。乖啊!”
绑匪转过头望着公孙策不高兴地说道:“今天要不是看在絮儿替你求情的面子上,我肯定不会饶恕你的。我不杀你,你走吧!”绑匪说完手一挥,公孙策感觉自己如同一朵棉花一般飘了起来,四周的空间仿佛都在移动,自己如同空气般在它们身上任意穿透。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站在了开封府郊外的乱葬岗的荒废的破庙里。
公孙策回到了府中。
众人看到他平安回来,有说不出的高兴。
“先生,你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看着他忍不住热泪盈眶,我拉着他的手高兴地说道。
展昭也喜极而泣,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那份喜悦,他肯定是在说,谢天谢地,公孙先生总算平安回来了。
我亲自给公孙策倒了被热茶,然后说道:“先和杯热茶,什么都不要说先。”
公孙先生见状忍不住想哭,他在包拯的身边,包拯一心都放在案子上,根本没有替他倒过半杯茶,就连贴心的话也很少。在包拯的眼中,案子永远是第一位的,他的眼中是容不下办理沙子的。可是在安宁公主的眼中,似乎人性是第一位的。他接过了茶,然后喝了一下去,暖暖的热茶顿时渗透了他整个心肺。
“公孙先生,你没有受伤吧!”我见他把茶喝光了,才问道。
“先生,你为什么被绑架?!”展昭着急地问道,他希望能找到有关包大人的事情的线索。
公孙策把自己的遭遇和知道的一一说了出来。
我听完后,忍不住说道:“沧海明珠,东海鲛人的眼泪?!”
公孙策马上说道:“公主,你也知道沧海明珠?”
“当年女娲补天的时候,炼制了七彩石,却是用东海鲛人的眼泪为糨糊黏合七彩石来缝补天的。”我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知道,毕竟我也是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上古神仙wωw奇Qisuu書com网。虽然我的法力没了,但是记忆还是存在的。
公孙策一听马上问道:“公主,你可知道沧海明珠的下落?”
安宁公主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了解沧海明珠?就连他这样一个博览群书的、看书无数的人来说,都不知道沧海明珠原来是女娲用来补天时候用的鲛人的眼泪。
她明明懂得算卦,甚至可以说是精通,但是却说不会。
“知道。因为我见过。当年女娲补天时候,从七彩石缝里渗出了九粒鲛人的眼泪,随风飘落化作了九颗珍珠,流落到了人间。”我点了点头说道。
公孙策问道:“公主,如今它们又安在?”
“天机不可泄漏!”我望着公孙先生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没有算过,我滥用法力的后果很严重的。
展昭一脸疑惑地望着安宁公主。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五章:圣旨
我看到展昭那疑惑的眼神,马上装出一副很白痴的笑容,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管它什么沧海明珠不明珠的,如今查清楚,为什么大人会被关进天牢,那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公孙先生安全回来了,那个绑匪可以暂时放到一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衙役走了进来,他说道:“启禀公主,展大人,八贤王府的管家来访。”
我听了马上说道:“快请。”
展昭心想,莫非王爷已经知道大人为什么会被关入天牢?
管家走了进来对我鞠躬说道:“奴婢见过公主。”在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篮子。
我望着他关切地问道:“皇叔叫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爷叫奴婢来这里,不是找公主的,而是来给展护卫和公孙先生送些水果的。”
送水果?如今给开封府送什么水果?我一脸疑惑,然后吩咐他说道:“如此有劳公公了,你先回王府吧!替本宫多谢王爷的好心!”
望着那个用布盖着的篮子,我一脸疑惑。
展昭接过了篮子,然后把水果篮子放到桌上,管家望着我们说道:“请各位一定要好好品尝水果。奴婢告退了。”他说完略有不安地走了。
我把水果篮子上的布给揭开,里面装着竟然是一个桃子和一个李子,就两个水果。
我望着哪两个水果,顿时明白了,忍不住说道:“桃李……逃离……”
公孙先生也同样明白过来,说道:“王爷命管家给我们送水果,是叫我们赶快逃离开封府?”
“恩。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不宜多说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把开封府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走。”
“好快。”我皱了皱眉头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展昭和四根门柱都蒙了,他们不明白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望着他们说道:“看样子,我们都搞不清楚。公孙先生,展大哥,你们两快走。若是你们不走,走得一个是一个。”
展昭显得有些犹豫,他如今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展护卫,公主说得没错,先走再说,否则只怕我们都还没弄清楚大人到底怎么进天牢的,人就已经深陷牢笼。更加无法救大人了。”公孙策说道。他说完就拉着展昭的手,从后门出去了。
我对身边的四大门柱说道:“我们出去看看。给展大哥和公孙先生争取更多的时间。”
他们四个点了点头,就和我出去了。
来传旨的公公以前我从未见过,他既不是小安子也不是陈琳。皇上什么时候换了人了?我心里暗暗疑惑到。
“圣旨到,开封府一干人等接旨。”来传旨的公公说道。他的声音简直就像一只鸭子那么难听。
我走了过去,说道:“公公,你是什么人?为何皇上不让陈琳或者小安子来传旨?”
那个太监瞄了我一眼,很冷淡地说道:“大胆,见到圣旨还不下跪接旨。”
“本宫是安宁公主,并非是开封府的一干人等。本宫怀疑你这个圣旨是假的,来人,将这个假冒的太监给本宫拿下。”我望着那个太监冷冷地说道。
我这话顿时吓住了他,他显然有些害怕,马上软了下来说道:“大胆,大胆……我看你们谁敢动杂家。”他对左右这样说完,大家都只是拔剑并没有出招。
他马上躬身拜见我说道:“奴婢见过安宁公主。奴婢是庞娘娘身边的太监方圆,昨天刚升任太监总管一职,以前没有见过公主您,因此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请您原谅!”
原来是庞妃身边的人,怪不得如此嚣张,有什么样子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奴才。我望着他说道:“本宫不怪罪你。本宫有话要问你,你说,包大人为什么被关进天牢的?”
“奴婢不知道。”方圆听了马上说道。
不知道?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知道。我狠狠地瞟了他一眼说道:“你可知道,本宫的手里可是有皇帝哥哥御赐的丹书铁卷,对奸佞的大臣可以先斩后奏的。对本宫不敬的太监,本宫一样可以先杀了他,再告诉皇帝哥哥。我想,宫里死一两个太监,皇帝哥哥也不会追究的。”
他顿时吓得脚都软了,瘫在了地上,嘴巴不停地哆嗦着说:“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对公主不敬……”
这个时候,门外闯进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将军,他就是庞太师的侄子庞秋,他进来就说道:“启禀公公,展昭带着公孙策从后门逃走了。”
“庞秋!”我冷冷地说道。
庞秋望着我,顿时吃了一惊,心想,她怎么会在这里?他马上跪下说道:“下官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开封府是朝廷办公衙门重地,你如此大张旗鼓地带兵来围剿,莫非把朝廷办公重地,当作土匪窝了?你可是好大的胆子!”我冷冷地说道。
他知道说不过安宁公主,他满头是汗,然后颤抖地说道:“下官只是奉旨办事。公主请原谅!”
“奉旨办事?旨在那里?”我马上问道。我不相信皇上会下令包围开封府,并且要抓拿开封府的一干人等。
方圆把圣旨递给了我,我毕恭毕敬地接过圣旨,然后仔细地打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开封府尹包拯督下不严,四品护卫展昭违命抗旨,藐视朝廷,即刻解除其四品带刀护卫之职,并且将开封府一干人等押回大理寺候审。钦旨。”
“圣旨上,皇上没有说要你们带兵前来,你们这样不是有意曲解皇上的圣意吗?真是可恶!”我生气地把圣旨还给了方圆说道。
庞秋说道:“这都是庞太师的意思,他说展护卫一定会违旨抗命的!而且,现在展护卫也带着公孙策逃走了。”
这个安宁公主不能得罪,否则不知道怎么死法。
我浮出一丝冷笑说道:“哼,本宫看你们是故意的,你们这样做,摆明了就是要将展昭逼走,好落实他这个抗旨不尊的罪名吧!庞太师可真是用心良苦!”
庞秋听这话顿时明白什么叫做厉害了。这个安宁公主可真是厉害,她竟然连庞太师的原话都猜出来了。
这个时候庞太师出现了,他进门看到哪两个没用的东西,瘫坐一团,顿时来气了。他说道:“公主,这可不是你的公主府,而是开封府,他们不过是奉命办事,你这样为难他们,莫非是有意包庇逃犯?”
“呵,太师看来是老了,竟然见了面,连君臣之礼都省略了。”我转头望着他冷笑地说道。
太师听了,马上跪下说道:“老臣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笑着说道:“起来吧!本宫只是碰巧路过开封府,想进来找包大人聊聊,才知道包大人被关入天牢,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这两个家伙,带人包围了整个开封府。因此不得不过问。”
“公主刚才也看了圣旨,当知圣旨不是假冒的。”太师起来说道。
安宁公主,就凭你一个冒牌的公主,就在这里对老夫吆来喝去,待老夫收拾完包拯,再来收拾你。
“恩。确实是皇上的笔迹,盖玉玺也是真的。”我点了点头说道。
太师说道:“那他们拿人,公主就没有理由阻止了。”
我瞟了他一眼,看他脸上那奸诈的笑容我就讨厌,我说道:“谁说本宫阻止他们拿人了?本宫只是因为关心看一下圣旨,莫非太师认为本宫这样做错了?”
“公主原谅,老臣失言。”他马上低下头说道。
这个时候,跪在地上的庞秋站了起来,然后对左右说道:“来人,将他们四个押到大理寺。”
四大门柱被重锁加套押走了。
我回府,屁股没坐热,便有太监宣我进宫了。
我略略梳洗一番,然后就跟太监进宫了。
我走到了御书房,进门就跪下参拜道:“安宁见过皇上,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上说道。
我抬头看到皇上顿时吃了一惊,他是怎么了?我怎么看到他觉得他身上有很强烈的妖气在弥漫。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仔细看,他身上并没有妖气。莫非我看错了?
“安宁,你看什么?为什么这般看朕?”皇上发现安宁公主用两只大眼睛赤裸裸地望着他,丝毫都不避讳。
我赶紧转开眼睛回过神来慌忙说道:“安宁好些日子没看到皇兄了,发现皇兄最近瘦了很多,安宁担心皇兄,因此多看了两眼。”
“哈哈,你这个丫头嘴真是甜,朕本来想责备你的。如今被你这么一说,恐怕连责备你的心都没了。好个丫头,朕问你,你今天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开封府的?”
“昨天晚上下大雨,开封府的房子一向年久失修,安宁担心就过去看看包大人了。没想到刚进门不久,就来了一大群官兵,把整个开封府都包围了,要知道衙门重地,这样兴师动众的包围开封府,安宁怎么会管呢?皇帝哥哥,换了你,你也会管的。”
皇上望着安宁公主一脸无奈,好个丫头,这样也能说得过去。安宁公主的口才可真是越来越好了。他说道:“是朕叫人去把展昭他们押进大理寺的。”
“皇上,安宁斗胆,想问一句,包大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然要将他打入天牢,而且还要将开封府一干人等也押到大理寺去候审。”我跪下来说道。
皇上望了我一眼,用不紧不慢的口气说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还是不要管了。”
“安宁必须管。安宁和包大人相交深厚,如今包大人被皇上你押入天牢,安宁若是不管就是不义。包大人是朝廷栋梁,安宁身为公主,若是不理不问,任凭奸人陷害于他,就是不忠。皇上,请告诉安宁,为何要将包大人关入天牢!”我马上说道。
皇上顿时变色,发起火来了。他大手一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说道:“不忠不义?你如此这样逼迫朕,莫非就是忠就是义了吗?”
“安宁不敢!”
“不敢?那还不起来?”
“安宁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皇兄,若是包大人真是大逆不道,欺君犯上,安宁也不会偏帮与他,若不是,也请皇上饶恕了他出言不敬之罪!”我摇着头说道。
皇上生气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此人多是无礼。朕已经忍了他很久了,如今狄青谋反的事情,他竟然对朕指手画脚,说朕冤枉狄青。还当场辱骂朕是昏君!”
我听了顿时愣住了,若是包大人直言进谏我相信,话难听,我也相信,但是包大人怎么会辱骂皇上是昏君呢?这个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还有狄青怎么会谋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先把包大人从天牢里弄出来再说。
我马上说道:“皇帝哥哥,唐太宗李世民身边的大臣那个不是直言进谏的谋士?皇帝哥哥身边,能有包拯这样的直言的臣子,应该高兴,若是朝廷之上能有多几个像包大人这样贤臣,民间就少一份疾苦。包大人就好比是皇上在民间的耳目,皇上,请不要闭上你这双眼睛,堵上你的耳朵。”
“朕就不相信,天下就包拯一个人是朕的耳朵,朕的眼睛!”皇上听了火气更加大,他把脸转开不看安宁公主然后说道。
我看到皇上气成这样,马上说道:“皇上……请皇上不要动怒。”
包大人,你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皇上会气成这样?
“安宁,你不要再说了,否则休怪朕翻脸!朕已经下令,朝中上下若有人再为包拯求情,朕就把他打入天牢。让他和包拯一个下场。”
“安宁不敢。安宁不再为包拯求情。安宁只是想说一个小故事。皇上,你可愿意听?”我低下头说道。我知道这样劝说下去,只得适得其反,不如另辟蹊径,也许皇上还会听下去。这件事情肯定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小故事?朕现在没心情听,你下去吧!包拯这件事情,你别管。大理寺自然会审结的。还有,朕赐给你的丹书铁卷暂时收回。”皇上知道安宁公主肯定会用其他方法劝动自己的,凭她的口才和智谋,她定能办得到,因此连机会都不给她。
我望着皇上这样,心里就恨他如此绝情。不过想来,宋朝没一个皇帝是明君。自己何必如此伤感呢!
我点了点头,心里在流泪。我说道:“如此安宁告退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六章:探监
包拯和狄青两人分别被关在相邻的两个不同的牢房里。
牢里干燥的稻草,昏暗的灯光,高高的窗口,闷热的地气。
包拯和狄青两个人隔着铁栏杆面对面盘腿而坐。
“包大人,看来皇上因为你直言进谏真的很生气,到现在都不肯下旨赦免你的罪。如此看来狄青连累了大人,狄青真是过意不去。”狄青十分不安地站了起来说道。
“狄元帅,包拯深知你是冤枉的,包拯若是坐视不管,岂不是让朝廷痛失栋梁,如此包拯岂不是有愧皇上,有愧朝廷,有愧黎明百姓!?”包拯开口就是说道。他一副词正言明的态度让人好生佩服。
这个时候从牢那边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位将军,他身边跟着一个幼弱的小太监。那个将军是什么人呢?包拯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就是当然江湖科举比武上的那个孔令奇。
孔令奇对在大门口左右把守的守卫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在门口站着。有人来就通报一声。”
“是,教头。”守卫马上地说道。他们说完就站出去了。
孔令奇低头细声地在太监的身边说道:“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就快和包大人说。我在这里替你看着,若是庞太师的人来了,就不好说了。”
原来孔令奇身边的太监是安宁公主假扮的,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眼熟,身材那么幼弱。
“多谢孔大人。”我对他躬身拘礼说道。我说完马上走到了天牢里面。
我来到关押包大人和狄青的牢门前叫道:“包大人,狄元帅。”
“安宁公主,你为何来此?此地是天牢重地,你速速离去。”包拯终于看清楚这个太监就是安宁公主假扮的了,他顿时吃惊地走了过来说道。
我看见他还是那么死古板,顿时一脸无奈,忍不住说道:“包大人,本宫若是不来,只怕展护卫他们就要进来劫狱了。你快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告诉本宫,让本宫好想办法把大人你狄元帅给救出去。”
包拯你以为我想进来这里,若不是实在无法可想,我怎么会进来这里呢?
“公主?你就是传说中的安宁公主?”狄青睁大了眼睛看到我说道。
我望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狄青见过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狄青马上跪下说道。他一直希望有几乎看看这个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安宁公主,没想到竟然在牢房之中和她见面。
“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拘礼。我真是受不了你们。”我无奈地望着他说道。
包拯望着我,他脸上出现了疑虑,安宁公主因为过于干政已经被皇上传旨没有传召不得进宫,还勒令她不得参与政事,如今若是把事情告诉她,只怕会连累她。她如今已经身无半点武艺,如同常人一般,这件事情怎么能连累于她?
“公主,你还是速速离开此处。此地不宜久留。”包拯毕恭毕敬地说道。
“好,你不说是不是?那么本宫就留下来陪大人你和狄元帅一起坐牢,反正现在我这个公主当得也够窝囊的了。也不差这个坐牢了。”
我说完就坐了下来,还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狄青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传说中的安宁公主竟然真的那么可爱。他望着包大人说道:“大人,我看我们这个可爱的公主是说得出做得到,你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她,这样让她回去也好让你府衙里的人知道情况。”
“这……也罢!本府知道公主你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此事还得从狄元帅谋反说起。”包拯看到安宁公主这样,心知她一定会说得出做得到的,他又怎么忍心让她陪自己一起蹲天牢呢。
狄青坐在书房里看书,正看到精彩部分,突然听到屋顶上有声音。他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下人说道:“你们呆在这里不动,本宫要出去会会朋友。”
他说完站起来,拿剑就走出书房的门口,抬头望着屋顶,果然在屋顶之上有一个黑衣。
这个黑衣人的武功看起来不弱。他的气息竟然如此均匀,他是什么人?那么晚来我的府里做什么?寻仇?于是大声说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下来喝两杯?”
黑衣人望了狄青一眼,一挥手,刹那间,一堆飞镖向我飞来,狄青翻身一一闪过,跃身上了屋顶。狄青望着他,他望着狄青。两人同时拔剑,剑和剑的碰撞激起了串串火花。
黑衣人打了一会,扔下一个闪光弹,竟然飞身逃去。
狄青见状马上飞身追去。这个人的轻功好厉害,飞檐走壁的轻功不在我之下,他们跃身飞过了开封城墙,来到了城外。
“刚才是什么,好像有什么飘过。”守卫甲问道。他刚才感觉面前有一团白影和一团黑衣飞过。
守卫乙说道:“好像是两个人。”
狄青追着黑衣人追了三十里路。这个家伙到底想把我带到那里去?狄青心里想,不行,再追下去,只怕会中计。
狄青怎么说也是一个边关大将,怎么会那么轻易上当呢!他当下,就收住了剑,想往回走,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森林里。
这个森林怎么让人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狄青抬头望着森林的上面,参天大树如同很多大的雨伞一般,把这个森林密封起来了。他看不到天空,处在这里,感到无比的压抑。这的感觉很不妙,他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发现四周黑暗,到处都是荆棘丛生,没有来时候的路。在林子的深处传来忽远忽近的狼嚎声,鸟雀飞来飞去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在我的四周的八个方位亮起了八盏飞灯,它们竟然慢慢地升起来,顿时我的四周都亮了。在狄青的四面八方出现了无数把剑,剑锋锋利,寒光四射。
“地绝阵!”狄青不由脱口而出说道。
这个时候东门的灯笼出现了一个字条,字条飘落了下来,我用手接住,它上面竟然写着:“你死定了。”
狄青冷笑地把字条扔了,顿时那字条离开他的手,瞬时燃烧了起来。看样子,他上当了,被人引入了地绝阵内。要知道地绝阵可不是一般厉害。地绝阵,是根据八卦八个方位,六十四个变化,每个时辰一个变化而变化的。
他知道我自己现在处在阵的中央,不宜乱动,否则触动地绝之气,非死即伤。他坐了下来,望着八盏灯笼。
这个时辰应该是亥时,这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地煞气最强的时候,不宜妄动。他要做的就是闭目养神。
待到子时,再从东南方杀出,就可以破了这个阵法。
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这个时候已经亥时三刻了,太监陈琳进来说的:“皇上,天色已晚,该休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御书房的屋顶破了,落下来的竟然是狄青。
皇上吃惊地望着安宁公主说道:“狄青,你怎么这么晚来这里?为何……”他发现这个狄青一脸杀气,手上还握了一把剑,顿时害怕了。
陈琳也吃惊地站到了皇上的面前,伸手护着皇上说道:“大胆,狄青,为何持械进上书房?”
“昏君受死吧!”狄青大声地说道。他说完就用剑刺过来,
陈琳大声叫道:“来人啊,有刺客,来人啊……”他的话还没喊完,狄青的剑已经划破了他的喉咙,他顿时倒了下来。
皇上望着一脸杀气的狄青说道:“狄青,你疯了?你竟然敢行刺朕!”
“昏君,受死吧!”狄青一脸冷笑地说道。他说完就想挥剑刺向皇上,皇上慌忙之间闪开了,他的剑砍到了木桩之上。
狄青一掌把书桌打向了皇上,顿时书桌撞到了皇上的胸口,皇帝口吐鲜血倒了下来。他抬头望着狄青,他手里拿着剑一步一步地逼过来。
他终于来到了皇上的身边,他用力一剑刺了过来,刹那间,剑刺进了突然冲出来保护圣驾的大内侍卫的胸口。那个人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就感觉胸口喷出了一道血泉。狄青拔出了剑,他又想挥剑刺向的时候,一把剑挡住了他。
他抬头望着,竟然是一个相貌丑陋的汉子。这个人就是十万禁军教练孔令奇。
“狄元帅,你疯了,你竟然刺杀皇上。”孔令奇望着狄青生气地说道。这个时候门外闯进来了很多御林军和大内侍卫。
“快传太医,有人受伤了!”皇上望着倒在他的怀里为他挡剑的大内侍卫,然后慌忙大声叫道。
狄青狠狠地盯着孔令奇的说道:“孔令奇,你让开,本帅不想伤害无辜,今天这个狗皇帝,本帅杀定了!”他紧握着宝剑,剑上的血迹未干。
“来人,上,将行刺皇上的刺客狄青给拿下来!”大内侍卫都统大声说道。他一挥手,顿时御林军和大内侍卫纷纷上来。
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整个御书房,狄青受伤了,但是地上死伤的大内侍卫不计其数。
孔令奇见这个狄青出招狠毒,一点都不手下留情,他又看到死掉的那么多人,心里不由发火了,他一剑刺向了狄青的腹部,顿时狄青惨叫了一声,他挥掌打向了孔令奇的胸口,顿时把孔令奇震开了一丈之外。他捂住伤口,然后跃身逃去。
孔令奇带着大内侍卫紧追着他。他的轻功果然了得,虽然受伤了,但是还行走得那么快。看来这个狄元帅的轻功不弱。
狄青望着天空,亥时已经过去了。他拔剑飞身旋转一剑把东面的灯笼给刺了下来,提在手里,就在这个时候,他冷不防被一把剑刺进了的腹部,他顿时感到一阵刺痛。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伤口站了起来,这个阵法太邪门了,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他想着就飞身离开这里,就在这个时候,顿时从四面八方,无数把剑刺向他。他赶紧挥剑,把飞过来的剑一一扫开,可是他腹部受了伤,出剑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身上还是被划伤了好几处。
他拼死冲出了地绝阵,拿着剑支撑着身体,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了森林。
他走到了大路上,抬头望着月亮,今天晚上的月光很明亮,看得他眼睛有些恍惚。就在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和他身着一样衣服的男子,他有些吃惊地望着他。看样子自己肯定是失血过多,产生幻觉了。狄青自己对自己说道。
他走近了,他的脸,他的脸竟然长得和狄青一般摸样。狄青顿时震惊了。他望着狄青,一脸冷笑。
“接剑。”来人说道。他说完就把手中的剑向狄青扔过来,狄青本能地自己手上本来的剑丢掉,然后接过飞来的剑。他一个滚地翻身,拿走了狄青丢掉在地上的剑,然后跃身就消失在身后的森林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了孔令奇和十几个大内侍卫,他们看到狄青就说道:“叛贼狄青,你逃不掉了。”
狄青满脸疑惑地望着那些来抓他的人说道:“你们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就倒了下来。
“等我醒过来,我就发现自己关在了天牢里。我行刺皇上的事情,我也是听孔令奇说,才知道的。”狄青望着我无奈地说道。
我听了狄青的叙述忍不住说道:“好巧妙的设计。这样的设计真的叫人叹为观止。狄元帅,你要洗脱罪名只怕不容易。”
设计这个计谋的人肯定是思路敏捷,而且神算极准。
“朝廷上下,都认为我就是行刺之人,唯有包大人相信我是清白无辜的,因此包大人犯颜进谏,惹怒了皇上,被关押进了天牢。公主,我狄青的命不要紧,你应该想办法,及早地把大人救出去。”
“只怕这件事情也不容易。皇上因为包大人当面辱骂他是昏君,已经恼羞成怒了,我说的话,他半句都听不进去。要说动他,恐怕要等一些时日,他气消了,再去劝他。”我笑着说动。
包拯也知道此事危险重重,若是按住狄青所说,只怕敌人不比往常,敌人异常的狡猾和奸诈。他一脸担心地望着安宁公主说道:“安宁公主,你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你已经不像当日,可以自由出入皇宫,而且你如今武功尽失,和常人没什么两样。对方来头不小,只怕会对你不利。”
我看到包大人一脸担心,马上扮了一个鬼脸,然后说道:“呵呵,包大人无须多虑,本宫山人自有妙计。”
这个公主怎么看都怎么像个孩子,一副好没正经的样子,却惹人喜爱非常。
“对了,包大人,你为什么会骂皇帝哥哥是一个昏君?以你的脾气,就算怎么生皇帝哥哥的气,也断然不会骂他是一个昏君的。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不像是你讲出来的。就算你想骂他是昏君,也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私下和我说说就是了。”我望着包大人说道。这点是我很不解的。
包拯听了顿时吃惊,他什么时候当着皇上的面骂皇上是昏君了?他一脸不解地说道:“下官并未当面辱骂皇上是昏君。”
“真的没有?”我也不解地说道。
“真的没有。”包拯信誓旦旦地望着公主说道。包拯心里叫冤枉,他真的没有当面辱骂过皇上是昏君。
“奇怪了,怎么皇帝哥哥说你当面辱骂他是昏君?看皇帝哥哥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而以你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犯上忤逆之事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边的孔令奇走了过来,他说道:“公主,快走,庞太师的人来了。”他说完不由分说地就抓着我的手,把我拉走。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远去的身影,听安宁公主这样说,他心里也直打鼓,莫非自己当时真是气愤过度说了类似皇帝是昏君这样的话?可是当时自己只是替狄青求情,并未说过任何辱骂皇上的话。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七章:误会
入夜了,展昭向公孙策躬身抱拳说道:“公孙先生,我去了。”
公孙策点点头:“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展昭听完转身,不一会就不见踪影。
公孙策上门窗,回到桌旁坐下,拿起一卷书,在灰暗的灯光之下,看起书来。他虽然却目光落在书本上,心却和展昭一起去了。他盯着书本发呆,半天也没有翻一页。
他深知展昭武艺高强,当今世上恐怕没有几人可以匹敌,但毕竟这次是夜探皇宫,大内高手无数,变数颇多,让人不得不担心。可惜以自己弱柳之质,不堪风雨,确实无法帮得上半分。想到这,他不由地叹气。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公孙策连忙问道:“是谁?”
“是我,公孙先生,我是兰兰。”
公孙策有些吃惊,这个安宁公主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展护卫已经去闯天牢了,此时她来,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去阻止。他顿时显得有些手慌教乱,思绪不宁。
“先生,快开门。”
门外一再催促的声音告诉他,他必须要去开门,他连声说道:“来了,来了……”
门开了,安宁公主走了进来,她身上都是雨水,外面下过雨吗?公孙策心里疑惑到。他赶紧从旁边的脸盆架上,拿过毛巾递给安宁公主说道:“公主,你快擦擦。”
我把门关上,然后接过毛巾,边擦边说:“我今天进宫了,见了皇上,也偷偷进天牢见了包大人和狄元帅他们两个人。”
这个时候我发现展昭不在,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我马上问道:“公孙先生,展大哥怎么不在?”
