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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阴城 001.新开始

《《血蛊》》

第一更,也是新的一个故事,也是最后的一个故事的开始,希望大家喜欢.......

回到了闽南老家之后,大概一个星期,我们依然没有得到我老爸的任何信息。

我去他单位打听了一下,只知道大概是一个月前他就请了一个长假,说是有急事要去处理,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回来的。

我猜想他会不会和张叔叔两人跑去外国风流去了,于是就让张静联系了老美那边,不过从那边得到的消息却是张叔叔也一直没有回去,不过他倒是在一个月前联系了那边订购了一批东西,|Qī|shu|ωang|我一听那些东西的名称就明白过来了。

敢情我老爸他还真的忽悠了我一把,居然带着一堆顶端的器材,两个老不死的一起跑去不知道搞什么了,按我个人的估计就是,那家伙不是去哪里寻宝了,就是去哪里挖坟,要不然的话,就是为了王老板一直没告诉我的那件事情而去奔波了。

弄明白了这一点,我也就放下了心,我老爸是什么人物!在他面前,我根本就连个屁都不是,毕竟他那几十年的经验也不是白搭,所以我根本就不担心他。

不过我倒是有点担心张静她老爸,就他那身段,要是出了事情的话估计够呛。

只是,就这样白担心也没有什么用,我们三个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家里等着消息,期间,为了整理出有限的线索,我把我们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都分析了一下。

暂时先甩掉了那些已经知道的事情,我发现这一整件的事情里面,还有着无数的谜团。

第一。为什么王老板他要通过我们引出我老爸和张叔叔,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现在又想要做什么?

第二,血蛊真的存在吗?我们身上的东西真地就是血蛊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到底又是什么?

第三。巫楚到底是一个怎样地民族。真地就有如老黑头他们说地那样吗?可是。巫楚地那个所谓地大秘密又是什么?跟我们真地有关系吗?去追求数千年地东西。真地有意义吗?

第四。为什么每次和巫楚有关地地方。范文程那家伙地踪迹就会出现?他和这神秘地事件又有什么联系?又或者说。我们现在遭遇地事情都是他在几百年前预谋地?

第五。不管是水晶宫还是山中山。王老板他们是怎么知道那里地?按照道理来说地话。那个地方既然在历史地迷城里面躲避了几千年。怎么可能突然间就冒出来了.第六。在山中山地时候。那天上地光线、雷声是怎么而成地?难道真地是巫楚人模仿天空而成?那么水晶宫里面地一切又应该怎么解释?

第七。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地。而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地?

我把这些东西一点点地记了下来。越发地觉得自己不知道地事情是多么地多。现在想起来我只觉得一阵阵地后怕。毕竟。在这种类似盲人摸象地情况下。我还能够活着回来。真地是肖家祖上积德了。

我把这些能够想到地疑点全部都提了出来。让张静和宝哥哥一起分析。到了最后。我们终于明白。如果要解开这一切地疑团。最关键地就是老爸他们地年轻时候。他们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跟我说地事情就一定是真地吗?

不过,老爸他们的消息一直都没办法得到。所以这些疑问也没有办法得到解决。

可是人就是这样,心里一有了疑问,他就绝对没办法专心的做事情,我心里清楚,要是这些谜团不彻底解开的话,我是绝对没办法安稳的过日子的。

于是,在商量了之后,宝哥哥回去他家里,利用他们家历代的关系力争能够找到一点什么线索。不过我估计没有什么用。因为我们要找地线索是如此地阴涩,恐怕整个地球上面除了我们相关人等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资料了。

张静也为了我们能够继续进行活动专程回了老美一趟,用她地说法是要去调查一下老爸他们定的那批东西的去向,而且顺手还要带一些东西回来。

至于我,因为在家里无所事事,就把张静在山中山里面拍的照片弄到了网上,希望有人能够从里面看出一点什么来。

只是可惜,我等了良久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最后的时候倒是有一个人给了我一个有用的建议,那人用嘲笑的语气说:既然你认为那是刘安留下来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去他的老家淮南市看看?那里现在可是还有一座淮南王墓!

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一直都以为刘安那老家伙既然是假死,那么怎么说都不可能在淮南市留下什么线索,可是现在想起来,这或许也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人家说瞎猫撞到死耗子,就是这个道理,这事情既然撞上来了,我也就得赶快去处理。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变得沉稳了很多,虽然急着想要去淮南市看看,我倒是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

我先给远在老美的张静挂了一个远洋电话,叫她回国的时候直接坐飞机去淮南好了,然后又对着老妈交代了几声,才跑去宝哥哥。老妈知道我要出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叹着气说,[奇][书][网]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我心里清楚,老妈她其实是不愿意我去参合这个事情的,奈何我们父子俩的脾气实在是一样,一旦决定了的事情那是九辆卡车也拉不回来,老妈知道阻拦无用,就只能默默的为我们祈祷。

宝哥哥家其实是开古董店的,虽然他老爸说这一行撑死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实际上,如果是懂行的人的话,一个月捞上个万把块,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更何况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社会和谐,天下太平,古董这一行的生意当然是越来越好。

我去到他们家古董店的时候,宝哥哥他老爸正在用一个仿照的唐三彩死命的忽悠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老外,鸟语一片叽里呱啦的,反正我是听不懂。

不过我也懒得理他,只是打了一个招呼,就走进了内堂。

在古董店的内堂一般都有几个小姑娘在帮忙,毕竟古董保养是细活,五大三粗的男人是做不成的,不过现在那几个小姑娘并没有在干活,因为他们的少东家宝少爷现在正在调戏她们。

我走了进去的时候,宝哥哥的一只手已经搭到了一个女孩子的手上,另一只手正要要去摸一个女孩的脸。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个宝哥哥就是死性不改,多好的一个人偏偏要做什么花花公子,也亏得他家祖上积德,要不然的话,我估计他现在早就不知道死在地底多少米的深处了。

女孩子们看到我走进去了,都停了声音,宝哥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我,看到我的眼神,他一笑说:“强子你干什么?要来也不和兄弟我说一声,来来来...小惠,过去服侍一下肖少爷......”

我一阵苦笑,这个宝哥哥还真的把他自己当少爷了,我估计要不是他人长得还可以,他老爸给的工资又高的话,这些成天给她调戏的小姑娘早就都已经辞职了。

我懒得说他,只是随便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问:“不是说你回来查刘安的资料吗?怎么?现在查到了?”

听了我这话,宝哥哥一愣,然后挥手示意那些小姑娘都去外面帮忙,那些小姑娘也都不是蠢人,知道我们现在有正事要办,就都一个乖巧的跑了出去。

直到她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宝哥哥才皱着眉说:“查不到,我动用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资源,我老爸也帮了点忙,可是行里的人都说,那是真的没有刘安那老家伙的资料。”

我知道他这个“行里”指的是倒斗一行,就点头问:“怎么说?”

宝哥哥说:“也不是怎么说,只是这么多年来吧,似乎每个人都知道淮南有个淮南王刘安,也有很多行里的前辈们去那里打他的主意,可是一直都没有人能够成功,就连现在的那个旅游景点淮南王墓,也已经有人去探过了,可是那里根本就是一座假坟,里面别说明器,就连一块烂木头都没有。”

我楞一下,倒是想不到宝哥哥会这么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去淮南的行为是不是就没有意义?当下我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想不到宝哥哥考虑了片刻却说:“去!我们一定要去!不但要去!而且还要叫大小姐那边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说:“张静那边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一定就要去呢。”

002.淮南市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希望大家多多订阅支持啊。。。

宝哥哥点头解释道,这个倒斗,就好比是做文章,有人能够写出来,有人写不出来,同样的,倒斗也是这样,一千个人挖不了的坟,说不定有人几分钟就能够挖开了。

这种事情一靠运气,二靠天份,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眼下是没有什么多余的线索,跑去那里看看也好。

我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反正死马当成活马医,就算是真的什么都找不到的话,我们就当做是去旅游好了。

既然做了决定,我们也就不再犹豫,直接打点了行当,就坐着飞机向着淮南飞去。

虽然说,这次飞机上的空姐依然都是无比的水灵,不过可能是心情的关系吧,别说是我,就连宝哥哥都少了调戏他们的心情。

到了淮南之后,我们也不多做停留,先是给张静挂了一个电话,得知她得在后天才能够到达淮南之后,我们一下子就无聊起来了。

随便的找了一个旅店住了进去之后,我和宝哥哥就开始在大街小巷闲逛,好在淮南这个地方算得上是一个人间福地,我们便逛边吃倒也没有觉得多无聊。

说实话,淮南的小吃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天下一绝,比如说牛肉汤吧,滚着牛骨汤的超大铁锅,四周浮着耀眼的红辣椒。薄薄的牛肉片,嫩黄的豆饼,软滑的粉丝,用大漏勺浸在喷香的汤锅里一滚,加上芫荽,蒜苗。浓香扑鼻!

再比如说胡辣汤,装的容器很有特色,是个巨大地铝皮壶,有长长的壶嘴,用木塞塞住。吃的时候就倒一碗出来,稠稠的。像浙江地区的沃豆腐,但是是不加酱油的。里面加了面筋,千张丝,海带丝,花生仁,等等东西......口味不一样地卖家加的东西也会有点不一样。吃的时候加点辣,呼噜噜喝下去,非常过瘾,不过据说要注意。可不能老用调羹搅和它,会谢掉的,谢掉以后就像水一样。就不好吃了!

总的来说,我们在淮南还是吃得很舒服,就这样在闲逛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为了张静到来之后不会全无准备,就只能开始查找了一点关于淮南王的资料。

虽然在山中山地时候我隐约想起了一点东西来。但是其实比起历史资料来说。那些东西却又是残缺不全地。

我们专门去了淮南王纪念馆。和一个很水灵地小姑娘聊了一阵之后。才了解多了一些事情。

淮南王墓位于寿县城北地八公山南麓。这里也就是豆腐地发祥地。为什么要叫八公山呢?是因为汉淮南王刘安与八公在此炼丹而得名。八公山又名淝陵山。因山下有一条滚滚西去地淝河。此山还有一个鲜为人知地名字“丛桂山”。丛桂山之名来源于刘安《招隐士》一文中“桂树丛生兮山之幽”。在淮南王墓东约一里多路。有一口“淮王丹井”。相传就是淮南王炼丹地地方。

淮南王刘安(公元前179一122年)。汉高祖刘邦之孙。刘长之子。袭父荫封淮南王。《汉书.淮南王安传》称“好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骋驰”。“招致宾客方术之土数午人”。据葛洪之《神仙传》记载:刘安好仙乐道。一天有八位老人来见他。自称仙人。有长生不老之术。门人闻之哈哈大笑说:“你们八人须眉尽白。老态龙钟。那会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八人便摇身一变返老还童。门人见了大惊。连忙报于淮南王刘安。刘安闻之大喜。倒履相迎。相邀入内。待若上宾。八公授刘安《丹经》三十六卷。相与炼丹数年。丹成之日。登山大祭。白日飞井。余下地丹药鸡犬食之亦随之升天。这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地典故。

不过。按照历史记载。其实刘安并未升天。他死后就葬在这八公山麓地淮南王墓之中。至于真相到底是怎样就没人知道了。

只是这个老家伙倒是做了一件很搞笑地事情。那就是炼丹炼成了。豆腐原名“淮南术”、“黎其”、“来其”。五代时始称豆腐。正宗地八公山豆腐。洁白细嫩。滑而不腻。鲜嫩味美。营养丰富。烩、炸、炖、煮、拌均可。热汤入盆。块浮汤上。谓之“漂汤”;汤呈乳白色。谓之“奶汤”;鲜如鱼汁。谓之“鲜汤”;素称三绝。今之寿县入公山乡有豆腐乡之称。仅大泉一村就有四百多户磨制豆腐。每日清晨。车装肩挑销售于寿县城关和淮南市等地。

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淮南子》一书,《淮南子》一书为淮南王召集众宾客合著地,书中涉及到天文、地理、政史、音律、术数洋洋洒洒二十余万言。高诱在《淮南子.序》中称“事物之类,无所不戴”,《淮南子》一家的自然天道观为中心,综合了先秦道、法、阴阳等各家学说,他认为道是“高不可及,深不可测”的,在政治上主张无为而治,提出了“苟利于民,不必法古;苟属于事,不必循旧”的政治观点,《淮南子》一书还保存了丰富的先秦文献资料。有很多久已失传的战国诸子书籍,还能在《淮南子》一书中的引文里见其片断。

淮南王墓现存清代同治年间安徽巡抚吴坤修书丹的墓碑一块。1989年寿县人民政府拔款修复了淮南王墓,修复后的淮南王墓墓型为覆斗式,占地面积三千三百六十平方米,并修了墓道、台阶、花池,栽植了花木和碑刻了筒介。1992年又刻了“豆腐发样地”和“豆腐史简介”碑。游人到此即可观看今日之景物,又可发思古之幽情。抚古追今,流连忘返。

这段传说加历史,小姑娘说起来那个熟悉,就好像是预先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地一样,说完了之后,她看我们不像是来参观的人,就开始忽悠我们买纪念品。

说实话,这些纪念品真的什么都不是,我也不知道能买去做什么?难道去大街小巷打刘安的小人?这样无疑是不行的。

但是宝哥哥对女人向来是好的,特别是美女,所以在给小姑娘忽悠了半天之后,他终于买了一堆没用的东西走了。

带着这一堆东西,我们走着也累,走不到一小会儿正好看到前头有一间茶馆,我们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茶馆的老板七十多岁的老头,他看到我们手里地东西又看到我们从纪念馆地方向走来,忙走过来边倒茶边说:“两位看起来不是本地人吧?”我嘿了一声说:“本地人?本地人能给一个小姑娘忽悠买了这个多东西?”

老板一听就笑了,反正茶馆现在也没什么客人,他就在我们身边坐了下来,边给我们倒茶,边说:“怎么?觉得我们淮南是个好地方?”

我想了想说:“确实是个好地方,小吃什么的都不错,人也不错。”

宝哥哥低头喝了一口茶,才补充道:“还有,小姑娘都长得恁水灵啊!真地是好像随手都能掐出一把水来。”

老板一听宝哥哥的话就直发笑,说:“你们这可都说到了点子上面去了,我们淮南的小吃虽然比不上苏扬地区的多样,但是却贵在鲜美,我们淮南的小姑娘虽然比不上苏扬地区的温柔,但是却又够水灵,所以说啊,这里绝对是一个好地方,娶妻生子找二奶,那可都要来淮南。”

我一听就乐了,指着老板直发笑,别看这个老板年纪大了,可是人家有文化啊!就是和我们这些老粗不一样。

老板看到我们笑了,他也有点开心,他望了望我们说:“小兄弟,你们也来这淮南玩没几天吧?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一笑说:“能什么时候?当然是玩几天就走啊!”

老板摇摇头说:“那可惜了,可惜了,你们啊!要是来早几天的话估计就还好,但是现在啊!不成不成!淮南王墓你们看来是去不成了?”

我一呆,没接话。

倒是宝哥哥嘴巴里面的茶水“噗----”的一下喷了出来,他张大了嘴巴问:“怎么了?怎么了?刘安那老家伙诈尸了?”

老板一听也呆了,他摇摇头说:“你们哪里听来的这种传言?我告诉你们,淮南王倒是没有诈尸,但是据说,最近有人盗淮南王的墓被抓了,现在那边正在警戒,恐怕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解开警戒的了!”

我愣了愣,不禁有点发呆!

盗墓!我们刚想要挖那老小子的坟,他的墓居然就给人盗了!这如果是巧合的话,是不是也未免太巧了?

我和宝哥哥都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了一眼,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003.盗墓贼

这是今天的第三章,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啊!!!!

老板看到我们两个发呆,忍不住一笑说:“怎么了,小伙子们?长见识了吧,我告诉你们啊,这盗墓的事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知道的,要不是我儿子在公安局里面做临时职工,我还没办法知道这个消息呢。”

我一听有门,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时候,根本就不急着走,我随手把宝哥哥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小熊猫从口袋里面摸了出来塞到了老板的手里面,然后才说:“老板,这个盗墓的事情你能不能和我们详细的说一下呢?”

老板看了看手里的烟,知道那是好东西,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这个不能说,我儿子说了这是国家机密,要是到处乱说的话,我就怕自己会被枪毙。”

我一听就低低的骂了一声老混蛋,*要真是国家机密你儿子一个临时工能够知道个屁,不过我们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好把这种事情说出来。

我当下唯有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掏出了两张钱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才说:“这位老人家,不瞒你说,我们两个都是在校的大学生,读的是人文地理,这不,这一次到淮南来就是来考察当地的人文地理的,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什么好的材料可以作为论文来写,但是现在您跟我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我们真的就好像是在万里黑暗里面找到一线光明啊,您要是把事情给我们说,我保证,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

老板“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钱。然后不动声色的塞到了上衣的口袋里面才说:“小伙子,我给你们说可以,毕竟你们是大学嘛,国家未来的希望,但是你要答应我,无论怎样都不要把这件事情在告诉其他人了。”

我心想屁话。估计我们不说您老这张嘴都会一直说下去吧,不过我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敬地神色,点点头说:“老人家,我们知道了,您老就别吊我们胃口了。”

宝哥哥听到我这么说,捂着嘴巴就想要发笑,但是我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脚,他疼得直抽凉气,不过倒是也不敢和我们叫板。

老板估计是看我们两个长得老实。又很识相的给他老人家送了东西,所以他点点头,拆开了还没开封的小熊猫从里面拿出一支点燃之后。才说:“这个事情哇,真要说的话,那就得从一个月前说起了。”

我一愣,忍不住问:“一个月?具体是什么时候?”

老板一瞪眼说:“我说一个月就一个月!哪里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么多废话。你不想听了是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时候您老就是老大了。这还不行么?

老板看到我消停了下来。他才吸了一口烟。牛气轰轰地讲了起来。

原来。在大概一个月之前。淮南王墓地管理员之中地一个在夜晚巡山地时候。看见了山中飘着鬼火。当时这个胆小地家伙就给吓晕了。直到第二天送去医院之后。他就一直在说:“鬼!鬼!鬼!”

一句话。吓傻了!

其他地管理员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回事。不过这种事情又不能宣传出去。只能请了几个龙虎山地道士去做法。可是谁知道。这竟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就在道士们做法地当天晚上。好多人都还看到。在淮南王墓地方向不断地闪烁着鬼火。

这次那些管理员都吓坏了,一个个都嚷嚷着要辞职,高层方面没有办法,唯有报警,期待警方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不得不说。警方对这件事情还是很上心的。他们只花了一天的时候就肯定了,淮南王墓并不是闹鬼了。而是有人盗墓,估计那些人晚上看到地东西,就是所谓的盗墓贼的汽灯。

不过这些盗墓贼都很厉害,警方花了很多时间都没办法找出那个盗洞,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有搞了一个戒严,然后才慢慢的搜索,至于具体再具体的事情那就涉及了机密,别说老黑头,就连老黑头的儿子恐怕都没办法知道了。

我们听了老板说完,两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都起了一个疑惑的念头,这淮南王的事情和我们经历地那一连串的事情有不可分割的关系,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联系不成?

一想到这里我们就再也坐不下去了,客气的和老板道谢了几声,就快速的离开了,而且我还自作主张的把宝哥哥买的那些东西送给了老板。

走出了茶馆没几步,宝哥哥就低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到底是不是有人盗墓现在也不能下定数,不过这淮南王墓我们怎么说都得去一次了,不过得等明天张静到了之后才能去,我们今天晚上还是多找一点资料比较好。”

宝哥哥点点头,不说话,过来好半响才突然说:“操!这次我们没有火器,要是遇到了粽子怎么办?”

我撇撇嘴说:“找几管猎枪去,虽然距离远了没什么用,但是距离近的话还是可以凑合着用的。”

宝哥哥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当下我们两个就分配了一下任务,他去准备一下吃喝地东西还有猎枪西瓜刀什么的,至于我就去查阅资料。宝哥哥的事情倒是很快就完成了,而我查资料倒是查到了很晚。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一起跑去飞机场接张静,张静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包成面包了,她看到我就先跑了过来一抱,说:“我好想你们!”

说完,她又要去抱宝哥哥,我虽然知道这是他们家在老美那边学来的坏习惯,但是我这个人不怎么接受得了这类的事情,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宝哥哥看到我的神情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嘻嘻一笑,避到了一边,问:“大小姐,你这次去老美那边具体查到了什么东西啊?还有,你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张静听到她这么说,皱了皱眉头,比了一个跟她走的手势,然后走在了前面边走边说:“我查了一下老爸地账户,发现大概在一个月之前他从里面提出了五十万美金,而且,那些美金是被他用来买了两副探险装备地。”

我说:“什么探险装备那么贵?和张胖子买给我们的一样吗?”

张静摇摇头说:“自然不是这样,这是特种部队地当兵装备,除了没有武器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是军方特制的,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不过老爸他在老美那边还有一点关系,能够弄到这个东西也不出奇。”我吐了吐舌头说:“这么夸张,要是我的话那是绝对不敢买的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取行李的地方,张静递过单子换了三大包行李,她把其中的两包抛给了我们,努努嘴说:“喏,就是这个东西,我也弄来了三副,我估计你们两个嘴上说着不玩了,但是心里不搞清楚这件事情肯定不舒坦,所以我就提前把这个东西准备好了。”

宝哥哥打开了袋子一看,赞了一声说:“果然都是好东西啊!我们今晚正好可以去盗---

说到这里,他才猛的反应过来,这里是飞机场不是他家,他捂着嘴巴片刻,然后才接着低声说:“盗淮南王墓!”

张静呆了呆,指着我问:“你们...不会真的想去吧......”

我苦笑了一声,摸了摸鼻子说:“大小姐,你以为我们会没有原因就做事情?不过你放心好了,这次的行为绝对不会是盗墓,如果要想一个好点的名词那就是协助警方办案,反正我想警方也是没办法弄清楚这件事情的了。”

张静满脸疑惑,说:“什么事情啊?你们这两天在淮南到底又查到了什么事情?”

我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跟着我走,走到了机场门口之后,我才说:“淮南王那老小子的墓给盗啦!”

接着,我又把昨天从那个老板那里听来的话对张静说了一遍。

张静一听就皱眉头,说:“怎么我听起来那么像是和我们有关的啊!我爸爸他们也是在一个月前失踪的,不会那些盗墓的人就是他们吧?”

张静的这个说法吓了我一跳,我虽然知道我老爸这个人不简单,可是从来就没有想过他回去做盗墓的这种勾当,毕竟这和他的性格不符合,可是张静这么说了之后我又隐隐的有一点觉得,这个事情会不会就真的是这样?

不过这种事情在这里猜想也没有用,我想了片刻,还是决定我们三个人晚上的时候探一下淮南王墓的状况比较好,虽然说有几分危险成分在里面,可是没有风险哪里会有收获?

004.被抓了

今天第一个,希望大家喜欢啊!!!

淮南王墓坐落在五株山南坡,即八公山东,四顶山南,合阜公路寿县段北不足百米处。

不过我们没办法直接去那里,毕竟是戒严了,只能带了东西先去了寿县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行动需要谨慎的原因,我们也不敢到处乱走,只是一个洗了一个澡,把多余的东西留在了旅店,又交了半个月的租金之后才出门。

老板见我们一次交了那么多的钱,以为我们是来旅游的,当下就弄了一张地图送给我们,说是可以指点我们到处走。

我先谢过了老板,接过了地图,然后三人背着东西慢慢的离开了寿县,向着淮南王墓的地方走了过去,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特地一路上拿着相机四处照,就像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游客一般。

到了淮南王墓附近的时候,我们看到周围果然是戒严了,应该是出于对历史文物的保护,这一次派到这里的警察估计有二十来个吧?

不过这个地方这么大,他们也没办法全部都关顾得到,估计到了半夜的时候就可以很容易的混到里面去了。

于是,我们找了较远处的一块树林,铺了一块防水布在地上休息起来,边喝水,宝哥哥边问:“强子,说了这么久淮南王墓淮南王墓,这个淮南王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我知道张静应该也不大清楚这个事情,只能细细的解释起来。

我们要去的淮南王位于五株山南坡,即八公山东,四顶山南,合(肥)阜(阳)公路寿县段北不足百米处。墓前存有清同治八年(1869年)吴坤修楷书“汉淮南王墓”碑。前几年省人民政府公布其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继之寿县人民政府拨款依“覆斗式”原墓形重修。墓地占地2366平方米。四面筑一米高度青石护土墙,迎面镶石刻保护标志、重修墓碑记和管理规定。墓南铺筑连接合(肥)阜(阳)公路的通道,墓周人行道设有青石栏标。为寿县城北又一处引人注目的胜迹。

淮南王墓现存清代同治年间安徽巡抚吴坤修、台阶、花池,栽植了花木和碑刻了筒介。又刻了“豆腐发样地”和“豆腐史简介”碑。游人到此即可观看今日之景物。又可发思古之幽情。抚古追今,流连忘返。

听我说完。张静一愣。问:“但是不对啊。按照你这么说地话。这淮南王墓就算真地还有什么墓室在地下地话。那么在重修地时候就应该已经被人挖开过了才对。按道理来说。像这样地地方不会有人傻乎乎地来碰吧?毕竟已经被国家保护起来地东西你还去碰。那就叫找死。”

我说:“所以这一点才让人觉得奇怪。这也是我们一定要来探清楚情况地根本原因。”

又在那里商量了片刻。直到了入夜时分我们依然商量不出一个结果。不过有一点却是确定地。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去盗淮南王墓。难道真地我老爸他们?

可是如果是他们地话。那么久还没出现。那岂不是......

想到了这里。我不敢想下去。虽然心里明知道我老爸地身手绝对不会在这个地方出事。要是他愿意地话。这淮南王墓应该早就给他挖空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又总是觉得心里不停地发跳。就好像有人在警告我们不要接近那里一样。

这种情绪纠缠着我直到了半夜。我才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左右了,我知道如果要行动的话就一定要趁着现在,要不然就没机会了。

当下,我们把张静带来的东西装备在了身上,至于其他地东子就丢在了树丛里面,我和宝哥哥一人手里拿着一杆猎枪和一把西瓜刀。然后三个人就悄悄的向着淮南王墓的地方潜了过去。

到了淮南王墓附近地时候,我们先潜伏在了地上然后才向着那边看了过去,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这么多天的搜索没有结果之后,警方的开始打迷糊眼了,在我们附近看着的那个几个警员边聊天边抽着烟,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我们趁着这个时候,偷偷的从他们身后摸了过去,然后快速的窜到了淮南王墓附近的小树林里面。

淮南王墓其实并不大。除了覆斗式的墓之外。其他也没有多少东西,我们现实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正道地前面。身旁正是豆腐碑,宝哥哥在上面摸了几下,说:“切,大理石的,而且还是人工的,要是真的是好东西的话我就把这个东西挖回去。”

我说:“你别废话了,快点看看这附近哪里会有盗洞,我们这次可就全部靠你了。”

宝哥哥听我这么说,一笑,低声道:“强子,你终于知道你宝哥哥我多厉害了吧,要是没有我的话,这一次别说你是点金将,就算是你点金将的祖宗也没有。”

我说:“废话,要是有用的话我自己找盗洞就好了,还用得着你吗?”

宝哥哥嘿嘿一笑,不接话,快步的走上前去。

墓道地两边黑黑的,就好像随时会有什么东西扑过来一样,其实我们现在倒是不怕什么粽子女尸的,我就怕突然跳一个警察出来把我们给法办了,那时候可就冤枉了,不但淮南王墓进不去,恐怕还得背上盗墓的罪名。

所以这一路上,我们走的极度小心,不过好在在墓道里面并没有警察在埋伏,我们倒是走的有惊无险。

直到了淮南王像的附近,我们才都放下了心,张静盯着眼前发白的雕像,说:“这个人就是淮南王。”

我皱了皱眉说:“我也不清楚,不过那个老不死估计没有这么帅气吧。”

说着,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触手一片冰凉,但是没有古物的那种灵气,看来这雕像也是后人地作品,基本上也是没有什么价值地。

宝哥哥看了这个东西几眼就没了兴趣,他走到了墓碑的前面看了看说:“这个东西要是能挖出去地话,倒是还挺值钱的。”

我呆了一下,差点就吐血,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钱钱钱!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说:“都什么时候,快点给我找盗洞,要是找不到你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宝哥哥听我这么说知道我生气了,他笑了一下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个罗盘在手上转了转说:“哼哼哼...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相...四相归八方...恩,我知道了,这盗洞一定是在西方...恩...大概九米的地方......”

我忍住笑,不说话。

张静倒是奇怪道:“宝哥哥,我怎么听你说的东西那么像是武侠小说上面的台词啊?什么太极两仪的,你不会是要练太极拳吧?”

宝哥哥尴尬的一笑,说:“大小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我告诉你啊!我们可是专业的人士,倒斗的,您知道什么叫倒斗吗?那是行内话,其实我们家就是盗墓的......”

我摆了摆手,打断他,说:“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这个只会泡妞的家伙是靠不住的,现在还不是得靠我自己?”

说着,我示意他们两人不要说话,而是默默的研究起了淮南王墓的格局。

说起这淮南王墓,其实我看不出他的穴好在哪里,总的来看,这个就好像是随便选的地方一样,又或许选这个地方也有一定的意义,比如说道家就喜欢讲一个“缘”字,说不定刘安认为这个地方和他有缘,所以他才会来这里,那么从这一点上面来推测的话,或许能够找出一点线索来。

按照我在山中山看到的那块石碑来说的话,淮南王这个人想要长生不老已经想疯了,所以很可能,这个乱选的位置也有一定的意义在里面,比如说刚才宝哥哥虽然是乱说话,可是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那个盗洞打在西方。

因为道家有羽化归西之说,说不定单纯是为了这个淮南王在修建他的假坟的时候就会把西面的墓墙留一线缝隙,那么有经验的盗墓贼应该会想到这一点,那盗洞也就十有**会出现在那里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挥了挥手,快速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可是还走没两步,突然听到了一阵声响,只听一阵急促的警报响了起来,我一听声音忍不住一阵苦笑,感应器,居然是感应器,看来这是想要跑都没机会了。

只听随着警报的大响,在四周的树丛之上开始亮起了电灯,这是警方专门准备的“小太阳”,高光的亮度照得我们眼睛直发疼。

005.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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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种亮度,我眯着眼睛就感觉出了,已经有一堆人把我们三个围了起来,然后只听一阵“唰啦----唰啦----”的拉枪声,估计超过了十把枪指在了我的头上。

宝哥哥叹了一口气,说:“哪个告诉我警方无能的,这不是很厉害吗?这叫什么来的,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守株待兔?”

他话刚说完,就听到“咤---”的一声,我正好视力恢复了过来,看到一个警察用电棒在他身上来了一下,瞬间只见他的头发都站了起来,效果比去发廊好多了。

我苦笑了一声,这个宝哥哥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出这种话,不是找死是干什么?

这个时候我打量了一下身旁,至少有超过五十个的警察,看来当地警方对这个事情真的是很看中,我们想要跑是绝对没可能了。

宝哥哥被电了一下,他还是不消停了,挣扎着说:“我们是游客,只是普通的游客而已,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还有没有人权?”

但是那些警察哪里管他怎么说,当下只见几个警察走了上来,把我们手上的东西都收了过去,又找了一个头套给我们戴了上去,最后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张静,发现抓她的是一个女警之后我才放了几分心。

被戴上了头套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

有人在我的背后用枪指着我的背,不断的叫我前进,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人家是人赃俱获,如果想要跑的话却是绝对没有办法了。

而且我一点也不怀疑。如果我现在跑的话,他们会把我当场射杀,毕竟盗墓可以算得上是大罪了。

接着。我又感觉到了我们被推上了一辆车。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有没有在同一辆车上面。不过按我地估计是没有。他们绝对不会给我们对口供地机会。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期待宝哥哥不要乱说话。要不然地话我们这次就真地完了。

隐约间。我似乎还听到了押解我地警察在说什么。这些盗墓贼真笨。看到那么多人在这里看着还自己往里面跑。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我心里苦笑了一声。这下子真地是百口莫辩了。让我怎么解释?身上地装备就已经说明了我们是盗墓地了。何况还有猎枪西瓜刀什么地。到了法院这些东西就叫做证据。可以把我们送进监狱地东西。

汽车在一路上不停地颠簸着。也不知道开到了什么地方。我心里那个郁闷啊。我们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线索。但是现在却帮人家背了黑锅。这次真地是百口莫辩。我说不定进了监狱之后就出不来了。要是我老妈知道到底会做何感想?

汽车终于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依然是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知道有人把我推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其中有人取下了我地头罩。又有人把我按在了一张椅子上面。用手铐扣住了我地手臂。

然后只听“喀嚓----”一声。估计是来人都已经出去了。

我这个时候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不过四周都是一片黑暗,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我心里清楚,这里应该是审讯犯人用的地方了,也不知道等下来审讯我的会是什么人,要是来一个温和一点的还好。想办法忽悠他,要是来一个暴力地,就把事情都交代了吧。

不过想想旁的不说,单单是在天寨的所作所为就都我吃一辈子牢饭了,等下真地是得咬紧牙关,不管问什么就都推说不知道才是硬道理。

正想着,只听门那边传来了一声响动,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一个人从那里走了进来,然后他在我的前面坐了下来。突然就打开了一盏很亮的灯照在了我的脸上。

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才缓缓的睁开,这时候我注意到了这是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只有两张椅子和一台桌子,桌子的一面坐着地是我,至于另外一个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因为向光的原理,我现在就连一个模糊的人影都看不到。

不过我没看到,并不代表那边就没有人,只听一个略微沙哑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听他的声音隐隐的有几分熟悉,不过想不起到底是哪个,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是专业的审讯专家,而不是那种只会打人地二愣子,要知道只有专业的审讯专家才有可能有这么自信的声音。

我心里清楚我怎样都没办法忽悠这个人,唯有老实的回答:“肖强。”

那人“嗯”了一声,沙沙的在一张纸上记录了一下,又问:“哪里人,干什么的?”

我说:“闽南人,现在是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那人似乎皱了皱眉头,“你不是盗墓的吗?怎么能说自己是无业游民?”

我心想你娘的,别那么快把老子定性好不好?要是这样的话你还审问个屁啊?

只是话虽如此,我还是乖乖地回答说:“这个..我还真地不是倒斗的,因为我都不会...要是真会地话也就不会给抓回来了是吧?”

那人“哼”了一声,说:“你是不是盗墓的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了?而且如果不是盗墓的话,怎么会说出倒斗这种行话来?”

我说:“冤枉啊!我们是听了淮南王纪念馆那附近一个茶楼老板说了淮南王墓给盗了的事情,作为好市民我们就决定要去协助警察办案。”

那人似乎被我说的哭笑不得,但是他还是说:“你别扯了好不好?那套老美的特种兵装备,如果没有五十万美金绝对搞不到,你们都有这么专业的设备了,还想瞒谁?”

我倒想顶他一句说,倒斗这种活就算设备再专业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我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这么说的话,那就是自找死路,所以我就只能装傻,什么都不说。

那人看到我不说话,摸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吸了一口,说:“小伙子,我看着认识你老爸的份上不想为难你,你可别让我难做啊?更何况你老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你不会是想要气死他吧?”

我听了他的话一愣,过了片子才跳了起来,大声吼道:“什么!你知道我老爸在哪里?你知道我老爸是谁吗?”

那个似乎想不到我这个大反应,他又吸了一口烟说:“年轻人,要淡定,你老爸不就在淮南人民医院里面躺着吗?我昨天还是看他了来着,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你老爸那么正直的人怎么会生你这么一个儿子?什么不干居然跑来盗墓?”

我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几分,觉得他这话有点奇怪,就问:“你到底知道我老爸是谁吗?别乱说了。”

那人“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笑话!我不认识你老爸?你老爸不就是肖志元那个老不死吗?”

这个名字我听过一次,知道这应该是老爸年轻时候的名字,在闽南的时候我也问了一下老妈,她肯定了这一点,只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老爸就改了名字。

我听这人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真的认识我老爸,而且我估计小时候应该见过他,所以我也就没了顾及,说:“要不这样吧,那就先跟我说说我老爸的情况吧,你说了之后想问什么就问,我一定不隐瞒你。”

那人叹了口气,说:“也好,反正这也没什么,你老爸和老张的情况都不乐观啊,他们从一个月前昏迷到了现在一直都没有醒过来,要不是正好我认识他们的话,他们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

说着,那人就解释了起来,原来,大概在一个月之前,有人报警说在淮南市的某个角落发现了两个昏迷的人,当地民风朴素,马上就有人报了警,警察本来以为最多就是两个醉汉没有可以查的,可是想不到,我老爸在警察来了之后还保持了一点神智,低低的对着警察说了一个名字才又晕了过去。

他那时候说的名字正是眼前的这一位的名字,那个在现场的警察不敢怠慢,忙联系了眼前的这位,结果他才发现,晕倒的两个人竟然都是他的老战友,于是他就把他们送去了医院,想要等我老爸他们醒了之后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一直到了现在,他们两人都还没有醒过来,警方也没有办法处理。

好在医药费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先出了,要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老爸他们就给抛出医院了。

听他这么简要的一解释,我忍不住一阵苦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一直没有老爸他们的消息,要是昏迷的人能传什么消息回来,那倒是奇迹了。

006.闻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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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这么说,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老爸他不管是来淮南做什么,但是这次也算是在阴沟里面翻船了,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怨不了别人。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讽刺,我们这次来淮南就带着找我老爸他们线索的念头,可是现在想不到,线索是找到了,可是我们自己却在公安局了。

这到底他娘的怎么回事嘛!

我摇摇头,心想算了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死了就死了,于是我笑了一下说:“这位警察叔叔,你就别和我计较太多了,这样吧,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什么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人闻言脸色稍稍的缓和了几分,他说:“你也别叫我什么警察叔叔了,我叫做闻源,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叫我一声闻叔叔吧。”

我点点头,不说话,

闻源考虑了一下,又问:“肖强说实话,你自己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罪吗?”

我叹了一口气也不隐瞒,而是说:“既然要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也就不和您玩文字游戏了,老实说吧,我是准备要盗墓的,可是奈何运气不好,还没开始工作就给你们抓了,你们想要找的上一批盗墓贼还真的就不是我们,所以我给你的建议就是最好继续去蹲点,那么那些人才有可能真的抓到。”

闻源又问:“那你为什么想要去盗淮南王墓?明知道戒严了还去。你这不是犯傻吗?你怎么解释这一点呢?”

我苦笑了一声,这个事情如果真的要解释起来还长着呢,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好,当下我考虑了一阵子,才说:“闻叔叔,我问你。你知道血蛊吗?”

话音刚落。我只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响声。似乎是闻源手里地笔给他捏断了。只听过了好片刻才突然低低地说:“原来是这样!肖营长他。毕竟还是放不下当年地事情啊......也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我听得莫名其妙。这个闻源和王老板一样。说话都只说一半。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他应该和老爸有不浅地关系。甚至隐隐地还和老爸当年地事情有什么关系。

突然间。我就做了一个大胆地决定。这个事情要是和他说了地话。会有什么结果?

想到这里。我咳嗽了一声才说:“闻叔叔。你能不能暂时关了录音?”

闻源过了片刻。才应了一声。这一次他估计是感觉到了什么吧。不但把录音关了。而且还开了灯。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他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岁地半秃胖子。虽然没有张叔叔那么胖。但是却也不到哪里去。

他这个年纪,倒是和我老爸他们差不多,而且他的神情很温和,令人看了就觉得放心。

他托着下巴,在对面认真的看着我,过了好久才说:“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我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就把事情说了出来。从老爸他们的经历,到水晶宫,在到山中山,总之一路上遇到的事情我把自己能够记得的都全部说了出来。

到了最后,我吐了一口气,说:“闻叔叔,我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么多,至于为什么我们要盗淮南王的原因,我想现在不用多解释了吧?不过。你要是觉得假的话也无所谓。但是还请你放了另外地两个人,他们两个是无辜的。”

闻源考虑了片刻。突然问:“那个张静是张良金的女儿吧?”

我点点头说:“是吧。”

“故人之后啊!”闻源感叹了一声,说:“我先去办个手续,今天把你们放了吧,你们也可以去看看看你老爸,但是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们不能离开淮南市,这是作为你老爸地战友能够帮你做的唯一一点事情了。”

我一愣,想不到这个闻源还有这种能量,按照官方的说法我们这应该叫做假释吧?

不过有这种好事我自然是不会拒绝,反正都要跑去见老爸他们,所以我也就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闻源见我点头,他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就走了出去,过了几分钟,就又一个警察进来把我带了出去,直到了警察局的门口的时候我才微微的楞了楞,有点再世为人的感觉。

很快地,张静和宝哥哥也被放了出来,从他们两个迷茫的神色上我可以看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把我被审问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话风一转说:“这次我们看来是有事情可以做了,想不到被公安局的人抓了,但是却得到了我老爸还有张静他老爸的消息,这种事情叫做因祸得福,也算是我们运气好。”

张静听了一呆,忙问她老爸的近况。

而宝哥哥则是拍着我肩膀说:“强子你成啊,不但能忽悠我们出来,还能忽悠出我们要找的人,你这就是忽悠的终极能力啊。”

我说忽悠个屁,要是再不去医院看看的,都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在那里等着我们。

当下我们也不停留,虽然不能离开淮南市,但是去医院就没什么问题,我们招了一辆地士飞奔到了人民医院,又找了一个水灵的小护士问了问才知道,我老爸他们被放在同一个房间,不过这也有好处,我们就不用到处跑了。

那个被我问话的小护士很热情,她把我们带到了房间里面然后才离开。

进去了之后,我们三个就都惊呆了只见我老爸还好一点,只是在打吊针,但是张叔叔就夸张了,不但擦着氧气管,而且还在查心电图,房间里面一个小护士看到我们进去了,皱着眉说:“你们来干什么的?不是说这里是重病患房间吗?你们呢怎么可能随便跑进来。”

我说:“不好意思,我们是病人的家属,请问病人的状况怎么样了?”

小护士“哦----”了一声,说:“胖一点的那个,还是一点的那个?”

我一阵苦笑说:“两个都是......”

小护士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胖一点地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了,但是这地运气如果好的话,近期是会醒过来地,你们既然是家属怎么不见你们以前过来看看呢。”

我能说什么?只能无力的叹着气,说:没办法,我们都是外地人,几天前得到了消息才赶过来。

护士听到我这么说倒是释然了,又说了一点注意事项就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我才有空看了张静一眼,本来想要安慰她,但是张静的坚强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她摇摇头说让我不要担心,她没事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我们哪里都没去,一直留在了医院,淮南王墓那边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进展,所以我们身上的嫌疑也就一直没有摆脱。

不过好在有闻叔叔在上面打点周旋了一下,一时半会儿的我们倒不会再给抓进去。

在此期间,闻叔叔也过来看过几次老爸他们的情况,但是老爸他们一直都没什么好转,昏迷不醒的,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了。

为了让我们好照顾病人,医院特地在病房的对面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我闲来无聊就到处的查阅淮南王的资料,可是现存的资料基本都给我看过了,但是我依然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原本以为,这样的日子我还得再多过几个月,可是那天,老爸的主治医生突然找到了我,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谈。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就问他。

结果,他反而瞪了我一眼,说,我为什么可以随便把病人接走,虽然病人醒了过来但是身体状况还不好。

我一听就愣了,可是还是赶快跑回了老爸的病房一看,我差点就要爆发,只见张叔叔还好好的躺在病床上,可是我老爸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窗边的点滴还在滴着水,这说明他是自己拔了吊针的。

我一阵咬牙切齿,狠狠的骂了几声就想出去找人,可是还没走出去,就听到走廊外面传来了一阵笑声,只听闻叔叔说:“肖营长啊!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见了我就跑?”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给人推开了,只见闻叔叔亲热的搭着我老爸的肩膀把他给扶了过来,我一看就想笑,只见老爸现在走路都脚软的样子,哪有当初哪个牛气哄哄的样子。

我撇撇嘴说:“老爸你厉害啊!醒过来了也不和我说说话,我这个儿子你就那么害怕吗?”

老爸脸上一红,竭力装出一股正气的模样说:“肖强你乱说什么?你老爸我去上厕所还得向你报告吗?”

007.峨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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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虽然说他这样说真假很难确定,但是我看他现在的样子就已经吃准了他没办法独自跑路了,所以我也不担心,只是走过去把他给扶到了床上,然后才问:“闻叔叔,你怎么遇到我老爸的?”

闻叔叔笑了笑,说:“那是你老爸运气不好,我远远的看到一个人穿着病号服在打的好心的过去看了一下,没想到是肖营长,这要叫做缘分呢还是叫做命运?”

我说叫什么都好,总之没给我老爸跑了就是好事,反正这次我清楚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不问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当下,我把张静和宝哥哥都找了回来,等到人到齐之后我才拉上门,问:“老爸。这次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老爸一呆,装傻说:“什么怎么回事?”

我懒得和他玩文字游戏,直接说:“就是血蛊的事情,我们不是中了血降得去找什么破解的方法吗?可是怎么又涉及到死鬼巫蛊和什么刘安?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还有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真的不知道我就去问闻叔叔,估计他也知道。”老爸想了想,长叹了一口气,似乎打定了主意,突然说:“老张,别装了,这个事情就算是我们再不愿意,这次也不能隐瞒下去了,反正原本叫他们小孩子去冒险就是我们的不对,现在也该是把事情告诉他们的了。”

我一听就一愣看了张叔叔那边一眼,只见原本半死不活的一个胖子。突然就自己坐了起来,拔掉了氧气管说:“老肖,不是说好装三个月的吗?这怎么才半个月你就受不了了?”

我一听就哭笑不得,千万别告诉我这两个家伙装昏迷已经装个半个月了,我怕自己受不起这个打击,当下唯有苦笑着说:“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折腾了,倒是快点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吧?”

老爸摇摇头,轻轻的敲了敲墙壁,才说:“我说给你们听可以,但是唯有一个条件,你们无论如何也要答应。”

我说:“成,什么条件我答应就是了。”

老爸说:“我丑话说在前面。这事情你无论怎样都不能告诉你妈。要是你说了地话。我们两个就父子都没得做了”

我说:“行了行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给老妈知道了瞎操心。你还是想想怎么跟我解释比较好啊。要知道这一个月我可是给你忽悠得上刀山下火海地。就不知道有多少次会差点死掉。你要是不解释清楚地话。绝对没完。”

老爸苦笑了一声。又看了看闻叔叔和张叔叔。说:“得。在场地三个是当年一起经历那件事情地人。三个是经历最近地事情地。这起因经过大概都可以整理出来了。就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了吧。”

说着。老爸就先问了一下我去十万大山以及之后地状况。

我见他答应了要说以前地事情。倒也不急。就详详细细地把我们这一个月以来经历地事情说了出来。

老爸听得连连叹息。最后说:“想不到。想不到。你们遇到地事情居然是这样地。一点也不比我们当年地简单。本来我是不想让你们介入这么多地。但是现在这个情情况是不讲也不成了。”

我心里骂了一声,心想屁话,你要是不想我介入的话,会告诉我那么多事情?估计是巴不得我介入吧?当初还不是编了一个故事把我哄去了十万大山,现在却在这里装神弄鬼。

不过我也没和老爸顶嘴,而是静静的听着。

老爸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一脸疑惑的我们,终于说:“这个事情要讲起源的话,那应该是从我当兵地时候讲起吧。”

老爸当兵的那一年十八岁。和我现在一般年纪。但是比我冲多了,最开始的爷爷是不想让他去地。用爷爷的话来说,老爸这个人比起太冲,绝对受不了三项纪律八大注意束缚。

可是我老爸不服气,硬是要去,于是就在那年征兵的时候报了名。

爷爷虽然不愿意,可是也没办法,就任由他去折腾。

在这里说明一下,我老爸原本是得被安排去东北的,不过南方人不大适应那边的空气,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找爷爷帮忙,叫他把自己弄去四川那边。

爷爷毕竟也就老爸这个儿子,也舍不得他起东北开荒,就动用了一点以前的老关系,把老爸给调到了峨眉山下去铺路。

老爸当兵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要说的话,就要从他平时地为人说起。

那个时候当兵的基本上都是人民的子弟兵,在当地是很受人拥戴的,再加上老爸实在是勤快,所以一般来说当地人有什么事情都会找老爸来处理。

这也是一切事情的开端......

那一天,老爸和往常一样去军区附近的农户家帮忙,当然他们并不是单独行动的,而是四个人为一组,除了老爸之外,其他的三个人分别是张良金、闻源还有王二狗。

老爸说到了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问:“老爸,这个王二狗是不是就是我们在天寨的时候遇到地那个王老板?”

老爸点点头说:“应该是了,至于到底为什么这样说,你听下去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里嘟囔了一声,心想王老板怪不得说他儿子叫做犬子,原来,他的名字就叫王二狗啊。

老爸看到我不再问话,他就继续说了下去。

原来,事情的起因并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神秘,因为,那仅仅要从一个普通的盐井说起。

要知道,自古以来川中多盐井,那是当地人谋生的一大手段,这些盐井和海盐的不同之处就在于,这些盐是和普通的矿物一样,深藏在地壳之中。

老爸他们军区附近就有一个老盐井,据说是从明朝的时候就有人开采了。

不过大概在清朝地末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盐井就被人废弃了,当地人一直传说说那里是闹鬼了,可是也一直都没有人去证实。

那天早上,老爸他们已经开始帮一户农家忙了一个早上地活了,就在他们快要可以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村口地地方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老爸他们走进一看只见原来是两个中年的女人在拉扯着一个小孩子,用当地的方言不知道一直在争吵着什么,但是那种语速很快,老爸他们虽然想上去劝架但是也无从劝起,就只能在一旁问情况。

过了好一会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在这村子里有一群小孩子喜欢到处玩,昨天晚上在场的这个孩子和另外一个打赌说,谁能够去村外的盐井里面探险,谁长大了就能当兵。

(说到这里老爸一阵苦笑。)

然后呢,事情就容易解释了,另外的一个小孩子还真的跑去了盐井,可是呢,他这一去就是一整个晚上,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那个小孩子的母亲就开始四处找人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可是这个在场的小孩子呢,现在才把事情说了出来。

结果那个小孩失踪的妇女就急了,拉着着在场的这个小孩硬要他去把自己的儿子带回来,而这个小孩的母亲自然是不肯了,所以双方就吵了起来。

至于村民,因为都是一个村的关系,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不管偏帮了哪一个都不成,所以也没有人出来劝架,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了这里,老爸他们就发急了,因为先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这小孩子失踪本来就是一件大事,再加上这附近山高地险的,很容易就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下老爸快步的走上前去分开了两个妇女然后才说,由他们去找人。

这个时候,村民里面走出了一个老头子,说:“娃子,你们不能去,那盐井是阎罗王的宅院,谁去谁没命,阿牛那孩子现在既然找不到,估计也是给收了...你们..你们就别去送死啦......”

阿牛就是那个失踪的小孩子的名字。

老爸他们拍着胸膛说:“老人家你别怕,别说是阎罗王,就算是玉皇大帝敢乱来,我们都能把他的帽子给掀了。”

老头子听了老爸他们这么说,唯有哭笑不得道:“小伙子,我是真的为你们好,你们怎么就不听呢?你要知道,我们村子可是每隔一年就有人在那边失踪,只要有人去了那,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虽然听到了老头子这么说,但是老爸他们当时年轻气盛,对此是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坚定的摇摇头,也不回部队报道,问清楚了方向之后就快速的走了过去。

那时候的蜀中,开发的程度并不高,村民所说的盐井又是荒废了上百年的东西了,所以距离村子自然也不近,如果具体计算的,应该超过了五公里的距离。

008.死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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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行之前,村民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个饭团子,让他们饿的时候可以吃。

其实这些饭团子,就是在煮稀饭之后捞起来弄干做成的,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毫无营养价值,所以老爸他们四个人虽然走了一段路之后才吃,但是走没一小会儿每个人就都饿了起来。

在这么多人里面,王二狗是最没用的一个,第一个开始喊饿的人也是他,可能是本能上对于传说的一种抗拒吧,他直嚷嚷着要回军区报告一下再来。

老爸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过去,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去报告,等你报告完了,说不定那孩子就已经死了!”

王二狗虽然怕死,但是更怕我老爸,老爸那个时候还不是营长而是班长,所以王二狗就舔着脸说:“班长,要不然的话就我回去报告好了,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早点叫大部队来帮忙也更方便找人。”

老爸无所谓的点点头,说:“你要走就走吧,我又不拦着你,不过我们这里三人是没有人会陪你回去的。”

闻源和张良金也点点头,鄙夷的看了王二狗一眼,王二狗本来想自己转身走,可是看了看身后茂密的丛林还是没有这个胆子。

蜀中地区是盆地气候,基本上树木都长得不是很高大,但是空气却比较潮湿,这村民所说的盐井虽然并没有在深山之中,但是所在之地也是极其险要。

老爸他们一路上披荆斩棘,在花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终于到了那个盐井所在的地方。

那里其实是一个早就被荒废的明清时代的小镇,处处都流出了**和陈旧的气温,这种地方不禁让人怀疑。那个叫阿牛的小孩子有没有来这里。

毕竟。几个大人都这么困难地才到了这里。可是为什么小孩子却也能够来到?

当下。老爸他们就把这个疑惑给提了出来。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儿戏。要是判断错误地话。很可能就会闹出人命来。一点也清闲不得。

不过这种事情讨论来讨论去也是很难有个结果地。因为在这种地方。你真地很难确定人到底有没有来过。

闻源先在附近看了看。说:“我估计那个小孩子是没有来这里地了。你看看这种阴森恐怖地环境。别说是小孩子。就算是我现在都觉得有点心里发毛。要我说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吧。”

我老爸考虑了一下。说:“不急。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头找找看。反正你这个小镇也没有多大。我们转一圈也花不了多少时间。要是那个时候还找不到什么痕迹地话。我们再离开也不迟。”

闻源和张良金想了想点了点头。王二狗虽然想拒绝。可是毕竟是没办法。少数服从多数这是人类地默认地规则。

老爸看到其他人都没意见,于是就分配了任务,大家一人找一个方向,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到这个地方集合。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老爸安排了搜索的方向的时候。就是给王二狗安排了搜索小镇最深处的地方,估计他是怕王二狗自己落跑,所以才这样安排的吧。

这个小镇其实是建在两山之间的山谷里面,估计以前还是一个交通要地,要不然的话也不会有人把小镇建在这个地方。

山谷的两侧都是悬崖绝壁,望上去的时候看不顶,而这长条形地小镇,却也终年隐藏在了水汽之中。

老爸分派了任务之后,就独自向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他给自己安排的地方是小镇的北部,那里地建筑虽然少,但是绝对是最复杂的,因为在古代,坐北朝南的这个位置一般都住着地主官老爷之类的人物,所以建筑也异常的复杂。

这一路走来,塔在满是青苔的青砖之上,给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虽然还是下午。但是四周总是迷茫着阴森森的雾气。使人不禁就觉得头皮发麻,也不知道当时的人是怎样在这个地方居住地。

走了一段路之后。周围的建筑渐渐的完整起来,和镇门口的那些残破的房屋不同,这镇内的房屋虽然到处都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可是总的来说却都还显得异常的完整,这时候老爸已经下了决心,如果能够出去地话一定要上报国家,这么宝贵的文化遗产遗弃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实在是浪费得很。

虽然说后来发生的事情改变了老爸的这种想法,可是在当时来说,眼前看到的一切还是给了他很深的震撼。

漫步在这充满古朴气息的小镇里面,给人了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甚至让人恍惚的看见,眼前还有一个个穿着古装地人影在走来走去,他们一个个都脸色苍白,空洞地眼球还有苍白的笑意,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想到了这一点老爸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个时候他已经从一开始地小巷里面走了出来,到了一条大道上面。

这里应该是以前的商业街,几堆类似杂草的物品堆放在一起,上面长满了菌类物品,一辆破旧的手扶车停在了一个口破井的前面。

这种只有在电影里面才能够看到的景象,让人觉得惊讶莫名。老爸到了井边想要看一下下面还有没有水,当下唯有摇了一下轱辘,可是想不到木制的轱辘早就已经**不堪,被外力一碰到就“喀嚓----喀嚓”的变成了碎片掉到了井里面,过了良久才传来了一阵空荡的回向。

老爸一阵苦笑,早就应该可以想到,这个小镇的水源应该枯萎了,可是自己偏偏是手贱,就这样损坏了历史文物。

老爸一转身,又向着商业街的深处走进去,远远的看到在街道的中间似乎挂着一些牌坊,虽然都霉败不堪,但是却又能让人看出,那些是到底做什么用的。

只见酒店、茶楼、妓院、镖局......

似乎所有在历史课本上才会存在的东西瞬间的跳到了人类的眼前一样,给人的那种震撼感觉是根本没办法用任何文笔来形容的。

老爸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这些商店的内部看一看,毕竟能够来这个地方也算是机缘,不趁机查一点东西怎么都说不过去。

这个时候,老爸的脑海里面已经隐隐的把寻找阿牛的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反正准备玩起遗迹探索的任务来。

所以说,好奇心这种东西是害死人,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一沾到了这个,就算是平时在机灵的人也会渐渐的变得迟钝起来。

不过老爸也没有多么的鲁莽,毕竟这里是一个几百年没活人的死镇了,里面如果有什么东西都不会太过奇怪,所以老爸想了想,还是从旁边的一个类似卖猪肉的摊子上面拿了一把杀猪

这杀猪刀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刀柄一碰就粉碎了,只剩下了满是铁锈的刀身,不过老爸也不介意,他随手撕下了一截衣角藏在了刀身上面,就把那把刀给拿起起来。

像这种杀猪刀,因为已经杀过太多生灵的关系,本身就已经有一点辟邪的作用在里面。

所以老爸拿到了这柄刀之后,他心里就定了几分,当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就缓缓的推开了一扇木门。

随着老爸的动作,这扇已经数百年没有人开始的大门开始发出了呻吟声,就好像要把门口的时候完全的停留住一般。

首先,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腐臭的味道,老爸略略的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只见,这应该是古时候的丝绸店,在店的后面放着一堆布匹一样的东西,不过现在那些东西都已经霉变了,不断的散发着恶臭。

可是让老爸觉得奇怪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房梁上面的东西。

其实这房梁就是古代用来吊东西的地方,吊什么应该都不会觉得奇怪,可是这个时候我老爸却觉得奇怪到了极点,因为那上面吊着的是一堆黑色的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穿着华丽的长袍,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已经看不出当初的艳丽了,可是凭老爸的眼力还是看出来,这应该是明末清初时期服装,而这些吊在了房梁上的人,无疑也都是那个时期的人。

可是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老爸才觉得奇怪,因为一般来说,人类的尸体暴露在空气之中有个一年绝对是什么都不存在了,就算是在的话,最多也就剩下一堆白骨。

可是眼前的这些尸体,虽然是历经了百年,但是神情却都还栩栩如生,虽然说脸色都已经发黑,但是却不至于让人看不清他们样子。

他们死的时候,似乎是出于对某种事物的恐惧,所以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惊惧的申请,小小的舌头像是黑色的毒蛇一般从口腔之中伸了出来。

009.老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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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门已经打开了,内外的空气对流,这悬吊在房梁之上的墨黑尸体开始慢慢的忽悠了起来,似乎随时都会动起来一样,支撑了它们几百年的房梁此刻时候也受不了它们的这种异动,已经随时准备倒塌下来了。

老爸被这种情况给吓了一大跳,虽然说他这辈子也不是第一见死人,可是和这么多已经死了数百年的尸体来个亲密接触,还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事情,当下他也不敢走进这丝绸店,反而是轻轻的把门重新关上。

到了出来的时候,老爸才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因为那丝绸店里面的尸体的关系,刚才在一瞬间周围的空气变得无比的压抑。

要是用非科学的说法来说,这就是一种名为怨气的东西,而且用非科学的说法也可以很容易的解释为什么这些尸体死而不化。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人活着就是争一口气,要不然的话就和死人无疑,而这人死了呢,却绝对不能多了一口气。

不管是怨气、怒气、还是生气,总之如果这口气被憋在了胸口的话,那么尸体绝对死而不化,变成嗜血成性的僵尸。不过,老爸那个时候还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虽然隐隐约约的知道这么一些事情,可是毕竟他心里还是不大信的,按他当时的想法就是,无非是这些人在上吊之前服了什么毒药,而这些毒药呢,正好带有了某种防腐的效果,所以才会出现这个一个状况,这种情况虽然少见可是也不是没有。

为了证实这一点。老爸在街道上走了片刻之后,就选择了一间类似酒楼的东西走了进去,这间酒楼的门不像现在的自动门,是那种很厚重的闸门,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弄不开。

老爸他觉得麻烦,就用手里地杀猪刀撬开了纸糊的窗口。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随着窗口的打开,一个白森森的东西猛地向着老爸窜了过来,老爸吓了一跳一松手,只听“喀嚓---”一声,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老爸低头一看,只见这是一个已经开始发黑的人类头骨,上面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抓得斑斑驳驳,老爸他看了几眼只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野兽的所为。可是这几百年前地人为什么会给野兽给抓死在酒楼之内?

想到这里。老爸本能地向着窗户里面看了一眼。只见。这酒楼内部漆黑一片。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似乎隐隐地给人看到在屋子地中心放着一个黑漆漆地东西。老爸心里不禁有了几分疑惑。他找了一根烂木头撑起了窗户。然后一缩身就钻了进去。接着他什么地方不去。先去酒楼柜台地地方摸了几把。果然摸出了几根蜡烛。而且在旁边还有几块打火石。

老爸正愁看不清这里面地情形。当下就把蜡烛并城了火把地模样快速地点亮。然后才转身借着这光火看清楚了周围地情形。

只见。摆放在房间正中地不是其他。是一口巨大地红木棺材。这口棺材大概有三米长。一米宽。根本就不符合现在地规格。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口棺材似乎是新做地一样。就连上面地红色油漆看起来都鲜艳无比。不过这个棺材并不是盖着地。棺材盖子被斜斜地掀在了一边。而且还不止如此。以棺材为原点。从那里扩散出去地地面上。都布满了累累地白骨。多到了已经数不出到底有多少地步。那些白骨大多保持了身前地姿势。有地是趴在地上。有地是扑在在墙上。还有地似乎是在奋力挣扎。他们虽然都已经没有**。可是单纯地看他们地姿势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在临死之前是多么地害怕。

这种情形简直是让人触目惊醒。如果换一个人地话。恐怕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地胆子在继续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

落荒而逃是轻地。但是就怕有人看到了这个情形就吓倒连叫地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我老爸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和我是一个模子印出来地,肖家那种不服输的血性早就深藏在了骨子里面。

他把手上的蜡烛固定在了房间的几个角落里面,然后才走了那棺材盖子附近看了进去。

可是这一看之下,他却是一呆,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在那棺材之内正躺在一个穿着满清时期服装的年轻女人,这个女人长得极其漂亮,虽然眼睛紧闭着,但是还是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特别是她的皮肤,给人一种随时都可以拧出一把水的感觉,可是除此之外,这个女人的身上似乎还有一种妖异地美感,让人看到她就忍不住地生出了一种想要膜拜的感觉来。

这个女人地身上穿着一套大殓之服,头上顶着一个类似倒立的金元宝的大帽子,脚下却是一双高高的小撬,除此之外,在棺材的其他地方还有着各种金银珠宝,这些东西都垫在一条金黄色的毯子上面,使得这一切显得更加富丽堂皇。

但是老爸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因为这个女人的不管是从她的穿着来看还是从她的殉葬品来看,都可以看出她绝对是古代什么大富之家的人家,可是偏偏她这种仿佛是睡眠一般的样子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

突然之间,老爸像是受了什么鼓舞一般,他竟然慢慢的伸出手,向着那个女人的脸蛋摸了下去。

老爸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打断他,问,你是不是在那个时候起了色心。

老爸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一种很迷茫的神色说:“不是,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这样做,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样做的话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偏偏我的潜意识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我说摸下去...摸下去...”

