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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或鼓或罢或泣或歌

《《另类接触》》

节6:陌生的地方

吴籍在满天的闪光中感觉好像突然被吸入到了一个五色斑斓的通道之内,似乎山川河流人物都在眼前快速的飞逝。他甚是不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很有趣。就象儿时玩耍的万花筒一般,只不过那是在万花筒外看那缤纷变化,而现在却是在万花筒之内。

也不知道这样飘荡了多少时候,吴籍慢慢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当他再醒来时,感觉浑身很痛,动了动四肢,发觉都可以活动。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一张俏脸,却正是唐珊。

唐珊道:“你终于醒了,怎么样?疼吗?”她的脸黑黑的,带着一些还没擦去的灰尘,可她却不自知,只是关切的看着吴籍。

吴籍坐起身,说道:“这是在什么地方?”唐珊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我就觉得光一闪,然后就听到一声爆炸,等我醒来,就看到我躺在一片黑灰里,然后我就看到了你,等我过来,你也醒了。”

吴籍四下看看,发觉这是身处一片森林当中,周围是一地的狼藉,好像是刚刚着过火。吴籍又问:“你是谁?”唐珊有些悲伤,道:“看来你还没有恢复记忆,仍然不记得我,我是你的妹妹啊。”吴籍挠挠头,道:“妹妹?那我又是谁?”唐珊道:“你是吴籍,是世界首富,是商业巨子,是大英雄。”吴籍道:“是嘛?我叫吴籍?”

唐珊连忙摸了摸了吴籍的头,说道:“你怎么了?你不会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吧?”吴籍仔细的想了想,道:“我的头很昏,里面好像有很多东西,可我是谁?我真是吴籍?”他抱住了头,似乎是用力的想着往事,但慢慢的脸上却显出了痛苦的表情,汗水顺着脸颊向下流着,将脸上的黑灰冲出了一道道的白。

唐珊叹了口气,心道:“吴籍那会就忘了很多事情,经过了刚刚的大爆炸,却是遗忘的更多,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想起她曾听作护士的夕雅说过,这个失去记忆是脑袋受了伤,有的是暂时性的,越是离的越近的反而不记得,那种失忆慢慢会好。不过这吴籍连自己都忘了是谁,可见病情十分的严重。”想到这里不仅对吴籍又是一阵的担心。

半晌吴籍站起身子,说道:“你是说我叫吴籍?这个名字也不错,我就用了,你叫什么?”唐珊道:“我叫唐珊。”吴籍道:“你不是我的妹妹吗?怎么不姓吴?”唐珊道:“我是你的干妹妹,不是亲生的,所以我姓唐你姓吴。”吴籍哦了一声,似乎明白,又指着那些灰烬问道:“那这怎么回事啊?好像刚刚着过火。”唐珊道:“你为了救我们,结果引发了大爆炸,估计那个外星人的飞船炸毁了,我在救生舱里才没被烧死。”

吴籍仔细的听着,时而问着问那,他知道有外星人,有飞船,然后爆炸了,飞船飞了出来,落到了这里,着起了大火。“不过,你和我怎么都没被烧死呢?你看那些树木都烧的成了灰。”吴籍问道。

唐珊也不明白,但又怕胡乱解释让吴籍更加糊涂,只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了,我脑袋里有个外星人,我将他叫出来问问。”吴籍大感兴趣,道:“你脑袋里还有外星人?这可有意思呢,快点,快点,叫出来我看看。”唐珊盘地而坐,闭上了眼睛,她按照马面传授给她的法子,内视意识体,搜索了半天,也没发现马面的在那。暗自奇怪:“心说,他跑哪里了?怎么找不到了?”正要退出来,却发现记忆的深处有一点亮光,忙将注意力集中过去,轻轻拾到,刹那间她明白了一切。

马面牛头,还有那个飞船已经不在了,都成了灰烬。

阵法能量虽然被吴籍制造出的口子所宣泄出去,但由于两股能量非常强大,却是一下子搅乱了时空,让飞船和吴籍进入到了时空乱流当中。

这乱流中的能量更是可怕,飞船被损毁,牛头的身体和意识体早就被分割成了碎片,而吴籍由于在飞船的后面进入,所以反而幸存了下来,唐珊靠着救生舱的保护也没有受伤。这个时候的马面为了保护唐珊和吴籍耗尽了所有强大的精神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这才支持过了时空乱流,落到了这片山坡的树林里,并引发了强烈的大爆炸。

虽然幸存了下来,但是马面的意识体能量却已经不足了,这个时候只要他好好休息,就可以恢复。不过唐珊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这个时候唐珊醒了,思维开始活跃,意识体空间内的能量开始波动,这个波动对于现在的马面是致命的,他越来越虚弱,最后终于飘散,而他的记忆却存留了下来。

唐珊泪流满面,马面在她的意识体中时间日久,她却慢慢明白这马面和牛头没有存什么好心思,他们接近自己是想对吴籍不利。不过唐珊谨慎的处理着这个事情,就脸吴籍结婚,她都没去参加,就是怕牛头马面伤害到吴籍。但是现在马面牛头走了,还是为了救她,她反而一点都恨不起来这两个魔头,心里没有摆脱他们控制的高兴,只有伤心。

吴籍奇怪的看着唐珊,问道:“你哭什么?外星人呢?”唐珊道:“外星人死了,他们为了救我们死了。”吴籍嗯了一声,他却没有什么悲伤,说道:“那这样说这外星人却是好人了。”唐珊摇摇头,又点点头,这又让吴籍一阵的糊涂。

吴籍突然道:“我饿了,有吃的没有?”唐珊这个时候也感觉饿了,却道:“我们走出森林遇到人就有吃的了。”吴籍答应着,两人离开这片森林就要向外走。

两个人走了很久才出了森林,但是望见的却依然是连绵的山,都是些树木,远远的还可以看到一些雪峰,在阳光下闪这银光。

唐珊道:“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不会是出国了吧?”这个时候却见一个小松鼠从树上跳下,在他两人面前大摇大摆的经过,然后就不见了。

吴籍道:“我们抓了他们吃,要不我饿死了。”唐珊撅着嘴说道:“它们那么可爱,我才不吃呢。”吴籍挠挠头道:“我听你都额,饿着。”

两人又继续走,走到一处小溪边,见到两头野猪在饮水,并且在水中打着滚,那原本清澈的小溪经过它们以后立刻变得浑浊了。唐珊见好好的一条小溪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心下恼怒,拾起一块石头就打了过去,她力量到也有几分,一下就打在了那猪的身上,那猪叫了一声,抬头看到两人,呲着獠牙冲了过来。

唐珊看到那猪凶狠,一下躲在了吴籍的身后。吴籍看着猪过来,却皱着眉头想事,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唐珊忙在他背后掐着吴籍,心说你不早不晚这会想什么啊?但她又不想丢下吴籍一个人逃跑,只有看着那两头野猪越跑越近。

那猪终于到了两人的身边,其中一头一下冲来,吴籍却没有躲闪,只是一掌击出。唐珊就觉得一阵风起,然后就看到那头野猪滚了出去,摔到了小溪旁边,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另一头见状嚎叫着也冲了过来,吴籍依然是一掌,那个猪也死了。唐珊欢呼一声,从吴籍的身后跳了出来,拉着吴籍的手大声叫好。

吴籍挠挠头,好像有些腼腆,唐珊看着他心道:“他这个样子很可爱,象个大娃娃,是世界首富的时候,板着脸可真是难看。”

唐珊身上有火,拾了些木柴在小溪边引了火。虽然没有刀,但吴籍的力量很大,那肉在他手里就跟纸一样,被他撕成一条条的,在小溪中洗过就穿上树枝放在火上拷着。不一回那香味就飘了出来,两人都是饿了,拿起来就吃。

唐珊道:“我们这个可是非法狩猎,现在又点火烧烤,怕是违反了国家规定。”吴籍不明白吃东西怎么违法了,说道:“总不能饿死。”唐珊道:“也是,你是世界首富,大不了多罚你点钱。”吴籍笑笑,心里琢磨自己什么时候是世界首富了。

这片森林极为宽大,两人一直走了三天才到了森林的边缘。这三天唐珊也没有难以忍受,相反却有点享受起这野外的生活起来。夜晚两人会找个平地入睡,那吴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就是摆了些石头,插了些树枝之类,就在两人四周围成了一个空间。唐珊觉得在这个空间里睡觉还真是舒服,没有风更没有蚊虫,就是地硬了一些,还没有舒适的枕头。这个时候她吴籍的胳膊大腿眼里都会冒光,很是想借来靠上一靠,但最终也没有向吴籍提这个要求。

在森林的边缘,站在山上,望着前面就是一个宽阔的坝子,一片苍茫中看到远处有炊烟升起,唐珊欢呼着扑到吴籍怀里,她大声叫着,喊着。终于看到人烟了。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1:天上掉下来个活神仙

两人在坝子上一直向前走,看着太阳的方向却是向南。不过唐珊很是奇怪,这一路行来,一点平时熟悉的风光都没有。没有公路,也不见稻田,那林木到是特别茂盛,有时候竟然会从草丛中突然跑出一条狼来。

想起马面所留下的记忆中,说进入了时空乱流,暗想:“不会是跑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吧?”心下忐忑着,就象找到人来问上一问。

终于遇到了一个人家,住着茅草房子,在房子的前面有一个老者正在修理着什么东西。唐珊松了口气,看到人类,就说明还是地球上,可没到什么外星球去。但是两人走过去询问那老者的时候,却发现语言根本不通,唐珊的心又提了起来,心说难道这里不是地球?

