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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场主

《《戏天宝》》

赵志这几天运到不大好,不是摔就是打,改天要去庙里烧烧香求个菩萨保佑下了,不过他这个编外人士,也不晓得菩萨能不能管的到哦。

赵志撑起来,这一摔显然是不轻,胳膊上的皮都擦破了许多:“注意素质好不好!话不怎么说就打架?当年我也是混铜锣湾的吧哎!”

菜芽哥哥见这人说话稀奇古怪也懒得再跟他聒噪,伸手就要关门。

赵志见对方这么无视自己,心里一急,口不择言骂道:“多少钱就把你妹妹卖了啊?”

菜芽一听脸色一变,那幸运星抢着叫道:“你瞎说什么?快滚蛋!”

赵志就站在门外高声喊道:“我瞎说?你们逼菜芽嫁个员外,吹嘘什么杀猪杀鸡的,不知道肉吃多了会高血压的吗?你们逼着她嫁人不过就是想多些彩礼吧。”

赵志这些话正说中几人心事,那型男随手抄起身边的长板凳指着赵志,赵志“哇”了一声:“这年头就流行用板凳了啊!我再说一遍,菜芽除了我谁也不能娶走!”

“你?!”连同菜芽在内的五个人都惊讶出声。

“不错,我——要——娶——菜芽!”赵志抬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哪里来的癞蛤蟆!”幸运星嫂子一听忍不住“呸!”了一声,肥嘟嘟的脸上N多黑痣抖个不停:“你哪里钻出来的破户?也敢在我家说些天话?人家光彩礼就十两银子,还不算那些绫罗绸缎。你有什么?”

赵志头脑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十两银子,一万文,每天十五文,六百六十六天?”还没算周全呢,那菜芽哥道:“对哦,你有十两银子吗?”

赵志心一凉,硬着头皮道:“银子嘛,会有的……”

“砰!”木门直接被关上,幸运星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妈的,没钱唧唧歪歪大半天,快滚快滚!”

赵志这下可知道什么叫“敲门砖”了,本来今晚准备寻菜芽妹妹谈谈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现在却连话都没说上一句,非但如此,还凭空冒出一个什么周员外,真是大伤脑筋。

赵志在门外转了一会,决定明天叫于老婆婆来帮忙问问,自己这生脸孔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一路摸黑回去,回到小院子里跟二老打了个招呼径自回房间躺在床上。

自己从穿越到现在两天了,不但没对没有空调,电脑,电灯的古代有什么不适应,赵志忽然还发现其实自己很享受这种生活。空气清新,山绿水蓝,吃的还都是绿色食品,哪里跟首都似的刮风出门回来沙子就倒出半麻袋来。除去没有三块五的牡丹这个唯一的遗憾之外,自己算是比较喜欢这里的。胡思乱想了一会,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起来,赵志抽了空把菜芽的事情跟于婆婆说了,于婆婆听了自然答应,把做好的一份饭菜装在了一个瓦罐里递给了赵志。

这就是赵志的午饭了,赵志急忙道谢接了过来,划拉了两口早饭急忙走出门去,沿着路一阵急走,才追上了于家庄上的汉子们。

一路说说笑笑来到了地界,赵志远远的就看到了周监工坐在一个小靠椅上,赵志一到,那周监工就把手对赵志招了招。

赵志急忙跑了过去,弯腰道:“监工大人大喜了……”

“哦?”那周监工装蒜道:“喜什么?”

