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空城计里填把火,周瑜火烧烈风
瑜离开渔阳,快到昌黎时候,就先带着张飞的幽洲铁急行军到柳城,在柳城等候烈风的鲜卑大军,顺便等待高顺,裴元绍,以及五百巨盾兵!
裴元绍听到周瑜要分兵赶路的时候,就感觉周瑜还太年少气盛了,为争取立功竟然孤军深入,有点不明智,可惜周瑜现在为大都督,整个守护昌黎的士兵都要受到他的管制,且高顺,张飞也没有不平的意见,所以裴元绍也只能,按照都督说的来办。
周瑜之所以选择急行军,最简单的问题就是必须在鲜卑骑兵达到之前赶到,如此才能及早设防,增加自己取胜的把握,而且这昌黎以前也不是自己主公所管束的,此次作战算是孤军深入,所以要先争取到本地官员跟百姓的帮助!
张飞看自己有仗可打,本来有点不服气周瑜小鬼指挥自己,但是既然有自己的仗可打,自然也乐得尊重。
“翼德!还有多久能到柳城?”周瑜十分焦急,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出战,为了幽洲也不能有失。
“都督,估计今天傍晚就能到达,这里隔着柳城已经不足几十里!”张飞想了想说道。
果不其然,在傍晚时分,周瑜跟张飞终于到达了柳城这个小城,虽然小,但是容纳几万人确是足够了,如此周瑜便满意了。
看着墙头之上,依然是汉家旗帜,周瑜终于吐了口气。总算在鲜卑之前到达,如此自己就又增加了几分胜算。
而柳城守兵,看着有一群铠甲精良的骑兵过来,将城门关上,张飞接周瑜地命令到城前叫门!
“吾乃是幽洲刺史,镇北将军刘信手下征虏将军张飞,速速打开城门!叫你们县令出来见我!”张飞大吼道。
柳城上守卫士兵。听到是大汉镇北将军来了。都不敢慢待。就听那守门小校说道:“将军稍候,我这就去向县令汇报!”
说完就下了城墙去了县令府汇报此事,柳城县令季雍,此时正在处理案件,听闻守城士兵传令说镇北将军手下征虏将军到了,赶紧出城迎接,人家的官位可是比自己高了好多级。可不敢慢待。
夕阳落下,余晖也都收尽,周瑜英姿飒爽,看着这柳城的美景,丝毫都不急躁,而张飞则一直在嘟囓,这狗县令来的也忒慢了点,待会他过来。自己非好好收拾收拾他不行。
就听柳城的城门“吱嘎”的一声打开。不少士兵涌出,看装备,就知道是支杂牌军。也是,放在柳城守城的还会是什么好军队。
周瑜看着为首一人,细瘦的很,但是眼神犀利,一看就是个有才之人,想必就是这柳城地县令了。
“不知道哪位是征虏将军?”个豹头环眼,身高八尺,脸色黝黑,如黑塔般矗立在高大地战马之上,一看就是大将之资,但是在他前面的还有一年轻人,高大英俊,美姿容,一身.那黑脸大汉还要尊崇一些
张飞一看是问自己,策马而出,“某就是燕人张飞,征虏将军!”然后又介绍周瑜道“此是我家都督,此次负责镇守昌黎!”
季雍一看,兵马都督都来了,看样子事情不简单了,再往后一看,我,几千骑兵,看这个铠甲装扮,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想必就是镇北将军平黄巾所带的幽州铁骑了
众人客套一番周瑜坐在主位,张飞次之,季雍在末位侯着。
“季县令,不知道柳城守军多少,有百姓多少?”周瑜眼神犀利,问的很直接,只问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都督,这柳城属于小城,只有五百老弱残兵,大概有百姓两万一千三百二十一户!雍驽钝,不知道都督到此所谓何事?距离柳城不远的昌黎,有精兵两千多,由管宁大人率领!”
季雍十分尊敬地说道。
周瑜点了点头,表示知晓,解释道:“季县令,瑜就实话实说了,我家主公接到细作密报,鲜卑大军发兵一十五万报几年前之仇,而此次由牛头部落烈风领大军五万铁骑来袭击昌黎,所以我主才命瑜领兵到此督战!”
季雍一听,顿时惊诧的不可言语!为何?鲜卑五万大军扣边绝对是非同小可,弄不好昌黎百姓就要受到灭顶之灾。
“不知道都督此次领了多少兵马来抵御鲜卑的大军?”
周瑜笑了笑,说道:“此次瑜带来骑兵五千,步兵一万总共大约一万五千多兵!”说着,满脸都是自信。
季雍听闻周瑜只带了一万五千兵马,就想抵御住鲜卑五万大军,实属痴人说梦,但是又不能当面说的太白,只能委婉的说道:“都督,兵力相差甚多,恐怕不好办啊!”
张飞一看这小县令敢小瞧自己,说道:“有燕人张飞在此,保准鲜卑贼子有来无回!你小小县令焉敢小瞧于某!”
周瑜一听张飞如此说来,也十分高兴,总得壮壮自己的声势,然后自己再来个补充就可,“季县令,大可放心,瑜
了计较,不过此事尚需要季县令帮忙才好!”
“不知道都督,有什么事情,只要雍能办的到的绝无二话!”听周瑜跟自己说话如此客气,人家以都督地身份如此,十分让自己感动。
“好,那么瑜也不转弯摸角,就明说了,此次需要柳城百姓都迁移走,我会派一千骑兵,顺便再加上柳城内原有地士兵帮助百姓迁移到昌黎!一个人不许留。凡是抗命地全部强行撵走,实在执迷不悟的,军法处置!”周瑜起身,淡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已在他地
季雍一听,都督要迁移自己整个柳城的百姓,也感觉有点难办,此事恐怕不好办!再加上自己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治下的百姓。颠沛流离。所以不死心的问道:“都督。能不能不迁移百姓,如此恐怕丢失民心!”
周瑜笑了笑,反问道:“季县令,瑜问一句,是百姓的命重要,还是这柳城的家业重要,这柳城。城小,久年失修,现在已经是破败不堪,根本守不住!”
看着一脸茫然地季雍,周瑜继续说道:“鲜卑上次屠杀了卢龙塞所有百姓,如果柳城被攻破,相信百姓一样会被屠杀干净,为了百姓地命。希望季县令不要做妇人之状。还请尽快转移百姓,事不宜迟,今晚就开始!”
季雍一听周瑜地话。也认为十分有道理,于是领命下去,组织府兵,游说督促百姓离开柳城,周瑜担心百姓那里出意外,又命张飞派一千骑兵督促。
本应该漆黑的夜色,在明亮的月光,跟火把照耀下,显得十分的明亮,百姓相互搀扶,带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迁徙到昌黎而去。
“二棍,你说为什大人让我们连夜搬走,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张老爹一直在柳城经营烧饼生意,做的还不错,没想到此次就被强行迁徙到昌黎,想想迷茫的前景就让人堪忧。
“大叔,你还不知道吧,听说鲜卑狗子此次领十五万大军来袭,柳城恐怕不保,到时候,被鲜卑狗子杀死,还不如趁着现在赶紧逃!”