和那老者比画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两人还是在老者的家中吃了顿饱饭,不过所用物品屋内摆设却让两人感觉十分的新奇,这个小房子里的一切都是两人不知道的。

要了些生活必须的物品,那老者十分的慷慨,唐珊寻遍了全身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他。心下愧疚,心说:“等出了这里定要在回来好好感谢,现在向他这样人可是不多了。”

两人继续向前,树木慢慢的少了起来,即使有些也都是无精打采的,并且天上烈日炎炎,地下干涸,那水却是越来越少了。

而除了那老者一家之外,两人走了七八日竟然再没有见到人影。吴籍到还好些,也不烦恼也不担心。但是唐珊却越来越是弄不明白身在何处。这要在国内的地面上,走上七八天见不到人,那不是在雪山上就就是沙漠上。而这里虽然干旱,但土地平坦,没人开垦这也太是奇怪。

有走了几天,终于看到农田,两人都很是高兴,有农田就说明附近有人。这几天人影都不见一个,两人有了一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十分的难受。

不过那农田都已经干涸,上面都是巨大的裂缝,这里干旱的让人害怕。唐珊沉默不语,和吴籍两人走在田埂上。望着前面破败的村庄,感觉到一阵凄凉。

走到村庄里面,两面房屋都是空的,尽都无人。而听到西面传来一阵的锣鼓之声,两人循声而去,发现在村子西面的一个空地上,一群衣着破烂的村民围着一个高台,高台之上供有一个牌位,牌位之前一个人赤裸着半身,上面和脸上都画了些古怪的花纹,嘴中念念有声,围着那高台转来转去。

待转了几圈,那人突然站住,嘴中喊道:“带上来。”吴籍和唐珊听见那人的声音相对一望,心下俱想:“这人说的话终于能听懂了。”但那人的话语和两人相比却又有些不同,语调奇怪之极。

见有四人抬着两个大筐走上台来,筐上蒙着红布,那赤裸上身之人将红布掀开,里面竟然是两个小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都被捆绑着身子,嘴里塞着东西,眼中不停的向下淌着眼泪。

那人高叫道:“天神天母,龙神龙母,这次送上童男童女各一,诚心以表,望早日降雨以救苍生。”说完,从台上拿起一把光闪闪的大刀,拎起那个男童,走到那牌位面前,让那男童跪着,举起大刀,就要砍下。

吴籍和唐珊面面相觑,唐珊心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还有这样的求雨方法?政府也不管吗?”正想之间,却见吴籍已经飞出,却是一下落在了高台之上,只见他伸出手去一把夺过那人手中的大刀,然后飞起一脚,将那人踢落台下。

众村民刚刚都在注意着台上那人,没有人注意吴籍。而吴籍也不是从高台的台阶上走上去,却是直接跃上去的。村民看来就象从天上降落一般。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完了,得罪了天神,现在降下天兵来了。”众人都是齐刷刷的跪倒,只有唐珊站在众人的最后一个人站着。

吴籍忙道:“各位快起来,快起来。”但是那些村民都是叩头不止,根本不听吴籍说些什么。

唐珊见到,连忙走到台边,一把拉过那个上身赤裸的汉子,问道:“说说,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汉子刚刚从地上爬起,还没搞明白情况,看到唐珊问他,骂道:“哪里来的小娘们,破坏大爷的好事?”说着当胸就是一拳。

唐珊还没有躲闪,就见那汉子突然腾空飞了起来,就那么悬在了半空,正好是唐珊的眼前。

唐珊向高台上的吴籍微微一笑,意思是谢谢了,然后问那汉子:“你究竟说不说?”那汉子不明所以,只觉得突然有股力量将自己弄到了半空中,左右望望无人,自己竟然是空停着,心下大怕,高声叫道:“姑奶奶,活神仙,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快放我下来。”唐珊看了吴籍一样,吴籍收了力,那汉子摔在地上,摔出一股灰尘。

那汉子爬起,立刻跪在了唐珊身边,唐珊问他一句,他回答一句,这样却也弄了个明白。

听完以后唐珊看了看高台上正看着她的吴籍,心下悲哀,暗道:“听这个汉子说,现在竟然是古代了,我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穿越时空来到了古代。而他竟然还失去了记忆。”她长叹一声,应该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在吴籍的身边更应该是撒娇的妹妹,但是现在却要照顾起吴籍来,还是在这陌生的充满危险的古代世界。

知道大体的方位没变,这里大约还是在滇省一代。村民都是当地土著,也不知道是哪个民族的了,而那个汉子名叫欧阳无刚,却是汉人,在中原犯了命案逃到这里来的。

这里已经两年没有下雨,土地干旱,森林枯竭。欧阳无刚来到这里以后,看到当地村民求雨心切,于是就欺骗了土司,说可以求雨,收了很多财务,弄下这个高台,演出了一场求雨的好戏。

唐珊道:“你若要骗钱也不打紧,又何必要杀无辜?什么童男童女的?”那欧阳无刚已经知道眼前这女人不是什么神仙,估计是什么行走江湖的女侠,嘴里答应着,却更是害怕。暗道:“那大侠可都是快意恩仇的,说砍脑袋就砍脑袋的。”

这时候吴籍跳了下来,站在唐珊的身边。唐珊吩咐欧阳无刚说道:“你让那些人起来,可别总跪着,我们可不是神仙。”这欧阳无刚虽然凶恶,但唐珊如今不懂这里的语言,所以只能靠欧阳无刚充当翻译。

那欧阳无刚却和众人说道:“我刚刚求雨,没有求成,却下来了两个真神,真神不忍看到我们的村民惨死,所以就不要供奉了。”众村民一阵的欢呼。欧阳无刚偷偷看看唐珊,见唐珊面带微笑正看着他,放下心来,继续说道:“你们回去快快准备菜肴,真神今天要降临本村,大家可要好好招待,得罪了真神,这雨就降不下来了。”村民们也是淳朴,否则不可能被欧阳无刚欺骗,这一听说,各自归家,欧阳无刚拉过土司亲自吩咐准备好两位真神的住处,这才对唐珊说道:“两位大侠,我已经和村民说了,不过,村民现在都去回家给两位大侠准备吃的,请两位大侠定要看在这里村民的份上,给这个村子想想办法。”心下却道:“本以为弄点钱这就走了,却没想到又来了两个大侠,不过好在他们听不懂土话,那么岂非是可以借助这两个人的力量再大大的搜刮一番?”欧阳无刚打着主意,带了唐珊和吴籍回转村子。

两人的住处早就被安排在了土司家里,却是一侧厢房的两间房屋,被收拾的干干静静的。欧阳无刚现在俨然成了天神的代理人,忙里忙外的一阵忙活,虽然干旱弄的缺吃少食的但仍然是给两位神仙置备了一桌好菜。唐珊和吴籍并不知道这些菜肴几乎花费了全村的存粮,自是大吃不止。

欧阳无刚等两人吃过以后,仔细的将这里的旱情讲了一遍,这个村子原本有百户人家,而且处于南北交通的一个要道上,但这两年干旱造成的来往客商减少,依然不见了当日的繁华了。

吴籍听罢问道:“那么,怎么不打井呢?若是打了井也可以浇灌田地那不是比求雨强?”欧阳无刚道:“我说大侠啊,若是这井可以打出水来那又何必求雨呢?为了能打口出水的井,村里最有名的打井师傅都已经被活埋了。”唐珊心下明白,现在地处古代,没有现代的那些打深水井的技术,所谓打井无非是挖井而已。

吴籍听到这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但是却又没有相通,便不再言语,专心的想事情。

见天色已晚欧阳无刚告辞出去,唐珊让吴籍先睡了,自己也回屋休息。躺在床上心里想着事情却怎么也睡不着,待月近中天,却听见有人敲门。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2:聚气凝水

唐珊问道:“谁?”她一下坐了起来。外面的人道:“是我。”唐珊听到是吴籍的声音,忙把门打开,将吴籍放近,心下忐忑,暗道:“这么晚了,他来找我作什么?”问道:“大哥,有什么事情吗?”吴籍道:“我想起一个打井的法子,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我总觉得那样可以有水的。”唐珊道:“这是好事,你怎么打算的说来听听?”吴籍仔细的说了一般,唐珊听的目瞪口呆,暗道:“这井还有这样打的吗?这也太过麻烦。”原来吴籍却是要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来挖一口井,这井说是井,但实际上却是一个阵法。

唐珊寻思:“这法子虽然听着有点匪夷所思,没听见阵法可以让井有水的,但总是个法子,让吴籍试试也行,也许他就真的成功了,那样也许对他的病有好处。”当下答应,吴籍欢呼着离去了。

唐珊看着吴籍背影,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叫他大哥,但实际上这吴籍却象是个孩子。

接下几日,唐珊无所事事的在家中练功,吴籍又教给了她一些阵法和功法。吴籍虽然记忆失去,但是那些技能本领却反而记忆的更加清晰,以前本没有练成的武功和难以提高的功力,在来到这个古代并且失去记忆以后反而提高的迅速。当然这些他自己却是不知,还以为天生就会这些繁琐的本领呢。

住在村内最干净奢华的房子里,两人被当成了天神一样的供奉,唐珊练着功法,而吴籍则在细心准备图纸。这个时代并无纸张,所谓图纸也只不过是弄了个草棍在平坦的地面作画罢了。欧阳无刚招集了村里的一些比较聪慧之人聚集在吴籍身边,他充当翻译进行讲解,待众人明白就各自散去准备,若是有迟钝之人,他便狐假虎威一番,大声训斥,说耽误了真神的大事云云。