“昨晚我回去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到了那叶家媳妇那里,一说周监工点头答应,自然是喜不自禁啊,只不过……”赵志故意拉长了声音。

“不过什么?”周监工见关键时候停住了,急忙追问。

“不过那叶家媳妇最近可能没什么机会跟监工大人见面……”

“你小子不会是耍我吧!”周监工一听这话,脸色一变,手也摸向身边的鞭子。

“大人别慌,听我把话说完。那媳妇说最近家里那口子因为没什么钱买酒,自己也就没什么空了。我是这样想的,大人要是每日打发十几文钱给那叶田二买酒喝喝,再给那叶家媳妇送个什么簪子啊镯子什么的,那他媳妇还不就是您的媳妇?”赵志越说越下流。

不过看样子这周监工更下流,听了这话,口水已经流了出来,最后故做自然的把大袖子在嘴边那么一划拉,跟小孩子擦鼻涕似的把口水擦了:“不错,你小子果然有前途,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就跟你一起去于家庄看看。”

赵志急忙点头,色迷迷的周监工又拉着他说了一会,才挥手叫赵志干活去了。

来到烘干窑这边,赵志远远的就看见几个木匠在忙活,凑过去一看,真在做风箱。昨天后来的哪个老头见赵志来了,走了过来拍了拍赵志的肩膀:“小伙子,你看怎么样?”

“老人家真是干劲十足啊,说干就干了。”赵志笑道。

“呵呵,昨夜我回去买了些石灰试了下,那东西应该有些用。姑且一试吧,”老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叹气道:“我干这行也有四十多年了,这烘干的老法子一直用到今天,每次看着一大堆的废陶,心里着急也没什么办法,你这法子一旦真成了,好处多多啊。”

赵志嘻嘻哈哈点了点头:“我也是看这个碎的太多了灵机一动碰巧想出来的,成不成还难说呢,您老先忙吧,我去搬陶坯去了。”

“不用不用,你今日就在这里帮我好好看着,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跟我说,今天一天你就这个事了。”那老头拍了拍赵志肩膀道。

“可是万一叫监工看见……”赵志犹豫道。

“场主,还缺些松木,您老吩咐下去吧。”身边一干活的木匠忽然站起身来对那老头说。

“哦,缺什么你就去找范账房说去。你保证活做细了就行。”老头一摆手,那木匠点头去了。

“刚刚那木匠大哥叫您什么来着?”赵志听的不是十分真切。

“呵呵,忘了给小兄弟介绍了,我姓曹,因为官府看我还算有些经验,就叫我来这里当了个场主。”那老人笑着说道,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赵志心里一乐,场主,可不就是国营企业厂长吗?自己好好巴结下,得空亏空点公款把菜芽娶回来不就成了?眼珠转了转,急忙点头哈腰:“原来居然是曹场主,我就说嘛,这仙风道骨的,怎么会是一普通人呢,看这胡子,那个飘逸;看这眉毛,那个慈祥;看着老人斑……个性!”

老人听的眉开眼笑:“呵呵,小兄弟叫什么?”

赵志急忙道:“叫我小赵就好了,虽然昨天刚刚来到这里,不过通过一天的学习和劳动,我是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团结和谐的大家庭,请曹场主放心,我一定会在这里好好干下去!”赵志借个机会马上表态。

曹场主哈哈大笑:“小兄弟说话可真是别有一番味道,这样吧,这几天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帮我看看,争取把想法实现了。”

赵志立刻“啪”的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曹场主摆了摆手:“嗯,我去别处转转,你有什么事情找老刘商量吧。”

赵志弯着腰送走了曹场主,直起身来擦了把汗:“***,拍马屁怎么也这么累人!”

第十一章: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赵志在木头上坐了一个上午,什么事情也没做。虽然不能跟以前在电视里看那群不会射的男人折腾90分钟相比,不过也够无聊的了。

吃了于婆婆的小米饭加咸菜,赵志决定下午给自己找点事做。

饭毕,赵志看了一会木匠师傅做风箱,十分无聊,决定四处转转。沿着土路,向西边走去,没几十米外,又是一处空地,这里正在做陶坯。

首先是一些年纪较长的有经验的人员在配置陶土,随后一批人在淘洗陶土,接下来就是兑水制陶坯了。赵志看了看制陶坯的那些工人,有老有少,基本都没看见过,一个个人“人鬼情未了”似的,那叫一个专注。

赵志晃了晃,光这里就三十多号人。

前面再没路了,赵志又转了回来,沿着土路回到烘干的地界,朝北走去,北边是一个大木房子,走到门口一看,这里应该是技术车间了,按照赵志的话来说,这里将近二十个工人大都是民间艺术家了。

赵志看了看靠近门口的一个坐在桌子前的老人,正拿着个花盆状的陶坯上秞呢。老人随手几笔,轻重合适,刚好勾勒出一个蓝色的兰花来,虽是寥寥几笔,却甚是传神。赵志看的喜欢,微微叹了口气:“吴带当风啊!”