张老爹一听如此,赶紧收拾东西,就跟着队伍走了,这钱重要,但是没了命,要钱有个屁用。
鲜卑来袭地消息逐渐的在百姓中传播开来,本来那些不想走的人,都改变了态度,赶紧收拾东西跟着部队转移到昌黎。
而周瑜则在县令府等着消息,等着那最近就应该来的消息。
烈风自从跟慕容风大帅分别以后,带着五万的鲜卑骑兵开赴昌黎,而要攻击昌黎的一个最好,最近的路口就是柳城,所以烈风一点没有考虑的选择了柳城。这也正是周瑜选择地决战场地。
而此时地郭旭经过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辽东郡,看着座位上一脸横肉的公孙度,郭旭知道现在是求别人发兵,自得好言相劝。
而这公孙度也如公孙瓒一样,跟郭旭打了个太极,既没有说不出兵,也没有说出兵,让郭旭十分的恼火,可惜求人就是如此,兵权在别人手里,别人说不出兵,你也没有办法。
郭旭看该说地自己都说了,就跟公孙度告辞,直接去了昌黎协助都督破敌!
柳城,第二天清晨,县令府上,周瑜正襟坐着,底下张飞一脸焦急的等着,问道:“都督,你说鲜卑狗子什么时候会到?俺老张都手痒了!”
周瑜笑了笑,“翼德不要着急,想必快了!”
“报将军,高将军,跟裴将军的大军已经到了城外20里令兵来回报情况。
“你马上让他们原地驻扎,等待我将令!”出。
张飞有点傻了,都督这是为何?问道:“都督,这是为何,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城?”
周瑜笑了笑,说道:“稍候,翼德就会知道!此地有翼德在,我就已经放心了!“
看都督不想说,张飞也没有继续追问,知道继续追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报!都督,三十里外发现鲜卑骑兵,人数在五万左右!“传令兵来报!
周瑜.大帅烈风!“
张飞听有仗打,十分高兴,周瑜昨夜就让人在城里丢下大量的野草滚油,等易燃烧物品,张飞大概知道了自己都督的计策。
“让士兵打开城门,翼德,我们到城门之上!走!“张飞跟着周瑜来到城门之上,而城门则是大开。
烈风领着五万大军兵临柳城之下,看着这座小城。已经不担心自己会拿不下了,如此小城的防御,很容易就会被破掉。
但是当看到城门大开地时候,烈风就有点傻眼了,这敌将不会想直接将城池送给自己吧。
“大帅,此城如此安静,恐怕有诈!“柯最说道。
“我看未必,恐怕此是敌人的疑兵之计。故弄玄虚。在等待这援兵的到来。依我看,我们事不宜迟,应该迅速拿下这个城池“阙居显然不同意柯最的意见,这柯最可是出名的怕死。
烈风看着自己的两位大将,各人一词,没有了主意,将眼光投向了拓跋逵。拓跋逵现在也
摸不明白对方的虚实。
但是既然对方给了自己的城门,那还等什么。
“大帅,上吧!“
烈风点了点头,牛角号吹响,就看鲜卑骑兵如出峡洪水般向柳城涌了过来,而此时百姓已经迁移走了,于今这柳城就剩下张飞这四千地幽州铁骑。
让张飞领着士兵守住这城门,且战且退。
而周瑜则又派人去告诉高顺。跟裴元绍。以及那巨盾队长,分东西北门守住,千万不能让鲜卑骑兵出了柳城。
“高将军。你说都督此举有用吗?“裴元绍还是十分不明白自己都督这是搞什么招数。
高顺没有说别地,只说了一句,“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既然都督如此说了,我等只要照办就好。“
而烈风地大军已经攻占了大半个柳城,但是令人惊讶的是竟然一个百姓没有发现。
“哈哈哈哈!大帅,你看汉人听到我大军来此,都早就搬走了!“阙居看汉人如此不堪,十分高兴,
而柯最却十分的担心,莫不是敌人有诈?但是烈风大帅,向来跟自己有隙,此时如果自己给大帅泼冷水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周瑜早已经在道:“翼德,敌人可全部进了城?“
“都督,敌军大部分已经进了柳城!“
周瑜看时机成熟,便擂鼓,发出信号,让柳城内的早已隐藏的人,开始点火,这秋天,北方地天气,风很大。就看柳城瞬间便成一片火海。
而张飞退出南门后,也不再退却,死死的扼守住南门,让敌人从南门不得脱。
高顺,裴元绍,巨盾兵也到了,分别扼守住北门,东门,跟西门。
“大帅,大事不好,敌人放火了,现在柳城各处都起了火,估计一会就会烧到这里,还请大帅赶紧撤到城外“就看士兵来报!
柯最终于确认自己的想法了,果然,汉军怎么会白白给自己一个柳城,看来是汉军诡计了。
“大帅,现在怎么办?“阙居现在慌了,看来是自己中了别人的计策。
“走,原路返回,撤!“
烈风十分果断的下达了撤兵的命令,可是令烈风没有想到的是,这城你进来容易,出去难!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高顺的陷阵营早已经在北门守护着了也被高顺给解决了,里面的人干脆想出来就更别想了。
窄窄的城门,五千地陷阵营在那里牢牢的扼守,鲜卑骑兵根本冲不出来。
“大帅,北门被敌军给占了,我军冲不出去!”士兵再次来报。
烈风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如果敌人扼守了四个城门,那自己就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走!从西门出城!”就看鲜卑骑兵又奔西门而去,而在西门的是巨盾兵,两面盾牌便将城门死死挡住,人家也不杀你,后面五百人顶着,你根本冲不破那百段精钢做的巨型盾牌。
看西门冲不破,而柳城的大火也是越燃越大,烈风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五万大军,如果就这么晚了,那自己将成为了鲜卑的笑柄,罪人。
“东门!”现在东门是鲜卑的唯一希望,南门有张飞的四千骑兵把守,更别想破了。
裴元绍现在是服了周瑜了,用兵果然有神鬼莫测之能,只要一把火,这鲜卑五万大军就得乖乖的死在这。
想想都感觉庆幸,幸亏都督是主公这里的人。
看着鲜卑骑兵在冲击着自己的防线,裴元绍冷酷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自己自从带了这兵,就还没好好打次,这次正好!
就看前面的士兵长枪插入地里,做拒马枪,而后排的则是一排排的投枪出去,就看那鲜卑士兵,被贯穿头颅,凄惨不已。
此时的烈风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熊熊大火,有着秋风的帮衬,就更加的凶猛,看着无数的士兵没有死在战场,而是死于大火,烈风快崩溃了。
“大帅!我们降了吧!”阙居十分怕死,特别是被活活烧死。
柯最一脸鄙夷的看着阙居,不过还是十分认可此时投降的,如果不投降,这五万大军都要葬身火海。这汉家大将,端的计策狠辣,一战而定全局,看来鲜卑是完了。
烈风正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降还不是不降,作为大帅的尊严,是绝对不能投降的,但是为了这五万的鲜卑骑兵,自己必须要降。
点了点头,拓跋逵也十分无奈,现在除了投降就是被烧死,显然众人都承受不住如此痛苦。
“报,都督!鲜卑降了!”传令兵一脸兴奋的看着周瑜大都督,眼里尽是崇拜。
周瑜本来不打算接受鲜卑投降的,但是想想,如此多的战马,一起烧死,不是可惜了,令烈风没有想到的是,别人收降自己,只是为了自己的战马。
于是,周瑜一把火,烧了烈风的五万大军,战争局势正在好转。
发展戍边
第二十章 蛟龙弓成就射雕英雄!
