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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团K

《《网游之复制品》(第一部)》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清醒过来,但全身肌肉却是酸痛无比。

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黑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但是身上剧烈的疼痛告诉我应该不是才对。

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适应了这份孤独的黑暗,开始看清楚周围的环境来。还是在“猛犸高原”,四周一片狼藉,大概是小白与银狼王剧战之后留下的场景。

我的身上有很多伤口,大部分已经止血,但是还有几个小的伤口缓缓地冒着丝丝血液。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生命居然只剩下7点,赶紧敷上金疮药。伤口上传来一丝丝的凉意,虽然没有像以前一般马上愈合,但还是在缓慢恢复中。

我靠在石壁上,重重呼出一口气,已经是游戏时间晚上11点了,也就是说我昏迷了大概4个多小时。游戏升级之后到底不一样了,我还真不知道有哪个游戏会有“昏迷”这一说。呵呵,同时也体现了游戏公司的高超的科技水平,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看着缓缓升高的生命值,我突然想到了昏迷前的那一刻,应该是小白与银狼王最后决战的时刻。既然我活了下来,那么小白呢?看看自己的宠物列表,上面写着“宠物进化中”;再看日志,终于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

原来,银狼王发出的那个气团是它的进化后的内丹,而小白身为比银狼王稍高一筹的秃头鹰王,升级是很难的,比如之前它整整九天才升了一级,到后面更加困难。但是面对银狼王进化过的内丹,小白忍受不住诱惑,直接面对危险将我这个主人置于危难之中。

不过从日志上来看,小白很幸运地吞食了银狼王的内丹,并且将因为失去内丹而实力大减的银狼王击杀。只不过,内丹的能量太过巨大,小白一时之间不能完全接受,所以只能通过睡眠进化。

但是进化中的小白又在哪儿呢?搜索了半天,终于知道我身后所倚靠的石壁原来就是小白进化时形成的蛋壳。看着眼前有近两人高的玉白色的巨蛋,我心中无法言语,既为小白高兴,也为自己将来有一个更加强大的帮手庆幸不已。

不过,想到死去的银狼王我感到有点可惜,毕竟进化过的银狼王全身是宝,还有它掉落的装备那肯定是高级装备。不死心地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装备或者狼尸,我再次回到了“小白”身边。

原本以为很难处理这个大蛋,哪知居然可以放入乾坤戒指,让我很是高兴了一把。毕竟“小白”这么大个,我可是没有这么高的负重。

忽然想到之前游戏公司为应广大玩家要求,特别推出的三个排行榜。兵器排行榜,顾名思义,就是对兵器的排名,根据攻击强度以及附加属性得出一个数值,收录所有玩家手中前百名的兵器。像现在东方大陆排名第一的是“龙魂枪”,黄金装备,攻击+75,附加属性:8%几率释放金性中级道术——金刚不坏(使得兵器在一定时间内耐久度不变,攻击力有一定增加),10%几率吸取对方生命值的1.5%,生命回复速度+13%。评价指数:3200。

第二的是之前拍卖行拍卖出去的青霜剑,评价指数:2900。

而我的“猎人之弓”则是排在第七位,毕竟单就攻击力度而言,它比之前的两件兵器差了很多;而且,导引箭现在根本无法发挥威力。评价指数:2300。

至于装备排名,无疑,天神的谢礼排名第一,这可是亚神器啊(呵呵!以后会变成神器的宝物)

第二个是紫金项链,速度+5%,攻击速度+5%。5%无视防御。果然是极品,虽然和我的天神谢礼有一定的差距,但是要是给盗贼或刺客之类的人装备了,那可是小牛了。

和一般的小说或游戏一样,隐藏了拥有者的姓名。呵呵!

