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归属
那始终能让我舒心的气息萦绕在鼻端,终于找到归属的感觉充满心间。我犹豫了一下,有些羞涩地说:“子轩,我想……”
他一下把我揽紧,将食指压到我唇边,神秘兮兮地笑:“先别说,让我猜猜。”
歪头看着他的可爱模样,我抿笑,轻轻在那手指上吻了吻,伸手与他十指交握,“那你猜吧,看你能不能猜中。”
“你可想看我舞剑?”他貌似颇为用心地想了想,然后两眼发亮,看上去兴致勃勃的模样。
我倒有些怔忡。霎时间,记忆又回到还在鸿蒙的日子,青影舞动在纷然花影中,身形灵动,翩若惊鸿,剑风过处花雨漫天。
原来的我确实最爱缠着他要他舞剑,但真正的原因是,那样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到离他最近的地方,挽着他的胳膊说话。
因为其时,旁边还有一处凉亭,正襟危坐的紫色身影正在其中抚琴,姿势优雅,琴声悠扬。
隐隐浮出的歉意,让我低垂下头。
“怎么?”他问。
“那好,那我们去外面吧。”回神对他笑笑,不想扫了他的兴。
碧绿舒展,草色春意盎然,那一抹月白始终那般漂亮。
炫舞轻影,剑气如虹。绕身数道流光,巧巧地将翩飞的袍角包裹其中,合着子轩奔放的身法,如同一曲豪迈的乐章正奏响在天地之间。
看着他剑锋游走,与初时的婉约已是大异。大气天成,霸而不争,不知不觉竟让我看到痴迷。
“怎么样,我自认为比以前好得多,你看着呢?”子轩最后挽了个剑花,潇洒收势,惊鸿一般掠过来落到我身旁。
“嗯,我也觉得比以前好得多。”爱怜地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乱的发丝,揽上他的颈项,我望着他烟墨般的瞳仁看了很久,还是开口说道:“子轩,其实我是想,要一个孩子,你的孩子。”
他淡然一笑,抱起我走到大阑树下,将我放坐在他腿上,已恢复了淡红色的薄唇诱人地开阖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从来都这样,只需要看着你的眼睛便明白你在想什么。”
“那你还说舞剑?”我嘟嘴。
“等这事过了再说,好不好?到时你想要多少就多少。”他伸出手指在我鼻尖上点了点,“现在很多情况都没确定,还有不少麻烦呢。”
“可是我不想再等。”搂在他脖子后面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我的人便凑了上去。仰头吻上他的唇,我有些含糊地说道,“我已经让你等了那么久。”
“我不急。”他只在我唇上轻触了一下,便笑着侧头让开。
“不许笑我!”我突然生气,松手跳了下地,自己往紫竹屋闷头走去。
“怎么啦?”子轩两步就追了上来,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轻轻一带将我拉进他的怀中,“这样你就生气了么?”
别开头,我委屈的咬住嘴唇,闷声说道:“你笑话我,你看轻我,你,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没有,你怎么这样想?”他浅笑,捧过我的脸庞,轻轻说道,“我是怕你受不了,那样你会很辛苦。”
明白了他的意思,满肚子委屈一下化作柔情,伸臂环上他的腰,我很认真地说:“我已经好了很多,而且真的很想有一个孩子。”
不打算告诉他的是,如果最后自己真的必须面对极境,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替下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而我的话刚说完,子轩就将食指压到了我唇上,细细在唇边摩挲。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初时明媚的眸光开始变得幽深,“玉儿?”
“嗯?”
“你要相信我,我已经想了很久,这事必定能够成功。你就不要再去想极境了,好不好?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靠近那地方。”
他说得尤其郑重,我却一时语塞。连我没说出口的,他都能察觉。
可是,我也并不完全为了这个。
在他胸口磨蹭了两下,我仍然踮脚,凑近他耳边,“以后我都听你的,但是你今天得听我的。”
说完,我便紧紧贴住他的身躯,仰头覆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尖在两瓣柔滑上细细舔舐,又挑开他的齿关,一路追逐邀约。
开初他并无多少动作,但很快就被我引燃。薄唇犹如燃起的火,疯狂地烧灼着我的呼吸,夺去我胸腔中的空气。
略侧头,他的睫毛扫过我眼角,如柔羽飘过,如蝶翅微扇,引出心底轻颤。抬起眼帘,就看见那双凤目,波光柔柔,一如既往地专注。
迷蒙的眼眸 ,绛红的唇,颊畔的桃花,沉醉的人。
紫竹梭梭,风影晃动,日在中天,映得窗边旱莲别样红。
残梦得圆,缱绻缠绵。
感觉自己在他怀中化作了一滩水,而他也燃成了一团烈焰。
“玉儿,其实我很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真的。”他在呢喃。
“我知道。”我在轻语。
艳溢香浓,屋内软榻中。
衣襟斜敞,子轩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健康的麦色中已透出可疑的红晕,如海棠春睡,如粉桃向晚。
跨坐在他腿上,指端蜿蜒,我缓缓在他身上描绘爱恋。英挺的眉,微阖的眼,明晰的锁骨,健壮的肩。忍不住俯首落下一连串吻,最后变成轻轻的啃舔。
就让我好好看看,好好流连,在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其实,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要给他所有我能给的。
无关过去,无关未来,无关欠疚,无关偿还。只是爱。
胸膛上的那一道瑕疵,他曾经不愿意让我细看,如今近在眼前。我情不自禁就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一下一下,细细摩挲。温热触感带来的颤动,并没有因为那一丝粗糙而减弱,对方的视线反而更加炙热。
濡湿的舌尖,似乎想将其抚平,而抚之不平,慢慢地,注意力又移到了附近的一点。
那是樱红的小果实,微舔之后,我轻轻将其吸入唇间,用贝齿轻磕,用舌沿细磨。满意地听到他在吸气,我坏笑着抬头,满眼氤氲,“怎么样?”
