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玉琴和剑(一)
虽然鬼屋的老板的被打跑了,但是这也只是能说明你可以不用把钱付给老板,并不是代表你不用为这一次游历鬼屋付出代价,更不代表你可以活着离开这个真实感十足的鬼屋。
就算是从炼丹炉地下走也不能例外,因为即便是走游人止步的道路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通过数不清的土路,就连野人都有点辨不清方向的时候,三个人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横插到了用大理石铺的路上。
不过在路上稍走一会菱纱便发现了端倪,更是为了这个发现大叫了起来。
“这……天呐!”菱纱实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有人、有人把淮南王的冥宫风水给破了!难怪那些鬼怪都跑出来!”
说着话菱纱还指着一个被推倒的大理石屏风,不过从什么角度上来看它也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是屏风而已。
不过这也只能说像我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外行了。
“菱纱,你是说……墓道中的厉鬼和淮南王要从玉壶里出来,并无半点因由?”这恐怕是梦璃最后一个问题了。
“……嗯,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啦!”菱纱刚说完这句话就不禁暗吃一惊。“呃……我竟然被野人感染,说话跟他一样……”
啊……难道是什么新型的野外病毒?
“我虽不懂风水之说,但也明白这种事关系甚大,莫非是有人和淮南王结下了深仇大怨?”
“……是有这种可能。”菱纱沉吟着,“我倒觉得弄得乱七八糟,或许只是不懂事的小毛贼,一味蛮干,闯了大祸自己都不一定晓得……
“唉……墓道吹着这种怪风,冥宫里肯定破坏得更厉害,那帮白痴……丢脸……”菱纱似乎已经没有办法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梦璃你放心……淮南王选的风水还不是顶好,这地宫虽然在龙脉处,但怎么看也只是个小旁支,就算风水骤变,也成不了灭族绝后的大凶地。”
啊……原来是风水问题……不过以前光是听人说起风水问题是一个不容易明白的事情,今天……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是想要揍我吧?
“可是这些鬼怪不会出去害人吗?”看来我刚刚的推断错了,柳大小姐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这如今成了地缚之象,冤魂都被束缚住,跑不出地宫,以后我们找个厉害的道士来收魂,也算做件大好事!”
“但愿不要有人误闯进来,枉送了性命……”
呃……有意闯的话估计……嗯,你们三个人算不算呢?
“嘻嘻……这种地方,除非是亡命之徒,寻常人应该不会想靠近吧?”
呃……话说回来没事想要靠近这里的人才应该说是有毛病吧……
“菱纱,我不懂……风水被弄坏了,可是你那么厉害,再把它改回来不就行了?”云大公子依旧是那样的一脸真诚。
呃……我就知道,这种场合之下如果云大公子不说几句的话……呃……怎么说呢?那就是说他脑子会坏掉的。
“说什么傻话,你当改风水跟吃吃喝喝一样简单呐,弄得不好可要遭天谴的!”菱纱没好气道,“你可别想跑进冥宫胡闹哦!那是淮南王安置棺椁的地方,机关重重,现在更成了凶地,我们几个就这样进去,有几天命都不够死的!”
嗯……很中肯的话,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去那里做什么呢?
“……不会,我随便问问……”天河立刻出面否定菱纱,不过谁都看得出来,她如果不说云大公子就进去了。
“哼,最好是这样!刚才的事我可没原谅你,再惹麻烦给我小心点!”
啊……被告白之后都这个样子吗?如果告白也能称之为麻烦的话。
“……刚才的事?什么事啊?”
我就知道,云大公子根本就记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他都能记住的话那么我就能拿诺贝尔最佳文学奖。
“……菱纱,我看我们还是快些找到出口吧,这儿的风吹得人好不舒服……”导火索又一次被柳大小姐踩灭了。
“嗯,我记得那条通往碗丘山的捷径就在附近,过了碗丘山便是陈州,脚程快些午后一定可以到……”
这样就好,要不然前面所经历的一切都成了白费力气,毕竟现在就只差时间上的这么一点点了,不过一切都自有定数绝不会因为,如果……
所以一路上三个人也都非常小心的向着碗丘山前进,昏暗的地穴之中所知道就只剩下沿着墓道前进了,好在那几个盗墓的还知道在墙上按上几个油灯,不过现在已经快要灭了的说,估计上一次进来之后他们就再没有出去过。
沿着墓道又走了一会,墓道的走势明显的出现了向上的趋势,于是三个人就这样走出了淮南王陵,而剩下的碗丘山简直有点像游春踏青。
啊……当然了,和九死一生比起来还有什么样的事情不像是游春踏青一样轻松呢?
陈州城里面就有很多东西可以看了,但是就算是再多的东西也不能算作陈州城里面最著名的,要来陈州的话当然是要……
“说起来,陈州才算得上是淮河岸边真正的宝地……传说天神伏羲在这儿设下了先天八卦之阵,再厉害的妖魔也不能作乱。而且历朝历代的皇亲国戚都特别偏爱这里,最最有名的要数那个才高八斗的曹、曹……曹子佳?”菱纱开始洋洋洒洒的讲解了起来,看来对于这些反复的地理知识她是很清楚的。
喂!菱纱你不要抢我的台词啊……
“不对、不对,梦璃你在书上读过吧?那人叫什么来着?”