那老人抬头看了眼赵志,十分不屑的样子。赵志碰了个软钉子,讪讪的缩回了脑袋:“拽什么?小心下岗!一个老花镜都没!”

赵志参观到了烧窑。几十丈方圆的地界上,四个烧制窑分东南西北排列着,四周堆着大量的木炭,看样子这四周大概还有专门烧制木炭的场。赵志盘算了下,只有四个步骤,却有近百号人在干活,从自己昨天一天的情况来看,每天能出的陶坯也不过就七八百个,还真不是一般的效率低啊。

“国营企业急需改革!”赵志点了点头,正要YY,“啪”的一声,背后火辣辣的疼起来。

“胆子不小,我这里你还敢偷懒?”赵志回头一看,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翻着白眼,手里一条黑鞭拖在地下。

赵志的第三天还是有血光之灾,他忽然记起来,小时候他一人吃着棒棒糖走在小巷子里,忽然凭空冒出一衣衫破烂之人,举着一本什么书对他说:“小子,你骨骼清奇,是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倒霉之人,我这里有本秘籍,原价十块,现在三块五卖给你……”

“发什么呆?”那横肉又举起鞭子抽来。

赵志一把抓住鞭子,昂然道:“打架么?凭什么!”

那横肉“呦喝!”一声,后腿一步,用力一扯鞭子,赵志拿捏不住只好放手,那横肉再次扬起鞭子:“死泥腿子,废话多的很呐!别以为张的帅就不打你!”说着一鞭子抽来。

赵志一弯腰躲开来,急忙叫道:“曹场主叫我来的!”

横肉一听,微微一楞,将信将疑道:“场主叫你来干嘛?”

“来……”赵志一时语塞,瞥眼远处一工人正在搬运木柴,急忙接道:“叫我来找人去给那边送点木柴去。那边马上要进行新试验,需要打量的木柴。”

“新试验?”横肉疑惑道。

“对啊,难道你不知道曹场主今天一早就招呼了几个木匠过来了吗?”赵志见对方兀自不信,急忙顶了一句。

“哦?”那横肉眼睛眨了几眨,身边一个工人急忙走了过来在他耳朵边说了几句,那横肉面色一冷:“你是周郭飞的人?”

“周郭飞?周监工吗?”赵志茫然。

“你还是走后门进来的吧!”横肉冷笑:“难怪连我的鞭子都敢抓,哼哼,今天管你是干什么的,不给你点脸色看看,你当我祥林嫂呢!给我抓住了!”

赵志还没琢磨过来他怎么也晓得祥林嫂呢,两个明显是狗腿子一类的工人一把过来将他抓住,“公报私仇了!”赵志猛喊道。

“住手!”一声音远远的传来。赵志一喜,救星来了,回头一看,不是意料中的周监工或者是曹场主,而是昨天的老头,曹场主口里的老刘。

“刘老哥,您怎么有空来这里转悠?”横肉忽然堆起一副笑脸。

“你打他做什么?他可是场主关照的人!”老刘看来是找赵志来的。

“他?”横肉没想到这个一脸猥琐的家伙说的话还是真的,心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急忙道:“放开,放开!”

赵志一挣,学着电影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瞪着横肉道:“我记得鸟,咱们走着瞧!”扭头拉着刘老头就走。

那横肉在后面连叫了几声,赵志头也没回。

走远了几步,刘老头苦笑道:“慢点慢点,你可别把我骨头拉散了。”

赵志急忙一松手,尴尬一笑:“今天多亏了刘叔了。”

老头摆手道:“是你运气好吧,我刚好有事找你,就一路寻了过来。你跟这个吴监工是怎么回事?”

