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鸟成双(上)
“丫丫,你妈姆是怎么出去的?”张仲在绝谷内找了半天,终于确定没有出去的路,开口问到:“这里没有出去的路吗?”
“妈姆?”丫丫很自然地答道:“妈姆当然是飞出去的”,说完,双臂一张,连扇几扇,做了一个飞行的动作:“嗖,飞得不见了!”张仲的衣服穿在丫丫身上显得很宽大,丫丫双臂一张,你还别说,真有点大鸟的样子。
张仲……丫丫的老妈还真是厉害!
“张仲,丫丫体内的能量很庞大,她妈姆就一定更加厉害了,能飞也不奇怪”,小坏在张仲体内迅速说到:“按照能量反应来看,丫丫比矮人族的七个贤者还要厉害!”
看看一脸天真笑容的丫丫,张仲汗了一个,本来,张仲以为自己算是天才了,这同龄人中都鲜有人能赶得上自己,谁知这丫丫比自己更加天才,看她年纪比自己要小了很多,但她的修为居然达到了金级,还真是难以想象。
“丫丫,那你能不能飞呢?”张仲想了想,沉默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到:“我急着要出去办事”。
“这样啊!”丫丫歪着头看着张仲:“我想想啊,丫丫到底会不会飞呢?”
“想起来,想起来了”,丫丫突然拍着手高兴地叫了起来:“我想起来了,大个子,我好象也是能飞的”。
“真的?”这个答案也出乎张仲的意料,原本张仲只是随意问问,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会飞啊。
“当然是真的,丫丫从来不说假话的”,丫丫嘟嘴说到:“丫丫明明以前就飞过吗,只是,大个子,我没飞好多年了,现在还不知道灵光不灵光”。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张仲对丫丫一笑,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嗯,我试试啊”,丫丫点点头,歪着脑袋想了想,神色一正,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张仲,我感觉到好强的魔法元素能量”,小坏在张仲体内说到:“丫丫应该在使用魔法,看来她很可能是个厉害的魔法师”。
“飞翔术”,丫丫没有魔法杖,但本身的魔法能量不错,一个飞翔术出口,她的背上马上就出现了一对光翼,扇动了几下,果然飘然飞了起来:“大个子,我飞起来了,我飞起了,真好玩,太好玩了,丫丫真聪明啊”
飞翔术,风系金级魔法之一,要求的能力非常高,看丫丫一点也不吃力的样子,张仲终于明白她妈姆是怎么出去的了。
这没长大的孩子都有如此能耐,这当妈的就更加不用说了。
“丫丫,这东西能给我加一个吗?”张仲看着空中飘飘而舞,玩得正高兴的丫丫提出了要求:“我也要飞”。
“好啊,大个子,我给你一个就是”,丫丫大方地说到:“你也上来和我一起玩吧”。说完,念动咒语,这次比第一次流利了不少,只一下,就给张仲身上扔了一个飞翔术:“不过,大个子,你个字太大,只怕飞不起来”。
张仲背上也出现了光翼,只是,张仲在地上扑腾了一阵,果然如同丫丫所说的飞不起来,不过,总算有种身体轻了许多,跃跃欲飞的样子。
“小坏,看来,还得想办法才行啊”,张仲一边试着飞行,一边说到:“小坏,你注意下魔法的作用时间,这对我们脱困很重要”。
“你想到办法了吗?”小坏一边随时注意魔法,一边对张仲奇怪地说到:“你有办法飞出去?”
“单靠我自己的能力一定是不够的”,张仲指着空中尽情玩耍的丫丫,淡然说到:“但有了丫丫帮忙,估计能找到办法上去,小坏,来,我们先一起来研究一下这个飞字”。
“好”,小坏马上笑着说到:“你又开始临时抱佛脚了!”
“错,小坏”,张仲神色一正,缓慢说到:“文字,一个文字真正的字形字意,往往在特定的场合才能让人领悟的更深更加透彻,现在”,张仲指指万丈悬崖:“在这悬崖之下,我领悟这个飞字,可以说是环境所迫,心也会在这环境的危机感下,对飞字掌握的更加全面”。
“好了,好了”,小坏在显示器上没好气地说到:“你是对的!我错了,行了吧,来,我给你说说这飞的含义”,一边说,小坏一边挥手在显示器上写下了一个飞字。
“好,你先说说这字的基本意义”,张仲神态悠然,一边夸奖丫丫:“丫丫,你飞舞的动作真是好看极了,就象仙女一样漂亮”,一边在心里说到:“掌握了飞的基本含义,我们就可以进一步加深对这字的理解”。
丫丫听到张仲的赞扬,美得不得了,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在空中越发的卖弄起来。
“飞”,小坏化成一指教鞭,指着飞字说到:“这字的意思是物体或者生物什么的,在空中行动、运动或者是漂浮游动”。
张仲看了空中曼舞的丫丫一眼,心中想到,这飞字搁丫丫这,还得加一解释:空中显摆!
“按照字形分析”,小坏继续有条不紊地讲解:“这飞字是一个象形会意字,你看这字的形状,是不是一只鸟儿正在张着双翅飞行?”
“不错,这字的确象是一只有头有尾有翅膀的小鸟正在飞行”,张着看着小坏显示器上的飞字点头,认为,这字的确是个典型的象形会意字!
“我们再来看看这飞字的笔划结构”,小坏在显示器上分别写下折,撇捺三笔,开始按照张仲过往的思路开始解析:“起笔是折,象征诡异的笔划,然后是撇象征灵动、最后是捺,象征霸气”,说到这里,对张仲翻了一个白眼:“下面该你说了,我解释不了这三个笔划在飞中的意思”。
“很简单”,张仲指着折说到:“飞行,在我们人类眼中看来本就是神秘莫测的现象,自然会觉得诡异,不仅如此,飞行的东西,对我们人类而言,往往是突如其来,给人以突兀的感觉,前边,你说了飞的基本意思,但是,小坏”,张仲一边说,还一边在显示器上补上了两个词:飞来横祸、飞灾。
指着这两个词,张仲笑着说到:“这就是折赋予飞字的另一个含义‘意外的、凭空而来的’,而你,每次对我的‘流言飞语’、‘飞短流长’就是这个意思”。
“你”,小坏没好气的在显示器上狠狠地顿了顿教鞭,这张仲,在她面前真是放肆的很,牙痒痒!!
张仲对小坏的小样视若无睹,继续满脸微笑地往下说:“飞在空中,这灵动就不用说了,生物翅膀不灵活能飞得起来才怪”,说到这里心里还补充了一句:“当然,笨重的飞机照样飞得很好”。
“霸气,也很好理解”,张仲笑着指向最后一笔:“飞在高空,本就有君临天下之意,霸,当然是飞的气势之一”。
“大个子”,张仲说到这里,丫丫的第一个飞翔术已经失去了魔法力量,人缓缓飘落在地,丫丫身材修长匀称,长发飘飘,面如桃花,从空中落到张仲身边,真是好似仙女下凡来,张仲只觉得心中一荡,鼻子中传来阵阵幽香,微微愣愣神,丫丫开口说到:“我们要去外边玩吗?妈姆每次都不带我出去,我一个人在这里闷死了”。
看看身前这个长衣长袍遮掩不住婀娜身材的小美女,张仲心里感叹了一下,这样一个纯洁的小妹妹,还真是不敢把她放到残酷的幽暗世界中去,想来,这也是她妈姆不带她出去的原因啊!
不过,转念一想,绝谷虽然安宁平和,远离世间红尘,但是,丫丫既然生成一个人类,就应当有权利去品尝这人间百味,而不应当这样一白到底,这样的生活虽然单纯,但其实也是太过枯燥无味。
张仲甚至在想,假如,丫丫救得不是自己,而是救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人,那么,她的生活会怎么样呢?
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张仲终于下定决心,看着笑颜如花的丫丫,轻轻一笑:“好,我带你出去玩,不过,丫丫,我们是不是给你妈姆留个字什么的,免得她回来不见你了担心”。
“耶,终于可以出去玩了啊”,丫丫很自然地抱住张仲的胳膊娇笑了起来:“不用留字,妈姆不认得字,大个子,放心了,不管我走到哪里,只要妈姆愿意,她都会找到我的,大个子,你不会飞,我也飞不高,我们到底要怎么出去呢?”
“我早就想到办法了”,张仲看着谷中的参天大树,微微一笑:“跟我来,丫丫,我们想办法‘飞’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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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鸟成双(下)
大树直冲天际,在幽暗世界,向上看去,黑茫茫一片,看不到顶。
“丫丫,我们先爬树”,站在大树之下,张仲手指参天大树说到:“爬到树顶以后我们再向悬崖上飞,应该会轻松很多”。
“好的”,丫丫欢欣雀跃地跳上大树的枝桠,神态轻松自如,看来,在这绝谷之中,无所事事的她没少玩这个游戏:“大个子,你那么笨,爬不爬得上来啊”,站在枝桠之上,对下边的张仲一看,丫丫觉得这大个子爬树有难度,眉头皱了皱:“我带小个子爬树可以,带你可是不行”。
张仲自从看到这丫头叫小泥人小个子后,总算知道了自己大个子外号的来由,和小泥人一比,自己的个子是蛮大的,丫丫一直把小泥人拿在手中玩耍,张仲也不急着上幻境,由她去了。
不过,张仲虽然比丫丫高大不错,但是怎么着也和笨搭不上边,尤其是身体细胞被阴阳两股能量折腾以后,张仲身体的柔韧度、灵活度、强度、硬度什么的都得到了空前强化,相比丫丫可是一点也不逊色,差得只是爬树熟练度而已。
张仲足尖一点,一个空中翻身落在了丫丫的身边,如同大鸟般轻盈自然。
“耶,大个子”,丫丫在树桠上高兴地叫了起来:“没想到,你也能如此灵活啊”
张仲轻轻一笑:“还是我们丫丫厉害,不仅能爬树,还能飞”。
“嘻嘻”,丫丫得到张仲的夸奖,乐得不行,嘴里喊了一声:“爬树、爬树,我们看谁先到顶,开始哦”,说完小身子一闪,飞快地沿着树干飘了上去。
“好啊”,张仲朗声笑着:“我迎战,丫丫,我追你来了”,揉身腾空而起,足尖在树桠和树干上借力而上,直追丫丫。
小坏在显示器上把两人爬树的镜头显示了出来,得出中肯的评价,丫丫,神态悠然,仿佛于自然融为一体,成了一个美丽的树中精灵,人间仙子。
张仲一听,这评价十分贴切,他也觉得丫丫爬树的样子赏心悦目:“小坏,那么我爬树的动作好看不?”
“你?”小坏看看显示器,由衷地说到:“你的动作迅捷、刚健,飘逸中带有一股阳刚之气,和丫丫相比,感觉却又不同”。
“呵呵”,张仲觉得很是受用,得意地在心里笑了笑,小坏一看,心想,赞你两句你就得意了?不行,得给你泼泼冷水:“不过,你这形象和丫丫一比,就好比是,一只大马猴”。
张仲:!!!
和丫丫一前一后,迅速向大树树冠爬了上去,就象一双鸟儿在大树上追逐嬉戏,丫丫口中不停地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此情此景,张仲不由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歌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大树奇高,攀登到树顶,只见巨大的树冠如同一把遮天大伞,差不多覆盖了整个山谷,四边的悬崖还是高不见顶,向上望去黑黝黝一片。
树冠的顶部有一个巨大的鸟巢,吓了张仲一跳,看这鸟巢的占地面积,这鸟一定不小,很可能是只魔兽的巢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想办法飞上悬崖要紧。
树冠之上,果然如同张仲想象的一样,有较大的风,张仲的想法是:流字集拢风力、风字加大风力、再用飞字增幅丫丫的飞翔术,多管齐下,希望能实现御空飞行。
“大个子”,风有点大,丫丫说话有点呛气的感觉:“现在,我们怎么办?”
“你看”,张仲不动双手,身体内很自然地发出一股气在空中写好几个字,张仲发现,这些字,由于是由气写成,写在空中居然无形无影,十分隐蔽,但这字的法则力量,却不折不扣的发生了效力:“你看,好大得风了,丫丫,我们运气好,现在,只要一个飞翔术,我们就能飞起来了”。
“耶”,丫丫先是兴奋地叫了一声:“我们马上就要飞出去了”,叫完,开始神态庄严的念动口诀,然后嘴中说了一句飞翔术,先给张仲身上扔了一个,接着给自己身上扔了一个。
飞翔术上身,张仲觉得身子一轻:“丫丫,丫丫,我飞起了”,淡淡笑容的脸上略带了一丝兴奋,飞翔,可是张仲心中曾经有过的梦想,现在,第一次飞了起来,心中自然是由衷的喜悦。
丫丫扇动着光翼,迅速向上空飞去:“大个子,加快点飞,告诉你,丫丫我的能力好象不够,在空中补不了飞翔术,大个子,要是我们飞到中途飞不动就惨了,绝对会,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死翘翘的”。
“小坏,我们现在这个速度,能飞上悬崖吗?”这悬崖一眼看不到顶,但张仲知道小坏应该能根据山体大致判断出悬崖的高度,故有此一问。
“我算算”,小坏紧张地在显示器上开始演算,张仲也开始思考应急方案。
“按照计算”,小坏演算的速度超级快:“你们离顶上差得远,建议马上往下飞,一旦飞得高了,飞翔术失效,就真的麻烦大了”。
往下飞简单,但是,往下飞了,就意味着出谷行动方案失败!
这,可是张仲不愿意看到的结果,那么究竟要怎么办呢?
究竟要怎么办才能在空中持久飞行一直飞上悬崖呢?张仲脑子中紧急动员起来,没有理会小坏的提议,实际上,现在,就算飞翔术失灵,张仲也断断不会摔死,有风、流、起、飞四个字打底,飞是飞不起来,但当个降落伞什么的,应该还是能办到了,摔是会摔,但绝对摔不死!
等等!降落伞?张仲想到了,既然有降落伞,会什么不能有飞机?
想想飞机飞行的原理,对比一下现在的飞行状况,张仲快速琢磨开了。
其实,飞机也好、飞翔术也好,都是力的博弈,重力和飞行力量的博弈。
飞机消耗自身动力来获得升力,而升力的来源是飞行中空气对机翼的作用,简单点解释就是:空气吸入,与燃油混合,点火,爆炸膨胀后的空气向后喷出,其反作用力则推动飞机向前。
而现在,飞翔术的动力来源于丫丫的魔法力,魔法力形成的光翼其实就相当于飞机的双翼,两个人飞翔的过程中,飞翔术一定在源源不断的抽取丫丫的魔法力为作用力推动两人前进。
或者是说,飞翔术一次性附加了一定的魔法力量在光翼之上支持两人飞行一定的时间。
现在,在空中,怎么样才能飞行的更久一些呢?
很简单,张仲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提供足够的动力,支持丫丫的光翼能够坚持的更久一些。
看着在自己上方一点飞行的丫丫,再想想自己,张仲有种错觉,现在,自己和丫丫就如同在空中比翼双飞的一对鸟儿。
动力从哪里来呢?
飞机有燃油、鸟儿有双翅,那么张仲呢?
张仲只有文字!只是,几个能写的有用的文字都已经写了出来,只是这些字的法则力量还不足以支持张仲飞翔到顶!
比翼双飞!看着空中的丫丫,张仲的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个字,一个“鸟成双”的繁体字飞:“飛”!
“飛”!!现在,张仲和丫丫双双飞在空中,一上一下,不正是暗自契合了这个繁体字的两个鸟-“飞”吗?
繁体字是古老的文字,虽然没有简体一般的深加工,但原生态的文字,自然有他的造字原理,就说这字肚子里的个升字,不正是象征了飞是需要动力提升吗?
当然,简体飞也有升的意思在内,简体字肚子中空,人眼中的空不就是气体吗?气体不就是往上升的吗?因此,想起繁体的“飛”字以后,张仲霍然明了,理解这个飞,还得理解飞也是要动力的!
飞机的肚子里不也是装了燃油吗!
现在,张仲要给两人的前方,也就是他和丫丫形成的人型飞的肚子里装个什么呢?
按照字形来说,张仲觉得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升”字。
升字的深层次理解已经来不及思考,张仲唯一知道的是现在这个场合,得拿升字充当动力来源。
升!这个字的字形有意思,上边本是一个口,但开了一个缺,象征着气体向上之意。
“小坏,化笔”,张仲在意识中说到:“我来再写一个飞字”,张仲虽然很多地方都能写字了,但实际上,有小坏在手,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写下来的文字,法则之力要强的多。
张仲闭目稍稍思考了一下,开始写字,这个字,张仲写得有点怪异。
起笔:撇,接着再一撇,跟着一横,最后,居然是一个由下向上的倒笔:竖!
倒笔划:升!!
这也行?
小坏觉得不可思议!
在小坏看来,这字写得,特别别扭!
但效果不错!
“耶?”丫丫在上边奇怪地说到:“我怎么感觉突然变得更加轻灵了啊!”
两人如同在空中的两只飞鸟,结合他们前边的一个“升字”,组成了一个繁体字“飛”,快速而平稳地向着悬崖顶上飞了上去。
鸟成双,双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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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章 小气
“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双手支着脑袋,由衷地说到:“这次你又侥幸过关了,真是佩服你的运气,貌似叫你运气调节大师一点也不为过”。
“运气?”张仲在心里对小坏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地说到:“运气就如同机遇一样,总是降临在有准备的人身上,不过,小坏,你应该佩服的不是我的运气!”
“那要佩服你什么?”,小坏奇怪地问到:“以你的能力,明明就引发不了太多的法则之力,可以说,除了你早期修练的20个文字以外,这后边囫囵吞枣吞下去的文字,都是一些半残字,但每到关键时刻,你总是能找到稀奇古怪的办法,这不是运气是什么?”
“错”,张仲神态自如,开始在意识中对小坏夸夸其谈:“你要佩服的,应该是我无与伦比的潜能,应该佩服的是我的坚韧、我的冷静、我的豁达乐观等等这些优良品质”。
小坏……虽然这些东西,小坏也是照样佩服,但张仲自己这么给王婆出来了,小坏觉得不是个味道!马上嗤之以鼻的鄙视:“看来,我最应该佩服的是你的脸皮!”
张仲在意识中对小坏哈哈大笑:“你这叫眼红,又名嫉妒,不过不碍事,我大人不计小人过,飘过”。
小坏……气鼓鼓地跳了起来:“该死的,谁嫉妒你了,谁眼红你了,你以为你快活的很?你以为你舒服的很?看看你最近,被整的五门三道,几次差点玩完,我嫉妒你?我有病啊!”,不过,这一番话下来,小坏倒真觉得这可恶的小子潜能了得,一次次看似绝杀的难关,不都是让他一个个挺过来了吗?
“哈哈”,看着气急败坏地小坏,张仲就心里舒服,这丫头,以前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刚训练自己的时候那个心黑,一回想起来就牙痒痒,现在好,哪里还有以前的神态,稍微撩拨几句就像一只小母鸡般的叽叽喳喳叫唤起来,真是有意思,脸上似笑非笑,冷嘲热讽地说到:“小坏,你缺德了吧,你现在是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在揭我的伤疤,披我的短,有没有一点人道主义精神啊,你”。
小坏……“人道你个头,张仲你个混蛋,本姑娘和你没完”。
“没完才有意思……”张仲嘿嘿笑,欺负欺负这电脑智慧感觉不错。
张仲和丫丫已经飞上了悬崖,现在正踩着高大的树冠往山下草上飞!
丫丫第一次出得山谷,看到苍茫大山,兴奋不已,随便找了个方向,嘴中咯咯笑着:“大个子,你来追我啊”,如飞而去。
张仲刚刚从山谷脱困,心情好,一边打趣小坏,一边足踩树冠尾随丫丫而行,现在,张仲虽然不会什么斗气,也不会什么真气,但是,单凭他千锤百炼的肉体,已经能在这树冠之上借力飞奔了。
过去,地球那会,张仲还佩服过那些能踩着草尖飞行的大侠,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而已,大虾们还要脚尖快速踩草,他张仲现在都差不多能翩然凌空而下了,动作悠然自得,不是一个档次了。
当然,身上身下随时补充的起字、身后的风字什么的,张仲自然忽略不计。
“大个子,这是什么果实?能吃吗?”前边,一边跑一边玩耍的丫丫在一颗接满果实的大树上停住了脚步,摘下一个果子问张仲。
要说神态飘逸,丫丫倒是真的比张仲做得好多了,仿佛对丫丫而言,这森林就是她的家,不过,貌似这家的主人不怎么认识家里摆设的家俱,经常要问东问西。
“小坏,这果子能吃吗?”张仲跟丫丫一个货色,对这幽暗世界的生物基本就是两眼一抹黑,也是一问三不知,好在有小坏在,分析可是小坏的强项。
“对不起,我嫉妒你中,暂时罢工”,小坏在显示器上双手支头,生闷气呢。
“呵呵”,张仲闻言一笑,对丫丫说到:“这果子啊,应该是能吃的,不过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丫丫,你试试,保管味道不怎么样!”
小坏闻言一愣!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居然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耶,那我试试啊”,丫丫轻启贝齿,小小的一口咬在了果子上,但是马上“扑”的一声吐了出来:“呀,好涩啊!果然一点也不好吃,大个子你说对了,我们继续走吧”。
张仲对一练诧异的小坏眨眨眼,悠悠说到:“小坏,你呢,假如这果子有毒的话,一定不会让丫丫吃的,假如这果子是好东西的话,你一定会让我贮备的,现在,你居然不表态,反证一下就知道这果子是什么货色了,怎么样?小坏我够聪明吧?”
“聪明你个头”小坏没好气地说到:“大祸临头了还不知道,我看你还能笑多久?”
大祸临头?看着前边奔行如飞的丫丫,张仲心中疑惑,难到这山林当中还有什么危机不成。
“丫丫,你慢点,等我们一起”,张仲一边张嘴对前边的丫丫喊道,心里对小坏神色一正:“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也别耍小性子了,说说,有什么危险”。
“有什么事吗?”丫丫闻言对张仲跑了过来:“你赶不上丫丫了吗?”
“是的,我认输”,张仲对丫丫轻轻笑着说到。
丫丫一片天真无邪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可爱:“好吧,那我就等你一起走了”。
“我耍小性子?张仲,你有没有搞错,我现在这样可都是你的功劳,以后你要是再敢调戏我,我就罢工”,小坏恶狠狠地威胁了张仲一小下,但也开始给张仲分析形势。
“首先,我们现在应该跑到了蒙络大山脉,幽暗世界的蒙络山脉”,小坏指着高大的树木和山体说到:“这么大的山和树,只有这里有见”。
“不错,应该是”,张仲也点头说到:“假如我没记错的话,洞穴人居住地或者无火森林就在蒙络山脉的根部,相信,只要下了山,应该很容易找到圣坛”,说到这里,张仲脸上露出了笑容。
“关键问题是”,小坏指着显示器说到:“蒙络山脉号称于天接壤,高大巍峨不说,还是众多魔兽出没的没有开发的蛮荒,我们现在在这蛮荒之中乱窜,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妙”。
“是啊!”张仲这才重视起来,如果单论记忆力,没有人能和小坏这计算机相比,当时,张仲在矮人部落逗留期间,也听说过蒙络山脉,但是,因为没打算到什么蒙络山脉探险,张仲下意识的把有些信息给飘过,没大留意,现在,小坏一提醒,张仲才觉得问题大了。
丫丫的老妈也是个猛人,居然敢把隐居之地选择在这蛮荒之地,还敢扔下丫丫到处溜达,真是服了她。
不过,奔行了这么长一段距离,小坏一直没有探视到有特别能量反应的魔兽,什么原因呢。
“威仪”,小坏解答了张仲的疑惑:“高手的威仪,高级魔兽天生敏感,一般不会随意进入一个高手的领地,丫丫的妈姆想必是个特别厉害的高手,想必是害怕有高级魔兽到山谷中伤害丫丫,故此,统治了附近很大一块地盘,一旦我们出了这个地盘,各种高级魔兽就会多起来了”。
说起魔兽,张仲不由想起了麻子,有麻子在的话,对付单体行动的高级魔兽可是一级棒。
“大个子,想什么呢?”丫丫在张仲身边站了半天,见张仲一直在闭眼思考,不由开口问到:“有什么问题吗?”
“丫丫,这林子里有很多魔兽”,张仲顿了顿,还是如实说到:“有些魔兽可能很厉害,丫丫一定要小心哦”。
“魔兽?”丫丫大眼睛开始放光:“我想起来了,魔兽,耶,魔兽是可以降服了签契约的,还有,还有,很多小型魔兽好可爱的,这下,丫丫有得玩了”。
张仲汗了一个,看这丫头的样子,安全警示教育只怕更加会勾起她的好奇心,再说得几句,不定她就会到处去找魔兽寻乐子了!
好在,丫丫的年纪虽然不大,但一身修为了得,不光是魔法力高强,在丛林中行动也敏捷自然,相比之下,自保能力比张仲可是要强的多。
张仲说话这会,蛮荒丛林的深处传来一阵兽啸,前边不远处,不少飞行类动物或者低等级的魔兽冲天而起,林中也是一阵骚动,不停传来兽吼之声,仿佛有魔兽在激烈的争斗。
张仲眉头稍稍一皱,丫丫早高兴地拍手叫到:“耶,太好玩了,大个子,走,看热闹去啊”,这丫头不谙世事,但胆子不小。
张仲现在是本尊形态,契约关系来说他是丫丫的主人,虽然张仲并不想给丫丫灌输太多的世俗思想,但一瞅丫丫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有些事,还是必须得灌输好了,不然以后会出大问题:“丫丫,我跟你说,这出了林子以后呢,不能在外人面前脱衣,不能让外人看了生娃娃,这生娃娃的事只能你跟我生,明白了吗?”
