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沧海笑,幽州一统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诺大的征北大将军府,有仆人,卫士近千,而现在一摈往日的嘈杂,整个府上只能听到这让人时而感觉豪迈,时而感觉萧瑟的歌曲。
从来没有人听到过如此古怪的曲调,他不似琴曲大家所做,但却更能让人产生心灵的共鸣,此时所有的府上之人都沉浸在这悠扬澎湃的曲音之中。
一震撼的男音随着这曲音,附和着,琴音与人声相伴,让人感觉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急剧的扩张,这音乐的确震撼人心。
走近了看,还能看到场内几个美若天仙般的女子在翩翩起舞,这些女子,随便一个都是人间绝色,身体如天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更诡异的是这些女子的身材并不是一样地。但是却让人感觉如此的搭配。
旁边高处,是两位老人,头上白发不少,但是精神却十分的好,面色红润,丝毫不显老态,一个是男的,而另外一个是女的,两人时而低头私语。而后老人特有的看破沧桑的笑声,总能让人感到十分的舒服。
两位老人座位下面,便是一穿紧身衣的男子。衣服料子跟做工都能显示出此人地身份,年纪大概二十有余。但是却仿佛有百年般的经历,一双眼睛,如鹰般犀利。让人不敢逼视,却又如大海般浩瀚,让人不禁深陷其中。
此时,此人,如松般挺立,八尺般的人高,让人看着嫉妒,脸庞棱角分明,头发绑成一束,随着微风轻轻.
嘴唇张合,一首让所有人都震撼其中地歌声便是从此发出,目视远方。双脚踏在大地之上,仿佛一切都已经在掌控之中。
而在此人之下。有三个女子,跟那舞动的女子一般,让人怀疑这里是不是天上宫阙,竟然有如此多地仙女。
三人坐在两旁,手指抖动,按在琴玄之上,那美妙的琴音正是从这里传出,三人脸上也都洋溢着沉醉的表情。
忘景,忘物,忘我,沉浸其中,音乐与心一起在悸动。
而再往下,几个青衫文人,一个黑塔大汉,一个精明中年人,围坐在一起,酒杯在嘴边,眼神已经飘出千里之外。
心更是已经不知道在何方!
琴声与歌声渐渐地停了下来,但是久久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只有一群仿佛定格在那里的身影,还久久不愿结束。
骤然,雷鸣般的掌声,嘻哈声响起,才打破这许久的感觉,让人从新回到尘世之中,这就是音乐的力量。
“主公,不知道这首曲子是何人所作,竟然让人有如此矛盾的感觉,细细品味,让人感觉不能自拔,深陷其中,就连我这等俗人也经不住如此的吸引。”荀攸此时才将到嘴边的酒倒入嘴中,嘴一直在咂吧,品味着,不知道是品酒,还是品味别的。
“吼!”典韦仰天长吼,一舒心中豪气,就连这等莽汉都感觉这歌曲的与众不同,嚷道:
“主公,教我唱这首歌吧!”
众人哈哈大笑,这大汉说话最实在,从来不绕来绕去。
“你们笑甚,难道俺想学歌有这么好笑地啊!”典韦瞪着周围那些正在笑话他的人,佯装微怒。
刘信笑了笑,道:“既然己吾想学,改天我教你,不过我们可得先说好,学会了,不能在我府上唱!”
“为什么?”典韦摸了摸头,表示不解。
“因为我怕你把府上的人都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又一阵大笑。
而刚才抚琴地三人,正是蔡>十分的喜好,如遇知音,特别是碰上了一个如此有才地男人,绝世名曲,不断的从他嘴里蹦出,让几女的生活过的十分的惬意。
看着爱郎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深深的爱。
“怪不得,公达天天没有事情,就往主公府上跑,何曾想竟然是为了听如此天籁般的琴音,嗯,看来以后,我也得经常来。”戏志才,捋着那特意留长的胡须,笑道。
刘老头,跟苏氏对视一眼,眼里充满了欣慰。
就在众人还在谈论着国家社稷,天下大势,音乐文化,百姓生活的时候,而幽州统一的最后一战,也在房县爆发了。
杨祚,跟公孙恭带着大军到达房县外五十里,驻扎下,同时作为大军的主将,杨祚派出了几队斥候,沿路侦查,打探现在房县内的情况如何。
陈宫早已跟裴元绍,刘冲定下大计,不要阻拦公孙度的斥候,放斥候通行,于是杨祚很容易就得到了现在房县内的大概情况。
当然都是陈宫故意让杨祚知道的信息,但是真正的信息,杨祚却丝毫不知道。
“一路上,可曾遇到阻截,可曾遇到过敌军斥候?”