现在暂时不能使用小白了,回到月古城补充了一下药品,转移阵地,到了千马平原。

我跑到了汐桑湖畔,转了一圈没看到小白的蛋有什么变化,算了,我还是去老地方砍豪猪得了。

一路上又挖了二株夏枯草和几株薄荷草,开张大吉,咦,不是吧,地上怎么还有铜币。虽然这里的怪基本上都掉十几二十个铜币了,但是也没必要奢侈到一个铜币就不要了吧,看到草丛里闪闪发亮的铜币,我毫不犹豫地弯下了挺直的脊梁,伸出我灵活的双手,将地上的铜币夹起收到了包包中。吓,没走几步,又有一个铜币,我捡,前面还有,我还捡……

“你小子在干吗呢,这里是我们团练的地盘,你拿我们扔的钱干吗,是不是想找砍啊。”一个歪着脖子,拎着一把长弓的矮人战士跑到我的面前,耀武扬威地指着我叫嚣道。

我一抬头,原来是个傻不拉叽的矮人刀客,看那样子最多也就二十五,六级罢了,还是个脆弱的弓手。我靠,你们犯傻往地上扔钱,我高兴拿钱怎么着了,还敢跟我叫唤,你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

我沉下了脸,二话不说掏出虎王战刀,嘴里也没闲着,吞下了几颗丹药,顿时几道热流漫溢在我的身体里,感觉说不出的舒畅,一股战斗的冲动让我跃跃欲试,就等着他先动手,我就开砍。

“怎么,还掏家伙,想PK是不是,兄弟们,这里有个小子想找麻烦。”矮人刀客倒也是个人精,看我样子也不象好惹的,没有动手,而是放开嗓门叫起了帮手来,顿时散落在旁边的玩家纷纷聚集过来,对我怒目相对。

“呵呵,我只是看这铜币放的有点凌乱,想帮你们放放整齐的;拿着战刀是看这里草丛太高了,会影响你们的行动,帮你们砍砍矮啊;这把弓我是拿着防身的,好歹我也是猎人啊。没有任何冲动的意思。”吓,你们这么多人围上来,我还能怎么着,总不能为了一口气,送了一条命吧,俺虽然有点英雄气概,可那也分场合分地点,士应有所为有所不为,不和你们斗这口气,风水轮着转,天地里有的是狠角,俺不当冲头。我陪着笑,扔下几个铜币说道。

“算你还识相,哼。”一个眼睛细细的骑士空劈了几下手中的长斧,一脸蔑视地看着我,“兄弟们走了,继续砍怪去。”说完带着一票人冲向了刚刷出来的豺狼,不远处还有个战士搂着几个法师MM望这里张望着,看到没了情况后,就坐在了一块铺着毛毯的岩石上谈天说笑起来。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恶狠狠地给了个全球通用,老少皆知的鄙视手势,白痴,不就是人多嘛,有种你和怪去牛b撒,眼睛都长着朝天了,单条的话看老子不一个个剐死你们,我呸,什么玩意嘛。

不远处的草地上,一头棕色的成年犀牛正在悠闲的啃食着嫩草,叠叠层层的褶缝如同厚重的盔甲一般覆盖在身上,一对如同玻璃球般的小眼睛分布在宽阔的鼻梁两侧,几只色彩斑斓的犀牛鸟正振动着翅膀,张着小嘴在它身上窜上窜上,捕食着那些躲在褶缝下寄生虫。

独角犀牛等级:43

我一腔怒火就发泄在你身上了,猎人无情地将黑色的利箭送向了犀牛那庞大的身躯,我的战刀也如影相随,落在了它的身上,伤害的数字是连连浮起,小鸟也吓的赶紧拍翅就逃,生怕被流矢给射落下来。

犀牛那巨大的鼻孔喘着浑浊的粗气,矮短的四肢重重的践踏在草地上,转身顶着额头上那珍贵的犀牛角就撞向了我,我一个鹞子翻身,让过了主要部位,-60的攻击伤害无关痛痒,几个来回之后,虽然吃了疾速丸,速度有所提升,但是还硬受了它几下攻击,将战刀和箭枝落在它的头颅上,造成的弱点伤害让这头温顺的巨兽轰然倒下,嘿嘿。

过了片散落着犀牛的草地,再往前面一点就是狗头人的势力范围了,现在还没几个玩家队伍敢去那来一点生活体验,我当然也是小心谨慎,仗着自己有加速和加力量的药物,就在这微妙地带引着一头头犀牛猎杀着,倒也是经验高高,还让我爆了个犀牛之坚硬青钢长枪,可惜不是青铜级的,不然又能狠狠地值笔钱了。