卑骑兵现在都规规矩矩的,胆战心惊的从柳城的三个巨盾兵的那个城门不允许出,因为士兵太少,担心鲜卑贼子,临时反叛,保险起见,周瑜只让他们从其他的三个门出,如此就不怕他们临时再倒戈,如果临时倒戈的话,那每个门前的几千士兵,足够将其斩杀的。
没有了武器的鲜卑士兵,就跟没有了牙的老虎,服服帖帖,特别是从柳城里出来的士兵,都面色乌黑,被烟熏得没有了力气,出来城后都瘫软在地。
而烈风终究是没有勇气自杀,跟着众士兵,柯最,阙居,拓跋逵一起投降了,周瑜看着眼前的鲜卑此路大帅,没有立刻下决定斩杀,此些人在鲜卑也算是贵族,留着也许以后有用。
而裴元绍,高顺,张飞等人看着都督,此次没有费多大的力气,竟然就将这鲜卑五万骑兵给解决掉,都惊掉了大牙,想想跟主公几年前的一战相比也丝毫不逊色,怪不得主公能委任为都督。
此后,三人对周瑜的将令再也不敢不听。
接收完鲜卑投降士兵,经过计算,此次鲜卑士兵投降三万五千多人,其他都在冲击城门的时候战死,或者死在浓烟里。
获得战马两万多匹,有了这战马,估计幽洲的骑兵又可以增加了,而周瑜一方伤亡不大,总共也就才损失了几百人。
看大事已定,周瑜命张飞接手整个昌黎。留下裴元绍看押鲜卑降兵跟战马去鱼阳,交给戏志才发落。
而周瑜自己则带领高顺,急行军到右北平去辅助陈宫破敌!
此时的卢龙塞,宇文化及被烟气熏死,骨牙塔也战死,宇文莫槐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争名夺利地心已经烟消云散,现在的宇文莫槐。只想跟随自己的家人一起终老。
看着宇文莫槐的神情。慕容风也颇感无奈。此次自己一方是计策算尽,可惜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有了龙骑兵的加入,卢龙塞暂时固若金汤,任慕容风使出千般计策也无可奈何.看样子得另想办法。
慕容风,一脸愁容的坐在主位,看着在座的诸人,都面色疲惫。说道:“诸位,除了这卢龙塞,还有什么路能够绕过此到鱼阳?”
阙机想了想,说道:“可以走居庸关大道,不过此路异常艰险,而且粮草辎重很难运输,上次汉狗偷袭我后方,就是走的这条。而现在如果我们十万大军走这条路。根本是行不通地,一旦被人发现,则难逃败亡地命运。”
慕容风。听了后,也感觉这居庸关大道地确不适合作为奇兵,如果做个小股部队骚扰或许还可以。
“大帅,这两天大汉来的那批援兵,根本无懈可击,兵器铠甲,作战勇猛,而且个个武艺不凡,人数大概一千多,但是这个人数守这要塞是足够了,我们要想攻破卢龙塞的确十分不容易”后里这几天一直在攻城,每每看到希望就被那龙骑兵给击退,特别是手持双戟的猛汉,杀自己的士兵就跟收割麦子一样。
黑塔矗立,就让人感觉此路不通,自己连跟他过招的勇气都没有,如此自己如何能攻得下那卢龙塞。
“大帅,最近挖的那条地道,又被人给堵死了,死了不少士兵,看来敌军现在是有了充分准备!”阙机,这几天顶替了宇文莫槐地挖地道的工作。
慕容风揉了揉脑袋,真是他娘的让人烦躁,你说一个卢龙塞怎么就这么难攻呢?
就在慕容风愁容无瑕开始准备出卢龙寻找晏明,跟赵云。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刘信感觉特别放心不下。
“不知道主公如何出去,恐怕鲜卑有埋伏!”陈宫担心的说道,刘信笑了笑,说道:“公台,莫要担心,今晚,我们出城,想必鲜卑肯定不会有所防备,即使有防备,我们人少,只要走大路,那鲜卑也无可奈何!”
陈宫想了想,也的确如主公所说,这几天鲜卑攻城受挫,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出城,而且主公出城人数不多,想必也可以躲过斥候。
如此,陈宫点了点头,说道:“请主公一切小心!”
刘信点了点头!此次没有带典韦,因为守护卢龙塞,任务重大,急需典韦在此,统率龙骑兵镇守。
入夜,夜色已深,此夜,阴天,没有月色,即使不算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了多少,趁着这茫茫夜色,刘信一行接近三十人下了卢龙塞,向鲜卑草原方向奔去。
而晏明,跟赵云现在都无奈了,一路被赶着,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可惜无可奈何,因为别人将自己的情况都了然于胸,而自己对敌人却完全不了解。
看了看漆黑的夜色,晏明让众士兵不得点火,如此敌人就发现不了,趁着这个时间,众人赶紧休息下,一连几天几夜的逃亡,众人
一肚子地火。
“子龙,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军师交给地重任完成不了,恐怕军师那撑不住几日,不行,明天就跟那鲜卑狗子拼了吧,老逃下去,士气都快丧失干净了。”晏明跟赵云坐在一起,这几日的逃亡,两人说话颇多,也互相引以为知己。
“晏将军,如果我们跟鲜卑狗硬拼,到时候固然是舒服了,但是我们的士兵却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如果连人都没有了,那军师地任务就更没有希望了。”赵云也十分想跟鲜卑狗子来场决战,可惜奈何自己身上肩负着重任。
二人一夜又聊了许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意淫,想着怎么杀鲜卑狗子。
现在的早晨已经很冷。相对于幽州来说.冬天来得特别早.即使还只是晚秋.但是天气地寒冷程度上已经跟大汉其他地方的冬天没有什么两样了.
太阳的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而在这~的幽州铁骑.早就开始埋灶开始做饭了.士兵嘴里哈出片.都在措着手.
看着这些士兵.赵云就感觉有些心酸.说句心里话.自己真想跟鲜卑狗子干一把.可是奈何重任在肩.不能像其他的士兵那样.:.
大军刚吃完饭.就看那该死地苍鹰再一次出现在自己地头顶上方.知道鲜卑狗子就在附近.赵云.晏明整理大军.继续过着逃亡地生活.
“晏将军..到我们了..:卑狗就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确切位置.等到自己休息过来.再给他来个突然袭击.
晏明听赵云如此一说.也十分高兴.总算不用再过>>自己地士兵现在是太过疲乏了.所以.自己才一直没有>|架.
现在好了.有了这片树林作掩护.自己这群人可以
“子龙的想法.明深感同意.就这样吧.将士也该好好休息下了.”看着身后满脸疲惫但是却丝毫不乱的幽州铁骑.晏明就感觉十分的自责.
此次跟自己出来的一万骑兵.战死.战伤有接近五.而现在自己手里就只有五千疲兵了.
“传我将令地大概几百米.大军再次驻扎下.休息.
不一会.鲜卑大军也追到了这林地的边上.苍鹰已.骑兵在林地里.苍鹰是很难发现的.即使发现有林地作掩护.鲜然进攻.
看着这片该死地林地,公孙虎咬牙切齿,眼看就要将这汉军骑兵给收拾了,没想到.然能够在这里遇到这该死地林地。
鲜卑的战马是没有马蹄铁的,对于荆棘丛生地林地,基本上是不会贸然进攻的,如今之计恐怕只有等了。
只要守住这林地,就不担心这汉军不出来。不出来就活活的饿死。想想公孙虎又感觉十分开心了起来。哈哈哈,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而蒙里哲看着这林地,脸上竟然流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表情,这汉军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现在只要自己一把火,他们还不都得葬身火海。
于是建议道:“公孙将军。此次是难得的大好机会,我们可以不浪费一兵一马就可以全歼此次的汉家骑兵。”
听蒙里哲如此一说,公孙虎,铁狼都面露疑问,就听耐不住性子的铁狼催促道:“蒙兄快快请说,有什么好法子?”