……
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当然是因为我把周围的人都叫到一边去了,谁叫她抢我的台词。
不过很显然那是骗人的,对于一向不把我看在眼里的这帮家伙来说,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叫的动这些人。
于是乎,见到这种情况的菱纱又发飙了!
“云!天!河!竟然又给我乱跑,还把梦璃一起拐走!”
呃……云大公子会乱走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虽然把柳大小姐一起带走倒是很新鲜的事情,但是若果说是野人会拐带得走柳大小姐,倒不如说是柳大小姐会把云天河拐走。
“真是被他气累了……”菱纱这么想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条狗突然朝着;菱纱猛叫,仿佛是觉得菱纱现在的这个状态已经足够令这条狗感到恐惧了。
不过看见这样的一种情况狗的主人连忙出来和解、道歉,“姑娘息怒,姑娘息怒!我家的小黄胆子特别小,别人一吼它就害怕……”
“……胆子这么小,还做什么狗。”
胆子小不能做狗吗?做够和胆子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岂、岂有此理……脾气这么坏,还当什么女人……”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没有,不敢、不敢,小生先走一步!”说完这一主一仆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云天河!不要让我找到你,姑娘我自从遇到你以后衰事连连,现在连狗都欺负我!”
韩女侠发飙了,看来这一回野人有的受了……
第五章 难道是次品?(一)
黑暗的古墓里面有很多地方都是根本就看不清楚的,而且根本说不上能够看清些什么,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碰上什么东西,更不用说究竟要好好搞清楚究竟为什么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洞穴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和外面的温度不太一样,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发生过热的情况,但是相对的这里面不但总给人一种十分强烈的压抑感,更主要的是这里面总是还有一种十分寒冷的感觉。
感觉就好像走在一个冰窖里的感觉一样。
看着四周的鬼影重重,菱纱不仅有一点想起了什么,突然道:“梦璃,你说要调查这里,但是这里面这么阴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窜出点什么东西,你不是会法术吗?施展一下至少可以免去一些麻烦吧?”
嗯,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要不然的话这里面这么多的妖魔鬼怪,如果不被这些妖怪生吞活剥了估计那才叫奇了吧?
“我会的法术都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但是根据本就没有办法用来克制鬼怪,如果说和鬼怪进行战斗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令妖怪远离我们倒是万万做不到。”
“唉……我们会的那一点法术也不过是一些能进行攻击,却没有办法让鬼怪不能近身的护身法术。”
唉……看来这一次刘老头的鬼屋是玩定了……
“不要紧,菱纱有我呢,刚刚那个鬼也不是很厉害,有我保护你们就可以了,呵呵……”
“哼,就凭你那两下子保护你自己就算了,还想保护别人?”
虽然话是这样说着,但是菱纱却还是感觉到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暖洋洋的,四周的温度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不是啊,我这两招剑术是我爹教的,而且我爹还说已经够了不会被人欺负了。”
“算了吧,我看你还是少说话多走路,野人还那么多话。”
“哦……”
不对,着四周的温度并不是感觉上变高了,而是这得从四周涌来了热气,而且真的已经有点和外面一样高了。
菱纱连忙向四周看了过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竟然多出来好几对红色的光点,就好像,就好像一双双眼睛一样。
只是单纯的瞪视着三个人,但是这种视线却真的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灼热。
更确切的说是一**上就要燃烧起来的感觉……轰的就是一声火焰爆鸣……哇……真的着火了……
“冰霜洁,玄灵引,玄冥破炎。”
没有任何先前的征兆,有的只是青光粼粼的天极玄冰瞬间布满四周,但是菱纱刚刚落下来之后却是一脸疲惫。
看来没有一定的根基想要一下子施展如此强大的力量是不太可能没有什么副作用的,也就是说现在有很大的可能性菱纱已经连路都走不动了,不过这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现在的战场就好像赌场一样,胜败生死都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云公子,菱纱刚刚强行使用了过多的灵力,现在我来护持菱纱,你趁机将这些厉鬼击退,我们趁机退向王陵深处。”
“哦……”
没有太多的言语,所剩下的就只有瞬间的机会,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将进入到这场战斗的最高潮。
剑光清寒狭长,玉腰弦惊,铮然一声,长虹破月。
箭势一出,刹那间冰晶四射,火焰瞬间燃起,但是火焰之中一闪的寒芒却更加的映射出这个世界残酷的杀戮。
如果说现在的敌人一定会是鬼怪的话,那么天河就已经让他们再死一次。
轰然一声,冰墙刹那之间爆碎,三条身影连忙向王陵深处躲去,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未必能够躲过这厉鬼的追杀。
不过什么事情都有意外,射出去的剑竟然刹那间又回到了弓弦之上,又回到了天河的手上,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给天河反应了。
左手扶弦再射,刹那间剑光如雨,气势如虹,剑上伏魔之气瞬间将所有厉鬼冤魂化作一缕青烟,虽未能将厉鬼超度但却将所有的怨恨都化作那一抹虚空了。
可是三个人却早已退到了一扇大门边上,虽然没有见到其他再追击过来的鬼怪,但是王陵之内不能大意所以三人也只能静静地稍作休息。
石门上刻着一句诗,乃是著名的“老大徒伤悲”,可是偏偏差上一个老字,而上面一个是一个类似于华容道一样的游戏,那个最大的就是一个老字。
不过,看到这样的一个问题,想来一定会有人来问上一个问题的,而且这个人一定就是云大公子。
你问我为什么?那还不简单,因为云大公子是云大公子啊……
“啊,这个是什么?这么多字都是什么意思啊?”