这话,张仲发自内心,丫丫感受到了契约主人的真切关怀,小鼻子耸了耸,大眼睛看着张仲:“明白了,大个子,丫丫不会乱来的,不过,大个子,你真小气,丫丫和别人生个娃娃都不准,真是的,一点不好玩!”
这是个什么事?张仲彻底无语!
第一○二章 斗
螃蟹都是横行霸道的!但现在,出现在张仲眼前两只螃蟹是竖着走的。
严格说来,这两只对峙的魔兽和螃蟹有一些差别,身体,螯肢还是和螃蟹雷同,除了行走方式不一样以外,他们的尾部还有如同蝎子一般高高竖起的尾针,尾针锋利,颜色幽蓝,小坏告诉张仲,这针剧毒。
两头魔兽一头黝黑,一头洁白,黑色的稍稍雄壮一点,显得笨重,白色的则显得修长轻灵一些,这两个家伙应该是争地盘打了起来,如同擂台之上,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选手在拳击一般,扭成一团,不可开交。
两头魔兽拼斗的地方大概有一个五丈左右的林间空地,除去螯肢和尾针,两个家伙都有书桌般大小,相互用螯肢击打挤压对方,尾部的尾针则拼命地往对方腹部攻击。
他们的背上如同螃蟹一般具有坚硬的外壳,尾针根本就扎不进去,而他们的腹部,也是一层层褶皱的皮甲,尾针蜇在皮甲之上也是不能进入,但皮甲褶皱之间应该有软肉可供尾针穿透,这,想来就是这一对魔兽拿尾针招呼对方腹部的原因。
“大个子,我支持小白”,丫丫蹬在树桠之上,探着小脑袋,津津有味地看两头魔兽打架,旗帜鲜明地在意识中说到:“小白看起来顺眼的多”。
看丫丫一副探头探脑偷窥的样子,张仲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总算没有跑到战场上瞎掺合。
“张仲,别看这两头魔兽现在这样肉搏战没有威胁的样子”,小坏在张仲意识中警告:“但实际上,它们身体内有着强烈的魔法元素,看它们的尾针,应该也是剧毒,它们现在之所以蛮干,应该是遵循它们种族的决斗规则在战斗,这时,一旦有外敌入侵,引起它们注意的话,一定会首先一致对外”。
“哦”,张仲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头对丫丫说到:“但是,我觉得黑色的魁梧一些,所以我支持小黑”。
“讨厌”,丫丫意识中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小黑黑不溜湫的,难看死了”。
“这样吧,丫丫”,张仲传过去意识:“我们两个一人支持一个,看谁得胜,你看如何?先说好,咱们谁都不能插手帮忙哦”。
丫丫一听,觉得很有意思,马上传来喜悦的信息:“好啊,比就比,小白一定要厉害的多”。
张仲的目的就是不让丫丫忍不住乱来,自然不会力挺小黑,谁输谁赢他不在乎,看两个魔兽螯肢相互对峙、如同拳击手一样贴身抱在一起的样子,只怕是一时办会难以分出胜负。
“张仲,你看”,小坏在显示器上把两只螃蟹的样子拉进,然后稍加演化:“你看,这两个家伙现在合在一起刚好是一个字斗,斗争的斗、战斗的斗”
张仲一看显示器,这个坦因思斗字的确十分的形象,只是,这字一点也不简单,看起来可是很复杂难写,看其字形,倒是和斗字最原始的字形“鬬”很是想象。
鬪,两只螃蟹,上边两只螯肢针锋相对,中间是坚实的身子,一只螃蟹还拖了一跳尾巴,一个象会字!象形两个生物,会意两物的动作!
“小坏,这个字是不是太麻烦了?”张仲看着显示器上的斗字有点头晕:“文字,应该越简单越好啊!”
张仲还觉得头痛,要将这个“鬪”简化成“斗”,可真是个考验人的技术活!
“这个”,小坏沉吟了一下,问到:“你有什么意见吗?”,现在,她已经形成习惯,知道,只要张仲对一个字的字形提出异议,那么一般情况下,张仲心里一定是想好了主意。
“小坏,你来看”张仲思考了一阵,决定循序渐进,一步步简化这个“鬪”字,要把这么复杂的字,简化成汉字,这理由得充分、合理,不然文员之书一定不会认可。
首先,张仲在小坏的显示器上写下了一个“閗”字:“小坏,你对照这两只螃蟹,看看我这么一写,是不是更加合理?”
这个,小坏看了看,两只螃蟹,看看这个字,摇摇头:“没感觉出来”。
这时,两只螃蟹已经扭成了一团,丫丫在意识中正在兴奋地大喊:“小白、加油、小白加油,掀翻他掀翻他”。
“小坏,造字要进行思考”,张仲指着自己的“閗”字,开始解释:“你仔细看,这两只螃蟹现在是不是扭成一团了,就算它们眼色鲜明,但我们这里看去,是不是也已经是你中有我,白中有黑了,所以,我们可以把‘鬬’字这象征着身子的部分合为一体是不,这样不是更加科学合理吗?”
小坏一看,还真是这么回事,场中斗得天昏地暗,已经是黑白不分了,张仲这么一说,你还别说,用“閗”代替“鬬”觉得科学了很多啊!
见小坏在显示器上小头连点,张仲微微一笑:“小坏,但是,我认为,这字还是太麻烦,我觉得还可以简化”。
“嗯”,小坏看着这字,也觉得笔划不少,书写起来没有节省多少笔墨:“你还有高见?”
“那是当然”,张仲很自然地答了一句,然后,在显示器上写下了一个“鬥”字:“你看,这字的笔划是不是少了很多?”
“这字?”小坏看着这个斗字,疑问地说到:“这身子骨什么的,不要了?”
“不是不要”,张仲呵呵一笑:“我这叫忽略”。
小坏迷糊了一下:“忽略和不要貌似一码事”。
“是差不多”,张仲振振有词地说到:“但是,这中间有些许差别,不要就是砍了,扔到一边,而忽略只是假装没看见”。
小坏越发的迷惑起来,什么跟什么?造字还兴假装看不见的?
“不错,还真兴这个”,张仲指着显示器,理直气壮:“小坏,我们认识事物,应该抓住事物的特色,就拿这两个螃蟹比斗来说,你说它们最为显著的特色是什么?是它们的身子?还是它们的螯肢?”
“当然是螯肢了”,小坏不假思索的答道。
“宾果”,张仲轻轻拍手:“所以吗,我写这个‘鬥’,你想一下就明白,螃蟹的身子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用,它们的身子并不代表斗的任何特色和意义,只有螯肢,才表现了它们相斗的意思,所以,我认为这‘閗’可以簡化成‘鬥’”
小坏瞅瞅显示器,再瞅瞅张仲,心里佩服死了,张仲说得这些,可都是符合造字法则的,万万没有想到,这千奇百怪的坦因思斗字经过张仲这么一整来一整去,居然给简化到了如此地步。
佩服!现在,小坏觉得,这主子,简直是太有才了!
“我觉得”,张仲又发言了:“这字还有简化的必要”
“还要简化?”小坏的小嘴张的老大,这字,已经给简化到这样的地步了,张仲还嫌他笔划多?真是的,有点考验小坏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时,在丫丫的加油声中,两个螃蟹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状态,螯肢和尾针牢牢地相互格挡在了一起。
“定格,小坏”,张仲一指争斗的两只螃蟹,让小坏把它们的样子定着在显示器上:“小坏,你看,我根据它们现在的这个战斗形象,把这斗字写成了这样”,说完,提笔在显示器上写下了一个“斗”字,绕了大半天的弯,终于绕到了“斗”字上。
这个?小坏看着斗字!这字简单是足够简单,但到这会,好象、貌似、大概已经完全和两个螃蟹打斗的场面不象形了,这字有什么理由成立呢:“可是张仲,我在这字身上找不到半点造字的痕迹啊,你给我解释解释?”
现在,小坏已经不怀疑张仲的造字能力了,而是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要说,这电脑的运算能力是没话说,但是呢,创造能力可是没办法和人类比,现在,小坏只觉得内存不够,不够理解张仲强悍的、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
“象”,张仲指着显示器上相互格挡的螯肢:“小坏,你把这交叉的螯肢拉进,然后你看,这是不是一个交叉的‘十’字?”
“嗯,不错”,小坏点头承认“的确是如此”。
“呵呵”,张仲指着前边的“鬥”字说到:“假如说这个字象形的是两个对峙的螯肢”,然后再一指“斗”字:“那么,这个字象形的就是螃蟹现在这种正在交锋时的形态”。
小坏这一琢磨,可不是!张仲说的对极了!
“而上边这两点“,张仲指着斗字的两点说到:“就是会意两个生物,两点加上一个正在交锋的十,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斗’字”
小坏目瞪口呆地看着斗字,翻开文员之书一看。
坦因思文员之书上,变成了这样:斗(鬥、閗、鬬)。
斗家四口全部上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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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 斗(二)
螯肢、尾针格挡在一起,身子扭成一团,身上的足不停的踹打对方的腹部,可谓是拳脚交加,两只竖行螃蟹在丫丫的叫喊助威之中,激斗正酣。
当然,丫丫也就是在张仲脑海里喊喊罢了,可不敢大叫出声,引得两个争地盘的家伙同仇敌忾就不好了。
“大个子,你看啊,小白多聪明”,丫丫有点得意地说:“小白灵活的多,攻击的时候多,被击中的时候少,嘻嘻,你的小黑笨死了”
张仲一看,这对垒的两只螃蟹进攻和防守果然有所区别,如同一场势均力敌的拳击一样,两个拳击手,有一个总是跳跃着,不但用直拳勾拳什么的点击对方,而另一个总是慢慢进逼,蓄势待发,紧握重拳,以期一击致命!
虽然它们扭打在一起,但仔细观察,就正如丫丫所说,小白瞅准机会就会给小黑来上几下,击中的次数较多,而小黑呢,虽然击中的次数较少,但每击中一次总是让小白吃疼的怪叫,看起来力道不轻。
“这可不一定哦,丫丫”,张仲微笑着说到:“你看,小白的攻击可是没有小黑有效,这个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哦”。
“耶?”丫丫惊异了一下,定睛一看:“大个子,还真是你说的那样啊,小黑的力气好象更大一点”。
“呵呵”,张仲一边和丫丫有说有笑地看着两螃蟹相争,一边开始琢磨这个新完成的斗字。
“小坏,我们根据这两只螃蟹打斗的场面,来理解一下这个斗字”,张仲指着斗字说到:“我们来个现造现学”。
“好”,小坏饶有兴趣地说到:“我先给你按着笔划分析一下这个斗字”。
张仲点了点头,小坏跟了自己这么久,见多了自己拿笔划说事,基本上已经学会了按照笔划去理解字意了。
“斗字”,小坏在显示器上将斗拉进,指着斗的笔划开始分解:“斗,经过你一番科学简化以后,只有四笔,三种笔划,那就是两个点捺、一横一竖”。
张仲点头,这个斗字能在坦因思大陆简化成这样,可是没少费心思,可以说是科学利用造字原理以后的最佳答案。
“捺代表霸气、横代表稳健、竖代表锐气”,小坏指着三种笔划说到:“所以,我认为,争斗之时,最重的是霸气十足,以气势压人;然后,争斗还需要稳健,沉着迎战;其三,争斗,还需要一种勇往直前的锐气,该出手时就出手,出手不留情。张仲,你看我分析的可对?”
“呵呵”,张仲拍拍手,赞许了一声:“不错,小坏,你根据这个字的笔划,基本说出了‘斗’字的核心精神”。
“嘻嘻”,小坏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要说,到这时,小坏的导师位置已经彻底倒了个,现在,张仲夸她两句,她就美上天去了,哪里还有以前给张仲当授师的威风。
“不过,小坏”,张仲神色一正:“你把这个斗字想得过于简单”。
“简单?”小坏看了看斗字,觉得找不出什么更好更高明的解释了啊!这字就这么几笔啊!
“小坏,我来给你分析”,张仲让小坏把斗字拉进,同时,把两只螃蟹的图像拉进,对照两只激斗的螃蟹说事,相当于见图识字,理解起来容易的多。
“小坏,首先,我们来看看‘斗’的字形”,一指斗字,张仲说到:“我造字时曾经说过,斗上边的两点,代表了争斗的双方,记得吗”。
小坏马上点头:“不错,你正是这样说的,我也认为很有道理”,记忆可是她的强项。
“那么”,张仲开始了分析:“这两点除了理解笔划含义之外,对他们在这字中的位置、形态还要加深理解”。
“位置?形态?”小坏看着斗字:“这也有讲究”。
“当然”,张仲拿笔起来,指着斗字说到:“这字,不看这两点,我们先看这个‘十’字,你看,这‘十’上下一共有四个地方可以容纳这两点”
“四个地方容纳两点?”小坏奇怪地盯着“十”字,感觉不错,横竖交叉以后,的确有四个凹处,可以容纳两点。
“那么,为什么,这两点为什么单单放在这里呢?”张仲指着斗字的问到。
小坏心说,顺眼呗。
“这是因为,这两点在代表两个生物的同时,还代表了这两个生物的头脑”,张仲指着两个张嘴咬在一起的螃蟹说到:“头,一般在生物的前方”,螃蟹的头还真不好找,幸亏,这两螃蟹还有嘴,代表了头部!不然张仲可就没说辞了。
“代表了头?”小坏看看螃蟹,再看看两点:“代表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有”,张仲呵呵一笑:“很简单,但也很重要的意思:斗智!头,代表了智慧,代笔了脑子,也就是说,斗,首先是要动脑子的”。
“斗智?”小坏一愣,不错,这,可是自己笔划解释时没有涉及的内容,看来,张仲对字形的理解可是比自己高出一筹!
“你看小白小黑的争斗”,张仲一指两只螃蟹:“丫丫有说,小白灵活修长,它的战斗方式就是多次击中对手,同时尽量避免自己被击中,这就是扬长避短的斗智之法;同理,小黑自知体型大,没有对手灵活,他的斗智方法又有不同,你看小黑,并不盲目出击,但一直蓄力,一击必中,中则狠,这就是小黑的斗智之法”。
小坏对两只螃蟹一看,结合张仲的话这么一分析,这战斗还真是十分贴切啊。
所以,张仲笑着说到,在你所说的基础之上,我首先给你补充的一点是“斗智”,你认可吗?
小坏由衷点头认可,没想到,这两点的位置也有如此讲究。
“接下来”,张仲还指着两点说到:“小坏,这两点,还有一层含义在里边”。
“还有?”小坏看着这个简单的斗字,感觉这字看起来简单,但学起来忒麻烦!!
真是难为张仲,翻了花样为这字折腾出不同的意思。
“这里,两点,两个霸捺点”,张仲又开始了他的奇思妙想:“一个霸捺点的意思正如你所说的,是霸气、气势,但是,小坏,这里不止一点,而是两点,两点这一连起来,霸气这一叠加,又在霸、势之外,给予了这个斗字一个新的内涵”。
“什么内涵?”小坏跟不上张仲跳跃式的思维,想不出还有什么内涵在里边。
“斗志”,张仲侃侃而谈:“霸,体现了一个生物的精气神,一霸下来,必尽全身之威,这种情况下,接着再来一霸!考验的就是人的‘斗志’”。
小坏愣了愣,这个意思,假如不是张仲这么给引申出来,打破脑袋她都想不到。
“你看,小坏”,指着显示器上,两只争斗不休的螃蟹,张仲说到:“他们之间相互争斗,除了智谋之外,还是一种意志力的比拼,尤其是,随着争斗的白热化,精力消耗矣尽,谁的斗志旺盛一些,谁就能笑到最后”。
随着张仲的点解,小坏眼前浮现出拳击手12回合比赛的镜头,可不是,打到第12回合的时候,打不动了,这个时候,考验的,不就是斗志吗?斗之一字,又怎么能离开斗志呢?
小坏觉得,换成自己的话,就算明知道有斗志一说,但是单从这个斗字,怎么绕也绕不到斗志上边去,还是张仲会掰!
看着小脸上一脸敬佩神色的小坏,张仲微微地自豪了一把,开始做总结陈述:“小坏,根据你的解释,结合我的引申,我认为,这个斗字,我们理解其对打、比赛争胜的含义之时,可以重点去从这几个方面理解斗的精神实质”。
小坏聚精会神用心去听,假如她没想错的话,张仲对斗字的诠释,必将标注入文员之书。
“斗”,张仲指着显示器上的斗字和两只激战正酣的螃蟹:“斗就是一个:在无穷斗志的激励之下、沉着稳健、霸气十足、扬长避短斗智斗勇的过程。注意,小坏,我把你所说竖的锐意进取用了一个勇字概括”
小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由衷的重复了一句:“无穷斗志的激励之下、沉着稳健、霸气十足、扬长避短斗智斗勇”。
然后脱口而出:“精辟”。
“小坏”,张仲突然记起了牛头人萨满红:“我突然想起了萨满红”。
“他?”小坏疑惑了一下:“他和这斗有关吗?”
“有”,张仲肯定地点点头:“小坏,你仔细回想一下萨满红的增益魔法,是不是和这斗字的意思有点象?”
“这!”小坏一想:“不错,张仲,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样!这萨满红,难到也是用了斗字的法则之力?”
萨满红的增益魔法,士气高昂、嗜血什么的,的确可以理解为斗志斗勇的增益而提高了牛头人的战斗能力。
“不一定是斗字的法则之力”,张仲想了想,还是摇摇头,当时,萨满红嘴里可是很多歌诀,不象就一个斗字,但是,张仲又点点头说到:“但是,随着我对文字理解能力的加深、随着我文字法则力量的增强,小坏,你看着吧,以后,我单凭这个斗字,就能冒充牛头人萨满”。
小坏点头,深以为然。
“大个子,大个子,快看啊、快看啊”,这时,丫丫大声叫了起来:“小白把小黑掀翻了,好,这下小黑完了”。
张仲定睛一看,悠悠说到:“丫丫,结果还很难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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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章 黑旋风
“为什么?”丫丫奇怪地问到:“明明小白都把小黑掀到在地上了,难到小黑还有办法不成?”
“丫丫,你明明知道的”,张仲轻笑:“小黑比小白的力气大,现在,小黑没把小白掀翻,反而是小白把小黑掀翻,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奇怪的?”丫丫不服气地说到:“这说明小白够机灵,够灵活,小黑就跟你一样,是个大笨熊,一下就被小白给掀……”
一个翻字没说出口,就见小黑螯肢夹着小白一个过肩摔,乘小白掀翻对手,稍稍松懈的时机一下翻盘,将小白掀翻在地,并迅速的螯肢、腿脚并用,爬到小白的身上,死死地将小白压在了地上。
“丫丫”,张仲轻轻说到:“事情往往不能看表面,不到最后一刻,胜负难料的”。
“怎么会这样?”丫丫看着在地上拼命挣扎的小白,有点急了,说实话,身体修长,浑身洁白的竖螃蟹,比那个黝黑的矮胖的家伙可是顺眼了许多:“大个子,小白还能翻身吗?”
“丫丫”,张仲指着小白说到:“小白的气力不如小黑,本来肉搏就不是他的特长,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基本上就等于没救了”。
小黑压在小白的身上,螯肢紧紧钳制住小白,让小白动弹不得,尾针高高扬起,探向小白仰着的肚皮,寻找皮甲皱褶之间的间隙,细细的尾针开始在小白的肚皮之上蜇击。
小白的螯肢和腿脚无力的敲击小黑,尾针也使劲的蜇击小黑的背部,但小黑背部坚实的甲壳让小白徒劳无功。
“大个子”,丫丫有点看不下去了:“我想帮帮小白”。
“丫丫”,张仲严肃地说到:“我们说好不干涉他们打斗的,再说,我相信,别看他们争斗的你死我活,一旦我们现身,估计它们会马上共同拿我们开刀。你知道吗,丫丫,优胜劣汰是大自然最公平的生存法则,我们不要人为干涉”
“可是”,丫丫看着两只打斗的螃蟹,有点忍心不下:“可是我真的不希望小白打败”。
说话这会,小黑细细的尾针已经找到了小白肚皮上皮甲间的肉缝,挑了挑,蜇了进去,毒液也随着尾针上细细的孔洞流进了小白的体内。
小白的螯肢和腿脚继续敲打了一会,慢慢的力道越来越小,软软地垂了下去,开始了无意识的抽动。
“张仲,小白完了”,小坏在显示器上指着小白说到:“这毒好烈,一进体内就会致命”。
放开身下抽动的身子,小黑站直了身子,在小白的身前,昂起了脑袋,挥舞着螯肢,大声如野狼一般嚎叫起来,仿佛在庆祝自己的胜利,宣布自己统治了这块地盘,但也仿佛为同类而哀鸣,叫完,迈动腿脚迅速消失在了丛林当中。
“大个子”,丫丫满眼含泪,脸上一脸同情的神色,从林中窜了出来,看着地上洁白的,还在抽动的小白说到:“小白好可怜啊,大个子,你救救它好不好,丫丫求你了”。
“张仲,这魔兽因为是同类,抗毒素能力较强,还没有死透”,小坏迅速在电脑上演算:“你有几种奇珍异果,兴许能解毒的,可以试试”。
“好吧,丫丫”,张仲马上取出圣果和西红柿,给小白嘴里一样喂了一个,想了想,拿一个圣果在嘴里嚼碎,掀开小白被小黑蜇过的肚皮间隙,将圣果果汁,均匀的涂抹在中毒的伤口之上:“丫丫,我只能这样帮它了,希望它能没事”。
几种药物下去,小白停止了抽动,小眼睛张了开来,看着眼前两个奇怪的家伙。
丫丫高兴的一跃而起:“耶,大个子,我们救活它了,我们救活它了”。
小白貌似听懂了丫丫的话,看向丫丫和张仲的眼神中好象有丝丝感动。
“张仲,刚才动静太大,很可能引起了黑家伙的注意”,小坏觉得丫丫的分贝没有控制好:“因此,我建议你们还是赶紧逃命”。
“丫丫”,张仲闻言一愣,真是,得意就忘形了:“我们的赶紧走,估计黑家伙一会还得追上来,你刚才的叫声已经引起了黑家伙的注意”。
“这样啊!”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小白,丫丫有点着急地说到:“我们走了小白怎么办?黑家伙一来,小白就绝对会死,大个子,你等等啊,我看能不能和小白契约,哎呀,大个子,我已经不能契约了,你看看你能不能?”。
张仲心说,就算我能,我也不会,现学现卖可是时间不允许,只好随口马上答到:“我也不能”。
“小白”,丫丫伸手摸摸躺在地上的洁白螃蟹,指着绝谷的方向说到:“你伤好点了就往那个方向去,你身上有我的友好记忆,我妈姆不会难为你的,还有,伤没好就千万不要动啊,丫丫把该死的黑家伙引开”。
说完,丫丫也不等张仲答应,高声尖叫,向山下方向飞了过去,她知道张仲的跑路能力比自己不会差,也不跟张仲商量,单方面开始了调虎离山。
张仲摇摇头,真拿这天真任性的丫头没有办法,足尖点地,紧随丫丫向山下扑了过去。
小白小眼睛对两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响,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慢慢向丫丫所指的绝谷爬了过去。
小坏嘀咕了一句,真是麻烦,按照她的逻辑运算,张仲和丫丫纯粹是自找苦吃,张仲和丫丫不理解小黑的可怕,可小坏知道,小黑体内有着恐怖的魔法能量波动,小白一样有,只是,这两个家伙争夺地盘时全凭肉体力量斗,想来是在遵守自己的种族规则,又或者是双方的魔法力量压根不影响决斗结果。
“张仲”,小坏把镜头迅速拉进,对照镜头说到:“这家伙我觉得取名叫狼蟹比较适合,别看它长得象螃蟹,但叫声象狼,行动速度也象狼,你看,张仲,我说得可对”。
小黑刚刚拿下这一亩三分地的统治权,居然有人在它的地盘上大呼小叫,挑衅,真是忍无可忍,嘴里发出阵阵狼嚎声,高举着两个巨大的螯肢,奔行如飞直追了过来。
“单从生物属性来看,小坏,你称呼这家伙是狼蟹很有道理”,张仲看看显示器上的小黑,幽了一默:“但从艺术的角度来说,我觉得叫这家伙‘黑旋风’更加的适合”。
小黑这架势,你还别说,真有点象举着板斧的黑旋风李逵!
“黑旋风?”小坏奇怪地问到:“张仲,我怎么不觉得这外号艺术?”
“哦?”张仲随便支吾了一句:“那是因为你没有艺术细胞!”,心说难道还要我给你解释水浒梁山好汉不成,随便搪塞了事!
小坏:……
丫丫和张仲迅速跑出空地,一跃跳上树冠,开始草上飞,丫丫咯咯笑着,对着身后不远处的小黑做了一个鬼脸:“大笨蛋,追啊,追啊,看你笨笨的样子,你还能上树不成?”
小黑仿佛听懂了丫丫的话,快速奔跑中,身体竟然随风膨胀,越长越大,一双螯肢直指天空,巨大的螯夹平平伸开,如同直升飞机顶上的双桨,然后,高速旋转中,膨胀到三米方圆的身子居然腾空而飞,丝毫不慢地追了上来。
丫丫愣了一愣,随即乐得拍手笑了起来:“有意思、小黑你太有意思了,居然能这样飞行”。
张仲心头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夸奖人家,这黑旋风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刚刚就毫不留情将尾针蜇入小白体内:“丫丫,别闹了,这家伙可是不会客气,咱们快走”。
“哦”,丫丫答了一声,这才开始加速,就她耽误这会功夫,张仲已经跑到了她的前边,不过,她在林间比张仲跑得快,追上张仲应该不成问题。
“张仲,黑旋风准备用魔法了”,小坏虽然不知道这外号艺术在哪里,但还是按照张仲的来说了,主要是,张仲现在已经给她高人的感觉,既然张仲说艺术,想必就有这艺术的地方,就这么叫吧。
小坏话刚说完,丫丫在空中的身子一顿,一下慢了很多,惊异地叫了一声:“耶?怎么跑不动了?”