吴籍选定了村内一处所在,其实选定的原因也就是方便挖坑。不过欧阳无刚对村民却说此处正是天地山林灵气所聚之地,这是个风水宝地。他在吴籍身边日久,到也是学了一些时尚名词。加之知道这个大侠有些脑袋不太灵光,只要不作的过分,大侠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欧阳无刚觉的这就是高人风范,人家和你太计较太丢身份。所以他到利用先知道地点这消息,联系土司,将那片土地先划归到了自己的名下,而后在进行挖井选址时大义凛然的对村民说,要贡献他名下的土地进行挖井所用。这又应当一片叫好声。村民困苦,土地珍贵,而且这些天他们发现这真神实际和他们一样,也要吃喝拉撒,所以对这神灵的功效就有了怀疑,就不爱拿自己的土地进行冒险。欧阳无刚这一招到应得了一片善人称号。

他自是洋洋得意,而进行挖井的工作也正式开始。这次挖井和以往大为不同,整个场面看来却是挖了一个好大的大坑,然后村民在吴籍的指挥下在那大坑里埋了些石头,都按一定的方式进行摆放,又修建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格子之类,大小不一,材料也不尽相同,但大多都是石料,埋在地下不会腐烂。

这些东西无处不透着神秘,好在吴籍和唐珊的真神名字已经传出,所以进展的倒也顺利。最后在正中心方位,用磨平的石块修砌出一口井来,而大坑的其他部分都用土夯实。吴籍吩咐欧阳无刚,说待有水之时在这井旁种植花草树木,如此经营可确保此地千年不会缺水。

欧阳无刚答应着,心下却很不相信,所谓福延千年这也太过夸张。按照他的说法,他现在这叫一本万利,要是吴籍成功,他以后在这村里里就比土司还土司,但若是吴籍失败,那也没什么打紧,大不了他脚底摸油溜之。

井已建好,但村民却很是怀疑。这井挖的其实也不深,而且挖掘时候也没见水,但真神就吩咐在干旱的地方就将这井给砌起来了,现在的井里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吴籍却是很是信心十足,说道三日之后必然见湿,十日之后必然有水,而后水会绵绵不断永不干枯。众人纷纷离去,只等三日以后看看结果。

唐珊也偷问吴籍道:“大哥,你的那井果真能有水吗?”吴籍笑道:“那虽然叫井,实际上却是一个阵法,用来聚集天地山林的阴性能量,能量聚集于此,又被我加以转换,必然会引的水来。”唐珊道:“那能量聚集,阴气过重会不会对村民有害?”吴籍道:“这我已经考虑到了,我又设置了辅助阵法,这地定然是个风水宝地,居住井前之家富贵可以延绵百世,而几百年后待这里人烟渐渐稠密,这村子也会是个繁华集镇。”唐珊笑道:“大哥你到真成了改天换地的活神仙了。”吴籍嘻嘻而笑,脸上尽是顽皮得意之色。

三日之后,欧阳无刚兴冲冲的跑来,还有很远就喊道:“神啊,真是神啊,有水了有水了。”唐珊和吴籍走出屋外,见欧阳无刚手里拿了一块稀泥,脸上尽是兴奋。唐珊笑道:“这才是有点湿气而已,还没见水呢,你何必这么高兴?”欧阳无刚道:“有水气了就说明会有水的,大侠预测三日之后必然见湿,那十日之后有水也是不假了。”

如此十日之后,那井内果然咕咕冒水,众村民齐聚井边,将那水一桶桶的吊上,开始还有些浑浊,后来逐渐清澈,饮之竟然有一股甘甜滋味,更奇怪的是,村民日夜不停的吊水,这井水也不会干枯。

现在村民才信了吴籍和唐珊是真神仙,家家户户都自发的将仅存的鸡鸭杀了,作成美食来孝敬真神,更有甚者竟要竖起吴籍和唐珊的长生牌位,日日供奉。

吴籍和唐珊又在村里待了些日子,这段时间竟是无比的悠闲平静,没有电灯没有汽车,只有蓝天白云和朴实的村民,看着干涸的地面因为水的原因又批了上新嫩的绿衣,吴籍和唐珊都无比高兴,觉得这才是最幸福的事。

吴籍现在比以前好的多了,但仍然记不起他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和唐珊已经飞越时空来到了古代。唐珊没有告诉他,即使告诉她想吴籍也未必能够明白。

但不能总待在这里,唐珊最终决定带着吴籍离开。她看吴籍因为修了一口井脑袋好用了许多,心想:“如果多走一些地方,多遇到一些人,这吴籍的脑袋就会多灵光一些吧?”至于危险她到是不怕,别说吴籍就是她现在也不是七八个壮汉可以对付的,但唐珊也不知道去处,只有顺着道路一直向前,毫无目的。

欧阳无刚早就巴望着唐珊和吴籍离开,这样他就可以一心一意的当这个富家翁了。他听吴籍说这口井风水大好,早就打了注意在井前修上一处宅院。这宅子经历千年,反复修缮,但是这欧阳家却从没有离开过这里。在清朝年间,这个村子终于发展成了茶马古道上的重镇司登街,而欧阳家也成了马帮的头目马锅头。日月更替这里早就不在大旱,而这口井的作用也渐渐被人忘记。清朝年间欧阳家大兴土木重修老宅,这口井也被划到了后花园里,当作取水浇花之用。

又过了悠悠百载,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的彩云之南。游客若要游览大理剑川的司登古镇,定要在品尝了白族八大碗的美食以后,再去领略一下当地的白族建筑。其中有一家就是欧阳大院,若你在后院仔细徘徊,更是可能发现本书所说的那口老井。

此时你定要在井前默默站立,据说那井中曾经出过女鬼,十分美丽妖艳,而你向着井口许下你的心愿,便可心想事成。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3:打抱不平

见两人要走,欧阳无刚送了吴籍和唐珊两匹马。欧阳无刚原来冒充神棍,本就是准备赚上一票好走路,如今吴籍打井弄出水来,他在村里威望甚高,所以就不用再逃,这马匹就送给了吴籍和唐珊。二人从没有用这样的交通工具,但都身子灵活学起来也没费多少功夫。等上马下马等都熟了,便告别村民上路离开。

村民纷纷出来送行,直到十多里地才依依惜别。两人上马,却是一路向南。

这里远离中原,也不知道年份时日,究竟是夏商还是秦汉。唐珊的心思到也不在这上,一路无聊就多寻些事情作来给吴籍解闷,所以这路上遇到人家就借住,遇不到人就在野外安息,打猎作干粮这些活计都交给吴籍去作了。不过这一路下来几乎再没遇到村庄,到是经过了很多原始部落,那些部落里的人穿着兽皮,无论男女都赤裸上身,见到两人更是当作稀罕物来捕捉,唐珊不愿意伤人,所以也不反抗,拉着吴籍落荒而逃,经常被些野人追的到处躲藏。

一男一女,这一路走了好几个月。唐珊嘴里叫着大哥,心下却多了几分和情郎一起仗剑江湖的儿女情怀。却是希望这路永远也不要走完。

不知道走了多远,渐渐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前面却是一个大大的城镇,看起来颇为繁华热闹。男女装束也颇为奇怪。女性一般穿着齐腰的对襟褶裙,圆领不开纽扣,腰束麻布桶带。或是裙齐膝盖或是裙齐小腿从发髻和服饰上就可以分出已婚未婚来。而男装装束稍微简单,但发髻高挽,上面装饰颇多,有的还插些羽毛,十分的威风。

两人这一路也学了些土话,所以交流并不吃力。寻个人一问,知道这里是滇王之都。

大街两边有很多店铺,从行人穿的衣服来看这里生活到也富足,只是偶尔可以望见一些士兵举着些戈、矛一类的兵器巡逻,只不过行人对他们却都不害怕,有的还招呼着认识的士兵,唐珊暗道:“这军民到是相处和谐,可是十分的难得了。”

两人牵了马匹慢慢走着,观赏着两面景致,处处都让两人感到好奇。

正行走间,却听见前面一阵喧哗。吴籍抬头一看,见一对士兵正在追赶这一个人。那人怀里抱着一个东西,跑的不快,刚走几步就被士兵赶上,围到了当中。

那人见无法逃脱,冲过去打倒一个士兵,抢了一个长矛就开始打头。吴籍看看唐珊,两人都暗道:“这人到颇有功夫,也不知因何被追捕。”

但士兵众多,那人虽然打倒了十几个,可最终却被一枪扎在腿上,他身子一软,被士兵一拥而上按在地下。

士兵们欢呼一声,将那人捆绑起来,为首的一个头目过来,先是啪啪的给那人两个嘴巴。

“小子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将然伤了我们十几个人。”然后向着那人的胸前摸去,掏出一个被包裹的物件来,说道:“大王看上的东西你还敢不交出来?你还真是他妈的活够了。”说着挥了挥手,命令道:“砍了他,然后扔了。”士兵答应一声,一个人站了出来,将手中长矛向那人胸口刺去。

男人知道必死,闭上眼睛,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吴籍见那群士兵要杀人,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窜了出去。这一路上他被唐珊教育说少管闲事,所以刚刚忍了很久,到了现在终于没有忍住。唐珊叹了口气,牵着马慢慢的走了过去。

等她走到吴籍身边,吴籍早就将那群士兵打趴在了地下,将那人送了绑,封了几处穴道止住了血。

士兵们纷纷爬起,都高叫着。这里的土话若是说的快了,吴籍和唐珊根本听不明白,但是那人一听脸色一变,说道:“两位恩人,这就快走吧,他们的大队人马就要来了。”吴籍哈哈一笑,说道:“来多少我打趴下多少。”唐珊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上马逃走,你竟是惹事生非。”吴籍吐了吐舌头,调皮的一笑,将那人拎到马上,两匹马跑出城去。

跑了很远,看再无追兵,唐珊找了个树林,将马停了,吴籍将那人放下马来,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并无大碍。唐珊问道:“这位,那些士兵为什么要追你?”那人给两人扑腾一声跪倒,说道:“恩人啊,谢谢你们救了我。”吴籍赶紧将他扶起,找了个树桩坐下。