我在这边乐呵呵地砍着犀牛,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喧哗的吵闹声,看方向正是那群没素质的家伙呆的地方,嘿,估摸着有戏看了,不知道是一个人的冲动呢,还是一群人的斗争。

挂掉手上的犀牛,摸起地上的铜币,我顺着来的道悄悄摸了过去,看看到底来了哪路的神仙,现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情况。

“你们什么意思,千马平原这么大的地方给当成你们家的了,说包地方就包地方吗?”一个激昂的声音说着。

“怎么样,不爽啊,我们就是要这片地方了,怎么着,是不是看着自己人不少,想找点麻烦,好好看看,我们多少人。”听着声音就有点耳熟,走近点定睛一看,呵呵,又是那个矮人弓手。

“疯狂,别和他们吵,朋友,我们不想生事,叫你们带头的出来说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不卑不亢地传了出来,是个高大的刀客,半身盔甲掩盖下强壮身体散发着一股野性的豪迈,{奇}一手拿着个巨大的青铜盾牌,{书}另一只手上紧紧握着一把饱浸鲜血,{网}色泽暗红的战锥,看他那摸样依稀有点印象,好好给了几眼,我一拍脑袋,呵呵,这不是向我买装备的那个战士吗,叫什么血染疆土来着,他可是等级排名帮上的人物,他来这里练级干吗,呵呵,管他干吗呢,只要是找那帮狗屁朝天的家伙麻烦就好。看着他身后除了几个人类牧师摸样的玩家外,其余清一色的战士,呵呵,看样子就知道比较强悍。

“怎么,想和我们老大求情让你们点地方升级,那就给我态度放好点,说不定我跟老大讲几句好话,让点地方给你们。”矮人弓手有点自我陶醉地说道。

“你去把弟兄们都叫来,说有人想求我们点事。”矮人弓手转过头对身后的一个玩家高声说道。话一出口,就激起了那群战士们的一脸怒色,纷纷举起了家伙,逼了上前,吓的矮人弓手身子一抖,不由地后退了几步。

血染疆土大手一拦,脸色一冷,摇了摇头,给了他们个眼神,制止住了手下人的行动。不一会儿,就见一个衣着鲜明,双手左拥右抱,长着个鹰钩鼻的战士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嘴上嘀咕着:“什么谈不谈的,这点小事也要麻烦我吗,理他们干吗,不过是几个战士吗,不服就砍了他们呗。还怕……”话刚出口,就看到这边气势汹汹一群战士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不由把最后半句也咽在了肚中。

擦!,这是几个兽人战士吗,这是几十个,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老子这边人更多,怕你个屁,如果你说话客气点我还可以给你们点面子,如果和老子发发狠,就送你们统统回程。鹰钩鼻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暗暗嘀咕着,放在旁边MM身上的狼爪,也不知不觉地收了回来,摸在了自己的长剑上。

“老大,就是他们想和你谈谈的,说要给他们让让地方。”矮人弓手跑到了鹰钩鼻身边,指着血染疆土他们说道。

“恩,就是你们啊,找我有什么事。”鹰钩鼻明知故问道。

“我也不拐弯抹角,一句话,想要你收了这个范围限制,有怪大家各打各的,别独霸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血染疆土走了一步,大声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随便说句话,就想我们给你们让地方。”没等鹰钩鼻回话,细眼睛就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站了出来,满口唾沫横飞的指着血染疆土骂到。

“不知死活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血染疆土眼睛里闪过一丝狰狞,脸色一下子如同掉进了千年寒洞,覆上了一层冷霜。无须多说,手上的战锤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阴影,呼啸着砸落在细眼睛身上,“兄弟们,给我砍了他们。”

看到眼前的兽人竟然没等自己开口,就动起了手来,鹰钩鼻有点慌张了,嘴里叫嚷了起来:“大家一起上,他们就那点人,没我们多的,别客气,给我把他们都挂了。”