“土系魔法,迟滞术”,小坏马上对张仲说到:“比迟缓术的等级要高,除了迟缓中术者行动以外,还能增加中术者的身体重量,这是高级魔兽才能使得出的魔法,张仲,你们中大奖了,这家伙厉害的很”。
第一○五章 发飙
丫丫身子一顿,小黑一阵兴奋的狼啸,陡然加速,向丫丫飞快地扑了过来。
丫丫在空中扑腾了两下,赶紧给自己加了一个飞翔术,总算重新飞了起来,但由于有迟滞术加重力效果的影响,这飞行效果大打扣折,看着飞快接近的小黑,丫丫嘴中不慢嘀咕到:“笨家伙,真讨厌”。
“丫丫别急”,张仲赶了过来,一拉丫丫的手,暗中飞快地在丫丫身上补了一个起字减轻丫丫的体重,丫丫只觉得身子一轻,速度又加了起来。
“张仲小心”,小坏在显示器上说到:“魔法又来了”。
话音刚落,丫丫“哎呀”一声叫,“扑”的一声撞到了土墙之上,小黑释放魔法的时间和地点都是恰到好处,应该是具有了很高的智慧。
张仲得到小坏的警示,没有一头撞上,手上一加劲,一提丫丫,大喝一声:“丫丫,走”。
经过迟滞术和土墙的两次延缓,小黑迅速地接近了两人。
巨嘴一张,一道闪电出现在空中,迎头向张仲劈了下来,这家伙,居然是风土双属性,哦,不,还有毒,三属性的魔兽,难怪它一出来,这附近就没有魔兽活动了。
“张仲,小心闪电”,小坏在显示器上赶紧说到:“别看你现在的肉体超级耐打,但这一电下来,绝对会让你晕头转向,当然换个普通人来,这一电就足够要他的小命”,在小坏看来,这道闪电虽然出现的突兀,但只要张仲留意了,闪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张仲看着小坏的显示器,的确,闪开这道闪电不成问题!
只是,张仲正准备起身闪避时,显示器上,小黑的尾针无声无息地伸了出来,直直地对着丫丫的后背蜇了过去。
丫丫呢,此时刚刚被张仲从土墙上拉了出来,头撞得有点晕,还没有回过神来,有点傻傻的样子,看她现在的反应速度,可是绝对逃不脱这阴毒的一针。张仲有理由相信,小黑刚刚和小白的战斗中,必是故意让小白把他掀到在地的,这家伙的阴招让人防不胜防。
没有丝毫犹豫,张仲冷静地轻喝一声:“丫丫,小心”,手中大力一抖,将丫丫甩了出去,同时,身子一跃,想要躲开闪电。
虽然张仲肉体强悍,但甩出丫丫的作用力还是让他的身子微微的顿了一顿,闪电本就是极为快速,难以躲避的魔法,张仲这么一顿,终于没有完全逃脱闪电的电击范围,只觉得身子一麻,张仲心说不好,被电了。
马上又觉得臀部上一疼,心说,这下完了,被蜇了,两种感觉齐齐传来,张仲只觉得眼冒金花,站在树冠上摇摇欲坠,脸上浮现出一遍青色。
张仲也是倒霉,他的全身上下,除了嘴唇、鼻孔等几个特殊部位以外,其他部位都覆盖了薄薄透明的全身圣衣,这毒狼蟹随便一蜇,恰恰就蜇中了这特殊部之一!
小黑见张仲只是在树上摇晃,但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当即掉下树去致命,有点意外,也是愣了一愣,以它的剧毒,除了同类,从来就是蜇着死,今天这个人类有点奇怪,稍稍惊讶了一下,又挥舞着尾针再度蜇了过来,就不信蜇不死你。
张仲的眼前已经是一遍漆黑,心中自己中毒了!全凭一股本能在维持不到。
“张仲,倒下去,倒下去”,小坏在显示器上看着迅速接近的尾针,心惊胆战地喊到:“再来一针的话,你就顶不住了,快倒”。
张仲神志一阵模糊,但总算听懂了小坏的话,脚下一松,一头栽下了树冠。
丫丫被张仲扔上来以后,摇摇头,马上清醒过来,回头一看,只见一道闪电砸在了张仲的头上,随后黑家伙又是一尾针蜇在张仲的背上,张仲晃了两晃,居然一头栽倒在树下:“大个子,你没事吧,大个子,你别吓我啊!啊!该死的,都是你,都是你个讨厌的大笨蛋,丫丫生气了,啊,丫丫生气了”。
站在树冠之上,丫丫浑身冒出了七彩霞光,一股强大、凌厉的气势一涌而出,身子凭空飞到高空,双手迅速飞舞着奇怪的手决,口中大声喊道:“大笨蛋,你去死,你去死,丫丫揍死你”
黑狼蟹被丫丫身上突然涌出的强者气势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小眼睛惊异不定地看着空中的丫丫,高级魔兽天生对危险十分敏感,这个突然发飙的小姑娘让它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你去死,你去死”,丫丫现在是满腔怒火,这讨厌的黑家伙居然蜇死了大个子,太伤她心了,太伤她心了,她恨死这讨厌的黑家伙了:“你去死啊!”
丫丫手中的魔法飞快飞上半空,黑狼蟹感觉不对,正准备躲闪,巨大的原木,每棵足有两尺直径的原木铺天盖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黑狼蟹挥舞着螯肢左冲右突,但原木仿佛无穷无尽地砸了下来,四面八方拦住了去路,还好有坚硬的外壳,能硬接原木的砸击,但根根原木力重千钧,味道也不好受。
丫丫真是气坏了,一个魔法没完,马上又来一个:“坏蛋、坏蛋,我看你蜇人,我看你还蜇不蜇人”,随着丫丫的激怒的嚷嚷声,地上青草什么的疯狂暴涨起来,纷纷伸出长长的藤蔓,缠绕了上来。
黑狼蟹现在已经是心惊胆颤了,眼前这个暴走的小姑娘,魔法能力远在它之上,连续两个都是木系大魔法,它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被植物藤蔓包裹了一个结实,被包成了一个植物茧,动弹不得。
黑狼蟹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走眼了!早知道这看起来无害的小丫头发作起来如此恐怖,它就乖乖装孙子,现在好,不用装,被包成了粽子,成了真正的孙子。
丫丫满脸含泪,缠住黑狼蟹以后,大声哭了起来,飞快地扑到张仲身上:“大个子,大个子,你不要死啊,你可不要死啊,都是丫丫害了你,都是丫丫不好,大个子,你千万不要死啊”。
张仲的身子虽然经过圣果和西红柿的改造,抗击打能力了得,但是,现在,他先是中了电击,后是中了剧毒,这两样东西可都是致命玩意,脸色发青,就这么晕了过去,气若流丝,真象是死去了一般。
小坏观察着张仲的情况,严重受伤以后,张仲的身体自动变动到了能量体的形态,这种形态首先和丫丫有生命共享,一时半会死不了,然后,张仲身体细胞内的阴阳两股能量迅速和入侵异能开始交锋。
按照小坏的分析,只要给张仲时间,应该能渡过难关。
原本,小坏担心张仲晕过去后会被黑旋风嚼乱,但丫丫居然突然发飙,将耀武扬威的黑旋风给扁了,并包成了粽子。这才放下心来,这丫头,一身能力得重新估量。
这时,见丫丫在张仲身上嚎啕大哭,赶紧扔了几个圣果和一个西红柿出来,这东东应该对张仲伤势恢复有效。
丫丫一看,大个子还在往外扔东西,想起了救治小白的镜头,马上一跳而起,脸上挂着泪水,居然笑了起来:“大个子,我救你,我救你,太好了,大个子你有救了”。
几个果子喂进了张仲的嘴中,丫丫想了想,好象张仲还给小白伤口上敷药来着,赶紧扔了一个圣果在嘴里嚼碎了,把张仲翻过身来,找到张仲比较隐蔽的伤口,细心地把药敷了上去。
丫丫完全没有个男女概念,办事脸不红心不跳,倒是旁观的电脑小坏,觉得难为情,在显示器上羞红了小脸。
整完这一切,探探张仲的鼻息,好现象,稳定下来了,张仲毕竟不是小白,没有同族的抗毒能力,恢复的较慢,没有马上醒来,当然,要换个其他人来的话,早就被毒死了。
丫丫抱着张仲,看着张仲情况好转,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时,木系魔法的能量慢慢耗尽,毒狼蟹,悄悄地,不敢惊扰丫丫,准备撤退,但是刚刚掉头溜了没两步,就听丫丫大叫着说到:“想走,没那么容易”,马上,藤蔓缠绕了过来,感觉自己吊到了空中!
这下惨了。
“我看你蛰,我看你还蛰不蛰”,丫丫跳到空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根巨大的原木,用藤蔓把小黑的尾针搁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上,手拿巨木,使劲的锤击尾针,锤一下叫一下:“我看你蛰,我看你蛰……”
第一○六章 变戏法
“丫丫,你真厉害”,张仲看着小坏显示器上的镜头回放,由衷地说到:“现在,小黑见了你,如同老鼠见了猫”。
“咯咯”,丫丫清脆地笑了起来:“我被这黑家伙一气,心里火气,就狠狠地扁了它一顿,其实,大个子,丫丫很听话的,从来不欺负人,这家伙是自作自受”。
“对了,丫丫”,张仲的身体刚刚恢复,两人走的不快,从林子中串行,并没有草上飞:“你的魔法叫什么,挺厉害的,好象是木系的吧”。
“这个”,丫丫搔搔头,对张仲做了一个鬼脸:“大个子,丫丫当时一急,不知不觉就给使了出来,现在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咯咯,想不起来了”。
张仲……这丫头,居然还是爆发型人物,看来,一般情况下指望不上了。
张仲带着丫丫继续往山下走,事实证明,他们的位置大抵在蒙络山脉的中下部,走了没多久,走出小黑的地盘,居然就发现了小草屋,看草屋的大小,应该是洞穴人的地盘。
通过牛头人的有心宣传,张仲被暗月精灵劫持以后的一些变故迅速传开,精灵一族也宣布认可了神使身份,故此,张仲神使的身份已经在幽暗世界迅速得到了广泛认可。
幽暗世界的人类太少,故此,张仲这一献身,基本就不用怎么验证,得到了洞穴人各部落的热烈欢迎,一路热情洋溢地直接送到了洞穴人圣地。
圣坛由最大的洞穴人家族达姆洞族掌握,好象这家族的决策层是一个由20个老洞穴人组成的长老团在把持,张仲对这些老家伙们不感兴趣,草草寒暄几句,然后就直奔圣坛。
洞穴人的圣坛就是一个原形的石坛,石坛的正中有一个水晶器皿,但是居然没有白玉石柱漂浮了。
洞穴人的圣坛,应该是“木”属性圣坛。
木,五行之中主仁。
支开洞穴人,独留丫丫在身边,张仲开始思考怎么捣鼓这没有丝毫头绪的木坛。
首先,还是弄清楚木的属性,然后,才能从其中找到办法。
木,有“曲直”的特性。
曲:就是弯曲、屈。
直:就是伸展的意思。
“木”该弯的时候弯、该直的时候直,能屈能伸。
现在,木坛上什么东西都没看到,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木屈”了呢?
再进一步思考,屈“木”在满足了什么条件以后能“木伸”呢?
看着圆形的木坛,张仲突然有所领悟,在意识里说到:“小坏,你看这圣坛是不是就是一个巨大的树种?”
“哦?”小坏愣了愣,可能吗?张仲还真是异想天开啊!
忙了半天,小坏在显示器上把圣坛的镜头拉进,指着镜头说到:“张仲,你看,这圣坛还真是一个生命体,也就是你所说的,一个巨大的植物种子,这水晶器皿上方1米处左右有一个小圆孔,按照我的测算,这种子应该就是从这里发芽的”。
张仲对水晶器皿前方看去,却意外的发现丫丫正蹬在地上,一只手拨弄着圆孔,嘴里还奇怪地说到:“大个子,大个子,你来看,这里有个洞,丫丫感觉到洞里有东西呢”
张仲微笑着走了过去,嘴里夸奖到:“丫丫真厉害,我刚刚还在找这各东西呢,没想到丫丫倒是先发现了”。
“张仲,丫丫是木属性魔法师,对木属性能量感觉很敏感”,小坏在显示器上分析到:“因此,她能迅速发现这个芽洞”。
“咯咯”,丫丫得意地笑了几声,然后奇怪地问到:“大个子,你找这个洞洞干什么啊?”
芽洞?张仲觉得小坏的称呼恰如其分,这小洞洞不正是树木发芽出来的洞吗!不过,或许,芽孔更加适合一些,虽然这孔稍稍大了点。
指指芽孔,张仲脸上笑意更浓:“丫丫,我给你变一个戏法,想不想看?”。
“戏法?”丫丫两眼放光:“大个子,你真的能变?看,我当然要看了”。
“好,那丫丫你退后一点”,丫丫蹬在这里,张仲施展不开,还是得把丫丫支开点。
丫丫闻言,迅速跑到一边,小脸上一脸得好奇,双手拢拢长发:“大个子,你给我变个什么戏法啊?”。
“我这个戏法啊”,张仲信口胡扯:“名叫无中生有,你看这圣坛上什么都没有是吧,一会,我给你变出一个庞然大物出来”。
“真的假的?丫丫不信”,有点怀疑地说到:“大个子,你不会是使个魔法来骗我吧”,丫丫可是知道,很多魔法都能生出东西的,假如是这样就不好玩了。
“不会,不会”,张仲自信的摇摇头:“丫丫,所谓戏法,绝对不是魔法,不信你一会看,我用没用魔法你一看就知道”。
“那倒也是”,丫丫瞅瞅张仲,心说,大个子还真是没有魔法能量反应,想必这一定不是魔法了,真好玩,戏法可是比魔法有趣的多。
张仲看着芽孔,开始琢磨这戏法。
原理应该很简单,水生木!
水,可是张仲的拿手好戏,是张仲理解和掌握的最深的几个字,写个较强法则力量的水字完全可以做到。
但是,看看圣坛边上看热闹的丫丫和台下的正在看着的洞穴人,张仲觉得,真要整出一个在空中出水的水管来,把这圣坛弄得水淋淋的,可是大失水准,得想个办法把水全部注入芽孔之内!
有了,张仲想起了水属性圣坛的原理,向心力,把水引导到中间,全部由中间的水管流出。
这个原理,是不是也可以在自己的水字中借用呢?
脑海中,一个“水”字开始盘旋。
“张仲”,小坏突然在张仲脑海里说话:“恭喜你,你对文字法则之力的学习迈进了很大的一步”
“你看,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写下了两行字“掌握、掌控”,然后指着掌握说到:“过去,你对文字的法则之力,一直是掌握阶段,也就是引发文字法则之力的阶段”。
张仲马上明白过来,心中也高兴起来,指着小坏显示器上的“掌控”说到:“小坏,你是说,我刚刚想到的把水字的法则之力引向一个点,就是在开始学习文字法则之力的‘掌控’?”
“不错,掌控”,小坏肯定的点头,单纯的引发文字的法则之力只能简单的引用,但一旦你掌控了文字的法则之力,那么这字的能量才会真正的为你所支配。
掌握=引用!
掌控=支配!
“张仲”,小坏由衷地夸奖:“你又迈出了关键一步”。
张仲在显示器上捏了捏拳,在胸前举了举,对自己说到:“加油”,小坏精神一振,也捏捏小拳头,举了举:“张仲,加油,我知道你能行的”。
水!过去,张仲的水字一直是写得象形文字,也就是三根水管在空中出水。现在,要把这三根水管合成一根了。
水生木!张仲在小坏的显示器上写下了这三个字!
水、木!脑海中,两个字不停的盘旋,绕来绕去,两个字竟然绕在一起,张仲的脑袋竟然出现了错觉,仿佛这“水”就是“木”,这“木”也是“水”。
字型很像!
张仲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念头,不错,水字只要稍稍写得平缓一点,不就是一个木字吗?
水生木,就字形来看,关键是水字中间的桥梁要补上,而这个桥梁,也就相当于水坛向心力的圆点。
张仲开始沉思,聚精会神地沉思,身上光彩开始流动,看起来竟然是无比神圣。
丫丫张张嘴,本来想说不准弄鬼的,但终于没有说出话来,心想:“看你现在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只要你的魔法不是太明显,我就当成戏法看”,不过,丫丫奇怪的是,张仲身上明明没有能量反应!这乳白色的光华到底是什么呢?
张仲双眼紧闭,脑海中不断想着这两个字。
水字,三笔皆向下,“水曰润下”,水,具有滋润向下,钻研掩藏的特性。
再想木,木字字形和水相仿,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生之于水的木,多了中间的桥梁以后,笔划大变,意境也随之大变。
木,中间一竖出头,向上之意大彰,导出了生发向上的柔和、仁慈之性。
沉思中的张仲,意识稍稍一动,书写!
水字,他最熟悉的文字,终于开始尝试控制这个文字的法则之力。
首先,张仲在空中写下一竖,竖的最下部插在了芽孔当中。
这一次,张仲的精神高度集中,一竖出现在脑海之中,用心感受着这一竖的水法则之力,感觉到了,竖中仿佛有泪泪泉水,在缓缓往下流动。
张仲的身上,光华越发的旺盛起来,双目琅琅,紧盯着这一竖,精神力如同控制体内的气流一样,把竖中的泪泪泉水凝集成一个原点,慢慢停在了竖的正中,高速旋转。
然后,写下边上的两笔,这两笔不在是以前的竖笔,而是折笔了,折的点刚刚好正对中间的原点。
张仲驱动精神力,不断推动原点高速旋转,不停吸引两边水管的法则之力,集中到原点上,再用精神力顺着竖笔开一个小口子,将水源源不断地引进芽孔之中。
丫丫站在圣坛之上,没见张仲有什么异常举动,但猛然感觉到,圣坛上的水系能量突然旺盛起来。
更加奇怪的是,丫丫感觉得到,一股强大无匹、让人震撼的木属性能量从圣坛上传播开来。
怎么回事?难到真是戏法?真的会出来一个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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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章 漱口
张仲一脸悠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芽孔,他也感觉到了圣坛的变化,缓缓起身:“丫丫,注意,戏法来了,不过,这东西不怎么友好,千万要小心啊”。
“哦!”,丫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芽孔,好玩极了。
在张仲和丫丫的注目之下,芽孔中冒出了一树冠装的东西,刚出芽孔就开始越长越高,越长越大,瞬间功夫就达到了三丈多高。
一个高大的树巨人出现在了圣坛之上,这个树巨人有一个巨大的头,枝条就是他的发丝,整个树身呈黄色,五官齐全,比土巨人要清晰很多,双腿粗壮,扎在泥土之中,双臂也是由无数枝条缠绕而成。
看着逐渐成型的木灵,张仲面色沉静,但心里开始了紧急思考,上次,能摆平土灵全靠机遇好,这次遇见木灵,只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怎么样才能干掉木灵得到木珠子呢?
按照道修的德行,圣坛元*的实力绝对会一个比一个厉害,张仲看着已经睁开眼睛,对自己看来的木灵,心中对小坏说到:“准备战斗”。
“耶”,没有丝毫危险意识的丫丫看到木灵,两眼放出了光芒,拍手叫了起来:“大个子,你好厉害啊!居然能变出这么一个大家伙来,丫丫佩服死了”。
张仲微微苦笑了一下,心说这大家伙可是不好对付,现在逃走都不是个事,要想找到木珠,估计得从这个树人身上找:“丫丫,小心点,这大家伙发起疯来可是很难缠,一会机灵点,千万不要主动招惹他”。
根据土元*的表现判断,这木灵的首要目标绝对是张仲,因此,只要丫丫不惹毛木灵,估计木灵不会主动找丫丫的麻烦。
“咯咯”,丫丫看看张仲,再看着木灵,突然拍着手笑了起来:“大木头疙瘩,你真是好可爱啊”。
张仲汗一个,还没有说话,还在琢磨这大木头疙瘩可爱在哪里,就见丫丫咯咯笑着,直直地朝木灵扑了过去,当即心头大惊,这丫头,怎么做事不长脑子,尽给自己添乱子:“丫丫,别,危险”。
张仲话刚出口,丫丫居然一下子跳到了木灵的跟前,双手前伸,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娇声叫到:“大疙瘩,你好可爱,丫丫喜欢你!”
张仲心中一急,一扑而上,就待上前去把丫丫拉开,丫丫虽然爆发以后特厉害,但要是这样傻愣愣的,可不是木灵的对手。
但是,人还在路上,木灵开口的一句话,让张仲差点一下子跌倒在地。
张仲分明听到,木灵慈祥地对丫丫说了句:“丫丫啊!你也好可爱的哦!古个我也喜欢你”说完,还轻轻地伸出了双手,也就是枝条,把丫丫抱了起来,黄色树皮的脸上一阵抖动,皱褶的树皮都挤成了一堆,仿佛是笑得分外开心。
意外!绝对的意外,原本以为有一场恶战,谁知道,这还没开打,丫丫和这名叫古个的木灵居然先交上了朋友,真是意外!
古个?想想这个名字,张仲马上明白了过来,“个”应该是古坦因思文字的“木”字,那么,这大疙瘩的真正名字,应该是古木才是。
正主张仲被凉在了一旁,古个好象没有发现张仲一般,身上的枝条飞舞,和丫丫玩了一个不亦乐乎。
张仲无奈地笑了笑,这下,张仲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要说好,貌似不用干架了,不用那么紧张。
但是,这不定也是一个坏事,木珠子,很可能就藏在古个体内,现在,这家伙和丫丫成了朋友,张仲觉得,不好意思再把古木开膛破肚了。
可是,这样一来,木珠子的事不就悬着了吗?
“小丫头”,古个和丫丫玩了一会,觉得和这可爱的丫头投缘的厉害,慈祥地改称:“小丫头,这人是谁?我怎么觉得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别有扁他的冲动”,说完,枝条对张仲一指。
实话说,不是看丫丫和这人起先有说有笑的样子,他老人家早就动手动脚、暖和暖和身子了,刚刚一阵大雨,哦,不,是一阵大水淋得他够呛。
“他啊”丫丫看了张仲一眼,对张仲做了一个鬼脸,咯咯笑了起来:“个爷爷,他名叫大个子,可是我的好朋友来着,不过,个爷爷,在你面前,他变成了小个子,咯咯”。
“张仲”,小坏在张仲体内迅速说到:“这木灵应该是坦因思大陆古老强悍的木属性生命,被道修强行鎮妖在了这圣坛之下,想来,他被灌输了与你为敌的潜意识,所以,他看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张仲汗一个,当然,巴不得古个上来开打,这样,就有机会名正言顺从古个身上找珠子了,看看天真的一脸笑容的丫丫,张仲纳闷:“这丫头,有没有如此强大的吸引力啊?这下,真是麻烦大了”。
“张仲,说实话”,小坏在显示器上也一脸纳闷地说到:“我也挺奇怪的,按照常理推算,不应该出现这样戏剧性的变故”。
“小丫头”,木灵恶狠狠地看了张仲一眼,转头,慈祥地对丫丫说到:“我没教训教训这小子只觉得牙痒痒!为了我的牙不痒,我觉得还是教训教训他才好,小丫头,你有意见没有”。
张仲一听,这敢情好,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张仲还是希望能和这大家伙斗上一斗,越是战斗,越能激发张仲的潜力,还有,珠子啊,需要战斗才能获得。张仲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心说,上啊,你上啊,我等着你。
“这可不行”,丫丫在古个身上小嘴一翘,有点生气的样子:“个爷爷,大个子可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也是最好的人了,你可不能乱来,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指着丫丫和古个的图像说到:“张仲,恭喜你,你在丫丫心里的位置超过了她的妈姆,排到了第一”,说完,小坏在显示器上,装模作样,学着丫丫地声音“大个子可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张仲有点哭笑不得,既有点感动,又有点无奈。
木灵古个牙齿状的木桩磨的滋滋作响,心有不甘,再次强调:“丫丫,我牙齿真的发痒,不扁他就真的发痒呢”。
丫丫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古个,有点好奇地问到:“真的假的?难道你不扁他牙齿就非发痒不可?这样的事丫丫还真是头回听说过呢,真好玩啊”
古个点点头,有点纳闷地说到:“个爷爷我牙痒的厉害,丫头,我快忍不住要拿枝条抽他了,或者,你让他跑远点得了,我眼不见心为静”。
张仲看着古个巨大的树身以及他大嘴中牙齿,其实就是几个木桩,突然灵机一动,对丫丫和古个笑了起来:“古个,你牙痒痒是吗?我看这是你的牙出毛病了,让我给你治治?”。
丫丫两眼放光,感觉有意思极了:“大个子,你还能治牙疼牙痒?是不是啊?”
“你”,古个手中枝条对张仲一阵挥舞:“不要说话,我看见你就心里不好,快点,你说我牙齿有点病,你就快点上来治病,趁我还没有爆发之前把我给治好了就万事大吉”。说完,枝条对自己嘴中一指,闭上了双眼,示意张仲快点。
小坏在显示器上一头雾水:“张仲,你什么意思?”
“大个子,快点”,丫丫着急看戏,一个飞翔术扔在张仲的身上。
张仲一边飞向古个的大嘴,一边对小坏笑着说到:“我完全明白了,有意思,事情真是有意思极了”。
张仲明白了,小坏可彻底糊涂了!
张仲跳到古个的大嘴中,敲敲古个叫痒的门牙,往牙根处一瞅,果然,事情正如张仲所料。
牙根处,霍然附着了一个鸡蛋大小椭圆形的结石-牙结石!
难怪这老树会牙痒痒了!长结石了!