那人拍了拍被士兵搜去又被吴籍夺回来的东西说道:“就是为了这个,这是我家传的宝贝,叫“河图”,被大王看上了,所以就排人来要,我不想给,就带着这东西逃走,结果被他们追上,要不是两位救命,我早就死了。”

唐珊点了点头,说道:“是这里的国王吗?这样抢百姓的东西看来也不是什么好王。”那人摇摇头,说道:“错了,错了。”唐珊道:“我怎么错了?难道他还是个好人不成?”那人反而点了点头。

吴籍很是奇怪,问道:“他抢你的东西你还说他是好人?”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鬼迷了心窍,大王要“河图”我就应该双手奉上才是,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应该反抗的。”那人长吁短叹十分的后悔。

唐珊和吴籍面面相觑,心里均想:“没想到救了这样一个人,这个国王看来很是有些门道。”

唐珊问道:“国王对你们很好吗?”那人说道:“是啊,国王是少有的好国王,百姓们都生活的很快乐,所以他很受我们的爱戴。”唐珊道:“这样的国王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那人道:“最近国王正在修建祭祀用的天塔,而我这个宝贝‘河图’据说就是和天神沟通的宝物,是天神无意遗落在凡间的,所以要收回去放到天塔里。”吴籍哼了一声,说道:“这个国王肯定是想抢夺你的宝贝,所以才编排了这些假话骗你。”那人道:“大王不会骗人的,因为他是天上的天神转世,他本领可大了,可以呼风唤雨降妖除魔。”

吴籍撇了撇嘴,看了看唐珊,唐珊明白吴籍的眼神意思是说这些他也会。

唐珊没有去管吴籍的得意,问那人道:“那你现在怎么办?难道还回去见你们大王,将这个宝贝献给他?”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到了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我只有离开这里远走他乡了,但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吴籍突然道:“我也是天神转世的,我会算卦,我就给你算上一卦看看你可以去哪里。”那人满脸不信,吴籍却是一本正经,取了些草木石头来,让那人选了,起了卦,然后吴籍念念有词,半晌说道:“你应该从这里向南走,然后再向西走,那附近有个国家叫天竺,你在雪峰之下安家落户,建立一个寺庙,庙宇可以镇住煞气,那样就可以逢凶化吉,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子孙千年富贵。”

那人将信将疑,问道:“你说的准嘛?按照你说的就会有千年富贵?你不会是骗我吧?哪里有那么玄妙的事情?”吴籍道:“我以天神的名义起誓,绝对没有骗你。”见那人还是不信的样子,说道:“我有偌大法力,你如何不信?”说完伸手一挥,只见没过片刻,这片树林就笼罩在了浓雾之中,过后浓雾散去,依然是一片艳阳。

吴籍道:“你可信了?”那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原本会些武技,但这呼风唤雨却是神仙所谓,当下又拜倒在地,不住的磕头谢恩。吴籍将他扶起,又道:“你要记住,那的和尚不能取老婆生孩子,不能吃肉,所以你不用真当和尚,只剃光头,建一个庙宇镇住煞气就可以了,你可以娶上一打的老婆,否则你怎么会有子孙呢?也可以吃肉,总之你怎么快乐怎么干就成。哪怕你自己高兴了去当那些异邦的国王,也是可以考虑的,不过寺庙你定要修建,你的宝贝就是那庙宇的镇庙之宝。”

那人千恩万谢的,唐珊看着吴籍一本正经十分好笑,就道:“你受了伤,行动也不方便,我这匹马你就骑了去吧。”那人又是感谢一番,然后才垮马离去。

当那人走后,唐珊问吴籍:“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吴籍挠挠头,说道:“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算出这些来给他了,好像确实是真事。”唐珊笑道:“你这个大神仙,什么都是好像,神仙可没你这样当的。”

看着吴籍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唐珊忙转移了话题,问道:“那现在去哪里?”吴籍道:“我很想去看看那个国王,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国王和我关系,好像我认识他一样,所以我要去见他。”唐珊道:“你刚刚杀了人家的士兵,这又去见他,小心他把你抓起来。那会看看你们还是不是什么朋友。”吴籍道:“那到时候就要女侠救我了。”唐珊道:“你想的美,我才不救你呢,被抓了好,当作奴隶去作苦力。”

两个人又向城里而走,但只剩下了一匹马,吴籍让唐珊骑着,他在下面走路。走了一会,唐珊道:“你也上来坐吧。”吴籍道:“没事情,我走着就行。其实我要跑起来这马没我快的。”唐珊道:“路上有人,你跑的那么快人家当你是怪物。”吴籍想想,说道:“那到也是。”唐珊一笑,伸出手去,一把拉住吴籍,吴籍借力一跃,骑在了马背之上,唐珊靠在吴籍怀里,心下有些忐忑,这一路走过了什么风景,她都是没有看见。

两人一骑,向那城中缓缓走去。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4:繁华的王都

两人这次入城,先是改变了些装束,先在城的边缘的地带弄了两套当地居民的服装,然后穿在身上。唐珊对这套衣服甚是喜爱,上装是托肩的花衣,织成各种两人看不懂的图案。缀在细白麻布衣上,下坠九股彩色圆花吊线,外套蜡染白褶裙。将头发分散了,梳成两条辫子,作了一个未婚女子的打扮。

分辩了一下方向,这里是东门,从大门的牌楼样式来看,应该是王都正门,上面雕刻着一些人物、龙头之类,还有些两人看不懂的类似唢呐大鼓和一些奇怪的兵器。从正门延伸开去都是城墙,城墙上隐显戈、矛、刀枪。还有战旗飘飘,十分的宏伟。

在城之外,时而可见用竹筏、网、叉的渔猎生活,但在城内,却是店铺林立。唐珊寻思:“从兵器上来看,似乎还是在青铜器时代,应该是汉朝以前的年代甚至更早。不过从商业的繁华来看,却已经略有唐宋风光了。但滇省境内在古代出现过这样一个经济繁荣的国家,历史上却是少有记录,而且一些遗迹之类的都几乎没有,这太过奇怪。”不过唐珊的历史知识也并不丰富,只是生在滇省这些东西略懂一些罢了。这次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古代,却见到这样一个繁华的城市,很是惊奇。

现在天已近晚,唐珊说道:“今天就不要去找什么国王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待上几天熟悉一下周围环境你再去胡闹。”唐珊可不相信那个国王会是吴籍什么的老朋友,只不过她相信吴籍的本领,在这古代大闹一番还是能全身而退的,这里的军队这类的装备可是挡不住两人。

吴籍答应,两人四下寻找店铺。

正走间,却见到一个身穿桶裙的妇女走了过来,佩戴着腰铃、脚铃,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很是好听。见到两人就招呼:“两位,来我们店里住下吧,吃的好睡的好。”吴籍对唐珊说道:“那就住这?”唐珊有些为难,小声的说道:“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啊。”吴籍笑了笑,说道:“这是小事情,等我一会。”说着,一转身钻入了人群。

片刻之后吴籍回转,对唐珊眨了眨眼睛,唐珊哭笑不得,暗道:“这世界首富竟然当起小偷来了,这要被那个时代的记者知道又是一条轰动的消息。”

跟着那个妇女向前走,唐珊问道:“大姐您贵姓?”那妇女道:“我叫阿庐,开着个小店,我一见你们啊,就知道是贵人,是不是中原来的?”唐珊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从蜀国来,走到这里迷路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正确,外面的年代她可是都不知道的。

见那阿庐没有注意,唐珊也放下心来。这一路走过之处,却看见杂耍、盘鼓、神课、博彩、斗鸡等,却也是热闹的很。吴籍四下张望,充满了好奇。

街区两边的建筑以两层楼居多,有的粉墙黛瓦,错落有致。有的却是石板房或木房竹屋,甚至也有土墙屋。形成四合院或三合院。街上都是石头或者石板铺好的路面,路面两边有排水沟,很有些现代规划的味道。那阿庐见唐珊很有兴趣的张望,便说道:“这都是大王命令的,原来街道都是土路,一下雨就特别泥泞,而且雨水没地方排,下着大雨将房子都淹过的。”唐珊点点头,她感觉这城市越来越奇怪了,有的地方落后的差劲,比如大多的建筑都是低矮的竹楼和土楼,那些石瓦的楼房看来都是有钱人的住所。但有的理念又特别的先进,比如这排水,这城市店铺的规划,店面、招牌、旗幌招牌林立,形成了很浓烈的商业气氛。

来到一个青瓦粉壁的院子前,可见这家想比来说十分的富裕,进到院子里,阿庐给两人安排了房屋。然后叫过一个女奴,吩咐生火做饭。

晚饭是捣食糯米粑,炊具都是铜陶的,也有部分是木制的,无筷无勺,用手直接抓这吃。见两人吃着不便,阿庐取来竹筷,两人这才开肚大吃起来。

一连住了几日,白日里两人就在城市四下巡视,吃那酸汤鱼、竹筒饭。晚上就住在店铺之内。初时还想着那日打了士兵,这几天当是戒备森严搜捕两人,但经过几日发现,城市中依然如故,竟然跟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很是平静。

这个过程中,两人得到了一个消息,说祭祀天神所用的天塔已经修建成功了。此后三年,滇王国将免收赋税,并且在一月之后,开始祭祀大典,到那个时候天神将显身天塔,给所有的民众赐福。

唐珊对吴籍说道:“你说这真的有天神吗?”吴籍道:“天神肯定是没有的,大不了就是有了一个和我们一样懂术法的人罢了。呼风唤雨嘛,我那天不也是弄了一大片浓雾出来?”唐珊笑道:“你那是怎么弄出来的?”吴籍道:“说着简单,我用精神力控制了一片云,将那云拉了下来不就成了雾了。”唐珊笑道:“你这不是呼风唤雨,你这是绑架云彩。”吴籍大笑,十分高兴。