我叹了口气,老爸那个时候应该是受了尸气的影响,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毕竟他那时候还不懂倒斗的规矩,要是懂的话,随便扯下一块布在撒泡尿在上面捂着嘴巴,绝对就不会受到这种诱惑。

当然,这是后话,仅仅只是感叹一下,对于已经发生的事件那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那个时候,老爸如同入了魔一般的伸手摸到了尸体的脸上,可是在触碰到的那一刻他就清醒了过来,因为,那女人的脸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然那是看起来可以掐出水的柔软肌肤,但是,却又摸起来的时候比石头还硬了几分,这种感觉立马就让老爸察觉到了事情有几分不对。

他一咬舌尖,定了定神,就把手给缩了回来。

只可惜,一切已经太晚了......只见,就在老爸把手缩回来的那一刻,那原本正常的女尸脸上就开始长起了一种细细的绒毛,白花花的异常诡异。

其实这就是尸变的前兆了,这尸体百年不化,早就已经沦为僵尸之属,如果一直没有生人碰触的话倒也不会引起什么灾祸,可是这生人一碰到它们了,生气就会令得原本处于“睡眠”状态的僵尸请清醒过来。

老爸那时候不懂这一点,他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心里惊异,但是好奇心作祟,却还蹲在一边细细的观察着。

只见,随着那些白毛越长越多,女尸脸上的皮肤已经完全看不见,而且不仅仅如此,她的眼睛似乎缓缓的挣了开来,看到了眼睛的时候老爸就更惊讶了,因为那眼睛一只是红色的一只是绿色的,充满了一种极度不详的感觉。

那不详的眼睛盯着老爸,然后突然只听“咔----”的一声,它的手猛的抬了起来,手上的指甲已经有十几厘米长,每一根都黑黑的,但是又好像是鹰爪一般的弯曲着,让人觉得异常的恐怖。

老爸猛的吸了一口凉气,倒了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有点害怕,因为我老爸虽然那时候懂的不多,但是也不笨,他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传说中的僵尸了。

那个时候,看电影的人还不多,关于电影里面那一套怎么对付僵尸的办法也没什么人知道,但是老爸心里却突然就想明白了,这地上的累累白骨恐怕都是眼前这凶物所为的,路过这的人在鬼使神差之下触碰到这女尸的后果估计就是成了它的下午茶。

所以我老爸清楚,跑的话,恐怕是没办法跑过这东西了,这个时候唯有冷静的面对,如果能够坚持一会儿,待到其他人察觉不对的时候来救自己,那也是最好的办法。

这个时候,大红棺材里面的女尸突然就坐了起来,两手平平的举着,空洞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的色彩。

老爸只觉得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脊梁骨上面吹了一口凉气一般,自己全身无处不在发软起来。

010.枯井里

今天第一更,希望大家喜欢!!!

可是那女尸,或者说粽子,现在并没有给老爸发软的机会。

只见它坐了起来之后也不知道怎么用力,整个身上就以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姿势缓缓的站立了起来。然后一纵身,就向着老爸所在的方向跳了过来。

老爸这个时候终于理解那些白骨为什么会摆出那么惶恐的姿势了,可是老爸他毕竟也不是简单人物,军队的历练也不是虚的,所以他虽慌不乱,趁着这个当口摆起了一个架势,就先发制人的向着那半空中的粽子砍了过去。

手里的杀猪刀就好像是砍到了铁块一般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老爸也顾不得结果如何,就大喝了一声,向着后面打了几个滚。

只听“哗啦----”一声,扑下来的粽子扑到了一张桌子上面,把上面不知道应该是多少年前留下来的的东西都给砸了一地,甚至,在它扑倒的地方,碎骨还不断的发出喀嚓喀嚓的呻吟声,似乎都在哭诉着自己身前的悲惨遭遇一般。

老爸冷汗不断的流了出来,第一次开始憎恨起了自己的好奇心,毕竟遇到了这么一个东西的话,无论从那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死定了。

那粽子见扑不到老爸,它在原地又跳了几下,然后才再次向着老爸的方向扑了过来,老爸这个时候已经冷静了很多,突然想起了粽子是靠人气行动的,他忙向着酒楼的二楼楼梯的方向跑了过去,同时快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露出一丝气息。

果然,感觉不到了老爸的呼吸之后,那粽子的行动就慢了下来。它缓缓悠悠的,似乎搞不明白原本地茶点现在怎么突然不见了。

老爸心里难免多了几分庆幸,刚想要要高兴一下,可是人的一口气能够憋多久,他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憋不住了,忙偷偷的呼吸了一口。

可是。他这边才刚开始吸气,那边的粽子就好象是找到了目标一般,猛的就扑了过来。

老爸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地。他猛地就向着窗口地方向窜了过去。同时双手护在了面门处。就一下子跳了出去。

好在这房屋是数百年前地木制房屋。被老爸这么一撞竟然撞出了一个大洞。

老爸护着面门从里面跳了出来。就地打了一个滚。也算是他运气好。这么乱搞倒是没有受什么伤。

但是其实老爸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首先他开始暗暗庆幸自己一开始地时候没有去触摸那些黑色地尸体。要不然那么多地话。绝对可以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他又想到。这粽子要是出来地话。自己就是无论怎样都要想办法解决它地。因为像这种凶物。如果跑出了这个小镇去到了其他地方地话。也不知道会给人民地生命财产带来多大地威胁。

接着。老爸又想了一大堆如何对付这粽子地办法。脑子里面转得就好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可是想了片刻。他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地知识实在是贫乏。竟然连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正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酒楼里面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那早已经腐烂的楼房开始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老爸一看不好,这里面的粽子真的是要跳出来了,他握了握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杀猪刀早就已经不再自己的身上了,在这个时候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武器。老爸来不及犹豫,就向着来路跑了回去。

只听身后一声巨响,老爸转头一看,原来是那粽子撞开了大门,正一蹦一跳地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那个东西来去如风,速度极快,端的是让人无法防备,老爸虽然已经跑出了几米路,可是人家粽子一跳就是数米。双方根本就没办法比脚程。

当时老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脑子里面就有了一个念头,这粽子虽然动作极快。力气超高,但是不管怎么看,它都缺少了几分智商还有灵气,对付这种东西和他蛮干是不行的,唯有斗智。

想到了这里,老爸他就不再往前跑,而是开始呈“之”字形的路线跑了过来。

那粽子,原本不断的扑击老爸,可是在老爸得这种行为之下,他却经常错过了目标,有事没事就扑到了道路旁边的的商铺里面,那些商铺之中到处都悬挂着或黑或白的尸体,让人觉得触目惊心,老爸越看越是觉得头皮发麻,要是这些东西都跳起来的话,别说是跑,恐怕自己想要留下一个全尸都难。

那些悬挂着地尸体,黑的墨黑,白的透明,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死亡形成的,老爸这个时候算是想明白了,这些尸体绝对不是吃了什么毒药那么简单,很可能是给人施了什么邪术才导致这个结果,也不知道那施术的人对这个小镇的人有什么仇恨,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心里千思万绪,可是跑了一段路之后,老爸终于跑到了商铺的尽头之处,这个地方老爸倒是印象深刻,因为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么只要再往前一点就有一口枯井在那里。

想到了这枯井,老爸突然想起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主意,如果能够把这粽子拐骗进那枯井里面,她是跳得出来还是跳不出来?

一有了这个想法,老爸心里就更加定了几分,他快速地跑到了枯井地旁边,等着粽子跳过来,可是粽子一跳的距离实在是远,直接从枯井地上方跳到了老爸的身后,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老爸所在的地方扑了下来。

指甲如刀,不断的闪烁着黑芒,似乎人只要给抓到了就绝对活不成一样。

老爸看着那越来越接近的指甲,咬咬牙,做了一个连他自己后来都后怕不已的动作。

只见他单手挂在了井壁之上,然后整个身子向着猴子一样贴在了井壁上面,上面那粽子似乎察觉到了老爸的动作,它也猛的一跃,就向着井里跳了进来,虽然在半空中但是它还是开着了嘴巴向着老爸咬了过去。

不过这个事件万物都逃不过万有引力,只见它的嘴巴还没碰到了老爸的身上,就已经“唰”的一下从那里掉了下去。

就是那么差之毫厘的事情,令得人不得不觉得惊心动魄。

老爸也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这个时候他也没空做其他,只能两脚一撑,向着上面翻了过去,然后跑到了他早就看准的一块木板旁边把它给抽了出来,盖到了井上面,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怕不已。

可是,还不等老爸休息一下,没想到,那木板猛的一跳,一个白色的身形出现在了眼前。

那个粽子的弹跳力那么好!

老爸顾不得惊讶,他知道要是粽子出来了,自己就完蛋了,当下身体的行动已经快过了思维,只见他猛的一下就扑到了木板上面,想要就这样把那粽子给压下去。

可是那木板已经已经是陈旧的东西,在这么多年来没有腐烂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又给这么上下一撞,顿时就四分五裂。

好巧不巧,老爸的肚子就正好撞倒了粽子的脑门上面,虽然把上面那个东西给弄掉了,可是粽子的脑袋比铁还硬,撞得人肚子直发疼。

但是这只是**上的感觉,老爸在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撞到了粽子之后,第一明白了什么叫做魂飞魄散,他当时就懵了,脑袋里面嗡的一下,头发汗毛全部都竖起来了,他大叫了一声,挣扎着向着一旁扑了过去,摔到了地上的时候浑身都已经是冷汗。

不过好在被木板加上老爸这么一挡,那原本眼见就要跳上了的粽子,就又给撞了下去,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跳上来。

老爸也顾不得现在如何了,他看了看四周,想找到一件可以对付粽子的武器,可是找了片刻硬是什么都找不到。到了最后,他只能咬咬牙,把离井不远的一块巨大的磨石给搬了起来。

人在危险的时候,往往是可以爆发出无穷的潜力,那块接近两百斤的磨石原本老爸是无论怎样也抬不起来了,可是在死亡的压迫之下,他不但抬了起来,而且还能够高高的举在了头顶。

就在这个时候,井那边又传来了一阵声音,似乎那粽子就要跳出来了,老爸顾不上其他,就把自己手里的磨石一下子抛了过去,然后捂住了口鼻,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

井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那磨石正好砸在了粽子的头上,然后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那种在地面都可以感觉到的震动让人知道,应该是已经到井的底部了。

老爸也不敢大意,他等了几分钟不见任何动静之后,才再次慢慢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011.范家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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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枯井之上看下去,里面漆黑一片,就像是通往了某个深渊的隧道一样,让人什么都看不清楚,什么都看不到。

老爸在上面研究了片刻,估计这粽子是没办法跳上来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那粽子被砸出了问题,还是那磨石堵住了洞口,总之不管怎么样,能够解决它就是好事。

为了慎重起见,老爸还把枯井周围的一辆破车丢到了上面,然后寻思着找点什么东西来把它给烧了。

老爸抓了抓头,从枯井旁边走了过来,在周围转了转,可是因为这个地方空气太过潮湿的关系,根本就没有可以燃烧的东西,那些**的木头早就已经失去了可燃性。

本来丝绸店里面的那些丝绸或许还可以燃烧,但是里面吊着的黑色尸体实在是太多了,老爸根本就不敢过去,他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会酒楼去把那个棺材里面的那张大被子拿过来,如果有了那个东西的话来点火应该快了很多。

当下老爸也不犹豫,他快步的跑回了酒楼之中,一路上看到白的黑的尸体,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但是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些事情,只当是没看到。

到了酒楼门口的时候,或许是内外已经通风的关系,那些白色的尸骨已经全部风化,微风一吹过,白色的骨粉满天飞舞,就好像那六月里的落雪。老爸轻轻的一摇头,从已经敞开地大门里面走了进去。

就好像是数百年的时光一起流淌过来一样,那些原本看起来还完好的桌椅,现在全部都变得坑坑洼洼,似乎随手碰到就会崩裂一般,老爸他顾不得研究出现这个情况的原因忙走到棺材旁边向着里面看了一眼。

只见那尸体不见了之后。里面的金银珠宝更是显得琳琅满目,而最下面那缎黄色的被子却是失去了几分色彩,不过老爸他对那些金银珠宝并没有什么兴趣,当下他先把被子给抽了出来,然后又伸手去拿枕头。

可是一碰之下,他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忙把枕头拿起来晃了晃,里面发出了一阵轻微地响动,令人疑惑不已。

当下老爸就伸手在枕头地内部摸索了片刻。不到一下就摸出了一个楠木盒子。

这个盒子地制造工艺极其精美。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地花纹。充满了一种神秘地气息。

老爸那个时候隐隐地想了起来。古时候似乎有一种传统。就是大富人家在家里地妇女死了之后。会把她地生平记录下来。然后塞在她尸体地枕头下面。似乎代表了什么含义。

不过具体代表了什么含义我老爸就不清楚了。但是他却知道。这里面记载地东西应该和这个小镇数百年前发生地事情有莫大地关系。

于是他也不犹豫。而是快速地打开了那个盒子。拿出了里面地一本小册子。

这本小册子是用蚕丝编织而成。上面有金粉写着一些淡淡地字迹。还好这个东西只是满清时代遗留下来地。上面地文字是汉字。虽然是繁体地。但是老爸还是可以半猜出这字里行间地意思。

原来,这棺材的主人,叫做范天香,是满清第一汉臣的范文程地女儿,而这个小镇呢。叫做范家屯,是范文程的老家。

范文程一生虽然荣华富贵,但是奈何没有什么子孙的缘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但是他这个女儿从小就病多,在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范文程感伤女儿的逝去,特地回到了范家屯帮她修筑了一个坟墓,以期待她死后可以得到太平......

总之说来说去,绕来绕去。倒是把这棺材的主人那女粽子的身份给绕了出来。但是为什么这尸体会出现在这酒楼里面那就更加难理解了。

因为从这棺材来看,似乎是没下葬多久就重新给启了出来的。难道是范家屯的人想要盗墓?

可是就算是要盗墓地话也没有把棺材整个搬回来的道理吧?

老爸他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弄明白了这粽子到底是谁,可是自己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更大的谜团之中?为什么这棺材会在这里?为什么这范家屯的人会都全部上吊自杀?qi书+奇书-齐书难道这些都只是偶然?还是和这范天香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不过这些问题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想明白的,老爸想了片刻就决定还是先想弄把火去枯井里面烧一烧再说。

当下,他随意的把那小册子踹在了口袋里面就拿了酒楼里面的蜡烛火石还有那床大被子到了枯井边上随手的点燃丢了下去,到了这个时候老爸才微微地放下了心,虽然周围尸体还是无数,但是没人去碰他们地话,他们也不会瞎蹦,这就是老爸目前唯一放心的事情了。

就这样在枯井旁边不知道休息了多久,等到老爸察觉到了地时候已经天色暗了下来,他模模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的眼前有三个人影,他先是一惊,心想这莫非是粽子,就抄起了手上的火石要砸过去。

可是身子跳到了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这三个人他都认识,正是和一起来的闻源、张良金还有王二狗。

老爸忙一收势,硬生生的把动作给停了下来,然后问:“你们三个怎么会在这里?”

张良金,也就是张叔叔说:“这还不是你,你说半个小时后汇合,但是我们在那里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你都不出现,这不,我们现在就过来找你了,但是却看到你在这里睡觉,要醒来的时候却又想要袭击我们,我说班长同志,你就算想要睡觉也不能在这个地方啊!”

老爸苦笑了一声,他今天下午当得上是惊吓过度和劳累过度,会不知不觉的睡着也是人之常理,不过这些事情他自然不好跟其他人解释,只是摇摇头说:“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其他三人都摇摇头说:“没发现什么,这里应该只是一个被遗弃的小镇,甚至连活物的踪迹都看不到,那个叫阿牛的小孩应该没有来过这里吧。”

老爸楞了楞,问:“那么,你们有没有见到其他东西,比如说,死人......”

其他三人都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看到,倒是张叔叔又问:“班长,你看到什么死人了?在哪里?用不用报案?”

老爸皱了皱眉,一转身刚想指着身后说:不就在那里了吗?可是一看之下,他却不禁有点发呆,原来在丝绸店之内吊着的黑色尸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房梁上垂下来的半腐烂的绳索可以说明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老爸这个人遇事冷静,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抓狂,他看到了这一幕忙快速的向着前方看了几眼,只见在他可以看到的那些因为粽子而打开的店铺之内,所有黑色白色的尸体都已经不见了,就好像是他们全部都不曾存在过的一样?

难道刚才是自己在做梦?可是那些破损的房屋还有房梁上**的绳子却都在说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如果硬要找出什么原因的话,恐怕又找不出。

老爸考虑了片刻,还是没把自己看到的东西说出来,他倒是第一时间就考虑到了此刻不宜久留,就算要调查什么都要先回到部队再说,他们现在一没装备二没食物,如果继续在这个地方呆下去的话那么唯一的后果就是等死而已。

想到了这一点,老爸就招呼其他三人快速的离开。

他们四人顺着原路快速的走着,这个时候虽然才是下午四点多,可是这深山老林里面的,阳光早就被高山给挡住了,在这个时候行走,几乎和在黑夜走路无疑。

还好我老爸一直没丢掉手上的火石,所以他顺手在一间房门上面拆下了木头就做成了两把粗糙的火把,只是虽然如此,这两把火把却像是黑暗中的指明灯一样,不断的把周围的黑暗给挤开。

在黑暗之中,老爸他们不断的前进着,周围似乎有着阴森森的冷气不断的袭来,让人觉得浑身从脚底软到了头顶了。

在这种时候人类最大的恐惧并不是黑暗,反而是那接近无边无际的未知。

走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四人终于走进了一条大道,如果按照记忆的话,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可以出了这个小镇,进入丛林了,虽然说在夜间在丛林里面走路无比的危险,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每个人都开始觉得,似乎只要是在丛林里面就要好过这个小镇千倍百倍。

才走了没一百米,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张叔叔“嗯----”了一声,问:“怎么那里有间酒楼?”

012.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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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心里猛的跳了一下,就好像是自己一直以来那种不详的感觉得到了应验一般,他忙走到前面看了一眼,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只见,这水雾之中,一间破败的酒楼出现在了四人的视线之内,其他人没来过这里自然不清楚这里是哪里,但是老爸却知道,这个酒楼里面就放着一个大红棺材,棺材里面原本是应该躺着一个女人,只可惜因为自己的关系,那个女人现在也已经变成了井底的臭石头了。

看到了老爸的表情,其他的几个人似乎也猜想到了什么,只听王二狗哆嗦着说:“班...班长...我们...我们不会是迷路了吧?我怎么记得来路的时候没有遇到这个东西啊?”

闻叔叔也说:“这附近不大对头,我们还是小心一点的比较好。”

但是我老爸却不管他们,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他快速的走到了酒楼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一呆。

只见果然,在酒楼的里面放着一口大红棺材,里面的金银珠宝也像是今天老爸离开的时候一样散落在了地上,甚至就连摆放的角度也一模一样。

这种情况只能够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走了大半个小时之后,老爸他们又转回了原地,可是这偏偏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两者的方向是相反的,而这个小镇又是在山谷之中,有两边的山崖作为标志物,人就算是再笨也不可能就这么走错了地方的。

这时候,其他人看到老爸的动作也都跟了上来。他们看到了酒楼里面的棺材先是一惊,然后目光就纷纷被地上的东西给吸引了。

不过那个时候地人思想觉悟还是很高的,王二狗虽然已经有了扑上去的冲动,但是他还是咽了一口口水说:“班长,我们一起把那些东西弄出去卖了,中不?”

老爸苦笑了一声。说:你弄得出去吗?要是你弄得出去我还服了你,你别和我客气,尽管弄,只要弄出去了我们没人和你抢。

张叔叔和闻叔叔听到老爸这么说都是一愣。他们都是极其聪明地人物。从老爸地一句话里面就可以听出很多东西来。又看到老爸地这副模样。他们就知道。这次地事情恐怕是大条了。

只有王二狗这时候还没有什么直觉。他见老爸不阻止他。就兴奋地一叫。冲了上去把那些东西都捡了起来。只是他们这次出门什么都没带。根本就不好携带这些东西。不过嘛。人地智慧是无穷地。王二狗当下就脱掉了上衣。把里面地几件看起来不会摔坏地金器背了起来。绑在了背后。才一脸兴奋地说:“班长。我们走吧。”

老爸懒得和他多说。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跟上了自己人。然后就又向着前面走了过去。

王二狗这个时候还没什么直觉。他边走边说:“镖局、药房、书店......这个地方还真是应有尽有啊....这里恐怕以前也是一个繁华地小镇吧?”

老爸“哼”了一声。说:“希望你不要给这种繁华给吓倒了。”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枯井地旁边。虽然实在黑暗之中。但是这些情景还是能让人觉得眼熟。

张叔叔先一声惊叹,然后说:“班长。怎么这个地方我们好像来过一样?”

老爸点点头,沉声说:“来过,半个小时之前你们就是在这里找到我地,这一点你们没有看错。”

老爸这话一说出来,其他的三个人脸色就变了。

大家的脸色都很难看,然后就都转头四处查看,越看就越发地确定,不但是周围的建筑熟悉,就连地上都有人行走过的痕迹都是自己的。这里确实是刚才其他人找到老爸的地方。只是奇怪的是,他们怎么又走回来了?

先前就说过。这小镇的两边都是悬崖,虽然说街道有点扭来扭曲的,但是也不至于走路的时候来个一百八十度转体都没人察觉到,这种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又走回了原地地情况,简直是太过的匪夷所思了,根本就没办法让人置信。

张叔叔有点发懵,他看了看前后,低声说道:“难道我们走路的时候,不知不觉的自己转了一个头?这*也太邪门了吧?”

闻叔叔说:“不会啊!要是真的走了回头路的话,我们这么多人不可能没人察觉到,而且,我们压根就没有回过头,这一点我心里清清楚楚。”

张叔叔撇撇嘴说:“他娘的,难道真的是遇到了鬼打墙?会不会是二狗子那家伙拿了人家死人地东西,人家不给他走了,顺便也把咱给带上了。”

张叔叔他们并不知道这路是从见到酒楼的那一刻就开始怪异了起来,还以为是从这口枯井这里开始,然后理所当然的以为真的是这样。

老爸那时候心里还带着一丝侥幸,他低头想了一阵就说:“可能真的是这样,二狗子,你把你身上的东西都放地上吧,然后我们再走一次试试看,这一次我们要仔细的走,随时注意有没有人走弯路了。”

王二狗虽然喜欢钱,可是却压不住对命的珍惜,他在听到了这一切的时候早就已经脚软了,现在听到了老爸这么说,他连衣服都不要了,把身上地东西放到了井边,然后对着身后扣了几个头,喃喃地说:“得罪莫怪!得罪莫怪!”

他的这副样子,如果不是在这种特定地情况下倒是还有几分搞笑的味道在里面,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为什么却让人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老爸抽了一口冷气,拍着自己麻木的脸说:“好了好了,二狗子你也别来玩这一套,还是帮忙弄多几个火把吧。”

好在这几百年前的建筑都是木制的居多,虽然大部分已经腐烂不堪,但是还是可以找出一些作为火把的材料。

一人手上拿了两个火把之后,大家的心里都定了几分,然后就都向着来路又走了回去。

这一次为了小心起见,老爸他们四人在行走的时候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而且还不断的看着周围,以保证自己绝对没有走错哪怕一步,甚至,他们为了安全起见,还不断让人爬上了屋顶确认自己是在不断的接近小镇外面的树林。

可是,这一切是毫无意义的,当他们快要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走出了小镇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几人眼前的酒楼,几乎让人当场神经崩溃掉。

老爸还好,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所以心里早就有了个模糊的底子,倒不至于有多么的惊讶,倒是其他人都惊呼了一声。

张叔叔快步的跑到了酒楼的门口看了一眼,然后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脸猛的揉了几下,大声吼道:“混蛋!老子明明就看见树林了,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二狗子,你小子是不是还私藏着什么东西,让我们没办法走出去?”

倒是闻叔叔还冷静了一点,他是淮南人,自小听的民间传说比较多,所以他还可以用比较平稳的语气说:“鬼打墙!这个东西应该是鬼打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恐怕再走下去也没用了,只会活生生的累死。”

说到这里,闻叔叔回头看了一眼老爸,说:“班长,到了这个时候你下午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是不是应该跟我们说了?我想,那一定和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有着莫大的关系吧?”

其他人听到闻叔叔这么说,就都把目光投向了老爸,老爸苦笑了一声,比了一个姿势,说:“看见没有,就那个酒楼,下午我来到这里的时候里面全部都是白色的骨头,在棺材里面你们知道有什么吗?粽子!你们知道粽子是什么吗?”

张叔叔和王二狗都迷茫的摇摇头,他们都是城里人,自然不懂得这些乡下的俚语。

倒是闻叔叔又皱了皱眉,说:“粽子?白色还是黑色?男的女的?”

老爸看了闻叔叔一眼,说:“女的,而且是白色?怎么着?”

闻叔叔苦笑一声,上下的打亮了老爸一眼,说:“班长,你别告诉我,那粽子不但尸骨不化,而且还看起来青春常驻的样子吧?”

老爸“咦----”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

闻叔叔哭丧着脸说:“我怎么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白煞,在粽子里面也算是最厉害的了,现在居然遇到了那个东西,你说我们还有活路吗?”

老爸撇撇嘴,然后指了指前方的枯井说:“怎么没有活路?粽子已经给我丢到了枯井里面去了,它现在估计就只能在下面闹腾,根本就上不来,有什么好怕的?”

013.阴城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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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那个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是多么的惊世骇俗,闻叔叔张大了嘴巴指着他说:“你...你...说什么?再...再说一遍...”

老爸撇撇嘴,有点无所谓的摊摊手,说:“不就是搞定了一只粽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也是没看到,这开始的时候附近的房屋里面全部都是粽子,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就全部都不见了,如果不是你们问起的话,我都不想提了。”

闻叔叔皱了皱眉,快步的走到了酒楼隔壁的一间屋子里面,只见里面的房梁上果然是吊着一堆腐烂的绳索,地上也满是厚厚的尘土,不过这些尘土却散发出一种恶臭的气息,中人欲呕。

闻叔叔在屋子里面看了一眼,就快步的走了出来,说:“天...阴气这么重,我开始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要是知道的话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进这镇子的。”

其他人有点听不懂闻叔叔话里的意思,全部都问这阴气重是怎么回事。

闻叔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事到如今,我也不蛮着你们了,我爷爷以前是跳大神的,从小就对我讲过这些东西,我虽然一直都以为这些是假的,但是事到如今我才知道,爷爷当年告诉我的事情全部都是真的,看来还是我误会了我爷爷。”

说到这里,闻叔叔轻轻的摇了摇头。

老爸知道,在那场灾难里面,闻叔叔的父亲亲自把他爷爷给送进了监狱,那个时候的闻叔叔估计也就几岁的年纪。这些事情还是有记忆的。

本来,如果是在平时地话,老爸绝对不会再提这个事情了,可是目前却关系到了几个人的生死存亡,他不得不问清楚。

他想了想,问:“闻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够好好的解释清楚吗?”

闻叔叔点点头说:“这个倒是没有什么不好说地。只是这种事情有点匪夷所思。我就怕说了你们都不相信。”

张叔叔撇撇嘴说:“我们现在都这样了。有什么不好相信地。你要是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大家也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想出一个解决地办法来。但是如果没人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可就真地完蛋了。”

闻叔叔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当下也就没了顾及。整理了一下思绪。就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这整个小镇地人都死绝地情况。在古代地时候有种说法叫做“阴城”。顾名思义。它表示了这个城市应该是属于阴间地。而不是属于人间。

像这种城市。在历史上是数不胜数。如果硬要举例子地话。可以说出很多。比如说:楼兰、傲来、罗刹......

这些城市都和这小镇一样。原本存在。但是最终却消失在了历史地车轮里面。

虽然这些城市消失的原因都各不相同,但是按照一些传说来理解的话,这应该都是人为地。

虽然闻叔叔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要让那些城市消失,但是他却清楚,为什么这个小镇会变成这样。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这个小镇从地理上来说,应该是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像这种地方虽然会有点地气外泄的情况发生。但是从某意义上来讲,却是一个很好地风水之地了。

但是,如果有人要把家里的先人葬在这个地方的话,就必须要使用一种极其阴损的手段,制造一个人为的“阴城”,这样的话,不但地气不泄,而阴气还可以养尸,使得尸体不会腐化。

不过这种手段有三个难处。

第一。是地点极其难选。不能选择深山老林,而应该选择有人居住的地方。

第二。是时机难选,这阴城是类似于阵法的东西,需要在同一时间发动所有的“机关”,也就是让整个城市地人一起死去,使得怨气冲天,盖着外泄的地气。

第三,是无法控制,这阴城原本讲究的是一个巧合,如果是刻意为之的话,能够成功的几率极小,所以就需要布置的人计算好一切,在特定的时间让特定的事情发生。

但是,如果这三点都能够处理好的话,这阴城一旦形成,就成了可进不可出地格局,只要有外物进入,都会成为阴城的“养分”。

只是,原本这阴城的效果应该是护尸,恐怕那做布置的人都没办法想到,最后竟然养成了一只白毛粽子。

说到这里,闻叔叔叹了口气说,如果想要走出这个地方,恐怕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能够找出这尸体到底是谁。猜出是用什么原因布置成的这个阴城,那样的话才有可能破掉这个阵法,活着走出去。

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不遇到粽子,这么多人饿都要给饿死了。

其他三人都呆住了,用那个年代的说法来说,闻叔叔的解释就是标准地封建思想,这种话和一直以来受到地科学教育根本就是互相违背的,一时半会儿之下,谁都没办法相信。

老爸和张叔叔对视了一眼,两人脸色都不大好,过了好片刻,老爸才说:“闻源,是不是只要知道这个粽子是什么人,你就可以想出办法了?”闻叔叔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现在得走一步是一步,首先先去研究一下那粽子到底是谁吧,如果连它是谁都不知道就在这里瞎搞,也是搞不成什么结果地。”

老爸撇撇嘴,把口袋里面的小册子抽了出来抛给了闻叔叔,说:“你要找的东西估计就是这个?但是看了这个东西能够帮助吗?”

闻叔叔脸色一变,一语不发的接过了小册子翻了片刻,才惊讶的说:“范家屯!这是是范家屯!”

老爸说:“是啊!这里是范家屯,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闻叔叔冷笑了一声,说:“我想你们都没读过历史吧,范文程这个人知道吗?”

老爸说:“知道,怎么不知道,不就是一个大汉奸吗?”

闻叔叔摇摇头,说:“要他只是个大汉奸那还好对付,但是他是什么人?掌管司天监的家伙,这天下的风水他都一清二楚,如果是他把女儿葬在了这个地方的话,我们恐怕就没有一丝活路了。”

老爸疑惑的问:“范文程怎么又成了司天监的头目了?你小子到底知道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啊?”

闻叔叔说道:“司天监,说白了就是满清的时候看风水的官,那些人的眼力毒得很,哪块地葬个人下去,后人会做官,哪块地葬下去家里会死绝,他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范文程身为司天监的头目,既然选了这个地方建阴城,那肯定有他的道理,我是猜不出来了,但是如果是他设下的局,凭我的能力应该是没办法破开了。”

老爸说:“屁话,这几百年前的一个人,难道还真的算无遗策不成?你倒是说说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要是有办法找到那个老汉奸的话,我们就和他好好的斗一斗,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闻叔叔苦笑一声,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他心里倒是还有几分期待,因为这古代的风水讲究一个天无绝人之路和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死局里面肯定也有一线生机,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发现了。

当下他也不再多说什么,考虑了片刻才道:“我们接下来就四处转转吧。最好能够找到大户人家,反正我们是出不了这个小镇了,也没什么好怕,大户人家家里说不定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呢,不过最关键的却是要找找记录,应该会有人把那时候发生的事情给记录下来。”

老爸皱了皱眉说:“如果没有呢?”

闻叔叔苦笑一声说:“如果没有的话,我没办法计算出任何时机。那么就算是我能力通天也没办法带着大家走出这个死局了,更别说我是标准的半桶水,说实话,我到了现在才有点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叫我爷爷多教我一点东西,要不然现在的话我们也不至于这么束手无策。”

老爸摇摇头,看了看其他人,只见王二狗已经完全软掉了,张叔叔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是污黑的脸色却出卖了他,看到这一幕,老爸在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他们今天实在是太大意了,什么东西都不带就来这里找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陷入这个被动的局面,最关键的是就是自己居然没去给军区通报一声,这个时候军区的人如果来找自己等人,然后也无意间陷入了这个死局的话,那么应当如何是好?

想到了这里,老爸在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无论有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明天早上一定要把这个小镇给烧了。

014.衙门里

今天的第二章。希望大家喜欢咯!!!

当下几人商定了一下。做多了几把简易的火把。准备在这个小镇里面多转几圈。

这名为阴城的小镇。此刻已经全部被黑暗所占据。到处似乎都在吹着森森的寒气。老爸他们一路走来。看到路上自己被扯的无比悠长的影子。心里提心吊胆的。如果不是因为几个人的心里素质都相对较高的话。面对这种场面几乎就可能全部给吓死了。

他们就这样在小镇里面转了大概两个小时。途中遇到了房屋就都进去看了一下。只可惜可那大街道的房屋比起来。这些房屋都残破不已。特别是离街道越远的的方就越残破。

似乎。以那街道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点。从那个点扩散出去之后。东西就会越来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走到了最后。几个人的脚底都开始发软了。原本潮湿的路面都很难行走。到了这个时候。却变的更加的令人举步维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情景突然豁然开朗。原本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的水汽给风吹散了。然后半天的月光照了下来。把眼前的一切凸显了出来。

只见出现在老爸他们眼前的。是一栋很有风格的古代建筑。这建筑有一个巨大的门。门的两侧摆放着两只石狮子。再右手边还有一个大鼓。虽然已经有点**[9 月.论-唐x] 不堪了。但是却可以看的出。当年这个鼓应该是极大的。

不过由于小镇已经荒废了数百年的关系。这栋建筑物里面一点光火都没有。附近没有一丝声响。透漏出一抹异样的诡秘。

这敞开的大门。有如是恶鬼的家门一般。令人不敢逼近。

不过看到了这个建筑。大家脸上去都是一松。

张叔叔先砸了砸嘴说:“我的天。这不是古代的衙门吗?怎么这么一个小的方都有衙门呢?”

我老爸笑了一下说:“你老家还有小村还有村长呢?怎么这个的方就不能有衙门?”

张叔叔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不禁笑了出来。

笑罢。他指着漆黑的内部说:“怎么?进去看看?”

我老爸一时间没办法做决定。看了看其他人。

王二狗先打了一个哆嗦。说:“班长……还是……还是别进去了吧。你看这的方阴森恐怖的……里面会不会闹鬼?”

老爸指了指里面。说:“闹鬼也的进去。再说了。这个的方哪里没有鬼?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不过你要是真的不愿意进去我们也不逼你。你自己留在外面算了。”

王二狗听了这话不敢接口。而是打了一个哆嗦。

闻叔叔这个时候说:“好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这个的方我们是一定要进去的。因为这里面很可能有什么记录。但是应该留下两个人在大门口照看着。有什么事情的话。彼此也可以照应一下。”

老爸考虑了片刻。说:“不成。这个范家屯古古怪怪的。无处不透漏出一种邪气来。我们四个人要是分开的话。很可能就再也没办法聚在一起了。我怕等下会出什么变故。还是大家都一直都比较好。”

闻叔叔想了一会儿。觉的也是这个道理。当下四人就决定无论怎样都不能分开。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个衙门无论怎样都要进去了。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由老爸在最前面带路。然后他走上了满是青苔的台阶。缓缓的把半敞开的门给推开了。

只听一阵难听的“喳喳——”声。这不知道多少年来没人开启的大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首先引入人眼帘的是一个院落。里面铺着一块块的白砖。

不过这个时候。这些白砖的缝隙里面都长满了杂草。把整个院落衬托的落魄无比。老爸先走了一步进去。只发现那杂草之中似乎都隐隐的藏着什么东西。让人觉的有几分怪异。

当下几人用手里的火把把杂草都挑开了。却发现草堆里面都是累累的白骨。这些白骨和之前老爸在酒楼里面见过的有所不同。虽然说已经处于半腐化的状态。但是却可以看出。当年这里的人应该是给刀剑等物活活的砍死的。

果然。过不了多久就仿佛要证明老爸他们的猜想似的。从杂草里面找到了几柄朴刀。

这种朴刀是古代的官差随手携带的东西。和现在的警察的手枪一个道理。从朴刀上的缺口来看。这些人死前应该还是遭遇了什么剧烈的搏斗。

在场的几人都对视了一眼。这范家屯在数百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随着发现的事情越来越多。这事情也越来的越稀奇古怪起来。

如果说。全镇的人都是上吊自杀的。或者说全镇的人都是这样被他杀的。那么就可以很好理解。但是出现这种双重的状况。根本就让人没办法摸着头脑。

老爸考虑了一会儿。还是把的上的朴刀捡了起来。人手一把以当做防身之物。然后才一挥手。慢慢的向着演武场后面的大堂走了过去。

这古代的衙门。造型其实大同小异。一个没有门户的大堂。应该就是官员办案的的方。

只见这范家屯的衙门之上。挂着一块大大的牌匾。上面写着“青天衙门”四个大字。不过因为**的关系。这牌匾上面都已经长满了蛀虫。使的原本应该充满正气牌匾变的落魄无比。

至于大堂里面则是一片漆黑。众人什么都看不到。

老爸先打了个小心的手势。然后他缓缓拿过一支火把点亮。轻轻的向着里面一抛。

只见随着火光的闪烁大堂的里面的情形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虽然说并不是多清晰。但是却也能够令人张口结舌了。

只见。在大堂的房梁之上。挂着一列尸体。总共有九具。如果是从身形上来看的话。这里面的尸体老老小小都有。虽然火光只是亮了一瞬间但是老爸他们还是可以看出。这些老老小小的尸体。死的时候肯定是充满了恐惧的。

就像是先前老爸他看过的尸体一样。这悬吊着的尸体一脸的黑色。舌头伸的老长。脸上那种惊骇莫名的表情令人没办法理解。

几人都对视了一眼。这个时候没办法有人说的出话来。

过了半响。闻叔叔才说:“班长。你别告诉我。你刚才遇到的那些尸体就都是这个样子的吧?”

老爸摇摇头说:“不是都是这样。只有一部分是。还有一些的脸色是白的。白的透明。”

闻叔叔听了老爸这话。脸色不禁变的有几分古怪。说:“果然是没猜错。果然是阴城。而且。我也大概明白范文程是怎么办到这一点的了。”

老爸看了他一眼。说:“怎么办到的?”

闻叔叔叹了一口气。说:“你看到了那些死人的脸上了没有?”

“满脸惊骇。”老爸说。“但是这又怎样。”

闻叔叔又嘘了一口气。说:“那么你还想不明白了么?是什么情况可以使的整个小镇的人都全部自杀。而且还要带着那种神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范文程布置这个阴宅的时候肯定用了某些能够令人绝望的手段。所以这些人才会带着这种神情自杀。只要能够搞懂这一点。我想我们也就可以活着走出去了。”

老爸点点头。问:“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么多人绝望到了自杀?”

闻叔叔苦笑一声。说:“如果要是我能够知道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马上带你们走出去了。但是总之我想这衙门之内应该会有什么线索。我们走进去看就是了。不过一定要注意。无论如何都不能碰到那些尸体。要不然的话。我们就真的完蛋啦。”

其他人都点点头。然后点亮了火把缓缓的向着大堂之内走了进去。只见随着火光的照耀。悬吊在房梁的尸体的影子越来越长。隐隐的还可以看见那泛白的眼睛正盯着下面。让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就好像是这些死者随时都会扑下来一样。

老爸浑身一哆嗦。起了一声冷汗。但是他是领头人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退缩。只能咬牙走了过去。

到了临近的时候。老爸终于是看清楚了。这九具尸体里面男女老少都有。其中还包括了几个看起来像是婢女的人物。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这县官的一家人了。

只是到底为什么这一家人会全部凑在一起寻死。就真的是没办法理解的事情了。

走多了两步。老爸缓缓的从尸体的脚下钻了过去。然后他对着后面打了一个手势。正想要招呼其他人跟上来。但是突然间。他只觉的全身无比的古怪。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一阵“嗡嗡——”的声响。这房梁上的绳索突然全部都断了。九具漆黑的尸体。猛的就向着老爸砸了过去。

015.盐井矿

今天的第三更,阴城的剧情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哦!!!

那突然掉落的尸体,似乎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等到了老爸到了那个位置才扑下来,这差一点就让老爸手足无措,可是老爸他们进入这衙门之后早就已经悬紧了心,所以一出现这个状况老爸就猛的一扑,就地一打滚,险险避开了扑击。

后面传来了其他人的惊呼人,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老爸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心里已经做好了面对九只粽子的准备了,可是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之后就是一呆,然后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只见那些粽子,现在已经完全不见了尸体的形态,在接触了地面的那一刻,身体就像是被浇上了沸腾的石油一样,一点点的跳动着,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融着。

就好像是原本停留了数百年的时间,一口气的流淌出来一般。

腐臭的味道不断的传来,熏得人直流眼泪。

到了最后,那九具尸体甚至连一点肉块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点类似灰土的东西。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让人反应不过来,不过老爸倒是弄明白了,为什么在那街道里面的尸体都会变成粉末了。

虽然说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状况是一个几乎永远也没办法解释的谜团,但是却也让老爸他们的处境安全了几分。

略略的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老爸才强笑一声说:“好了...没事没事,我们都没事就好了,接下来继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吧。”

其他人也都拍了拍胸口。闻叔叔就先走到了案台上面看了一眼。突然啊了一声说:“班长。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爸“嗯”了一声。问:“怎么回事?”

闻叔叔指着案台说:“你们看到了没有。这上面有血书。应该是县官临死前写地东西。如果我猜得不错地话。这应该就和小镇上发生地事情有关系了。”

老爸拍了一下脸。忙示意张叔叔和王二狗看着周围。然后挤了过来看了片刻。然后和闻叔叔对视一眼。齐齐地一声长叹。

这案台上面写地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得了地东西。反而。这些东西都极其容易理解。

原来。这范家屯原本是关外范家人迁移到这里聚居而形成地。这个小镇是古时候很有特色地家族式地小镇。类似于欧洲中世纪时期地城堡一样地存在。

范家屯的兴旺自然是因范文程而起。按照血书上所写,自从范文程做了大官之后,范家人虽然是汉人。但是倒也没有受到什么歧视,在这个地上生活倒也安逸。

但是这种安逸只持续了几十年,直到了那件事情的发生......

所谓的那件事情,其实值得就是范天香的出生。

范文程似乎从她女儿出生的那一刻就明白,他女儿绝对活不过二十岁,所以她女儿才刚出生,他就帮他女儿开始建造坟墓。

但是不知道范文程是怎没想,居然把女儿坟墓建造在了范家屯深处的一口盐井之中。

为了建那个坟,范文程花费二十年的时间。同时在小镇里面召集了大部分男丁来帮他完成这件事情。

这个小镇的繁华原本就是因范文程而来,所以他地这个要求,就连当时的县官也不敢要求。在连续数十年的时间里一直不断地按照范文程的要求修建坟墓。

终于,二十年后,范天香无疾而终。

范文程显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冷静,他把女儿送进了修建好的坟墓之中,就开始向皇太极进言,认为应该破尽天下风水,那样才能够让满清的江山稳如泰山。

满人入主中原之后原本就在成天担心汉人再次把他们赶出关外。范文程的这个建议,自然是得到了支持。从此,范文程就开始了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利用司天监开始破风水......

然后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血书上就没写了。

血书里面只是说,在范天香下葬了之后的一年,范文程突然从京城传了一封信函回来,里面说要求范家屯的居民把范天香地棺木给取出来,好让他把一些什么东西再重新放下去。

本来这个事情就不怎么合理,但是当时的县官对范文程极其信服。就调集了大部分的男丁打开了范天香的陵墓。把棺木给弄了出来。

可是,就在那天晚上。似乎是小镇里面的一个惯偷贪图范天香的陪葬品,在范文程还没有到来的情况下,就先私自打开了棺木......

接下来的事情用血书里面的话来说,就是“灾难在那一瞬间开始”,当天夜里“天降神雷”“阴兵过镇”,范家屯似乎因为有人私自打开棺材而遭到了天谴。

整个小镇里面都可以看到素衣白服地阴魂在四处飘荡,惊恐至极的居民因为没办法理解这种事情纷纷选择的上吊而亡,希望自己的死可以赎罪......

而作为父母官,血书的主人对于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责任,在杀了意图逃出小镇的官差之后,县官一家也选择了自杀,希望以此赎罪,能够换来后人的和平,以及平息范天香的怨气......

只可惜,那个县官绝对猜不到,从他们之后,这个范家屯就已经没了人烟。

听到这里我们几个都面面相觑,我自然清楚,什么天降神雷阴兵过镇,甚至包括那个偷开范天香地棺木地家伙很可能都是范文程的手段,至于他地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是我现在还不能猜出来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急于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向着老爸点头,示意他接着讲下去。

之后老爸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觉得如果事情有转机的话,应该是在范天香的陵墓之中,不管这小镇里面有什么布置,肯定都比不上那陵墓之中来得详尽,如果这范家屯是阴城的表的话,那么那个深藏在地底的陵墓一定就是里了。

如果想要走出这个地方,是如论如何都要去到那个地方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老爸问其他人,他们在小镇寻找的时候有没有见过盐井。

不过每个人都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发现。

老爸想想也是,这个范家屯的每个地方自己应该都去过了,如果有盐井的话应该早就发现了,可是现在却找不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想到这里老爸突然拍了一下脑袋,说:“老子明白了,那口井...那口井就是盐井......”

闻叔叔听到了老爸这么一说也是点点头,说:“这古代的商业街道上面有井本来就不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是盐井的话就又另当别论了。”

其实这里面的道理不难明白,要知道古代交通不发达,如果在离小镇几里的地方开了盐矿是不现实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盐矿的周围修建城镇,以此来发展经济。

那么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那个在街道上的枯井基本上就是盐矿无疑了,而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范天香的棺木会在酒楼里面----因为那附近初次之外并没有更好的停放场所了。

当下,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街道之上,然后透过枯井的井口向着下面张望着,只见枯井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默默的计算一下枯井口的大小却又发现,其实这和那巨大的棺木的大小几乎一样,如果是垂直的话,那棺木应该可以很容易的放到这枯井下面。

有了这一点做保证,范天香的陵墓在枯井之下的可能性就又多了几分。

不过要下去这个地方却有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老爸他们现在手里只有朴刀、火把和火石,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找不到。

更何况,这下面还有一只不知道死活的粽子,实在是让人心底发毛。

老爸考虑了片刻,还是问:“大家怎么说,我们到底是要不要下去?”

闻叔叔说:“肯定要下去,如果不下去的话,我们连一点机会也没有,下去能够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话,我们或许就还有一线生机。”

张叔叔也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唯有王二狗唯唯诺诺的,似乎想不下去,但是却又不敢留在这个地方,心里估计挣扎得够呛。

老爸也不管他,只是点点头就看了看四周说:“这个事情既然决定了就快点进行,反正我们手里的火把还够用,等下下面就人手一把好了,至于怎么下去我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就大家自己爬下去吧。”

其他人都点点头,毕竟他们现在没有哪怕一丁点的食物,根本没办法打持久战,如果在几个小时内没办法探情绪盐井的情况的话,他们恐怕就都死定了。

016.分岔口

今天第一章,希望大家喜欢!!!

夜无比深沉,在这深山的夜色之中根本就没办法辨别时间,只是考虑到自己或许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老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把朴刀挂在了腰上,嘴上咬着火把,然后抓着井的边缘慢慢的爬了下去。

满是青苔的井壁上面并不好下手,漆黑无比的底部也不知道多深,估计摔下去的话绝对是死,而且就算是下到了下面的话,也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还会有什么,一想到这一点,老爸就开始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不过眼前的这个局面是有尽无退的,每个人都清楚这一点,如果找不出这阴城的秘密,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死在这个风水宝地福泽子孙的命运了。

粗糙的井壁是用青砖一块块的码成的,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让人感叹不已。

不过这种古老的井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爬下去的时候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要是换成了新一点的,很可能老爸他们那时候就算想下去也没办法。

这井就好像是无底洞一般,老爸爬了片刻,他还是看不到底,终于忍不住腾出手来点多了一只火把抛了下去。

只见顺着火光,可以看到五光十色的井壁,这应该是盐矿造成的效果,那火把在下方数十米处停了下来,让人可以模糊的看到了一个底子。

老爸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速的爬到了最下面,跳到了地面之后,首先是看到一块磨石,那块石头就是老爸丢下来的。他倒是不会认不出来,在石头的上面还有一些燃烧物的灰烬,也是老爸丢下来的,但是那只白毛粽子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老爸皱着眉,把腰间朴刀拿在了手上,又拿着火把向着四周照了照。只见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人工修筑地痕迹,破败了的木桩满地都是,有数道黑暗的洞口在前方,似乎,这底下被铸成了四通八达的隧道一样。

不过这也是预料中的状况,因为盐矿的话不可能组开凿一个地方,应该会向着不用地方向扩展开去。

又看了小半会儿。还是没发现任何异常地东西。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陆续地从井上面爬了下来。闻叔叔和张叔叔到还没什么。但是王二狗地背上又多了一个包袱。

老爸一看。正是他那包着金银珠宝地衣服。也不知道这个王二狗是怎么想地。居然把这个东西给带下来。难道他就不怕累死自己吗?

不过老爸懒得说他。只是摇摇头。问:“闻源。你看得出这附近应该怎么走吗?”

闻叔叔四处看了看。说:“这很难看出来。不过如果我猜得不错地话。应该是在酒楼地那个方向地正下方就是范天香地陵墓。因为这样才符合道理。要不然地话。地气就算是凝结了。也没办法产生养尸地作用。”

老爸他那个时候自然还不懂什么养尸、地气地道理。只是知道如果闻叔叔这么说就一定有一点道理。毕竟在这么多人里面只有闻叔叔才懂这些。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跳大神世家。

由于还在井口地下面。大家都还一时可以辨别出方向。当下辨认了一条向着酒楼地方向地矿道。就慢慢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是闻叔叔走在最前面,他一边走一边说:“我听我爷爷说过,这古代的人建陵墓一定会设置大量的机关,防止别人盗墓,虽然说这是一个阴城的布局,陵墓里面很可能没有机关,但是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小心一点。要知道在这个地方。要是走错了一步的话,我们可就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老爸他们点点头。不说话,都跟着闻叔叔摸摸地走着。

每个人手里的火把都不停的晃悠把,把地面的影子还有周围五颜六色的矿道照得无比明亮。这火把能够燃烧,至少说明了这矿道里面的空气没有问题,不过想来也应该如此,毕竟那个井口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被封闭,倒是不会造成空气不流通的行为。

其实这一点对于当时的老爸他们来说是极端重要的,如果不是这里面地空气可以流通的话,那么恐怕他们下了这个盐矿就再也上不来了。

老爸他们四个人在矿道里面缓缓的前进着,每隔一段就可以看到一些固定用的木架,应该是这些东西保证了矿道的安全性,要不然的话,这是光秃秃的矿道,很可能随时都会倒塌掉。

越向矿道里面走,人就越觉得压抑,正在走着,最前面的闻叔叔突然停了下来,他转头看了后面一眼,说:“现在怎么办?”

老爸忙走上前一看,只见在转角处,这叫矿道第一次出现了岔道口,这岔道口总共有三条,每一条里面都黑幽幽的,不知道其中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老爸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走,他想了想还是问闻叔叔:“你不是最懂这个地吗?怎么不知道怎么走?”

闻叔叔苦笑一声摸着脸说:“班长,我会一点跳大神地功夫,这是没错,但是我不是盗墓的,也不是看风水地,能够看出一点点东西已经是奇迹了,但是如果你期望我看出更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老爸点点头,看了看张叔叔。

张叔叔嘿了一声说:“怕什么,随便选一条走就是了,你们哪个手上有硬币的?正面左边,反面右边,站立就走中间。”

老爸听到张叔叔这么说也是苦笑了一声,目前这个办法或许是没办法中的办法,问题是谁的手里都没有硬币,就算要抛,也没办法抛。

这个时候,一直不说话的王二狗突然说:“班...班长...我有个想法......”

老爸看着他,示意他说。

王二狗可能是太过紧张的关系,他哆嗦了半天才说:“这个...这个...古时候讲究男尊女卑,这个就算是范文程应该也逃不过这一条,这左为大右为小,会不会是右边才是通往陵墓的道路?”

王二狗这么说也未尝没有道理,老爸他们考虑了片刻,就准备走右边的矿道。

可是才走了没几步,老爸脑袋一脸突然灵感一闪,说:“不对...不对...不是左边也不是右边,应该是中间。”

闻叔叔在前面愣了愣,说:“这怎么说。”

老爸心里噗通乱跳,他考虑了片刻才整理语言说:“二狗子说的那是普通的情况,但是范文程那个家伙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神经病,能够搞出阴城这种人的人,绝对不可以以常理度之。他在自己女儿的陵墓里面设置这个三个矿道绝对不会那么容易给人猜到。所以应该是最没有可能的地方才是最有可能的地方。更何况,这中间,有正之意,古代代表了九五之尊的意思,范文程那家伙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女儿葬在偏位,应该是在正位。”

闻叔叔皱了皱眉说:“但是她女儿并没有葬在这里面啊,棺木不是在外面了吗?”

老爸一笑,说:“这你就说得不对了,那县官的血书里面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棺木在陵墓里面放了一年才重新被起了出来,虽然只是一年,但是范文程既然可以为了女儿修筑二十年的陵墓,就绝对不会委屈他的女儿,所以我猜想,那陵墓一定是从这中间进去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闻叔叔虽然还有点不信,但是他也不好反驳老爸,反正这种时候怎么走都无所谓,万一走错路了就退回了就是了,大家倒不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开始争吵。

当下老爸他们退后了几步,走进中间的那个矿道,越走进去,越觉得漆黑和恐惧就像是石头一样的压在人的心头之上,黑暗的地底,几乎可以使人完全的丧失安全感和平常心,每走一步都在怀疑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跳出来,然后把自己撕扯成碎片。

就这样大概走了十分钟,矿道似乎已经到了尽头,前面是一个铺着青砖的地方,犹豫了片刻老爸他们还是快速的走了上去。

这时候,突然老爸他们只觉得眼前开始开阔起来,似乎是到了一个极大的所在,他们手里没有手电桶没办法确认四周的大小。但是却又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极大的空间之内。

地上的青砖已经有些破败,老爸蹲下去随便捡了几颗抛向了四个方向,隐隐的,似乎听到石头抛出去很远。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暗暗的咂舌不已,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已经是进了陵墓的地宫。

又向着前方走了几步,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猛地出现在了老爸他们的眼里。

老爸一惊,手里的朴刀就当胸横了起来。

017.观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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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突然出现的白色人影,带着一种死灰一般的苍白,令人看到就头皮发麻。

老爸盯了片刻,终于忍不住问道:“什么人!”

这话音在这个空间之中不断的回响着,让人耳朵里面轰隆隆的作响,不过那白色的人影没有回答老爸,而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老爸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壮着胆子走进去把,火把轻轻的凑到了前面,这个时候,那白色人影的脸终于冒了出来。

只见,那是一张极度奇怪的脸,虽然和人脸有七八分相似,但是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面却露出三角形的尖锐牙齿,脸上的皮肤上面有着一串串菱形的痕迹,看起来有点像是鱼鳞,但是因为它脸部实在是没有水份,所以老爸也不敢确认这到底是什么。

不过,看到它不会动,老爸也放了几分心,招呼后面的人跟上来看。

王二狗看着这个东西,身子哆嗦着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叔叔的胆子向来大,他伸手在这尸体的身上摸了一把,说:“鱼鳞,不会吧?这个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鱼人?”

闻叔叔一听就皱了皱眉说:“鱼人?不会是人鱼烛吧?如果是的话那倒说明我们是找对了地方。”

老爸一呆,问:“这话怎么说?”

闻叔叔摇摇头。说:“这个不难解释。在秦汉时期。似乎都流行用这种人鱼烛来做古墓地长明灯。不过明清时期地墓应该不流行这一套才对。总之你们谁看看上面能不能点燃。”

老爸点点头踮起脚。用手里地火把在尸体地头顶撩了一把。果然。只见一点微弱地火苗慢慢地亮了起来。到了最后竟然比火把还要亮堂。几乎照亮了周围大部分地黑暗。

只见。随着着人鱼烛地点亮。四周地景象渐渐地浮现了出来。使得老爸他们清楚了自己现在地处境。

在这个空间地正中间位置。有一个隐约地突起。在突起地四周似乎围绕着人鱼烛。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条。除此之外。还有四条巨大地汉白玉柱子耸立在四处。上面雕满了龙凤地花纹。也不知道具体代表了什么象征意义。

闻叔叔借着人鱼烛地灯火四处看了看。说:“还真是给我猜对了。但是那范文程到底是怎么搞地?据我了解。这人鱼烛在满清地时期应该是可遇不可求地地东西。连这个东西都给他搞来了。看来他还真是权势滔天啊。”

老爸说:“血书上面不是说吗?那个家伙专门是破人风水地。会不会是他去挖了人家哪里地坟。然后弄出来地啊?以他地身份要做到这一点应该很容易吧?”

闻叔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他招呼其他人把周围的人鱼烛都点燃了,到了这个时候,整个空间才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其实这个地方应该叫做冥殿,只见在头顶之上,雕刻了一副巨大的图画,在画面的正中间。有一条龙的样子,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流光溢彩,在它的体内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不断的翻腾着。

与龙身结合在一起地其他部分则展现了一副百仙飞升的画面,画中云如海,烟缭绕,连绵不绝的天和地交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迤俪的光景。

这幅画不管是构思还是选材,哪怕是雕工。都是完美无比,很难想象为了这副雕画,当时到底耗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除此之外,那四条雕着龙的柱子,也和画连接在了一起,应该是象征了顶天之柱的意思,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就是代表了墓主的一种强烈地愿望。

不过这种寻仙问道的事情,在秦汉时期带还比较流行。但是在满清的时候。恐怕就没有那么大的潜在市场了吧?

这一点倒是常识,在场的四个人基本都懂。大家纷纷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没办法说话。

众人把眼光从头顶的雕画上面收了下来,然后看了看四周的墙壁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们进来的地方,应该是一种类似盗洞的地方,走地并不是古墓地正门,在他们的右侧还有几道石梯,一块自来石正顶在一扇汉白玉门地上面。

闻叔叔突然“哦----”了一声,说:“我明白了......”

老爸问:“明白什么了?”

闻叔叔说:“这个墓是范天香的陵墓应该不会错,但是却又不是范天香的陵墓,我想很可能这是一个秦汉时期的大墓,在范文程的有意无意之间被发现了,然后他才利用这个地方布置了一个阴城,而且......”

说到这里,闻叔叔指着大殿正中的那个突起,说:“如果猜得没错的话,范天香的棺木当年应该是放在那个东西的上面,如果有什么有用的线索的话,还是得去上面找找。”

其实,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能够看清楚那个高台了。

那应该是类似古代观星台的东西,共有三级,上面全部都是用汉白玉砌成的,在高台的每一级上面都有栏杆,估计如果人睡在上面就是代表了一个观天望地的意思。

这个陵墓原来的那个主人肯定也是一个修仙寻道的家伙,也不知道他原本的尸体是不是放在那上面,如果是的话,现在肯定就被范文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当下,几人也不商量,由老爸打头阵,张叔叔押尾,然后快速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到了附近的时候才发现,那石阶上面有着厚厚的脚印,虽然并不明显,但是却可以肯定,在之前肯定会有人来过这个地方。

老爸心知这些应该是头顶上那个范家屯里面的死鬼留下的痕迹,心里不禁有点发毛,但是他还是向着那里走了过去。

要爬上阶梯的时候,老爸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四周的人鱼烛,感觉到有一股不协调感,心里有点惊疑不定,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头,可是又看不出具体是哪里。

等他要走上去的时候,却又发现闻叔叔也满脸疑惑的看着四周。

老爸自然清楚,这四人里面,王二狗是胆小鬼,一点用都没有,张叔叔又粗枝大叶的,除了胆大之外也是没有用。

唯有闻叔叔和他一样心思比较细腻,现在他也发现什么,可能就真的有什么不对头的东西。

只是两人互相打着眼神,都在示意彼此自己并没有发现什么,到了最后老爸不得不摇摇头,示意闻叔叔先走上去再说,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这种时候除了并肩上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项。

老爸当下一步走了上去,把地上厚厚的灰尘也扬了起来,在石阶上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雕刻在上面,老爸小心为上就先蹲下去看了看,结果只发现一堆细细的线,也不知道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闻叔叔也凑了上来看了一眼,说:“这是先天八卦,这个地方应该是所谓的观星台。”

老爸点点头,反正地上的东西他也看不懂,就快速的走了上去。

这三层石台,共有九级,在第一二阶的地方到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到了第三阶,老爸却忍不住一呆。

原来,这一层的台面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物质制作而成的,形成了一种透明的状况,而透过这里面居然可以看到在石台的最下方居然模模糊糊的有着一个墓室,也就是说,其实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并不是墓室,反而下面才是墓室,这个大殿很可能是是用来装饰的,那么,当年范文程就真的是把他女儿的棺木丢在这上面的吗?

老爸和闻叔叔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胆大的张叔叔爬上来之后,在上面同力的踩了几下,才说:“啧啧,这东西挺稳的啊?不会是钢化玻璃的吧?”

老爸说:“乱说,古代要是有钢化玻璃的话,那么我们现代人发现的的那叫什么?化钢玻璃吗?”

张叔叔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老爸撇撇嘴,望着一脸凝重的闻叔叔说:“闻源,你发现了什么东西没有?”

闻叔叔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你看这下面,怎么有个棺材,难道说这地宫还有复式的不成?这是建陵墓又不是建别墅,为什么会搞成这样?而且最关键的却是,自古以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棺木在死后不会被人发现,可是这墓主的棺木就丢在这下面,他不怕进了盗墓贼的话......”

闻叔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只听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机括声音,老爸他们一脸疑惑的看着四周,可是突然间,脚底的平台一抖,就好像是翻盖一般,猛向着下方斜了下去。

018.犯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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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在平台的正中间猛的裂开了一道口子,速度之快根本就让人没办法反应,老爸他们虽然想叫,但是还没叫出来,整个身子就已经没入了黑暗之中。

只听耳边风声呼呼。似乎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从黑暗里面跳出来把自己给吞没了一般。

老爸闭上了眼里,心里苦笑不已,想不到的肖某人嚣张了一辈子,最后却死在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应该说是冤枉还是幸运。

但是还没等他的这个念头飞出脑袋,突然只觉得身子下面接触到了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多年的锻炼的结果终于显露了出来,还来不及想其他,老爸就先就地打了一个滚,想要借此来减低摔下来时候的冲击。

那样的话,就算是下面是水泥地,至少也可以保证死不了。

可是,才一打滚,老爸就觉得有几分不对,因为自己接触到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柔软了,就好像是一种护垫一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身子一疼,老爸感觉到了自己已经陷进了什么地方里面,他忍着快要晕厥的感觉,快速的爬了起来,手脚的感觉还在,那就证明还没断手断脚,但是这一跤却也摔得够呛。

然后,身边同时又都想起了几个声音,原来是其他人也陆续的摔了下来,听他们的叫声就觉得没什么大碍。

老爸心里疑惑,自己等人从十米左右的地方跳了下来。可是为什么居然没有摔死?