事实是,这古树也是强悍生命,道修灌输给他的负面信息被他压缩以后,排出体内,但由于处于被镇妖状态,久而久之,就成了一颗干扰他的结石。
这回,张仲得当一名牙科医生。
牙结石在古个体内年长日久,要想取下来也不容易,张仲站在巨大的牙齿之上,伸手摇了摇结石,纹丝不动。结石和牙齿挨的很紧,没有丝毫缝隙,靠蛮力估计不行。
看来,这牙医也得有点水准才行,张仲在心中这么一琢磨,还真想起了以前学会的,从来没用过的两字:“漱口”
稍稍思考一下,暗叫一声:“小坏,化笔,小号”。
小坏愣了一下,变成一支迷你牌笔出现在张仲右手手中。
张仲凝神、吸气,左手一按古个的牙齿,身子倒悬,双腿很自然的微微叉开,保持身体的平衡,牙齿和结石的形状尽入眼中,右手手腕一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小号迷你笔,书写!
先写:水。当然要先写水,漱口没水可不行!一连串小小的水字沿着结石和牙根的结合部写了出来,但水法则之力隐而不发。
“我说个老头,你好重的口气,难怪长牙结石,你老好歹也唰唰牙、漱个口什么的啊”,张仲调侃了一句,右手一挥,两个字飞快的写在了牙齿和牙结石之上。
牙齿上是个漱字,结石上是个口字,同时,引发水法则之力。
古个只觉得口中一凉,心里说不出的舒坦,惊讶地感叹:“耶?牙不痒了!小伙子,感觉你现在,看起来顺眼多了”。
丫丫睁大了眼睛看着张仲,咯咯笑了起来,高兴极了,今天的事,真是好玩。
漱口以后,牙结石已经松动,张仲使劲一掰,牙结石落入手中,哈哈一笑:“小坏,给你,木珠子”。
第一○八章 外行
“头人”,圣坛之下,亚帕看着圣坛上,一脸笑容,昂首而立的张仲,喊出了一声头人以后,眼泪一涌而出。
亚排部落当中,是张仲救了她;圣山,张仲妥善安置了她和几个弟弟;暗月精灵部落,为了搭救同伴,张仲于卑鄙的暗月精灵和野蛮的牛头人巧妙周旋;关心自己,将难得的圣衣也给了自己一件防身……这一切,牢牢地印在了亚帕脑海之中。
当旺财跑来跟她说张仲掉到河里以后,她当场晕倒在了地上,好在,随后不久就得到了张仲的消息,匆忙带着旺财和麻子赶了过来,正好看到圣坛上神采飞扬的张仲。
现在,看到张仲,她的心马上平静了下来,头人,还是风采如昔。
张仲在芽孔上再补上一个水字,水源源不断地注入了芽孔之中。
很快芽孔之上出现一片新绿嫩芽,贪婪地吸收着水字的法则之力,一片片嫩绿的叶瓣从嫩芽上慢慢舒展开来……
嫩芽很快成长到了一人多高,然后停止生长,在圣坛之上放射出青色的光芒,树冠顶上开花结果,洞穴人没有了声息,屏气息声,齐齐目不转睛地看着树冠上的果实。
果实裂开,一粒种子滚出来,缓慢地滚动着,掉进水晶器皿当中,在安静的幽暗世界发出叮的一声,传出老远,圣坛之下,洞穴人齐齐欢呼,跳起来相互拥抱着抽泣,青光之中,细细的肉缝般的眼睛中,竟然挂上了颗颗晶莹的泪花。
张仲心里也微微地感动了一下,帮助人,收获的就是这种喜悦啊!招呼了一声:“丫丫,我们下去吧”。
丫丫把古个当成了坐骑,在古个的树冠之上大叫一声:“的驾,走了”。
古个树皮脸上的皱褶居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皱成了一团,迈开大步跟着张仲走下了圣坛。
走下圣坛,终于看到了亚帕,张仲心中一暖,简单地给洞穴人当家长老们打了一个招呼,直直的对着亚帕走了过去:“亚帕、旺财、麻子,看到你们真高兴”,说完张开了双手,很自然的拥抱了过去,在张仲看来,亚帕一直就是自己的小妹妹,而旺财,相当自己的宠物狗。
亚帕脸上稍稍激动了一下,轻轻地叫了一声“头人”,扑进了张仲怀里,1米来高的她,被张仲抱在怀中,的确象极了妹妹,张仲笑了笑,刮刮亚帕的小脸:“我说亚帕,你脸上怎么老是一脸泥啊,你啊,得清洗清洗”
“头人”,亚帕轻轻说到:“你要亚帕洗脸吗?”声音中有种异样的味道。
“当然”,张仲看了看花猫一样的亚帕:“你这脸当然要洗了”。
“嗯”,亚帕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头人,你帮亚帕第一次洗脸吗?”
“没问题”,看着亚帕一脸希冀的小脸,张仲不认为帮小妹妹洗脸有什么不对,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才松开亚帕,对旺财抱了过去,麻子太小,是不用抱的:“旺财,你好象壮实了不少,怎么?吃什么补品了吗?”
“仲哥”,旺财在意识里愧疚地说到:“对不起”,麻子个多嘴婆一直没有吭声,估计也是内疚来着。
张仲一笑:“旺财、麻子,你们两个小丫头一定是被八哥给骗了吧,损人不利己的事,只有八哥这小子才做得出来”。
“仲哥,你真是太英明伟大了”,麻子一听,敢情仲哥早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下好,不用费心解释了,马上生龙活虎起来:“仲哥,不瞒你说,都是八哥这小子搞鬼,老娘这回可是丢脸了”。
“我的天”,八哥终于忍不住搭话了:“你嚷什么嚷,其实,最后,最吃亏的还是本马,仲哥,你不知道的,本马这次亏大了”。
情况不对,赶紧装小弟,八哥顺风使舵,也仲哥仲哥的叫上了。
张仲对旺财和麻子笑了笑,想起自己差点在阴河里玩完,不由脸色一寒,恶向胆边生:“妈的,八哥,你这次过分了,你差点害死我了知不知道,实话说,假如你不是在旺财体内,我现在就灭了你”。
“仲哥”,旺财在边上一听,自己差点害死仲哥,心里一阵愧疚,马上恨声说到:“仲哥,麻子姐给我教了一招,我现在能吸收这死马的能量了,仲哥,我一直给它留了一点情面,现在,你说怎么办?要不要马上吸光它?”
“别,大小姐,千万别,我就剩下最后一丝能量了”,八哥大惊失色,赶紧求饶,如果可能,磕头作揖都不成问题,但见旺财不为所动,并且已经开始启动了吸精大法,赶紧向张仲求情:“仲哥、老大,你大人大量,绕过我这一会吧,我不是马,我该死,我不是马,我该死,你发发慈悲放我一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仲听到八哥求饶,想起了自己在阴河中的艰难挣扎,以及后来西红柿和圣果两股能量的煎熬,心中一恨,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匹马留在身边是个祸害,是个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张仲现在马上要开始面临道修势力的挑战和追杀,说实话,没有精力再防备这来自身边的突发事件,处理这匹马的最好办法就是一劳永逸,不能掌握的力量留在身边是个隐患。
八哥见张仲脸上一脸阴寒,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心头大叫不好,张仲坚韧的性格,八哥早有领教,按照八哥的经验,张仲这种人,一旦下定决心,必然是十分的杀伐果断,如果不找到救星,今天就要彻底玩完了:“小坏姐,小坏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八哥虽然有些小毛病,但一直很听你的话的,小坏姐,我可是一直叫你姐姐的啊”
小坏没有答腔,张仲的心思她一清二楚,但是,八哥逃命本领高强,张仲以后的日子,估计需要逃跑的时候不少,留着八哥应该有用,旺财吸收了八哥的能量不错,但效果不好。
“大个子”,八哥讨饶的话,丫丫听了一个实在:“这家伙犯什么错误了?特别严重吗?”
八哥一看,有人帮自己说话,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这位年轻美丽、聪明伶俐、神目如电、菩萨心肠的大姐啊,我八哥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我八哥也心甘情愿挨打受罚,但是,请你帮我求求情,求求情,可怜可怜我吧”,生死关头,这色马心里还不忘想到:“这妞真不赖”。
“张仲”,小坏在意识中悄悄对张仲说到:“这匹马的很多能力旺财并不能完全吸收使用,留下它还是有一定的价值,可以不忙吸干”。
“丫丫,你不知道”,张仲听了小坏的建议以后,心中有数,没有马上要旺财开吸:“当初,我之所以掉进你居住的绝谷,生死两难,都是这家伙给害的,你说它该死不”。
“该死”,丫丫想起,张仲还是依靠自己的共享才活了过来,一句“该死”脱口而出,八哥吓了一跳,丫丫又开口说到:“但是,大个子,假如不是这马,我怎么会认识你,怎么会知道这外边这么好玩啊!以我看,他还帮了我的大忙”。
丫丫的这个说法完全有道理,丫丫全靠八哥帮忙才和张仲认识,而且,张仲虽然历经艰险,但是,实际上,最后还获益非浅,虽然八哥的出发点是龌龊的,但事情的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好,相通这节,张仲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但是,也不能便宜了这死马:“小坏,我们演个黑白脸吓唬吓唬这小子”。
……
丫丫、小坏轮流说情、就连麻子也讲了一些好话,最后,张仲还是勉为其难地饶了八哥这次,以观后效。
八哥抹了一把冷汗,心里过不得日子:“我的天,本马居然被一个没有丝毫能量反应的人类如此威胁,真是霉到家了,不行,咱得想办法!不过,这下次动手脚要一击致命,可不能象这次这样,羊肉没吃上,惹了一身骚”。
在洞穴人圣地稍稍逗留了两天,张仲要了一个洞穴人向导,稍稍捞了一点物资,带着自己的队伍向无火森林进发。
上路后的第一个晚上,张仲找了一个草地,开始打住休息,丫丫和亚帕一个帐篷、洞穴人一个、旺财一个、张仲自己一个,居然需要搭建四个帐篷。
“头人”,吃完晚餐以后,亚帕走进张仲的帐篷,轻轻叫到:“你有时间吗?帮我洗把脸吧!”,说话之间,小脸上竟似有一丝红晕。
“呵呵”张仲笑了一下,轻轻拍拍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几天一忙,这事就给忘了!亚帕,你等等,我马上弄清水给你洗脸”。
“头人”,亚帕稍稍犹豫了一下,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的神色:“其实,我们矮人族女子,成年以后才洗脸的,族里管这叫开脸,我现在的年纪虽然已经成年了,但这段时间没回族里,一直没得到智者的祝福,按道理是不能开脸的”。
“这么麻烦?”张仲眉头皱了一下,看看一脸灰扑扑的亚帕:“有没有变通的办法?”
“有”,亚帕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希冀的神色:“头人,你是神使,按道理你是有资格祝福我的”。
“祝福?”张仲有点惑然,他这神使可是冒牌货,不知道怎么整!
“张仲”,小坏在及时出现,给张仲解释到:“我的研究发现,所谓的矮人祝福,就是拿圣水圣果给成年矮人吃了改善体制而已,张仲,你只要给亚帕喝点圣水,吃点圣果,再装模作样地唠叨两句就成,只要你这圣水和圣果的量足够多,估计这祝福效果比大贤者岩还要好”。
张仲一听,心头大乐:“好,亚帕,我现在就给你祝福”,说完,取出一大杯圣水,几个圣果:“来亚帕,你把这些东西吃下去,你边吃,我边给你祝福”。
要是岩贤者在这里,现在一定是瞪大了眼睛,心如割肉,大叫浪费:祝福成年矮人,真正的圣水往往是一滴兑很多水了给很多人喝!矮人族可是一百多年没有圣水了,节约的很!
圣果多点,但也是榨汁了分食,尤其是,圣果被张仲打劫了一会,现在啊,也成紧俏货了!
张仲倒好,整一个特大号暴发户的架势,居然整了一大杯圣水出来!你还别说,在张仲眼中,这乳白色的圣水,还就是一倍牛奶而已!圣果吗,也就相当于苹果,在张仲眼里,一般般吧。
说实话,张仲还生怕这点东西少了:“小坏,这点够不够啊?”
“按照我的计算”,小坏其实也是一知半解,两个外行你还以为他们能办出漂亮事不成,小坏如实答道:“恐怕有点浪费,亚帕吸收不了这么多”。
“吸收?”张仲很不以为然地说到:“小坏,外行了吧!这人类吃东西,并不是要完全吸收的!咱们先就这么着,小坏,你注意点啊,假如亚帕吸收的不够,我赶紧再给她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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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章 开脸
亚帕惊喜地看着圣水圣果,她也只是听说过这两样东西,也是一知半解,但总算知道:“可是,头人,这东西不是祝福完了再吃的吗?”
张仲愣了愣,心说,我这程序好象不对,但嘴里十分自然地说到:“哦,我是神使,自然没有其它智者那么麻烦的”。
亚帕闻言,小脑袋连点:“我明白了,头人”。
张仲看着亚帕喝水吃果子,嘴里边胡乱哼哼,连自己也不知道哼的是什么:“小坏,怎么样?够了不?”
“够了,够了”,小坏在显示器上指着亚帕的身子说到:“我感觉亚帕的每个身体细胞都吸收了足够的圣水和圣果养分,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看来,矮人一族祝福以后会增高的说话属实”。
长高!张仲一想矮人的普通身高,好笑的想到,这矮人一族再怎么长,打老尖能有1米2左右不错了!就算亚帕长高了,看起来也永远是一个小妹妹。
亚帕速度很快的吃完喝完,花猫脸上,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张仲,兴奋、激动、高兴、紧张,多种情绪充斥着她小小的胸膛,声音中竟然有着一丝颤抖:“头人,还在祝福我吗?”
张仲赶紧声音提高一点、节奏加快一点,一脸平静地胡乱喊了几句,这才对亚帕笑了笑:“好了,祝福完工,大功告成,亚帕,本神使现在宣布,亚帕,你,成年了”。
“嗯”,亚帕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点害羞地说到:“头人,你帮亚帕开脸吧”。
要说,张仲也并不是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坏就坏在,他的知识大多来源于古书或者是生理卫生,而实践知识等于零,结果就是在感情上的一知半解。
更要命的是,古书看多了,就有点书呆气,感情上比较被动不说,还有点小封建思想,看重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故此对小淋小禾这两个未婚妻接受得心安理得,在她们面前也较能放得开。
好在,张仲还年轻,心境也不老,随着游历,随着接触一些形形色色的女人,感情上想必也会日益成熟。
现在,张仲就觉得亚帕的表情有点蹊跷。
“小坏”,张仲心想,还是问问比较好:“这矮人一族的开脸有什么讲究没有?”
“这个,我倒是没有留意”,小坏查了查,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开脸,不就是个洗脸吗?估计程序也就和洗脸差不多,再说,张仲,你不是神使吗?要是亚帕说你程序不对,你回她一句,神使就这程序,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也是”,张仲心里赞同了小坏的说法,有神使这块牌子顶着,万事好搪塞。
“来,亚帕”张仲拿亚帕刚刚喝过圣水的杯子舀了一些水出来,整出一个洗脸盆:“我帮你洗脸吧”。
“嗯”,亚帕柔声答道,声音一片温柔,哪里还有刚见面时的那股倔强,眼中带着一股幸福,花脸上也能看到潮红,但脸还是伸了过来。
张仲轻轻一笑:“亚帕,别害羞,别害怕,这洗脸呢,是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日常生活中的良好习惯,从明天早上开始,亚帕,你可是每天都得洗干净了哦”。
“亚帕知道了”,亚帕嘴里轻轻答道,语气坚定,声若蚊蝇。
张仲正在聚精会神地给亚帕洗脸,小坏也好奇的在边上看热闹,他们没有留意,一边,旺财的帐篷里,麻子正在高谈阔论。
“旺财,知道不,明天一大早就有好戏看了”,麻子吃饱喝足,翻着白肚皮躺在旺财身上,跟着仲哥的日子真是无比美好。
“好戏?”旺财疑惑了一下:“谁的好戏?”
“仲哥的”,麻子个嘿嘿一笑:“仲哥个愣头青,现在正在帮亚帕开脸,明天一大早就热闹了”。
“开脸有什么不对吗?”八哥好奇地插话问到,有意思极了,凡是有趣的事,八哥都爱打听。
“我跟你们说”,麻子降低了声音,小坏姐的耳朵灵敏着呢,要是让小坏姐听去通风报信就没意思了:“矮人族,这女矮人成年以后,其实也是不能开脸的,矮人族所谓的开脸,大抵就相当于人类的洞房花烛夜,亚帕这矮子妹倒是对仲哥动了心思,但以我看,仲哥还整一愣头青,挖哈哈”。
旺财愣了一下:“麻子姐,那我们赶紧去告诉仲哥吧,这事要是出误会可就不好玩了”。
“笨了吧”,八哥马上嗤之以鼻:“丫头狗,你就不明白了,这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是每个男人最为得意的时刻,告诉你,丫头,你现在跑去叫搅场,叫坏仲哥好事知道不!作为一个雄性,我很负责任地跟你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打扰仲哥”。
麻子也随声附和:“是啊,旺财,其实,按照我们地蚤群的群规,每个雄蚤成年以后,麻子姐姐我都有头交权,仲哥是所谓的矮人神使部落头人,在神使部落的地位等同于我在地蚤群里的地位,想来,这待遇也就应该差不多”。
旺财再度晕头,这些事,她可是想不明白,不过,既然麻子姐和八哥都这么说,想必事情十有八九就是这样了,只是:“麻子姐,八哥这色马讨厌死了,竟然在打主意前去偷窥”。
麻子先是愣了愣,马上身子一挺,翻身起来:“这主意不错,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人类是怎么办事的呢,难得有此好机会,旺财,你盯住这死马,这家伙是雄的,旁观不合适,我呢,先去看热闹了,拜拜,你们慢慢聊,麻子去了,哦呵,哦呵,爽啊!”
八哥破口大骂:“死麻子,臭麻子,只准那啥放火,不准那啥点灯啊!旺财大姐,大姐大,我们是不是也去一饱眼福啊?”这家伙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典型的有奶就是娘,这会,旺财从丫头狗荣升大姐。
“门都没有”,旺财冷冷地说到:“叫我奶奶都不管用,今天,我还就跟你卯上了,我一夜不睡,看你还能不能调皮”。
八哥半响无语,天才马摊上这一死脑筋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张仲用心的,细细地擦拭着亚帕的小脸,污垢一层层洗去,说实话,这长年累月不洗脸,现在要一下给清洗干净还着实不容易,小坏看张仲洗得实在是辛苦,在显示器上捣鼓了一阵,提议:“张仲,你按照一个兑三个的比例,在这清水当中把西红柿和圣果这么一兑,然后再滴点圣水,应该能产生良好的去污效果,这样你清洗起来也会轻松很多”。
“小坏,有这种简单的办法,你怎么不早说啊”,张仲一边埋怨了小坏几句,一边取出西红柿和圣果放入清水之中,滴入圣水,亚帕双眼紧闭,由凭张仲洗脸,不知道张仲的小动作,只觉得脸上不时传来阵阵清凉。
躲在暗中偷看的麻子咋舌不已,仲哥就是仲哥,洗脸都这么奢侈!要是让矮人族的贤者们瞧见了,怕不是要心痛的吐血。
张仲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珍贵?那是扯谈!但是,现在,张仲图简单呗!反正东西还有很多。
麻子只是觉得张仲用圣水和圣果奢侈,要是她知道西红柿更加珍贵的话,不定会惊讶到什么程度呢。
临时配制的去污洗涤剂效果很好,亚帕的面部慢慢细白起来,小巧精致的小脸一点点呈现在了张仲的眼前。
亚帕的五官十分精致,细白的小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貌似是羞不可仰,看起来粉雕玉啄一般,但是,这张小脸虽然看起来小巧,但和小女孩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脸上无不透出一种成熟的风韵,张仲心说,没想到自己这成人祝福还真是产生了效果,亚帕这张小脸居然都有了女人的丰润。
麻子看着亚帕的小脸,也是阵阵惊讶,要说,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矮人也是可以如此白皙的!
矮子妹因为风俗的关系,脸上一直没有清洗,到成年以后,脸上的污迹有的根本就清洗不掉了,加上男性矮子开脸的时候,大多猴急,马虎洗一下了事,直接造就了矮子妹黑脸的现实,现在好,亚帕居然会有如此白皙的脸庞。
麻子在惊讶的同时,还在感叹:“真是一分钱一份货,这张脸不愧是圣果圣水给洗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头人”,亚帕感受着张仲轻柔地擦拭,幸福和激动还有点慌乱让心头跳动不已,不过,刚刚吃下去的大量圣水、圣果什么的开始产生了效力:“我有点头晕……”
话刚刚说完,小脑袋一歪,张仲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扶住,一看,小丫头已经熟睡了。
“张仲,她体内的药物开始生效了”,小坏赶紧在张仲意识中说到:“在改造她的身体,估计要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
“哦”,张仲收起洗脸用具,想了想,把亚帕放在帐篷里睡下:“小坏,今天就让亚帕在这里睡吧,有什么紧急情况也好随时处理”。
小坏点头:“应该如此”。
麻子暗自得意:“好现象,留宿了,有故事,今天,麻子我在这里蹬点了”。
……
“麻子姐”,第二天一大早,麻子打着哈欠走进来,八哥马上跑上来问到:“什么个情况?激烈不?”
麻子看了一眼满脸求知欲的八哥一眼,心想:“蚤,老娘眼巴巴地蹬了一夜,居然什么都没发生,要说给这小子听,他还不是会笑死?”
眼珠子一转,麻子嘻嘻一笑:“激烈不激烈我不知道,但我可是折腾了一宿没合眼,现在,别来烦我,我要睡觉了”。
八哥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哦,我的天!激烈,太激烈了”。
麻子心说,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哦!
第一○○章 小美女
引路的洞穴人洞三觉得,神使这条狗今天有点神经,一大早就流着口水到处乱窜,嘴中,高音喇叭似的感叹:“我的天!激烈、太激烈了!”
旺财昨晚盯了八哥一夜,困了,眼不见心为静,睡觉去了,八哥这家伙趁机指挥身子到处广播,麻子感叹了一声“八卦男”,也极不负责任的挺尸去了,天塌下来自然有高个子顶着,于她麻子何干?
“旺财”,丫丫被八哥吵醒,奇怪了一下,明明说亚帕姐和她一起睡觉的,怎么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呢,然后,来不及细想,就被八哥惊奇感叹的语气吸引,好玩,旺财一定发现了好玩的事:“什么事激烈?”
“嘘”,八哥抬起一只爪子,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然后神秘摇摇头:“昨晚的事,激烈、太激烈了”。
“到底是什么事吗?”丫丫双眼放光,彻底被勾起了好奇之心,悄声问道:“旺财,大狗狗,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啊?”
洞三也张大了耳朵,注意着这边,说实话,八哥这样子,的确够洞三好奇的。古个睡觉的姿势有点奇怪,竟然是双腿扎进地下,半蹬着摆了一个思考者的造型睡过去的,现在,也被八哥吵醒,站了起来,很自然地把丫丫抱到树冠之上,满是皱褶的老树脸也是一脸好奇。
看来,求知欲老少通杀,各族通杀。
八哥得意地扫了大家一眼:“不可说、不可说,说了会犯错误的,昨晚激烈、太激励了,哦,我的天,史无前例地激烈”,围观的人一多,这小子得意忘形,在麻子的形容词前开始胡乱添加前缀。
“旺财”,丫丫不满地嘟嘴说到:“说吧,说吧,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啊?你再卖关子,丫丫就不喜欢你了”。
“就是”,古个挥舞着巨大的枝条,老树皮脸上居然浮现出阴森地笑容:“你是八哥这小子吧,你要不说呢,丫丫就会生气,丫丫生气了呢,我就心情不好,我心情不好了,就会抽人”。
“我的天”,八哥在地上猛翻白眼,现在,谁都敢在他面前人五人六的,居然连恐吓都给用了出来,不过,识时务者为俊马,这事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放低声音:“我跟你们说,昨晚,张仲把亚帕带进了帐篷,就这么着、这么着给亚帕开脸了,麻子旁观了一夜,直说张仲激烈、太激烈了,挖哈哈吼”。
八哥一番估计加想象,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添油加醋、绘声绘色仿佛是若有其事的描述了张仲昨天晚上的光辉战绩。
“去”,丫丫听了一个大概,脸上不屑地说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告诉你,八哥,按照你的话说,我早就和大个子干了那啥生娃娃的勾当,没什么了不起”,说到这里,丫丫想起张仲差点玩完的镜头,理直气壮地补充到:“我还给你说,你说的那些个事根本就不算激烈,要说,我和大个子的时候,那才是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丫丫这话可是说得一点不差,当初,张仲还真是死去活来过。
“我的天”,八哥的嘴中差不多能塞下一个鸭蛋,张仲也太猛了吧,看着一脸自然的丫丫,八哥发誓,可恶的张仲太厉害了,这样天真的女娃子都能下得了了手,服了,真是服了!自己和张仲一比,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张仲好长时间没有休息,昨晚又担心亚帕,一直到很晚,亚帕彻底安稳下来以后才沉沉睡去。
小坏虽然一大早就查知八哥在外边胡侃乱吹,也不认为这事和张仲有什么关系,不以为意,但是,听着听着,发觉这事情完全变了味道,要不是小坏知道这所有的一切事故,你还别说,连小坏都认为,这事还真就是那么回事!
瞠目结舌地愣了一会,小坏在显示器上演算了一会,发觉,外边这些个破事居然属于那种越描越黑,越解释越糊涂地一挡子事,处理这类事的最好方法就是:装糊涂!
