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 华流三宗(一)
述亚六世的演讲十分成功,一次又一次把民众的激情调动了起来,只不过,述亚六世最后的自由发挥让军部大臣目瞪口呆,述亚六世的发挥居然是:偷工减料。
在一番激情洋溢地演讲之后,按理得宣布官员任命了。
可是,述亚六世一想,这么多将士需要任命,一个两个或许民众有些新鲜感,一多,就有审美疲劳了,只怕这掌声也就一般般了,于是就自由发挥了:“为了嘉奖有功之臣,本王决定,大张黄榜(皇榜)任命官职,这里内,请允许我,小小的保密一下,下面,我们直接进入”,声音一顿,对下边一伸手:“你们说,下边是什么?”
军部大臣一愣,心说,怎么着?你把这事揽过去,临头却又虚晃一枪?只是,还没等他想得太明白,台下的述亚百姓已经山呼海啸般地回应述亚六世:“举国狂喊、举国狂喊……”
述亚六世满意的一举双手,民众齐齐住声,老家伙又即兴发挥地大声说到:“那么,我宣布,每年的今天,为我们述亚的,狂、欢、节,今天,第一个狂欢节,现、在、开、始……”
礼部官员心里过不得日子,心说,以后又多了一项职责,手中旗帜一挥,述亚六世话音刚落,礼炮、羊皮鼓、猪角号什么的齐齐欢腾起来,萨尔城顿时成了欢乐的海洋。
对了,异界的猪角蛮大气。
仪式结束,皇家缓缓退场,凯旋的将士就地解散,获准回家探亲或者是就地参与狂欢,当然,也可以很守纪律的回去帝国接待机构去休息。
不过,当晚,凯旋将士无一人光顾帝国接待机构。
据传说,一个年轻的面嫩的小战士因为被三个热情的姑娘哄抢,给吓得当场哭了起来,最后被人灌醉,才大手一挥:“三个我全要……”
到了帝都,张仲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跟着述琳去皇宫,目送依依不舍的述琳离去以后,短时间内,张仲倒是成了孤家寡人。
述风稍稍落后一点,路过张仲身边是,对张仲诡异地一笑:“妹夫,去大街上逛逛,一定很爽哦”。
这会不叫授师了!!
张仲……看看周围士兵热切的眼神,举目一扫,不少高雅明丽的帝国贵妇人大方地抛来了媚眼,居然全然不顾忌还在频频回顾的述琳那可以杀人的眼神。
张仲定定神,大踏步走向愕图:“愕爷爷,我去你哪里转转吧”
愕图眼睛对周围一扫,一脸苦笑对张仲说到:“小张啊,还是下次吧”,说完,居然不理自己的孙女婿,很不仗义的一甩手,迅捷无比的开溜,一点也不象文员,把个张仲扔在了当场。
人不风流罔少年,当年他愕图也有过轻狂的岁月,今天,给这一直颠沛流离的孩子放放假吧。
顷刻功夫,张仲所在之处成了一片粉红的海洋。
半响,八哥从人堆里探出脑袋:“哦,我的天,我讨厌狂欢节”。
那一夜,发生了些什么,张仲完全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借酒壮胆,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只是后来,帝国之星内裤炒到了天价,被述琳强势买跑……
只是后来,帝国之星对萨尔城的每一个孩子都十分亲切,严禁任何密组成员打孩子,据某人醉酒以后透露,主要是担心打到自己的宝宝……
尽管疯了一夜,但圣级毕竟是圣级,第二天一大早,张仲不知道从那旮旯里钻了出来,神清气爽地去敲愕图家的大门。
愕图把张仲引进客厅,一瞅张仲,全身上下衣裤全换了!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明知故问:“小仲,昨晚休息的还好吧”。
“还行”,张仲老脸稍稍一红,马上恢复了正常:“大睡一夜,这不天一亮就来拜见愕爷爷了啊”。
愕图心说才怪,不过脸上出现了很自然的笑容:“小仲啊,你能有这份心我就满足了,迟点也没关系的”。
两人双双坐下,张仲关心地问了问巴陵领地的情况,现在他已经完全融和了傻小子的意识,因为张仲在地球是孤儿,亲情一项是空白,而傻小子的亲情情节又特别浓,他意识也不反感这份情感,所以,在现在张仲的心里,张家的位置很重,尤其是张妈,照顾傻小子的这份母爱,至今还历历在目。
愕图和愕小禾有密切的联系,对巴陵张家的情况比较清楚,张仲的心情他也理解,不厌其烦地给张仲将了一些张家的琐事,并笑着对张仲说到:“小禾在巴陵生活的很好,你妈很喜欢她,听说,张家很多事都让小禾帮忙打理了呢?”