公孙虎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蒙里哲,蒙里哲只说了一个字:“火!”
听蒙里哲如此一提示,公孙虎。铁狼马上就明白过来了。赞赏道:“蒙兄高招!”
“来人!命人速速将这林子点燃!”
“诺!”传令兵|公孙虎。铁狼,则率两万多骑兵在在林前镇守,等待汉军受不了了冲出来。
那蒙里哲则回营地去,负责粮草督促,押运的事情去了。
浓烟四起,由于松树等易燃的树木的存在,火势烧的很凶猛,大火冲天,而晏明,赵云等人此时心情跌落道了谷底,如此一番自己一群人休已。
“子龙,我们带兵冲出去吧,与其这样活活烧死,还不如战死沙场!”晏明满脸凄然,看着身后的大好儿郎,心里苦的无已附加
看着这火势,自己想要突围,又能出去几人,且外面肯定有敌军在镇守,等自己冲出了火势,外面迎接的就是敌人的屠刀,让赵云选,赵云肯定是宁愿烧死也不愿意被人羞辱而死。
但是自己这只骑兵一完,恐怕卢龙塞也就没有希望了,自己死不足惜,但是耽误了主公大业。确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看着着了火地树木,赵云突然心头一跳,对了,有了!
“晏将军,此时大火如此凶猛,估计能冲出去的活下来的人没有几个,且少数人冲出去了,外面迎接自己的也是鲜卑的屠刀。我等到时候。根本无还手之力!”看着晏明点了点头。黑色的大脸下掩盖着焦急的神色。
“云现在有一主意,可保大军无恙,命令各将士将我们周围外一里的树木赶紧伐光.不过来,我们就安全了”
听赵云如此一说,晏明也明白了。此法地确甚妙!如此自己这些人可以暂时无忧了。
幽州骑兵接到主将命令,且是生死存亡之际都下了力气清理自己所在区域地树木,并且外延几里,如此大火烧到幽州骑兵所在地边缘都停了下来。
晏明,赵云,郑云飞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都大口大口的呼着空气,这周围的空气都被大火吸收一空。所以只有大口呼气。来满足自己对空气的需求。
令公孙虎,铁狼没有想到的是,如此一把火。招惹来了一个自己惹不起的人!
“刘郎!看前面有浓烟!”郁无瑕看着滚滚浓烟,在前面升到高空,十分醒目,自己一群人,跟着幽州特有地记号,追寻到此,还是没有找到晏明,跟赵云他们。
刘信也注意到了,那滚滚浓烟,领着手下众人,马不停蹄的朝着那浓烟的方向进发。
两把蛟龙弓,一把被刘信送给了项虎做奖励,而另外一把,则在自己的手里!
一行人一会就到了那燃烧的树林处,看林外有上万鲜卑骑兵。
刘信感觉不好,说道:“恐怕恶来,跟子龙就在这林子里!如此恐怕凶多吉少!”
看了看众人都感觉事实如此,如果晏明,跟赵云带着部队,真的进了这林子,再由鲜卑骑兵这样一守,恐怕真的是插翅难飞。
“主公,我们人少,可以从侧翼进入林地,如此敌人无法发现!实在不行,再从侧翼撤出!”项虎说道。
刘信点了点头,一行人趁着鲜卑不注意,从那林地的旁边钻入,寻找晏明,赵云等人。
刚进林地不久,就听到声音轰隆,好像众人在干什么一样,声音传出很远。
刘信面露喜色,看样子晏明,赵云他们并没有自己想象中地那么坏,随着深入,刘信终于碰上了赵云,跟晏明。
看着二人地憔悴模样,再加上众士兵的一脸疲惫,刘信有点想不明白,自己的一万精骑,并且由晏明,赵云带领,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而晏明,赵云也看到了身后来了一批人,正是自己地主公,两人惊讶,激动,内疚,自责,复杂的表情呈现在脸上。
“主公!我等作战不利,还请主公责罚!”晏明,跟赵云双双跪拜在刘信的身前,看两位爱将都一脸灰尘,知道受苦颇多,赶紧扶起。
赵云,跟晏明将自己最近几天的情况报告给刘信,刘信一听如此,想不到慕容风果然不是善辈,竟然能料到自己会去偷粮!
看着头上盘旋的苍鹰,刘信将背上的蛟龙弓交给赵云。
看着这古朴的弓,赵云知道不是凡物,弓身上,雕刻着类似龙的东西,应该是传说之中龙的一种,美观,威风,让赵云十分喜爱,但是又不想夺主公所爱。
“主公,云不能接受如此贵重的东西!”赵云推辞道。
刘信看着这赵云,简直是一个堪比完人的大将,十分明白自己的位置,可惜刘信的弓箭射击一般,要不也不会让出如此神兵,再说还可以找欧老爷子做嘛。
“子龙莫要推辞,不如这样,你与虎子二人,各发一箭,如果你能射下那苍鹰,这弓就奖赏给你了!”
看主公如此,赵云十分感激,于是赵云,跟项虎两人动作不一致但是都让人感觉威风凛然。
赵云马步,弯身,半蹲,而项虎则半曲身体,弓箭直接拉满月。
众人屏住呼吸,就看两只箭瞬间射出,带的周围空气震动,而后就看那苍鹰垂直的落了下来,而且发出一声惨叫。
待捡起一看,两只弓箭都射入苍鹰身体,如此成就了赵云与项虎的射雕英雄之名。
“主公,这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怎的如此厉害!”赵云双眼灼热的看着手里的宝弓!
项虎看眼前的赵云威武不凡,且一手弓箭与自己不相上下,说道:“此是用主公在不咸山斩杀的蛟龙骨头为身,龙筋为玄制造而成,当然不一样!”
刘信笑着点了点头。
而林子外面的拓拔鹰,听到自己的爱鹰的惨叫,面如死灰,十分不明白,谁有那本事,能击中上千米高空的苍鹰。
发展戍边
第二十一章 刘信战三将,不败战神!
拓跋兄弟,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公孙虎看不善,好像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一样。
拓跋鹰还沉浸在痛苦之中,这鹰可是自己的一半心血,没有了这只鹰,那么自己在大帅眼里的地位会直线下降。看着公孙虎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拓跋鹰嘴角动了动,知道此时不说,也无法掩盖的住。
“公孙将军,我的鹰儿被人杀了!”说完,拓跋鹰眼角湿润,显然对这只鹰儿,他倾注了不少感情在里头。
公孙虎,铁狼听到此消息,都傻了眼,有人能射下苍鹰?怎么前面没有射下来,两人都迷迷糊糊的。
“将军,我们应该撤兵了,没有了鹰儿就没有了能观看敌军的眼睛,如此漫无目的的追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且敌人趁我大军在外,偷袭粮道,恐怕蒙里哲将军一人难以支撑的住。”拓跋鹰担心的说道。
公孙虎,铁狼听拓跋鹰如此一说,也感觉颇为有道理,召集兵马,撤了。
“报!主公,公孙虎果然不出所料,已经撤兵了!”郑云飞高兴的说到,没想到主公现在能来,真是及时雨。
众人听到鲜卑骑兵退兵的消息都十分高兴,而赵云还是一脸喜爱的看着这白色的蛟龙弓,爱不释手,武器对于武将来说就是第一生命,也难怪赵云如此痴迷,而且这蛟龙弓,天下惟有刘信有。毕竟要杀条蛟龙,难度堪比登天。
“恶来,子龙,整军从林子的侧翼杀出,到前面休整,明天我们出发断敌人粮道!”