对不起了,张仲,我什么都不知道,小坏决定装糊涂了,这事她不瞎掺和,反正张仲也不会吃亏。
“要说生娃娃”,丫丫在古个的树冠上咯咯只笑:“谁都没有我和大个子生的早”,边说,丫丫还边纳闷,大个子说会生娃娃的,怎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动静,不行,得抽个时间问问大个子,要是让亚帕姐给先生了,那就不好玩了。
八哥听得白眼猛翻,古个只要丫丫高兴就好:“就是,就是,丫丫最可爱了,,生的娃娃也一定可爱到极点”。
外边一片熙熙攘攘,亚帕终于被吵醒了,眼睛一睁,正准备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粉嫩的小脸一阵潮红,悄悄扭头一看,张仲正仰躺在自己身边,平和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高大的身躯上传来阵阵热流。看着张仲,亚帕感觉紧挨着张仲一侧的身子传来阵阵触电的感觉,酥麻的感觉从接触处轻轻拨动着自己的心弦,眼睛赶紧闭上,心如小鹿咚咚乱弹,自己已经开脸了,兴奋感涌上了心房。
只是,亚帕感觉了一下身子,好象并没有妈姆说得那种开脸的感觉啊!想起来了,头人恐怕还不知道矮人族的族规呢,他昨天晚上好象是普通洗脸一样哦!羞死人了,要怎么给他说呢?
张仲也听到了外边的喧哗,闭着双眼,过了一会晕,让睡眠的大脑完全清醒过来,这才在脑海中问道:“小坏,外边什么事这么热闹”。
“我也刚刚才醒”,小坏很自然地说到:“因此,我不知道外边在闹些什么,但是想来一定是有趣的事”。
“是吗?”张仲来了兴趣,有意思,一大早居然就有有趣的事,这队伍人一多,生活果然就精彩一些啊,挺身而起,很自然地拍拍身边卷曲着的亚帕:“走,我们也去外边看看热闹去”,说完,一掀帐篷,走了出去。
亚帕乖巧地应了一声:“好的,头人”,兴奋的,稀里糊涂的、头晕晕的也跟在张仲身后走了出来。
“一大早的”,张仲钻出帐篷,笑吟吟看着几个正闹腾的家伙问到:“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正主子现身,几个正在背后议论张仲的家伙很自然地齐齐向张仲看了过来,全场鸦雀无声,脸上一脸奇怪的神色。
张仲疑惑地对自己身上看看:“小坏,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小坏马上回答:“一切正常,相当正常”。
“那他们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张仲看着几个家伙有点懵,尤其是丫丫,嘟着小嘴,貌似在和自己生气来着。
“这我就不明白了”,小坏继续装糊涂,主要是,这事一下难得说清楚,小坏可是不想引火烧身。
丫丫张张嘴,张口欲言,张仲身后的帐篷传来絮絮簌簌的声音,亚帕有点迷糊地跟在张仲身后钻了出来。
“哦,我的天”,看到亚帕,八哥白眼一翻:“激烈、真是太激烈了”
“激烈?”一听声音,这说话的语气特色鲜明,张仲马上明白,眼前这小子一定是八哥而不是旺财,只是激烈是什么意思?顺着八哥的眼神回头对亚帕这么一看,登时一阵头晕,眼前这个小美女,还是昨天的矮子妹吗?
看脸,就是昨天的亚帕不错,这张脸可是张仲昨天一点点给清洗出来的,但是,看体形,这差别可就大了,眼前的亚帕,虽然比普通的正常人稍矮,但配以她娇小的身躯、精致的面孔,看起来竟然是如此的顺眼,张仲不由想起了老贤者的话,这矮人也是能长到1米5的,看来,这老人家的话,还是可信的。
亚帕长高了是好事,但是,关键问题是,昨天晚上到现在,亚帕一直没有换过装束,昨天,亚帕才一米高,今天一下长高了这么多!昨天穿着的皮甲现在穿在身上,这就有点不合适了,小皮裤变成了迷你裙,可爱的小肚脐也露了出来,皮甲很多地方被涨破,咋一看去,跟被撕破的没有多大区别。
给人的感觉,这皮甲一定是在激烈运动中给撕破了!难怪八哥感叹:“激烈、太激烈了”。
看着亚帕有点春光外泄,张仲不容多想,侧身一步拦在亚帕跟前,嘴里脱口而出:“亚帕,你先去帐篷里,一会再出来”。
亚帕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马上发现身上的不对,尖叫一声,一头钻进了帐篷,张仲赶紧扔了一套衣服进去,对八哥一瞪眼:“八哥,没事别瞎猜,不要乱嚼舌根”。
八哥现在有点怕张仲,闻言垂头丧气地头头瞄了丫丫一眼,丫丫果然不负他所望地、好奇地大声叫了起来:“大个子,你昨天和亚帕姐生娃娃去了啊!听麻子姐说,好激烈的,怎么样?有没有我们生娃娃时激烈啊!”
张仲……对其他人一看,其他人齐齐侧目他顾:“麻子,该死的,一会让你好看”,张仲马上知道,昨天晚上,麻子偷窥,偷窥以后,居然还谣言了一把,现在这事,张仲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不行,大个子”,丫丫觉得吃亏了,开始强烈要求:“我现在也要生娃娃,大个子,我们现在就生娃娃给他们看”。
张仲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什么文员的风度了,老爷天,丫丫可是个说脱就脱的小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丫丫,别,要生娃娃我们进帐篷,进帐篷”。
八哥、洞三还有古个齐齐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小坏在张仲心里说到:“笨蛋”。
张仲……
第一○一章 攻
事后,张仲骂了几句造谣生事的麻子,也不在多废口舌,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再说,张仲自觉没有分辩的必要,冷处理了事。
但是,第二天晚上休息时,问题来了!
丫丫居然要跟张仲住,亚帕虽然没作声,但住进张仲帐篷的意图写在了脸上,张仲暗中叫苦,头痛了半天,终于想到一招:“神遁”。
“丫丫、亚帕”,张仲一脸严肃地说到:“大神召唤,着我回神界去述职,可能要去几天,你们带着队伍去无火森林,到点了让麻子叫我就好”。
麻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口欲言,张仲瞪了她一眼,赶紧不做声了,刚刚给仲哥添了点乱子,现在,还是本分点吧。
八哥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只转,他巴不得张仲早走早安心,说实话,有张仲和小坏在,八哥感觉自己的智商不好使,他们走了,这队伍第一智者就是他八哥了!
“神界?”丫丫双眼光芒大盛,太好玩了:“大个子,我也要去神界,我也要去”。
“笨笨”,张仲笑着敲敲丫丫的头:“你以为神界说进就进啊,告诉你,那里啊,只有神使才能进,丫丫,把小泥人给我,他是我进神界的向导呢”。
“给给,给你”,丫丫不满地嘟嘴说到:“真小气,带人家去玩玩都不干,大个子,你真小气”。
张仲摇摇头,没有理她,接过小泥人,脸色平静、神态庄严地念了几句神决,一指点在小泥人之上,消失在了原地,他不怕丫丫捣鼓小泥人,没有文员之书,进不了幻境的。
亚帕一脸崇敬地看着张仲消失地空地,心里充盈着自豪和幸福,这就是给自己开脸的头人,神使。
洞三瞠目结舌,呆了一下,一个俯身匍匐在地上:“恭送神使、恭送神使”。
进了幻境,张仲直奔10号房,一般情况下,小琳和小禾都会在那里等他,转眼又是几个月,也不知道两个未婚妻现在怎么样了。
“风,你最近怎么老是心神不宁,老是在这里晃悠,转得人眼花”,鄂小禾习惯性地擦拭着自己的狼牙棒,看着在房子里打转的述风,有些不满:“我说,你一个王子,需要沉稳一点知道不”,她从小和述风一起长大,还真是把述风当成了大哥看,说话没有顾忌。
“就是”,述琳也皱起了眉头:“哥,你最近很不顺吗?”
述风闻言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最近不大顺心是一个方面,但为张仲担心也是一个方面,张仲当时是遇到困难匆忙走的,现在一去两个月没有回音,他觉得很是放心不下,不过,这话可不能在两个丫头年面前乱说,不然,非急死她们不可:“是的,最近一些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有点方向不明的感觉,要是授师在这就好了”。
“呵呵”,张仲一进屋就听到了述风的这句话,心说这个便宜弟子还行,知道挂念我老人家:“我来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仲哥”、“傻张”,述风只觉得眼前一花,三个人已经抱成了一团:“喂、喂,我说你们顾忌点好不,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授师,你要亲热,是不是先打发一下我这个弟子啊!”
“哥”,述琳拖了一个长音,有点不满,鄂小禾倒是不跟他计较,直接把他无视,挂在张仲的身上一个劲的磨磨蹭蹭:“傻张,小禾好想你啊”。
张仲汗了一个,挽着两个未婚妻在地上坐下,看着一左一右,一个温柔大方仪态万千,一个活波可爱连酒窝也调皮的两个大美女,心说好现象,好现象,左搂右抱就是舒服。
张仲忘了一句话,幻境和现实是有区别的,现在在幻境中,张仲又在地下,两个姑娘不想让他闹心,就很默契地没有为难他,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述风厚着脸皮死不走,张仲要想稍稍说说体己话,还真得打发这个弟子才行,坐在地上,给了两个姑娘一个安慰的眼神,对地上示意:“风,你也坐吧,什么疑难之事,不妨说来听听”。
述风神色一正,在张仲的对面缓缓坐下,想了想,这才开口说到:“授师,最近,风很是不顺,仿佛有人在故意为我于敌一般,处处受制,请问,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两个姑娘也不捣乱,乖乖地挽着张仲的手,一边一个静静地看着张仲,张仲认真说事的神态悠然自信,让他们着迷。
张仲黑巾蒙面,双目如电,直直地看了一会述风,这才悠悠说到:“风,今天,我们一起学几个字吧,记住,以后有什么问题请教,直接说问题就行,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
述琳微微一笑,总算明白一向沉稳的哥哥为什么一进10号房就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原来是做给仲哥看得啊。
述风嘻嘻笑。
张仲摇摇头,这弟子愣是赖上自己了,自己当授师的,不能跟弟子计较,他喜欢这样就由他去吧:“攻。风,今天,我们两个一起来学习这个攻字”。
“嗯”,述风在张仲对面坐直了身躯,但头微微低下,以示对张仲的敬意。
“风,你先说说”,张仲没有直接开讲,首先问到:“你对这个字怎么理解”
“是,授师”,述风在地上划了一个攻字,闭目回忆了一下,这才睁目说到:“授师,攻,于守相对,最常见的意思就是攻打、进攻的意思,授师,我说得可对”。
“不错”,张仲眼中露出了笑容:“你说出了攻最重要的含义,这个攻的最正如你所说的是攻打、进攻的意思,于这个意思相对应的词组有围攻、攻城、能攻能守等”。
述风脸上露出了笑容,张仲说的这些,他也有想到。
“但是”,张仲抽抽右手,准备指字说话,没抽动,望右边一看,鄂小禾大大的眼睛正痴痴地看着自己,小脸还紧紧挨着胳膊,看来,这胳膊是抽不出来了,往左边一看,述琳玉脸也是一脸笑容,貌似在说,这边也不行,张仲老脸微微一红,咳嗽了一声:“风,攻不止这一个含义,群起而攻之,攻其一点、不及其余,这些也是攻”。
述风闻言再度开始沉思,良久,开口说到:“授师是说,攻,还有指责别人过错的意思?”
“嗯”,张仲点点头,本来想拍巴掌的,但是不现实,只有点头,铿锵有力地说到:“攻的第二个意思是,对别人的过失、错误进行指责或者对别人的议论进行辩驳”。
述风精神一振,从张仲地话中领悟到了什么:“风受教了”,心中霍然开朗,没有刀光剑影的宫廷之争,攻的这个含义更加适合于述风。
授师是在暗示自己吗?
在第二层意思的理解上,张仲并不打算和述风深入探讨,相信以述风的才智,只要稍稍提醒,并不需要耳提面授:“风,这攻还有一层含义”。
“还有一层?”述风闻言脸上一正,授师每次给自己讲解东西,总是能别出心裁,高潮迭起:“请授师解惑”。
“攻,还有致力于研究、学习的意思”,张仲本来想指自己拿自己说事,奈何没有手可用,只好:“比如授师我,就是在专心攻读文字”。
“风明白了”,述风哑然失笑,授师居然拿讲学的机会重申他不意介入宫廷之争的愿望。
幽暗世界,丫丫拿着小泥人跳上古个树冠之上,小声问到:“个爷爷,大个子这个戏法是怎么玩的啊?丫丫要学”,直觉告诉她,张仲根本就是在搞鬼。
“丫丫别急”,古个老树皮脸上皱褶成了一团:“我看到了一点门道,给我点时间琢磨一下,不定也就能送你进神界去玩了”。
“耶”,丫丫高兴地在古个的树冠之上跳起来:“哼,可恶的大个子,居然一个人跑去玩,不带丫丫去,丫丫吓死你”,想到自己突然出现在大个子面前,大个子惊讶的样子,丫丫就觉得好玩极了:“个爷爷,你快点弄啊!丫丫等不及了”。
“呵呵”,古个笑着安慰丫丫:“个爷爷一定尽快,一定尽快”。
张仲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除了文员之书以外,貌似修武者也能进幻境修练,而修武者进幻境的凭证,无外乎就是他们的武器什么的,有了古个和小泥人,事情就真的很难说了。
第一○二章 攻之道
亲爱的书友:这章超长,有很多个人观点,阅读起来可能比较疲劳,可以跳过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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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前边,我们已经弄清了攻的三层含义,那么下边,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研讨一下攻之道”,幻境中,张仲依然在给述凤讲解这个“攻”字。
“授师”,述风原本以为张仲给自己讲解了攻的含义以后,今天的授课就会告一段落,没想到张仲这真正的大餐才刚刚上桌。
“攻之道”,授师这是要教导自己行政和军事攻略啊,当即,脑袋垂得更低:“述风恭听授师教诲”。
鄂小禾看着一脸听话乖宝宝状的述风,心里恶毒的揣测:“上次,傻张可是把风讲得趴在了地上,今天,风的头又是越来越低,该不会又给讲趴下吧!”
“小禾、小琳”,张仲现在要开始授课了,这会,没有手有点不方便,需要层层剖析这个攻字:“我把手抽出来有用哦”,抽一只不好,干脆两只手都抽出来。
两个姑娘齐齐双颊一红,放开张仲的手臂,但脑袋很自然地靠在了张仲的肩上,痴痴看着张仲。
张仲给述风授课的样子,她们百看不厌。
张仲右手手腕一抖,小坏化笔,一个攻字写在了空中:“风,你看”,笔尖对攻字一指:“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个攻字的笔划构成”。
述风点点头,仔细回想张仲曾经说过的笔划的含义。
“授师”,述风对照攻的笔划思考了一会,这才说到:“根据你的教导,结合我个人的一些体会,授师,我觉得,这个攻字应当这么理解”。
述风进入了学习状态,手指攻字,自信地说到:“授师,攻,起笔是横,也就是说,但凡是攻,起当稳健;然后是竖,要勇于进取,锐不可当;其次,一连几个撇笔划,指出手段需要灵活多变;最后,落笔是捺,也就是霸气,风以为,攻,最后必然是雷霆一击,一锤定音”。
述风一口气把自己对攻的理解阐述了出来,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授师,风说得可有道理?理解是否正确?”
“啪啪”,张仲轻轻拍拍巴掌,对述风的论述表示了赞许:“不错,风已经尽得攻的个中三味,对攻之一字,攻的道有了一些难得的领悟”,
这时,述风也在对面恭敬地问道:“授师,这真正的攻之道是什么呢?风请授师讲解”。
“呵呵”,张仲微微一笑,感觉在述风的面前,自己还真是变成了老夫子,要是长胡子了的话,还真想摸上一把胡子,再老气横秋地讲课:“风,在今后的生活中、学习中,你需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学海无涯’,任何人,包括我,都不可能说尽得哪怕是一个文字的精髓,只能说对一个文字了解的程度有深有浅”。
述风恭敬的点头,心里明白,授师对自己希望甚高,听授师话中之意,分明是提醒自己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地生活、学习态度,而不能得意忘形,想想自己刚刚居然有了一丝自得的心思,不由心中汗颜,但也更加地佩服,授师真是心思细密,能觉察到自己丝毫心态上的偏差而及时纠正。
张仲心头微微一笑,骄傲自满,是一个当政者最大的敌人,这个情绪可是千万不能滋生,希望述风能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今天,好好给他上一课,让他知道什么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或许,以后他会自律的多:“风,下边,我来说说对这攻之道的领悟吧”。
述风闻言,心说,难道,授师还有比我更加精辟的论述,或者说是有更加新颖的观点,精神高度集中,一副倾听的样子。
小坏和边上两个看着张仲发痴的美女也竖起了耳朵,她们比述风更加迷信张仲的能力,她们心中相信,述风一定还有更好的。
“我将攻之道分解成了三道,这三道分别是‘势之道’、‘杀之道’、‘器之道’,首先是‘势之道’,势,又有蓄势、借势、用势之分”,张仲缓缓说到。
述风闻言精神一震,心头涌起无可比拟的念头,张仲的攻之道,让他觉得,自己,对攻的理解还太少太少。
坦因思大陆没有兵法一说,更不会有什么孙武、孙膑,张仲可以大胆盗用古中华的谋略思想:“蓄势,就是要谋定而后动,我认为,攻,首要的是要做到‘知己知彼’,弄清楚攻击对象和自己的能力、实力对比,然后,扬长避短,形成自己的力量优势,蓄势待发”。
知己知彼!蓄势待发!攻,谋定而后动!
述风心中霍然开朗,这句话,道出了攻最重要的一个真谛,授师果然是授师,论述的就是精辟。头如同鄂小禾所说一般开始下垂了。
蓄势要稳,需无声无息,鱼不动水不跳,暗中查知,蓄势越是充足,势能越大,攻击的成功率也就越高,张仲继续缓缓说到,声音悠远而清扬。
述风恭声说到:“风明白了,攻,谋定而后动!”
“势之道的第二层,借势”,张仲指着攻字说到:“你看边上这个‘工’,在这个字中,最下的横的,变成了斜向上是不是?”
“不错”,述风一看,还真是如此,这一笔,出现了变化,原本应该是稳的一横,居然斜向上冲。
“这一笔的寓意就是借势,上边一横蓄势,跟着一竖把横的势引下来,落在这一笔之上,这一笔,一个借势把势能引导到了灵巧的撇之上,这个过程就是借势”,张仲首先拿笔划说事,接着再开始引申:“借势,风,你需记住两句话‘他山之石,可以为错’、‘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鄂小禾的小头靠在张仲的肩上,小嘴里嘀咕到:“绕口绕嘴的,真难懂”。
“呵呵”,张仲微微一笑,伸手摸摸鄂小禾的头,但马上感觉左边有人在刺激自己,明白过来,再伸手摸摸述琳的头:“这两句话,风,简单点说就是拿别人的长处补救自己的短处,也有借鉴别人先进经验、借重他人庞大势力的意思,所以,我称之为,攻的借势之道”。
述风结合自己的宫廷内斗,对比借势两字,有了领悟,授师明明就是告诉自己,攻之道需要团结一股可以借重的势力,所谓借势,说好听点就是因势成事,说俗点,就是借刀杀人!
看看述风如有所悟的样子,张仲点了点头,单就借势这一项而轮,述风皇家出身,实际操作能力绝对还在自己之上,只要操作的好,不定述亚六世的滔天之势都可以借来为己用:“风,其实,势,最大的莫过于自然之势,也就是天之势”。
自然之势?天之势?述风身子一振:“风受教了”,腰身已经弯了下去,离鄂小禾猜想越来越接近了。
“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说到:“你的观点对述风以后的帮助太大了,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感觉”。
“不好的感觉?”张仲有点纳闷地问道:“有什么不对吗?小坏”。
“嗯”,小坏嘻嘻一笑:“我觉得你像个教唆犯,在教唆一个单纯的孩子如何行使阴谋诡计”
“这个!”张仲汗了一个,心说,这王字亲传授师,教唆就是天职!不教唆那才是渎职呢,不理小坏的胡说八道,继续给述风讲解:“势之道的第三道就是‘用势’,你看”,张仲指着攻字说到:“这个字,正如你自己所说的,一连用了两个撇笔划,这个笔划代表了什么意思呢?灵动!”
述风点点头,有点领悟地说到:“这用势之道,想来就是要灵活多变”。
“灵活,用势的表征”,张仲点头,述风的领悟力不错,这让他说起事来轻松不少:“所谓用势,就是根据势的大小,根据势的厚重与否,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攻击之道”。
张仲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地球上的一些知名战役,要是述风知道中华古历史,这解析起来会更加轻便,有时候,例子更能说明问题。
现在,张仲就只有简单的就字论字,偶尔举一到两个例子了:“风,你说说,我方势大,应该怎么攻?”
“攻歼”,述风朗声说到:“围而攻,攻而歼灭,以强大的势能让对手毫无还手的机会”。
“当双方势能平等时,又当如何?”
“这个”,述风犹豫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想了片刻,终于说到:“攻坚,努力解决最困难的问题,克其坚,强攻而下”。
“好”,张仲一拍手:“风真是好志气、好气魄,干大事者,当有攻坚之决心,两军对垒,狭路相逢勇者胜。那么,风,最后,当势能低于对手,你又能如何攻击?”
述风皱皱眉头,看了张仲一眼:“授师,我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会按照你的蓄势、借势之道形成优势,然后再发动攻击,授师,你不是说要谋定后动吗?”。
“不错,一个高明的攻击手,会谋定后动,但是,风,你要明白”,张仲悠悠说到:“时事无常,变幻莫测,优势和劣势往往不是绝对的,你能谋定后动,对手未必不能,因此,一个高明的攻击手,应该还有劣势之下的攻击办法,风,动动脑子,不难想到”。
“攻其不备”,述风想了一下,终于开口说到:“攻击对方的弱点,形成局部优势,逐步蚕食对手”。
“好”,张仲声音中透出了高兴的语气:“风,你对不同态势之下的攻击手段都描述的十分到位了,说实话,我没有太多的补充意见,但是,风,下边,我想说得是,还有几种攻击之法,在任何态势之下,都可以用,也就是,这些方法能左右势的变动方向,只要用的好,劣势有时也能变成优势”。
听了张仲的这番话,述风心中阵阵感动:“授师,述风聆听教诲”。
其一,攻心。
张仲缓缓说到:“从精神上或者心理上瓦解对方,攻心之术不论优势劣势都能用。优势之时,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劣势之时更是能反败为胜”。
述风眼前一亮,坦因思大陆作战一般都是真刀真枪,直来直往,宫廷内斗复杂点,阴谋诡计不少,但是攻心一说,述风还是头回听见。
“风,在遥远的东方,曾经有一个名叫华的古老神秘伟大的国度”,张仲眼中仿佛出现一层迷雾,声音悠远地说到:“有两个成语,四面楚歌、草木皆兵,这两个成语,就代表了两个出名的攻心之战”。
张仲把两个成语的来龙去脉刻画的惟妙惟肖,述风弯着腰身,低头聆听,述琳、鄂小禾还有小坏,也被张仲悠悠的声音拉到古中华的历史中去,共同领略古战场的金戈铁马,文韬武略。
良久,张仲目视前方,久久无语,眼中一片深邃。
其二,攻讦。
张仲稍稍怀念了一下,这才继续给述风解析:“揭发别人的过失或者阴私而加以攻击,不过,风,这个,我不想多做解释,想必你对此并不陌生”。
述风沉默地点了点头,说实话,为了利益,这相互攻讦的事可是没少干。
现在,授师这么一总结,再结合授师前边所说的势之道,述风觉得,这攻讦之法还大有充实、挖掘和发扬光大的必要,授师给自己说出这个攻击之法,想必就是在提醒自己,攻讦也是要讲科学的。
想到这里,述风看了看眉头微皱的张仲,突然明白,授师是一个胸怀坦荡之人,想必是不喜这攻讦之法,不过,尽管不喜,还是给自己提了出来,想想就觉得感动啊!
其三,同盟。
张仲狠自然地跳过攻讦之策,继续向下:“为了共同的利益而结成的进攻同盟军,自己多一个盟友,对手就多一个敌人。但是,风,要记住,同盟存在的条件就是利益两个字,因此,对待这个利益关系,一定要有十分准确的判断,这,是同盟存在的基础”。
“风明白了”,述风缓缓说到:“授师的一字一句都是金玉良言,述风一生不敢忘怀”。
说了老半天,关于攻之道,张仲还只说了一个势之道,还有很多东西没说呢,拍拍述风的肩膀,张仲张嘴欲言,但小坏突然在张仲的意识里喊到:“张仲,张仲,不好了,我刚刚接到麻子传来的信号,说丫丫她进来幻境了”。
“丫丫?”张仲一阵头晕,这丫头,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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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章 悠着点
话到嘴边,张仲赶紧改口:“风,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得够多了,够你消化一阵子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休息,给授师我留点私人空间?”先把看热闹的打发走。
“嗯”,述风还是一脸恭敬,但说的话就不怎么正经了:“明白了,授师,风马上就回去咀嚼授师的攻之道,不过,授师,弟子预祝您老充分运用这攻之道,攻克难关、攻陷芳心、攻取攻破小琳小禾,千万不要让她们结成攻守同盟”。
鄂小禾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来,述风不等张仲搭话,脚底下抹油,跑了。
张仲看着笑得花枝乱颤地两个美女有点啼笑皆非,述风这家伙,还真是没大没小,刚学到的东西,马上就活学活用了,来不及多感概,还得赶紧去接丫丫那丫头,不然,一旦等她从魔武光脑哪里注册出来,一进幻境就难得找人了。
魔武光区今天又晕头转向了,遇见一个来历不明、能量不明、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最烦的是,这丫头居然特别好问,很有一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只问得魔武光脑头晕脑胀,理屈词穷!