“你烦不烦啊!不懂就不要乱问!”菱纱没有搭理天河也许是太累了的原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手在这个小的机关上随手摆了几下,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老字就正好的落了下来。
呃……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表演吗?手法也太专业了吧?
随着机关打开的瞬间,三个人面前的那个石门轰隆一声开始渐渐的打开,沉重之中更多的是死亡的压抑。
石门开启瞬间,死亡危机也瞬间逼近,一双冰冷的鬼爪猛然伸出,凶猛之势直逼梦璃。
一股腐臭的味道也在瞬间扑鼻而来,一瞬间又是什么反应机会也没有的进攻。
天河手中的长剑刹那间刺出,比闪电更疾一瞬间便刺穿了对方的脑袋。
没有血流出来,但是就在鬼爪就要抓住梦璃脖子的瞬间,腐尸已经整个被天河踹的飞了出去,几乎同时梦璃右手轻抚琴弦,铮然一声,一道淡紫微光轻轻一闪,腐尸便已拦腰而断。
几乎同时三人才看清了这石门之后竟然还静静的立着一个头梳总角的童子,可是从那童子身上传来的阵阵腐臭便让人不禁一阵黯然。
这淮南王陵之中究竟用了多少人来作为陪葬,又有多少人死的时候是那样的不甘心死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像这样的童子像这个王陵之中又究竟有多少?
尸童只是那样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似乎没有一点想要动的意思,就好像是一个害羞的孩子,可是菱纱却又很清楚如果现在不杀掉这个尸童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待会就该轮到他们死了。
他们还要去修仙,并不想留下来陪伴这个死了百年的小孩,更不愿意用自己的命来作为祭品。
当然就在菱纱还在挣扎的时候,天河已经冲上去将那个尸童的透砍了下来,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眼神更是残酷的令人全身发冷。
“你杀了他干什么呀?”
“他身上有杀气,所以……”
“算了,跟你这也人说也说不明白……”
“菱纱怎么又生气了?是不是那个小孩惹到菱纱了?”
虽然无奈,但是这就是这个世界,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个世界才会是这样的残酷。
第五章 难道是次品?(二)
墓穴中比知道安插了什么样的宝物,虽然是在现在这样没有一丝光线照进来但是始终有一种淡淡的幽光,不是那样让你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看清的光线,更加的不是所有东西都看不见,这也是最令人想不通的一点。
前面的一个拐角处又出现了一扇石门,按照各种手段来说这座石门开起来都要比前面的几扇要华丽的多,所以这也就代表这里比其他的地方更重要。
大理石狮头嘴里吐出的铁环很显然就是这座石门的机关,相对前面要简单得多不过感觉上可要花费很多的力气,所以这个机关也就理所当然的让天河来解决。
不过开了门以后又一件奇怪的现象发生了,不准确一点说是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这间屋子里面竟然没有任何一点鬼气森森的感觉,就算是光线依然是很幽暗的感觉,但是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都没有。
“在墓中走这么久,除去鬼怪,却是一点其他的线索都没有……”梦璃沉吟着,但是这样一句话却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
不过话说回来的话这里面好像一只妖怪也没有,想一想还真是奇怪……
会不会是这里有什么不一般的宝物?就好像是什么镇邪观音一样的东西,如果带着这些东西走的话……
当然,我只是在说我们可以省略掉很多的麻烦,从来没有说过我们要把这东西拿出去卖来赚钱……
“梦璃别急,你仔细看看这间后殿,里面十之八九藏有大秘密!”
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这里面拿鼻子嗅也知道大有玄机。
“有吗?长得和其他房间差不多啊……”
智商为零的野人现在可以闭上嘴巴慢慢的听,发言就完全可以忽略了。
“菱纱,你是说……这里并无妖怪?”
