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君子终日
6.情人重逢(上)
这些外星文字吴籍知道却是那硅基文明的文字。当日吴明灌输给他的外星知识时,顺便连这些文字都灌输进了,这文字是象形文字但和汉字极为相似,因为取意不同,却和某些少数民族语言有些相似。吴籍全然不会读音,也认不全,往往词不达意。后来在山殿三王子的图书馆内也见过这类文字,后来学习灵剑问之于三王子,三王子到潜心教授,不过吴籍学了几日就没兴致,丢下不管,自学灵剑去了。
现在看到大为吃惊,暗道:“难道是牛头马面奈何不了自己,打算不回硅基世界,要在地球作富家翁逍遥的过日子了?”但又想想却有些不大可能,牛头马面连地球的语言都是一知半解的,经常会闹出点笑话,很难融入人类的社会,所以才会被自己一再欺骗,更别说开个公司开发出一个游戏来了。而且他们若要在地球隐居完全有别的方法,更是没必要弄这麻烦事情了。
压下不解,看那文字,却也大概能认得意思,却是“请输入系统密码。”吴籍暗道:“自己可不知道什么密码,胡乱添些看看。”于是随便按了几个数字进去,然后确定。
没有任何的提示错误信息,那门上出现的文字却更换了,和上次全然不同,下面又出现了一个空白对话框。心里惊异:“难道自己的胡乱一按,密码真对了不成,竟然没有提示错误。”又看出现的那行文字,这次这句话却有些词不达意,根本语义不同,翻译过来却是“大湖天神家乡。”暗想:“奇怪,这又是什么意思?根本没有提示性的语言。”当下不管,又是胡乱输入了些字符,然后确定。
那些文字又换了一批,吴籍不理意思,只是一二三的乱填。如此换了几次,那些句子偶尔通顺,偶尔却又不通顺。吴籍心道:“也不知道要填到什么时候。”正想着,却见系统已经不在提示输入,反而是一片静默,半晌,出现一个提示框,这次却是汉语:“相似率0%,通顺率0%。您的这次破译不成功。”然后界面恢复成最开始的那个门的状态。
吴籍有些明白这应该似乎是在破译文字。当下又在那门上点了一下,又出现开始的输入框。吴籍这次输入汉语意思然后确定,如此反复多次,最后系统再次静默,然后提示:“相似率100%,通顺率50%,您的这次破译通过,请进入下一步骤。”
这次的游戏界面却是几面墙壁,上面依然是有很多字符,下面还是些输入框。吴籍见那些外星文字全然没有任何含义,都是没有规律的排列,不按语法,翻译起来十分的困难。暗想:“这应该是设计者给破译加大难度吧。”于是分别输入汉语翻译,确定,但这次系统再没有诸如相似率的提示,提示的却是:“请留下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们会在确认后通知您结果,符号新游戏网络公司。”下面是一个输入框。
吴籍暗想:“这游戏的开发者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见一见的,哪怕是牛头马面设的陷阱,反正现在自己学了灵剑,应该不太怕他们。”当下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姓名却留了乌鸦。
退出系统,坐在他宽阔的老板椅上发呆。暗道:“若不是牛头马面还可能是谁呢?这世界上难道还有别人见过外星人?如果那样,那自己的技术优势会不会消失?”想了半天不得要领。
这几天载体能源公司都在和国内的最大民营汽车制造商玄瑞公司进行共同推出电动汽车的谈判。电动汽车推广的瓶颈在于输入功率,传统电池的输出功率让电动汽车少了燃油汽车的冲劲,加速度和速度都无法跟上。而金属电池的出现从根本上解决这类问题,因为金属电池的输出功率几乎是100%,若是你想,你可以再一瞬间放完所有的电能。金属电池类汽车的更大好处是储存的巨大能量,一次全额的充电可以让汽车连续行驶上千公里。当然这类电池已经被蓝岩等军工人员作了限制了,而利用于军事上的金属电池储存的电能更是民用的百倍计。
吴籍对于金属电池的出现会对民生经济军事政治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丝毫不敢兴趣,比如以后高速公路上的加油站是否会变成充电站,石油公司会不会倒闭,金属电池制造的战斗机会具有更强的战场生存能力,这很可能改变空战方式;国际政治的版图会因此而变化,甚至海湾那边由于金属电池的出现可能会少打几张战争等。按他的说法,这是政治家、军事家和经济学家的事情,人类的发展充满了韧性,早晚都会适应,而自己只是一个导火索。
蓝岩和九猴当然知道吴籍掌握的科技都是他从外星人那盗来的(吴籍如此说)。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很高调的对外宣称,是吴籍开创了能源革命,让社会进入了环保时代。与此并列的是工业革命和信息革命。吴籍当然乐得低调,出席了和玄瑞公司的秘密签字仪式后,他就继续过着轻松的老板生活。而如何宣传,何时推向市场,这些都由九猴去制定。
金霄看这吴籍过的太逍遥,曾经加以鄙视过。吴籍抱过金霄两只手上下摸索,同时大言不惭的说着:“老婆,我学的理论叫节点理论,节点理论的高明在于只作用于这世界的一点,那么世界就会因此而改变,我所追求的正是这种境界,那些琐事就交给别人干了。”说完很下流的用一只手点在了金霄身上某处,金霄尖叫了一声,浑身都软了。吴籍嘿嘿淫笑,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节点理论。”然后一股能量运出,击在墙上的开关上,灯啪的灭了。
几天后吴籍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娇滴滴的女生说她是符号新游戏网络公司的总经理秘书吴晓瑾,说她们的苏总经理想请“乌鸦”先生面谈一下。吴籍暗笑:“乌鸦先生?那乌鸦假如穿着燕尾服打一条白领带不就是花喜鹊了?”答应了第二天登门拜访。
早晨起来,将九猴送来的一些文件签了字,司机小红开着车带着吴籍直奔符号新网络公司的办公地点。小红自己给自己设计的职务是保镖兼任司机,吴籍到没什么反对就同意了。他自从出了车祸,自己非常不愿意开车,而他隐秘的事情极多,所以小红到是最佳的人选。至于保镖,吴籍想想到好笑,自己不保护小红就算轻松了。不过小红高大的身躯却又几分保镖的样子,而且长发飘飘,十分的英俊潇洒,让他十分的有面子。
来到符号公司,这里占据了一个大厦的整整一层空间,人来人往的很是忙碌。两人在被引到总经理办公室外面的休息室了等了片刻,就见一个身穿浅灰套装的女孩走了过来,见到两人一愣,随即问道:“请问那位是乌鸦先生?”吴籍站起,说道:“我就是。”那女孩说道:“我是符号公司的总经理秘书吴晓瑾,乌鸦先生请给我来。”吴籍暗道:“这女孩跟我同姓,不知道和祖宗吴明有没有关系。”压下龌鹾的想法,对小红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小红答应,自顾的翘着二郎腿吸烟。最近,金霄和吴籍都说她太不像男人了,行事有些扭捏。她心里虽然说了一万遍自己是女人,但却也很有意的控制自己的举止向男性发展,而吸烟就是她想出来的自以为很男人的动作。
小红看着吴晓瑾将吴籍带入了内间,然后关门出来,给他加了点水,然后对她笑笑,说道:“乌鸦先生正在里面和总经理面谈,请您耐心等待,旁边这里有报纸和杂志。”说着指了指沙发旁的铁架,上面放有些杂志和报纸。然后她坐回到沙发对面的一张办公桌后,上面有台电脑,她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吴晓瑾合体的工作套装很好的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小红怔怔的望着,心下是一阵的嫉妒。暗道:“自己怎么就没有这好命,弄个女人的身体呢?鬼使神差的当了男人,真他妈的不爽。”心里骂了句很男人的脏话,又掏了一支烟点着,吐了个烟圈出去。
吴晓瑾眼角的余光偷扫着对面这个英俊高大的男人,暗自惊讶:“这样优美的吸烟姿势,只有优雅的女人才会具有,可偏偏他是个男人。”
小红的眼睛很毒,吴籍教给她的无忧功已经练出了一定的火候,吴晓瑾眼神的小动作她都看在了眼里,心下突然产生一个恶作剧的想法,便在将烟按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吴晓瑾的办公桌前,甩了甩飘逸的长发,对吴晓瑾说道:“你很美,能留个电话给我吗?”吴晓瑾一阵慌乱,手指在键盘上一阵乱敲,敲出一串乱码。
吴籍走到符号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却见对面宽大的和他那张一样的老板桌后站起了一个女人。两人眼光对视,却同时站住呆呆发楞。
身后门被吴晓瑾关起,声音很轻,但却也没逃过吴籍敏锐的听觉。对面的人终于说道:“吴籍,怎么是你?”那人正是苏宁。
吴籍艰难的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你们的秘书叫我来的。”苏宁双手扶住桌面,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激动,问道:“你就是乌鸦?”吴籍点点头,心里也镇定了下来,说道:“不请我坐下吗?”
苏宁说道:“那……,请坐。”说着慢慢走过,也在吴籍的面前坐下,双腿交叉叠在一起,然后伸手向膝盖拉了拉套裙的下摆。
吴籍见到苏宁修长的腿,虽然穿着丝袜,却仍显出耀眼的白。脸上淡淡的施着脂粉,头发利索的披在身后,却是比以前多出一份干练来。见到苏宁望着自己,找找着话题问道:“这个公司,是你开的?”
苏宁说道:“是朋友的,我来帮着照看一下,却也没什么事情。”吴籍嗯了一声,两人却谁也没在说话,一阵沉默。
半晌吴籍终于问道:“你……,你还好吗?”苏宁说道:“我还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吴籍说道:“回来好久了。”又是一阵沉默。
吴籍心下暗恨:“自己是怎么了?这两年可算是白混了,怎么一见她就说不出话来?”
苏宁默默的望着吴籍,心里却想:“又这样近距离的望见他了,他好像比以前更年轻了,一点风霜的样子都没有。”她以前一直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为了得到他她对他下过蛊,甚至曾蛊惑李开平陷害小莹,虽然后来的车祸她并不知情,但总归有过那样的想法。两年孤独的时光过去,她一天天的将那情感压在心底,那日见到吴籍和一个女孩快乐的经过她的车前,她心灰意冷曾想就此忘了,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个男人却又出现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却恨恨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我都几乎要把你忘了。”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流了下来,一滴滴的落在胸前。
吴籍有些尴尬,费力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
苏宁终于克制不住,扑了过来,伏在吴籍的肩膀上,嘤嘤的哭了起来。两年了,她从没有这样痛快的哭过。
吴籍嗅到苏宁身上的清香,这味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他的手慢慢的抬起,犹豫了一下,终于放在苏宁的肩头,轻拍了一下,刚要说别哭了。苏宁却浑身一颤,感觉到吴籍手心的热力,整个人都倒在了吴籍的怀里,双手绕过吴籍的脖子,哭的更加的厉害了。
泪水将吴籍的胸口弄湿,一塌糊涂的。
吴籍叹了一声,任苏宁去哭,她身上的幽香似乎飘到了自己的心里,然后,就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苏宁哭的够了,手抚着吴籍的双肩,将头抬起,望着吴籍,说道:“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口中气息喷在吴籍的脸上,有淡淡的香味。
吴籍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面对这个女人却总是十分艰难。正无措间,外面房间传来小红一阵爽朗的笑声,却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吴籍突地站起,说道:“苏宁,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时间不早了,你还没说叫我来是什么事情。”
苏宁的表情一下变的冰冷,半晌,终于擦干眼泪,站起身,矗立了一会儿,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合约递给吴籍,说道:“吴先生,恭喜你破译了符号公司『财富密码』游戏的最终符号。所以本公司将根据协议奖励给你一亿元人民币,不过,您的破译太具有跳跃性了,所有的游戏还没有完成,所以这次我们是确认您的玩家身份,并且请求您您是否可以晚点推迟公布破译的时间,这样我们可以回收一部分资金。”
吴籍望了苏宁一本正经的样子,略略有些后悔刚刚的态度,想了想说道:“奖金我不会要,我现在不缺这些钱,我也不会透漏我破译密码的事情,游戏里的乌鸦你们就当从没出现过好了,总之是删除ID还是如何的处理,就看你们了。”
苏宁说道:“我们符号公司的游戏并不是设计一个骗局,这个游戏从开始来说就是要循序渐进的来破译的,只是我们没想到这样短的时间就有人破译出来,所以资金流有些困难,当回收够足够的资金,奖金是一定要给你的,这关系到我们公司的信誉。”
吴籍摇了摇头,说道:“真的不必,其实那密码我见过,所以我也没有破译成功,我拿你们的奖金心里不踏实。”说完,望着苏宁又道:“不要争执了,我不会要。以后若有人破译,你再奖励他们好了。我还有事,要走了。”
转身向门口走去,手放在扶手上,转过头来,对苏宁说道:“你保重。”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望着吴籍离开,苏宁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许久,从贴身处拿出一个苗绣小布包,放在桌上,望着那小包,呆呆发楞。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1.借蛊
吴籍走出苏宁的办公室,一眼就望到小红正双手按在吴晓瑾的办公桌上,吴晓瑾的脸红扑扑的,两人眼里透着暧昧的光,正互相望着。见到吴籍走出,吴晓瑾连忙站起,说道:“乌鸦先生,我送你们下去。”吴籍说道:“我不叫乌鸦,我叫吴籍,和你是本家,以后叫我吴大哥好了。”说完望着吴晓瑾,眼里都是别样的味道。
吴晓瑾的脸更加红了,吴籍哈哈大笑,口中说着再见,拉着小红扬长而去。
下了楼,在停车场取了车,吴籍目不斜视的望着小红。小红见吴籍意味深长,脸却一红,说道:“小帅哥主人,你笑什么?”她对吴籍的称呼在只有两人的时候始终没变,也只是没有外人的时候,她才恢复一点女儿本色,透出些娇羞来。
吴籍笑道:“会泡妞了?有进步啊,我支持你。”小红噗哧一乐,大男人的外表如此笑着,让吴籍感觉十分的怪异。小红说道:“时光寂寞,玩玩嘛,不知道用这个身体和女人做爱是什么感觉。”吴籍笑骂道:“真是个色鬼,小心再生个儿子来。”小红一本正经的纠正:“我现在是人,不是鬼了。以后不能叫我色鬼。”吴籍说道:“那叫你色狼?不过,你真的打算去泡人家?”
小红叹了口气,幽怨的说道:“现在我是男人,虽然心里还有小帅哥主人,但……,总不能和你玩断袖吧?所以我只能适应着当男人了。”
说完一踩油门,大大咧咧的说道:“当女人我是个风流女人,当男人我会是个风流男人。小帅哥你就嫉妒吧,看我如何驰骋情场。”吴籍心里想:“这家伙当过女人,对女儿心态十分了解,还真是有先天优势。”
吴籍刚刚离开符号公司,苏宁还没有从见到吴籍的震动中回过神来,郭非和王总工就来了。
待吴晓瑾倒了茶,然后掩上办公室的门出去。郭非对苏宁说道:“苏宁,郭叔叔先给你道个歉。”苏宁忙道:“郭叔叔这是什么话?您对我的帮助已经够大了,我感谢还来不及呢。”郭非摆了摆手,笑道:“这些客套话我们都不必说了,你在公司这么久,是否看出点这游戏的目的来了?”苏宁答道:“我是感觉有些奇怪,整个游戏从策划上来看,根本就是个赔钱买卖,郭叔叔如此大的手笔,想必一定有目的的。”
郭非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们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要赔钱的,不过你经营的很好,竟然想出了系统给玩家出售道具的点子,让我们在游戏上的收入大增啊,所以我就说你一定能当好这个总经理。我果然没看错人。”苏宁脸一红,说道:“即使如此,这个游戏也是赔钱的,毕竟那些奖金太丰厚了。”
郭非大笑:“但是从现在来看,这钱陪的太值得了,苏宁我十分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破译了那些文字,真是想不道啊!听说那人你今天见过了?”
苏宁点点头,心里说道:“岂止是见过,我和他简直太熟了。”想起了过去的缠绵,不仅有些发呆。
郭非说道:“想必你已经猜测倒了几分,这些游戏里的古怪文字就是我们从湖底发现的外星基地中收集来的。我们若是自己破译,那样会费时费工,所以我才和王总工想出这个点子来,想借助大众的力量来完成破译。所以游戏设计的很循序渐近,让人慢慢的寻找地图的过程中来熟悉文字的特点,最后才进行到对我们发现的所有外星文字进行破译。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没有经过前面的环节,而直接发现了最后一关。更加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成功了,真是奇迹,这太神奇了。”说完哈哈大笑,显然十分的高兴。
苏宁暗道:“那人本来就不简单,他身后或许还有更多的秘密,也许那秘密比水下基地还要深。”说道:“我和他交涉过了,但是他坚决不要奖金。”
郭非奇道:“竟然不要高达一亿的奖金?这人也够神奇了,他叫什么名字?”苏宁答道:“他叫吴籍。”
王总工和郭非互相对望了一眼,王总工说道:“难道是他?”苏宁说道:“你们认识他?”郭非说道:“不认识,但是他最近可是风头正热啊。我是通过一些秘密渠道了解到,这吴籍开了一家载体能源公司,推出金属电池的概念,很可能会掀起一场能源革命。”说完叹道:“怪不得,怪不得,若是这人,也难免他对一亿奖金毫不所动了。金属电池若是开始推向市场,别说一亿,就是百亿千亿也是很容易的。”
苏宁有些难以相信,问道:“一个小小的电池有这样的作用?”郭非笑笑:“苏宁,你说这世界上好几个大国争来争去的都是为什么啊?”见苏宁摇头,继续说道:“说白了,都是在争能源,也就是石油。在金属电池没出现之前,这汽车跑,飞机飞,甚至烧饭做菜,都离开不开油气。因为虽然我们有了电,但是那电用起来没有油气便利,虽然有电动车,但速度总是上不去。而金属电池出现以后,一切都改变了,汽车飞机可以跑的更快更安静,电炒锅也会比燃气灶热的更快,所以,我们才能真正的抛弃油气的束缚,进入到一个环保干净的电能源时代,石油除了化工工业上的应用,在能源角度上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你说,这金属电池是不是很可怕?”
苏宁有些明白,暗道:“没想到他两年不见,一出现就作出了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他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郭非说道:“这人看来知道的东西很多,我要在开启地下基地以后见上他一面,也许他能告诉我们很多东西。”
王总工说道:“不过我们虽然知道了水下金字塔那凹门处出现的文字是让我们输入密码,可这密码究竟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或许这比破译文字更难。”
郭非笑笑,显得胸有成竹,说道:“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得到密码或许不难。”望着苏宁,说道:“苏宁,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或许就知道密码。”苏宁有些不解:“郭叔叔,我可不是外星人啊,我怎么会知道那些外星人设的密码?”
郭非从手上褪下一黑一白两个手镯,放在桌上。这手镯一个是他原来自有的,一个却是从苏宁借来的。望着说道:“伴随这手镯世代流传的都有一句神秘的咒语,我知道其中一只的,而另一只你一定知道。”
苏宁惊异道:“婆婆给我这手镯的时候,是告诉我一句咒语,很绕口难记的,难道这就是外星人的密码?”郭非说道:“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研究过,这手镯本身没有任何实质作用,除了坚硬一点外。而伴生咒语更是如此,联想到手镯是开启外星人基地的钥匙,那么这咒语的用途就显而易见了,所以咒语就是密码,这大有可能。”
苏宁说道:“那我告诉郭叔叔咒语就是。”她心下却也想解开这咒语的谜团。
郭非拿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录下了苏宁的咒语,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说道:“苏宁,既然吴籍已经答应你不公布密码,那就让这个游戏继续经营下去,这游戏本身还是很有趣味性的,谁若是真的破译了,我们照样发奖金给他。”苏宁答应。
郭非又道:“还有一件事情,女鬼欧阳纳花已经跑了,我想她肯定是寻那仇人报仇去了,我想我们也阻拦不了她,但你若见到她也要多加劝导,倘若她伤天害理,你还是适当出手比较好。你学的东西再她之上,对付她应该不是难事。”
苏宁点头,郭非叹了一口气,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人人都明白的道理,但作起来却是难了。她几百年都生活在仇恨中,更是难以化解。她和我们三教宫有缘,若是她遇到了困难,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也救她一救,至于以后,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苏宁答应,暗道:“情字恼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送走了郭非和王总工,已经是要下班时分。苏宁象往常一样来到地下停车场取车,车子启动以后,她突感到一阵的精神波动,十分的熟悉。向副驾驶的位置望去,就看到了女鬼欧阳纳花。见到苏宁望她,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小姑娘,你好啊。”
苏宁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子驶出停车场,夕阳灿烂照射进来。说道:“大白天你就出现,也不怕干扰你的阴性能量,让你魂飞魄散。”欧阳纳花一笑,说道:“我现在什么道行?还怕这点阳光?”苏宁问道:“郭叔叔正到处找你,你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欧阳纳花说道:“我来找你帮忙,对付我的仇人。”苏宁说道:“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的仇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能违背三教宫的教义。何况,三件事之约早就已经践约过了。”
欧阳纳花哼了一声,说道:“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不会找你报仇,但是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送给我点蛊粉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苏宁奇道:“你要蛊粉作什么?要对什么人用?要知道你没有肉体,我无法取得你的生命信息,那样就无法炼制出你能用的蛊粉来。这样的蛊给人施用,被下蛊的人是不会应你的要求而有变化的。”欧阳纳花说道:“我到也不是要那些高明的蛊粉,只是点迷粉就够了,这样的蛊想必简单的多了吧?”苏宁点点头,说道:“若是单纯的迷惑作用,到也不需要你的生命信息,只不过用完以后,一个小时就会失效,显不住蛊的真正神奇。”
欧阳纳花说道:“这样的效果就够了,我只是嫌麻烦才向你要点蛊粉,你知道移世舞步也可以起到同样效果的。”苏宁暗想也是,移世舞步施用起来起到的迷惑效果更强于普通蛊粉,既然如此送给她也只是画蛇添足而已。想毕,取出一个小包,递给欧阳纳花,说道:“要是一个成年男人,只用一小点就足够了,用的太多反而不好。”
欧阳纳花答应着接过蛊粉,说道:“谢谢小姑娘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大姐我帮忙的就提,你要知道鬼办某些事可比你们人方便多了。”
苏宁想了想,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烦你帮忙,你到是好自为之,不要太过伤天害理,否则我可以下手制你。”
欧阳纳花飘身而起,出了车门,声音却传来:“小姑娘好大的口气,不过这个人情我先记下了。”越飘越远,渐渐的不见了。西边,太阳也自垂落,夜来临了。
欧阳纳花在渐暗的城市中穿梭,飘忽成一团黑影,但城市的人忙忙碌碌,却都不可见她。这个世界生老病死,一切还是老样子。
K市,有一个樱花角的迪高厅,常人看来名字有些日化,但樱花却是这个城市的,美丽而灿烂,和那个岛国毫无关系。它有着自己属于大陆的美丽,大气而磅礴。虽然这个季节,樱花只有葱绿的叶子,却不妨碍夜里的人们在这里买酒狂欢。
欧阳纳花现在是一个人,起码常人望到她就以为她是。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单身的漂亮女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永远是男人搭讪的对象,更何况这个女人在舞池里的舞姿很美,扭动的疯狂,浑身都是媚惑。那舞步飘逸多变,舞池四周领舞的女孩们看得目瞪口呆,这样的跳法她们从没见过。
欧阳纳花渐渐的收了舞步,走回到桌旁,拿起杯子沾了沾杯中的啤酒。她向四周张望片刻,看到很多男人贪婪的目光。暗自轻笑了一声,这样的效果,她很满意。
隔桌上,一个男人正独自喝着酒,眼睛狠狠的盯着欧阳纳花,眼里全是欲望。
欧阳纳花笑了笑,立刻男人感觉似乎春天来了。便举起酒杯向欧阳纳花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干而尽。欧阳纳花端起酒杯,随即放下,她可以感受到这啤酒的味道,她生活的那个年代没这东西,所以她有些喝不惯。
“这男人好壮。”放下酒杯,欧阳纳花赞叹了一声。“现在如此健壮的男人少见的多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极品,真期待他能过来搭讪。”说完,向那男人眨了眨眼睛。
那男人又喝了两杯,却留下几个空瓶,望了望欧阳纳花一眼,咽了口口水,站立不动,似乎是在考虑什么,但终于起身,向外走去。
欧阳纳花心下一急,口中喊出:“先生慢走。”嘈杂的音乐声没有压住她的貌似柔弱的声音,那男人听的清清楚楚。
男人站住,欧阳纳花端着酒杯走过,递给男人,说道:“天气还早啊,忙走什么?我请你喝酒。”男人接过,喝干了,把酒杯递给女鬼,说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改天,我请你。”
女鬼的眼睛望着男人,男人感觉头部一阵眩晕,眼前的女人似乎更漂亮了,身上散发着诱惑的味道,难以让人抗拒。欧阳纳花咯咯娇笑,说道:“有事情带我去好吗?不要辜负这美丽的时光啊。”男人咬咬牙,他的下体已经有了反应。他要办的事情很重要,但是眼前这女人却更让他难以舍弃。
终于,男人拉起女人,说道:“走,跟我走。日他妈的。”
欧阳纳花身子贴了过去,说道:“去哪里啊?”男人的气息粗壮起来,“去……去我的车上。”说完,拉着欧阳纳花出了迪高厅。外面月亮正亮着,一片的清凉。
男人带着女鬼上了车,在城里大街小巷的穿行,寻找着安静阴暗的角落。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2.暗黑女鬼。
对比白花花的月亮地,偏僻楼层的影子里更显昏暗。假如罪恶是一条鱼,那么昏暗就是保护这鱼的水,让人觉的安全,欲望无限制的荡漾着,偶尔也在昏暗中泛起白亮的水花。
“你好强壮。”女鬼衣衫半露,皮肤白白的,在暗处闪着光。男人望着,下身腾的就挺立起来。
男人放平车辆前排的座位,一把拉过女鬼,迫不及待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瞧你那猴急的样子。”女鬼嗔怪了一声,一把推开男人,手掩着胸膛,风情万种。
男人的喉中咕咕有声,却被女鬼一下按倒在座位上。“这女人力气有点大。”混乱的大脑中跳出一个清晰的意识,但却不及细想,他感觉到女人一只手已经抚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另一只手从男人腰带和肌肤的之间探了进去。热胀的一处感觉一片清凉,好舒服。男人呻吟了一声。
“不要动。”女鬼轻声说着,抽出手来,男人感觉有些失落。女鬼嘿嘿的笑着,男人衬衫上的衣扣被一个个的解开,随即,是腰带被拉出。女鬼在男人的臀部拍了一下,男人抬起身,裤子的束缚被退到膝盖以下。热胀快速的敲击了一下腹部的肌肤,突突的跳了两下。
女鬼俯身而上,嘴唇从男人的胸部游离而下。一阵快意的清凉,被包围的感觉传来,男人叫了一声,一只手放在了女鬼的头上。
女鬼的头快速的晃动,男人感觉自己似乎在飞,手脚都僵硬的绷直,灵魂有种迷失的痛楚,但却又让人沉醉,贪婪于快感,他已经无法拒绝。
终于男人一声大叫,随着强烈的喷薄,他感觉整个魂魄离开了身体,飘啊飘啊,好舒服。随即却感觉一片恐怖的阴暗传来,接下来是一片虚无。
男人僵硬的身体腾的软了下来,如没有骨头般瘫在车的座位上。
女鬼起身立起,嘴角滴下两滴液体,望了望那已成为滩软肉的躯体,嘿嘿冷笑一声,然后飘出车去,渐渐淡于月色中。
日落月升,日升月落。清晨的阳光驱除了一切黑暗的影子。早起的人们,纷纷路过这辆车去混自己的生活。偶有人跑步经过,对着车窗整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却突然望见车窗内半裸的男人,随即他发出一声尖叫,分贝极高,周围的楼似乎都震动了两下。
15分钟后,警车呼啸,很快封锁了周围地区,刑警队长刘枫带着人进入隔离地带。那车的车门被打开,男人裸露的躯体暴露在上午刺眼的阳光下。身体和那玩意都软软的,原本强壮的身体现在看来就是一堆肥肉。
“妈的,看来这家伙死的很舒服。”刘枫望了一眼骂道。离开车辆,问已经先到一步完成初步现场检查的刑警:“有什么发现?”