吴籍又道:“我想明日就去见那个国王,去看看那个祭祀大典是什么玩意。”唐珊道:“是要夜里偷偷的去吗?”吴籍摇摇头,说道:“不是,我们就去宫门,直接去告诉国王,说有人要见他,这样就进去了。反正要是他对我们不利我们也不怕,他的那些军队跟纸作的一样。”唐珊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光明正大。”

第二日,两人结了客栈的帐,然后就向王宫走去,这王宫坐落在都城的中心,都城北面是一座山峰,那山峰和王宫中间没人居住,却是被滇王用来修建祭祀用的天踏。走进王宫时就看到那个天塔高高在上,但外形却好像是一个金字塔相似,其余并没有什么异样。

唐珊笑道:“说是用来祭祀天神的,但我看象个坟墓。”吴籍笑笑,却道:“我却感应到里面有非常强大的能量,而且还有很未知的危险,我不知道这危险的来源,但是很恐怖,可以移山填海。”唐珊惊道:“你是说这国王很厉害?”吴籍摇摇头,说道:“不是国王,我是说这个天塔和他周围的这片土地,很危险,这能量很是死气沉沉,应该不是活人所具有的,莫非真有什么天神不成?”他思考着却不明白,这时候王宫大门却已经到了。

宫门也修建的十分雄伟,悬挂着一些古怪的王旗。左右各三根彩色图腾柱和凤头鼓各两面,从宫门向内望去,可以看到一排人头型石雕,形成了一条通道,只通到大殿。有些披挂着盔甲的士兵,手举着长矛站立在宫门左右。

两人走到宫门前,一个士兵跳了出来,手中长矛指着两人,喝道:“大胆,何人敢闯王宫?”吴籍道:“我叫吴籍,告诉你们国王,说我要见他。”这话说的毫无礼貌,但是却颇有气魄,好像来历很大一般。

那个士兵回头商量了一下,一个头目之人站了出来,说道:“请问你要见我家大王有何要事?”吴籍哼了一声,道:“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尔等,快快前去通报,以免误了事情。”唐珊在一旁好笑,这吴籍这些日子却也知道对待这些士兵要耀武扬威不能太过恭敬,否则他们才不会给你通报呢。

那人使了个眼色,一个士兵向内跑了过去。不一会儿,那士兵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人,那人走到宫门,对吴籍施礼,然后说道:“不知吴先生前来,我家大王有请。”

唐珊看得目瞪口呆,心道:“这人如此恭敬,莫非这吴籍真的和那个大王真的是什么朋友不成?”吴籍却向唐珊一笑,拉这唐珊的手跟在那个将军身后,阔步迈入。

迎面是一个大大的广场,在宫门和大殿之间,四面都是城楼,城墙上有士兵站立。从大门向内,都铺着粗造的条石,只有宫门和殿门之间是磨平的石块铺就的,十分平滑。这一路上走站立这一些卫士,举着一些长矛和彩旗,威风凛凛的一动不动。

殿门口立着几根图腾柱,上面依然是雕刻着一些花纹,那些文字和花纹两人都看不懂。在殿门右侧,还有一组青铜打造的马车,马车旁边都是一些卫士,显然这是国王的代步工具。

那将军到了殿门,向内传报,一会有人高喊:“轻贵宾入内。”那将军在前面带路,吴籍和金霄跨入殿门之内。

走上大殿,见两边都立着一些卫士和将军百官之类的官员。当中王座之上坐着一人,唐珊看见到很是吃惊,这人容貌竟然十分的俊雅,三缕长髯,身穿红袍,坐在宝座之上,面带微笑。

那国王见吴籍两人进来,竟从王座上站起,哈哈大笑,说道:“天神今天降下神谕,说兄弟你就要到来,果然没错,你这是说来就来,传令下去,设宴款待我家兄弟。”那人走下王座,拉着吴籍的手十分的亲热。

吴籍却好像知道那人一般,也不拒绝,被那国王拉着手顺台阶而上,竟然并排的坐在了宽大的王位之上。

唐珊看得稀里糊涂,满脸都是吃惊。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5:滇王都的毁灭

那国王道:“兄弟来了多久?”吴籍说道:“到了王都已经月余。”国王道:“好,正是赶上我的祭祀大典,有兄弟为我送行,那是再好不过了。”吴籍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那么就应该知道你定然不会成功,为了这些苍生百姓,你也应该悬崖勒马,不要再试图改变。”那国王哈哈大笑,说道:“兄弟,是否可以改变,我定要一试,即使不能成功也是历史的必然,兄弟你经历这多难道不知道有时命运是无法改变的吗?”吴籍道:“我记忆不起来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从哪里而来,将要到哪里而去。但是我却知道前来见你。”那国王笑道:“我是第一次见你,以前从来不知,但我却和你兄弟相称,虽然不知道你来历但却是知道你姓名。”吴籍大笑:“如此说来这都是宿命了?”那国王道:“正是宿命,如此之后,你将明白一切,恢复记忆,知道你生命的全部曲线,而对我来说这次或许成功,或许真如你的预言一样,又陷入另外一个轮回。”

唐珊在下面站着,十分吃惊,因为这两人的对话竟然用的是汉语,而且还是另外那个时空的标准普通话。而殿内的那些文武百官也都面面相觑根本听不懂两人再说些什么。即使是唐珊,能听明白字面意思,但也是糊涂的很,这两人就跟打哑谜一般,越听越是让人糊涂。

这时,来人禀报说宴席已经摆好,两人这才停止了哑谜游戏,而唐珊则稀里糊涂的跟在两人身后。

宴席上表演了一些铜鼓舞、芦笙舞之类的舞蹈以祝酒兴,那酒却是不错,甘美异常,也不辛辣,喝起来非常绵软,连唐珊都多喝了几杯。

席后国王安排两人休息,这次却是住在皇宫之中,说要等待祭祀大典之时观礼,而后,唐珊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国王。

吴籍也变得神秘起来,天天打坐不止。唐珊询问吴籍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吴籍也说不明白,只说不知为什么脑袋里就多了很多东西。唐珊见问不出个所以然,便也不再询问,只陪着吴籍打坐练功,她想:“也许等到祭祀那天就明白一切了。”

日子过的很快,中途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平静的让人窒息。这日终于到了祭祀之日,两人早早的起来,坐在那等待国王派车来接。

唐珊心下紧张,来到古代这些日子都是她照顾吴籍,以前遇到事情都必须由她来决定,所以即使遇到危险她也从来没有害怕。但是自从见到国王,那吴籍却是一反常态,事事不和她商量自己便作决定,所以现在她等待的时候突然有点害怕。那种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的感觉很是让人难受。她看看吴籍,吴籍正打坐休息,她虽然强自震惊,但总不能吴籍一样混若无事。

这时,吴籍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我刚刚排了一卦,这下有了结果了。”唐珊问道:“是什么结果?很重要吗?”吴籍点点头,说道:“今天大有危险,所以你不能跟着我。你现在就要出城,从西门而出,一直向前走,走过两座山,大约50里地的样子,那应该有个小山丘,你在那山丘之后等我。”

唐珊摇摇头道:“不,我要跟着你,我不会一个人走的。”吴籍笑道:“不要任性,你跟着我反而会让我有危险,不在我身边我没有顾及。你放心,我算出我一点危险都没有。”唐珊想了一想,吴籍说的也是正确,自己在他身边反而要拖累他照顾,便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吴籍道:“天黑之前,这之前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惊慌,在那待着别到处跑,以免我找不到你。”唐珊点头,一人骑马而去。

唐珊骑着马在街上行走,看着街上人群,暗道:“吴籍如此这样说,这座城市怕是不保,但是这些人却不知道大难临头。”正走时,却见到她和吴籍两人住店的那家老板阿庐迎面而来,见到唐珊热情的招呼。“哎呀,贵客啊,我就说怎么遇到喜鹊叫呢,原来是遇到姑娘了。姑娘这是去哪里啊?”唐珊下马和那阿庐见了礼,两人寒暄了一阵,那阿庐就要离开。

唐珊突然心有所动,叫住阿庐说道:“大妈,我会看相,知道今天你会大祸临头。”那阿庐一听大惊,问道:“姑娘怎么得知?”唐珊道:“我从小就学了些术法所以认得。不过你不要担心,只要今天午间你和全家人都离开王都10多里地,住到山上去,那定然就没事情了。”阿庐谢过回家,心里暗道:“这姑娘也不知道说的准不准,这大晴天的有什么大难?”不过转念又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是上山一日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下带领家人,收拾了些东西,离城上山而去。

吴籍见唐珊出发离开,这才换好了国王命人送来的衣服。不一会儿,一个国王随从带领着一对士兵前来,见到吴籍躬身施礼,道:“大王恭请先生观礼。”吴籍点了点头,上了那个马车。马车启动,在卫兵的护卫下出了宫门。

从王宫向北,经过一条两边树木浓密的宽阔大道,走了大约一里左右,来到了那个天塔之下。

国王正在塔前站着,神情肃穆,他的前面有三列卫士,后面有四列卫士,塔口大门已经打开,里面黑洞洞的,门口立着三十六名披挂盔甲的将士,威风凛凛。

见吴籍前来,那国王示意吴籍到前面来。吴籍下了车,步行几步,经过那些将军侍卫,来到了国王面前。

那国王面沉如水,说道:“兄弟,跟我进去。”吴籍答应,跟在国王身后,步入了那天塔之内。

迎面就是一个青石累就的通道,曲折幽回。吴籍一进入之后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能量滚滚涌来。那国王道:“这个阵法已经运转了千年,到现在已经积攒够了足够的能量,我等这一刻已经等的太久了。”吴籍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是我的计算却表明你根本无法成功。”国王默默不语,半晌才道:“是啊,现在的科技水平太低下了,虽然我已经尽力的促进文明,但是文明不是几年就可以发展起来的。我在这个基础进行,是冒险了一些。但是我我费劲了很大的周折才寻到了星际地图,我实在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吴籍道:“你既然已经等待了千年,又何必在乎再等上两千年?”国王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两千年后是什么样子吗?”吴籍摇摇头,他记忆失去,但是却又朦胧的记着很多事情,但具体的他却说不出来了。国王道:“你来自两千年后,但是却无法告诉我两千年以后会是个什么样子,也许两千年以后的事情也并不那么乐观吧?否则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些你都无法告诉我答案,而我只能向下进行,无法回头。”