“是不是啊?”张仲惊奇的问了一句。在张仲的记忆中,愕小禾可是一个不懂事的,挥舞着狼牙巨棒的暴力妹,不会是越帮越忙吧!
“呵呵”,愕图笑了笑:“你见到小禾就明白了”。
“小禾会来帝都吗?”张仲问了一句,按照愕小禾的脾气,很可能会跑来帝都的。
“不会”,愕图答道,说完,话锋一转:“其实,小仲,早在你当馆长的时候,我就怀疑你了,当时我就给小禾带信让她过来,结果小禾说巴陵事物繁忙,来不了,还让我给你带话,着你早点去巴陵”。
“这个”,张仲摸摸脑袋:“愕爷爷,你早知道是我?”
“当然早就知道了”,愕图笑了笑:“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推荐你给述风?因为啊,你压根就是述风的授师,这是你必须履行的职责”。
张仲汗一个,原以为人不知鬼不觉,谁知别人早就知道了,不过:“愕爷爷,你是怎么猜到我的?”
“简单”,愕图拍拍张仲的肩膀:“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太多天才,你的超级目录一出,我就知道是你了,再说,你看看你的破名,张人中,我还能不知道就是你?”
张仲尴尬地笑了笑,也是,有心人只怕一想就会想到自己。
实际上,也只有愕图这样的首席文员才会怀疑当时的张仲,身为首席,愕图的文员造诣相当的深厚,自然知道要创造“超级目录”这样一个神话般的存在是多么的不容易,打死他都不会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文员能干出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来,于是就这么一琢磨,结合张仲出现在幻境中的消息,认定了张仲的身份。
愕图沉吟了一下,有点凝重地问道:“小仲,华流是你整出来的吗?”
“是的”,张仲点头应是,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少:“我无意间弄出来的,愕爷爷,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还没有什么不对”,愕图端起茶:“这房子里就咱们爷俩,我不妨实话告诉你,华流这样的组织,发展下去,不论是那个帝国都会有所忌惮,不是好事,最后都是会出问题的”。
张仲马上明白了愕图的意思,不过,张仲觉得无所谓:“愕爷爷,其实,我并没有打理华流的事物,随其自然发展的,应该不会太犯忌吧”。
“错”,愕图摸摸胡子:“虽然你不出面,但你是华流的精神领袖,你依然具有很高的号召力,而且,据我观察,华流现在发展到了比较微妙的时期,如果不加强引导,只怕会出问题”。
张仲一直在秘密发展密组,对华流的情况并不怎么关注,听愕图这一说,倒是有了兴趣,心里也在纳闷:“难道,愕爷爷察觉了密组的存在?”,嘴里很自然地问到:“愕爷爷,华流是个什么情况,我现在不大明了,你可否帮我分析分析?”
