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3部分 老老实实上大学(17)

《《老老实实上大学》》

章节简介:

当带着一颗几乎停止转动的脑袋走进课堂时,发现它是那么有趣。对于知识,不去取舍、不去批判、不去反思,偶尔的变通也仅仅是为了让某个答案更加符合某个考试题,或仅仅是为了在课堂上搏人一笑。这是大多数中国学…

当带着一颗几乎停止转动的脑袋走进课堂时,发现它是那么有趣。对于知识,不去取舍、不去批判、不去反思,偶尔的变通也仅仅是为了让某个答案更加符合某个考试题,或仅仅是为了在课堂上搏人一笑。这是大多数中国学生的成长方式。

在湘湘的严格监督下,我开始按时按节上课,不再只为了应付老师点名。当然,老师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干脆地答一声“到”,想像着老师将给了我一个较高的平时成绩,内心激动不已。

严教授对学生要求十分严格,几乎每次课都点名,总共120多人,点一次得花一半时间,费时又费力,他却乐此不疲。上课铃响,严教授掏出花名册,带着对党和国家的极度忠诚,本着对校领导高度负责的精神,深情的念出每个学生的姓名,然后摘下眼镜,仔细确认答到声与本人相符后,满意的点点头。接近下课,他才正式讲课:“同学们,今天我们来了解关于银行的知识。银行,其实就是古代的钱庄。从大唐农民发展银行到大宋外汇卖国银行,从元朝匈奴银行到明朝朱氏银行,再到今天的中央钱庄,工商钱庄,建设钱庄等等,其形式和内容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自开学就没听讲过,“线性代数”是我最讨厌的课。现在好了,湘湘愿意陪我去。我俩坐最后一排,认真聆听讲解。老师说:“今天开始学习矩阵。矩阵一词,英文为matrix,拉丁文意思是子宫。”

湘湘悄悄对我说:“你们老师好变态,连这都讲。”

我不以为然,瞎解释:“这叫治学严禁,懂不懂。你不觉得很有趣吗?要是把书本上的‘矩阵’都换成‘子宫’,那可好玩了。本章主要介绍子宫的基本概念,为今后利用子宫研究实际问题作必要的准备……”

“好了,别恶心了。”她制止我。

我不管她:“要是把医学上的‘子宫’都换成‘矩阵’,那可就文雅都了。比如,矩阵内膜炎,矩阵积瘤……”

“够了,够了,不要再恶心了,不然我不理你。”她有点生气。

和湘湘在一起的感觉就是棒,逗她乐呵,逗她生气,都让我快意。每天生活得充实与否,直接与和她相处的时间长短挂钩。

三十

就在大二第一学期即将结束的当儿,光头向我求助,他闯了祸。

一天晚上,和湘湘一起自习,送她到宿舍后,我也回来。华仔独自以a片娱乐,我接着解刚才没解出来的会计题,这账面就是作不平,我有点恼火。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光头闯了进来,极严肃对我说:“大哥,借钱,越多月好,有急事。”

我当然要知道什么事能逼光头求我,他微声说:“刘婵怀孕了。我明天陪她去做人流。”

我有点懵,大声辱骂:“哪个禽兽干的?!不负责任!”但马上明白过来,只见光头羞答答说:“除了我,还能是谁?”

我小声问他:“难道就没采取安全措施?”

光头小声解释:“当然戴套了,还是她让我用的。可过后才发现……发现是,是……”。

“哈哈,破了。”华仔在评论片子。

光头指了指一无所知的华仔,吞吞吐吐说:“对,就,就像他说的,破,破了。”我的脸很阴沉,光头悄悄辩解,换取我的同情:“破了之后,我也很害怕。可刘婵说不会那么巧就怀上。他有个舍友都好几次不用,也没发生意外奇书-整理-提供下载,没想到我和她第一次就,就……”说着,他的眼镜变湿了,像个胆小的孩子,不小心打破了邻居的玻璃,又不敢告诉凶狠的爸爸,惊慌,委屈,无助,可怜。

听完光头于事无补的解释,我把身边所有的钱,共400元,全交给他,并说:“以后收敛点。”

光头匆匆走了。我重新做会计题,账目更加乱了。

三十一

眼瞅着放寒假要回家,可盘缠不够,因为光头借走了400块。光头自然身无分文,还说这次他回家的路费全靠我。谁叫我当大哥呢,关键时刻还得罩着他。

我理所当然地想到向湘湘借钱,因为我是他男朋友。

“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你知道吗?”我说的很悬。

“是吗,你吃饭咬到自己舌头了,还是喝水灌到鼻子里了。”她总取笑我。

“大事,很严重的事。”我严肃地说。

“是大事就快讲啊,老调人胃口。”她噘嘴。

“刘婵,刘婵她怀孕了。”我低声说。

“那又怎样,怀就怀了呗。”她倒无所谓的样子。发了一会儿呆,她才回过神来:“啊,这怎么可能。你在骗我,不会吧,怎么会呢,到底怎么回事?”她语无伦次地说。

“上周作了人流,现在休息,放寒假之前就痊愈,能回家过年。过一阵我俩去看看她。”这话也算是安慰湘湘。

“哦,没事就好。我俩一定要去看看她。”她坚定地说:“这可真是天大的事。”

我扑哧一笑,说:“也没什么大不了,迟早的事。”

“你倒想得开。要是发生在你自个身上,看你还笑得出来。”她愤愤地说。

“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是爷们儿,又不会怀孕。倒是你要注意点。”我就是喜欢逗她。

“讨厌,少贫嘴。不理你了。”她假生气。

我坦然地将脑袋枕在她软软的大腿上。她揪揪我的耳朵,温和地问我:“小猪。假如我俩单独呆在一个房间,你最想干吗?我是说……说……睡……觉的时候?”

“脱衣服啊,不脱衣服干吗。”我闭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