刘信下达着命令。
晏明,赵云赶紧整军,按照刘信所说地。到林子前面安营扎寨。休整。
等到一切安顿好后。也是傍晚时分,没有了太阳,但是这里却丝毫不冷,因为大火还在燃烧着,这里的空气都充满了热度。
晏明,来到刘信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目含泪,断断续续,的说道:“主公,某对不起主公,此次明手下的幽洲铁骑第一营,接近全军覆没,还请主公责罚!”
说完,头紧紧靠着地。膀子还在不断的抖动。
赵云一看。晏明请罪,自己也不能这样若无其事,再者此次晏明并没有犯指挥失误之过失而且斩将杀敌。英勇无畏,按理应该奖赏。
可惜,晏明因为这幽洲铁骑第一营的覆没而感觉内心愧疚,一时打不开这个结,刘信看着这个最早跟随自己的大汉,真情流露。哪里舍得责罚,再说此战的失败跟晏明地确没有什么关系。
“恶来,莫要如此,你仔细想想,凡是打仗,必然有胜负,如果我们始终能赢,那不是小觑天下英雄,即使是再厉害地人,也不可能百战百胜,即使百战百胜,也不可能千战千胜!你先起来!”说着就扶着晏明地双肩,将晏明扶了起来。
晏明有心长跪不起,可惜怎奈刘信天生神力,就看刘信轻轻的将晏明扶起来,而后,看着众幽洲骑兵,说道:“恶来,此次你已经尽力,只是敌人主将料敌在先,你能带着众人从两万多的大军之中冲出包围,可以说有功无过!不需要如此,要不你问问他们,他们怪罪你吗?“说着刘信用手指着所有的幽洲骑兵说道。
周围的幽洲骑兵听到后,都喊道:“战士能战死沙场为荣耀!我们能追随晏将军作战而自豪!“
黑塔般的大汉,眼里已经湿润了,听到跟随自己一路被追击的儿郎们,都没有责怪自己地意思,晏明满脸感动。
“好好休息休息吧,这几天太累了你们,明天我们就去抢夺粮道,实在不行,我们就跟那两万的鲜卑贼子硬撼一把,相信他们不会是对手!“
刘信自信的脸上,平静的话语,让众人听了都十分的安心,现在项虎是刘信的护卫,一直守护在刘信身边。
看将军如此受士兵爱戴,并且如此关心手下,感觉自己真是何其幸运,竟然能遇到主公。
郁无瑕,则在摸着小白,一脸柔情的看着刘信。
大火还在燃烧着,茫茫夜色十分的通明晚,幽洲骑兵在经过几天地逃逸后,终于找到了反攻的机会。
第二天,刘信拥着郁无瑕尚在睡梦里,突然感觉凉风嗖嗖的,便起身,一看眼前地林子已燃尽。
郁无瑕看刘信起来了,粉臂也勾在刘信的脖子上,一脸的迷情,说道:“让瑕儿服饰刘郎穿衣。”说完就起来。
看着郁无瑕粉红的小肚兜,欲火再次升起,在军营里,不敢大搞,搞的淫声四射,不利于军心,所以刘信跟郁无瑕晚上都是小打小闹。
出了自己的营帐,看项虎在门口睡着了,刘信十分感动,仿佛看到了典韦一般,将自己的披风拿下来给项虎披在身上。
其他的士兵也陆陆续续的起来,开始埋灶做饭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幽洲骑兵的状态恢复了过来,都生龙活虎,急切想找鲜卑狗子干架。
刘信还是如以前一样,只要是行军,刘信都会跟士兵一起吃饭,因为刘信相信,只有同患难,才能得到一只军队的心。
还能听到将士们铠甲的声音,清脆的很,让人听到,感觉这战争的氛围更加浓厚了一些,
此时幽洲此路骑兵能战的已经有五千五百人左右,其他的人都不治身亡。
其实有的士兵死的很冤枉,紧紧就是伤口感染,而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就这么死去
让刘信想起了作战医院,此次大战结束后,一定要劝开个医校,为部队的作战医院提供人才。
嘴里哈出热气。刘信在喝着大米粥,以及一些野菜,晏明,赵云,项虎跟刘信围在一起,
有主公在这,大家都十分安心。
有说有笑,铁骨铮铮地男儿。这笑声是发自内心。人生如此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遗憾。有如此多的将士用命,能做的就是让将士们在战场上尽可能多地活下来。
“主公,现在将士的士气已经恢复,是否趁早去劫了粮草!”晏明现在还是十分的自责,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还是想为众死去的兄弟报仇。
赵云喝完一碗米粥。又从锅里舀了一碗,坐下说道:“此时去,恐怕敌人有所防备。”
接过郁无瑕递过来的饭,刘信微微一笑,说道:“子龙不必担心,现在慕容风被公台,己吾牵制在卢龙塞,这押粮的士兵已然没有了援兵。所以我们不惧被围。”
低下头喝过一口粥。继续说道:“此次不能再拖了,卢龙塞地守兵已经不多,即使有龙骑兵。也经不住慕容风地日夜抢攻!必须尽快地烧了他地粮草。”
“此次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即使他是老虎,也得给他拔掉几个牙!”看着刘信一脸自信,众人也深受鼓舞。
吃过早饭,太阳已经上杆头,整军出发,由于郑云飞的斥候部队,给了大军一个很好的便利,对于锁定对方粮道十分的有用。
破旧的黑色军旗,但是却更增加了这只军队的杀气,相信经过此次战争后,剩下来的都将是勇士,再也不畏惧死亡,心神坚定地忠勇之士,这才是我刘信想要的士兵。
“报,主公!前面十里就是敌人的粮仓,看样子敌人已经发现我们,现在正在集结兵力!”
郑云飞来报。
刘信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大戟一挥,命令急行军!
不到片刻,幽洲骑兵便在刘信的带领下跟鲜卑骑兵对峙上了,看着黑压压的鲜卑骑兵,大概有自己的四倍多,此战要胜,必然也是个惨胜,但是这粮道一旦被自己拿捏到手里,那就不怕了,必要的死亡是值得的。
鲜卑骑兵出来一小将,此将为蒙里哲手下心腹,蒙里哲地族弟,蒙里别,喊道:“你们怎么不继续跟老鼠一样逃了,竟然有勇气来战了!有谁敢与我一战!”