“华流现在需要一个前进的方向,也就是一个发展的基本原则”,愕图耐心地对张仲说到:“小仲,我观你的举止,对华流事物是完全置之不理型,不过,你不要忘了,华流始终是打着你的旗号发展起来的,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最后都会把帐记在你的头上”。
张仲一愣,心说,还真是如此,虽然张仲觉得自己现在不怕任何问题,但帮人被黑锅的事可不能干:“愕爷爷,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你应该主动去管管华流,给华流指一个方向”,愕图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小仲,你不妨举办一个讲坛,给华流一个明确的不参与政事的定位,将华流引导成为纯学术流派,这样,你既可以获得很高的学术评价,又可以消除各个帝国的戒心”。
张仲心中一动,自己不是正准备把新编的《六笔宝鉴》传给华流吗?刚好,一举两得,起身对愕图鞠躬说到:“愕爷爷,多谢提醒,小仲马上就筹备这华流讲坛的事,不过,愕爷爷,这次,我想在现实中,就在这萨尔城里开讲坛,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幻境虽然人多,但毕竟是虚拟,就算再逼真,也没有现实讲坛的效果好。
“我想”,愕图微笑着点头:“六世老头子很高兴看到华流第一次学术交流会在萨尔城举行”。
述亚帝国虽然忌讳华流,但是,假如华流主动接受国家管辖,并在国家的监督下开展学术交流活动,这又是两码事了。
述亚六世果然再度笑得合不拢嘴来,着官方大力支持,一定要定好时间、选好地点、邀请好各国文员代表前来与会,力争把这次大会办成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宣扬述亚泱泱文化的大会……
张仲心中对这个即将到来的讲坛,也充满了期待。在张仲心中,这,是中华文化在坦因斯发展到一定程度以后的第一次交流会。
相信,随着这次交流会的举行,中华文化对坦因斯大陆的影响会愈加深远。
第而七九章 划流三宗(二)
消息通过幻境发布,很快传遍大陆,以华龙的影响力、号召力,大陆文员对张仲的讲坛趋之若鹜,就连一些武者也要跑来听讲,他们的理由很充分,华龙可是圣级高手,这样的高手讲坛,一定是要听的。
张仲对讲坛的筹备完全撒手不管,由愕图和帝国全权安排,他本人呢,被皇家传进宫去潜心备课,住处当然是述琳公主府内某间房子了,绝对不是公主寝宫就是,只不过,公主寝宫最近老空床。
述琳比张仲要大方的多。
张仲好象有点扭捏,八哥一张嘴不值钱,嘲笑张仲:“占了便宜还卖乖”。
讲坛设在了城外,据说是帝国广场地儿太小。
时间也安排的很紧凑,据说是怕全大陆文员都跑萨尔来添乱。
萨尔城地处平原,紧挨大陆第二大河流切切西里河而建,这条河比美索河要温顺的多,就算是雨季,河水也是青蓝如故,可以说是述亚帝国人的母亲河。
为了达到宣扬国威的效果,述亚六世着人在河岸上临河搭建了一高达五丈的高台,台子上有三个书案,上边都放有竹简,书案之下,还有供人盘膝而坐的软垫。
其中,中间一块书案稍高稍宽,做工也华美一些,软垫子也高出两边,应该是张仲讲课的地儿,两边的书案应该是书记文员的坐席。
今天天气不错,朝阳给大地和河流染上了一片霞光,如今正是深秋时分,阳光不烈,只要张仲的课讲的好,文员可以听一天。
“仲哥”,台下,述琳明媚的双眼中闪动着幸福的光芒:“上去讲课吧”。
在述琳心中,仲哥除了好得有点让她放心不下以外,别无缺点。
台上两个书记官已经就位,就等张仲上台。
这是个学术讲坛,并没有繁文缛节,议程相当简单,就是张仲跑上去讲课一件事,按理,愕图可以上去说几句的,但是,愕图把这事免了,把个讲坛交由张仲去发挥。
现在,大陆的智慧人群基本都知道了华龙的存在,张仲没有低调的必要,因此,他微微对述琳笑了笑,抬起述琳的手,轻轻地吻了一吻,这才缓缓拔身而起。
强烈的幸福感充满了述琳心房,张仲这个亲昵的动作虽然简单,但是,给足了述琳面子,让述琳心动不已。
张仲以为,这就是齐家。
这个讲坛,有点象地球歌星的个人演唱会!张仲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出场必须得震撼。
演唱者:张仲;
创意:八哥;
配角:旺财;
道具:公主、超级目录;
灯光:信哥儿;
音响:小坏;
…….