“法医的结果正在鉴定,现场很干净,除了死者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指纹,看来是个高手。另外从死者的死亡状态来看,凶手应该是个女性。”一个刑警汇报道。
“女性?”刘枫又自暗骂了一声,这年头女性犯罪怎么这么多了?问九姐:“你看和罂粟女侠那案子有没有联系?能不能并案调查?”九姐摇了摇头,说道:“根本就是两类手法,罂粟女侠的行为虽然违反了法律,但是绝对不象眼前这样的邪恶,绝对不可能是她。”刘枫摇了摇头,九姐的话中明显带着给罂粟女侠辩解的味道,不过刘枫知道九姐分析的很正确。这些只是他的某些偏执而已。罂粟女侠的出现和消失都快的令人难以接受,短短的一两周内发生大量的案件,然后就在自己设下了圈套要抓住她时,她却谜一样的消失了。这样的情况太让他难以接受,所以虽然这个名字已经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但是在刘枫的记忆中却莫名的深刻。
一个刑警过来报告:“刘队,车的后备箱内发现大量的纯色海洛因,初步估算有10公斤之多。”
“10公斤?”刘枫惊道。这样大的数目除了有内线的毒品案件侦破以外,缴获10公斤之多的海洛因在城市中太过少见。“天上掉下来个大东东。”刘枫冲到车的屁股后,望着已经从后备箱杂物中翻出来的毒品叫道。
“我估计这个家伙是个毒犯,在运毒过程中发生了意外。”警察赵海说道。
“有这个可能,看来应该是一场有目的的截杀,若是这个理由,还真有点罂粟女侠的味道呢。”九姐在一旁说道:“不过,这手法太……,我真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女性都对罂粟女侠有着说不出的好感,即使是一个警察,所以九姐从心底不愿意接受这是罂粟女侠所为。
“还是等检验报告出来再定性吧!”刘枫说道。
等到验尸报告出来,刘枫等一干人更加迷惑了,报告上的死因竟然是:“死者身上没有任何钝器击伤痕迹,不是中毒死亡,死因是过度性爱导致的精力枯竭,俗称就是过劳死。”
“过劳死?”刘枫拿着检验报告怔怔发呆。虽然现场预示了死者死前一定进行过性活动,但从死者的身体上来看,应该是一个健壮的中年人。这样的人死于过劳死?刘枫怎么都不能相信。
“车辆查过了没有?”刘枫问赵海。
“已经查过了,车辆属于一家外贸企业,规模很小,不过这家公司在两个月前刚刚被另一家外贸公司收购了,收购的这家公司可是来头不小。”赵海的话里有话。
“怎么个来头不小?难道还是个大人物?”刘枫问道。“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叫李开平,他或许不是个什么大人物,但是他的老爹却是赫赫有名,李刚李大人,想必刘队您不会不知道吧?”赵海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刘枫哼了一声,对于他们这个系统,李刚的名字若是不知道,那可就真应该开除出警察队伍了。
“管他是谁的公司,给我一查到底,不过,还是要秘密些。”刘枫的话威风凛凛,最后却突然一转折,他望着赵海,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他妈的。”刘枫感觉有些窝囊。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刘枫还是去李开平的公司亲自问讯了李开平。说是问讯,但是双方是在友好的气氛下进行的,而后中午又进行了酒精交流。李开平端着酒杯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一定要严查,我全力配合你们,一来这是你们的工作责任,二来也是给我们公司还以清白嘛。刘队你知道现在我们公司大了,而且还是作进出口贸易的,公司的人国内国外的跑,难免就有些人非法乱纪。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啊,我们的管理有问题。”李开平说的很坦诚,说着说着就痛心疾首起来。
刘枫一口将酒干了,心里骂道:“他妈的,这孙子真会作戏。”身在这个行业十几年了,他早就不再是原来刚从警校毕业时候的莽撞青年,调查也要讲究退让,但退让绝对不是妥协。刘枫安慰着自己,看着脸上油光闪闪的李开平又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了五粮液。
送走了刘枫,李开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先是摔了一个烟灰缸。然后叫来瘦狼,指着他的鼻子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瘦狼,你他妈的怎么管的?这样大一批货就让一个人去送?现在他让人给收拾了,货跑到了警察手里。老子这一次可他妈的废了。”李开平很郁闷,他很想离开这个城市。他现在看起来一阵风光,但是他知道他的身下就是火山口,谁他妈的知道什么时候那火山就爆发了。想起今天的那个警察,虽然对他客客气气的,但是他仍然能看到那恭敬眼光下面的危险。那警察,不是个善类。
不过眼下看来离开这个城市去S市发展的计划因为这个意外事件是泡汤了。“看来让阿飞拣了一个便宜。”李开平越想越郁闷,望着瘦狼,他想抓起烟灰缸劈头盖脸的摔过去。不过抓了一把,桌上空空。烟灰缸已经被他给摔了。
李开平转了一个圈,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抓起桌上的报纸,团成一团向瘦狼的脸上打去。
瘦狼纹丝不动,看着眼前的男人咆哮着,这个时刻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可怜。这男人的歇斯底里掩饰不住他内心的慌张,他很怕,所以他才如此的恼怒。瘦狼这样想着,然后弯下腰去,将那一团报纸捡起,衬平,走过去,恭敬的又放在李开平的办公桌上。为人手下,他早就学会了克制和服从。
报纸上有着醒目的几个字。“革命,革命,这是革命。”然后是副标题……载体能源公司推出金属电池,掀起能源领域的新革命。通篇又是一些零散的夸张用词:我们的生活从今天改变;天将重新变得蔚蓝,玄瑞公司联合载体能源公司推出世界上第一款真正意义上的电动汽车,您的汽车该淘汰了。等等相关的报道充斥着整个版面。
李开平愣愣的盯着那报纸,但报纸上面的字却一个也没有看到脑子里。“阿飞,一定是阿飞,只有他才会这么干,而且那小子身边女人多。从杀人手法上,也是他的疑点最大。”李开平安静下来,仔细分析着。“他也是想去S市独当一面,所以才破坏我的交易,否则我们行动隐秘,外人不可能知道的。”越想越是如此,心下恨恨:“阿飞啊阿飞,想当初就是你他妈的让老子趟了这趟混水,如今我有机会离开,你又横加阻挠,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想着招呼瘦狼,问道:“阿飞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瘦狼答道:“天天就是喝茶聊天,没什么别的事情。”李开平想了想,说道:“你这几天多跟着他一下,我怀疑这事是他作的,妈的,他不让咱们好过,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峰哥就要回来了,这事加紧办,我要在峰哥回来前找到证据。过几天我把案子的卷宗弄出一份来,至于其他的证据,就靠你收集了。”瘦狼答应着就要离去。李开平叫住他,指着那个报纸说道:“把这个拿去,你顺便调查一下这个载体公司的来历。”瘦狼过去拿起那份皱巴巴的报纸,折叠成一个方块,那“革命,革命,这是革命”几个字正好在上,望了望,怔了一下,却塞到衣兜里,转身离开。
一周后,李开平就不得不沮丧得相信阿飞和这件事情无关,因为在一周之内,K市又连续发生了几起壮年男人死亡的案件。死亡原因都是一样,精力衰竭而死。这是一个系列的案件,为了维持K市的安定局面,市局已经成立专案组,局长亲自挂帅,刘枫等人任主要成员。李开平知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他的手下很倒霉,遇到了一个变态杀人狂,他的手下也很幸运,却是这系列杀人案件的第一个幸运儿。
刘枫翻阅着各地调来的卷宗,心里却想着其他的事情。这样轰动的系列案件一年多来已经是第二次了。倘若说上一次的罂粟女侠系列案件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还有些积极作用,那么这次的案件则完全给K市的人们,确切的说是男人造成了恐慌。
想起那个罂粟女侠,刘枫无聊的给这次案件的凶手起了个绰号叫暗黑女鬼。一个女侠,一个女鬼,到也相得益彰。这个绰号很快就在刑警队叫开来了,因为整个案件也确实诡异。没有任何线索,死者都是在性爱的快感中死去,没有任何指纹。那罂粟女侠的杀人动机还可以说成是替天行道,维护妇女权益。而这个暗害女鬼的杀人动机刘枫等人却怎么也想不通。难道这个凶手真的是个女鬼,她在吸收男人的精气,以便修炼邪术?刘枫想到这里,苦笑了一声,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啊。说是各变态女杀手到有几分可能。叹了口气,将这个有鬼想法很快的从脑袋里驱逐了出去。
只不过这世界充满了奇妙,你越是觉得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也许他就是真相。
这个时候,案件的凶手……女鬼欧阳纳花正在一个废旧工地的地下室中炼化着这几天她吸收的男人精气。她不向当初小红有吴籍的聚能阵法帮助,可以不停的吸收自然能量壮大自己。而她从郭非处学来的异能虽然也可以提高自身的能量,但女鬼嫌弃那类修炼太过缓慢。那样,要报仇估计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而直接吸收壮年男性意识体的精神能量却是个捷径,尤其是男性在高潮时候,精神高度集中,这个时候的吸收而得到的能量可以是平时的三倍以上。
女鬼的身体在昏暗中放着淡淡的幽绿光芒,鬼体内困着几个暗黄的魂魄,这正是那几个死去的男人。而随着能量在女鬼身上的不停流转,那些魂魄的光芒越来越是暗淡,最后女鬼的通体再无杂色,而成了幽绿一片,那几个魂魄的能量已经被她完全的炼化了。
女鬼挥出一掌,掌心内连续飞出了三个骷髅头,黑黑的很是恐怖的样子,在她身边不停的飞舞,这是她这几日的收获,每吸收一定量的男人精气,她就可以提高一层功力,发出更多的骷髅头来,最多可以达到九个。
骷髅头飞舞了一阵,慢慢又被女鬼吸到体内,然后站起身来,黑暗中带动一片绿光闪闪。静立不动,感应了一下外面的时辰,见天已经放亮,女鬼飞身飘起,出了那片建筑,霞光照在她的身体上,竟然给她批上了一层金色,从远处望去,顶楼之上,她衣衫飘动,轻灵的怨鬼此时竟颇有些肃穆庄严。
女鬼定了定方向,渐渐隐于空气之中,然后向城市一角飘去。
这个方向上,盘龙江翻着柔和的浪花无奈的从人类修筑的坚硬的混凝土河堤内温顺的流过。清晨的河水泛着雾气,跨江而过的马路上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喧闹,对比江边晨练的人们,这喧闹更盛了几分。
河边的绿地旁也是马路,但相比那些城市的主干道这里却显得有些安静。对着江水,马路的另一侧有一排的铺面,食杂店、服装店、小饭馆等应有尽有。这些店铺中间有几家房产中介,上面贴着些广告,出租出售二手房等,和其他的商铺比较,却安静了很多。
其中的一家,门已早开,开始了生意。面对门口就是一个宽大写字桌,叶二正坐在桌的后面,面对着电脑,不时的在旁边的纸上写着什么。他面带着微笑,喃喃自语:“没想到所有的房子都卖出去了,看来当初向外宣扬吴籍的房子可以发财兼克老婆是个伟大英明的主意,我叶二真是个商界奇才啊。百分之二十的佣金,这就是好几十万啊,他妈的,这吴籍啥时候变得这么有钱了?这小子的狗命真好,据说现在又开了公司,难道这房子的风水真的可以发财?那我是不是自己留一套呢?”一边在纸上计算着他即将得到的巨款,一边开始哼起歌曲来。
正得意间,却觉一阵凉风吹进屋内,吹到了他的身上,不禁打了个哆嗦,口中自语道:“这早晨还真有点冷,站起身,走到门前,打算将大门关起一扇。伸出手去,却感觉后背一凉,整个人都象被突然冰冻了一样,怔怔的呆住了。
半晌,叶二垂下手臂,踢了踢腿,弯了弯腰,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外面不远处的江水,突然嘿嘿一笑,那笑竟然笑的十分诡异。
太阳越升越高,这小屋内却似乎越来越冷了。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3.惹祸。
叶二给吴籍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吴籍的到来。
一切静悄悄的,外面的阳光缓慢的转动着角度,从清凉到炎热再到清凉,每天它都进行着一个轮回。偶尔电话响起,叶二都不加理睬,只是坐着,一动不动。有客人上门,也推说有事,三言两语就打发其离开,竟是不作生意的样子。
一会儿,门外有停车声音,却是吴籍已经到来。让小红在车上等待,吴籍走进了房中。
叶二见到连忙迎了上去,招呼吴籍坐了,然后轻轻将门关上。吴籍奇道:“你关门作什么?不作生意了?”叶二笑道:“你的房子都卖出去了,这个才是大生意,其他人就等等了。”说完嘿嘿一笑。
吴籍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叶二很有些奇怪。”他拍了拍头,这几天为了金属电池上市的事情,他忙的焦头烂额的,一切场面上的事情都需要他这个总经理出面,虽然厌烦但却不得不为,闲暇时内视,感觉功力都下降了不少。
这屋内有些阴凉,吴籍问道:“叶二,你开着空调吗?不见你这装这东西嘛。”叶二嘴里含糊的应着,手里拿着一搭资料,向吴籍走来。
吴籍的神经突地一紧,察觉到了危险,连忙立起,却见叶二面目狰狞,已经挥掌向自己拍来。
吴籍侧身躲过,精神力放出,立即骂道:“又是你这女鬼?来这里害人,看我不打的魂飞魄散。”说完,挥手一掌,击向叶二的眉心,正是取节点之意,运起灵剑之法,打算一击将女鬼击出叶二的身体。
女鬼却向左迈出随即一转,那步法十分的巧妙,吴籍一下打了一个空,暗道:“好步法,这女鬼多日不见,从哪里学来的这高明法子?”