“哦,他……他……他出去了。”
“你说谎都不会说。外面到处都是通缉你们两个的文书,若不是我和这间客栈的掌柜熟悉,他知道我是安宁公主,是帮你们的,只怕我也找不到你们。你快说,展大哥,是不是去劫天牢了?”我看到公孙先生这个样子顿时明白了,我赶紧把毛巾放下,盯着他问道。
公孙策点了点头说道:“展护卫是去了皇宫,但是只是想进天牢,向大人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并未打算劫天牢。”
“你可知道,如此把守天牢的是什么人?”我顿时无奈地望着公孙策说道。我就是担心他们两个硬闯天牢,才来这里通知他们的,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
公孙策吃惊地问道:“什么人?”
“庞太师的侄子庞秋,他哥哥因为贻误军情被狄元帅斩了,如今狄元帅落他手里,你说他能不好好看着吗?展大哥这次去,只怕……哎,凶多吉少。”我十分无奈地坐了下来。
话说展昭一身夜行衣,越过宫墙,来到了宫里在离天牢不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躲在一个黑暗的拐角处,远远地望着天牢的门口。
展昭看一拨巡夜的人走过之后,马上迅速地跃身上了房顶,他来到天牢的门口房顶上,然后翻身跳下,还没待把守门口的哪两个侍卫发觉,就顺势点住了他们的穴道,顿时他们如同木雕一般站在了门口。
展昭拿着剑走着他独有的猫步,悄然进入了天牢内。他进入天牢,迎面就走来两个拿剑的侍卫,他们二人看到一身夜行衣的展昭就大声叫道:“来人,有人要劫天牢!”
展昭见状马上跃身飞起,两脚把他们二人踢到在地,落到就用手点住了他们的穴道。他是来探监,不是来杀人,因此并未想多伤无辜。
他来到了关押包大人的天牢门口,把蒙面布揭开,冲着里面面壁而坐的包大人和狄青元帅叫道:“大人,狄元帅,是我,展昭!”
“哈哈!展昭,我就知道你会来,本将等你多时了。”包大人转过脸脸来,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他说完把脸上的人面皮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原来的真面目,没错,他就是庞秋。
那边的狄青转了过脸,他面对展昭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把面皮扯了下来,他正是庞秋身边的副将江淮易容而成的。
“展昭,我们将军等候你多时了。你现在才来,可真是不叫我们失望啊!”江淮说道。
展昭没想到他们已经事先有所准备,因此慌忙之间,回头而望,只见牢门之间已经冲入了不少大内侍卫。他顾不得多想,拿剑就冲了上去,他边战边向出口退去,可是毕竟是别人早有埋伏,展昭岂能那么容易就脱身了?
庞秋望着无人匹敌的展昭,冷笑地说道:“好个展昭,御猫的封号果然不假,可是本将军也早有防备。来人,渔网阵伺候!”
庞秋一声令下,只见十六个大内侍卫从前后围了过来,他们每四个人手里拿着金丝和钢丝混合编制的渔网,由四面朝展昭围攻了过来。
展昭手里拿着的可是七离剑,此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他拔剑亮出了锋利的剑刃,挥剑而去,顿时把那坚韧无比的渔网切成两段,展昭顺势飞身从那几个人的头上踩了过去。
可是当展昭刚走出天牢的大门的时候,突然他被一张从天而降的网给套住了,他的脖子也顺势被人架上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孔令奇,他望着展昭说道:“展大人,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了。”
展昭望了孔令奇一眼把脸转了过去,然后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和庞太师是一伙的。看来展某是看错人了。”
“展大人应该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也是奉命抓拿展大人。请展大人见谅。”孔令奇说完夺过展昭手里的七离剑,然后对手下说道:“把他押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抓刺客,抓刺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空中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了一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不用说,他就是刺客。
那个刺客从天而降,三下两下就把展昭身边的侍卫给踢到在地,然后挥剑就把展昭的手上的铁链给砍断,说道:“你也是进宫来盗宝的?”
展昭正在疑惑间,心里想,这是什么人,又听那个人这样说,顿时明白这个人是进宫盗宝的刺客,就想抓他。
这个时候从远处,近处冲出来了一大群拿着火把的大内侍卫,他们望着他们二人说道:“快把他们抓起来。”
展昭心想,此刻无论如何先离开这里为妙,今日刺客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待他日再将他抓起来。
一时间打杀的场面极端的乱,展昭抓住一个大内侍卫的手,然后挥掌将他震伤在地,夺过了他手上的刀。
“大胆展昭,竟然私入进天牢,如今又协助盗宝的刺客逃走,你该当何罪?”从远处赶到的八贤王远远地望着这个混乱的场面,看到展昭手拿武器在抵制大内侍卫的追捕,马上叫道。
展昭边打边说道:“王爷,今日之事,非展昭所愿,展昭只求能见包大人一面,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并非有意要冒犯。”
“展昭,本王知道你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你可知道那个黑衣人是什么人?他进宫盗取了皇上的九龙珍珠冠。你还不将他拿下?!”八贤王叫道。他知道展昭不可能和那个劫匪是一伙的,可是如果展昭再这样下去,只怕皇上不会相信他不是和劫匪一伙的。
“什么?”展昭一听顿时心一惊,他原以为那个劫匪只是进宫来盗宝的小贼,没想到竟然是偷皇帝的帽子的人,这可是欺君之罪。
展昭二话没说,就和那个大汉打起来。
“你这个人搞没搞错,刚才我救了你。”大汉很不高兴地挡住展昭突然刺过来的刀,不高兴地说道。
展昭说道:“展某是开封府四品带刀侍卫,经管如今已经被圣上通缉,但是展某依然是公门中人,阁下手中拿着的包袱里,装的可是皇上的九龙珍珠冠?”
“正是。”大汉好不隐瞒地说道。
展昭说道:“你可知道,盗取皇上的九龙珍珠冠是死罪一条。你快将东西放下,束手就擒,否则休怪展某对你不客气了。”
“哼!就凭你!”大汉不高兴地说道。
展昭用刀一挑,就把包袱从大汉的手中挑开了,包袱顿时呈抛物线状飞在天空之上。
大汉跃身飞起,就想去接那个包袱,展昭也跃身飞起,在半空中,二人的刀和剑相交在了一起。包袱落到了地上。
两个人飞到了屋顶上,打斗了起来。
在下面的八贤王从大内侍卫手里拿过包袱,打开来看,果然皇帝的九龙珍珠冠。他才微微地松了口气。
突然间,有无数支箭射向屋顶,目标正中在屋顶上缠斗的二人。八贤王见状马上转头一看,原来是庞秋带着一大批御林军拿着弓正在射这二人。
“不准放箭。你们没看到展护卫正在和贼人打斗吗?这箭若是伤了他怎么办?”八贤王不高兴地对众人说道。
八贤王一句话顿时让御林军不敢再放箭了。
展昭和那个彪形大汉躲过了飞来的冷箭。
两个人又刀剑碰在了一起。两人四目以对。
展昭说道:“阁下好身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私自进宫盗取皇上的九龙珍珠冠?”
彪形大汉冷笑地说道:“老子盗冠于你何关?你不过是一个被朝廷通缉的犯官,你少管老子的闲事!”
说话间,两个人又过两招,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一支冷箭,冷不防地射入展昭的后背,顿时展昭惊叫了一声,落到。
彪形大汉冷笑地望了地下射箭之人一眼大声说道:“谢了!老子走了!”
他说完就跃身跳下,扛起展昭飞身而去,消失在这苍茫的黑夜里。
展昭感到脸颊一片冰冷,正在恍惚间,鼻中忽闻得一股淡淡的幽香,他慢慢地张开了眼睛,用手支撑着身体,抬起了头。在跳跃的灯火中,隐约地看到一个人影似远到近,不停地摇晃着。展昭定睛一看,竟然是她。怎么又是她?!
“公主?!”展昭叫道。他叫完这一声,不觉眩晕,竟然倒了下来晕过去了。
皇上听说展昭劫天牢,又听说展昭被盗九龙珍珠冠的救走,顿时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在场的庞秋和孔令奇等人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废物!废物!”
“皇上息怒,臣本抓住展昭,谁知道,那个盗宝的贼人将押展昭的大内侍卫打伤并将展昭的锁链砍断,将他救走了。”孔令奇诚惶诚恐地跪下来说道。
这个时候庞秋说道:“皇上,臣以为展昭极有可能是和那个盗取九龙珍珠冠的人是一伙的。否则那个人怎么会救他呢?!”
在一边的八贤王说道:“皇上,展昭不可能和盗贼是伙的。要不是他,九龙珍珠冠已经被贼人偷去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呢!是他夺回了九龙珍珠冠的。”
庞太师望了八贤王一眼,冷冷地说道:“八王爷,你怎知道,他不是因为怕人识穿他和盗宝之人的关系,故意将九龙珍珠冠留下呢?让我们不怀疑他!”
“庞太师,你说这话也太有失公允了。”八贤王冷冷地望着庞太师一眼,然后说道。
“皇上,本王以性命作保,展护卫绝对不是与贼人一伙的。”八贤王躬身向皇上说道。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八章:怀疑
我将公孙策安排住在我城外的秘密住所内,然后回到了公主府。
可是我刚进公主府,就碰到了李太后的人。
安公公看到我就跪了下来,然后说道:“奴才见过安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奇怪得很,他满脸的泪痕,惊慌得很。
我让张文将府里的下人都摒下。
“公公,起来吧!怎么了?如此不安?”我将他扶起来问道。
公公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奴才是偷偷出宫的。”
“怎么回事?”我一听吃惊地问道。要知道李太后和我向来不来往,他如今来这里找我,到底是为什么事情?
“公主,你可知道,昨夜皇上九龙珍珠冠被盗?”
“什么?那可抓到了飞贼?”我一听大吃一惊问道。
“飞贼跑了,不过九龙珍珠冠幸好安然无恙。只是展护卫他被飞贼掳走了。”
我听了脸色更是难看,展昭竟然被飞贼掳走了?怎么可能,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被飞贼掳走?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受伤了,而且伤得很严重,几乎无力反抗。
“公主,太后被皇上软禁起来了。”
“你说什么?”我更是吃惊,皇上会将太后软禁起来?皇上可是出了名的孝子,他断然不会将太后软禁起来的?
“奴才不是骗你的。奴才知道你很难相信。奴才是偷偷跑出来的。奴才知道朝廷上下都不会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这确实是真的。”安公公说完就跪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这不是太后喜欢的明珠吗?他把太后的明珠递给我,然后说道:“这是太后让奴才带出来的。”
我接过明珠仔细看,果然是太后最喜欢的明珠。
“公公,太后让你把明珠带出来给本宫,到底要本宫做什么事情?”我将明珠还给公公然后问道。
“公主,你有没有感觉,皇上这几天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愣了,确实不是很对劲,首先皇上竟然会让他最信任的包大人关进牢里,会将他最喜欢的狄青将军也关进牢里。这似乎……
“公主也有感觉了吧!”安公公继续说道,“太后让奴才告诉公主,其实皇上有可能被妖人用邪法蒙蔽了心智。”
“这怎么可能?皇上身上有真龙之气。普通的邪法如何能伤得了他?就算是魔天都会惧他几分。”我虽然法术全无,可是这些我都还是知道的。
“公主,这是太后偷偷查到的。这件事情,要从半个月前,庞妃寝宫开始说起。”
我见状请他坐下,耐心地把故事听完。
原来半个月前,庞妃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发烧不退,还昏迷不行,因为皇上很疼爱庞妃娘娘,因此经常去看他。许多人都说庞妃被妖邪缠身,而庞太师不知道从那里请来了一个江湖术士,号称地极天尊的人,那个人说庞妃被小鬼缠身,只有皇上将自己一直贴身佩戴的一件物品赠与庞妃娘娘,她的病就会不药而好。深爱着庞妃娘娘的皇上,听了以后马上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宝玉赠给了庞妃。果然没几日庞妃的病就好了。
“莫非太后是怀疑……”我望着安公公问道。
安公公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公主,奴才要告辞了。”
“等等,包大人和狄元帅的事情,太后知道了吗?”我问道。
安公公点了点头说道:“已经知道了。公主,你认识的江湖人物比较多,这件事情只有你能解决了。”
望着安公公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不由地想,什么叫做我认识的江湖人物比较多?我不过就是认识了五鼠和南北侠。
火炬的火焰在跳跃。
风吹过山洞,带着嗡鸣声。山洞内的水滴在滴答滴答地作响。
在跳跃的火光中,一块干净的石板上躺着一个黑衣人,这人浓眉高鼻,英气逼人。没错,这就是展昭。
他的手指在动了,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这一切。
他的伤口已经被人包扎好了,但是还在隐隐地作痛。风吹来,带着浓浓的水汽。
“这是那里?”他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
一个身影又远到近,在远处的火炬倒影中跳动着,如同鬼魅一般飘了过来。近了,是一个脸色极奇苍白的少女。她,这张脸是安宁公主的脸。展昭吃惊了,他望着那张脸说道:“公主,你……你怎么在这……”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走过去,可是他刚起身,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往下跌。那个少女连忙走了过去,用手扶住了展昭,然后说道:“小心一点。”
她把她扶着坐了下来。
“你的伤口中了毒。看来,那个人想要杀死你。”少女也坐了下来,幽幽地说道。
她的脸色很差,差到了极点。她的手很冰冷,冰冷得不像是人类的手,她的脸上都是哀伤,没有快乐,也没有阳光。
她不是安宁公主,因为她的年龄比公主大,她没有公主脸上的那道阳光笑容,也没有公主那种乐观j乐观精神。
展昭望着那个女子,她也望着他。
“不,你不是公主。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那里?”好久展昭问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象的两个人,若不是气质不同,只怕很难分得出她们。
“我叫絮儿。公子,你被我父亲救回来的,昏迷了数日。这是狐仙洞,是我爹大徒弟小灵狐的住处。”少女说道,她的脸上只有哀伤,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和绝望。
展昭一听自己在这里昏睡了好几天,顿时大吃一惊,又想站起来,他没走出那块干净的大石板,就感觉到全身没有力气,不由地倒了下去,亏那个少女又将他扶住,坐了下来。
“公子,不要,千万不要乱动。”絮儿忍不住说道。
“啊!”展昭想提气丹田,运功疗伤,可是气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展昭忍不住问道。他的伤就算是怎么严重,也不会昏睡那么多天,而且现在连气也提不起来。展昭说着又站了起来,强行打起精神,拖着身体,踉跄地向外走,可是刚走到干净的石板的尽头,就被一道气打在身上,他又摔在了地上。
絮儿惊慌地跑了过来,将展昭扶起来。
“你的四周被我爹爹布下结界了。你千万不要乱动,否则很容易伤了自己的。”絮儿低着头说道。
“要怎么样才能解开结界?”展昭一听大吃一惊马上望着絮儿问道。
“把那道符上面桃木剑给放下来就可以了。”絮儿指着在洞口上悬挂的桃木剑说道。
“絮儿,你可以否放我出去?”展昭望着絮儿忍不住问道。
絮儿听了马上低下头,好久才说道:“展公子,絮儿不是人,碰不得那桃木剑。絮儿……絮儿是半人半鬼的阴尸。”
“什么?!”展昭望着眼前这个女子,怪不得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气息,原来她竟然不是人类,而是一具尸体。
“你害怕我吗?”絮儿望着展昭忍不住问道。
展昭摇了摇头。他此刻突然想到了包大人和狄青狄大人,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公孙策在客栈等自己,这么多天自己没有和他联系,他肯定会着急了。只怕安宁公主也会着急了。
“你爹将我困在这里做什么?”展昭问道。那个绑架的人没将他杀掉,只是将他困着,目的何在?
絮儿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
“他说,要用你换沧海明珠。”
“沧海明珠?用我来换?和谁换?又怎么换?”展昭一听顿时吃惊,看来绑架自己的人和绑架公孙先生的人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公子,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有我在,我爹不会伤害你的。只是你要自由,只怕也很难。”絮儿叹气地说道。为了自己,父亲已经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她有怎么忍心拂父亲的意思呢!絮儿说完站了起来,转身要离开。
“姑娘,你去那里?”展昭忍不住问道。
“去看看我爹回来了没有。”絮儿说着就如同鬼魅一般飘走了。
三天了,都没有展昭的任何消息。不能再等了。必须采取行动。
“公主,五鼠还没到。”张文望着我收拾包袱,忍不住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再吩咐他给我多准备写黄纸和朱砂。我没有了法力,无法算出展昭的所在,但是我还可以开坛,做法。就算我擅自使用法术会被天谴,此刻也不得不这样做了。
一切准备好后,我带着张文偷偷地从公主府的后门到城外我的秘密住所去了。
公孙策看到我忍不住问道:“可有展护卫的消息?”
“没有。展大哥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叹气说道。我让张文将东西放下,又吩咐他叫下人们,摆起青龙坛来。
“青龙坛?公主,你会青龙坛?”公孙策惊讶地望着我问道。
“恩。此刻,也许能借着它,找到展护卫的下落,公孙先生,等下本宫上坛的时候,你要是看到什么,莫要多言。”我点了点头。
青龙坛摆好了。四面青龙旗分别插着东南西北不同的四个方位,旗上的底色又分赤色,白色,黄色和黑色。
坛下的八个方位按八卦排列,分别由八个青龙钉盛着八坛无根水压住阵脚。
坛上彩旗飘逸,烟雾笼罩。
我赤脚披发,穿上道服,拿上桃木剑上了坛。
“青龙坛开,天数可改。折寿十载,以抵罪债。”用清水将木剑洗后,我躬身奉剑朝东而拜说道。
霎时间,天昏地暗,只见坛上空隐约可见四条青龙在盘旋。
日月吞吐,山河震撼。
场下的公孙策看到安宁公主并非安宁公主,而是一个蓝色长发,身色透明的俊秀男子。他的身上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宛如天空之上的明星。
我将七枚铜钱置于水中,念着咒语,这个时候天上的青龙开始急剧地盘旋。霎时间,暴雨降下,冷风拂面,沙石飞起,坛下的人睁不开眼睛。
待众人睁开眼睛了以后,发现天空已经一片晴朗,万里无云。青龙坛上,烟雾散尽,只看到安宁公主倒在坛上昏迷不醒。
公孙策见状赶紧跑了上去,将公主扶起来问道:“公主,你没事吧?”
我张开了眼睛摇了摇头,望着公孙先生说道:“展大哥,在开封城东面的天风山落日峰下的灵狐洞内,被结界困住。公孙先生,你叫欧阳大哥和白五哥去救他。”
公主说完又晕了过去。
欧阳春和五鼠已经去找展昭了,此刻安宁公主的兰花山庄里,只有公孙策一人。他本想和他们一起去的,但是白玉堂说他自己懂五行之术,又说公孙策太文弱了,只怕去了会耽误救人。
等待的时间都比较漫长。尤其是这个时候的等待。
公孙策脑子里很多疑惑都无法解开。安宁公主的身份,安宁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她竟然能开启青龙坛。不过,她似乎损耗了不少元气,此刻还在公主府里昏昏欲睡。
那个进宫盗取皇上九龙珍珠冠的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绑架展昭?
还有包大人和狄青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关进天牢,这些问题困扰着公孙策。他无法算出个所以然。
这些事情看似无关,却又存在着关联。公主曾经说过,皇上将太后软禁,而太后又偷偷遣太监来找公主,说皇上被妖邪迷惑。这些的这些?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只是不同的事情凑在了一起?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九章:破阵
五鼠和欧阳春一行人去了天风山,他们一行七人在天风山内转悠了半天,都找不到日落峰的所在。
“这样找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分头去找吧!”卢芳提议道。
“恩,卢庄主说得没错。是该分头去找。”欧阳春点头同意说道。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我和三弟向东,四弟和二弟向南,欧阳兄你武功最高,你一个人向北,莫姑娘和五弟向西。谁先找到,放焰火,将大家召集来,一起行动。你们看怎么样?”卢芳问道。
“恩。”众人点了点头。
莫小雪放眼望了一下白玉堂然后说道:“小白鼠,你听到了,等下找到了落日峰,不可以随意行动哦。”
“懒得理你。走了。”白玉堂笑着说道。说完转身就走。
两个人向西走着,穿过荆棘和草丛,两个人竟然来到了一个堆放了无数个怪石的地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石林。
莫小雪嘟囔地说道:“这里竟然也有石林,不是说云南才有石林的吗?”她说着就想进去,却被小白拉住了。
“别乱闯,这石林散发出阴深深的气息,诡异无比,只怕是一个阵法。”白玉堂对莫小雪说道。
“那怎么办?”莫小雪一听马上问道。
“这难不到我白五爷。你乖乖地跟在我的身后,别乱碰东西,就不会有事了。”白玉堂笑着说道。他说完就闯了进去。
一进入石林,顿时就进入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很低,若不是莫小雪离白玉堂很近,只怕也看不见白玉堂。
莫小雪说道:“白老鼠,我们还是出去吧!等大家来了,再进去。这里好可怕。”
就在这个时候,嗖地一声,一支冷箭朝莫小雪射来,莫小雪一转身闪过了冷箭,然后惊得一身都是汗,坐在了地上。
“你碰了什么东西了?”白玉堂问道。他说着就走过来,发现莫小雪的脚上竟然挂了一个蔓藤,他挥剑向蔓藤砍去,将莫小雪扶起来说道:“走吧!注意脚下的东西。”
莫小雪顿时委屈地直掉眼泪说道:“我害怕。你可不可以拉着我的手?”
白玉堂无奈,说道:“真是麻烦的女人。”他说着就拉着莫小雪的手向前走。
这两个人走了半天,都没走到出口,此刻莫小雪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会不会走的?真是笨死了。”
“谁说五爷不会的。只是……这雾气太大,五爷我无法辩别方向。”白玉堂忍不住说道。他说着又拉着莫小雪走了半个时辰,但是发现一直在原地打转。
“怎么办?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了。”莫小雪问道,“不如我们放焰火信号求救吧!”
“也只能如此了。”白玉堂说着就把焰火信号放出。可是那个焰火信号似乎射不出这浓浓的雾气。只是在天上闪了一下光,就没了。
“完了。哎。”莫小雪坐了下来叹气说道。
“不要灰心。”白玉堂望着她鼓励说道。
东、南、西这三路人找不到落日峰折回了原地,唯独不见白玉堂他们二人,深知他们肯定遇到了麻烦,二话没说转身就朝西面去了。
却说安宁公主回到公主府昏睡了半日,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她深感不安,不由屈指一算,大叫不好。五鼠他们竟然被困在了鬼哭石林内。
她顾不得许多,就将张文找了进来。
“张文,准备黄纸和朱砂,我们去天风山。迟了,五鼠只怕会有危险了。”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可是身体摇摇晃晃的,她的脸色又过于苍白。
“公主,你……你没事情吧!”张文忍不住问道。
“没事情。快去准备。”安宁公主说道。她说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该死,自己的身体明显承受不住连番使用法力了。
朱砂和黄纸准备好了,安宁公主带着张文,两个人朝天风山去了。
进了天风山,天已经全黑了。风大得很,火把几乎要被风吹灭了。
“公主,这天风山那么大,我们上那里去找日落峰?”张文问道。他拿着火把很吃力,毕竟风太大了。
“西面,落日峰,当然是在西面了。走,把包袱背上,马儿是无法进去的,那里都是荆棘。”公主说着转身就朝西面而去。
一路上狼嚎声,风吹过树林的鬼哭声,十分下人。安宁公主时不时的咳嗽声更是吓人。两个人走过荆棘的时候,天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路,因此被不少荆棘勾伤了,衣服也勾碎了。
“到了。”安宁公主说道,她抬头望去,只见在黑夜之中,那片恐怖的怪石林更显狰狞,从怪石林里散发出来到阵阵邪气。
“公主,这是……”
“鬼哭石林。张文,将包袱给我。等一下记得要跟随着我的脚步走,不要乱碰东西。知道了吗?”
“是!”张文将包袱递给了安宁公主,公主将包袱打开,然后点上朱砂,在黄纸上画上不知名的符咒,她每走十步就贴上一张符咒,顿时四周的雾气都散开了。
一进入这个石林,顿时风就静止了,可是四周却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十分吓人。张文抬头望着四周,黑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身边的石头和不远的安宁公主。公主的符咒,将四周的雾气驱散了。
“注意脚下的藤蔓,不要被它绊住。”公主看到地上的藤蔓忍不住说道。
张文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天空之中飞来两盏灯笼,恍恍惚,飘了过来。张文见状把火把插在地上,拔出了手中的剑。
公主对张文说道:“小心,它们是被施了法咒的。”
张文和那两盏灯笼打了起来,这两个灯笼好生厉害,比张文的武功还要厉害三倍,张文被其中一个灯笼撞飞到地上,倒地吐血,抬头望着其中一个又朝这里来,他赶紧滚身闪过,那个灯笼落地,刹那间,地上被撞出了一个窟窿。
安宁公主见状赶紧点上朱砂写符咒,待那个灯笼靠近自己,马上将符咒贴在了灯笼上面。顿时那个灯笼落在了地上,烧了起来。
“公主,还有一盏。”张文跃身跳起,朝公主跑过来,将另外一盏灯笼也引过来。
安宁见状赶紧往那个灯笼贴了符咒,它也落了下来。
“好了,这个阵已经破了。我们快去找白玉堂他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公主收住手中的符咒,转身说道。
白玉堂等人被蔓藤挂着高高的石头之上,他们如今被蔓藤包裹着,就想是一个粽子一样。莫小雪忍不住叹气地说道:“这个是什么鬼石林啊?绑人就想捆粽子。”
“大哥,你看,好像有人来了。”蒋平突然发现远处有一个火把,借着火光,可以隐约看到有两个人向这里走来。
“怎么办?会不会是妖怪来了?我可不像被妖怪吃掉。”像挂坠一样挂着的莫小雪忍不住说道。
“来的应该是人。你见过妖怪打灯笼的吗?”白玉堂忍不住说道。
欧阳春的眼比较尖,他说道:“是安宁公主和张护卫。”
待人靠近了,果然是安宁公主和张文。
安宁抬头望着挂在石头之上的众人,张文见状就想上去砍掉蔓藤,却被安宁拦住了。她说道:“这些蔓藤很厉害的,刀枪不入的,你不要乱动。”
她说着拿出黄纸点上朱砂,写起了符咒,她将写好的符咒用双指夹住,念了一段不知道是经文还是咒语,食指一弹,符咒贴在了蔓藤之上。
刹那间,蔓藤像被火烧一般全部枯萎了,众人纷纷落到了地上。
“夜夜,还好你来了。”莫小雪拍着身上的灰尘走了过去笑着说道。
“先别说那么多。有什么话走出去再说。”安宁公主说道,她说完又念了一段咒语,顿时石林中所有的蔓藤都燃起来了。火光冲天。
“出口在那里。”蒋平看到一条笔直的大路就在身后忍不住高兴地说道。他说着就向那里走去。
“快拉住他。那里不是出口。”安宁见状赶紧对欧阳春说道。
欧阳春一把拉着了蒋平说道:“蒋四爷,那里不是出口。快回来。”
“跟我来。”公主说完拿出一个符咒向前一弹,顿时在前面出现了一个身材巨大,长着大嘴巴的怪兽。
它的样子有些像地狱里的吃人肉的鬼物,它张着血盘大嘴,在前面张牙舞爪地说道:“我要吃了你们,哈哈……”
“如果害怕就把眼睛闭上,跳进它的嘴里。它的嘴就是出口。”安宁公主说道。她说完就朝那个怪物的走去,跳进了它的嘴里。
张文见状也跟着跳了进去。
接着是白玉堂,卢芳,蒋平等人。
最后欧阳春拉着惊叫的莫小雪跳了进去。
待莫小雪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悬崖的边缘。她回头看那个石林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化作了尘土。
“公主……”张文惊叫道。他冲了过去将安宁公主扶住,把她放着平躺在地上。
“夜夜,你怎么了?”莫小雪望着口吐鲜血的安宁公主吃惊地问道。
借着幽幽的月光,和张文手中的火把,众人可以看到安宁公主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情。只是刚才破阵的时候,借用法力过多,伤了心肺。你们快下去救展大哥吧!”