麻子无影,没有突出特长,个子还太小,暂时失业,郁闷中,声称:“别理我,我烦着呢!”。
张仲缓缓上升,身体绽放出七色光华,光芒四射,让朝阳都黯然失色,这是灯光信哥儿得杰作。
整个出场得创意是八哥拿的,自然不能当配角,配角得旺财当,但八哥好象比旺财还急:“快,丫头狗,快点,快点,我的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死秧不掉气慢吞吞的,急死我了”。
旺财实际并不慢,几乎在张仲升空的同时,身体迎风而涨,变成健马般大小,出现在张仲的双脚之下,沐浴在七色霞光之中,随着张仲缓缓上升。
张仲双手背负,飘然而立,风度翩翩,公主、超级目录、信哥儿已经放了出来,环绕着张仲缓缓转动。
张仲其实不想如此,但述亚六世传话希望他越风光越好,就连愕图也认为“高手应该低调,但高高手就应该高调了”,没办法,张仲也只好骚包一会了。
地面上,识货的人大声惊呼:“天啊,圣物七色光芒,我要死了,华龙那支笔,一定是法则之笔的组件了……”
“哦,能飞的狗,能飞的狗”,还有人也大声喊了起来:“不是只有圣兽才能飞吗?圣狗,圣狗”
“我的天天”,八哥不满:“应该是圣马”。
识货的诸如愕图之流都不清楚张仲身边漂浮的竹简是什么玩意,但愕图知道,这两件东西一定也是非同小可,至少“超级目录”的神奇就让他念念不忘。
当然,地面上不识货的文员占了大多数,但正是这些文员,却是比识货的人还要兴奋,还要喊的凶,他们不识货是真,但他们不是瞎子,张仲这样彩光闪闪如同神人临世的做派足以让人疯狂。
张仲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升到高台之上,高出高台两米多高以后,悠然向前一步迈了出去,从台子边缘到台子正中,约有三米距离,张仲这一步看似悠然缓慢,但十分诡异的是,这一步居然直接卖到了台子正中。
很荒谬的感觉,明明距离是三米,明明张仲这一步并不大,但为何三米和一步划上了等号呢?
“好,高,厉害”,地面上,跑来凑热闹的高手们齐齐发出了高声喝彩,虽然喊法不同,但核心意思都是惊佩无比。
有人带头,地面上又是一阵轰然叫好声。
张仲站在半空,扫视了一下,也不由暗自咋舌,地面密密麻麻之间人的脑袋晃动,成千上万,无边无际,就连河对岸,好象也远远的站了不少人,河面上,少数有身份有地位的主也架船而来……
总之一句话,人真多。
张仲不知道的是,他张家在萨尔城空着的房子也被留守的管家临时用来当成了客栈在用,黑市天价租给了马提恩帝国的一些达官贵人……
不管是地球还是异界,但凡高级智慧生物,貌似都喜欢凑热闹啊,张仲稍稍感叹了一下,身子缓缓下落,飘立在了软垫子之上,手从背后取出,轻轻一拉衣摆,优雅地往后一收,双腿顺势盘膝,坐在了书案之前。
左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圣笔信出现在了右手,轻轻地搁在书案,前方,公主、超级目录都停在了书案上空,离案面约有半寸的距离,实际,张仲的身体也没有完全接触垫子,也是悬空盘膝而坐。
旺财则老实的趴在了张仲的身边,闭目养神。
见张仲坐定,地面上停止了喧哗,静静地等待张仲开始讲课。
张仲的声音不大,但清晰的传遍全场,就算是河对岸最远处的文员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是华龙,华流的创始人,今天,在这里开设讲坛,主要目的为了给我们华流未来的发展订立一个方向;其次就是希望能和大家交流交流文员的修练之法”。
开门见山但也很平淡的开局。
首先,我给华流一个合理的定位。
说到这里,张仲对下边看了看,这才继续说到:“华流是一个纯学术,今天,我在这里发表一个声明,也算是华流的一个基本原则,这个原则就是‘三不’,详细点说就是‘不拉帮、不结派、不参政’,希望广大华流成员能始终牢牢记住这个原则,唯有做到这‘三不’,我们华流才能具有持久的生命力,才能长盛而不衰”。