他说着沿着那通道向前走去,行了一会,就见有台阶,斜斜的伸向塔顶部的空间。台阶一直向上,直直的通着上面的一个平台。

上了平台之上,吴籍发现在石头建筑之内契合着一个方圆几十米的银白物体。那物体似石非石似铁非铁,竟是从来没见过的金属所组成。

正对着通道的方向,那物体上内凹形成了一个门状结构,门上有两个圆形的凹槽十分的显眼,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国王从他手上褪下两个镯子,放到了上面的两个凹槽之内,一阵绿色和黄色交织的光芒闪过以后,凹门渐渐明亮,黄绿颜色组成了一些奇怪的花纹,象是一些古老的文字。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毫无感情,似乎是合成一般,吴籍听不明白,但是却有感觉十分的熟悉。

国王也说了一些同样听不懂的话语,然后那凹门刷的一声开了,国王当先走入。

吴籍跟着进入,却发现这里四下都是一些看不懂的仪器,还有一些会动的图画,吴籍的心里浮现出一个词语:“电子屏幕。”

国王道:“这就是我的飞船了,我就要用它飞回我的家乡。一千多年的时间,我终于利用最简单的技术制造出来这艘原始的飞船,仅仅可以进行普通的宇宙航行,而不能进行虫洞飞行,也不能进行跃迁,不过,这足够了,我只要处于回家的路上,无论多久我都可以忍受。”

吴籍说道:“没有经过测试,这是不安全的。你不知道你这样一意孤行会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经过我的计算,你最后的结果是失败。”国王冷笑道:“是你们这个星球上的预测学说吗?我虽然还没有机会验证这个学说的科学性,但是我不会因为你的预测就改变我的决定。你出去吧,我已经决定开始了。”

吴籍叹了一声,转身离开,当他离开以后,那个凹门一下关上了。

他出了天塔,也不理正在塔边站立的百官将军们,竟自站在了一边。他心里很是可怜这些人,也许在那个外星生命的眼里,这些人都是微不足道的生物吧?就如人面对蚂蚁时候一样。这个国王在要离开他们的时候,竟然连一点善后都不肯去作。

当正午的时间到了时候,宫里的钟声敲响,这个时候吴籍觉察到天塔内的能量沸腾起来,随即所有的官员和士兵都觉察到了大地的震动。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地震了,地震了。”

“看啊,看那天。”

吴籍抬头望去,天空中开始凝聚乌云,越来越厚,渐渐的竟然遮住了阳光,大地昏暗起来。

他见那些人还在犹豫不绝,望着天空发呆。他大喊一声:“快跑,天神发怒了。大家快快逃命。”

大部分的文官听到以后开始逃命,但是那些忠诚的士兵却是犹豫不绝。

“我们也走吧?”

“大王还在里面。”

“这是天神要降临了,大王正在和他说话,没有危险的。”

吴籍叹了一口气,即使这些人现在逃跑,也是晚了。他再不管那些忠诚的依然站立不动的士兵,飞身向那天塔跑去。

他登上天塔的最顶端,脚下的能量已经开始向外宣泄,就如一颗炸弹开始爆炸了一样,以天塔为中心,一阵阵圆形的冲击波向四下震荡开去。首先是王宫,那些结实的石头建筑遇到这阵冲击波犹如纸糊一般迅速的倒塌了,城中那些土楼竹楼更是如此,就如身处在大海中一样,一个波涛接着一个波涛滚过,将一切都淹没吞噬。

吴籍的脚下开始震动,吴籍知道这是飞船经过最初的准备阶段,现在开始点火了。假如成功,飞船就将冲上天际飞向宇宙。

能量越来越磅礴,吴籍脚下的天塔开始晃动起来。吴籍心下暗道:“难道自己的卦排的有错误?这地下震动,看这样子飞船已经点火成功,那么它能飞起来也未可知。”但晃动越来越厉害,最后竟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了。吴籍叹了一口气,国王终于没有成功起飞,大爆炸终于发生了。

这个时候,他觉得脚下一空,那天塔竟然向下落去。吴籍大惊,身子也随之落下,眼前都是滚滚的灰尘,他什么也见不到,他放出精神力探索着周围的情况,前后跳跃着掌握着平衡,这才没有被埋在泥土之下,而他耳边却不断的传来悲惨的号角,那是滇王国的士兵还有臣民。随着坍塌的继续,这些呼唤越来越少,吴籍暗道:“大爆炸引起了坍塌,这地向下陷了,估计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来。”

坍塌过程进行的十分快速,从开始到结束也就是十多分钟的样子。但这十几分钟却难熬的很,和十几年一样。一个天堂般的城市顷刻变成了地狱。当天塔不再下落,一切慢慢平静下来。吴籍放眼望去,未尽的硝烟中,再感受不到一丝的生命。

吴籍飞身而起,长啸一声,啸声中满含的都是苍凉,他踏着那些残破的房屋向西掠去。

这巨大的爆炸波及了周围五六十里的范围,造成整个这一片的地层陷落。站在西面的山上,吴籍望见原本王都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坑,类似一个葫芦形状,南北长,东西窄,最长的约有一百多里,而最窄处也有二十多里。吴籍叹了一口气,王都不见了,伴随着他们国王回家的渴望,滇王都和它的臣民都被埋葬在了这片巨坑之中。

天空中凝聚的乌云向下压抑下来,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大雨瓢泼而下。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6:抚仙湖形成之迷

吴籍向西飞奔而去,一路上放出精神力感知着唐珊的气息,从这大坑向西只跑了不到十里,就看到一个小山顶上唐珊正紧张的望着天空,天空上乌云翻滚,下雨倾盆而下,她的衣服早已经湿透,但是她却伫立雨中,全然不知。原本她已经走出很远,但是这王都陷落,她竟然已经距离大坑很是近了。

吴籍突然从空而降,落在唐珊的面前。那唐珊看到,欢呼一声,一下奔跑过来,扑入吴籍怀中,紧紧抱住他再也不肯放开。吴籍看着唐珊,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你哭什么?”唐珊擦了擦脸,嗔道:“我才没哭,这都是些雨水。”她被雨水淋湿,衣服紧贴在身子上,身体曲线曼妙多姿,扑在吴籍怀中感觉到吴籍心脏的跳动和他身子的火热,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推开吴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

吴籍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国王原本是个外太空的生物,要制造飞船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但是没有成功,发生了大爆炸,引起了王都陷落,也许所有的王都居民都被埋在了地下了。”唐珊握住吴籍的手,喃喃的道:“好多人啊,就这么没了?”

吴籍看她伤心,忙道:“好了,别在这里淋雨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躲。”

两人好容易寻了一个宽敞的山洞,吴籍从洞外找来一些湿柴,然后运起功来,那干柴上的水气霎时不见,唐珊奇道:“你这又是什么术法?也太神奇了。”吴籍笑道:“我也不知,总之我感觉我会很多东西,以前不会的现在会了,以前会的现在用的更好了。我现在学的术法不仅可以对人,也可以对这山川万物,我想着若是功力再深一些,上天入地也怕是可能。”唐珊道:“上天入地?那可以穿越时空不?假如可以,我们不是就是可以回去了?”吴籍笑了笑,说道:“也许吧,总之经历过了这一次事情以后,我脑袋灵光了许多,以前的事情记忆起来不少,我想再经过一段时间我估计就能全部记起来了。”

唐珊听了十分高兴,暗想:“终于没有白费功夫,他就要好了。”点燃干柴,吴籍又去外面打了些野物回来,两人填饱了肚子,但是外面大雨依然没停。

这雨一直瓢泼着下了七八日之久,两人就一直在这山洞中躲着,待这日终于乌云散尽,阳光重出,万里碧空刚刚被雨水洗过,更显蓝的透心。两人出的洞来,唐珊深深吸了两大口,道:“终于天晴了,这雨下的好大。”

吴籍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去看看那个王都。”说着拉起唐珊的手,向王都方向走去,最后登上一个山头,两人放眼望去望去,原本的都城已经不见,一个大湖竟然出现在两人面前,那湖水还很浑浊,但映着远处青山和碧空到也波光粼粼的。

吴籍望着,眉头紧缩,突的脱口而出:“抚仙湖。”唐珊问道:“这就是抚仙湖吗?”吴籍道:“肯定就是,我们刚到这里之时,这里没有湖泊,所以不知道这里的方位,只知道还在滇省的境内,如今这大湖形成,可不就是抚仙湖嘛。”唐珊奇怪的看看吴籍,吴籍见唐珊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道:“看到这抚仙湖,我一下什么都记起来了。”唐珊喜道:“你记忆恢复了?”吴籍道:“恢复了,全部都恢复了。”唐珊有些担心的问道:“那……苏宁、金霄还有小莹你知道都是谁吗?”她想吴籍恢复记忆,也许只是恢复到了被苏宁控制那时的记忆。吴籍道:“不用为我担心,我全部恢复了,从头到尾,苏宁下在我身上的蛊早就解了。我现在很健康。”