“可是你……”卢芳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没事情的,有张文照顾我。如果你们还不放心,可以将小雪也留下来照顾我。”安宁公主笑着说道。
欧阳春对莫小雪说道:“小雪,下面很危险,你就留下照顾公主。我和卢大侠他们一同下去。”
“卢大侠,这几道灵符送给你们,你们每人拿着一道,估计妖怪是不敢靠近你们的。”安宁公主说着将手中的几道灵符递过去。
“下面可能有瘴气,张文,你把包袱里的那瓶天积水拿出来,给他们,若是有瘴气,就将那天积水抹到鼻下,自然无事。”安宁挣扎着坐起来说道。
张文打开了包袱将天积水递给了卢芳。
众人点了点头。众人小心地攀着绳索下山崖去了。
张文看着脸色苍白的安宁公主,不由地落泪。
安宁望着张文如此担心地看着自己忍不住说道:“不用担心,只是伤了心肺。调养些日子会好的。”
莫小雪走过来拍了拍安宁公主的肩膀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法术。你的功夫没了,法术竟然这样厉害。”
夜夜苦笑了一下说道:“很多时候,有些东西会了不一定是好事。”就这这个时候,一阵寒风吹来,夜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张文见状对莫小雪说道:“我去找些干柴来生火,你照顾一下公主。”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公主的。”小雪点了点头说道。
“夜夜,刚才你怎么发现那个怪物的嘴巴就是出口的?而不是那条笔直的大道。”小雪忍不住问道。她想起刚才那个怪物的样子忍不住害怕。
“很简单,因为那条大道是将人引向死亡的。你可知道什么叫做眼见不一定为实的道理?那个阵法的真真假假,都是利用人的心里作用去判断的。”安宁公主笑着说道。
“夜夜,你是不是神仙?”
“不是。”
“那你怎么会懂那么多东西的?我听公孙先生说,你能开启青龙坛。那个可是上古神坛。”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好了。别说了,我累了,要睡一下了。”夜夜说完就侧身倒下,用包袱作枕头睡过去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章:灵狐洞
安宁公主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一件衣服,应该是张文的。她举目望去,并不见张文的影子,只是不远处莫小雪挨着一块大青石上,嘴巴里流淌出口水来,看她的样子应该睡得很香。
篝火已经熄灭了,只有红红的木炭冒着袅袅青烟。
风吹来,鼻子不知道怎么一酸,竟然打了一个喷嚏。
莫小雪弹起来拿着剑,发现打喷嚏的是夜夜,竟然忍不住摸着头笑了,说道:“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夜夜也笑了,她站了起来,将身上的灰尘抖落,然后说道:“怎么不见张护卫了?”
“他见他们六个人没回来,就下去瞧个究竟。刚下去呢!”
夜夜一听皱了一下眉头,奇怪了,按道理他们是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她想到这里不由屈指算到。
“原来是这样。小雪,你速去找一个一条狗来,记住要全身没有一丝杂毛的黑狗。”夜夜对小雪说道。
小雪一听马上说道:“这里荒郊野岭的,我上那里去找黑狗啊?”
“你的轻功不是了得吗?别说了,快去,林子里还有马儿,记住,一定要全黑的黑狗。知道吗?”夜夜忍不住生气说道。
莫小雪举手说道:“好吧!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是做跑腿的命。”她说着拿剑,跃身飞起,离开了悬崖。
白玉堂等人在悬崖下找所谓的灵狐洞找了一夜也找不到,这里就只有一条水流端急的峡谷,还有不知名的花草和青石,根本找不到半个洞口。
“张文,你怎么也下来了?”欧阳春在悬崖的峭壁上看到从上面下来的张文忍不住问道。
“你们找到展护卫了吗?”张文吊在绳索上,晃晃荡荡地望着一脸疲惫的欧阳春问道。
“找不到。这里根本找不到灵狐洞。会不会公主算错了?”欧阳春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以公主的能力,她能开启青龙坛,自然不会算错的。”张文听了,也举头四看,看看这个悬崖,那里会有灵狐洞。
在崖下,白玉堂用他的画影生气地将一干乱石杂草劈开,边劈边咒骂道:“该死的猫,你到底藏到那里去了?让爷爷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猫皮,炖了你的猫肉……”
四散开来的人都回来了,众人相互望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道:“找不到。”
张文和欧阳春也下来了。
“我们是不是找得还不够仔细?”卢芳虽然是一脸疲惫了,但是忍不住说道。
蒋平从端急的河水里爬了上来,冷得只打哆嗦,他打了两个喷嚏,张文见状忍不住去找了些干柴给他生了一个篝火。
“多谢张大哥。”蒋平擦着鼻涕说道。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张文说道,“等公主醒过来,再问问看。从昨天大家被困在阵中来看,这个灵狐洞肯定就在这里。”
“恩,大家休息一下。”卢芳也说道。
张文见状说道:“我上去给大家弄些吃的下来。”他说着就攀绳索上去了。
白玉堂望着众人说道:“大哥,你说公主这次将我们召集来京城,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我们一来,就叫我们来救人,也不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
“确实出了大事了。我一直在京里,这件事情我还是比较清楚的。”欧阳春边将粘在自己的裤脚上的草籽摘掉,边说。
“出了什么大事?”欧阳春的话顿时让众人不由一惊连忙追问道。
欧阳春就将包拯和狄青被关进天牢,展昭被人掳走的事情一一说来。听得众人是疑惑重重。
“看样子,那只展猫是遇到麻烦了。大哥,既然猫遇到麻烦,我们老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这件事情,我们一定要管到底。”白玉堂第一个说道,他说着就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文下来了,不只是张文,安宁公主和莫小雪也下来了。
张文将一条黑狗放到了地上,然后拉住公主的手,轻轻地将她扶下来。
莫小雪看到欧阳春马上冲过去,一把抱着了他说道:“累死我了。要不是我刚出山就看到这条黑狗,我肯定要跑回开封城里了。”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没有仔细地算,害你们忙了一个晚上。”安宁公主一脸抱歉地望着众人说道。她的脸上笑容充满了歉意,可是她的脸色更是苍白了。
公主走到黑狗的身边,抚摸着它的头,凑在它的耳边对它说了什么,然后将一道符特在它的头上。然后对众人说道:“跟着它,就能找到灵狐洞了。”
那个黑狗边走边嗅,走了不一会,来到了一棵柳树下,狗儿对着柳树狂吠不止。
“看来灵狐洞就在这里了。大家让开,等一下有狐狸出来,大家不要惊慌,不过也不要去伤害它们,毕竟同是生灵。”安宁将黑狗抱着递给张文,然后对众人说道。
她说着拿出黄纸,刚想点朱砂,却发现朱砂已经用完了,她眉头一皱,咬破手指,在黄纸上写了一个符咒,然后念道:“天地乾坤,借我法力qi书+奇书-齐书。”说着一弹,手指上的黄符贴在了柳树上。
刹那间,听到一阵非常吓人的,如同老鼠尖叫的声音,嗖嗖几声,几个敏捷的身影从柳树下串出。
白玉堂看到,原来是好几十只狐狸从柳树里串了出来,有些狐狸全身通红,有好几条尾巴,看样子它们都是狐妖了。他忍不住拿剑要去杀,却被夜夜拦住了。
“不要伤它们。它们都是无辜的。”夜夜说道。
“公主,它们都是妖精,会去害人的。”
“人不害妖,妖一般是不会害人的。别伤它们。”夜夜望着白玉堂用恳切的语气对他说道。
白玉堂无奈收住了剑。
夜夜用手指指着那棵柳树,然后念叨着:“开!”
一阵白烟过后,柳树已经没了影子,只有一个洞口。
众人望着洞口上有一块大青石刻着的牌坊:灵狐洞
“这就是灵狐洞。大家要小心。我不可以进去了。”夜夜摇摇欲坠般站在众人中间说道,她说着又倒了下来。
张文把狗扔掉,赶紧扶住了她,那条黑狗刚落地就冲了进去,边跑边吠。
“快去追它,别让它伤了洞里的生灵。”夜夜指着那条狗对众人说道。
欧阳春听了赶紧冲了进去。
展昭隐约听到了狗吠和女人的哭喊声的声音,甚是凄厉。他睁开眼睛,在迷离的视线中,看到了絮儿,她时候被一团黑色的东西撕咬着,她边挣扎,边望向展昭说道:“展公子救我……”
展昭爬起来,用剑支撑着身体走过去,可是没有走出石板就被结界弹了回来。他摔在了地上,再次晕了过去。
欧阳春追着黑狗来到洞里面的一个洞口,就看到洞口上挂着一个桃木剑,他用手将桃木剑扯了下来。洞里火光盈盈,他进去一看,发现黑狗咬着一个人不放。他吓了一跳冲了过去,一把将黑狗扯开。
“救命……”一个酷似安宁公主的女子挣扎着说道。她说着竟然全身的肉开始脱落,就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堆白骨,吓得欧阳春抱着黑狗连连后退。
这个时候白玉堂进来了,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倒在石板上奄奄一息的展昭,他走过去,一把将展昭抱起,然后说道:“猫儿,你可真重。”
众人也进来了,莫小雪发现欧阳春望着一堆白骨在发呆,忍不住说道:“快走了,一堆白骨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妖精害人不浅。”她说着就拉欧阳春往回走。
众人走出了洞口,发现张文背着昏迷的公主正站在外面望着天边。
卢芳发现天边有些黑云,暗想看样子要出大事了,马上说道:“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离开这里再说。”
一行回到了公主的兰花山庄。
在公孙策的诊断和莫小雪与张文的研究之下,展昭的毒很快就配制好了解药。
看到展昭没事情,众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唯独张文忧心忡忡。
“张护卫,你怎么了?”公孙策望着张文这个样子忍不住问道。
“公孙先生,你可见过公主何时病得如此厉害?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公主好像每一次使用法术,她看起来病得更加严重。会不会她是不能使用法术的?”张文望着公孙策好一会,才将压在他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卢芳听了也忍不住说道:“卢某也发现了。卢某早年听人说过,似乎有些法术是要折寿的。莫非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由客厅那边传来。
“各位,大家去休息吧!只怕今天晚上我们都没办法休息了。”
众人看去,原来是带着笑容的安宁公主,她虽然脸色苍白,却笑得让人不由忘记烦恼,大家都说道:“是!”
“别说,我还真的累了。”
“走,去休息。”
“去休息!”
……
公孙策见众人走后,他来到公主身边将她扶到椅子上坐着,说道:“公主,你的身体没事情吧?”
“应该没事情的。不过,我总有一个不祥的预感。公孙先生,你可会解这八句谶语: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公孙策听完后略略沉思了一下说道:“天无光?地无光?莫非是日食?硕鼠啃栋梁?看样子是朝廷里出了奸臣。”
“包大人是文曲星下凡,而狄青是武曲星下凡,他们此刻确实在牢房相会了。”安宁继续说道。
“北墙摧国将危?莫非是指西夏要进犯我大宋?天意如此摸逞强?莫非这一切是天意?”公孙策吃惊地说道。
“至于后面那两句是说我的。可以不必理会。”公主笑着说道。
公孙策更是吃惊,他望着公主问道:“公主,这谶语是什么人给你的?”
“邵雍。”
公孙策听了不由一惊,这个邵雍是出了名的乌鸦嘴,他说你三更死,你决活不过五更。他这样说大宋,看样子大宋真是在劫难逃了。
“就算是天意,也要尽人谋。”安宁公主见状忍不住说道,“有一句话,公孙先生曾经对本宫说过的,人定胜天。”
“公主……”公孙策见公主这样安慰自己,也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
话说那个掳走展昭的男子从天风上一路回来,先发现鬼哭石林被人破了大吃一惊,到下了落日崖,又发现柳树被人用符咒劈开了,大叫不好,进了洞里,发现自己的女儿竟然变成了一堆白骨。顿时仰天大叫说道:“啊!!!!!!为什么?为什么?女儿……”
他接近疯狂地跑出了洞府,然后在崖下挥刀乱砍,搞得崖下生灵涂炭,乱石穿空。
这个时候一只九尾灵狐从石缝里跑了出来,它转了一圈变成了一个青年男子。他跪下来哭泣地对那个男子说道:“师父,师父……”
“你为什么不救絮儿?你为什么不救絮儿?为什么?”那个男子一把将九尾狐提起来然后生气地扔到一边,怒吼地说道。
九尾灵狐哭泣地爬起来,连连磕头求师父的原谅。
“我们这次是遇到了高人,他们带着一只黑狗来。我……我只有躲在石缝里,眼睁睁地看着黑狗将师妹咬死……对不起,师父。”他哭泣地说道。
要知道狐狸是最怕黑狗的。
这个时候,其他跑出去的狐狸也纷纷回来,它们看到九尾狐向那个男子磕头,他们也纷纷磕头求情。
“你们怎么没事?就我女儿有事?你和你的那些徒子徒孙怎么都没事情?就我女儿有事情?”男子生气地指着众多狐狸说道。
九尾狐说道:“师父,其实,黑狗咬死师妹,也是意外,因为那个抱着黑狗的人,看到那个姑娘晕倒了,就将黑狗扔下,去扶那个姑娘,谁知道黑狗竟然自己跑进去将师妹咬死了……”
男子怒吼道:“废物,废物……”他说着就挥刀向那些狐狸砍去,他的刀法凌厉,法术非常厉害,不一会,众多狐狸丧生在他的刀下,九尾狐,吓得赶紧跑了。
他跑出了天风山,变成了人,边走边哭。十分可怜。
他想到他的那些子孙被师父这样残杀,心里不由恨意生起,刚才那群人起码不伤自己的族人,尤其是那个青衣少女,更是善良。其实师妹死,并不能完全怪别人,若不是师父将人类捆来自己,师妹又怎么会遭受这样的横祸?
他想着就哭得更加厉害了。
这个九尾狐因为一直在深山里生活,思想很单纯,也是一只很善良的狐狸。
此时天上,二郎神摸着啸天犬的头,笑着说道:“你这次闯了那么大的祸,不知道文若该怎么替你收拾了。”
啸天犬得意地吠了两声。二郎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丢下一根骨头说道:“吃吧!”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一章:破法
夜已经深沉了,兰花山庄内,众人在商议事情。
“公主,你的意思是先将包大人他们救出来?”卢芳疑惑地望着安宁公主问道。因为众人听说,明日午时,皇上要将包大人和狄青两个人押赴菜市口问斩。
白玉堂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说道:“兰兰,这次你做法很复合我的风格。管他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他说着就想走,却被张文拉着了。
公主咳嗽了好一阵子,似乎要咳出血来了。她为了不再咳嗽,不由喝了口水,润了一下喉咙说道:“五哥,这件事情,必须要从长计议。”
“兰兰,你想到了什么,快说吧!”
“公孙先生,你来说吧!”公主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公孙策担心地望了一眼安宁公主,然后忍不住说道:“你没事情吧?”
公主摇了摇手,示意让他说话。
“这是京城地图。我们若是贸然去劫天牢,肯定会失败的。因此,明天我们只能在行刑的时候,将包大人他们救下来。”
这个时候八贤王身边的小太监也说道:“王爷会把东门的士兵都调走,你们可以从那里将包大人救出去。”
“好。明天就去杀个痛苦,特别是那个监斩的老螃蟹,我早就想撬了他的螃蟹壳,煮了他来吃。”白玉堂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道。
“白少侠,明天我们是智取,不是力敌,万不得已才动手。我们……”
皇上爬起来,伸了伸腰,打了一个哈欠,起了身。这个时候是该上早朝了。他叫道:“来人啊!”
在龙床的庞妃抬头望着皇上说道:“皇上,还早,多睡一会。”
“爱妃,你睡吧!朕要去上早朝了,已经三天不上朝了,再不早朝,只怕朝中的大臣不知道怎么说朕了。”皇上说着就走了过去,从外面进来的宫女太监们赶紧给皇上穿了衣服,整理衣冠。
这个时候太监刘安怯怯地走了过来说道:“皇上,安宁公主求见,在紫宸殿外已经等了许久了。”
“她来做什么?谁放她进来的?朕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圣谕,不准她进宫吗?”皇上一天顿时眉毛一横望着刘安说道。
刘安被皇上望得全身一哆嗦,马上跪了下来,磕头说道:“皇上,公主昨晚跪在大庆门外,跪了一宿,说要求见皇上。奴才见她可怜,就……”
“好大胆的奴才。她既然喜欢跪,那就让她跪着。待朕上朝回来,再理会这丫头。”皇上说完转身就去上朝了。
刘安擦了擦额角的汗水,也跟着出去了。
来到紫宸殿外,远远就看到安宁公主跪在那里,在寒风之中显得是那么可怜,时不时还听到她的咳嗽声。
皇上突然回头看着刘安说道:“罢了,你先让她到养心殿去。待朕早朝后,再去见她。记得好生招待她。”
刘安听了马上躬身说道:“是。”
早朝之上,众多大臣联名恳求皇上赦免了包拯的死罪,特别是王丞相还有八王爷,更是用长跪不起来要挟皇上。
皇上生气地拂袖而去。
刘安看到皇上在盛怒,忍不住说道:“皇上,不如,就饶了包拯他们吧!”
“你这大胆的奴才。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皇上瞪了一眼刘安生气地说道。
吓得刘安赶紧跪了下来。
皇上拂袖而去,来到养心殿,看到在殿里跪着的安宁公主一直咳嗽,他本来是生气的,可是看到安宁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走过去,一把将她扶起来,生气地对身边的宫女太监说道:“朕不是让你们好生照顾公主的?你们是怎么照顾公主的?为什么让她跪着?”
众多宫女和太监一听赶紧跪下说道:“奴婢该死!”
“皇上,不怪她们,是安宁自己要跪下的。”安宁公主连忙说道。
皇上将她扶到一边坐好,然后看到她的膝盖的衣服已经被磨破了,看样子,刘安说她昨天晚上在宫外跪了一宿,不会是假的。
“安宁,你怎么病得这样严重?”皇上望着脸色惨白的安宁公主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他说完马上吩咐左右将太医请来。
又是一阵咳嗽,咳嗽后,安宁一脸疲惫地望着脸上还带着怒气的皇上说道:“皇上,你肯定是在生气了。”
“安宁,朕就想杀一个朝臣,他们就这样阻止。朕这个皇帝当得窝囊。朕十三岁登基,一直都是被刘后控制着,等朕弱冠了,原来以为可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皇上了。谁知道……皇后是别人替朕选的。朕连喜欢什么样子的人都是别人安排的。上朝的时候,那些大臣动不动就拿三皇五帝来说朕……特别是那个包拯……”皇上说着就生气。
安宁公主咳嗽了很久,她好久才有气无力地说道:“皇上,在其位谋其事。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安宁,你怎么病得如此严重?”皇上拍了拍的背望着安宁公主一脸关切地问道。
“皇上,若是安宁这病需要皇上最心爱的东西才可以医治,皇上你舍得给安宁?”安宁公主笑着问道,她的脸色太难看了。
皇上一听马上点头说道:“安宁,朕一直把你当成知心好友,又怎么会吝啬一件死物呢!”他说着就命人,去宝库里将他最喜欢的琉璃杯拿来赐给公主。
安宁听了顿时愣住了,没想到皇上会那么快答应,她笑着说道:“皇上如此待安宁,安宁这次就算是死了,也算是值得了。”
“朕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朕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皇上一听马上说道。他说完忍不住流泪。
安宁听了吃惊地说道:“皇上不是喜欢庞妃娘娘吗?皇上可以和她说心里话的。夫妻之间,是要心灵上的相互沟通的。”
“也许吧!可是朕是皇上。皇上身边的妃子都只会争权夺利,谈心?这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什么朕不把你纳进宫来当朕的妃子的原因。对朕来说,你做朕的妹妹,远比做朕的妻子好得多。”皇上说道。
夜夜愣住了。她没想到皇上内心深处竟然是这样的。她转念一想,皇上这话是中邪才这样的。
这个时候御医来了,经过一番诊断,那个御医摇头说道:“皇上,公主心肺受损,只怕……”他没敢说下去。因为皇上已经瞪着一样要杀人的眼睛看着自己。
夜夜反而很乐观地问道:“本宫还可以活几天?”
“若是调理得好,公主应该还可以多活半年。若是……调理不好,只怕活不了……”太医没有说,只是伸出了三个手指。
安宁无奈地笑着说道:“三天也许也就足够了。”
皇上盯着太后说道:“朕命令你,把公主治好,否则她死了,就拿你去陪葬。”
“皇上,生死有命,何必如此执着。况且,安宁有皇上御赐的琉璃杯,肯定不会死的。”安宁公主赶紧笑着替御医解围。
御医擦汗,连忙说道:“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一番纠缠,安宁公主看天色已经将近午时,她借口要去送包拯,就告辞了皇上。
拿着皇上御赐的琉璃杯,安宁公主出了宫,她顾不得回府,由北门骑马而出,来到了事先叫张文布置好的七星坛。
张文望着一脸疲惫的安宁公主说道:“公主,你还要上坛作法吗?”
“这法非做不可。必须要将皇上身上的戾气给除去。”安宁公主咳嗽了好久将怀中的琉璃杯拿出来说道。
与其同时。
开封府菜市口,百姓云集,哭声和喊冤声不断。午时三刻已近。
今天要问斩的犯人,竟然是开封府的一干人等,和大将军狄青等人。场外的百姓哭喊声高涨,前来维护刑场秩序的官兵出动了三千多的御林军,百姓被驱赶着,被棒打着,但是百姓是趋之若鹜地哄闹着刑场,他们不愿意看到他们心中的青天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衙差押着一个文弱书生上来了。开封府一干人等看到那个书生,顿时吃惊地说道:“公孙先生!”
“大人。学生无能,不能救大人,因此前来投案,愿意和大人同死。”公孙策被押了上来,他在包拯的旁边跪了下来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望着公孙策,遗憾地说道:“公孙先生,你只是开封府的一个主簿师爷,何必前来送死呢!”
“大人,张龙赵虎他们宁死都追随大人,而展大人生死不明,恐怕已经遭受歹人毒手,公孙策身为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能救大人脱困,唯有这样做才能全了一个义字。”公孙策满脸泪痕地说道。
“包大人,是我狄青连累了开封府一干人等,真是对不起诸位。”旁边的狄青面带愧疚地说道。
“狄元帅,今日之事,并非元帅之过,我等又岂会怪罪将军你呢!”包拯望着狄青笑着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司时官望着天空,然后对庞太师说道:“太师,午时三刻已到。”
“既然午时三刻已到,那就行刑吧!”庞太师说道。
刽子手们把犯人身后插的斩立决的令箭拿掉了,然后齐齐望着监斩官和行刑官,只待监斩官令箭一出,他们就手起刀落。
只见庞太师拿出斩立决的令箭,扬起来,他得意地笑着说道:“斩!”就在他要把令箭扔了下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他坐的椅子竟然咔嚓一声四脚断裂了,他顿时摔得屁股开花。
就在这个时候,在场外传来:“刀下留人,皇上特赦圣旨到!”庞太师等人一看,竟然是刘安骑着马带着好几个大内侍卫和太监,还跟了三辆大棚马车。
场外的人一片欢呼,大家纷纷给来传圣旨的马队让路。
包拯转头看到,竟然是刘安。他终于忍不住想到:“皇上还是圣明的。”
公孙策望着众人连声说道:“皇上真是圣明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旨到,包拯狄青接旨。”我拿着圣旨走到监斩台上站着,宣读道。
庞太师等人赶紧跪了下来,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狄青等人同番卖国证据不足,给以特赦,开封府尹包拯虽然当众辱骂君上,也属无心之失,一并给以赦免!并由传旨之人带回由朕亲审。钦旨。”
“谢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庞太师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刘安说道:“刘公公,皇上真的要你来传旨赦免那包拯他们?”
“太师莫非认为这个圣旨是假的?”刘公公马上拉长了鸭子声音问道。
“老臣不敢。公公,老臣斗胆,请公公把圣旨让老臣一观。”太师一听马上说道。看他的样子那是不敢,而是非常敢。
刘安生气地将圣旨递给了他说道:“哼,好好看吧!”
“来人,将狄青包拯等人松绑,押上马车。”刘安对身边的大内侍卫和太监说道。
庞太师拿过圣旨仔细一看,还真是皇上御笔亲书,上面盖着的还是玉玺。他顿时不甘心地说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刘安一把夺过圣旨说道:“这圣旨是给包大人的,既然太师看了没什么异议,杂家就带包拯他们回宫复命了。”
刘安说完转身就上马,狄青他们已经全部在马车上面了。
包拯等人在马车里坐了半天还没到宫,就觉得奇怪,他们忍不住撩开窗帘,竟然发现马车走在荒山野地了,根本不是回宫的路。包拯赶紧叫停。
“大人,狄元帅,这圣旨是学生和公主一起伪造的。皇上并没有赦免你们。”公孙策连忙拉住包拯的手说道。
包拯望着公孙策生气地说道:“糊涂,先生这不是陷本府和狄元帅于不忠吗?”
包拯说完还是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狄青也跟着跳了下去。
刘安见状赶紧叫马车停下,他从马上跳下,然后将人皮面具揭开,原来是蒋平。他对包拯说道:“大人,你不可以回去。”
其他众人人纷纷将人皮面具揭开,原来是卢芳和欧阳春等人,就连那个小太监也是莫小雪扮的。
“大人,你千万不能回去。”公孙策下车拉住包拯的衣袖跪下说道。
那四个门柱也跪下说道:“大人,不要回去。”
“包大人,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到了地方,我们再慢慢说。若是大人听了我们的话,还要回去自首的话,卢芳绝不阻拦。”卢芳抱拳说道。
包拯望着公孙策看见他此刻一片赤诚之心,不由地点了点头。
车到了皇陵停了下来,包拯等人下车,发现竟然是身处在皇陵之外,不由吃惊。
“大人,公主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让我们将大人藏在她的公主陵里,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干粮和水。请跟我来。”公孙策说道,就领着众人来到了公主陵内。
一切安顿好后,包拯望着公孙策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大人,你有没有觉得皇上最近十分异常?”公孙策问道。
包拯沉思一下说道:“天威难测,本府并未觉得。”
“若是皇上将太后软禁起来呢?你觉得这件事情正常吗?”公孙策再次问道。
包拯一听顿时大吃一惊望着公孙策说道:“先生你是说皇上将太后软禁起来?真有此事?”
“是太后派安公公告诉安宁公主的,想来不会有假。”公孙策说道。
“公孙先生,你是说皇上是假的?他不是皇上吗?”狄青马上问道。
公孙策连忙说道:“听安公公说,皇上可能中了邪术。公主说,有一种邪术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让人戾气倍生的。恐怕皇上就是中了这种邪术|奇-_-书^_^网|。这种邪术非常可怕。”
“这该如何是好?”包拯一听忍不住眉头一皱说道。
“现在当务之急,并不是这个,而是西北的边关之事。狄元帅,这是八贤王让我交给将军的免死金牌。你拿着金牌速速赶回边关,迟了只怕来不及了。”公孙策将一面免死金牌递给狄青说道。
“公孙先生……”狄青拿过金牌一脸疑惑地说道。
“此事一时间也说不明白。待到事情解决之后,元帅自然会明白。”公孙策讲道。
狄青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多为,拿着金牌带着他的一干手下赶回边关去了。
“如今我们只待皇上下旨放榜免大人你和狄元帅的罪责了。”公孙策说道。
包拯问道:“你是说皇上会放榜免了本府的罪责?”
“恩。因为安宁公主已经在破那个人的法了。”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二章:天地无光
晴天霹雳,天空的一个闷雷打了下来,雷刚好落到了德安宫,皇上新宠的徐贵妃的宫里,那个闷雷将徐贵妃的德安宫内所有的东西都给劈烂了,包括藏在她床下的写着皇上生辰八字绑着玉佩的人偶。
徐贵妃当下就被雷劈死,整个宫殿燃起了熊熊大火。
皇上也在这个闷雷声惊醒过来,他摸着自己的头,此刻他头痛不已。
八贤王和庞太师一同进宫了。
“皇上,包拯和狄青跑了。有人假传圣旨将他们在法场上救走了。”庞太师生气地说道。
“皇上,包拯和狄青二人罪不致死,请皇上下旨免了他们的死罪。”八贤王跪下说道。
“王爷,他们如今已经成了朝廷通缉的要犯,皇上怎么可以下旨免了他们的死罪?”