不敢怠慢,身上能量运出,又是那灵剑中凝滞一式。女鬼感觉周围充满能量,这类情况下就如同在水中一样,移动都需要花费更大的力气。嘿嘿冷笑,说道:“又用这破招式,你是不是不会别的了?”说完脚下连转,身体却突然轻盈起来,周围的能量随着她的移动,慢慢的凝聚在她的身后,这个时候,假如能量是水,她就已经成了水中的鱼。
移世舞步本就是借用周围的环境来变幻身形,这样才能让人身临其境从而让人产生幻觉。只是吴籍功力深厚才不为她所动。但即是如此,吴籍也是吃惊不小,这女鬼比上次见面更加厉害了些,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大感兴趣,收了能量。只和她缠斗,细看女鬼的招式。
见招式也没什么特别,女鬼的步伐却很是奇特,好像并不是战斗却是在跳舞一般。只是现在看来却是叶二在跳来跳去,偶尔忸怩妩媚,让吴籍大感阴森。暗道:“这男人若是学了女人,可真是看不得。”心下有些同情起小红来。
室内狭小,两人都一声不吭,缠斗很久,那女鬼却突然闪出,哈哈大笑,说道:“今天报不了仇,我先走了。”说完,就向门外跳去。
吴籍说道:“要走也要留下身体。”精神力已经放出,直直得向叶二得身体撞去。
一击而中,只听得叶二一声惨叫,声音尖细,传出好远,却是那女鬼的声音。躯体撞在门上,那门立刻被撞飞,叶二的身体啪的落在了门外的街上。
吴籍一愣,却听女鬼的声音传来:“嘿嘿,好本领,好功力,不过出了人命了。”声音却是越来越远,飘走不见了。
吴籍不去追赶,奔到叶二身旁,伸手探鼻,那叶二已经停止了呼吸了。感应了一下周围,却没有发现叶二的精神力波动,心下恼怒:“这女鬼早就害死了叶二,如今却要我来背着黑锅。”
小红听到叫声,早就跳了下车辆,站在了吴籍身旁,问道:“是那女鬼吗?我去追她。”吴籍摆了摆手,大白天的,如何能追的上。
周围站了些人,见打死了人,已经有人报了警。吴籍望望众人,众人却都退后了几步,都想着这人是凶手,别发起疯来伤了自己。
只是这凶手却没有逃跑,站在尸体旁边苦笑。众人胆子大了些,想这凶手怕是要自首。渐渐的人多了起来,远远的围成了一个大圈,看着吴籍和小红两个。
小红说道:“小帅哥,你就说是我打死的。”吴籍苦笑了声,说道:“没用的,有目击证人,就是没人看见,我也不会同意的。”
暗道女鬼阴险,这一切显然她早就设计好了的,知道以她的本事并不能奈何自己,所以才设了这诡计,打算让自己深陷牢狱之中。自己当然不怕这些,但是这叶二却因此身死,虽然不是自己下的手,却也是因了自己的缘故,想到这里吴籍十分内疚。
内疚之余,心下却十分郁闷,自己的精神能量最近这些日子似乎大有退步,敏感度显然将了几个档次,已经没了以前的那种六识在外的感觉。若是以前,应该一进到屋内就可以发现女鬼的气息。那会叶二即使已经身死,也可以从容打算,将女鬼抓住,而不必纠缠上这人命官司。
百思不得其解,又运了运精神力,却有些凝滞感觉,身体内似乎多了种轻微的能量,克制着精神力得发挥,这在得到精神能力之后从来没有见过。正思忖间这股能量是从哪里而来,听到警车的叫声,警察已经到了,分开人群,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吴籍苦笑了一声,望了望小红,双双举起了手。
两人被带到警局,刘枫突击审讯吴籍。吴籍一口咬定他没杀人,不过现场的证据对他十分不利,当时只有他和叶二两人在场,然后叶二就死了。吴籍很是为难,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来。暗道:“自己说叶二被鬼俯身了?早就死了?这些警察肯定会以为他是神经病。”所以吴籍的辩解十分苍白,毫无力度。
刘枫见他嘴硬,却也没有过多逼问,对于这类罪犯,等验尸结果出来,各类证据一摆上,就会招供了。不过待结果出来以后,却让刘枫感觉奇怪,报告上除了皮肤略有些轻微擦伤外,再没有一处致命伤口,法医的鉴定结果是死于精神衰竭造成的脑死亡。
“精神衰竭?”刘枫喃喃自语。“又是个精神衰竭,不过却没有汽车色情案件中那些人死的那么变态。难不成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凶手?”刘枫不仅仔细打量了吴籍几下,联想到那几个案件中那些恶心变态的场面,暗道:“文质彬彬的,正是掩盖残忍内心的最好伪装。不过,却没想到是个同性恋。”
这是个重要线索,刘枫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打算调出吴籍的资料来看看,这类变态杀手的从前总是有些奇怪的经历,比如童年没过好,喜爱穿女装等。但翻了半天一无所获,这吴籍身家清白,无犯罪史,但在特别备注上,却明显标注着一条:重点公民,无安全部门批准,不许离境。知道这是为了某些外事部门的审查所设定的限制,但他看到这一条,却觉得吴籍这人肯定不简单。
这时,九姐通知,局长找他。
来到局长办公室,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三十多岁,女的略小,外表都很平常,女的虽然很漂亮,但也是很普通的类型。局长介绍:“刘枫,这个是国安局的刁角和蓝凤同志。”刘枫问了好,待刘枫坐了,局长继续说道:“是不是刚刚抓了个嫌疑犯?”刘枫点头,说道:“刚刚发生的命案,不过那案子很奇怪,死者没有致命的外伤,验尸却说是精力衰竭,这样的死法从医学角度来看从没见过,但和前几天汽车色情的系列案件的死者死法是一致的,不同的只是死前没性活动,我觉得两起案件已经并案调查。”
局长点点头说道:“刘枫,从现在起停止这个案件的一切侦察,这些案件的所有卷宗都交到给国安的同志,嫌犯吴籍你马上释放。”刘枫犹豫了一下,刚要说些什么,刁角笑笑说道:“刘队辛苦了,这些案子并不能用常理解释的,所以由我们来接手,而涉及机密,所以也不能跟你解释太多。”刘枫想起吴籍的档案,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深问,便答应了。
刁角对局长说道:“这些案件是不可能公布于众的,所以善后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帮忙。”局长答应,刁角和蓝凤起身告辞。
刘枫交了卷宗,看着吴籍被刁角和蓝凤带走,心下暗道:“这个人难道是隐藏的特工?不过那镇定的样子,还真有点想。”却是十分好奇。
吴籍回到公司,在载体研究所的二楼的会议室。吴籍详细的跟刁角和蓝凤说了那女鬼之事。刁角沉吟道:“那系列案件都是那女鬼所为是确定的了,她吸人精血,一定在修炼什么邪法,但怎么捉住她不让再害人却是难事。”吴籍说道:“她在暗处,而且飘忽不定,这是最难办的。不过,我们也不用去找她,她和我有仇,一定会来找我的。”刁角说道:“我想她这次陷害你不成,肯定要安静几天,不过也不能停止调查。”
吴籍点头,说道:“我们也要多多作些准备,这女鬼肯定受过人的指点,很有几分道行,我虽然不怕她,但抓过她却是难事。”于是吴籍除了在自己在的住处又加了几道阵法外,还画了大量的符咒分给众人,不过让他大为恼火的是,所有的人都说他画的符太难看。吴籍满不在乎的说道:“这画符又不是画画,好看有什么?”继续大笔一挥,又是一张完成了。
将符咒叠好,在金霄外衣的每个口袋都装上一张。其实吴籍是打算在小丫头的胸衣里也都放上两张的,不过小丫头极度反对,拼死不干,吴籍也就算了。但却让小红不用来随他上班,而是跟着金霄,想着小红的那两下子虽然不足以对付女鬼,但总是聊胜于无。
不过吴籍不在身边的时候,小丫头却大大咧咧的对小红说道:“小红姐姐,你不用总保护我,你忙你自己的去。我可是有两下的。”说着,伸出手虚空击向墙上的开关,那开关在她掌力下啪的一声开了。得意洋洋,对小红说道:“怎么样?”小红暗自好笑,这种手法只要练出点气感的人几乎都可以做到,不过难点在于拿捏劲道。说道:“你和吴籍躺在床上除了做爱做的事情以外,是不是就练习关灯开灯了?要不然,你怎么能这样的熟练。”小丫头脸一红,不肯再说话,心下却想:“她怎么知道的?不会偷窥我和吴籍吧?”很怀疑的多望了小红几眼。
小红咯咯娇笑,大男人的身体一阵乱颤,正要再挖苦金霄几句,她的电话就响了,拿起一看却是吴晓瑾。对小丫头说道:“好好在家带着,不要乱跑,我要出去一趟。”金霄问道:“出去干什么?”小红答道:“泡妞。”
公车私用的把吴籍的总经理坐骑给开走了,去符号公司接了吴晓瑾,小红长发飘飘一脸的潇洒得意。转过头来对吴晓瑾说道:“说,要玩点什么?我带你去。”摸摸腰包,里面是顺手牵羊从吴籍的口袋里抢劫来的卡,想想吴籍肉疼的表情,心下大是快意。
吴晓瑾温顺的说道:“去那都行。”小红哈哈大笑,说道:“那直接去开房吧。”方向盘一转,真的拐入了一家酒店。吴晓瑾望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刚才的他的话太直接和露骨,可她却是傻傻的没有拒绝,就那么跟着他,开房,拿钥匙,上楼。
关上了房门,小红一把搂过吴晓瑾,大嘴不由分说的就按了上去,吴晓瑾婉转相接,两人吻在一起。
半晌,小红推开吴晓瑾,说道:“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小红却趴在马桶上一阵的干呕。好半天才站起身来,拿起那一次性牙刷打算刷牙,却终于又放下。站在镜子前,想了一会儿,动手将衣服一件一件脱下。镜子的男人一丝不挂,那身材完美健壮。小红的手抚摸着结实的胳膊和胸膛,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呆发楞。
打开了沐浴蓬头,水冲了下来,是冰冷的冷水。小红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适应了这温度。
擦干自己,就那么一丝不挂的走了出去。吴晓瑾正在看着电视,抬头望见赤裸的男人,脸一下就红了。
这个健壮的男人很是粗暴,将她的衣服扒下就甩在了电视屏幕上。电视里的女主角正咿咿呀呀的向男主角表达着什么,吴晓瑾什么也没有听清,就感觉到一根粗壮冲入了自己的身体,她痛苦的大叫一声,望到窗外灿烂的阳光,心下大喊:“天啊,大白天的,窗帘还没拉呢。”
听了她一叫,身上的男人突然温柔了起来,手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每一下都能摸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抚摸都象是摸到她的心里。她舒服的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安的扭动,抱紧了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韵律的动着,长长的头发垂在吴晓瑾的脸上。痒痒的,吴晓瑾望着那挺拔鼻子上的明亮的眼睛,她迷失了。
不知道多久的时间,似乎太阳都已经落山了,房间内昏暗起来。小红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拿出一支烟,望着半伏在她身上的吴晓瑾,啪的一声,将烟点着了。
女人闻到烟味,睁开了眼睛。望着男人,眼里都是沉醉的朦胧,这个男人太强悍了,刚刚有了好几次死去的感觉。想到这,她偷偷的望了望男人,却见男人也在望着她,不仅垂下了头。腻腻的靠在男人的胸上。
望着吴晓瑾满足的样子,小红是大大的嫉妒。曾经身为女人当然比男人更懂得如何取悦伴侣,所以才能让吴晓瑾高潮迭起。“唉,作女人的好处自己是再也得不倒了。”小红暗自叹了一声,心下有些无奈,又有些不甘心。
“若是能重新变回女人,那该多好啊。”想着小帅哥主人,小红渐渐的睡着了。
这一睡却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小红醒来的时候,吴晓瑾已经洗完澡正在梳妆。小红掀开被子走了过去,说道:“来,我给你画眉毛。”说着夺过吴晓瑾的眉笔,细细的给她画了起来。
吴晓瑾面对着小红,正望见小红赤裸的身子,一丝不挂的,想起昨夜的疯狂,身上又发起热来。
小红画完,搬过吴晓瑾的身子,让她对着镜子,说道:“看看,合适不?”吴晓瑾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惊道:“你画的眉毛这样的好啊?太漂亮了。”言语中带着羡慕和惊奇。
小红落寞的叹了一声,说道:“何止是画眉,一切的化妆我都很厉害的。”吴晓瑾问道:“那你以前是化妆师?”小红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那个时候我天天画的。”吴晓瑾说道:“那一定是给你女朋友画了?”小红说道:“也不是的,总之你不会明白的。说完望着吴晓瑾的已经装扮完毕的脸,心里又是一阵的嫉妒。
梳洗完毕,小红送吴晓瑾去上班。在符号公司的楼下,吴晓瑾吻别了小红下了车,冲入到电梯口,却正碰到苏宁。忙说一声:“苏总早。”苏宁笑了笑,说道:“我今天要离开一下,才来公司拿点资料,这就走了。公司有什么事情你电话我。”吴晓瑾点头,望着苏宁的背影,一阵担心:“她没看到吧!”
苏宁取了车,开出了城,却是一路向南。高速公路的两旁都种植了花草,望上去花团锦簇的。她这是前往郭非的水下基地,据郭非说,那个基地已经打开,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4.河图洛书
车辆穿过谷口那个没有启动的石阵,苏宁将车停下,下了车。走向郭非日常起居的建筑。就在那山脚之下,第一次见到郭非的地方。
靠近房屋,苏宁微微一怔,她能感觉到房屋四周布置了很强的阵法,这里的防卫加强了许多,看来那发现的东西十分的重要。
屋内的郭非感应到苏宁的到来,撤了阵法,苏宁感觉一轻,再没有那种凝滞的如在水中的感觉。便走快了几步,进了房屋,见到郭非和王总工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那桌上,正有着一个五颜六色的方形之物。
问了好,郭非让苏宁坐下,说道:“苏宁,要十分的感谢你,那些咒语果然就是进入基地的密码。”苏宁问道:“那发现外星人了没有?”郭非笑笑,指了指那桌上的方形物说道:“里面除了这个东西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苏宁说道:“我还以为有外星人呢?看来真是失望了。”
王总工说道:“里面是一片狼藉啊,好像是爆炸了一样,我们猜测里面原本有飞船,可能由于某种原因毁掉了。”郭非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稍有遗憾,我也是满意的很了,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解开这样一个大秘密。”然后对苏宁说道:“尤其是这个东西,可是个无价之宝啊,你知道它是什么吗?”
苏宁这才仔细看那方形物,见上面有些五颜六色的小点,大概有五十个左右,颜色却按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八个方向分的泾渭分明。不解,问道:“郭叔叔,这是什么啊?好像是小孩的玩具一样。”
听她如此说,郭非和王总工都哈哈大笑起来,郭非说道:“你竟然说这东西是小孩子的玩具,你可知道他可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宝啊,想当年老祖宗就靠他才发展了我们璀璨的文明。”苏宁还是不解,拿起那个方形物,上看下看,却分不清楚那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王总工说道:“这东西的材料你并不陌生,和你的那个手镯是一样的。非常的坚硬,否则也不可能在一场大爆炸后幸存下来的。”听他如此说,苏宁仔细望望,确实和那手镯有些相似。问道:“那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郭非说道:“我教你阴阳五行术数之法,其实这些都有个源头,那就是河图洛书,而眼前的这个就是了。”苏宁惊道:“就这个东西?”郭非点点头,神情严肃,说道:“根据我们考证,这方盘上排列的这些点,和传说中的洛书一摸一样。所谓载九履一;左三右七;四、二为肩;八六为足,九个数纵横交叉皆为十五。所以你眼前这不起眼的东西正是洛书。“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我们的一切文明都是据此而来。”苏宁迷茫中似有所想,突道:“可是这个洛书却在外星人的基地内发现,难道我们先祖圣人所则的却是外星之物?”郭非点了点头,说道:“我和王总工也这样想,不光是我们,古人就曾说过,“河图、洛书乃上古星图”,这个上古星图,也许就是真的。所以这洛书本就是外星人的导航地图也未可知。”
苏宁感觉大为玄妙,手拿着那“洛书”翻来覆去的观看。心下却想:“是外星人的东西也就罢了,但是古人就能根据这一点点的东西发展出来阴阳五行易经八卦,那可是更为神奇了。”
郭非说道:“现在抚仙湖底已经再没有秘密了,我们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这外星人的来历。这次破译外星文字给我一个很大的启发,以前我们太过狭隘了,只想着自己去研究,所以都遮着掩着的,我还花大力气弄出这么一个基地出来。倘若我们早就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那么这个洛书很可能就如那个外星文字破译一样被发现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我两鬓都已经斑白了。”言下很是后悔。
苏宁说道:“郭叔叔也不用自责,现在不是已经找到洛书了嘛,我们加紧研究,看看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郭非笑笑说道:“继续研究恐怕就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了,所以我打算去一趟北京,把这洛书交给国家,这样才能聚集一大批人来,将这洛书之谜揭开。”
苏宁明白,说道:“郭叔叔是早就打算好了,这次叫我来是和我告别吧。”郭非说道:“是的,也是还给你手镯,并告诉你这些缘由,以后公司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看吧。而我以后可能会留在北京,专心研究这河图了,郭叔叔我一辈子就是为了这个理想,以后就没多少时间帮你了。”
苏宁说道:“郭叔叔,我会好好干的,您放心。”郭非点头,说道:“你作的已经很好了,很快就熟悉了公司的事情,我没看错人。”说完哈哈大笑。
苏宁又在基地呆了几日,这里倒是安静,比K市的嘈杂又自不同,看着青山绿水,苏宁很不想回到那闹市去了。不过这些都只能是想想,她最终还是要走。
告别了郭非,又是一个人开车回转K市。上了高速公路加了油,结帐的时候拿着发表很是诧异,问收费的道:“怎么现在油价这样低了呢?你是不是算错了?”收费的苦笑一声说道:“以后油多的用不完了,所以才跌的,放心吧,没算错的。”苏宁收了单子,有些不解,暗道:“油还有用不完的时候?难道是发现大油田了?”
重新上了路,握着方向盘,心里一会想着油价的事情,一会儿又想河图洛书,一会儿想着那些外星人该是什么样子呢?一会儿却又想到吴籍,想着他的样子,竟然慢慢的发起呆来。
却突然感觉身子向前一冲,耳边听到通的一声,安全带紧紧的拉住自己,才没有将头撞在挡风玻璃上。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车已经撞在了前面一辆车的尾部,好在速度不快,但是也将那保险杠给撞的稀里哗啦的。
“你他妈的瞎了眼睛了。”一个声音粗鲁的骂着。
苏宁抬起头,望见车窗外站立着一个人,高大凶悍。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自己车的前面已经停了一排的车,看来是撞了一辆车队的最后一辆车。
那人见苏宁抬头,却是一个美女,下面的脏话全都收了回去,望着苏宁,显得有些尴尬。
“锺香国,你又在骂人,我告诉你多少次了,要文明,要有素质。”一个声音响起,很是柔和,苏宁感觉有些可亲,寻声望去,见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身着考究,颇有气质,显然十分的不俗。后面跟着好几个人,这人一看就是个头头。
苏宁打开车门,下了车,众人都是眼前一亮,这女子不光容貌艳丽,身材竟也有十分。
那头头模样的人说道:“刚才言语粗鲁,很是对不起了。”苏宁见他客气很是不好意思,这事故的所有责任都在自己。忙说:“是我撞了你们,说说怎么赔偿吧。”
那人说道:“我叫石峰,虽然不是什么亿万富翁,但也不在乎这点小钱,这次就算了,当我石峰认识了你这个朋友。”这人却正是石头帮石虎的大儿子石峰,生于流氓之家,但却读书不少,当然是相比于众流氓了。自小就放言……要作新时代的文明流氓,长大以后对待对手十分的阴险狡诈,对待下属却爱装个仁义待人,对普通人从不恃强凌弱,总是文绉绉的很有礼貌。也爱附庸个风雅,吟咏个诗词,更爱看些游侠之书,游玩滇西北,遇到吴籍,一时兴起就结拜成了兄弟。不过,他的手下却记着,这一路,他结拜的兄弟已经将近十个了。
对于石峰,李开平当然是又是惧怕又是瞧不起,他生于官宦之家,自小就养成了些优越贵气,现在当流氓是运气不好,半路出家,是被诱惑才下了贼船。按他的说法,石峰明显是爆发户心态,明明是个流氓却认为自己有文化,气质当然有,只不过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气质而已。而对于其他人,比如阿飞等一杆铁杆流氓、原生态流氓,则对石峰十分的崇拜加仰慕,那阿飞爱喝些普洱,把自己装扮成个文化人,学的就是这石峰,由于近年来又和一些写书的文化流氓走的很近,也颇有了些文化味道,大有超越石峰之势。
苏宁说道:“这哪里能成啊,赔是一定要赔的。”
高速路上发生了车祸,但冲突双方却言语客气,锺香国等人心下都觉得好笑,暗道:“这事可真是真他妈的少见。”不过他们知道石峰的脾气,也不插话,却见那石峰如何的回答。
石峰说道:“赔还是不用了,前面就是一个县城,这位女士请我们吃一顿饭如何?”锺香国心里嘀咕:“结果又是你买单。”苏宁见石峰太过客气,也就不好再推辞,说道:“那好,我就请大家吃一顿饭。”
众人上车,苏宁加入了这辆车队之中,浩浩荡荡的开奔县城。寻道一家外表看来非常豪华的酒店,找了大包房,摆下两桌酒席,石峰和苏宁等坐了。这期间自有手下开着两场破车前去修理。
酒菜上来,石峰举起杯说道:“苏小姐,我们是不撞不相识啊。认识您这样漂亮气质的女士,是我石峰三生有幸,我先干了。”说完一饮而尽。苏宁浅浅的饮了一口,放下杯,说道:“石大哥客气了,您一看就是个作大事的人,很有胸怀,我是十分佩服的。”她原来当导游的时候就学会了见人说话,更当了些时日的总经理,难免有些应酬,这句话一说,就正好说到了石峰的高兴处。石峰当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十分的投缘,我们就结拜成异性兄妹如何?”
这话让苏宁一怔,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感觉不合适。嘴上含糊的说着:“这……,这……。”石峰说过后马上就后悔了,自己和可以一群男人大玩结拜,那可以表现出豪爽,但对一个女孩子,这明显有些不合适。忙道:“对不起,唐突了,来吃菜,吃菜。”
如此以来,原本融洽的气氛相反到有些尴尬,好容易吃过了饭,苏宁就告辞离去。当然这单石峰早就让人买了,苏宁看看自己的车也被石峰修好,非常的感激。但也只能说声谢谢,然后离去。
石峰望着苏宁开车远去,呆呆的有些发楞。
锺香国凑了上来,说道:“老大,你要是看上这妞……,那我们……。”石峰一个嘴巴抡了过去:“去你妈的,你就不能当个文明人?整天喊打喊杀的。”锺香国捂着脸一阵狐疑,暗想:“这个女子肯定是个祸水,老大一见他,连从来不打下属的规矩都忘了。他奶奶的。”背着石峰向着苏宁已经快消失的车辆唾了一口。
一行人继续缓慢的前行,傍晚的时候到了K市。李开平和阿飞为老大的回来大摆酒席,不过这都是场面上的事情,当然尽是欢喜。酒饭之后,少数人留下,外面有兄弟把守,这样的会议却是机密了。
石峰对李开平这次丢弃了大量白货表示了不满,损失严重,而且还让警察给盯上了。不过批评完毕,却又说:“开平啊,这事出了你就别望心里去,我们这行没有百分百成功的,这事你处理及时,没有造成连锁的恶劣影响。这很好,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你不能总冲在前头,那些小事情,就让手下去办。你要学会在暗处控制大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很是苦口婆心。李开平恭敬得点头,显得十分的感激。
石峰又说道:“这次我和境外的一些朋友商谈了一个大买卖,当然,这买卖你们也很熟悉,就是我们原来的玉石生意,上次出了些事情,结果弄砸了,但是买家这次又出了比原来高三倍的价格来购买。利润已经几乎赶上白货了,而且风险却要小的多。所以我打算让阿飞去S市,统筹负责这件事情,在全国秘密收集古玉石。而K市的所有事情,包括阿飞原来负责的生意,都由开平负责。开平,你的担子不小,可要拿出精神来好好干。”
李开平忙着答应,心里却明镜一样。自己的势力虽然看起来似乎大了,但是石峰对自己却是控制的越来越紧了。
又谈了些事情,阿飞和李开平两人起身告别,石峰却叫住李开平。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他,说道:“开平啊,你还要帮我调查一件事情。你把这个人的详细资料给我弄来。”
李开平结果照片,一看却吃了一惊,那人容貌清丽,却是苏宁,脸上却不露痕迹,便说:“好的,我尽快给峰哥办好。”声音没有透出任何的波澜,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李开平了。
石峰点点头,挥了挥手,李开平望着石峰的神态,心里却突然有些明白,脸上却不动声色的答应。告辞而去。
李开平告别石峰,开了自己的车回家,今天父亲回来,于是不能带着一群苍蝇一样的保镖。他一路上想的都是苏宁,这两年来,他从来没能忘了苏宁。但是用了各种法子却都找不到她,后来渐渐的放弃,却没想到今天在石峰这里见到了她。不过他丝毫高兴不起来,石峰看着苏宁照片的眼神,是一个成年人都会明白那含义的,更别说阅女无数的李开平了。
不过还好,知道了她又回到了K市,还是一家游戏公司的总经理,那自己就可以再找到她了,想到这里,心中的郁闷略微减少一些。
不过却总有些不好的感觉,似乎是被人跟踪,这些年的流氓生涯,已经让他对外界很是敏感。于是放慢车速,小心了起来。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5.又见面(上)
车转了几转,就能发现后面始终跟着一辆黑色桑特纳。他心里一紧,通过父亲了解到,警队里都是这样的车,性价比极高,K市曾一次采购了好几十辆。
“看来自己是被警察盯上了。”李开平想。贩卖白货这事,若不是到生死关头没人愿意多交仇敌,尤其是李开平这条路上,走的都是海货,石峰为了隐蔽,没让李开平过多的参与进来,所以后面的人只能是警察。
心下想以后真的要小心了,自己那次为了公司的车辆的事太过漏了痕迹,那个警察刘枫虽然对自己满是客气,但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也不管身后的跟踪,竟自回了家。父亲李刚正在看晚间新闻,见到他回来,指了指面前的沙发。
李开平坐了,李刚的脸立刻崩了起来。“和我说说,你最近都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好事?”李开平一脸的诧异,说道:“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好的啊。”
李刚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步,指着李开平的鼻子说道:“好,好,你好个屁,你被人利用了知道不知道?”李开平不服气的说道:“我又没干什么?哪里说的利用?”
李刚走上前去,一个嘴巴扇了过去,气道:“你那点破事怎么能瞒的了我?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被盯上了。”李开平摸着脸颊,满不在乎,说道:“我知道,我今天就发现了他们,跟踪技术可真是臭,你们警察就这个水平,我还怕什么?”
李刚见李开平嘴硬,指着李开平,怒的说不出话来,手颤抖着,却终于一屁股又坐在了沙发上。
半晌,李刚平静了下来,说道:“要不是你方叔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被列入调查对象了。现在虽然没你的什么证据,但我知道你肯定不干净。你那些破事我也不想知道,想想都是有人看上你是我儿子的原因,把你利用了。你奉劝你,若是事情不严重,就投案自首,判个两三年,我用用力几个月也许就出来了,要是事情严重,自己想办法跑路,别他妈的让老子断子绝孙。”说完见李开平沉默不语,叹了口气,转身回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李开平来到公司,刚刚坐下,让漂亮的女秘书给自己沏了杯茶,喝了一口,顺便在那肥肥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正要向下,寻找那份湿润,却见门一开,瘦狼冲了进来。
李开平有些不高兴,这瘦狼从来就是这个莽撞脾气,进办公室不敲门。
瘦狼见到李开平和女秘书相隔不到一尺,李开平的刚刚从女秘书的敏感部位拿开,心下明白自己又莽撞了。有些尴尬,说道:“李总,我……,我先出去,一会再来。”李开平哼了一声,说道:“不必了,现在就说吧。”
瘦狼看着女秘书摇摆着屁股走出去,还得意的忘了他一眼,心里骂了声骚货。等那女秘书关了门,便对李开平说道:“上次李总让我查的公司情况我都已经查到了,那个公司叫载体公司,注册的是能源开发与利用,总经理是一个叫吴籍的人。”
“吴籍?”李开平一听这个熟悉的名字眉头一下子扭了起来,问道:“有他照片吗?”