杨祚在主营之中,穿着自己的大将军虎狮甲在身,微风凛凛,
也十分享受这种感觉。用杨祚自己的话说,自己家将军,只是这话是否能站得住脚,得经过仔细考证。
下面地小斥候队长,十分恭敬的跪在地上,听大将军问话,答道:
“一路上,不曾遇到敌人的阻截,遇到过几拨敌军斥候。不过没有发生冲突,他们看到我们就迅速撤退了,担心有诈。没有深追。”
“可曾探听到城内情况?”
“城外有大军围困,不过远远的看到城墙之上还是我们的大旗!大殿下应该无恙!”
杨祚挥了挥手。示意道:
“你先下去吧!”
对于房县内的情况,李光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现在李光正在内心祈祷。祈祷神灵保佑幽州大军获胜。
杨祚坐在主位上沉思,据刚才所获得的消息来看,这房县没有被攻破是可以确认的了,只是唯一让杨祚想不明白的是这敌人地斥候为什么看到自己的斥候就退呢?
这里显然是有问题的,不过杨祚实在是想不懂其中地缘由。
公孙恭身为王子,公孙度称王,公孙恭自然就是王子,身上所披的铠甲自然是以龙为主,金黄色地铠甲,十分耀眼拉风。公孙恭也突然感觉自己布尔比了起来。
“看大将军面有难色,不知道担忧什么,现在我们有四万大军。父亲最精锐的一万精骑在此,根本不用担心。”
心里十分鄙视这个二世祖。只会玩女人,对于行军打仗屁也不懂,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表面上杨祚却十分客气,因为怎么说也是主公的二公子。
“二殿下说地有道理,现在我们的兵力有六万,对这房县的幽州军队实现了反包围,可以一鼓作气吃掉这幽州在此地的大军。”
李光也附和道。
杨祚点了点头,的确,按照如此推算,自己是不用担心,但是就怕对方有诈。
就在几人还在里面探讨怎么样攻击幽州大军的时候,外面突兀的嘈杂了起来,杨祚心里大惊,拿起营内武器架上的大刀,就冲出了大营。
看左右士兵都有些慌张,问道:“出什么情况了?”
“将军,敌袭!”
士兵看到是大将军,心里的慌张马上就被压了下去,跪下答话。
杨祚,迅速的组织起士兵,在各自地位置严格把守,而后上马组织一万精骑,准备迎战。
刘冲,奉军师命令,前来骚扰,看敌人慌张过后,就迅速的组织起来,素质十分不错,知道久留下去,对自己不利。
带着五千骑兵,又如风般撤退。
当杨祚组织起大军的时候,刘冲早已不见了踪迹。
杨祚十分地生气,没想到这该死的幽州大军竟然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看敌人已走,自己地士兵也没有多大折损,有了此次教训,杨祚把营地按章法布置,明暗里都有伏兵。
不怕你过来,就怕你不来,只要这该死的敌人,再来,定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杨祚刚放下自己的武器,不久,又有斥候来报。
“大将军,幽州大军,骑兵掩护步兵在迅速撤退!”
“什么?”杨祚十分的纳闷,这刚来偷袭下,还没交手,这就撤退了?
“可曾确认,敌军是否真的已经撤退?”
“这个手下只是看着它们在往西撤,不知道具体意图。”
“再探!”
“是!”斥候转身下去。
李光现在心里也没有底了,该不会自己寻找的援兵多了,把这幽州的大军给吓跑了吧,如果是那样,那就实在是太搞笑了。
公孙恭听幽州军队已经回撤,心情大好,这军队里,连个女人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心里憋得慌。
幽州军队撤了,自己就是立了大功,相信父亲对自己的印象肯定会有所改观。
“大将军,果然不凡,亲自出征,敌人连交战都不敢交战,实在是我辽东的胘骨!”