“太师,可知道国将危,栋梁捶吗?太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况且包大人到底是否真的当面辱骂圣上,还未知道,怎么可以这样过早地下结论呢?”
皇上睁开了眼睛望着他们两个人,说道:“这几日朕恍恍惚惚,一定做了不少错事。皇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为什么会下旨斩包拯的?”
“皇上,你被奸人下邪术,迷惑了心智。如今晴天霹雳已经将下蛊之人劈死,将邪物少去,皇上你才得以清醒的。”八贤王说道。
这个时候小太监走了进来说道:“皇上,刚才一个晴天霹雳,落在了德安宫里,徐娘娘被雷劈死了。宫里也着了熊熊大火。”
“皇叔,你说是徐贵妃下邪术迷惑朕?”
“正是。皇上,你可记得半个月前?庞妃娘娘无缘无故总是发烧生病,药石无效,庞太师引荐的江湖妖人说,要皇上贴身携带的东西给庞娘娘才能驱邪。其实,那个时候庞妃娘娘就是被徐贵妃下蛊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皇上贴身的玉石,用来迷惑皇上你。”
太师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跪下来说道:“老臣该死,竟然误听江湖妖人之言,差点害了圣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天暗了下来,霎时间,陷入了黑夜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惊讶地说道。
众人见状赶紧跑出宫外,此刻天地间一片黑蒙蒙的。
“午时刚过,怎么就天黑了?”皇上忍不住说道。
这个时候,八贤王也不禁说道:“天无光,地无光……必有硕鼠害栋梁?莫非真的是天地无光?”
“皇叔,你说什么?”
“皇上,这件事情,必须要将公孙先生和安宁公主传来,才知道。”
皇上此刻已经心乱如麻,他连忙说道:“传朕圣旨,赦免开封府包拯等人,传安宁公主和公孙策进宫面圣。”
“皇上,微臣已经将先帝赐给微臣的免死金牌交给狄青,让他带领部将回边关驻守了。请皇上一并将他赦免了。臣以性命相保,狄青绝对不是刺杀皇上的刺客,定是有人假冒以嫁祸给他的。”八贤王见状赶紧跪下说道。
皇上他已经被这样诡异的事情弄得是焦头烂额了,此刻想也不想挥手说道:“赦免,一并赦免。”
安宁公主晕倒在了七星坛上,张文将她抱起的时候,她已经气若游丝了。张文心痛非常,他抱着他没有回开封府城,而是回到了兰花山庄。
风萧萧地吹,地上已经是一地落叶。
寒蝉凄切地叫着,夏天似乎已经过去了。秋风吹来,带着枯草的腐朽的味道,无声无息地进入了鼻息。
他的手在动了,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疲惫的笑容。这笑容很熟悉,还有那双恍如明星的眼眸。
“展大哥,你醒了?”她笑着问道。不多时,她竟然咳嗽了起来,很是厉害。
展昭挣扎地爬了起来,用手去抚拍她的背,关切地说道:“你生病了?”
“没事情,你……”她很抱歉地望着展昭笑,然后站起来,刚说两句又咳嗽了,她赶紧去拿床边桌上的被子,喝了一口水,深呼吸了一下,终于将这咳嗽压住了。
“你怎么病得那么厉害?”展昭坐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发现他的背上的箭伤还隐约作痛,可是他的头脑却清醒了过来,看见公主脸色这般苍白,不由地心酸问道。
“呵呵,不是很厉害。就是着凉了,收了点风寒,才咳嗽的。展大哥,你能醒过来,这就好了。”她笑了,这笑容很淡,却很迷人,她来到展昭的身边坐下,望着他说道。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玉堂,他一进门就望着展昭说道:“展猫儿,你醒了?你可知道你失踪了三天,让人担心得不得了?”
“白玉堂,你怎么在这里?”展昭几乎要惊呼出来,他站起来说道。他这一动,就赶紧身后的箭伤一阵裂痛。
白玉堂看了马上将他按下来坐好,然后说道:“你以为我想来么?若不是公主飞鸽传书,我才不会来这里呢?好了,你别乱动,快些好起来,否则我还要替你跑腿。到时候,吃亏的总是我。”
卢芳等人也进来了,他们向展昭抱拳作礼,展昭也一一回应。
“你们怎么都来了?大人他们还好吧?”安宁吃惊地望着一干人等忍不住说道。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皇上已经恢复了心智,包大人他们都还好。不过,公主,你可知道出大事了?”卢芳点了点头说道。
“出大事了?”安宁一个顿时眉头一皱,她屈指一算,然后惊坐了下来说道:“糟了,整个开封被黑雾笼罩,暗无天日。”
卢芳惊讶地说道:“公主,你也知道了?”
“公主,你说什么?”展昭问道,他听了公主的话,愕然抬头望着众人,除了白玉堂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其他人都一脸阴沉。
“你们和展大哥先聊,本宫有事情要出去一下。”夜夜说着转身就离开。
在展昭一再追问下,众人将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展昭。
“你是说,开封城内,被一团黑气笼罩?”展昭最后吃惊地望着卢芳说道。
“对,整个开封城,伸手不见五指。很多百姓都从城里跑了出来。我和五弟进去看过了,我们进去,只看到黑洞洞的一片,若是点灯,十步之遥,也看不到亮光。”卢芳点了点头说道。
“那包大人呢?皇上呢?”展昭忍不住问道。他如今担心包拯的安慰胜过担心自己。
“皇上搬到了离这里不远的别院。包大人和一干朝臣已经聚集在别院外了。如今开封城,俨然是一个死城。”蒋平说道,他说着喝了口水。他也被这样的事情弄糊涂了。
木兰别院大殿内,众多文武相聚一团,他们一个两个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注意,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策因为皇上的召集,也和包拯站在了一起。
“公孙先生,你也看不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包拯望着公孙策一脸疑惑地样子忍不住问道。
公孙策叹气地说道:“这三日来,学生见识了不少事情,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件事情,学生无能为力。”
“安宁公主求见。”刘安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对正在龙椅上头痛的圣上说道。
“快宣!”皇上马上抬头挥手说道。自从八贤王将事情的始末经过告诉了他,他就一直想将安宁宣进宫里来问一个清楚明白。
“安宁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安宁公主走了进来跪下行礼说道。包拯打量着公主,她瘦了,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衣服也长胖了很多。
“快起身。”皇上慌忙说道。
“谢皇上。”她说着又咳嗽了起来,好久才停下咳嗽,说道:“皇上,开封城内的暗无天日,是由黑雾笼罩所致。”
“来人,给公主赐坐。”
“谢皇上。”安宁坐了下来,刘安看到安宁咳嗽如此厉害,马上命人给她送上热茶。
安宁喝了一口热茶,然后转眼望着皇上,深深吸口气将咳嗽压着,继续说道。
“要驱散黑雾,就要摆上天罡五行阵。皇上,你是紫微星下凡,五行阵中,你必须站在中间,包大人是文曲星下凡,文曲居南,包大人站正南方。武曲星是狄青元帅,可是此时边关告急,他无法到位。只能让一个有仙骨的武官来代替,这个人非展昭不可。因此展昭站正东方。文昌星是王丞相,他立正西。”
就在这个时候,安宁公主又咳嗽了起来,她这次咳嗽得很厉害。她只觉得喉咙里有一股腥味,一阵热气往上涌,她赶紧用手帕捂着了嘴,然后赶紧低下头,悄然将嘴巴擦干净,将手帕捏好,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八皇叔,你站在正北。”
“此外还需要另外两个功夫非凡的人,站天魁、天钺两个位置为外援。”安宁公主说道。
“公主,你……”这个时候公孙策发现安宁公主手帕上俨然带着一点红,他忍不住说道。
“本宫没事。公孙先生,不必担心。”
“公主,另外两个方位,只怕要请白少侠和欧阳大侠担当了。”包拯听了点了点头说道。
“皇上,请你和各位要上坛的大臣去沐浴更衣。公孙先生,本宫有事情要你替本宫办。今夜子时,在龙气最盛的开封城北的腾龙山外起阵。”
在书房内,公主拿出了天罡五行的阵法图,交给公孙策,一番讲解后,公主说道:“公孙先生,展大哥受伤未愈,此时本不该让他去站东方的,不过,他本是天上的战神,有着战神的仙骨。而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别人能替他的。因此,先生要注意,展大哥支持不住,马上让天魁星位置的欧阳大哥来替他。欧阳大哥是七杀下界。他应该可以的。”
“公主,这天罡五行,是上古阵法之一。必须要由上古神仙开启。”
“先生,放心,这阵法我会开启。不过,我怕我开启后无法在主持,因此这个重任靠你了。”
公主详细地交待了一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了,先生记住了吗?”
“记住了。公主请放心。”
展昭沐浴更衣后,看到安宁公主穿着道袍坐在凉亭里望着月亮,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让人心痛的悲伤。他走了过去,他此刻穿着的是将军的盔甲,一套银白色的将军盔甲。
安宁转头发现穿着盔甲的他忍不住说道:“你穿盔甲的样子,比你穿那件红色的官服帅气多了。”
“不过,你不合适穿道袍。”展昭笑着说道。他也坐了下来,仰天望着天空的月亮。
“呵呵,是吗?不知道公孙先生穿了道袍的样子是什么样子的。”公主咳嗽了一会,转头望着展昭说道。他也和自己一样带着一丝的不安和忧虑。
“不知道。公主,你一直忙于破阵,你知道是什么人摆下这样的阵法吗?”展昭突然问道。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此刻大家都忙于应付,根本无还手之力。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破案的事情,似乎是包大人管的。本宫,不过是懂一些上古阵法。待阵法破后,包大人自然会审理清楚。”公主一听讪笑了一下说道。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三章:斗法
风吹过,此时安宁公主是披发的,她的头发很黑,也很长,在这淡淡的月色之中,泛起了淡淡的白光。
展昭突然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已经跟随了他不知道多少年了,每次下雨在脑海中总是浮现出这样的味道。淡淡的,淡的如同这月色一般的味道。悠悠的,像是月下吹笛人指尖的音符。
“你喜欢梅花?”展昭问道。
夜夜笑了笑然后点头说道:“是的。因为它的不屈和抗争,更因为它内心对阳光的可望和呐喊。”
“是吗?我也喜欢梅花,喜欢它那淡淡的香味。在我开始懂事的时候,就喜欢上它了。喜欢它傲立在雪中的那个孤独和灿烂笑容。”展昭同样笑着说道。
夜夜咳嗽了起来,她喝了一口酒,然后说道:“其实在天上,梅花也是一种不屈的象征。它和天空漂浮的白云一样。”
“白云?”展昭突然不明白地问道。似乎白云和梅花没什么关联。
“白云。你知道吗?人都是有灵魂的,众仙也是有元神的。灵魂的幻灭会在天山梅林里形成一朵梅花,元神的灰飞烟灭之后,就会化为随风飘逸的一朵白云。”夜夜淡淡地说道。
“公主,你似乎很了解这样的事情。你见过吗?”展昭听了不由地问道。
夜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见过的。不屈服,就有灭亡。灭亡有时候未必是一种坏事。
这个时候公孙策来了,穿了道袍的他,俨然如同孙武在世。展昭看见公孙策这个样子,忍不住说道:“还是先生比较合适穿道袍,公主穿道袍的样子,像是小孩穿大人的衣服。”
公孙策不由地笑了,他说道:“展护卫,你如此穿着这神甲,也像是天神在世。”
“包大人呢?”夜夜忍不住问道。
“大人正和张龙他们说一些事情。他等一下就过来。不知道大人穿上文曲星的仙衣会是什么样子?”公孙策说道。
包大人来了,他一出场顿时让众人睁大了眼睛。
公孙策惊呼:“大人,这衣服似乎像是定身为你做的。竟然这样合适。”
夜夜却在一边偷笑,这衣服本来就是他穿的。她笑着对包大人说道:“包大人,我们该走了。皇上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张文他们估计也把法坛布置得差不多了。”
他是王爷,只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王爷。
他没有八贤王那样有名,也没有襄阳王那么庞大的势力。可是他还是一个王爷。这些年来,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多。可能连皇上都不知道京城里,皇家血脉中有他这样一个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王爷。
当他出生在襁褓中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王爷了。这些年来,他一直深居简出,甚至先帝赐给他住的忠王府也被他荒废了,完全没有了王爷府该有的气派。除了宗人府和吏部每个月按时给王爷的俸禄的时候,别人记得他是一个王爷以为,其他时候他基本被人忘记了。就像今年的上元佳节,皇上将所有皇亲贵胄召集到宫里开上等会,就没有人把请帖送给他。
他是一个被世人忘记的人。
琴声很悠扬,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怨恨。他的手指很长,这样漂亮的一双手抚在琴弦上,却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怨恨,确实让人不敢相信。
灯亮着。豆粒大小的火光,根本不足以让人看清楚他的面容。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有一双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睛能看透窗外黑得让人惧怕的夜。
“王爷,皇上他们去了腾龙山。”一个老仆进来,他穿着黑衣,也许他离那盏豆粒大小的灯火过远,让人感觉他就像是镶嵌在这黑夜里的一个影子。
“去吧!他们都准备好了。”他淡淡地笑了,这笑容很诡异,他挥手说道。
老仆退下了。
他的琴声更加响了,不知道为什么,这铮铮琴声却让人心惊肉跳。因为这曲中的怨恨已经化作了仇恨。这仇恨随着琴声穿过这漆黑的世界,划破了人心的安宁。
生死,就在今夜。
夜夜站在腾龙山下,在她的前方,是几个按照五行阵法搭建的天罡五行坛。皇上已经穿着仙衣拿着剑立在正中了,看他不安地望众人的样子,就知道他此刻紧张。
夜夜走了过去,望着皇上说道:“皇上,不必紧张。只是借你的真龙之气,和各位大人的刚、正、善、勇之气将黑气驱赶出开封。”
“安宁,朕相信你。”皇上点了点头说道。
夜夜说着就走上了法坛,公孙策跟在她的身后替他捧着众多令箭。她拿着令箭望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天罡五行阵气,真龙之气,天地之正,天地之善,天地之刚,天地之勇,五行之气聚来!”
她说着令箭一抛,刹那间,天空闪过一道无色光芒。台下五个子坛亮起了光,皇上坐着四方正中亮起了紫光。
“紫禁垣居中央,真龙气起!”夜夜说着用桃木剑一会,顿时剑尖的灵符燃了起来。一道紫气由皇上所站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天相星坐镇正北,天地之正气起!”
夜夜说着挥剑指向正北,飞身旋转点亮了她剑尖的灵符,一道灼眼的白光由八贤王所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文昌星是坐镇正西,天地之善气起!”
夜夜说着挥剑正西,她剑尖的灵符燃起,一道绿光由王丞相所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文曲星坐镇正南。天地之刚气起!”
夜夜说着又挥剑向正南方,她剑尖的灵符又燃起来了,一道蓝气由包拯站立的法坛方位冲天而起。
“武曲星坐镇正东,天地之勇气起!”
展昭的方位一道红光燃起。
天地罡气起尽后,安宁公主望着立于左右天魁、天钺两个位置为外援欧阳春和白玉堂他们说道:“天地之和气起!”
嗖嗖两道青光冲天起来。
公主咳嗽了起来,将剑交给身边的公孙策说道:“公孙先生……”她说着无力地倒在了坛上。
公孙策望了一眼公主,公主望着他说道:“其他拜托你了。”
公孙策接过桃木剑,挥剑说道:“天地纲常,正气浩然!”他说着用剑指向开封城,嗖嗖,七道天罡之气卷成一道,冲开封城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那里冒出了一群黑衣人,或者不能将他们称为人,他们如同鬼魅般飞过。
他们是什么人,竟然来破坏阵法。不,他们是来杀人的。
大内侍卫和这群人打斗了起来。
大内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杀不死的。
在坛上站着各方位的人显得有些急躁,特别是白玉堂和皇上,皇上是害怕,白玉堂是想去打架。
公主站了起来,她对公孙先生说道:“先生,集中精神!”她又望向天下诸人,说道:“别分心,集中精神,否则无法成功。”
这群是什么怪物?大内侍卫划破他们的身体,他们都不流血,他们没有气息,没有表情……
这是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是一群人偶。要杀他们,必须要找到操作他们的人。可是操作他们的人,可能在不远的万里之外,也有可能在十步之内。
人越死越多,而那群怪物,越来越靠近法坛。
不能再等了。安宁晃晃悠悠地从法坛上走下来。她必须要找出那个人。必须要找出。
她屈指欲算,可是她已经油尽灯枯了。一道血气上涌,她又吐起了血来。
眼看着众多大内侍卫不是他们对手,又看到远去的天罡之气正和妖邪之气对抗,那团黑气十分顽固,加上众人无法集中精神,再这样下去……她无法想象了。
没有办法了,虽然她宁愿死也不要回去,可是此刻由不得她。
她顾不得多想,她拿起黄纸点上朱砂,然后用桃木剑刺进了自己的心脏,刹那间,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男子,他有着一双好看的蓝色的瞳孔,随风飘逸蓝色长发,就连他身上穿的仙衣亦是天蓝色的。
这个男子身上有着梅花的清香,虽然身为男子,可是却有着如水的肌肤,和清澈的眼瞳,但是这些在他身上并没有让人感觉不恰当,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阳光般的气息,还有他脸上那种英气,让他这种美丽更加阳光纯洁
他挥手间,那些来袭击的黑怪物纷纷落地,化作了污水。而那个全身闪着幽蓝色光芒的男子也落在了法坛之上,变化成了安宁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拿着刀的男子不知道从那里冲过来,他的刀锋直指展昭,公孙策吃惊因为这个男子就是当日绑架自己的那个男子。他大声叫道:“天魁、武曲互换方位!”
展昭跃身和欧阳春换了位置。
欧阳春挥剑挡住了,那个男子的攻击,可是那个男子像是着了魔似的喃喃说道:“换我女儿的命来,换我女儿的命来……”
欧阳春因为不能擅离方位,又要应付这个不眠不休的男子,根本集中不下精神。
公孙策发现武曲星的红色勇气明显减弱,不由叫道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影闪过,那个男子竟然死了,拿剑的是一个少年,不,应该说是那只九尾狐。他将剑刺进了那个男子的心口,而自己却摔倒进入了天罡阵内,刹那间,只见白烟冒起,一道红光汇合到了欧阳春的天地之勇气中,而他却变成了一只红色的狐狸。
那只狐狸睁大了眼睛恐慌地望着众人,转身跑掉,消失在这黑夜里。
一声惊天的巨响。一道亮光撕裂了整个黑夜,开封城的黑夜被撕裂了。头顶上猛地炸开了一个霹雳,转舜间漆黑的天空忽然变得通红一片。
雨,
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下得毫无顾忌。
坛上的众人晕了过去。公孙策也晕了过去。
琴声停了。抚琴的人的手垂了下来,他整个人倒在了琴弦之上。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愤怒和不甘心。
借着灯光,和天空之中的血红,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
屋子里的人一死了,他们死得毫无先兆,死的时候甚至连痛苦也不知道。
黑暗被驱散了,黎明必将来到。
四大门柱押着两个手拿木偶的妖人来到了神坛,这两个妖人显然被重创,披头散发地望着众人,望着天空的血红,崩溃地嘶叫着,如同绝望的野兽。
“完了……”在两个妖人的嘶叫声中,众人隐约听到这两个字。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四章:失踪
我不在这里
你不在那里
寻吧,风里风去
爱也在不在这里
……
残月躲在薄薄的云中慢慢地移动着,大地笼罩在一片淡淡的黑暗之中。
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了起来,一辆宽棚的马车由远而近,坐在车前赶车的是一个老头。
寒风吹过,让人不由地觉得一股刺心的冷气。萧瑟的山林在这秋风中更显凋零。赶车的老头将脖子埋在厚厚的衣服里,只露出那双明亮的眼睛。
寒鸦惊起,尖叫地拍着翅膀离去,恐慌地逃向林子的深处。
健马长嘶,马车骤停,赶车的老头差点掉在地上。从车内传来一个粗沉的声音说道:“怎么停下了?”
“王爷,有……有人……挡道。”老人怯怯地说道。
剑,
一柄剑挡住了去路。这剑在幽暗的夜色中,冒着寒光,让人毛骨悚然。
拿剑的少年,一身红衣。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望着车上的人。他宁静得让老头害怕,因为他此刻宛如一尊美玉石雕。
“小忠王,展某已经在此恭候多时。”少年抱拳说道。
车内的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撕碎了黑夜的宁静,更让整个树林的鸟雀惊醒,纷纷惊恐地拍着翅膀登高飞去。
月在这个时候露出了半截脑袋。
“开封府果然厉害。”车内的人说着。
车帘从里面撩开了,出来的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披风上连着帽子,这帽子很宽大,基本把男子的上半边脸都给遮住了。只剩下他的嘴巴和鼻子。
他嘴角微扬,露出冷峻的笑容,有这样摄人魂魄的笑容的人,样子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他把披风脱了下来,扔给了赶车的老人,然后亮出了剑。
展昭凝视着眼前这个人,他果然长得好看,只是满头的白发,不过,他并不老,因为他的眼角没有皱纹,皮肤也十分好。
剑刺了过来。
展昭挥剑迎去。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与剑的相碰的声音,一串火花燃起。两个人被对方的内劲弹开了,展昭掠出了三丈有余,用脚后跟一横挡住了身体后弹退劲。小忠王也掠出了三丈有余,用剑插在地上,止住了后退。
展昭暗暗吃惊,没想到小忠王的武功这般好,看来京城之内的高手确实很多。他不敢大意,而是举剑望着他。
小忠王冷笑,说道:“南侠果然是名不虚传。”
“王爷,展某和王爷武功不相伯仲,王爷还是跟展某回开封府吧!包大人自会有公断。”展昭说道,他这次是奉了包大人的命令,在这里等了他一天一夜。
“展昭,包拯怎么知道我没死?”小忠王问道。按理来说,不会有人知道,死在小忠王府的王爷是假的。因为朝中甚至是小忠王府里的人都很少人见过他。
“王爷,以王爷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而且王爷你是擅于使用邪术之人,你的身上肯定会有道人独有的朱砂和香火味道,可是公孙先生在死去的王爷的身上没发现有这样的味道。”展昭笑着说道。
“看来本王是百密一疏。就算包拯知道本王是假死,你又怎么知道本王一定会路过这里?”小忠王问道。
“王爷的邪术已经被天罡五行阵给废了,命活不过百日。王爷大事不成,又怎么会甘心?自然会去找神医药王花蝶影。而这条路是药王谷的必经之路。不瞒王爷,展某已经在此恭候了王爷你一天一夜了。”展昭笑着说道。
“包拯果真厉害。展昭,虽然本王的法力尽失,可是武功还在的。你要想将我活抓回去,只怕还有废些力气。”小忠王冷笑地说道,他说着挥剑刺了过来。
天上的云越来越厚,天空开始变得灰暗了,整个林子因为这两个人充满了杀气。剑声,轻功落地声音,树木倒地声,还有萧瑟的风声混合在了一起。
这两个人混战了百余回合,小忠王本来武功和展昭相差不多,可惜的是他被天罡之气伤了身体,这样激烈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大半精神和体力,他渐渐就不够展昭的身手敏捷了。他寻思着要速战速决。
一剑飞来,直取展昭的鸠尾穴,展昭侧身半步闪过了,用左手将来人的右手抓住,用手轻轻一折,小忠王的剑掉在了地上,再右脚一扫将小忠王绊倒了。
待小忠王明白过来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已经架着一把剑了。
小忠王脸色甚是悲切,转而苦笑。展昭一把将他拉起,几下将他武功废去。小忠王望着展昭说道:“展昭,今日我输给你,并不是我的武功不如你,而是天命使然。哈哈……”他说着就苦笑着。
“你将安宁公主藏到那里去了?”展昭一把将他提起来望着他的眼睛严肃地问道。
小忠王发现展昭的眼睛在冒火,忍不住说道:“安宁公主?”
“少装蒜,你将安宁公主弄得那里去了?”展昭再次逼问道。他这次会出手那么重,完全是因为担心安宁公主的安危。
“不知道你说什么?安宁公主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怎么问起本王来了?”小忠王冷笑地说道。
“你真的不知道?”展昭不相信地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一把将他扔到了车上。
那个赶车的老人吓得摔倒在地上。
“你一起回开封府去。”展昭对老人说道。
皇上听包拯说那个小忠王被抓到了,马上说道:“包拯,像此作恶多端的贼子,你还有要审什么?直接交给刑部,凌迟处死!”
“皇上,虽然小忠王作恶多端,但是也应依法审理,定其罪责,怎么可以未经审批就杀了?”包拯躬身说道。
“皇上,这件事情不如就交给包大人去办吧!”在一旁的八贤王忍不住说道。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包拯,一定要将案子审理得水落石出。”皇上听了八王爷的建议不得不将火气压了下来,对包拯说道。
“对了,这几日,可曾找到兰兰?”皇上突然望着众人问道。
众人马上跪下说道:“启禀皇上,臣等无能,未曾找到公主的下落。”
皇上拍桌子说道:“饭桶!包拯,朕看,一定是小忠王命人将公主掳走了。朕记得当时,小忠王派了几十个像鬼魅一般的傀儡,必定是当时趁混乱,将公主掳走了。”
“皇上,小忠王已经被抓住,若是他将公主掳走了,臣一定会查出公主的下落,皇上大可以放心。”包拯马上说道。
“包大人,一切要以公主的安全为重。”八贤王忍不住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
莫小雪在开封府的花园内,她拿着一朵花,拈去一片花瓣说道:“活着……”又拈去一边说道:“死了……”如此这般“或者”“死了”轮回摘了不少花瓣,最后一片花瓣:“活着。”她顿时高兴地跳起来说道:“我就说嘛,夜夜怎么会死了呢!肯定还活着的。”
“莫姑娘,你怎么那么高兴?”公孙策走到院子边,就看到小雪这样高兴忍不住问道。因为整个开封府都在一片沉沉的悲戚中。
就连展昭和白玉堂也一样无精打采的。
“公孙先生,夜夜她还活着。”莫小雪高兴地说道。她说着就拉着公孙策的手,转了一圈,然后哈哈地笑起来。
公孙策骇然连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刚才拈花来算了。最后一片花瓣,是活着的。”莫小雪一听马上高兴地说道。
公孙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种的那几株茶花上的花朵已经被人摘了,而在刚才莫小雪坐着的那个地方,有一大堆花瓣,他无奈地叹气说道:“可怜的花……”
展昭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开封府,一进门就拉着衙役问道:“你们可曾见到白玉堂?”
“白少侠他刚刚进去,他还问了小忠王关在那里呢?我们说关在单间的牢里了。”门口的衙役马上说道。
展昭说了一声:“糟了,这只老鼠,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说着转身就奔向了大牢。
刚进牢门就遇到了牢头,牢头一看到展昭连忙说道:“展大人,你快去看看吧!”
“你快说,你把兰兰藏到那里去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少装蒜。兰兰肯定是被你绑走的。快说,把她藏到那里去了?”
“什么蓝蓝绿绿的,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然你不肯说,那五爷我就让你尝尝苦头。”
白玉堂说完就挥剑刺向了了小忠王,展昭见状赶紧挥剑挡了过去,一把将白玉堂推开说道:“白玉堂,这里是开封府大牢?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展小猫,你是不是男人?安宁公主可是一直喜欢你的?她不见了,你一点也不担心?真是当官的没一个有良心的。妄她因为你失踪了,担心了三天三夜。”白玉堂恨恨地收住了剑生气地说道。
“公主失踪,展某自然担心,只是……此事包大人会处理的。小忠王若是死于开封府的捞内,展某如何向大人交待?”展昭听到白玉堂这样骂他,心中更是难过,他眼睛已经湿润了,更咽地说道。
“就他这样的人?你也不想一想?他居心叵测,包大人和你差点都死在他的手里,我杀了他也是替天行道,替皇上分忧。”白玉堂冷笑地说道。
“在包大人面前,一切自有公论。”
“哼!”白玉堂冷冷地瞪着那个小忠王说道,“要是兰兰有什么不测,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白玉堂说到做到。”他说着拂袖而去。
展昭追了上去问道:“白兄,你去那里?”