华流是张仲为弘扬中华文化而创建,需要时间来潜移默化的影响坦因斯大陆,实话说,“三不”原则的确应该成为华流的基本原则。
华流和密组的性质截然不同。
因此,在台上,张仲语重心长,直言不讳地说到:“我不希望有人利用华流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也不希望华流中个别有影响力的成员为了个人的利益而损坏华流的根据,更不希望华流因为短视而成为昙花一现”
开宗明义,十分重要。
地面上,鸦鹊无声,张仲说话之时很自然地引用了圣笔信的技能“信口开河”之力,将自己发展壮大华流文化交流组织的一腔热血,一腔抱负奇妙地传达给了每一个听众,让每一个人听起来都很受感染,十分感动。
“好了”,张仲絮絮叨叨地强调了一阵华流的基本原则和宗旨以后,开始进入第二个核心内容:“下面,我和大家交流交流文员修练的心得”。
全场聆听者齐齐精神一振,等的就是这个。
500年来第一个超凡入圣者的修练心得可不是这么容易听到的,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翘首以待。
台上,张仲左手一挥,水淋淋的《六笔宝鉴》出现在了空中:“在交流之前,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件东西,这块竹简,我把我修练的心得写在了上边,命名其为《六笔宝鉴》,会后,此宝鉴将送入帝国图书馆馆藏,凡我华流学院均可借阅,同时,我也会在幻境当中公布宝鉴的全部内容”。
地面上,再度想起震耳发聋的欢呼声,观坦因斯大陆历史,谁不对自己的修练密法敝帚自珍,象张仲这般公而告知的举措可谓绝无仅有,再一次,文员们从张仲的“信口开河”中体会到了张仲博大无私的胸怀。
非常人才能做出非常事。
华龙不愧是华龙。
不过,后来,虽然《六笔宝鉴》留在了帝国图书馆,可实际上并不外借,只是作为了镇馆之宝供人瞻仰。
空中的《六笔宝鉴》应该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居然不用张仲支持也能漂浮。
第二八0 章 华流三宗
难道是在甘露液中浸泡过的缘故?
应该不是,真要一泡就能产生灵性,这个灵性也就来的容易了点,虽然万年甘露是灵物,但也不会强大到能赋予一块死物灵性的地步。
《六笔宝鉴》能出现这样的现象,应该是其本身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张仲现在要讲课,没时间仔细去想为什么,知道这事是好事就行。
介绍完《六笔宝鉴》,张仲开始系统阐述自己的文员修练体系。
不过,这一次,在上次提炼的基础上,张仲又进行了优化,首次提出:“按照我的修练过程,我认为,华流文员可以有三种修练方式,我将其称之为‘华流三宗’”
坦因斯大陆历史上,文员的修练一直方法缺缺,现在倒好,张仲的华流居然弄出“三宗”来,还三种修练方式,马上,地面上鸦鹊无声,齐齐看向台上的张仲,等着张仲细细讲解。
第一宗:笔宗。
张仲结合自己修练的过程开始了自己对文员修练的论述。
顾名思义,笔宗,重在练笔,以笔为宗。
张仲手中的圣笔信在空中接连点了几笔,六种基本笔划“横竖撇捺弯钩园”出现在空中,散发出七色光芒,久久不散。
笔尖一指基本笔划,张仲朗声说到:“文员修练,始于笔划,对一个华流文员来说,笔力是基本的基本,笔力往往是决定一个文员最后成就的最关键元素”。
说到这里,张仲顿了顿,扫视了下方一眼:“在过去的认知当中,文员只有达到法则文员的高度之后,才能引发文字的法则之力,但是,这里,我想说得是,只要你的笔力足够,就算你只会写一个字,你也能引发这个字的部分法则之力”。
这是张仲抛出的第一个全新观点。
实际上,文员修练之法,在张仲今天这个讲坛之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地上,有一些文员开始交头接耳,这种全新的说法,如果没有佐证,很难令人信服。
张仲在台上微微一笑:“你们知道我现在单笔划之力达到什么程度了吗?”