瘦狼拿出一搭的资料,有载体公司的介绍,吴籍的个人简介,照片,还有一些剪报等,这些载体公司对外公开的。
李开平扫了一眼照片,确实是吴籍,看看那个公司介绍,似乎颇有些规模。心下暗骂:“马粪蛋子也发烧,这小子他妈的转运了啊。”又拿起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问瘦狼道:“金属电池是什么东西?”瘦狼一怔,暗道:“就是个电池啊。”说道:“那东西据说是个好东西,按照官方的说法是可以掀起一场能源革命。现在载体公司已经和玄瑞公司联合开发出了电动汽车,加速度,最高时速等都和燃料汽车相当,但没有发动机的声音,非常安静,据说国家环境总局也要授予载体公司一个大牌子,叫什么『杰出贡献奖』。”
李开平思忖:“自己认识吴籍很久了,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伟大的科学家,怎么能弄出这样先进的东西出来呢?奇怪,太奇怪了。”问道:“还有吗?”
瘦狼看了看李开平,心里对他的态度有些不解,却也不问。这些天来调查吴籍,看了照片,也知道那就是当日在高原上见到的青年,想到他那一手匪夷所思的隔空取物,心里的忌惮现在仍在。不过这些他都隐瞒着,并没有让李开平知道。
见李开平问,便答道:“最近这几天,报纸上都是载体公司的介绍,海了去了。据说他们要持续的向市场投放新产品。现在南郊他们公司附近的地皮飞价的涨,不过,那些原本破旧的小厂早就被载体公司给买下了。据说要要修建一个占地有半个K市大的工业园区。已经报了国家计划,而且还批了下来,据说很早以前就批了,现在只是才公布而已。半个K市,真他妈的牛啊。”瘦狼赞叹了一声。
李开平哼了一声,说道:“干好自己的事情,阿飞最近要去S市了,他的场子和公司我们都要接手管理,准备个时间,将那些小头目都约来,一起吃个饭。”瘦狼答应,然后出去。
李开平靠在了宽大的椅子上,椅子一上一下的轻微晃动,眼睛斜上方的望着,心里暗道:“吴籍这家伙命大,被我整了两次还没死,却没想到整一次他就发达一次,现在还弄出个公司来,看样子还要轰动世界了。”
他却不知道吴籍的载体公司已经轰动世界了,当载体公司经过多日的策划终于对外公布了金属电池,并演示了相关产品,同时同一时间宣布了和玄瑞公司的合作事宜。同时,滇省K市宣布:经过国家批准,整个K市南郊约几百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积被划为载体工业园区,载体公司将全权负责开发。这个消息公布以后,世界股票市场上石油股大跌,一些传统的汽车制造企业的股票却大幅度增加,而美国原油价格在一度冲上百美元大关后,如今却是跌破了40美元,世界经济开始了一片动荡。不少分析家都认为,这样的动荡是健康的,石油股的下降是必然,汽车制造业的上涨则意味着,世界将在很长的时间内进入道一个车辆换装的时代,大量的老式燃料汽车将被逐渐淘汰,而换装新型电动汽车。更有人说:世界经济和政治格局将从今天开始告别围绕石油争夺的石油能源时代,而一步跨入以金属电池产生为标记的新能源时代。而对于载体公司本身,具有人估算,若是载体公司现在上市,很可能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一越而成为世界五百强。《中国证劵参考》上有人发表署名文章说道:“假如载体公司上市,那么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疯狂的购买他们的股票,而不要看那股票的价格,因为现在无论多么高的价格也无法体现这个公司对未来的影响。”
李开平这几天都陪着石峰,却少有关心这样的大事,这些国计民生相对于美女对他的诱惑是小的很多了。而现在,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前途。想想昨天的被人跟踪和老爸的警告,他就有些发毛。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石峰会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和阿飞打理,而他却跟个轻闲人一样,天天在外面游山玩水。“高,真的是高啊。”李开平赞叹着。看来流氓的生存环境早就进步了,现在的流氓早就过了打打杀杀的蛮荒时代,而一举进入了商业竞争时代。股份化、规模化等等系列名字将出现在以后的流氓字典中。想起了石峰当时的话,李开平原来还当那是胡吹放屁,如今才突然感觉那话的真谛。“明白的是不是有些晚了呢?现在自己已经处于一个风口浪尖上了。”李开平心里七上八下的思量。
想了半天一无所获,拿起瘦狼给他留下的关于载体公司的报道胡乱翻看着,见到有一篇呼吁国家控制和限制金属电池的出口,以控制能源来控制世界,这当然是某些作者为了迎合愤青阶层而写的报道,毕竟国家崛起、强大,民族振兴这些东西颇能吸引人的眼球。不过李开平对这些到没什么兴趣,从小生活在优越环境中,国家民族的概念却反而淡了。有时候这真是种讽刺,那些享受着国家福利并用来改善生活生活的富裕安宁的人们对于国家民族的概念反而没有挣扎在温饱线上的人来的敏感。李开平突然想:“若是能弄到金属电池的制造方法,那跑到国外,开个厂,自己不就是真正发达了?”这样想想,觉得大有搞头,这样的先进技术,掌握了那就是护身符,走到那都会有人欢迎的。不过,怀璧其罪,这个成语他却忘了。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又见面(下)
叹了口气,生活真是不好混啊。于是放下了这些念头,想起了苏宁,便打算去瞧瞧她去。
按照瘦狼给他的地址,带着两三个人,来到了符号公司。名片递了上去,一会儿,一个婀娜多资的秘书装扮的人走了过来,说道:“那位是李先生,我们总经理有请。”李开平站起身,手去头上抹了两下,拉了拉自己的西服下摆,然后跟这那个女孩,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一路上,女孩的臀部在前面摇曳着,似乎是波涛上的小船,李开平望着短裙下那两团颤动的肉,暗道:“这个女的,可真是个骚货,一看就是性生活过度,瞧瞧这走路姿势。”压下心中龌鹾的想法,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女孩回道:“我叫吴晓瑾,您叫我晓瑾就可以了。”李开平说道:“很可爱的名字,而且晓瑾姑娘很漂亮。”吴晓瑾嫣然一笑。
进了办公室,李开平一眼就望见了办公桌后面的苏宁。就要快步走上,口中说道:“苏宁,这一晃是两年没见了。”苏宁淡淡的笑了笑,一侧身,指着沙发说道:“请坐,我没想到你会来。”
李开平坐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说道:“苏宁,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开的公司?”
苏宁说道:“朋友的,我只是暂时给管管,你呢?现在的公司还开着?”李开平点点头,说道:“还可以,老样子。”苏宁笑道:“两年前,你、我、吴籍,在沙溪认识,如今两年后,三个人竟然都开了家公司,这命运真是能开玩笑。”李开平见她引出吴籍,讪讪的笑了笑,说道:“你回来见过他了?”苏宁说道:“见过了,第一时间就见到他了。”说完,偷偷望了望李开平,见李开平的神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心里略略有些失望。继续说道:“他现在可是风光呢。”
李开平眉毛不经意的一动,随即恢复了正常,说道:“你们经常联系?”苏宁说道:“我和他的联系到不怎么多,只不过,他的保镖和我的女秘书在谈恋爱,所以我就多知道了一些他的情况,你看这是不是很滑稽?”苏宁笑了笑,花枝乱颤的。李开平想起那个肥肥屁股的吴晓瑾,问道:“就是刚刚送我进来的那个?”苏宁点点头:“可不是,两个人爱的死去活来的,那小伙子个子高大,人又帅气,到还真不错呢。”
李开平也跟着笑了笑,在沙发上向苏宁移动了一个臀位,小心翼翼的说道:“吴籍的女友已经死了,他现在就是单身了,那你……。”李开平不是傻瓜,这两年苏宁不再他的身边,少了那份致命的诱惑,以他的聪明立刻就明白了苏宁当时的企图,所谓让吴籍忍受失去爱人的痛苦,那只不过是她所设计的一个蒙蔽他的理由而已。
苏宁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样的残花败柳,人家怎么能看的上我呢?他现在可是一个大老板了,虽然你我现在也挂这总经理的头衔,看着也风风光光的,但是和吴籍一比,那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吴籍现在可是国际风云人物啊,有人说载体公司假如现在就上市,可以立刻成为世界第一大公司,而吴籍可以在短短的一两天内成为世界首富。所以,他怎么可能看上我?他现在有一个新的女朋友,据说是S市的一个富豪之女,千金小姐。”说道后来,口气极为的哀怨。
李开平怒道:“我当时就说吴籍这个人是非常虚伪,想当初对待你,他就已经暴露了虚伪的一面,等他女友死的时候,装的多么悲伤,还说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可是一出去就泡了个富家女回来,简直是在虚伪上面要加上两个字……无耻了。”犹自愤愤不平,“我猜测,他就是靠着当小白脸,才弄到了些钱开了公司的,这种人活着真是污染空气,就应该让他所有的女人都死光,让他孤独一辈子。”
他这话可是连苏宁都给骂进去了,不过李开平却浑然不觉,继续说道:“苏宁,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就去把那个什么富家千金去给宰了,然后去把吴籍给阉了,给你出气。”苏宁淡淡的说道:“那到不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的过日子,不想再去和他纠葛什么了,小莹已经死了,他也算得到教训了。”心里却狠狠的骂了李开平一顿,她也算是吴籍的女人之一,李开平这是连她也咒死了,至于把吴籍给阉了,那更是不可能,若是阉了,抢过来还有什么用。
李开平说道:“那总不能让吴籍就这样嚣张下去?”苏宁笑笑,说道:“他现在势力可是大的很,我不敢得罪的,不过你若是真想帮忙,就帮我个小忙。”
李开平问道:“什么忙?我一定尽力。”苏宁说道:“去找几个人打那个小红一顿,他天天来找吴晓瑾,我看着就烦。”说着拿出一个照片,递给李开平。李开平伸手结过,看了看放在了衣服口袋内,口中没说,心里却道:“一定是你一见到他就想起吴籍,所以才烦吧。”答应着:“一定办到,这是小事了。”
又嫌聊了一会儿,李开平见苏宁口气很淡,心下有些无趣,说道:“我来就是看看你,见到你就好了,以后多联系,我这次就先走了。”苏宁说道:“那是当然,我们也算是多年的朋友了。”当下送李开平出去。
看着李开平离去,苏宁暗道:“从他的言语举止上来看,虽然对自己仍有依恋,但是却不是那么严重了,起码早就不是以前唯自己是从的样子。当初自己功力不够,这蛊经历了两年,早应该失去效力了。”暗自思索,却不知道是想了些什么。
屁股后面跟着保镖,来到了地下室,转过两道灰色的混凝土柱子,坐到了他那辆豪华的轿车上。正打算开动,却见一辆车从外面飞驰而来,在停车场内速度却没有减少多少,两个急转,然后车屁股一甩,刷的倒进了车位里。这一手干净漂亮,李开平和几个保镖看得有些呆。见那车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国产轿车而已,但是如此车技,几人立刻显得自己坐下的豪华轿车反而寒酸了。
又见那车门一开,从里面跳出一个高大的大汉,一头长发,被染成了暗红颜色,很是招摇,鼻子高挺,棱角分明。从车里出来,靠在车门上,然后从口袋中摸出一支烟,拿出火机,啪~,玩了个酷点上,扑的吐了口眼圈。神态动作,极为潇洒。
李开平一阵嫉妒,他平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个子略矮,比苏宁还差了那三四公分。若非如此,他想他也不会在吴籍竞争苏宁的时候输给吴籍,让那吴籍得拥美人。眼见这人比吴籍身高还高了近十多厘米,更是一阵的不顺。看了看那头暗红头发,似乎有些眼熟,忙伸手拿出刚刚苏宁给他的照片,对比的看了看,心下暗道:“原来这小子就十吴籍的保镖叫什么小红的,果然是有个好外相,怪不得楼上那小骚货吴晓瑾走路姿势都变样了。哼,让你遇到我算你倒霉。”把照片放回怀里,对着几个手下挥了挥手,几人明白,跳下车辆,摩拳擦掌,向那小红凑了过去。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7.阴谋(上)
小红正吸着烟等着吴晓瑾的下班,接着去吃中午饭。这些天来,两人如胶似漆的,确实一对热恋中的那男女。这小红颇是知道女性心理,将那晓瑾哄的团团转,更加上夜里床上卖力,晓瑾白天得享情郎温柔,晚上更兼雨露滋润,于是乎,每走一步都带着万种风情,也难怪那李开平会骂她骚货了。
眼见着中午下班时间已道,吴晓瑾已经出现在了停车场的电梯门口,见到小红,笑着就跑了过来。望见小红身后三个大汉不怀好意的向小红围去,却是尖叫了一声。
小红早就看到了那三人,却混不当会事情,她生死都已经经过了一个轮回,这点小事前显得极为镇定。对着吴晓瑾微微笑笑,回转身来,望着三个人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若是识相,马上滚蛋,否则揍上个半死是免不了的。”三人见他极度嚣张,互相望了望,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子,就凭你?”小红傲然不语,目光斜斜的看着三人。在吴晓瑾面前,这些潇洒的姿态是一定要作的足的。
三人见他的样子,都感一阵气恼,暗道:“这小子真是欠揍。”其中一个喊了一声:“兄弟们,揍他娘的。”说着撸起袖子,当先冲上,另两人也自喊叫着跟上。
小红冷笑了一声,这三人的动作在他眼里看来极慢,以前这个身体是马面的时候,那马面是硅基生物和身体的紧密程度不够,所以显得笨手笨脚,但是小红本就地球人,虽然也有些问题,却没有马面那多的障碍,度过了开始的不适应阶段,现在早就已经灵体合一。
一人当先扑到,却是个小个子,小红臂长,一把伸出,却是后发先至,扭住他的手腕,向左一甩,就将那小个子甩到了旁边的一辆车上,那车被他一撞,车的防盗报警器哇哇的响了起来。被摔得骨头都要散了,刚要站起,却见两个黑影扑来,他下意识的伸脚一踢,一个黑影被踢了出去,另一个黑影砸在了他的身上,两人都是一阵惨叫。
小红哈哈大笑,那两个黑影正是他在甩出小个子以后,一人一脚踢过来的,那两人明明见到小红的脚踢过来,但都无法躲闪,结果都向小个子摔去。一人被小个子踢走,另一人和小个子摔在了一起。
三人狼狈的从地下爬起,却见小红正对着吴晓瑾来了一个飞吻,吴晓瑾满脸的得意,拍着手给情郎叫好。
三人正欲重新扑上,却见李开平开着车过来,车窗并没有全部摇下,声音却传了出来:“一群废物,上车。”三人爬上了车,李开平开着车离去。
小红望着车辆的背影冷笑了一声,说道:“真不知道是谁这大胆子,竟然来惹我。”吴晓瑾跑了过来,一下扑到他的怀里,连亲了他的脸几下,说道:“你好棒,太帅了。”小红摸了吴晓瑾的脸蛋,说道:“有你在旁边,我出脚都快了几分,以后我打架,你都要看着。”吴晓瑾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看着呢,你们都是那么野蛮。”话虽然如此,但是她心下却对着野蛮十分的喜欢欣赏。小红自是嘿嘿的笑个不停,十分的得意。
小红问道:“他们的车停在这里,你见过他们没?”吴晓瑾说道:“见过,今天这三个人赔着一个人来找过我们苏总,在我之前他们刚走。”小红说道:“那就奇怪了,这说明他们是在这无意碰到我的,我们无怨无仇,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呢?”
吴晓瑾望着小红,突然笑了,说道:“一定是看你太酷了,太帅了,他们嫉妒,所以就要收拾你一下。”这话到猜的八九不离十,那李开平原本就是这个心思。
小红摸了摸吴晓瑾的脸说道:“我猜啊,他们是看我泡到了这么漂亮的你,所以才嫉妒呢,他们是我的情敌。”吴晓瑾嘴一瞥。说道:“那么丑的男人,我才不要呢。”
两人打闹着开车出去吃饭,找了一家酒店,你一口我一口旁若无人的互相喂食,惹的旁边的总是不停的偷看他们。小红和吴晓瑾互相笑着,恶作剧一样的,更加过分了,偶尔还亲亲嘴,咯咯的笑的象两只老母鸡。
就这样吃过中午饭以后,小红又送吴晓瑾回来公司上班,然后她开着车无聊的街上闲逛。
当鬼的生活漫长而无聊,但再世为人了,生活同样也没又多少丰富多彩。小红其实很孤单,她并不太爱回家,因为她不爱当吴籍和金霄的灯泡,听着两人面对她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她心里就不是个滋味。所以她就和吴籍提出来,搬到吴籍的楼下,反正那些房子都是吴籍的,叶二死后,房产交易中断,这些房子吴籍到现在也没有出手。不过,吴籍已经不再需要这些钱了。
于是就一个人住了下来,这些天吴籍也不管她,她也乐得清净,反正拿了吴籍的银行卡,疯狂的购物也花不完,只不过,那些衣服都是买给吴晓瑾的,看着她穿上衣服,笑笑的望着自己问好不好看,小红就一阵没来由的嫉妒,但她却是更加疯狂的给吴晓瑾买衣服,对比着原来的自己和吴晓瑾穿上这套衣服谁更好看。
作为女人,还有钱,那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衣服带来的快乐。这样的心情是男人所无法了解的,小红是个女人,也是个男人,但她惟独不是个心理学家。她不知道望着吴晓瑾穿着新衣服,自己的嫉妒、羡慕、无奈、悲伤甚至绝望组成了一个多么复杂的情感,而这个情感在心理学研究上具有多么重要的示范作用。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也许变成行尸走肉了。
假如生活很平淡,那么你就需要去刺激生活,寻找快感。小红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开始泡妞。开始这种行为让她感觉有些恶心,毕竟在内心里她还是一个女性,抱着女性亲吻,而且还要做爱,这听来太过荒唐。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小红知道自己就是最另类的一个。听小帅哥说,人死后能成为鬼魂的千古未见,除了在沙溪遇到的小帅哥的仇人,不是仇鬼以外,那就剩自己一个了。而鬼魂又变成了人,拥有了人的身体,按照小帅哥的估计,整个地球千百年来可能就是自己一个了。
只是这个过程虽然奇特,但却充满了遗憾。若是自己变成的是女人,那一切或许就完美了,世界也不会象现在这样的落寞,可能会是另外的一个样子吧。小红将车停在一条窄路上,望着路两旁偶尔走过的窈窕女子心想。
却不知道为何开到了一个酒吧林立的街上,这里是K市著名的娱乐一条街,虽然下午人比较少,但人口密度却比别的地方高了许多。三三两两的女人结伴打着遮阳伞,从小红的车前张扬着而过。
下了车,锁了车门,小红信步迈进一家酒吧。里面有着三两桌客人,都摆着一壶茶水,在玩着牌。小红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前后左右都无人,要了一瓶啤酒,自斟自饮起来。
她体质很好,喝很多酒原本都不会醉,但她却醉了,趴在了桌上,迷迷糊糊的只见阳光的朦胧。
睡着了,睡的好香甜,好久都没有这样甜美的睡过了。自从变成了男人,就是跟着小帅哥四处奔波,只是,心里有了他的影子,那梦里也不会干净,十天到会有八九天梦到他的。男人梦到男人的感觉好奇特,不过,她并不承认她是男人。
如今却都没了,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睡去。感觉好柔软,就象是吴晓瑾丰满的胸膛。他用手摸了摸,听到了一声舒服的呻吟,睁开了眼睛,望见一个陌生的赤裸女人,就在她的身边,手还不安分的在他的腹下摸索。小红尖叫了一声,这个时刻她的意识里完全当自己是个女人。
身旁的女人听到尖叫有些意外,一个大男人如此娇羞的动作让她更是兴奋。一把抓住下面,身子贴了上来,腻腻的,滑滑的。
小红推开她,定定神,望望四周,这里应该是酒店的客房,看来很是豪华,向来星级不低。望望自己赤裸的身体,下面丑陋的挺着,想起自己应该是个男人,便拉过那女人,厉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跑来这里的?”