刀箭可无眼,可别被他们给误伤了,看到旁边有株高大的梧桐树,我赶紧爬了上去,好好欣赏着下面的战况。鹰钩鼻一方的人数约有六十几个,普遍等级应在25-28级左右;血染疆土那边有三十几个人。普遍等级应在26-30左右,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呢。

血染疆土的牧师们估计早早就准备好了随时战斗,当血染疆土举起武器开始动手的时候,白色,黄色的各种状态祈祷就落在了他们战士身上,激发他们无穷的战斗力,而鹰钩鼻这边显然没有想到这帮家伙竟然真的会和他们动手,一下字就被打得手忙脚乱。光一个照面,就被挂掉七、八个人回了城。

细眼睛的等级估计也不低,被血染疆土重重砸了几下,倒也坚挺着没有挂了,不过看他手拿药不停,估计药是去了不少了;鹰钩鼻闪的最快,在旁边充当属于面子工程的法师MM的尖叫声中退到了最后;一个战士用盾牌挡住了砍来的刀,另一手的长枪如同割麦子般横扫了过去,呵呵,效果明显,一群公子哥被砸的四脚朝天;细眼睛闪过了血染疆土的战锥,舞着斧头冲他那粗壮的大腿砍了过去,硬碰硬,血染疆土没有去躲避,同时将战锥送到了他的脑袋瓜上,当斧头亲密的接触到大腿的时候,战锤也跟头颅递上了热吻,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细眼睛化作白光无奈的回了城,而血染疆土拿出一瓶恢复药啃了下去,又咆哮着冲向了在后面偷袭的弓手;缺乏了攻击性法师的协调,法师MM又惊慌失措不知道加血和状态,整个战局呈一面倒的势头。

“我XXXX的,你他XCCX的CCXX;,老子要CCXX的”通常的混战中失利的一方总是带着标准的国骂在口头上想赢得面子,被打的狼狈不堪的鹰钩鼻一伙人是破口大骂,而战士们则理也不理,仿佛当作是空气一般,继续挥舞的屠刀蹂躏着这帮家伙。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风声中摇曳着呐喊,嫩嫩的青草被践踏的粉碎,娇柔的花瓣被卷上了天空,几只刚刷新出来的豪猪一看风声不对,一声不吭的窜进了旁边的荆棘丛中,留着一对猪眼打量着发生的一切,一些在附近砍怪的玩家也被这里的好戏给吸引过来了,上百人的PK,估计还没几个人见过几回,毕竟现在都是低等级,大家多一事都不如少一事,除非行会pk。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眼前正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角色,就好象绵羊看到了豺狼,再反抗也是无力的。战术整齐的队伍,相互照应的配合,后面牧师及时的加血,都说明这个团队是有组织的,而鹰钩鼻那边的各自为战,一有接触就不知道从那下手,空有鹰钩鼻在后面摇旗呐喊,可是前面的人都充耳不闻,完全是无纪律。

按理说他们这么多人,怎么着也能挂了刀客十几,二十个啊,可是除了一开是二十几个人围着几个穿轻甲的剑士,加上后面的弓手偷袭,才挂了五,六个挂个面子外,其余穿重盔的战士一个都没挂,连战斗中最应该受到攻击的牧师,也是轻松愉快地在后面指指点点,没有丝毫畏惧。

可能是带着几许怜香惜玉的心情吧,血染疆土这个草莽战士倒也没有把那几个如受惊的母鸡般四处乱跑的女法师给送回城,看到眼前的弟兄一个个化做了白光,鹰钩鼻拔腿就跑向草原深入,你小子也看着点跑,那里可是狗头人聚集地,你去不是找死吗,我有点看不懂了,鹰钩鼻不是被吓傻了吧。

看到鹰钩鼻带着剩下的几个跑向了平原深处,血染疆土轻蔑地笑了笑,挥舞着手中的战锥说道:“留十个弟兄把地上的战利品收一下,其余人给我追,挂了这小子。”