现在,魔武光脑发现,自己有一个最大的BUG需要马上加以完善补充,就是,自己没给人注册完以前,居然不能把人踢进幻境!这可是太致命,过去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我是丫丫,给我取名丫丫就行”,搞了老半天,丫丫终于跑上了正题,说出了自己的大名:“对了,这个只见声音不见人的大叔,我以后就叫你‘见不得人大叔’吧!好不好”。
“不好”,魔武光脑虽然感叹这个外号实在是别出心裁,但觉得用在自己身上就大大不好,赶紧蹦出两字:“不好,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现在,只要你选择造型就行,我马上放你进去”。
“好吧,好吧,我选”,丫丫不高兴地说到:“这个外号这么个性都不要,真是服了你,不过,大叔,我能问问,这里是不是神界啊!”
“错”,光脑赶紧答道:“我这里不是什么神界,我这里叫幻境”。
“可是大叔,我明明进的神界哦”,丫丫有点急了:“怎么会跑到哪门子幻境中来了啊?”
“这我哪里知道”,魔武光脑心说,你迷糊,我比你更加迷糊呢,最近,这光脑的防火墙好象老是出问题,偷渡客一个接一个的来,以前还好,现在,居然来了一个自称去神界串错门的大小姐,你说晕不晕!
“这可不行,大大的不行”,丫丫坐在地上不起来了:“我说大叔,我进神界是来找人的,可不是随便来玩的,要是迷路了我该怎么办?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该不会是人口贩子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光脑觉得自己开始糊涂起来:“我说小丫头,你故意找茬是不,你要就好好注册,要就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给我填堵好不好”。
“回去?”丫丫小脑袋摇得如同波浪鼓:“这个可不行,我是来神界找人的,怎么能随便回去呢?除非,大叔,你把大个子给我找出来,我见着人了马上就走”。
“丫头,我可是跟你说”,光脑脑筋一时没转过弯来,顺着丫丫的话就往下说:“我这光区里边的大个子可多了,外号大个子的家伙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的,丫头,你到底要找谁啊!”
“他找我”,张仲出现在了注册房子里,如果不是小坏帮忙,他还真进不去。
又是一个非法入境的家伙!光脑一查,这家伙的权限貌似还在自己之上,真是晕死了去,一看张仲的资料:华龙!禁不住怪叫一声:“华龙,又是你,你小子尽给我添乱,有完没完啊,这里的事我老人家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闪人,很光棍的开溜了。
“大个子”,丫丫一听张仲的声音,马上就认出来了,以一下子就扑了过来:“耶?你怎么成了蒙面大汉,不错,不错,大个子,你在神界的造型真是太有特色了”。
还有两个未婚妻等着自己呢?张仲接住丫丫,叫小坏给丫丫选择了一个本来面目,拉着丫丫就进了幻境:“丫丫,走,我带你去见两个神仙姐姐”。
“神仙姐姐?”丫丫闻言抱着张仲的手大声叫了起来:“耶,真是太好玩了,一进来就能看到神仙姐姐,耶”。
远远地,看见一个十分美丽可爱的小姑娘挽住张仲的手臂蹦蹦跳跳、东张西望地走了过来,述琳和小禾对望了一眼,居然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酸意,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样可是大大的不行哦。
看到对面两个未婚妻有点怪异的神色,张仲也是微微愕然,看来她们是误会了,实际上,现阶段,张仲一直再把丫丫当成妹妹看:“丫丫,来,见过两位神仙姐姐”,一边说,一边对鄂小禾和述琳连使眼色,示意她们配合:“这位呢,你应该叫小琳姐,这位呢,你应该叫小禾姐”。
“耶”丫丫高兴地松开张仲的双手,跑过来,一手拉住一个,很自来熟地说到:“两位神仙姐姐,你们好,看到你们,丫丫真是太高兴了,耶,你们真漂亮啊”。
见丫丫这么直爽地夸奖自己,虽然这心中有点不舒服,但述琳还是温和地说到:“丫丫妹妹好”,鄂小禾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小嘴翘着,一脸委屈的样子。
丫丫见鄂小禾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和自己进帐篷要和大个子生娃娃时的亚帕姐是一个表情,马上有点明白的问到:“神仙姐姐,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你们和大个子生娃娃勾当啊!”。
勾当这词,他是从八哥哪里刚刚偷师而来的。
张仲……丫丫真猛!
述琳和鄂小禾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看着一脸天真的丫丫,述琳突然心中一动,开口问到:“丫丫,你给姐姐说说,你和大个子有没有生娃娃啊!”
张仲狂晕!这下惨了!心说,丫丫,你可要悠着点啊!
果然,丫丫大大方方地说到:“当然,丫丫早就和大个子生娃娃勾当了,咯咯,不过,娃娃现在还没生出来”。
“仲哥”,述琳气苦,看着张仲双眼一红,眼泪一涌而出,她们在幻境中望眼欲穿,谁知,张仲居然会连这么天真的丫头也不放过。
“傻张,你太过分了”,鄂小禾对着张仲大声喊到:“我,我跟你没完”,要说,鄂小禾最气愤的就是,张仲还没跟她勾当呢,倒是先和别人勾当上了。
“这个!”丫丫奇怪地看看鄂小禾和述琳,有点纳闷:“神仙姐姐,生娃娃有什么不对吗?我给你们说啊,仲哥不仅和我,还和亚帕姐也勾当了”。
述琳和鄂小禾对望一眼,还不止一个!鄂小禾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拉拉述琳的手:“琳姐,走,我们回去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小禾,别急”,述琳看看丫丫,再看看脸色如常的张仲:“仲哥,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都没发生”,张仲想起了刚刚给述风讲授的攻心之道,看来,这攻之道在感情上也一样适用:“小琳、小禾,现在,我出去,你们好好和丫丫谈谈,尤其是要了解一下,丫丫口中的生娃娃是怎么回事”。
述琳和小禾没走,张仲倒是先走了!看张仲一脸平静自然的样子,述琳觉得不定里边真有蹊跷,对鄂小禾使了一个眼色:“丫丫妹妹,你能说说和大个子认识以后的故事吗?
第一○四章 谷欠心(在下)
“授师”,啊杰恭敬地站在身边,给盘膝而坐的张仲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授师,这段时间以来,华流的发展相当迅猛,其他两个组都忙碌起来,我这里也找了不少文员在帮忙,总体来说,华流基本保持了平稳,不过”。
说到这里,啊杰顿了顿,没有继续说话,看了看张仲,在心里措辞。
“呵呵”,张仲微微一笑,眼中露出鼓励的神色:“有什么话,你只管说吧,没事的”。
“是这样的,授师,你现在基本不在华流中露面”,啊杰把自己这内当家的身份摆得相当正,随时关注着华流的情况:“所以,啊德主持着华流的日常事物,代替你行使教导华流成员的重要职责,啊杰以为,长此以往,只怕这华流文员只知啊德,而不知授师”。
“呵呵”,张仲亲热地拍拍啊杰的肩膀:“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其一,要宣传组加大宣传力度,突出一下我的神秘和无所不能就行,强调精神领袖的作用;其二,明处,可以让啊德部分坐大,而暗处,你的保密组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掌握的力量”。
啊杰点头,表示明白,但还是实事求是地说到:“授师,保密组挑人比较严格,所以现在地规模不是很大,目前还处在萌芽阶段”。
“不急”,张仲缓缓说到:“现在,你是拿啊德提供的一点经费在活动,发展起来的确比较艰难,今天,我单独传你前来,其实就是想给你提提如何壮大保密组的事,以后,咱们就称保密组为密组吧”。
“好”,啊杰马上应到:“授师,我感觉这密组的运行不是很好,正不知道如何操作呢”。
“啊杰,你也坐下,我一层层跟你说”,张仲示意啊杰坐在对面,这才开口说到:“密组,要成气候的话,得解决好以下几个问题,第一就是基金问题,,解决这个问题得办法还在啊德身上,啊杰,你要你多下点功夫,拿着啊德的钱,打着他家的招牌,在各地经营酒馆、赌场、清馆什么的,既能赚钱,又能在各地建立很好的情报来源,记住,钱是可以生出钱来的”。
“啊杰明白了”,啊杰由衷地说到:“有一些家境殷实的密组成员也能捐献部分财物,只要稍加打理,应该能慢慢发展壮大”。
张仲要是在地面上的话,随便拍卖一两件古遗迹中淘来的古董,这钱想必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啊杰也就不要这么辛苦,不过,现在,只有先这么着了,岔开这个话题,张仲继续往下讲解解决密组问题的办法:“第二,就是密组人员的组成问题,啊杰,密组成员不能局限于文员职业,应当广纳各界英才,就连一些混混头,也可以招揽进来,最关键的是可靠”。
啊杰明白过来,看来,授师是要建立一个庞大的地下王国了。
“第三”,张仲缓缓说到:“关于密组定位的问题。我的想法是,密组,主要成员要对准中下等阶层的人群,要抓住这群人地位不上不下,渴望进步的欲望把他们的力量聚拢到我们的身边,形成一股可观的政治力量”。
啊杰一想,出生普通家庭的自己,不正是有着这种强烈的欲望吗,当下明白过来:“授师,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仲拍拍啊杰的肩膀,叮嘱到:“小心些,切忌急功近利,不要急,慢慢来,要有一个2年发展的短期计划,有一个5年左右的中期计划,还得有10年以上的长期计划,要做到心中有数,不要盲目,不要打乱仗,要按部就班,逐步形成一股可观的力量”。
“嗯”,啊杰脸上充满了信心,自己有疑惑的问题,感到方向不明的时候,授师只是三言两语就让自己豁然开朗,心中又重新充满了斗争,啊杰有信心,也有强烈的欲望,他,讲追随授师的脚步,将密组打造成能左右天下大局的组织。
华流是基本,依靠华流,张仲聚拢了一帮人,啊杰只要运作得法,再在华流当中秘密团结一般对华龙死心塌地的人,就构成了密组的基本班子,这些人都是文员,打架斗殴或许不行,但是,管理事物,发展力量是文员的强项。
有这班文员打底子,再次发展壮大密组的隐秘实力,就完全有了可能,要不是张仲现在还在幽暗世界,只要张仲亲自操刀,注入资金,张仲有信心在三年内打造起一个基本成型的王国,成为自己在坦因思大陆安身立命的根本。
看着啊杰远去的背影,张仲在心里问到:“小坏,我,有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写下了一个“欲”字,指着这个字说到:“你刚刚说了,利用他人的欲望发展势力,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其实,你发展华流、组织密组,也是这个‘欲望’作用的结果”。
张仲心中一愣,看着这个“欲望”两字,哑然失笑,仔细这么一想,事实正如小坏所说,自己不正是心中有了渴望实力的欲望,才有了密组的诞生!
“欲”,小坏指着欲字解释到:“简单点说就是‘谷欠’,稻谷、果实不够的会意字,谷欠、谷欠,永远都是欠上一份,所以,一旦谷欠上身,一个人,就会欲罢不能、欲壑难填”。
是哦,看着这个欲字,张仲想起了很多,男人性谷欠太多的话,会成为种马,这是谷欠的一种;当官者为钱谷欠左右,会腐败堕落,为人所不齿;王者为权利谷欠所迷惑,会残暴不仁,横征暴敛!
欲,无所不在,无坚不摧!但是,欲,真的如同小坏所说的这么简单吗:“小坏,其实,我觉得,欲望,也是一个种群进步的动力”。
小坏一愣,在显示器上张大了小嘴:“说说,张仲,说说你的理由”。
“简单,因为谷欠,所以人才会千方百计提高‘谷’的生产水平,让谷丰起来,谷一直欠下去,这种为谷丰的奋斗就一直不会停息。形象点说,人,因为口腹之欲,点燃了火种,演化出了美味佳肴”,张仲微微一笑,指着欲望两字说到:“小坏,这欲望是一个中性词组,同样的欲望,把握的好,就是好事,把握不好的话就是一个灾难”。
“嘻嘻”,小坏听到这里,突然笑着说到:“张仲,这风流和下流是不是就是欲望把握好坏的两种体现?”
“不错”,张仲也是一笑:“种马和后宫也是欲望把握好坏的两种境界,人,不管是谁,都有自己的欲望,有欲望不奇怪,关键是看要怎么把握了”
说到这里,张仲想到了小禾小琳,自己不就是有左搂右抱的欲望吗?自己搞这个密组,虽然不是权利欲望,但不也是保护欲望吗?还有,自己在幽暗世界,不也是有着强烈的回到地面的目的欲望吗?
“小坏,欲又写成慾”张仲起笔在小坏的谷欠下边补上一个心字:“谷欠全在心,心在一念间,欲望的好坏全在心里”。
“照你这么一说”,小坏指着显示器上的谷欠心说到:“这个字,还真不能当贬义来看了”
“当然不能”,张仲也指着这个字,开始分析:“这个字,‘起于谷、达于欠’,指人因为对稻谷、果实甚或是一件事的成果产生强烈的想要的愿望,而最后,这个字‘止于心’,也就是说,这种渴求完全是一种心火而已。又说,这谷欠在上,心在下,心成火势,心火烤谷欠,这也是很多人一旦欲望来临而欲罢不能的缘故,盖因为他们心火难灭”。
小坏看了看显示器上的字,再看看一脸正直,面色如常的张仲,突然在这字的后边补上一个“火”字,问道:“张仲,假如你有谷欠火,你能克制得了吗?”
这个问题比较尖锐!张仲现在在地下,一直忙于东奔西走,说实话,对这两个字的体会不是很深。但不用怀疑,张仲知道,这两个字,迟早也是会落到自己身上的。
看着小坏,张仲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笑容:“小坏,是不是帮我试验一下?”
“怎么试验?”小坏看到张仲的笑容,感觉不是很好,但还是好奇地问道,问玩,赶紧补充:“你可不能信口开河啊!”
“简单”,张仲吊儿郎当地,有点流氓地一笑:“你来勾引勾引我,试试我谷欠火烧身时的自制能力”。
“该死的”,小坏现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增强,没有蓝屏,在显示器上扫描了一个张仲的人体造型,拳打脚踢地勾引上了!
第一○五章 心痛
丫丫高兴地说:“要说,我的记忆中,过去一直模糊,只有和大个子认识以后,才开始好玩起来,当时,两位神仙姐姐,你们不知道啊……”
丫丫开始津津有味地回忆起来,和张仲认识以来的故事,她一一牢记心头,手舞足蹈,讲述的绘声绘色:“我看到大个子的时候,他浑身鲜血,脏死了的,很不好看的,我就把他提到河里洗啊洗、洗啊洗,洗了老半天终于才洗干净”。
两个姑娘听得心中一疼,述琳问了一句:“当时,大个子一直没有反应吗?”
“没有啊!他很听话,一声不吭,就这么软绵绵地耷拉着脑袋由凭我摆布”,丫丫很自然地说到,说完,恍然大悟:“哎哟,丫丫现在明白了,当时大个子应该是晕死过去了,不好意思,两位姐姐,丫丫有的时候犯迷糊”。
两个姑娘听到晕死两字,心口再是一疼,地下世界到处危机,上次情郎匆忙而去,两人还真以为他有急事,现在想来,只怕是遇到了九死一生的困难,被丫丫再手中胡乱摆弄而不自知,想必伤得十分严重,深度晕迷了。
“后来,把大个子拉到树屋里,丫丫终于知道大个子受伤了,于是就给大个子找疗伤果吃,不好意思,丫丫当时小迷糊,一下给大个子灌下去一大把疗伤果,药物过量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大个子身上居然出汗又出血,把丫丫给急得啊”说起当时,丫丫还心有余悸,脸上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大个子的脸上好痛苦的样子,我就急啊,赶紧又把大个子拉到河里去洗,洗啊洗、洗啊洗的,但是这回的伤口怎么也洗不干净了,他身上老是出血不止啊!”
“我一急”,丫丫摸摸脑袋,有点豁然地说到:“又给大个子灌下去一把疗伤果,这下好,只见伤口越裂越大,血流成河,河水都被染红了呢”。
“你,你”,鄂小禾终于忍不住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丫丫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很无辜地说到:“两位姐姐,你们可是不能责怪丫丫,丫丫当时可是不知道药物不能过量,大个子就说了,不知者不罪”。
虽然心头刚刚恼火了张仲,但是,听到这里,两个姑娘依然禁不住泪流满面了,鲜血染红了河水,这一句话,就让她们地心里彻底崩溃了。
“这个时候,大个子终于痛苦地醒了过来”,丫丫地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个子当时好可怜啊,说话都是断断续续,气若流丝,好在,他知道我给他灌过量药物了,马上给我扔果子中和药力”。
两个姑娘这才稍稍放下心情,张仲终于还是适时醒了过来。
“你们不知道啊,两种果子,居然在大个子体内打起架来”,丫丫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本来,这是十分好玩的事,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好玩:“当时,我就见大个子一会痛苦地醒过来,哼哼两声,马上又晕过去,哎”,丫丫破天荒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大个子一定很痛苦,还有,还有,他身上的伤口不停的迸裂、愈合,看得我心惊胆战,最后,就连整个身体都完全变形了,我一摸大个子的鼻子,没有气了”。
房子里一片死寂,丫丫也说不下去了,当时,张仲受折磨的情景一一在目,那个时候,丫丫完全不懂事,还能看得下去,现在,丫丫觉得说都说不下去了,这样的非人痛苦,大个子到底是怎么承受下来的,丫丫知道,就算是没有气息了,但她当时依然能感到张仲那强烈的求生意识,也就是说,当时,张仲的意识还在顽强地坚持!
“琳姐”,鄂小禾终于哭出声来,虽然知道张仲现在就站在外边,但两个姑娘听到张仲没有了气息,依然禁不住抱头嚎啕大哭起来。
“姐姐,别哭,姐姐别哭”丫丫也掺和了进来:“丫丫听了也难受呢,好吧好吧,大个子当时其实意志力还在顽强地坚持呢,还没有死透”。
好家伙,这话一出口,马上,鄂小禾哭声加剧,这个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傻张还在就好,跟谁生娃娃她都不在乎了,傻张还在就好,口中喊了一声傻张,就跑出门去,述琳也喊了一声仲哥,紧跟着跑了出来。
丫丫一看,自己的故事还才说了一半,怎么两个姐姐就都跑了啊,赶紧也跟在后边边跑边喊:“后边还有呢,后边还有呢”
鄂小禾跑出门来,四周一看,那里还有张仲的影子,顿时,刚刚丫丫的没气两字涌上脑海,强烈的,失去傻张的感觉涌上心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声大哭,述琳也跑了出来,她比鄂小禾稍稍好点,四处找了一下,终于在房子的墙上发现张仲的留字:“小琳、小禾,我先去文员专区转转,你们认真听完丫丫的故事吧,完了带丫丫在幻境中玩玩,我办完事就回来”。
述琳定定神,指指张仲的留字:“小禾,我们还是听仲哥的话,听丫丫把故事讲完,小禾,我有感觉,我们可能误会仲哥了”。
“琳姐”,鄂小禾抽抽鼻子:“就算没有误会,就算傻张干了什么事,我都原谅他了,原谅他了,我现在只想傻张回来,只想他回来”。
“你啊”,述琳摸摸鄂小禾的头,她这个一起长大的姐妹没有什么心机,什么事都挂在了脸上,但正是这一点,让述琳不忍对她搞小动作,看看身后一脸好奇的丫丫,述琳突然想到:“仲哥人这么好,今后,身边的事一定不会少,这个丫丫,就算没跟仲哥发生什么,但是她对仲哥的态度,这往后还真难说,还有这丫头嘴里的亚帕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述琳越想心里越是不安稳,刚刚的焦急心情开始被不安所替代,仲哥在地下生活了这么久,任何人,和仲哥接触的久了,就会很自然地发现他的优点,女人的话,心就会如同自己一样一点点沉沦,过去,述琳就有过担心,担心张仲人太好,现在,从丫丫身上,述琳感到了不安:“小禾、丫丫,走,我们进去,继续说故事听吧”。
“我刚刚说到,大个子没气了”,三个人在房子里坐下,丫丫又开始讲故事,故事进程她记得很清楚,接着往下说:“我一急,想到了一个办法,生命共享契约,就这么着,这么着,大个子终于活了过来,怎么样,丫丫我聪明吧”。
“谢谢你,丫丫”,鄂小禾抓住丫丫的手,由衷的感谢,要不是丫丫,傻张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述琳也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不过,这心里开始盘算,没想到这丫丫居然是仲哥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仲哥的契约之主,这下,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
“后来,大个子在睡了几天以后终于醒了”,丫丫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色:“姐姐,你们不知道,当时,他一醒,对我一看,马上又闭上了眼睛,还叫我穿衣呢?”
“这个,丫丫”,述琳问道:“你以前一直不穿衣的吗?”
“嗯”,丫丫很自然地答道:“我一个人生活在绝谷当中,从来不穿衣的,当时,丫丫还不知道穿衣是什么呢,觉得大个子有意思极了,我就逗他完,愣是不穿衣,于是大个子没办法了,终于告诉我,这男的女的一起,不穿衣就会生娃娃的!”
“这个,丫丫”鄂小禾也忍不住问道:“大个子说,男的女的一起不穿衣就会生娃娃?”
“是啊”,丫丫得意地说到:“大个子骗我穿衣,丫丫也不笨,假装穿衣,等他睁眼以后,我就这么手一松”,丫丫嘻嘻笑了几声:“衣服掉了下去,嘻嘻,大个子吓了一大跳,赶紧给我穿上衣服,但是,晚了,生娃娃勾当了,丫丫聪明吧”。
“这个”,述琳使了一个眼色给小禾,小心措词问到:“丫丫,衣服掉下去后,穿衣之前你们还做了些什么没?”
“没有啊!”丫丫睁着大眼睛反问到:“姐姐,这中间是不是应该作些什么啊?我正奇怪呢,大个子说不久就会生娃娃,丫丫这怎么一直没动静,是不是,有什么没做啊?”
噗哧一声,鄂小禾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玩马上又是神情一谙,傻张,小禾再也不生你的气了!
述琳也宛尔了一下,搞半天,丫丫生娃娃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看看一脸天真的丫丫,述琳突然明白,虽然仲哥行为端正,无可挑剔,但是,只怕,这丫丫要跟仲哥生娃娃的事,也不是说得玩的,要不然,地下世界男人不少,丫丫找谁不好,偏偏还就认准了仲哥,这丫头现在心思简单,那是因为没见过世面,以后,事情一定不会那么简单了。
“丫丫,你做得很对”,述琳微微一笑,拍拍丫丫的肩膀:“丫丫真聪明,做得对极了,就是这样的,对了,丫丫,你还没继续给我们说故事呢,尤其是亚帕姐那段,姐姐现在感兴趣极了,你说来听听”。
愕小禾没有述琳般的花花肠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见傻张。
第一○六章 诱惑
小琳、小禾,我先去幽暗世界了,你们带丫丫在幻境到处玩玩,我到无火森林以后会来接丫丫的,张仲。
看着房子里出现的这样一排字,述琳和鄂小禾对望了一眼,鄂小禾脱口而出:“琳姐,傻张不会生气了吧?怎么就这样跑了啊!”
“可能”,述琳叹了一口气,也是心乱如麻,想想张仲在幽暗世界受到的无尽苦楚,再想想自己和小禾对他的不信任,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张仲,你就这么跑了,不大好吧”,小坏一边留字一边说:“你好不容易上幻境一次,马上就跑,好象不大合适吧”。
“老实说,小坏”,张仲悠悠说到:“我有点生气,现阶段,我想静静,知道吗,我也想好好审视一下自己对小琳和小禾的感情”
“审视?”小坏有点疑惑地问到:“难到,就这么一点小事你就挂在心上了,你也太小气了吧!”
“不是”,张仲淡淡一笑:“小坏,你还不明白我吗?你说我会不会为这点事计较?我审视,是因为我觉得必要,她们对我的怀疑和指责只是提醒了我,需要审视而已”。
“说说”,小坏来了兴趣:“你想审视什么,说不定我能给你一些建议呢”。
“审视我自己的感情”,张仲摸摸头:“不瞒你说,小坏,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爱着小琳小禾!”
“不会吧!!”小坏在显示器上惊讶地嚷嚷起来:“老大,到这时候了,你别跟我说对她们没有感情,这话我可是不爱听,就算鄂小禾可恶点,但你也不能太过分了”。
“感情是肯定有的”,张仲脸上涌上了回忆的神色:“她们在我记忆中的印象很深,不可能是没有感情,但是小坏,你要知道”,张仲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实话实说:“本来,严格说来,我只是对她们有好感而已,远远没到如此亲密的地步,你知道吗?小坏,婚约,催化了我的情感,让我本能的认为应该去爱护她们,应该去承担爱的职责”。
“有什么不对吗?”小坏在显示器上支上了脑袋,看着张仲:“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嗯”,张仲也同意了小坏的观点:“原本,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很高兴地接纳了她们,但今天,我猛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小坏这下来了兴趣,张仲已经好久没有难题了,难得有个机会让小坏过一把授师瘾:“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答”。
“问题就是”,张仲的脑海里传出一丝不好意思地感觉:“貌似我对她们两个一视同仁了,也就是,我居然没有偏爱的感觉”
“什么?”小坏觉得很正常:“去,皇帝老儿后宫一大把呢,麻子都是公蚤一大把,这样没有什么稀奇”。
热心过度,小坏捣鼓出来一套防止姐妹内斗的科学方法,张仲不置可否,但是,经过小坏这么一打岔,张仲也就暂时把这事放到了一边。
看到两个臭棋篓子下棋时,是个什么感觉,看小坏和张仲现在分析这情感问题就是个什么感觉,一个意思,在情感上,他们就是两臭棋篓子!