杨祚虽然不相信这幽州大军是因为害怕自己而撤退的,但是这二殿下的话还是十分的受用。
“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显然杨祚还是不相信,连打都没打,这幽州大军就退了。
许久。营外又有斥候来报,道:
“将军,敌人还在后撤,走的十分慌张”
杨祚一听,当下点出一万骑兵跟自己前去追击,机会可不是任何时候都有的,稍纵即逝虽然杨祚谨慎,但是这并不代表胆小。
大军追击几十里,正好碰上刘冲地骑兵大军。五千对一万,而裴元绍接到的命令就是死命的跑。
杨祚见追到半路,有大量骑兵杀出。知道是敌人的埋伏,但是杨祚没有慌张。带着骑兵跟刘冲交上手。
由于占了兵力的绝对优势,大战朝着杨祚一边倾倒,死伤的幽州骑兵已经不少。
刘冲见那辽东为首之人。甚为英勇,提着手里的长枪上去战杨祚。
杨祚自然知道眼下之人绝对是敌军的领军人物,也抖擞精神,两人交手十几合,刘冲被杨祚一刀斩于马下。
刘冲也并没有真想跟杨祚争出高下,只是想败的更加漂亮。可惜,不成想就这么被杀了。
幽州骑兵没了主将,阵行马上便有些大乱,杨祚刚才使用自己地那一手震荡刀,将刘冲斩杀。
刘冲死的的确有些冤枉。本来刘冲长枪与杨祚交锋,虽然不敌,但是绝对不会轻易战死。但是这杨祚地震荡刀,这一招直接荡开刘冲的长枪。没有任何收回而是顺势一斩
冲斩下马。
塔里现在也是幽州地人了,看刘冲战死,心里大惊,不敢久战,带着大军迅速撤退。杨祚在后面一路掩杀。
斩杀幽州骑兵接近两千人。
大胜而归!
看着杨祚凯旋归来,手里提着刘冲的头颅,李光心里跌落到了谷底,看来自己是押错宝了,没想到大将军如此威武。
杨祚刚斩杀大将,心情也十分不错,这骑兵想要埋伏自己,想想,杨祚就感觉自己十分的布尔比,还是自己厉害。
“将军,敌人一路西撤,丢弃辎重,旌旗无数!”
“好了,
“大将军神武,一出手,那刘信地大军便夹着尾巴逃了!”公孙恭适时地马屁让杨祚十分的舒爽。
既然敌人撤了,那明天自己就带着大军入城跟大殿下汇合,此次回去,相信主公将更加的重用自己。
杨祚显然也认为对方被自己斩杀了这么多人,肯定不敢再回来了,即使回来,自己跟大殿下一合计,那还惧怕什么。
第二天,清晨,房县的原野之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幽州士兵的痕迹,只有铺天盖地的辽东大军。
旌旗蔽日,杨祚一马当先,手里提着大刀,端得威武不凡,让人不敢直视。来到房县城下,命人叫开城门。
待杨祚看到城上的公孙康,一颗担忧的心顿时放松下来。
打开城门之后,公孙康内心似乎十分痛苦,杨祚全当殿下是因为战败有些失意导致,带着自己手里的四万大军浩浩荡荡进城。
就当杨祚带着一万骑兵大军进城之后,而杨祚也不再担忧,走在前面,后面的大军全然不顾,交给城内地将士接待。
可是突然,城门关上,突兀骨,突兀牙,西斯,带着几千大军迅速的守住了城门。
听到后面嘈杂,杨祚转身,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他看到的是,两面城墙之上,房屋之上,出现地一群群的弓箭手,显然陈宫准备充足,把能收集到地所有弓箭都收集过来了。
陈宫站在最高的屋子之上,十分镇静的看着眼下的一万骑兵,如看着一群死人。
门外的辽东大军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外没有能做决定的人,所以只是在外面叫嚷,并没有攻城。
“大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杨祚十分的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而李光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不过还不敢确认。
而公孙恭则是心里十分害怕。
凄惨的笑容出现在公孙康德脸上,摇了摇头,就被左右人押了下去,而顶替公孙康位置的,赫然就是华雄。
“你们中了我家军师的计策了,还不赶紧下马投降!也好给你留个全尸”
“你家军师?你又是谁?“杨祚问道。
“某是征北大将军麾下骑督尉,华雄!“
杨祚差点惊得掉下马来,不曾想自己还是中了敌人的奸计,只是这好狠毒的计策。
李光看自己压对宝了,趁着在杨祚身旁,就欲拿下杨祚。