“自然去找公主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兰兰。你就乖乖地看着你的猫笼吧!”白玉堂说完转身就闪出了开封府的大牢。
展昭出了牢门,远远地听到张龙在叫自己。
“展大人,原来你在这里。可让我好找。”张龙看到展昭马上走过去说道。
“什么事情?”展昭看到张龙急冲冲的样子,马上由萎靡不振,警觉起来问道。
“卢大侠和欧阳大侠他们回来了。”
“可曾找到公主了?”
“应该没有,他们是五个人回来的。此刻他们正在大人书房中呢!包大人叫我来唤展大人过去,似乎包大人有事情要和展大人商量。”
展昭听完二话不说,提剑便去了书房。
“展护卫!”包拯看到展昭来了,马上说道。
“大人!”展昭抱拳作礼说道。他又一一对其他众人行礼,然后问道:“卢庄主,欧阳大哥,你们可曾找到公主?”
蒋平没好气地说道:“别说了,我们和大内的侍卫,只差没把方圆三百里地给掘地三尺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公主的半个影子。”他说着就到旁边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喝茶润喉咙。
“我们打算明天再去找,把查找的范围扩大到六百里内。”卢芳见展昭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忍地说道。
“我说大哥,我们别找了。你想想,安宁公主是什么人?她能启动那么厉害的阵法,我看她多半不是人。一不小心,她还在天上笑话咱在找她呢!”蒋平一听马上说道。他可不想找了,找人的活太累了,特别是被人逼着到开封附近大大小小的河里找人,那简直不是人干的。
蒋平这话样公孙策顿时吃惊,他记得当时他看见安宁公主下坛,然后不久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天神,将那些傀儡一挥扫尽了。
“公孙先生,你怎么了?”包拯发现公孙策神色有异忍不住问道。
“大人,属下想,公主可能是被人救走了。以当时的情况,敌人可以将公主绑去,为何不将皇上绑去呢?要知道皇上可不公主重要得多了。”公孙策被包拯这样一问马上回过神来说道。
“公孙先生说得没错。当时场面很混乱,而且我们已经晕过去了,若是趁乱将皇上绑去,只怕比绑架一个公主合算多了。”欧阳春听了忍不住附和说道。
“大人,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况且我们也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不如我们暂且将案子审完,再去找公主也不迟。”公孙策又说道。
包拯点了点头。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五章:小忠王外传
两个男子在对弈,一个童颜白发,飘飘然若神仙。他应该是一个老者,是一个很健康的老者。另外一个面如冠玉,眼神极为深邃。他的衣着朴实,却透露出天生的贵气。年纪应该不过四旬。
“你输了,王爷!”老者说道。
“本王并没有输。先生你看。”中年男子将手中的子一放然后说道。
老者哑儿失笑,大声说道:“好好好!王爷自己将自己的那片黑子杀死,却有一片天地。果真是智慧过人,深思熟虑。”
“先生说笑了。”中年男子说道。
风很大,天空开始飘着洋洋洒洒的白雪了。
老者望着天空说道:“天道无常,非人力可改,王爷韬光养晦,卧薪尝胆,真的让人佩服。”
“既然天道无常。那人世更是变化无常。”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王爷,我要告辞了。”
“先生莫走。我记得先祖当年,也曾和先生有过数面之缘,先生为何不为他的后人做点事情呢?”
“我的两个徒儿已经遵我的师命下山了。他们所学,完全可以帮助王爷你的了。”
“多谢先生。”
“谢我?呵呵……这也是他们的劫数,该他们历练。”老者说完哈哈大笑地离开了。
风吹来,吹动窗帘,带着窗外淡淡的泥土的味道。蓦然抬头,窗外阳光灿烂得不成样子。这样的一个中午,蝉儿在树上叫个不停,风吹动着被太阳蒸干了柳条,看样子夏天毕竟还是来了。
在灿烂得刺眼的中午,竟然有一只粉色的蝴蝶从墙那边飞来。它盘旋着,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蝶儿飞过树梢,落入花丛,在那花朵上骚弄着翅膀。
天空,没有半点云,一片蔚蓝。蓝得惊人,这蓝色太宁静了。宛如这午后的花园。鸟儿此刻已经不飞了,它们躲在树枝上,耷拉着脑袋,望着这香气盈人的花园。
树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竟然成了昆虫们的乐园。蚂蚁成群地躲在树荫下,搬动着食物。螳螂也挂在树干上,一动也不动。
午后的窗外是宁静的,也是热闹的。
而此时的我却睡不着,因为我在等一个人。
我,小忠王,是大宋的一个王爷。说是王爷,其实也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除了吏部每个月按时给我王爷的供奉以外,其他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出自己是一个王爷。
这是我的王府,一个长满了荒草的王府。我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在这里,我过着很宁静的生活。我承认,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我更喜欢另外一种生活,那种生活其实本该属于我的。只是在很久以前被人抢去了。
他来了,正站在门口向我行礼。
“事情办妥了?”我问道,看他轻松自如的样子,我就已经猜出了,他肯定可以将事情办妥的。
“是的。王爷。”他谦逊地躬身答道。
“下去领赏吧!”我笑着对他说。然后挥手示意管家将他带出去领赏。
他是一个信得过的人,因为他说过我的命中注定,我是皇帝,既然是命,那就该顺从天意。
风吹来,带着阵阵的花香。我喜欢这样怡人的花香。突然想起了自己让他说的那几句话,不由觉得自己是天才。
“天无日地无光,必有硕鼠啃栋梁。文曲星武曲星,双星相会在牢房。北墙摧国将危,天意如此摸逞强。走不了留不得,何去何从莫彷徨”
这样的话一定可以将那个人给拦住的。他说过,能破坏我大计的人只有一人,而那个人深信天命,既然天命不可违,他又怎么去违反呢?
包拯,狄青,文曲,武曲分别代表了天下的民心和边关战士的忠心,只要将他们除去,我就可以做我要做的事情了。
想到这,我不由地高兴。
这些天皇上竟然和刘太后闹翻了,刘太后竟然要改立新君?无论她改立什么人?最后江山都是我的。让他们闹去吧!我自隔岸观火便是了。
没想到皇上竟然赢了,哼,这个狗皇帝的命还真的很大。不过也好,省得我另想办法对付别的人,耽误我的时间。
展昭?我要对付包拯,必须要想办法对付他。怎么样对付他呢?还有那个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安宁公主。
就在我思虑在三的时候,小婉来了。
“婉儿见过王爷。”婉儿笑着说道。她很美丽,美丽得让人过目难忘,不过这样美丽的女子只配有一种悲惨的命运,才能让她流芳千古。
“婉儿,你记住管家教你的话了吗?”
“记住了。王爷!”
“你不必行礼了。以后进了宫里,我会让宫里的人好好照顾你的。你千万别因为那个狗皇帝对你好,你就忘记了你父母的仇!”我把她扶起来说道。她的腰很纤细,眼睛很迷人,粉红的脸蛋,朱唇含笑,被她微微一望,都让人神魂颠倒,把她安排在皇帝的身边是最好的了。
“王爷请放心。婉儿一定会以大局为重的。”
她走了,是我让管家把她送进宫里的。
果然,皇上看到婉儿真的神魂颠倒了,就连他最心爱的庞妃也扔到了九霄云外。自古哪有不好色的君王呢?可惜了婉儿这样美丽的容颜。
婉儿果然是我的好婉儿,没出一个月竟然被封为了贵妃,虽然等级是比庞妃差那一点,但是对于一个刚进宫的人来说已经不错了。那么事情就该进行了。
这些天朝廷里都充斥着狄青勾结西夏李元昊的消息,而皇上已经被我下的蛊迷惑住了,再加上庞昱那个老匹夫在皇上耳根边的谗言,我相信,以那个狗皇帝多疑的心性,他一定会将狄青召回京的。到时候事情已经可以水到渠成。
果然狄青回宫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在和他下棋,本来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可是还是忍不住高兴,竟然连手中的子都下错了。晚上,是该她表演的时候了。狄青,我让你有嘴也说不清楚。除了你,西北就没人可以防守了。庞太师那几个酒囊饭袋的猪头侄子,是敌不过李元昊他们的。
晚上她回来了,告诉我事情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出乎意料的顺利,看来老天都在帮我。现在就剩下那个包黑子去自投罗网了。只要他劝皇上,他就必死无疑。
包拯果然被关进了天牢,看来事情真的按照我计划的一样进行。婉儿,真的有你的。现在只要在让人在庞太师的面前煽风点火,若此一番,包拯就很难翻身了。哈哈,我的计划果然成功了。
今天出了点意外,该死的,那里来的一个假道士?竟然到我的王府里劫持了他,要知道他是我的左膀右臂,还说要什么沧海明珠的下落。亏我当时机灵,随口说了一句,那九颗沧海明珠就是皇上的九龙珍珠冠的那九颗珍珠,且莫管它是真是假,混他一混。没想到他竟然信以为真,真的进宫去劫了。
不过那个假道学倒是解决了我的大麻烦,将展昭给绑架了。作为对他的答谢,我答应了事成已经将皇帝的那顶帽子送给他。
一顶帽子可以解决一个大麻烦,很合算。
今天天气很奇怪,我感觉得到,开封城内有一个很厉害的人。是谁?是他口中说是的那个可以破坏我计划的人吗?可是那个人不是一切听天命行事吗?
我找来了他,他说,事情已经开始,无论遇到什么,总是要向前的。至于那个人,他算定了,那个人逆天而行,命不久矣。
风在吹,有点冷,我抬头望去,柳树已经开始落叶,秋天已经到了。
晴天霹雳,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辛辛苦苦经营的计划,如此完美的计划竟然被人破坏了。我还以为只要看着包拯,只要看着他,就不会有问题。没想到,有人竟然将我的摄心蛊给破了。婉儿死了,那个蛊咒也被熊熊大火烧了。
皇帝,就算你恢复心智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让你死。我用尽了我的能力,招来黑暗之气将开封城困住。我相信不出三天民心必乱,到那个时候……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可以破我的阵法,竟然有人可以启上古天罡五行阵?这是什么人?不管他是什么人?既然他启阵法,那我岂能坐以待毙?
是该派他们两个出去了。
一群没有灵魂的躯壳,无论大内侍卫武功多高,他们也不可能将已经死去的人再杀死一次。狗皇帝,你这次是输定了。
他失踪了。真是一个无用的人。要用到他的时候,他竟然失踪了,待我登基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他的头砍下来。
失败了,不过失败是暂时的。我早就算好了失败的退路。府里的人都死了,我却还活着。那个替代我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傀儡王爷代我死去了。
不过被天罡正气伤了心脉,我也活不过百日,我不甘心这样死去。因此我要去找一个人,那就是药王谷医仙花影蝶。
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展昭?他竟然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看到他,我就知道我彻底输了。可是我决不会这样认命。因为我是真命天子,我是紫微星下凡,我不是王爷,也不该是王爷!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六章:约定
月凉得很。此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将近圆了。
风悄悄而来,却带着几分寒意。
花园里的花已经被莫小雪糟蹋光了,此刻闻不到丝毫的花香,不过却有淡淡的枯草的味道,因为白天太阳的关系,这枯草的味道,竟然带着些许的阳光的味道。
展昭坐在开封府的花园里喝酒,他并非是自斟自饮,还有另外一个人陪着他。那就是公孙先生。
“先生,快中秋了。”展昭抬头望着月亮,忍不住说道。他说着又喝了一杯。
公孙策望着天空那块只有一个小缺口的月亮,不由地凄然起来。他想家了,去年的中秋,他是和家人一起过的。
“是的。”公孙策淡淡地说道。家已经不在了,父母已经死了,妻子也死了,妹妹也死了,那双儿女不知所踪,或者这一辈子,自己也将不会再见到他们。他想到这忍不住落泪。他的眼泪逃不过展昭的眼睛。
“你哭了?先生。”展昭吃惊地说道。
公孙策把头转了过去,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把眼泪擦干,再说道:“都是些往事了。展护卫,你是怎么到开封府给大人当差的?”
“被人算计了。”展昭想到这不由苦笑,他无奈地说道。
公孙策一听顿时吃惊,然后问道:“什么人竟然会算计得了你?看样子,那个人的智慧一定很高。而且深深地了解你了。”
“也不是。只是当时我年轻气盛,着了她的道。发现的时候,却已经因为大人的公正廉明而深深地陷了进去了。”展昭哑然一笑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着了谁的道?莫不是本宫的?”
两人听这声音猛地抬头望去,没错,是她。是安宁公主。
她脸上充满了笑容,宛如天空之上的太阳,那袭青衣在风中飘逸。她正望真他们两个人,然后笑着坐了下来。
公孙策站起来大声叫道:“安宁公主回来了……安宁公主回来了……”
霎时间,开封府所有的灯都亮了,所有的人都来到了这里,大家都激动得要命。
特别是包拯,因为肥胖过度,穿不下衣服,穿了里衣,然后披了一件外套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安宁公主就坐在石凳上的时候,激动得竟然要哭了。
安宁公主转头看到那么多人在看着自己,他们激动的样子,不亚于看到了非洲的原始森林,就忍不住说道:“怎么了?才几天不见,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吧?”
莫小雪冲了上来,一把将夜夜抱着,然后泪水忍不住哗哗直流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死,呜呜呜……”
安宁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我自然不会死了。我若死了,以后谁还会替你出头呢!”
“你这丫头,你可知道我们找你,找得好苦!”白玉堂冲了过来,一把将安宁拉起来生气地说道,他本想打她一拳消气的,但是怎么也打不下来,只有恨恨地说道。
安宁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说道:“就你担心吗?大家都担心,好了,别哭了,把眼泪收住。我回来了,你们是不是该高兴的?”
众人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对了,夜夜,这几天你去了那里?”莫小雪把泪水擦干后马上问道。
众人纷纷望着安宁公主,看样子每个人都想知道夜夜到底去了那里。
夜夜笑了起来,她故作神秘地说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众人听了更是疑惑,纷纷说道:“怎么和公孙先生一样,喜欢卖关子了?快说,别和我们这些粗人打禅机!”
“什么吗?快说,你去了那里?”莫小雪说着一把抓住夜夜的手,就想使用瘙痒的招数来对付她,夜夜转身弹起,落到数丈之外,然后说着:“来啊,你抓到我,我就告诉你。”
莫小雪听了马上冲过去,就要抓她。
展昭见状跃身过去,一把将夜夜抓住,然后拉回到众人的中间,很严肃地说道:“你身体好了?武功恢复了?”
“是啊!怎么了?”夜夜一点也不奇怪地说道。
她发现众人看她的表情怪怪的,忍不住摸着头说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们我去那里就是了。二哥,你可以出来了。”
嗖地一声,从开封府的围墙外跳进来一个人。一个男人。他相当的年轻,和展昭相比,也只是比展昭老那么一点。他的眸子很有神,却很冷,脸庞也很冷峻,他环顾了一下众人,然后作揖说道:“包大人,展大人,欧阳大侠,卢庄主,白少侠还有其他的朋友,我是夜夜的二哥。”
“是我二哥救了我。他厉害得很,不仅让我的病全好了,武功也恢复了。我这些天一直在一个山洞里,接受他的治疗。”夜夜马上笑着说道。
“多谢这位兄台。”展昭见状赶紧躬身说道。
那个人望了一眼展昭说道:“不必。”
“二哥,我说了,我的朋友很担心我的。你现在看到了吧!可以放心走了吧!?他们都不是坏人。”夜夜说着就将那个二哥用手推着他走。
那个二哥将夜夜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夜夜连连点头说道:“好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别那么啰嗦了。”
那个二哥跃身飞出了围墙。
众人见状甚是疑惑,特别是莫小雪,她问道:“你这个二哥是怎么来的?”
“他啊?!呵呵,是我很久以后认识的一位朋友,因为家中排行老二,我称他为二哥。恩,就这样。”夜夜眼神有点闪烁地说道。
众人更是疑惑,但是夜夜这样说了,大家再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展护卫,刚才那个人的功夫真是厉害,连你也没发现墙外有人,是吧?”公孙先生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
包拯望着安宁公主好久才说道:“回来就好!公主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了,来人,替公主收拾客房。”
“多谢包大人。对了,大人,你还是派人去公主府和宫里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吧!否则我担心皇帝哥哥担心我。”
“是!公主。”
四更时分,万籁寂静,人畜都陷入了酣睡中,各自坐着美梦。整个开封府里,除了巡夜的,就是安宁公主还醒着。她张开眼睛望着床顶,嘴上浮现出美丽的笑容。她想起了刚才众人对自己回来那种喜悦的面孔,忍不住心里暖暖的。
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他们了,心里还真是舍不得。她睡不着,其实她根本不需要睡眠,此刻的她根本不需要睡眠。她爬起床。穿好衣服,一番装扮,悄悄地出去了。
她不需要避开人,因为别人是看不到她的,除非她想让别人看她。她穿过前院,在这黑夜里,借着暗红色的灯笼之光,她将开封府的一草一木看了个够。
她走到了公堂之上,抬头望着包拯白天办案的地方,案上悬挂的公正廉明四个大字,她不由地笑了。
她走了出去,不,或者可以用飘比较合适。她来到了开封府外,抬头望着整个开封府。心里不由戚戚然。要离开了,心中自然是分外舍不得。
她站在街口,此刻她不知道该往那里走?是回公主府?还是进皇宫里?去皇宫吗?去那里做什么?看皇帝哥哥?明天也可以见他的。回公主府吗?去看张文,这些天不见了自己,张文不知道怎么担心。可是明天也可以看见他的。
还是去走走开封的街道吧!感受一下宁静的开封府城。
月到中秋分外明,今晚的月亮太明亮了,晃得让人想流泪。
安宁公主从公主府出来,不知不觉地竟然来到了开封府外。她抬头望着开封府,人却停住了。
进去吗?或者只是偷偷地看一眼就离开?
她犹豫了,街上人来人往,行色匆匆,每个人都在赶回家去过中秋。
他从府里出来,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了她。他走了上去。
安宁发现那袭红衣正向自己走来,不由地害怕,她本能地想走开,可是脚却朝那个红衣走去。
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你来了?”展昭木木地问道。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的心就不由加速直跳,脸不由自主地红。
她点了点头。然后把头低了下去。
这个时候,开封府里走出了一个人,正是莫小雪,莫小雪见状赶紧跑回了开封府内。不过一会,整个开封府的人都纷纷从门后探头偷窥他们。
“今天的月亮真圆。”展昭突然望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是的。今天是中秋。”安宁公主也抬起了头望着月亮笑着说道。
“听说皇上在宫里开了赏月茶会,你没被邀请吗?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被邀请去参加了。”展昭突然问道,他低下头发现安宁公主正在看着自己,他的脸更是红。
“我发现我最近比较喜欢安静,那样热闹的场合,我似乎不适合。因此没有去。你怎么也没有去?”安宁公主也把脸转开,很无聊地问道。
“我和你一样。”展昭笑着说道。
公主也笑了,她突然说道:“你不忙吧?”
“不忙。今天是中秋,开封府一切很太平。似乎连坏人都赶着回家过中秋。”
“那陪我到汴梁河边走走,好吗?”安宁公主问道。
展昭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两个并肩而走,在偷窥的众人,也忍不住跟了去。
汴河是流经开封城的一条人工河流,从汴京外城西水门入城,再入内城水门,横穿宫城前州桥、相国寺桥,出内城水门,然后向东南而出外城东水门,从西到东,横贯全城。河上共有一十三座桥。
两个人来到了汴梁河边的柳树下。
安宁公主望着宁静的河水,这河水倒影的明月,让她忍不住想起佛家里说的,镜中花水中月,终是空。想到这夜夜忍不住叹息说道:“尘缘似梦梦醒人未醒……”
“公主,你怎么了?这样的话不应该是你说的。我记得当年我们酒中比剑狂歌,你那种为苍生为世人的胸襟让展某汗颜,当时展某还被公主笑,说展某悲观。”
安宁听了展昭的话忍不住笑了,她看到树下有一块青石,就走过去对河而坐。她说道:“是啊!回想起来,那件事情就仿佛发生在昨天。”
她说着转头对他说道:“过来坐吧!站着不累吗?”
展昭走了过去,在离安宁公主不远的一块青石上坐着。
“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有明月,有清风,还有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了,还有我喜欢吃的冰糖葫芦。”安宁公主突然大声说道。
“是的。公主,你以后打算怎么样?”展昭突然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这样的问题。她一个公主,还问她打算怎么样?当然是继续做她的公主了。
“这个没想过。因为很多事情由不得我。我小时候的理想是当一名科学家……”安宁公主说着发现展昭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地解释道:“科学家就是研究自然和万物的学者。你明白了吗?”
展昭这个时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后来发现,要做科学家很累,我就想,那我就当科学家的老师吧!”安宁公主继续说道。
展昭更是疑惑。
“在我的家乡,女子是可以上学,是可以做老师的,不像你们大宋这样,只有男子可以上学,男子才可以当夫子。”
展昭再次点了点头。
“等我可以当老师的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还莫名其妙地认识了你和包大人。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安宁公主说着忍不住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无奈。
“展大哥,你的理想是什么?”安宁公主突然问道。
“展某没认识包大人之前,只是想仗剑江湖,做一个正直的侠客。认识了包大人以后,只想跟随包大人,为天下的百姓做一番事业!”
“恩!你的理想很伟大!”安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公主,你的理想是什么?我是说现在。”
“天下太平,世界没有战争,人类没有相互仇杀和记恨。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过,这个似乎不可能。”安宁公主笑着说道,这个是她一直一来的理想和希望。
“公主的胸怀让展某佩服!”展昭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的胸怀也是很宽广的。”安宁公主忍不住说道。
在一片看着他们说话的白玉堂忍不住小声骂道:“两个疯子,快点表白。快点……”
莫小雪一把用手堵住他的嘴,然后说道:“安静。”
安宁公主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展昭见状马上说道:“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没事情的。还是多坐一会吧!以后可能不会有机会了。”安宁公主连忙摇手示意说道。
“为什么?”展昭连忙问道。
“明天我要离开这里。”好久,安宁公主才说道,展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因为她的脸转过了另一边。
“去那里?”展昭吃惊地问道。怪不得她最近总是心神恍惚的。
“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安宁说道。这声音很小,也只有离她很近的展昭才能听到。
“那里远吗?”展昭问道,他不希望她走,舍不得。当她说她要离开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有的人用几辈子都到不了,我却用几辈子都逃不掉。远……”安宁公主点了点头说道。
“你……你……你还会回来吗?”展昭突然问道。他更咽了。眼睛不由地红了,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转头望着展昭,她此时已经满脸的泪水了。她说道:“不知道。也许会回来吧!”
“皇上知道你要走吗?”
“我没告诉他。他知道也没有用。我必须走。”
“我……我……”展昭说了好久,终究没有勇气说出那一句话,他低下头说道:“我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安宁公主擦干了眼睛点头笑着说道。
白玉堂忍不住冲了出来,对安宁公主说道:“别听他的,他其实是想对……”白玉堂的话没说完,就被莫小雪拉住了,她捂着了他的嘴巴,然后说道:“呵呵,你们继续聊。”
展昭和安宁公主蓦然发现在不远处站了不少人,他们都是什么人?十大门柱,五只老鼠,外加欧阳春和莫小雪……
安宁公主顿时脸红了,她吃惊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
“刚巧路过。”张龙马上摸着头笑着说道。
众人马上附和说道:“是啊,刚巧路过。”
展昭一阵无语。
白玉堂急了,他说道:“展昭,你还是不是男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不说,我替你说。”
白玉堂的话顿时让展昭一时间脸更红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夜夜……我……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为什么?”安宁公主听了忍不住问道。她的眼泪流了出来。
“因为……因为……因为包大人办案需要你。”
众人一听顿时要昏倒,特别是白玉堂简直就在抓狂,他说道:“展猫儿,你这个样子怎么行?快说你自己的理由,这个理由不行。”
“你呢?你希望我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安宁公主望着白玉堂问道。
白玉堂顿时站直,然后拍着胸口说道:“当然是希望天天看到你了,看到你的笑容,还有我们都是朋友。”
展昭这个时候忍不住说道:“我希望以后每年的中秋,都有你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难过的时候,你能陪着我……还有……我想天天看到你。”
安宁公主听到展昭这样的表白忍不住笑了,确实难为他了。她点了点头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回来的。”
“那你还是要走了?”展昭一听顿时失望地说道。
众人也失望地说道:“哎……没戏了。”
“干嘛要走啊?别走了,你看,大家都舍不得你走。”莫小雪拉着安宁公主的手忍不住哭泣地说道。
“我也舍不得你们。可是……天意难违。小雪,别哭了。”安宁公主忍不住落泪了,她抱着小雪的肩膀,拍着背她说道。
“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你。”卢芳忍不住问道。
“太阳出来之时,就是我离开之时。”安宁公主笑着说道,“别说了。”
“不如我们去搞个篝火晚会怎么样?当时替你送别,你看怎么样?”莫小雪突然问道。
“好啊!去公主府吧!走!”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七章:安宁公主府篝火晚会
前天夜里,展昭听到有人闯进花园的声音,他拿剑出去看,只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坐在花园里,他看着自己不由地笑了。
展昭望着那个红衣少年,这个少年的衣着很奇怪,不像是人间所有的。少年望着展昭说道:“你就是展昭吗?”
“正是在下。”展昭望着那个少年说道。
少年淡淡地说道:“你不用问我是谁,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
“你夜闯开封找我,就是要来讲故事吗?”展昭马上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安宁公主?”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们两个是千世的姻缘。过了明天,她就要走了。”
“她要去那里?”
“回到天上去,明天就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除非你今晚能让她对你动情,否则,你们两的情劫就在所难免了。”
“可是她,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我……”
“那是因为她的情根被玉帝挑断了。你要她回忆起,和你以前的日子,否则你们两个……”
今天夜里。
安宁公主让府里的宫女和太监们准备好木炭和鸡翅和羊肉,准备篝火晚会的事情,还让人将府里最好的酒也搬了出来。
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样子,似乎很开心,展昭走了过去。把她拉到了一边又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按照莫小雪教他的方法。
展昭神情地望着公主,他拉住了她的手说道:“难道,你的心中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公主一脸不明白地问道:“什么感觉?”她的眼睛永远那么清纯,就像春天里的刚化开的小溪。她为什么会感觉不到呢!
“我喜欢你,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展昭说道。他望着公主,是的,那双眼睛,为什么那双眼睛里对自己一丝的眷恋都没有呢!
公主听了很高兴地说道:“我也很喜欢你啊!展大哥,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除暴安良,辅助包大人治理开封府,替百姓伸冤,是老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展昭暗淡了,他知道公主嘴里说的喜欢和自己说的喜欢是不同的。公主的喜欢是对朋友的喜欢,也许是自己一直都在单相思。他笑着望着她就这样离自己远去。白玉堂带着她去找四鼠喝酒。
“没用的。她的情根已经被拔掉了,这两千年来,她都没有弄明白什么叫真爱。而且,今天晚上是她留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你们是没希望咯。”麒麟拍着展昭的肩膀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
“麒麟,你一定有办法可以化解的,对不对?”展昭望着麒麟,然后很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说道。
“老大,你是天煞孤星,但凡是爱上你的人,或者你爱上的人都会死的。你如果为她好,就不要去爱她。知道吗?”麒麟很无奈地说道。
“我不要,我不要再孤独了,我找了她,整整找了她两千年,我不要再失去她了。麒麟,你不是神兽吗?你一定可以帮助我们的。”展昭说道。
麒麟见状知道这个傻展昭真的对公主动了真情,无奈地说道:“真的没有用,三千年前,虽然她对你微笑,但是也许你们就没有缘分。注定,你们永远都在不了一起。否则,否则也不会等到这三千年后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样子。不行,我要告诉她。我要告诉她……”
这个时候白玉堂过来了,他望着展昭对着一棵树激动动得又哭又笑,马上说道:“你不会吧?夜夜还没走,你竟然癫狂成这要怪样子?来,过来和我们五个兄弟喝酒。今天我们不醉无归!一醉解千愁!”他说完不由分说地把展昭拉了过去。
“展大哥,我敬你一杯!”公主亲自给展昭斟满酒,然后笑着说道。她忘记了,忘记了三千年的那个微笑,忘记了三千年的那把雨伞……伞也许开始就注定要‘散’吧!缘分,不能强求,但是为什么上天连一个机会都不给自己呢!?