想着,他顺手摸了一把地面,触手的时候是一阵肉乎乎的感觉,然后一些大概有小指头粗细的肉芽似乎在不断地向着老爸的身上爬。

老爸一声惊呼。大声喊道:“你们都快点爬起来。我们下面地东西可能是会吃人地。”

其他人闻言忙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场面一时间无比地喧闹。

由于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不清楚自己地身下到底是什么。每个人都只能在原地不断地跳着。用这种接近没用地方法在抵抗着脚底地东西。

四周地黑暗不断地挤过来。空气中不断地传来腐臭地气息。令人有晕厥地感觉。可是却又晕不过去。无比地难受。

过了好一会儿。老爸地眼睛才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原来。头顶那个透明地平台。投入了一些微弱地光芒。虽然不多。但是还可以让人模糊地看到四周地情景。而他们所在地地方似乎是在一把“雨伞”地上面。但是这把雨伞却又有几分奇怪。看起来就像是凹下去地一样。

老爸在身上摸索了片刻。终于摸出了火石。问:“你们谁那还有火把?”

张叔叔把一个东西快速的递到了老爸的手里,说:“是不是这个东西?”

老爸也不客气,快速地点亮了火把,对着周围照了照。这个时候大家才都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只见,他们身下的东西似伞似盖,中间部分发白,周围是漆黑的,是个罕见的大蘑菇,直径不下二十米。

就是这个巨大的东西拖着他们才让他们幸免于难,而那些不断动着的肉芽,似乎是这蘑菇的身体。也不知道它是靠什么养肥长得这个大的。

这个东西老爸不认识,但是闻叔叔却喳喳嘴说:“这个,不是那个什么太岁吗?古人说的什么犯太岁就是这个东西,只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老爸说:“你别管他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你就说它有没有危险?”

闻叔叔说:“这个太岁,又叫做肉灵芝,身上地肉是属于那种怎么切都切不完的东西,像这种东西,肯定不会有什么为危险。但是在这个地方呆太久也没有好处。我们还是快点下去比较好。”

老爸爸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太岁总是让他觉得一阵阵的害怕。似乎只要呆久了,就会给它吞吃掉一般。

想到这里,老爸他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就招呼着其他人快点跟着他到下面去,从这太岁的顶端到了边缘去看了一眼,只见下方长满了无数高低错落的蘑菇,就好像是一片蘑菇的森林一般,而且,这蘑菇的森林之中,还有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石棺,那些石棺以太岁为中心围成了一圈,也不知道代表了什么意义。

老爸在上面看得头皮发麻,这当真是上不得下不得,下面地棺材里面要是出了几只粽子来地话,这帮子人可就都完蛋定啦。

老爸看了片刻,回头问:“怎么办?下还是不下?”

闻叔叔想了想说:“还是下去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不可能永远呆在这上面,不管下面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一定得面对。”

老爸心想也是这道理,当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把手里的火把递给了张叔叔,然后一把抓着太岁地边缘,然后就跳了下去。

好在这太岁长得并不高,下面又是蘑菇林,根本就没有一点影响。

接着,其他人也慢慢的爬了下来。

张叔叔先看着满地的蘑菇吞了一口口水,说:“班长,这个东西能不能吃?”老爸看了一眼,只见那些蘑菇花花绿绿的,颜色鲜艳无比,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长在这个地方,不过人要是吃了这个东西的话,估计就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当下老爸摆摆手,示意张叔叔不要乱动,然后用手里的朴刀把地上的蘑菇削了一大片,只见随着老爸的动作,地上的蘑菇瞬间空出了一大块,不过令人奇怪的却是,这些蘑菇被削断之后,居然都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就好像是流血了一般。

闻叔叔蹲了下去在地上摸索了片刻,才站起来说:“这个是尸菇,估计是用尸体作为养料的,这些东西要是吃了的话,必死无疑。”

张叔叔摇摇头,疑惑的说:“可是这附近哪里来的尸体?”

闻叔叔恩了一声,指着前面的石棺群,说:“不就在这里面吗?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棺材里面一具尸体都已经不在了,估计已经给了这些蘑菇当早餐吃完了,我们要是走不出这里的话,估计也就是这个命了。”

张叔叔哼了一声,正想顶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清晰的叫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那声音有点像是婴儿的啼哭,但是却又不像,说不出的怪异,但是在这个地方突然听到了这个声音,却又让人不得不浑身只打哆嗦。

老爸他们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模模糊糊中,一个类似人类婴儿的东西正缓缓的从蘑菇堆里面爬了出来,嘴巴微微的张开着,似哭非哭的不断的叫唤着。

这个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王二狗最先顶不住,他哭丧着脸,说:“班长,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婴儿?”

老爸呸了一声,横起了手里的朴刀说:“婴儿个鬼?你儿子会来这个地方玩啊?我估计这不是小粽子就是怪物,我们一定要小心,要不然的话,等下真的可能要躺在这里做养料了。”

说话间,只见刚才还在叫唤的婴儿突然在原地一跳,就向着方向的老爸扑了过来,只见它的嘴巴大张,露出了里面森森的牙齿,身子如同一条白影,但是身后的类似尾巴的东西却又可以让人看清楚。

老爸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不过他毕竟是能够把粽子骗进枯井的人物,看到了这一幕也没有多慌张,只是抬起朴刀就狠狠的劈了过去。

只听“叮----”的一声,朴刀正好砍在了拿婴儿的脑袋上面,把它的脑袋给一分为二,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它的攻势,它剩下的那一半身上依然向着老爸的肚子撞了过来。

老爸自然清楚,如果给撞上的话,自己是九成没命了,可是他还是咬咬牙,手里的朴刀一转,又一次劈了下去。

不过这一刀并没有砍中那婴

眼见那婴儿就要撞到自己的肚子上面,老爸已经做好了闭目等死的准备,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斜斜的切入了一道火光。

只见张叔叔手里的火把贴着老爸的鼻尖挥了下来,正好打在了那婴儿的头上,瞬间,一股焦臭的味道传了出来,那婴儿似乎受不了这种温度,嘶叫了一声又退了回去。

这时候,它半边的脑袋已经不见了,但是里面蚂蟥一般的脑子却还在不断的挪动着,可能是出于对火光的畏惧,它没有再扑上来,而是呀呀的叫唤着。

老爸脸上一变,说:“不好,它在招呼同类......”

几个人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都是一变,可是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见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同一种嘶叫声......

019.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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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随着这种叫声,在黑暗之中开始渐渐的爬出了一种花花白白的东西,等到距离近的时候,就成了一堆白色的肉山肉海,那些类似婴儿的小娃子,也不知道在这古墓底下呆了多少年了,几乎整个身体都是透明的,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却是,这些小娃子全身都滴着类似胶水的的液体,咋一看,就像是一群半腐烂的婴儿尸体一般,让人看了就不断的打哆嗦。

这一下子四个人都几乎要疯了,要知道,单是一只小娃子他们就没办法对付了,可现在却出现这么多,简直就是一群小娃子的浪潮,在这种情况下,恐怕就算是带着火箭炮来都是死定了的结局,更别说老爸他们手上只有几把一点威力都没有的朴刀。

王二狗“啊----”的一声大叫,扯着张叔叔的衣领吼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死定了!都死定了!”

张叔叔“啪----”的给了他一巴掌,说:“死什么死?啊!死什么死!”

王二狗猛的转过身,指着那些小娃子说:“那些怎么办?怎么办?”

老爸呆了半响,大声喊道:“跑!快点跑!”

闻叔叔脸都绿了,扯着喉咙说:“跑?怎么跑?这四面八方全部都是这些东西,还能怎么跑?”

说话间,那些小娃子已经渐渐的逼近他们四人,虽然它们并没有扑上来,但是却又一点点的逼近着,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着要把老爸他们吃掉一样。

老爸他们四人苦着脸,一点点的后退着,到了最后。已经贴着了太岁的根本,大家围成了一圈,一脸的死灰。

老爸心想这次算是完蛋定了,在这种时候祈求绝地缝生绝对是假的,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下来的时候不先放把火把阴城给烧了。那样的话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给这阴城害了性命。

老爸这个时候地思维很混乱。已经处于了半失神地状态。基本上已经放弃了生地希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闻叔叔突然吼道:“班长!你快点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老爸听到这话。精神清醒了几分。他忙跑到了闻叔叔地身边看一眼。只见在地面多出了一个青铜拉环。上面长满了铜花。因为他们现在被挤到了这个地方踩烂了地上地蘑菇才能够发现。要不然地话。绝对发现不了这个东西。

这种时候。多一个发现就是多了一点生机。老爸也考虑不上这下面到底是什么。他和闻叔叔两人对视一眼。就用力地把那拉环给拉了起来。只见随着他们地动作。一块石板被拉了起来。露出了底下一个黑黑地通道。

通道里面是长满了青苔地石阶。也不知道里面地通风情况怎么样。但是老爸他们现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咬咬牙。就快速地钻了进去。

围在周围地小娃子似乎这个时候才开始感觉到事情有变。一个个都扑了过来。可还是毕竟速度还是慢了一点。等到他们扑了过来地时候。老爸他们已经全部都钻到了通道里面去了。

通道里面的空气异常的沉闷,让人有着头晕了窒息地感觉,不过倒也不会把人熏晕,估计是这里面还另有通风管道的原因。要不然像这种地方,进来的话绝对是死地后果。

老爸在最前面叹了口气,虽然说暂时躲过了危险,但是却又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在等着自己等人,不知道是因为压抑的关系,还是因为遇到的事情太多的关系,老爸隐隐有了一种预感,就是在这通道的深处还有什么更加不详的东西在等着自己。

而自己现在呢,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小绵羊一样。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成,只能乖乖的走下这个通道。去面对那未知的命运。

黑暗中响起了一阵稀稀疏疏地声音,也不知道是谁走到了老爸的身边,抓着老爸的衣服说:“班长,快点点火,这里黑乎乎的,实在是吓人。”

老爸听出了这是闻叔叔的声音,他忙掏出口袋里的火石递了过去,过了片刻,只见闻叔叔手里的火把点燃了,一点幽幽的火苗,就像是火种一般把这个通道的内部给点燃了。

虽然说,在深处地地方还是一片令人恐惧的漆黑,但是这一点光火却让大家的心都定了几分。

老爸借着光火看了看四周,只见这明显是一条人工修筑的通道,通道的两边没有壁画,底下的石阶也十分的粗糙,应该是古代的建筑工人留下来的暗道,如果这么说地话,这下面难道是通往了主墓室不成?

老爸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张叔叔喳喳嘴说:“管他下面是什么牛鬼蛇神,反正我们肯定是要下去地,有什么好怕的。”

闻叔叔摇头道:“并不是这么说,如果这里是古代地建造工人留下的暗道的话,那么在这里我们应该还暂时是安全的,但是下面不一定是主墓室,很可能是殉葬坑,那样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粽子,不过......”说着,闻叔叔苦笑了一声,“这下面就算是有粽子也好过上面的那些东西,至少粽子我还知道怎么对付,上面的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说着,闻叔叔瞄了一眼那块重新关上的石板,只见在石板的缝隙正不断的滴下透明状的液体,显然那些小娃子们正在想着办法要下来,想到了这一点,闻叔叔忍不住狠狠的打了一个冷战,才说:“现在入如果退后的话,我们绝对是死定了,还是快点趁着有力气去到下面吧,说不定还能够找到一线生机。”

老爸点点头说:“确实是这样,我们现在都是又累又饿,如果几个小时内再不出去的话,也不用遇到什么东西,估计我们就得把自己给饿死了。”

但是其实,越是在这种情况下,人越是不能有饿的这个念头,刚提到了这一点,老爸就隐隐的觉得自己脚跟有点发软,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接过了闻叔叔手里的火把,就慢慢的向着通道的深处走了下去。

其他人也一言不发的跟着老爸,不断的向着黑暗前进。

四周的黑暗犹如潮水一般,似乎随时都能够把人也压成碎片,但是却又在火把的照耀下一点点的荡开,周围一片的死寂,除了四人的脚步声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老爸突然隐隐的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像是无数的小鬼在窃窃私语一般,让人极端的不舒服,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一下,一瞬间,气氛在这个诡异的地方,更显得诡异到了极点,老爸只觉得,那个时候自己全部的心神都给这个声音给吸引了,几次想要冷静下来,但是却又马上再次的被吸引了,老爸心叫不好,虽然想要抵抗,但是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冷静。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老爸觉得有人踢了他一下,他的身子一下不稳,就向着前方滚了下去,手里的火把也因为这样就灭掉了。

不过这一摔,倒是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好在老爸的身手好,忙扶着墙壁稳住了身形,然后才说:“你们后面的人有没有事情?”

后面没人回答他,老爸心里担心,忙摸索着爬了回去,摸到了闻叔叔身上的时候,只觉得他浑身僵直,就好像是冻僵了一般。

老爸一下子就明白了,现在的闻叔叔应该是和他刚才一样,他忙把闻叔叔往边上一拉,又用力的掐了他的腰一把,闻叔叔才“啊----”的一声惊醒了过来。

两人来不及对话,快速的点亮了火把,只发现张叔叔和王二狗也是这副样子,老爸走过去一人踢了一脚,他们才都清醒了过来。

这种事情简直就令人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可是刚才的事情给人的错觉却是自己可能随时都会定在这个地方永远都不动了。

老爸当时已经缓过了神,他拍着自己的脸连说好险,然后问:“闻源,这个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们都鬼上身了不成?”

闻叔叔皱了皱眉说:“我们应该不是鬼上身,但是我想也差不多,应该是这里面的空气有毒,所以引起了我们的幻听,要是我们有带仿佛面具还好,可是问题是没有,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才好。”

“空气有毒吗?”老爸想了想,笑着说,“对付这东西骂我倒是有个土办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

说着,老爸比了一个小便的姿势说,“我记得在闽南的时候,和我老爸去山里遇到了瘴气,我老爸就告诉我...只要小便在一块布上面,然后捂在嘴巴上面就可以了。”

020.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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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这个说法自然是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不过老爸他们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够死马当作活马医,当下每个人都一脸的苦笑,从自己的衣服上面撕下了一块,然后小便在了上面,为了方便行动,还把那块布绑在了脸上。

首先只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不过老爸他们整个人却清醒了几分。

或许,尿液确实有一点消毒防毒的作用,古人不是说童子尿是好东西吗?那个时候的老爸他们,估计也都还是童子吧。

有了这人工制造的防毒之物,老爸他们的行进速度就又快了一点,也好在这一路上没有遇到其他的东西,他们就只是在不断深入的通道里面前进着,那种感觉就仿佛随时都会走到了地心深处一般。

终于,这通道似乎到了底了,在远处的地方隐隐的透过了几分光亮。

老爸他们快步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到了出口的时候,老爸比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把火把伸前了几分照了照,只见这一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件普通的墓室,在墓室的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明器,甚至在墓室的顶端还镶着几个巨大的夜明珠,把这整个墓室照得无比的明亮。

老爸他们几人对视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手里的火把也烧得差不多了,老爸定定神,把手里烧了一半的火把抛了进去,荡起了一阵灰尘,但是火把掉在了地上并没有灭。那只能说明这里面的空气是没有问题地。

老爸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自己进去探探情况再说。”

其他人都不说话,只是点点头,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顾不得那股尿骚味,就快速的爬了进去。

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爬进来地地地方是在一个极其隐蔽地位置。属于那种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地地方。其他三个人地身影在老爸地位置看起来。变成了模模糊糊地一片。说不出地阴森恐怖。

老爸心里浮出了一种毛骨悚然地感觉。但是却还是没说怎么。只是四处打亮了起来。

这个地方应该是古墓地耳室。里面虽然摆满了东西。但是大都是大件地。比如盆罐之类地东西。这些东西具有了极高地考古价值。如果能够带出去地话也应该是相当地值钱。但是毕竟是太大了。除非是发动一个考古队动用国家地力量。要不然一般人哪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弄出去?

更何况就算你弄出去地话。一上市你就等着吃一辈子地公家饭吧。

老爸看了片刻。发现附近没什么危险。然后才招手示意其他人跟出来。

闻叔叔比较懂这些东西。他看了片刻就说:“看来这主墓室离这里真地不远了。我们要去到那里地话。应该就可以找到什么线索。如果阴城是以这个墓为主导地话。那么主墓室一定是关在所在。”

老爸问:“这话怎么说?”

闻叔叔说:“这个不好解释,不过你只要清楚说,这自古以来,主墓室都是风水中的风水就对了,不管是什么阵法,最终都要依靠这个地点来布阵,如果这个地方被破坏了,那个外面的那个阴城估计也就完蛋了。”

老爸听得稀里糊涂的。但是他还是点点头,说:“先别说这个,我们撬下几颗夜明珠来当照明地东西吧,反正我们手里的火把也用完了,现在这里有夜明珠可以用,也可以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闻叔叔皱着眉,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其他人动手。

张叔叔也不用别人帮忙,他爬上了一个大缸的边上就开始用手里的朴刀撬墓顶的夜明珠。他边撬边抛。撬了五六颗之后闻叔叔忍不住说:“好了好了,你不贪得无厌。我怕等下全部撬下来的话会出事。”

张叔叔其实也不谈财,他点点头就想要下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连着那个大缸一切倒了下来。

只听“哐当----”一声,一股酒香扑面而来,然后张叔叔在地上猛的一声尖叫。

老爸忙看了过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叔叔的身上趴了几具**地女尸,张叔叔正在不断的挣扎着,可是因为地面上满是酒水的关系,一时间他竟然是爬不起来。

老爸一下子就呆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在那些女尸似乎并不是粽子,张叔叔叫了片刻之后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就缓缓的推开了那些女尸,然后爬了起来。

他全身都湿漉漉的,呸了一声,说:“这什么酒?怎么里面有尸体?”

闻叔叔皱着眉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酒应该是用这些尸体泡的...估计,这个墓主想要成仙想疯了,所以才会想出人酒这种概念来。”

老爸他们听得头皮发麻,王二狗颤抖着声音问:“这个...这个东西有人敢喝吗?”

闻叔叔叹息道:“怎么没有,我告诉你吧,在古书上记载,这种人酒不但有人喝,而且还有很多人喝,古时候的权贵,认为喝这种酒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甚至可以羽化飞升,于是他们就经常寻找一些家世孤寒的少女,以买来做奴婢地名义带回家里,然后拿来泡酒.....据说,这种酒要把一个活人硬塞在酒缸里面,这样地话,才会有效果......”

老爸听着直皱眉头,说:“那些人肯定是疯子。”

闻叔叔摊摊手,说:“疯子不疯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却可以肯定,这个墓主觉对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我们等一下可能还有遇到更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不过呢,这墓主喜欢修仙寻道也不是没有什么好处。要知道道家讲究个上天有好生之德,等下就算是机关重重,应该也会有一线生机,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

老爸当时已经皱着眉头了,他看了一眼在酒水里面泡着地女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闻叔叔把手里的夜明灯分了一人一个说:“好了,我们快点走吧,要不然的话,等下可就没机会了。”

说着,他举着手里的夜明珠,就先向着门口的地方走了过去,老爸他们也忙各自揣着夜明珠,快速的跟了上去。

到了耳室的门口,老爸他先走上去把石门缓缓的推开。

说起来也奇怪,这古代的陵墓之中,喜欢在正门的地方封三几道门,弄得死死的,但是在内部的门却重来不关上。

这可能是和古人的思想有关系,他们认为人死后有灵魂,这灵魂没力气自然是没办法开门,所以陵墓内的大门一般都不会关上。

走出了耳室,首先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个巨大的冥殿,老爸他们走出来的地方是在一道回廊之上,回廊围绕着一个塌陷下去的地方,那个地方下面有九口青铜大鼎,大鼎围成了一个圈子,中间放了一具棺材,有点透明,但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材质的。在回廊的四个转角处,各有一条粗大的柱子,回廊和整个冥殿的下方都正方形,但是头上的殿顶却是圆形的,上面镶满了夜明珠,布成了星辰的形状,在照亮了整个冥殿的同时,只让人觉得无比的富丽堂皇。

除此之外,冥殿之内已经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在对面的,另外的一间耳室里面不断的透出光芒,想来那里面也应该是镶满了夜明珠。

老爸爸伸了伸舌头,说:“靠,这下面的那位主,真*有钱,这么多夜明珠,该不会是皇帝老儿吧?”

闻叔叔摇摇头,说:“应该不是皇帝的墓,规格上面比没有这个小气,但是这个墓主的身份却绝对不一般,还有,这夜明珠在古代也算是极少的东西,为什么这里会出现那么多?”

老爸想了想,说:“我记得先秦时期,全国范围内的夜明珠好像挺多了,但是到了汉代开始,就很少听说这类东西了,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位主把夜明珠全部都弄到他坟墓里面来了,才导致这个结果。”

大家听到老爸的这个说法都是一笑,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么多的夜明珠,就算是放在了现代也不一定能够弄出来。

在上面感叹了片刻,老爸才问:“闻源,我们现在怎么办?”

闻叔叔想了想说:“去下面,开棺材,如果正常的话里面应该可以找到什么记录,那样的话要弄清楚什么事情,就容易了很多了。”

老爸他们点点头,都把自己手里的夜明珠收了起来,然后拿起了朴刀,慢慢的向着下方走了下去。

021.三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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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他们顺着回廊的楼梯走下去,这个时候才发现,在回廊的楼梯两侧的地方都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俑,这些人俑都极其的精致,应该是殉葬用的。

看他们的衣服,大都是古代的军服,从这一点猜想的话,前面棺材里面的主人很可能就是什么将军诸侯之类的。

老爸为了小心起见,凑到了一具人俑的身边查看了一阵,只见这些人俑的脸上都已经极端的腐化,虽然还可以勉强的看出一个人脸的痕迹,但是却绝对看不出这人俑之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据说这古代的人俑,千千万万个里面总可以找出一个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的,只要你认真就可以找出一个这样的来,本来老爸还打了一个主意,想要找找看是不是真的这样,但是这种情形之下自然是没办法。

他只能摇摇头,又继续走了下去。

这冥殿的台阶也不知道有多少级,但是每一级都很浅,走起来有点不协调的感觉,总之感觉很怪异。

下到了下面之后,老爸先不去看中间的棺材,而是走进了最近的大鼎附近查看了一番,只见这种青铜鼎一个最少有一吨重,鼎的三个足都紧紧的插在了地面的缝隙里面,鼎的内部不知道是什么液体,黑黑的,但是没有味道,而且偶尔鼎身之上纹满了花纹,似乎是叙述性的东西。

老爸他们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就随意的在九尊大鼎的身上都看了看,只见。这些鼎上面地花纹有点类似于以前的壁画,看起来相当壮观和传神,而且这些鼎上虽然满是铜花,但是却不影响花纹的内容,老爸他看多了几眼,有点不清楚到底哪里是开始哪里是结束。看了有点头晕,到了最后就干脆不看。

倒是闻叔叔对这方面有点研究,于是就静下心来一个个的看。

老爸也懒得管他,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中间的棺材上面。

其实说是棺材。并不对。中间地那个东西最少有两米宽。四里长。也不知道里面套了多少层。放在冥殿正中地一个大台上面。这个应该是叫做棺椁。但是老爸他那个时候不懂这些。就把它叫做棺材。

老爸走了过去。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到了背后地时候他就先看到了一张巨大地青石贡桌。这个东西刚才因为视线地关系他并没有看到。但是现在看到了却难免有几分惊异。

只见。在贡桌之上摆放三个楠木盒子。上面都布满了灰尘。也不知道到底是做什么用地。

老爸想了想。还是用朴刀把盒子给轻轻地挑开。在第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类似古代军甲地护手地东西。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成地。显得闪闪发光。虽然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年。但是却一点也没有被岁月腐蚀地痕迹。

在第二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小瓶子。也不知道里面装地是什么。但是老爸没有打开。

到了第三个盒子地时候。里面放地东西居然是一卷竹简。老爸自然是不认识上面地字。不过这个东西很重要却绝对不会错。很可能是这个墓主地墓志铭。里面应该是写满了这个墓主地生平。

老爸对这个东西倒是有了一点兴趣,他把那竹简给拿了起来,缓缓的摊开,这个时候才发现,这竹简也和那个护手一般,就好像是全新的一样,一点都没有损害的痕迹,不过老爸打开了之后倒是皱了皱眉。因为这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是他是一个都不认识,倒是竹简的最后地两幅图画引起了老爸的兴趣。

第一幅图画上面。是画了一只手,不过那只手上却戴了一个东西,第二幅画上面是画着一个人,正仰首把一个瓶子里面的东西喝了下去。

老爸看了看,突然发现这里面的两样东西都有点眼熟,看多了几眼才反应过来,原来那画里面的戴在手上的东西,就是第一个盒子里面类似护手的东西,至于那个瓶子,则是在第二个盒子里面看到的那个。

看到这个东西,老爸就来了兴趣了,他自然是不敢随便喝下东西,但是对于那个护手他倒是充满的兴趣。

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个护手没有什么用地话,肯定不会出现在这竹简里面,当下他就把那个护手拿了起来,缓缓的套在了手上,这个东西戴上去之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可是却隐隐的让人觉得,它充满了一种爆炸性的力量。

老爸说到了这里,皱着眉从他的病床里面摸索了片刻,摸出一个背包,然后抛到了我的手上说:“喏,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会问那到底是什么,所以就先给你看完再继续讲。”

我点点头,快速的打开了背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给掏了出来,第一样东西是一个护手一样地东西,但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忍不住惊呼:“点金指!”

老爸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原来你也知道这个东西叫做点金指?”

我说:“屁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边说,我也边在自己随身的背包里面摸出了另外一只点金指抛到了老爸地面前,这样正好凑成了一对,想不到点金将的至宝,居然是以这种方式重新组合在了一起。

老爸看着我抛出的点金指,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你们又遇到了老黑头了吧?他现在怎么样?”

我摇摇头,说:“很不好,我把他放在了家里治病,等你好了回去看看他吧。”

老爸缓缓的点点头,说:“你继续看那些东西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不过这个问题也不好纠缠不休,只能又把背包里面的东西给拿了出来,这一次到我手里的是一个竹简,我看了看就一呆,只见在竹简的最外面,用鸟篆文字写着八个大字“点石成金、化铁成宝”。

我苦笑一声,打开了绑着它的绳子,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虽然写的东西有点深奥难懂,但是其实和老黑头教给我的东西都差不多,也就是说,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点金一脉的“秘籍”,里面记载了点金将寻宝的各种手段。

至于最后的两幅画我也特定的看了一下,并没有注解,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来干什么用的。

不过,我现在倒是想明白了,为什么我老爸一眼就看出老黑头是点金将,恐怕那个时候,他自己也已经学到了这里面的本事了吧?

我又摸出了最后的一个小瓶子,果然和老爸形容的一样,只是一个普通无比的小瓶子,不过这个瓶子里面现在是空的,也不知道当初道理装的是什么。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老爸示意我把拼字抛给他,然后他对着拼字一声轻叹,又轻轻的说了起来。

老爸把点金指戴了上去之后,活动了几下,他隐隐的觉得,这应该是古人用来提升人的臂力的一种装置,这种东西用起来,甚至比人的手更好用,他也就懒得脱下来,而是考虑了一下,把剩下的两样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然后把目光投向了中间的棺材。

那是一只巨大的楠木棺材,高度几乎达到了老爸的胸口,立在整个冥殿的正中间的位置,上面油亮得有几分刺眼,这个棺材的表面应该是经过了什么特殊的处理,并不吸光,使得在夜明珠的照射之下,这棺材变得有几分的诡异。

同时,棺材的世面都雕满了花纹,以及一些鸟篆,不过老爸依然是看不懂这些东西,他只是走到了棺材的附近探头看了一眼棺材的上面。

只见在棺材的上面绘着一副色彩鲜明的图画,和这个冥殿的整体气氛不大搭调。因为这画里面正用一种大红的颜色画着一个人打开了一口棺材之后,然后从里面涌出了各种灾难的情形。

这图画,倒是有几分西方那个潘多拉魔盒传说的味道,但是出现在这种地方却显得有点不*不类,老爸自然清楚这是对于盗墓贼的一种警告。但是他心里清楚自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盗墓,而是为了寻找活路,当下心里没了顾及,就用力的推了一把棺材的盖子,可是这棺材的盖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盖上去的,老爸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是纹丝不动。

其实老爸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这棺椁可不是那么容易开启的,人家专业倒斗的还得配上一堆工具才能够把这种棺材板子给撬下来,他这一个连半桶水都算不上的人,怎么可能轻易的打开棺材盖?

这个时候,闻叔叔突然在下面喊:“班长,你先别弄棺材了,下来看,这里有发现!”

老爸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闻叔叔发生了什么,他忙快步的向着闻叔叔的方向走了过去。

022.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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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明珠的光线照耀之下,闻叔叔的脸色无比的难看,他指着一顶大鼎的角落说:“班长,你看这里。”

老爸忙走过去一看,只见在那顶大鼎的角落之上似乎用刀刻了几个大字,这些字老爸倒是认识,只见上面刻着“不能上!”三个字,也不知道是哪个人留下来的。

老爸看了几眼,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问:“闻源,你看出什么没有?”

闻叔叔皱着眉头说:“这是繁体字,只能说明这绝对不会是近代的人留下来的,但是却又可以是宋元之后的任何一个朝代,真的看不出什么。”

张叔叔突然笑了一声,说:“这会不会是那个范文程留下来的?”

老爸和闻叔叔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唯一的可能,因为范文程那个家伙发现了这个地方之后不可能不下来,他留下这句话可能是用什么警示的作用在内,但是老爸他们一时间就是没办法理解了。

老爸想了想,又问:“那你有没有办法从这些大鼎上面的其他图案看出什么线索?”

闻叔叔摇摇头,他毕竟也是半桶水,这种专业性的东西是看不明白的。

其实,按我的理解来说,在老爸他们的经历之中,这九口大鼎上面的内容应该是最为重要的,也许是这整件事情的起源,可是他们那个时候却看不懂,确实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

当然,这也只是我边听边感叹地而已。和他们当时的经历一点关系也没有。

就在老爸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地时候。在身边一直不说话地王二狗突然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跌坐在了地上他手指指着老爸他们身后。全身不断地哆嗦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

老爸他们看到了王二狗地动作。顿时身子就僵住了。清楚身后肯定是有了什么变故。

当下。老爸快速地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全身不断地冒着冷汗。差点就当场晕了过去。

只见。在那棺材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多了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尸体。在夜明珠地照射下。那具尸体地形象无比地清晰。

它身上裹着一件玉片和金线组成地衣服。也就是人们常说地金缕玉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件金缕玉衣上面正在不断地冒着黑烟。

这种情形实在是太过地怪异。使得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到了其他地东西。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刚才还是一幅画地地方。会出现一具尸体。

因为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这都绝对是用常理无法解释的,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撞鬼了!

饶是胆大如张叔叔,他此刻也有点打哆嗦。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班...班长...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爸额头的冷汗不断的滴下来,脚肚子不争气的发着软,他抬起戴着点金指的手指着上面说:“闻...闻源...这个东西是怎么...怎么跑出来地...”

闻叔叔抹着冷汗说:“我哪里知道,不过这个东西一动不动的,会不会是棺材上面有什么机关啊?还有,范文程的暗示,会不会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老爸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范文程留下那三个字的时候应该是有很充足的时间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留下这种痕迹,那么这种情况只能够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冥殿里面一般都是安全的,只要不能上...上了地话应该会遇到什么诡秘的事情,但是不上的话,很可能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过,假设当年范文程也遇到了这个东西的话,那么他还能够跑出去搞风搞雨搞出了一个阴城。那就只能说明。这个东西是不具备太多的危险性的。

想到了这里,老爸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几分。他打了一个彼此小心的手势,然后就一步步的向着那个棺材走了过去。

这个似乎,突然,只听到一阵“锵----锵----锵----锵---”地声音,然后整个冥殿突然一阵震动,那九个大鼎开始慢慢地向着中间的位置倾斜过来,里面地黑色液体开始一点点的流到了地面之上,把原本青色的地面,染成了一片污黑。

而且这些黑色液体似乎还带着一种腐蚀性,不断的冒着青烟,似乎人只要沾到了上面就会完全被消融掉一般。

老爸他们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为什么棺材上面会出现一具尸体了,忙爬上了摆放着棺材的高台之上,王二狗已经吓得够呛,脚软得发不出力气,就只能被我老爸撵着上去。

这个时候,四周的九口大鼎正在不断的倾倒着黑色的液体,瞬间已经把整个地面都布满了,汉白玉的贡台被它们碰触到,不断的冒着青烟,发出一种“嘶---嘶----”的声音。

老爸他们进了这个冥殿之后,一直没遇到什么危险的机关,所以他们也都没把这一点放在了心上,现在出现了这一幕大家才都大惊。

这墓主果然厉害,不用其他的机关来害人,单单就只是用了这一套。

要知道这种腐蚀性的液体,那是标准的沾到就死,如果盗墓的人不小心碰到了的话,这个墓可以就成了他的家了,说不得下半辈子就得留在这里给墓主打杂了。

而且,看这些大鼎里面的液体容量,虽然不至于会把整个冥殿淹没掉,但是弄出个半米深的水池却又绝对的不成问题。

从这一点又可以看出,墓主是如何的精打细算,这液体泡不到它自己的棺木,他自然是一点都不担心的了。

不过这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

老爸一咬牙说:“不管了,想办法把棺材给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说着,他走到了棺材边上,就颤抖着手想要把棺材上面莫名其妙出现的尸体给拉开,可是还没动手,身子就忍不住一僵。

只见,那所谓的“尸体”,似乎还是活的!

那金缕玉衣之内的尸体,似乎是一个中年的男人,他的身子在金缕玉衣内部似乎还给包着一层牛奶色的薄膜,这种薄膜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面,显得无比的诡异。

但是最诡异的是他的脸部,他的脸上,虽然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有耳朵,但是,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是他的五官都是用什么液体滴成的一样,而且,他的身子还在不规则的抖动着,似乎随时都想要爬起来一样。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个人,那么毫无疑问的,以我老爸的性格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对方送去医院,看看还有没有救......

可是,现在看到的这个人,却让人给浑身不断的发抖,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才好。

要知道,这古墓是在不知道多少米深的地底之下,老爸他们甚至可以肯定,除了范文程那帮人之外,自己应该是唯一进入了这个地方的人。

而且,就算是范文程,来到这里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带着其他人,毕竟阴城的这种布置,是不能给别人发现的。

在这一瞬间,老爸甚至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那就是,这个看起来还活着的“人”,会不会是范文程?

不过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的荒唐了,所以老爸也只是想了一下而已。

闻叔叔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指着那个“人”问:“这个...这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老爸大着胆子把手伸到了这个“人”的胸口摸索了片刻,感觉不到任何心跳,他才嘘了口气说:“这个人...是死的......”

可是,话才刚说完,只见,那个“人”的手,突然向上一伸,就抓住了老爸的手臂,一只手像是钢砸一般,要多有用力,就有多用力。

如果不是老爸带着点金指的话,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被这么一抓,手骨就会断掉了,可是就算是如此,老爸还是觉得自己的手一阵阵的发麻,似乎自己的全身都发麻了一般。

那“人”抓住了老爸,似乎想要慢慢的爬起来,头怪异的扭曲着,说不出的阴森恐怖,老爸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粽子!妈的!又是粽子!”

说着,他另外一只手上握着的朴刀猛的就向着那“人”的脑袋上面砍了下去,可是这一砍,却砍不下去。

老爸心里大惊,心想莫非这粽子在古墓里面修炼了几千年,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之身不成?

如果再不砍死它的话,恐怕自己就要给活活的掐死了。

023.活尸体

今天的第二更。大家要多多至此啊!!!

那粽子的身子。越抬越高。慢慢的向着老爸的面门逼近着。那没有抓在老爸手上的另外一只手。也缓缓的向着老爸的喉咙伸了过来。似乎随手都可以把老爸给掐死一般。

老爸这个时候已经吓傻了。他一只手不断的挣扎着。另外一只手不断的向着那粽子的手砍着。一阵阵金交合的声音传来。让人一阵阵的心烦意乱。但是却一点效果都没有。那手还是不断的向着老爸的喉咙伸来。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却绝对的恐怖。

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是任何人都会崩溃吧?

突然。老爸只觉的自己的手上一松。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已经放开了。他刚想要庆幸。可是还来不及高兴。就只觉的脖子上面一紧。呼吸顿时有了几分困难。

老爸只听到其他人的惊叫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胸口因为缺氧而有了一种即将爆炸的感觉。脖子上面似乎被捆上了铁丝一般。让人难受到了极点。在那一刻。的狱的大门再一次的为了老爸而敞开。老爸心里寒气直冒。心想*。老子这么危险那些混小子还不来救我。等下要是能活下来绝对要抽他们的大耳光。

想到这个。老爸心里怒气一升。整个人倒是冷静了几分。他抬起了朴刀再一次的向着粽子的胸口戳了下去。只听“叮——”的一声响。手里的朴刀断成了两半。而那粽子身上的金缕玉衣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老爸再次大惊。心想果然是这样。自己把刀都崩断了。它的身子还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这个粽子绝对是成精了。

可是想想又不对。就算是粽子真的成精了。他身上裹着的那层薄膜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僵硬的样子。会发生这种情况绝对是有其他的原因。难道是因为那金缕玉衣?

这金缕玉衣看起来。和古代的盔甲之类的东西没什么两样。把这粽子的身子全部都包了起来。直留下了一个脸在外面。

如果是这脸的话……

想到这里。老爸再也没有时间犹豫。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的透不过气来。只能抬起自己带着点金指的手猛的抓到了那粽子的脸蛋上面。

触手的感觉有几分滑溜。似乎那粽子是软的一般。但是点金指却没办法把粽子的表皮给戳破。老爸一发狠。顺着面门附近的领子把手滑了进去。然后用上了军队的擒拿手的手法。对着粽子的脖子就是一扭。

只听“喀嚓——”一声脆响。粽子的身子一顿。抓着老爸的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然后身子又向着棺材之上倒了下去。

老爸还是不怎么放心。抓着它的脑袋又转了几圈。只听几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这粽子的脑袋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圆球。可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没有留出哪怕一滴血液之类的东西。

老爸轻轻的放开了手。摸了自己的脖子一把。黏糊糊的东西一大把。恶心的人半死。他皱了皱眉。随便用衣袖擦了几下。然后就转身想要怒骂其他人。

可是其实老爸那个时候误会了其他人。就算是胆小如王二狗。在老爸出了事的时候。也都不断的用朴刀去砍那个粽子。可是粽子身上的金缕玉衣毕竟是太厉害了。砍了半天都不见什么成效。

倒是老爸随手把它的脖子给扭了。让他们佩服的要死。

当下老爸一转身。正想要发火。闻叔叔却摆了摆手阻止他说:“班长。你看后面!”

老爸一听就知道有状况。这个时候情况危机。四周都是那种腐蚀性的液体。根本就没空来给他发火。老爸只能闷哼一声转头看一眼。

只见。那粽子依然躺在棺材上面。浑身不断的滴着水。似乎已经死透了似了。

老爸看了半天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忍不住问:“闻源。你小子叫我看什么?”

闻叔叔说:“班长。你看棺材板。棺材板子什么时候打开的?”

老爸一听忙看了一眼棺材后面。刚才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粽子之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他。就算是解决了粽子之后。心里也下意识的只看粽子。忘记了其他的东西。现在被闻叔叔一提醒他就注意到了。那楠木棺材的棺材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开了。而这粽子。很显然是躺在棺材之内的。

老爸走进前去看了几下。只见粽子是躺在一个水晶一般的枕头上面。身下一床玄黄色的被子。不过这被子已经高度的腐烂。到处都是破洞。除此之外。粽子的身边还放着一堆明器。里面最显然的就是一个玉如意。那个东西老爸倒是认的。那应该是电视电影里面汉朝其实的大官要上朝的时候拿在手里的那个东西。

难道说。这粽子身前还是一个大官人不成?

不过想来也是。古时候除了皇宫贵族。谁又能够造出这样的一个陵墓来。

老爸随手把那些东西给捡了出来看了看。发现大都是玉器一类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其他。这些东西能够**去的话自然是值钱。但是同样也是麻烦。碰不的。

还好老爸这个人向来对钱没什么概念。再加上现在几个人都是在生死关头。倒还是都能够忍的住这种**。要是盗墓贼的话。看到这些东西说不定就发狂了。

老爸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什么线索。对于为什么这个棺材盖子会自己掀开一点头绪都没有。脑门上不禁开始冒起了冷汗。

他先绕到了棺材的后面看了几眼那个棺材盖。然后又伸手四处摸了摸。眉头皱的更深了。

原本。按照了老爸的理解。这棺材盖子如果有机关的话。最多就是利用了滑轮滚轴之类的原理。可是摸了之后才发现。根本就没有那种痕迹。

甚至。整个棺材盖子上面连一个钉子都没有?那么为什么一开始推它的时候他一动都不动?而现在却又自己打开了?

老爸背上直冒寒气。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莫非真的是闹鬼了不成?

老爸想了一会儿。不敢再想。因为如果继续想下去的话。自己恐怕就会给这种感觉给吓疯。

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他说:人类这种生物。并不惧怕死亡。他们怕的是未知……

老爸缓缓的从的上站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对着闻叔叔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原因。闻叔叔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是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挤到了老爸的身边问:“班长。这尸体是怎么回事?”

老爸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估计是变粽子了。但是却又和我今天撞到的那女粽子不一样。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闻叔叔也摇摇头。他毕竟只是跳大神的接班人。这些东西并不懂。

其实。老爸后来也知道了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说白了。应该就是一具活尸。

要知道。这玉器是很有灵气的东西。金缕玉衣自然就不用说。

这古人在人死了之后把他身上包上了金缕玉衣。因为玉片的关系。尸体的腐烂都就停止了。可是这种腐烂的停止并不是跟本意义上的停止。而是被减缓了而已。所以老爸他们那个时候看到的活尸。其实是一个死透的人。只是这几千年来都没办法融化掉。就渐渐有了尸变的潜质。

不过老爸他们那个时候并没有时间想太多。毕竟他们的目的是破坏上面的阴城。

老爸看着眼前的粽子。突然问:“闻源。如果说阵法的关键在这里的话。到底是这个粽子是关键。还是这棺材是关键?”

闻叔叔考虑了一会儿。迟疑的说:“应该是粽子。因为阴城的最终目的是养尸。使的尸体千年不腐。这样的话。上下的核心应该是一样的。所以下面的阴城的核心也应该是这粽子。”

老爸点点头。一把抓在在粽子的脖子上面。然后也不顾它身上价值连城的金缕玉衣。就一把甩到了周围的黑水里面。

尸体触水的一刹那。猛的冒起了几股黑烟。似乎还隐隐的能够听见那活尸的惨叫声。不过实际上。那声音都是不存在的。只是在这种特定的情况下。老爸他们脑袋里面必然出现的结局。

好不容易看到了粽子沉到了黑水里面。老爸也松了几口气。他再次转身看了身后的棺材。隐隐的觉的还有什么不对。但是一时间却又看不出来。

这时候。闻叔叔突然皱着眉说:“不对。班长。不对头……好像。这棺材里面少了一点什么一样……”

024.不知迷

被闻叔叔这么一说,老爸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口棺材,越看越觉得古怪,只见这棺材有老爸的胸口那么高,但是刚才的粽子的位置,未免也太高了吧?

瞬间,老爸和闻叔叔两人对视了一眼,大家都想到了一个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这棺材有夹层。如果这么说的话,刚才被老爸丢到黑水里面的粽子就只是一个替代品,甚至就是摆在这里唬人的。

当初这墓主应该是一个攻击于心的人物,他在棺材的上层摆了一具尸体,然后又放上那么多的金银珠宝,让人误以为,这就是正主。

这种布置在一般的情况下自然是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如果是遇到了盗墓的来挖坟的话,那么作用就明显了。

不管那个人的技术多高,就算他躲开了一切的机关,甚至解决了那个粽子,他都不会发现棺材的异常,因为他已经被棺材里面的明器给吸引了心神,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种微乎其微的细节,但是如果不是一个盗墓的人,自然也就可以发现棺材的异常。

这打的其实就是一场心理战,盗墓的人看到明器,自然就不会多加研究,也不会再继续破坏他的棺木和风水,不盗墓的人,自然也不会下到这个地方。

只可惜,那个墓主千算万算,就总是算不到,会有老爸他们这群人的到来,不为了其他,只是为了破了阴城这种特殊的风水而来。

当下老爸把棺材里面的明器全部都搬了出来然后把那床玄黄的被子也清理掉,这才看到,在棺木的下方果然还有一个夹层,只是那块镶紧的棺材板连一个缝隙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打开。

几个人对视一眼,大家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时间慢慢的研究机关。

老爸想了片刻,说:“娘的。这东西我们打不开,干脆用下面的地黑水来弄开好了,我们只要注意一点,应该出不了多大的事情。”

闻叔叔虽然想要反对,认为这样破坏文物是不行的,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价值连城的金缕玉衣都给老爸抛到了黑水里面。顿时也就没了说法。

老爸看大家都没有意见。就示意其他人找找看有什么可以盛水地东西没有。可是说起来也奇怪。这棺材里那么多地明器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是可以盛水地。|奇+_+书*_*网|包括王二狗带下来地那堆金银珠宝里面也都没有任何可以盛水地东西。到了最后老爸有点悲哀地发现除了他口袋里面地瓶子之外。就没有其他盛水之物了。

老爸把瓶子拿了出来。端详了片刻。这是一个汉代普通地羊角小瓶。瓶身光洁无比。是难得艺术品。在瓶子地开口处封上了一层腊。也不知道里面是装了什么。

老爸随手把那些腊给刮了下来。然后把瓶子里地东西给倒了出来。那是一颗大概有拇指一般大小地地白色珠子。看起来有点像是丹药。老爸看了片刻看不懂那是什么。就随手抛在了地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用瓶子捞起了一点黑水。然后走到了棺材地上面。轻轻地倒了下去。

黑水带着一种强烈地腐蚀性。滴在了棺木之上。很快就弄了一个洞口出来。老爸他们正在疑惑间。突然只见在那洞口之中猛地涌起了一股红色地气息。就向着他们地口鼻之处涌了过来。那些气息地速度极快。根本就来不及让人反应。

老爸只觉得。一股辛辣地味道突然涌入了自己地口鼻之中。全身就好像是被电触了一般地疼痛。然后浑身还是失力地抽搐起来。在昏迷前。老爸只隐约地看见闻叔叔和张叔叔都倒在了地上。只有王二狗挣扎着抓起了地上地丹药塞到了嘴巴里面。

说到这里。老爸地脸上浮现出一种迷茫地神色。似乎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但是我心里却明白。他们但是吸入体内地那些红色地气息。恐怕才是血蛊地来源。

我和宝哥哥还有张静对视了几眼。忍不住问:“那后来了?后来怎么样了?”老爸苦笑着摇摇头说:“后来...后来我醒过来之后,发现王二狗不见了。地上的所有金银珠宝还有夜明珠也不见了,你闻叔叔还有张叔叔躺在了一边,棺材里面地隔板已经被腐蚀掉了,露出了底下的空间...可是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一呆,说:“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

老爸说:“你别急,听我说下去,当时我看到什么都没有,也差点跳起来,然后就看了看四周,只见地面上的黑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不见了,而在地板上面却猎出了一道洞口,黑漆漆......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肯定是王二狗那小子卷带私逃了,并且他还带走了这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了......至于他是怎么带着那些东西走的,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呢?”

“后来?”老爸苦笑了一声,“后来我们都醒来之后,只能够都从那个洞口出来,出口的地方是在深山之内的一个隐蔽的山洞,我们顺着山路回到了军区,就发现了王二狗那家伙居然没有回来。我们自然不敢把事情都抖出来,但是后来却还是去了一趟范家屯,那里已经完全的消失了,就好像是那个小镇已经完全不见了一样,甚至就连我们出来地那个山洞也一直找不到了,如果不是王二狗失踪地话,我们几乎都以为那是做了一场噩梦。”

“再后来,因为我们班有人失踪,而我们又没办法解释原因的关系,我们都受到了处罚,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地出发点是好的话,那个时候说不定就枪毙了。但是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分别被流放了边疆地区,我去了云南,你张叔叔去了东北,闻叔叔去了新疆。”

“还有,”一直不说话的张叔叔突然插嘴,“那时候那个叫阿牛的小孩,其实根本就没有去什么盐矿,他只是躲在了村子的废屋里面,等着其他人来找他而已。”

说着,张叔叔和老爸他们都是一阵苦笑,我也苦笑,谁又想得到这事情的起源居然是这样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么这事情的关键恐怕还在王老板也就是王二狗的身上。

不过这件事情里面还有疑点,我想了想又问:“老爸,可是这样的话,你怎么又让我们一个月前加入了那个什么狗屁考察队?”

老爸说:“这个要让你张叔叔来说,他清楚一点。”

张叔叔点点头说:“这个不难说,你也知道,我退伍之后就去了老美那边,奋斗了半辈子,可是有一天,我在一张报纸上面看到了一个新闻,说什么成功的华人企业家,投巨资资助民俗考察和考古活动,我一看那张脸就呆了,那不是王二狗那小子吗?当时我就联系了你老爸,说一起去找他算账,问问看当日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老爸你看新闻就说,那王二狗估计当日还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他应该是要让那所谓的考古队帮他找什么东西,所以不能打草惊蛇,就一直只是关注他的行动而已。”

我想了想,问:“你们为什么这么想?”

老爸说:“那个时候,我已经研究透了竹简里面的东西,清楚我们当时遇到的东西恐怕不简单,再后来我又遇到了几个道上的人物,隐隐的打听到了我这套手段称为点金术,和当年的巫楚有着莫大的关系,而王二狗资助的什么大学的李教授,又专门是研究巫楚,这一联系,我就知道了里面的猫腻。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又知道了自己身上中了血蛊,期待能够想到解蛊的办法,所以就一直等着,可是想不到那王二狗的耐心如此之好,一等就是二十年。不过好在我们也有两手准备,早就让张静去做了李秋水的学生,又让你从小学点金术,就是为了让你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所以一个月之前,他们正式行动的时候,我们就想了办法把你们安排了进去,期望借此找到解蛊的方法,只可惜,你们到了现在都没有找到......”

说到这里,老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也皱了皱眉,想不到事实的真相居然牵扯了这么多的东西出来,我们这个时候倒成了老爸他们手上的棋子,一点都没办法让人不郁闷。

可是他的出发点毕竟是好的,我也不怪他,只能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王老板当日又说,是他故意安排我们进考察队的。

恐怕,他们这四个老家伙一直都在你阴我,我阴你,到了最后,大家的目的都达成,但是却又没达成。

老爸他手上的点金术应该是王二狗迫切想要的,而王二狗当日发生的事情也是老爸想要知道...这里里面的关系,想说不复杂都不成。

025.老熟人

今天偶然间发现,霸唱大大开了新书《迷踪之城》,当真是惊艳啊,或许是我火星了。没看的人可以去看看啊!!!

我低低的叹了几口气,虽然说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不过这些地方老爸他们想来也是不知道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现在搞成了这副样子。

想到了这个,我忍不住问:“对了,一个月前的淮南王墓那边的盗墓贼不会就是你们两个吧?”

老爸和张叔叔都尴尬了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倒是闻叔叔苦笑了一声,说,怪不得,原来你们两个做的事情,怪不得我差不到一点线索。

我郁闷的摇了摇头,怎么出了这么两个活宝,而且一个是我老爸,一个说不定以后就是我老丈人了,要是家里面常年有这两个人在的话,我这辈子可就别想要消停了。

我想了一下,又问,你们两个为什么跑来挖刘安的坟?难道你们也去了山中山?

老爸苦笑了一声,说,我怎么可能去山中山,我们来挖刘安的坟倒不是没有原因,而是因为,这点金指还有这点金秘籍都是刘安留下来的,所以我才在想,会不会是刘安那个家伙搞出这件事情,或许他的坟墓里面会有什么线索,不过我们去挖了之后发现......

说到这里老爸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心里一急,问:“到底发现了什么什么?”

老爸脸上的迷茫之色更甚,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发现的那个东西叫做什么,如果你们去看的话,应该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说。但是......”

说到这里。他看了闻叔叔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倒是闻叔叔皱着眉说:“老肖。这个事情不好办啊!你们也应该知道。淮南王墓给挖了是一件多大地事情?如果你想再次进去地话。基本上是没可能。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做到这种瞒天过海地事情。还有。看在你地面子上。你是盗墓贼这个事情我就不上报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怎么样都不能去那个地方了。无论我们身上地是什么东西。这都不重要。国家地财产我们再也不能随便破坏了。现在每当想起那给你丢掉地金缕玉衣。我就心疼啊......”

老爸给呛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倒是心里有几分不爽。在我眼里。人命绝对比什么宝藏啊之类地东西重要。如果说砸掉一堆古董能够换回一条人命地话。我想我会愿意把全天下地古董都砸了。可是问题这是不可能地事情。我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事情都已经说开了。我们自然是没办法再去那淮南王墓。闻叔叔没有把我们抓起来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如果我们还跑去淮南王墓。这一次恐怕是谁都保不住我们了。

想通了这一点。我不得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强求不得。毕竟我们都是守法地良民。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地。

老爸和张叔叔因为是装晕。早就可以出院了。我和宝哥哥在这病房也住得够呛。用宝哥哥地话来说。就是你还有一个看起来不错地未婚妻。但是我就不行了。天天看小护士都看得我审美疲劳。而且这医院地护士怎么素质都不高啊?

我说屁话,长得漂亮得用来做护士吗?又累又没几个钱,去你家古董店擦瓶子一个月都还有几千块呢,虽然要给你调戏一下。

宝哥哥被我这么说显得很得意,他嘿嘿的笑了几声,眼神开始飘忽起来。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总之吵了一会儿之后。我就帮老爸他们办了出院手续,然后又在一家大酒店里面定了几房间。准备等闻叔叔把我们身上的事情解决了,就回闽南去。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从来就没有想到,我还要再次涉足到这件事情里面,毕竟王二狗他们父子两在山中山的时候什么线索都没有得到。

经历了这个多的事情,我也放开了,在淮南地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和老爸他们打屁之外,就是晚上和张静大小姐出去到处逛。

说实话,我自己也有点没办法理解自己的心理,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了现在,似乎在不知不觉间之间,我心里就多了一个人,这是一种很奇怪地感觉。

虽然说在我的记忆里面,我才认识了张静不到一个月,可是这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使我有了一种同生共死了无数次的感觉。

不过我这个人没谈过恋爱,对这种事情了解的不多,所以在那几天里面也没有捅开和张静之间的那一层薄纱,似乎彼此都有点享受这种暧昧的感觉,说出来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好玩。

那天,我和张静和往常一般在大街上四处的走着,因为夜晚的关系,路上地行人渐渐的少了,晚上的风吹到了人的身上,一阵阵的发冷,我们两个有点承受不住,就准备要回自己居住的旅店去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几个人围到了我们身边,这几个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他们每个人腰间都鼓鼓,也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

我心想莫非是遇到了抢劫?

说起来这个人向来识时务,知道这个时候和他们对抗的话绝对没有什么好处,我唯有把钱包抛在了地上,说:“几位兄弟,这钱都在这里了,你们做事也有自己地规矩吧?取财不伤人,要的话就拿去了,我保证今天的事情我都会忘记的。”

那几个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心想难道还不够,忙示意张静把钱包也丢出来,张静虽然有几分不舍,但是还是把她的手套包里面的钱包逃掏出来抛在了地上。

然后我一把把他拉到了背后,静静的看着他们。

那些人似乎被我们的行为吓到了,过了片刻,才有一个领头模样地人不好意思地一笑,说:“我想两位误会了,我们不是抢劫的,只是我们老板想请你们过去一下,不好意思了。”

我楞了愣,他们老板?我认识地吗?

我想了一下,想不出会是谁,就先蹲下去把钱包都捡了起来塞到了口袋里面才说:“你们老板是谁?我为什么要进去?”

那个人似乎有点尴尬,但是还是侧了侧身指着路边的一间看起来很典雅的咖啡厅说:“老板就在里面的雅座,两位如果不介意的话就上去坐一下好吗?要不然我们也不好交代。”

说着,有意无意的拍了拍自己腰部鼓起的东西。

我不是愣头青,大小姐也不是傻子,所以我们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人虽然说话客气,但是那种隐隐的威胁却怎么都少不了的,如果我们现在不过去的话,不定他们就要翻脸了。

虽然说,现在是在市区,他们不一定就敢拔出腰间的家伙,但是如果他们真的做了的话,那么吃亏的也绝对是我们。

想到了这一点,我和大小姐对视了几眼,终于点头说:“好吧,带我进去见你们老板。”

那人脸上露出了一副轻松的神色,然后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和张静两人走在前面,推开了咖啡厅的大门走了进去,只见一个人突然就站了起来,示意我们走过去。

看到了这个人,我和张静都同时的一呆----居然是王二狗,这个家伙怎么又出现了?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猜想到,这个来找我们的人会是王二狗,但是因为这个家伙向来喜欢用老美来客做手下,所以这次换成了国人,倒让我们小小的吃了一惊。

不过知道是他,我们也就没有那么紧张,大模大样的坐了下去,说:“王老板,什么风又把你给吹来了?难道就不怕这次又损兵折将血本无归吗?”

后面那几个穿西装的人脸上一变,就要过来教训我们,倒是王二狗一摆手说:“好了你们出去,这两位和我都是老熟人了,经常没事开开玩笑,我都习惯了,你们就先去外面等我吧。”

那几个人都是一愣,然后点点头就走了出去,从这一点上面看出来,他们倒是极其乖巧。

我招呼了招待员随便点了两杯果汁,才说:“王老板,我们什么时候成了老朋友了?这话要是说出去,可是得给人误会的啊。”

王二狗笑了一声,有点无所谓的摇摇头,说:“怎么不算是老朋友了,我们毕竟都同生共死过一回了,这关系怎么说都不浅吧?怎么,难道你们还害怕我来着?放心,我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不能对你不利的。”

我懒得接他的话,又问:“直接说吧你,你来找我不是要聊天的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要是来找我合作的话,就免了。”

026.当年事

今天第二更,大家多多支持哦嘻嘻

王二狗淡淡的一笑,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的古怪,他说:“怎么,难道以为我还会害你不成?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次来,可是要带一个大好处给你。”

我听得心里发毛,这两父子不管是哪一个说起话来都虚伪无比,让我无论如何也不敢信任,我和大小姐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浮现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但是王二狗却好像没注意到我们的不安一样,他打了一个响指,叫服务员送上了一份法国蜗牛还有几份牛扒,然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和张静两人莫名其妙,直到他吃下来了最后的一块牛肉,我们都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终于,他挥手示意服务员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才含笑看着我们,但是就是不说话。

这个时候我心里的不耐烦已经到了极点,忍不住一拍桌子,骂道:“王二狗,你*玩我是不是!叫老子进来居然什么都不说,你以为我很无聊啊!”

我这一吼,咖啡厅里面的人都注意到了我们,服务员似乎想要过来,但是看到我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硬是不敢。

大小姐拉了我的衣角一把,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性急,让他把话说完啊。”

我不说话,死死的盯着王二狗,他看着我的脸突然摇摇头,说:“像。真的很像......”

我说:“像你个鬼!”

王二狗说:“不像我。像你爸爸。当年他生气地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和你现在地样子真地是一模一样啊......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第一次生气是因为我出操地时候迟到......”

说到这里。王二狗地脸上浮现了缅怀地神色。

我和张静对视了一眼。估计出他大概要说地是什么。忙坐了下去。认真听。

服务员发现我们似乎吵完了。也嘘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王二狗想了片刻。突然说:“算了。这个事情本来就要给你们知道地。就先给你们看看吧。”

说着。他把自己随身地密码箱给放到了桌面上。然后按了按密码。盖子弹开。露出了里面地东西。

我看了一下。是一个信匣,又看多了几眼,心里咯噔地跳了一下,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这样的大小和形状,简直就是当初张静形容过的巫楚匣。

我看了几眼,忍住要把它拿起来的冲动,说:“你什么意思?要把这个东西送给我们吗?”

王二狗一笑,也不把东西收起来。反而问:“你们应该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吧,张静应该早就见过了,但是你们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这个东西,可是当初在范家屯底下的那个大坟里面带出来的啊,这个东西,纠缠了我家几代人,纠缠了我一辈子......”

我看着他,不说话,因为我心里清楚。他这种人的话,就算我不问,他愿意说的东西还是会说,如果是他不愿意说地东西,别说是问,就算是杀了他估计也没有什么用处。

王二狗脸上的神色黯淡了几分,他叹了口气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当年地事情你老爸都已经告诉你们了吧?那么你们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当年我会先一个人离开?”

我和张静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的一紧。想不到他居然愿意说出这件事情,当下我都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是冷冷的说:“有屁快放!”

王二狗也不介意,他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边看着我,边慢慢的说:“其实...不只是你老爸,就连你们估计都小看了我,我想你们一定想不到,我其实也懂鸟篆吧?”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他,有点目瞪口呆。王二狗看我的表情忍不住一笑,然后就快速的讲了起来。

原来,当日去到了最底下的冥殿之后,我老爸他被中间的棺木所吸引了,但是王二狗却被九口大鼎上面地内容所吸引了,其他人看不懂那些鸟篆没办法理解那些那上面的意思,但是王二狗却看得明明白白的。

简单的来说,那九口大鼎上面的东西,是一些预言。

王二狗那个时候也不知道那口鼎是起点,那口鼎终点,又或者说这些鼎的内容互无关系的,可是,这些鼎上面的内容无疑却在说了一件很惊奇的事情。

如果在这里把王二狗那段细致地描述都写出来,无疑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只能够简单的说一下。

王二狗看了那些花纹之后,明白了几件事情。

第一,就是这冥殿里面充满了机关,要破坏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冥殿的中心,那口棺材全部破坏。

第二,这墓的主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却留下了一个暗示,示意在说自己死后的尸体会飞升一般。

第三,就是这墓里面有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救命,那个东西就是在贡台上面地瓶子之内地那颗丹药。

如果按照花纹上面的内容来理解地话,这丹药吃了下去,甚至可以长生不老。王二狗还没完全看完这些,那个时候闻叔叔已经发现了范文程的留言,然后老爸从高台上走了下来。

王二狗知道,这高台上面有一个很奇怪的机关,那就是人只要从那上面走下来,棺材盖子就会自然的打开。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他心情清楚这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然后就提出了警告。

接下发生的事情就和老爸所说的一样,但是到了老爸把黑水倒在了棺材里面,然后冒出了红色的烟雾还是,事情就产生了变化。

王二狗看过大鼎,所以知道这是一种很毒的诅咒,要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就把老爸丢出来的丹药吃了下去,所以他在中招之后就拼命把丹药给塞到了嘴巴里面。

想不到这个丹药的药效却是极好,才吞下肚子,所以不适的症状就都消失了,那个时候我老爸他们已经昏迷了,只剩下王二狗一人,他大着胆子向着内部看了一眼,然后忍不住就一阵发呆。

说到这里,王二狗的脸上浮现出了恐惧的身上,似乎他那个时候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

在这关键时刻他停了下来,我不禁有点郁闷,忍不住催道:“你那个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王二狗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过了半响才说,你不会知道,也绝对不会猜到那里面出现的到底是什么。

我听得紧张的要死,仍不住道:“到底是什么!”

王二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那...是一块冰...而且,是一块很大的冰,布满了整个棺材的内部,那块冰反射出了一些淡淡的影子,就好像是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那里面放着的内容就是我的一生。”

我有点不明白,忍不住反问:“一生?”

王二狗点点头,说,没错,就是一生,他在那几秒钟之内,看到了自己整个的人生历程,包括做过了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

我听得头脑有点晕,说:“那么我现在和你见面的这件事情,你也早就见到了?”

王二狗叹了口气说:“见到了,如果不是这样话,你以为你对我说那些话我就会放过你吗?”