“吴监工?”赵志把这名字给记了下来,然后还是添油加醋:“我见咱们那边柴火不多,工地上人手又不够,就想寻曹场主商量下,曹场主说了的有事情可以找他。不想走道那里,这个横肉二话没说就一鞭子抽来,你看看我背上,我解释道说我是曹场主吩咐了,过来看看木柴可多的,不想那家伙仍是一鞭子抽来,后来一个王八蛋估计是昨天看我和那周监工说话来着,开始告状……”

“这姓吴的也委实可恨了!”刘老头恨恨的说:“自己老婆暗地里跟那周监工两个搞三搞四,却要你做了倒霉鬼。”

赵志一听,靠,这周监工还真是人妻爱好者啊,自己这医药费有着落了,误工费,伤残鉴定费我看一起张罗张罗也能有个两把银子吧,到时候顶出老曹的牌子来,吓唬死他们!想道得意之处已经开始微笑。

刘老头看着跟前这个家伙露出猥琐的笑,心里没来由的寒了寒:“你刚刚说怕我们那边柴不够?”

赵志回过神来,顺口胡绉道:“嗯,我看肯定要比原来多用两三倍的木柴。时间也要多出一倍多。”

刘老头皱眉道:“那不是成本大大提高?人还不能按时放工?”

赵志一边想着那工伤的事,一边顺口道:“那就轮班上囖!反正人多。”

“轮班?什么意思?”刘老头茫然。

赵志随口道:“两队人,一队白天上班,一队晚上上班。这样晚上场子里的东西也能用起来啊。”

刘老头急忙摇头道:“不行不行,晚上就要睡觉,谁晚上上班!”

赵志嘿嘿笑道:“那就发加班费吧,一小时……一时辰多几文钱,多的是人想抢着干!”

刘老头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想法。咱们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二人说说谈谈来到那烘干地界上,曹场主居然也在等他们俩。老刘上去把事情一说,曹场主连连点头:“如果这个烘干的法子真能成功,多加几文工钱也不是难事。我跟上面打个招呼就好,到时候多了东西送上去了什么都好办。”

赵志想起那横肉就有些恼火,现在需要迫切的把这曹场主这边的关系拉住了。于是道:“场主,小的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曹场主微微一笑:“你点子多,你但说无妨。”

赵志低声问道:“我听说这里虽然每天忙里忙外累死累活,其实也是每天都是亏本,可对?”

曹老头脸色一变:“窑厂哪里有不亏本的?除非是私窑了,专做粗陶。但凡做官窑要进贡的,怕是很少有不亏本的。”

赵志眉头一皱,心道:“设备落后,人员臃肿,估计还有假账不亏才怪了。”

曹老头见赵志沉着个脸,笑道:“有想法就说出来。”

赵志笑道:“场主可以给我看看账吗?”

曹老头脸色一沉,身边的刘老头也是脸色一变,显然赵志这话说的极不合时宜。

赵志不管这些,一天十五文,猴年马月攒到十两银子,到时候怕是菜芽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曹场主,不是小的狂妄,如果曹场主能跟小的详细讲讲情况的话,小的可以提供些意见,不敢说扭亏为盈,少亏一点还是能办到的。”

曹老头听的目光一闪,沉吟了片刻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来。”

赵志心下一喜,急忙跟着来到一个房子里。

曹老头叫二人坐下,取出一本账簿来念道:“场子里现有工人八十九位,监工两名,账房一名,月工钱开销十两银。开元二十六年,就是去年,上供各类瓷器合计三千余件,收款四百两,工钱支出一百一十两,原料采买二百一十四两,泥水工各类支出十五两……”

赵志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四百两可是相当于六千石米啊。曹老头念完了,目光直视赵志道:“你说吧.。”

赵志想了想,咳嗽了声:“首先,还是说说这三千件上贡的瓷器。一年三千,一月三百,一天十件?太少了吧。”

曹老头面色不愉:“一天十件上等瓷出来少了?”