往年,这个时候,是暗月精灵们外出觅种的时候,也是争斗最多的时候,今年,觅种停止了,有传说,神使能解除暗月精灵一族的魔咒。
张仲踏进无火森林,艾露尼姐妹和伊露尼就迎了上来,早已等候多时。
艾黎娜的脸上没涂植物汁液,看起来白皙细腻,身上还是树叶遮身,不时有春光外泄:“哎哟哟,张神使,一去就是几个月啊!真是等死人了,怎么,不会忘了我们这群可怜的精灵吧”。
这泼辣惹火的大美女还是一样大胆,说着说着,就很自然地靠了过来,张仲还没说话,亚帕赶紧前进一步,拦在张仲身前,一言不发,对艾黎娜怒目而视。
张仲微微一笑:“最近比较忙,比较忙,一直在奔波劳累,这不刚帮完洞穴人,我不就马不停蹄地往这里来了吗?”说完,拍拍亚帕的肩膀:“没事的,亚帕,不要这样”。
亚帕这样子的确有点不礼貌,前面还有一个站在中间,看起来地位较高的女精灵没介绍呢。
亚帕闻言,嘟着小嘴站到了一边。艾黎娜得意地大笑起来,胸部随着笑声一阵颤动。
“妹妹,别闹”,艾露尼也叫住了艾黎娜,她还是一身草衣草裙,长发盘起,露出了尖尖的耳朵,脸上一脸平和,给人圣洁的感觉:“张神使,我给你介绍一下”,她对身边一伸手:“这位是我们精灵族的三长老伊露尼,特来躬迎神使前去精灵圣地”。
张仲微微一笑,很自然地对伊露尼弯弯腰:“在下张仲,直呼姓名就可以了,见过三长老”。
“咯咯”,伊露尼未语先笑,她的身材比艾黎娜稍矮,但要丰满了许多,这一笑起来,感觉胸前树叶抖动的幅度比艾黎娜还要惊心动魄:“张仲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托大叫你一声小仲,想必,我这精灵和你的实际年纪一比,应该就是老妖婆了,是不是啊,小仲”。
看着满脸笑容,双眼大胆看着自己的伊露尼,张仲觉得,这个长老比艾黎娜的胆子不会小,不过,张仲现在好歹是吻过的主,也有了两个未婚妻,已经不是那么嫩了,闻言很平和地一笑:“三长老随意就好”。
“哟”,伊露尼对张仲一笑:“小仲,你这就见外了是不,我都叫你小仲了,你自然应该叫我尼姐,或者尼姨什么的才对,小娜,你说是不是啊”。
张仲闻言心说,还不如叫你尼姑顺口。
艾露尼比三长老还正常一点,素手一伸,对张仲说到:“张仲,请”,她心思细腻,见张仲不喜人称神使,很自然改口。她身着草衣,手这么一伸,露出小臂一截细腻嫩白的肌肤,令人遐想,
张仲对艾露尼感觉不错,含笑点头,跟着她们身后开始向精灵族的圣地行进。
“问个问题,张仲”,艾黎娜很自然地站在了张仲身边,对亚帕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神视如无物:“我是不是变漂亮、变性感了很多啊”。
张仲汗一个,这姑娘,还是这么大胆,问题也是相当尖锐!
见张仲没有搭话,艾黎娜干脆把身子靠了过来:“想不想再看看奶子啊!”
张仲大汗一个,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悠着点,就算自己想看,也不会在这个场合看的!
亚帕一个闪身,从另一边插了过来,插在张仲和艾黎娜的身边,防止艾黎娜突袭张仲。
艾黎娜很自然的退退身子,准备跑另一侧去,但没等她动脚,张仲的另一侧,已经有人很自然地挽住了张仲的手臂,口中还“咯咯”笑:“我说小仲啊,有点眼光好不,就小娜那个水准的胸部,你也瞧得上眼?要看,就来看尼姨的,保证要比小娜伟大的多”。
张仲暴汗一个,这三长老也太有特色了,见过几个种族的领导了,要说身先士卒,还别说,这三长老绝对排第一!
亚帕有点想哭,这苍蝇怎么这么多,赶不尽杀不绝!烦死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们能磨,我也会,小小胸部也靠在张仲的身上示威的摩擦起来,现在,亚帕的本钱也不差了,小是小点,但是主要是骨骼细小,身上的肉却是不少,照样弹性惊人!
一左一右,软绵绵的海绵体不断挤压着张仲,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张仲有点心猿意马起来,看来,暗月精灵之行,还真是个考验人的艰苦活!说句实在话,小坏说得个什么火,开始燃烧了。
“哦,我的天,羡慕死我了”,八哥的口水就一直没有停过,世道,这是个什么世道啊!张仲这小子那点好,怎么这会成了如此香喷喷的香饽饽了:“马比人,气死马了”。
“小坏姐,问个很严肃的问题”,麻子在意识中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张仲有能力摆平这几个如饥似渴的女人吗?”
“根据我的分析”,小坏赶紧在显示器上罗列出一大堆张仲身体指标的数据:“张仲,完全具备当种马的潜质,麻子,张仲跟你没用的壮蚤不是一个档次”。
张仲彻底无语,自己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打死都是不会当种马的,没有情感的YY,在张仲看来,跟穿着袜子洗脚一个味道。
“哎”,麻子深深地感叹了一句:“可惜啊!”
“麻子”,八哥一爽,这家伙,人家心情不好就是他最大的快乐:“可惜什么?”。
“可惜仲哥不是壮蚤啊”,麻子很自然地答道:“不然,我就不会如此谷欠火难平了”。
张仲终于听不下去了,冷冷说到:“小坏,饿麻子几天”。
“仲哥,别,别”,麻子马上翻开白肚皮,放声大哭:“仲哥,你可不能如此狠心,麻子我可是你的粉丝,你的铁杆仰慕者,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你这样做,让我芳心受伤,肝肠寸断啊”
“麻子,别哭了,别哭了”小坏赶紧在显示器上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麻子的眼泪说收就收,白肚皮翻了过来:“小坏姐,你不断我的口粮了?”。
“不是”,小坏做了一个恶心的样子:“麻子,你再哭的话,我就要吐了”。
伊露尼虽然第一次见张仲,但动作惊人的自然,走着走着,一只手就揽在了张仲的腰上,嘴中吐气如兰,丰满的身体差不多扑在了张仲身上:“小仲,怎么样,老姨我的身材不差吧,是不是很软很爽啊,不信,你摸摸我屁股,弹性十足”。
“张仲”,小坏在张仲的脑海里说到:“我发现一件十分有趣的事”。
“哦?”张仲的注意力终于从两边的胳膊上转移了过来,对小坏的显示器上一看:“这不是伊露尼吗?她身上有什么不对?”
“嘻嘻”,小坏指着显示器上伊露尼的图像,一笑:“张仲,这位三长老外强中干,别看她一副风骚大胆的样子,实际,她的身体现在是戒备状态,这内分泌也是害怕时的反应,也就是说,她,纸老虎一只”,小坏指着伊露尼的身子诱惑到:“张仲,抓她屁股一下,绝对会很有趣”。
第一○七章 追兵
从丛林边缘抵达圣地,需快速行进十多天,这支队伍有了艾黎娜这个泼辣美女、伊露尼这个伪大胆长老、再加上好色的八哥、唯恐天下不乱的麻子等等这些形形色色的角,一路上倒是丰富多彩,精彩活波,有趣的紧。
相比之下,大方明艳的艾露尼就让张仲省心的多,就连沉默寡言的亚帕,貌似也在给张仲添乱。
但根据小坏的理论,艾露尼是属于那种闷骚实干派的,不动则已,动则必杀。算来算去,还是老实巴交的旺财是唯一的好人!
这些烦恼,严格说来都不是些什么上纲上线的大事,走了几天,张仲算看明白了,就连艾黎娜也是外强中干,不定,真正的危险分子反而是亚帕和艾露尼!
走到第五天,大致到了一半路程,真正的麻烦来了。
“张仲,情况有点不妙”,小坏在张仲的意识中说到:“我查知,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尾随着我们”。
“什么时候的事?”张仲微微一愣,马上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问到:“能不能看清楚这能量是什么?”
“刚刚发现”,小坏把显示器拉进,指着显示器上一团黑云说到:“你看,这团黑云,在快速接近,应该是个大型空中飞行魔兽,看它的目标,是直朝我们飞了过来,假如我的推测不错的话,这家伙应该是你的敌人之一”。
张仲精神一紧,明白过来,这魔兽,想来应该就是道修留在幽暗世界的棋子之一了,他对自己的追杀,终于不可避免的展开了。
曾经身为圣兽的八哥对气势反应也是十分迅捷,第二个发现了空中的敌人:“好大的鸟,旺财小丫头,做好准备,马上开溜了,假如本马实力还在,咱们还能和它斗一斗,现在逃命吧,张仲这小子靠不住”。
旺财不理他,反而运起吸精大法,八哥赶紧投降:“旺财,我说的可是背着张仲跑,你千万不要单独开溜哦”。
旺财这才放他一马,走到了张仲身边,方便张仲跑路。
张仲对旺财投去一个表扬的眼神,关键时刻,还是狗忠心。
“鸟,大鸟”,伊露尼实力应该不弱,在八哥之后发现了天空中如飞而来的魔兽:“抓住这只鸟,抓活的,大家准备,这家伙就是抓女皇光茧的鸟,一定要抓活的啊”。
“小坏”,张仲在意识中说到:“看来她们见过这只鸟”。
这时,艾露尼也喊了起来:“抓活的,一定要抓活的”。
“她们见过是不错”,小坏在显示器上迅速扫描大鸟的平面图:“但是,张仲,你看,按照这只大鸟的攻击角度和攻击趋势分析,目标不是她们而是你,也就是说,你现在是猎物”。
显示器上出现的是一只七色大雕,七种色彩在幽暗的空中,没有丝毫光彩,给人诡异压抑的感觉,锐利的巨爪弯曲在胸腹之下,蓄势待发,目如电,死盯住张仲,眼中的凶悍和冰厉让张仲打了一个寒颤,巨鸟的瞳孔中仿佛还有一个人形,看形态,正是张仲。
“张仲,这家伙的抓力数据了的,力可裂山”,小坏迅速给张仲分析巨鸟的情况:“还有,他身上有强烈的风系能量反应,能量的密度和质量还在土灵之上,看来,这是一只相当难缠的魔兽”。
“上啊”,伊露尼大叫一声,一个跳跃,跃到树冠之上,手一挥,一道冰箭向空中的巨鸟飞了过去。
“不错,这丫头水系能量不弱”,小坏夸了一句:“应该到了金级水准,跟矮人贤者差不多的实力,但是,和这大鸟相比应该差了不少”。
话音刚落,张仲只看到大鸟的鸟脸上仿佛露出了不屑地神情,翅膀一拍,冰箭就被远远扇开,化成了冰屑,大鸟速度丝毫不减,依然气势汹汹地直朝张仲扑了下来。
伊露尼手中举起一根小小的法杖,嘴里快速地念动口诀,这回,空中出现一条水龙,头一昂,朝巨雕攻了过去。
艾露尼姐妹实力要差上许多,这时,也用出了第一个魔法,“凸木桩”,空中出现一根根巨木,从下往上直顶巨雕的肚子。
“实力相差太大”,小坏感叹一声:“伊露尼这个水龙还行,凸木桩就没杀伤力了,张仲,你得想办法了,这鸟的爪子抓一下可就了不得了”。
大雕,看着大雕,张仲想起地球上的雕类动物,这东西,眼睛有三个瞳孔,聚焦能力暴强,也就是说,被他盯着的猎物,绝对是一抓一个准。
“仲哥”,麻子翻着白肚皮在旺财身上说到:“这家伙是空袭,我不能飞,可是爱莫能助了,一会,假如它下地,我才能帮你”。
“下地?”,张仲看着空中迎头和水龙对上的巨雕,心中一动。
水龙的魔法能量不弱,一翅膀扇不散,巨雕尖利的嘴啄一抖,一股旋风飞了出来,裹着水龙迅速向上空飞了过去,同时,两只巨爪简单地拍击了两下,将艾露尼姐妹的凸木桩完全拍散。
三个女精灵对望了眼,心头暗惊,这巨雕好强悍的实力,看巨雕的攻击方向,好象是没有什么能量的张仲,不由心头急了起来,这鸟抓走了一个女皇不说,这次,可怎么着也不能让它把神使给抓走了。
亚帕站在张仲身边,单手持斧,一手持着小树苗,精致的小脸上冒出了细汗,这巨雕的目标一看就是张仲,亚帕暗下决心,怎么着也要保护张仲。
“亚帕”,张仲对亚帕展颜一笑:“别紧张,你忘了,我的运气一向超级好,说不定,这大雕根本就挨不到我的边”。
“我说小仲”,伊露尼的脸上也冒出了汗粒,手中再次扔出了一个水龙阻扰巨雕,嘴里大叫大嚷:“你快跑吧,这家伙太凶,我拦不住它,它好象直接奔你过来了”。
“我?”张仲故做疑惑地说了一声:“假如它的目标是我的话,那它就要倒霉了,凡是和我作对的,不管是人或者是生物,都会运气超级差”。
精灵中,只有艾黎娜见识过张仲所谓的运气,不过,到现在为止,艾黎娜还不知道张仲是怎么搞鬼的。
张仲一边装模作样,一边无声无息地给自己前边的空间写出了一个流字,一个气字,这两个字,现在张仲用起来并不具备攻击的能力,但是,张仲写出这两个字另有妙用。
七色巨雕不和伊露尼纠缠,凭借自己高出一筹的实力,强行闯了过来,直扑张仲。
但是,到了张仲的前上方,飞行的身子感觉一沉,翅膀扑腾了两下,居然在空中没借着力,嗖的一声,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张仲凭借自己的流和气两个文字,巧妙地改变了空中的气流,在巨雕临近的前一刻,迅速在身前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
巨雕经过伊露尼的阻扰,速度不快,全靠翅膀拍打气流直扑张仲,一头钻进张仲的真空网中时,好家伙,扑腾了两下,直接坠落。
“呵呵”,张仲潇洒地站在原地,双手一拍:“我就说吗,跟我作对的运气都会超级差,你们看,这大鸟不就飞机失事了吗?”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飞机失事,但意思完全理解,三个精灵没看到张仲动任何手脚,只觉得不可思议,奇怪了啊,看巨雕折腾的样子,可不象紧急降落,看情形不正是出了意外不!
巨雕也是一愣,鸟生已经成百上千年,今天这样的自由落体运动还真是头回遇见。
张仲的几个文字,被巨雕的翅膀一扇动,马上在空中被扇散,巨雕掉到地下之前,终于掌握了身体平衡,恢复了飞行能力,不过,双爪已经落在了地上,扑击张仲的行动也宣告失败。
一见巨雕落地,麻子赶紧一个翻身,溜到了地下,带着自己的情郎们迅速从地面接近:“仲哥,看我麻子的,挖哈哈,麻子建功立业的机会又来了”。
既然已经落地,巨雕也没打算立即起飞,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魔法吧,高亢地一声鸣叫,迅速汇聚了风系闪电能量,单体杀伤力巨大的闪电术,绝对能把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电成焦炭!
“张仲”,小坏在张仲的脑海里紧急分析:“这家伙用雷能量锁定了你,他的上空有雷系能量在汇聚,跑路吧,张仲”。
“小仲,危险”,伊露尼跟在巨雕后边赶了过来,一边给巨雕身上扔魔法,一边喊到:“快跑,这是闪电魔法,很厉害的,会死人的”。
亚帕小斧子一摆,挺身而出,站在了张仲的前方。
张仲很平静地说到:“别急,三长老,我敢打赌,这巨雕要跟我斗的话,运气绝对会差到极点,说不定,这魔法连蚂蚁都电不死”。
巨雕一听,鼻子只差气歪,当然它的鼻子不大好找,嘴啄往前一啄,一道闪电当头砸了下来。
看到巨雕的巨啄点了下来,而张仲依然不知死活,笑吟吟地站在原地,三个精灵大惊失色,但是,看到这道闪电,她们又齐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别说,这道闪电还真是纤细,正常的闪电术一般都是碗口粗的电柱子,这道闪电倒好,比筷子还要纤细,看情形,还真是只能让人稍稍发发麻。
张仲居然悠然一笑:“这股电流在身上,感觉很爽啊,简直就跟按摩一样”。
巨雕看看闪电,看看张仲,摸不着头脑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事情怎么这么邪乎?其实,也是运气差,他刚刚落地,就用闪电术,空中被张仲制造的真空内,气元素能量还严重不足,他老人家根据习惯从空中吸取能量用魔法,结果当然不理想!
于是乎,一个超级迷你的闪电出现了。
巨雕不敢置信地看看闪电,眼中一片迷惑,心说,这是怎么回事?难到真是运气差?或者,我的魔法失灵了,不会这么惨吧,再来个试试,想到这里,巨雕不信邪,赶紧往自己身上扔了一个,面前这人类说微电流舒服,是不是啊?
巨雕嘴啄刚刚点出,只听空中啪的一声巨响,一道比碗口还粗的闪电,夹带着电花,闪过一道美丽的电弧,轰地一声,炸在了巨雕自己的头上!这回,空中的气元素已经完全恢复,这魔法也就恢复了正常,巨雕被自己侍侯个正着。
奶奶的,感觉真是独特!不过味道不怎么好,巨雕浑身一振,羽毛根根竖了起来,呼啦一声,变成了一只七色刺猬,在地上摇摇晃晃。好在,他本身就是一直风属性魔兽,对自己的闪电魔法抗力较强,要不然,这会就晕过去了。站在原地,巨雕一边发抖,一边狂怒,眼中只差喷出火来,今天这事,不死不休。
糗大了!!
“张仲,笑死我了”,小坏指着显示器上的刺猬,捂着肚子蹬下了。
三个精灵再次笑了出来,这神使的运气也真是太好了点吧。就连亚帕,手中的小板斧也是连抖直抖,看来也在暗自发笑中。
“蚤”,麻子嘴里蹦出了一个“蚤”字:“仲哥,老娘被电翻了,蚤啊,这酥麻的感觉好爽!”
张仲一看,哭笑不得!可不是,麻子和她的情郎们集体翻了白肚皮在地上瑟瑟发抖中!
要说,这麻子也是倒霉催的,刚刚靠近,准备偷袭,正好巨雕给自己头上扔了一道闪电,被巨雕歪打正着,电翻了!
“我的天”,八哥猛翻白眼:“我说麻子,你他娘的也太有才了”。
第一○八章 上当了
伊露尼一边发笑,一边再次扔了一个水龙,呼啸着攻了过来。巨雕在原地短暂的发了一下晕,在水龙攻到之前,展翅飞了起来,还行,羽毛虽然竖了起来,但是还能飞,简单对自己身上看了看,巨雕恼羞成怒,长叫一声,再次狂野地一冲而下,扑击了下来。
“谁?”亚帕手上的小树苗适时睁开了眼睛,打了这么久,他居然刚刚醒来,看样子,送丫丫进幻境累得他不轻。
古个眼睛一睁,气势汹汹地巨雕映入眼帘,飞速的扑了下来,以为这家伙在进攻自己,一声怪叫:“谁?怎么欺负老人?”说完,赶紧跳到地上,迅即长大,双臂一张,朝天空中的巨雕抽了过去。
古个的实力可是超级强悍,和伊露尼不是一个档次,如果要说境界的话,古个和这只大雕基本都是金级顶峰的实力了,而伊露尼大致是金级中等偏下。就如同银级20的霸狮不能挑战前十的铁猛一样,这伊露尼的实力在两个大佬眼中也有点微不足道。
古个抽过来的双臂势大力沉,巨雕双眼一缩,巨翅一扇,飞起,他刚刚被自己电了一下狠的,全身上下还在隐隐发疼,对上古个可是个吃亏买卖,看来今天是占不了便宜了,巨雕高亢地长鸣一声,恶毒地看了张仲一眼,高高飞上了半空。
但是,到了半空以后,巨雕开始在空中盘旋,盯着队伍,吊上了。
“张仲”,小坏不无担忧地说到:“这家伙,和你卯上了”。
张仲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有这么个强力的敌手在空中随时偷袭,可不是个事。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古个疑惑地对空中看了看,这巨雕居然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你们怎么惹倒七色巨雕的,这家伙最是蛮不讲理,死缠乱打的,真是麻烦”。
看到站在地上,身材高大的树人古个,伊露尼双眼一亮,口中“呀”地惊叫出声,叫完一手指着古个:“你,你”,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张仲摇摇头,这暗月精灵的三长老怎么这副德行,哪里象是一个身居高位的领导者,喳喳呼呼的,像个小麻雀。
张仲腹诽这会,伊露尼终于你出来了:“你是古个?个爷爷?”
古个一脸疑惑的看着伊露尼,不认识这位大小姐啊!
“哦,三长老”,张仲微微一笑,看伊露尼的神色,莫不是知道这老树的来历?嗯,有可能,他们是精灵,精灵和树木一直不是有着很密切的联系吗“这是一棵古树,他说他名叫‘古个’”
“真是古个!个爷爷?”三长老惊讶的捂上了小嘴,脸上出现了惊喜若狂的神色:“小仲,你没记错?他真是古个,个爷爷?”
“不错,我正是古个”,大树看着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感觉还是比较亲切的:“小姑娘,我们以前见过吗?古个我的记忆不大好,嗯,我现在头晕晕的,想睡觉”。
伊露尼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惊喜、有点疑惑:“个爷爷,严格说来,我们没见过面。但是,我听说过个爷爷的传说,咯咯,现在,我一见你本人,马上就知道你是个爷爷了,咯咯,个爷爷,你慈祥可亲、身材雄伟、枝繁叶茂,是我们精灵一族的母树和生命之源呢”。
艾露尼姐妹闻言齐齐一惊,艾露尼大声说到:“三长老,你是说,这树,亚帕手中的小树苗,是我们精灵一族传说中的生命之树?”
艾黎娜看看古个,想象一下亚帕手中的小树苗,也觉得不可思仪。
古个摸摸脑袋,虽然这小姑娘的话很中听,但:“我,有这么伟大不?”
张仲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肯定地说到:“错不了,古个,你应该就是她们的什么生命之树”,道修前辈曾经说过,他镇妖了坦因思大陆的强悍生命,而圣坛正是封印这些生命的结界,自己破掉木属性圣坛,想必这放出来的就是最为强悍的木属性生命,刚刚好适合生命古树的身份。
古个满是皱褶的眉头皱在了一起,典型的苦瓜褶:“奇怪了,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不会吧!”伊露尼大眼睛中居然有泪水在转动了:“个爷爷,你不会不记得精灵了吧?”
艾露尼姐妹的脸上也出现了失望的眼色,生命之树,和精灵时代相依,相互守望,现在,居然不认识精灵了!
“张仲”,古个的苦瓜脸褶皱地更加厉害:“我应该认识她们吗?但我好象真的不认识她们啊!”
张仲心里暗叹一声,自然知道这时道修前辈洗脑的结果了,脸上平静地说到:“古个,不管认识不认识,你凭感觉来就行,我琢磨着,你老也是年纪不小了,这记忆力衰退实属正常,你对她们感觉好,就当她们是朋友得了”。
记忆力衰退?伊露尼奇怪地看了张仲一眼,心说,这生命之树,号称生命之母,有记忆力衰退一说吗?
“张仲,你这么一说”,古个举起满是枝条地手臂,搔搔头上的树冠:“我还真得发现,我以前的事真的记不大清,全是似是而非,糊涂,真是老糊涂了!”苦瓜脸上,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不过,想了想,又突然展颜慈祥地一笑:“你还别说,这几个小姑娘给我感觉真是亲切极了,跟遇见丫丫时的感觉差不多,行了,行了,个爷爷就当你们是朋友了”。
如同丫丫一般,伊露尼被古个顶到了树冠之上,跳着、笑着,高兴地叫道:“耶,这回,我不光接回了神使,还接回了生命古树,功劳大了,哼,两位姐姐一定对我刮目相看,张仲,真的谢谢你啊”,她还没有笨到家,知道古个应该是张仲给救回来的。
说到这里,想起了精灵女皇,叹了一口气,心说,女皇要是还在的话,一定夸奖死我,天,女皇,你现在在那?
张仲见伊露尼一会沉默一会笑,笑了再叹气,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三长老,还真是很有特色。
“小坏”,看着身躯高大,和精灵们有说有笑的古个,再看看空中盘旋的巨雕,张仲在心里说到:“这巨雕阴魂不散,老是跟着,古个精神不济,我觉得情况不好,地对空,实在是吃力”。
话音刚落,巨雕从空中没有丝毫警示地一扑而下,同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古个迅速反应过来,一面腾网支在空中,挡住闪电,同时,双臂一挥,舞动枝条抽击巨雕。巨雕见古个有所防备,一声长鸣,飞回半空盘旋。
张仲算看明白了,这家伙,卑鄙的骚扰战术!防不胜防!