我哼了一声,问:“那你见到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我这话似乎点到了他的死穴,王老板的身子猛的一抖,脸上冒起了冷汗,然后他才喃喃的说:“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最后,我站在那个地方,也不知道接下里是生是死......”

说实话,他这话我只信一半,因为如果有这种可以预示未来的冰块的话,他跑来找我做什么??他来找我不就是要我帮忙做什么事情吗?

如果他真的知道了一切,哪里还需要外人来帮忙?

所以我对他说这些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是问:“后来呢?”

“后来?”王二狗苦笑了一声,“大概几分钟之后,那种冰块就融化了,露出底下的这个匣子,我那个时候清楚,这个匣子对于我的后半生有大用,就把他收了起来,然后又把地上值钱的东西带上那个,按照着冰块上面看到的内容在棺材上面踢了几下,黑水很快就退去,然后地上就裂开了一口洞口,我知道我只能自己走,所以就带着东西离开了。”

我嗯了一声,问:“那再后来呢?”

王二狗摇摇说:“后来...就好像是我看到的预示一般,我通过了特殊的渠道去了老美,然后变卖了那些古董做生意,也结婚生了孩子,直到几年前才开始准备来中国找巫楚的事情。”

027.被阴了

今天的第三更,剧情有进入了转折点了,后面的内容会更加的精彩,希望大家喜欢啊!!

我点点头,考虑了片刻才接着问:“那么,这匣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二狗说:“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一系列事情的起源,也是一系列事情的终结,但是在这个地方无论怎样都不能打开,只能在那个地方打开,也唯有那个地方才能够打开。”

我看着箱子里的匣子,皱了皱眉,有点想不透这个王二狗是在忽悠我,还是在说实话,我不动声色的在大小姐的手上刮了一下,示意她配合我,然后才说:“什么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里面的东西不是早就拿出来了吗?”

王二狗说:“这里面第一层的东西确实拿出来了,而且内容你们也应该知道了,但是关键是第二层的东西,那里面的东西才是我们都想要的。”

说到“我们”两个字的时候,王二狗的咬字无比的清晰,似乎在刻意的强调这一点一样。

我心里骂了几声老狐狸,然后说:“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们两个的目的怎么样都不可能一样的,如果你今晚只是为了来说这种废话的话,那就快点走吧,我想我没必要再和你谈下去了。”

王二狗也不生气,他恩了一声,说:“确实,我们的目的或许不一样,但是追求的结果却一定是一样的,你只是知道的事情还不够多,所以就没办法理解这一点。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想最后的时刻你一定会明白地。”

我撇撇嘴,这个老不死终究还是说到这一点上面来了,只可惜现在的我对于这种事情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只是低低的哼了几声,就不说话了。

看我不说话。王二狗笑了一声,说:“怎么?还怕我啊!要不还是这样吧,这次我出两倍的价钱,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你吃亏,你说好不好?”

我说:“好个屁!我今天还很忙,先走了!”

说着。我拉着张静地手。就抬脚走人。王二狗似乎也不着急。反而在后面对我们挥手道别。那个姿势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反正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我和张静走出了咖啡厅地大门。王二狗地那几个保镖都还在那里站着。看到我们走出来就冷酷地一笑。几乎把人吓个半死。我怕等下他们玩暴力地。和张静忙快步地向着其他地方向走了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后面地人说:“肖先生!”

我下意识地回头说:“又要搞什么......”

飞机两个字还没有出口。突然觉得一只手伸到了地前面。然后一块湿毛巾就猛地捂在了我地脸上。我马上闻到一股甜甜地味道钻进了鼻孔。心中清楚。他妈地王二狗那家伙又来阴地了。

我手里还拉着张静。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只是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可是突然间觉得后脑勺一疼。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我似乎感觉到有人把我抬到了哪里,然后又丢在了车上,身子不停的摇晃起来。再接着,我整个人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后面的事情就再也记不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脑门上面一凉,就醒了过来,睁眼一看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似乎是在一个并不开阔的地方,四周有一点淡淡的光芒,但是我还有点迷糊。就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的清醒了过来,但是脑袋还是有点发涨地感觉。不过倒是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我似乎是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面,周围围坐着几个人,都在那里吃着挂面,我面前的是一个黑西装的家伙,正把一瓶矿泉水倒在了我的身上,把我全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动了一下,发现全身上下都给绑了起来,非常的不舒服。

我知道既然已经把我抓到了这里,这些人肯定就不会弄死我,当下一瞪眼骂道:“*,你干嘛拿水倒你爷爷我?”

那人听到我这么说笑了一下,蹲了下来用手掌打了打我地脸,说:“小伙子,别那么嚣张,小心等下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我算是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先前对我无比客气的人其中的一个,也就是说,毫无疑问的,我们又都给王二狗那个混蛋给抓了。

可是我被抓了,张静呢?

我一惊,忙看了看身边,发现张静还躺在那里,身上的衣服也都还整齐,就轻轻的嘘了一口气,心想这样人还算有品,只绑架,不劫色。

不过我看张静一动不动的,就问:“她怎么了?你们做了什么?”

那人冷笑了一声,拍着我的脸说:“小子别那么担心,她死不了,只是昏迷了而已,等下老板要来和你谈一点事情,女人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他话刚说完,我就听到王二狗熟悉的笑声,他说:“锤子,别这么说话,人家肖先生可是我们这次地主事人之一,怎么能够对他那么不客气,快点把他地的绳子给解开吧。”

被叫做锤子地家伙哼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把我身上的的绳子割断,然后站了起来,缓缓的退了下去。

我身上被绑了良久,活动了一下才渐渐的恢复了血气,但是还是有一点发麻,等到了身子差不多恢复原状之后,我不管站在我面前的王二狗,先把地上的张静给抱了起来,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然后把她抱起了来帮她搓着手脚,边说:“王二狗!你这次又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笑了一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说:“不是说过了吗?这次是要你和合作,不过你放心,好处绝对少不了你的。”

说着,他扬起了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那上面大概有七八个零,晃得我一阵阵的眼晕,晃完之后王二狗把支票塞到我上衣的口袋里面,说:“怎么?这下愿意答应我们了吧?”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我能不答应吗?就算是我不答应,他的人这么多?我怎么反抗?枪架在我脖子上面哪里有我反抗的余地。

更何况,在我心里,隐隐的对王二狗所说的一切起源和一切终结还是有几分期待,毕竟这个月遇到的无解谜团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能够知道真相的话,其实我还是希望知道的。

考虑了一小会儿,我摇摇头,问:“这次又是去哪里?是最后一次?”

王二狗一听我这话他就知道我动摇了决心了,原本嘛,他只要威胁我就可以让我通力合作,但是如果能够让我全力以赴的话,他自然是更加愿意。

当下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送上了两杯热茶还有一点小吃,示意我坐下去之后,才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我看了看四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仓库,但是我又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唯有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王二狗笑了一声,说:“你自然是不知道,恐怕就算是我自己的话,我也想不到,这里居然是淮南王墓。”

我一呆,这里是淮南王墓?也就是说我们从外面进来了?

我心里隐隐有点吃惊但是更多的是不明白,这个王二狗为什么也要来这里?而且老爸他们也要来这里,这么说的话,难道这个淮南王墓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不成?

在心里考虑了一下,我发现在这件事情里面我知道的事情依然不多,很多关键性的东西我都不了解知道的那些又都是皮毛,对于现在的处境根本就一点帮助都没有。

当下我唯有苦笑一声,说:“想不到,说实话,我自己都绝对想不到,这里面居然回事淮南王墓。”

王二狗说:“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不但这里是淮南王墓,而且我还是要告诉你,这淮南王墓通往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终点,在那里无论是你的目的还是我的目的,都一定能够达到。”

我撇撇嘴说:“那你怎么知道的?”

王二狗一笑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在范家屯地下的阴城之中看到了自己的一生,我自然知道,我会来这里找到终极,所以我就来了。”

我闷哼了一声,说:“如果你那么厉害的话还找我来干什么?你不是知道自己的一生吗?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下去。”

王二狗皱着眉摇摇头说:“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却是知道自己的一生没错,但是那几秒钟的事情我能够记住多少?除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之外其他我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印象,别说是我,就算是你看到了自己的一生,你又能记住多少?”

我点点头,不说话。

028.假坟墓

今天第一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倒是认同王二狗的观点,确实在那几秒钟的时间内,能够记住一点重要的事情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要记住全部,恐怕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吧。

我正想再问下去,突然一个人从黑暗的角落里面窜了出来,走到了王二狗身边说了几句话,我一看,正是王龙,此刻的他的脸上充满的焦虑,似乎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一样。

王二狗听着他说完,脸上变了变,忍不住对着我说:“肖先生,这下面的事情可能要麻烦你了,我们已经对付不了了?”

我听得疑惑,问:“什么对付不了?”

王二狗说:“早在你醒来之前,我们就在淮南王墓里面发现了一条通道,现在正在想办法打开,但是一直都打不开,而且,好像还遇到了什么状况了。”

我皱了皱眉,说:“你话都没说清楚,我能够知道什么?你要我帮你可以,但是你总得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王二狗虽然有点着急,不过他毕竟还是知道一点我的为人,知道是事情没搞清楚之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动手,当下他只能简单的解释道:“其实,我们现在就在淮南王墓的耳室,外面的地方是冥殿,要找的另外一条通道就在冥殿正中的棺材下面,可是......”

我摆摆手说:“你先告诉我们是怎么进了这个墓的吧?”

王二狗皱着眉说:“这个很奇怪,我们来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盗洞是打个树里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地人做到的,我们也就从那里下来了。怎么?有问题吗?”

我说没有没有,但是心里却恍然大悟,原来老爸他们把盗洞都打在了树上面,怪不得其他人发现不了。

我想了一下,装出一副很陈恳的样子说:“王老板。不管你们里面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都一定想办法解决,但是我一定得先看一下外面的盗洞,如果不看清楚的话,很可能等下回出什么差错。”

王二狗听得直皱眉。问:“什么差错?”

我开始忽悠他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这个陵墓在风水里面是极其讲究的,不管是机关还是陷阱,都和陵墓地格局离不开关系,如果陵墓的格局变了的话,机关陷阱或许也会发生变化,还有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王二狗就皱着眉说:“好了好了。^^^^锤子,你带肖先生出去看看,记得快去快回。那个叫锤子的家伙“嗯”了一声,然后走到我面前,说:“肖先生,你跟我来吧。”

我心知他们现在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就先把张静放在了地上。然后跟着锤子走了出去,他带着我走向了耳室的一个小小地洞口,指了指外面说:“喏,从这里走出去就是了。”

说着,他也不怕我逃走。反而走了回去。

我苦笑一声,心想这也怪不得,人质还在他们手上,他们有什么担心的?更何况,我也没有准备要走。

我从那个洞口走了进去,在里面转了几下,只见这盗洞打得极其规则,简直就是艺术品,而且日期绝对不超过一个月,应该是老爸他们的杰作。

还好王二狗这群人都什么都不懂。要是来个寻宝人或者来一个倒斗的。肯定一眼就看出了破绽。

边想,我边快步的走出出去。到了顶的时候,却从一棵枯树的树洞里面冒出了脑袋。

我叹了口气,把刚才偷偷从张静头发上面拔下来的发夹给抛在了一个显眼地地方,这样的话,如果老爸他们发现了我和张静失踪的话,只要一来到这附近查看,应该就能够发现问题的所在,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只希望老爸他们快点发现我们的失踪,然后做好准备后来找我们,要不然的话,谁又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不过这一切只是我地希望而已,如果老爸他们以为我和张静天雷勾地火去哪里浪漫了,那么就好玩了。

我很快又回到了耳室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静已经醒了过来,她揉着脑袋在那里发呆,估计还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不动神色的走过去扶起她,然后说:“有什么事情等下先说,现在先把问题解决了吧。”

张静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但是她应该能猜到几分,就只是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王二狗看到我们都回来了,就点点头,伸手递了一把战术手电给我,然后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一看乖乖,又是美国货,而且是传说中可以用数百个小时,怎么摔都不会坏的那一种,想不到王二狗他们的设备依然是这么的先进。

只可惜也仅仅是设备先进而已。

我和张静跟在王二狗地后面出了耳室,然后通过一条不太长的墓道,才进入了冥殿。

墓道里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而是冥殿里面的东西更令人觉得搞笑,只见,这是一间挺大的冥殿,可是四周的建设和壁画,似乎都处于半废弃的状态,(奇*书*网.整*理*提*供)除了中间的圆形高台之上有一个巨大的石棺之外,其他东西什么都没有,这只能说刘安这个老家伙不专业,你搞假坟也要搞出一个模样来是不?

在冥殿的四个角落都摆放着矿灯,对着棺材地地方也有人在在忙碌着,我看了几眼估计大概有三四个人似乎在不断地撬着那个石棺。

看到了这一幕,我忍不住问:“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王二狗指着中间的石棺说:“我们进来这里面探测了之后发现,在石棺下面有一条隐藏地通道,但是一直找不到机关的所在,所以犬子就叫他们暴力把那里拆开,可是到了现在不但没拆开,反而却出了状况。”

我皱了皱眉,问:“你们怎么知道下面有通道的?”

王二狗指着冥殿里面的一台仪器说:“那个东西是声纳探测器,可以很准确的探查到地底的状况,我们就是用那个东西找出来的。”

我撇撇嘴,这样话倒是没什么不对,毕竟机器这个东西,在很多的事情确实要比人类好用多了,至少,也给我省了一点事情。

想到这一点,我也就懒得再问下去,而是说:“那么现在出现了什么状况了?”

王二狗比了一个请的姿势,说:“你过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示意张静留在原地,然后快步的走到了旁边看了一眼,只见,在高台附近的三个人一人手里都有一把电钻,他们似乎认为,只要凭着电钻就可以把这个高台给弄开一样。

我看了一眼,忙阻止了他们的行为,有点哭笑不得起来,眼前的这个机关,凭我半桶水的本身,也可以一眼就看出来,可是他们就那么笨?

王二狗看我表情知道我肯定发现了什么,就问:“怎么说?”

我摇摇头,说:“这个机关称为天力士,你别看它露出地点的部分只有这不到半米,可是实际上呢,它地底下最少还有十米的距离,一般的办法根本就不能把它从底下弄上来,就算是你开了起重机来也不一定能够办到,唯有找到了机关的所在,才能够把它给弄开,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准备用**炸吧,这是唯一的办法。”

王二狗点点头,说:“那麻烦你了,你也知道,这种是事情我们都不拿手,还是你们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

我心里骂了几声老混蛋,心想你要早这么想的话,还叫人拿电钻玩什么玩?我现在就怕他们的电钻已经破坏了机关,使得这机关再也打不开,要是这样的话,等下只用**慢慢的炸,绝对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向他们讨了一个手套,然后走到高台边上扶着台面,向着左边推了一下,纹丝不动,又向着右边推了一下,这次倒是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可是这种震动还持续不到两秒钟,就听了下来,高台里面传来了一阵咔咔的声音,很显然,内部的机关已经被破坏了。

我摇摇头,只能放弃,走回王二狗的身边说:“用定向爆破吧,这机关已经打不开了。”

王二狗其他应该也早就有心里准备了,所以他挥了挥手,也不多说什么,就有人送上了一堆雷管。

我随便看了几眼,发现这些东西人家开山炸桥用的土制品,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处理得好的话,要炸开这个机关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下我抱着雷管走个哟去,定了几个定位爆破的的位置,然后退后了几步才拉断了引线。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冥殿里面回响着巨大的声音,高台的地方在烟雾弥漫之中,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来。

029.意外起

今天第二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那个洞口大概有半个人高,里面黑到了极点,没有任何一丝色彩,让人看到就直皱眉,我对这个地方本能上面有点抗拒,只能退后了几步走回王老板身边,说:“你看,这样不就打开了?但是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召集大军进到下面去烧杀抢夺啊?”

王二狗看到我把洞口给炸开了,心里高兴,也顾不得我话里的刺只是笑道:“这是肯定的,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去下面,现在既然打开了,我们就快点下去吧。”

说着,王二狗兴奋的向着后面叫了几声,示意他那些保镖快点过来。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隐隐的沙沙声,似乎有什么动物在地上爬来爬去一般,这种声音并不明显,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清楚。

但是我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在这种环境下面早就养成了小心翼翼的习惯了,虽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向着四周扫视着。

其实这这种状况之下,我和张静是很被动的,我们两个现在不但穿着普通的休闲装,而且手上连一把武器都没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那种沙沙的声音终于开始越来越明显起来,这次,连在下面的那三个人都注意到了,但是显然他们警戒心不够,只是四处的查看。

这个时候我心里一动,想到了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了!洞口!肯定是那个洞口!

我暴力的破坏地了机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以刘安的为人。他绝对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后手,如果是按正常顺序打开了机关进到里面的话,我们或许还没有人危险,但是用了这种非常的手段地话,我们绝对是麻烦了。

想到这一点,我冷汗之流。忍不住大声喊道:“快回来!快回来!”

那三个人显然是听到了我地喊话。但是他们都没有和我相处过。不知道我这么慌张地时候。其实自己就是已经紧张到了无以复加地地步。

他们疑惑地看着我。显然不知道我这么喊叫地意思。

我正想解释一句。可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一团白色地东西猛地从那个洞口里面挤了出来!

一只!两只!三只!然后是无数只!

那些小娃子。那些让我魂飞魄散了无数次地东西。

我身子一抖,瞬间我心里涌起了无数地感觉。疑惑、愤怒、惊讶、怀疑、恐惧,等等,等等。但是事实上我那个时候的脑子里面根本就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如何的反应。

在这里看到这些小娃子,我原本应该是高兴才对,因为这样就说明,这个地方和一整件地事情有关,可是这些小娃子的出场却让我乱了手脚,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只听一声惨叫传来!

那三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小娃子的恐怖之处,在看到它们涌出来的时候居然好整以暇的在那里做迎接,只见。在最前面的小娃子,猛的一跃,就钻进了一个人的肚子里面,然后他身上不断的鼓动着,接着“咕啪----”地一声,他的脑袋向上面一仰,小娃子就从面门的地方钻了出来。

其他两个人看到了这一幕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这次他们更惨,还来不及尖叫。就感觉到了死亡向着他们逼近的身影。

我身子开始发抖,想要在身上找出什么东西来抵抗这些东西,但是我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张静也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想她这辈子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之前遇到的事情虽然恐怖,但是毕竟她都没有正式的面对人类的死亡,就连在山中山遇到那些暗雕地时候,都没有这种震撼感。

第一次的。我察觉到了死神离我如此之近。牛头叔叔和马面阿姨正在远方不断的像我挥手。

不过我和张静虽然吓傻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个王二狗。他可能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反而冷静的从身上抽出了两把勃朗宁手枪,把其中的一把抛给我,然后就端枪对着冥殿里面扫射起来。

我手里有了武器,整个人也心定了几分,忙把张静来到了背后,然后抬起枪就向着小娃子最密集的地方扫射了过去。

可是实际上,这些小娃子几乎接近无限,他们不断的从那洞口里面爬出来,虽然动作并不快,但是任凭我们怎么射杀,似乎都没办法杀光似的。

整个冥殿里面火光四射,子弹不断的飞来飞去,白色血肉不断地飘舞着,但是那小娃子地海洋却没有哪怕一点的减少,这令我心里无比地惶恐。

终于,手上的勃朗宁传来了“咔咔----”的声响,没子弹了!

我下意识的向着身上一摸,结果什么都没有,这个时候一只小娃子猛的向着我的面门扑了过来,我手里没有任何武器,根本没办法抵抗,正想要把手里的勃朗宁砸出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声,只听“啪----”的一下,半空中的小娃子变成了马蜂窝,我转头一看,正是那个锤子,他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对我笑了一声,低声骂道:“废物!”

然后把我挤到了一边,抬起枪就对着里面不停的扫射着,他手里的是一把突击步枪,子弹接近无限,后面又有几个人做掩护,很快的,就把小娃子的攻势给挡了下来。

我被他骂了一声,心中有点不忿,心想废你娘,要是你小子和我做过一样的时候,老子保证你已经死了无数次了,还在这里和我嚣张。

我心里的话还没骂完,这个时候王二狗已经退了下来,由其他人顶了上去,他摇摇头看着我说:“肖先生,怎么我们每次合作都要死人啊!到底你是的运气好呢?还是我的运气不好?”

我说:“运气个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国家古代的东西都是这样的,你想要得到什么总得付出代价吧,不过这些代价并不是你的命,难道凭你的钱还没办法摆平吗?”

王二狗又苦笑了一声,看着里面被子弹射程了马蜂窝的声纳探测器,有点可惜的说:“那么好的东西,居然因为这样坏了,要是有那个东西的话我们这一路估计会好走很多。”

我摇摇头,说:“省省吧,实话告诉你,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如果去了这下面别说是你的声纳探查器,就算是带着核弹头都没有用的。”

王二狗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我不再理他,看了看张静,只见她正一脸的苍白,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了!没事了!我保证,以后在也不会让你看到这种东西了!”

张静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觉得,那三个人太可怜了,如果不是被王老板他们叫来的话,现在应该还是活生生的人,可是转眼间却......”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虽然我心里也清楚,死人这种事情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想起几分钟前还鲜活的生命,现在就变成了一堆肉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堵堵的,想要说什么却有说不出来。

为了逃避这种心理,我只能转身又看了一眼冥殿之中,只见那些小娃子看起来虽然少了很多,但是其实还是有无数的不断从洞口里面爬出来,也不知道底下到底是什么所在,居然有这么多的小娃子。

我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那么什么锤子,你能不能想点办法,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成的,要是子弹打光了我们就都得完蛋。”

锤子的枪口不断的冒着火花,但是他还是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你说怎么办?扔炸弹吗?”

我说:“仍你个头,难道不知道我们等下还要下去吗?你把那个地方给炸了的话我们怎么下去?”

锤子眉头一跳,我估计我这句等下还腰牌下去带给了他不少的心里负担,只见他皱着眉说:“那么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跑路了?”

我想了想,问:“你们有没有带火焰喷射器?”

锤子一拍脑袋说:“对头,就用这个东西,你等一下!”

然后他对着后面喊:“猴子,快把那火焰喷射器拿来!我们这里要用!”

随着他的喊叫,后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叫声,那人说:“来了!你们等一下!”

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大概两米高的巨人从墓道里面走了进来,他背上背着一台火焰喷射器,神态无比的嚣张,他走到了冥殿的门口,示意其他人住手,然后抬起火焰喷射器喷了进去。

030.换装备

今天的第三更,希望大家喜欢.........

火龙从他的手上的喷头猛的窜了出去,带着一种炙热的气息,像是舌头一般舔在那些小娃子的身上。

一直被枪打都没反应的小娃子被火烧到似乎极端的痛苦,每一只都发出一种低沉的尖叫,然后身子就渐渐的变成了黑炭。

这火烧的时间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可是在的眼里却和修罗场无疑,遍地都是小娃子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座的小山,到了最后,那个洞口似乎都给小娃子的尸体给堵住了,这样才阻止了小娃子的不断涌出。

空气中不断传来恶臭的气息,熏得人几乎想要昏迷,一股股的青烟从那些小娃子的尸体上面冒了起来,让人觉得无比的恶

这个时候,我才有时间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个叫做猴子的人,只见他大概两米的身高,身上的汗毛很长,皮肤是古铜色的,浑身都是肌肉,脸上正带着一种很满足的笑容,似乎对这种杀戮的事情他无比的熟悉一般。

我心里咯噔了跳了一下,又看了看其他的几个人,虽然他们身上都穿着西装,可是怎么都掩饰不了那股子杀气,我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这些人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佣兵,所以身上才能够有这种气息。

王二狗这次估计是学乖了,发现老美那边的佣兵不好用,就请了这种人,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不会玩火**,要知道,东南亚的佣兵可是出了名的见利忘义。特别是金三角的那一片,为了钱连自己的老爸都可以杀,这种货色会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种炙热的感觉才渐渐的减淡,锤子先走了下去,踏过了尸山。走到了洞口附近把堵在了洞口的尸体给踢开,然后打亮了一根冷烟火抛了下去,过了片刻才打了一个一切安好地手势。

我问:“底下有什么东西?”

锤子摇摇头说:“我也说不透,你最好还是自己来看一下比较好。”

我望向了王二狗。他轻轻地点点头。倒是那个猴子对着我狰狞地一笑。说:“小子。别给爷爷我玩花样哦!”

我心想我玩你娘!

但是毕竟这种时候好汉吃不得眼前亏。我只能闷声发大财。走到了洞口附近。跟锤子要了一根冷烟火。打亮后抛了进去。

我第一眼看进去。就有点吃惊。下面显然要是一个冥殿一样地东西。但是里面密密麻麻地不知道堆放了多少地棺材。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发现至少有几百个。这些棺材层层叠叠地放在了一起。不断地冒着黑水。让人看到了就头皮发麻。这也怪不得刚才给会跑出那么多地小娃子。

我又研究了片刻。抛下了几根冷烟火看了看地势。才站起来说:“没事了!下面应该暂时不会跑出那种东西来了。”

其他人听到了我这话。全部都走了下来。

这个时候,这支勉强组合在一起的队伍只剩下了八个人,分别是我、张静、王二狗父子、锤子、猴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雇佣兵。

我看着他们认真的说:“我想你们都知道,等下绝对是要下去下面了,不管底下的情况如何,你王老板既然要求我带路。我就要对你们的生命负责,所以不管等下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听我地指挥,要是到处乱跑出了事害了其他人的话,我也没办法。”

猴子咧嘴笑了一声不答话,锤子冷冷的看着我,脸上地神色无比的诡秘,另外的两个雇佣兵也一脸的不怀好意,估计让我这个半吊子来指挥他们心里是非常的不爽的。

我也顾不得这许多,只是看了王二狗一眼。

王二狗这个人其实还是挺识趣的。看到了我的眼神。他咳嗽了一声,说:“还是我先介绍一下吧这个是锤子。这个是猴子。”

他又指着剩下两个干瘦无比的家伙说:“这是大飞和小飞,他们两个是双胞胎,向来配合无间。”

说着,他看着我说:“这四个人都是我从金三角高薪聘请来地高手,有他们在的话这次行动会安全很多,几个,也请麻烦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们放心,既然委屈了你们,酬劳我会翻上一倍,这样满意了吧?”

猴子咧嘴一笑,说:“既然王老板你都开口了,我们还有什么话好说?接下来的事情就听这位小哥的吧,我想大家也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其他三个雇佣兵都点点头,不说话,我从这一点就看出来,其实猴子才是他们这群人的主脑,王二狗和王龙最多就是雇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们反咬了一口。

不过这倒是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说:“好了,王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已经把我们给带来了,想来已经帮我们准备好装备了吧?要是没有的话我可没办法带着你去什么地方。”

王二狗笑了一声,比了一个手势,王龙从后面慢慢的走了上来,拖出两大个旅行袋抛在了我们面前。

我笑了一声,道:“王少爷,怎么这次不带仆人来了?要是带了的话,这种事情就不用你自己做了吧?”

王龙闷哼了一声,不说话,乖乖地退了下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来之前他老爸一定是好好的教育了他一翻,要不然以他的性子,我说了这种话,他不抓狂才乖。

张静估计是看我太过分了,忍不住拉了拉我的手臂说:“你不要和王龙这样啦!我们这次怎么说都算是给人绑票了,太冲动的话没有好处。”

我笑了一声,估计这世界上也只有我一个被肉票敢挤兑人家做绑匪的,不过这也不是毫无根据,毕竟现在我可以说是他们的主心骨,如果我不干了的话,他们别说只有六个人,就算是六百个人从这里下去估计也出不来。

我蹲下去,把行李包打开,在里面看了一下,只见这次王二狗准备地更加齐全,从登山绳索,到防毒面具,可以说应该有地东西全部都有了。

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抛给了张静,然后自己也搞上了一套,心里才安了几分,可是不知道这次王二狗在想什么,他居然给我们一人配了一把匕首和一把勃朗宁。

估计这是他收买人心地行为,我也没怎么介意,反正我也有自知之明,我的身手虽然还可以,但是在人家专业的雇佣兵手下,恐怕连一个回合都走不下,所以王二狗才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反水。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容易了,我先用绳子把矿灯就从上面掉了下去,然后又把身子固定在了石棺上面,然后才示意雇佣兵之中的一个先下去。

他们毕竟还是不信任我,没有人愿意动一下,我这个时候才想起了宝哥哥的好处,那家伙虽然风流好色出了名,但是在这种时候一般都是他顶前面。

这次王二狗绑了张静而不是绑着宝哥哥,估计就是他最大的失误了。

我在心里叹了几口气,然后向着张静打了一个眼神,接着就顺着绳索从洞口的地方慢慢的爬了下去。

首先,就感觉到了一阵凉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吹得人浑身直打哆嗦,然后,我就身上一阵阵的发凉,鼻子闻到了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我帮把胸口的防毒面具套了上来,整个人才舒服了几分,接着,我才顺着绳子一点点的放了下去。

大概下来十来米,估计是出了天力士的范围了。

这个时候,我借着底下的矿灯四处看了看,只见这底下的空间和上面的冥殿差不多一样大,只是四处都堆积着棺材,这些棺材都是用上好的楠木制成的,虽然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但是看起来都是光鲜依然。

但是正式这种光鲜才让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要知道,我一开始的时候以为,那些小娃子是从棺材里面出去的,可是这凑近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这些棺材显然都没有任何一个是打开过的,里面估计还躺着哪位爷们的尸骨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只见上面全部都是古砖,这些古砖很大,每一块看起来都像是一块大石板一样,头顶也被弄成了一个弧形的顶棚,估计是符合古代天圆地方的思想。

不过这些古砖搭建得十分的紧密,虽然有一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而塌陷,但是,整个顶棚却没有塌掉,只是纵然如此那顶棚看起来还是千疮百孔,面目全非,让人看了就心里发毛,害怕会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从那里面爬出来。

我看了几眼不敢多看,只能压了一下腰间的登山扣,然后甚至就刷拉拉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031.鬼把戏

今天睡过头了,第一更有点慢,大家不要介意啊。。。

一落到地面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人的腿肚子不断的发软,差点就站不住,我扶着自己脚哆嗦了片刻,才快速的把地上的矿灯放在四周,算是把整个地方都照得亮了一点。

从这个高度看上去,才可以发现,原来周围的棺材是如此之高,我细细的数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大概有九层,也就是每一排棺材都有九层那么高,在上面看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在下面看的时候就觉得一阵阵的眼晕。

不过既然已经下来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拉了拉绳子,示意其他人跟着下来。

绳子上面一抖,张静第一个下到了下面,她也戴着防毒面具,但是似乎还有几分紧张,我问:“怎么了?”

张静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总有一点不详的预感,我们这次会不会来错了地方?”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得走下去,现在是赶鸭子上架,没得后悔的时候了,等下你记住了,无论出什么情况都要跟在我的后面,他们其他人没什么,但是我们两个一定要活着出去。”

张静似乎脸红了一下,但是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王二狗现在四周看了看,然后望着我说:“肖先生,这里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觉得鬼气森森的啊?”

我心想鬼你个大头鬼,就你那种样子还能看出什么鬼气森森不森森?不过我懒得说他,只是指着地上的矿灯说:“你们几个。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矿灯,枪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证有子弹,不管出了什么情况,如果我没有叫开枪的话就一定要开枪,知道了吗?”

或许是因为这种特定的环境的关系,那些嚣张无比的雇佣兵居然都点了点头。示意我带路。

我吸了一口气。向着张静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就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空间之内。棺材密密麻麻。没一排高高垒起地棺材之间都有一条拳头大地分析。并且。每九排棺材。就有一条可以容一辆马车形势地宽度。无论怎么看都可以发现。这根本就是刻意如此。

我心里隐隐有点没底。带着队伍在里面走了几圈就开始发现。我们似乎根本就没有走出这个地方。我想了想。才说:“我们不能这样走下去了。如果我猜得没错地话。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什么阵势。我们要是想不出好一点地方法地话。还是在原地等比较好。要不然地话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这个地方了。”

王二狗冷笑了一声。说:“肖先生。你别忘记了。请你来我就是为了让你带路地。要是我们自己知道怎么走地话。还有你活着干什么?”

我哼了一声。心知这个王二狗地性子就是这样。你出了力地时候。他就对你特别好。要是你做出哪怕一丁点地事情。他就冷言冷语地讽刺。恨不得把你地脑袋给割出来。

我懒得和他计较。想了片刻。倒是想出了一个笨办法来。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从上面看下来,这个空间其实并不大,最多就和上面的冥殿一般大小,这棺材虽然多,但是应该只是类似障眼法地存在,要是我们不被影响了视线的话,估计很快就能够走出这个地方。

更何况。在山中山的时候我们早就经历过了一次这样地时候。所以我也知道了对付的办法,那就是一直顺着一个方向走。不要回头。

在这种时候,要是有一分犹豫,我就输了。

我把我的这番想法说了出来,而且刻意强调,这个办法不但能找到接下来的路,而且很可能还可以发现这个棺材阵的秘密,如果王老板他没意见的话,我们就快点开始执行。

王二狗考虑了片刻,发现除了我的办法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办法了,当下也唯有点头答应。

于是,我们就站了起来,向着右边的方向走了过去。

黑暗之中棺材之上不停地闪躲着怪异的光芒,照射得人头脑发晕,而且隐约间似乎还可以听到什么声音,像是有人在磨牙,就像是有人在抠指甲。

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但是我自己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只觉得腿肚子开始发软起来。

又走多了大概十分钟,我开始觉得不对起来,似乎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围绕着一个地方转一样。

我想了一下,不禁苦笑着拍了拍脑袋,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横九竖九,九九八十一排棺材,七百二十九口棺材码成了一堆,那样的话,其实这个阵势就是用一个个的正方形棺材阵组合在一起的,如果按照我那个笨办法走的话,那就只是绕着一个棺材阵在转圈子而已,一辈子都没办法走出去。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泄气,但是却又不敢说出来,我倒是不怕其他,就怕等下那几个雇佣兵认为我在耍他们,然后抓狂了我可是挡不住的。

我慢慢的放低了速度,和张静并排地走着。

张静小声的问:“怎么了?”

我说:“不太对劲啊!可能我们一直都在原地打圈子,你说怎么办?”

张静绝顶聪明,我这么一说,她瞬间就想通了关键所在,不过她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并没有声张,而是问:“那我们怎么办?”

我说:“走一步算一步吧!”

说着,正好又到了岔道口,我知道后面的人其实已经被我转晕了,所以我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方向走了过去,果然他们只是跟着我走了过来,并没有发出任何疑问。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和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合作的好处就在于,我也可以不懂装懂,此时要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懂得一点倒斗的皮毛的话,我地这两手鬼把戏就没办法玩下去了。

这一换了路口,整个环境地气氛就变了,如果刚才的那个地方是有点阴森地话,那么现在的地方简直就是有点恐怖。

王二狗可能是察觉出有点什么不对了,忍不住问:“肖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走心底也越是发毛啊?”

我看了看起其他人,问:“你们呢?”

这次,就连人高马大的猴子都点点头,说:“他娘的,走到了这里,老子的心底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冒冷气,不会撞邪了吧?”

我说:“撞邪不撞邪我不还知道,但是一定要小心。”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我还是考虑了起来,这个地方无论怎么看,现在看起来都像是传说中的八阵图,那么东西,据说可以把十万大军给活活的困死,更别说我们现在只有这个几个人了。

不过这种八阵图我倒是知道一个对付的方法,那就指南针,只要能够认准了方向,不随便动这个八阵图里面的东西,绝对可以找到生门,而且我估计,所谓的生门应该就是正确的通道,我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这淮南王墓底下有什么,但是从生门可以去到那个地方,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这个时候,我想起来王二狗给我们每个人都配了一个精密的指南针,这一个月来,因为对指南针这种东西我已经失去的信心,所以也没有想到要打开来看。

我抱着侥幸的方法拿出了手上的指南针看了一看,这一看我几乎就要跳了起来,他娘的,这个地方居然没有地磁,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狗屁八阵图,只要按照指南针的指示就可以走出去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八阵图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如果我走的话,绝对是要走生门,按照传统的思想,归西就是死,那么西边就一定是死门,相对应的古代风水师中又讲究了一个坐北朝南,所以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刘安那个老家伙一定是把生门布在了北边,那样的话才符合他一贯来的作风。

想通了这一点,我也没有多怕,带着其他人按着方向在棺材阵里面走了起来。

因为有方向的关系,这一次走不了多久,我们就顺利的走出了这个八阵图。

眼前一阵开朗,一个巨大空间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前。

这个一个极其空旷的地方四周也不知道有些什么,我比较担心,就向王二狗讨了一个照明弹打了出去,只见亮光照射之下,周围的一切浮现在了眼前。

这是一个人工的高台,有九级台阶可以走上去,然而高台上面一片空旷并没有任何东西,但是远远的可以看到最我们对面的地方似乎有一个黑漆漆的门。

032.炸山门

今天的第二更,希望大家喜欢.......

我和张静对视了一眼,我打了一个小心的手势,就走了上去一看,只觉得心中一阵震撼。

原来,这高台上面并不是没有什么东西,这个高台与其说是台,倒不如说它是一副画卷,只见在地面之上用精细的雕工绘满了山川河流,虽然比较粗糙,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这里应该指代的是秦汉时期中原的地形图。然后在高台的两侧,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不过从头顶的地上却悬下来了无数的粗大青铜链子。

这些青铜链子,粗细估计都和我的腰一样粗,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们上面长满了各种菌类,偶尔有一些青铜链子是断裂的,剩下的一半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一看到这些链子,我就想起还没进山中山的时候遇到的那种天崩地裂的景象,想起那个地方的铁链我就再次的肯定了,这里肯定是和刘安有什么关系,甚至和神秘的巫楚也有什么关系。

那个王二狗到底是什么人物,怎么居然可以找到这地方。

我心里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又向他们讨了一颗照明弹,向着一边的石壁打了过去,石壁上面似乎绘满了壁画,但那时因为年代的关系已经早就全部氧化了,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我又顺着照明弹看了下去,只见下方的无尽黑暗也不知道有多深,一直到了照明弹灭掉的时候,还是看不出深浅。

我心里感叹了一声,心想莫非这底下是通往地狱的大门不成?也不知道巫楚发神经还是刘安发神经,每次都找到这种地方。我单单只是在这里看着就觉得凶险无比,当初在修筑这些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了。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人家说什么埃及的金字塔是什么奇迹,但是我这个时候却要说,那都是狗屁,在沙漠上建东西有多难?有种来黑暗的地底。到了那个时候你才能知道什么就做震撼,什么叫做奇迹。

我在高台上面看了片刻,发现没什么危险,才挥手让其他人上来。

王二狗他们这几个有见识的还好一点,那四个雇佣兵看到了这一幕,简直傻了眼。

我懒得理他们。而是径直地走到了王二狗地面前问:“王老板。这时候我不得不问你了。你要找地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这里恐怕不是淮南王墓那么简单吧?”

王二狗看了看四周。眼里也露出了震撼地神色。他考虑了半响。说:“好吧。反正这个事情我也要给你知道。早说晚说都一样地。”

我看着他。等着他说。

王二狗估计是顶不住我地眼神。他叹了一口气。说:“刘安这个人你应该了解得不比我少吧?”

我说:“却是。我了解地事情一点也不比你少。但是我总觉得有几分奇怪。”

王二狗点点头说:“确实奇怪。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山中山地事情吧。刘安在石碑上面留言说。他和当时地皇帝老儿两人为了寻仙问道。不是弄了个他假死地情况出来吗?我当时还有点相信。但是后来就有点信不过了。”

我说:“怎么说?”

王二狗说:“根据野史记载,刘安这个人虽然向来没什么作为,但是他却是一个绝对孝顺的人,他老爸给皇帝老儿逼死了,按他的性格你认为他还会帮皇帝老儿研究怎么长生不老吗?所以说,当时他在研究长生不老是没错,但是绝对不是为了皇帝老儿。而且,他不是有个谋逆的罪名吗?不是叫做什么阴结宾客,拊循百姓,为叛逆事吗?你认为历史上这样记载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实性吗?”

我说:“确实有真实性,那么这又说明了什么?”

王二狗说:“我考虑了一阵时间,就想出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刘安当时确实有可能准备谋反,但是他准备的的地方在哪里?我想了很久。就想出了一个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这座淮南王墓绝对不是偶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地,它的存在应该是为了隐藏某件事实。就包括当时刘安帮皇帝老儿追求长生不老之道,都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准备谋反,而谋反的所有准备,都是这淮南王墓地下面,不管他最后成功与否(当然,他肯定没有成功),里面一定会有什么线索,我甚至猜测,刘安离开了山中山之后不管去外面做了多少的事情,他最后一定会回到这个地方,所以,我们要追求的东西,也一定就在这里面。”

我被王二狗的这个大胆猜测给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信心,但是毫无疑问,他绝对不是在骗我,因为我可以透过他的防毒面具,看到了他的内心世界,毕竟,那是绝对没办法隐藏的一种**。

最后,我再次问:“王老板,那么你追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二狗一楞,眼神飘到了一边,说:“我追求地东西,和你追求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们说需要的不同而已。”

我心里冷笑了一声,知道这个老狐狸最多跟我说了一半的实话,当下我摇摇头,不再理他,而是和张静打了一个招呼,自己走在了前头。

塌在了地上的高台之上,脚底有点发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个高台是怎么建造而成的,甚至我还在怀疑,下面会不会是中空的,而我走的地方只是一条人工建设的桥梁。

这种想法令得我脚肚子不断地打颤,这倒不是说我会什么,而是走在这种地方,我身子自动的起了变化,就就好像是他自己感觉到了危险一般。

我快步的向着前方走去,黑暗不断的挤过来,然后又给我手里的手电筒冲散,其他人也跟在我的身后,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前方走着。

终于,我们走到了一道门殿之前,这个大门是用青铜浇注而成的,上面有着巨大的门钉,门地中间有一道裂缝,里面不断地传出一阵刺鼻的味道,就算是戴着防毒面具也可以感受得到,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带着防毒面具闻到了这种味道地话,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

我们站在门前,都有点震撼,王老板估计是猜测到了门的后面是什么,忍不住叹着气说:“阴城!这里面绝对是阴城!”

我心里一震,这个地方也叫做阴城?那是为什么?

直到事情最后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个阴城和老爸他们遇到的那个阴城还有所不同,他的充满了神秘的气息,而我遇到的这个,里面确实一种未知的恐怖。

我当时也绝对想不到,在这个所谓的阴城里面会有着何等让人黯然伤神的结局在等待着我们。

站在大门的门口,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摸了一把,因为没有戴着点金指的关系,我觉得有点不适应,毕竟在山中山的时候我靠着它渡过了很多难关,现在自己的手摸到了这不知道几千年前的青铜大门之上,难免有几分感伤。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但是看不清楚,只能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二狗说:“想办法进去啊!”

我点点头,把手电在后面照了照,发现并没有自来石之类的东西,心知这里绝对不会什么陵墓,我又看了几眼,发现在门轴和门缝的地方都被浇灌了铜水,整个门是绝对没办法打开了,这种情况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把门给炸开。

我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那个不知道是大飞还是小飞的家伙轻轻一笑,说:“这个很容易,我倒是可以解决。”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几枚小小的炮仗一样的东西,用胶布随手粘在了门缝之上,然后用打火机一点。

只听“轰----”的一声,门上破开了一个口子,两米多高,正好给一个人通过,而且那个口子并不大,爆炸的声音也没有多大,总之就是精巧无比。

这个时候我才想起来,人家还是专业是雇佣兵,不管是玩枪还是玩炸弹技术都是在我的数倍之上,心里不禁有点佩服。

我顺着他炸开的洞口向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里面一片漆黑,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进去什么都看不到,就好像是里面是一片虚无一般。

这种情况令得人头皮不断的发炸,如果不是没办法的话,我无论怎样都不会想要进去这个东西里面,似乎在黑暗之中,wωw奇Qisuu書com网正有着无数的眼睛在注视着我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转瞬即逝,我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们进去吧!”

说着,我咬咬牙,第一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其他人也跟着我鱼贯而入,这一刻,我们开始正式的接触了刘安还有巫楚甚至范文程留给我们的秘密中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难忘的一部分。

033.进大殿

今天的第三更,希望大家喜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似乎人的眼睛在这个地方都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一般,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不禁有点恍惚。

我示意其他暂时把手电给关了,然后等到了眼睛开始逐渐的适应了这种黑暗之后,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一次,在手电筒的照射之下,我们终于模糊的看到的了这大门内部的情景了。

首先映入了我们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四周高高的立着柱子,上面雕满了莫名的花纹,大概十米高一根,头顶的地方也不知道有多高,我们望了上去,只觉得一阵阵的眼晕。

除此之外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大殿,它应该是这门内的主体建筑,占地的面积极大,我一眼望过去看不到两边的头。这种感觉有点令人难以想象这个大殿到底有多大。

在石柱的上面,还悬挂着无数的铜灯,估计是照明用的,王二狗对我说可不可以点亮那个东西来增加照明度。

我想了想说,还是算了,这个深藏在地底的大殿也不知道是被封闭了多少年,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氧气,我们虽然都带着防毒面具,但是要是遇到了缺氧的话,那个东西也没办法生出氧气来。所以这个铜灯还是不要点了,免得等下出了麻烦就不好了。

我们只能够靠着手电在黑暗中前进,为了节省氧气,连最好用的矿灯都被我们吹灭了,由于环境的影响,似乎每一个人都不想说话。就好像是怕吵醒了这无边黑暗之中的什么东西一样。四周的空气寂静得有点吓人,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空气中不断的回荡着。

王龙可能是这么多人里面胆子最小的,他走没了几步,就忍不住说道:“怎么这么寂静,怎么让人觉得全身都发凉,肖强。你倒是说说,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

我心想我要是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的话,就不用落到了给你老爸绑架来地结果了,但是我还是哼了一声说:“估计是淮南王刘安的坟墓吧,这叫做假坟套真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是要为了让其他人头晕,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这里面不但有机关。可能还有粽子,要是遇到女粽子拉你去做小的,我估计我是没办法救你的了。”

王龙一听我这么说。忙退后了几步。走到了雇佣兵地中间。我心里有点想笑。但是却有笑不出来。

倒是和我并排走着地张静瞪了我一眼说:“你搞什么?居然吓人。就不怕等下真地有什么东西出来吗?”

我说:“别乱说。这个地方应该没有什么东西地。估计就是一个地下城地设计。当年不是拿来藏宝就是拿来藏兵。这种地方也不可能有其他东西了。”

可是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毕竟刘安那个老家伙地手段我是见识过地。他别说在这里面布置机关。如果有人告诉我他在这里面搞了一个加强连地粽子我也相信。

我们继续向前。大概走了五分钟之后。终于通过了中间地大道来到了大殿地门前。我先摇摇头。问:“王老板。你知道一点什么吗?我们现在进去里面地话应该找什么?应该不是到处乱转吧?”

王二狗眼珠子一转。想了想才说:“我们现在先找找看有没有书房什么地吧。估计那里应该会留下什么资料才对。”

我心想这什么屁话,就算有什么资料,这么多年了在这个地方也应该腐烂了才对。

这个时候,我更加的肯定了王二狗一定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我这种时候也不好怎么问,只能闷哼了一声,走上前去推了一把那扇门。

只听门里传来一阵闷哼,但是没有打开。似乎门轴和门缝地地方都被什么东西给弄紧了。

我蹲下去看了看。估计并没有给灌注了铜水,心里就安了几分心。要知道如果连大殿的门也给灌了铜水的话,这个地方就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说不定就成了刘安那老家伙的坟墓。

不过我又用力推了几下,门还是没办法推开,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门轴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

我想了想,从他们配给我的装备里面找出了一把撬杠,插进了门缝里面一翘,虽然门发出了一阵吱嘎,但是并没有被打开。

那个叫做猴子的大汉似乎有点不耐烦,他挥手示意我推开,然后自己走了过去,用力的一翘,只听“啪----”的一声,门被他撬开了一点,露出了一道大概肩膀宽地缝隙来。

同一时间,那道缝隙里面喷出了一股黑雾,猴子大惊,忙向着身后退了几步,一脸惶恐的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心里暗暗好笑,但是还是看了几眼,才说,没事的,那是门缝里面的灰尘,刚才一开门的时候内外空气对流,它们就涌了出来。

说着,我示意他上去把门全部推开。

但是这一次,猴子无论如何都不敢了。

我心里叹了一口气,这环境对人的影响就是如此之大,就算是金三角的雇佣兵,也会怕这种东西,估计是平时亏心事做太多了,所以害怕现在跳出一只粽子什么的来把他给咬死吧。

不过,他们不敢上去推门,这个任务就只有交给我,我也不敢托大,只能走到了门边戴上胶皮手套,用力的推了过去。

只听一声“吱嘎----吱嘎---”地声音,门被我推成了两边。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电筒,示意他们跟着我走进去。

这大殿的门槛估计有人的膝盖那么高,对于一个地方的王爷来说已经有点不符规格了,不过其他人都不懂这些,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我皱了皱眉,还是第一个走了进去。

在走进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这几千年来这个地方说不定都没有其他人来过,而我们会不会是第一批来这里的人呢?如果是的话,那么又会有什么东西在迎接我们?

不过我倒是不大担心,就算有东西的话也应该是死物,在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什么活物做机关。

踏进了大殿之后,周围地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已经几乎可以和冰天雪地地空气相对比了。

我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起了一阵阵地鸡皮疙瘩,腿肚子也不争气的发抖起来。

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开阔的大殿,大殿内部全部都是粗大的红木柱子,估计要两个人才可以围抱起来,黑色布匹从殿顶的地方垂了下来,使得原本就不怎么开阔的视线,变得更加的模糊了。

我们走前了几步,看到了在大殿的左右都有两个跪着的铜人,铜人的脸部已经有点模糊,但是姿势却可以看的很清楚,他们半跪着,微微的侧着脸,肩膀上都扛着巨大的油灯,铜人的一半身子都有点发亮,估计是里面的灯油泄露出来的原因。

我倒是知道这个东西是灯奴,似乎是先秦时期朝堂之上放的东西,也不知道刘安是搞什么鬼,估计他那个时候流行复古,所以他才把自己的地方弄成了这个样子。

张静走上前了几步看了几眼,肯定的说:“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汉朝的时候的,估计应该是西周的东西。

我点点头,也不觉得多怪异,刘安能够搞出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么就算是要再搞出一点其他的东西来,也是绝对能够办到的。

我上上下下的研究了一下那些灯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就示意其他人跟上来。

悬挂着的布帘无比的碍眼,我们才一走动,就发出了一阵声音,从上倒下“噗噗----”的掉了下来,激起了一地的灰尘。

还好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要不然的话单单是这一下估计就能够把人呛死。

不过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因为这些布帘经过了那么多年,应该早就腐蚀得无比彻底了,只是因为这里面一直没有空气流通的关系,所以才一直处于这种诡异的状态。现在我们一接近,带动了空气流通,自然它们那被停止了几千年的岁月,也会瞬间流淌开来。

我们等了一会儿,直到视线好了一点之后,才又打着手电筒想前走去,我边走边问:“王老板,你想去书房找什么东西?如果是什么记录的话,恐怕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吧?”

王二狗看了我一眼,说:“我要找个那个东西不是那么容易就坏掉的,如果你看到的话,一定也可以明白这一点的。”

我心想,鬼才可以明白这一点,你老小子给我继续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吧,等下出了什么事情就别怪你肖强哥哥我了。

034.小棺材

今天的第一更,又迟到,真的不好意思,看日全食去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着,远远的似乎可以看到在大殿的另外一头有一个高台,高台上面有一张巨大的椅子,上面摆放了一个盒子一样的东西。

而在我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凹陷下去的,类似水池的地方,上面有几块类似莲花一般的东西形成的桥梁,估计是代表了踏莲而行的意思。

从这个方面来看的话,这个刘安倒是还挺有趣,居然在大殿里面弄出这种东西他,他难道要养鱼不成?

我笑了笑,当先从上面走了过去,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对面。只见在九级台阶之上,有着一张巨大的椅子,似乎是汉白玉的。

我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难道让人坐在这里看水池?如果是真的的话,刘安的品味也就未免太差了一点了吧。

张静第二个走了过来,她随着我的眼神看了上去,盯了片刻,才说:“不对啊,有点不对劲啊!”

我问:“什么不对劲?”

张静摇摇头说:“按道理来说,在汉代的时候应该没有这种制式的座椅,就算是九五之尊,也不过是三级台阶,但是这里居然有九级,难道刘安把自己当成的天上的那一位?”

我笑了笑说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话说古时候那些忽悠人的道士谁不是说自己是谁谁谁转身?

张静说,应该不是那样的,要知道古时候修仙寻道的人虽然喜欢忽悠人,可是却没有听谁说过要把自己忽悠成天上最牛的那位。那样的话恐怕是他敢忽悠,结果也没有人肯信吧。

我笑了笑。不和张静辩驳。而是走上了几级台阶。看向了汉白玉靠椅之上。

只见在椅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小盒子。大概有人地脑袋那么大。通体玲珑剔透。隐隐地有几分透明。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用来做什么地。

我看得有点吃惊。但是知道在这种东西面前绝对不能随便动手。只能山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这个东西。大概是长方形地。半透明地东西内部也不知道到底装了什么。但是既然被放在了这个地方。我想应该有什么象征意义。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走了过来了。王二狗可能是怕我私藏东西。他走到了我地面前看了一下那个东西。忍不住问:“肖先生。这个你说说是什么东西?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应该是刘安藏私军用地。可是为什么这个大殿上面居然放着。放着一个棺材?”

我一听先是一愣。然后仔细看了几眼。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东西真地有点像是棺材。只是这种棺材里面也不知道能不能装人。如果我估计不错地话。这里面最多就装一个刚出生地婴儿。而且最多也是极细瘦小地那一种。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心中的诱惑,把那个小棺材一样的盒子给拿起来,想要仔细的端详片刻,但是却发现,这个东西其实异常地轻,似乎是没有重量的一般。

我拿着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唯有递给了张静。

大小姐带着手套接了过去看了几眼,叹着气说:“我也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但是估计是个宝贝总没错。”

我点点头,又想把东西给放了回去,可是看了一眼后面那个几个雇佣兵贪婪的眼神,叹了口气又把它塞回了我地背包里面。

要知道,这个东西甚至代表了古代的某种重要的信物,落在我手里的话可能还能研究出一个一二三四。但是落在了这些雇佣兵的手里的话。估计就是进拍卖场的下场。

王二狗似乎对这个东西并不怎么在意,他看到我把东西给收了起来。忍不住一笑说:“不就是一个古董吗?也值不了几个钱,如果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吧。”

我看着他的脸,说:“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二狗摇摇头说:“我要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地话现在就不用找你带路了。算了,不说这个,我们先找到书房吧。如果我没记错的吧,书房应该是在这大殿的后面吧?”

我对阳宅的布局没什么心得,只能看了看张静。

还好张静是民俗专家,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了。”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好?”

张静抬头看了王二狗一眼,说:“如果真地要找的话,可能还得花费一定的时间,我的意见是现在还算是安全,我们不如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外面查看。”

我想了想,也说:“好!反正我们已经担心了这么久了,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是不行的。”

王二狗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时候似乎也不大着急了,他点点头,然后示意我们就地休息。

其实我们这群人,身心从进入了这地下开始就进入了紧张的状态,虽然还没两个小时,但是实际上不管是精神还是体能都已经到了极限。我们几个有经验的还好一点,那几个据说很牛,但是却没这方面经验地雇佣兵,已经满脸地汗水。

当然,这并不是害怕,而是紧张出来的。

要知道,这雇佣兵地第六感在生死之间还是训练得出来的,这种充满阴气的地方,带给他们的压力,估计一点也不回比战场差。

我们就地休息,每个人都喝了一点水,又一人撬开了一个肉罐头吃了起来,我突然有点怀念淮南市的小吃,*,要不是被王二狗给绑来了,我还在过着我的安逸生活呢。

这一休息,我们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张静虽然有点紧张,但是还没有多说什么,就连王二狗都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只有王龙看起来有点不放心,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他们估计一直以来都是靠着李秋水分析事情,现在那个老狐狸在山中山死了,他们只能够靠我,但是我可能肯定,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就像是我不信任他们一样,他们也绝对不会信任我,这倒不是有什么原因在里面,就只是单纯的没办法互相信任而已。

休息完了之后,我们陆续站了起来,我头脑有点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只有问现在怎么办。

王二狗这个时候似乎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清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我们说:“去书房吧。”

我们现在这汉白玉的椅子附近查看了一阵子,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只能够向着后殿走了进去。

后面是一片的黑暗,也不知道具体有多深,我看着看着,不禁心底有点发毛。

王二狗看我突然不走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掏出了手电筒照了进去,只觉得原本应该极其光亮的军用手电,似乎没了作用,巨大的光柱能够照到的范围,其实不过数米。

我皱着眉,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倒是大小姐想了片刻说,这应该是周围有什么吸光的东西,又或者建筑上面涂上了吸光的颜料的关系,这在古代的建筑里面倒是不多见。

不过建筑这种东西,其实是很私人性的事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好,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也应该不足为奇。

我点点头,虽然这里理由十分的牵强,但是倒可以勉强的接受,我也不想想得太深入,怕真的想到什么自己没办法接受的事实的话,这接下来的事情我也就没办法做下去了。

我交代了后面的人要小心,自己也把勃朗宁拔了出来,拉开了保险,然后才打着手电缓缓的向着后面走过去。

地面上不知道是铺了什么东西,人走在上面的时候悄无声息,走不到一会儿,就看到一道走廊,我们从慢慢的转进了走廊里面,发现这是一个回廊,在对面的地方似乎有另外的一个出口,而中间似乎是一个花园,但是在这地底下能够开出什么花就不是我能够知道的事情了。

我随手拿着手电向着四周照了照,只见在头顶和一侧墙的上面都绘满了壁画,而在中间的花园上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只巨大的龙龟。

看到了这龙龟,我的心了又多了几分底子,估计这个东西不是巫楚人就是刘安留下来的,其他人应该对这龙龟没有兴趣。

我又看了看周围壁画的内容,一看头皮就开始发麻,只见上面画着大大小小的人物,身上穿着各式的服装,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无比的凄惨,特别是眼睛的地方,全部都用一片空白来表示,看得人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035.门后门

今天的第二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我看了一小会儿,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要知道,古代的阳宅虽然有装饰品,但是一般很少有壁画的,壁画这种东西一般只是在陵墓里面才会出现。

但是也不是说在阳宅就没有壁画,不过那些壁画一般却都只是分为两种,一种是花鸟鱼虫之类的东西,让人看了赏心悦目,还有一种是风景画。不过这两种壁画的实质都是为了给人看着心情愉快用的,但是这回廊里面的壁画却怎么看都没办法让人的心情好起来。

我一路走过去,看到不同的人脸,只觉得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这个地方要是真的拿来住人的话,我保证住在这里的人就算不是神经病也会变成神经病。

我一路上胡思乱想,大概走了二百多米之后,终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在出口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石门。

我随手推了一下,门上传来了一阵闷响,估计门轴也一样没办法打开了。

我拿着手电筒上下照了照,发现在门的四个角落之上也已经长满了菌类,估计,门已经被封得死死的,就算是想要打开也没办法。

我考虑了一会儿,觉得在这个地方用撬杠不实际,只能转身看着后面的人说:“要不如你们谁弄点**把门给炸开吧,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在这里磨蹭。”

猴子点了点头,说:“恩!大飞你上去解决吧,但是注意一点,不要把其他地方都炸塌了。”

大飞笑了一声。说:“我怎么可能把这个地方弄塌了,我的技术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着,大飞随手把几个炮仗一样的的东西贴在了石门上面,然后示意我们退后几步,才拉开了引线。

这一次地声音更小了只见石门抖了一下。就缓缓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原来大飞只是把门给震开了。而不是把门给炸开。这一点倒是我没有想到地。

门一打开。就先觉得一阵冷气扑面而来。似乎在后面地东西是冰窟窿一样。

大飞随手把门给推开了。就笑了一声。似乎想要先走进去。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这个门后面怎么会有风?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是不可能有风形成地才对。

这个时候。大飞地半个身子已经经了门里面。

我来不及说什么。只是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一把抓在了他地衣服上面。

猴子怒视了我一眼。骂道:“小子!你干什么!”

我一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是突然只觉得手上一重,然后大飞突然就惨叫了出来。

好在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猛的向后一拉,两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大飞大口的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唯有张静快速地走到了我的身边,问:“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摇摇头。也有点莫名奇妙,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看出了有什么不对,就没人说话,而是把目光都投到了我的身上。

我想了想,先掏出了一根冷烟火打亮了丢进去。

可是冷烟火就去不到一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根本就不给我看一眼的机会。

我心里隐隐的觉得越发的古怪了起来,忙站起来,找了一个照明弹打进了门里面。

这下子。我才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原本,我以为这个地方应该是后殿,那么后面就算每个夸张的宫殿,至少也得是个房间,可是照明弹打了进去之后,我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只见随着照明弹的深入,一幅幅地奇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首先,映入人眼帘的是一片虚无,就好像里面是黑暗一般。所有地光线都没办法从里面反射出来。

然后我就看到。大概再离这个门几十米的对面,有着一面巨大的石壁。而原本应该是房间的地方,却变成了一道深渊?!

也就是说,刚才如果不是我动作灵敏的话,大飞现在已经掉到了下面去了。

想到了这个,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大飞,只见他一脸的苍白,刚才他之所以会尖叫出来,估计就是因为一脚踏空的关系。

不一会儿,照明弹的效果就过了。我又打亮了手电照了进去,虽然看到的东西,但是我们倒是都理解了自己地处境。

张静一脸的诧异,似乎对出现在后面的东西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过了好半响,才低低的说:“肖强...会不会是,外面原本是后殿,但是却因为地面的塌陷,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想了想也觉得有这个可能,因为这个地方的历史估计有几千年了,会因为地壳的自然运动而有一些毁坏也是可以理解的。

为了证实这一点,我找出身子绑在了自己的腰上,让其他人拉好,然后打着手电凑到了悬崖地边上看了几眼。

只见底下深不见底,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东西,而且,悬崖的边缘无比的平整,甚至还雕刻着花纹,我看了几眼就可以肯定,这个地方当年一定是故意如此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其他。

更何况,这后面的深渊之内,除了虚无,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

我看了几分钟,心里有几分感叹,但是还是站起来摇了摇头,说:“这里当年应该就是这个样的,门的后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后殿,看来你猜错了。”

说着,我看了一眼王二狗,低低的说:“王老板,那你现在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二狗抬头看了我几眼,眼里也有了几分迷惑,说:“不对啊!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这样的才对,怎么和我想想地不一样?”

我心知王二狗心里一定有底,当下咳嗽了一声,说:“王老板,你看出了什么不对吗?”

王二狗似乎还有点犯迷糊,他低声说:“淮南王宫里不是应该还有......”

说到了这里,他猛然警觉,说了一半地时候就说不下去了,而是转身瞪了我一眼,似乎我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一样。

但是虽然我只听到了一句话,但是却听出了里面地玄机,淮南王宫!莫非现在王二狗要找的就是淮南王宫?

不过我这话倒是没有说出来,而是问:“王老板,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王二狗皱着眉头说:“这里的布置和建筑应该都是假的,肖先生,刚才你在外面那个棺材阵的时候,有没有算出了,到底哪里还有什么通道没有?要是是这个的话,感觉不大对劲啊!”