赵志笑道:“一天四窑,出十件上等瓷,那些微有瑕疵的呢?”

曹老头脸色微微一红:“不瞒小兄弟,次品一般都是瓷商来收走了。”

赵志微微一笑:“如果那烘干之法可行,想必能打量提高上等瓷出量吧。”

一边的刘老头点头道:“如果真是可行的话,能到四成,估计一天出四窑可就不够了。”

赵志一拍大腿:“不错!我的想法就是,一,提高工资,延长干活时间;二,完成了三千件之后,全力烧制民用瓷器陶具;三,按原账上报,每年依旧问上面拿四百两。四,原料采买用多家商人竞争,每月初一提供下个月的原料,保证有一个月的存货。其他的还有些小问题比如泥水匠这些,完全可以自己养几个,十五两?一人一个月半两银子我也够养两三个全年在这里了。”

赵志这话说完,曹老头目瞪口呆:“烧私窑?犯法的。”

赵志摇头道:“私窑犯法?不见得吧,次品被收就不犯法了吗?做个假账,把私窑烧制出售的利润也报一部分上去。上面见咱们上贡的东西没少,反而还多了些钱,夸还来不及呢。”

曹老头听了也不说话,一边的刘老头问道:“原料是怎么回事?”

“你们现在的原料肯定是别人送过来的,对吧,咱们放出话去,以后的原料大家都有机会来抢,生意你要想做,都要把自己的原料拿出来放一起比比,比价格比质量!哪个的物美价廉咱用哪个的。一月开一次会,原料都送来检验,我敢打赌,用了这个法子,一年用料不会超过两百两。”赵志一边说,一边心里鄙视起这两个老头:“不就是招标会嘛,说的太高深怕你们不懂,可愁死我了。”

曹老头这回倒是听的欢喜,连连点头。

老刘头又道:“这个法子好,可是咱一旦烧了私窑,可就要单风险了。”

赵志道:“现在大碗多少钱一个?”

曹老头笑道:“大碗市面上三文钱一个,出窑一文半一个。”

赵志张口就道:“咱五个四文!进200个送10个!咱们是官窑,咱们开销有上面报,谁能跟咱们比价格?刘叔,咱们要烧大碗,一天出多少?”

刘老头笑笑:“那是粗陶瓷,一天六七百肯定是有的。”

赵志笑了说:“少说了吧,我看工资涨了,时间长了,一天最少一千两百个!一天一两银子,一月干十天,一年也有一百两吧。”

曹老头摆手道:“胡说,胡说,一月干十天你贡品不烧了?”

赵志笑笑:“烧!自然要烧,二十天一天二十个一月也有四百了。”

曹老头笑道:“年轻人,想的总是好的。但是要眼睛放低点,做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赵志扁嘴道:“不行?那就全力烧贡品,自个拿出去卖!把那些有钱的都找来!

一定挑最好的原料!雇佣长安的画师,烧就要烧最好的东西,完了标个御用两字。拿到手就丢不掉!陶型怎么独特怎么来,什么瓶壶杯碟的,能烧全部给烧起来,旁边弄一展览房子,里边摆几个波斯美女,买家一进门,美女就来一句:mayihelpyou?sir?一口地道的波斯话,要他们听不懂的。

这边再来个青楼啥的接待用,里面美女都是江南水乡的,一天光陪着喝酒就要两三两银子。

再来个啥温泉的,泡一澡五两,怎么贵怎么来!

过来的客人都是一溜的汗血宝马,你要是来一突厥的马,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来买一套瓷器得花多少钱?”

刘老头听的目瞪口呆:“我看怎么也要一套卖个十来两吧。”

“十来两?那是成本!二十两一套,你还别嫌贵!不打折!你要研究那些有钱人的心理,愿意掏十两买的老板,根本不在乎再多掏十两!

什么叫成功人士知道吗?成功人士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

所以我们陶厂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