唐珊一下扑到吴籍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这次她是真的哭了。自从穿越时空来到古代,她所释放的压力这下全部都释放出来。吴籍轻抱着唐珊,一任她哭泣,眼望着眼前的大湖,心下却道:“没想到这就是抚仙湖的由来了,那抚仙湖的地下古城,原本就是古滇国的国都,在那个年代,这古滇国突然消失竟是历史上的一个谜呢,那些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怎么也想不到真正的原因是这样吧。”

又想起和苏宁泛舟这抚仙湖上时,苏宁说这抚仙湖到处都透着奇怪,有很多的传说,水很深,有地下古城。当时吴籍说道,这抚仙湖怕就是炸出来的。如今想起,吴籍苦笑了一声,当时还真被自己说对了,这湖还真是炸出来的,爆炸引动了山体变化,发生了地震,然后这大湖就出现了。

唐珊终于哭的够了,立在那湖边看那大湖风光,浩淼宽阔已然有了后世的样子,只是水还不深,尚没有注满,待以后时时雨水汇集,那大湖终将定型。

正在这个时候,却见那湖心突然喷出一束水花,喷的老高,然后向四周落下。唐珊一把拉住吴籍,叫道:“有水怪。”吴籍道:“这湖初成,哪里来的水怪?”唐珊又道:“真有水怪,你看。”吴籍望去,却见那那水花翻腾处突然向上钻出一个黑黑的怪物。

那怪物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声音里竟是透出无比的苍凉悲哀。吴籍道:“不是怪物,是国王。”说毕,也仰天长啸起来。那人听到啸声,辨别了方位,竟然是踏水向着两人走来。

几个起跃,那人落在两人面前,他身上衣服大部分被烧成了黑炭。吴籍道:“三王子,别来无恙。”这古滇国国王却正是他在后世所见的三王子,流落地球以后时刻想着回家,所以建造了出了一个飞船,却没想到飞船爆炸,而炸出个抚仙湖来。

那三王子听到吴籍如此叫他,却挠挠头,十分迷茫,口中喃喃自语:“三王子,三王子是谁?我是谁?”吴籍和唐珊对忘一眼,均想:“吴籍刚刚恢复了记忆,没想到,现在三王子反而失去了记忆了。”

吴籍道:“你就是三王子,香巴拉王国的三王子。”三王子犹自念着:“王子?王子?不对,我不是王子,我是国王,我是大滇王国的国王。”说毕,指着吴籍和唐珊怒道:“大胆妖怪,是不是你们兴风作浪,伤我臣民无数。”

吴籍道:“三王子,是你一意孤行,要去启动飞船,结果引动了你用阵法积攒了千年的能量,造成了大爆炸,如此害了你的臣民,所以,这个国家是灭亡在你的手上的。”那三王子大骂道:“无耻妖怪,不要再来胡言乱语,我的臣民我怎能害他们?我定要杀了你们为我的臣民报仇。”说着挥手而出,一阵无比雄厚的力量向两人袭来。

吴籍一把将唐珊送出好远,心道:“我的灵剑得自他的传授,那么现在就和这个未来师傅比试一番。”一股能量也自运出,应上了三王子的力量。

两股能量碰到一起,卷起一阵小旋风,然后散于无形,那王子奇道:“好个妖怪,竟然还很厉害。”能量又转,扑上来和吴籍战在一起。

两人这一战,时而贴身肉搏,时而分开用能量团对攻,而吴籍又时常运些云雾前来助战,他花样繁多,不过功力比起三王子却差了好多,而那王子更有一个本领,就是吴籍用过的招式方法他都可以很快就学了去,转眼就用在了吴籍的身上,这让吴籍大是苦恼,暗道:“我这灵剑是从2000多年以后从他哪里学来的,难道我又穿越时空教给了他?这太是匪夷所思了。”

那三王子战斗起来无休无止,吴籍几次想要脱离战斗休息,但他总是不肯,看那样子定是要将吴籍杀死才肯罢休。

这一次打斗从白天只战斗到黑夜,吴籍只有招架之功,全无力量还手,最后没有办法,转身逃走,那三王子才哈哈大笑,然后转身离去。

唐珊见吴籍劳累,忙烤了些野味给吴籍用了。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刚蒙亮,那三王子就来寻吴籍缠斗。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的斗了下去。三王子学的越来越快,而吴籍却是越来越吃力。

这夜,吴籍仰望星空,躺在草地上,暗道:“这样下去,早晚被这三王子杀了。”起身四望,这里正在一处山坡之上,上坡里面是个山谷,那山谷三面环山,只有一面面对大湖,谷口有些碎石,正是王都塌陷之时从山上落下的。吴籍暗道:“这里怎么如此熟悉?”想了半天,这才明白,这个山谷就是苏宁所居住的忘情谷。想到苏宁,心下不觉黯然,他和苏宁在谷中生活的那段日子,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现在想来却是无忧无虑的,从没有什么烦恼,那竟是一段无比安静祥和的日子。

“也不知道她现在可好。”吴籍想自己这次又是出轨了一次,也不知回到将来以后如何面对金霄。

自怨自艾了一番,又看到那谷口的石头,暗道:“这里这个石阵还没有建立,若要建立了,连那飞碟都可以挡住,那估计也是可以阻挡这三王子了,否则这样战斗下去,早晚被他累死。”

心下突然一动,又想:“我对那石阵已经研究的颇为熟悉,如今虽然没有建立,但我可以现在建立起来啊。”又想到灵剑之事,心下明白:“也许那石头阵本就是自己所建,然后历经千载却又困到了自己,经过自己的研究又回到千载之后修建了这个石头阵。这时空中究竟有多少奥妙,可真是非人力所能看清楚的了。”当下想通,立刻就动,这一夜他没有惊动唐珊,却在那山谷谷口建立起一个初步阵法起来。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7:又一个迷失的灵魂

吴籍白天和那三王子争斗,夜里就去偷偷修建阵法,这日阵法初成,吴籍对唐珊说道:“那三王子越来越厉害,我已经阻挡不住了,我们去个地方躲起来。”当下拉着唐珊进了谷内,唐珊惊呼:“这不就是那日那个阵法嘛?”吴籍笑道:“正是,这阵法就是我修建的了,但是千年以后的我看到这个阵法时候还啧啧称赞,说是谁有如此神通。”唐珊哈哈大笑。

当夜两人在谷内伐木建屋,那三王子三天没找到两人,却一直在大湖边徘徊不走。

这日房屋建好,两人住进新居,再也不用望星而眠,心情俱是大快。唐珊问道:“这阵法真的能挡住那个三王子?”吴籍道:“我也不敢保证,也许他没过上几日就能识破外面的障眼法吧,好在他现在脑袋糊涂,要是正常的时候早就应该发现了。”

正说的时候,却感觉阵法被触动,吴籍苦笑一声,说道:“这说曹操曹操可就到了。你在谷里待着,有这阵法相助,估计他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吴籍和唐珊突然消失,三王子找不到两人,围着大湖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日练功,却觉得能量尽汇于湖西一点。便留了心思,过去查看,却只见青山绿树,没有任何的异。但仔细查看就看出问题来,这青山的景色却是障眼之法,被掩藏在一座阵内。当即破了外表法术,闯入阵来。

这阵刚刚建立,聚集能量也才三天,所以威力并不强大,他几乎就要将阵破掉,这时候被吴籍发现,吴籍跳出,两个人又打斗在一起。

两人每日里仍然是争斗不休,但吴籍有阵法相助,这就挽回了颓势,那三王子也不能奈何吴籍。见一时半会无法取胜,三王子就学着吴籍和唐珊在谷外立了一个木屋。以石阵为界,谷里谷外,吴籍和三王子都是练功不止,而吴籍在练功之余又根据三王子每天破阵的速度来完善阵法,这阵法竟然是越来越庞大了,一个阵套着另一个阵,层层叠叠的,只要一发动起来,就无休无止。

吴籍的灵剑在三王子的高压逼迫下,也近有大成,而三王子也将那灵剑学了个十之七八。原本两人功力相差太多,技法相同那定然是功力深厚者胜利。不过阵法修建以后,颇有聚集能量之妙用,吴籍和唐珊每日练功大有进展,竟是比平常快上了几倍的功夫。这样偶尔唐珊也出来两人齐斗三王子,那三王子就占不到便宜。到后来吴籍的功力日深,一个人就可以和三王子战个平手,加之有那阵法相助三王子已经不能奈何两人了。

时光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候,那大湖已经渐渐成型,湖水经过沉淀也清澈了很多。渐渐的水中有了鱼儿,水草等杂物,这大湖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有其他地方的古滇国民,来湖边定居,每日里打网捕鱼,歌声响彻了湖面。原本生机无限的王都似乎又以另外一种方式恢复了它的繁华。

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之余,这天夜里,三王子正在打坐练功,忽然听见谷内吴籍发出一声长啸,夜空中可见到一道光华直直射向天去。三王子大惊,站起身来,望着山谷之内沉思不语。

第二日清晨,吴籍出了石阵,对三王子说道:“三王子,你我已经争斗了一年有余,昨夜我的灵剑大功告成,你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了。”三王子道:“还没相斗,怎能谈论胜败?”说罢,又欺身而上。

两人斗在一起,这时三王子感觉极度吃力,却看吴籍却是如闲庭信步一般,知道无法取胜,跳到一天,仰天长叹,手直直的向自己脑门上拍落。

吴籍大惊,他没想到这三王子竟然寻了短见。但已经久远不及,三王子口吐鲜血瘫软在地。

吴籍抱起他的身躯,用手一摸,暗自好笑:“这三王子还以为自己是这古滇国的国王,如今见江山已碎,他又报仇无望,所以这才自杀,但是他经过千年修炼身体早就不复常人,这一掌下来结果没有自杀成功,反而将一直淤积在胸口的那团淤血而拍了出来,想必他醒转之后就能恢复记忆了吧。”当下输给三王子一些能量,仔细给他疗伤。