我心里隐隐的浮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心想别说你不对劲,连我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如果不是因为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的话,我早就落荒而逃了。

不过我又觉得有点不对,不管是阴宅还是阳宅,这坐北朝南都是绝佳的位置,刘安不可能反其道而行,要不然可就变成了所谓的逆天了。

可是一想到逆天,我脑袋里却闪过了一个想法,这个修仙寻道,原本就是逆天之事,古时候经常是修仙要遭遇所谓的天劫,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如果从这一点上来看的话,以刘安的为人,更加可能会搞一个坐南朝北,虽然与礼数和风水不和,但是去绝对是最有可以能的。

想到了这里,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笔迹还是太嫩了,考虑事情不够清楚,要不然的也不会落下这个结果。

一时间,我的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王二狗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他也不说话,只是双眼看了我,眼睛里面似乎可以爆出了寒芒一般。

我顾不上他的眼神,就只能和张静合击起来,这一下我们算是白来了,虽然说粮食和装备都可以让我们再在、仔细的在外面搜索一次,但是我个人觉得还是会淮南补给一下比较好,因为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带在手上,在这个地方瞎折腾也不是办法。

说到这里,人不由有点烦躁,其实这件事情也不嫩算是我责任,这个王二狗随随便便就吧我给绑来了,也不给我什么收拾行李的机会,现在真的出事了,这应该怪谁?

王二狗似乎气了好半天,但是过了半响他还是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们还是快点回棺材阵那里吧,这一次你找不到我不怪你,毕竟是我太心急了。那个地方如果那么容易去的话,我也就不用找大半辈子了。”

说着,王二狗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个感觉似乎颇有几分感叹的样子。

我正想答话,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细琐的声音突然就冲那个后门的地方传了出来。

我们都是一愣,齐齐的看向了那边,每个人的心都被悬起了好几分。

036:巫楚八公

“沙----沙----沙----沙---沙”

细琐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从后门方向隐约可见涌上来一片白花花的东西。

大飞、锤子几人反应最为快速,端着手中的枪,火焰喷射器冲到了前面,冲着那堆片白花花的东西一阵猛扫。

白色的液体乱飞,沙沙声响得更欢,我这时才看清那些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

是一种体积和蚊子差不多大小的透明色虫子,聚成一团快速的懦动着。

“天,这他妈是什么?星际异形吗?”宝哥哥双手抱头痛苦的呻吟道。

张静拉着我的手,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此时我才发现王二狗己经退到了队伍最后面,和王龙站在一起。

“啊”

站在最前面的大飞突然惨嚎一声,双手捂着脸跪在地上,接着是锤子,然后是其他人……

“嗡----嗡----嗡”

“肖强快跑,这东西会飞!”宝哥哥大叫一声,冲上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后拽。

我也看到了。那些原本在地面上懦动地虫子在受到枪火攻击后。竟然张开身上透明地翅膀以一种盘旋地飞行方式向我们这边涌来。锤子几人就是被它们咬到。

锤子几人被虫子咬到地脸己经变成了碧绿色。紧接着全身都变成碧绿色。身子不停地在抽动着。滴嗒滴嗒地淌着碧绿色地液体。远远地望去惨不忍睹。宝哥哥拉着我。我拉着张静。还好都戴着防毒面具。否则后果不敢想像。

“那些是什么?虫子?娥子?”

王龙脸色铁青。刚刚地虫子袭击。让他们父子地优势一扫而光。锤子、大飞等人全都丧生在虫口。如今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怎能不让他心悸?

“不是这样地。应该会有一座石桥才对。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王二狗整个人都傻了。看着那些往外冒黑水地棺材喃喃自语。

那些飞虫虽然没有追来,但那股死亡的恐惧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心中一动。这王二狗一路上神神秘秘地始终像是隐藏着什么,虽然几秒中的记忆不可能记住太多的东西,但如果是关系到他的性命,他也不可能会忘记吧?

宝哥哥晃着手中的说:“三对二,你看我们之间是不是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王龙冷冷的哼了一声,他倒是一点也没因为锤子等人地死而改变观点。王二狗仍是那副痴呆的模样,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

“他们没有资格,那我们呢。”

冷冰冰不屑的语调从冥殿入口传来,一瘦一胖两条黑影走了过来。

王龙想要举枪。宝哥哥的枪却先抵在了他的脑门上,说:“你他妈动一下,我叫你脑袋开花。”

“班班长……”

刚刚还傻怔怔的王二狗听到声音。整个人就萎在了地面上。

“老爸……张叔叔。”

虽然看不清胖瘦两个人的脸,但从说话的声音,我还是可以确定先前说话的人是我老爸,不用说宝哥哥也是听出来了,否则也不能阻止王龙拔枪。

张静扑到张叔叔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哭得我浑身不得劲,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够怪的,难道我温暖地怀抱不如那肥肥的胸膛吗?

“王二狗。你千方百计的想要引我们出来,我们何尝不想找你到?我看咱们的事也该算一算了。”

我到现在才发现,老爸手中居然拿着一把左轮手枪,呃……是警枪,难道是闻叔叔的?

“班长……我我我独自逃走是有原因的,因为那关系到我家几代人纠缠了,纠缠了我整整一辈子....”

王二狗像个娘们一样嚎淘大哭起来,那哭相,别说我们。就连他儿子王龙都别过头不去看他。难以想像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能哭得这么凄惨,还一边哭一边直拍大腿。

看着王二狗情绪激动,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我说:“老爸,张叔叔你们怎么会来这?那把警枪……”

老爸轻松的笑了笑说:“在你闻叔叔睡着了的时候借来的,你闻叔叔刚开始还不想睡觉,于是你张叔叔就想了个法子叫他睡着了。”

我:“……”

无语地看着老爸,我除了暗自佩服就没别的想法了,袭警。抢枪。最差没杀人了,不过估记如果对方不是闻叔叔。张叔叔一定会想个法子让对方永远睡着……

好半天,王二狗的情绪才平稳下来,抽抽嗒嗒的讲述着他们家族的历史。

古时寻宝职业共分为点金将、恨天士、德居者、风信子。而其中点金将,风信子皆出自巫楚一族,不过他们都只学到了部分皮毛罢了,点金一脉,练的是一个眼力。而风信子却擅长驱鬼避凶,镇压僵尸,诅咒解咒,传统中医,地脉风水,内家功夫,奇门遁甲,八卦五行之术,所学甚杂,和其他几种职业相比,也最为神秘,比如其中的逆天改命。

王二狗看得懂鸟篆,就是因为他们家传自风信子一脉,不过他们家族接触到只是风信子中的部分皮毛,奇门遁甲,八卦五行等等,只能说是略懂,驱鬼避凶,镇压僵尸根本就不会,但他们家族的来历却不简单。

据他们王家地祖谱记载,王家的祖上曾经是淮南王刘安家的一个兵卒,所以知道一些历史上没有记载的秘闻。

刘安好黄白之术,召集道士、儒士、郎中以及江湖方术之士炼丹制药,最著名的有术士,号称“八公”,在寿春北山筑炉炼丹,偶成豆腐。刘安因之被尊为豆腐鼻祖,八公山也因此而得名。

这八公所学就来自巫楚一脉,史文中记载刘安谋反,伍被告密。八公让人取鼎来熬药,药熬好后,让刘安和全体家人一起服用,剩下的一点药也被家中的鸡和狗吃了。服药以后,刘安全家300多人,包括吃了药的鸡和狗一同飞升。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成语即源于此,但随着时事地变迁,含义已从褒义变成贬义。)

然而王家地祖谱地记载却是另一个版本。

送药使得刘安飞升地八公并没有史文中记载的那么神通广大,否则的话也不会炼丹失败偶成豆腐了,据王家祖谱记载,刘安想要谋反,伍被告密,八公献策让刘安假死以躲过此祸。

刘安假死这件事极其隐密,除了八公和刘安外。知道此事的估记只有王家那位先祖了,说来也巧,八公和刘安商议时任何都不知道。包括刘安的妻妾,王家地先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刘安下令一队士兵加修己经建好的淮南王陵,这其中就有王家的那位先祖。

可以说刘安加修王陵的事,王家的那位先祖皆看在眼里,包括八公设置的机关奇门之术,不过他一个外行也看不出什么,当时也只是觉得奇怪,他一个小兵如果能看明白那才是怪事呢,一直到加修的淮南王陵连通到又一个神秘的所在。王家的那位先祖才恍然大悟。

虽然当时王家地那位先祖不清楚连通的神秘地带关系着什么,但后来从八公身上分析也找到了答案,淮南王陵连通之地一定和巫楚有关。

不过王家的先祖并没有去过那里,而去过地兵士一个也没有回来过,如果当时他去了,也就没有现在的王二狗和王龙了。

王家的先祖亲眼看到淮南王刘安和八公走过那座白色的石桥到达对面,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自古修陵人都难逃一死,虽然刘安曾许下承诺,王陵建成之日就放他们出去。但自打进到王陵,别说出去就连随意走动都变得相当困难,八公设下的机关奇门之术不但把陵门封得严严实实,连地面各处都设下道道机关,如果不是王陵没有修完,包括王家先祖在内的兵卒们根本没有资格知道哪条路能走,哪条路不能走。

饶是这样,误踏机关而死的兵卒也不在少数,心知刘安诈死的事不简单。王家的先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每天除了修陵外,他把那些机关布置熟记在心。又在他们休息睡觉地地方每天深夜徒手向上挖撅,当感觉快要挖通了才停下来。

这一切做得相当隐密,除了王家的先祖任何人都不知道,包括那些和他一起修陵的兵卒,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活路的机会就渺茫一分,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在这一点上,王家的先祖还当真是个狠角色。

小心的掩盖出口,王家的先祖小心亦亦的观察着王陵内的变化,一直到王陵扩建完成,他精心准备地一切才派上了用场。

王陵扩建整整修了三年,刘安和八公消失后也从没出现过,一直到王陵落成之日,

修陵死去的人一大半躺在棺材里,(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悬棺)王陵内突然冒出一股黑烟,添满整个王陵,嗅到黑烟者瞬间变成白骨,闻到者转眼毙命。修陵人全都死在这毒气之下,无一生还。

宝哥哥一瞪眼说:“放屁,全都死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难道我看到的是鬼?”

王二狗摇着头,指着周围的棺木,颤道:“我王家先祖就是躲在这其中之一的棺木里两天两夜,一直到毒气完全消失,才从准备好的通路逃出王陵得以活命。”

037-039合作

今天有事情要出门,所以就三章一起发......希望大家没意见啊....

那对面是什么?刘安和八公是生是死?对面真的和巫楚有关吗?

这些秘密折磨了王家先祖一生,王家先祖逃出王陵后,潜心研究风信子奇门之术,越是深入了解,越对淮南王陵里的一切感到困惑,他本想在潜入淮南王陵去查个究竟,但印在他心里的恐惧却让他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神秘的巫楚八公,凭他的皮毛风信子根本连接触的资格都没有。

王家的先祖临死之前留下遗命,希望他的子孙后代能够修习风信子有成,在帮他解开心中的这个疑惑,对面是什么?八公和刘安是否真的成仙了?

这也是王二狗有福不享,从国外跑到国内的原因。

那……是一块冰…….一块很大的冰,布满了整个棺材的内部,那块冰反射出了一些淡淡的影子,就好像是放电影一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那里面放映的内容却是我的一生啊”

王二狗抱头惨嚎,把和我说过的话和老爸他们又说了一遍。我隐约的感觉到,这家伙一定隐瞒了什么,否则决不会这么激动,难道……他看到了他的死亡?

老爸阴沉着脸,玩弄着手中的警枪,说:“这么说的话,我们现在的做的事你在那块冰上面都看到过了?”

王二狗点了点头:“虽然只有几秒中时间,但淮南王陵对我们王家的重要性,还是让我深深的记住了那个片断,不过……”说完连连摇头。

宝哥哥气得一跺脚说:“不过什么?吞吞吐吐的,你一句说完中不?”

张静己经停止了哭泣,站在张叔叔身边,低低的和张叔叔说着什么。不过从她时不时瞄过来地眼神我可以猜得出,她好像在说我。

没印像啊没印像。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张静小时候和我之间发生过地事呢?

如果能想起来。也许就能多了解她一点了吧?我懊恼地想着。这时王二狗开口说:“冰上看到地淮南王陵片断和现在略有不同。”

我心中一动。问:“哪里不同?白色地石桥吗?”

王二狗摇了摇头。说:“白色地石桥是先祖地记载……”

“是你地先祖。”宝哥哥不客气地纠正道。

王二狗点了点头。估记他现在是没心情和宝哥哥斗嘴。接着说:“是我地先祖记载。可现在白色地石桥却消失了。而我从冰上地片断里并没有看到班长和张良金。”

没有看到我老爸和张叔叔,那眼前站着的是谁?我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就连张静也吓得从张叔叔身边跑到我这边来了。

老爸不满的哼道:“你们干什么?当我们是假地不成?”

“老爸,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先说几件证明自己的事吧。”

虽然不敢确定眼前的老爸是真还是假。但我可不敢把枪口对准老爸,不过对准张叔叔还是没问题地。

“肖强,你干什么!”

张静大惊失色。扑过来拉我的胳膊,我心里暗自叫苦,大小姐哎就算你不拉我也不敢开枪啊,别说王二狗的说真假难料,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敢一枪崩了我的这个假老丈人吗?扭头就跑还差不多……

张叔叔无奈的开口了:“你从小尿床,一直到八岁还尿床,有一次张静和你一起睡,你还尿到了她身上。”

我腾得脸红了。张静羞得也顾不得拉我的胳膊,那扭弄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在外国长大地大小姐,更像一个乡下纯纯的小姑娘。

“咳----,是真的。”我红脸着收起枪,只觉脸上阵阵发烧,心中暗道张叔你说什么不好,非得说这事呢?只是我真的在张静身上……

恍忽中好像记得真有这么一回事,具体就想不起来了。不过看张静那害羞的模样,估记这件事假不了。老爸沉思说:“命由天定。你的一生竟然被那块冰记录了下来,那就说明不会更改,可是这次我们却意外出现了……难道风信子所说的逆天改命也是真的?”

王二狗眼亮突然亮了起来,那种表情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不住的点头说:“是真地,绝对是真的,逆天改命不是假话,我相信……我相信……”

看着王二狗激动的神情,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的预感。这家伙一定在那块冰上面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王二狗眼中闪着光芒说:“班长……我……我们合作吧!”

“合作?”老爸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中警枪对准了王二狗的脑袋:“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逃兵,虽然你有你的理由。但还不足以说服我,而我也绝不会给你在我面前第二次逃跑地机会。”

“和你一起死,我们父子也不亏。”一直沉默地王龙突然举起枪,对准了老爸。

“你敢!”

“你他妈敢!”

我和宝哥哥几乎同时举起枪对准了王龙。

王二狗急得大叫:“王龙!放下枪……在班长面前,别说你拿的是手枪,就是冲锋枪也绝伤不了班长。”

“二狗子,你地记忆力倒是不差嘛。”老爸嘿嘿笑了几声,一脸轻松的看着王二狗,根本就没理会拿枪指着他的王龙。

就这么僵持着,王龙不是亡命徒,他不过是嘴上说说硬话罢了,真要开枪,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我说:“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就暂时合作,不过谁是主谁是客,就不用我说了吧?”

王二狗连连点头。现在的形势主客颠倒,有利的一方己经不属于他们了,谁听谁的如果他不是傻子,肯定能想明白。

王龙也想明白了,放下了枪默默的站在王二狗身后。

“老爸……”我走到老爸身旁,把我的想法小声说了一遍。

王二狗在冰上看到的片断对我们能不能到达对面很重要。王家先祖留下来的信息也相当重要,所以王二狗父子目前不能杀,此地险恶之极,天知道王二狗这家伙有没有隐瞒什么重要地消息?

虽然不知道老爸在想什么,不过他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头同意了。

看到老爸点头,王二狗面带喜色,说:“班长,虽然我对血蛊不是很了解,但血蛊是巫楚传下来的。而八公又是巫楚的后人,我想解开血蛊的关键一定就在对面。”

我也是这么想的,相信老爸也是一样。只不过要如果才能到达对面,才是眼下的难题。

感觉到王二狗话中有话,虽然心里清楚这家伙这么急着想要到达对面一定另有原因,不过我并没有点破,现在就撕破脸还太早点。

各怀心事地合作就这样开始了,我把在后门看到飞虫和眼前的情况和老爸简单的说了一遍,老爸点了点头,将警枪收回来,从怀中摸出点金指扔给了我。又拿出另一个点金指套在了手上。

“白色的石桥消失,一定和八公留下的机关有关,只要找到了机关的所在,就能开启石桥了。”

老爸戴着点金指,小心亦亦在棺材周围查看着。

风信子擅长奇门五行,这机关布置还得看点金将的,呃,没想到这次老爸准备的这么充份,居然把点金指都给我带来了。

“沙----沙----沙----沙---沙”

后门方向仍时不时的传来飞虫沙沙地叫声。不过大概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克制住了它们,使得它们不敢靠近这里。

暂时还是安全的,戴着防毒面具的我也套上点金指小心亦亦地走在棺材群中,查看着石桥机关的所在。

这个地方原本是修陵人死去的停尸房,所以并没有什么机关布置,不过当时我可不敢确定,每走一步都心惊胆颤的生怕会踩到什么陷坑,毒弩之类的东西。

宝哥哥那双小眼睛仍时不时的盯着王二狗父子,看样子他心里还是不放心呢。张静仍是那副害羞的模样。如果不是和她相触的够久了。我真不相信这副害羞的模样会出现在她地身上,一泡尿的威力难道真的这么大?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和老爸查遍了这里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可能是机关的东西。

老爸说:“这里没有机关的话,那么机关就应该在后门外,也就是那群飞虫的附近。”

我皱了皱眉,老爸的这个想法我也想过,可问题是那些飞虫怎么对付啊?锤子,猴子,大飞,小飞,手上拿着冲锋枪,火焰喷射器都没能把它们完全消灭,我们现在只剩下手枪能对付得了吗?难不成要戴着点金指上前一指一个的点……估记没点完就化为白骨了。

宝哥哥摇了摇头说:“肖叔,飞虫不好对付。”

“我想……”一直害羞的张静抬起头,脸仍红红地说:“这里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那些飞虫,否则的话它们早就冲进来了。”

我想了想说:“可是克制飞虫的东西是什么?难不成是这些棺材?或是那些黑水……”

王二狗一拍巴掌,叫道:“差不多,我们王家的先祖曾经躲在棺材里两天两夜,才躲过那些毒气,这说明棺材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可以挡住毒气入侵。”

王二狗和王龙一起动手,拉过一口棺材就橇了起来。

“吱----咔吱----吱----咔。”

棺木大多己经腐朽,两父子没费多大劲就把棺材橇开了。我和老爸对视了一眼,走了过去。

棺材里躺着一具骷骨,从身骷骨身上残留的衣片可以看出,骷骨生前应该是一名士兵。这么看的话,王二狗倒是没有说假话。

不过棺材里除了一具骷骨别无它物,克制飞虫的东西也就无法找到了。

“咔吱----吱。”

宝哥哥拉过一口棺材橇开,整个头都伸到棺材里仔细的查看,看完摇了摇头。又去拉另外一口。

老爸提醒道:“不要把头伸得太近,小心尸变。”

“这里面都是骨头,难道骨头也会尸变?”宝哥哥一脸无所谓的又打开一口棺材,刚把头伸了进去就“嚎”地一声,两只手抓住什么东西一个劲地往下拽。

我跑过去才看清宝哥哥的情况。一只白骨手死死地抓着宝哥哥地脑袋上,宝哥哥连拉带拽的己经让骨手下面的骨头折断了。但这只骨手却仍然紧紧的抓着宝哥哥的脑门,他连叫带喊的就是想把骨头拽下来。

手上地关节就像一把抓子,你越拉它越紧,宝哥哥也是急得昏了头,一个劲的拉,结果白骨手越拉越紧,我上前帮忙,一托一卸,白骨手就掉了下来。在看宝哥哥的脑门。两点乌青,破了三个口子,都流血了。

“消毒药水有没有?快拿来。”我扭头喊道。

张静接过王龙扔过来的医疗包一路小跑。取出消毒药水给宝哥哥擦拭着伤口,我埋怨了宝哥哥一句,低头看着那口棺材。

棺材里也是一具尸骨,不过这具尸骨和刚刚打开的棺材骷尸不同,这具尸骨两只臂骨是垂直向上的,一只骨手抓住了宝哥哥的脑门,另一只骨手仍然完好无损的保持着那个上托的姿式。

“看他地姿式,应该是还活着的时候就被强行装进了棺材。”张叔叔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分析着情况。

我点了点头,骨手之所以能抓住宝哥哥。也是因为尸骨产生地那点微弱的弹力。

宝哥哥擦着消毒药水,疼得直叫唤:“估记是我上辈子完成千人斩的时候和这家伙结了仇,否则怎么抓我抓得这么紧?”

“拉倒吧你,要是千人斩的时候结了仇,就不是抓你脑门,而是……”我话说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张静在身边呢,顿时把下半截话吞了回去。

张静“扑哧”笑了一声,手中的消毒棉球偏了方向。正按在宝哥哥的一只小眼睛上。宝哥哥捂着眼睛惨嚎道:“上辈子你也是我的仇家。”

“老张,过来帮忙。”

老爸冲着张叔叔勾了勾手,张叔叔嗯了一声,走了过去。老爸比划了几下,张叔叔点了点头,二人抬起一块棺材盖,吃力的往后门方向走着。

我喊道:“老爸你们要干什么?”

“试试那些飞虫是不是怕这些棺木,一、二、三,扔!”

“嗖。”棺材盖随着老爸的口号。扔了出去。

“沙----沙----沙----沙---沙”

随着棺材盖扔出去。沙沙地声音突然响得密集起来,我忍不住跑到近前。在手电筒的照射之下,我清楚的看到那些飞虫不断的倒退,远远的逃离棺材盖所在之地。

“果然没错,这些飞虫怕的是楠木走老张。”一看到棺木有效,老爸大手一挥,和张叔叔去抬另一个棺材盖了。

宝哥哥一听棺木可以克制那些飞虫,立刻来了精神,招呼王二狗父子一起动手,我也没闲着,一起帮着往外扔棺材盖。

楠木做的棺木还真的有效,大概扔了十几块,那些飞虫后退了足有数十米远,这时,老爸摆手示意停止。

“让我们先去。”王二狗不知从哪来的勇气,自告奋勇拉着王龙走了出去。

宝哥哥喊道:“把堆在一块地棺材盖都扔远点。”眼前情况颠倒,如果不是锤子他们几个莽撞丢了性命,估记现在走出去的就是我们了。

王二狗父子把后门外的棺材盖全部铺到,顿时那些飞虫沙沙的叫着,全都退回了那片虚无的黑暗。

飞虫的问题解决,接下来的就是寻找让白色石桥出现的机关了。

后门这个地方虽然黑暗,但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还是可以看得清周围地情况。飞虫出现地地方就好像一片悬崖,对面,崖底皆是黑不隆冬。手电筒都照不到尽头,如果没有王家祖先说过的白色石桥,想要到达对面那简直是不可能地事。

锤子四人死去的地方,只留下四滩碧绿色的液体,连他们用的枪支上都沾满了。不知道这种液体有没有毒,我们只能看着地上地重型武器叹息。

黑暗中我看到老爸蹲下身。拿着手电筒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似乎发现了什么。

我快步走到近前才发现,老爸脚底下赫然有一个长方形凹槽,不深,但凹槽极工整,就好像这地方本就应该放上什么东西才对。

不会是那口小棺材吧?我心中一动,把背包里的小棺材取了出来,和这个长方形凹槽一对比,分毫不差。

老爸询问我小棺材从哪来的。我一五一十讲了一遍,然后都沉默了。

从形状上看小棺材就是应该放到这个凹槽里面的,可是……巫楚八公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简单的机关?这根本就不像巫楚的作风啊。有时候太简单的东西往往让人不敢确定,我现在就是如此。

如果放下去打开了某处厉害的机关,估记我们这一群人都绝难活命,身处险地步步为营,不小心谨慎的话别说解开血蛊了,就是活着出去恐怕都不可能。

我说:“老爸,放还是不放?”

黑暗中老爸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去寻找别地机关。

王二狗父子也凑了过来。当看到那个长方形的凹槽时,他们的反应和我一样全都怔住了。这种明知道是机关,但不知道打开是好是坏地情况让我忍不住问王二狗:“你在那块冰上有没有看过这般情景?”

王二狗摇了摇头。张静、张叔叔、宝哥哥走了过来,不用说,又是同时发呆。

老爸突然喊了我一嗓子:“肖强你过来。”

我应了一声,抱紧小棺材跑了过去,到老爸近前一看,顿时让我目瞪口呆。地面上,又是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大小形状和刚看到的凹槽分毫不差……

老爸喊道:“全部去找,看看一共有几个这样的凹槽。”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八个。

我们将这块地整个仔细的搜索了一遍,才发现地面上共有八个这样的凹槽。看一下凹槽所在的方位,竟然呈现出一个八卦的模样。

好险,还好没有冒失的把小棺材放进去,否则保准归西。我暗自庆幸没有莽撞行事,和老爸一起研究小棺材应该放在哪个凹槽。

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地面上这八个凹槽对应地估记也是这八门,用指南针试了一下。这里不受地磁干绕。可以准确的判断出正确的方向。

这次也是北边吗?我双手抱着小棺材,似乎的正北方向的凹槽犹豫很久。也没下定决心放下去。

如果换做以前,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放下去,但听了王二狗讲述的故事和在大殿看到的九阶高台,可以分析出刘安这个人有想要成仙的意思,归西归西,难道是西面那个凹槽?

我跑到悬崖边上,用指南针对比了一下对面地方位,正西。

没有错,就是西面,这一次拼了。

我一狠心,将抱着的小棺材放进正西方位的凹槽。

“咕嘟咕嘟……”

半透明的小棺材表面开始冒出奇怪的气泡,竟然像水一样和凹槽融合的分毫不差,我吓了一跳,心中暗自祈祷,千万要对啊,这小棺材只有一个,要是放错了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们一行人一直退到后门的出口附近,才停下来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的变化,只要苗头稍有不对,全体跑回棺材地。

“咕嘟咕嘟……”

“沙----沙----沙----沙---沙”

随着小棺材地气泡声,飞虫沙沙地声音也强烈的响了起来。猛然间“嗡”地一声,从悬崖底涌上来数不清的飞虫,盘旋飞舞在空中,慢慢的凝聚着,凝聚……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地时间,一座通体洁白由飞虫聚化成的桥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老爸他们也是一样,胆小的王龙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吓得晕了过去。

宝哥哥颤抖着声音说:“妈的,妈的,这这这就是洁白的石桥?”

由杀人不眨眼地飞虫组成的桥,别说坚固不坚固这个问题了。谁敢走上去试啊?一想到锤子他们死时的惨状,我全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四周静极了,除了飞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甚至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老肖,怎么办?等你一句话。”张叔叔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都有些跑调了,看到眼前的情景,谁心里不害怕啊?老爸手中的手电筒微微的抖动着,飞快地脱下上衣,裹起地面上的冲锋枪。一步一步向飞虫桥走了过去。

“老爸……”我勉强控制自己发出一个干枯的声音。

沾满了碧绿色液体地冲锋枪被衣服裹着,转眼就冒出一股绿烟,老爸见势不妙。猛的向飞虫桥上扔了过去。

“沙----沙。”

冲锋枪只在飞虫桥表面待了不到五秒中,就被飞虫淹没……

“啊----啊----怎么会这样?桥呢?桥呢?”王二狗双手抱头,嚎了起来。

“衣服脱下来!脱下来!”老爸冲着王二狗吼道,跑过去脱王二狗的衣服。

宝哥哥颤抖:“肖叔……你你没事吧?”

宝哥哥说话的工夫,老爸己经把王二狗的上衣脱了下来,快步跑到放进小棺材的凹槽,在里面沾了一下透明的液体,冲着飞虫桥抛了过去。

“沙----沙。”

这一次沾着透明液体的衣服并没有被飞虫吞噬,而是缓慢的随着飞虫地移动懦动着。

老爸飞快的脱掉鞋子。跑到凹槽边浸了进去,冲着我们喊道:“你们把鞋子都脱下来,在凹槽里浸一下,然后我们跑过去。”

我到现在才明白老爸刚才奇怪的举动,其他人想毕也是一样,飞虫桥能坚持多久,谁也不知道,听老爸这一说,全都跑了过去。就连王二狗也停止了嚎叫,把王龙摇醒,拎着鞋子往这边跑。

生死攸关的事,谁也不敢马虎,都拿着鞋子浸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看着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宝哥哥,我忍不住说:“宝哥哥……你还是别过去了,我们都是中了血蛊,如果找不到解蛊的方法也活不了几年,可你不同。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没你什么事。”有一句话我没说。因为我讨厌在这个时候说那个死字。

宝哥哥咬着牙咯咯的说:“要么做完,要么不做。现在和我说这些己经晚了。”

我用力的拍了拍宝哥哥的肩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大家手绑着手,记住走上去千万不要停,如果谁发现拉着地人腿软了,就用力拽住了他千万不要松手,老张,你垫后还是我垫后?”

老爸不亏当过营长,组织起来有头有序,和张叔叔商议了一阵,决定出了阵型。

老爸在最前面带路,接下来是我,我接下来是张静,张静接下来是宝哥哥,宝哥哥接下来是王二狗,然后是王龙,最后是张叔叔。

要走这座飞虫桥,带头和垫后的位置相当重要,带头者要有非常强的心灵承受能力,还要看准了路,飞虫桥宽不到四米,长得手电筒都照不到尽头,要是带头的掉下去,估记后面的谁也好不了。

垫后的也要承受很大的压力,试想一下,当前面的人到达终点,桥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心情会怎么样?更何况张叔叔拉着的是王龙,双方本就是仇人,这又要承受多大地压力?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整个队伍里就选不出别人来了,我倒是可以领头,也有信心可以走过去,可是我不敢保证如果遇到突然情况该怎么样处理,一个人是没问题,可问题是……我们是一群人。

老爸脱下内衣。扯成一条一条分给众人,等到都绑好了,又试了几次,才昂首大步向飞虫桥走去。

张静地手和我绑在一起,我清楚的感觉到她在一个劲地发抖,回头一看。她的脸色差极了,嘴唇都在不停的颤抖着,移动时,两只腿几乎是从地面上拖行。她身后的宝哥哥虽然也在发抖,但明显步伐比张静稳健多了。

王二狗父子更绝,用布条系在眼睛上,看样子他们倒是十分清楚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来了个眼不见心不惊。

一边走,我一边给张静打气:“放心好了。脚尽量抬高点,到时候你走不动我就和宝哥哥拖着你走。”

张静怯怯地说“强哥哥……你说我们会不会死……死在这里?”

我呸道:“胡说,要死也是王二狗他们死。咱们俩还没成亲呢,我爸等着报孙子,宝哥哥的千人斩目标还没有完成,张叔叔等着外孙子,所以咱们都死不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只是脑子乱得很,张口就说了出来。张静脸上顿时飞出一道红霞,不过身体抖动的频率却减了下来,拖着移动的双腿也抬高了一点点。

宝哥哥颤音说:“是啊……千千千斩还没没没完成成。肯肯肯定死不了。”

此时,老爸己经把脚伸向了飞虫桥,站稳,果然那些飞虫没有攻击老爸,仍然发出沙沙的叫声,不断的移动着。

老爸长吸了口气,迈开大步走了上去,然后是我……

当然第一脚踏在飞虫桥上时,我地心跳速度突然加快了好几倍。不过当我站稳后心跳逐渐恢复正常,因为我看到,脚下的飞虫与飞虫之间微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缝隙竟然有着一层亮晶晶像是胶水一样的物质,飞虫们就是在这层胶水一样的物质中不停的游动着。

飞虫桥的表面很坚实,虽然从脚底传来飞虫懦动的感觉不太好受,但能够让我发力,就不用担心会摔倒这个问题了。

张静也和我地情况差不多,第一脚刚迈上来时,吓得身子像筛糠一样抖动。当发现飞虫桥坚固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宝哥哥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老爸命令我们沿着他走过的地方往前走,也就是呈直线以免发生意外。不过我听到宝哥哥唱起了儿歌,还是能够感受到他此时地心情。

“都跟上来,飞虫桥相当坚固,不必担心会陷进去。”老爸大喝一声,腰间绑着手电筒,手拿着警枪,拉着我的手向前走着。

约莫走了十几分钟,从脚底涌上来一股阴风,冷得我直打哆嗦,抬头往前看,手电筒仍然照不到对面的情景,黑呼呼一片。

“班班长……还有多久,到了没有啊,呜----”

“爸爸我受不了了,咱们还是回去吧,呜----”

王二狗父子一个比一个能嚎,难道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老爸头也不回骂了一句:“都给我把嘴闭上,老张,他们俩在嚎就把他们俩毙了,省得听着烦心。”

“好的。”“喀咔!”那是张叔叔上子弹的声音。

有时候好言好语的相劝倒起不了作用,恐吓比什么都有效,王二狗父子虽然蒙着眼睛,但声音却听得到,顿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阴风越来越冷,显然是我们走到的中心地带,突然我觉得张静的手往下一坠,心中不好,忙用力地向上提。

“张静坚挺腿软了,肖强你要拉住啊。”宝哥哥也在同一时间发现,拼命的往上拉着。

“强哥哥……我好冷啊。”张静冻得脸色发青,喃喃自语。

“坚持住,为了我们的宝宝,一定要坚持……”

我实在是想不出说什么话来给给她打气,因为我冻得身子也跟着抖了起来。

我们都穿着单衣,可这阴风比冬天的寒风还要冷的多,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看着**上身走在最前面的老爸直打摆子,我心痛得恨不得光膀子的人是我,要不是现在两只手不能乱动,我早就脱衣服了。

“二狗你他妈别软啊,啊---好沉。”宝哥哥一声怪叫让我回过神来,回过头却仍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情况,只看到宝哥哥那张脸拉得好长,身前身后的手都在拼命的往上使劲,一定是王二狗地腿也软了。

情况顿时变得危险起来,我拉着张静还没怎么感到吃力,但宝哥哥可是两头受力,虽然他块头大力气足,但有那股阴风在,他身体在好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啊。

“大家都加把劲,我看到前面的终点了。”老爸在这时候喊的一嗓子起了关健性的作用,张静的腿好多了,宝哥哥脸上的神色也轻松多了。

一半拖行,一半架着,坚难的向前走着,脚底吹上来的阴风在缓慢的减弱着,而我,也看到了飞虫桥对面地情景。

那是一片铺满黑色石头地地面,随着手电筒的光,隐约可见几根粗状地柱子和一扇高大的黑门,由于相隔还有一段距离,黑门是什么材料制造的就看不出来了。

我大喊:“大家振作起来,快要到了。”

在这个时候,阴风刚消失,正是心里最松懈的时候,打气至关重要。

我话音刚落,王二狗第一个喊了起来:“快到终点了,为了我王家的梦想,冲啊。”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声中,老爸踩在了黑色大理石上,然后是我,一个接着一个离开飞虫桥。

“呜----我还活着,儿子我们还活着。”王二狗抱着王龙大哭起来。

040-042虫散/魅影/出路

“你们死不了,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好人不长命,坏**千年。”张叔叔铁青着脸最后一个离开飞虫桥。

走了大约快一个小时的飞虫桥,谁也没力气站起来了,宝哥哥仰面朝天躺在大理石上,四脚伸展不停的抖动,老爸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手电筒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其他人或蹲或坐,围成一圈。

看着飞虫桥,我心里暗暗担心,这个地方绝不能久待,飞虫聚成的桥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如果一但飞虫停止凝聚,这数都数不过来的飞虫该怎么对付?

虽然我的脚也麻的不想动弹,但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我还是勉强拖着双腿小心亦亦的在黑色大理石上走着,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九根一人多粗的青铜柱子,上连天下插地,中间用粗得不像话的青铜链子锁在一起,而正中,则是一扇高达十几米的巨型铁门,不用碰也看得出这扇铁门的坚固程度肯定超乎想像,铁门上面每隔几米就有一块拳头大小的黑疙瘩,密密麻麻从上到下布满了整扇铁门。

除了门上那些密密码码的铁疙瘩,上面并没有锁孔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说想要打开这扇大铁门,用的不是钥匙,此地很有可能另有机关。

我用点金指剐着铁门中间的缝隙,把匕首拿了出来,缓慢的插了进去。

“哧。”

匕首一点一点插了进去,只露出一个柄手,我大骇,虽然想到这铁门一定很厚,但却没想到居然厚得这么变态,匕首整个插进去了,给我的感觉好像仍然没有刺透。

老爸似乎也发觉了飞虫桥这个潜在的危险,休息了一下就起身观察情况。

这片黑色大理石的地面空间并不是很大,九根青铜柱子间的距离约是两米左右,而黑色大理由地面长不到宽不到十米。长度也不过三十米。

我很老爸分头寻找。没用十分钟地时间就把这个地方转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

“老爸。我这边没发现什么。”

“我这边也没有。”

“换一下。你找这边。我找你那边。”

“好!”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我和老爸在大铁门前碰面。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铁门的墙壁,青铜柱子,甚至是上面悬挂的青铜锁链,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仍然什么线索都找不到。

“桥要散了。”宝哥哥突然喊了一嗓子,我和老爸齐齐转过头往飞虫桥那边看去。

刚刚还坚固无比地飞虫桥,正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飞虫,一掉就是一团。亮晶晶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悬挂在丝下面的飞虫不停的在懦动着,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脱离那层沾液。

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锤子等人地死状又浮现在眼前,这里可没有退路,如果飞虫涌上来,想逃都没地儿逃,必死无疑。

我脸上的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如果眼前碰到的是红僵绿僵黑白僵我倒是不怕,可这种等死的感觉却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们都过来,一起推门。”我脑中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冲着他们喊了一声。双手按在大铁门上,四处都没有可能是机关的东西,回去找机会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的铁门没有机关,可以推开。

老爸也过来帮忙,其他人,包括唯一地女人张静都跑了过来,用力的推着眼前的大铁门。

“咔----咔咔----咔。”

我一个人推时纹丝不动。但所有人地力气加到一块,大铁门传出极深沉的咔咔声,开始缓缓的向后移动。

“大家用心的推呀,飞虫要扑过来了。”

一看到铁门能够移动,所有人都来了精神,王二狗父子更是憋得满脸通红,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咔----咔咔----咔。”

铁门还在响着,己经可以看到从里面射出来的光芒。我心中暗自庆幸铁门没有因年头太久而生锈的同时,回头观察着飞虫。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飞虫身上亮晶晶的粘液己经开始脱落。数都数不清的飞虫正往我们这边涌来。

“加把劲啊,一、二、三!再来。一、二、三……”老爸口中喊着口号,众人随着口号拼劲全力地推动铁门。

“咔----咔。”

铁门被推开一个侧身能通过一人的缝隙,此时飞虫大军己经离我们不到五米的距离了,不过它们并没有飞,估记是因为那些粘液的关系吧,王二狗父子刚要往里冲,张叔叔的枪口就对准了王龙的脑袋。

“给我推!敢不推我一枪崩了你。”

能通过一人不假,不过宝哥哥和张叔叔的体格肯定过不去,老爸没有松手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直到铁门推开的幅度足够让张叔叔和宝哥哥钻进去,此时飞虫离我们己经不到两米了。老爸冲着我们挥了挥手:“你们先进。”

王二狗和王龙两父子同时钻了进去,那争先恐后的样子显些把铁门地缝隙堵死,还是老爸在王二狗的屁股蛋子上踢了一脚,他们才钻进去。

接下来是张叔叔,张静,宝哥哥,此时飞虫己经到了我们脚底,离老爸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老爸一把拽住我塞了进去,才跟了进来。

铁门后面的大殿很亮,很大,头顶镶着数不清的夜明珠,映得大殿如同白昼,脚下白玉砌成的地面堆满了数不清珠宝玉器、黄金白银,左一堆右一堆,看得人眼花缭乱。

门外的那些飞虫沙沙的叫着,却不敢跨过大铁门半步,只是越聚越多,渐渐的竟然把十几米高地大铁门都给添得满满地。

王二狗父子对眼前的珠宝视若不见,不停地扫视着大殿,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老爸和张叔叔对黄金宝银连瞧都不瞧一眼。自打我钻进来后张静就一直抱着我不松手,虽然软玉在怀,但现在不是坐怀不乱地时候啊,我尴尬的看着宝哥哥两眼放光,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

“珠宝什么的都不要乱动,这些珠宝是按照九宫八卦方位摆放的。一但移动了位置,天晓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老爸话刚说完,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做为开路先锋,他所受到的心灵冲击比谁都强,到了安全松懈地时候,他比谁都累。

我仔细的观察着大殿的情况,发现这座大殿最前方从左到右竟然有九个门口,而九个门口不远的地面上。无一例外都摆着或是龙龟,仙鹤,共九个白玉雕像。大概有一米多高,从远处看,仙鹤展翅欲飞,龙龟沉稳微闭双眼,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

而在九个门口上面的墙壁上,还刻着四个极大的云雷文。

“一步登天。”

好大的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四个云雷文是谁留下来的,但看那意思,就好像到达这里就会成仙一般。我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对成仙这种虚无飘渺地东西不感什么兴趣,倒是王二狗父子,死死的盯着那四个云雷文,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

我把云雷文地意思一说,宝哥哥撇撇嘴说:“还登天成仙呢,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未知数,我看这种事只能骗骗傻子吧。”宝哥哥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脖子看着王二狗父子。

张叔叔摸了摸鼻子说道:“咱们己经没有回头路了,能不能活着出去。听天由命吧。”

张静此时才回过神来,松开抱住我的手,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看着四周的情况。

看着那九个门,我不禁一阵头疼,如果是八个门还好说,可以往八卦上面联想,可九个门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小心走错了门会发生什么?一想到巫楚一脉恐怖的机关布置和奇门异术,我的头皮就直发麻。

现在谁都没了力气。王二狗取出干粮分给我们。我吃了几口就没心情在吃了,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困得要命,喝了几口水,我靠在铁门旁边的墙壁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没想到这一次,我又做起了那个困扰我许久地恶梦,梦到自己被数十具干尸所包围,它们身上的长袖衣服,披肩长发,以及青黑的舌头、瞪圆的双目在我的梦中是那么的熟悉,我似乎在站在一个灰蒙蒙烟雾笼罩的地方,无力的看着那写干尸把我扑倒,撕扯着我身上的肉。

我急得满头大汗,心里清楚地很这是个梦,不是真实的,可偏偏不管我怎么努力,我就是醒不过来,我想大口呼叫,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站起来逃走,却发现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

我要醒,我要醒……我要醒……啊……

就在我急得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一松,啊的一声,叫出了声来,慢慢睁开眼睛,此时的我己经满头大汗,映入眼帘的是张静那张焦急的俏脸。

“肖强哥哥,你怎么了?别吓我,你快醒醒,醒醒呀。”张静还在不停地用手推着我,我擦了擦脑门子上地汗,无力的摆了摆手,告诉她我没事了。

我下意识向宝哥哥所在地方向看去,不由得心里又是一惊。宝哥哥是在离我不远的墙壁上靠着睡觉的,可现在他却整个身子萎缩在地,胖脸憋成猪肝色,像是吸不到空气一样,嘴长得老大老大,两只手像抽羊癫疯一样死死的攥着,身子不停的抖动。

在看其他人,全都是一个模样,包括我老爸在内!

“张静快把他们都叫醒,这里不能睡觉。”

我站起身先跑到离我最近的宝哥哥身边,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连踢带打的把他弄醒,看到他睁开眼睛,我扭头向老爸所在的方向跑去……

好不容易将他们全部叫醒,我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狐疑的判断眼前的情况。

如果说我一个人做恶梦的话是偶然,那么这么多人同时做恶梦的话也是偶然吗?还好张静没有睡觉,否则的话我们能不能醒过来都是未知数。

这大殿里一定有什么古怪地东西。

我的看法得到了老爸的赞同,这么一闹。谁都不敢睡了,瞪着眼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眨眼的工夫自己就睡着做起了恶梦。

这时我才发现,不是想不想睡的问题。而是每个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就是盘坐在地上,脑袋也一下一下地垂下,唯一一个正常不受睡意因扰的人,只有大小姐张静。

我套上点金指站了起来。不能在这么下去了,虽然张静能叫醒我们,可如果连她也有睡意的时候怎么办?坐以待毙?

脚下白玉砌成的地面都能映出倒影,与头顶数不清的夜明珠交相辉映,每走一步我都感觉白玉映出自己的影子在笑?

随着我走到大殿正中。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都以为我脚下的影子不是我的影子,而是另一个什么东西。在……拉着我的脚,恨不得将我地整个身子拉进去的那种。

在飞虫桥我还有勇气往前走,可在这片光溜溜的白玉地面,我地双腿竟然开始一个劲的打颤,想迈一步都千难万难。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的腿。”

宝哥哥刚走几步惊骇的看着来回打晃的双腿,不用说,他肯定碰到了和我同样的问题。

“嘻嘻嘻嘻!”一个细微的笑声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听那声音,就像一个小女孩在笑一样。

我一怔:“谁在笑?”

宝哥哥一头雾水,老爸他们低头沉思,除了我,谁也没听到这个笑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心情平稳了一些,心乱异相生,有时候本来没有什么异常,都是自己吓自己活生生吓出病来的。我抬起头看着九个门前地仙鹤、龙龟雕像。不由自主的怔住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论是龙龟还是仙鹤,摆放的方位都是正面冲着我们的。可现在,一、二、三、从左面数,第三个龙龟雕像,居然是尾巴冲着我们这个方向,整个掉了一个个。

白玉雕成的东西也有生命?这是不可能的,难道会是机关?可我们没有碰触到殿中任何可疑的机关布置啊。

我忍不住上前一窥究竟,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本像定在地上的双腿不知何时恢复了正常。很轻松地就让我来到了第三个龙龟面前。

难道不用眼睛看地面就可以避免吗?我低头看着地面,果然没过多久。双腿又开始打起晃来。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爸他们,宝哥哥的腿也恢复了正常,走到我身边。

我问道:“宝哥哥,进来的时候这九个雕像摆放的位置是不是都是头朝着我们?”

宝哥哥用那双带着鄙视的眼睛看了看我:“我没事看雕像干嘛?”

我:“……”

张静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诧异的说道:“这个雕像的头怎么转了过去?”

这时我心里才有谱,鄙视地看了宝哥哥一眼,走到反转地龙龟面前,用点金指轻轻的碰触。

质地很坚硬,绝不是活物,而下面地底座也看不出任何机关的存在,简单的说,就好像雕像就是应该这样摆放才对。

整体都是用汉白玉雕成,重量起码在吨级以上,这样一个重物,就算是用机关控制也难免会发出响动吧?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谁也没发现它是怎么移动的,等到发现时,己经是这个模样。

刘安和巫楚八公设下的这个禁制是什么用意?龙龟反转的意思又是什么?我想得头都有些疼了,仍然毫无头绪。

点金将是出自巫楚一脉不假,可点金将的祖师爷才不过学到一点皮毛,又往下传了无数代,传到老黑头时就己经是大半东西无法理解,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到了我手上这种情况更是明显,我连知其然都不了解,就别提所以然了。

看着张静,我不禁好奇的问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困吗?”张静摇了摇头。走到龙龟另一面仔细的研究起来。

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困得要死?可大小姐张静却毫无困意呢?难道设置这些奇术的巫楚八公只针对男人?

我胡思乱想,除了这个理由能勉强说得通外,任何理由都解释不出来了。

“王二狗,你在冰上面有没有看到这九个门?”

“看到过,但正确的门是哪个我也不知道。几秒中一闪而过,如果我能全记住的话,就不必费尽心力找你们了。”

从王二狗的表情上我可以看得出,这家伙这次没说慌,毕竟都己经走到了这里,和刘安巫楚八公,甚至是巫楚最后地秘密都只差一步,王二狗没必要在说慌话。

“嘻嘻嘻嘻!”

耳中又传入那嘻笑的声音,这一次我确定没有听错。转头,上下左右的寻找,陡然。我的眼睛定格在头顶上方。

头顶上方夜明珠的光芒竟然幻化出一张可爱小女孩的脸,真地很立体,超级的逼真,头上还梳着两条小辩子,正眨着眼睛冲着我笑呢,我傻怔怔看了她半分钟,她也看了我半分钟。

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张静满脸焦急的在摇我的胳膊“肖强哥哥,肖强哥哥。”的叫个不停。我在抬头看时。夜明珠光芒幻化的小女孩己经消失不见……

“你们……刚才有没有听到嘻嘻的笑声,还有在上面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女孩?”我只觉得喉咙涩极了,指着头顶。

张静、宝哥哥、王二狗、老爸、张叔叔,王龙、皆摇头露出茫然的神色。

怎么回事?我只感到脑子一阵眩晕,为什么只有我听得到那嘻嘻的笑声,为什么只有我看得到那个小女孩地脸?为什么他们看不到……

是幻觉吗?可我没事幻想小女孩干什么,我可没有恋童癖啊。

老爸突然伸手一指说:“你们看,雕像的位置!”

顺着老爸所指,我赫然发现。九尊雕像从左数第一个仙鹤的头掉转了过去……

算上先前地龙龟,这是第二个,难道雕像反转预示着要发生什么事情吗?

昏昏欲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雕像奇怪的反转又搞不清楚预示着什么,这个地方不能久待了。老爸当机立断,决定按照九宫术语从九个门中间那个门进去,尽快到达终点,解开一切的迷团。

张叔叔说:“好,被血蛊困扰了这么多年。管他前面的路是不是正确。都拼了。”我看到王二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强制忍了回去。

九五至尊。如果这九个门真是按照九宫的术语设置,那么我们走中间那个门就没有错,只是……进去后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

九个门,站在门前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不是黑呼呼那种,而是一种被光折射后的奇怪现象。老爸第一个走了进去。“砰砰!”紧接着从门后传来两声枪响,然后就鸦雀无声。

我大惊,刚要冲进去,张叔叔却先我一步闯了进去。然后我也冲了进去。

被那种奇怪的光折射,肉眼一时看不清状况,我像瞎子一样的来回划拉猛然间觉得脚下一沉,糟了,踩到陷坑了。心知不妙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哪知道踏上去又是一块翻板,砰的一声,我的身子直直的堕下,眼前黑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室内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像是尸气,更像是某种花香,不过难闻极了,一想到我昏迷的时候闻到了不少,顿时心头一阵恶心,连忙把挂在脖子上的防毒面具戴上。

还好手电筒还在身上,我拿着手电筒扫视着四周,这是一个小房间,头顶很黑,这说明这间房子离上面很远,四周的墙壁完全由青铜筑造,上面都长满了青苔,脚下遍布了长短不一的尖刀。无一例外,全是刀尖向上。

我往脚底下一看,顿时脸色惨白,在我脚底下,躺着好几个死去地尸体,都被尖刀刺穿。一个摞着一个,大概有七八个人,从他们身上穿的朽化服饰上可以看出,他们并非是同一年代的人,而我能够掉进这尖刀房间不死,完全是巧合中的巧合。

如果没有先死的这七八个人垫被,我早就被尖刀穿成糖葫芦了。

暗自庆幸老爸他们没有掉到这里面来,同时又有些为他们担心,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记得很清楚。我刚迈进门就觉得身子一沉,也就是说门后地第一块地面就是一个翻坑,而我又向前走了一步。所以我才会掉到这个尖刀坑里。

看来这个阴殿很久以前就有人来过,而且还不是同一批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到达终点?不过……这些尸体为什么没有腐烂?

没有腐烂的尸体一碰触到人气就会尸变,我想到了这里,顿时吓了一跳,想我昏迷了那么久,如果这七八个人尸变的话,我不死地话就出鬼了。

我连忙向尖刀里面走去,虽然他们现在没有尸变。但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间房子里地尖刀与尖刀之间都留有一定的缝隙,我侧着身子走,还是可以移动地,就怕头顶在掉下来什么,如果砸到我,一倒下去那可就玩完了。

我悲哀的发现,这间屋子居然没有门,四面都是青铜筑成,根本出不去啊……

难道筑建这间房子的家伙根本没有想给进来者留活路?不用细想我也想通了。绝对没有留活路的可能,如果有的话,这下面就不是尖刀,而是地面了……

我掉进了一个死房间,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老爸他们全没事,然后来救我,但愿他们全没事,但愿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并没有听到头顶有任何响动。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行,我不能在等下来去。与其等着别人来救,不如自己想办法出去,我就不信这千年之久的机关就没有任何破绽。

我用手电扫视着房间上面,寻找着能让我生还地转机,房间上面光秃秃的看上去滑溜极了,青铜墙壁,我的手电停留在了青铜墙壁上,就在我前面地青铜墙壁上,大概两米多高的位置,出现了一个一个蜿延向上的凹坑,这难道是……出路?

顺着这些凹坑往上照,大约到达青铜墙壁中间的位置,凹坑消失了,出现了一个如果不仔细看绝难发现的洞口。

这就是生机吗?我按奈住心头的喜悦,不禁又有些犯难了,两米左右的高度,如果下面不垫点什么东西,绝对爬不上去,如果一不小心没抓住,跌下来碰到尖刀上,想要活命的机会等于零。

我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没有腐化地尸体上,这房间里什么垫脚的东西也没有,只有这些尸体了。看着这些尸体我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建造这个房间的人的用意是什么,如果是第一个掉到这个房间里的人没死的话,那个人也绝没有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米高的凹坑,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强忍着心头地恶心,就好像回到了我常做的那个恶梦,不过这一次情况颠倒,不是他们抱着我,而是我抱着他们。

尸体很硬,我小心的将最上面的尸体从尖刀上抱起来,心中做着尸变后的准备,在刀尖中慢慢腾腾的走着。

一具、两具、三具、当我抱着第五具尸体摞到一块时,高度己经够了,万幸,这些家伙并没有发生尸变,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那奇怪的气味克制了他们尸变的可能?

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我把手电筒固定在肩头上,将那些尸体摞到一块,说了一声得罪了,一脚踏了上去,伸手抠住凹坑,向上攀爬。

下面都是尖刀,我每往上爬一步都小心亦亦生怕会掉下去,不过大概是求生的本能吧,不算短地距离,我感觉好像没费多大劲就爬到了那个洞口。没有丝毫犹豫我就钻了进去,因为我知道,这是我唯一活命地机会。

洞内很狭小很长,只能在里面爬行,我感觉好像在里面一直在向上转圈,一圈一圈。好像没有终点一样,就这样在黑暗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间我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似乎是这里面的空气已经被我耗尽了,我全身保持着爬行姿势已经太久了,四肢都有点麻木了。

就在我筋疲力尽快到爬不动地时候,前面没有路了,被一块挡板模样的东西堵上了。不会是死胡同吧?老天你别这么玩我。

我哭得心都有了,颤抖着手用力一推。挡板砰的一声被我推了下去,好半天我才听到铛的一声。

外面很亮,是夜明珠的光芒。我兴奋地把头探出去一看。心里又凉了半截。

下面居然是我们先前待过的大殿,不过那九尊雕像己经反转了四个,老爸他们早就不见踪影,在中间那扇门门前,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那是……大小姐张静。

“大小姐,我在这里。”我扯着脖子喊道。张静明显吓了一跳,左顾右盼最后抬头看才发现了我。

“……肖强哥哥,你怎么会在那上面?”

我说:“别问这么多了,你找找看四周有没有什么可垫的东西。我要下去。”

张静张开双手,对准了我:“肖强哥哥你跳吧,我接住你。”

我:“……”我真想压死你,我现在是头朝下啊,无法转身,就这么直挺挺的下去,能接得住吗?不过这句话我没说出口,心里却感到一阵暖意。

张静似乎也想到了,把老爸他们遗留在这的行李堆在我下方。又把上衣脱了下来铺在了上面,看到张静要脱裤子,我忙喊住了她,够了。

“肖强哥哥,你跳吧,要是跳歪了,我也能接住你。”张静紧张地看着我。

不知怎么,我脑子那一段关于张静的记忆竟然开始清晰起来,尤其是眼前这一幕。在童年的时候就好像发生过。

不过那个在地上想要抱住跳下来的小女孩。却是我我深吸了口气,身子猛的往前一冲。向着地面堕去……在空中,我尽量的扭动身子,改变这种头朝下的模样。

“砰!”

屁股着地,我只觉得脑子里忽悠一下,己经稳稳的落在行李上。

等我脑子清醒了点,张静坐在我身边讲述着她留在这里的经过,原来我进去后,宝哥哥就跟进去了,而张静没有进去,也是因为宝哥哥告戒她在没确定危险之前,叫她在这里等。

而王二狗父子,是从左数第一个门进去地,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我一怔,暗道难道正确的路是第一个门吗?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估记王二狗父子是看我们都出了意外,才决定走第一个门的。

张静叹了口气说:“肖强哥哥,你看一看那云雷文就明白了。”

我抬头一看,不禁“啊”地一声,原本上面书写一步登天的云雷文字居然变成了九死一生而且字体的颜色也变得血淋淋的红色,看上去可怖之极。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老爸他们。”

看到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我心乱如麻,直觉的感到老爸他们肯定出了意外。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张静态度坚决,此时我己经没有心情在和她斗嘴了,吩咐她紧跟在我的后面,直到她点头同意,我们俩才一起来到第五扇门前。

这一次我学乖了,闭上眼睛,手扶着门框把脑袋探了进去,躲过了光芒的折射,总算看清了门里面的情景。

原来是一个走廊,头顶上方镶着夜明珠,目测长度大约在三十米左右,在走廊最前面,有一个门,门上面画着古怪地图案,看图案的模样,竟然和老爸他们身上的血蛊有些相似。

我心中一动,低头看着地面,走廊内的地板五颜六色,什么颜色都有,第一块是黄色,而左右两面是红色,在往前,黑,白,绿,三色排开。

我大概是踏上了红色的那块,才掉进尖刀房间,不知道老爸他们掉到什么颜色下去了。我缩回头,又跑到其他几个门前,向里面观看。赫然发现,九个门内情景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走廊尽头门上的古怪图案都完全相同。

这时张静紧张的说:“肖强哥哥,雕像又反转了一个。”我回一看,九个雕像快反转了一半,心知这肯定是某种厉害的禁制,不能在拖下去了。

想到这,我伸脚踏上第一块黄色的地板,顿时觉得脚一沉,立刻把脚缩了回来,就见黄色地板猛地翻了个个。从下面射上来几道光芒,隐约还能听见几声抱怨的声音。

好像是宝哥哥的声音,我心中大喜,又是一脚踩上去,趁着黄色地板翻个的时候,对准地板的机括就是一枪。

这一回黄色地板不动了,我也能看清下面的情况。

拿着手电筒往下照,正照在宝哥哥那张胖脸上,往左右照射,老爸,张叔叔正拿着枪,紧张的盯着什么。

宝哥哥喊道:“上面是肖强吗?快想法子把我们拉出去,这里的大粽子太厉害了,我们快顶不住了。”

我忙跑回放行李的地方,手忙脚乱地翻了起来。还真是幸运,王二狗这家伙准备地相当充分,一身美式的装备不说,行李里面居然还有两捆超强度军用绳。

我连忙取出军用绳,边跑边把绳子解开,跑到门口顺了下去。军用绳地长度足够到达他们所在的地面,当我感到绳子一沉,就往上拉,张静也过来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系在绳子上的人拉上来,没想到第一个拉上来的人居然是老爸。

043-045绿毛僵/雕像/诡异的反转

这几天实在是忙,没有时间一章一章的发,就只能这样一口气发完,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还有36那章我发错了,发了没修改的版本,实在是不好意思。。经上市,不过书名改了,叫做《盗墓天兵》有兴趣的可以去淘宝找找

不过老爸的样子实在是狼狈极了,灰头土脸的,**的上身划出无数条血痕,爬上来的时候他手上好像抱着一个什么东西,不过我没有仔细看,下面还有两个重量级的人呢。

老爸过来帮忙,顿时我的压力减少了一大半,不一会就把宝哥哥拉上来了,再放下绳子,张叔叔也上来了。

宝哥哥怕怕的拍着胸脯:“太可怕了,下面有一头绿毛僵啊,要没有我的话,肖叔和张叔早就被绿毛僵给掐死了。”

我连忙问是怎么回事,宝哥哥一五一十这么一说,我扑哧一声笑了。

老爸他们掉下去的房间和我掉下去的不同,下面并没有尖刀,而是沙地,是以跌下去才没受到多大的伤害,而老爸之所以会开两枪,完全是提醒我们有危险,因为那个时候他己经掉了下去,说话来不急了。

老爸掉下去的时候压在了下面一个尸体上,顿时那具尸体开始往外长绿毛,绿毛僵,怨气比黑白凶还要大,老爸己经昏昏沉沉的了,枪都举不起来了,就在绿毛僵向老爸扑过来的时候,张叔叔掉下来了,又压在了这头倒霉的绿毛僵身上。接着没过多久,宝哥哥又掉下来了,又压在这头十分倒霉的绿毛僵身上,这两个重量级的人物从那么高的地方堕下来,别说绿毛僵,就是千年老僵也站不起来了。脊梁骨都粉碎了。

这时我才看清老爸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小盒子,上面雕着的花纹看上去颇为眼熟,竟然和老爸他们身上地血蛊像极了。

老爸长吸了口气,缓缓打开盒子,说“这是盒子估记是那头绿毛僵的东西,因为那里面除了那头绿毛僵就什么都没有了。”

盒子里面,放着一颗红色的丹药,还有一张质地发黄的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居然是满清的文字。对这类文字我是越看越迷糊,张静大小姐倒是满脸兴奋,小心亦亦地捧着小盒。把信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

当听完信里的内容时,我们全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封信里面,居然说的是那个要破尽天下风水的满清第一汉奸范文程,而且从信里面的语气可以分析出,这封信就是出自范文程之手。

信上面说。当时地天下风水己经被他破坏了十之七八。只要在破坏掉十之一二。大事就可成亦。不过什么大事信上面并没有说。不过这个不难理解。应该是稳住大清江山才对。

信中提到。传说中地九州之穴。最后一个就是在淮南王刘安陵墓附近(就是这里)而范文程来这里就是为了破坏掉这最后地九州之穴。可没想到。在这里他碰到了心仪己久地事情。破风水一事到此无疾而终。

信中还提到范天香。还有什么不死之物。什么破而后立。一大堆听不懂地名词。最后信中说了一句。置之与死地而后生。这封信说是信。倒不如说是日记一类地东西。因为上面并没有收信人地名字。也没有落款署名。

我愕道:“难道那头绿毛僵就是真正地范文程?”如果不是地话。这个小盒子怎么会在那只绿毛僵身上?还有那颗奇怪地红色丹药。又是做什么用地?

老爸“嗯”了一声。拿起那颗丹药看了看。又摇了摇头。说:“从表面上看绿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很大。可从信里面说地内容来看。绿毛僵绝对不是范文程。应该是其他来到这里地盗墓者。想想看。范文程提到他在这里发现了心仪己久地事。这么说地话他一定到达过这里地终点。”

老爸晃着手中地丹药。接着说:“这颗丹药和王二狗吞吃地那颗丹药一模一样。应该是范文程从这里地终点发现地。同样地丹药在范家屯盐井里面出现过。这么说地话。范文程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不止一次地来过这里。就说明他对这里地一切都很熟悉。竟然熟悉那他怎么会掉进那个机关?我想应该是盗墓者发现了这个盒子。结果误中机关。”

老爸的分析头理清楚,我们几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宝哥哥说:“也不对啊,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个盗墓者拿着小盒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

很难得的,宝哥哥这一次聪明了一回,把老爸都问怔了。想一想确实是这样,除非盗墓者是先发现的小盒,可这样一来的话,那就表示范文程很可能并不是在终点写下的这封信,可不在终点写下的信,那这颗丹药又是从哪来地?范文程自己炼地?如果这么分析的话,绿毛僵是范文程地可能性可就大了。

还是我当机立断让他们终止了继续分析,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又有一座雕像的位置反转了过来。

“嘻嘻嘻嘻。”

小女孩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举目观望,就在王二狗父子进去的那扇门前,站着一个身穿小花袄的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辩子,正冲着我嘻嘻的笑着。

我忙喊:“你们快看那门前,是不是有一个小女孩?”宝哥哥撇了撇嘴,张静摇了摇头,老爸皱着眉头……

他们,谁都没有看到。

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跑进门里消失,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脑门直达脚底,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我曾听人说过,有一种缠人的鬼魂,只有自己看得到,别人却看不到。一但缠上谁,就会吸干那个人的阳气,我,我,我不会碰到了缠人的鬼魂吧?