展昭望着她的那个微笑,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前尘往事……
雨一直在下,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有一个穿着很破烂的男子在雨中走,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他冷熬和煞气的脸,仿佛让人感觉他来自另一个时空。
这个时候一把伞遮住了他的头,他转头望去,一个微笑,善良而纯真的微笑,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她说道:“给你伞,你别感冒了。”她说完,转身跑着,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海中了。
“你到底是谁?”男子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说道。
很多年后,男子每次看到天空下雨,都会想起那个女孩,嘴里总是念着:“你是谁?为什么,这些年,我都找不到你。”
展昭举起了酒杯,和公主碰杯,然后笑着说道:“干杯!”一把伞,在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却让自己永远难以忘怀。
“别想了,你的天煞孤星命是改不了的了。”展昭自己对自己说道。他边对自己说,边给自己斟酒,斟满了,然后一口气喝下去。
白玉堂说道:“可怜的展昭,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看他总是唉声叹气的。喜欢就要说出来嘛!”他说完看着那个傻乎乎在烤鸡翅膀的公主。这个公主什么都好,就是对感情,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安宁公主要离开,他很伤心,所以才这样的。展大哥真可怜,每次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或者有一个人喜欢他,结果不是那个人死了,就是他不喜欢人家,或者就像夜夜这样要离开了。”莫小雪忍不住替展昭叹气地说道。
欧阳春见状马上把鸡腿塞进了莫小雪的嘴巴里,说道:“多吃东西,少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看是无情,却是有情。”卢芳叹气地说道。
“五弟,我看那只猫,是命犯孤星。”蒋平说道,他边说边顺他那几根老鼠胡子,可爱极了。
“我们五弟是命犯桃花,我估计我们五弟前世可能是一棵桃花树。”徐庆笑着说道。
“三哥,你胡说什么?”白玉堂一听马上着急了,赶紧说道。他这个三哥一直在吃自己的醋,凤娘也真是的,干嘛要对三哥说,她喜欢的人是自己呢!
“五哥,你看谁来了。”我远远就闻到好几种香浓的花香味,赶紧抬头,只见不远的地方走过来三位打扮各异的美丽女子。
“凤娘,梅姑娘,翡翠,你们三个怎么都来了?”白玉堂吃惊地望着他们三个,嘴巴长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冒出这一句。
“今天是中秋佳节,我们不该来吗?”说这话的是梅姑娘,她的眼中带着无比的幽怨。这种我看犹怜的女子,这个时候用这样的一种目光看人,就算是女人也会受不了,何况小白还是一个很富有正义感的男子。
白玉堂马上说道:“该来,你们三个都该来,来来来,坐下。尝尝我们安宁公主的烤羊肉和烤鸡翅。”
“你就是安宁公主?”翡翠听了马上望着我,她的那双眼睛好漂亮,丹凤眼,太有神了,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看酥了。她们三个在小白的身边坐下来了。
“是的。各位嫂嫂好!”我赶紧笑着对她们说道。
她们三个一听我的称呼,顿时望着小白,那种目光简直是可以杀人的。翡翠一把抓住小白的耳朵说道:“你什么意思?她竟然叫我们说各位嫂嫂好,你说,白玉堂,你到底是喜欢我们三个中的那一个?”
“凤娘,梅姑娘,救命啊!”白玉堂马上向其他两位求救。
“我们也很想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们三个中的那一个。”凤娘和梅姑娘齐声说道。
这个时候我笑着望着小白说道:“三妻四妾是不对的,女人都是喜欢吃醋的,一坛子已经够多了,五哥,你只能选她们三个中的一个哦!”
小白的那几个兄弟见状,马上捂着嘴巴偷笑。
小白摸着头望着我们这些人,然后哭丧着脸说道:“可是,我三个都喜欢,这该怎么办?”
“五弟,我们五鼠都是一夫一妻的,就你搞特殊不太好吧!”卢芳望着白玉堂,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个时候,三个姑娘发飙了,她们一个拉着白玉堂的右耳,一个拉着左耳,一个捏着他的鼻子,然后三个人齐声说道:“只能三选一,不可以选三个!”
白玉堂被她们三个逼到无法可施,然后说道:“你们别这样,快放手,我选,我选,还不行吗?”
三位姑娘这才松开手。白玉堂摸着头,望着天空,说道:“我选梅姑娘吧!”
“为什么选她?”
“对啊,为什么选她?”
“玉堂,你为什么选我啊?”
白玉堂高呼救命……
众人都哈哈大笑,就连展昭也忍不住笑了。
莫小雪突然提议道:“大家想不想听我们今天晚上的主角,林夜夜唱一首歌啊?”她说着一把将夜夜拉了过来,说道:“明日你要走了,你是不是要给我们唱一首歌呢?”
夜夜愕然,很久才说道:“好吧!”
“掌声欢迎!大家鼓掌,鼓掌!”莫小雪马上对所有的人说道。
众人都笑着鼓掌了。
林夜夜站在了中间,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想给大家唱一首,我家乡的歌曲,这首歌曲的名字就叫《黎明请你不要来》。其实这首歌也代表了我此刻的心声。”
安宁说完众人都流泪了。
夜夜更咽地唱道:“黎明请你不要来,就让梦幻今晚永远存在,留此刻的一片真,伴倾心的这份爱,命令灵魂迎入进来,请你唤黎明不要再不要来,现在浪漫感觉放我浮世外,而清风的温馨,在冷雨中送热爱,默默让痴情突破障碍,不许红日教人分开,悠悠良夜不要变改,不许红日教人分开,悠悠良夜不要变改,请你命黎明不必要再显姿彩,现在梦幻诗意永远难替代,人闯开心扉,在漆黑中抱着你,莫让朝霞漏进来。”
她唱完以后整个人都哭成了一个泪人,众人不由叹息了。她望着展昭说道:“说话了,不哭的。对不起,好了,我唱完了,现在轮到我们的莫小雪了。”
……
东方一片鱼肚白,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夜比较要过去了,黎明来到了。
安宁公主来到了展昭的身边,他应该已经喝醉了,她望着他,很深情地望着他,然后落下了一滴眼泪,这一滴眼泪刚好落到了展昭的手里。他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公主。
公主在对他笑。然后说了一句:“Iloveyou!”她说着就消失了,消失在空气中了,展昭伸手想去抓她,可是什么也没抓到。
“哎来服油?什么意思?”展昭清醒了以后不由地问道。
莫小雪听了,问道:“什么油?”
“哎来服油。什么意思?是公主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
“啊?!是不是Iloveyou?”
“对,对,就这句。是什么意思?”
“不告诉你!”
“小雪姑娘,你快说是什么意思,快说啊!”
“就是我们家乡话里的:我爱你!”
展昭听了愣住了,全身如同雷轰了一般,顿时呆住了。原来……原来安宁公主是爱着自己的。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八部:天上人间 第十八章:审王爷
夜色清凉,天空中一轮明晃晃的圆月。
一声重重的叹息,带着悲凉,带着伤感,带着无奈。这样的叹息声是来自他的,一个谋反的王爷,小忠王。
他坐在牢房内,抬头望着这样的月亮,忍不住回想起往事。他记得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当年他才六岁,可是他不会忘记那样的一个夜晚。
三十五年前的中秋节。太祖皇帝的二儿子赵德政的忠王府内。
“爹,你快来看啊!”一个很可爱的小男孩指着天空的月亮大声对在屋里的父亲叫道。看他的穿着,他应该是个王子。
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出头身穿滚龙袍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笑容可掬地望着儿子说道:“敏儿,怎么了?”
“爹,月亮好大哦!”小男孩眨着眼睛说道。
“你这个孩子,今天是中秋节,月亮当然又圆又大了。”男子捏着儿子的鼻子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妇出来了,她长得很美丽,就像今天晚上的月亮那么迷人,她笑着说道:“王爷,管家下人已经在花园准备好了酒菜,我们过去吧!”
“是。我的王妃娘娘。”男子嬉笑地对妻子说道。他说着就搂着妻子的酥腰,深情地望着妻子,就想要亲她。
少妇嗔怒地将他说道:“又没正经了。你啊,迟早要把我的敏儿给教坏了。”
“王妃娘娘教训得极是。本王就带着敏儿去花园赏月。”男子马上作揖嬉笑地说着。
风吹来,带着一阵熟悉的花香。男子揽着妻子,携着幼子就往花园里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太监摸样的男子匆匆地走了进来,他一进来马上跪下说道:“王爷,不好了,御林军包围了王府。”
“什么?”男子大惊失色说道。他把手抬起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他没有说,而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王爷,看来皇上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只是敏儿……”少妇说着就不由地望着身边的儿子流泪。
“哎……”男子摸着儿子的头,眼眶里流出了两横泪水,他重重地叹息道。
“大哥去后,我就知道我也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所以我一直不敢要孩子。可是你又那么喜欢孩子……”男子突然望着妻子说道,他更咽了。
“王爷……”少妇扑到了男子的怀里。
这个时候一个传旨的太监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了,哪两个小太监的手里分别捧着鸩酒和白绫。
“王爷,这是万岁爷给你的赏赐。”传旨的太监冷冷地说道。
“王爷,妾身侍奉王爷多年,今日不忍看王爷你独自上路,妾身要先你一步,去那边等你。”少妇说着就离开了男子的怀里,来到了小太监的面前,拿起了酒壶倒酒。
“夫人……”男子流泪地叫道。他发现他身边的儿子正用恐慌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摸着儿子的头说道,“敏儿……以后你要好好的一个人生活,知道吗?”
“爹,娘,你们为什么哭?你不是说今天是中秋吗?”小男孩拉着父亲的衣服不明白地问道。
男子苦笑地说道:“是该高兴的。管家,把小王爷带下去。”
这个时候一个老管家出来了,他望着男子说道:“王爷……”
“敏儿……”少妇流着泪摸着儿子的脸说道,她说完低下了头抱着儿子亲了又亲,然后站起来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夫人……”男子叫道。
随着酒杯落到的破碎声,少妇身子一侧倒在了男子的怀里,她吐血说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她眼睛慢慢地闭上了,手也随之滑落,掉在了地上。
“娘……”小男孩哭泣地摇着母亲的身体说道。
风吹过来,带着重重的雾气,仿佛是谁在哭。
“王爷,该你了。”传旨的太监麻木地走过来,望了一眼死去的妇人说道。
男子冷笑地说道:“回去告诉我的叔叔,就说本王祝他皇位越坐越稳,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他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敏儿,好好的生活,出生在帝王家庭,是你的不幸……是为父对不起你,不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男子笑完以后凄惨地望着儿子,流泪地说道。他说着走了过去,拿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鸩酒一饮而尽。
风吹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男子的酒杯滑落,他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忠王赵德政薨。”传旨太监走过去,用手试探了一下男子的鼻子,然后大声说道。
小忠王握住拳头,恨恨地捶在了墙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很痛恨中秋节,很痛恨别人能人月两团圆,而自己却形只影单。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娶亲,就是因为他知道,他有一天也会想他父亲那样而去。他不知道这天什么时候来,因此他不敢娶,也不愿意去想。
仇恨,愤怒,以及一切的痛苦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开封府升堂了,不过这次升堂是秘密升堂,因为要审问的犯人很特殊。一向敞开的开封府大门也关上了。
这次来听审的,除了在内堂坐着的皇上,还有在堂上听审的八贤王,王丞相还有庞太师。
开封府公堂上。
随着一声“威武”,小忠王被带了上来。他没有跪下,而是傲然地望着包拯,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此刻他的样子,仿佛受审的不是他。
包拯一声惊堂木下,气愤填膺地说道:“小忠王赵敏,你谋害皇上,大逆不道,指使行刺皇上嫁祸狄青,又唆使江湖妖人用邪法迷惑皇上心智,见事情败露,竟然用邪法,将开封城围住,恶贯满盈,罄竹难书,你可知罪?”
“哈哈,好一句罄竹难书。包黑子,本王秦竹难书,赵祯岂不是罄天下之竹都难书了?”小忠王冷冷地笑着说道。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吗?”包拯看见小忠王这样嚣张不由怒问道。
“悔改?该悔改的是那个狗皇帝。没错。包黑子,是本王派人去行刺皇上嫁祸狄青的。徐妃也是本王派进宫去迷惑皇上的,至于那个迷惑皇上的戾气心蛊也是本王让人下的。开封府城黑雾锁城也是本王做到的。所谓成王将相,败者寇。本王今日落在这里,只不过是时运不济,并不是本王输了。若是,没有那个破法之人,只怕,包黑子,你的人头早就让那个昏君给斩了。哈哈……”
小忠王指着包拯大声地说道,他说完仰天大笑。
包拯顿时脸色更黑,他拍着惊堂木说道:“来人啊,龙头铡伺候!”
“等等,包大人,本王有话要说。”八贤王看见小忠王那嚣张的样子忍不住叹气地说道。
“敏儿,按辈分来算,本王应该算是你的叔叔。当年之事,本王虽然知之不多,但是事过境迁,你为何还要若此执着?”八贤王站起来叹气地说道。
“皇叔,赵祯是你养大的。你当然护着他。只是你可想过我的感受?我从六岁开始,就害怕过中秋,你可知道为什么?”小忠王看见八贤王这样对自己,忍不住苦笑的说道。
“因为……因为那天,就是三十五年前的那天,我成为了孤儿。”
“我恨,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成为孤儿……我做错了什么?我爹我娘又做错了什么?我……”
小忠王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韬光养晦,卧薪尝胆,一直寻找机会报仇对吗?”
“没错。这些年来,这个狗皇帝,估计也不知道世界上有我这样一个兄弟……我一直很低调,我要让低调来将我掩埋,也许我也是一个早就被人遗弃的人,我一直在学法术,在别人看来,我是在沉迷于道学,不务正业,可是只有我知道,我在等待……”
“我要毁掉大宋,必须要先让大宋的皇帝变得昏庸……因此我派了美女进宫,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那个好色的赵祯。玩物丧志的赵祯果然被我的美人计迷得团团转,甚至经常不愿意上早朝。”
“可惜,你,包拯,你是文曲星下界,而狄青是武曲星下界,必须要毁掉你们,才可以使皇帝的帝王之气受挫。为此,我特意做了很多事情,wωw奇Qisuu書com网首先是把狄青弄回京城。”
“这件事情还多亏了你……”小忠王指着庞太师说道,“要不是你自私自利,在皇上面前进谗言,诋毁狄青,他又怎么会被召回京城,跌落我的圈套呢?”
庞太师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着小忠王说道:“你胡说八道。包拯,快把这个人给斩了,他目无君上,诋毁朝中大臣,企图谋反……”
包拯见状惊堂木一敲说道:“太师,请少安毋躁。公堂之上,一切自有分晓。”
“哈哈……太师你生气了?”小忠王哈哈大笑地说道。
“哼。”太师拂袖哼声坐下。
“包拯,本王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破了我这三十年苦心经营的计划。那个破法之人,到底是什么人?”小忠王最后望着包拯说道。
“她……她是安宁公主。”
“哈哈……天意……天意啊……上天竟然让一个毫不相关的外人来破坏了我的大计。”
“敏儿,你的才华若是能用在军事上,未尝不是我大宋的福气。可惜……”八贤王叹息地说道,因为小忠王的计划和城府实在太厉害了,这样的一个人不为将,真是浪费了国家的人才。
“可惜?可惜得好。”小忠王放肆地笑着。
他笑完了以后竟然流泪了。
“包拯,你还和这个叛逆啰嗦什么?还不赶快用刑?”庞太师忍不住催促道。
“来人,龙头铡伺候。”
“慢着。包大人,本王要狗头铡伺候。”
“什么?”在场的人顿时很惊讶地望着小忠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错生在帝王之家,本来就是本王的不幸。本王累了……”
八贤王挥手说道:“包拯,按他的意思去做吧!”
包拯点头说道:“狗头铡伺候。”
手起刀落那一瞬间,小忠王脸上带着泪水,也带着微笑。远远地看着他的父母再向他招手,仿佛又回到了三十五年前。他还是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血淌了一地……
郊外。落樱花吹着竖笛,笛声悠扬哀怨缠绵。这笛声飘得很远很远。
“师妹,该回去了。师父让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邵雍望着坐在凉亭内的落樱花说道。她还是那么好看,只是眼睛更加黯然无光,仿佛这个世界更加没有任何事情值得她去微笑和记挂的。
“是该走了。人间原来也是这么回事,所谓的功力正义,青天,不过是一个虚幻缥缈的东西。太容易破碎了。”
落樱花淡淡地说道。
邵雍讪笑地说:“这口气,仿佛你经历了千世一般。”
“走吧!”
他们两个走出凉亭,骑马而去。
夕阳照在这凉亭内,远远的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虚无缥缈。
开封府内,莫小雪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该死的,一定是昨天晚上醉卧在公主府的花园内着凉了。
她边想边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包拯的书房外,隐约听到里面有声音。
“你们几位大侠要告辞了吗?”是包拯的声音。
“是的。”众人说道。
莫小雪走了进去,微微地向众人躬身示意。
“大人,我们来这里,本是应安宁公主的邀请,如今也是该告辞的时候了。”卢芳躬身向包拯说道。
“猫儿,你不要在公主不在的这段时间偷腥哦,否则五爷我,一定会来找你算账的。”白玉堂走到展昭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展昭的手说道。
展昭尴尬地推开白玉堂说道:“白玉堂,你乱说什么?”
他说完脸红了。
卢芳说道:“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公主已经回来了。”
“放心好了,我认识的夜夜最守约了。肯定会回来的。”莫小雪马上说道。
风吹过,带着阵阵思念和欢笑声。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一章:风中飘絮
展昭忆起,初见柳絮应是安宁公主失踪的后一个月。
那日皇上到相国寺去为太后祈福,包大人也在随行。在相国寺外的人群中,展昭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如同碧波潭中洗过的黑石子。能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展昭心里想到。
展昭望去,那双眼睛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正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这样的微笑曾何几时展昭也见过,如今看来更让展昭倍觉怀念。他抱拳对那个少年微微施礼,然后转身随包大人进入了相国寺。
再次见到柳絮的时候,应该是在第一次看到那双眼睛的第二个月。
当时开封府的公堂外,天空飞着一毛一般大小的雪花。他一身素服跪在开封府的大堂上,抬头仰望着包大人和自己。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难过。展昭当时就差点想叫他起来了,这样的一个孩子,看到了真叫人心痛。
在这孩子身边跪着的还有一个肥头大耳的员外摸样打扮的男人。他正冷笑地望着这个孩子,一副看你怎么死的神态。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叫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击鼓?”
“大人,小人王富贵,是东街棺材铺的老板。大人,包大人,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肥头大耳的男人一脸哭腔地说道。
这样的人最擅于演戏,可惜他演得再好,也逃不出包大人的眼睛。
“你有何冤屈,快快道来。”包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惊堂木一拍严肃地说道。这样的阵势顷刻间让堂下哭喊之人闭嘴了。
“大人,这个小子他偷了小人家的银子,还打伤小人家的伙计。求大人给小人做主。”
“你又是何人?”包拯转脸望着那一脸委屈的孩子说道。
那个孩子眼泪一直往下掉,然后说道:“小人柳絮,是一名从外地来的外乡人,本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谁知道亲戚半年前已经去世了。小人阿爹病倒了,小人为了救治阿爹,就只得进王老板的棺材铺做事。王老板和小人说好了,一个月工钱一两银子,可是小人在他铺子里做了半年有余,只拿到了不足一两银子。小人的阿爹去世了,小人没钱买棺木,想请老板行个方便,先借一口棺木给小人安葬父亲,棺木的钱可以在小人的工资里扣,可是王老板不同意。于是小人和他起了争执,扭打了起来……大人,若是大人要治小人的罪,请让小人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小人一定任凭大人你处置。”
柳絮说完猛地在地上磕头。
包拯听了他的话已经是不忍心治他的罪,又见他如此,十分为他的孝行感动。他望了一眼公孙策,发现公孙策也露出了不忍。
“孩子,你别磕头了。本府念在你的孝行,不追究你的伤人之罪。”
“大人……”王富贵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他抬头看到展昭那怒目瞪着自己的时候,肚子里的话顿时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富贵,你为何不把工钱算完给柳絮?既然柳絮是你铺子里的工人,而此刻他又身无分文,他用工钱来低棺木钱也合情合理。你为何如此刁难于他?是何道理?”
“诶哟,大人,小人不敢,只是……只是小人见那个柳絮一个孩子,他能有什么力气干活?算了。也罢,算小人晦气。小人免费送他老父一口薄棺木,把剩下的五两银子结给他就是了。”王富贵很不乐意地说道。
柳絮处理完了父亲的后事,一个人跪在开封府外,要知道这样大的雪,一个孩子跪在开封府的门外,肯定会引人注意。不一会,开封府的门前就围了一群看客了。
展昭从外回来,看到府门前围了一圈人,顿时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马上走了过去,一看竟然是他。他为什么跪在这里?
展昭一把将他扶起来,然后说道:“柳兄弟,你这是为什么?”
柳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到展昭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哇地一声竟然哭了。他这一哭大家更是议论纷纷了。
展昭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凉得如同雪一样,头发上也是一层厚厚的积雪。他忍不住说道:“别哭了,乖,跟展大哥进府里喝杯热茶。”他把他的手紧紧地抓住,拉他进了开封府。
当问完缘由之后,展昭愣住了。这个孩子在这样大雪的天气里跪在开封府的门外,只是想府里当一个杂役,报答大人对他父亲的恩情。孩子的愿望总是好的,可是开封府用人向来严格,而且他还是一个孩子,不知道大人会不会收留他。姑且不管如何,和大人说一说,大人向来爱民如子,断然不会让这样的一个孩子流落街头的。
柳絮发现展昭一脸为难,忍不住说道:“展大哥,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包大人,是不是不会收下我啊?”
柳絮发现展昭对自己笑,还用手摸着自己的头,顿时生起了希望,他跪下来磕头说道:“展大哥,我阿爹说,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你告诉包大人,我柳絮很勤快的,我会扫地,会煮饭,会沏茶,会磨墨……还会洗衣服,我什么都会做的。求你让他收下我吧!我不要工钱,只要给我饭吃,有地方给我睡觉就好了。”
展昭望着这样的一个孩子,他眼泪汪汪的,忍不住心痛,又听到他这番话,更是于心不忍了。他站起来,将柳絮扶起来,然后用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抹掉柳絮眼眶落出的泪水,叹气地说道:“柳絮,展大哥去替你和包大人说情。”
历年来,因为感谢包大人要送包大人礼物和匾额的人倒也不少,要求包大人办事送包大人金钱和美女的更是数不胜数,可是包大人都没有收。这次包拯看到那个柳絮如此无依无靠,又经不住展昭的一再请求,只得答应将柳絮留在开封府里做个打杂的小役。可是工钱要给,而且约法三章,要遵守开封府里的一切规矩。
柳絮是一个勤劳的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倒夜香,清扫院子。展昭起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那开心的笑脸。当然了,还有他那双如水的眼睛。
转眼间冬去春来。这天展昭醒来穿好衣服,出了门口就看到了柳絮。这个孩子真的太勤快了,连公孙先生都忍不住夸他勤快。
“早啊!展大哥。”柳絮笑着说道。他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展昭笑着点头回答:“早啊!柳絮,我看开封府以后可以少请几个下人了。你这样勤快。连园丁的事情你都抢着去做。”
柳絮听到展昭对自己的夸奖忍不住一阵脸红,然后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道:“不是的,展大哥,负责打理后院花草园丁张伯这两天不舒服。我才帮他的。”
展昭看到他脸红的样子,心里想,果然是个孩子,还害羞。不过他脸红的样子,还有那个娇羞的状态真让人有些看得入迷,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一个孩子看得入迷?而且还是一名男子。展昭想到这,忍不住觉得自己荒唐。也许是这些天忙命案忙得脑子有些不清醒了。
“公孙先生早!”柳絮一看到公孙策马上躬身拘礼说道。
公孙策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柳絮嘴巴又甜,手脚又勤快,真是一个好孩子。他看见展昭在发愣,忍不住叫道:“展护卫?!”
“哦……公孙先生早!”展昭回过神来发现公孙策正站在一边看着自己赶紧抱拳说道。
“展护卫,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公孙策问道。这些天他们都为无头女尸的案子忙得是晕头转向。此刻看到展昭如此发呆,公孙策心想,莫非他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吗?展昭虽然是一个武官,但是一向都是有勇有谋。
展昭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害怕公孙先生看出了什么端疑,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什么?”
公孙策从未见过展昭如此慌张,因此更加疑惑了。不过他也不好再问,只是笑了笑说道:“展护卫,一起到前厅去用饭吧!等大人早朝回来,只怕还有事情要忙。”
展昭点头又望了一眼柳絮,然后说道:“柳絮,你也一起来吃点东西吧!”
柳絮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弄好就去。”
那日展昭匆匆出去,只因为他接到了一封书信,有一位江湖朋友约见他,要告诉无头女尸的真相。开封府内,已经连续死了四十七名女子了,那些女子死后都无头。朝廷震怒,皇上已经下令开封府七天内必须破了这个案子。
展昭心急,为开封府心急,为包大人心急,也为开封那些女子心急,不能再死人了。他对自己说。
他到了约定的地点,等来的却是一帮蒙面人的围攻,展昭放眼过去,人不多,十来个。可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远胜百人。杀人,展昭从不手软,杀人的技巧也许没人比他更加纯熟,但是他从不乱杀人。剑,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救人的,为救人而杀人的剑才是剑。
展昭握紧了他手中的七离剑,他拔剑而出,一道闪光,剑气如霜,展昭前面的哪两个蒙面人应声倒地。
他们顿时围了上来,如同一群饿狼一般,他们的手中的剑冒着冷冷寒光。开封府城外的初春是冷的,这样的场面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可是这只是对别人而言,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展昭见他们上前,再不迟疑,飞身而起,挥剑直取,又一人被刺穿胸口,惨叫一声倒地。其余众人见状纷纷挥剑朝展昭刺来,展昭手中七离剑一挥,顿时挡住了众人手中的剑刃,寒光四射,展昭用力一推,他们不禁纷纷倒退了一步,展昭趁势而上,剑锋扫过,又一个黑衣人倒下了。
数十来回,黑衣人尸体已经堆积如山,展昭的身上也多处负伤。此刻的他用七离剑勉强支撑着身体,从死人的身上走过,他担心敌人用的是调虎离山计,若是如此开封府的包大人就危险了。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远到近,展昭仰头望去,突然天空飘过一阵粉末,展昭本能地捂住了鼻子,可是还是太迟了。他瞬时觉得头晕,天动地摇,眼前一黑就倒下了。
醒来,发现自己被人用锁链所在了一根硕大无比的石柱上,他试图用内力挣扎着,看能否挣断捆住自己的锁链,但是失败了。这锁是用寒铁打造而成的,自己内力再好,只怕也挣脱不了,何况此时他已经受了重伤。
“展昭,你果然武功深厚,比我意料得还要早一个时辰醒来。”
展昭寻声望去,只见在跳动的火焰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听着声音,应该是一名老者,他正背对着自己。摇曳的焰火把他的身影拉得极长,如同一个长身的怪兽,正在洞中张牙舞爪。风吹来,冷。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约展某来,为何要暗下毒手?”
“死人。我若是要杀你,只怕你也活不到现在,你杀了我十几个属下,我按道理也该杀了你。”
“如此展某还要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了?”
“展昭,我不喜欢和别人绕弯子,眼前摆在你面前两条路,一条就死,另外一条就是与我合作。”
“与你合作?”
“对,我要你替我杀两个人。”
“什么人?”
“放心,不是杀你最亲的包大人,而是两个女人。”
“两个女人?”
“对,要杀两个十八岁的女子,杀完了以后把头带到这里。”
“原来,那四十七名女子是你杀的?”