说着,蒙里别就策马奔出,蒙里哲也不阻拦,自己地这位族弟论身手比自己还高,即使不能取胜,逃跑还是可以的。
还没等到蒙里别到中场,就看项虎从身后取出煎支,开工蛟龙,听“啪”的一声空气振动,那箭如流星一样窜出,蒙里哲看不好,赶紧搭弓
连句声音都没有发出,蒙里别死下马来,刘信看士气正盛,而鲜卑已近胆寒,此时是最好的时候,大戟一指,就看幽洲士兵如蛟龙出海,奔着鲜卑骑兵杀去。
晏明,赵云早就受够了这恶气,两人一人三尖两刃刀如大海之怒涛,那刀影重重,一排排的鲜卑士兵就跟西瓜一样,横竖一刀切。
赵云更是了得,一杆小白龙枪,如大海蛟龙,残影叠叠,但是每一个残影打到鲜卑狗身上,马上就会看到鲜卑狗落地。
有几位大将开路,再加上二十四神龙卫的勇猛,鲜卑的大军不一会就被打得节节后退,丝毫无还手之力。
刘信此时正杀的兴起,一杆霸王戟,在手里挥舞的如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一样,仔细一看就跟手举着金色的铁牌一样。
十米内是死亡界限,凡是接近了刘信十米之内的鲜卑骑兵,都是没有了生气,肢体被肢解,无人能捍其锋。
此次刘信之所以敢用如此少的兵对抗是自己三四倍的敌军,最关键的就是自己这里有大将上十位,神龙卫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如此就有了取胜的可能。
而且,有自己在,那就决然没有失败的可能。
铁狼,公孙虎,蒙里哲早就看到了刘信,如此出众,即使要看不到也是件困难的事情,座下的马比自己所知道地都要高大。而且鳞片附身,众人之中也就蒙里哲有点眼力。
“公孙将军,那年轻大将是从哪里出来的,看他坐下的马,好像是马中之皇帝翠龙,百年难得一见,也只有传说中的周穆王才有的坐骑。”舔了舔嘴,蒙里哲现在只想将那马匹据为己有。
铁狼。公孙虎听到后更是贪婪的眼神。死死的盯住刘信。
三人对视一眼。不论是为了士气,还是抢夺他的马匹,那年轻大将是必须先拿下,三人知道如果三人拆开,都绝对没有可能能赢他,所以三人很和谐地选择了群殴。
拓跋鹰也看到了那威风凛凛地年轻大将,再仔细一看。感觉此人怎么十分像一个人,而后,顿时惊呼:“那人正是幽洲之主!刘信!三位将军莫要向前!”
可惜拓跋鹰发现地晚了些,三人已经命其他的人将幽洲其他悍将,跟士兵牢牢缠住,而公孙虎,铁狼,跟蒙里哲。以及手下几位小校。一起战刘信。
刘信看奔来的几人的衣着,常跟鲜卑狗子打仗,自然知道这身衣服。最起码也是个万夫长,看来是头目。
二话不说就策着座下翠龙迎了上去,公孙虎等人走到眼前才发现,此
白虎铠甲,身高八尺,手里一柄巨大奇异怪戟,让人寒。
铁狼以前就是愣头青,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催着马便上,手里用双刀,公孙虎担心铁狼有失,赶紧也上前战刘信。
刘信一手反戟,直接磕开两人来攻的招数,然后迅速摆正姿势,看着两人,铁狼,公孙虎直感觉手臂发麻,心里竟然生出不敌之意。
“一齐上!”公孙虎吼道,此时退不了,只能战,心里也后悔,自己自视甚高,竟然如此就跟敌人碰上了,如果自己依靠优势兵力,并不是不能取胜。
周围的蒙里哲,以及众小校,听命后,也不管死活的都冲了上来。
“千斤破!”瞬间刘信打出二十招霸王戟法,就看小校们从马上落下,或者头颅分家,或者战马折腿,或者残臂,没有死去地在地上打着滚,更是悲惨,竟然被马蹄给践踏成肉泥。
仅仅一个回合,自己带来的几十小校,就死了十个,让铁狼,公孙虎,蒙里哲惊讶的难以名状,这还是人吗?
三人再无二话,此时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日头已上正中,寒冷的风吹来,众人都感觉凉嗖嗖的。
铁狼将双刀舞到极致,竟然也是如飘飘瑞雪,残影不断,刘信镇定自若,就在铁狼的双刀要杀到的时候,看到铁狼脸上露出一让人觉察不出的阴笑,以为自己要得逞。
就在双刀要杀到刘信脖子地时候,突然一柄大戟出现,将一柄刀套住,然后一折,铁狼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蒙里哲,看是千载难逢地机会,手里的铁胎大弓,拉满直接奔刘信而去,我看看你还有几只手,能挡住我这只箭。
刘信身子一个后仰,那箭没有射到刘信,反而直接贯穿铁狼左臂,就听铁狼吃痛闷哼一声,手里的刀落地。
刘信起身,一戟万斤坠,直接将铁狼压垮在地上,而后对后面地项虎说道:“虎子,把此人绑了!”
随后,刘信对着那蒙里哲,双手握着大戟一抱拳说到:“多谢兄弟相助!上次兄弟放我家大将突围,信也在此感谢了!”
听了刘信的话,蒙里哲面如死灰,而公孙虎更是一脸狠毒的看着蒙里哲,怪不得那汉将能在我们几万大军围困之中逃脱,没想到竟然是蒙里哲故意而为,也只有如此自己才能想通。
蒙里哲现在是百口莫辩,无法开口说话,看蒙里哲默认,公孙虎发了疯的攻向刘信,可惜公孙虎一人之力,连赵云都无法打过,要打过刘信,呵呵,无异于痴人说梦般好笑。
而蒙里哲又拉起了大弓,但是久久都不敢放箭,如果再射中公孙虎,那自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这又恰恰被公孙虎认为是蒙里哲心虚。
看着爆走的公孙虎,刘信下了杀心!大戟在公孙虎的枪影之中,硬是将那枪给击偏,而后,就看刘信那戟没有回撤,而是笔直向前,力道不减弱。
“噗!”大戟将公孙虎贯穿,公孙虎嘴里流出无数血水,一代草原大将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就这样陨落了,让还在发呆的蒙里哲,跟拓跋鹰都傻了。
这完了吗,还没有完,就听刘信大吼一声,神龙绝十五层,将刘信的声音传得如滚滚雷声,袭击着每个人的心房,就看刘信竟然将那公孙虎挑起来,在空中挥舞。
鲜卑诸人,看主将阵亡,再看看那杀死主将的人,都心里畏惧,是并没有出现投降的局面。
因为蒙里哲这个怕死的东西还在,刘信甩出公孙虎的尸体,又砸倒几个鲜卑骑兵,然后奔着蒙里哲就过去了。
蒙里哲想跑,但是深知马皇的实力,根本逃不掉,看着到眼前的刘信,大戟就要将蒙里哲活劈了。
而蒙里哲,赶紧滚下马,滚倒在地,说道:“某愿降,某愿降,请将军莫要杀某!”头磕的地都直响。
刘信身后的项虎,以及那被俘的铁狼看着蒙里哲如此,都十分鄙视,特别是铁狼,大骂道:“该死的狗贼,大帅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大帅俩字,蒙里哲浑身一抖,显然是害怕,但是眼里的仇恨更盛,然后就是如疯了一般的狂笑。
“慕容风,铁根,檀石槐三人一个都别想活,他们为了统一鲜卑,一己私利,我阿爸本来投降了,可是他们竟然还是残忍的将我部一万多人全部杀了,而且还爆晒示众,多少年来,我蒙里哲,怕死不前,就是为了留着有用之躯,定要报此血海深仇!”
铁狼听蒙里哲如此一说,再也没有了言语,的确任何的战争,统一都是一部血泪史,自己跟随大帅杀的族人不必汉人杀的少。
“战是为了什么?“铁狼自言自语的问道,自己的阿爸,兄弟都死了,就剩下自己了,自己的族人为了大汗,大帅的梦想付出了生命,到最后得到了什么?
刘信看着铁狼,说道:“战是为了更多人,更好的活着!“
铁狼点了点头,然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战神一般的大将,自己在他手里根本走不了十合。
如此刘信收降了蒙里哲,而其他的鲜卑骑兵看主将战死,次将投降,被俘,都投向了汉军,而刘信此次并没有将鲜卑人全部斩杀了,毕竟都是生命,也是炎黄子孙。
发展戍边
第二十二章 慕容风退兵,宜将剩勇追穷寇!