女人有些疼痛,尖声叫着,说道:“是一个……,是一个先生,给了我钱,让我赔你,说让你舒服了,你会给更多的钱。”声音带着委屈。
小红想原来这是个妓女,不过是谁让她这样干的呢?便问:“那人什么样子?”妓女回答:“个子不高,好像很有钱的,说是你的朋友。”小红心想我没这样的朋友啊,若是吴籍他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按性格分析只有虎三爱弄个恶作剧,不过虎三很高大,脸上有疤痕,若是他这个妓女应该可以认得出来。
妓女又甜甜的靠了上来,说道:“帅哥,你好强壮啊。”手从小红的背上滑过,伸向她双腿之间。
小红恶作剧的想:“管他是谁开的玩笑,我到要看看玩的什么花样。”一把抱过那个女人,跨了上去。
许久许久,女人哀嚎着求饶,小红才一把推开她,跳下床,穿起裤子,说道:“多少钱?”女人喘息着,脸上挂着无尽的满足,说道:“还要什么钱,你这样的男人可真实极品,我太舒服了。”
小红说道:“不要钱我就走了,别后悔。”女人从后面抱住她,说道:“我叫阿桔儿,你以后多来找我好吗?”小红笑笑,收了原来的冷峻,问道:“把我当什么了?我可要收钱的。”女人喃喃的说道:“我给,我给。”
二十二回:发於事业,美之至也
8.阴谋(下)
小红出来,外面已近夜半了,摸摸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却发现已经被关掉了。打开,却听到了吴晓瑾的多个留言,都是关切和焦急,心下有些温柔,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再挂念着自己。拨过去,吴晓瑾已经睡了,小红说自己公司里有事,很机密便关机了,让她好好歇着,明天去找她。
挂了电话,想起刚刚的女人,心下有些骄傲,自己当女人时候是个让无数的男人疯狂,没想到当了男人,又让无数的女人倾倒,这种感觉真是奥妙。小红有点喜欢上了这感觉。
于是在这个下午之后,小红的生活突然丰富起来,除了继续和晓瑾卿卿我我外,小红还会背着她来找阿桔儿,两人都缠绵着都是淫麋。阿桔儿有姐妹叫牙刷儿的,突然有一天也加入进来,小红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渐渐的,每次起床以后,都感觉有些疲倦,精神有些不集中,牙刷儿会给她递上一只烟,小红吸了几口,感觉很舒服,精神就上了来。当时她还感觉是些连夜大战的劳累,那烟可以提神,不过慢慢的感觉怪异,自己竟然有很深的依赖感。有一天拿开牙刷儿的手,问道:“这是什么?”牙刷儿咯咯娇笑,说道:“这是面啊,吸这玩意,爽的很呢。”小红一下子坐在了床头,她知道自己被暗算了。
吴籍的载体公司发展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吴籍想起,当初在外星人的飞船上,他很想和小丫头亲身体验一下这句成语的伟大含义,不过,小丫头害羞,他没有得逞。不过,这些日子却让他一下想到了这个成语,因为飞速发展,确实可以带来极度的快感。
吴籍很是得意,他觉得当公众人物被人人注目很是件快事,“怪不得那些美女为了出名,宁可和导演或者什么制片人上床呢。”吴籍穿着九猴从欧洲给他定做空运过来的西装,手里轻摇着酒杯,面对着此起彼伏的闪光灯,虽然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但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想着。
对面领导的讲话已经要结束了,该让自己上去表现一下了。吴籍望着那个胖乎乎的身体滚了下来,便清了清嗓子,走了上去。
“欢迎各位来到我们的载体公司参加载体工业园区的奠基仪式。这个工业园区的落成不光是我们载体公司的事情,我想更是滇省人民全国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大事。”吴籍觉得自己似乎在吹牛,不过,台下的嘉宾和记者没一个人这样认为,毕竟他们大脑里的经济细胞和政治细胞比吴籍大脑里的多多了。吴籍只是发展过快有点下盘不稳,所以自己感觉发毛,心飘。但是在其他任何人的眼里,载体公司现在都是一个庞然大物,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制造这个大物的传说,世界已经因为这个年人而改变了。
没人知道这个已经上了《时代周刊》的年轻人,其实对经营管理一窍不通,以前的他最多也就当过一个项目经理,干点工程上的实事可以,这些运筹帷幄的东西可不是他在行的。更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所谓发言都是别人写好了,他自己背下来的,当然,吴籍背这稿子,只看了一遍。
吴籍喜欢用一点来影响全局,然后来置身事外,按他的说法,这才是高手的境界。咱不能将“兵”,也不能将“将”,那么就只能将“帅”了,吴籍得意洋洋的想着。从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这样干的,不过当载体公司需要一个人站在前台来收获这些耀眼的闪光灯和全世界的注目时候,却没人再来顶替吴籍。蓝岩那是军方的人,虎三说他是个粗人,九猴说他只善于当个幕僚,阿成倒有些跃跃欲试,不过回家和老婆一商量,立刻就被围这围裙抱着孩子的易男给否决了。用易男的说法来说:“当名人好,但当名人也难啊,阿成啊,你要是当了名人,以后不能随心所欲的在街上散步了,也不能蹲在一个脏兮兮的烧烤摊前,顶着呛人的油烟吃着臭豆腐了。不能在街上走累了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喘气了。想想,你就是一个大马猴子,怎么能受的了那样的限制?”于是阿成立刻回绝了吴籍,让吴籍对易男一阵的暗恨,只有自己站了出来。
不过吴籍却在脑海里搜索了些灵剑知识,灵剑的人级可以改变生物体的新陈代谢,体液循环,杀人无行,替人治病,那改变点自己的容貌似乎更是小事一桩。
还真发现真有这样的东西,偷着高兴了一番,大为阿成不值。
稿子已经背到了最后的几句了。
“从今天以后,天会是蓝的,空气是洁净的,街道会是安静的,我们都会是健康的。”然后是热烈的掌声。
和几个胖子一起,一人手中拎着个大剪刀,站立一排,把一块上好丝绸从中剪断。然后又和这几个胖子拿起铁锹,扬了几把土,这都是省市两地的头头。最后当然是一阵杯光酒影的拼斗,当这一连串的所谓社交活动结束以后,吴籍感觉自己全身的无忧功力都已经耗尽了,精疲力竭的。“真他妈的累人,怪不得要给公务员加薪水呢,自己两三天就受不了,可是他们天天这样,可真够累的,果然是人民的公仆。”吴籍暗自赞叹道。
忙完了这段,吴籍终于有了几天的休息。不过接下来蓝岩却和他商量,是不是要去北京一趟,因为军方的新武器试验就要开始了,打算邀请他参加。吴籍是下意识的答应,对于九猴和蓝岩的建议,他是全部采纳,这点头都成习惯了。不过后来蓝岩又说,北京那发现了“洛书”,想让吴籍帮忙鉴定一下。吴籍一听,暗道:“这飞船还没开始建呢,洛书先找到了?看来运气真是好到了家。”心下得意,会风水就是好啊,想着自己是不是要算上一卦,看看是不是大吉大利。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抱着小丫头看着电视,很久没有这样逍遥的日子了。不过突然想起上次和女鬼搏斗的时候,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份别种能量,见眼下无事,便和小丫头说了,自己把自己关起来决定检查一下身体。小丫头正看那垃圾电视剧看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见吴籍这样说,一把把吴籍推到屋里,房门一锁,关了起来。吴籍暗道:“这小丫头是看电视看哭了,害羞。”
为了防范女鬼的突然袭击,家里从楼上到地板已经被他设置了七八个法阵,颇有些固若金汤之感。便垂坐内视,练起功来。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1.夜梦
先行了几个周天,恢复了这几天的功力,然后专心的在身体内搜索到那股奇怪的能量,仔细检视,却是不识,思索了半天,暗道:“自己的能量来源有两种,一个是精神力,这几乎都不是练出来,除了人家给的就是命好拣来的。还有就是无忧功力,这可是一分一分的练出来的。”可这个能量却是另外一种,弄不明白,心下发狠,暗道:“我就把你给炼化掉,看你能耐我何。”不过他所学的无忧功却是武当炼气的初级功夫,谈不上高明,炼来炼去毫无效果。想起这次去了山殿,武功秘籍弄了很多,便全部翻了出来,弄了篇叫什么『莲花宝典』的,这是三王子根据香巴拉遍地的八瓣莲花所创的,一共有八层境界,内视体内的莲花多一个花瓣就是上了一个层次,待练到八瓣莲花,那却是可以移山填海了,威力无穷。却是很高明的心法,那三王子创了出来,自己也只是练到了七层而已。吴籍不知道他无意之中,寻了个宝贝出来,心下里却望着那个名字嘀咕:“就练这个了,还好不是什么葵花宝典。”
吴籍这人十分的懒散,学了无忧功以后,没几天拼命练习的时候。而每到关键时候就只能靠着精神力支撑,所以他的体内功力其实很是薄弱,甚至连小红都颇有不如。将所有的功力都凝聚起来,行了一遍功,内视一遍,就发现了一朵两瓣莲花,知道功力不够,再练也无法提高,只有以后勤加练习才能有所提高。暗自丧气:“自己修炼了两年多的无忧功了,那牛鼻子师傅还说自己是个天才,可是今天一看,没想到也就是两瓣莲花的水平。”大骂师傅藏私,不过非真老道却听不见他好徒弟的抱怨了,据说现在他正在忙活着什么武当山信息化工程,正对社会招标呢。
将莲花宝典练到了两瓣莲花瓣的以后,收了功,休息了一下,然后开始炼化那一团奇怪的能量。这次很是顺利,这莲花宝典的功夫,似乎有吸力一般,只运行了一次,就将那奇怪的能量吸收了。暗想:“看来这莲花宝典比无忧功是强的太多了,这比较高的武功,一定是叫什么大法什么宝典的,这应该是朴素真理。”内视了一下,却看到了那两瓣花瓣上,原本无色,现在却似是度上了层蓝幽幽的光,十分的诡异神秘。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以为是这莲花宝典的练功本就是这样,四下检查了一下,感觉再无能量滞塞,心下高兴,收了功,开了门,见小丫头还在看着,一把抱住,说道:“亲爱的,还没哭完呢?就这破情节也能感动你?”金霄捶了他两下,说道:“你个冷血动物,一点爱心都没有。”
吴籍轻笑一声,说道:“这个爱啊,是做出来的哦,可不是说不出来的,我们现在就去,让床上充满爱。”说着关了电视,抱起小丫头就进了房间。
疯狂完毕,两人赤裸着相拥睡去。
朦胧中,自己似乎走在了一座山上。那山青竹摇曳,满山都是浓稠的青翠。青竹之间有一个小径,幽深细长,通向一片黑暗中。望了望天空,上面正是一轮明月,偶尔有云,掩住了月的半面,片刻又散了,恢复了先前的明亮。
竹下的草地上,似乎有些花草,不知道是月夜的原因还是别的,那颜色朦朦胧胧让人分不清楚,似乎是彩色,但是怎么都辨认不出来,只是有一个形状。
吴籍暗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来的?是做梦吗?”心下想着是做梦,但是周围的事物却很清晰。回头却看见莽莽的群山,象一条条的巨龙蜿蜒不绝,目光的极远处,就再也看不清楚了。想着梦中却少有这样辽阔的景致,所以这肯定就不是梦境了。再看看脚下,却找不到来的路,背后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峦,站立处竟然是路的起点,好象自己是从天上飞来一样,或者自己从远古时候就站立在这个地方。
只好顺路向前走去,诡异的是后面路随着他的前行就消失不见了,原来是路的地方生长出一片竹林,随着他的前行,那竹林向前推进着,渐和前面的合为一体。他置身于竹林中,四下都是昏黑,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呆呆的站着,竟然不知道何去何从,良久,终于听有音乐的声音,哀怨婉转,乐声中似乎带着有无尽的悔恨、悲伤、无奈、失落,总之一切负面的东西都似乎蕴含其中,就是没有快乐。吴籍静静的听着,慢慢的移动脚步,寻声找去。
前面有个山谷,四面环山,只有自己来的方向有个口子,旁边似乎有个庙宇之类的东西,却看不清楚。谷里有些房屋,但都空寂无人,谷内的草地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长裙随着夜风轻轻飘荡着,手里拿着一个葫芦丝样的乐器,正吹奏着。
近些望见,那人却是苏宁,吴籍有些奇怪,就想走近些去,问问她为什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怎么来的。
谷的入口处却有一堆乱石,有的极大,象个假山,有好几个人高,有的却也很小,只到他的腰部。石林中有些宽阔或窄小的路,曲折的直通入谷内。
便想穿越那石林向内走去。
路过了几块石头,转了几个弯,看着就要走出这些石堆去,却见石后突然出现一个血盆大口,内里都长着獠牙,那口张的可以吞下两三个人去。直直的向他扑来。
想将身形闪到一旁,却发现手脚都不能动弹,当下望着不远处的苏宁大喊:“苏宁,苏宁……”,只是那苏宁依旧吹着,浑然听不到他的叫喊一样。
感觉全身都被那大口吞了进去,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光亮,那口内粘稠一片,湿漉漉的,他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口中依旧喊着:“苏宁,苏宁……。”
沉重感,无力感,自己无力的挣扎着,却感觉前方有了些光亮,吴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望见的是刺眼的灯光。伸出手揉了揉,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都是汗,旁边,金霄正怔怔的望着自己,似乎是想着什么。
吴籍欠起身子,勉强的笑了笑,问道:“你怎么还不睡?怎么把灯开了?”金霄说道:“你睡着睡着就大喊,把我惊醒了,你是不是作恶梦了?”吴籍伸出手去,摸了摸小丫头的头,说道:“这些天太忙碌了,可能压力太大吧,可能是睡眠不好。我刚刚喊什么了?”
金霄说道:“没喊什么,就是叫了两声。快睡吧。”说着,背对着吴籍躺了下去。
吴籍挥手甩出一道能量,按下了灯的开关,灯灭了,他也躺下,伸手去抱金霄。那金霄挣扎了两下,但终于被他抱在怀里,再也不动。
一夜再也无梦。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2.捉鬼
第二日清晨,金霄早早的就起来了,当吴籍睁开眼睛的时候,小丫头正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吴籍爬起,从背后拥住她,用下巴在她的脖颈上蹭了蹭,说道:“起的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小丫头没吭声,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下了下来。
吴籍有些慌,忙问:“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说说是谁惹你了?”金霄不答,就那么坐着,默声哭泣。吴籍晃晃她的肩膀说道:“好了,我的祖奶奶,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小心肝都碎了。”金霄转过头来,望着吴籍说道:“你说你爱我不?”吴籍一把抱过,说道:“怎么问这样傻的问题啊?我不爱你还会爱谁啊?”金霄靠在吴籍的怀里,半晌不语,突然说:“我,想家了。”吴籍说道:“这不就是你的家?”金霄说道:“我是说,我想我爸爸了。”
吴籍笑了笑,说道:“那简单啊,等忙完了这一阵子,我陪你去看你爸爸,不,是咱爸爸。”金霄听他这样说,忍不住一笑,打了吴籍一拳,脸上还带着泪水,说道:“才不是你爸爸呢。”
这些日子小红比较少见,吴籍知道她正和那吴晓瑾打的火热。到也不管,反而将车都给小红了,还甩了一个巨额银行卡过去,暗道:“一个男人泡妞就不容易,一个曾经是女人的男人泡妞就更不容易,这心理的转变是个大问题。”知道小红这两辈子过的不容易,所以也就任她去了。自己又弄了辆车开着,金属电池的车辆还没有下生产线,所以这车仍然是传统的燃油汽车。
越过热火朝天的工地,这里将建造是载体公司新的生产车间和试验楼,办公楼等设施。与其他的建筑工地不同的是,保安们正紧张的巡逻,彪悍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常人。那些都是军方的特种兵,是蓝岩用来保护载体公司的。即使是载体公司金属电池的民用型号,那也是代表了当今的最高科技,没有几个间谍之类的在这转悠,那到是不正常了。所以也到能经常拾到几个窃听器之类的高科技产品。
没有去公司的办公楼,转到后面的小楼里,这里暂时是载体研究所的实验楼,在新的工业园区建好之后,所有的试验都在这里进行。表面看一片僻静,并没有人看护,但是暗地里的防范更为严格,除了守护人员外,吴籍给它加了好几个阵法,这和郭非的石头阵有些相似,都以障眼法居多,若是贸然进入,会产生一些幻觉。蓝岩曾经让几个特种兵进行过试验,于是吴籍蓝岩等人就站在门口,见着几个特种兵小心翼翼的从面前走过,然后在楼前的小操场上打转转,一会卧倒,一会爬行,逗的几人哈哈大笑。
吴籍这些日子经常向这里跑,和研究人员闲聊,大力的实施他的节点理论,作用于一点,改变全局。不过具有和金属电池一样价值的东西他到没再拿出多少,除了那个太阳能电池外。觉得这些还不到时候,反而是一些小巧实用的小东西弄出了不少,比如可以发出柔和光芒的弱电涂料,还有山殿中特别舒服的按摩浴室装置等,这些被九猴看到都欣喜若狂,按照九猴的说法,这些可都是钱啊,要赶紧申请专利。
吴籍望见偷偷之乐,心里盼望着九猴赶快生产出来,自己好赶紧进行家庭装修的换装。这也是正是他的节点阴谋。
上了楼,和阿成所长聊了会儿天。然后就见刁角和蓝凤来找,回到他的总经理办公室。刁角告知,那女鬼的藏身地点找到了。
吴籍问道:“藏在什么地方?”刁角说道:“在一个烂尾楼的地下室里,那楼里住了些乞丐,据说闹鬼,不过那女鬼到是没伤了这些人。”吴籍说道:“女鬼就挑精力旺盛的青年男子吸食,这些乞丐不合她的胃口。”
刁角继续说道:“我去探测过,远远的就能感觉到一股很重的阴气,到没打扰她。”吴籍说:“打败她到容易,关键是抓住她就难了。”想了一会儿,说道:“最好是偷偷的在楼的周围设个阵法,能困在阵里最好,那楼在闹市区吗?”刁角回答:“这到没有,在开发区比较安静的一段,那地方烂尾楼很多。只是这栋靠路,所以偶尔有乞丐住那。”
吴籍和刁角准备了些符咒等物,来到那女鬼藏身的楼旁。先是绕楼一圈,找了些法器,布了一个禁固阵法,但怕女鬼发觉,却没发动,然后偷偷的回来,叫回了小红,和蓝凤四人组成捉鬼小组,竟等天黑。
刁角和蓝凤的手里却是吴籍原来见过的定向波武器,只不过经过改良,现在已经做到了手枪大小。暗想:“蓝岩这群小子到真是有点能耐,这样的定向波武器大功率的发射,却是可以扰乱脑波的正常运行,常人挨上很可能就变成个植物人,对付女鬼的威力虽然比较弱,不过常时间扫描却也可以消耗女鬼的能量。”
其实这些都是武当峰顶对那牛头马面没辙,蓝岩回去仔细研究,发现对付这样身体强悍的人似乎只能靠袭击脑波才能有点作用,便将大炮缩小,改成了小号的手枪,虽然功率低了,却也是件可用的武器,再见牛头马面不至于毫无办法。
天渐渐黑了,四个人吃了晚饭,在那栋楼不远的临街喝茶。无聊的打着牌,感觉着时间的流逝,没有人能留住它,吴籍不能,三王子也不能,它义无反顾,身后,留下的是历史。
夜已深,四人起身,买单走出了这个茶楼。这里的街道宽阔,却少有人行。吴籍抬起头,见天空却是一轮明月,暗道倒霉,这样的月夜里,女鬼的阴气会最盛。走到那个楼边,一阵能量拍出,那阵法已经发动了。随即,刁角拿出手中的对讲机,说了几句。远远的一队武警跑了过来,手中有的拿着传统武器,但大部分都是定向波武器。将整条街先封锁了,然后包围了大楼。
待武警们布置好,驱散了仅有的几个行人,四人踏着一些乱瓦砖头走进楼内。刚刚进入,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就听到一阵咯咯娇笑传来,没有玻璃的窗子将月光撒了进来,在东南方向的地面上,照射出一片亮白。一个黑黑的影子慢慢浓厚,女鬼出现了。
“没想到你们还真能找,竟找到这里来了。”欧阳纳花看了看四人说道。她一连多日在这里修炼,已经炼化了吸收的大部分的精血。她吸收九个壮年男子,功力提高,就可以多发出一个骷髅,吸收掉一十八个壮年男子的精气,就能发出两个。以前再沙溪,她已经能发出两个黑骷髅进行攻击,如今这些日子,却又被她害了九个人,现在已经达到三个黑骷髅的境界了。若是继续害人下去,吸掉九九八十一个壮年男子的精气,就可以达到九链环的境界,那个时候九九归一,黑骷髅的攻击就可以生生不息,时大时小,时多时少,变化莫测。只不过,这看似容易,但这壮年男子的要求却高,现在的人声色犬马,城市之内,少有身体强壮而合格者,这些天多方寻觅诱惑,也才害了六个人。若不是女鬼惦记着陷害吴籍,早就离开这里,去乡下寻找去了。
女鬼在屋内转了一圈,见到外面很多人已经将她包围,俱是气血翻腾的青年,心下说不出的欣喜,这一对武警有二十多个,若是全部吸食,就可以一举而到六骷髅。原来她不是没有打过军营的主意,只不过军营中杀气过重,自然而然有种气势,女鬼一靠近就不能近前,所以也无可奈何。
“吴籍,你对我还真是好啊,送了这么多的美食给我,还真是孝敬我老人家,以后若是能天天如此,我也可以留着你不杀的。”欧阳纳花望着吴籍继续笑着。吴籍暗道:“这女鬼笑起来还怪好看的,以前没有发现,看来吴明祖宗眼光不错。”
收下对祖宗的腹议,吴籍冷笑一声,说道:“你今天就魂飞魄散了,怕是再没这个机会。”然后一本正经的叹道:“这千百年,人死之后,最多是形成些飘忽不定的怨气,虽然也能影响人的生机,产生疾病等灾难,但那些怨气却毫无意识,向你这样的真正鬼魂,却是从没有人见过,说你是唯一也许都对,不过,你残害生灵,怨恨难平,留下你就是个祸害。”吴籍这话有点大义凛然,不过只有他心里知道,这女鬼可就想弄死自己,说是为民除害,实际上是给自己除害。这是给祖宗的外遇擦屁股。
但是自己的外遇呢?那可能就是自己的儿子孙子去帮自己擦屁股了。吴籍想了想,苏宁应该不是那么固执的人吧,再给她一些时间,应该就可以淡忘这断情感了。想到这里,知道自己也不比祖宗强多少,这外遇看来是遗传。
刁角和蓝凤第一次见到这女鬼,却见她是一阵白族服装打扮,容貌艳丽,说不出的可亲,怎么也和杀人的恶魔联系不到一起。
女鬼嘎嘎一笑,说道:“今天和你们争斗毫没意思,谢谢送我的食物,看来都非常的健壮,想必味道会非常的鲜美,我先弄一个走了。各位再见。”这女鬼很有礼貌,竟然给大家道了一个福,然后,直直的向窗外飞去。
飞到窗子处,却感觉一道无形的力量传来,正和自己的阴气属性对立,直接被弹了回来,一个没稳,跌到在屋子中央。
吴籍一笑,说道:“外面已经被我布置了天罗地网大阵,你这次是跑不掉了。”
女鬼在地,哼哼了几声,看来是受伤不轻,不过却在几人没注意的时候,嗖的站起,直向蓝凤飞来。
蓝凤一声尖叫,手中的武器却来不及举起射击,那女鬼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就冲动了蓝凤身旁,一手就象蓝凤的脖子抓去。
她原本没想弄死蓝凤,只想以她为胁迫让吴籍放了自己。却没想到刚刚要接触到蓝凤的身体,从蓝凤的身上闪出几道黄光,全部击在女鬼的身上。
女鬼惨叫一声,又飞了出去。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3.百年恩怨(上)
挣扎着爬起,鬼体上传来被腐蚀性的伤痛,她的整个身体都几乎麻木了。指着吴籍说道:“你,太阴险了。”她受伤很是不轻,当她第一次附身苏宁的身上时候,被当时张东传送给吴籍的符咒击中,立刻就打的逃之夭夭,若不是遇到郭非,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却是被蓝凤身上的好几个灵符击中,好在她功力早前已经大幅度的提高,当下运气郭非交给她的法术,一点点的将那腐蚀的感举驱除出去。
吴籍看到女鬼被蓝凤的灵符击伤,暗自庆幸,多亏他制作了大量的符咒给几个人带上,若非如此,这女鬼行动迅速,蓝凤要无护身的东西,几个人救助不及,那就遭了女鬼的毒手了。
见女鬼似乎在恢复着功力,当下说道:“你跑不掉了,今天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时。”然后让刁角三人看住几个方向,手中运出两股阳性能量,和那灵符本是一个性能,颇有腐蚀阴性能量的作用,便冲向女鬼。女鬼原本就不如吴籍功力深厚,眼下又已经受伤,那痛感还没驱除干净,见吴籍冲来,挣扎的和他争斗,显然十分吃力。
女鬼已经失去了原来的迅捷,在吴籍攻击下危险频频,但吴籍就是无法击中女鬼,欧阳纳花每在关键时刻都是靠移世舞步的绝妙身法来逃脱。这让吴籍大是烦恼,暗道:“这步子如此的巧妙,女鬼从何处学来?”