老爸看了看我,狐疑说:“肖强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梳着两条小辩子,穿着小花袄,一笑还露出俩酒窝……”我一口气把小女孩身上的特征全说了出来。等我说完,宝哥哥摸了摸我的脑门,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自言自语说:“没发烧啊。”

“去你的,都什么时候还开玩笑?”心中小女孩的形象清晰得让我心悸,我没好气的斥了宝哥哥一句,跑到小女孩消失地那扇门前。把头探进去查找着。

什么也没有,走廊里面空荡荡的。王二狗父子不会也掉到哪个悬坑里面去了吧?想到这,我伸出脚对准黄色地板踩了下去。

“噗。”

没有任何反应。我心中一怔,手抚门框用劲力气又是一脚,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而且从脚下传来的感觉这块黄色地板居然是实地。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军用绳的一端系在了腰间,另一端绑在门前不远头朝这次的仙鹤雕像上,招呼了老爸他们一声,就冲了进去。

第一块黄色地板,没陷井。第二块,也没有,第三块还是没有……

我战战兢兢的一直走到走廊地终点,也没碰到任何机关,而这时,老爸他们也跟了上来。

等到我钻进去才发现,眼前又是一个诺大的大殿。

头顶夜明珠,地面同样白玉铺地,殿中心摆放着九口青铜大鼎。每一口都足有二层楼那么高,嘟嘟往外冒着红色的气泡,鼎后面是九级石阶,石阶上面放着一张镶满珠宝的龙椅上,而王二狗父子正躺在那上面睡着觉。

“明明知道路却不说,自己跑到这来了。”宝哥哥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拎着枪就要找他们父子算帐。老爸伸手拉住了他,情况未明,不可莽撞。

陡然。一团红色的东西猛的从其中一口大鼎里面爬了出来!

接着其他大鼎也开始往外爬。一只!两只!三只!然后是数都数不清的只!

又是那些小娃子,不过这次不是白色。而是血红色的小娃子,一个个淌着血水向我们这边爬过来。

我的身子开始发抖,喊一声,跑我们一行人向着进来地那扇门跑去。

“咿!咿!咿!咿!”

小娃子的叫声凄厉又透澈,我听得头皮都是发麻,小娃子的恐怖己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就凭我们手上这几枝手枪,根本对付不了还在源源不断往外冒的小娃子。

冲出走廊,回到大殿,我身上的汗水都把衣服打透了。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都吓个够呛,尤其是这次看到的小娃子居然是红色的,难道这东西也有进化体吗?

我喘着粗气,不时的把头探进走廊,还好那群小娃子并没有追上来,否则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快看,雕像又反转了一个,这回是六个了……”大小姐张静惊呼道。

可不是吗,九尊雕像,六座反转,如今只剩下三座了。

怎么反转地?谁也没有看到,好像雕像反转的时候大家的视觉都出现了盲点,等到恢复正常的时候,雕像己经转过来了。

宝哥哥擦着脑门的汗,说:“王二狗父子这次死定了。”

老爸摇了摇头:“有点怪,有点怪,为什么咱们一进去就碰到那些小娃子?二狗子他们难道没碰到吗?”

听老爸这么一说,我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细一琢磨更觉得这里面古怪的很,看王二狗父子的睡相,安稳的很,一点也不像受到了惊吓。

其实这点事,我早就应该想明白了,只不过我们都是被小娃子吓坏了胆,只有老爸和张叔叔没有见过这些小娃子的厉害,才能做出理智地分析。

“我再去看看。”张叔叔自告奋勇,拎着枪走进走廊。

不大一会,张叔叔走了回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冲着我们摇了摇头说:“里面的小娃子好像都回到鼎里面去了。一只也没看到,连地上的血水也都消失了。”

我愕道:“难道刚刚咱们看到的是幻像?”

老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说:“有可能。”拎着警枪他也去看了。我和宝哥哥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跟着跑了过去。

等到我们一行人再次来到内殿,哪里还有什么小娃子。九只大鼎的气泡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红色小娃子一只也看不到了。

老爸想了想,向那九级台阶跑了过去,我怕老爸出事,也顾不得什么小娃子小妹子地,紧随老爸身后,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往九只大鼎方向看着。

一切正常。

来到那张镶满珠宝地龙椅旁,老爸踢了王二狗几脚,把这家伙踢醒了。“班班长……”王二狗一看我老爸拿着警枪对准了他。吓得嘴唇发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推了推王龙,把他儿子推醒。

老爸阴着脸说:“二狗子。你明明知道九扇门怎么走,居然不告诉我们,带着你儿子走到这来了,好样儿的啊。”

王二狗满脸地委屈:“班长我……我真不知道路,我……我能到这里全是因为门上面写地巫楚文,也不是我们不想回去找你们,我和我儿子刚走到这张龙椅这就碰到一群小娃子,然后我们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巫楚文?我心中一动,问:“什么巫楚文?门上面的花纹吗?”说着我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蛊。越发的觉得这血蛊和门上的花纹,还有那个装信小盒上的花纹相似。

王二狗一个劲的点头:“是门上的花纹,其实就是古巫楚族使用地一种文字,不过我也不认识几个,我们王家的先祖只告诉我们要是花纹向上就表示好的一面,如果全像下,就表示坏地一面,别的真的不知道啊。”

什么好的坏的乱七八糟的?我狐疑的看着老爸身上那看起来即像是骷髅,又像是佛像的血蛊。一点也看不出来什么向上什么向上,这花纹都连成一体向上向下要怎么看?

等王二狗一解释,没把我鼻子气歪了,原来是看大头小头,如果这花纹是上面粗下面细,就代表是吉祥的文字,如果下面粗下面细,就代表是不吉利地文字,听到王二狗说完。我仔细看了看老爸身上的血蛊。心里隐约相信了几分,老爸身上的花纹。下头粗上面细,显然是属于那种最不吉利的文字。

我身上的不也一样?还有张叔叔和张静大小姐,全都属于那种最不吉利的巫楚文字啊。

王二狗接着说道:“我们王家的先祖本就是一个小兵,能懂得一点巫楚文字己经很了不起了,必竟这种文字失传了数千年,连巫楚八公都不能全部读懂,更别说外人了。”

宝哥哥,张叔叔,张静跑了过来,又是一阵杂乱,王二狗好一顿解释,这件事才算过去。

我趁着这个机会研究了一下那个装信的小盒,发现那上面的花纹上面和下面相同,这,又是什么意思?

王二狗头摇地像拨浪鼓,估记他那位王家先祖也就明白上下,根本就不清楚相等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就听见“咿!咿!咿!咿!”的声音。小娃子的叫声凄厉又透澈,小娃子又从九只大鼎中爬了出来。

我们都在龙椅四周,根本就没地儿方躲,看着往我们这边爬过来的小娃子,除了用手中的枪射击,就没别的办法了。

就是这种心态,明知道这些小娃子是幻像,可偏偏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都端着枪,冲着小娃子开火。

“咿!咿!咿!咿!

小娃子越爬越快,子弹打在他们身上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转眼间我们就被小娃子大军包围,在小娃子扑到我身上时,一阵没来由的睡意让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是幻像不假,可那股昏昏沉沉地睡意却不是假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这次没有做恶梦,但却控制不住要如何才能够让自己醒来。

睡得很沉,很香。就好像永远也不会醒来一样,大脑停止思维,一切都静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又是张静叫醒了我,其他人都醒了。我是最后一个。

又是莫名其妙的睡意,让人控制不住的睡着,看着其他人脸上,都有几丝红肿,尤其是王二狗父子的红肿更是出奇地大,应该是宝哥哥的杰作。

“大小姐,你又没事儿?”

张静一脸茫然,说:“我……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红娃子不往我身上扑。”

老爸说:“那些小娃子每隔一断时间就会出现。虽然都是幻像,但却可以让昏睡,幸亏张静对这些免疫。否则我们恐怕要在这里长睡不起了。”

我心中一动,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的话,那这次绝对不能说是巧合,难道张静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克制那些东西吗?

不知为什么,我又联想起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小女孩,难道我身上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才能够看到她吗?

这时,老爸向我们挥挥手,说:“这个地方是巫楚一脉用来炼制丹药的地方。并不是阴城地尽头,我们离开这里,另找出路。”

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大家回到大殿,此时,九尊雕像己经反转了七座,只剩下最后两座没有反转了。

在这其间张静向我解释,在那九口大鼎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应该就是王二狗说的巫楚文字。只不过同样不粗不细上下一样,所以没有人知道是什么意思,老爸也是从九口大鼎摆放的方位才判断出是巫楚一脉的炼丹药,至于那张龙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淮南王刘安留下来的。

这个家伙,难道真地想当皇帝不成?我心中暗道。

回到大殿没多久,老爸和张叔叔己经开始了新的行动,用我先前绑在雕像上的军用绳去试验其他几扇门通向哪里。

没想到这一次。我们彻底迷糊了。

第二扇门和第一次走地第五扇门一样。每走一步都有陷坑,根本无法通行。就算把翻板的机关破坏掉,也只是勉强走到一半,因为在往前走,走廊内就会莫名其妙涌出一片绿色的浓雾,虽然都戴着防毒面具,但这绿雾霸道之极,涌上来的时候连地板都被它腐灼得出现一些坑坑点点,石头白玉都抵抗不住,我们只能放弃了这条路。

第三扇门里面同样诡异的很,虽然没有陷坑,张叔叔只走了一步就放弃了,腿上被击出了一个小洞,还好只伤到了皮肉,行走仍然没有问题,据张叔叔说,脚刚踏上第一块地板,两边的墙上就冒出无数的钢刺,如果不是老爸在后面拉的快一些,张叔叔的一只脚就被钢刺给毁了。

第四扇门、第六扇门、第七扇门、第八扇门、最后一扇门,每一个都凶险异常,将九扇门全部试完,老爸和张叔叔身上多了好几道伤痕,消毒药水都快用光了,结果仍然无法前进一步。

九扇门,除了第一扇门还可以到达炼丹大殿外,其他八扇门全都是死局。九死一生,说地难道就是这个?

我不禁抬起头看着那四个血一样的云雷文,心中感叹巫楚一族的可怕。如果没有张静,这第一扇门就是一个死局啊,九死一生,这个生字难道说的就是张静?

在这座大殿里,最可怕的不像雕像反转,而是那没来由的困意,连走路都点着头,强打精神也驱不走那无边的睡意,难以想像我们还能支持多久,就算有张静在,时间长了恐怕也会受不了而睡着吧?

在找不到前行之路的其间,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最后那两座雕像,甚至我都跑到两座雕像中间地位置,紧紧的盯着它们,希望可以看到它们是怎么进行反转的。

终于,我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东西,两座雕像之的龙龟像,就在我眼皮底下,莫名其妙的开始反转……

没有任何前兆,甚至没有任何动静。一下子就变成了反转后地模样,我甚至都怀疑我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

难怪先前总感觉雕像反转地时候查觉不到,盯着它看时都这样,就别说不注意地时候了。

看着头顶的夜明珠,我突然生出一种奇怪地感觉,难道雕像反转地秘密是因为夜明珠?除了这个解释。就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了。

我仔细的观察着头顶的夜明珠,发现它们排例的位置相当的诡异,不是乱放,而是按照某种特殊的阵图镶嵌在上面的,越看越觉得头晕,越看越觉得里面隐藏着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顺着夜明珠与夜明珠光芒间微小地差异,往下看,目光停留在了宝哥哥身上。

我突然发现头顶上数不清的夜明珠。竟然和医院手术台用的顶灯差不多,但却比医院里地顶灯高明的多了,医院手术台上的顶灯是将人的影子分散再分散。使得手术进行时不受影子的干扰,但头顶上的这些夜明珠却恰恰相反。

照射下来时,是将分散的影子收拢。

我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感悟,拿起行李高高举过头顶。

看向白玉地面,我的影子上多了一团模糊,那是行李的影子,不过我地注意力并没有在这上面,而是影子的边缘。

我发现影子边缘的光芒极其的怪异,是那种生硬之极的影子。影子轮廓比在阳光下时还要清晰,就像用刀切割的一样,这太不正常了,难怪看向自己的影子时总感觉影子像另外一个人拉住自己的脚一样。

我趴在白玉地面上,把行李举在头顶,看了看影子中的变化,又跑到最后一座仙鹤雕像面前,把行李整个罩在了雕像上,然后在取来其他行李。直到头顶夜明珠上面地光芒完全照不到这座仙鹤雕像为止。

老爸他们看着我的怪异举动,均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直到忙完了这些,才把我发现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一遍。

老爸说:“你的意思是雕像反转是因为夜明珠照射的光芒?”

我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虽然不清楚雕像全部反转后会发生什么,可老爸你们感觉到了没有,随着反转雕像越来越多,困意也越来越浓?”

我这么一说。老爸他们全都点了点头。就连不受困意困扰的张静大小姐都同意了我的观点,原来她虽然没有睡意。但却会越来越精神,雕像反转的越多,她就越精神,原本刚进来时她就想要睡觉,可随着雕像开始反转,她地睡意消失地无影无踪,和我们困得要死的情况正好相反。

这时王龙突然叫道:“你们看,反转地雕像掉过来了。”

我们齐齐的转过头,可不是吗,刚刚反转的雕像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正常,我心中暗喜,这说明我发现的法子确实有用。

不用我多说,王龙父子己经拿着他们的行李,罩在了掉回来的雕像头上。

谁也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现在做的这件事,有多么的正确。

遮住一座雕像,又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座雕像掉转回来,而且我们又发现,不用将雕像全部遮住,只要挡住一点点,就足够了。当然,这个发现是建立在我们的行李根本不够遮挡雕像全部时才发现的。

随着雕像恢复正常,那个在我面前出现的小女孩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对着我笑,而是委屈的皱着小脸,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一座、两座、慢慢的,九尊雕像全部恢复正常,那种困扰我们多时的睡意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墙壁上方的云雷文也从九死一生变回一步登天。

九尊雕像全部恢复正常,这回我们再看脚下的影子,完全没有了当初迈不动脚步的感觉,只是影子的边缘仍旧清晰。

除了那四个变回来的云雷古文,大殿里没什么变化,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好好休息一下,在研究怎么前进,实在是太累了,刚刚困得要命。偏偏不敢睡觉,现在终于恢复正常了,每个人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这一觉我睡得相当舒服,什么也没有梦到,没有做恶梦,什么也没有。等到我醒来时。身体的疲惫己然统统消失不见,除了老爸还在呼呼的大睡,其他人都相继醒了过来。

草草吃完干粮,喝了点水,老爸也醒了,讨论一下,我们决定还是先去那个炼丹殿去看看,毕竟墙壁上的云雷古文提到了一个一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告示着和第一扇门有关。但起码在第一扇门里面没什么危险。

这时我无意中发现,原本聚在铁门外的飞虫不知何时己经消失地一只也不剩了,铁门外只留下一大滩亮晶晶像胶水一样的粘液。

等到我们来到炼丹殿才发现。先前九口大鼎不停冒着的气泡停止了,这说明那些小红娃子有可能不会在出现了。

这一发现让我们又看到了一丝希望,也许九尊雕像才是真正的关健,摆放全部正常才会打开某个通路。

没有了小红娃子,我们也能够更近一步的观察那九口大鼎。宝哥哥甚至都钻到鼎底,近距离的研究那些巫楚花纹,虽然我们都清楚,他绝对研究不出什么……

我和老爸戴着点金指,查找着炼丹殿内其它可疑地地方。张静手上拿着小盒。站在鼎前对比着花纹的差异。

不知道王二狗父子对我们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们似乎对那张镶满珠宝的龙椅相当感兴趣,一进来就跑到龙椅旁,研究着什么。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但我敢确定,绝对不是龙椅上面的珠宝,在大殿里堆成小山一样的珠宝他们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别说龙椅上的那点珠宝了。

张叔叔手扶着一口大鼎,眼睛却时不时的盯着王二狗父子。而宝哥哥看来对巫楚花纹的兴致相当浓厚,一会钻到这口鼎,一会钻到另一口鼎,忙得不亦乐乎。

我和老爸把四周都搜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就都走回鼎前,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鼎上面看一看,里面是否能找到什么线索。

我和老爸各选了一口鼎,把军用绳抛上去。对视了一眼开始往上攀爬。

爬到鼎口。我小心亦亦的探头往鼎里面看,双腿绷得紧紧地。万一里面钻出什么古怪的东西,我立刻就跳下去。

鼎里面盛满了红色的液体,上面隐约可见许多像人头一样地浮物,甚至还有看到几个完整的小孩尸体,在红色液体中不停的游动着……

我看着老爸不断的摇头,心想那口鼎里面估记也和我看到的这口鼎情况差不多。就在这时,突然耳中传来一声凄厉的“咿”声,从鼎内的血水中窜出一个小红娃子向我凶狠的扑了上来。

我吓了一跳,双手抓紧绳子,双腿用力一蹬,也顾不上绳子磨得手疼,滑了下来。

“咿。”

小红娃子扑了个空,整个身子在半空中笔直的折转,竟然向着还在空中地我射了过来。

看着小红娃子那个只剩下一半还在不断淌着血水的脑袋离我越来越近,我眼睛一闭,这下躲不开了。

“砰!砰!”

两声枪声,我扑通摔在地上,第一反应就地打了个滚,然后摸着身子看看有没有变化,才心怯的看着地面上不断懦动的小红娃子。

是老爸和张叔叔同时开枪才救了我一命。这时宝哥哥从鼎底钻了出来,拿起点火之物浇在小娃子身上,冲着地上懦动的小红娃子又补了几枪,直打得小红娃子身上着起火来,冒出阵阵青烟,才停止了射击。

这次的小红娃子不是幻像,而是真的,从地上的血水没有消失就可以看出来了。

我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说实在地,这不断出现在我面前的小娃子己经快把我的神经摧残的虚弱了,我的胆子从来不小,可面对这个可怕的东西,还是后怕不己。

这时宝哥哥怯生生的说:“小娃子蹦出来,是不是和我在鼎底摸的凹槽有关啊?”

“凹槽?什么凹槽?”我和老爸同时说道,同时向鼎底爬了过去。

鼎底底部的空间足够让一个成年人蹲行,底部和鼎身一样,同样刻满了巫楚花纹,而在鼎地中心位置,我和老爸发现了宝哥哥说地凹槽。

鸡蛋大小的凹槽,在老爸地示意下,我掏出勃朗宁爬出鼎底,紧张的盯着鼎口,向老爸打了个手势。

随着老爸的手抠进凹槽,“咿”的一声,一个小娃子从鼎里面窜了出来,速度快极,还好我,宝哥哥,张叔叔早有准备,趁它刚冒头的一瞬间就对准它的脑袋一阵猛射,小娃子不怕子弹,唯一的弱点就是射击它的脑部让它的行动慢下来。

“砰!砰!砰!”几声枪响,小红娃子惨叫着摔在地上,宝哥哥从行李里拿出一块油布,盖在小娃子身上又开了几枪。

046-048小娃子/战尸/宝刀

空气中不断传来恶臭的气息,熏得人几乎想要昏迷,一股股的青烟从小娃子的尸体上面冒了起来,让人觉得无比的恶心。

小娃子的出现果然和凹槽有关。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那些小娃子会不会真的是用婴儿制造出来的?甚至……那些婴儿是活着的时候就被扔进了大鼎。

想起历史上记载刘安无意做出豆腐的事件,我更是坚强了这个想法。

鼎底的凹槽应该是为了方便炼丹成功后自动弹出来才筑造的,丹药……用婴儿炼丹,结果失败出现了小娃子。

我把我的想法和老爸说了一遍,老爸听完长叹不语,显然是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老爸说:“古时炼丹,手段千奇百怪,文中记载就有紫河车等物炼制的,用婴儿又有何奇怪?”

我沉默不语,从听到王二狗述说王家先祖之事开始,我就觉得巫楚一脉越发的怪异,毒气,奇术,小娃子,飞虫……稀奇古怪的东西一件接着一件,这些凶物绝不是一下子就能够研究出来的,而是经过常年累月的试验才制造了出来,如果我的思路正确的话,巫楚一脉更像古代的科学家……虽然他们和科学这个字眼根本就不沾边。

我看着仍然在研究龙椅的王二狗父子,走了过去,这两父子真的只对这龙椅感兴趣吗?还是另有图谋?

“怎么不研究九鼎了。”看着我走过来,王龙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真想照着他那张脸狠狠的抽一记,这小子敢情真不明白什么叫主客颠倒,还以为他是老大呢。

我没理他。而是蹲在龙椅面前仔细地研究起来。我眼角地余光观察着王二狗父子地反应。发现他们神色正常。没有一丝波动。

我又手扶摸着龙椅一角地凹处。难道他们隐藏地奥秘不在这张龙椅上?想起大殿中地夜明珠。我心中一动。抬头向头顶看去。

炼丹殿地殿顶和大殿一样。镶嵌着数不清地夜明珠。不过排列地方式却和大殿不尽相同。光线更多地是照射在龙椅这面。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地夜明珠聚成一线。直直地射在龙椅上面一样。

偷眼观察王二狗父子。发现他们脸上地神色有些不太相常。我心中地猜疑顿时确定了几分。这龙椅附近果然有秘密。而且很可能这个秘密关系着我们能不能到达这里地终点。发现最后地秘密。

看了一眼身下地影子。边缘亦变得模糊。不像外面大殿那样像被刀切割过地一样。又看向龙椅地周围地影子。我突然发现竟然和外面大殿一样。难道……王二狗父子守在龙椅是和外面雕像被遮盖地道理相同吗?

看着老爸和宝哥哥走了过来。我手中地勃朗宁对准了王二狗地脑袋。

“你,你要做什么?”王二狗的声音又颤抖起来。

我哼道:“不要在对我隐瞒。否则我会在你们还没有得到你们想要地东西时,就会一枪崩了你们,这龙椅上面有什么秘密,如果不说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归西。”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从王二狗父子一进入那扇铁门开始,我就感觉到这对父子变得相当怕死,这种心态一定是心中隐藏着什么大秘密,所以他们变得相当怕死。比任何时候都怕,因为他们想接近那个大秘密。

宝哥哥掂着手中的枪,眼睛咪成一条缝,那意思很明显,只要我一开枪射死王二狗,他绝对会在同一时间干掉王龙。

王二狗的脸色差极了,嘴唇都在哆嗦,他这一举动,让我越发的相信这家伙一定隐藏着什么没说。也许隐藏的东西正是通向终点的大秘密。

依照这个阴城的建筑来看,殿中套殿,房中有房,风格更像一个诺大的迷宫,我们现在就是在这迷宫中绕圈子,找不到正确地前进道路。

王二狗小心亦亦的将那个小匣子拿了出来,放在龙椅上。

王二狗叹了口气说:“我曾经说过,这箱子里面的东西,是一系列事情的起源。也是一系列事情的终结。但是现在无论怎样都不能打开,只能在那个地方打开。也唯有那个地方才能够打开。”

我将小匣拿着,仔细的看着,说:“你口中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就是这张龙椅吗?”

老爸几人也凑了过来,仔细的研究着那个小匣。

上一次我并没有仔细的检查过这个小匣子,但这次却看得真真切切,小匣子地质地非金非玉,用手指敲击发出謦声,这说明小匣里面是中空的,怪就怪在这小匣无论从任何角度看,都找不到一丝缝隙,比无缝钢管还要严实,拿在手中,轻得和一张纸一样。

王二狗颤抖着身子,指着小匣子道:“长生不老,小匣子里记载的就是长生不老最后的秘密,想要打开它,只有一个方法,把它放进一个碧绿色的玉床上,小匣子里的内容就会浮现。”

我愕然,记得王二狗上次和我说过,他吞吃的那颗丹药可以长生不老,竟然都可以长生不老了,为什么还有最后的秘密?

王二狗颤道:“长生不老,长生不老,我们王家的祖训就是寻找长生之法,困绕我们王家几代人地事,也是因为这个长生之法。”

王家地那位先祖,自打逃出淮南王墓,就隐姓埋名遍访名师专研风信子,只是当时所谓的奇人异士虽然不少,但有真才实学地却是不多,王家的先祖耗废半生时间,才遇到一位名师,王二狗能懂得大头小头的巫楚文,就是王家先祖从这位名师身上学来的。

这件事王二狗并没有说慌,他看得懂鸟纂,却看不懂巫楚文,据王家先祖留下来的记载表明,在当时能看得懂巫楚文的不超过十人,但要说真正精通的。恐怕一个也没有。

吃了长生之药就会不老不死,这件事王二狗一直坚信,他之所以忍不住回来查巫楚的秘密,就是因为他在那块冰上面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知道是死亡还是生还,冰上面他两眼直勾勾地站在那个地方,嘴里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在他身边还有王龙,然后紧接着画面完全变黑,冰也开始融化。

这个结局纠结了王二狗大半辈子,尤其是他手中的这个小匣子,长生不老的最后秘密,竟然都可以长生不老了,那这最后的秘密又是什么?更何况王二狗不是蠢人,如果说在范家屯盐井吞吃的真是不老药,那么不老药的源头又在哪里?如果这是真正地不老药。那范天香,范文程是不是有可能也活着?

或者,是成仙了?这些疑团都纠结着王二狗。所以他一定要查个明白,而他和王龙一直守着这个龙椅,也是冰上记载的最后内容,龙椅,玉床,映像一生的冰开始融化。

一直听王二狗吐露完全心事,我们全部陷入了沉默。

长生不老,小娃子,炼丹。刘安得道成仙,把这些联系在一起又能想到什么?难道这就是巫楚的那个大秘密?巫楚大长老临死前没有说出的秘密难道就是这个?

我突然觉得王二狗有些可怜,明明己经吞吃了那什么长生不老药,却因为冰上面映出的一生而终日惶恐不安,生怕有一点差错就会因意外而死去。

老爸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龙椅,说:“那块冰上面提到了龙椅,我想进到阴城终点的秘密应该和龙椅有关,只是以巫楚一脉的作风来看,恐怕想要开启这张龙椅。还要另找机关。”

我点点头,光是夜明珠光芒照射就能打开机关地话,想想也不可能,如果可能的话,龙椅上的机关早就打开了,看来还得去那九扇门中查找线索,只是那九扇门一扇比一扇凶险,虽然反转地雕像都恢复了正常,但探查的时候仍然不敢保证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还是先从那第五扇门下手。这是我们商议的结果。毕竟那头绿毛僵就是死在五扇门的陷坑中,如果说是线索的话。那么在五扇门的尽头应该可以找到一些。

王二狗父子仍留在龙椅这,估记就算我拿着枪在他腿上崩个眼他都不会离开这,我又好气又好笑,想想也就算了,他们父子二人也帮不上什么忙,搜查线索的事,就把他们直接无视吧。

我们回到大殿,在我执意的要求下,说服老爸我腰间系着军用绳去探路。

只是让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第五扇门里地机关竟然全部消失不见,我战战兢兢走在那些上次还是翻板的地板上面,一直走到尽头,什么事也没发生。

难道这五扇门的机关也和反转的雕像有关?我越想越觉得对,心下不禁切喜,同时暗自庆幸,如果让最后一座雕像反转,会发生什么?简直不可想象。

我一手套上点金指,一手握着勃朗宁,小心亦亦的走进走廊尽头的门。

“嗷----”

我刚走进房门,就听见一声凄厉的长嗷,一个身上穿着破破烂烂清朝服饰的腐尸张牙舞爪向我扑了过来。

那腐僵的样子极其恐怖,脑袋就像被刀子削去一块似地只剩下一个眼睛,没有鼻子,滴嗒滴嗒的往外冒着黄色的脓水,身上的破皮肤都被成灰黑色,数不清的蛆虫从身上爬来爬去,那双血肉模糊露出白骨的手正向我的脖子抓了过来。

“砰!砰”

我毫不犹豫的对准腐僵的半个脑袋开了两枪,同时身子向一旁一躲,飞快地倒退几步躲得远远地。

“嗷----”

就在我紧张的看着击中地腐僵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在我身后又想起一声惨嗷,耳中听到一股风冲着我打了过来。

不好,我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猛的下蹲就地一滚,就在这时候我听到枪声响了,伴着两声嗷叫,我看到从背后攻击我的又一具腐尸倒了下去。

是老爸开的枪,张叔叔,宝哥哥。张静也在这时候进来了。

解决掉两头腐僵,我们不敢离它们太近,都聚在门口观察着这间房子的情况。

这间房子更像一间卧室,头顶上方只镶着几颗硕大地夜明珠用来照明,房间里的摆设早己经腐朽的看不出来了形状,而正前方摇摇晃晃的还有两具腐僵瞪着冒脓水的眼睛。摇摇晃晃的走着,口中啊啊叫着,而在这两具腐僵地脚底下,静静的躺着一个小盒子,看那样式,竟然和老爸从绿毛僵手中得到的盒子一样,真难以相信这么久了小盒子居然没有半点腐化的痕迹。

四具腐僵,用枪击中头部也只能让它们的动作稍缓,除非是用冲锋枪之类的重武器。把它的脑袋整个的击烂,可我们除了手枪,好像没什么重武器了。

引火之物己经所剩无多。宝哥哥做这事最在行,把地上那两具腐僵点燃,噼里啪啦顿时冒出一阵蓝烟。

“嗷----嗷----”

一直在前面晃荡的两具腐僵发现了我们,摇晃着身子扑了上来,不过在我们这些人合力地炮火下,它们没走几步就己经躺在了地上,宝哥哥兴冲冲的过去点燃,顿时整间屋子都充满了蓝色的浓烟。

好在我们都戴着防毒面具,否则别说这些烟有没有毒。呛也呛个半死了。

他妈地,怎么越来越感觉巫楚的作风有点像生化试验呢?我脑中想着奇怪的念头,走过去把那个小盒子拿了起来。

张静大小姐也走了这来,拿着先前得到的小盒子和眼前这个对比了一下。花纹,形状,大小一模一样,里面是什么?

我用把小盒放得远远的,点金指一勾一挑,小盒子应声而开。等待了片刻我们才凑过去看。

里面除了一颗红色的丹药,什么也没有。

莫非这小盒子就是用来装丹药的盒子?还有这丹药难道真的是不死药?我心中好奇,拿着丹药仔细的看着。试想着我吞下去会发生什么。

想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毕竟如果不是不死药,而是毒药地话,那我可就要归西了。

这间卧室很小,夜明珠的光线也很微弱,尤其是右上角的那堆腐烂木头附近。更是连夜明珠的光芒都照射不到。从那堆腐烂木头的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张床。而在这张床的墙上,我们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一张己经腐朽的快看不出什么内容壁画,隐约可以看到壁画上面有一个人头,还有下面的几个身子,看那画中地人头,画的是一个老头,眉毛,胡子都长得不可思议,活像老寿星南极仙翁。

而老头身上穿的服饰,我们却是连见都没有见过,像是连衣裙,偏偏上面又缕着古怪的花纹,又像是长袍,可长袍哪有像网一样的洞?

宝哥哥赞叹了一句:“这老头穿的真新潮,比咱们前几年流行的洞洞装还要前卫。”

张静大小姐想了想,说出了她的看法,壁画上面画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巫楚地人,甚至很有可能和巫楚八公有关,或者就是八公中地一位。

我对这个观点相当的赞同,只是很遗撼壁画破损地情况太严重了,只剩下一个人头,部分身子,尤其是画上面的文字,只能模糊的看个大概,根本无从辩认,否则的话得到的线索会更多。

我们又仔细的搜索了一遍,确定这间房子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才返回大殿。

休息了片刻,我们又来到第二扇门,走廊内的机关仍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次,我敢确定真的是那反转的雕像原因了。

不过虽然知道和反转雕像有关,但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一步一步小心亦亦的往前走着,老爸他们也紧张的在后面拉着绳子,只要我一出现意外,他们肯定能第一时间把我拉过去。

仍然是有惊无险,不过当我进到内室的时候才发现,四周黑乎乎一片,这间房子里,居然没有夜明珠照明。

站在门口。打开手电筒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只见屋子里堆满了稀奇古怪的盒子,不过这些盒子的材料和装丹药的盒子相比,质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好多都己经朽化,露出里面的粉粉面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堆满了整个房间。

张静蹲在地上用手电筒扫视着那些材料,说:“散落在地地东西应该是炼丹用的药材,这里应该是一间储藏室。”

我走近了一些,近距离的观察那些小盒,发现上面都写着云雷文,这一发现让我惊喜不已,因为这个文字对我来说太熟悉了。

龟苓、水银、硫磺、硝石……

小盒子上写满的都是各种药材的名字,其中有很多我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古时流传下来的东西失传地数不尽数啊。

我们这一行人,没有一个是为了考古研究才来到这里的。所以我们对这写珍贵的药材记载毫无兴趣,在这里转了一圈,除了药材就是药材。什么发现也没有,我们就退了出去。

到了第三扇门时,宝哥哥没等我同意就把绳子系在身上,这一次,由他来探路。

怕宝哥哥出现,我紧跟在他身后,连点金指和勃朗宁都收了起来,两只手拉紧了绳子,精神绷得紧紧得。一但发生情况,我肯定不顾一切的把宝哥哥拉回来。

其实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想到,那九尊雕像关系着全部的机关布置,实际上,当九尊雕像恢复正常,机关布置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眼前最可怕的不是机关,而是巫楚的奇门异术。

第三扇门里面也没有夜明珠照明,黑的很。宝哥哥拿着手电筒在里面扫视一眼,就退了出来。小脸惨白,面色相当难看。

我问:“看到了什么?”

“咿!咿!”

隐约听见地两声咿咿声让我停止了发问,不用说,里面肯定又出来了小娃子。

宝哥哥退后了几步,说:“里面的小娃子,数都数不清……咱们进不去了。”

听到宝哥哥的话,我不禁怀念起猴子拿着地火焰喷射器,小娃子不怕枪。就怕火。可眼下火焰喷射器已经丢了,引火之物又剩下不多。如果是一个两个小娃子还好对付,可要是一群小娃子,那是绝难有胜算。

“还是先去别的房间看看,如果能找到引火之物,或者是尸油什么的在回来对付这群小娃子。”

老爸当机立断,我们纷纷点头同意,退出第三扇门。

还是由宝哥哥带头,等我们通过第四扇门后的走廊,来到一间古怪的屋子时,战斗再次打响。

说这间房子古怪,是因为整个房间的光线是暗红色的,不是夜明珠的光芒,暗红色的光芒无处不在,让人看着心怯,本来我们进去时,就看到房间里坐着一个没有腐化地死尸,从那破烂的衣服和长相来看,竟然是一个老头,面向着我们盘坐在地,可是当我们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这个老头紧闭的双眼突的睁开。

那是血红色的眼睛,狞铮而恐怖,他的动作出奇的慢,比最扑通的僵尸还要僵硬,迈着太空步,走一步停一步向我们走来,如果不是他张着血盆大口,胸前扎着一把长柄大刀,我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机器人。

“砰!砰!”

我们手中地枪再次打响,不过这一次却让我们全都大惊失色。

老头一样的活僵,我们的子弹打在他的脑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弹只射进去一半,半截子弹露在外面,而从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液更是把子弹腐化的冒出阵阵青烟,片刻工夫子弹就己经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怪物?刀枪不入吗?我骇然的连怎么开枪都快忘了,难以相信人类的**居然能强化到这个地步,枪都打不透……这怎么可能?

万幸这老头地动作慢得很,让我们有足够地时间去想,去逃。

猛然间我的目光凝聚在老头胸口地长刀上,那长刀极长,总长约两米,刀身却不到半米,和关刀手中拿着大刀有些相似,不过这把刀黑黝黝的。看不出是用什么精铁铸造,不过这把刀能把老头的身子刺穿,这说明这把刀的锋利程度超乎想像。

把刀夺过来。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向老头冲了过去。

哪知道我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这头战尸的威力,就在我冲到一半地时候。手刚伸出那长九的柄,老头突然怒吼一声,如鬼哭狼嚎,难听之极,接着就见它以极笨拙的动作,双手握住刀身自己把长刀拔了出来,双手就这么捂着刀身冲着我扫了过来。

“砰!”

我毫无准备,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刀柄身上,这一记刀柄正扫在我的胳膊上。力道大的惊人,一下子就把我扫倒在地。

胳膊痛得我脑门汗都下来了,而那老头战尸却似乎对我刚刚的动作相当地不满。两只手仍旧反拿着长刀,向我冲了过来。

原本想用长刀对付这老头,没想到反叫他明白过来了,万幸这头战尸好像不清楚长刀不是这么拿的,如果他把长刀反过来拿,我绝对相信刚刚那一刀就己经把我一刀两断了。

“肖强你没事吧?”

宝哥哥和老爸几乎同时大吼一声,冲了过来,抓住长刀的刀柄,老头战尸的速度慢得像蜗牛。等到它发现刀柄被老爸和宝哥哥抓住才反应过来,嚎叫着用力甩动,想让老爸和宝哥哥脱手。

那力道,大得吓人,老爸加上宝哥哥两个人都被它甩得来回的晃荡,而这时,张叔叔也扑上来了,三个人抓住刀柄和老头战尸较劲,才勉强占了上风。

“嗨----嗨咿----”

情况完全扭转。宝哥哥和张叔叔都属于重量级人物,在加上老爸,三个人一起用力,这下老头战尸受不了,被甩得悠来晃去,尤其是他手上,抓得可是刀刃啊,这把长刀的锋利程度果然超乎想像,只晃动了几次。就把老头战尸的十根手指齐根切断。

“松手!”老爸大喝了一声。宝哥哥和张叔叔同时松开抓住长刀的双手,就见老爸手握长刀。一记横扫,黝黑的长刀挂着风声将老头战尸拦腰斩成两断。

断成两截地战尸还在地上懦动,上半截身子控制着双手向我们这边爬过来,老爸又是两刀劈下去,才让老头战尸彻底失去了移动的能力。

老爸拄着长刀呼呼直喘,宝哥哥和张叔叔也好不到哪去,张着嘴一顿牛喘,这时门外的张静跑到我地身边,把我扶了起来。

检查了一下胳膊,被刀柄扫到的部位青紫一片,活像一个箍,我整个手臂都麻木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还好不是刀刃……我心中犹自在庆幸。

张静大小姐抓住我的胳膊帮我舒活血脉,看着她脸上那焦急的模样,我心中又升起一丝暖意,虽然大小姐开放了一点,也很有可能不是处女了,但还是很体贴人的哎……

解决了老头战尸,这时我们才仔细的打量起这间房子。

如果说上一个是药材仓库的话,那么这间房子更像是一间静室,也就是打坐休息的地方,这个从地上破烂的蒲团就可以看出来,暗红色地光芒来自四面的墙上,而在这四面的墙上,刻着的鸟篆记述着一件让我们精神振奋的事情,上面清楚的说明了老头战尸的身份和一系统事件的初始。

鸟篆文记载的时间正是刘安假死之后发生地事……

老头战尸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巫楚八公之一。

巫楚八公,虽然是巫楚一脉的传人,但每个人所学的又各不相同,包含了点金将,风信子在内等多种奇术,而这个死去的老头战尸生前就是一名点金将,而且还是一名比老黑头要厉害百倍的点金将祖师级人物。

那时淮南王刘安预谋叛反,结果被手下门客告密,八公献策假死避祸,而在这假死中实则另有原因。

历史中记载,淮南王刘安的父亲淮南厉王刘长死在文帝之手,而从这鸟篆文中对此也有详细记述。

刘安对当时的皇帝早就怀恨在心,恨不得取而代之,而刘安喜欢道术,这其中最重要的因素就是因为刘长,炼制长生不老药。一是为自己服用,二想让刘长返生,巫楚八公晋见刘安,正合了他地心意,双方一拍计合一同研究巫楚大长老临死前没有说出来地那个大秘密。

实际上,巫楚八公之所以找上刘安。完全是因为刘安的淮南王陵正好建筑在藏有巫楚最后秘密地阴城旁边,巫楚八公想要研究那个巫楚大秘密,就必须要借助刘安的力量,而这就是他们合作的前题。

鸟篆文中还提到了小娃子和部分丹药地配方,果然和我猜得没错,小娃子的本体全都是用未出世的婴儿炼制,原本是想炼制出长生不老药,但却发生了意外,才炼出这种怪物出来。而随着刘安假死,淮南王陵密封,所需炼药的药引(婴儿)越来越少。八公不得不离开淮南王陵去寻找药引,这也是为什么会在云南等地看到小娃子的原因。

看到这里,我们一直悬着的心才算稍稍舒缓,虽然我们一直相信除了从飞虫桥返回外,这里一定另有出路,但都不敢确定,现在总算能够确定下来了。

不过张静大小姐接着念述地事情,又让我们的舒缓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鸟篆文中说。八公最后放弃了关于小娃子的试验,而是转而实施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方法,而在这个时候,因频繁出现在这里的寻宝盗墓者让八公不得不放下出口的万斤石,让那些盗墓者无法再行入内。

而这个时候,巫楚八公的研究也快要接近到了大长老所说的那个大秘密,却因为没有可以试验地材料而停懈不前,刘安和巫楚八公焦急之下,决定用自身进行试药。

老头战尸就是第一个试药的人。那把玄铁铸造的长刀也是它自己刺进身体里地,墙上的鸟篆文也是老头战尸临死前刻上去的,明确的说出了服药后的感受和身体的变化,而当老头战尸终于发现身体开始异变之时,又动手把他一生所学的点金秘术刻在了墙上,用意是让余下的七公学去,好让他们能够进一步的接近大长老没有说出来地那个大秘密。

听着张静把鸟篆文读完,我心中不禁暗自赞叹,没想到这位老头战尸居然是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为了心中梦想宁愿以身试药。又把感受什么的都留了下来,如果现在多几个像这样的科学家。什么老美,老法的,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我仔细的听着张静念述的点金秘术,脑中豁然开朗,原本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问题一下子开解了不少,扭头看向老爸,发现他也在闭目苦思,显然也是有所感悟。

“有些地方不对啊。”张静茫然的摇了摇头,指着地面上仍懦动着老头战尸,说:“情况如果如墙壁上所说,其他七公和刘安应该会在试验不久来到这里,可是为什么过了千年之久,老头地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胸口仍插着长刀?还有,在我们没有进来前,他是活动的还是死的?”

老爸点了点头,说:“应该是死的状态,战尸能够动起来大概是受到了什么脑电波之类的东西刺激才会开始行动。”

如果我没有听张静念述墙上的点金秘术,我一定不会相信老爸说的话,可现在,我相信了,古时的巫楚人智慧让人觉得可怕,就拿现代的科学来和他们比较,在某方面都不见得比古巫楚人强。

我想了想,说:“不会是其他七公也同时进行试验,结果……”我没有说下去,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想错了,因为试药这种事不可能一起进行试验,而是一次又一次地经验积累,直到解开所有迷团为止,凭八公地智慧是不可能一同进行试验的,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老爸说:“应该是他体内地药效发挥的缓慢,所以他死后余下的七公来到这里只发现了刻在墙上的文字,却没有移动他的尸体。”

老爸的这个解释让我一个劲的点头,看来老爸对点金秘术的理解,比我还要透测啊。点金点金,点的就是一个眼力。

虽然在这间房子里发现了不少秘密,但遗撼的是鸟纂中并没有提到阴城的所在,这多少让我们有点失落,不过能获得那把切金断玉的长刀,还是让我们着实欣喜了一阵。

宝哥哥抚摸着刀柄,喃喃自语:“这把刀一定能卖好多钱……有了这把刀千人斩不在是梦想……”

“斩你个头,你把这具战尸搬出去,我保证他比兵马俑还值钱。”我笑骂了一句,看着地上仍然不停懦动的战尸,心里莫名的升起一丝寒意。

但愿以后不会碰到这玩意的进化体……

老爸把长刀递给我,“肖强,拿着。”看着老爸,我接过长刀,单手拎着,感觉并不太沉。

回到大殿,老爸和张叔叔不放心又去炼丹殿看了一次王二狗父子,等到他们回来休息了片刻,我们又向着第六扇门进发了。

049-051粽子群/前路/楚城

最近打雷下雨的,难得敢开一次电脑啊,3章一起发,大家看得也爽快一点吧,哈哈,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没有了困扰我们的机关,九扇门我们任意通行,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并没有分散虽然这样搜索的速度慢了许多,但起码可以保证安全性。

这六扇门里,没有腐僵,也没有战尸,而是一片种植着奇怪花草的房间,光芒极其的强烈,站在这间屋子里,就好像站在阳光底下晒太阳一样。

而房间里的花草也极其的怪异,数一数十几种的花草,我们竟然连一种都不认得,好奇之下我摘下防毒面具闻了几下,只觉这些花草的味道恶臭扑鼻,比那些尸体的味道还要难闻。

戴上防毒面具,我狠狠的吸了几口,心中的恶心感才稍稍减低了一点。

在这里没发现任何我们想要的线索,只得退出来,向第七扇门进发,刚一进门,一具吊挂的尸体迎面向我撞了过来,手中长刀向前一刺,“噗”一股黑乎乎的血液从尸体胸口喷出,要不是我躲闪的快,就溅到我身上了。

躲过尸体,我才看到这间房子里不止悬吊着一具尸体,细数数,数量起码都过百,都是上吊而死,绳子勒着脖子,舌头吐出好长,也不知从哪吹来的微风,让这些尸体缓缓的飘来荡去。

“砰!砰!砰!”

大概是因为我们进来带动的气息破坏了这里微妙的平衡,尸体脖子上的绳子纷纷断开,数百具尸体像下雨一样落了下来,一具接着一具。

“小心尸变!快退回来。”老爸站在门口焦急的冲我喊道。

我看得眼睛都直了,刚刚为了躲那具悬尸喷出的血。我己经离房间门有一定的距离了,现在又在下尸体雨,左一个右一个,就在我想跑回去的时候,脚底下已经躺了七八具死尸。

这东西一碰到很可能就会尸变。我站在死尸堆里。那种感觉让我头发根都耸立起来了。

又一具尸体掉到我地面前。正好碰触到我地脚尖。我清楚地看到那具尸体开始往外疯狂地长着黑毛。

糟了。碰到黑煞了。

我顾不得多想。手中长刀冲着正在尸变地黑煞斩去。像切豆腐一样让它地脑袋搬了家。没想到这一下却捅了马峰窝了。黑煞地脑袋在地方滚了好几个个。又碰到了其他地尸体。一时间这些尸体一个挨着一个开始尸变。

绿毛。红毛。白毛……

我没工夫数了。踩着脚底下地尸体向门口跑去。老爸他们看我过来了。让出一条道跑。就拼尽全力跳起身向门口扑去。

“砰”

就在我的身子一半扑进门口的时候,突然觉得脚脖子一紧,心知坏了,一定是被尸变的僵尸给抓住了,这时老爸他们己经接住了我,我反手一刀看都没看就像身后砍去,就听哧的一声,阻力一松。老爸他们把我拉回了走廊。

“快跑,那群大粽子追过来了。”宝哥哥嗷的一嗓子,冲着门口开了几枪,我扭头一看,可不是吗,那些绿毛、红毛、白毛僵、都把头伸到走廊里来了,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具尸体尸变了呢。

粽子太多,就算有宝刀也对付不了这么多啊,我们掉头就跑。那群大粽子从后面紧紧的追着我们,别看它们都是一跳一跳地,但一跳就好几米,比我们跑慢不了多少。

我跑到外面才发现,脚脖子还挂着一只手呢,废了半天劲才把这只手弄下来,此时那群大粽子己经追到了大殿,一只、两只、三只、差不多一大半的尸体都尸变了,数都数不过来了。

就凭手中的手枪和一柄长刀。上哪能对付得了这么多地大粽子?这个大殿虽然面积很大。但和这群追出来的粽子相比,小的简直可怜。老爸带头,我们一群人一边打一边后退,往第一扇门里面跑。

跑到炼丹殿,老爸从我手中抢过长刀,威风凛凛站在门口,追进来的大粽子进来一个砍一个,进来两个砍两个,幸亏这柄宝刀的锋利程度实在是变态,老爸足足砍倒了二十多只大粽子,才支持不住退了下来。

一场追逐大战又展开了,连王二狗父子都加入了战斗,不加入也不行了,大粽子已经把这里包围了。

一头红毛老僵从半空扑下把我身边的张静大小姐按倒在地,张嘴就咬,我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上前一把抱住红毛老僵,一把掰着它的嘴不让它有亲吻大小姐的机会。

“砰!”

一声枪声,红毛老僵地脑子冒出一串烟不动了。是张叔叔开枪救了我们,看到又有七八只大粽子向我们这边追了过来,情急之下我一把抱起大小姐撒腿就跑。

“你没事吧?叫它亲上了没有?身上有没有伤口?”

我一连串的发问让张静把我抱得更紧了,我一边跑一边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发现并没有被大粽子咬伤才放下心来。

老爸手舞着长刀,依旧神勇,边跑边砍,放倒了无数大粽子。宝哥哥实在阴险,居然和大粽子们玩起了躲猫猫,在九口大鼎底下来回的躲闪,不时的用手枪还击。张叔叔和王二狗父子一路跑一跑还击,整个炼丹殿都乱了套。

我后面还有七八头大粽子在玩命的追我,我偷眼观看,发现门的方向粽子不在冒出来了,这说明外面的粽子没几个了,“老爸,往回走。”我冲着老爸他们大喊了一声,抱着张静钻进走廊。

说实在话,我心里也没准,要是走廊里还残留着几个大粽子我和张静可就自投死路了,不过还好。走廊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时,老爸冲了进来,浑身都被汗水打透了,挥刀把追上来地一个白毛僵劈成两半。一马当先冲到了我们前面。

果然和我预想的不错,外面大殿剩下的大粽子不到五只,看到老爸劈倒一只呼呼直喘,我把张静大小姐放下,接过长刀向四只大粽子冲杀了过去。

一刀一个,幸亏有了这么一把宝刀,否则光凭手枪,后果我都不敢想像,解决完了大殿里所有粽子。我担心宝哥哥他们的安危,又杀了回去……

在走廊里解决了几个,我冲了进去。此时大粽子只剩下三十几只,张叔叔,王二狗父子气喘嘘嘘的跑着,枪都扔了,估记连子弹都打光了,宝哥哥还在鼎下面费力地钻来钻去,背后被汗水都打透了,连屁股上都湿了一片,枪也扔了。情况却不乐观,十几头大粽子把他围在鼎下面,向伸手往里面掏他呢。

看到宝哥哥危险,我拎着长刀跑了过去,对准那些往里掏的大粽子一刀一个。

宝哥哥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拍着胸脯说:“我的妈妈咪啊,差点就把我掏成马峰窝。”

没时间和他斗嘴,我拎着刀往张叔叔身边跑去。

张叔叔己经快跑不动了,眼看着就要被大粽子给追上了。情况危险的很。我追上去放倒几只粽子,只觉两只手臂都砍得发麻了,尤其是被刀柄打过地胳膊,更是疼得要命,偏偏这时候王二狗父子也向这边跑来了,我强打精神单手握刀杀了过去……

白玉地面上淌地全是黑血,就算带着防毒面具那种味道也不好过,解决完全部地大粽子,我整个人像一滩泥一样瘫在了地上。张着大嘴牛喘。连站起来地力气都没有了。

被长刀砍成两截的大粽子有的还在地上爬着,宝哥哥拎着长刀挨个的跺着。王二狗父子趴在龙椅上也是动弹不得。

谁都没有力气了,在这场大战中,老爸挂了彩,张叔叔受了伤,消毒药水都用了一大半,子弹完全耗尽,现在我们剩下的除了这把长刀,就只有几柄匕首了,后面还会碰到什么危险?,我心头蒙上一层乌云……

当我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大殿,坐在一起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你看我我看着你,看着满地的尸体,紧皱着眉头。

在刚刚这场追逐大战中,大殿摆放地珠宝有好多都移动了位置,这些我们进来都没敢碰的东西,如今却被粽子们给搞乱了。

头顶夜明珠的光芒也变得诡异起来,白中透着红芒,我们脚下地影子越发的清晰,就好像随时都会从地面钻出来一样。嚼着干粮,我不知道老爸他们在想着什么,不过我想,应该和我一样,都在想着来这里是不是值得吧。

就算到达了终点,可以真的就有能够解除血蛊的法子吗?如果没有怎么办?老黑头曾和我说过,有黑水圭玉在,我的寿命就能延长三十年,这么说的话,我和张静共用也还能活上十五年,哎,总比死在这个地方好啊。

只是,现在想这些都晚了,竟然来到了这里,就己经没有了回头路,怎么样飞虫桥凝聚,阴城里面有没有出口,这些都是未知数。

休息了很长时间,我们再次出来,地点仍然是第七扇门,经过刚刚的屠杀,里面的尸体己经所剩无多,只要在那些尸体没有尸变成把他们毁掉就可以了。

这次拿着长刀的是宝哥哥,我地胳膊己经快抬不起来了,老爸最累,上场大战中宝哥哥的体力消耗是最低的,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小心亦亦的走进房间,宝哥哥握着长刀,也不管那些尸体会不会尸变,把刀挨到尸身往下锯,这样锯虽然慢点,但安全性却非常高,起码那些尸体碰触不到人气,就不会进行尸变了。

从这些上吊尸体穿的服饰上可以判断出。

这些人应该是和王家那位先祖一共修过陵的士兵,下场也是一样,修建完成搭上了性命,只是不清楚巫楚八公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这群人一起上吊,或者,是用了一种迷惑人心的法子吧。

从这间屋子里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却竟外的发现了一大坛子尸油,这着实让我们兴奋了一阵,把这些油烧起来对付那群小娃子就容易得多了。

把尸油搬出来,用捡了好多尸体地碎衣布料,我们并没有直接去找小娃子,而是听从老爸的意见。去第八扇门看看。

第八扇门里,摆放着数不清的竹简,可惜年代太久,这些竹简都松散了,张静研究了一下,应该是炼丹用的各种配方,只不过上面地文字相当坚涩,就算认得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最后一扇门里,我们又发现了一个小盒。形式样式和前两个一模一样,不过里面装的并不是丹药,而是几颗鸡蛋大小的宝石。红、白、黑、绿。四颗宝石,散放着各色光芒,映得我们脸上都现出异样的颜色。

这几颗宝石一定和某处的机关有关,看到宝石地第一眼我就有这个直觉,联想到从墙壁上看到地点金秘术,这个想法越发的坚定起来。

老爸想了想说:“这些宝石一定不是全部。”

我点了点头,:“点金秘术上说,九星连珠,异相生。应该还有五颗这样地宝石才对。”

我们又在这间房子里搜找了半天,结果一无所获,只得悻悻得退了出来。

现在只剩下一扇门没有走过,如果说还有这样的珠子话,一定就在有小娃子的那间房子里。点金秘术上说,收集齐九珠,把它放在某处,就会产生出异相,我想说的应该就是巫楚的最后秘密所在。

我们又搜集了一堆的破衣烂布。堆在有小娃子的那扇门口,刚刚大粽子能追我们追得上天下地,天知道这群小娃子会不会?还是先做准备地好。

先在走廊点了一堆火,拿着碎布熬上尸油,我们看都不看就往里面扔,耳边听着凄厉的咿咿声,我们手中的碎布扔地更快了。

房间里的小娃子好像受到了什么禁制,被火烧得咿咿直叫也没有冲到走廊这边来,这样我们紧悬的心轻松了不少。一团接着一团往里面扔。扔了大概十几分钟,只觉得房间里的热度突然上升。烤得我们不住的后退,一定是不小心扔到了什么引火之物上。

这下好了,不用我们扔了,里面己经红通通的烧了起来,小娃子咿咿直叫,没过多久里面鸦雀无声。

房间里还在烧着,而且火好像还在增大,从门口窜出无数的狼烟,我们不得不退出走廊,在大殿中等候火熄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表等物到这里己经完全失效,只知道狼烟都把大殿顶部添满了,才开始慢慢散去。

待到狼烟散去大半,我们才前往小娃子的那间屋子,里面的烟仍然不少,部分地面上仍烧着火,想在这屋子找线索已经是不可能地是了,一切全毁了,除了地面上那五颗闪闪发光的宝石。

青、紫、蓝……五颗鸡蛋大小的宝石,和我们在第九扇门里发现的宝石绝对是一组,宝石表面的温度非常的高,我等待了好久才把它们拿到手中,和先前找到的四颗宝石放到了一块。

我冲着还在低头找宝的宝哥哥笑道:“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了,我想,咱们应该找到了前进的东西。”

我想到地是王二狗父子一直死守着的龙椅,龙椅的四角都有凹处,我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总觉得上面少了点什么,直到看到那四颗宝石才恍然大悟。

走回大殿,我才发现头顶的夜光珠光芒闪烁得更加诡异,光芒隐约交织出一个硕大的鬼脸,青面燎牙模样恐怖之极,不用说,一定是珠宝阵法被破坏引起的作用。

脚下的影子不但越发的清晰,而且竟然让我有一种走在泥里地感觉,每走一步都觉得影子在脚下拽我,问问他们,同样都是这种感觉。

心里暗暗吃惊,想来这一定是阵法被打乱产生地后果,如果让夜明珠形成的鬼脸成形,估记我们地脚就会定在地面上,想移动一步都不可能。

离开大殿,来到炼丹殿。王二狗父子仍然坐在龙椅上。

看着这对父子,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就这么做着就能到达那个什么玉床的话,我们也不会这么累了。

我们围在龙椅上,找着上面的凹处,把宝石一个接一个地镶嵌进去。

每镶嵌一次。头顶上方夜明珠的光芒就会闪烁一次,只到九颗宝石全都放进凹处,九缕光芒交相辉映出一个点,直直的射向头顶的夜明珠。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无数的尘土激昂,碎石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紧接着整个炼丹殿都轰轰地旋转起来。

龙椅附近的光芒也随着炼丹殿的旋转越来越亮,这时候九颗宝石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这炼丹殿的电力系统一样,持续的给炼丹殿旋转发着电。

“轰隆!”

我们紧紧的抓着龙椅的一角。看着这惊人的变化,还好龙椅上方并没有掉下什么士块或是石头之类地东西,否则不砸死也砸晕了。

“咔----咔咔----咔”

整座炼丹殿生生转了一个圈。才停了下来,九颗宝石自动从凹处中弹出。

房门还是那个房门,只不过一阵阴风中门外吹了进来,带给我们阵阵寒意。

前面就是阴城吗?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或者是麻木了也说不定,谁也没有移动,只是怔怔的看着那个房门,谁都没有说话。

张静默默的将九颗宝石收起,放进装着丹药地小盒子。用两个小盒子才把九颗宝石都装进去。

宝哥哥挠挠头,说:“走啊?怎么都不走了?你们不想解开身上的血蛊了吗?都楞着干吗?”

老爸掏出匕首,大手一挥,说“走。”

我拎着长刀跟在老爸身后,其他人也都跟了上来,到了门口,老爸回头看了我一眼,迈步走了出去。

“呜----”

门外鬼哭狼嚎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我迈步走了出去。阴风吹来。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抬眼一看,顿时惊呆了。

眼前地方之大超乎我的想像,比山中山还要大上几倍,头顶上方模拟出日月星辰,脚下水银映化出江河湖泊,耸立在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座造形奇特的大城,在城门上用云雷古文写着两个大字。楚城。巫楚一脉的发源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站在这座大城面前。我感觉到自己渺小的几乎不存在一般,直到看到老爸在我面前直打摆子,我才回过神来,脱掉上衣给老爸披上。

“楚城……楚城……巫楚地起源,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我们……找到了。”王二狗喃喃自语,两只手激动的都微微发起抖来。

听着从城中传来的鬼哭狼嚎之声,我心中的兴奋劲消失得精光,巫楚的发源地,一切的源头,在这里面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正常,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咔----咔咔----咔”

就在我们各自想着心事地时候,身后的炼丹殿自动开始转动,等到我们回头看时,己经看不到那个送我们来到这的房门了。

老爸说:“没有退路了,但愿那个范文程到达过这里,而且又给咱们留下了出路,否则就算找到了解蛊的方法,我们也出不去了。”

但愿吧。我心中暗叹,一晃手中长刀,迈大步向前走去。

鬼哭狼嚎之声络绎不绝,我心头就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压是我喘不过气来。张静跑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轻轻说:“我们会死在这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捂紧了她的小手,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才低声问道:“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总想对你说,你……你是处女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朵要在我的脸上,只抽得我眼冒金星。张静挣开我地手,面无表情走回张叔叔身边。

哎,早知道不问了,连手都不让拉了……女人地心思还真是难猜。心中暗自后悔,抬头一看。己经站在了楚城门外。

阴风阵阵,哀叫连连,诺大的楚城就像一个张开大嘴地猛兽,而我们,则站在猛兽的口中。

楚城的格局是以一种奇怪地阵法建造的,完全抛弃了八卦奇门的正常方位。而是突出一个逆字,也就是说,阵势一切都是相反的。

幸好习得了巫楚八公之一的点金秘术,否则我们还没有进城估记就己经走错了方位,而送命。

楚城内,大城套小城,隐约可以看到城中中心地带还有一座小城,直直插进头顶的日月星辰,不过四周雾气弥漫。想要一窥真容却不可能。

城中空空如野,除了那时不时发出地哀叫声,我们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东西。一路上看着阵法的方位,战战兢兢的向前走着,直到快要接近中心地带的那座小城时,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巨人,身上披着破烂的铁甲,头顶带着腐锈的铁盔,就像一位古代地将军,威风凛凛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它地眼睛是碧绿色的,裸露的皮肤也呈现出怪异的碧绿色。就连那豁了半边的嘴,都往外淌着绿色的液体,“咻----咻”的鬼叫声就是从它嘴里发出。

宝哥哥双手捂紧了匕首,紧紧瞪着绿巨人:“这是粽子还是战尸?”

我手中长刀向前一横,摇了摇头:“粽子只有触碰到人气才会尸变,这个东西应该是比粽子还要高级的东西,恐怕----会是老头战尸的进化体也说不定呢。”

来不急让我们细想,绿巨人己经向我们扑了过来,确切地说。是像我扑了过来,它那双碧绿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手中的长刀,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我拿了它的什么东西似的。

不会这把长刀是他的吧?我脑中闪出一个怪异的感觉,双手握着长刀向前横扫。

绿巨人似乎知道这把长刀地厉害,咻----竟然在半途中转弯,扑向我身后的宝哥哥。

我大惊,连忙长刀一横把它拦了下来。这头绿巨人的智商和速度比老头战尸高了好几倍,显然我的猜测没有错,这真的是战尸的进化体。

宝哥哥他们只有匕首。这怪物身上冒着脓水也不知有没有毒。绝不能让它接近。我心中报着这个念头,手中长刀逼得绿巨人节节后退。却也伤不了它。

绿巨人的速度己经相当接近人类,虽然从它的动作判断它的身体依旧坚硬,但能直上直下地来回跳着躲避我手中地长刀,这就说明这家伙拥有一定的智慧。

宝哥哥是属于急中生智地,看到我和绿巨人游斗,宝哥哥从地上拾起石头就往绿巨人身上砸,说来还真是巧,第一块石头就砸在了绿巨人一只碧绿的眼珠子上,顿时噗的一声喷出一股碧绿色的液体,溅到地面上都冒出阵阵青烟。

绿巨人就好像不知道痛一样,根本毫不在意没了一只眼睛,依旧上跳下纵想要抢我手中的长刀。

“嗖!嗖!嗖!”