“哈哈,我从不杀人。”
“那这些头颅怎么会在这里?”
“是别人杀的。”
“那也是你叫别人杀的。”
“我只是叫,却没杀。”
“如果我不杀呢?”
“那你只有死。”
“死有何惧,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又死一个不怕死的。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人的声音刚下,展昭只见一个黑影闪过,自己的穴道就被封住了,展昭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的容颜,却被那人灌入了一粒药丸。
“这叫做‘冰心丸’,若是你没有对任何人动过情也就罢了,若是有过,只怕……哈哈。”那人说完飘然而且,在洞中空留下他那飘渺的笑声。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二章:错误
没有了展昭的开封府一团糟,包大人派出了不少人去找,但是一无所获。柳絮心惊肉跳起来,他匆匆地赶了出去,门口碰见从外回来的公孙先生。
“柳絮,你去那里?”公孙策发现柳絮人也不看地往外冲,刚才还差点撞到了自己,忍不住拉住他问道。
“公孙先生,我要去找展大哥。”柳絮急切地说道。他的眼中带着泪光,俨然是因为担心展昭安全所致。此刻的他,竟然有些像一个女孩。这双眼睛……为何这般像她?莫非今天早上展昭失神就是因为这双眼睛?公孙策有些恍惚了。
“先生,你怎么了?”柳絮忍不住问道,他看到公孙策有些失神,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你知道该去那里找展护卫吗?”
“不知道,可是我一定能找到他的。公孙先生。”柳絮先是摇头,但是马上换上一副很坚决的神态握着拳头说道,仿佛在给公孙先生承诺些什么。
“好吧!只是你找不到就要回来,千万不要逞强。”公孙策又怎么忍心拂了这个孩子的一番心意,况且他也担心展护卫。两天了,展护卫失踪已经整整两天了。明天圣上颁布的七日之期就要到了。多一个人去找,就多一分希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一身的伤。
柳絮看向展昭,发现他全身异常冰冷,眉峰紧拧,身体微微痉挛着,被一根大铁链锁在了石柱上。他的嘴里念念不忘地叫做一个人的名字。可惜声音太小了,他听不清楚。他用手一指,展昭身上的寒铁锁链立即掉在地上了。
只见他一挥手,地上立即升起一堆火,他将展昭扶到火边,并且把他抱在怀里。一阵风吹来,笛声,很悠扬的笛声。
柳絮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何方高人,请现身。”
在跳跃的火光之中,那个身影缓缓地出现了。
“原来是魔天座下的七魔将的棋魔,飞絮失敬了。”柳絮笑着说道。
“没想到老夫沉睡了几千年后,竟然还有人认识老夫,哈哈……果然有见识。反而是老夫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又是何方神圣。”
“小辈原是就天上雾化仙岛上的柳树仙,当年曾经有幸目睹神魔之争。因此认得将军你。”
“哈哈……我就说,什么人能找到这来,原来是飞陨仙子调教出来的。老夫听说她因为思凡被压在昆仑山下下冰窟洞中,莫非你也想布她的后尘?”
“我记得魔界与天界之争时,你们魔界中人曾经立誓说不伤害凡人。如今你们这般违背诺言,我虽然是微末小妖,却也不得不管。”
“他不是凡人。他是天上的战将天煞孤星绝望。你不会不知道。”
“可是此刻他就是凡人。”
“罢了,就当老夫买个人情给你,难得有人还记得老夫。这个凡人就交给你了。”
黑影说完就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
柳絮松了口气,她俯下身来小心地将展昭的衣服解开,只见他身上右胸出有一个很深的剑伤,此刻还在流血,展昭的身上大小伤痕,她数不胜数,他的身体此刻正如爬满了蚯蚓的地面。她叹了口气,用手轻抚着展昭的伤口,伸手将一股法力轻轻注入展昭体内,血立刻止住了。
“展大哥,你不会有事的。”柳絮把他放平了躺在地上,摸着他的脸对他说道。
她望着他,想起他那日站在雾化仙岛上对自己说的那一句话,“你也只是千世的孤独,怎么会了解这万世不变的寂寞。做了神仙,你就不会孤独吗?也许你从未想到自己也这般的孤独。”
几千年前的那些话如犹在耳,可是此刻的他却不是他。她微微地叹息了一声说道:“就算是孤独,也是宿命。人不可以和命争,何况我们妖仙?”
昨日的天神战将,今日的南侠展昭,两人身影在柳絮眼中重叠,让她有那么一刹那的失神。她不由地笑自己傻,自己竟然为了他一句话私自下凡,自甘堕落为妖,不知道是痴情还是傻。
就在这个时候,柳絮感到一道目光注视着她,这目光中带着关切带着剧烈的欲望。她愣住了,好久才转过身来,望着他。
他醒了,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他眼睛中带着迷茫的光芒,他伸手过去抓住了自己的手,嘴里说道:“兰兰……别走……”
“你醒了……”柳絮问道。可惜话没说完,她的嘴巴已经被展昭用嘴堵上了。一霎,她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来得那么突然,她来不及反抗,也没打算反抗,这事就发生了。
鸡叫了,展昭惊醒过来,头又晕又沉,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此刻的他正抱着一个女子,而且两个人还一丝不挂。他脑海中隐约闪过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顿时叹气自责,他用手撩开了那个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女子的长发,是他……他竟然是一名女子。还是一名如此貌美的女子。
这难道是天意,上天把她带走了,又把这样和她神似的一个女子放到自己身边,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展昭顾不得多想,因为此时他怀中的女子已经幽幽醒来。
“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展某对姑娘你做的事情,展某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我先出去,姑娘你先将衣服换上吧!”展昭说完拿过自己的衣服,匆忙逃离。
柳絮抓过自己的绿色衣裳,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恍惚,她本以为自己只是在做梦,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而且自己还如此放心地在他的身边安睡,莫非这是天意,自己注定要和他有一段情缘?可是当她想到压在昆仑山下的正气仙子飞陨,心中也隐隐地惧怕起来。
“天地因为有爱,才会有万物,为什么人神之间不能有爱?”“我不后悔,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无论你们把我压在这里千年,还是万年,我都不会后悔。”这是飞陨说过的话。
柳絮心乱如麻,拿过衣服随便穿好,就出去了。
四十七颗人头找到了,开封猎人头案侦破了,只是那个主犯在逃。皇上知道展昭因为这件案子受了重伤,还特别派了御医前来沿诊。
柳絮经过那件事情后,每次看到展昭都会低着头走过去。她不愿意提起,因为她知道她和他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有些爱注定是没有结局的。
展昭又怎么会知道柳絮的痛苦,他还以为柳絮因为害羞所以才这样避着自己。可是自己做过的事情,又怎么能不负责任呢?
这天他拉着柳絮来到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面前。
“大人。公孙先生。”展昭抱拳说道。
“展护卫,找本府什么事情?”包拯抬头说道,这个时候他发现在展昭的身后跟着一位姑娘,那个姑娘低着头,显然一副很怕人的样子。
“这位姑娘是……”公孙策因为看不清楚那个姑娘的脸忍不住问道。
“絮儿见过大人,见过公孙先生。”不可以逃避了,该来的还是要来,既然可以爱,为什么不去爱呢?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要畏惧。柳絮想着,她抬起头走上去主动给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行礼。
“柳絮……你是女儿身!”包拯惊讶地说道。
公孙策的表情也是同样吃惊。
“大人,属下想和柳姑娘……结为夫妻,请大人和公孙先生作为我们的媒人,为我们二人证婚。”展昭脸带微红地说道。
包拯顿时高兴地说道:“开封府好久没办喜事了,是该好好热闹一下了。”
公孙策的脸上也露出了喜庆的表情。
“大人,柳絮有话要说。”柳絮忍不住说道。文曲星君作为月老,若是这样玉帝怪罪下来,只怕他也脱不了关系,哎,自己怎么忍心连累他,他是一个好官。
“絮儿……絮儿有孝在身。”柳絮咬着嘴唇好久才说出这句话。她从未想过和他成亲,她只是想守在他的身边,默默地守着,每天看着他就够了。况且她很清楚,他爱的人不是她。和她结婚只是因为责任。
“对不起,柳姑娘,展某忘记姑娘你还重孝在身。该死,该死……”展昭听了拍着自己的头说道。他确实该死,竟然把这样的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包拯赞许地点了点头说道:“无妨,到了今年年末,柳姑娘你的守孝期满就可以和展护卫完婚了。”
这个絮儿是一个重孝道的好孩子,这样乖巧的一个孩子跟在展昭的身边,确实能让展昭免除不少后顾之忧。安宁公主离开后,展昭一直都闷闷不乐,如今难得他看开了。
相守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虽然短暂却也幸福,每天看着他回来,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照顾他的生活,听他不开心的事情,安慰他,还有给他补衣服,做新衣裳……这些既琐碎,却又是那么的幸福。
他身上总是有伤,她给他的伤口上药的时候,他总是握住拳头,她知道很痛,可是他还是每天都带回来新的伤口。
“展大哥,你可以答应我,不要受伤吗?”有一天她忍不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她不忍心看他身上旧伤口上再添的新伤口。
展昭笑了笑,他说道:“我尽量吧!絮儿,你此刻的表情可是一点也不像她了。”
又是她?为什么总在我的面前提她?她不由地落泪了,她把脸别了过去,然后偷偷的擦干泪水,她更咽地说道:“你既然那么在意她,那么就去找她好了。絮儿就是絮儿,不是你口中的她。”
展昭听了顿时吃惊,以前他提起安宁公主,絮儿总是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还缠着自己问安宁公主的事情,为什么今天如此反常?
他叹了口气说道:“以后我不提她就是了。”
“展大哥,对不起,絮儿刚才……絮儿知道絮儿比不上你的安宁公主。你想她是应该的,只是絮儿是一个女子,女子都会吃醋的。”絮儿听到展昭的叹息声忍不住落泪说道。她知道,他口中虽不提她,心中却更想她。
展昭看到柳絮落泪,那双眼睛通红通红的,他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般,他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着说道:“对不起,絮儿,展大哥太笨了,不懂女人的心。”
“展大哥,你答应絮儿,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好不好?”絮儿轻轻地在他的耳边请求道。
“恩。”展昭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二年的年初,柳絮的大孝早已经解除了。展昭又旧事重提。他知道在街上很多人对絮儿议论纷纷,虽然她已经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但是别人还是对他们两个人的过分亲密有所指点。
“你不愿意吗?”展昭发现每次提成亲的事情,柳絮都一脸心事重重的。
柳絮哭了起来,她好久才说道:“我愿意,展大哥。只是……我害怕,我好害怕……”她说完就扑进了展昭的怀里。
展昭搂着她,用手摸着她的头安慰她说道:“傻丫头,怕什么?成亲有什么好怕的。你不用怕,展大哥会保护你的。”
展昭又怎么知道柳絮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呢?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三章:爱人
红,
红得刺人的眼睛。
这是一间新房,一间被红色的渲染得喜气洋洋的新房。新娘子此刻正不安地坐在新房的床上。
初春的开封府是冷的,不过此刻这个新房却是暖的。
絮儿微微地叹息了一声,她正紧握着拳头,是害怕?还是激动?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她和展昭交拜天地的时候,那个神案灵牌无缘无故掉了下来,她就知道要出事了。她很犹豫很痛苦……
要离开吗?无声无息地离开这里。还来得及。回到天上去,做天河边上一棵平凡的柳树……
她流泪,难过?痛苦?挣扎?还是高兴?
咿呀地一声,门开了。进来的人脚步很乱,不是展昭的脚步声,那人的脚步声比展昭还要轻。是谁?
突然间,她的盖头被掀开了。
一袭白衣,正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他俊眉秀目,却带着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态,怒目而视盯自己看。
“你……”絮儿吃惊地望着他问道。
那个白衣人哼了一声,然后冷冷地说道:“这猫儿,兰兰前脚走,后脚就找了一个,偷吃了还不行,还要外带了。”他说完一剑指着絮儿的脖子上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用什么方法靠近展昭,我警告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这盖头就是你的下场。”
那个人说着用剑挑起掉地上的盖头,扔在半空中,用剑刷刷地挥动了几下,顿时盖头变成了碎片,如同一堆纷纷扬扬的红雪在空中飞扬。
“你……”絮儿吃惊地问道,“你是谁?”
“白玉堂……”是展昭的声音,听这声音,就知道展昭很吃惊,很生气。展昭跃身飞了过来,一把将白玉堂推开,然后坐在了絮儿的身边,关切地问道:“你没事情吧?”
“……没事。”絮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就是白玉堂吗?展昭说的那个专门和他过不去的白玉堂。他来做什么?听他的口气,似乎他很讨厌展昭娶自己。
“展猫儿,五爷我来问你。这个女人是谁?”白玉堂指着絮儿生气地望着展昭说道。他的脸色很难看,甚至可以说能杀人的那种。
“她是柳絮,展某的妻子。”
“好,很好。”白玉堂听了展昭这义正言辞的话顿时点头连声说道,他气得手都发抖了,他好久才说道,“你和她在一起。那和兰兰算怎么回事?你可别忘记了,兰兰只是暂时的离开。”
“展某……”展昭一时语塞,好久才说道:“公主金枝玉叶,展某是一个粗人,配不上公主。”
白玉堂咬牙恨恨地说道:“哼。你确实配不上她。白某告辞!”
白玉堂说完恨恨地转身离开了。
路上遇到正赶过来的包拯和公孙策。
“白少侠……”包拯叫道,他看到白玉堂那恨恨的脸色顿时感觉事情不妙,连忙叫道。
可是白玉堂在盛怒之下,根本没听到,跃身翻墙离开了。
却说展昭看见白玉堂走后,再转身看着柳絮,发现她的脸色很差,不由地说道:“刚才吓着你了吗?”
柳絮摇了摇头含泪说道:“对不起,展大哥……”
展昭木然地望着絮儿,好久才说道:“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白玉堂最喜欢无理取闹。絮儿,你放心,你我结为夫妻,我展昭一定不会负你的。”
絮儿点了点头,然后将头低了下去。这样的话,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叫人心痛?
泪水不经意间从眼眶里滑落,晶莹地落在了地上。
“絮儿,你怎么哭了?”展昭发现那泪滴,不由地将柳絮搂入怀中,然后替她擦干眼泪问道。最近柳絮很奇怪,是因为在外面受到的委屈?还是因为自己在她面前过多的提到安宁公主。
记得公主也曾在自己的肩膀上哭过,此刻她又在何方?想到这里展昭不由茫然了。今天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脑子里都是安宁公主的影子?这样对絮儿真的太不公平了。
这个时候展昭突然觉得门口有人影,不由回头一看,原来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
“大人,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展昭吃惊地望着他们两个说道。他和柳絮两个人马上分开了。
“……没什么事情,只是听说白玉堂来了,怕他做出什么事情,因此来看看。你们没事就好。”包拯此刻也有些尴尬地说道。他进来就看到展昭抱着柳絮,看样子很亲热,他也是一个知趣的人,不由地说道:“如此本府走了。”
包拯说完就走了。
公孙策意味深长地望着展昭说道:“展护卫,皇上只给了三天假期。如今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说完也走了。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道理谁都懂的。
展昭回头发现柳絮竟然笑了,她的笑容很好看,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何笑。不由地说道:“絮儿,你笑什么?”
“包大人也会脸红,我还以为他不会脸红呢!我进府一年多了,从未见到过像刚才,他那个尴尬的样子。”絮儿捂着嘴巴偷偷地笑着说道。在天上,她也没见过文曲星君笑过。天河畔上,她看到最多笑容的就是司天神监文若的笑容,其他人不是冷着脸,就是黑着脸,很难见到笑容。
展昭也笑了,他说道:“其实大人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你还不够了解他。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恩。”
夜深了。
展昭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而她却爬了起来。
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借着摇曳的火光,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他酣睡的样子,很可爱。她伸手去摸他的脸,这个时候,展昭突然一把抓住了她,吓了她一跳,他不是应该酣睡过去了吗?展昭紧紧抓住柳絮的手,可是嘴里叫着的是:“兰兰……别走……兰兰……别走……”
她心痛了,连做梦都在想着安宁公主,到底这个安宁公主有什么好处?让你这般着迷?她流泪了,眼眶中滑落一滴泪水,落在了展昭的脸上。她的心很痛,因为她知道,她得不到他的心,他的心早就给了别人。她是他的妻子,可是他不爱她。
“你心里既然有了别人,为何还要和我成亲?给我承诺?你说过你不会负我的,可是在梦中,你却还叫着别人的名字……”柳絮幽幽地说道,她挣脱了展昭的手,红着眼睛望着他,他正伸手四处找寻着什么。
“展昭,我恨你,因为我爱你。”柳絮更咽地说道,她说完站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尖锐的笑声穿透了墙壁,扑面而来,听到人胆战心惊。
柳絮吓了一跳,因为这个声音是针对她而来的,也只有她能听得到。
她转身穿墙追寻着这个声音而去了。
春风吹来,
却带着彻骨的寒气。
汴河边上,柳树还不有发芽,光秃秃的树杈上挂着一盏被寒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红灯。暗淡的灯光,在冷月之下,更显诡异和神秘。
夜空中繁星点点,弥漫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云薄如纱,却更让整个天空显得愁云惨淡。
一个黑色的影子倒影在湖面上。影子的主人,却比影子还要更显神秘。高耸的衣领,黑色的帽子已经把他的整张脸完全遮住了。只在黑暗中,看到两道深邃的目光。
风吹了,翻动着他宽大的披风。
“你果真来了。”他说道。
在他的前面站着的一身绿色仙纱的少女,她就是柳絮,只是她如今已经恢复了本相。她望着眼前这个人,不由地吃惊说道:“黑影?你就是妖王黑影?”
“哈哈……果然是在天河边上的柳树,见多识广。没错,我就是黑影。”那人冷冷地说道。他说完转身一跃漂浮在水面之上。
“你不在妖界,来这里做什么?”柳絮吃惊地问道。她知道这个妖王最近在练什么诡异的神功,这次来开封做什么?
“哼,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妖王嗖地一身如同蛇一般盘旋在了一棵柳树杆上,然后望着柳絮冷冷地说道。
“我……”柳絮被他这样一问,顿时说不出话。
“我可是好心来提醒你。仙凡之恋,可是违反天条的。”他嗖地一声变幻成了人形,落在柳絮的身边,冷眼望着她说道。
“与你无关。”柳絮怒目望着他说道。
“哼,你在开封府,本来就与我无关。可是你若是阻止我做事情,那就和我有关了。这样吧,我们各取所需。你只要展昭,而我的目标是包拯。”妖王冷冷地哼声说道。
“你疯了?包大人是文曲星。你……”柳絮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要害包拯。这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杀了包拯是犯天条,杀不了包拯,反而会被包拯身上的刚气所伤。包拯的身边又岂是每个人都能靠近的。就连她,都是不敢靠近的。怕被包拯发现自己的真正身份。他竟然敢打包拯的主意。
“哼,七天之后,三月初七的亥时,就是他日夜精华之气最弱的时候,我要在那个时候取他的精气。”妖王轻蔑地笑着说道。天上的神仙都有弱点,何况是下了界的神仙,只要时候得对,就可以杀了他。
“不行。相公他是包大人身边的护卫,到时候会拼死保护的。你若是伤害包拯,他又岂会干休。我绝不允许你伤害他。”柳絮一听马上说道。
“你别忘了,昆仑山下的飞陨就是你的前车之鉴。我若是把你下凡的事情……”
“你想怎么样?”
“你放心,我对你的相公没什么兴趣。你只要在那天不让展昭来坏我的大事。我就不会把你下凡的事情告诉给天庭知道。而且只要我吸了包拯的精气,就会练成能统治六届众生的无上神功,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把那个什么仙凡不能结合的狗屁天规给废了。你最敬佩的正气仙子也可以被放出冰窟。”
“可是……”
“答应我。因为这件事情对你有益无害。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要是你,肯定会答应。”
“好吧!”
柳絮回到了展昭的身边。他还在睡梦中。望着他,柳絮喃喃地说道:“对不起,展大哥,也许我这件事情做错了。只是……只是絮儿不能没有你。”
她说着就流泪抱着展昭然后躺了下来。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四章:命案
第二天清晨,展昭起身的时候,发现絮儿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不由讪笑,自己怎么如此贪睡。自从入开封府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般一觉到天亮了。
他下床穿好衣服,整理衣冠,就到院子里打水洗脸。
“相公,你醒了。”絮儿笑着说道。她的手里拿着刚从厨房里熬好的稀粥。今天的她竟然穿了一袭青衣,飘飘渺渺中,竟然带着几分安宁公主的影子。
展昭愣住了,他失落地将手中的洗脸巾放下,黯然地说道:“你怎么穿……”
展昭记得这衣服是安宁公主曾经穿过的,安宁公主很多时候都习惯住在开封府的客房,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展昭发现了这套公主穿过的衣服,就拿回来留作纪念,一直压在箱子底下,却没想到柳絮竟然拿出来穿了。
原来这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也竟然这样好看。
“这衣服不是你买给我的吗?我在箱子里发现这衣服……”柳絮发现展昭的神情有异忍不住问道。
展昭慌忙间把思绪拉了回来,讪笑地说道:“只是没想到,这衣服会这样合你穿。”
柳絮顿时红着脸说道:“相公,你又取笑人家,不和你说了。快些吃早饭吧!”
柳絮说完就将手里拿着的稀粥拿回了房间。
“恩。”
柳絮煮的粥很好吃,展昭吃起来,不由地想起了当初在江宁时候安宁公主给自己煮的皮蛋瘦肉粥。吃起来味道截然不同。柳絮煮的粥,很够火候,吃起来有一种家的感觉,就像小时候,母亲煮的那个味道。安宁公主当时煮的粥,是一种不成熟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甜味,毕竟她不会煮粥。
“展大哥,这粥不好吃吗?”柳絮问道。她发现展昭只是吃了一口,就在那里发呆。
展昭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又失神了,恍然而说:“没有。只是你煮的粥,太像以前我在家里吃我母亲煮的粥了。”
“是吗?那以后,我天天煮粥给你吃,好不好?”柳絮一听顿时高兴地问道。能天天煮粥给他吃,看着他吃,那种感觉是一种很幸福的满足感。
展昭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张龙推门进来,他看到展昭在吃早餐,忍不住说道:“展大哥,嫂子煮的粥味道好香啊!”
“张龙,你怎么来了?莫非大人找我有事吗?”展昭见张龙进来,马上将碗放了下来,站起身来问道。
张龙一脸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道:“不是……只是我们有事情要找展大哥你……”他说完很不好意思地望了一眼柳絮。
柳絮淡淡地笑着对展昭说道:“相公,张大哥有事情找你,你吃完就去好了。”
张龙顿时感激地望了一眼柳絮说道:“嫂子,你可真是贤良淑德啊!比安宁公主还要好。”张龙说完走进来一把将展昭拉走了,完全没有看到柳絮眼眶里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和她比?每个人都说她好,我就要和她比吗?柳絮坐在了桌旁,落泪地想到。
呼呼的风声吹过,带着门外淡淡的雪花味道。
她的心在隐隐作痛。她痛苦,可是她知道,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不该下界,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展昭被张龙拉到了门外,张龙有些着急地说道:“展大人……”
今天的阳光不是很明媚,甚至可以说有些阴霾。风吹的紧,还夹着一些带着雨点的雪花。整个开封还在西伯利亚的寒流中。
禁军统领府里更是静得让人心寒,悄悄的气氛压抑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了往日的宾客如云,只有些神情严肃的官员捕快们在府中前前后后地忙碌着,因为武功奇高的十万禁军统领孔令奇死了,在书房里地上发现了他的尸体,他仰面倒在地上的,在他的喉咙上只有剑尖大小的一抹红,看样子,是一剑穿喉,一招毙命。
好快的剑。赵虎忍不住想到,他是见过孔令奇的武功的,能在这样的高手面前一招将他杀死,那个人的武功肯定是奇高的。甚至可以说已臻化境。
赵虎又转脸看到孔令奇。
孔令奇那个长得像强盗的脸,此刻更显狰狞,睁得又圆又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微张的嘴巴,似乎有什么要诉说。可惜,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右手握住挂着他的腰间的佩剑,可惜,剑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人已经死了。
就在赵虎恐惧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就看到那双充满了鼓励的眼睛。他松了口气,带着惊喜说道:“展大人,你不是在休假吗?”
“呵呵,府里有事情,我又怎么可以休假呢!再说,我和孔统领也算是朋友一场,我有义务替他找出凶手。”
展昭说完就俯下身,伸手慢慢地将孔令奇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合上。合上了眼睛的孔令奇显得平静了许多。展昭对孔令奇的尸体说道:“孔兄请放心,展某一定会替你找出杀害你的真凶!”
赵虎抱拳说道:“展大人,我和府里的仵作都检查过尸体了,尸体上只有一处伤痕,就是这个……”他说完指着孔令奇喉咙处的伤痕说动。
展昭把目光投向了尸体,然后蹲了下来,面色略带浓重地用手按住死者的伤口,这个剑伤确实厉害,因为出剑很快,连血都流得很少,直接割断了喉咙的气管,这样快的剑,天下能有几人?
就连展昭自己,都无法在一招要了孔令奇的命。
展昭望着赵虎说道:“现场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没有。除了地上的死者,其他没有任何东西残留在现场的。”赵虎说道。
展昭站了起身来,突然间眼前一黑,几乎要摔倒,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的。赵虎赶紧扶住了展昭问道:“展大人,你没事吧?”
展昭摇了摇手说道:“没事情。”他说着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所有的窗都是关着的,他不由地问道:“进来的时候,所有的窗都是关着的吗?门也是关着的吗?”
“是的。”负责勘察现场的衙役马上说道,“据报案的管家来报,他是撞开门进来的,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他进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窗都是关着的,只见孔大人倒在地上,于是走上前一看,发现大人死了,就来报案了。”
展昭点了点头。奇怪了,门窗都是关着的,那杀手是怎么进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展昭觉得有些冷,不由抬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只见上面竟然飘落少许雪花,他嗖地一声跃身跳上了屋梁之上。
只见在房梁的侧处有瓦片松动,显然是被人从外面挪动过。展昭跃身下来,然后走出书房外,再次飞身上了屋顶。
在刚才那个地方,果然发现有人在屋顶走过的痕迹,瓦片上的青苔上有明显被鞋子踩过的痕迹。看鞋子的宽度和长度,来人的个子应该不高。展昭再看瓦片被挪动过的宽度,只有一个碗口般大小,不由疑惑了。他把挪动过的瓦片再次挪动,以求证自己的推断。瓦片被挪动后,果然只有一个碗口般大小,不过这个洞口正好对准了孔令奇倒下去的那个地方。
可是孔令奇的伤口明显是被剑一剑穿喉而死,在屋内并找不到工具,若是在房顶上,靠这个小孔,又怎么能完成得了?除非那个人连过缩骨神功,能将身体缩小,从这样大小的洞口进去将孔令奇杀死,再慢慢地爬上来。可是这样可能吗?
就在展昭望着那个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在屋下的赵虎叫道:“展大人,发现了什么?”他很少看到展昭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这次竟然看到了,看样子这件案子确实遇到了麻烦。
要是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在这里就好了,只是包大人进宫面圣现在还没回来,公孙先生昨天偶感风寒,今天还在床上躺着。赵虎这样想着,抓拿犯人是展大人的长项,可是办案和推理案情,就是公孙先生和包大人的长项了。
包拯回府,就听到了孔令奇被杀的消息,他立刻就到孔府去看个究竟,刚好遇到了在孔府里花园内找寻线索的展昭。
“展护卫,皇上不是给你三天……”包拯吃惊地望着展昭问道。
展昭看到包大人马上抱拳说道:“大人。属下知道孔大人被杀,又岂能安心休假呢!”
“也罢。展护卫,你找到了什么线索?”