可惜李光刚出手,就被那杨祚一个回旋,斩于马下。
“哼!“杨祚,将手里提着的包着刘冲头颅的箱子丢到地上,本来打算向王上请功的,但是眼下看样子是用不上了。
那箱子落在地上,头颅滚了出来,在地上滚出有一段距离,华雄看竟然是自己爱将刘冲的头颅。
心里勃然大怒。
“匹夫找死!“
而陈宫也下达了格杀的命令,漫天的弓箭射到了杨祚带来的一万骑兵身上,中箭者无数。
其他的骑兵都在城内四处逃窜。
而华雄也跟杨祚对上。
两人都是用刀之人,自然是对刀法的优势都知之甚详。
杨祚也知道,今天自己不能善了,也是拼死跟华雄厮杀。
两马交错分开,杨祚握着大刀的手有些发抖。
华雄本来想一击必杀的,但是没想到这敌将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难怪能杀了刘冲。
杨祚知道,自己如果不用自己的最强绝招,恐怕不能胜过眼前的黑塔大汉。
还是先前斩杀刘冲的那手震荡刀,可惜杨祚的力气,又怎么有华雄大,被华雄生生挡住刀力,然后华雄趁着杨祚短暂的失神。反震一刀。
然后一个抡刀斩,便将杨祚从肩膀斜砍至左下腹。
速度之快,以至于杨祚还没有感觉的出来。
“你杀我爱将,留不得你!“华雄的声音如九幽里死神的召唤,杨祚身体轰然裂开,落马,死亡。
而进城的一万大军,陈宫造就算计好,弓箭射不死,你敢乱跑的话,还有陷阱,搞死你。
以有心算无心,进城的一万大军,很快,就全部被处理了,除去投降的全部都死了。
就连那公孙恭也死在了乱箭之下。
汉初平三年,辽东大将军杨祚战死在房县城内,幽州军师将军陈宫,命大将华雄,尽出房县内的骑兵,追击城外的三万步兵。
战果可想而知,大军纷纷投降,当杨祚跟公孙恭的首级送到公孙度的面前的时候,这位枭雄在自己的宫内燃起熊熊大火,将自己给烧死了。
如此幽州完成一统!
而陈宫并没有留着公孙康,秘密处死。
公孙度一族尽皆灭亡,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如浪花般拍打着河岸,也被历史记住。
发展戍边
第七十二章 超级新理论,貂蝉在哪?
主公,好消息,好消息!”龙二带着幽州情报司刚收一路慌慌张张的,本来龙二也是一个比较沉稳的人,自从龙一死了以后,龙二便俨然成了这神龙二十四卫的副统领,性子已经磨练的比较沉稳了,可惜今日,这斯将自己多少年积累的形象给全部毁了。
而此时,刘信正在烧水,带着马均,还有他的诸位红颜,仔细的盯着那水壶,好像看着一个多么宝贝的东西一般。
马均今天本来正在消化主公前些日子对自己说的一些知识,准确地来说,是关于船的一些知识,本来在这个工匠方面,马均从来没有服过人,自己从小可是在这方面有得天独厚的天赋,加上兴趣使然,对这个工匠的职业,涉猎甚广,以至于常常感觉天下再难有自己造不出来的东西。
只是自从来了这幽州,当了这幽州的制造司的司长后,信心接二连三的受到了打击,特别是对自己的这位年轻的主公,马均可是打心眼里佩服。
前些日子,主公告诉自己,可以将铁皮覆盖在船舰的外表,以此来增加船本身的坚固性,而且后来主公竟然说,如果技术可以,还能制造全身都是铁制的大船,只是,这些对于马均来说都已经让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后来刘信直接将阿基米德的浮力定律传授给了马均,马均听了之后,大受启发。但是一时半会还是捉摸不透,但是对于主公所说地那位古希腊伟大的阿基米德确是十分的推崇,虽然自己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接触到,但是却没有如此系统的分析这个问题。
马均十分惊讶主公的博学,古希腊在哪。马均不知道,阿基米德是谁,马均也不知道,但是却十分相信,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真理。
问主公,是从哪里得知地,刘信大脸一红,道也是偶然间看到。没有详细解释。
刘信现在可不管,如果他不说,谁又敢逼他说,如此马均自己研究了几天,终于最近几日偶有所得。心情十分的不错。
又将此理论,教授给船舶司的众位船匠,更是让众人大受启发,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这有了如此成熟理论的支持后,这船的改造简单了许多。逐渐的向半钢铁,半木材的方向进军。