话音一落,身子腾空而起,右手圣笔信一挥,嘴里大喝一声“一横断江”,一道七色彩虹出现在了空中,直直地落向河面,瞬间,河水被生生切断,出现了半米高的落差……河岸边上、河面船上的人齐齐惊呼出声。
考虑到河面有船,张仲这一横只坚持了一下,就收了起来,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瞬,让所有观看到这一幕奇景的人毕生难忘,其中,很多人居然都成了“笔宗”的忠实信徒。
“述德”,张仲写完一横之后,落在了高台软垫子之上,如同刚刚没有移动过一样,继续自己的讲坛:“你也到台上来,给大家展示展示笔划的法则之力”。
高台之下,早已经等候多时的述德兴奋地大声应“好的,授师”,如同张仲当初跳墙一般,手中笔一挥,在空中写了一横,把这一横推到空中,然后以这一横为跳板,一个跟头跃上了高台,单膝对述风一跪:“授师,弟子述德领命”。
“随便写个字给大家看看吧”,张仲对述德伸伸左手,示意他站起:“我也想看看,你的笔划是否能引发法则之力了”。
述德是最早的华流弟子,本身功底不错,家境条件也不错,按照张仲的文员修练之法修练多年,已经小有功底,比当年对战霸狮时的张仲还要稍强,笔力已经能引发部分文字的法则之力了。
述德对张仲恭敬的行了一礼,转身对台下说到:“华流大弟子述德献丑了”,说完,笔一挥,一个“风”字写在了空中,他一直都以华流大弟子自居,其他华流弟子倒也没人和他争。
的确起风了,高台上装饰的旌旗被吹的猎猎作响。
马上,高台之下的文员大声喊道:“起风了,起风了,好凉爽的风,法则之力,法则之力啊”。
述德任务完成,张仲对他点了点头,述德又是几个基本笔划垫底落下高台。
目送述德离去之后,张仲等下边的文员稍稍消化一下两个例子之后,这才在台上一笑:“笔是文员最基本的修练,按理是一个文员的基本功课,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笔宗’单列开来吗?”
这个问题,别人当然回答不出来,所以,张仲自己解释:“这是因为,笔划修练到了极致,就是‘点圆之力’,这里,我不解释点圆之力,但要告诉你的是,到了点圆之力的境界,你就成了遁去的一,成为这天地之间永恒的存在,其境界,相当于神”。
张仲的意思不言而喻,笔宗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笔宗能修练成神。
每个文员都在消化,双目瞪的溜圆,就连前来听课的不是文员的旁听生,也是双眼瞪的溜圆,没白来,没白来啊!
成神?什么概念?
目前,坦因斯大陆没有一种可以成神的修练之法流出于世!
估计明天一大早,无论是武者还是魔法师都会搬着一支笔满大街的跑,谁不想成神?