他灵剑既成,疗伤方法无比的灵验,三王子悠悠转醒,四下望望,突然抱住吴籍哈哈大笑。

吴籍也自仰天长笑,两人争斗了一年,这才把手言欢。当天夜里,在这山谷之内,三人摆下酒席,对月而饮,习习清风扫过,千年岁月已然成河。

三王子说道:“兄弟,我因为那节点理论才被绑架,从而来到这个星球,但我不自量力,本想以己一身之力回转家乡,所以才酿成那滔天大祸,让滇民死亡无数。我知道文明的进展要一点点的发展,所以明天以后我就要走了,我将去游历四方,修成灵剑,也等着两千年后这地球文明能进化到宇航时代的那一天,那时候你我兄弟再见了。”吴籍想到当时在香巴拉初次见到三王子之时,不仅唏嘘道:“两千年以后在香巴拉,你再喝那八瓣莲花酒。”三王子哈哈大笑,说道:“如此说来,我要快些去寻找那香巴拉秘境,酿上一壶千年的莲花酒然后等着兄弟你到来。”

两人饮尽了杯中酒,三王子从手上卸下两个手镯,说道:“这是香巴拉王国的珍宝,里面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如今我送给你们,你们可以以此穿越时空回到你们原本的那个年代。”说毕,躬身一礼,飘然而去。

吴籍见三王子离去,对唐珊说道:“这个时空的事情已了,你我若继续呆在这里就将破坏时空的平衡了,这时空本就是如一个大拼图一般,你我能来这古代转上一圈也是自有前定,拼图上不会多出一块,所以明天我们就走吧。”

唐珊答应,心下却多出一份伤感来。那两千年后的时空对于她已经陌生了。

第二日两人出了石阵,吴籍启动了阵法,说道:“就让这个阵法自己运行千年吧,谁也不知道这里有个山谷。”说毕,牵着唐珊的手,运起能量劈开那时空,腾空而去。

三人离去,抚仙湖恢复了宁静,但是吴籍和三王子在此争斗的一年之中,吴籍和唐珊时常携手游湖,遇到些不平之事也出手相救,加之和三王子争斗之时也时常被岸边人所见,由于两人的身影都特别的快速,争斗的时候都有云雾缭绕,所以这个地方就有了很多美丽的神话传说。

有人说这里原本就是一座城市,有一对仙人到抚仙湖里擒拿蛟龙,城里开客栈的一对老夫妇由于接待过这对仙人,所以临别时候告诉老夫妇,看见王都门口的石狮眼睛发红,就要向山上跑。后来,老夫妇果然见石狮眼睛发红,急忙牵着家中的猪往城外跑,湖水追着往上涨,淹没了城市。老夫妇跑不动了,湖水也不涨了。这就是抚仙湖的由来。而那对老夫妇究竟是不是当日吴籍和唐珊入住王城时候那客栈的老板阿庐夫妇,那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当地人称,这抚仙湖中有“海马存在”。说这马浑身白色,喜欢在湖岸上晒太阳,在水面上也行走如飞。当日吴籍和三王子争斗,两人都运灵剑之法,时而呼云时而唤雾,有时候更改变身形变马拟鸟,被人看到也是正常,所以经历千年而成传说。这海马之事,就记载在《江川县志》之上。说到“一日早起,忽有飓风吹荡,继而波涛山立,声呜雷响,殆有天翻地覆之势,远近惊讶,莫名所以。约一时许,则又风平浪静,海面如镜。少间,则见尖山对面抚仙湖深处有马二匹,灰色而黑鬃尾,由海中窜出,蹄波不濡,双双驶骋至孤山将抵麓,忽而又踅头窜回,如是三次,仍由原处而没。至翌日,三日,亦覆如是,远近与湖滨村落之人均见之。”

时光悠悠,岁月掩盖了真相,吴籍和三王子之名竟无人知道,只是这大湖浩淼,千载不涸。

第三十回:乃终也。

节8:乃终也

吴籍和唐珊穿越时空,正在行走之间,却突感时空走廊中一阵乱流通过。原本这时空走廊若是以强大能量打开,将不会有不稳定的乱流出现,但是如今却不知为何,整个走廊震动起来。

吴籍放出能量在唐珊和自己的周围加了一层防护能量罩,让唐珊不要担心,眼下他灵剑以成,保护两人来就不会存在危险。

过了不知道多久,两人从那时空缝隙中落下,望望四周,却正是苍山绿水的抚仙湖,这湖水清澈无比,已经不是当日那浑浊模样了。

唐珊道:“我们这是回来了吗?但我怎么看不到一点现代的气息啊?”吴籍四下望望,说道:“这里应该不是二十一世纪,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了,待我们问问。”

两人沿湖而走,遇到有村民,发现脑后留有长辫,吴籍道:“这定然是清朝了,再没有那个朝代的男人留着长辫的。”两人继续前走,寻了个人问的明白,这正是清朝康熙年间,这个时候吴三桂正坐镇昆明城,还没有起兵造反。

唐珊笑道:“大哥,你我一起去看看那个山谷如何?”吴籍答应,两人转而向西,寻找那个山谷,由于有阵法保护,那山谷没多大变化,谷内匆匆郁郁的全是树木花草。

唐珊突道:“大哥,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吴籍道:“遇到了时空乱流,没事,等我再打开时空通道,你我肯定能回去。”唐珊摇摇头,说道:“你说时空就象一个拼图,多不的一点,也少不的一点的,这些不是人为能控制的得了,而我们来到这个年代,就是补上这时空拼图中原本少掉的一点了。”吴籍问道:“少掉了那一点?”

唐珊不答,拉住吴籍的手说道:“大哥,我决定我不回去那个年代了,我想留在这里。”吴籍道:“你留在这里干什么?那边你还有你的朋友亲人,你还有我和金霄。”唐珊暗道:“就是由于那个年代有你和你的爱人我才不肯再回去了,回去了能怎么办?平添烦恼而已,难道让我去学苏宁将你抢夺过来不成?”这些话她却不能说出口,这些年来,她只默默的守在吴籍身边,看着吴籍高兴她也就高兴了。

唐珊道:“大哥,我已经决定了,再不可能改变,那时空拼图上原本就要将我这一点补到这个时空上来。你看,从今天起,这山谷之外将会多出一批建筑,而名字早就冥冥中注定,那就叫‘三教宫’。”吴籍惊道:“三教宫?”唐珊笑道:“正是,而我就会是这三教宫的第一代主人,而后世代相传,直传到苏宁手中。”

吴籍霎时明白,这一切竟然早就已然天定,他道:“这三教宫是说天下学问术法原本起源相同,所以才叫这个名字,竟然如此,我将那幅对联也送了你吧。”

吴籍在此又待了一阵日子,叫来工匠修建了房屋,就在这忘情谷前,而唐珊偶尔显出神功,不多久就招来很多子弟,左右村庄有危难者都来求拜,竟然是有求必应。

此间事毕,吴籍知道自己不可再留,将那两个手镯留给了唐珊,暗道,这两个手镯日后又到了苏宁手中,而那苗蛊也许也是传自于唐珊吧。

告别了唐珊,他一人行走在抚仙湖畔。这是一片沙滩,浪时而打来,到吴籍的身前而止。吴籍信步走着,却感觉到一阵微弱的能量变化,他伸手一挥,一块石头从沙石中跃出而到他的手心之上。

吴籍精神力探去,见石内却有一个阵法,用阵法保护着一个意识体,那意识体正在休眠。吴籍知道这就是那块改变自己命运的石头,在经过吴明之后成为血玉,而后又经欧阳纳花之手来到自己手里,那个时候起就又开始了一轮轮回。

叹了一口气,口中说道:“时空已经完整,就差这最后一点,还是由我来补全吧。”手中能量放出,那石头竟然变得晶莹,成了一块如鸡蛋一般的玉石。

这时候,远远的有人唱歌走来,歌声清脆动人。吴籍望去,却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手拿着一个篮子,蹦跳跳的在沙滩上拾这贝壳。

吴籍默默的望着,他能感受到那女孩身上的他先祖的血脉,他知道,这女孩是他远古的祖先,是他的亲人,这些是错不了的。

时光在他的眼前一幕幕的流过,无论过去还是将来都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看到女孩从这里走出,遇到了吴明,他们定了情,然后战争爆发了,吴明送走了她,留下了那块玉石。

他还看到,那个时代的的苏宁,正在那个山谷中,她正望着一个正学步的婴儿在草地上向她爬去,而苏宁正笑着,灿烂的都是幸福。吴籍眼睛湿润了,他知道那是他的血脉。

他也可以看到,他的新婚妻子金霄,正遥望这天空不知道在祈祷什么,那是祈祷他的回转吗?她和他的心始终就连在一起,她相信他一定会回去,即使千载也隔不断她对他的企盼。

他还看到,他一心想要发射的飞船终于发射了,在飞船的内部,三王子正望着他身下的地球挥着手,经历过几千年,他终于等到了回家的时刻,他一路走好。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他眼前流过,这个时空还继续向前滚动着,有人幸福,有人悲哀,但是一切都无可改变,你,我,他,都只不过是这拼图上无可选择的一小块而已。

吴籍哈哈大笑,但是却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他已经隐入了这青山绿水之中。他轻轻的一挥手,手中的那块玉石缓缓的落在了那个女孩的脚前。而后,他一下劈开虚空,一脚踏了进去。他已经看到了金霄正在阳台上等着他的回转。

身后的沙滩上,那女孩继续向前走着。但突然站住,她弯下腰,伸出手,拾起了一块玉石。

她四下望望,只有湖水粼粼,青山葱翠,却没见到一个人。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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