而我的话音还未落,他的手就已侵入衣衫,攻城略地,极尽撩拨。
不想再无谓矜持,不需要欲拒还迎,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小腹中升腾的热浪让我止不住呻吟,手上已开始激越地想要剥落他身外的一切,就盼着能靠得更近。
他的呼吸也愈加急促,胡乱解开我衣上盘扣,往后使劲一抖,丝衣便款款滑下,暴露出我光裸的背和肩头。
稍稍一颤,猛然而来的凉意在我体表激出一片疙瘩。他立刻感觉到,皱皱眉便迅速坐起身来,紧拥了我用炙热的唇与双手给我温暖。
“冷吗?”他喘息着低声问道。
“没有。”因为受过伤的缘故,自然畏寒一些,被他拥着已经好了许多。
他略仰头,将我揽过去,紧贴在他身前。
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滑过背后每一寸肌肤,抚平所有不适,直接绕到我颈后便拉开了系肚兜的丝带。
那手往外稍一用力,如水流逝,如丝抽离,我与他之间的格挡一下便飘去了地上。
两颗心又贴在了一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我的呼吸一下加重了许多,紧紧地抱着他,(奇*书*网^.^整*理*提*供)仰头就去寻找他的唇。
汹涌的回应立刻涌来,唇瓣相接,他灌输给我激情也吮去了我的甘美。
“我想你。”他的呓语。
“我也想你。”我的低迷。
谁的隐忍,谁的痴迷,谁的坚守,谁的唯一,谁的期待,谁的甜蜜。
恍如夏夜柔风包裹,又似初秋暖阳光罩,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暧昧的气息,叫人只想寻找,寻找疯狂的出口。
伸手把他往后推,他却不倒。
不解,扭动,难耐地哼出两声,他又哑声笑了笑,双手夹住我的腰将我往上抱起一些。
结实的腿从我身下撤离,他跪坐了起来。顾不上那一刻的那一点点空落,我只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绷紧,身段显得更加完美无缺,凤目折射出勾人的光。
光看着那眼眸,我就开始迷蒙,而等不及的迫切让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头一口咬上那结实的肩头。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他略微挺腰手往下送,下一刻,自己便被贯穿。
“嗯……”意外,惊喜,获得。
“啊……”得逞,纠缠,索求。
突然的震颤,使得披散的发稀疏落下,遮住我看向他的视线。不愿被隔离,仰头一甩,将这烦恼丝荡了开去,却看见他眼中一抹惊艳。
“玉儿?”暂缓的试探。
“嗯?”不耐的催促。
“我只是你的。”期待的永恒。
“我也只是你的!”绝对不是敷衍。
岁月流逝,任庭前闲云卷卷舒舒,命运兜转,看廊边清风来去自如。凡间俗事,游戏红尘,儿女之情游离在方寸之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蛰伏于雾霭中的精灵,或剔透,或妖冶,或苦涩,或蛊惑,一切由你。
远观,如乱花迷眼。若凭真心接近,你便能看清。
他就是我的归属,我的幸福。
轻放,他将我压进了软榻,奏起最古老的节律。男儿意,百炼钢,半面温柔只与我共享。
平卧,享受着与他的结合,承接最原始的欢愉。女人心,绕指柔,千般风情只为他保留。
起初稍缓的律动很快就变得激烈,有一把火,从交接的那一点燃起。仍然不满足,我躬腰迎合,恳求更多的给予。
而他掀起惊涛骇浪,却又总也不畅快地奔向终点。
这是甜蜜的折磨。
我无助地缠住他,往他身上摸索,指尖乱掐乱划地发泄。不知怎么,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跟在车后傻傻地跑。
噗嗤一笑。
“你笑我?”低哑,不满,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而强劲的‘惩罚’。
那节奏募然疯狂,攥住了最迫切的渴望,似抨击,似侵蚀,似突袭,似控制。他用他强势的力量,携着我,与我一同抵达巅峰。
春帐暖,因为激情过后热度的停留。气微喘,因为怦怦跳动的心和心中满满的甘甜。
怕压到我,他小心地撤到我身旁,仍然不停地拥吻,从额到脸,从发到眼,手也在我周身梭巡,温柔又忘情。
“以后,无论何事我都要与你一起,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不能离开我!”我趁机提出要求。
“我绝不再让你离开!”他无比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原先以为那一章会是最长,没想到这章居然后来居上。。。。。。嗯,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表笑,偶是很严肃滴,这本来就是交流感情的非常必要的途径,(奇*书*网^.^整*理*提*供)我是觉得好像还没达到我期望的那种交流程度。
不知大家注意到没有,到目前为止,这两只的每一次其实心情都不相同,我是想。。。。。。算了,也不说太多,没表达到位的话是我的错。
感冒了,头痛,腰酸,鼻塞,咽干,眼睛涩。。。。。。只能到这样子,贴了再说。
另外,征集番外需求。因为按原计划从现在起一直到完结都只是第一视角,不再有番外,如果觉得有需要的请提出来,我好考虑添加,本公告一周内有效。我需要时间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