争斗的渐渐久了,女鬼烦躁反而渐去,心下平静起来,移世舞步越来越用的巧妙,她的身和心已经完全进去了一种曼妙的忘我境界。她渐渐觉得她还不是一个女鬼,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快乐的小姑娘,和同伴玩耍在花丛中,跳着家乡的舞蹈,快乐的笑着,无忧无虑的。
在旁观看的小红、刁角、蓝凤等三人,感觉那女鬼的舞姿越来越是漂亮,整个楼内原本阴气弥漫,昏暗的很,现在渐渐的竟然有种风和日丽的春光之色,虽然光线还是不足,但三人的感觉却好像在阳光下一样,那女鬼却不是个女鬼,反而象一个白族少女,正在花丛中快乐的急舞。
刁角和蓝凤还不觉得如何,那小红忘着,心里却突的一动。这舞步似乎是舞到了她的心里,她的眼光跟着女鬼的脚步移动,一会东一会西,渐渐头脑有些恍惚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体内,那是久违的女性感觉,需要的是温柔,是矜持,是羞涩,于是她感觉自己已经重新变成了一个女子,正象那女子一样在花丛中快乐的舞着,阳光很足,天很蓝,花瓣很娇艳,她很美。
这舞步本就有迷惑人心志的作用,刁角和蓝凤不为所动,是经过严格的意识训练。但小红一来是灵魂转入男人的体内,这不是自小就有的身体,结合本就不是那么紧密,二来她本就当过女鬼,所以对那女鬼的舞步感应特别强烈,还有她被人陷害,现在已经染上了毒瘾,更是让意志下降。所以综合起来,现场几人只有她却被这舞步所迷惑,渐渐的忘了这正在争斗,迈开步子向场中走去。
那欧阳纳花已经颇为吃力了,很想放出几个骷髅头来攻击吴籍,不过受伤在先,能量不足,所以迟迟未动,她想寻找到合适的时机再来发起一击。
这时却听到吴籍喊道:“小红,你来干什么?快下去。”欧阳纳花也早已看到,那个高大的帅哥小红,此时正如吃了迷幻药一样,懵懵懂懂的向两人走来,看那眼光,他正望着自己,痴呆呆的,很是奇怪。
女鬼心下一动,暗道:“苏宁说这移世舞步有迷惑他人的作用,难道这小帅哥意志不够鉴定,被我迷惑了?”当下躲闪着吴籍的进攻,却一连改变了几个舞步姿势,然后偷偷观察小红的反应。
小红越走越近,浑然不知,但女鬼清晰的看到,当她的舞步变化的时候,这人的脸上或出现笑容或出现呆滞,显然这人已经沉静她舞步所营造的虚拟气氛当中。
当下大喜,暗道:“真是神仙祝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神仙,即使有神仙,这神仙和鬼似乎也没什么交情。当下脚下急动,甩开吴籍,然后手中发出一个骷髅头击向吴籍,另外发出两个骷髅头,击向小红,随即身子已经向小红越去。
吴籍见骷髅头飞来,一掌排出,将那黑骷髅击的散了,化成了一个黑雾,然后散了。但与此同时,却听小红惨叫一声,飞出了窗外。
那小红朦朦胧胧的,还以为走在花丛中,正作着美丽的女儿梦,却感觉胸口一痛,随即身子飞起。欧阳纳花的劲道拿捏的十分准确,小红正好顺着窗口飞出,还好是一楼,否则那马面原来的身体再强壮,没有能量晶体护身,那也会组织破裂而死。
女鬼随即咯咯大笑,嗖的跳出窗子,这次再无阻碍,飘然而去。
所谓捉鬼阵法,最怕人的冲撞,每一个相应物品的摆放都大有讲究。所以刁角等人才封锁了这条街道,就是害怕此事。却没料到这女鬼的舞步迷惑了小红,将小红击出,那窗口正有反射能量的器物,被她身体一撞,阵法也就破了,阵法一破,女鬼已经逃之夭夭。
来不及去捉女鬼,吴籍大叫了一声:“小红。”然后身子跟着跃出,一把将小红抱起。那小红被击一下反而恢复了神志,她身体强壮,并没受多严重的伤,却见吴籍抱着自己,脸上不仅有些红晕,当下却感浑身无力,就那么依靠在吴籍怀里。心下想着:“若自己真的是个女儿身,就这样躺在小帅哥的怀里,该有多幸福,假如那样,自己就是震的吐血也愿意了。”
吴籍灵剑学的已经颇有心得,探出功力,检查了一下小红的伤势,知道并无大碍,当下扶着她站起。小红略略失落,却也乖乖的站起,望到刁角,感觉一阵的脸红。说道:“对不起,那个女鬼的舞步让我感觉到迷糊。”吴籍苦笑一声,说道:“那步子很高级,确实有迷惑人心志的作用,也许你曾为怨魂,所以最容易受到感染吧。”刁角见这次又徒劳无功,让那女鬼跑了。心下也是可惜,问道:“这女鬼定然有什么奇遇,所以才能连成这样的舞步,她的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后台之类的?”他进入的部门经常和官场上的打些交道,一下联系起来。
吴籍说道:“任谁也不能残骸无辜的,管他有没有后台。”这话说的义正词严,到有几分的气魄。
问小红说道:“我还是要好好给你查查身体,你修炼了无忧功,按理说意志不能这样的不坚定的。”于是又探出功力,检查小红身体,却发现有些异样,当下也不多问,只是送走了刁角和蓝凤,拉过小红细细询问。这一问,大吃一惊。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4.百年恩怨
却说那女鬼,跳出吴籍设定的阵法一阵奔逃。吴籍战斗了很长的时间,还有连续发了三个骷髅头,那都是凝聚力量全力发出的,所以功力损耗极为严重。跑了一阵,见没人追来,落在一处楼顶,呼呼喘气。当然这只是她的下意识的举动,她并不能呼吸空气。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这月圆之夜阴性的能量很足,沐浴在内,让她感觉有些舒服。过了一会儿,功力恢复了一些,定了定方向,当下起身,又飞了起来。
飞过了半个城市,来到一处住宅前,然后顺着窗子飞了进去,那玻璃浑若无物。
“你来了?”一个声音问道。冷冷的却是个女声。
女鬼落在了地面上,一下子坐倒。“苏宁,我受伤了,消耗很大,我需要你帮我。”声音有些颤抖,显然她刚刚的飞翔更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
女子正是苏宁,女鬼进来的时候她正端坐在沙发上练功,现在收了姿势,靠在沙发上,望着女鬼,问道:“谁将你打伤的?就是我也对你无可奈何啊?这样大本事的人到是少见的很。”说着关了房间内的灯,屋内陷入了一片昏暗。苏宁拿出一个镜子模样的东西,上面画了些古怪花纹,放在窗台上,引那月光进来,照射在女鬼的身上。
欧阳纳花端坐在地下,慢慢将这股清新的能量融化掉。片刻后,抒展开身躯,但没有起来,继续吸收着月的能量,却开口对苏宁说道:“这人你认识。”苏宁问道:“我认识?我认识可以伤了你的人只有郭叔叔,但他不可能伤你的。”
欧阳纳花叹了口气,说道:“他是吴籍。”苏宁一下站起,怔了片刻,却又坐下,冷冷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认识?你偷着调查过我?”欧阳纳花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调查你,但我和那吴籍是仇人,我调查的是他,跟踪了他很久我才知道你们的事情的。”吴籍可以感应到周围的各类场,这女鬼跟踪吴籍却也辛苦,不敢离的太近,但几个月下来,她来去无形,从各种侧面却也将吴籍的事情了解了个十之七八。说道:“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以后,就怕你帮着他的,所以才单独行动,打算报仇,但今天终于被伤,无可奈何我才来找你。”
苏宁笑道:“那我现在正好打的你魂飞魄散,你以后就不能去伤他了。”欧阳纳花望着苏宁,说道:“你不会的。”苏宁盯着她,问道:“你那么肯定?”欧阳纳花点点头,说道:“我当然肯定,因为我们都是女人,而且都是被抛弃的女人。”
苏宁心下有些狐疑,暗道:“被抛弃的女人?难道她和吴籍也有一腿?不过据郭叔叔说这女鬼存在了几百年了,难道是人鬼情未了?”女鬼见苏宁脸色不停的变化,似乎有些不善,心下明白,忙道:“别胡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是他的祖先抛弃了我。”当下对苏宁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那是清朝康熙年间的事情,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了。”女鬼叹了口气,说道:“我家就在滇西北的沙溪司登,坐落在茶马古道上。父亲是个马锅头,也就是马帮的头目。那会茶马古道很是兴旺,马帮也都很强大,所以家里也算是个大户,虽然不能算锦衣玉食,但也是无忧无虑的,按照汉族的说法也算是个千金小姐吧。我们白族女孩不象汉族家的小姐,整天大门不出的,尤其是我父亲是马锅头,家里好马无数,我从小就会骑马,甚至也要学习武艺,因为我没有兄弟,家里就我一个人。即使这样我也有很多的小伙伴,到处跑着玩耍,日子过的非常的快活。”
女鬼慢慢的讲着,到这里却停了下来,苏宁见她的眼中的神情,显然欧阳纳花是想起了小时候的快乐日子。
“后来这样的日子被打断了,吴三桂起兵造反,一下子就是好几年。不过我们家倒没有受到太多的波澜,因为我父亲的势力,他们也要拉拢一下。就这样,一直到我十七岁那年,吴三桂战败了,清兵慢慢的进到云南来,就是那年我遇到了吴明,也就是吴籍的先祖。”
“兵荒马乱的好多年,好容易战争要结束了,日子又要恢复了原来的安静,我和女伴们也就可以又出来玩耍了。有一天我们又出来玩,比赛赛马,由于我的马快,很快就把同伴们给甩了。跑了很远,在一个山坡上,一个草地上都是好看的野花,我见着心里喜欢,就下了马,让马儿自己去吃草,自己采了些野花插在头顶,然后就拿出口弦来边走边吹。我们白族的男孩女孩都会这个的。走着走着,我就听见了一声呻吟,当时吓了我一跳,拨开草丛,仔细一看,我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躺在草丛里。我一声尖叫,就跑了。”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5.变鬼。
“这是若是你们汉族女孩遇到了,可能也就跑了了事,以后就不会再有什么故事,但我不同,我的父亲是马锅头,这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到也见惯了,而且我也会那么两下武艺。走了很远,我原来的惊恐过去,好奇心就上来,于是我去折了一个树枝,拿在手里壮胆,然后又走了回来。看到是一个受伤的男人。”
苏宁说道:“于是你就救了他?”欧阳纳花点了头,说道:“他就是吴明了,那会我并不知道他是吴三桂手下的大将,是战败逃出来的。他告诉我是遇到了强盗,才受的伤。”
“不过他能骗的了我,却骗不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看出他是一个将军,要将他交给官府。若不是我的极力阻拦,他早就会被官府抓走了。但是他留在这里,我们耳鬓厮磨的,终于作出了丑事。”欧阳纳花长叹了一声。苏宁听她说终于作出了丑事,暗想:“这个时代这事也就是一夜风流,但是女鬼的那个时代却是很严重的事情了。”想起自己和吴籍的事情,又想:“这吴籍的祖宗也够风流的,是不是吴籍受了他的遗传?”心下感觉大有这个可能。
欧阳纳花继续说道:“我便从催促他成亲,但是这个时候他告诉我他不能和我成亲,我非常的伤心,恼怒的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因为他知道了他的义父的消息,被清兵抓了起来,正在牢里,而他要去救他。这一去不知道生死,所以不能和我成亲。我抱着他哭,我知道他这一去十有八九的回不来。但是他不听,在一天晚上偷偷的走了,他好狠的心肠,那个时候我已经怀孕了,他就那么抛弃了我们母子。”
苏宁叹了口气,暗道:“这又是一个爱恨情仇的故事,自己和吴籍的事情那他们比起来,到平淡的多了。”
“他就这样走了,一直过了几个月,我肚子大了,瞒不住了,父亲气的不行,你知道那会的风俗狠严格的,也亏了我父亲比较疼爱我,也是怕坏了他的名声。所以就瞒住了,我的孩子降生,是个漂亮的男孩。”说到这里,欧阳纳花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却是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的孩子很可爱,这也让我似乎忘记了些他不在的痛苦,但是快一年过去了,他突然回来了。”欧阳纳花说道。
“那天他从窗子跳进来,吓了我一跳,他身上都是血,又受了伤。我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又受了伤?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但是他不回答我,那个时候孩子都已经睡了,他抱起孩子,亲了亲,他说他很喜欢这个孩子。我说,这是你的孩子。他说他知道,他一看这孩子就亲切,知道是他的骨肉。后来我作了鬼,才知道这些血脉的感应是真实存在的,你即使被你的亲生母亲抛弃很多年,但你见到她的时候,仍然会有那种说不出来的亲切。这就是血脉,血脉继承的绝对不仅仅是你们现在所说的基因,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的,我能看到,但是我说不出来,总之那就象是一些附着在你身上的记号,烙印。不过,假如你背叛了它,抛弃了它,那就会失去了血脉了。”欧阳纳花说道。
苏宁有些听不懂,按照女鬼的说法,所谓的基因遗传并不是全部的血脉,还有其他的东西所来承载。这些都是太玄妙,不过她也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科学并不能解释,就如眼前的这个女鬼。
欧阳纳花继续说:“他放下了孩子,然后告诉我,说他去救他的义父,却被人追杀,救不出来,所以他又回来了。我那会心里其实很高兴的,他的义父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有些时候在我的心里还怨恨他夺走了我的丈夫,最好那个从没见过的老家伙死了,我是这样祈祷的,这样他就不会离开我了。我说,那你就留下来吧,和我成亲,我们一起过日子,忘掉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东西。他答应了,我就去告诉父亲,父亲望了望我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父亲说他老了。驰骋的马锅头对他的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他一生翻阅了万座高山,跨过了万条河水,却没想到,最终,他却死在了家的门口,雪山和瘴气也要不走的他的性命,但是他的女儿轻松的就做到了。”女鬼的口气中透出一片死寂,那确实是死亡的味道。
“但是当时我却不知道。我和他快乐的生活了一段时间,我们一起骑马,带着我们的孩子,在草原上奔跑。我靠在他的怀里,怀里抱着我们的小鼻涕,那会我们是快乐的一家,从没想到幸福就象是早晨的露水,一眨眼就会不见了。在我家的后花园里,那里有口老井,那个老宅你们住过的,现在被改成了客栈,那口井现在已经被填了。但是我活着的时候都说那是天神降福的井,好几千年了。据说我们的祖先曾经遭遇过干旱,好多年没下雨,一位天神下凡,用大法力开凿了这口井。我们族里有这个传说,但慢慢的人们都不信了,因为那井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信,因为一到月园的时候,那口井就会雾气朦胧的,不过这是个秘密,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用那井里的水泡茶会特别的好喝,很甜。井的旁边就是个凉亭,我经常和他一起抱着小鼻涕在那游戏,那会我教他吹口弦,他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
“不过我慢慢的发现他其实很不快乐,因为他很吹的曲子都很让人伤心。他胸口挂着一块玉石,经常拿着那块玉石来看。其实那玉石也没什么名贵的,很普通,我家里比这名贵的多的很。但是,他就是喜欢看那个玉石。我感觉到不对,他瞒不了我,因为我从他吹的曲子里听出了思念,一对夫妻,一举一动早就无法互相隐瞒的了,我知道他在想着别人。我就问他,他开始不肯说,但是后来终于告诉了我,他竟然已经有了妻子。在战争前他就知道战争不可避免了,所以就将妻子送走,现在好多年过去了,他的儿子应该有十来岁了。”
“我听了很有些伤心,指着孩子告诉他,这也是他的孩子。他抱着孩子说他知道,但是他还是想念他的妻子孩子。他问我,可不可以跟他走。我当场就拒绝了,我说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不能离开他。但是我知道我不想让别的女人来和我一起分享他,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自从我成了他的女人,那么他这一生就要属于我一个。他没吭声,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过。但是我知道他过的很不开心,我就尽量的让他高兴,不过有一天,他突然走了。”
苏宁问道:“他走了?难道就这样抛弃了你们母子自己回去了?”欧阳纳花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当时我以为他走了,但是后来我知道他又回来了。那会我已经死了,是那口井没有让我的魂魄消失,但那会我没有任何的法术,只是在后园内听人闲话聊起这个,我知道他当时走是因为听到别人说一个将军被杀了,我想那可能就是他的义父,他是去抢尸体去了,结果他害死了他自己,也害死了我们母子。”说完一阵咬牙启齿,显然恨意十足。
月亮转过了一道窗棂,房间内的光滑地板被月光照的惨白,苏宁见那镜子反射的光柱有些偏了,便收了镜子。欧阳纳花移动了一下身子,进入到月光的照射范围之内,光从她的身子穿过,没有形成任何的影子,只是苏宁看来女鬼的身上有层朦胧的白边。
欧阳纳花继续说道:“他走了也就一个月的时间,官兵就来了,将我们家包围,全家都抓了起来,说我们私通反贼要全家抄斩。”女鬼说到这里浑身颤抖,声音尖锐起来:“我的小鼻涕只哭了几声,就被他们……一刀啊……他就……,我几乎要疯了,哭着就向我的小鼻涕扑去,但是满地的鲜血,都是我的小鼻涕的,我的儿子已经……两段了。”女鬼怔怔的望着窗外,脸如泥塑一般,但却没有泪水。
“但是他们却把我拉住,拖到后院的亭子里,拉扯我的衣服,要强奸我。我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我的小鼻涕已经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这个时候外面一阵喧闹,我正要回头观看,就被人一刀给插进了胸膛,然后就被踢到了井内,就这样我死了。”
“由于有那口神奇的井,我死后的魂魄却没有消散,但是那井却束缚住了我,让我不能离开井里一步,不过我我还是看到他,他回来救我,也被杀死了,就死在我的旁边,他的死并没有让我有多么悲伤,因为我也死了。不过我却没有见到他的魂魄,想必他没我这样的幸运,魂魄已经消散了。”
苏宁说道:“既然他已经死了,你这仇恨就应该消了,怎么一直到现在呢?”欧阳纳花说道:“假如我死了,也真就是一了百了的。我的一切,并不是幸运,那只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你知道我就被关到那井内几百年,不能睡觉,就是那么呆呆的望着天空,疯也疯不掉,死也死不了。那种痛苦你能了解么?只是我不明白,我究竟作了什么孽?竟然要忍受这样的痛苦?没有人告诉我,我现在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着报仇。”女鬼的声音凄厉起来。
苏宁问道:“后来你是怎么出来的?”欧阳纳花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一天的夜里,那井的周围好像有什么被触动了一般,束缚突然就没有了。我就跑了出来,又看到了那些花花草草,又嗅到了那些花香,看到月亮,就很是伤感,我不由自主的吹了曲口弦,几百年没吹了,我一吹就想起了一切,想起了我在这个院子里的快乐和那个让人撕心裂肺的日子。就在这个时候,我望见了一个人,他的样子让我知道他可以看到我,这让我很奇怪,因为那口井虽然困住我,但我仍然可以探出大半个身子,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可以看到我。但是他可以,这让我很奇怪,而且他还可以听到我吹奏的口弦声,于是,我注意到了他。这一下就让我感觉到了仇恨,因为我虽然过了几百年了,但我仍然能感受的到他身上的吴家血脉。几百年了,我痛苦挣扎的日子,我要报仇,是他的祖先让我一家家破人亡,让我受了几百年的孤独困苦,他死了,但我要在他的后代身上找回。”
这个城市里的住宅里,总有那夜来香的香气。伴随着月光,让这夜迷离清新。月亮已经很是偏西了,再没有月光照在女鬼的身上。这让她在黑暗中成了一个影子。声音从她的口中传出来,却没有凄厉和特别的哀怨,仇恨在女鬼的心里已经慢慢的沉淀成一种平静了。
苏宁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个城市的夜晚有些微冷,即使在夏季。看在水气蒸腾,苏宁叹了一口气:“这女鬼几百年的痛苦都化为仇恨了,竟然成了一个怨鬼。不过她要置吴籍于死地,这事却是要好好琢磨,不要让他真把吴籍给害了。”
沉思片刻,问道:“你是要杀了吴籍报仇,可是对我而言,虽然他抛弃了我,但我还没必要这样置他于死地,所以我不会帮你的。”苏宁望着月光里的女鬼,那女鬼吸足了月亮的精华,已经慢慢清晰起来,那白色的边缘更加的明亮了。静静坐着的时候,脸上便没有那么多的仇恨,望着安详静谧,如一尊菩萨。苏宁暗道:“若是她生前就是这容貌,竟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只可惜红颜总是薄命,难道女人都是被抛弃的命运?”
女鬼说道:“每当我在井内狭小的空间内望着天空,想象着外面辽阔的天地时,我就想这个时候吴明的妻子后代肯定在那天地中快乐的生活着,我就恨的压根痒痒,我不能容忍我得不到得快乐被别人享受着。”望着苏宁,“我想你也会这样想吧?假如我现在改变主意,并不去要吴籍的性命,而是让他不断的失去他身边的女人,这样你会不会和我合作呢?”