老爸他们也纷纷效仿,捡起石头就砸,这时我也看出来了,绿巨人躲闪只对我手中拿着的这把长刀有效,也就是说用别的东西打它,它根本就不知道躲闪?听说人死后,也会对生前重要的东西念念不忘,眼前的绿巨人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它想要把这把长刀夺回去。

“噗。”不会躲闪其它东西的绿巨人另一个眼睛也被砸爆,顿时让它呆立了几秒,我趁着这个机会冲上前一刀将它斩成两断,总算把它给解决了。

看着那绿巨人懦动着上半身仍然向我爬来,我眉头紧皱又给它补了几刀。

这种怪物和那些绿毛、红毛僵不一样,它们并非单靠眼睛进行辩认,而是更倾向于扑捉人脑电波之类的东西,有没有眼睛对它们用处不大,这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结果。

“咻----咻。”

我们还没来的及松懈下来,就听四周响起一阵古怪的咻咻悲鸣,放眼望去,老远就看到远处走来一群绿色的巨人,看那模样竟然和我们刚刚杀死的绿巨人有些相似,不过速度却多得可怕。简直就像一只军队,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走来。

老爸喊了一声,:“快跑!”我们才回过神来,撒腿就跑,直直的往城中城冲了进去。

这个方向是唯一没有绿巨人的所在,也是我们唯一前进的道路。那数以千记地绿巨人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东西,哪怕我们手上有火箭炮,也同样对付不了。

城中城,说是城,倒不如说是一座高塔,我们站在城下往上看,塔的高度都己经超过头顶的日月星辰了,而在这座塔门上方,原本刻着三个古字的横匾却被人破坏掉了。根本看不出叫什么名字。

在这群绿巨人把我们围住的时候,我们也冲进了城中城高塔内部。那些绿巨人咻咻不己,却没有追进来。只是围在塔外不肯散去。

一进塔,我一股难闻之极地气味扑面而来,放眼看去,满地都是黑色和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不停的爬来爬去。看着人心慌,有好多蛆虫己经顺着我们的脚爬了上来,感觉到蛆虫在腿上懦动,我们拼命的抖动身子,用行李的包。用衣服,去拍打这些蛆虫。

黑白双色的虫子数以万计,我们都看不到脚底下的地面,站在这群蛆虫上面,根本就无从躲闪,刚拍掉一群又上来一堆,刚拍掉一堆,又爬上来一群,而且我发现这群蛆虫竟然在啃食我的裤子。转眼间就破了好几个窟窿了。

“快上楼。”我大喊了一声,也顾不得身上地蛆虫,拉着张静就往楼上跑。其他人也噼里啪啦踩爆无数蛆虫跟了上来。

顺着弯弯曲曲的楼梯,我刚跑到二层,只看了一眼顿时心里凉了半截。

二层没有蛆虫,可地面上却躺着无数**没有腐烂的尸体,像蛆虫一样,一具挨着一具都把二层地地面完全铺满了。

怎么办?上还是下?上去有可能尸变,下去肯定会死在蛆虫堆里。跑出去?碰上那些绿巨人也是必死无疑。

上下出。全不行,四面都有危险。我们一行人都堵在楼梯口,面面俱窥,谁也说不出来了。此时,蛆虫己经向我们爬了过来……

老爸大吼了一声,大手一伸说:“把刀给我。”我毫不犹豫把刀递了过去。就见老爸长刀一挥,将楼梯一刀斩断,紧接着又是一刀,将断掉的楼梯又切了一刀,顿时楼梯掉下去一大块,那些爬上来的蛆虫随着半截楼梯掉了下去。

我们均怔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的帮对方抓身上的蛆虫,我帮张静,张静帮我,宝哥哥想过来帮张静抓,我一瞪眼他给王龙抓去了。

楼梯是由整块花岗石雕刻而成,本是一个整体,如今被老爸一刀斩断,虽然没有晃动,但这么多人聚在这小的可怜的楼梯上,谁都不敢乱动,就连抓蛆虫也是你一下,我一下,慢慢的抓着,生怕这半截楼梯会掉下去,到那时,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忙乎了好半天,我们才把身上地蛆虫完全清除干净,每个人都被蛆虫咬到了,看着身上的片片红点,我心头的那片乌云更浓密了。

消毒药水己经用光了,不知道这些蛆虫有没有毒,不过就算有毒也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只能替天由命。黑白两色蛆虫不断的爬来爬去,直到老爸拿着长刀试着往地面上扎了一下,我们才真正的吃了一惊,地面上的蛆虫足有两尺厚,真不知道是经过多久才繁衍了这么多。

老爸手握长刀小心的清理楼上的尸体,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墙上地壁画上,顿时身子僵住了。

那古代的数千年之久的壁画,看上去依旧清晰,可画的内容却让我震惊不己。一共八幅画,每一幅画都在讲述一个故事。

左边数第一幅画,画的是一名老者,身穿着巫楚服饰,两只手举着一个巨大的骨头手杖,昂头望着苍天,而在这名老者身后,跪着数十个巫楚人。画上的苍天正中却又画着一只独眼,像是在嘲笑地上的愚民,又像是指引着什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而第二幅画画的也是那名老者,仍然那副模样,不过跪在他身后地巫楚人却都趴在地上死去了,老者眼中露着一种悲泣,到了第三幅,表达地是那老者四处采药的画面,第四幅则是炼制那些草药,接着第五幅第六幅第七幅讲述地也都是同一件事。

老者在研究着什么东西,而最后一幅画的是老者长期躺在床上,似乎在向围在床边的人讲着什么,而在老者的头顶,却画出了一道闪电。

看完了这八幅画,我再无怀疑,画中的老者肯定是那位领悟到最后秘密却没有说出来的大长老。

被雷电劈死……这个大秘密到底是什么?连老天都震惊了?

“你们快上来,楼梯出现裂缝快支持不住了。”老爸手握长刀冲着我们喊道。

052-054蛆虫/怪尸/狗婴

张静惊魂未定的说:“好险。”

老爸小心的用长刀清理着尸体,看着那些尸体,我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这些尸体身上的穿的服饰全都是清朝官兵的服饰,还有地上散落生锈的配刀,这无一不证明这些人是清朝的官兵。

清朝的官兵怎么会到这里?是那个范文程的杰作吗?

我蹲在尸体旁仔细的查看他们身上的伤口,发现他们身上的伤口很怪异,全都是一个洞一个洞的,却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造成的,只到看见墙壁上那些数都数不清的小孔,心中才有了一丝感悟。

不会是范文程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有机关上不去,用人命往上堆的吧?

想起一层那些厚度达到两尺的蛆虫,如果没有足够的尸体做养份,怎么可能会繁衍那么多?说不定原本蛆虫下面的尸体比二楼还要多得多呢,只是不知道这二楼里有什么物质让那些蛆虫没有爬上来,否则这里也会变成蛆虫的繁衍地吧?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想那范文程为了破坏天下风水,什么事没干过?依他信中所说,楚城的所在是最后的九州之穴,为了达到目地,估记他会不择手段吧?

宝哥哥从地上捡起一柄配刀,在石制地面上蹭了几下,拿着配刀去跺那些尸体,只是配刀和长刀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宝哥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一具尸体跺碎。

地面上还散落着一些枪头。还有一些腐化的枪杆,王二狗父子上前捡了两把配刀,以备防身。

“有刀和没刀差不多哎……”宝哥哥无奈地拎着配刀走了过来。那刀上沾满了黑血。和老爸手中杀人不沾血地玄铁宝刀根本没法比。

“总比匕首强啊。可惜这些枪杆都腐化了。”对上那些僵尸。还是长武器比较安全有效。我叹着气。挑了两把配刀。递给张静一把。

经过一个多小时地清理。总算把通往三楼地道路清理了出来。我们稍事休息。就起身向三楼进发了。

大概范文程真地到达过这里。把机关全都破坏掉了。三楼地清朝官兵地尸体少了很多。我们也没有碰到什么机关。就这样一直向上。走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层。直到看不到官兵地尸体。我们才有些迷惑起来。

给我们地感觉是走了好久。就算这座高塔有九十九层那么高。也早就该到塔底了。可是奇怪地事就在这里。我们一直向上。却偏偏怎么走都到达不到底层。难道……我们碰到了鬼打墙?

我们停止了向上攀爬。而是原地休息了一下。然后每个人相隔一断距离。在楼梯口做了一个标记。才向上攀爬。

没想到这一次,我们走着走着只觉眼前一花,抬头看看,己经又回到了那个做标记的楼梯

是迷失了方向感吗?我骇然,鬼打墙这种事我以前碰到过几次,可是前几次都是休息一下或者等时间长一点,就会自动消失。怎么这一次这一招不灵了呢?

老爸想了想说:“应该是我们的眼睛被什么标记给诱导了,这一次我们闭着眼睛试一试,肖强你地后面跟着,不用闭眼睛。”

仍然是老爸带头,我们又向楼梯走去,老爸手晃着长刀在前面搜索,我紧盯着老爸,在后面紧跟。

走着走着,大约走到楼梯口一半的时候。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脑子又稍稍有点迷糊,等到清醒过来时。又回到了原地,老爸他们也是一样,看来蒙上眼睛和不蒙眼睛一样。

阵法布置,不像,这么小的楼梯不可能布置出完整的阵法,从定方位来说都不可能。标记?闭上眼睛都走不上去,肯定也是和标记无关的东西。

我想得头都痛了,拿着指南针一看,随手叫我砸在了墙上。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指针乱转有等于无。

指南针碰到墙反弹了回来,滴溜溜滚到我脚底,我看着那来回乱指的指针不禁又是一怔。

“我就不信上不去。”王二狗发了疯似的向楼梯跑去,蹬蹬跑了上去,紧接着我就听到楼下蹬蹬的声音响起,王二狗从楼下跑了上来,正好转了一个圈。

王二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了一般两眼直怔怔的看着地面。紧接着王龙也跑了上去,没过多久,同样从楼下跑了上来。

一直向上地感觉绝对没有错,这个我可以肯定,可是怎么会跑上去从楼下上来啊?

点金秘术中也没有关于这种情况的记载,王二狗家传的皮毛风信子更不必提了,张静大小姐拿着配刀蹲在地上画着草图,刚画一半就移动位置再重画一次,想来她也是没什么头绪。

老爸手握着长刀一个劲在楼梯口比划,看样子是在想要不要把楼梯劈开试试,张叔叔和宝哥哥试验着往楼下走,却又让我们看到了可怕地事,他们俩竟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上楼上不去,下楼也下不去,我们被因在这层楼里了。

“有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张静拍着手指着地上的草图叫道。

我们走过去一看,原来她最后完成的草图居然是一个O字。张静解释说:“我们是一直向上不假,可是却一直以为塔的每一层只有一个房间,其实这是错误的,这一层应该是两个房间才对,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这两个房间跑来跑去,而所谓的向上,实际上只不过是沿着平行线在兜圈罢了。

宝哥哥挠着头:“就算知道这层是两个房间,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走出这个O?”

张静想了想说:“只要找出O字边上通往上层的楼梯,应该就可以通过这里。我们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都无法走上去,我想是因为这里的磁场。”

听到张静说完,我心中一动,把扔掉地那块指南针捡了起来,从行李里面取出军用绳向着楼梯跑去。

又是楼梯的中间位置,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己经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楼下的楼梯。第二次,我小心地摸到楼梯中间位置差一步的位置上,把军用绳抛了上去,拉了拉绳子,确定固定了,我才拉着绳子向楼梯上面走去。

又是眼前一花,脑子一阵迷糊,我的手显些将绳子松开,我晃了晃头才继续拉着绳子向上走去。这一次,我没有从楼下出来,而是到达了新的一层。

到此时我才恍然大悟。\\\\暗自佩服巫楚人的智慧,在楼梯地中间位置,应该是有两条楼梯,不过因为磁场地关系,这就好像是磁铁的正面和反面一样,因磁场的作用使人不由自主的转了向,在多走一步,就迈上了O形的圈子,结果当然是永远也无法到达下一层了。

而我手拉着绳子。虽然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转了个弯,但是确能马上的调整过来,这也是为什么我能走上下一层的原因。

军用绳子还在,老爸他们看我半天没有下来,都攀着绳子走了上来,走上来了自然免不了一阵询问,我一解释,全都明白了。

走到这一层时我们己经彻底转晕了,己经不知道现在地位置是在第几层。而这座高塔地怪异之一就是没有任何窗户之类的东西,每层也没有夜明表之类能够发光地东西,但却一点也不觉得黑暗,如果猜地没错的话,应该是用了一种夜视之类的技术,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在眼下的这一层中,除了正中摆放着一口红漆棺木,这一层连上楼的楼梯都看不到了。

我奇道:“难道我们来到了塔的最顶层吗?”

老爸“嗯”了一声。摇了摇头。说:“虽然感觉我们像走了很久,但是我们却一直绕圈子。这么快就到达塔顶,有点不太可能。”

老爸用长刀挑开红漆棺木,我们都围上去观看,可是这一看之下,均是一呆,愣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在那棺材之内正躺在一个穿着汉代服装的骷髅,骷髅身上己经连一块肉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具黑漆漆的骷髅架子,但奇怪地是,骷髅全身的肉都腐烂没了,可眼球却在,没有眼皮的眼球在眼框里瞪着,看上去诡异之极。

这具骷髅的身上穿着一套汉代服饰居然一套龙袍,头上顶着一个带着小帘子的珠宝皇冠,脚下一双黄布长靴,除此之外,在棺材的其他地方还有着各种印玺之物,这些东西都放在骷髅脑后,似乎象征着这具骷髅的身份。

没有肉的骷髅,居然眼球不烂,这种奇怪现像让我们谁都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说他的怨气是集中在眼球吧?眼球尸变?太荒唐了,可是如果不是怨气凝聚,又没有经过特殊处理,眼球千年不烂,这怎么解释?

看着那方印玺,我用点金指将它钳了出来,看着上面那行纂字,念了出来:“淮南厉王刘长!”

这,这骷髅难道是淮南王刘安地老爸?

老爸也怔住了,看着印玺久久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这具骷髅是淮南王刘安的,倒是合情合理,毕竟我们从淮南王墓来到这里,还没有看到刘安的尸体呢,这本身就很奇怪,如果这具骷髅是他,那就可以解释了。

可他老爸的骨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尸体完全腐烂,但却只有眼球安好的诡异现象,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在我们惊讶的时候,冷不防看到那具骷髅的眼球古怪的转动了一下,就好像他睡醒了看见我们一样。

老爸手中的长刀都横起来了,紧盯着骷髅。

我也吓了一跳,这太诡异了,就骷髅也会尸变?听都没有听说过啊,他连脑子都没有了,怎么变啊?就算是用脑电波之类地东西刺激他,恐怕也不会变吧?

渐渐地我们发现。刘长的尸骨只是眼球会动,而且是随着我们移动在动,比如说我从棺尾跑到棺首,他地眼球就会自动地跟过来,而别人的感觉也像这样。

我摇了摇头,说:“如果这具骷髅真的是淮南厉王刘长。那眼前的事就更复杂了……”

如果是刘安把刘长的尸身移到这里来的话,为什么会留在这里?从历史记载上来看,刘长在刘安很小地时候就己经死了,刘安这么做的目地又是什么?一切都没有合理的解释。而且就算是刘安把刘长的尸身移动到这,可是放在这里就说不通了,就算放的话也应该会好好安葬,而不是摆在这个地方吧?

我将印玺放回棺材,而这时,老爸己经找到了上层的开关。简单的让老爸几乎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他只是拿着刀柄敲击地面,一座楼梯就从头顶伸了出来。

我们没有犹豫。继续向上走去。刚一走到上层,猛然觉得眼前一黑。这一层,居然没有光线。

刚把手中的手电筒点亮,就看到在楼梯不到两米地地方躺着一具尸体。

居然是一个女人,满头的白发,身子弓成一个大虾米,仰面朝天躺在那里,看到我们进来,突地睁开那双血红的双眼。和老头战尸一模一样。

老爸晃动长刀摆出招架地姿式,却发现那具女尸只是转动着血红的眼睛,身子却一动不动。

我们拎着手电筒,绕着她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上楼的楼梯,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子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难道这具尸体不能动吗?宝哥哥从地面摸起一块东西抛了过去,正打在女尸的身子上,女尸翻着血红的双眼,仍然一动不动。

在往上走时。眼前才又亮了起来。

这是一间很宽很大的房间,中间位置摆放着八口红漆棺木,而路又到了尽头,在往上又没有楼梯了,老爸拿着长刀在地上扎来扎去,这一次什么机关也没有碰到,前面,没路了。

八具红漆棺木里面都是空的,什么也没有。但我们确在里面找到了一张青铜铸造地铜牌。上面刻着的,是一个三叉模样的建筑。从底部慢慢延伸,一直向上,形成三个叉子,虽然上面的线条杂乱无比,但从我们行进的路线来看,正是这座高塔的草图。

我叹道:“看来我们走错了。”

依照这张地图来看,巫楚最后的大秘密应该是放在最接近在的正中,可是我们却走到了两边的顶端,远远地偏离了正确的道路。

看着老爸他们的表情,心知他们心里肯定也不好过,爬了这么久,爬到顶部才发现出了差错,如果没有这张地图,估记老爸就会直接在塔顶捅个窟窿,看看外面是什么了。

虽然心里失望,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拿着铜牌和老爸一起分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顺着铁牌上面看似杂乱的线条上,我们分析出,应该是从老爸随便敲击地面就找到上一层的那一楼层出了差错,接照线条的指引,应该是从正上面敲击才对,一句话,老爸敲偏了……

搞清楚了原因,我们稍作休息,向楼下走去。

“嗡。”

就在我们刚走到门口,我只觉得脑子“嗡”得的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长生不死,万寿无僵,我要的是长生不死,万寿无僵,长生不死,万寿无僵长生不死,万寿无僵……”

脑子里好像在念着经一样,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念得我地头都疼了起来,而一些稀奇古怪莫名其妙地记忆也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脑海,那种感觉就像别人强制输送给我资料一样,头疼欲裂。

这个过程说起来极其漫长,可是其实并不长,整个过程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又像一瞬间,又像极为漫长,很茅盾地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脑子像炸开了一样。乱糟糟的,总觉得脑子里似乎多了什么记忆,偏偏除了那一句万寿无僵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看了看其他人,全都倒在地上,估记也和我碰到的情况一样。老爸他们还没有醒来,我坐在地上回忆着刚刚的情景。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内容。

过了一会,老爸他们都醒了过来,询问下才知道,他们也梦到了和我一样相同的怪梦,也只是记住了一句万寿无僵,别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王二狗父子却是面露喜色,想来又在想那长生不死地美事吧?

老爸说:“肖强,你说下面那具尸体会不会就是巫楚八公?”

我点了点头,在刚开始上来时我就有这个怀疑。在大殿房间碰到的那个老头战尸可以确定就是巫楚八公之一,如果算上在楚城碰到的那个绿巨人,在加上下面的那具尸体。如果他们全是巫楚八公的话,我们现在己经看到了公八中的三位。

我说:“如果真地是八公的话,恐怕他们的那个研究似乎真的出了什么毛病,想想看,第一位老头战尸的身体强度超乎想像,第二位的绿巨人如果也的是话,似乎是他们又取得了新的进展,而刚刚碰到的女尸却动弹不得,按照顺序来看地话。他们应该碰到了什么难题才对。”

我们走下楼,那具女尸血红的双眼仍死死的盯着我们,虽然知道她不能动,但还是让我心底发怵。我硬着头皮拿着指南针尽量接近了她一点,指南针晃动地频率没有变化。

我不禁有些失落,刚刚我还以为我们同时做怪梦是她引起的,可从指南针的反应上来看,她周围的磁场并没有变化。

老爸拎着大刀叹了口气:“走吧!我有点恨这个地方了。”我看了那女尸一眼,摇了摇头。跟着老爸走下楼。

回到老爸敲出楼梯的那一层,老爸拿着刀柄敲了敲在正中的位置,果然,一座楼梯从天而降。

“咻----咻----咻----”

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人响起,我不由自主的把配刀横在胸前,这楼上有危险。

手指粗细的血管随眼可见,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房间。血管上面每隔几米远就会出现一个血红色地巢袋,就像胎盘一样挂在上面,半透明的血巢里。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像婴儿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爬来爬去。咻咻的叫声就是从血袋里面发出来的。

宝哥哥惊呆了,抓紧配刀说:“这。这是什么东西?”王二狗吓得跌倒在地,打着滚滚下了楼。

我也被吓个够呛,换做是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被吓一跳,还好我早有心理准备,倒也不至于被吓得滚下去,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配刀,防备着那血袋中的东西突然爆开冲过来。

“咻----咻----咻----”

手指一样粗细的血管,不停地在一收一缩,那像胎盘又像心脏的血巢跳动的速度突然加快,发出咚咚的响声。

“哧啦!”

一个血袋突然从中裂开一个口子,带着浓绸的紫血,七八个血团从中掉到了地上。血团不断的在地面上懦动,咻咻的叫着,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长着婴儿脑袋却长着小狗身子一样奇怪的东西,是我想都没有想过地恐怖东西,婴儿地脸上露着难以形容的笑容,又像是极度痛苦地张着血嘴发出一连串的咻声,四肢像狗一样在地面爬行,飞快的向我们这边扑了过来,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张开嘴巴,冲着我们喷出一股浓血。此时老爸和宝哥哥在我前面,张静和张叔叔在我后面,我们的位置在楼梯口的入口,想要全部躲到已经来不急了,我急中生智把我背的行李抛了过去。

“哧。”行李碰到那口浓血顿时冒出阵阵青烟,立刻破了一个大洞,看那浓血比硫酸也不呈多让。

我们趁着这个机会掉头就往楼下跑,偏偏王龙那小子吓傻了一样站在楼梯中间不动,我一时气急,一脚把他踢下楼,我和老爸他们才跑下来。

那些小狗婴儿(估切就这么叫吧)咻咻一边喷着浓血一边追了过来,模样像婴儿,但那动作却和狗不差分毫。

我大喊:“跑,向楼上跑。”早就扔了。长刀也对付不了这些会远距离攻击的怪物啊,叫它们喷上血,铁定玩完。

“噗。”一口浓血直直的向吓得脚在发抖的王二狗喷了过去。

王二狗估记真是吓傻了,居然连躲都没躲,被浓血打在了胸口,顿时青烟直冒。眼一闭,躺在地上。

“爸----”

此时我们已经跑到了楼梯正向着楼上跑呢,王龙看到王二狗倒在地上,大叫了一声,就要扑下去去救王二狗,七八只小狗婴儿己经追到楼梯底下,现在下去就等于送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王龙,只是下意识伸出手。拉着他的脖领子把他拽了上去。

“咻----咻。”

小狗婴儿蹦蹦跳跳的追了上来,速度快及,我刚把王龙拉上来。三个小狗婴儿就己经扑到我的脚底,对着我一晃脑袋,我一闭眼睛,心道这次玩完了。“噗”的一声,我只觉得有人拉住我的脖领子往前一提,哧,等到我睁开眼睛时脚底下地地面都冒烟了。

是那三只小狗婴儿的血,张叔叔和宝哥哥杀的小狗婴,让我没想到的是后面拽我的人居然是张静。

大小姐的力气有这么大吗?我从地上爬起地时候。剩下的四只小狗婴儿己经窜了上来,守在一旁的老爸手起刀落,三只小狗婴儿顿时变成六片,剩下的那只刚要张嘴,宝哥哥的大刀又到了,哧!一刀把婴儿脑袋砍下。

“哧!哧!”张叔叔和宝哥哥手中的配刀冒起了蓝烟,片刻工夫就化成一滩水融在地上,这小狗婴的血不但能腐噬血肉,连钢铁都能腐化。

倒是老爸手中的玄铁宝刀。滴血未沾,根本没受到任何影响。

那王二狗胸口被血喷上了,狗血淋头,这次恐怕是死定了……

王龙发了疯一般冲到了楼下,我们一行人也跟了下去。

王二狗的胸口还在往外冒青烟呢,王龙扑到近前看了一眼,突然面露喜色,小心亦亦地把王二狗的上衣解开,用衣服兜着一物抛得远远的。这时我才看出来。冒烟地不是王二狗胸口。而是王二狗的衣服。

这家伙真是够命大的,能活一命完全是因为贴在胸口带着的小匣子。我走上前看了看那个小匣,发现虽然小匣子也沾上了那些浓血,但只是表面腐噬了一些,对小匣子本身没有任何伤害,巫楚大长老留下的最后秘密匣子用的材料,果然不简单啊。

王二狗刚刚纯是吓昏过去的,不过他晕的也真是时候,如果刚才不晕过去,那些小狗婴儿在给他补上一句,他不死就出了鬼了。

王龙帮他顺了半天气,好半天这家伙才嗝的一声回过气来,醒来后第一次就是摸胸口,然后哈哈大笑……

“我就说我死不了,哈哈哈哈,冰上面没显示我怎么死,我就一定死不了,一定哈哈哈……”王二狗疯了一般狂笑不止,半响突然嘎地止住,眼神游离目光定格在小匣子上。一个猛扑爬过去,小心亦亦的用还没有融掉的衣角擦试小匣子上残留的浓血,阵阵青烟直冒,别说我了,就连王龙都皱着眉头看着他老爸。

好半天,王二狗擦去浓血,把小匣子紧紧抱在怀中,那模样就好像这匣子是他的生命一般。

望着楼上那蜘蛛网一样的血管,我们一筹莫展,虽然不知道那些小狗婴儿是不是吸了人气才孵化出来,不过可能肯定一定和我们进去有关,这次我们可不敢冒然进去了,如果在出来几个,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它们怕不怕火?想起烧小娃子的情景,我们立刻展开行动,把行李中能够引火的东西全收集到一块,点燃往里面抛。

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火种一碰到那些血管就像碰到了汽油一样,呼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噼里啪啦,随着蜘蛛网一样的血管不断的折断,那些血袋里的小狗婴儿咻咻的叫声逐渐微弱,最后都没声音了。

不过那些血管虽然一点就着。但从表面看却没有什么火苗,而是趋向于内燃,当火全部熄灭,也没有造成多大的火势。

等到我们再次走上楼,那些血管血袋连渣都没有剩下,除了墙上仍留有一些奇怪地血洞外。什么也没有了。而在这层房间墙上,我们再次看到了巫楚八公的留言。

随着张静大小姐的讲解,我们了解到那具不动女尸地身份,和我们猜想地没错,她的确是八公之一,而且还是风信子一脉地传人,依墙上所书,她服下不老药后立刻感到身子变得极为笨拙,心知定是不老药又出了差错。才立刻动笔在墙上写下感受。而在文中,也提到了关于刘长的之言片语,淮南厉王刘长的尸体之所以会放在这里。是刘安的安排,用意大概是想让父亲复生,只不过因为缺少药材,刘长并没有复生成功,而是只恢复了一对眼珠,这也是为什么刘长的尸骨只有眼珠的原因。

至于八公炼药,文中也有提及,巫楚大长老留下的大秘密,关键所在是一个小匣子。只不过由于小匣子早就遗失,他们并没有发觉这个秘密,只能依靠不断的试验,来无限接近巫楚大长老留下的大秘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以身试药地原因。

文中的后面,同样留下了关于风信子奇术的秘法,不过我们这群人中要说风信子地话,王二狗勉强算是一个,至于他能不能领悟到点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从张静大小姐有一句没一句的念着,明显是不想念风信子秘法,而且一句也不解,王二狗能领悟到一层就己经是绝世的天才了。

听到张静述说完,我不禁暗自奇怪,王二狗的小匣子是从范家屯得到的,这么说的话,巫楚八公在进行试验的时候。小匣子就己经遗失了。可范文程是在哪里找到的?

想了想,心中顿时了然。范文程破尽天下风水,不知道毁了多少王陵古墓,在其中找到这个小匣子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这个小匣子的秘密,如果有地话,那岂不是说,他比巫楚八公还要更清楚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

“肖强,快来看。”

就在我想得入神之际,老爸突然喊了我一声。

只见老色正蹲在一具**的女尸面前,皱着眉头查看着,女尸的的肌肤都是青黑色的,但却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是在肚子部位破了好大的一个洞,从墙里伸出的管子就是从肚子穿了过去,在形成血管模样地物质,而这时我也看到了,除了这具还算完整的女尸,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有一具被火烧焦的尸体,显然这些尸体就是刚刚联接血管的纽扣。

“一具女尸有什么好看的?”我皱了皱眉。

“谁叫你看女尸了?我是叫你看这些管子。”老爸没好气的斥了我一句,用手指了指插进女尸肚子的管子。

我仔细的看了看,脸上露出惊愕地神色,那些黑黝黝地管子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里面是中空的。

古代千年以前就懂得无缝管这种技术了吗?怎么可能啊,可是事实摆在我面前,不能不让我相信这是真地,眼前这些黑管就是证明。

老爸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女尸应该是做为母体存在,只不过她们孕的并非在肚子里,而是被巫楚八公给架接到了外面。”

“啊。”那些像胎盘又像血袋的东西……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这巫楚一族也太狠了点吧,怎么什么变态的法子都能想出来啊。

“那些女尸体内的生机维持千年仍然能够做出给养,这……这太可不思议了。”又多看了几眼那女尸,我就不敢再看下去了,一想到做成给养母体时她还是活的,我就不寒而栗。

小娃子,孕妇,还有什么?这群巫楚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我要的是长生不死,长生不死,万寿无僵……”脑中突然嗡嗡作响,头痛得又快要裂起来了。

为了长生不死吗?这件虚无缥缈的事儿,秦始皇寻找过,汉武帝也找过,可到最后他们找到了没有?没有人知道,不过从历史上记载的来看,他们应该没有成功,但巫楚一脉……如果按照我现在看到的推测,我倒真的会相信他们找得到,毕竟,能够制造出这些千年怪物的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揉着脑袋,叹了口气:“我现在感觉巫楚一族是为了长生不死才做的这些试验,这群疯子……”

老爸郑重的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只是不知道他们最后有没有成功。”

这时宝哥哥凑了过来,咪着小眼睛说:“我倒是希望他们最后成功了,想想看,咱们竟然到达了这里,就离他们的终点不远了,终点有什么?哈哈,如果能找到长生不老的秘方,啧啧。”

“我看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长生不老?全都是痴人的梦想罢了。”张静这个民俗专业倒是很理智,直接挑明,她不相信。

055-057女尸/青毛老僵/尸蛊

昨晚电脑中病毒了,搞了一整个早上才好,所以才等到现在更新,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张叔叔“恩”了一声,表示同意女儿的话。只有王二狗父子,不屑的哼了哼,没有反对,也没有反驳。

我突然想到如果看到的女尸是巫楚八公之一的话,那她的尸体怎么会在八棺那层楼,而不是眼下这一层呢?

难道是有人移动过她的尸体?范文程?

我越想越觉得靠谱,连忙把我的想法和老爸他们说了,可是问题来了,范文程到底有没有到达过这里啊?如果到达过的话,这间房子的蜘蛛网应该会被他破坏掉才对啊,总不能是那家伙经过这里后蜘蛛网又长出来了吧?

越想越觉得诡异,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隐情,要不就是那个范文程根本没有到达过这里。

谁也说不出答案,休息一阵,还是老爸说出的一句至理名言,想那么多做什么?咱们爬到塔底一切就清楚了。

也对,现在想什么都是假设,只有到达塔底,找到那张什么玉床放上小匣子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依照那块青铜牌上面的塔图叶脉表明,我们现在的身处的塔层应该己经快到接近到顶层了,共九十九层的塔,两边五层,像叶子一样挂在两旁。

另一面塔里面能发现什么?会不会找到关于血蛊的线索?我们一行人又犹豫了。

眼前有两条路,一是直接上到塔底,二是去另一面我们没有到达过的边层,必竟,我们是为了解开血蛊的诅咒才来到这的,如果一但到达塔顶又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比转像炼丹殿逆转的情况,如果我们没有找到解除血蛊地方法,那可就真的白来了,而且,绝对没有下一次机会。

到这里。我们这一行人地意见产生了分岐。

王二狗父子只想尽快地到达终点。去解开小匣子地秘密。而我们是为了解除血蛊自然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宝哥哥更不必说。我们上哪他肯定会跟着去

本来如果动用武力地话。估记王二狗父子肯定会乖乖听话。不过我们并没有这么干。毕竟。己经来到了这里。能不能活着出去谁心里也没准。就由他们去吧。

看着王二狗父子拎着配刀走上楼。我们也没有停留。下楼。由老爸敲开另一边地楼层地楼梯。走了上去。

宝哥哥手里拿着我给张静准确地配刀。扛在肩头。说“但愿王二狗父子不会碰到什么小狗婴儿或者是绿毛僵之类地东西。”

我说:“你这是咒他们呢还是担心他们呢?”

宝哥哥冲着我撇了撇嘴,说出一句让我愕然的话,说:“这不是废话吗?”

边说边走,我们来到了楼上,这高塔,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建造的。没有夜明珠却有光不说,单说墙壁的材料就己经让我们感到惊奇了,老爸曾用长刀试了一下墙壁的强度,发现就算是这把宝刀也只能勉强捅出一个小缝,这说明墙壁材料的物质不但非常坚因,而且密度性也是一流。

而我们眼前所在地房间更是一流中的一流。

淡黄色的光芒添满了整间屋子,各种稀奇古怪地玉质瓶子堆满了房间里半数的空间,各色药丸遍地可见,这里分明是一间药房。

这里应该是巫楚一族用来储存成品丹药的房子。不过我们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不感兴趣,不知道王二狗父子看到会不会感兴趣呢?

老爸用点金指触摸着那些玉器,宝哥哥两眼放光,终于找到了可以下手的东西,把两个巴掌大小碧绿的小瓶子收入囊中。

张静大小姐也是神情振奋,戴着手套收集地上那些散落的丸药,然后装进背包,她,不会是想留着谋杀亲夫吧?

我对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毫无兴趣。而是对这间屋子里并排挂着的两幅锦帛兴趣蛮大。

大概是因为这座塔和外面不通风地关系。这里面保存的东西相当的完整,两幅锦帛丝毫没有损坏。上面写满着密密麻麻的篆字。奈何我虽然感兴趣,但张静大小姐忙着收集毒药谋杀亲夫,这写纂字,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啊。哎,怎么不是用云雷文写啊。

我心里发着埋怨,想伸手去摘下锦帛却怕它们己经腐朽,我一碰的话要是粉了可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等了张静大小姐好久,她才收集完毒药走了过来,只粗粗的看了一眼锦帛就哦一声,又去回头摆弄玉质瓶子去了。

有求与人,我追了上去:“我说大小姐,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啊?你哦,哦是什么意思?”

张静摆弄着一个长嘴瓶子,头也没抬的说:“锦帛是淮南厉王刘长被文帝赦之的诏文,大意就是什么图谋逆反,废掉王号地事情,这个在历史上有过记载,所以没什么值得看的。”

宝哥哥两眼发亮,伸手去抓诏文,说:“哇发财了,这玩意就是汉代的圣旨?”

我刚想开口喊停,却没有宝哥哥手快,就听嘶的一声,好端端的锦帛诏文被宝哥哥扯成两半……

“这玩意,咳咳咳,不太结实……”宝哥哥尴尬的拿着半张锦帛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想了想,又把墙上剩下的半张摘了下来,说:“糊上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我:“……”

就在我暗自为那张锦帛诏文叹息之时,就听宝哥哥“咦”了一声,手指着挂诏文的墙壁,怔在当场。

挂锦帛诏文的墙壁上,居然隐藏着一幅壁画,从画风上来看,应该是巫楚一族用来记事地画,和我在一楼看到地壁画是属于同一类的。

这次我没用宝哥哥动手。己经小心亦亦地把另一幅锦帛诏文取了下来,放在玉桌上面,才长出了口气,去看壁画。

当我看到完整壁画时,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壁画画着是一群人,让在一座高塔前。展臂高呼的情景,那群**着上身的人,无一例外,身上都有着像骷髅又像佛像地花纹,不用和老爸身上的花纹对比我也敢确认,这花纹就是血蛊。

这时老爸也跑了过来,眼睛几乎贴在了墙上盯着壁画,我们千辛万苦的来到这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解开血蛊吗?无疑,这张壁画给了我们一个很大的提示。

画中的高塔。应该就是我们现在身处的高塔,而那群向着高塔振臂高呼地人,脸上明明都露出一种迫切的神情。这难道不就是表示要解血蛊线索就在高塔吗?想来这群人都是中了血蛊,才会来到高塔前祈求的。

想明白了此处中,我心头豁然开朗,这说明我们并没有来错地方,想要解蛊,必须要来这高塔。

只是看着看着,又觉得有点缺限,按照先前看到的八幅连画来看,巫楚人想要记述某件事情。应该不会只画一幅,而这幅画只是画出了这群中血蛊的人向高塔祈求,却没有画出祈求后的结果,下一幅画在哪里?

老爸估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神色激动用点金指不停的触着壁画四周的墙壁,我也加入了寻找下幅壁画的行列,就连一直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地张叔叔也加入队伍,一起寻找下一幅壁画。

宝哥哥脸上也没了之前的尴尬,对他来说。什么古董不古董的不重要,只要我们找到有用地线索,就比什么都强。当然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又看到他抓起两个玉瓶塞到了怀里。

寻找下一幅壁画的结果却让我们很失望,整间屋子都被我们敲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除了两幅锦帛诏文遮挡的壁画,屋子里就在也没有可以称得上壁画的东西了。

张叔叔郁闷的踢着玉瓶。老爸摸着下巴苦苦思索着。难道在下一间屋子里?

我脑中这个念头刚闪过。老爸他们似乎和我同一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相视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上跑去,毕竟,看到血蛊的消失太让我们兴奋了。

“啊----啊----”

我跑的最快,刚一上楼,就听到耳中传来啊啊的怪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一双血淋淋地大手己经掐在了我脖子上。

那是一只全身长着青毛的大粽子,身上的青毛都足有两尺多长,我从没看到过这种大粽子,大粽子的脸上满是青毛,都看不清他本来的样子了,那双血淋淋的大手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张口就像我的脖子咬了下来。

曾经听到有人说过,人死时地怨气越重,尸变的时候身上的毛发就越长,这只老僵的青毛超过了两尺,那得需要多么重的怨气啊。

我碰上了一只千年老僵,身边又没有任何人,老爸他们想救我都来不急了,看着那只凑过来的血盆大口,我用劲全身力气双腿抵在千年老僵的胸口上,不让他那张臭嘴接近我的脖子。

情势危险之极,我都被青毛老僵掐得脸都发青了,舌头都伸出好长,就是吸不到一点空气。

我的腿死死地抵住青毛老僵地胸口,大概是求生**激发了我的潜力,虽然我感觉到老僵地力气比我大得多得多,但它一时半会却也咬不到我。

老爸拎着长刀跑了上来,由于楼梯太过狭小,长刀无法施展得开,老爸只得抱着我的腰就往下拉,宝哥哥,张叔叔,张静都跑了过来,一个抱着一个往下拉。

我只觉得脖子都快断掉了,两只手拼命的掰青毛老僵那双像大铁钳一样的手,我不行了,看眼前的青毛老僵都变成俩脑袋了,心知挺不下去了,一只手抓住老僵的双手,另一只手胡闹的抓摸,神智己经有些不清醒了。

这时候迷迷糊糊看到张静大小姐那双洁白如玉的小手伸到我的面前,手上拿着一个白玉瓶子。接着小手前移,把白玉瓶子塞到了青毛老僵的嘴里。我耳中似乎听到了几声大吼,脖子上一松,接着我就昏了过去。

等到我睁开眼睛时,眼前己经看不到青毛老僵,老爸他们正围成一圈。关切的看着我同,我地脖子上缠着纱布,后来我才知道张静大小姐把她留到最后使用的消毒药水用在了我的身上。

我微微动了一下脖子,虽然还有点麻木,但却不是很痛,我问:“那头青毛老僵呢?”

老爸看我没事儿了,面露喜欢,指着楼梯。我这时才发觉我现在是躺在地板上,目光移向楼梯。我不禁为之一窒。

刚刚还不可一世青毛两尺长的千年老僵此时己经趴在了地上,虽然看不清它的脸,但从它身上的青毛完全褪光。露了黑紫色地皮肤上来看,它应该对我们不会产生什么威胁了。

老爸说:“多亏张静情中生智,把瓶子里装的药灌进了千年老僵的嘴里,否则我肯定会被老僵给活活掐死。”

我心中升起一丝温暖,张静大小姐又救了我一次,看来这辈子我是非她不娶了,呃,但愿那些毒药她不是用来谋杀亲夫的。

老爸叹了口气:“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哎。总之你上楼看一看就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张静扶着我一起向楼上走去。

当我迈过那具千年老僵时,心中的感觉怪极了,生怕它会再长出青毛来掐住我的脖子,张静大小姐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还伸脚故意在我面前碰了一下老僵的脑袋,以证明老僵以经彻底死透了。

我奇问:“你怎么就确定吃了那药老僵不会在尸变?”

张静“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说:“我也不确定,不过我灌给它地药能够让它身上的青毛褪光。我想,那药里面一定有什么物质可以抑止它才对,那些药都被它吃掉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哑口无言,迈过老僵来到了楼上。这里又是一个另类地房间,摆在正中那青铜制成的像大锅一样的物品。有点像古代的聚宝盆之类的东西,里面堆满了各种宝石,看样式和大小,竟然比我们先前得到的九星连珠还要大上一些。宝石交相辉映。映得室内光线都散发出千条瑞彩。

而在聚宝盆的四周,按照八卦的方位的摆放着八口等同人身地密封大瓮。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当然,这些并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八口大瓮和聚宝盆内珠宝散放的光芒汇聚成一个古怪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样在半空中不断的来回放映着一个片断。

八名老者,穿着汉代服饰的青年,都出现在这个画面中,看八名老者和青年的表情似乎在争吵着什么,看着看着,我地脑袋嗡的一下子,先前听到的那个万寿无僵的声音再次从脑海中响起,一个比电影还要清晰立体之极的景象在我脑中不断的放映,比看立体大片还要清楚,就好像我就是立体画面中的一员一样,只不过画面中并没有我。

我只是一个看客。

“我想要的是长生不老,万寿无僵,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画面中那个身穿汉代服饰的青年愤怒地一甩长袖,走进身后那座金壁辉煌地大殿。余下的八公也在争论着,而争论地内容围绕着长生不老四个字展开。

从他们谈话中了解到,八公所学各不相同,每个人都坚持自己的见解,风信子赞同逆天而行,而德居者却说顺其自然,点金将坐壁上观保持中立,如果不是看到这立体画面,绝难相信巫楚八公的意见竟然也会产生分岐。

紧接着画面一转,巫楚八公和那青年己经来到了楚城。从青年面露喜色上来看,应该是很高兴,但八公中却有两人眉头紧皱,显然是在担心着什么。

随着八公和青年走进高塔,画面啪的一下终止,我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

聚宝盆顶部的映象依旧在来回的放映着,我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奇景,半响说不出话来。

老爸走了过来,摇了摇头。说:“看到了吧,我们进来时全都看到了这一幕,就像亲身亲历的情景一样,在脑海中放映。”

我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而是依然不敢相信,这数千年以前巫楚人能够掌握这么多连现代人都还没有碰触过的技术。我甚至都怀疑现在所谓的科学不是进步,而是后退,我是说和古巫楚人相比。

老爸指着八卦方位摆放的大瓮说:“不止这是样,这八口大瓮非常古怪,只要我们一踏入瓮中阵法的地面,八口大瓮就会嗡嗡作响,不停地摇晃,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我的点金术也看不出来这其中的奥妙。这像是八门锁心阵,却又不完全是……”老爸无奈的摇了摇头。

八卦以阴阳为基础,分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部分。分别代表着天、地、雷、风、水、火、山、泽八种自然现象。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乾、坤两个部分,所谓乾坤即阴阳,也可以说是这二者即是阴阳的缩影。以八卦为纲地阵势,都极为繁复驳杂,深奥异常,而且变化莫测,威力非凡,不知道其机关之人,必然会被阵法牵动。循环往复原地打转,最后筋疲力尽陷入阵中。

八门锁心阵,更是其中最厉害的一种,简化了许多繁琐的变化,顾名思义,这八门锁心阵也拥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世界万物俱都是相生相克的,不管多么厉害的东西都会有自己的天敌。同理,有阵法也必然有破阵之法。八门锁心阵的阵眼就在它的“心”上。只要拔除了阵眼,则八门俱废,否则此阵生生不息,将永远运转下去。

只是这阵眼……

我摇了摇头,聚宝盆虽在位居其中,但难保不是一个假象,如果冒然破去,恐怕会出现一些难以想像的意外,而眼前这八口大瓮摆放地八门锁心阵。却又和点金秘术中记载的略有不同。其中隐含的着天道自然之意,以点金秘术来看。意思是叫人顺其自然。

摆了这个一个阵式,居然要人顺其自然,可顺其自然地话,就无法走上上一层楼,此举又是何意?难道预示着楼上会发生什么逆天之事吗?

我脑中灵光一闪,如果说长生不老是逆天而行的话,那么顺其自然就是放弃逆天之事,这座阵法分明是在给我们做一个明确的提示,逆天还是顺其,二者选其一。

“快来看,这千年老僵。”

宝哥哥嗷的一嗓子,我回过头一看,站在楼梯口前的宝哥哥己经把千年老僵的身子翻了个过来,正拿着配刀指着老僵的胸口大叫着。

走过去一看,我的心突然巨烈的跳了一下。在千年老僵黑紫色地胸口,赫然有着纹身一样的花纹,又像骷髅又像佛像,和老爸、张叔叔身上的血蛊毫无二致。

怨气越重尸变时的毛发就越长,这头青毛老僵的身体上有血蛊,千年不化,这,不会是这老僵是因为血蛊噬体而死,怨气才会这么大的吧?

^^奇^^老爸和张叔叔看到青毛老僵前胸上的血蛊,也是浑身一震,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书^^抛开这只青毛老僵的身份不提,单这身上的血蛊就己经给我们难以形容地压迫感了,数千年血蛊不化,血蛊血蛊,一代一蛊,一想到我身体上的血蛊发作时将无法可解,我才感到深深的惧意,如果让我变成青毛老僵的模样,我宁可在没死前让人把我的尸体烧光,也绝不想变成这副模样。

^^网^^老爸和张叔叔大概和我的想法相同,脸上阴睛不定,手捂着胸口呆呆的看着老僵。倒是张静大小姐虽然脸上也露出担忧的模样,不过从她左顾右盼的样子来看,倒更像是担心我们多一点,看那样子,我对她身上有没有没血蛊地事,突然好奇了起来。

不过好奇也只能想像,我可不想在挨一嘴巴……

看到青毛老僵地血蛊,我和老爸等人的心情顿时变得异常沉重。甚至我都怀疑这老僵地怨气这么重,就是因为血蛊的作用,只是在这老僵身上除了血蛊没有什么线索,我们放弃继续研究老僵,转而研究起那个八门锁心阵。

这座八门锁心阵相当怪异,只要我们一踏入阵式的范围。八口大瓮就齐齐地晃动,好像里面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似的,而当我们在向前行时,八口大瓮自动倾倒,沿着八个方向滚了起来,吓得我们敢忙退了出来,叫这八口大瓮碰上,天知道会出现什么可怕的情况,如果里面冒出什么毒气之类的东西。恐怕我们都得交代在这。

正反两种入阵方法都完全没有作用,这座八门锁心阵的创作者好像根本没有留下可以破阵的阵眼,也就是说这根本就是无法可破地阵式。

顺其自然。放弃吗?我无法可想的看着那己经自动回归原位的大瓮,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时老爸和张叔叔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我回头一看,他们竟然抬着青毛老僵的尸体走了过来。

我一怔,说:“老爸你们要做什么?”老爸把头一歪,说:“你们先下到楼下。”

用青毛老僵的尸体的强行破阵吗?我叹了口气,张静扶着我走下了楼。

我站在楼下,听到砰的一声,老爸和张叔叔就跑了出来。紧接着就听到楼上响起一阵怪响,许久才平息下来。

老爸和张叔叔等了半天,才重新走上楼,没过多久我就听到老爸喊我们地声音。

“八门锁心阵不见了。”

我心头一跳,挣开一直扶着我的张静,快步跑了上去。我受伤的部位只是脖子,破了一点皮罢了,没有想像中地那么严重,张静大小姐对我的过度关切虽然让我心里甜甜的。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跑到楼上我看到,聚宝盆和八口大瓮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而老爸他们扔阵中的尸体,也己经化成了一堆灰,隐隐约约能看到是那老僵的模样。

这是……逆天破阵,必须要付出点什么的代价吗?我脑中那被强行灌输的记忆似乎又要苏醒,嗡嗡的半天,却仍然是那一句万寿无僵。

“万寿无僵……万寿无僵……得以长生就没有僵了吗?”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地念头。这时才看到老爸他们己经向上一层楼梯走去。

“血蛊。我不会让你在我身上发作的。”我心中暗下决心,快步跟了上去。

眼前的房间。又是漆黑一片,就和我们看到的那具女尸房间一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低沉深隧的声音从房间的某处传了出来,听上去像是有人在啼哭,又像是风吹过的呼嚎,很奇怪的声音,听的我头皮发麻。

“哗棱棱棱……哗棱棱棱……”黑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脱铁链,我们顺着声音传来地方向,五道手电光芒齐齐的照了过去。

屋里的墙角,锁着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的东西(尸体?)一条粗如手臂的青铜锁链从他胸前穿过,绕着它的身上缠了无数道,又穿在了它身后的墙上。

刚刚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东西挣脱链子发出来的声音,从它身上皮破烂烂地衣服上来看,这个东西被锁在这里应该相当地久远了,从它不停的晃动脑袋来看,这个东西,应该是一个人。

我不敢确定地理由有很多,因为眼前这个东西,除了身子像人外,其它任何地方都和人大不相同。

它手臂裸露出来的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一样,皱皱巴巴的,而腿上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同样像干枯的树皮一样,如果不是这个东西来回摆动的头有些像人,不仔细看的话,会认为是一棵在摇动的树。对,就是一棵树,一棵被青铜链子锁着不能动的树。

这个家伙生前是人吗?或者,他还活着?我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不过立刻就被我否定了,眼前这称不上是人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是活着的。胸口被链子穿透,头却能来回摆动,身上没有一丝可能称得上血液的东西,这样一具干尸,充其量只能叫做粽子,而绝对不能叫做人。

“哗棱棱棱……哗棱棱棱……”粽子摆动头部极有频率。就好像机器一样,从来不会停止,从来不会加快或者是减慢。

巫楚人受到穿胸刑罚的人,都是生前罪大恶极地人,难道眼前这个人也是吗?

我移动了一下手电照射的位置,寻找着可能有所提示的线索。终于在粽子身后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些提示。八公之一的德居者留下的字迹。

,眼前这具粽子和楼下那个千年老僵地身份都在这上面找到了答案。

眼前的粽子和那只千年老僵,同属巫楚八公之一,而且他们都是德居者。楼下的八门锁心阵就是眼前这位八公之一叫雷被的人留下来的。

淮南王刘安礼待八公,炼制长生丹药,但八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八个人,而德居者又认定顺其自然,天道因果,绝不可逆,风信子却相信逆天而行,应能长生,双方意见不合,发生了研重的分岐。

墙上的字迹表明,我们在大殿看到的那位老头战尸。是第一个以身试药的八公,之后七公看到了他留下地字,又潜心研究,结果再做试验,把淮南王刘安留在楚城的部队全都变成了绿巨人,这其中最包括一位很有名气的将领,也就是我们先前看到地那位绿巨人。

不过在这次试验中,七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名将领不是八公之一。服药后的感受也不可能对八公说明。

八公没有办法,再次试药,于是就有了那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转动眼睛的女尸,女尸同样是八公之一,八公在这次试验中又得到了一些经验,只是在选择下一个由谁来做试验时,常久以来的意见分岐终于爆发了。

身为德居者的雷被和另一位德居者(千年老僵)不同意在用人体试验,尤其试验的对象还是曾经的同伴,但剩下的四公都属于狂热地风信子。根本不听从雷被的意见。一意孤行,更把雷被锁在了这里。进行试药,墙上的字迹就是雷被想要点醒余下四公留下来的,意思就是天命不可逆,一切顺应自然云云。

而一位德居者也就是那只千年老僵,依照雷被临死时所言,摆下无法可破的八门锁心阵,意思就是让四公醒悟,却没想到八门锁心阵并非无物可破,如果依照正常的方法破阵,就算是用**砸,相生相克的八门锁心阵就会自动炸毁,八口大瓮中藏着的硝石,硫火一但爆炸,到那时恐怕半截高塔都会炸成灰烬。

唯一的破法就在摆阵地千年老僵身上,聚宝盆只是千年老僵留下来映象给后人看的东西,而阵眼,就是千年老僵本人,老爸他们能让八门锁心阵消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老爸他们换了别的东西进去,恐怕我们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明白了前因后果,我不禁唏嘘了几声,如果说顺应天道的下场是这样,我倒是宁愿逆天而行。

我又打量了几下雷被的尸体,看着它那树皮一样的皮肤,心中略有所悟。

我说:“看来八公的试验并没有得到什么进展。”

宝哥哥听张静说完墙上字迹的意思,双手合十给雷被的尸体拜了三拜。我翻了翻白眼,心想宝哥哥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爸摇了摇,说:“可惜这上面没有提到血蛊,莫不是……”老爸说不下去了。

是啊,巫楚八公之一身上中了血蛊都没有解去,老爸虽然没说下去,但我也猜出老爸想说什么。

如果说千年老僵身上地血蛊是临死前被人下地降我们还有很大的希望,可是如果他是生前,或者说很早以前就中了血蛊,更可怕一点地想,墙上没有提到老僵是怎么死的,会不会是血蛊发做要了他的命的?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能不能找到解蛊的方法?

一想到巫楚八公都有可能解不开血蛊,我们刚刚看到壁画后的兴奋心情一扫而光,个个脸上罩起一层乌云。

最后还是宝哥哥过来说:“都别想那么多了,血蛊竟然是巫楚人研究出来的东西,那么必然就会有破法,巫楚八公不会破解,不代表巫楚人的祖先不会破解啊。”

“走,往上走,看一看到底上面有什么。”老爸打起精神,手拎长刀一马当先向楼梯走去。

虽然心中多多少少有点失落,但我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宝哥哥说的不错,我就不相信我会被这么一个血蛊控制住,德居者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天无绝人之路。

058-060玉棺/巫杖/噩梦

三叉戢一样的高塔两边塔层都只有五层,穿过什么也没有发现的第四层,我们来到了最后的底层,边塔第五层。

到了上面之后我们又都被震了一下,忍不住一呆,眼前是一个椭圆形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平台,头顶镶嵌着赤、红、蓝、白、四种宝石映得屋子五光十色,宛如仙境。

中间平台根本就是用一块巨大无比的玉石切割而成的,只见在平台的上面似乎放着几个案子,上面摞着一卷一卷的锦帛,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是小山一样,而在小山后面,摆放着一口通体碧绿色的玉棺,极宽极长,玉棺的两端都直直的伸出平台,悬在半空。

玉棺里能有什么?我现在的神经都快被粽子给搞得崩溃了。偏偏就算我不喜欢也还得必须去接触,除非我不想解开血蛊。

我和张静留在原地,老爸向玉棺左侧探路,张叔叔提着配刀从右侧走,宝哥哥盯着小眼睛观察玉棺的动静,一但发现玉棺有有什么古怪立刻发声示警。

玉棺上面的棺盖不知被何人拉开了一半,是以老爸和张叔叔轻易的就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不约而同的冲着我们摇了摇。

我一怔,走了过去,站在老爸身前往玉棺里一看,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玉棺里面居然是空的。除了可见棺底垫着一层黄绸外,别无他物。难怪老爸他们摇头,这摆的一口玉棺里面肯定是用来安葬谁的吧?联想起在另一座边塔看到的八口棺木,如果说那八口棺木是给巫楚八公准备的,这里应该就是给淮南王刘安准备的才对。

可是为什么是空的?难道有谁来过把淮南王的尸体搬走了?或者……刘安和剩下的巫楚四公炼丹有成,长生不老了,所以棺木就没有用上?这,这可能吗?

猛然又想起那个好像无处不在的范文程,会不会是他移动了这里地尸体?

什么提示也没有,这里的路也到了尽头。我们不停的在屋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可惜,最后什么也没能找到。

我们一行人走下楼。向着中间最高层进发了。

这时我说:“不知道王二狗父子现在有没有到达高层?”

老爸想了想说:“应该差不多吧。如果路上没有机关之类地东西。”

没有机关?但愿吧。我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王龙奋不顾身地去救王二狗后。我对王龙地看法改变了不少。虽然仍然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但起码不像原来那么烦他了。

如果都能活着出去。过去就过去吧。反正我也不会和他在有任何接触。我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走上了看到小狗婴儿地那间房子。

就是在这里和王二狗父子分地手。上去。一定也能看到他们吧?

看了看青铜图牌,只要在上十八层,就能够到底高塔地顶层,一切的迷团也就会全都解开了吧?

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态,我们稍坐休息。就踏上了前进的道路,却没想到结果会是那样的出人意料。

一层、两层、三层、一直走了十七层。一路上都平安无事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直到来到最后一层顶楼的门口,我们才停住脚步。

从左到右,眼前又出现了三个不同的楼梯,而在这一层,房间内的布置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先是无处不在地光消失了,两边摆放着古旧的灯架。上面的尸油燃烧着。也不知道是王二狗父子点着的,还是原来就是烧着的。

油灯影子在房间地角落中闪烁不定。映得墙角处忽明忽暗,而最可怖的灯影地边缘映射出一张巨大而又惨白的人脸。看不到身体就在那张着大嘴冲着我们笑呢。

明知道这张人脸不是真实的,可我们却偏偏不能转移目光,这张人脸就像是印刻在人心底最深处的黑暗一样,心中想到什么,就能在这张人脸上看到什么。

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一直到这张人脸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噗的消失了。

我额头上地汗都下来了,就算碰到青毛老僵,差点要了我地命我也没这么害怕过啊?可就这样一张人脸,就算它消失了,还是在我脑中存在,它似乎能带动我内心的想法一样,让我战栗。

看看老爸他们,油灯映射下地脸都变得惨白无比,显然和我的感受是一样地。

宝哥哥的喉咙又有点走音了:“这张人脸……你们有没有看到?”

看着老爸他们脸上阴睛不定,我打了个冷颤,走到三个楼梯前往上看,在楼梯的出口隐约能听到风声。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没有任何提示,走错路会碰到什么谁也不知道,要走哪条?我看向老爸。

老爸拎着手电筒沿着地面一路照射,最后停在了中间的楼梯口前,指了指地面,说:“从王二狗父子留下的脚印来看,他们应该是走向了中间这层,只是这里没有任何提示,并不见得他们走的方向就是对的,除非王二狗从冰上看到过这些。”

我暗自配服老爸的观察力,这座高塔内的灰尘虽然很少,但经过千年之久,地面上堆的一层灰尘虽然不太明显,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到走过的脚印的,我点了点头,说:“就算这一层是对的,那么余下两边的路咱们要不要走?”

老爸想了想,说:“先走这个在说,如果没有线索在回来也不迟。”

竟然老爸决定了,我们自然没了意见。

看着老爸和张叔叔,消失在楼梯口,我和张静,宝哥哥也跟了上去。就在我的脚刚迈进楼梯后的地面时,猛然觉得脑子一阵迷糊。等到我清醒的时候,己经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座奇特的大殿,头顶上方。天空中星云流传,脚下是青石砌成的地面,四面的墙壁是也是青石垒成,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青铜制品。

地面上,跪着两排青铜人俑,这些青铜人俑全部倒背着双手,摆出一个被捆绑的姿态,在往前看。在这些青铜人俑地后面,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祭台,祭台上面一根乌黑的大骨摆在正中,微微散发着阵阵黑芒,黑骨四面围着一圈青铜链条,让这根黑骨更显得神秘莫测。

在外形上,基本上辨认不出青铜人俑的男女相貌,仅从身材上看。有高有矮,胖瘦不等,似乎除了壮年人之外,其中还有一些尚未长成的少年,而从他们的服饰上来看。那古怪的鱼网式的洞洞装无一不在说明,这些就是巫楚时代地服装。

头顶上方的星云不停的变幻着异样的色彩。我愕然站在门前,左右四下的张望,寻找着老爸和张叔叔的身影。

“老爸,张叔叔,怎么都不见了?我看着他们进来的啊?”我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扭头向身后看去,张静。宝哥哥根本没有在我后面。他们是没有进来还是……

当我看到身后那扇紧闭青铜大门,我浑身不由得一哆嗦。这青铜大门是从哪冒出来地?我进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有门啊?

门上面根本没有把手,除了缕着古怪的巫楚花纹。什么也没有,我用力的推了几下,铁门动都不动,这时一股寒意从我心底升起,我暗道坏了。

老爸,张叔叔是我亲眼看到走进去的,张静和宝哥哥也绝对会跟着我走进来,可是他们去哪里了?怎么一个也看不到?难道……那个入口可以随机传送吗?

这,这简直荒谬,这己经超脱了我所能接受地极限,除非……这里像炼丹大殿的一样,空间不断地在旋转着,所以我现在才会和老爸他们分开。

孤独的感觉不好受,尤其是这个地方,我手上除了有一把匕首外,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叫做防身的东西,虽然这里没看到什么尸体之类的东西,可我总觉得祭台上的那根乌黑骨头有古怪。

高塔的底层,我在路上就曾经预想过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可偏偏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一个人对抗巫楚地情况。

老爸……张叔叔……张静……宝哥哥……他们现在不会也和我一样吧?如果是地话这次可真的遭了。

我心里焦急,踹了几脚青铜大门,无奈地坐在地上。

是累的,我们这一行人来到这个鬼地方虽然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但粗粗估记也过了三天以上,这么长地时间呆在这个地方,任谁都会感到一股难言的疲惫。

该死的巫楚文,我偏偏一个都不认得啊……

我呆呆的看着青铜大门上的巫楚文字,脑子一阵迷糊,上头粗是代表好,下头粗代表是坏,这青铜大门上的花纹都堆在下面,恐怕是比血蛊还要坏的情况吧?

血蛊?骨头?乌黑的骨头?壁画上,巫楚大长老手中拿过的骨头?

我心里一惊,猛然回头死死的盯住了祭台上的那根黑骨。

那骨杖,不就是巫楚大长老手中拿过的吗?

在壁画上看到的巫楚大长老形象,每次都会看到这根骨杖,只不过壁画中的骨杖是白色的,而眼前这根骨杖是黑色的,两者差异很大我才会没有想到。

这根就是数千年前的巫楚大长老使用过的巫杖吗?

我长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让心情尽量平稳下来。现在着急也不是办法,只有想法子出去,在找到老爸他们才行,不懂巫楚文字怕什么,巫楚人能懂的事,我有什么不能懂的?

我走到那些青铜人俑面前,用点金指抠挖了几下,不禁暗自皱眉。

眼前的青铜人俑,只是表面灌注了一层青铜,里面包裹的却是人,看这些青铜人俑脸上痛苦的样子,应该是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浇灌了铜水,不知道这些巫楚人犯了什么样的大罪。竟然受到这样的酷刑。

我缓慢的向前走着,查看着青铜人俑,发现这些人俑有地身子甚至还裸露在外,显然是浇注铜水的时候不均匀,或者是年代久远,剥脱掉了许多,不过里面的身子也绝无尸变的可能,青铜人俑身上青铜最多最均的地方就是头部。显然浇注的时候是从头淋到了脚底,估记里面的头都己经被浇烂了,尸变最主要的一是人气,二是尸体地脑中能够接接到异常的电波。

比如放置灵堂的地方,都会有一个守夜人,用意就是防止猫狗之类的东西接近尸体,以免发生尸体,而眼前的青铜人俑很显然就是做过这样的处理。从脑袋往下浇,将发生尸变的可能性消除为零。

“丝----”

一个细微的声音从祭台方向传来,我抬头一看,顿时后退了几步,点金指也移到胸前。严阵以待。刚刚离地远没有看清,我一路查看青铜人俑不知不觉中己经走到了祭台附近。抬眼一看赫然看到那条黑骨上盘着一条小黑蛇。

只有筷子大小的小黑蛇,正吐着黑色的信子向我丝丝着。

我曾听人说过,大凡所谓的天地至宝身边都会有的护宝者,像老黑头说过地千年尸菇,就有一条小白蛇看护。这类东西大多是天生地养的凶物,靠着吸食宝物地灵气维生,久而久之身体内的剧毒己经积累到相当可怕的地步。虽然我不认识眼前这条小黑蛇是什么品种。但从它的三角脑袋上还是可以看出,这玩意的毒性绝对不小。

难不成这根黑乎乎的骨头还是什么天地至宝不成?