在幽州,刘信早就找到了煤炭的资源,而且煤在幽州地使用程度非常的高,冬天的暖炉,平常大客栈里的做饭燃料。
制造司的炉子燃料,应用已经十分地成熟,这些日子教授了马均不少东西,连阿基米德定律都教授了。
刘信也不管那么多了。这蝴蝶能震动多大,他也不管了,于是这些日子,又想起了一个比较现实的动力机器,蒸汽机。
本来刘信也只是简简单单的知道理论,知道原理,如果仅仅让刘信一个人来搞,估计是没有希望的,但是刘信现在手里的资源是何其之多。
所辖之地。人口,人才。材料众多,只要刘信的一句话,全部资源可以随时调动,加上有马均这样地绝世工匠,所以这蒸汽机制造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人都看着刘信,不知道今天大将军又有什么新奇玩艺,只是大将军盯着这水壶,一盯就是这么长时间,让人感觉十分的茫然。该不会是让自己来喝茶的吧。
“主公,辽东大捷!”龙二半跪在地,双手程上情报司传来的密信,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可见,刚才龙二跑得有多快。
被龙二如此一打扰,刘信从看水壶而意淫自己的强大战舰的梦中惊醒,心里十分的不爽,但是看着如此多地人,也没有发火。
嗯,刚才听到什么大捷?刘信环顾周围,看马均还在那规规矩矩的站着,而众女在那低头,窃窃私语,在大将军府,刘信可不管这几位大美女,她们想干什么刘信可不管的。
“小龙子,你这么毛毛躁躁做甚,天塌了啊,没看到你主子正在干这本年度最重要的事情吗,灵感就让你这样打没了。”刘信吓唬龙二道。
龙二战战兢兢,知道主公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还是担心自己真的把主公的灵感给惊没了,神色慌张。
“不必慌张,这些年的锻炼,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
刘信从龙二手里接过密信,其实就是一细小的纸条,上面不过十来个字,上书:
“公孙度伏诛,辽东在手,不日回师!”
龙二看主公看完之后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十分奇怪,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如此大地事情,
“嗯,公台,元俭,公伟果然没有辜负我地期望,这公孙度也不简单那,竟然有接近十万大军,果然有称王的资本。不过,哼!|Qī|书|ωang|敢在老子眼皮底下称王,就该有死的觉悟。”
典韦憨厚一笑,习惯了主公的粗言秽语,主公也只有在人少的时候,特别都是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才本性必露。
“小龙子,传我口谕,命裴元绍为护辽东将军,驻守辽东,暂代辽东郡守,封华雄为慑乌桓中郎将,陈宫为军师中郎将”
“那华将军,跟陈军师,是否也让其驻守辽东?”
“不用,让塔里
那辅助他吧,另外让子龙抽调四千乌桓骑兵给塔里,级官员全部撤换,有不听令者斩。”
这公孙度在辽东经营许久,承受其恩德的人不在少数,特别是县级官员,必然有不少是公孙度的旧部。
对于不安的因素就是要扼杀在萌芽的时候,这点刘信是丝毫不手软地。
“小龙子。你亲自跑一趟!”刘信补充道。
—
“是!”龙二转身离去。
刘信一抹脑袋,大呼:“坏了!”
周围的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是刚才给龙二说错了?现在龙二刚走,赶紧追还来得及。
“信郎?”
“爱郎?”
“刘郎”
“主公,怎么了?”
众女都赶紧围到刘信身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刘信挥挥手,拨开众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炉子。夏
发现那水壶地盖子被顶的咣咣做响。
“看
诸人好奇,马均也十分好奇,都顺着刘信的手势看去,但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什么门道。怎么看还是那把壶!