苏宁淡淡的笑了笑,问道:“那我们怎么合作呢?而你又能作什么?你对于普通人或者很可怕,但是对于吴籍,你一点威胁都不存在。”女鬼说道:“虽然吴籍很厉害,但是我可以负责去杀掉他身边的女人,而你则负责杀掉他身边的其他人,只要接近他的人就会被不幸包围,让他孤苦伶仃的度过这一生,我想这比杀了他更让人痛快。那样我无尽的生命中也会存在那么一点点的乐趣。”
苏宁暗骂:“这女鬼够毒辣。”心里却忘了自己也曾对李开平出过这样的主意,有时候人只能看到别人的缺点,却看不到自己的。口中说道:“你要去害他的女人就去吧,我不阻拦你但也不会帮你。至于他身边的人,我想用不着我来管。”心里想起李开平,暗道:“他作这样的事情到是轻车熟路,只是可惜以前下的蛊已经过期了,看来有必要再下一次,否则他会不听话的。”苏宁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女鬼望来却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发冷。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6.谁为黄雀(上)
时光一分一秒的度过,转眼又是一周的时间。
李开平现在正现在也没睡,在一家桑那酒店里和瘦狼享受着身上女孩的按摩,哼哼唧唧的聊着。
夜已经半深,但是夜的味道才刚刚浓厚,美丽和爱情和罪恶共同上场,一切这才开始。
李开平光着身子,这让夜显得有些寒冷,所以屋内都开着空调,暖暖的驱除掉寒意。身上的女孩有种可爱亲切的味道,虽然不算美,但是却也能撩拨心弦。李开平感觉她绵软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游来游去,一会向东一会向西,总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胯下有些反应,但却半生不熟的,女孩的尺度掌握的很好,这就如初发的脚气,有些痒,想要去挠,但是却又能忍住。李开平闭上了眼睛,变成了一支牙膏,让女孩把疲惫和焦虑从里面挤走。
两个人占用的是一个包房,但是中间却拉着个帘子,如此的设计彼此可以互相聊天也可以听到帘后那两个人的呻吟,当然,自己这边的一切动静也在对方的监听下,这就让游戏格外多了份刺激。但是垂下的帘子却隔住了春光,少了份赤裸裸的尴尬,中国人玩的是含蓄,至于刺激,那要保持在一个度内。
彼此聊的都是些乱七八糟没营养的话题,然后是拿着两个女孩闲逗,待女孩作好了热身运动,手慢慢放荡起来,两个人的呻吟也开始此起彼伏,伴随着女孩们比赛一样的娇哼,屋内的温度一下高了起来。
欲望象涨潮的海水一样,来的快走的也快。李开平在这里花钱买的是轻松,但是他却绝对不会沉沦,他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两个女孩压榨了两个男人今天所有的激情,然后丢下鼻涕一样软绵绵的男人下钟离开了。
李开平望着出去的窈窕身影,掀开了帘子,点着了一颗烟,对瘦狼说道:“那个小子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瘦狼也在桌上拿了一颗烟点着,回道:“一切情况都好,但那小子体质好的惊人,废了我们很大量的四号才让他有瘾。”李开平哼了一声,说道:“肯定是了,他一个人把我身边的三个保镖都放到了,确实有两下子。不过,就这样的人越是成瘾越难戒掉,他妈的,这事要尽快了。”瘦狼答应着,猛的吸了口烟,那烟一下就燃到了滤嘴处。
告别了李开平,瘦狼自己出来在昏暗的城市中走着。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不过,他已经没家了。自从西北高原上遇到两个煞星,他的生活就发上了很大的变化。只是地点上变化了些,还是干着那些刀口上的日子。甚至,作的更加的过分了,从盗猎换成了贩毒。
瘦狼沿着一条古老的街道走着,他没有带任何的手下,他想静一静。这个城市有着舒适的气候,但却少了他的家乡的宽广的粗线条,在家乡风都是象刀子一样,顶着凛冽喝上一口酒,望着天下满目的苍茫,那才是男儿的生活,那才是他瘦狼应该呆的地方。
不过那家乡却是自己回不去的地方了,那次的狩猎让他遇到了吴籍和两个恶魔,两个恶魔将他所有的兄弟都杀了。虽然回到家乡他并不会坐牢,但是他无法面对那些跟着他的兄弟的老婆孩子。
男儿害怕的不是流血,也不怕失去生命,他怕的是……亲人的眼泪。
那两个恶魔真是恐怖啊,竟然不害怕子弹。还有吴籍,也没有见他的手有什么运动,自己的手枪就那么飞了出去,那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吧?以前他相信这世界上有厉害的搏击术,但是那些都没有超过他的理解范围,他小时候看的武侠小说中说那些大侠如何如何是不能让他相信的,那是小说不是现实,是虚构的故事。不过,从那以后他明白了世界上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外表平凡的世界下也许有着另一个天地,只不过那个天地向他掀开一角,然后就迅速的关闭了。
至于李开平让他办的事情,他办的都很好。不过最近他让他调查吴籍还有去用毒品诱惑那个恶魔却让他没来由的恐惧。他并不知道两个恶魔怎么就分开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成了吴籍的手下,从他调查的情况来看,那个杀死他很多兄弟的恶魔对吴籍言听计从,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手下而已,这又和在高原中看到的情况有些不同,高原上他们和吴籍似乎并没有多大的亲热。
“也许是吴籍收服了恶魔让他当了手下吧?”瘦狼这样想着,他觉得有这个可能,另一个恶魔不听他的指挥,被吴籍干掉了。
“好在自己一直没有直接出面,那个恶魔并没有见过自己。”瘦狼庆幸的想着,有着几个手下的好处也在于此。在K市他过的也算逍遥,自从得到李开平的赏识,他早就不必去亲身涉毒,所以也算是安全,即使被查了也有人顶罪。李开平经常拿他炮灰,他可没那么容易去送死,贩毒杀人,他从来都是传达着李开平的命令,而且他几乎从不亲自下手。这都是李开平教导有方。
那些虽然是掉脑袋的事情,但瘦狼也没觉得有多少恐怖,毕竟多少年了他都是这样度过的。只不过他现在很恐惧,恐惧魔鬼,李开平正让他去诱惑魔鬼。魔鬼能诱惑吗?似乎只有他们来诱惑人类。
然而,最让他恐惧的还是吴籍,那个年轻人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可思议,只有最神秘的才最让人无法安心。
望望天空,那上面的星星似乎要掉下来一样。从那次遇到吴籍以后,他就总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想着星星会突然落下,开着车的时候想着这车会突然飞起来,就那么突然飞向天去。他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孩子,因为这些玄妙的想法只有孩子才会有。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吴籍,他知道,那个年轻人,或许是个不能去碰的角色。而等待他的主子李开平的,或许是很悲惨的结局。瘦狼来这里是那个死在高原上的肥鱼胖子曾经介绍过他,而在高原上他也知道李开平害死了吴籍的爱人。
李开平不会放过吴籍,他已经在行动了。但是吴籍肯放过李开平吗?虽然瘦狼还没有见过吴籍对李开平有什么动作,但他知道,那迟早要来的,来的越晚那越是恐怖。
天上的星星没有掉下来,依然还在天空灿烂着。这是一片老城区,却有着难得繁华,在街道的边缘,是一些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瘦狼望着一个个窈窕的身影,叹了口气。女人对于他这样的人只能是工具,至于爱,那是太奢侈的名词。
路过一个小茶楼,见里面很是安静,便进到里面,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召来服务员要了瓶啤酒,自斟自饮的喝着。
茶楼里面正播放着舒缓的歌曲,都是些洋玩意,那鸟语瘦狼听不懂,他感觉那歌声就象被人几拳打在鼻子上然后哼哼唧唧的呻吟一样。
手里端着酒杯,望着窗外的街道。瘦狼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安静的一个人静静了,以前在高原上,日子懒散而长久,有着太多的时间望着褐色的光秃秃的山峦,那山上一颗树都没有,祖父留给自己的猎枪没有任何的用途,树都光了,更别说去找什么兔子之类。
鼻子抽动了两下,瘦狼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道。回过身来,望见从自己的身边经过了两个人,一个是似乎是中国人,另外一个高高的鼻子蓝色的眼睛是个老外。他们走到自己不远的一个桌子上,要了两瓶啤酒,那个老外见瘦狼在望他,友好的点了点头,然后和另外那个黑头发的人低声攀谈起来。那人倍对着瘦狼,瘦狼没看清他的容貌。
瘦狼又将酒杯斟满,然后继续望着窗外街道上来往的人群。这些人看来很不幸福的样子,瘦狼想起草原上的羊,假如他们不会被宰杀,那样活上一生却也逍遥快乐的。人类,有着太多的争夺,太多的不安分。
夜已经不晚了,但今天或许是周末,人却特别多,瘦狼来到这个小店的时候,原本安静无人,现在显然客人却渐渐多了起来。
又有两个人从瘦狼的身边经过,瘦狼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到来让原本安静的茶馆生意变的好了?这样想着却见到两个人坐到了自己的对面,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子。
在瘦狼的眼里,这个城市的女人都太过娇柔,出门都要打着洋伞,生怕那太阳晒黑他们的皮肤。这和他家乡的女人很是不同,那里的女人没这些的古怪规矩,那才瘦狼喜欢的女人,女人就要象草原的野花,不光明艳漂亮,更要能经历风吹雨打。
那女子坐了下来,向四周望了望,正好迎上瘦狼的眼光,那眼光没什么特别,但是瘦狼的心却跟着动了两下,这个女子绝对不是娇嫩的花,瘦狼似乎看到了花旁的刺。
和女子一起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和那个女子谈着什么,声音很小,他听不清楚,从他的方向看去,瘦狼只能看到那女子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很薄很有力的样子。
瘦狼的眼睛开始不停的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这女子看着充满了活力,象一只野性的小鹿,瘦狼觉得自己又找到了猎人的感觉,刚刚在酒店被压榨干净的激情恢复起来,他的目光重新变得炽热。
不过瘦狼是一个安静的猎人,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打猎的时候。
整个店内只有这五个客人,各自喝着酒水,似乎是互不关联。音乐还在继续哼唧着,瘦狼的啤酒已经要了三瓶,他喝的很快,肚子已经略微的隆起了。
时光一如既往的前行,这样夜晚幽静细腻,直到瘦狼的电话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静,瘦狼才放下酒瓶,当先离去。
在瘦狼离开不久,那名碧眼高鼻的老外和同伴也离开了,剩下的女子和男子互相望望,男子低声的说着什么,随即从门口闪出两个人来,向那个外国人消失的地方跟了下去。
那男子举起酒杯和那个女人碰了一下,然后一干而尽。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7.谁为黄雀(下)
瘦狼打着电话走过了两条街,压抑的对着电话怒吼,最后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他曾经待过的方向闪出了两个人,正是那个老外和同伴,望着瘦狼消失的地方,那个东方容貌的人说道:“弗雷德先生,这个家伙至于你亲自来看看吗?这可是冒着暴露你的危险。”
弗雷德脸上都是得意的优雅,微笑着说道:“亲爱的周,我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实际平安的很,也只有我的出现才能将对方严密的保护拉开一个口子,才能将他们的布置重点转移到我的身上,这样我们的孩子们才有机可乘。”
两个人虽然这样说着话,但声音其实很小。那个姓周的人听了弗雷德的话点了点头,说道:“弗雷德先生的勇敢和献身精神让我佩服,我想您已经成功了,我们这一路后面跟踪的人已经换了5组,每组两个人,对方为了您至少出动了十个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随着夜的展开,我想人会越来越多的。”
弗雷德若有若无的望向后面的黑暗,会意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今夜这个游戏十分的刺激,游戏才刚刚开始的,我很感谢周密先生和刚刚那位先生带给了我一个如此美好的夜晚。那位先生叫瘦狼吧?你们中国的地下世界的人总喜欢给自己起一些稀奇古怪的外号,瘦狼,一头瘦狼在草原上可是很饥饿的,但也是很危险的。”
周密说道:“不过现在这头狼却是在南方,南风温润的气候已经让他的爪子不再锋利,让他的牙齿充满了锈痕。”
弗雷德笑道:“你们这有首流行歌曲怎么唱的来着?哦,对了,是这样的……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对不对周密先生?”
周密点了点头,说道:“一点也没错,弗雷德先生的射猎很广泛。”弗雷德笑了笑,接受了周密的恭维:“作我们这个行业的需要了解一些平时看来并不太重要的东西。”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路上的路灯却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那头瘦狼虽然瓜子不再锋利了但也同样危险,我从他的眼睛中望到了迷茫,假如这层迷茫逝去,那他的牙齿会重新磨砺出危险的寒光的。”弗雷德说,“但现在这头狼并不知道他的方向,所以这样的人正是我们争取的最好的目标。周密先生,您的情报中也说他没有任何的亲人,这样干净的人选我们为什么不大加利用呢?”
周密笑笑,学着西方人的样子耸耸了肩膀,他耸的如此之好,甚至比弗雷德还专业上几分,看来是经过他的精心练习,说道:“一次性用品而已。”
弗雷德拍了拍周密的肩膀,“一次性用品虽然破坏环境,但是有时候也是必须的,毕竟他是我们的备选方案,说实在的,周密先生,我实在是不想直接面对那个恐怖的存在,所以我很期望第一套方案可以成功。”
周密说道:“我们的人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有机会立刻就下手,更何况您已经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想他们一定可以完成任务的。不过,弗雷德先生,您说的那个人虽然强壮,但我并没有看出存在什么危险。”
弗雷德叹了口气,说道:“我尊敬的老朋友查理一年前在S市遭遇到了不幸,上帝收留了他的灵魂,但是他的身体却永远留在了这块土地上,当年的现场我也是在的,通过外交的手段我好容易才回到了我的国家,但是那夜的情境却总出现在我的梦里,我总是在深夜中被那两个恶魔惊醒,他们……太可怕了。”弗雷德的眼睛望着前方,却在这一刻完全没有将前面的景色收入脑海,他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S市,那个时候他正陪着一个贵妇跳舞,望着那贵妇特有的东方优雅和干净细腻的肌肤想着舞会以后的节目,然后就看到那两个浑身是血的魔鬼,挥舞着死神的火焰,瞬间就穿透了他怀中女人的脑壳,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女人的眼神。弗雷德杀过人,也看过很多许多垂死的人的眼睛,或是愤怒或是充满仇恨的寒光,但是那个女人的眼睛那个时刻还带着笑意,就那么微笑的望着自己,顺着她头的两侧,有一个黑黑的孔洞,但是却没有血流下来,女人的意识早就已经被魔鬼收割掉了,魔鬼将那女人的幸福瞬间定格,但是却让弗雷德永生难忘。
周密望着弗雷德,渐渐发现了他眼中的恐惧,这个驰骋远东心狠手辣的弗雷德总是能在杀人的时候保持最完美的优雅,那份优雅是周密刻意学习的目标,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弗雷德恐惧的时候,除了谈论那两个魔鬼一样的人。
“不就是一个帅哥嘛,我看只会天天泡泡姑娘而已。”周密想起那个人的资料,很对弗雷德的态度不以为然。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但是人也会对未知的恐惧不以为然。
半晌,弗雷德收回了眼光,身体放松下来,似乎刚刚他的失态从来没有发生一般,望了望周密,继续说道:“假如第一套方案失败了,那不得已就要采用第二种方案,这样的危险会大的很多,所以我很想有个人能帮我们作事情,这个瘦狼就是个很好的人选,我并不相信你们说的他已经控制了那个人的情报,我更倾向于那是魔鬼在和一头羔羊开着玩笑,不过他毕竟是接近了目标,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的。”顿了顿,突然笑了,继续说道:“而且还有这头狼的老板,那可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啊,背景是那么的充满光辉,我想假如有时间,我会让他成为我们下一个亮点的。”
周密知道弗雷德说的是什么人,提起那个人他也笑了。两个人带着微笑慢慢的向前走着,街道上泛着昏黄的路灯,就这样一条街一条街的走去,当路过一片黑暗的时候,两个人却突然不见了。
在两人消失的地方,突然又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四下里找了一圈,终于停下,站在一起,其中一个似乎很愤怒的一脚踏向地面,然后,两个人低低的商量了一会儿,终于离去。
夜恢复了它原有的宁静,从这一刻后,再也没有人打扰它。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8.功力突失
周密和弗雷德甩到了背后的跟踪人员,回到他们的据点已经是后半夜的时分。这些黑暗中的较量也许每个时刻都在发生着,但实际上却没多少人知道。
瘦狼也不知道,这时候这匹来自北方的狼正在对着手下大声的怒吼。原因是他接到手下的汇报,说小红已经一周没有出现了,他控制的猎物竟然消失了。瘦狼并不知道李开平对小红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若是李开平知道小红消失了,一定会气急败坏,那他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难道这些天来,他一次也没有找过你?”瘦狼严厉的目光盯着面前的一个女人,那女人瑟瑟发抖抖着,整个身躯就象裸露在北方一月的严寒里,正低垂着她的头坐在一个宽大木床的床头,那床的对面挂着一副画,画面上是两个相拥一起的裸体男女。
“他已经一周没有来找过我了。”女人的话语很是发颤,但是却终于说了出来。
瘦狼问道:“以前他几天找你一次?”
女人说:“以前他一天就要来一次的。”
瘦狼盯着女人,眼里是一片冰冷,“东西都给他用过了没?”女人回答:“每次我都会把东西给他吸,从来没有遗漏过的。”瘦狼又问:“你能确定他已经上瘾了?”女人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上瘾的我见的多了,特征容貌我一看就知道,他是肯定上瘾的了,没了面他一天都过不去的。”
“可是他却已经消失了一周。”瘦狼怒道,女人垂首不语,望着自己高耸的胸脯。那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她很年轻,那挺立着的都是她骄傲的青春。
瘦狼拿出了一颗烟,身边的手下连忙给他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了烟雾,瘦狼的心慢慢平静下来,刚刚的烦恼已经消失,他突然感觉到了平静。
“这个恶魔消失了未尝不是见好事。”瘦狼突然这样想到。
高原上的地狱场景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如今优雅的小红和那个恶魔分开,他知道现在的优雅只是恶魔的伪装,诱惑恶魔的代价只能是自己的生命。相对于恶魔,李开平起码要安全的多了。
“就让李开平去咆哮吧,总比我在恶魔的手里送了性命要好。”瘦狼心里想着,手却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两下,对那女人说道:“他要是来记得马上通知我。”然后带着手下离去。
这里是一片城中村中的一个三层小楼,窗外白天那些吵嚷的叫卖声音已经安静,这条街道十分的窄小,昏黑掩藏掉了肮脏,只有罪恶偶尔在月光下冒出了半个头来。
那女人从窗下望,见瘦狼等一行离开才恶狠狠的骂着:“我操,对老娘指手画脚的,瞧你那个丑样,我操。”她的模样很是俊俏,甚至很有些清纯的可爱,但她骂人时那红红的小嘴蠕动着,似乎变成了两刃锋利的刀。女人对着下方的黑暗唾了一口,口水顺着窗口飞出,反射暗淡的黑夜里的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关上窗户,女人回过头,却见床头笑盈盈的坐着一人。
女子惊叫一声,却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半晌儿才镇定下来,换上一副笑脸道:“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然后身体松弛下来,走过去靠在那人的身上,象一条蛇样缠住了那人,口里说道:“亲爱的,你好久没来看我了?”
那人眉头快速的皱动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正常,一手摸向女子的胸脯,说道:“我是害怕你啊,你这地方真是让人沉沦。”他一只手正在女人的身上摸索着,那句“你这地方”带上了明显的双关。
女子明显的一愣,但立刻就笑着说:“那你还不是来了?”那人的手用力的在女子身上扣了扣,引来那女子的一阵扭动,口中说着:“我是舍不得你啊。”说着俯下身,嘴凑了上去。
女子婉转相接,口中却呢喃着,“亲爱的,要不要吸两口?”那人放开了女人,甩了甩长长的头发,说道:“拿来吧,能有免费的东西可实在不错,这些天出去转了一圈,这货不好搞啊。”女人咯咯娇笑,“我这多,管够。”说着颤颤的走开,随着走动身上汹涌的都是肉色的波涛。
那人眼中闪过一抹冷色,但随即却又恢复了正常。女子已经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粉状物,还有一个四五厘米的锡箔纸,递给了那个男子。男子接过来,笑着说道:“你这货一看就不纯,就拿些这东西骗我。”
女子笑着说:“没办法啊,太纯的货吸着浪费,还是这样省些,不是吗?”
女子点燃了一根蜡烛放在了桌面上,男子将那些粉状物放到了锡箔纸上,然后将锡箔纸放在火上烤,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软管。锡箔纸经过一烤,那粉末上冒出了白烟来,男子就通过那个软管将那些白烟吸到了鼻子里面。
眼睛微微的闭上,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女子望着,偷偷的会心的一笑。
男人突然睁开眼睛,问道:“你不来点吗?我们一起来品味那极妙的时光吧。”女子连忙摆手,说道:“货不多,还是你自己用吧。”
男人一把抱过女子,拿起那粉末就要向那女子的口中倒去,女子见状,杀猪一样的嚎叫起来。
男子哈哈大笑,显然十分高兴,放开了那个女子,将那锡箔纸放在蜡烛的火焰上,又吸了起来。
女子的身体却有点颤抖,呆呆的望着那个男人,眼中都是琢磨不透的神色。
吴籍驱除了女鬼,知道自己的功力还不够深厚,于是这几天就没有去公司里工作,正在家里练功。公司里有有着九猴他们在帮他处理,他乐意落个清净,这一晃在家里已经好久了。
吴籍对于那些练功也十分的懒散,反正他最拿手的是阵法,于是又弄了个聚能阵,让天地能量集中于屋内,他开始拼命的吸收,这样练功虽然是投机取巧了些,但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功力。
体内的莲花瓣已经微微有了第三瓣的嫩芽,只是那嫩芽却是黄色的,和已经成型的那两瓣蓝色的花瓣大有不同。吴籍也不明白,这功法中只说有花瓣形成,至于什么颜色到是没说。吴籍心里是大骂那三王子不好好详细记载,但他忘了这功法是他从三王子那偷着背下来的,没经过三王子的同意,这个叫偷窃。
偷窃功法的吴籍骂过之后对这些浑然不在意,想着嫩芽刚刚形成可能就是这样吧。
丝丝能量慢慢的吸入体内,内视体内虽然看不出第三瓣嫩芽有什么变化,但是吴籍的感觉却知道那芽叶正在生长着,那些吸收来能量都被嫩芽吸收了,然后又以另外一种方式释放出来,这让吴籍浑身暖洋洋的。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当嫩芽已经长的和一瓣花瓣大小的时候,吴籍知道他终于要达到三瓣的功力了。
但是那第三瓣的花瓣仍然是黄色的,处于两片蓝色花瓣间这让吴籍望着大是别扭,这花瓣的颜色不同是不是代表自己练错了?吴籍仔细的想了半天,觉得他并没有练错掉什么地方。
金霄到是变得沉默了很多,每天看着吴籍练功,自己也就跟着练习。仰仗着吴籍设计的阵法的功效,小丫头很快就练习的身轻体健的,白天照照镜子,觉得好像真的年轻了很多。心里高兴却并不说出,等着吴籍夸奖自己,只是那粗人只知道练功,全然不管她已经变得更漂亮了。
小丫头练功没吴籍勤快,反正她只要达到驻颜美容就心满意足了。正照着镜子,心里想着好久没出去逛街了,是不是拉着吴籍出去逛逛?正想着却突然听到吴籍一声的惨叫,那叫声很是凄厉,小丫头一下跳了起来。
跑到里间吴籍那一看,却看到吴籍正捂着肚子呻吟着,在地上乱滚,脸上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的滴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吴籍,吴籍。”小丫头跑过去,将吴籍抱在怀里,嘴里喊着。
吴籍摆摆手,说道:“没事,就是肚子有点痛,估计是今天喝了太多的冰水,现在好多了,你别担心。”说着挣扎着坐起。
小丫头一脸的不信,她也是学了几天功法的人,知道按照吴籍的功力普通的什么病之类根本不会得,大雪山那么冷,吴籍光着膀子就过来,也没见得个感冒之类得,现在怎么可能突然肚子痛?
吴籍望着小丫头,突然笑了,说道:“看你那个样子,我故意逗你的,我就是看看你会怎么关心我,现在这一看啊,我家金霄真是个好老婆。”小丫头听了,一把就推开吴籍,怒道:“以后你再开这玩笑我就不理你了,害的我几乎吓坏了。”吴籍抱过金霄,温柔的说:“别生气了,乖,让我亲亲你。”
小丫头把头一扭,意思是不想理吴籍,吴籍说道:“那怎么你才会原谅我啊?”金霄想了想,说道:“我好久没吃麦当劳了,你陪我去吃。”吴籍一听麦当劳,突然想起牛鼻子老道师傅,那老道和小丫头都爱吃这东西,虽然这玩意在国外跟三块钱的盒饭或许没多大区别。
“不知道那牛鼻子的掌教真人当的是否快活。”吴籍暗自想着,他知道以那牛鼻子的性格或许游历四方会更加的惬意,一本正经的当领导,估计也就几天的新鲜感觉。
看着小丫头几乎要流了口水,吴籍说:“你要吃我叫人给你送来。”说着拿出电话就要打。
金霄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在家吃有什么意思,我要出去吃,顺便逛街,我都在家好几天了。”吴籍说道:“外面不安全啊,更何况现在我可是公众人物,一出去人家都认识我的。”
金霄说道:“你戴个大墨镜,这样别人就认不出你来了,再说,这我有经验,人们都是对歌星之类的有兴趣,其余你即使是个市长也不见得有几个人认识你的。”
吴籍见拗不过她,无奈的点了点头,小丫头于是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去换衣服了。
吴籍见金霄离开,连忙站起,身子却是一晃,半天才适应了,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这下惨了,全身的功力都不见了。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9.大小姐购物
他刚刚离达到三瓣的境界只差一步之遥,所以今天一直加紧练习以求突破,可就在他将最后的能量注入花瓣之内,见着那花瓣已经完全长成的时候,全身一震,他知道这是功力提高一层的正常表现,心里高兴的时候,却突然感觉那莲花瓣上泛起一阵蓝光,然后肚腹内一阵绞痛,下意识的惨叫了一声,立刻就感觉自己变成了聋子瞎子,原来那种触觉灵敏的感觉全然不在了。他已经成了一个普通的人。
他怕金霄担心,所以谎称玩笑,打算自己慢慢再寻找原因,却被金霄拉着出去吃东西,心里却又是一阵的无可奈何。
现在吴籍住的这个单元所有的房子都被他给分配了,并且用他手里其他栋的房子将原来这个单元的仅有的两家住户也换掉了,那两家住户自然是兴高采烈,因为楼层占了便宜不说,吴籍还多给了他们一分钱。小丫头看着吴籍心里说:“财大就是气粗啊,什么时候能弄个别墅?”九猴他们也劝吴籍重新购置一套房子,因为现在这里暗地里已经成了秘密战线的战场,四周所有的空房都被以各种名目租用了,吴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自己,但却很不想搬家,说再等灯。但索性将其余的空房全部放到房屋中介出租,并且大大提高了租金价格,很是大赚了一笔。
现在这个单元内都是吴籍这里的人,虎三一套,九猴一套,并给了刁角和蓝凤一人各一套,说他们住在别的地方不方便,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刁角蓝凤也不客气,各自都取了住下,吴籍看刁角答应的迅速,然后有看着刁角又把其余的几套钥匙也都拿走了,心下却立即后悔起来,他们这是名义上保护自己,实际上离自己近方便监控。
两个人戴着大墨镜,出了家门,好在外面阳光明媚的,这样也属正常。这住处距离城内也不算远,所以两个人步行,手拉着手,却是很久都已经不有的安静时光。
先到处逛了一下,小丫头继续疯狂采购着,只是那东西很重,吴籍拿着已经觉得吃力了,心里想:“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过来的,那会应该和现在一样的,都是没有丝毫的功力,但现在却怎么觉得非常的别扭?感觉看的不够远,听的不够清楚,灵敏度也不够,整个人跟个傻子一样。”
暗自运了运功,依旧空空的,自己庞大的精神力和功力似乎仍在,但自己就是捉不到它们。失去了以前的那些触感也不知道总跟在自己身后的尾巴还有多少。以前他不搬家是觉得这样很有一天,他就象一只猫,天天耍着一群老鼠玩,但是现在他这只猫却突然瞎了眼睛聋了耳朵。
心里总是有点不安宁,面前的金霄正喝着可乐大嚼汉堡,小脸蛋白白嫩嫩的,肌肤比以前更加的细腻了。很想测试一下小丫头的功力到了什么境界,但现在自己一点能力都没有,只好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黄昏渐渐的涌来,街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这是下班高峰时期的喧闹,看着每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越拉越长,然后突然一个黯淡,那夜就已经来了。
带着小丫头出来,吴籍说:“亲爱的,还是不要再逛了,回家好不好?我亲手给你做饭吃。”吴籍心里的不安仍在。
金霄望望吴籍,然后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你没毛病吧,我们可是刚刚吃完,你打算让我变成肥婆?”吴籍望了望身后餐厅的门,那门再前一刻刚刚从他手中关起。心里默然叹了口气,用力晃了晃头,这头很昏,嘴里开始说胡话了。
金霄的手臂穿过吴籍的臂弯,小丫头吃饱以后更加的能走,“走,跟我再去试试那件衣服。”吴籍无可奈何的被金霄拉着向前走去,意识中不停的在身体内搜索他曾经拥有的能力。
走到了一家服装店旁,小丫头惊呼一声拉着吴籍冲进店去,吴籍苦笑了一声,在任何时候服装对于女人的诱惑似乎都远大于男人。所以说女人打扮化妆大多的时候绝对不是为了给男人看的,而是用来满足自己的。
金霄在试衣间里试了十几套的衣服,最后终于挑了几件她满意的出来。告诉服务人员将衣服包起,口里喊着:“老公,来付帐。”喊了半天没人答应,吴籍不见了。
停止了呼喊又到处找了一下,便问服务员,“和我来的那个人跑哪里了?”