“嘻,好梦璃,还是你聪明……”菱纱又一次露出了那得意的笑容,“我先前几回进来淮南王陵时也没细看,如今厉鬼尽出,才觉得这儿很古怪。
“按理说呢,‘鬼’属阴寒而畏阳,陵墓入口处被我挖了个大洞,生气泄入,鬼当然不敢靠近,就不晓得这后殿没鬼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说嘛,嘿嘿,本少爷的发财梦……不是,是如意算盘,等等,好像也不太对,算了怎么都好了。
“你们看!”天河又看见什么稀奇的事物了,“是蛤蟆,还有两只……”说着话天河就已经跑了过去,就好像那里有个人鼻子上长了朵花一样。
呃……我总觉得就算是再没见过世面,蛤蟆也是应该见过的,就算是趴在宝座的扶手上也……当然了如果是用玉雕成的蛤蟆还是可以原谅的。
“……蛤蟆就蛤蟆,恶心死了,还嚷嚷什么……”菱纱嘴里嘟囔着也走了过去,看来女孩子天生就讨厌这些看起来丑陋的东西。
“我记得书中好像把蛤蟆叫做‘蟾蜍’,却还是个吉物呢。”解释这些东西的当然还是梦璃,菱纱早就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去给这个野人解释什么了。
“那倒是!传说嫦娥奔月,飞升成仙,月亮里就有只很大很大的蛤蟆,所以这丑东西也变得讨人喜欢起来。”
呃……就寓意而言是这样的,但是无论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玩意很难讨人喜欢的。
“据说淮南王生前笃好寻仙修炼之术,最后同八位老者服用仙丹而飞升,‘八公山’也因此得名,不知是真是假……”
成仙啊,这种事情可能吗?怎么想都好像是在自己骗自己一样,无论怎么想也好像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天知道呐……反正我近他的冥宫看过,那老头的棺椁里没有尸骨,说不定真的变神仙去了……”菱纱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摸着身边的蛤蟆,“你们看这两只蛤蟆,用的玉也不同,左面是红玉,右面是黄玉,我猜是分别对应‘日中赤气上皇真君’、‘月中黄气上黄神母’,哈哈,太阳月亮都到齐了,可不正暗合仙籍典故里常说的阴阳顺调、天人合一……”
“我听不太懂……不过,原来蛤蟆是这么厉害的东西……”说着话山顶野人也想去摸一摸这从来没有见过的蛤蟆,就好像小孩子见到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总是要去动一动似地。
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简简单单的结束,而是在刚刚接触那只癞蛤蟆的时候产生了谁都没有想过的异变。
两道华光瞬间从玉蟾蜍上迸射而出,在空中瞬间划出两道弯虹,光芒一点也不烈但是同时也是一点也不弱,就好像横架在石座上的彩虹。
虹光一闪,阴阳调和,一声轰然,一到不知藏在何处的石门已经缓缓开启,看来这两块玉蟾蜍也是一道玄门机关。
“咦?怎么回事?”菱纱惊异于眼前的奇景,“真没想到……难怪、难怪我之前一直找不到地宫的密室……”
“这两块玉石莫非是通灵之物?”梦璃也是没有想到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更想不出来这两只蟾蜍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材料做出来的。
不过接下来仔细调查这一切韩家大小姐给出了一个很具体的答案:“唔……刚刚竟然看走眼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黄玉红玉嘛,是传说中的宝物,名为‘阴阳紫阕’,我还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呢!”
嗯……要是你随随便便都可以看到的话那好像就不能够被称之为宝物了吧?不过话也不能那么说……
“阴阳紫阕?好特别的名字……”梦璃难得发出了一次疑问。
“这东西我晓得……可以吃!就不知味道怎样……”天河也是难得的知道了一次,总是没有搞得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是这个爹已经交代过了吧?
“你?……鬼才信你这野人晓得什么呢……”菱纱用一种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天河,不过这一点也不能怨她。
其实我也不相信区区一只山顶野人竟然会知道知道这么高深的东西,尤其是最高深的人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真的!是爹告诉我的,他说有种叫‘阴阳紫阕’的好东西,人吃了以后就会变很壮……”天河还像小孩子一样的解释着……
“哼,算你说对一半。”菱纱似乎也开始对这山顶野人也有点不得不另眼相看了,“听名字就知道,阴阳紫阕分为阴、阳两部分,长是长在一块儿,在地下一千年才能形成玉石之形,这个时候把它挖出来做成玉器,就已经是无价的宝贝了!”
呃……说来说去和吃的东西一点关系也没有嘛……
“既然是‘玉’……又怎能服食?”这一下梦璃又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相反的是天河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之为知也”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个嘛,就是它最神奇的地方啰……”菱纱又开始卖关子了,不过这一回她变聪明了:“要是阴阳紫阕成为玉石后,没有被人挖出来,再过上一千年,玉髓成精,就能用来填肚子了,至于功效怎样,我可不清楚。
“只是听说它有了灵性便要乱跑,阳实和阴实会分开,凡人如果只得其中一个吃下去,反而不好!”
“那不是和成精的人参差不多?真是有趣得很……”看来这一回柳大小姐有明白一个新的道理了。
“有趣的还多着呢!”菱纱继续授课,“这阴阳紫阕如果感应到极盛的阳气与阴气,便会激发灵力,只碰触一边,或是阴阳互换,就一点用都没有。
“看来淮南王请了奇人把它们做成机关,恰好男为阳、女为阴,被我和天河碰到,倒把这机关给破了。”
啊……这也太专业了吧?连这种玄门机关都知道……
“走吧,我们赶快进到密道里,看看淮南王这老头用了这么贵重的宝物当开门锁,门里面又有什么呢……”菱纱说着就恨不能立刻走进那道密门之中,看来好奇之心已经完全支配了这个少女了。
呃……是不是这个就可以叫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么样的一回事……
“嗯,不知和墓中的厉鬼有什么关系……”
啊……里面确实也有可能是这个“鬼屋”的幕后“工作室”,这两只蟾蜍其实就是“游人禁止入内”吧?