“当然,笔宗成神只是一种理论上的设想而已”,张仲开始给这些头脑发热的家伙们泼冷水:“但凡文员,练过笔力的文员都知道,因为体制、悟性等天赋因素的影响,实际上,笔力达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会遇见瓶颈,停滞不前,少数人或许能突破这个瓶颈,但对大部分文员来说,这就是天堑”。
也是,张仲不得不说的直白一点,要不,全大陆都练笔的话,可就无趣的紧。当然,就算张仲这么说了,大陆还是兴起一股“笔”风。
“一个文员,如果笔力不能达到极致,是不是就没有前途了呢?”张仲说出了一个文员普遍关心的问题:“当然不是如此,只要具有了一定的笔力基础,就算笔力不足以引发哪怕一丁点文字法则之力,你也可以进入华流第二宗的修练”。
华流第二宗:字宗。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坦因斯文员之书内最近多了很多新型的、很科学的文字。
张仲没有直接解释字宗,而是从字说起。
台下,文员齐齐高喊:“不错,多了很多”。
“告诉你们,这些文字是我的杰作”,张仲微微一笑,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是我按照文字的造字法则优化出来的文字”,其实这些文字就是“华文”。
地面上的文员瞠目结舌,随后一阵喧哗。
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文员需要相当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他们见证了一个奇迹的时代,见证了一个传奇。
当然,这个时代的文员也是一代幸福的文员。
张仲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其他人信不信他并不在乎。因此,他并没有举例证明自己,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了下去。
会场虽然有点吵闹,但张仲不大的声音还是清晰入耳:“字,单个文字的理解和领悟对华流文员来说也是至关重要,这里,我想说的是,每个字都必须依靠你自己去领悟,如何学字呢?字源于自然,造于社会,领悟文字的精神、实质和本源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游历”。
地下的文员们安静下来,用心听取张仲讲述自己的观点,按照文员的理解,只认识单个文字的文员依然不能算一个合格的文员,但华流既然把“字宗”单列开来,想必也有其单列的理由。
张仲倒是没有多做解释,只说了一句:“字的终极境界,我暂时将其定位为‘一字小天下’,具体描述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进去幻境中查阅……”
张仲虽然不多说,但只要一听,文员们就感觉到了一股藐视天下强烈气势,这境界比笔宗的“点圆之力”直观的多,好理解的多。
看看日头,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
张仲加快了自己的讲述节奏,很快进入下一个环节。
第三宗:文宗。
关于文宗的描述,《六笔宝鉴》也比较详细,因此,张仲开篇明义地解释了一下以后,也就不在多谈。
只是,丛是如此,地下的人,包括愕图这样的老油条都已经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合不拢来了,心还被张仲描述的文宗终极境界强烈地震撼着。
按照张仲的说法,文宗修到极致,可以成为创世神,实际上,坦因斯大陆没有创世神一说,但每个人都明白了张仲的意思,文宗极致就是可以修成最大的神,也就是坦因斯大陆常说的“父神”。
说实话,如果不是张仲本身已经成为了传奇,小小年纪就成为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圣级文员”,那么,他当场就会被人指定一个“妖言惑众”!
“哦,我的天”,就连八哥也趴在张仲身边感慨:“父神?可能吗?”
张仲跳过《六笔宝鉴》有记载的相关描述,不管还在震惊的文员们,开始讲述没上书的,自己后来整理的一些内容。
华流有三宗,那么这三宗有什么关系呢?一个文员到底适合修练哪一宗呢?
张仲这两个问题一问出来,地面上的所有人马上竖起了耳朵,把震撼扔到了一边。
“华流三宗的关系,严格说来应该是……”,说到这里,张仲手中圣笔信一挥,在空中写到:“一脉相承、循序渐进、各领风骚”。
十二个大字写在空中,久久不散。
等下边的人稍稍理解一下这十二个大字以后,张仲才继续说到:“我根据这三宗的特色,把文员分成了几类,每一类都有不同的修练重点,你们愿意听听吗?”
废话,不愿意听会巴巴地等在这里吗?
下边想起惊天一般的“愿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