里哲能够投降,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给这次战争带的转变,此次大战,鲜卑被俘两万人,粮草辎重无数。而幽洲骑兵死亡五百多人,经过此次一系列的战争,幽洲铁骑第一营算是废掉了。
看着收降的两万多战马,想想在不久的将来将有一支比现在幽洲铁骑第一营还要庞大迅猛的骑兵再次出现,刘信本来不开心的脸上缓和许多。
收拾完战场,刘信命人割下公孙虎的头颅,准备送慕容风一笔大礼,然后让人打扫完战场,迅速撤离,想必粮草一断,慕容风必然会抓狂,到时候自己这么点兵力可不够他消耗的。
本来想将粮草辎重全部烧掉,但是看着这庞大的粮草,刘信想了想还是没舍得,反正鲜卑投降的人这么多,直接让鲜卑投降士兵押运粮草,后面骑兵督促,迅速转移。
经过日夜跋涉,大军终于在距离慕容风,以及卢龙塞一百里开外处驻扎下,等待着慕容风退兵,然后大军就可以进入卢龙塞,此次就算圆满地解决问题。
大营之中,项虎带着神龙二十四卫押着铁狼,蒙里哲,以及拓跋鹰在帐下侯着,等着刘信的处理。
铁狼,虽然理解蒙里哲的反叛,但是还是不能原谅蒙里哲,所以还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蒙里哲,而拓跋鹰则是一脸恐惧,自己可是真真切切看到过这汉家将军割下了三万多颗鲜卑士兵的头颅,残酷冷血之极。令人发指。
“你叫什么名字?”看刘阎王指着自己,拓跋鹰就感觉末日来临一样,最好给自己一个痛快地死法,不过刘信会吗?如果要杀拓跋鹰,肯定不是好死。
拓跋鹰也来了骨气,充满恐惧地吼道:“我是大帅帐前小将拓跋鹰!要杀要剐,随便来,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别想!”
铁狼给了拓跋鹰一个赞赏的眼神。而蒙里哲则在为拓跋鹰感觉不值得。都被俘虏了,还这么傲气做甚。
刘信年轻的脸上,漏出森然的笑容,项虎看拓跋鹰如此不识抬举,往拓跋鹰身上就是一脚,说道:“大胆贼子,竟然跟我主如此说话。你有几个脑袋!”
挥了挥手,刘信说道:“虎子不必如此,既然拓跋小将军,想来个勇烈的死法,那信就得成全他。”
然后转身,面向二十四卫,说道:“龙一十三,一十四。命人在我帐前架起油锅。我们就先把拓跋鹰先放火上烤烤,然后再放油里炸炸,分给鲜卑降兵吃吃。估计是相当不错
“诺!”龙一十三,一十四领命下去,不一会就听外面材火烧得噼哩啪啦的,显然大火是烧起来了。
而现在的拓跋鹰呢,内心正做着天人交战,心胆俱裂,但是还碍不住颜面求降,铁狼看刘信如此残酷,心里生了冷汗,了,下一个估计就是处理自己了。
“带出去!烤了!”
刘信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如九幽里地声音,让人心里发。
就在龙一十三,一十四拖着拓跋鹰往外走地时候,拓跋鹰狂叫:“将军,小人知错了,小人
帐内的汉家将领都鄙夷的看着这鲜卑小将,本来还铁骨铮铮,一会就萎缩了,拓跋鹰跪在刘信的脚下,想起来抓住刘信,但是拓跋鹰知道,自己如果真那么干,估计就不仅仅是烧烤自己了。这魔鬼的招数多着呢。
“说!有什么有用信息!留着你对本将军,有什么用,如果没有用,那可就别怪本将军不留你!“
拓跋鹰把自己的前几辈子会的,知道地全说了,一句假话都不敢说,刘信一听,没想到那鹰竟然是这货养的,看来这货还是有用的。
自己的细作遍布天下,可惜这信息传播的速度却是极慢,如果有了后世传播信息的鸽子,那么自己的情报部门可不是一般的牛了,此人有用,留着!而且他地骑射本领,如果教给自己地幽洲骑兵,那战力可就更不一般了。
“来人给拓跋将军松绑,拓跋将军,回了幽洲,我会命人找来一种鸟,你负责为我饲养,如果有功,你不仅仅可以荣华富贵,还可以有自己的府邸,地位,希望你好好把握!“刘信
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把拓跋鹰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就连铁狼也不得不佩服这刘信地手段,刘信处理完了拓跋鹰,没有急着处理蒙里哲,而是直接来处理铁狼。对于铁狼此人,刘信知道要收降很难,毕竟跟了慕容风大半辈子的人。
“铁狼,你可愿意投降于我!“刘信问道。
铁狼摇了摇头,自己不能跟拓跋鹰,跟蒙里哲一样投降,自己跟随大帅这么多年,大帅对自己情若兄弟,自己断然是不会投降。
“请将军斩了我吧,我不可能投降的!“铁狼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个忠义的人,刘信也不想摧残这铁狼如此忠义的人,点了点头,吩咐左右,拖下去砍了,不一会,就看铁狼的人头被拿了上来,神色却十分安详,看来是开心赴死。
后一个,蒙里哲,刘信知道此人肯定会投降,而且肯法让自己帮他灭了慕容风。
果然如刘信所料,这蒙里哲,不仅仅把慕容风的详细信息跟鲜卑的信息都告诉了刘信,还要求亲自上场作战。
如此刘信知道,距离慕容风拜亡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命人回卢龙塞给陈宫传话,说敌人粮草已烧,估计马上就会退兵,敌人退兵后。迅速打开城门,派人出来迎接降兵,并且派龙骑兵出来,辅助自己追击鲜卑狗子。
而后又派人给慕容风,送去了公孙虎,跟铁狼两人的头颅。
慕容风最近一直猛攻卢龙塞,卢龙塞底下地尸体已经堆满了,鲜卑的有。大汉将士百姓的也有。相信再猛攻个几日。卢龙必然会拿下。
这场攻城之战是自己这辈子打得最艰辛的一场,拥有兵力上的绝对优势,但是就是拿不下这城池,这让慕容风,对这守城的人,既爱又恨。
“大帅,今日应该供应过来的粮草现在还没有到!“听传令兵来报。
慕容风“嚯“的一声站了起来。不会是粮草有失吧,赶紧说道:“赶紧派人去看看,什么情况!”
看着士兵下去,慕容风颓然地坐回了自己地位置,如果自己地粮草有失,那么自己这些人要死多少,可就无法估量了。
“报大帅,有人送来两箱东西。指名要给大帅的!”就看传令兵带来了两个盒子。
在座的诸位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两个盒子,后里突然站起来,冲到慕容风身前。说道:“大帅,恐怕有诈,还是让我来打开吧”
慕容风点了点头,说道:“好!”
后里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那两个盒子,突发的事情没有发生,倒是后里的两个眼神已经呆滞,这盒子里装的竟然是自己两个兄弟地头颅。
看着后里如此失态,慕容风往前一看,顿时心如落到了无底深渊,果然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是慕容风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谁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在两万多精锐里斩杀了自己两位爱将!
阙机,生了什么事情,问道:“大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什么侵占大汉,全完了”慕容风看着自己的两位爱将死不瞑目的头颅,心里悲伤的难以名状。
听了慕容风如此一说,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还是没有想明白,都离开自己的座位,往前一看。
几人也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竟然是铁狼,公孙虎两位将军地头颅,这意味着什么,这就意味着粮草已经完了。
几人也顿时面若死灰!