“天河,我们走吧——”然后接下来的情景差一点看的菱纱的下巴掉下来,真正想说的就只剩下了一句话——“你!你做什么?”
吃惊是正常的,任谁见了这野人费劲要把宝座上的蟾蜍撬下来的样子也会吃惊的不知所措的。
“菱纱,你不是说这东西再在地下埋一千年,就能变吃的吗?”天河一脸正经的解释道,“这么奇怪的东西,我要带走,找个地方埋起来……”
如果刚刚你还没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么现在你也应该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吧?
所以,柳大小姐一瞬间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样的话来答对这位傻的可爱的云大公子。
“难道你能活一千年再吃吗?”看着天河有点可惜的样子菱纱只得使用暴力拽走天河,“走啦!那东西那么大只,我们还要赶路,带了根本就是累赘……”
于是乎,宝物没法到手,探险却还得继续。
第五章 难道是次品?(三)
墓穴里面本来就应该是一种昏暗的感觉,而且在昏暗之中还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名状的恐惧感,当然这种恐惧感不是来自于黑暗,而是一种活着的人类对于已经死去的人的一种敬畏。
不过就在你看到满地散乱堆放的瓶瓶罐罐,估计这种对于死者的敬畏之心也就会消失于无踪了吧,换句话说就是看到这种情景不论是谁都会把这里和母亲常用的“猪窝”这个词联系到一起吧。
“这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淮南王丹室呀!”菱纱一顺不顺的盯着屋子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石鼎不禁有些欣喜。
“此处也同方才经过的后殿一样,不见任何鬼怪……”梦璃依旧是对于眼前的一切进行一下解释,不过说起来她还真是喜欢这样解释一下所看见的事物啊。
不过,根据刚刚的经验……嘿嘿……
“没有鬼怪,那就是有玄机啰……我们先仔细找一找,说不定就能发现什么王陵闹鬼的原因了,而且这里又是丹室,或许还藏着仙丹灵药呢。”
呃……看你那么高兴,估计重点是在后面的宝物和灵药吧?
不过这里面各种各样的书简都散乱的放着,但是只有一部竹简是打开的放着,似乎是特意在等待着来人看看这上面写什么似地。
“唔……玉鼎……灵丹……文……”梦璃走了过去拿起书简大体看了一下,“这上面好像记载了一些和丹药有关的东西……”
不过虽然还没读出来上面的文字,但是已经有人都已经开始感觉到一些神秘的兴奋,之所以这么说的主要原因就是根本就连兴奋的本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兴奋。
“真的吗?都写了些什么?!”菱纱忽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
呃……她在希望什么?难道说是她在奢望什么长生不老?
“各种丹药的炼制法……”梦璃沉吟着,“咦?最后这页……”说着话梦璃又走回来了,口中渐渐将竹简之上的文字读出来。
“……夜半,王梦于青云之上,太一神君现明轮间,瑞气千重,光普三界,垂目示下尔……鸡鸣日出,炉紫气龙腾,顶现晕华,敛于赤绯玉壶,气凝若神丸,方知‘太仙霞丹’乃成,王与八公顿首而拜,心悦服食,终脱胎换骨,白日飞仙!……”
啊……就这么飞了?这么简单?简直就好像做梦一样。
“呀!这么说这淮南王真的做了神仙!”菱纱实在没有竟然世上还真有成这件事情,“那个仙丹有这么神……书上说‘敛于赤非玉壶’,这壶又是什么东西?淮南王的冥宫里可没有这件明器作陪葬,是不是被人盗走了?”
嗯,有这个可能性,那个东西是玉做的又不是其他什么做成的,所以被当成普通的玉器偷走也是很正常的。
“有杀气!很强!”天河突然就好像遇到什么危机一般,全身上下的汗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了一样。
“哪里?”菱纱也被前面天河制造的气氛感染了。
不过就算是全神戒备的样子却已然改变不了没有任何一个敌人出现的事实,而且还是那种根本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对着什么戒备的情况。
呃……用恶作剧来形容云天和现在的表现是一点也不过分的,可是野人他有恶作剧的这种智商吗?
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况,梦璃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出现,最主要的是根本四周没有任何变化。
“……那个……杀气好像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天河很抱歉,而且还很不解得挠了挠头。
真是一个天真的大男孩,可是这种天真的事情能不能在现在这样的时候少做一两次呢?
“杀什么杀!从一进淮南王陵就念个不停,有这功夫还不快帮忙找宝贝!”菱纱火了,所以就在天河的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呃……天河的智商一直上不来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方面原因呢?
“痛……”不过就在这瞬间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瓶子晃动的声音,这下子天河可有点兴奋了,“菱纱你听到没?我没说错吧?”