“不就是一把水壶咯,也值得爱郎如此大惊小怪。想要的话,让下人再多带几把过来。”凤彩儿笑道。
刘信丝毫不生气,这些女的附庸风雅,床上弹拉。还可以,但是做这深层次的理论问题,可就不行了。
看着马均,马均见主公看着自己,知道主公绝对是暗喻,不会无的放矢。也仔细的端量了起来,今天主公叫自己来,就是为了看这把水壶。
又瞅了一会,马均仍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再瞅了一会,众女都出去陪公公婆婆去了。
马均脑袋上出汗了,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
“主公,一把破水壶,怎地如此稀奇。还用如此观赏!”典韦人比较直,的确完全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刘信见马均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提醒道:“小班(刘信给马均起的外号),你看那壶盖,被水气顶的不断地震动,如果我们能够利用蒸汽产生的如此力量,wωw奇Qisuu書com网那将会是什么?”
目瞪口呆,地确,这马均绝对是对这方面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这世界上你可千万别不承认天赋这个东西,这很现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最适合的一方向。
“如果用这蒸汽推动起轮子转动?”刘信又提醒了一句。
“那将会是一种伟大的新动力!”马均惊呼道,主公是怎么想到的,虽然看起来比较不着边际,但是马均的技艺水平绝对可以预估,完全可以实现。
此时马均是更加地佩服主公的才学,今天的水壶节目十分的精彩,让自己又获益良多,回去又得仔细消化消化。
“主公,我先回去考虑,考虑,待有什么不明白的再来跟主公讨教.”
“嗯,小班果然是机智过人,竟然如此一点,就能想通,也好,你先下去研究研究,我的初步想法是,把这东西应用在船舰动力上,以后,即使逆流我们也可以激流猛进。”
果然,主公果然是有下文的,这东西如此笨重,应用在船舰之上将会是最好的选择,不错,有了这个方向,自己就可以节省更多的时间。
“主公放心,我一定好好研究,绝不让主公失望!”说完,马均便神不守色地,急急匆匆
留下在那里还发呆的典韦,典韦听二人说话,云里去,雾里来的,愣是一点没听懂。
刘信现在是十分的高兴,幸亏有马均,这年头,干什么还是得找比较牛比适合的人来做,这如果让别人来做,那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搞定。
回头,刘信又让龙十三,去叫荀攸过来,言有重要事情。
荀攸现在还是比较得繁忙,完全不似刘信般生活惬意舒爽,这年头当臣子的竟然比主子还累,不过看着百姓都能过着美好的生活,这一切都值得了。
幽州的百姓地日子是越来越好,刘信成立的农业司,不仅仅负责税收,管理土地,还肩负着最早地优良种子培育工作。只是效果不是很明显。
虽然人口相对于其他的州来说很多了,但是相对入幽州如此大的地界,几百万的人口实在是算不上多少的,土地全部分发下去,还是有很多空闲。
这些年的修养生息,幽州的人口可谓是不断激增,再也没有人抱怨这幽州是苦寒之地了,冬天有炉子,夏天清爽,堪称完美。
“公达。我们最近选拔地一批官员还没有分配地方吧?”刘信虽然对于政务是放手交给荀攸,但是绝对不是什么都不了解的,反而对于什么都是了然于胸。
现在幽州的人才选拔体制也是日益完善,对于幽州来说,不在乎你的出身。也就是不管你是穷人还是富人,穷人也好,富人也罢,只要你有才,都可以出来任职。不给富人优待,也不敌视富人,总之是任才惟用,只要你有才。什么都好说,当然必备的品德还是必须地。
一开始也有一些氏族反弹比较大,但是这丝毫没有关系,因为幽州的氏族观念很少,这里历来都是大汉最落后的
方。在这里的家族没有几个。
有的几个,敢于嘻嘻哈哈跟刘信打马虎眼,较劲的,全部被幽州情报司给秘密处决了,所以这里的人才选拔体制已经十分的成熟。
每年都会有一次选拔,选拔从政人员。至于从军地都是从幽州军校里出,即使是武力再高人的还是得在军校里培训过后,才能上任。
去年新选拔的一批,全部送到辽西去了,这种人才体制的好处可以很容易的看得出来,由于官员地集体素质突出,导致辽西发展建设的十分快。生气恢复迅速。
今年刚选拔的一批,本来说是要送到蒙古草原的,但是眼下看样子是不行了。荀攸见主公问自己,答道:
“本来是打算送到蒙古草原上锻炼一下的。不知道主公有何打算?”