“我XCXC;,今天真是丢脸到家了,这么多人还被那些刀客给清了,下次出来老子要带上百个,MD,你们还想追我,还想爆我,我XXCC,就算死我也要拉你们做垫背的,你们真当我是好惹的吗。”鹰钩鼻一边跑,一边恨恨嘀咕着,一脸的阴桀之色。

“老大,你跑错了方向了吧,里面可是六十五级以上的狗头人,我们去是送死啊。”跟在旁边的矮人弓手说道,这小子倒是闪的挺快的。

“你懂个屁,哼,就是要去狗头人那,让他们追吧,等会他们就要后悔了。”鹰钩鼻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到了狗头人那,不怕你们不回头,血染疆土心里想到。带着一拨人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而附近一票看热闹的玩家也尾随其后,都想看看那个嚣张跋扈的家伙怎么死的。

我也从树上跳了下来,前面正好有几只豪猪没人理睬,让我用战刀和猎人之弓慰问一下它们,当作活络筋骨吧。

狗头人的兽皮帐篷已经映入了鹰钩鼻的眼睛里,在门口转悠的几头狗头人战士和巫师也处在身边弓手的射程范围之内,看着后面穷追不舍的兽人战士,鹰钩鼻一把拉过了矮人弓手,嘶哑着声音说道:“都停下,弓手给我射箭,将那些丑陋的家伙给引过来。”

颤抖的双手搭上了柔韧的弓弦,无力的箭枝歪歪斜斜地划破空气,落在了狗头人战士的面前。披着粗糙皮甲,手拿布满幽蓝色利齿的狼牙棒的狗头人战士们楞了楞,瞪大了一只只狗眼,看着这些不可思意箭枝,然后将视线转向了箭枝的来源,不远处的几个喘着气的精灵和矮人们。“嗷”一声带着欢快味道的嚎叫从狗头人嘴里迸发出来,它们举起了手中的狼牙棒和兽骨法杖,冲想了胆敢闯入它们地盘的家伙们。

==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

在狗头人族群中的一顶最大的兽皮帐篷中,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正将自己和其他族人相比远远高大的多的身子,埋坐在舒适的深红色小牛皮垫背椅子中,轻轻地抬起长着锐利爪子的双手,拨弄着带着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雕刻着狗头人肖像,闪耀着刺眼的蓝宝石光芒,代表的族群里最高权力的审判戒指,眼睛里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和优越感,同时一幕幕往事也浮现在眼前。

在砍完几只豪猪,挖了几株草药后,顺着血染疆土他们的足迹跟了上去,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杀声震天,喊声雷动,吓,不是吧,怎么那么多狗头人,不是追逃走的白痴战士他们吗,怎么和狗头人干上了。

“吗的,横行的那帮家伙真他XX的不是东西,白痴,砍不过我们就跑去引怪……现在那出了个大boss,我要赶紧叫弟兄们过来爆了它”战士一边跑,一边破口大骂地说道,我跟在一边也算弄清楚了个原委。

原来那帮人的名字上都是顶着横行什么什么的招牌,为首的那个战士就叫横行—天下,我无语,天下这么大,你真能横行无阻吗。刚才被血染疆土他们砍的剩下几个人的时候,不是脑袋进了水,犯了傻,而是带头的家伙故意跑向了狗头人营地,利用远距离攻击将边缘的几个狗头人引了过来,这招真是阴险。在那个横行—天下被血染疆土给送回城的时候,狗头人也冲到了玩家这边,开始了正面冲突,远处的几个狗头巫师也举起了法杖,扔出道道削弱玩家实力的巫术。

因为跟着好多凑热闹的玩家,那几个狗头人等级虽然高点,但也被大家齐心协力抵抗住了,一个一个慢慢地给送回了老家,正在砍狗头巫师的时候,中途逃跑的一只狗头人战士突然带着一大群狗头人奔了过来,其中还有一头面目狰狞,批着重盔,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的狗头人族长,那可是奔马平原里的准boss,实力当然不容小视,现在血染疆土他们正在苦苦支撑,等着其他得到消息的玩家来支援呢。

呵呵,没想到横行—天下那小子倒也狠得下心来,死了他一个,垫背一大群,这下其他被卷入的玩家要对他恨之入骨了吧。狗头人族长,准boss,这个诱惑可真不小,不过想到它身有一大群族人,想杀它,有难度。