“糟糕!不会是碰到厉鬼了吧?”菱纱猛地向后一转身,但是却始终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
“是那个壶发出的声音!大家小心!”话音刚落梦璃也猛地向后一闪身,一边也就是在梦璃闪身的瞬间发生的。
原来在梦璃身后位置的一个红色玉壶里面冒出一股黑色的雾气,而且这股黑色的雾气竟然渐渐地在空中凝聚成形,一股扑鼻的腥臭之气瞬间扑鼻而来,就好像是雾气里面裹着一具尸体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玉壶是什么玩意?难道那就是传说当中的赤绯玉壶?
瞬间一种凄惨的笑声充满了整个丹室,笑声当中充斥着一种对于自由和复仇的渴望,和得到自由的无比兴奋。
“哈哈哈!本王终于重见天日了!”黑烟之中一个高冠华衣的中年人现身,“唔?尔等何人?”
中年人发出疑问,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
等等,什么就正常现象了?这里又有哪里正常了?
“本王?难道是……”菱纱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这么个玩意,更没有想到这玩意的身份竟然是……
“笨……王……”天河彻底愣住了,因为眼前这个从瓶子里面钻出来的人名字确实太古怪了,难道他就是天下所有笨蛋的大王?
啊……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逻辑是不是就是爹交待过的?
“尔等敢如此无礼?受死!”一声厉啸,中年人手里射出一道黑色气体直击眼前天河等人,身上的黑气更是直冲墓顶,整个丹室瞬间都笼罩在一种灰蒙蒙的色调当中。
灰暗之中,先前的黑色气体几乎是有点看不清行动方位,但是就算是这样的环境之下依然挡不住天河挥剑的手,因为如果根本就没有不挥剑的退路,那么就证明这早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木剑挥出,黑气散,剑断。
可是淮南王的双手却已经到了菱纱的面目三寸之内,可是刹那间的一道剑光却已经成为了这方寸之间的一道天谴。
雾迷蒙,剑光烈,剑闪惊雷啸长龙。魑魅魍魉隐月至,秋水横波望惊魂。
中年人身形暴退,一条人影却已经等在了那退路之上,两把短剑更是已经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可是就这样的短剑依然伤不了中年人,一双鬼爪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牢牢抓住两柄短剑,可是当中年人抓住剑刃的瞬间便发现自己中计了,可是这个时候再发现已经是没有迟了。
脑袋上瞬间剧烈晃动,意识出现瞬间的模糊,等反应过来的自己却已经躺在地上了,至于是怎么倒下的也只有重重挨了一脚的下巴清楚了。
中年人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却有待你令他不解了,因为眼前的这些人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尔等究竟何人?莫非是那妖道的门徒?”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问题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回答他了,因为作为一个败者只有回答问题的权利,提出问题的权利对于他们来说太高贵了。
“你、你自称‘本王’,难道是淮南王?你不是已经成仙了吗?”
是啊,按照书简之上的说法应该就是成仙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应该并不是那个样子。
“成仙?”淮南王恨恨道,“当初本王自是积功德、求仙道,却不想被一个无耻道士所欺,和八位贤人所服下的所谓‘太仙霞丹’,反而送掉性命!”
呃……难道这个仙丹也有次品?
不过总觉得刘老头的好像是因为动机不纯所以没有成仙,虽然假冒伪劣产品也是很可恶的。
菱纱惊讶,但是却更多的是一种失落。
“那妖道一心骗取荣华富贵,眼见酿成大祸,又心恐本王索命报复,便将本王与八公的魂魄封入赤绯玉壶,自行逃之夭夭!”淮南王越说越气,“如今真乃天助我也!这玉壶力量渐失,尔等又闯入此间,有生人阳气为助力,本王与八公得以更早脱出,日后定要索那妖道性命!”
啊……报复心好强,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到下面去报复他呢?而且为什么不被打趴下就不知道好好说话呢?难道这就是鬼的劣根性?
不过这一番回答却把菱纱给惹怒了:“……我说老头你啊……你死都死了,还让手下写什么《玉鼎灵丹文》骗人,又把地宫修得神神秘秘,让姑娘我白白高兴一场!
“实在太可恶了!”
“大胆刁民!竟一再放肆!”淮南王看着菱纱的表现王爷的怒火不禁也被点了起来,竟然忘记了现在自己是一个应该乖乖闭嘴的人。
“哼,老头,我劝你好好投胎去吧!”
啊……韩大小姐的杀气一瞬间竟然已经有了将淮南王压倒的趋势。
不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非常喜欢战斗的,更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一发火就打人的,但是造假的人是不是应该可以例外呢?
“世间改朝易代,你早已不是淮南王了,你要找的道士已经不在世上,你要如何报仇?”梦璃淡淡道来,一切的事情本就是应该利用和平的方式进行解决,可是对方是不是也喜欢这样的一种方法呢?
“……一派胡言!”
“你应该知道,你是在自欺欺人。”
“好!那么本王即刻出去,杀光天下的道士!以泄本王数载怨恨!”
呃……这种人虽然值得可怜,不过是不是应该立刻做点什么应急处理手段?