服务员说道:“刚刚还在,后来来了几个人,他说是他的朋友,让我告诉你他先走了,你别担心,自己回家。”
金霄怒道:“他就这样把我甩了谁来付帐?”服务员说道:“那可没说,您这些东西一共三百六十块。小姐,您还要吗?”金霄见那服务员说话的口气中已经带了不耐烦,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傍大款的,现在大款跑了,她在看自己的笑话。
金霄摸遍了自己的各个口袋连一毛钱都没找到,她当大小姐的时候都是别人给付帐,现在在吴籍这里也是吃吴籍的花吴籍的,身上根本不带钱。并且她也没象小红那么到处乱跑,去和小红一样将吴籍的银行卡拿跑,所以她现在是钱也没有卡也没有,并且刚刚换衣服电话都放在了吴籍那。
那服务员见金霄如此,更加确定了金霄最多也就一个二奶,心里暗骂:“不就长的漂亮点嘛,所以就能傍个有钱人的老公,看人家说走就走,等都不等你,就把你放这了,明显是不把你当回事情,长的那样,真是个小骚狐狸,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口中说道:“您还买不买啊?要是买不起可别硬挺着。”
金霄的火气腾的上了来,指着那服务员道:“你,你说什么?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这时候围了几个人来,一个领导模样的女人过来,问了那服务员情况,对金霄说道:“对不起,我们的员工的口气有问题,我代表我们店向你表示歉意,您这些衣服我们给您打个9折,您要是购买请到这边付款。”这个人口气上虽然客气,但是却让金霄更加的郁闷,软刀子杀人更狠。
“不管是客气不客气,反正是把我当成没钱还要装款的主了。”金霄心里这个郁闷,将吴籍从头到脚骂了好几百遍,心里暗自发誓,3个月不让吴籍近身。
看着周围渐渐的围了些人来,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金霄真想马上离开,但是却又受不了这个气,终于她的大小姐脾气上了来,气急败坏的说道:“要,我为什么不要?不过,能让我打个电话吗?”那个女人说“请便。”金霄有些不好意思,“能借你们店的电话打一下嘛?”店员大声的啊了一声,“哎呀,这个嘛,使用我们的电话我们要给公司付钱的。”金霄连说:“一会儿,我替你们付好了。”店员看了看金霄,却终于咽下挖苦的话,说道:“那你过来吧。”说着将金霄引到了收银台。
金霄拿起电话,先给吴籍打了一个,却发现吴籍关着机,心里更是恨的发痒。不过接下来,她却不知道打给谁好,九猴虎三的电话来到K市都换掉了,她记不得号码。
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主意来,先打了电话到查号台,问了载体公司的电话,然后又打过去,说找九猴子,可是对方说公司里没这个人,金霄才想起来忙报上了九猴的大号,可是那边又问金霄预约了没有,金霄怒道,没有预约。对方又问您叫什么,好方便问问副总是否接您的电话。金霄望着那两个店员诧异的眼神,心中更加的郁闷,喊着我叫金霄。
不过她这个载体公司的老板娘由于非常低调,载体公司里普通的员工都不知道金霄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所以还是按照手续让金霄等了半天,最后终于将金霄的电话接到了九猴的办公室里。
听到九猴的声音,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和吴籍经历了那么多艰难痛苦的事情小丫头都没哭,现在却哭的鼻涕一把累一把的,九猴好容易搞明白情况,知道吴籍将金霄扔在了服装店里自己跑了,心里好笑,连忙打个电话给虎三,让虎三前去救急。
金霄终于挂了电话,脸上犹有泪痕,却看到别人正望着她,心里更加的不好意思,也更是郁闷了,但嘴上却说道:“谢谢,一会儿会有人过来。”便不再说话,呆呆的望着店外。
却听到旁边的两人低声议论:“她刚刚向载体公司打电话呀。”
“是啊,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反正不会是吴籍的老婆就是了,电视报道上没听说吴籍结婚了。”
“你啊,心里就有着吴籍。”
“我心里有他怎么了?人家又年轻又帅气还有这么大的事业,据说现在是世界首富了。哪个女孩不爱啊?”
“不过肯定轮不到你。”
这些话被金霄偷偷听到,心里更是来气,“没想到吴籍这么有名了,我就说他怎么不爱出来逛街呢,还要遮着头遮着脸的,哼,竟然有这么多女孩把他当梦中情人。”心里更加委屈,只是想着等回去怎么调理吴籍。
终于看到两辆豪华的轿车停到了店的门口,虎三带着一群人冲了下来。九猴并没有和虎三说明白金霄的情况,虎三还以为金霄受了欺负,所以带来的都是膀大腰圆的壮汉。
金霄看到虎三,眼泪终于忍不住,哗哗的流了下来。
虎三见了,连忙开哄,“别哭了,我的大小姐,吴籍那臭小子呢?怎么就把你扔这了?太不像话了。还有,谁欺负你了?”说着瞪着眼睛四下观看,那两个店员一见浑身哆嗦,想要说点什么却说不出话来,虎三的手下们全部凶神恶煞的找着表现的机会,只等虎三一声令下就冲上去把店砸了。
金霄见到了亲人,心里平静了好多,看到虎三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说道:“三哥,别吓唬人了,是吴籍把我扔了,我没钱付帐,还有她们说我没钱买单,我才找的你。”
虎三哈哈大笑,“好说好说,这些衣服三哥给你买了。”说着拿出一大把钱来。
两个店员连忙的去收款,数钱的手还在哆嗦着。虎三又说道:“记着将售价翻上一倍,我回去要找吴籍报销。”金霄唾了一口,“三哥没个正样。”
虎三十分的高兴,又说:“还有,你们这个小店多少钱?我打算买了,给我妹子出气。”停了停,补充道:“当然了,还是吴籍出钱,我只是经办人。”
店员说道:“这个……,我们不是老板,等老板来了,我告诉她好不?”
金霄说道:“三哥没个正经时候。”
两个店员终于看着虎三带着金霄和一群打手上了车呼啸而去,呆呆的发楞。半晌其中一个说道:“你听到了没?那个傻大个口里说是吴籍那个臭小子。”
“是啊,说的确实是吴籍,难道……刚刚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他是吴籍?”两个人互相望着,眼睛都睁的大大的,任是谁也不相信。
“他可是世界首富啊,怎么就这么出来逛街?连个保镖都没有?”
“还有,还有,这个女孩是谁啊?难道是吴籍的老婆?”
“那个男人要是吴籍,这个女孩是他老婆,这……这怎么可能?他们那么有钱,怎么来我们这买这么便宜的衣服?那一套衣服,才……才一百块不到啊。”
“你啊你啊,不是说吴籍是你的梦中情人嘛?即使他戴了墨镜你也应该能认出来啊。”
“我看着他是和电视里的有点像,但没想到他会来我们这个地方啊?世界首富不都是天天忙的要命,那有时间出来逛街的?”
他们怎么知道,吴籍这个世界首富还住在单元房里呢,对了,还是二手房。
第二十三回:恒不死。
10.交易
吴籍还不知道自己成了世界首富,就是知道了他也是没这个觉悟的。现在的他更坐在车上,后面是个黑洞洞的枪口,他被绑架了。
以前吴籍也被绑架过很多次,所以他到是心安理得的,也颇有点听天由命和走一步看一步的轻松逍遥。所以他现在靠在车的座位上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这车不错,吴籍虽然现在很有钱了,但他对这些奢侈品一点都没有研究。有的人说品味和高贵是要积累起来的,比如有的世家子弟,人家举手投足那都是高贵,那份高贵玩的是历史积累,是从小的培养,而别人,比如说吴籍即使再有钱有很多的钱最多也就是个暴发户而已,离高贵远着呢。
这些吴籍现在都没有考虑,相反他到是想起一句话来……据说成功人士都是多灾多难的,吴籍已经承认他算是个成功人士了,起码这个概念要比上一个高贵与否要小的多。这个概念现在更被流行的小说电视的作者编剧以无数的文字诠释着,哪个小说里的主人公不吐几升血?不给捅几刀?你要是写的太顺利了,一点挫折感都没有,人家还说你YY过度情节平淡呢。
不过吴籍宁愿自己少些灾难,也不要去当什么主角。并且要知道现在的读者都变得十分挑剔,这样虐待主角的行为已经让他们厌烦了。
但吴籍这回的罪是少不了的,不过现在的他到不象是正在受罪,反而像正在旅行,他现在很安静,安静的如同一个孩子,并且让绑架者气愤的是……吴籍竟然睡着了。
睡着的吴籍还作着梦,梦到了小丫头正在家里砸东西,不过值钱的东西她都没砸,这点丫头还是很有分寸的,她只砸那些砸不烂的物品。吴籍很感动,这样的老婆真是要得,会过日子,知道省钱。
正在得意得时候,却觉得自己的头被打了一下,他立刻从梦中清醒,觉得自己那不是梦而是他刚刚真切看到的景象。吴籍有些头脑发昏,暗想这梦怎么跟个真事一样?难道我刚刚真的看到小丫头了?
吴籍的家中,小丫头终于安静了下来,刚刚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消失了,小丫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电话还在打着吴籍的号码,但是那号码还是关机。
“下车了,快点。”一个家伙踹了吴籍一脚,吴籍功力全失,几乎摔倒。
他望了望四周,四周的建筑很陌生他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感觉绝对没有出城,因为天还是那么蓝,云还是那么白。这个城市的天对于吴籍来说无比的熟悉。
车停在一个独立的院子中,现在院门已经被关上了。四周是些青翠的树木,将围墙掩映的十分雅致。院子里还有一只狗,一半身子趴在树的阴影里,一半的身子伸在阳光下,瞧见吴籍这行人后,那狗只用眼睛扫了一眼,头都没有抬一下,嘴里也没又半点吠声,懒懒的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除了三面的围墙,正面是一个三层小楼,楼的后面吴籍听到了猪的几声哼哼,偶尔有风还能嗅到一股淡淡若无的猪臭味。楼下窗户的台阶上,有几只鸡正塌着翅膀歪着,偶尔翻着身子,将另一面的身体对着温暖的阳光。
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围了一个围裙,手里拿着一个盆,里面是些青菜,走到院子的边上,那有一个水龙头,女人扭开龙头,水哗哗的流出,她开始洗菜,竟是对吴籍等人都不多看一眼。
吴籍很是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切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上了几级台阶,走近一楼。这是一个走廊,被人带着直接拐到了左手边一个宽大的房屋内,这被布置成了一个客厅,靠着窗有排沙发,窗子是落地的,在屋内坐着可以轻松的看到院内的一切情况。
吴籍的双手被锁链拷着,被推到了沙发上坐着。望着窗外宽广的田野,还有院内的的布置和这个客厅的样子,这里好像是郊区的一户农家。吴籍默不作声,心里想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提审自己,那就知道对发的身份了。
心里默默的在体内搜索着力气,经过一场颠簸,体内的功力和精神力似乎已经凝聚了一些,虽然还是微弱的,但这仍然让吴籍感觉到兴奋,毕竟失而复得的感觉太难得了,虽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程度。
这些能量都是他好容易聚集起来的,但吴籍再试图使用时却发现这些能量已经变的极为沉重,就像上面缠绕了一层层的蛛丝,虽然那些蛛丝很轻,但极有粘性,一条一条的缠绕就让能量变得凝滞,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份轻灵,能蓬勃的作用在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力量,感觉无所不能。
“看来能量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什么东西给封印住了。”吴籍若有所思,他渐渐明白,他肯定在很早以前就遭到了人家的暗算。那两瓣幽蓝的莲花瓣就是佐证,还有很久前他所感应到的那些未知能量,当时并没有在意,却没想这些东西就是封掉他全身功力的罪魁祸首。吴籍想起那天去找叶二的时候,看来那个时候,这些异种能量就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体能量进行缠绕侵蚀了。这也是当时没有感应到女鬼的气息的原因,后来经过了一场大战,激烈的缠斗和能量的高速运转,反而将这未知能量压制住了,以至于当练了两瓣莲花后,这些能量被吸收,将莲花涂成了蓝色,直到练成三瓣莲花的时候,能量在身体内重新分散聚合,这股能量才有机可乘,一举将原来的能量给封印了。
吴籍乐观起来,认为知道原因也就有解决的可能。现在竭尽全力还能慢慢的聚集起力量,这样看来,这股能量的作用方式和灵剑的凝滞有些相似,都是在降低使用效能而已,而本身的能量并没有消失,以后只要想办法除去这些能量就能恢复了。
“但是谁暗中害了自己呢?”吴籍第一个想到女鬼,或许只有她才有这样的本事,不过又不太像是女鬼的风格,这股异种能量从作用方式上来看似乎并没有加害他生命的愿望,而更大的可能却是让他失去全身的功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吴籍一边琢磨,一边和那些异种能量争夺着对身体力量的控制权,这个过程很艰苦,吴籍闭着眼睛,外面的阳光照射在房间内,照在他的脸上,这让吴籍感觉暖洋洋的。
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个古怪的声音。
“吴籍先生很悠闲啊,实在是难得,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作出这许多的成绩来。”听口音是个男人的声音,但语调很是古怪,和吴籍作生意的时候寒暄的那些老外的语音十分的相似,有不少年轻美丽的女孩将那生硬的语调定位于高贵。
吴籍睁开眼睛,那人果然是个老外,身材高大,身上一股香水的味道,通常老外为了掩盖体味都向他们的身上猛喷香水,所以闭上眼睛都可以分辩种族。吴籍的鼻子动了两下,慢慢习惯了那份刺鼻的味道,发现那老外身后还有几个人,身材矮小了些,却都蒙着面孔,和小说里那些江洋大盗似的。
吴籍手动了一下,手上的镣铐叮当作响,想起刚刚的江洋大盗的比喻,他感觉一阵滑稽。“我才是被审判的对象,可不要把关系搞错了。”
那个老外说道:“吴籍先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弗雷德,我并没恶意,今天请到吴先生是想和您谈笔生意。”说着他径直坐到了吴籍的对面。
吴籍晃了晃双手,说道:“有您这样谈生意的吗?谈生意似乎应该平等,符合于规则。”
弗雷德笑笑,叫旁人来给吴籍的手铐打开,然后叫手下都退出门外去,屋子内就剩下了他和吴籍两人,拍了一下他身边沙发上的灿烂阳光的影子,那里很是温热,然后说道:“吴籍先生现在已经是这个世界的风云人物了,但我的资料显示似乎您对作生意并不十分的在行,生意并不都是平等的,资本都是血淋淋,而规则更只是一块遮羞布而已,除了遮羞,它没有别的作用。”
吴籍尴尬的笑笑,对于作生意他确实并不在行,要是没有九猴他们,现在这个公司能不能运作起来还两说呢。
“我的今天并不是我努力的结果,这和天分也没有关系,我想只是我比别人幸运一点而已。”吴籍想了想,很坦诚的说着,对于这些他并不想掩饰,虽然这些的结果是他通过了生死才换来的,但幸运或许占据着大多数因素。
弗雷德按在沙发上的轻轻的动着,像是在弹一个钢琴,他望着吴籍的眼睛,但那眼睛内却像是平静的大洋,没有风暴,更没有帆船,只有无边无际的广阔。
“吴籍先生是个不简单的人。”弗雷德说道。
吴籍没有回答,也没有问弗雷德为什么把他绑道这里,他只是望着窗外的阳光,那阳光中有草的味道也有花的味道,在这里远望可以发现城市的部分喧闹,然后从喧闹中伸出几条灰色的触角,伸到那一片绿色的原野中,渐渐的融入到完全的绿色之中,再就不见了。吴籍知道那灰色的触角是一些或高或矮的房屋,那么如今这里的位置肯定也是坐落在某一条触角之上。
弗雷德起身给吴籍和他倒了两杯茶,是用普通的玻璃杯,但茶叶被开水一击,叶子完全的抒展开来,肥大碧绿十分的诱人。
“这茶叶虽然不贵重,但却是自己手摘自己炒的茶,味道不输于那些价格昂贵的好茶,更是多了份亲切味道。”弗雷德喝了一口,示意吴籍尝尝。
看着吴籍满意品味的样子弗雷德很是满足,对于一个外国人能指导中国人来饮茶那是再美妙不过的经历了。弗雷德喜欢掌控的感觉,喜欢看着他的智慧成为一个个成果,就如现在,阳光下这个少年无论如何都显得太过稚嫩,他当时的担心看来有些过于谨慎了,据说只动用了三个人,后续的兵力完全的没有用上,吴籍就已经坐在了他的面前。
“吴籍先生,茶品过了,想必对我的身份您也应该知道了,没错,我是一个间谍,我绑架吴先生有着代表我们国家的目的,这些都可以告诉您,但这是为了我们能更好的谈一谈生意。”弗雷德微笑的望着吴籍。眼前的这个青年人怎么看都是十分文弱的,虽然刚刚的那眼神有点古怪,但现在一切都在掌控中。
弗雷德的身份吴籍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现在得到了确认并没有引起他的惊讶。吴籍放下茶杯,品味了一下口中的留香,问道:“您想打我的公司的主意吗?”吴籍并不笨,他知道公司的那些技术有多少人在窥视,下到普通人,上到一个国家,他们都有这样的想法。
“不不不,吴籍先生您误会了。”出乎吴籍的意料,弗雷德却一口否定了吴籍的猜测。
“您的公司是您的财富,我对这些并没有兴趣,我来仅仅是想和你要一个人。”弗雷德说。
“一个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吴籍有些诧异,他并不能理解弗雷德的话。说他对载体公司的技术一点也没有动心,说什么吴籍都不相信。
“您的司机,就是那位高大英俊的金小红先生。”小红来到K市以后,为了出入方便,身份上都被刁角给办理成了金小红,这样金霄叫小红哥哥倒叫的名正言顺。
吴籍皱着眉头,他在拼命理解弗雷德话语的意思,他们的目的不在于载体公司也不在于吴籍本身的财富,他们竟然只想要小红一个人,这是什么阴谋?吴籍眉头的皱纹越来多,但他却一点头绪也理不出来,精神力和功力消失以后,他连智力好象都下降了。
“弗雷德先生,我想我并没有这样一个资格去拿一个人和您交换什么东西,西方人不是最讲人权吗?他是完全自由的,不是我的财产。更何况,您这样的做法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弗雷德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细细的望着吴籍,然后说道:“吴籍先生,您是个聪明人,我既然能提出这个条件,您就应该知道您的那些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个秘密了。我喜欢开门见山,虚伪和云雾缭绕的语言那是政治家和作家们的游戏,所以我不喜欢你刚才的谎言。”
吴籍被弗雷德一阵数落,心里却更加的困惑了,默默的不再言语。
弗雷德叹了一口气,显然对吴籍的做法十分不满,他的手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了几张照片放到吴籍的面前。
吴籍拿起那几张照片越看越是吃惊,照片上的景象他并不陌生,有很多是飞碟的照片,还有很多都是牛头马面的,背景仔细分辩可以分辩出是S市的那个酒会现场,现在从照片上来看,牛头马面浑身是血奇异的发着绿光,跟两个恶魔一样。
弗雷德看着吴籍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吴籍先生现在可以撕掉您语言上的伪装了吧?对于您和您的司机的来历我想对于我们并不陌生,他是一个外星人,而您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球人,您很普通,但是您却拥有了傲人的财富和地位,你的公司掌握着地球上现在所没有的技术,我想这不能仅仅用您运气好来解释吧?”
吴籍一下子明白了,他们是把小红当成了马面,而马面曾经在S市露头过,这些虽然对于普通市民是个秘密,但对于弗雷德他们这些情报人员来说却可能已经不是了。从照片上来看,照片都是S市发生的,这说明仅仅是S市的事情泄密了,牛头马面出现在武当峰顶的由于周围都是军队,看来并没有泄密。
吴籍暗自冷笑了一声,看来西方人确实很聪明,知道即使能偷盗出载体公司的技术那也仅仅是填补了技术的差距而已,但若是能将技术的来源直接弄走,那就可以重新取得国家间的技术差距,恢复到原来的战略优势。只不过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小红并不是什么外星人,只是一个借尸还魂的女鬼而已。
弗雷德见吴籍若有所思的样子,感觉有必要乘胜追击,当下说道:“吴籍先生,我们的合作是双赢,一切都是有报酬的。”然后停顿了一下,“我们有很多种选择,但我们不想选择暴力,所以才找您合作的。”
吴籍说道:“看来我是没有选择必须要和你们合作了,不过您也知道您要的人并不是我能控制的,这个有些难度呢。”吴籍的口气中很有几分的为难。
弗雷德忙道:“这个很简单的,我想他对您并不戒备,您现在只要给他一个电话,让他来找您,我们这有一个我们新开发的药品,您只要想办法给他吃了,我想一切就成功了。”
吴籍心里暗道:“这群人说穿了是胆小,不敢直接面对外星女鬼。”当下装作十分为难,说道:“我觉得我还是应该考虑一下,你看天已经不晚了,我可是有些饿了。”
晚饭的气氛很是融洽,不过却只有弗雷德和吴籍两个人,弗雷德很健谈,在一瓶白酒被两个人喝下以后弗雷德已经和吴籍论起了哥们。
两个人似乎都醉了,最后吴籍被人搀扶着来到了一个房间,被人扔到床上,房门关了起来。房门被关起来的一刻,吴籍和弗雷德在不同的地点却几乎一起睁开了眼睛,一点醉意都没有。
吴籍望着整个小楼陷入了黑暗,四周很安静,但是吴籍知道,这安静的背后有很多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