短暂的悲伤过后,慕容风迅速的恢复过来,眼下是得考虑怎么保住自己地这些士兵安全的回到草原。
如果自己这些士兵都完了的话,那么鲜卑估计很快就会灭亡。
“命人整军,后里,段松,你们亲自去,今夜我们就撤!”要退就得退的出其不意,如果自己过了明天再撤,恐怕自己就是想走也难了。
于是鲜卑大军连夜撤兵!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瞒过刘信的法眼,刘信知道慕容风肯定会退兵,而且绝对是宜早不宜迟,没想到这伙竟然如此早就退兵,看来还是自己有点小瞧他。
刘信事先就派郑云飞在沿路观察,果然不出刘信所料。
在得知慕容风退兵后,刘信领大军,押解自己的俘虏,跟战马入了卢龙塞。
而此时呢,周瑜跟高顺也带着陷阵营来到了卢龙塞,跟陈宫早已经会合到一处。
“主公神勇!凯旋归来!恶来,子龙辛苦了!”就看陈宫前来迎接,看到如此多的降兵跟战马就知道主公一定是大战而胜。
“公台辛苦!”“军师辛苦!”刘信,晏明,赵云分别说道。
让刘信惊讶的是,没想到在昌黎镇守的义弟周瑜竟然在此,难道说昌黎已经失守了?看周瑜以及诸人的脸色不对啊
“瑜弟,你怎么在这,昌黎那边的情况如何?”刘信问道。
周瑜现在经过了一场战火的洗礼,英俊的脸色上又增加了几分刚毅,让人感觉此子更是不一般。
“瑜不负主公所托,烈风的兵马已经被我击溃,余者也都被俘虏!”周瑜笑着说道。
刘信听周瑜如此一说,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能够击溃刘信固然相信周瑜有这个本事,但是如此快就击败,到是刘信所接受不了的。
“瑜弟快快说来,大哥感觉十分好奇啊!”刘信拉着周瑜就往府里走去。而众人也都十分高兴,此次鲜卑十五万大军如此就已经被击溃了。
经过一番交谈,刘信终于明白了自己地义弟是如何取胜的了,果然是好方法,丢弃一座柳城,却换回鲜卑五万大军,这笔买卖做的相当的值得。
“主公,果然眼力非凡。没想到周都督竟然用兵如神。一把火就烧掉了烈风五万大军。此次大战肯定可以青史留名!”陈宫现在对主公的
再不怀疑,没想到啊,一弱冠少年,竟然能用火计用老练,果然是非凡。
刘信笑了笑,看着周瑜一脸的窘样,哈哈哈大笑起来。有高顺的五千兵马在此,那自己就可以放心了。
“公台,瑜弟,现在慕容风退兵了,在慕容风到老窝地这一路,他们没有粮草,六万多大军没有了粮草,相信一会就会顶不住了。如此大好时机。绝对不能放过。况且我们这里还有一位熟知鲜卑地形地人,此次一定要将慕容风带出来地这大军,悉数斩杀。要不恐怕日后,他还会来寻我麻烦。”刘信说道。
陈宫,周瑜听主公如此一说,也深以为然,这鲜卑狗子,如果放回去,那可就是隐患,除贼务必除净。
“主公英明!,不知道主公的向导是何人?可靠不?”陈宫问道,周瑜也点了点头。
而蒙里哲听说烈风大帅,已然被灭,心里更是震惊莫名,大帅那可是有五万兵马,怎么说完就完,而且好像比自己这路败的还要惨。
刘信指着蒙里哲,说道:“公台,瑜弟请看,这位就是鲜卑慕容风手下大将,蒙里哲,因为慕容风屠杀了他族人过万,此次是主动投降的,有蒙里哲在,就不怕慕容风能逃脱我的五指山!”
虽然不明白五指山是什么意思,但大体的周瑜,陈宫是明白了,的确有这蒙里哲在,对付慕容风就容易地多了,但陈宫,跟周瑜还是担心这蒙里哲是否是真心投靠的。
刘信知道陈宫,周瑜心中所想,于是说道:“公台,瑜弟莫要担心,如果蒙里哲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那么信保证会让他很开心的死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大笑了起来。
而蒙里哲听到刘信的话,心咯噔一声,自己可是见识了刘信的武勇跟狠辣,是断然不敢背叛的。如果自己背叛了,不知道会怎么死,特别是那刘信杀人的手段无数。
蒙里哲赶紧跪下,说道:“蒙里哲誓死追随将军,如果违背,则让蒙里哲被天神遗弃,永不超生!”
看着跪下地蒙里哲,刘信扶了起来,说道:“蒙将军,只要知道,你如果尽忠于我,你便可安安稳稳享受荣华富贵,如果背叛,后果你是知道地,天涯海角,你都逃脱不了。”
蒙里哲赶紧跪下,说道:“将军为我报杀父之仇,蒙里哲誓死追随!”
于是,刘信亲自出征,带领哲,以及所有骑大概有六千的样子,出卢龙塞尾随慕容风大军,只要慕容风军心一乱,立刻上去斩杀。
时间过了五六天,慕容风大军的粮草早已消耗完毕,本来以为这几天可以上去过去。
慕容风现在也接到了烈风败亡被俘虏地消息,内心跌落到了谷底,难道是天神不再庇佑我们鲜卑了吗?看着茫茫夜色,慕容风的身影显的特别的孤单。
现在的慕容风,才几天,双鬓已经花白,身体也已经单薄,后里,段松,阙机看到鲜卑战神如此,都十分得难受。
这几天汉狗大批骑兵精锐一直尾随自己,怎么甩也甩不掉,分兵撤离,慕容风想过,但是想想那两万多押粮士兵的惨败,慕容风就不敢再分兵。
本来还有十几天的行程,但是没有了战马,这十几日的路程,马上就变成三十几天的路程,这么长的路,自己一方要活着回到草原,真的是无异于痴人说梦。
该死的汉军,怎么现在这么厉害了,记得以前,落日大战,自己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事情才隔了几年,这大汉的军队就强悍如斯了。
此次征伐幽洲,鲜卑大部分的守卫力量都被自己抽调一空,如果再有人入侵到鲜卑腹地,那么鲜卑的元气就难再恢复,自己将成为鲜卑的罪人。
“大王,我慕容风对不起你,对不起鲜卑啊!”说完,双目含泪,此战战败,是慕容风所始料未及的,本来想的最坏的结果就是撤兵没有战果,但是现在,看看身后,慕容风就感觉无力。
而令慕容风更没有想到的是,乌桓难楼部在接受了渔阳的好处后,就派大军一万去袭击鲜卑腹地了。
本来呢,难楼还以为如此能捞点好处,但是没有想到鲜卑的抵抗十分强烈,鲜卑大王和连跟西部鲜卑同时集结了鲜卑所剩余的兵马,跟乌桓交战数次。
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效果,难楼看自己已经出兵了,也算是对幽洲有个交待,看打不下来后,就命残兵撤回上谷郡。
虽然难楼并没有击败和连,但是却将鲜卑大本营的最后一点防御力量给消耗了不少,如此鲜卑就如拨光了的少女,完全呈现在众人眼前,可惜众人还不知道。
鲜卑大王和连,看自己的最后防御力量都损失殆尽的时候,便急命特使到慕容风这里,命慕容风迅速回兵,如此和连才感觉到安全点。
发展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