“那些墓中的鬼魂是不是因你而出?”梦璃并没有理会淮南王,似乎已经感觉到这是疯狂的淮南王最后的价值了。
“鬼魂?”淮南王更加疯狂了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哈哈哈哈,看来本王的仆役也都醒了,如此甚好!”
啊……看来刘老头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还你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你怎能以这股怨气伤及无辜?”这一下子就连从来温顺的柳大小姐也火大了,也许是为了给予这老头一个当头棒喝吧。
可是沉沦在恩怨之中的人却没有办法被人一声断喝而清醒。
“区区几个贱民竟敢非议本王!本王就先吸干尔等精血,再出去杀光全天下的道士!”
“哼!又是一个先不仁的家伙,虽然你说的我听不太懂,但我不会让你出去乱杀人的!”云天河手中长剑一横神气凛然,刹那间的气势犹如武神怒临人间,当然不加上后面说的话才是这个效果。
“这野人被惹毛了……”
呃……当然了菱纱想的这句话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样实在是太破坏气氛了……
“他也不怎么经打,刚刚都被打败了,我一个人就可对付他!”
我就知道一定会是类似这样的话,唉……破坏气氛也要有个限度。
“哈哈!本王便让尔等见识见识八公的怨力!”
话音刚落八道鬼影瞬间出现在淮南王身后,丹室气氛瞬间再变,凝重的空气瞬间突破怨恨的极限,黑云遮天之势刹那之间笼罩三人。
“啥?……八加一等于九……那个,我们要不要一起打?”
“……”
“真想揍扁你这笨蛋……”这话当然是想出来的……
三人思考之间,隐见黑气缭绕之下淮南王和那八道人影瞬间合而为一,然后就好像捏泥人一样九个魂魄渐渐的幻化成一个鬼怪而非最开始的人形,就好像心灵当中最丑恶的化身。
三人刹那间一愣,但是已经没有继续留给他们愣神的时间了,怨念所化的淮南王闪眼间出现在三人面前,右爪便已经抓在了菱纱的脖子上。
性命攸关之际,一道剑光晴空一闪,淮南王的右手便已经被斩了下来,可是一股黑气犹如长鞭一般也缠住了天河的右手,立刻一种火烧一般的感觉传了过来,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放手,因为放手就等于放弃自己的性命,这一点天河也是很清楚的。
可是那被斩下来的右手却依然狠狠地掐住菱纱的脖子,似忽视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拖着菱纱一起。
梦璃见状,左手琴弦微动,右手结法诀凌空一举。
“奔猛如虎,迅矫如龙,神野八荒焚遍,炎出三昧,破!”
刹那间,无数火焰凭空爆窜而出,烈焰迅矫如飞龙,三昧纵横似猛虎。群邪辟易难脱祸,神野八荒尽华光。
红莲绽现之时,鬼爪猛然一松,黑气也瞬间缩回护身。刹那间的回防却虽然防得住红莲净化之炎,却防不住闪电奔雷一般的剑势。
天河手中长剑已然将淮南王前胸刺穿,所有的护身怨气也瞬间为之一散,可是就算是这样三昧真火也始终不能烧进一丝一毫。
“凭闻君雷祖之名,引九煌天雷为剑,诛杀魑魅魍魉,疾!”
言灵瞬落,一道电光顿化北海蛟龙,轰然一声龙啸,黑气瞬间不敌天雷株邪之势崩散开来,刹那之间淮南王心脏便已经被雷电刺穿。
三昧真火更是无孔不入,闪眼间便已经蔓延到淮南王全身,黑气也在火光之中逐渐消散,可是火焰纵能焚灭这满身的邪气却始终无法化解那心中的无尽怨恨。
天河长剑一摆正要顺势而回,却不防消亡顷刻之间的淮南王猝然反扑,亡命反扑之势,胜败虽已定夺,但生死却已是顷刻相异。
坚如钢铁的鬼爪刹那之间夹带风火之势紧紧夹住天河手中长剑,一道黑气也瞬间化作一只鬼爪猛然袭向天河胸膛。
霎时间,一道毫芒鬼爪腕间一闪,黑气立时爆窜而出,三昧真火也立刻往淮南王体内窜去。
淮南王大惊失色之间身形向后猛然倒退而出,生死之差瞬间判出。
“十方邪灵之咒为锁,九天神明之言为枷,镇封百鬼千邪,魑魅魍魉诸邪退散,缚!”
梦璃凝神施咒,但是淮南王邪力强大却非一时半刻便能够镇伏,充其量也只能将淮南王全身动作放慢,但是在现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之下,如此的咒力便已经足够了。
火势越来越猛,所有的一切也就要在下一个瞬间化作虚无,所有的事情终于就要结束了,铭刻在心中百余年的终于也到了没有办法在记住的时刻,也许这一刻就是为要将这所有的怨恨化消。
刻骨铭心的仇恨终究也是要消失的,那所有此时铭记在心中的那份回忆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淮南王带着那份最后的偏执在咆哮,“本王……本王还要千秋……万代……与……天同……寿……我不甘心……我……诅咒……你们……”
最后一声苍白无力的惨叫,划破天际的不甘,一切的仇恨再一次的回归原点。
也许所有的怨恨都是这样的一个结束吧。
看着彻底消散的淮南王,菱纱终于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毕竟鬼屋的老板如果死了的话那就可以阿弥陀佛了。
“好险……还以为这一次真的要去见玉皇大帝了呢……”菱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过为什么要去见玉皇大帝,不是应该去见下面的那一个吗?