正当我思索着去还是不去的时候,不远处又杀声震天地跑来了一群玩家。不是那被挂掉回程的横行—天下他们吧,应该没这么快就到的吧。

当一群人走近了一看,原来是个熟脸——天空,这小子手上正拿着一把新的毒牙枪,神气活现地带着一帮弟兄们呢,估计是听说这里出了准boss,想来分一杯羹的吧。吓,这小子带的人恐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黑压压地一片,后面还有一队美女牧师,领头的正是他那如花似玉的法师妹妹,一袭轻纱罗衣,伴着如花笑脸,真是让人怦然心动。

我轻咳了几声,迎了上前对天空说道:“呵呵,好啊,什么风把兄弟你也给吹来了。”

“呵呵,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我这不是在这里带弟兄们冲级吗,刚才听人家发消息给我,说这里出了个准boss,正好想拿它来练练兵,看看兄弟们的配合怎么样。”看到是我,天空冲我笑着说道。

“怎么样,你们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吗。我想这么多人应该不会很危险吧。”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天空发出了邀请说道。

这么多人多少有点保险系数吧,大不了我厚着脸皮呆在后面得了,到时候有个意外情况,我惹不起还是躲的起的吧,正好也去见识一下狗头人的厉害,我等级高点也会找它们的麻烦的。心里一想定,我便欣然接受了天空的组队邀请。

一路上不时有其他地方匆匆赶来的玩家,我和天空胡乱闲聊着,来到了前方的战场,那里已经陷入了狗头人和各族玩家鏖战的局面。

“牧师先给所有人加抵抗状态然后让到最后,战士们5人一组到最前面排好,弓手居中,巫师在后,保持队形前进。”天空大声说道,身后的人迅速按照他的要求排成整齐的几排,一道道洁白的光芒洒落在战士和弓手的身上,已经拉着刑天退到了队伍中间的我,也被赋予了一个力量强化和防御强化,呵呵,和我的丹药效果没冲突,感觉真是不错。

“待会一定要保持队型,不能被冲散了,战士自己吃药,别都指望牧师加血,注意保护法师,弓手一定要跟随战士后面攻击,不要乱引……”天空一边移动着身子,一边继续说道,恩,这小子还蛮有领导才能的,说的头头是道嘛。

一头不识趣的狗头人战士将一个矮人劈成白光后,看到这边一群新鲜玩家的涌入,丝毫没有思考就扬着武器,怪叫着冲了过来。天空一声大呵“杀”,猩红的长枪如毒蛇之牙抖出一道红光,送向了狗头人的胸膛,如雨点般的箭枝从弓手中飞了出去,密密麻麻地落向了狗头人,当锋利的枪头刺穿了粗糙的皮甲,深深扎在狗头人战士那如同薄纸般脆弱的胸膛上时,这个倒霉的家伙身上已经被箭枝射如同马蜂窝一般,扬的狼牙棒再也没有力气向前砸去,和失去呼吸的身体一起落在了地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土坑。

集众人之力,轻松地将战场边缘的几个狗头人战士和巫师砍翻之后,天空带着队伍如一台不停工作的收集机般,平平地横扫着战场,战士们整齐的重砍,弓手们呼啸的长剑,一道道锐利的青色风刃,目标直指狗头人,在付出了细小的代价后,渐渐逼近了场上的狗头族长。

一直轻松愉快地和血染疆土等十几个战士慢慢玩耍的狗头人族长此刻也发觉了形势的微妙变化,一直在外围猎杀玩家的狗头人被新来的一群玩家慢慢消灭着,它愤怒地挥舞着狼牙棒,想要冲到那群整齐划一的玩家队伍中给他们一个教训,可是原本在它手下苦苦支撑的战士此刻如同打了强心剂一般,死死地缠上了他,宁可有人被挂了,也不放它过去,气的它哇哇乱叫。