“相信公达也已经知道了,现在辽东已经被我们拿下,公孙度虎居辽东也有几十年了,可谓是根深蒂固,现在我们虽然占领了辽东,但是只要我们一漏出弱点,那些个辽东官员肯定会趁机做反,所以我打算这批先输送到辽东。”
荀攸点了点头。如此也可,反正送去蒙古也仅仅是锻炼下。现在蒙古草原上,有公谨坐镇,还有翼德,恶来辅助,根本不用担心。
“主公所虑者甚是,攸也十分认同!”
如此刘信让荀攸点二十表现优异的调往辽东,派大军一路保护。
此时地刘备,羽翼也渐渐的起来,特别是孔融,将北海的军权交给刘备之后,至于孔融为何会将军权交给刘备,这里面的确有不少原因。
当年讨伐董卓,孔融因为袁绍将令围攻刘信大将华雄,卖力比较多,是残杀刘信华雄部士兵比较多的人之一。
心里一直比较自责,也十分的害怕,担心大将军找自己算帐,而刘备则不断地劝解孔北海,又协助孔北海,将北海治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提有何要求,在经过跟华雄大军一战的时候,北海的大军已经被刘备渗透不少。
赵弘,韩忠,孙夏,卜己等人早就被刘备安插在大军之中,且那刘备之弟关羽更是勇冠三军,所以即使孔融不将军权交给刘备,实际也是已经被架空了。
再加上,这刘备整日只提如何辅助孔融,而且刘备为大汉宗亲,也有才有德,孔融也是一老实巴交地人,怎么能经受住刘备如此的老奸巨猾。
最后感觉刘备如此帮助自己,自己竟然没有给与其合理的官职,但是刘备却没有丝毫怨言,实在是让孔融感动,加上为得罪大将军的事情担忧。
索性,将北海的大军都全权交给刘备处理。
如此北海实际上就是刘备的,孔融不过是名义上的太守,而真正说话算的是刘备,不过刘备为了笼络人心,自然还是惟孔融马首是瞻。
长安,王允府上,王允最近深得董卓的信任,特别是王允经常为董卓歌功颂德,导致董卓都认为王允是自己一边地人了。
只是没想到这王允是身在董营,心在汉,本来王允手里有一张王牌,就是自己的义女貂婵,自小生地美丽可人,而且王允从小命人教其歌舞,自然是更加的出众。
都怪那征北大将军刘信,将自己的貂婵也给劫持了过去,要不现在自己何必用自己的女儿。对于别人,王允信不过,毕竟这是杀头大罪,自己一族的命运全部在此女身上,由不得王允不牺牲自己的爱女。
王燕,王允唯一的女儿,虽然不像貂婵一样绝色,但是出身官宦世家,自小保养,也是青春亮丽,王允甚爱之,只从王允临走前还死死拉着自己的女儿,而将貂婵放在后面就可以看出,此女对于王允的重要。
只是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么多年摸索董卓的弱点,此人最为好色,而其义子吕布也是如此,如果不让其父子反目,肯定无法击杀董卓。而两人都好色,就为王允提供了最佳的时机。
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王允心里有些不忍,王燕自从父亲告诉自己要自己去离间太师跟温候的时候,心就已经死了,本来以为父亲最疼爱自己,可惜朝廷在父亲心里的地位仍然要远远超过自己。知道父亲毕生的志向就是兴复汉室,所以王燕也接受了。
王允心里无法恨刘信,因为无论怎么来说,刘信都为大汉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一人将董卓逼的退到长安,自己这些年,听太师念叨最多的便是这刘信。
摇了摇头,也许这就是自己女儿的命。
吕布最近也是颇为郁闷,跟董卓的几个小婢女打情骂俏,几次都被薰卓抓了个正着,有几次竟然是在床上被抓的。
被董卓训了几次,以吕布的高傲自然忍受不了,心里忌恨,不过、薰卓并没有深究,反正只是几个小婢女,董卓也不在乎。
本来刘信截走了貂婵,这王允的美女计就该没有了,可惜历史何其相似,只是可怜的刘信还不知道这又一个超级无敌绝色的美女,正在他的幽州,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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