“为什么要去见玉黄大弟?他大哥是谁?”
呃……这句话除了山顶野人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问的出来吧?
“幸好……这淮南王生前求仙不成,心理怨恨极重,若是让他跑了出去,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殃……”梦璃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之啊,都怪那臭老头不好!明明没有成仙,还故弄玄虚,浪费人家感情!”菱纱却似乎还在生一个死人的气,“……还以为能找到长生不老药呢,结果又是空欢喜一场……讨厌讨厌讨厌!”
唉……死者已矣……等等,长生不老药?那是啥玩意?又是江湖术士骗人的吧……哪会有那种没有建设性的东西。
“唔……菱纱你在找那种药,莫非是想长生不老吗?”梦璃只听到菱纱的话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有那么些许的紧张。
可是这句问出来的话并没有得到菱纱的回答,而菱纱似乎也根本就不愿意回答这样的问题。
“也许……也许我不该这么说,可是人生在世虽然只有短短数十年,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好过一个人孤孤单单过上百年千年……那样的日子不是更让人痛苦……”梦璃面上似有凄楚之色,“长生之法,人人艳羡,却又有几人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不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梦璃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菱纱,更不清楚究竟又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让菱纱如此激动。
“菱纱,你……”天河更是为之咋舌。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我只不过……只不过……”菱纱不禁有些神色黯然,“……我……我要救人,我要找到长生药,救整个村子的人!
“如果我找不到,他们就要永远永远受苦下去……每次想到这个……我就、我就……”
无语的答案,但是一切却已经无需再作说明,深沉的伤痛又怎么能够用言语来诠释?
“……都怪我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帮你的?”
“谢谢,可是……这是我们韩家的事……我不想再多说了……”
“呵呵,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一起帮你就好了!”天河又露出了纯天然一般的笑容,“原来你不是只会玩,还像爹说过的一样,救人于水火之中……他说这种人最了不起了!”
呃……这个笑容是不是太天真一点了?天真到可以称之为傻了呢?
“……什、什么啊,你这野人突然说这么正经的话……”菱纱听完天河说的话一瞬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来表达了自己的思想了。
“梦璃,你说过,看一个人顺眼,就想要嫁给他对不对?”天河想说什么呢?
“是啊……”看来就连无所不知的柳大小姐都猜不透这野人在想些什么,估计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人要送给敌人傻瓜君主一个高明的军师。
“哈哈,菱纱!我越看你越顺眼,干脆我嫁给你……以后我们俩都一起玩,找什么东西也可以一起找!”
啊……这就算什么?表白?可是气氛又好像……啊……山顶野人果然不同凡响。
“……”
“……”
“噗……”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连一向矜持到底的柳大小姐都已经忍耐不住了,不过这件事也太离谱了。
“你!你白痴啊!猪头!什么嫁、嫁给我!我才不要你这种野人!”说着话菱纱竟然还冲上去对准天河的脑袋狠狠的敲了下去。
呃……这是什么?同意还是不同意?不过这也不是主要问题。
“痛!”
“不!不对,根本不是这个问题!”韩大小姐的脸更是红得好像在热洗澡水里泡了一个时辰一样,“气死我了!不晓得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遭报应才遇到你!”
“菱、菱纱,你别气……你脸都红了,是不是气上不来……”
“多话!我哪有脸红!哼!”
天河又开始弄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了,不过现在看样子已经用不着他明白了,因为菱纱已经跑到一边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菱纱估计也不期望这个野人会明白吧,毕竟那个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又怎么了?她今天特别生气……”
呃……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云公子……”梦璃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你看菱纱很顺眼,所以想要‘嫁’给她?”
“是啊。不过我看你也很顺眼就是了,可以的话,我嫁你们两个,以后我们三个都一起四处玩,找什么东西也一起找!”
啊……真是伟大的理想……
“云公子,只有女孩子才能嫁人,男孩子是不能嫁的……”
“啊?那男孩子不是很可怜?”
“……噗——”看来梦璃今天想不高兴都不行了,“没什么,给你这样一闹,至少菱纱没那么伤心了……我们也快点离开这儿吧。”
“是、是吗?好!”
唉……估计再不离开这里的话今天就有人要笑瘫在这里了,当然如果野人不说话的话就不要紧了。
也就是带着这样的一种心情,两个人开始寻找菱纱,要不然把菱纱一个人丢在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呃……从某种角度上说应该是被丢在这里吧。
不过,这一点倒不用担心,因为菱纱已经开始叫他们两个人了,这当然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被抛弃。
“……你们看,这儿又有个机关。”菱纱好像忽然失忆了,“我猜只要解开它,丹室就会打开其他的路了。”
“那我们快些试试吧……”梦璃依旧是那种淡定自若的语气。
呃……什么时候柳大小姐可以慌张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