“血染疆土,你小子本事,带着这点人就想来爆族长,没把自己给爆了吧。”天空冲着场中的兽人战士大笑着说道,原来你们都认识的,我说你怎么不让他们多拼一会,这么好心忙着救呢。我在后面听着,心里想到。

“天空你小子这会还说风凉话,不是那个什么横行的杂碎,我怎么可能冲到这么远,你小子快点上来帮忙,我这里吃不消了。”血染疆土掏出红药猛吞,吃力地叫道。

几道白光划过,又有几个战士给狗头人族长挂了,天空一振手中长枪,就想冲上去,我赶紧闪到他身边,一边拉住了他,他不解地看着我,我拿出几颗丹药,一脸奸笑地说道:“拿去吃了,嘿嘿,回头有好处可别忘了我。”接过我递上的药,他一看,脸色一喜,重重地给了我一拳说道:“你小子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严重鄙视你。”

我靠,你带那么多兄弟,我就是一人半颗也不够分的,给你吃已经是不错的,可没要你一分钱,好心没好报,我是怕你挂了。给他一个幽幽地眼神,我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你当是路边的野草,随便采,数量有限。可惜我等级太低,不想上去冒险了,不然我也陪你一起K那个狗头族长了。”

天空听我这么一说,一把拉着我的手说,“没关系,你和我一起上,我带战士保护你,后面的牧师负责给你加血,有药不,来,拿40个血药去,一打到你就喝药,看它怎么挂你。”

这个,好象有点点可行吧,好象没问题的吧,我有点犹豫不绝地想着,“肯定没问题的拉,要是你挂了,我负责带你升一级。”天空不容我多想,带着我就把我推向了前方。

接过天空递过来的红药,尽管我有药,但是我不嫌多,不要白不要。不过,你说的这么容易,你不知道我刚二十六级了吗,万一真挂了怎么办。hi,狗头族长,我还没想砍你啊,你怎么就拿着那么大一把狼牙棒热情地招呼我,嘴里塞着一瓶恢复药,我赶紧让到了一旁,在我身后一个奋勇向前的战士,则给招呼了回城。

战场上的狗头人在不断赶来的玩家围攻下死一个少一个,挂一个没一个,而包围着狗头人族长的战士们,也不断倒在那柄沉重的狼牙棒下,化成一道白光。血染疆土凭借着他那厚实的防御抗了下来,天空依靠血牛般的体力挡了下来,而我则在大量的药剂消耗和牧师没有间断的治疗下活了下来。

血染疆土那锋利的斧头在狗头人族长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槽,天空那尖锐的长枪在狗头人族长身上刺出一个个窟窿,而我手上的虎王战刀,则让狗头人族长一直保持掉血状态。嘿嘿,古有三英战吕布,今有俺三雄砍族长。(干吗,我不是英雄吗,我可是一直战斗在最前线,哪个不认可的。为什么不换弓?当然了,这种情况,我也是热血男孩啊,不上去砍砍,那能过瘾呢、)

都说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这可一点也不假,在面对狗头人的残酷和无情下,我们广大玩家齐心协力,奋勇向前,秉着大无畏牺牲精神,拼一个是一个,拼两个是一双,前赴后继,在所不惜,终于在两大高手的带领下,将千马平原上78级的准boss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给挂了,真是大快人心,漂流瓶地众玩家同赞赏。这是事后在论坛上某一经历此次战斗的玩家写的通讯结尾,怎么少了一个人,我呢,我上哪去了,无语,真是和那群狗头人一样,什么眼睛看人低的。

事实上给予狗头人族长巴尔卡瑟最后一击的是我,在血染疆土的盾牌挡住族长的狼牙棒,手上的斧头劈在它的肩膀上;天空的毒牙枪牢牢地刺穿族长的手臂时,我轻盈地身体拔地而起,用我那散发着乌光光泽的虎王战刀,轻轻抹过了巴尔卡瑟的咽喉,犹如情人的亲吻般温柔。血,如同爆裂的水管般喷射出来,激起一片红雾,一个boss倒下了,三只小手摸过来,嘿嘿,一摸一张卷,一只手回去了;二摸一头盔,另一只手也回去了;三摸一个戒指,最后一只手也紧紧地捏着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