幻境中,丫丫新鲜感一过,呆不下去了:“琳姐、禾姐”,丫丫眨巴着大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我想回幽暗世界去了”,说实话,丫丫自己也搞不懂,按理,这神界蛮好玩的,但自己总是觉得少了一种味道,总是觉得差点什么,老是想去幽暗世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幽暗世界等着自己一样。
述琳看着心神不宁地丫丫,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现阶段,张仲和这丫头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看这丫头的神色,和自己当初迷迷蒙蒙的时候不是一个样子吗?这丫头虽然白,但实际上智商很高,这以后的事,还真是难以预测。
仲哥啊,仲哥,述琳心里还是叹了一口气,仲哥现在还根本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就情感上来说,还是一个好好先生,能不让她挂心吗?看看一边大大咧咧和丫丫有说有笑的鄂小禾,突然,述琳觉得,有时候,人大痹点,简单点,什么事都不想,会更加的快乐。
“丫丫妹妹”,鄂小禾拍着丫丫的肩膀,亲切地说到:“以后,经常来玩,下次,我们两个再去偷袭加群殴”,曾经赌咒发誓不敲人闷棒的鄂小禾早忘了誓言这茬,带着丫丫在魔武区偷鸡摸狗,好不自在,要不是这样,丫丫早就回去了。
“好啊”,丫丫的小头猛点,长长的秀发随之飘扬:“下次,我们专门敲高手去,敲一个算一个”。
“好”,鄂小禾一拍狼牙棒,在手中颠颠棒:“我等你”。
“我走了哦”,丫丫最后给两位姐姐道别,回去了。
丫丫消失的这会,张仲出现在了幻境中,一脸的苦笑:“这丫头,乐不思蜀了”。
张仲来叫人也是形势所逼,天上,七色鸟跟大家卯上了,一刻不离,始终吊着,一有机会就是一个偷袭,烦死个人。
唯一能和七色鸟抗衡的古个给折磨的快崩溃了,古个本身就还没有完全恢复,为了让丫丫进幻境又消耗了很多能量老实觉得困,被这卑鄙的七色鸟这么一折腾,真是叫苦连天,逼得没办法了,着张仲赶紧来找丫丫,说丫丫和这七色鸟有一拼之力。
张仲一想,按照小坏的说话,丫丫一旦发飙,是蛮恐怖的,实力和古个有一拼,于是,跑来叫人,好死不死,等他跑进幻境,丫丫又跑回去了,两人就这么着擦肩而过。
“小琳、小禾”,张仲一进门,就看到两个未婚妻正在房子里发呆,仿佛都有心思:“丫丫跑哪里去了?”他是进来找人的,没看见丫丫自然要问。
看到张仲进来,两个姑娘齐齐欢叫了一声,不分先后地扑了过来,张仲赶紧张开双臂,一手接住一个,还好只有两个,这要是再多一个就没手可接了。
“傻张”,鄂小禾心里藏不住话:“上次,对不起啊,我不该怀疑你的,不过,傻张,你怎么一来就问丫丫啊,小禾想死你了,你一点也没记得小禾,人家心里很不舒服的”,大眼睛中竟然有泪水开始闪动,娇小的身子抱着张仲的胳膊晃上了。
别看鄂小禾大大咧咧,实际上,这眼泪说来就来,当然这去的也快。
“仲哥”,述琳也温柔地抱着张仲,玉脸依偎在了张仲的一侧:“小琳好怕,别离开我好不”。
张仲一边抱一个,心头苦笑,温柔乡、英雄冢,齐家两字说来容易做来难。
“张仲”,小坏在意识中说到:“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别看丫丫能量反应不弱,实际上,她没有发飙的时候很没有自保意识的,古个是个木头疙瘩,丫丫一回去,他就会睡觉,他一睡觉,丫丫稀里糊涂之下,很容易吃大亏”。
张仲心说,我当然想马上走,但是:“小坏,文员是不能急的,该办的事一定要办到堂,我的这两个未婚妻现在需要安慰安慰”。
“迂腐”,小坏气急败坏,以前,老是她要张仲保持文员的风度,现在好,张仲办事不慌不忙了,她倒是觉得张仲迂腐了,真是迂腐的不可理喻,都什么时候了还儿女情长。
张仲摇摇头,不理小坏,双臂微微紧了一紧,让两个未婚妻感受感受自己的臂力,让身体的接触面更大一些:“小琳,小禾,其实呢,我心里早就把你们当成了家里人,一个眼神,一个拥抱就能表达一切的家里人,我不会说情话,不会有太多的浪漫,但有的是心中的牵挂,心中的温馨和依恋”。
小坏马上嗤之以鼻:“还不是情话,还不是情话,真是服了你,这个时候都有心思讲情话”。
“仲哥”,述琳双手伸出,抱住张仲的腰身,柔软的双峰很自然地挤压在张仲的身上,玉脸上浮上一抹殷红:“我好爱你,仲哥”。
“是的,是的”,鄂小禾如同述琳一般趴在张仲身上,有见于述琳的双手已经绕过来了,鄂小禾干脆一搂张仲的脖子,挂在了张仲的身上,听到述琳的大胆表白以后,发现新大陆一般地大声说到:“我终于想起来了,傻张,上次,我想说的是,我爱你,真的,小禾爱死傻张了”,小脑袋在张仲的脖子上使劲的顶了顶。
张仲心头一暖,要不是幻境中有限制,要不是外边有急事,今天还真得享受享受了:“小禾、小琳,其实,你们知道吗,在幽暗世界,生命垂危之际,是什么支持着我誓死不放弃吗?是爱,对父母的爱,对你们的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在我身体完全崩溃的时候,在我备受痛苦折磨的时候,你们的美丽,小琳的温柔、小禾的可爱让我挺了过来”。
“酸”,小坏眼中浮上了迷雾,想起了张仲九死一生的危难,但嘴里很不屑地说到:“酸死了”。
“仲哥”、“傻张”,两个未婚妻动情了,深情地喊着张仲,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过,就像背上在发痒,但怎么也挠不住的感觉,心中暖和和的酥麻,抱着张仲只往张仲身体里边挤。
假如,真的是假如,这里是张床的话,张仲绝对是爽死!
现在,张仲觉得,对一个文员来说,就算没接触过感情,但说说情话什么的,还是出口成章,没办法,职业优势。
不过,现在,张仲还觉得,自己还真是该出去了,要不然,真出大问题就麻烦了,况且,一番情话下来,够两个未婚妻消化一段时间,思念一段时间了,距离美开始:“小琳、小禾,我这么急着找丫丫,是因为幽暗世界,我们遇见了一个实力很强悍的敌人,需要丫丫下去帮忙”。
“啊!”两个姑娘闻言一惊,述琳脱口而出:“很危险吗?”鄂小禾也大声问到:“要不要紧啊?”她们也真是凄惨,这一两年来,就没过上过安稳日子,心儿一直随着张仲的经历七上八下。
“呵呵”,张仲微微一笑:“有点麻烦,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绝谷之中,我死了都能活过来,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娶你们的,对了,你们两个,别内斗哦,我可是两个一个都割舍不下的”,机会难得,张仲乘她们现在刚刚动情,又对自己安危处境担忧的心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张仲,就是想两个都要。
“傻张”,鄂小禾现在只要张仲回来就好,其它什么都不在乎:“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回来,傻张,小禾想死你了”。
按道理,述琳应该发现不对,但现在,她的智商处于冰封状态,也迷糊地跟着小禾说到:“仲哥,你回来就好”。
“嗯”,张仲暗自得意:“我先去应付困难,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抱你们上床的,哈哈”。
两个姑娘脸上一红,仿佛张仲真抱了她们向床上走去一般,羞不可仰,心头如小鹿一般乱跳不休。
张仲再紧紧地抱了她们一下,这才回去幽暗世界应付七色巨雕。
“张仲,我真是服了你”,小坏在张仲返回之前最后说到:“你真是具备了一个文员必须的阴险、卑鄙和下流”。
张仲微微一笑,这叫智慧,齐家,假如没有智慧,就会一团糟。
两个姑娘在房子里脸红耳赤,甜蜜回忆了半响,述琳总算恢复了过来,玉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好笑的神色:“小禾,我们上这家伙的当了”。
鄂小禾还在回忆,闻言一愣:“谁?傻张?怎么可能?”
第一○九章 势
“丫丫,让开”,张仲一回幽暗世界,刚刚定神,就见七色巨雕飞快地扑击下来,扑击对象正是丫丫,古个已经不见了,估计是睡觉去了,丫丫不知道七色巨雕的危险,犹自张开双臂,嘴里咯咯笑,热烈欢迎巨雕扑击一样。
张仲心胆俱裂,大喝一声:“丫丫让开”,一急之下,来不及多想,右手一抖,小坏化成的笔进入手中,双脚一蹬,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巨雕的对手,浑身乳白色光华大盛,笔直朝巨雕攻了过去。
巨雕见张仲冒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声长鸣,舍丫丫不顾,巨翅一扇,几道风刃迎面向张仲飞了过来,同时巨爪一张,直抓张仲。
丫丫还是不知道危险,在一边拍手叫好:“好玩,真好玩,比一下,比一下,看你们到底谁厉害”。
看着腾空而起,如螺旋一样旋转的张仲,三个精灵总算知道,这个没有丝毫能量反应的人类,实际还是有不俗的战力,但是,在她们看来,张仲的表现尽管出乎意料之外,要和巨雕相斗无疑还是螳臂挡车。
伊露尼又把魔杖拿了出来,嘴中念念有词,准备在关键时刻助张仲一臂之力。麻子也偷偷从旺财身上溜了下来,她还就不信,这回,这大鸟还给自己身上扔电,只要能麻上大鸟一次,就算立了大功。
亚帕手中的板斧跃跃欲试,斧面有斗气在流动,关键时刻,很有可能变成斧头帮的飞斧队成员。
见巨雕终于舍弃丫丫,转而攻击自己,张仲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琢磨着怎么和巨雕相斗。
巨雕等级不低,但凡这种直追圣级的高级魔兽,一般情况下,其智慧丝毫不弱于人类,上次莫名其妙吃瘪,想来想去,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今天,一看这人类没有斗气居然也能发出相比中级魔兽的攻击力来,心头不由大为恼怒,一定是这家伙,上次摆了自己一道,风刃之后,巨爪迎头对着螺旋飞来的张仲抓了下来。
风刃是低级魔法,攻击力不是十分强悍,张仲笔尖在身前迅速写出几横,横在空中,稳稳地接住风刃之力,同时,一横一竖一圆划在空中,三连笔,三笔之力虽然没有文字的法则之力,但也是目前张仲能引发的最大力量。
巨雕瞬息即至,躲闪不及,唯有三笔齐出,最后落笔与一点,一笔点向巨雕的巨爪,意图以一点之力破巨雕一爪之威。
“碰”的一声,笔、爪相碰,一声闷震,巨大无朋的力道一涌而至,张仲胸口如中重锤,足下赶紧几个波纹步,如同落叶一般几个筋斗在空中震荡开去,一连翻过几个树冠才勉强站住身形,心中感叹一声,好强的力道,只觉得心里发甜,嘴角出现了一丝鲜血。
“哎哟,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抱着玉足一阵搓揉:“疼死我了,张仲你个笨蛋,怎么拿我跟这巨雕拼力,猪头啊你,要不是你的身体得到过巨大改造,这一下,就可以生生把你震死”。
巨雕双目盯着张仲,心中怒气更胜,这个人类,硬接了她一爪!不仅如此,她击中张仲笔尖的爪子居然也隐隐作疼,真是见鬼了,这人类还能伤到她的钢筋铁骨。
要说力道,张仲不及巨雕的百分之一,但是,张仲之力集中于一点之上,自然也是够巨雕爪子受的,在空中摆了摆作疼的爪子,巨雕一声鸣叫,双目怒视张仲,巨大的煞气一涌而出,这煞气竟然如同有了实质一般,把巨雕身前的树木压敌了一头。
“张仲,小心”,小坏赶紧化笔,在张仲心里说到:“这家伙发出了威势,高手啊,这威势,会让人丧失斗志,意志力稍差点,就会任其屠杀”。
伊露尼见张仲被震开,一个水龙术正准备放出来,巨雕威势一起,她心中竟然一个寒颤,魔法生生被打断了,只有麻子,这个幽暗世界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兽,依然带了部下窜了过来,不过,巨雕还悬在空中,麻子也只能忘雕兴叹。
丫丫无知无觉,只觉得比斗精彩,拍手叫了起来:“好,好,继续比,继续比”。
亚帕也被巨雕气势所夺,小板斧差点掉到了地上,赶紧定定神,一声娇喝,运气斗气,小板斧一甩,呼啦啦对着巨雕飞了过去。
“亚帕姐卑鄙”,丫丫马上叫起来不依“亚帕姐,不要帮忙,他们一对一,一对一,看看谁厉害”。
巨雕对飞来的小板斧不屑一顾,翅膀轻轻一扇,小板斧树叶一般被扇得不知去向。
气势!张仲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意识中闪过一丝不可匹敌的念头,只想就此屈服认输。
看到被巨雕气势压弯的树木,张仲有种明悟,这威势也是一种气,气势,如同自己在阴河中看到的气一样,也是一种气的运用。
简单点说,巨雕的威势就是一种精神压迫的气压。
既然你的气压能瓦解人的斗志,那么我就先增加一下人的斗志,小坏的话进入耳中,张仲马上笔尖一抖,一个巨大的“斗”字出现在了自己的前方,斗的气势就是抗争,毫不示弱,斗字一出,不仅张仲精神一振,就连伊露尼她们也觉得身上一轻,仿佛眼前的巨雕不再那么可怕了,嘴中又重现开始念动口诀。
巨雕在空中一愣,这个人类,还真是有点意思,这会,她倒是不急着一扑而上了,诚心要看看,这人类到底在自己的威势之下能坚持到什么程度,一声尖锐的鸣叫,双翅一抖,双目再度恶狠狠地一凝,加压!
巨大的气压扑面而来,巨雕面前的树木首当其冲,纷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尽然被生生压折。
这里边,丫丫本身的能量足够强悍,又站在张仲的后方,气压对她的影响不大,犹自拍手高声叫好:“加油,大个子,顶住啊,大个子,喂,喂,你们几个,退后,退后,你们受不住的”。
话音刚落,艾露尼姐妹和亚帕纷纷闷哼出声,身体被震了开去,伊露尼稍稍好点,但自知这种状况下,帮不上什么大忙,挽住艾露尼姐妹也退到丫丫身边,但嘴里还是不死心地念叨着魔法,期望能帮上张仲。
旺财在地上急得直打转,八哥十分臭屁地说到:“旺财小丫头,只要你有我一半实力,就绝对能摆平这个什么雕,告诉你,麻子的那个吸精大法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用来叉叉圈圈还行,用来吸取能量是浪费”。
亚帕听不下去了,踹了旺财一脚,也退了下来。
拦在身前的斗字,在强大气压的压迫下飞快的瓦解,张仲一连补了几个,每个仅能支持片刻,实力差距太大,虽然有应对之法,奈何顶不住。
“没用的,张仲”,小坏在张仲的脑海中说到:“你斗字的法则力量太弱,而这大鸟的威势是经过千锤百炼,经过多少次搏杀以后形成的天生之势,也就是说,是他本身强悍到了以气压人的地步,你这种借助外力得来的一点斗志迟早会崩溃的”。
本身的气质!
张仲眼前一亮,巨雕经过生命的搏杀,具有凶戾杀伐、令人臣服的威势,那么我呢?我是一个文员,一个经过中华五千年文化沉淀熏陶的文员。
自己虽然没有完全拥有文员温文尔雅、铁骨铮铮、雍容大度、胸纳百川的浩然正气,但是,只要自己进入了文员状态,想来不至于崩溃在这大雕所谓的气势之下。
再次想起了阴河之中对文气的领悟,精神一片空明,仿佛树叶的呼吸、树根吸收养分的镜头都一无巨细的涌上心头,身上,有着圣笔仁印记的文员之气开始自行流转,乳白色的光芒大盛。
优雅的一背双手,在树冠之上,负手而立,眼中一片清明,衣衫被巨雕的威势吹拂而起,一脸悠然地朗声而笑:“你强你自强,我自清风拂山岗”。
在巨雕惊讶的眼神中,巨雕的威势接触到张仲身上的乳白色光华以后,竟然很自然地滑了开去,仿佛是泾渭分明。
“耶,耶”,丫丫在后边高兴地叫了起来,双眼冒出了星星:“大个子,你好帅啊,丫丫喜欢”。
不错,现在的张仲,立于树冠之上,飘然欲仙,神态悠然,不仅是丫丫喜欢,在场的几个女同胞可是清一色露出了痴迷的眼神,要说,这里边除了伊露尼与张仲接触时间稍短以外,亚帕、艾露尼姐妹本身就对张仲有些情愫在里边,现在,张仲的这个飘逸造型,更是牢牢地铭刻在了她们的心中,一生不忘。
八哥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我的天,张仲这小子真是羡慕死马了”,麻子深表遗憾地望人而叹:“蚤,可惜本蚤不是人”。
巨雕凶睛一闪,既然威势不行,就只有来硬的了,巨翅一扇,腾空而起,稍稍蓄势以后,一扑而下,同时,嘴里,翅膀上的魔法一股脑的对着飘然而立的张仲砸了下来。
第一一○章 攻之道(二)
“好耶,好耶”,丫丫看到巨雕发威,惟恐天下不乱地拍手叫好,有热闹好瞧了啊。
张仲心中苦笑不已:“原指望这丫头回来帮忙的,现在看来,她不帮倒忙就是万幸了”,巨雕急攻而至,不容他多做感叹,想办法迎敌吧。
“张仲”,小坏在显示器上现身说到:“严格来说,巨雕现在还是未尽全力,也就是说,这家伙留了后手”。
“还有后手?”张仲这次没打算和巨雕硬拼,在树冠之上展开波纹步,飘逸地随波逐流,一边躲避从天而降的各种魔法,一边苦笑:“这还是没尽全力?”
“不错”,小坏快速在显示器上把浮在空中散发气势的巨雕和这个扑击的巨雕一重和:“至少,这家伙还能在进攻中带上煞气”。
张仲马上明白过来,不错,事实上,巨雕的煞气收发自如,绝对能和攻击同时运用,而张仲就不行了,这身体一动,就从文气的状态中掉了出来,巨雕真要带上煞气来攻的话,张仲就麻烦大了。
想来,巨雕不知道自己不能在运动中进入势的状态,张仲暗叫侥幸。
不过,就算这样,形势也不容乐观,张仲的波纹步糊弄一时还行,时间一久,巨雕绝对会看出端倪,只要往空中随便乱扔几个魔法,张仲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一边不慌不忙的腾挪闪跃,张仲一边思考对策,看丫丫的神态,一副袖手旁观的架势,张仲自知,以后和巨雕同等级高手相斗的日子少不了,先积累点战斗经验吧。
巨雕是幽暗世界出现的第一批追杀者,按照道理,巨雕的实力在追杀者中绝对靠后。要是连这个巨雕都对付不了的话,张仲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就算杀不掉这巨雕,最起码要能将它击退。
张仲目前掌握的法则文字当中,法则力量最强的是水字,但这个字对付空中的巨雕作用不是很大,气流两字让巨雕摔摔跤可以,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何况,巨雕仿佛有所察觉一般,在空中不断更换扑击角度,想让它坠机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单从杀伤力而论,张仲掌握的文字当中,目前单体攻击力最强的字是“斩立决”,也就是杀的上部,但是,现在,巨雕实力高出张仲一大截,张仲的杀气也不够强烈,这个字的威力不足以立斩,不能立斩,这字就相当于完全无效。
张仲发现一个问题,文员的气质貌似很不容易触发杀气值!斩立决这字,因为自己文员气质使然,威力大打扣折!真是晕死了去。
当然,这个字也不是没有用,一句话,千万不要触及张仲的逆鳞,不然,不管是天王老子,都得小心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张仲至少有一个逆鳞,就是千万不要占他女人的便宜,哪怕是口头上的都不行!
其它,暂时不知。
杀字不能用,那么,变通一下,张仲飞快的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给述风讲解的“攻之道”的第二道:“杀之道”。
不错,攻,第一道,张仲已经给述风讲解了,就是:势道!而第二道,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没有来得及给述风讲解的第二道就是:杀道!
攻杀、攻杀!攻和杀始终是紧密相连的。
看看攻的最后两笔,不就是一个“斩立决”吗!
攻的落脚点、攻的终极手段,就是杀。
所以,张仲的攻之道第二道就是“杀道”。
攻不是杀,不需要凝强烈的杀气,但是,攻又是杀,最后,依然会有杀的部分效果,张仲漂浮的身子一直,嘴里朗声笑到:“攻无不克,无坚不摧”。
右手一挥,快速写出一个攻字,笔尖再在攻上一点,快速把这个字推了出去。
什么东西?巨雕看着空中这团飞过来的莫名能量,有点疑惑,这东西,他还是头回见过,不象魔法,反倒是有点象是能量化的威势。
好奇,绝对是好奇!巨雕想看看这团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直等到这攻字快速飞近以后,这才一拍翅膀,连发几道风刃,劈在了攻字之上。
攻在空中闪了闪,消失不见,巨雕长鸣一声,仿佛在嘲笑张仲这个东西中看不中用,但是,马上,巨雕感觉右边翅膀上一疼,一大片漂亮的心爱羽毛竟然被不知名的能量连根拔起!
受伤了?怎么回事?该死的人类,巨雕双眼一红,怒火大盛,今天,还真是八十岁老娘倒蹦孩儿了,居然被这人类伤着,不管了,不给他点眼色瞧瞧,不找回本来,还真是白活了,一声长鸣,口中冷冽地说到:“竟然敢伤我,我要你不得好死”,浑身气势大涨,扑了过来。
巨雕是母的!张仲一听,这巨雕还一副中年妇女的腔板,心中微微愣了愣,一脸平静地说到:“彼此彼此,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攻不同于斩立决,这是张仲刚刚想到的,攻字的杀更加隐蔽,更加的稳定,不会一斩而决,但是能造成局部伤害,现在,张仲不能斩立决巨雕,那么,局部伤害一下她,就是最好的办法。
看到巨雕被张仲弄得羽毛纷飞,亚帕和几个精灵们齐齐欢呼出声,要知道,就连伊露尼也不能对巨雕造成如此伤害。有时候,干架也是要动脑子的,在实力没有强大到无可匹敌以前,还是动动脑子好。
旺财也咧嘴直乐和,八哥赶紧泼冷水:“狗屎运、纯粹的狗屎运!”
其实,巨雕本不至于受伤,现在,巨雕实力强横,张仲的文字法则之力只能在她1米范围内产生效果。但是,她好奇,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一时大意,居然被张仲攻掉一大片心爱的羽毛,顿时火冒三丈,杀气腾腾地扑了过来。
丫丫一看,巨雕居然被张仲攻的羽毛横飞,在地上拍手叫了:“好好好,加油,继续啊,大个子好样的”,但是,定神一看,巨雕居然杀气腾腾开口就是杀死张仲的话,心中不乐意了:“喂,你们两个,点到为止,点到为止,知道吗?不然丫丫就生气了”。
“生气好”,小坏在张仲脑海中说到:“丫丫生气就好,这丫头一生气就会发飙,一发飙就够这母雕喝一壶的”。
巨雕转头瞪了丫丫一眼,丫丫给她做了一个鬼脸,吐吐舌头:“说好点到为止”。
巨雕一言不发,丝毫没有点到的迹象,凶神恶煞般的杀了过来。
张仲神态自如,一边迅速在身上补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增益文字,一边开始和巨雕周旋,小坏随时注意着张仲的情况,有点纳闷,现在,张仲身体各部写字居然超级快,往往是意念刚刚动,字就已经补好了,算算张仲补字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张仲平时的水平。
这家伙,压力越大,动力越大,潜力开发就越大的啊,小坏在显示器上想了想,终于没有作声,张仲现在这个状态是无意识下完成的,一旦给张仲一说,说不定反而干扰了张仲的发挥。
战斗场上,严格说来,巨雕占据了绝对上风,一番疯狂扑击之下,张仲如同落叶在风中一样,在树冠之上四处奔窜。
不过,奇怪的是,因为气质使然,张仲虽然在逃窜,但动作优雅自然,从容不迫,竟然给人不慌不忙的感觉,倒是巨雕一副气急败坏、咬牙切齿的样子,大使高手风度。
“张仲”,小坏在张仲意识中说到:“我跟你说,文员,是不能找人单挑的,也不是十人敌、千人敌的,文员学得是万人敌,用的是脑子,像你现在这样,虽然有文员风度,但我总觉得是不伦不类”。
张仲苦笑,弄成这样,可不是张仲理想中的状态,实际应该是丫丫和巨雕硬碰,张仲在边上来阴的,现在,丫丫居然在看戏,张仲只有自己抄家伙-笔上了。
巨雕久攻不下,终于光火了,嘴里尖锐高亢地鸣叫一声,双翅使劲地一扇,飞上半空,冷咧的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可恶,飓风闪电链”,这回动大招了。
铺天盖地的闪电从天而降,飓风也将无火丛林中的树木根根拔起,张仲四面八方的出路被完全封死,巨雕从空中一扑而下,巨爪直抓张仲。
小坏大叫一声:“张仲,惨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技巧的作用不是很大,惨了惨了,这下麻烦了”。
丫丫在地上急得哇哇大叫:“喂、喂,点到为止,点到为止,怎么动大招了”。
张仲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道闪电落到了身上,接着就是强大的飓风刮来,身不由自主地被高高抛起,眼角余光,巨雕巨大的爪子当头抓了下来。
中了电击以后,身子有点麻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要不是张仲身体得到过改造,要不是这闪电链的单个闪电杀伤不及闪电术,张仲这时早就被电晕了。
巨雕见张仲被电中,低估了张仲的抗电能力,以为张仲现在已经失去了抗力,因此毫无顾及的一爪抓了下来。
张仲心头一动,笔尖蓄势,一连写了几个攻字,最后还写了一个杀字,大喝一声:“攻杀”,笔尖扬起一阵乳白色的光华,暴起发难,身子一个螺旋直直地一笔点向巨爪。
张仲一副拼命三朗同归于尽的架势,又是“碰”的一声,笔和巨爪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张仲闷哼一声,口中一甜,这回,饶是他的身体再怎么强悍,终于也是一口鲜血脱口而出。
巨雕也不好过,凄厉的鸣叫一声,巨爪上血光一闪,被张仲硬生生攻杀出一个巴掌大的伤口,鲜血凌厉。巨雕目中凶光一闪,扇动翅膀再度攻了上来,张仲一按胸口,摇摇晃晃地站在树冠之上,小坏化成的笔斜指地下,双目如电……
眼见争斗双方搞成了这副光景,丫丫终于看不下去了,挺身一跃,跳到中间,大声喊道:“停、停,大个子、妈姆,你们给丫丫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