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老老实实上大学(29)
章节简介:
打电话告诉湘湘我没去参加考试,湘湘气晕了,只给我一个英语单词:“shit1郁闷的我在床上躺了好久,想弄点吃的。刚下床,光头出现在我眼帘,他显得很憔悴,不过有足够的力气把我拽到他的住处。没…
打电话告诉湘湘我没去参加考试,湘湘气晕了,只给我一个英语单词:“shit!”
郁闷的我在床上躺了好久,想弄点吃的。刚下床,光头出现在我眼帘,他显得很憔悴,不过有足够的力气把我拽到他的住处。
没见到刘婵,我问光头:“刘婵呢?”
光头示意我坐下,但没回答我:“大哥,今天小弟心情极糟糕,陪我喝一场怎样?一醉方休怎样?”没等我同意,眼前的酒杯已被斟满。连干了三杯后,光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她走了。”
我明白过来:“是啊,大四的人哪能整天呆在家里,该去找工作了。”
“不是的。”光头闷了一杯,说:“不是的,大哥,她没去找工作,她搬走了,不和我住了,我们的关系也算是完了。”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关切的问。
“大哥,我讲出来,你千万别骂我。”光头说:“是我把她赶走的。”
“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敢相信,并将手按在光头肩膀上,以示他认真回答。
“我真的受不了她了。”光头极其伤心的向我诉苦:“这半年多来,她变化太多。脾气很差,老是为了一些小事就莫名其妙对我发火。而且她好像越来越看不惯我的任何行为。我真搞不懂这女生的心思。”
“这很正常,不就是小两口吵架、斗嘴嘛,很快就会过去的。”我仍不敢相信光头和刘禅的矛盾会激化到分手的地步。
光头点上一支烟,稍稍平静地说:“大哥,说句实话,吵架、斗嘴都是小事,我可以容忍。但是,但是——”他又开始激动:“她老是提起过去的伤心事,总说那次怀孕都是我的错,是我太不负责任,是我太不小心——”光头沉默了一阵子,苦笑着说:“反正现在在她眼里,我整个一强奸犯。”
光头把话说到这分上,我早就明明白白了。
上次资料室遇到刘禅,她独自一人在写求职简历,从和她的谈话得知,上个月发出去的20份精美的简历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回应,她的眉头皱得很深。聊到光头的时候,她除了抱怨就是不满,总是批评光头抽烟喝酒这些坏毛病,抱怨光头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不为将来打算。
我想,刘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居然一点也没考虑到我和光头有着兄弟般的关系,看来她已完全对光头失去感情。这个女生是善变的,因为当初接受光头的时候,她似乎并不在乎他抽烟喝酒,并不在乎他是否拿过奖学金、是否有个美好的将来,而只在乎缠绵的爱情带来幸福。可她善变,也不因为她想变,而是受处境所逼。她要找个老板打工,而老板在乎她过去是否优秀,可她的过去偏偏是和不优秀的光头渡过的。她发现将来和光头厮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她得找个老公,而老公会在乎她是否完整,可偏偏光头已经让她不完整了。这种很现实的考虑带来的烦恼,必然有个来源,那就是和光头的那段不成熟的爱情。
旁观者清,我看他俩的关系应该结束了。
光头述说着,解释着,抱怨着,爬在桌上,眼泪一滴滴落下。
有人敲门,我去打开,原来是湘湘,好亲切。她很高兴的说:“干吗不接我电话?就知道你在这儿。”
我突然有话想说,凑到她耳边:“多谢你的理智。”
湘湘用怪异的眼神瞅了瞅我:“在说什么?你变态啊。”
光头见了湘湘,像见了亲娘,直扑在她怀里大哭,我在一旁向湘湘解释。光头的脸紧紧贴着湘湘的胸部,湘湘有些尴尬,但仍然抚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慰。我有些吃醋,心想:老弟,你失恋成英雄了,这种待遇我都没享受过。
刘婵远远的离开了光头。光头知道再无一点可能见到刘婵,即使老天爷做主,让刘婵回到他身边,他也不会接受,因为他伤她太深,并且他们相互间已经有了一层无法穿透的隔膜。
几周后,光头把发生在自己和刘婵身上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了他老爸和老妈。他老爸老妈懵了,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的心肝儿子作下了入此的大孽。但面对现实,他们却束手无策,因为这种事情是他们那一代人几乎不可能面对过的,并且在他们脑海里,一个竟然让女学生怀孕的男学生,就差不多是流氓,而那个心甘情愿怀孕的女学生,更加不是什么好东西。光头和他老爸老妈商量后决定退学。
光头回家的那天,我送他去了车站。
我握着他的手,有点伤感,说:“哥们,就这样走了?真的不想上学了?”
光头苦笑一下,对我说:“上学?我做过一件学生该做的事吗?”
我笑了:“彼此,彼此。回家后,打算干吗?”
光头无奈地回答:“到了家再说吧。”
送走了兄弟,心里有点失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要考虑,光头敢把自己和刘婵的事告诉他爸妈,我敢吗,我是否也要等到发生某种意外之后再坦白。不过暂时还是过一天算一天吧。
7
五十
湘湘已决定考研。
湘湘是个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什么的女生。刚刚和她好上的时候,她最爱的歌手要来成都开演唱会。门票要在市中心才能买得到,当我们赶到售票口的时候,已经有了长长的人龙,湘湘命令我排队,我乖乖站在了队伍的末尾,而她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冰激凌,当然是我求她这样做的。
站立、拥挤了三个小时后,身心俱疲的我如愿拿到了两张票。我拖着一条抽了筋的腿挪到湘湘跟前,她一把夺过门票,激动得欢呼起来,显然忘了我。我假咳嗽了两声,她才注意到,对我说:“都怪我,都怪我,为了张破门票把我们家淘淘累坏了,真不值。”这句话,连傻子都听得出,一定是假的。果然,看完演唱会后,湘湘又对我说:“呀!今天的演唱会精彩极了,他好帅啊。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的。”对这句话,我深信不疑,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湘湘对于因买门票而引起的经济严重拮据满口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