展昭一脸犹豫地将他的所知和不明白的地方告诉了包拯,包拯听完了点了点头,却没做任何反应,只是说道:“展护卫辛苦了。本府去看看命案现场。”
包拯说着转身就去看命案现场了。展昭尾随其后。
包拯看了伤口以后,对展昭说道:“这个伤口好像被冷冻过,你看……”包拯指着伤口说道,在伤口的边缘的皮开始微微地向上卷了,而且在伤口处有血水流出来。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五章:生病
展昭回到了房间,丢下剑,脱了鞋子,倒床就睡。他太累了,累得他直不起腰来。奇怪了,以前他是不会这样的,而且今天他也只是跑来跑去,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忙,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累成这样的。
可是他如今累得也懒得想那么许多了,只是昏昏沉沉地睡下去了。
柳絮推开了门,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展昭,淡淡地笑了,她的笑容很美丽,却很苦涩,对不起展大哥,我知道你今天肯定很累了。
她走了进来,替展昭把被子盖上。
展昭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晃荡的一袭青衣,竟然忍不住一把将她拉住说道:“兰兰……”
“展大哥……”柳絮吃惊地说道。她没想到他会醒,可是她更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拉着她的手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她难受,觉得心口堵得慌。眼泪水不由地落了下来。
“兰兰,别离开我……”
她挣脱了他的手,整个人的心都冷了。
她离开了房间,盲目地走到了开封府的厨房。
“夫人,你又要亲自给展大人弄晚饭啊?”厨子老黄笑着望着走进来的的柳絮说道。
柳絮茫然地点了点头说道:“恩。”
一桌晚饭弄好了,因为开封府里的惯例是大家一起吃晚饭的,因此柳絮弄的晚饭,理应也是全府一起吃的。
“怎么不见展大人和公孙先生?”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坐下了,却发现少了两个人,赵虎问道。
“公孙先生感冒了,一直躺在房间里,我已经叫人给他送吃的去了。”柳絮淡淡地说道,“展大哥他太累了,我不想打扰他,因此没叫他。”
“嫂子,今天展大人是怎么了?我看他好像生病了,一脸无精打采的。办案的时候,差点摔倒了。他以前没有这样子的。”张龙忍不住问道。
柳絮一听马上说道:“可能是最近天气太冷了,只怕生病了。他这个人,生病还是要死撑着工作的。我劝他也不听。”柳絮说完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她低下了头,眼眶中都是泪水,她不知道她这一顿是怎么样吃完的,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如同嚼蜡一般。
红烛点燃了。
她借着红烛的光芒,望着在床上安睡着的男人,用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庞,爱惜地叹气说道:“原谅我。为了你,我不得不这样做。”
她说着,泪水忍不住往下淌。柳树本来就是柔弱的,柳絮更是了。
展护卫病了,不仅高烧不退,而且还说胡话。嘴里念念叨叨都是安宁公主的名字,在一旁照顾他的柳絮,心情越来越沉重。她觉得她在煎熬自己。
开封府的人都忙晕了。
要知道,公孙先生生病已经够让包拯喝一壶的了,如今展护卫也生病了,这个时候的开封府乱得有些让人茫然。
皇上听说开封府病了两个人,马上请太医去给诊治。
结果太医回报,竟然是两声叹息。叹息一是,公孙策病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的症状和展昭的很相识,只不过是他念念叨叨的都是龙儿凤儿的名字。
包拯更累了。他不仅要忙府里的案件,还要做师爷要做的事情,他就像是一下被人砍去了双臂的人,做起事情来,事事不如意。他就这样操劳了三天,身体也开始吃不消了,皇上在早朝的时候看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就忍不住说道:“包爱卿,展护卫和公孙先生的病,还没好些吗?”
包拯茫然地摇了摇头,然后躬身说道:“依然是昏迷不醒,高烧不退。”
“爱卿脸色极差,你要多加注意身体,莫要生病了。这样吧,展护卫和公孙先生生病这段时间,朕另外派两个人到开封府去替代他们帮爱卿处理事情,爱情以为如何?”
包拯一听连忙说道:“皇上,臣忙得过来。皇上请放心。”
“也罢。朕知道,朕给你派的人,一定不够展护卫他们激灵,合适你的心意。这样吧!朕就放你几天假,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这些天,你也忙得够累的。”
“多谢万岁”
包拯下朝回府,刚下轿,就看到赵虎站在门口。他一看到包拯,连忙说道:“大人,公孙先生病得更厉害了。大人,你快去看看。”
包拯一听马上冲进了府里,直奔公孙策的房间。
公孙策此刻面红耳赤地躺在床上,他的嘴唇上结满了一层白霜,像是严重受热时候,蒸发了水分残留在嘴唇边上的盐。
“先生,公孙先生……”包拯走到了床边,紧紧地握住公孙策的手叫道。他的手很烫,整个人简直如同火烧一般。
“先生吃药了吗?”包拯望着旁边的张龙赵虎说道。
“吃了。可是,却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大人,怎么办啊?太医说是偶感风寒,我看,偶感风寒,怎么能感成这个样子。这该怎么办?不如我们找别的大夫瞧瞧吧?”张龙看到公孙策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着急了。
“赵虎,你去找一个大夫回来。听说,城里面,济世堂的张大人很出名,你去将他请来看看。”
大人请来了,得出的结论还是偶感风寒。展昭的也是一样。
张龙生气地将大夫赶走后,不高兴地说道:“都是一群庸医,偶感风寒?能感成这样?”
“大人,怎么办啊?”赵虎是一个急性子,他看见公孙策这样难受,忍不住问道。
包拯也是一脸茫然,他从未想到过这个问题。以前生病了,就去找大人,后来公孙策进了开封府,生病了就去找公孙策,他见多识广,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如今他和展护卫一起病了,包拯就像是没有手的巨人。
公孙策已经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他的烧再不退,只怕要将脑子烧坏了。
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一个和尚,他拿着拂尘在开封府的门口,念了几声经文,府里坐着照顾展昭的柳絮顿时觉得头痛难当,她知道,门外来了高人,她必须要走,匆匆忙忙地从后门逃出去了。
“你这和尚,来化缘吗?”衙役拦住要闯进府衙的和尚不高兴地问道。
和尚双手一合,微微一笑说道:“阿弥陀佛,佛渡有缘人。施主,劳烦通报一声,就说相国寺的了然大师求见”
“和尚,你来得不是时候,展护卫和公孙先生病了,大人如今无心佛学,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贫僧正是为此事而来。”
“你这和尚,怎么说起大话来了?你是和尚,会治病吗?”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确实是为展施主和公孙施主二人而来。”
“好吧!你等着。我给你通报去。只是,包大人见不见你。那我可不敢说。”
包拯听说了然大师来访,不由一惊,他知道了然大师是当时高人,他这次来访,肯定是有教于他,马上说道:“快请大师。”
禅房内相见。
“阿弥陀佛,包施主别来无恙?”了然一看到包拯双手一合笑着说道。
“了然大师。包拯最近情况是一团糟。”包拯也不说假话,只是无奈地笑着说道。
“生老病死,这是人生的定数。生死福祸早已注定。”
“大师请坐。”包拯示意说道。
两个人屈膝而坐。
“大师,包拯想问几个问题。既然生死福祸早已注定。那么,世人为何还要种善因积善果呢?”
“作恶者,终有恶报。行善者,必有善报。”
“大师,包拯敢问一下,公孙先生和展护卫二人,他们可是在行善?”
“公孙施主,行医救人,仁心至善。展施主,虽然手持利刃,却也是维护一方正义(奇*书*网^.^整*理*提*供),也是在行善。”
“既然行善者有善果。那么如今,二人善果何在?”
“贫僧就是来送善果的。”
“莫非大师,知道展护卫和公孙先生他们病因何在?”
“正是。”
“如此有劳大师了。”
“府中最近可是有喜事?”
“确曾有喜事。几日前,展护卫和柳絮姑娘完婚。”
“有情无情,可惜,可惜……”
包拯不明白了然那句有情无情,但是他说可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坏。他将了然带到了公孙策的房内。
了然给公孙策诊脉,然后摸着胡子说道:“包施主,公孙施主的病,因你而起。非你不能救他。”
包拯一听不由愣住了,他心里想,公孙先生平日里确实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劳心劳力,如今病了,确实也是因自己。他马上说道:“那本府如今救他?”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六章:奇怪的刺客
黑影听完,哈哈大笑,好久才说道:“包黑子,你可知道,你的元神和别人的是不同的?你是天上的文曲星君,夺了你的元神,吸光了你的精血,我就可以练就无上妖法,一统六届。”他说完就如同流动的水一般,朝包拯流溢过去。
包拯被这个鬼魅的动作吓得连连后退。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触犯天条的?”
“天条?哈哈……包大人,你还不知道吧?天上众人都忙着补修无字天书,就连文若也忙得焦头烂额,你的死活根本没人管。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练就了无上神功,那个时候,我还会怕他们吗?”
包拯皱下眉头,他此刻是孤身一人,而且对方又不是人类,而是鬼魅。他是在劫难逃了。可是死在鬼魅的手中,让这个邪魔练就了无上的神功,那天下又怎么有安宁的日子?
“包黑子,拿命来吧!”黑影说完就伸出他锋利的爪子,抓向包拯,包拯脸色不由地为之一变。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公孙策不知道从那里出来,朝黑影泼了一盆脏水,然后咬破手指在纸上画了一下只有他才能看得懂的符咒,扔了过去。
黑影被脏水弄得惨叫了一声,又被突如其来的符咒吓得退进了墙壁之中。
这个时候展昭也从公孙策的后面冲出来了,他的剑招凌厉得让那个黑影大惊失色,慌忙遁逃。
展昭想追出去,但是包拯在身后说道:“穷寇莫追!”
展昭才缓缓地将剑收入剑鞘之中。他回头作揖说道:“大人,属下来迟,让大人你受惊了。”
“展护卫,公孙先生,你们怎么来了?”包拯这个时候才缓过神来,问道。
公孙策连忙躬身说道:“大人,展护卫和学生在房内说一些心事,可是突然间学生心神不宁,感觉大人你会出事,学生和展护卫马上赶来了。”
“大人,刚才那个黑影是什么?”展昭问道。
“只怕也是非人类。如此诡异的身手,恐怕只有妖魔才有的。”公孙策沉思了一下,不待包拯说话,就先说了。
“根据干宝《搜神记》里记载,黑夜有影,视为妖魔之王,名为黑影。刚才那个估计就是妖王黑影。”
“公孙先生博览群书,包拯佩服。确实,刚才来的确实是妖王黑影。”包拯听了公孙策的分析,忍不住称赞道。
青山绿水,连绵的山脉之下,一个水月洞府之内。一个绿衣少女缓缓醒起来,她睁开眼睛就看,摸着头,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头痛终于好了。她就是变幻成妖仙样子的柳絮。
“该死的和尚!”柳絮心中暗暗诅咒道。她站了起来,抬头望着这个洞府,她知道她已经在这里睡了三天三夜了。
“展大哥不知道怎么样了?黑影去找文曲星君,他会不会有事情?”她想到这里就有些担心,先回开封府看看。
开封府的夜是宁静的,除了偶尔有几个刺客,其他时候都是很宁静的。包拯才安睡,在梦里,他的元神回到了天庭。今天晚上,黑影的话让他担心天上真的出了大事。所以他的魂魄决定回去。
文曲星君刚到天庭的天山梅林边,就看到正忙得焦头烂额的太白金星。
“文曲星君,你怎么上来了?难道凡间已经没冤案了吗?你提前回来了?”太白望了一眼文曲星君忍不住问道。
“天上出了什么事情?你何以如此形色匆匆?”
“是出了点事情。不过,文若回来了。他可以处理好那些事情。”
“无字天书出事情了?”
“看管无字天书的那个新任的司天监司南贪酒误事,让无妄天火烧到了天书壁上,天书都被烧成黑炭了。要恢复无字天书,文若确实还要花不少力气。”
“原来如此。怪不得最近凡间气候反常。原来是天界出事了。”
“好了。不聊了。我还要去冥河找弱水。”
“告辞!”
柳絮轻轻地推开了门。
吱呀地门声,把还未睡熟的展昭给吵醒了。展昭听这轻轻的脚步,忍不住问道:“是你吗?絮儿!”
柳絮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展昭还没睡着,她或者还以为展昭一直在沉睡,总之她不知道展昭已经醒了。她慌忙说道:“相公,你醒了?”
展昭听到柳絮的声音,顿时悲喜交集,他慌忙地爬起身来,点燃了床边的蜡烛。粉红纱罩里透出来的烛光,将淡蓝的桌面映成一种奇妙的浅紫色。展昭的脸也被粉红色的烛光映红了。他抬头望着缓缓走过来的妻子,发现她一脸歉意和愧疚,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了?”
“我……我那天去相国寺替你祈福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爹爹的朋友。他说有一种药可以治你和公孙先生的病,我便跟去了。”柳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好,她好久才说道。她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瓶药递给展昭。
“絮儿,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展昭听了柳絮的话,心里不由地感激。他一把将柳絮拉到了怀里,才发现她的手很冰冷,脸色也很差。
“外面很冷。展大哥,你的病好了,我真高兴。”柳絮说完有点想哭,她知道她对不起展昭,但是她不能不这样做。
“傻瓜。”展昭笑着替她拭去她眼角边的泪水说道。
“天快亮了。”
“是的,你早些睡吧!你肯定是担心我,赶路回来的。你看你的脸色那么差。来,好好睡一觉吧!”展昭说着就将柳絮按下床,然后替她脱鞋子,给她盖被子,望着她笑着。
“睡吧!”展昭安慰道。
柳絮闭上了眼睛,一颗晶莹的泪水缓缓地从她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包拯应该没事情,因为整个开封府都在一片祥和中。奇怪了,黑影没有行动吗?或者他放弃了对包拯的追杀?
“展大哥,包大人……”柳絮突然睁开眼睛不安地问道。
“刚才有刺客,大人已经睡了。絮儿,明天我让公孙先生给你画一道灵符,你也带着吧!府里最近可能不太平。你要多加小心,知道吗?”展昭望着柳絮说道。
柳絮点了点头。
展昭望着柳絮安睡的样子,心中却忍不住想起安宁公主,他记得他也曾经安慰她,让她入睡。
太阳终于缓缓地从东方升起,温暖的阳光浇灌在整个大地上。春天的气息终于来了,面对这姗姗来迟的春天,开封城里的鸟儿起来得特别早,叽叽喳喳地在树上叫个不停。
展昭轻轻地爬起了床,他把被子好好地盖在了絮儿的身上,然后笑着离开了。熟睡的絮儿,很安静很甜美。展昭穿好了衣服,拿剑出去了。
展昭刚把门关上,柳絮就睁开了眼睛。其实她没有睡,因为她睡不着。
“公孙先生,早!”柳絮在院子里打水洗衣服的时候,发现拿着锄头出来种花的公孙策,连忙笑着说道。她的微笑很美丽,伪装得很单纯。
“柳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展护卫找了你很多天。”公孙策看到柳絮不由地高兴说道。这个柳絮是出了名的好手艺,做什么东西都很好吃,在府里上上下下没人不喜欢她。
“今天早上刚回来。公孙先生,你的病好了吧?”
“好了。只是,这几天你去那里了?”
“我去相国寺替相公和先生祈福,在路上遇到了几个爹爹生前的好朋友,听他们说,有灵丹妙药可以治你们两人的病,我便跟着他们走了三天三夜,找到了那种药,早知道你们没药也好了,我就不去了。”柳絮嘟着嘴巴很不高兴地说道。
公孙策忍不住笑了,他摸着胡子说道:“看来絮儿很担心在下和展护卫,公孙策在此谢过絮儿你了!”他说完就作揖。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策隐约感觉到柳絮身上有些不对,可是他也不知道她到底那里不对。他将这样奇妙的感觉埋在了心里,并未说出来。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七章:心事
那天中午,展昭从外面回来,一直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静得像院子里的一块木雕。
他的心很乱,可是脸上依旧是一丝表情也看不出来。他的剑握在他的手上,一动也不动地握着。在他的脚下,他踩着的地方,积雪已经化开了。
树上两只鸟儿在叽叽喳喳地叫着,它们完全忽视了展昭的存在,或者可以说是它们完全把展昭当成了一块木头。
柳絮从市场上买菜回来,发现了展昭定定地站在那里,不由愣住了。
“他……他知道是我做的事情了吗?”柳絮低下了头,心里的泪水不由地往上涌,喉咙有些哽咽,她喃喃地说道。
这个时候张龙走了过来,发现柳絮,不由地高兴说道:“嫂子,你快劝劝展大哥,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时辰了。从他回来,就站到现在。”
张龙从来没见过展昭这样子呆呆地站过那么久的时间。他是一个大老粗,不知道如何去劝展昭,而府里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去王丞相家了,赵虎处理衙门的事情还没处理完。
“相公!”柳絮走了过去,轻声唤道。
“絮儿……”展昭这个时候才宛如隔世般,回应道。他回头望着絮儿,脸上带着笑容,笑得很苦,他突然望向天空,喃喃地说道:“也许……这样也好!”
“相公……你怎么了?”柳絮有些害怕了,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展昭问道。
“没事情。絮儿。”展昭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很温和,这样的笑容每天都出现在他的脸上,此刻他的笑容让人完全忘记了他刚才的失落。
“你……你真的没事情吗?相公!”柳絮怯怯地问道。她知道他在对她隐瞒什么,她想知道他心中的所想,哪怕是对她的突然归来的质疑的责问,可是他没有,他这样让她很难受,是发自内心的难受。她觉得他不重视她。
“没事情。好了,絮儿,去做饭吧!”展昭摸着絮儿的脸说得,他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很坏,心想一定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坏她了,他内心不由地难过。古语说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自己不该让柳絮如此为自己担心。
“我不!”柳絮突然倔强地说道。她此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大声对展昭说话,可是她的眼睛里的泪水簌簌地落了下来,滴落在展昭的手里,她一把手推开了展昭,然后嚷嚷地说道:“你把我当什么?厨娘吗?我是你的妻子……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有心事,你为什么不对我说……”
“絮儿……”展昭吃惊了,原来在温柔的背后竟然是这样倔强的一个女子。
“我没有……我从没有把你当成厨娘……”展昭轻声说道。他说得很轻,因为他也很心虚,他爱她吗?或者没有?和她结婚,是责任……是的。她在责备他,他作为一个相公,的确没有关心过妻子,以致妻子失踪了,都找不到妻子。
“对不起……”柳絮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抬头望着展昭说道,她的眼睛都已经红成了一颗水蜜桃,她用衣袖把眼泪擦干,然后说道:“絮儿是一个低三下四的小丫头,确实无法和相公你交流。絮儿去做饭了……”
她说完挽着菜篮,带着丫鬟转身夺路而走。
公孙策快步向开封府的后院走去。他要去找展昭,因为他听说了今天午后,展昭和柳絮的争吵了。这是从快嘴的张龙的嘴巴里听到的。虽然不是很全面,但是已经明白得十有八九了。
今天晚饭的餐桌上,没看到展昭和柳絮的身影。这是很不寻常的。
午后的一场风波已经传到了他和包拯的耳朵里,包大人命他快些寻展护卫问清事情的缘由。包拯命人去将展昭请来,可是府里上下都说看不到展昭的影子。
公孙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他对包拯说,他知道展昭在那里。
他一定在那里,因为他太了解展昭了。此刻的展昭肯定在校场上。
校场就在开封府的后院,一片很大的空场,平日里操练衙役们的地方。展昭经常在这里练功,但是公孙策知道,这里对展昭还有着特别的意义。
两年前,安宁公主失踪了,他就在那里自己一个人折磨了自己三天三夜,直到累得趴下了。以后很多日子,他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转过回廊,走过假山,穿过拱门,就进入了严肃的校场上。
公孙策站在门口,放眼望去就看到展昭。他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校场上,背负着一个沉甸甸的沙袋。他赤膊上阵,汗水流过他精壮的脊梁骨,滴洒在冰冷的地面上。虽然此时已经是阳春,但是天气还是很冷的。
像公孙策这样的读书人,还是要穿着厚厚的棉衣。公孙策张嘴想叫展昭,手扬在半空中,嘴巴的声音却没有突出了。
他不想打扰他的训练。
展昭此刻专心训练,完全没有注意到公孙策的到来。沉重的呼吸带着一团团白气从他的口中呼出,他的身体也冒着热气。他顽强地对抗着身上的重负,坚毅不屈地继续蛙跳下去,直到抵达最终的目的地。十次、二十次、五十次……
公孙策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下去。直到一阵不合时宜的寒风吹来,把他吹得鼻子以酸,打了一个喷嚏。
展昭这个时候才发现有人,他放下背上的沙包,站了起来,吃惊地说道:“先生……”
公孙策这才移步上前,拿过他放在一旁的衣服,轻轻披在他身上,微笑地说道:“嗯!没打扰你练功吧?”
展昭躬身大口喘息着稍做休息,然后将公孙策递给自己的衣服穿好,歉意地摇了摇头说道:“先生,你什么时候来的?这里风大,先生的病刚好,不合适来这里。”
“我只是来看看你。”公孙策笑着说道,他发现展昭此刻的眼神有些模糊,不知道他又在想些什么了。
“别太累了,当心身体。”公孙策温言劝慰,然后用后拍了拍展昭的肩膀。
展昭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算是感谢。他说道:“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公孙策思量着,慢慢说道:“大人让我来看看你。”
展昭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沉声道:“谢大人关爱,展昭没事。”
“有什么误会吗?我能帮你吗?两口子吵架,劝和不劝离,况且你和柳姑娘是新婚燕尔,两个人之间,难免磕磕碰碰的……”公孙策看到展昭抑郁的神情心中不忍。
“这事情和絮儿无关。”展昭淡淡地说道。他心中所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案子……”公孙策吃惊地问道,他知道展昭心里所困扰的是另外一件事,更是吃惊。
“没什么,应该是误会……相信很快会过去。”展昭笑着说道。
公孙策并不十分相信展昭故作轻松的回答,但是他不说,他也不好追问,他相信展昭一定能把事情处理好的。
“这一定是误会!”展昭低声说道,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公孙策望着他,忽然觉得展昭似乎在心里下了个重要的决定,但他却不了解那是什么。
对展昭这个样子,公孙策突然有些担心,他疑惑地望着他的脸,他的眼神又陷入了一片迷茫。
“你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有些事情,和人说说,心里会好受些的。”公孙策拍着展昭的肩膀说道。
展昭笑了,他点了点头。
柳絮在房间里缝补着衣物,她的针很乱,衣服都被她缝坏了也不知道。丫鬟看见她两眼在发呆,忍不住说道:“夫人,衣服缝坏了……”
这个时候柳絮才慌忙起身,一声尖叫,然后拿过剪刀来拆线。
“今天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心神不宁……”柳絮自言自语地说道。
丫鬟胆怯地望着柳絮说道:“夫人,今天你没有去吃晚饭,展大人也没有去……”她知道此刻很心乱,她也为夫人担心,虽然以前柳絮也曾经和她一样是府里低三下四的丫鬟,但是柳絮的人缘很好,对每个人都很关心。
“他……他为什么不去吃饭?”柳絮听了心是一惊,然后抬头望着丫鬟问道。她突然想起中午他站在院子里发呆的事情。他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不知道。夫人,听说这次案子很棘手,朝廷已经死了很多名官员了。街上流言四起,都说是鬼魅作祟……”
“胡说。”柳絮一听马上说道,“世界上那有那么多鬼魅……”
“夫人别生气,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夜展昭没有回来睡,柳絮一个人在蜡烛边等了许久。
“他在忙?还是在生气……”
“展大人今天因为案子,晚上不能回来休息了。展大人怕嫂子担心,叫我过来通知嫂子一声。”张龙黄昏时分就过来传话了。当时柳絮没说什么,只是略略地点了点头。
在还不是展昭妻子之前,她已经习惯了,现在她却有些心慌了。因为午后的那场架,他是在生气吗?不愿意见我吗?柳絮自己问自己。
也许错了,一开始就错了,得到了人得不到心。柳絮的心沉沉地在想,她的眼泪在流,记得在天河边上,数千年都不曾流泪,怎么到凡间三年,流了那么多的泪水?
“他不是他,我却还是我……”柳絮喃喃地说道。
公孙策和包拯在书房里。
公孙策将展昭不来吃晚饭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和柳絮吵架的事情告诉了包拯,却没想到包拯早就猜到了。
“大人你知道?”公孙策觉得很奇怪地反问道。
“展护卫向来行事拘谨,做事情都很有分寸。他断然不会因为儿女私情,而如此担忧不来吃晚饭的。”包拯叹了口气说道。
“大人,你是说展护卫他遇到了别的事情,心里想不开?”
“嗯!”包拯点了点头说道。他突然望着公孙策的脸,一脸凝重地问道:“公孙先生,刚才先生去找他,可曾问明到底是什么事情?”
“学生傍晚和他谈话的时候,他说是误会……大人,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学生也着实不知。”
公孙策回到房间里,其实他也被一件事情困扰着,但是他不能确定,也无法确定这件事情是否属实。早上,他隐约感觉到了妖气。
回到宋朝当公主 第九部:柳絮飞花 第八章:因为爱
夜很深了,天空之上的月亮也静静的了,只有一个小鱼钩般大。
白天不冷,但是初春的夜却是冻入心肺的。
展昭拿着剑坐在这里,他在等候。
他会来吗?今天晚上他回来吗?
展昭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是该悲伤,还是该惊喜,是该盼望还是该害怕……
十年前江湖上曾经出现过一个杀手,他的名字已经被人遗忘了,只是他做过的事情却让人无法忘记。
被他杀的人,喉咙上只有剑尖大小的殷红,死者面目狰狞,就像是被恶鬼索命一般。
他的剑术很高,而且杀人是随时随地的,不问原因的。他是恶魔,因此他的外号就叫做无常剑。
这些都是别人对他的传说,传说很多时候都会夸大。只是展昭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因为他见过他杀人。那个人的剑刺进他母亲的喉咙的瞬间,他永远记得。
虽然当时他还是一个小孩,但是他清楚地记得,那个人穿了一袭黑衣,苍白的脸色,眼睛呆滞无神,只在杀人瞬间会有一丝活气。
他的剑很快,因此杀人后流血很少,甚至有些被杀的人都来不及反应,已经死了。
他杀完了展昭的家人,拿着剑从展昭的面前走过,就像是一具行尸一样,没有表情,没有声音,甚至连多看展昭一眼也未曾。
展昭就在那里站着望着那个人消失在黑夜里,他没有哭,甚至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因为他知道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学会坚强。
他来了,虽然展昭没有看到他的人,却感觉到他来了。
展昭把脸转了过去,他没有流泪,却脸上写满了悲愤。
“你不是王丞相。”来人说道。他一袭黑衣,脸色惨白,眼睛的瞳孔扩散得方法没有了投物的焦距。他是人是鬼?他静得没有气息,静得让人无法呼吸。
“我自然不是。只是今夜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展昭站起来说道。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这一刻他等了很久。
“很好。那你出招吧!”来人说道。他不吃惊,甚至连害怕也没有,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剑已经出手了,却没有人能看得他是怎么出手的。连展昭也只能勉强接住他的剑。他的剑不是一柄好剑,起码和七离剑相比,它不算是一把好剑,否则七离剑不可能削断它。
望着掉在地上的那半截剑刃,来人只是浮现出了一丝遗憾,然后说道:“锋利的剑往往会伤到自己……”
“可是也能杀敌人!”展昭说道。
展昭把剑一歪,直逼来人,他的剑很快,可是这样的快终究是逃不出来人的眼睛的。
剑锋闪现出的寒光,灼得人睁不开眼睛。
血在流,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
高手过招,往往只在一招就能决定胜负,决定生死,因此绝对不能有丝毫的仁慈和不舍。
剑落地的声音,在这个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你的剑真的很锋利。”来人说道。他的脑袋就在他说话之后的瞬间裂口了,霎时脑袋里射出千丝万缕的血流,整间屋子笼罩在了血色之中。
“锋利的剑更能杀人。你要记住。”展昭说道。在他的脚下已经流淌着一滩血水了。血还是从他的身上不停地流出。
他倒下了,脸上带着笑容。
红烛燃尽,冒着渺渺的轻烟。
此刻窗外,天色已经蒙蒙地亮了。
坐在桌边缝衣服的柳絮突然打起了瞌睡,手上的针不小心刺进了她的指尖里,刺痛把她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望着窗外,不由叹气,他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