我疑惑的看着那是黑黝黝地骨杖。除了微微散放着阵阵黑芒外,倒也看不出任何异常地地方。

看着那条小黑蛇还在看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对小黑蛇说,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可没想过要抢你地黑骨头,你可别过来咬我啊,你玩你的骨头,我找我地路,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这些话,我有一半是对自己说的,可没想到那条小黑蛇听到我说的话后,吐了几下信子,慢慢爬到了骨头底下,把身子藏了起来。

它能听懂我的说话?是了,这千年的灵物大多通人性,能听懂我的话也不足为奇,不过看它的反应,是不会让我接近那根黑骨了。

没办法,我只好躲着那块黑骨,去寻找其他有可能开启青铜大门的线索。

大概转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我在这椭圆建筑也没能找到机关之类的东西,没法子,只能硬着头发和那根黑骨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防小黑蛇扑过来。

我就站在那和小黑蛇商量,其实也说不上商量,就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大概意思就是我不是来抢你的黑骨头的,这点请你放心,我只是想出去,却找不到路,如果你能帮我出去,那就谢谢了之类的东西。

谁知道这次没怎么好使,我说了一大通,小黑蛇也没钻出来,也不知道这是默许了还是不想理我。

我战战兢兢的向那根黑骨接近着,直到触手可止,那条小黑蛇也没出现。

我长出了口气,大概这小黑蛇真的默许我了,我小心亦亦的伸出点金指去碰那条黑骨。

“丝。”突然小黑蛇冒了出来,速度比闪电来要快张开小嘴咬在了我的指头上。

我当时吓得魂飞迫散,心道这下完了,怔了半响发现没事,才反应过来我带着点金指呢,当时也没敢多想,手一缩,直接把点金指褪了下来,向后紧走了几步才惊魂定的看着那条小黑蛇。

这时候我才明白我舍弃点金指是多么明智,小黑蛇的嘴咬到了指尖,冒出一股黑烟,片刻工夫点金指就整个的腐化掉了,这条小黑蛇的毒性,简直超乎想象。

“拜托,我只是想找到开门的机关,何毕呢?”看着小蛇,我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丝。”小黑蛇冲着我吐着信子。“哧”又钻进黑骨。看样子是懒得理我了。

我把匕首掏了出来,心中衡量着用这玩意能不能把小黑蛇给剁了,想了想,估记够呛,从刚刚小黑蛇表现出来的速度看,我还没有把匕首砍在它身上,它就肯定咬到我了。

上又上不去,又没有路。我真是没法子了……哎,不知道老爸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但愿这次他们没事,然后救我出去吧。

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匕首无聊的扎着地面。

行李内的干粮所剩无多,恐怕吃不了几顿。最要命的是水,只剩下一小瓶了,喝光了就没有后备的了,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打不开门。恐怕就算我不被小黑蛇咬死,也会被活活饿死吧?

不知道坐了多久。困意袭来,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睡着了。等到我睡醒,嚼着干粮看着眼前的情况,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时,心情顿时糟透了。

睡醒一觉,给我的感觉就好像过了三年那么长。和老爸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可现在变成我一个人,种种不安的负面情绪涌上我的心头。让我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喘不过气来。

喝光了最瓶子里最后一口水。我拎着匕首晃晃悠悠的往黑骨走去。

与其等死,坐以待毙,不如和这要该死的小黑蛇拼了,命好杀掉它,命不好也只是早死晚死地事罢了。

想到这我心一衡,手中匕首毫不犹豫的向黑骨刺了过去,不过我刺的方法却不是直刺,而是左晃右晃的前进,用意当然是小黑蛇要是扑上来,碰到匕首没准就会被我砍断。

“丝。”和我预想的一下,我的匕首刚碰到黑骨小黑蛇就钻了出来,吐着信子竟然从我的匕首上爬了过来,锋利的匕首竟然对它不起作用,这倒让我大出意外。

虽然小黑蛇不怕匕首让我意外,但我早有准备,反应也不慢,伸出另一只手向着小黑抓了过去。

我知道毒蛇准备攻击地姿态,就是蛇身上仰,随后蛇头向前一弹,用毒牙咬中猎物,避无可避,想挡也来不及,所以我的身子后退,手却向前伸着,可惜我的速度和小黑蛇比,还是慢了一拍。

小黑蛇张嘴咬上了我的手腕的时候,我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它地三角脑袋。顿时我都感到叫小黑蛇咬到的手整个不是我地了,沉得像铅,我抓住小黑蛇的脑袋踩到脚底,手仍然没有放开,一个劲的踩,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的。

我的想法绝没有错,虽然另一只胳膊比铅锭还要沉,但人心知必死的潜力也大得可怕,我现在就是这样,是报着必死的心态想搞死这条小黑蛇。

踩了半天,小黑蛇身上除了多了几条脚印,什么伤也没有,想一想也是连匕首都割不破他,我光踩就能把它踩死吗?

此时我地另一只胳膊己经肿得足足大了一圈,黑中带红,亮镗镗地吓人的很,而且还开始冒起了黑烟,心里清楚我地生命所剩无多的,一咬牙,我把小黑蛇抓了起来,不顾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塞,你硬,我也要把你活活吃了。

猛然觉得舌头一痛,这该死地玩意居然咬到了我的舌头,顿时我半个脑袋都发麻了,嘴也张开合不上了,怔怔的看着小黑蛇哧的跑回黑骨,我翻了翻白眼,四脚抽搐,嘴丫子都往外冒白沫,意识越来越迷糊,紧接着我大脑一片空白,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意识一片空白,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直到脑中渐渐响起细小的一个声音,声音渐渐的增大。

“我要是的长生不死,万寿无僵……长生不死,万寿无僵……长生不死,万寿无僵……”

愤怒的声音一直在我脑海中环绕,驱之不散,隐隐约约中我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青年不断的甩着长袖从我眼前离开,然后再次出现,再次甩着长袖……脑海中像播电影一样,不断的放映着这个片断,停止不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脑子嗡的一下子,等我回过神来,我己经身处在古代的一个房间之中。

我身穿的黄袍。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椅子上,在我面前,站着八个年老的长者。

“王爷,只要在给我们一些时间,长生不死不是梦想,只要在有一点时间,一定可以成功。”

“万寿无僵,寿与天齐。王爷您多年地梦想就要实现了……”

“天道循环,有生必有死,逆天改命必遭天谴。”

眼前的八名长者你一句我一句在我面前争论着,顿时我脑中一片空白。眼前的八名长者不就是巫楚八公吗?那,那我是谁?淮南王刘安?

我激灵灵打了上冷颤,想要张嘴,却只是嘴唇动了几下,发不出一丝声音。看着摆放在床前的铜镜,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我要看一看镜中之人是不是我。铜镜中那张脸熟悉得不能在熟悉,除了留着长发,头上带着金冠。这就是我的样子。

天呐,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变成淮南王了?怎么回事?我不是被小黑蛇咬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难道……

我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都说人临死前会想起前世的记忆,难道我地前世是淮南王刘安吗?这太荒谬了。

八公还在我眼前争论着,一派支持研制长生不老,一派反对逆天改名。

猛然间我觉眼前一花,己经和巫楚八公来到了楚城高塔,站在高塔前,八公仍在争论着。我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跟着他们走进了塔中。

一路前行。来到淮南厉王棺木的房间,这时候房间里并没有棺木存在。而是站着一个人,一个身穿黄袍头戴皇冠。样子极其威武的人,当看到那个人转头身时,我简直不能呼吸了。

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就是老爸的模样啊。

我?刘安倒头就拜,老爸面带赞许点了点头,上前扶起了我?刘安?

淮南厉王是老爸……天,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真实的还是我在做梦?啊?谁能告诉我?我心里在呼喊,可是眼前的刘安根本不受我控制,只是做着他该做的事,除了样子和我长得一般无二外,我就好像一个被扔进他身体地灵魂,只能看着这一切在发展。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我站在一个宽大的屋子里,呆呆的看着四周眼前没有一个人,我想动,却发现除了脖子可以转动外。身体硬得像一根木头。

感受好漫长,就像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我焦急的心态也慢慢变得麻木,直到耳边响一阵宣哗,我才诧异地侧耳倾听。

“奉皇上之命,破尽天下风水,如今这九州之穴近在眼前,破之则大事可成亦。”

我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向房门方向望去。

门口站着一队身穿清朝服饰地官兵,站在最前面头戴花翎,穿着清朝的官服,显然是这群官兵的头目,往这名官员的脸上一看,我脑子又是一阵眩晕,那张胖得欠扁的脸,不是宝哥哥还能是谁?

那个长得极像宝哥哥的大官来到我的面前,边看边满意地点头,口中连说不错不错。我心里那个急啊,你这家伙不认识我了还是怎地?

看着宝哥哥转身离去,我张口大喊,也不知道是我没喊出来还是他没听到,他理都没理我,只是从我身边拿起一个小盒,用笔写了封信装了进去,然后点了点头,叫来一名兵士,好像是吩咐这名兵士把这个小盒送到什么地方,只不过声音模糊,我听不太真切。

那个小盒……不就是装着红色丹药地那个吗?还有那封信……范文程。

眼前发生的一切似梦似幻,我整个人都傻掉了,呆呆地看着宝哥哥?范文程消失在我的面前,接着,我再次陷入沉睡,猛然间脑子里嗡地一下,我张口大叫了一声,醒了过来。

脑门上的汗像雨一样往下淌,我浑身都湿透了,抬眼看看四周,小黑蛇盘在那根黑骨上正丝丝的吐着信子。

怎么回事?我在做梦?我惊骇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又伸长了舌头,上面并没有被小黑蛇咬过的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手上套着的点金将,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经历地一切就好像我亲身经历的一样,如果说是梦的话,有这么真实的梦吗?

难道我根本没有被小黑蛇咬掉?刚刚的一切包括小黑蛇咬我都是在做梦吗?怪就怪那个梦简直真实的可怕,淮南王刘安,淮南王刘长。巫楚八公,还有……宝哥哥范文程。

如果硬说是梦的话,我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东西?淮南王刘安和我根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我就算梦到当美国总统,也绝不会梦到他啊。

我惊魂未定地站起身,只觉全身都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来了。

看着那条小黑蛇,我不由得一阵心怯,我不怕死。死算什么就当永远睡觉就行了,可我怕的是噩梦,无穷无尽的噩梦,如果从正常情况来看,我绝对不会梦到刘安。做这个噩梦一定和某些东西有关,眼前。我就怀疑是这条小黑蛇捣的鬼。

那双漆黑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盯得我头皮发怵,不由自主就回想起那个噩梦,这个小东西,敢情是在耍我。

眼前我己经认定是这条小黑蛇在耍我,心中暗自骂了几句,活动着筋骨看着身后那扇青铜大门。又是一阵失落。

在这里我找不到任何开门的机关。也就是说不管刚才我做地是不是噩梦,我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干粮快吃完了,在这么耗下去。非死不可。

“小蛇啊小蛇,如果你不喜欢看到我,就把我放出去好了,我不像你,吸吸黑气就能活啊,帮帮忙好了……”

我没法子,一想到刚刚在梦中拿着匕首的样子,心里就怵,拱着手和小黑蛇商量。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么做管不管用,但没法子,刚刚在梦中的一幕真实的可怕,我可不敢在试一次了,确切地说……我试过吗?

小黑蛇仍然有一下没一下的吐着信子,就这么看着我,只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连连作辑,这也算得病乱投医了,眼下没别地法子,只能这么干了。

“啪。”

小黑蛇响声的用尾巴敲了一下黑骨,顿时从我身后传来沉闷的巨响。我回头一看,不禁喜出望外。

原本紧闭的青铜大门己经缓缓打开了,我有出去了。

我倒退着走出青铜大门,向小黑蛇不住的感谢:“多谢蛇仙,祝你早日修成正果,得到成仙,早死早托生……”走到门前,我转身跑了出去,脑中又是一阵异样的模糊,等到恢复正常时,我己经站在了上楼的梯口。

张静,宝哥哥正一脸焦急地在楼上来回地走动着,看到他们俩,我顿时眼泪围着眼圈转,*,还是人多好啊。

宝哥哥第一个看到了我,惊喜地大叫:“强子你没事儿?哈哈太好了。”

张静己经向我飞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身子就不撒手了,嘤嘤直哭,把我胸前地衣衫都要湿了一大片。

张静抽泣说:“肖强哥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呢。”我此时的心情感概万千,轻轻的拍着张静的香肩,柔声安慰着。

我搂着张静走下楼,听他们一说才知道,老爸和张叔叔进去后就没有出来,我进去后这楼梯口就整个关闭了,他们俩进不去,只能在这干着急,算算时间,都过去三天了。听到老爸他们还没有出来,我的心顿时一沉,这高塔顶楼诡异的很,老爸他们会碰到什么可怕的事都有可能,这么久还没出来,肯定是出了意外。

我们三个只是简短的商量了几句,就决定再上楼去看一看,不过这次我们三个同时进去,省得在碰到刚刚的情况。

商量完,我在中间,左右是张静,右边是宝哥哥,肩并着肩把楼梯走道挤得满满的,向楼上走去。

一迈进门,我脑子嗡的一下子,又停顿了片刻,等到睁开眼时,己经到了室内。左右看了看,还好,张静和宝哥哥都在我的身边。

不过当我们看到这间房子的样式时,不由得又是一震,椭圆形的房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平台,头顶镶嵌着赤、红、蓝、白、四种宝石映,平台上摆放着一口通体碧绿色的玉棺,玉棺的两端都直直的伸出平台,悬在半空。

这,这他妈不是边塔顶层的那间屋子吗?我们怎么会来到这了?我骇然看着那口玉棺。

张静和宝哥哥也是一脸茫然,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眼前根本不能做出理智的分析,一切都不能用常理论之。

边塔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塔层根本毫不相连,按正常来说,绝无可能会走到边塔,除非是进塔时脑子迷糊那一下子的时间非常长,只是我们感觉不到,只有这个才能勉强解释得通。

看那玉棺的样式,棺前摆放的锦帛,这绝对是我们曾经到过的那间房子。

宝哥哥托着下巴,说:“会不会这里不是咱们先前到过的房间,而是巫楚人故意建的一个一模一样的房间来迷惑我们?”

061-063淮南王/黑蛇/诡笑

张静点了点头,说:“有这个可有,巫楚人一向喜欢故弄悬虚,弄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房间也绝不稀奇。

我心中一动,是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解释清楚了,当下,我说:“看一看玉棺里有什么,不就知道了吗?“

张静和宝哥哥一起点了点头,我们三个走了上去。

走到玉棺前,我往玉棺里一看,顿时魂飞迫散,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玉棺中躺着一个身穿黄袍的青年,面孔栩栩如生,装带着金冠,安祥的躺在里面,就像睡觉了一样,让我感到害怕的不是这具尸体?没有腐化,而是这具尸体的样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啊……

“不,不,不是真的,绝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嘴唇都在打哆嗦,不住的摇头,这太可怕了,躺在棺材里的人是我,那我是谁?

“啊----”

猛然间我听到张静大小姐发出一声尖叫,抬眼一看,那玉棺中的伸出两只大手死死的抓住了张静的脖子,张静正在拼命挣扎着。

宝哥哥拎着配刀就要往那双大手上砍,当看到那双大手主人的脸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张着大嘴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傻掉了。

“强子,这他妈不是你吗?”宝哥哥的音调拉着极长,比夜猫子的叫声好听不到哪去。

我只觉得脑子迷迷糊糊地。看到张静被棺中人掐住,从地上爬起来,摸出匕首,大吼一声扑了上去,我当时的想法就是,管你是不是样子长得像我想杀张静,我就要你在死一次。

我疯了一般握着匕首照着那张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地脸捅了过去。噗。鲜血从那张脸流了下来。我不管不顾。刺刺刺刺。一个劲地刺。直到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地脸刺得面目全非松开张静。才停下手来了。

“叫你长得像我。我叫你长得像我……”我呼呼直喘。拎着匕首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我猛地宝哥哥发出一声嚎叫:“你他妈地居然敢杀了强子。我要你地命。”话音刚落我只觉得肩头一痛。宝哥哥手中地配刀己经砍在了我地身上。紧接着配刀拔了出来。我看到宝哥哥面目狞铮向我又砍了过来。

我大喊:“宝哥哥你疯了?我才是肖强。肖强啊……”

宝哥哥就真像疯了一样。毫不理会我地叫喊。嘴里囔着为我报仇之类地话。手中地配刀又向我砍了过来。

张静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宝哥哥挥着刀砍我。扑到我面前。大喊:“停手。你疯了。你疯了……”

“噗。”刀光一闪,我没有看到张静地脸,只看到鲜血从她脸上溅了出来,我整个人都傻掉了,看着软绵绵缩在地上的张静,发出一声悲吼,这时我看到宝哥哥的配刀又像我砍了过来。我将匕首向上一挡。“铛”宝哥哥手中的配刀顿时脱手飞出。

“宝哥哥……你为什么要杀张静,为什么?为什么……”我喃喃自语。匕首指着宝哥哥走去。

“你这该死的东西,你杀了强子。我要杀了你。”宝哥哥飞快的捡起配刀,又向我扑了过来。

“噗”宝哥哥的胸口撞在我的匕首上,顿时刺了进去,只露出一个小柄。

“啊。”我浑身一颤,松开匕首,身子不停倒退,都退到墙上了还在不停的倒退着。

“我不是故意地,我真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撞上来?为什么……”

宝哥哥不敢置信的捂着胸口的匕首,眼中的光芒慢慢扩散,身躯仰面栽倒,伸了伸腿,己然气绝。

“啊----”我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杀了宝哥哥,我杀了宝哥哥。

我靠在墙上,身子不住地颤抖,铛的一声,一物掉到我的脚底,我痴痴看去,一口鲜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脚下是一面铜镜,映着我现在的模样,是一个白骨骷髅头……

我动一下手,镜中的骷髅手臂就跟着动,我想笑,骷髅头诡异的冲着我笑,我想哭,骷髅头空洞的眼框竟流出泪水。

张静死了,宝哥哥被我杀死了,我变成了怪物,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

无数负面情绪添满我地脑海,我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抓起宝哥哥的配刀,往脖子上就抹。

“咔”

没有想像中地鲜血,我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骷髅,我只是用刀砍下了我地骷髅头,头掉在地上打了个滚,我惊恐的发现,我的意识居然还存在。

我现在的视线只能贴着地面看,看着我那没头的骷髅双腿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铛。”骷髅一脚踢在我的脸上,把我踢到了张静的面前。

那张秀美俏丽的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直到下巴,伤口翻转着鲜血还在不断的流出来,我一阵悲痛,偏偏没了身子的我,根本动都动不了,骷髅也没有眼睛,我想闭上眼都不可能,只能这样看着她,看着她……

突然张静紧闭的双眼张开,呲着鲜血淋淋的嘴,一口咬在我的头上。

我啊的一声,只觉天眩地转,忽的一下,眼前的一切消失,我又回到了那个椭圆形的祭台内。

浑身上下全是汗,手不是白骨,脸,也有肉,我,我还在做噩梦吗……

梦中套梦,难道我刚才并不醒?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心中什么情感都有。用力地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啪,好痛。

痛,这么说的话我现在是醒着的?我用力的拍了拍脑袋,连看都不敢看那小黑蛇一眼了,转过头,赫然看到青铜大门不知何时打开了。

我顿时浑身发抖,腿像筛糠一样再也迈不动分毫。

是梦还是真实的?我现在是清醒还是睡着了?我不知道,这种压迫感己经快要让我疯掉了。

猛然间觉得好像有人在拍我的肩头,我现在己经是杯弓蛇影了。立刻掏出匕首想都没想的刺了过去。

“啊----”耳中响起一声尖叫,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色再次消失,映入眼中地是我手中那把带血的匕首。

“肖强你干什么。你疯了吗?”一声怒斥把我彻底搞清醒了,那是老爸的声音。我揉着眼睛,仔细的看着四周。

仍是那个椭圆形地祭台,不过在我身边却多了几个人。宝哥哥、张静、老爸,还有站在我面前捂着肚子的张叔叔。

看着匕首上的鲜血,我吓得顿时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狠狠的抽起了嘴巴,我敢肯定现在也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

“肖强你混蛋。你疯了。”老爸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伸手一记大嘴巴把我抽醒了。

同样痛,但老爸的嘴巴却让我感到了一丝真实的感觉,我怔怔的看着老爸,看着张叔叔,看着站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老爸看我回过神来了。扭头向张叔叔说:“老张你没事吧?”

张叔叔摇了摇头,说:“不碍事,只是破了点皮,没事。”虽然张叔叔说地轻松但我从手中的匕首沾的血迹上还是可以看出,张叔叔胸口的伤口很

“宝哥哥,打我一下,张静。打我一下。你们都打我一下。”我怔怔的转过身,拉住宝哥哥的手就往脸上抓。

“肖强你做什么?刚刚莫名其妙地大哭大笑。又拿匕首扎你老丈人,现在又让我打你。你你不会真疯了吧?”宝哥哥满脸的惊愕,任凭我抓着他的手往脸上一下一下的打着。

“张静,你来,快,打我一下,狠狠的往脸上打。”我跑到张静身边。

“啪。”一记响亮的大嘴巴抽得我转了半圈,这一下我彻底的醒了过来,好痛,别看张静地力气比老爸小多了,但抽嘴巴地力气明显要比老爸高上一筹,直抽得我眼冒金星天旋地转,晃了晃脑袋才看清眼前那张俏丽的脸。

是真地,现在我不是做梦,哈哈我不是做梦。我傻笑了几声,一把抱住张静,照着那张樱桃一样的红嘴唇狠狠地亲了两口。

“呜----强子疯了,呜---”宝哥哥痛哭流涕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开了。

张静都叫我亲得傻住了,可眼前我不管这个,裂着大嘴又笑了几声,才照着宝哥哥的屁股踢了一脚,说:“我还没疯呢,你哭什么哭?”

宝哥哥一听,不哭了,从地上爬起,瞪着我左看右看,伸出三个手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问我:“这是几?”

我又好气又好笑,冲着宝哥哥伸出一记中指,狠狠的鄙视了他一下。

宝哥哥掰着手指头研究了一下,又嚎开了:“呜----强子真疯了,都不识数了呜----”

老爸大手一挥,说“行了,别闹了,我看刚刚肖强是中了什么幻觉,神智不清,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清醒过来了。”

我掐着自己的大腿跑到老爸身边,“老爸,刚刚我怎么了?你们,都没事吧?”我问的这句话没头没脑,不过老爸还是听懂了,点了点头,这时候张叔叔,宝哥哥,张静也凑了过来,给我讲我昏迷时的经过。

据老爸他们讲,从我走进这间房子后就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先是瞪着眼睛四处张望,然后跑到那块黑骨附近看了半天,突然后退,然后坐在地上,不一会又站起了又跑到那黑骨,拿着点金指和匕首比划了半天,接着就晕了过去。不管老爸他们怎么招呼我都没有反应。

我大概是睡了一天。然后浑身发抖,张叔叔上前查看,我这一匕首就扎了过去,万幸张叔叔没什么事,如果有事,我估记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我把我做的噩梦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我说完,老爸他们全都怔住了,我经历地这些事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根本一点都不像做梦。老爸他们听了自然感到震惊了。

在他们眼中我是昏迷的,从打进到这个祭台开始,我就神智不清了,可我记得我看到过青铜人俑和小黑蛇时。神智是清醒的,举目观望,青铜人俑仍然存在,那根黑骨也还摆在祭台上,只不过上面并没有我说的小黑蛇。

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小黑蛇的只有我一个。

我喃喃自语,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连小黑蛇都是我梦到的东西,这么说的话。我是看到那块黑骨后就开始神智不清了?

募然我又想起在大殿看到的那个身穿小花袄的小女孩,当时,不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吗?我又问老爸在楼下有没有看到尸灯映照的那张脸,老爸他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那张脸他们全都看见了。

我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把这一切联想起来了。脑中似乎有了答案。

从刚开始进入到夜明珠大殿看到那个小女孩时,我想我就中了一种迷惑人心的奇术,只不过当然地现像并不明显,一上到来到这座高塔,我又接触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让脑海中的幻相爆发,转而迷惑到我的神智。应该是这样。只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有我这样,而老爸他们却没有事呢?

陡然我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睁大了双眼看着四周。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颤道:“不过。不过,眼前不是真实的,王二狗父子呢?他们在

自打我醒过来,就没有看到王二狗父子的踪影,这不正常,王二狗父子比我们还要早到,而我们在这里并没有看到另有出路,他们人呢?难道会消失不成。

“肖强你又犯什么傻?王二狗他们说不定没有来这里,也许走下楼了也没准。”

我摇了摇头:“不对,绝对不是这样,王二狗父子为了来到这,甚至连命都不要了,绝对不可能走,更何况楼下有绿巨人包围,他们不会傻到下楼。”

老爸气得够呛,指着我说:“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们都是假的吗?”

我现在己经彻底的成了惊弓之鸟了,不是不相信老爸地话,而是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

张静摆了摆手说:“算了都别吵了,咱们还是想法子找了出路吧。”

出路?

这时我才看清,身后并没有什么青铜大门,而是一个梯口,看到楼梯口,我的心情才稍稍缓和,猛眼间抬头看到墙壁上刻着的壁画,我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倒不是因为壁画上的内容,而是我进来时,根本没有看到这墙上有壁画啊,在我眼里,壁画就好像突然冒出来的一样,我现在真假难分,怎么能不害怕?老爸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纷纷摇头叹气,把我丢在一旁,一边对着壁画指指点点,一边商量着要如何打开什么什么机关。

机关?什么机关?这里不是高塔地底层吗?我让脑子尽量冷静下来,仔细的观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才恍然大悟。

眼前的这间房子空间明显很小,而我们从青铜牌上看的图纸上却标明高塔的底层很大,就像一个蘑菇一样罩在塔顶,依那个蘑菇的比例来看,眼前这间房子未免小地有点可怜。我揉了两下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专心志志地看着墙上的壁画。

墙上地壁画前后左右四面墙,一面墙一幅,虽然只有四幅画,但画上的内容却多得惊人。

第一幅画画地仍是那位巫楚大长老,手中持着那根巫杖,低头检查着跪在他面前身上有血蛊的族人,而在往远,无数巫楚族人身上都有着血蛊,跪成一排。看样子是想让巫楚大长老来替他们解蛊。

而第二幅,画的则是巫楚大长老用刀子把一名身中血蛊地族人活活剥皮的情景,看上去恐怖之极,而远处的那些族人有的胸前都己经看不到皮肤了,取而代之的血肉模糊一片。

我看得不寒而栗,这画面上表示的己经很清楚,巫楚大长老想替族人解蛊,用刀子把他们身上的血蛊挖了出来……

我接着看第三幅,那些被挖掉血蛊的族人相继死去,巫楚大长老神色悲伤。挥动着手中的洁白的巫杖,冲天呐喊着。

第四幅画,巫楚大长老手中拿着黑黝黝地巫杖,笑呵呵的用巫杖擦试着那名族人胸口的血蛊。而在他身后的族人,身上己经看不到了血蛊地花纹,一个个面露喜色,跪在地上向巫楚大长老拜谢。

我看完了四幅壁画,又看了看祭台上的那根巫杖,顿时喜出望外,这最后一幅画的意思己经很明显,解蛊的方法就是用巫杖擦试掉血蛊的花纹啊。

压抑在心头很久的心事落了地,我顿时仰天长笑起来。同时心中在想,这*不会就是巫楚大长老说的大秘密吧?肖强,你又犯什么疯?快过来研究一下这道暗门。”老爸冲我挥了挥手,用长刀敲击他脚底的地面。

我兴奋地跑了过去:“老爸,咱们不用在为血蛊的事发愁了,壁画上表明。只要用巫杖擦试身体,就可以解开血蛊啊。”

老爸微微一怔,看了一眼祭台上的黑巫杖,问道:“你从哪看到的巫杖能够解开血蛊?”

“就是墙上啊,壁画,四张壁画。”我指着墙上连说带比划,渐渐的我停住了嘴巴。

老爸现在看我的目光就像看一只怪物一样。手中地长刀跺得地面直响。摇头叹气,无语的看着我。

我说:“怎么了?难道你们没有看见墙壁上的壁画吗?”

老爸头都没抬。用长刀柄敲了敲地面,说:“看到了还用你说吗?”

“你们没看到?”我愕然看着墙上。脑子又是一阵迷糊,四周的墙上光秃秃的,哪有什么壁画啊?

我又中幻觉了……

我呆若木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我跑到宝哥哥面前,指着那祭台上的巫杖问他有没有看到,宝哥哥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说,他眼睛很好,当然看得到。

宝哥哥看得到,那说明巫杖不是假地啊,可是老爸他们为什么对巫杖没有兴趣?就算没有壁画也应该要研究一下才正常啊?

我又跑到张静面前,把我地想法和她说了一遍。我说完,张静大小姐秀眉紧皱,对我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研究怎么把巫杖取下来呢吗?”

“下来?”我如遭电击,回头看像祭台,仔细的看了半响,除了四周围着地铜链子,没什么异常啊,只要伸手就能拿到那根巫杖,还研究什么?难道……那上面真的有一条小黑蛇?

不管了,就算有小黑蛇我也要试一试,为了证明一下是不是做噩梦。我打定主意,转身向祭台跑去,来到近前,用点金指探了过去。

点金指碰到巫杖,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我心一横,手指一勾,将巫杖勾了出来。巫杖在地上打了个滚,散放出阵阵黑气停在我地脚底。

万幸,小黑蛇果然是假的。我长出了口气用点金指把巫杖抓了起来,感觉相当的轻,我挥舞着巫杖冲着老爸他们呼喊。

老爸他们先是一怔,当看到我手中那根巨大的黑骨巫杖后,全都是一震,老爸指着我颤道:“你是怎么穿过巫杖四周的水晶墙的?”

我一怔,愕道:“什么水晶墙。”

“就是这个水晶墙啊。”宝哥哥跑到我面前,用力的踢打着我眼前的空气。

我说:“你们……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张叔叔也是一脸惊讶,捂着胸口走到我面前,站在宝哥哥面前,伸手抚摸着什么。

老爸拎着长刀用力的在我面前劈砍空气:“肖强,你真地感觉看不到水晶墙?”

我整个人都傻掉了。看着手中的巫杖,这绝对没有错,可是什么水晶墙,我真的看不到啊。

难道……老爸他们也中了幻术?

想起楼下尸灯映照的那张脸,还有最后那抹诡异的笑容,我心中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是了,如果说我看到小女孩时就中了幻术的话,那么老爸他们一定是看到尸灯的那张脸中的幻术,不过他们中的幻术要比我轻得多。我想他们中的幻术大概只是不让他们接近到这根巫杖罢了。

想明白了这些,我刚要走过去和老爸他们说明,猛听身后轰地一声,一股气浪从我身后冲击了过来。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向前摔倒,手中的巫杖也脱手飞出。

“啪!”

巫杖摔在地上顿时裂成数半,这根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巫杖被我一下子给毁了。

从巫杖中冒出一股黑烟,瞬间将整座祭台添满,我哆哆嚏嗦摸出手电筒打开,却赫然发出手电筒都照不透这层黑暗。

耳中听着老爸他们地呼喊,我回应着,摸索着走到他们近前,也不知是谁的手抓住了我。我们一个抓住一个,紧紧的连在一起。

陡然,这些黑烟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冲着一个方向涌去,涌的速度快极,眨眼间室内在无一丝黑烟。

眼前一下子就亮了。看看老爸他们,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老爸他们全身上下都是黑色,比非洲的黑人还要黑上几分,如果不是眼睛在来回的转动,我真怀疑他们都是雕像,呃。估记我现在的样子也和他们一样。

这时我回头才看到。原本摆放巫杖的祭台己经消失不见,五颜六色的光芒汇聚原先地祭台地面。丝丝黑烟仍然在不停的被这些光芒吸入,光芒也变得越来越亮。

宝哥哥疑惑的摸了把脸。说:“这巫杖的黑烟不会有毒吧?”

我听宝哥哥这么一说,顿时吓了一跳,不过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活动了一下,也没有什么觉得不妥的地方,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猛然想起我看到地壁画,虽然老爸他们没有看到,但那是不是真的呢?

我脱掉上衣看着胸口那块粉红色淡淡的纹身,一看之下一颗心又开始七上八下起来。

原本粉红色淡淡的纹身,如今表面上又多了一层古怪的花纹,就像二皮脸似的,那又像骷髅又像佛像的花纹,和老爸他们身上地血蛊半分不差,清晰之极。

宝哥哥一看我身上地血蛊变得清晰,也脱掉衣服去看,顿时吓了一大跳。白白净净的肚皮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血蛊,模样形状分毫不差,绝对又一个血蛊。

张叔叔,老爸脱掉上衣看了一下,发现他们地血蛊却没有变化,我的目光看向张静,由于张静现在地脸上被黑烟熏得像锅底,看不出她的脸色,不过从她抓向胸前的两手还是可以看出,她也非常想看一眼。

终于,她转过撩起了衣服,看了一眼,回过头,冲着我们点了点头。

我们全中血蛊了……

我心中那个纠结后悔啊,我、老爸张叔叔、张静还好说,本来就有血蛊,可宝哥哥没有啊,没想到这一次我害得宝哥哥也中了这恶毒的诅咒,顿时,我的嘴唇懦动,不知道该如何向宝哥哥说了。

宝哥哥先是一怔,转瞬哈哈大笑,拍了拍肚皮走到我面前,笑道:“这回你不会说没有我的事了吧?下次在说什么和我无关,我可要和你翻脸了。”

我眼睛一红,眼泪掉下来了,如果宝哥哥骂我几句我心里倒是会安稳点,宝哥哥越这样说,我心里越觉得过意不去。

这时猛听张静呀的一声,指着墙壁,连连跳脚。我抬头一看,原本光秃秃的墙壁被黑烟熏出一张壁画,画的内容是巫楚大长老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手中拿着一颗红色丹药笑呵呵递给族人的样子,而画中地其他族人脸上露出的表情说不上是喜悦还是哀伤。很复杂,不过他们身上的血蛊己经消失了,而另一部分人身上都有血蛊面无表情的排着队,在等待着大长老发放丹药。

我浑身一颤,差点晕倒在地,这画中表示的十分清楚,只要吃了红色丹药,就可以解除血蛊,看来我刚刚看到的果然是幻觉啊。什么用巫杖擦试身子,这些都是假的。用巫杖擦试完身子的结果就是中血蛊,这个巫楚大长老真是够阴险的,居然想到这个法子。

想要解血蛊,必须先要中血蛊才可以。我现在甚至都怀疑我刚才经历的一系列匪夷所思地事是那根巫杖搞的鬼。

就在这时,墙壁上黑烟熏出的图案飞快的褪去,而我们身上黑漆漆地东西也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露出了本来面目。

这时我才看出来,在墙壁上有还有一个小红点,看位置正好是图案现出来时那颗红色丹药的位置,看到这,我不禁暗自佩服巫楚大长老的神机妙算,用黑烟做画,又能用墙上本来就有的东西表示出色彩。巫楚一族果然不亏上古最有智慧的种族张静手中拿着小盒,喃喃自语:“这两颗丹药……是不老药还是血蛊的解药?”

我心动一跳,对啊,我们先前得到了两个不会腐烂的小盒子,就发现了两颗红色的丹药,王二狗说是不老药。难道不老药就是血蛊地解药?

张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看她犹豫不解的样子,我也猜出了几分。

丹药只有两颗,可我们却是五个人,给谁吃啊?最重要的这药有没有毒啊?吃了后会不会立刻暴毙都是未知数呢,她不头疼就怪了。

老爸问道:“你怀疑这两颗药是血蛊的解药。”

张静点了点头说:“我听你们说起范家屯的盐井事件时就怀疑王二狗吃地不是不老药,而是血蛊的解药。否则的话。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中血蛊?只是……”

张静没说的话我们都清楚,一切都只是猜想。谁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什么样子,如果这两颗药是毒药。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宝哥哥听罢,二话不说拿起一颗丹药塞到嘴里,等我们发觉的时候他己经咽了……

宝哥哥哈哈大笑,说“管他什么毒药还是解药,最直接的确认方法就是吃下去,不用担心我会不会死,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把我地头砍下来,我可不想变成大粽子。”

面对宝哥哥,我说不出话来了,如果说要试药地话,也应该是我来试,而不是宝哥哥,如果是解药还好说,如果是毒药,我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的啊。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看宝哥哥地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宝哥哥时不时的撩起衣服看身上地血蛊,发现血蛊根本没有要消失的迹像,才晃着圆圆的脑袋摇起了头。

没有任何变化,这丹药难道不是解药?

宝哥哥估记也迷糊了,如果有变化,哪怕是毒药恐怕他都不会担心,但最怕的就是这种吃下去没反应不知道是好不坏的情况最让人放心不下。

我拍着宝哥哥的肩头,说:“也许这真的是不老药也说不定呢,如果是的话,你就不用担心血蛊了,不老不死,血蛊也拿你没办法啊。”

宝哥哥听完哈哈大笑,脸上紧绷的神情舒缓多了。

剩下的一颗丹药,张静收了起了,就在这时崩坏的祭台,又起了变化。

吸收掉了巫杖全部的黑烟,五颜六色的光芒亮到了极致,随着光芒最后巨烈的闪烁了几下,刺得我们都睁不开眼睛,然后光芒暗淡了下去。

我们看到,在光芒所在的位置,浮现出一叠皮,隐隐约约看到上面有一些图形。

老爸小心亦亦的把那本画册用长刀的柄勾了过来,拾起来观看着。

我好奇那叠皮中有什么内容,见老爸一脸郑重,瞧不出是喜是忧,就走过去看个究竟。

那些皮是用整张人皮制成,一面布满了古怪的花纹,应该是从中了血蛊的那些巫楚人身上剥下来的,而人皮的反面,则画着一些图形。

图形上的人物画的逼真之极,..]⑼..月..论..唐[..而且还带着鲜艳的色彩,和用照相机拍下来的照片都有的一比,当看到老爸手中的第一张人皮图形时,我和跑过来的宝哥哥等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

那上面画着的图形人物,居然是我们的样子。

老爸、张叔叔、张静、王二狗、王龙、宝哥哥和我,一个不差全在画中,而画面的场景却是我们手拉着着绑在一起,走过飞虫桥时的情景。

画上面的人物形象生动的可怕,王二狗和王龙脸上的惧色,老爸威风凛凛的在前面带路的样子,还有张叔叔拿着手枪盯着王二狗父子的样子,都入骨三分,宛如画这人皮画的人亲眼所见一般,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我们身上穿的衣服,全部用黑或白的颜色代替,看不出样式。

虽然看不出衣服的样子,可这就足够让我们惊骇的了,数千年以前的人能推算出我们会来到这里,这件事难道不可怕吗?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的一切行动都掌握在他的预料中,一切都在按照他推算的那样前进,这本身就是一件可怕到极点的事情。

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开血蛊,什么宝藏,珠宝,天地至宝之类的东西我们全无兴趣,可是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都被别人掌握了啊。

现在,我终于有点明白王二狗的心情了。

064-066人皮画/心颤/玄螭

那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相当的不好,可是,好奇心却让你忍不住的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哪怕,明明知道是真的,[奇][书][网]却偏想要去验证一下,这就是人性。

后面是什么……有没有我们的结局?

老爸的手有些颤抖,将第一张人皮抽了下来。

第二张人皮清楚的画出了我们被在粽子追得来回跑的情景,第三张人皮画出了我们来到楚城的情况,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我们经历过的一切都在人皮上上演,甚至连我做噩梦时看到的情景都清楚的表达了出来。

直到看到我们中血蛊后,拿着人皮看的图案,老爸整个人都呆住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恐惧,老爸也不例外,在往下看,就是我们还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结局是什么,没有人知道答案。

老爸把手按在人皮上,看着我们,说:“下面的图,咱们还是不要看了。”

这种心态很怪异,每个人都想看,每个人都不敢看,我的心里在交战,老爸明显在犹豫……

宝哥哥说:“看,怕什么,我就不信几千年前的人能够算到我们的未来。”

张静和张叔叔也说看,反正都己经到这里了,如果知道结局比不知道乱闯好得多。

老爸点了点头。一咬牙。把上面地人皮抽掉。

人皮上面画着两个人。分明是王二狗和王龙地样子。身处在一盏灯架之下。缩卷着身子。紧闭着双眼脸上地表情扭曲着。

张静突然说:“那灯架不就楼下吗?”

尸油灯。我猛然想起那尸灯映射出地那张可怖地人脸。扭头向楼上跑去。

尸油灯还在燃烧着。灯架下。王二狗和王龙赫然缩卷在那里。脸上地表情扭曲着。像是正经历着什么痛苦地事一样。

张叔叔和宝哥哥也跑了下来。看到王二狗父子皆是一呆。

我清楚的记得上楼时灯架下面并没有王二狗父子啊,怎么在这个时候就突然出现了?

难道,是那张可怖的人脸搞地鬼?

越想越觉得对,我们全都看到了那张鬼脸,然后全都中了幻觉。以为地上的脚印是王二狗父子留下的,这是那张鬼脸迷惑下的结果,王二狗父子由始至终都没有上过楼,而是一开始就在这灯架下,只是我们没有看到罢了。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我和宝哥哥,张叔叔手忙脚乱的把王二狗父子扶起,带到了楼上。

看到王二狗父子,老爸脸上地表情说不出的难看。手死死的按在人皮上,张着嘴,呼呼直喘。

没有发生过的事。也被推算了出来,老爸受到的压力我感同身受,尤其是那些人皮上,还画到了我做梦看到的景象。

那真实的噩梦,对我而言,才是真真正正的恐惧。

大概是因为幻术的效果消失了,王二狗父子很快就醒了过来,看到我们一怔,不管我们问什么。都闭上嘴巴一个劲地摇头,尤其是王二狗,两只手死死的抱住那个小匣子,生怕我们会抢去一般。

人皮画只剩下五张没有看了,在我们一执的要求下,老爸颤抖着手抽掉上面那张人皮。

画面上,除了我们,还多了王二狗父子地身影,而且王二狗手中拿着小匣子站在五颜六色崩坏的祭台上。四周泛起一圈红色的光芒。

老爸又抽出下一张,我们凑前观看,不禁全怔住了,这张上面人皮画,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老爸脑门的汗又下来了,将空白的人皮抽下。

又是空白……

再抽一张。

还是空白……

只剩下最后一张人皮画没有看了,这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四周静极了。除了我们沉重的吸呼声,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吗?这上面很可能有我们不想看到的东西。可是不看,心中的疑惑只能更深,想到这里,我走上前,将上面那张空白人皮抽掉,最后一张人皮画显露了出来。

一张人皮画,却画着两种结局,一种画着一张玉床四周满是血迹,行李扔得满地都是,代表我们死时地惨状,另半天则完全是空白,什么也没有。

惨死的图画我们可以理解,可是空白的又是什么意思?是无法预知的结果吗?如果是的话,又会发生什么?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亦或者……我们之中会不会有人死亡?

用空白来代替,就说明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画这些人皮画的人摆明了就是在引诱我们,从前面几张画上就可以看出,我们经历的事情他并没有推算出半分差错,后面这些人皮画,我相信如果他愿意画的话,一定可以画出我们准确的结局。

人皮画上面地图案逐渐变淡,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上面的血蛊花纹,什么都看不到了。

从那张王二狗捧着小匣子站到祭台上可以看出,这样做应该可以打开某处的开关,也就是说,是能够让我们继续前进的道路,可是接下来的四张人皮画,除了最后半张画出我们的死亡外,什么也没有,这是不是说在前面三张空白人皮画的情景中,我们会碰到选择的难题?选择地对,就进入下一幅画,选择错地话就会全部死亡?

尤其是最后那半张画上画的一地鲜血,上面并没有画出我们地样子,也就是说有可能我们经达三张空白人皮画的情景后,来到最后的那张玉床旁边不是我们的全部,我们中间很有可能会有人死亡。

从人皮上的画上理解应该是这样,而另一种完全空白的人皮,就是说这一切还有转机,可是转机在哪里?谁心里也不清楚。

宝哥哥听我们分析完眼前的形势,不屑的哼了哼,说:“人皮画上面不是画着王二狗捧着小匣子开启机关吗?我现在就让这幅画改变,我拿着小匣子去开机关。让那个预言见鬼。”宝哥哥说着走到王二狗身边动手去抢小匣子。

王二狗死死的抱住,喊:“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谁也别想。”

张叔叔大概也被人皮画上面最后全部死亡地预言震撼住了,也跑过去按住王二狗去抢那个小匣子,王龙想帮忙。却被老爸手中的长刀逼得后退了几步。

老爸说着王二狗一瞪眼说:“二狗子,我们没人要你的小匣子,只是想试验一下能不能打破人皮画上面的预言,快松手,试验完小匣子立刻还给你。”

“这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谁也别想抢走……”王二狗疯了一般抱住小匣子,却没有宝哥哥的力气大,三下两下就把小匣子抢了过来。看都没看王二狗一眼宝哥哥就抱着小匣向那祭台走去。宝哥哥站在祭台上,手捧着小匣子良久……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我眼皮都直跳,这个画人皮画地家伙简直太可怕了。难道一定要王二狗捧着小匣子才能打开通路吗?

就在这时候,王二狗嗷的一嗓子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开抱住他的张叔叔,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宝哥哥面前,抢走小匣子,一把将宝哥哥推了个大跟头。

“轰隆!咔吱吱----”

怪事发生,就像在炼丹殿时一样,我们现在身处的圆形房间突然缓慢的旋转起来,咔咔作响,转了大半圈才停了下来。门的方向己经改变了。

宝哥哥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掉了,他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抱着小匣子什么都没发生,王二狗一抱着小匣子就打开了机关通道?

我也想不明白,这件事简直太诡异了,难道这开启机关还带指纹之类的验证咋地?可数千年前的古巫楚人懂得这个,这不是太扯了吗?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王二狗许久,又看了看宝哥哥露出一条地肚皮,心头突的一跳。难道是因为宝哥哥身上有血蛊吗?

在这里的人。只有王二狗父子身上没有中血蛊,如果说巫楚人真是懂得验证地话,那么无疑有没有血蛊就是一个验证的条件啊。

前进的路己经打开,可我们却谁也没有动,如果我们没有看到人皮画,心中就不会多出这么多的情绪,可现在,在往前,就是三张半的空白。什么意外都有可以发生。如果说我们不担心,那纯是假话。

宝哥哥跑到我身边。脸上的表情怪极了,说:“我现在有点相信人皮画上面的预言了。”

我淡然一笑,拍了拍宝哥哥,没有说话。因为我无话可说。

“长生不老,万寿无僵,最后的大秘密,我来了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王二狗抱着小匣子冲了进去,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己消失在门外。

王龙看到王二狗跑了进来,犹豫了一下,追了过去。

我和老爸等人本来还想商量一下怎么走,没想到王二狗父子倒是先冲进去了,我们相视看了一眼,向那扇改变了方向的门跑去。

刚走进这间屋子,我浑身一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椭圆形地空间,中间摆放着一个平台,屋顶镶嵌着赤、红、蓝、白、四种宝石,平台上摆放着一口通体碧绿色的玉棺,玉棺的两端都直直的伸出平台,悬在半空,这,这他妈不是淮南王刘安的那个房间吗?

老爸他们也惊呆了。眼前的情景我敢确定不是幻术,一切的幻术都在巫杖碎裂后消失了,竟然不是幻术,那眼前的玉棺是怎么回事?难道高塔上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房间吗?

亦或是说,我做地噩梦是影射出现实将要发生事的一种先兆吗?

先跑进这间房子的王二狗父子在我们进来时,就己经在动手掀开玉棺的盖子,等我们跑进来,他们己经将玉盖整个的掀了下来。

陡然一双大手从玉棺中伸出,掐住了王龙的脖子。王二狗当时都吓傻了,怔了半天才扑上去,用手拍打那双手想把他打得松手。

我看到那双大手,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地情景,和我梦中看到的相比,除了大手掐住地不是张静外,毫无分别啊……

张静拉着我地手一阵摇晃:“肖强哥哥你怎么了?”我突然抓紧了张静的手,颤道:“你……你别过去。”

面对死我从来不会害怕,可看到我身边地人死。我却怕得要命,一想起宝哥哥杀死张静地情景,我失手捅进宝哥哥的那一幕,我就不寒而栗。

张静点了点头,似乎也明白了我心中的恐惧,柔声安慰我说:“我不过去,我陪着你。”

这时候,老爸他们己经冲了上去,我远远的看到老爸手中的长刀向着玉棺中一扎。抓住王龙脖子的大手才松开。垂了下去。老爸呆怔怔的看着棺中,说:“这个人……”

张叔叔,宝哥哥看完也一个劲的摇头。我勉强站起身,拉着张静的小手,却没有勇气上前去看。

老爸叹了口气:“哎,可惜啊,死地真惨,只是不知道是被什么人装到这里面来的?”

张叔叔点了点头,指着玉棺说:“从这个人的胸骨切割地这么整齐来看,应该是一下子就被人斩成了两断,能一下子把人砍成两断而切割部位又这么整齐的武器。应该是和这把长刀同等级的神兵。”

宝哥哥也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

我听他们说的奇怪,想要过去看看又不敢,要知道我现在的神经己经快要崩溃了,如果在看到玉棺里面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都不敢保证我会不会疯掉。

老爸冲着我招了招手:“肖强,你在干什么?过来,看一看这玉棺里面的线索。”

这间房子也和上一个房间一样,只有进来的门没有前进地门。看来又是像上次旋转时一样,应该是另有机关。

听到老爸叫我,我踌躇了半天,让张静在原地站好,告诉她千万别跟过来,张静怔了半响点了点头。我这才放下心,走一步想一步的走了过去。

站在玉棺旁,我只觉得整个心都快跳出来,长吸了口气才伸长脖子向玉棺内看去。

玉棺内。赫然只有半具尸骨。腰部以下全都没了。切痕齐唰唰的一看就是一刀切断留下的痕迹,而这具尸骨的上半身也相当古怪。两只手除了黑一点外和人手相似,可是除了这双手,其他部位全都是白骨,一点肉都没有,这种怪诡的情景就和淮南厉王刘安的那对眼球一样,让人感到不安不类。

而让我感到不安的倒不是这个,而是这具尸骨根本没有头,没有腿也没有头,只有半截身子躺在棺中。他的头和腿哪去了?

心情稍缓,我仔细地打量看着尸骨下面枕着的一方玉壁,玉璧长约二尺,宽一尺,上面有一些巫楚文字,余下的部位则是一面简化的八卦图形,标画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西面隐约有个红点,刻着一个口字。东面也有个黑点,也刻着一个口字,余下两方位则无。

除了这块玉壁,在玉棺中,又发现了几方印玺和锦帛诏文。我将锦帛诏文拿给张静,又拿着那几方印玺细细观看。

从印玺的篆字上来看,这应该就是淮南王刘安用过的玺印,也就是说这玉棺中的尸骨应该就是刘安本人。

不过看这尸骨的惨相,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正常,难不成是八公逆反杀了刘安不成?我疑惑看着尸骨腰间的切痕,如果说这是老爸手中地长刀砍地,我倒是一百个相信,除了那口宝刀,恐怕任何东西都切不了这么整齐。

雷被留下的字迹表明,这把宝刀是属于刘安摩下一名将领所有,可那名将领己经被八公改造成了绿巨人,所以这把宝刀才会落在八公地手上,这样看来,下手之人一定是八公之一了,尸骨是刘安本人的一面就合理合情了。

只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具尸骨是刘安,余下的四公都属于风信子一脉。他们和刘安有着共同的目标,应该不会反水才对啊。

我仍在猜测着棺中尸骨的身份,那边张静己经把锦帛诏文念了出来。与我猜测的身份一样,诏文上的内容全部跟刘安有关,但却对巫楚八公只字未提。

猜不出一个头绪,况且这诏文上面根本没提到巫楚。顿时让我们失去了兴趣,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解蛊地法子,虽然那张壁画上说服下红色丹药就可以解除血蛊,可经过了这么久,宝哥哥身上的血蛊仍然还在,会不会是颜色相同,但药性完全不同?也就是说宝哥哥服下的根本不是解药,而是其他的药物,这个也很有可能。

而那块玉壁上刻着的八卦方位我和老爸研究了一下。依照点金秘术中记得的来看,只要找到正确地方位,移动玉棺。下一层的通路就会出现,东方和西方各有一个口字,应该代表的就是门的意思,只不过不知道哪一面才是正确的通路,这就要大费脑筋了。

依照空白人皮画来看,如果我们选择错误,那么就没有以后了,也就是说选择错了,就等于接近了死亡。

选择只有一次。东面还是西面……

在这座高塔,指南针完全失效,磁场的强性惊人,想要以指南针定方位,门都没有。

虽然从巫楚炼制丹药上能够推断出,归西逆转,也就是说应该是西面,可不知道方面,怎么选择?

宝哥哥伸着手指。上北下南数了一大堆,然后挠挠脑袋,不吱声了。

没有指南针,光凭直觉,谁也不敢说保准。

王二狗父子现在也冷静了下来,不像刚醒来时那样神智不清,我心想,他们俩是不是也做了和我差不多的噩梦?

我问王二狗:“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移动玉棺的位置?”王二狗和王龙一起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方位。只能依照棺木的摆放来确定了。棺木大多坐北朝南安放,如果以前没有人移动过棺木。依照玉棺现在地摆放,还是可以断定出准确的方位。

老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间也不敢说我判断地对还是错,人皮画上面预言,己经让我们心里都没了底。

张叔叔忍不住说道:“我说老肖,现在这情况就你拿主意了,是死是活能怎么地?我发现你们怎么都变得胆小了呢?”

张叔叔的一句话,让老爸眼中的目光变得坚强的多了,我心想,是啊我们现在是怎么了,依照人皮画上面所说,我们己经非常接近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怎么越到终点,胆子越小了呢?

想到这,我胆气一壮,上前抓住玉棺叫老爸他们过来帮忙,这一次老爸他们谁都没有犹豫,跟我一共推动玉棺。

西面,风信子讲究逆天,那就赌西面吧。我判断着方位,将玉棺停了下来。

“轰隆。”

房间再次转动半圈,房门又对接上了另一个出口。

“丝----丝。”

一条全身漆黑筷子大小的小黑蛇盘在门口,冲着我们吐着长长的信子。我啊的一声,拉着老爸他们往后退去。

噩梦中看到的那条小黑蛇和眼前地小黑蛇分毫不差。我不认得这条小黑蛇,但我没想到,张静大小姐居然认得。

我们都退到另一个角,听着张静大小姐讲解这条小黑蛇的来历。

小黑蛇是上古黑铁玄蛇的后裔,名曰玄螭,不过和它的祖先黑铁玄蛇相比,体积相差十万八千里,传说中的黑铁玄蛇是一个超乎想像的庞然大物,是上古时期有名的凶物,玄螭却和祖先相反,体积极小,但毒性却极强,速度敏捷,继承自黑铁玄蛇的特性,全身刀枪不入,铜皮铁骨,据文献中记载,玄螭只出现在有宝之地。

有宝之地?玄螭身后的地方吗?

“刀枪不入也有克星,这把宝刀切金断玉不费吹灰之力。砍它应该也没问题。”老爸手中长刀一晃,走了过去。

想到噩梦中小黑蛇地恐惧,我脚一软,想上前拉己经晚了,大叫道:“老爸别过去。”

哧,玄螭身子一弓。像一杆箭似的像老爸弹了过去,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爸趁着玄螭刚弓身的时候就己经侧过了身子,手中长刀向下挥砍,没有直接瞄向玄螭,而是在玄螭前面虚砍,等着玄螭撞上长刀。

小黑蛇玄螭的身子在半空中眼看着撞上长刀,突然停顿了一下,哧的缠在长刀向着窜。片刻工夫就听噼里啪啦,玄螭的身子断成数截,掉在地上。

宝刀地刃无物不断。玄螭这一下是自寻死路,居然想从刀刃上窜上去。

我看到这一幕张着大嘴冽了半天没合上,这上古凶物就这么轻易的死了?看着老爸长刀一挥,把还在地上懦动地蛇头劈成两半,我心中地胆怯顿时消失了大半。

*,被那个噩梦搞地都有点神经虚弱了,胆子越小才越容易死,胆子大点就什么都解决了,我也没想到老爸这一刀让我地心态产生了明显的变化。胆怯消除,两条腿软绵绵的感觉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有时候恐惧不是来自外在,而是来自内

看着新出现的通路,我第一个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屋里,顿觉一股清凉从头顶直达脚底,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放眼望去,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脚下的地面都是无色透明的水晶砌成。水晶里面镶满了各种数不盛数的宝石,有地像太阳,有的像月亮,有的像星星,正是我们刚进楚城在天空看到地日月星辰。

各种宝石似乎在水晶中流转,似乎在水晶中流转,衍变着四季的变化,抬头看,头顶由青铜

筑造成一个整底。雕刻着无数巫楚花纹。密密麻麻,将头顶的空间完全添满。

诺大的空间。隐隐约约散发着阵阵似有若无的轻烟,异香扑鼻,宛如人间仙境。

宝哥哥张着大嘴惊呼,:“我们都成仙了吗?”

袅袅轻烟,隐约传来有节奏的器乐之声,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也不过份,因为这里的一切都和梦想中的仙境不谋而合在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委靡的神经,让我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比吃了兴奋剂还要兴奋,只是有那些轻烟飘浮,也可能是下方地宝石光芒遮挡,这间空间里的一切我们也只是隐隐约约看个大概,却无法一观全貌。

看眼前诺大的空间,我们分明是走在了日月星辰之上,也就是说己经从高塔的底层走了出来,真想不到巫楚人的设计如此强悍,这最后的终点,建立在九天之上,那岂不是说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仙人?站在九天之上,高高在上俯视大地的神仙?

我们正暗自感叹巫楚人的智慧之时,突然脚下一声雷响,却是一道雷电从水晶中钻出,劈向了大地。

雷声轰轰,脚下的水晶中飘散出无数乌云,下面……居然下起了雨。

老爸长叹了一声,不住地摇头说:“这巫楚人简直可怕,他们在这里建造了另一个世界啊。”

王二狗抬头看着头顶的花纹,看了我几眼,眼里也有了几分迷惑,说:“不对啊!这个地方应该不是这样的才对,怎么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我心知王二狗心里一定有底,这家伙说他只看得懂巫楚文大头小头,没准就是在敷衍我们呢,当下咦了一声,说:“你看出了什么地方不对吗?”

王二狗似乎也不敢确定,抬头又看了看花纹,又低头苦思半天,才对我说:“依照上面的文字记载,到达这里的人都会得到永远的幸福,而且还会有仙女迎接才对啊。”

张静大小姐正喝着水,听到王二狗说仙女,噗的一口吐在地上,捂着小嘴咯咯直笑。

我、宝哥哥、老爸、张叔叔听到这句话,全都笑了起来,只有王龙,绷着脸,一副你们知道什么的表情。

看着王二狗父子那一副坚强不疑地模样,我心中好笑,估记这上面地文字只是巫楚人的一种美好地想像吧。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仙女,为什么我一个都没有看到?

看着一旁的张静,我心中暗叹,如果没有头发前面那缕黄毛,大小姐打扮打扮装上古装衣服,大概和仙女也差不多了吧?

走在水晶地面上。看着脚下在下雨,这种奇景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玄螭只出现在有宝之地,这句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虽然我对什么天地至宝地兴趣不大,不过如果是能够解开血蛊的至宝,我的兴趣就大了。

我们一行人漫步在这个诺大的空间,真如成仙了一般,身边围绕的轻烟也不知是什么物质发出来的。散之即现,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听着耳边仙乐飘飘,我地精神似乎又陷入了蒙胧状态,不过这种状态却给人一种舒爽之极的感受,飘飘欲仙?大概是吧。

空气飘散着独特的氛香,我们连防毒面具都不戴了,让那股清香直接钻进鼻孔。

烟雾蒙胧中,我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仙子,背面冲我,做势欲飞。我擦了擦眼睛。啊,真有,就在前面不远处,身段窈窕,身穿着白衣,一手飞天,一手背在身后,瀑布般的长发都垂到了地上,

王二狗两眼发直跑了过去。边跑边喊:“仙子来接我了,仙子来接我了。”

我们全怔住了,难到巫楚文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仙女?

此时前面的王二狗已经抱住了仙女地大腿,口中高呼来接我了。王龙也面带喜欢冲了过去。

我们皆是一呆,对视了一眼,走了上去。

一直到我们绕到前面,才看清仙子的模样,竟然是一株何首乌。

秀眉杏眼,朱唇微启。身体曲线玲珑。和真人几无二致,身后看到的乌黑长发。就是她地根茎,那一只飞天的手就是它的枝。,在它脚下有一滩清水,水质莹晶透明,散放着星芒。

看着这株像极了仙女的何首乌,老爸不住的摇头说:“这株何首乌长成这样,何止用了千年,恐怕都快到万年之久了。”

靠近这株何首乌才知道,那淡淡的清香就是从它身上飘了来的。

我正在惊叹之时,张静己经蹲下身,用下面那滩清水,洗起脸来。

老爸笑道:“何首乌千年之久衍化清水,用它洗脸洗头,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但容颜不老却有可能。”

听老爸这么一说,张静大小姐更是来劲,看得出来这丫头对长生什么的不敢兴趣,但却对容颜不老兴致超浓啊,洗完脸洗完头还不算,还用瓶子盛起清水,倒在头上,顿时衣服湿了一片……

我看得直皱眉,都说千年何首乌有奇效,可问题是谁也没见过,大小姐这般搞,也不知道效果几何。

王二狗父子一人抱着一只何首乌的大腿,口中喊着仙女带他们飞仙……

我一阵恶寒,心想如果这对父子能飞仙,那老母猪都能得道成精了,这只是一根千年以上地何首乌罢了,什么仙女,哎,看样子是想当神仙想得有点走火入魔了。

“肖强哥哥。”

听到张静叫我,我扭面看去,噗,一瓶子清水全浇在了我的脸上,更有不少直接被叫咽到肚子,鼻子里也进去不少,把我呛的连连咳嗽。

我脸都呛红了,“你干什么?咳咳咳。”

“当然是想让你容颜不老了。”张静又把空瓶浸在清水灌了起来。

宝哥哥一脸坏笑,说:“我看呐,光是脸容颜不老是不行的,身体的某个部位……”话没说完,看到张叔叔,宝哥哥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张静将身上的水瓶都装满了,宝哥哥也过去凑热闹,把他藏在衣服里的白玉小瓶装得满满的,才满意的塞进怀里。

被他们俩这么一折腾,原本就没多少地清水立刻见了底,不过反正老爸和张叔叔他们对容颜不老没什么兴趣,这滩清水也算物尽其用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涌清水的减少的原因,原本散发着明亮光泽的何首乌一下子暗淡了不少,那双形似人形的眼睛似乎也露出一股无奈。

我说:“玄螭只出现在有宝之地,难道这株何首乌就是这里的至宝吗?”

老爸点了点头,四下张望,说:“有这个可能,这株何首乌形神具备,应该和道家所说的得道成精的境界差不多了,那条玄螭守在此地,估记就是想等它成精之时吃掉它。”

我点了点头,看看四周,袅袅轻烟将四周全都笼罩在内,身在其中,看不清路不说,很容易就迷失了方向。

也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多大,哪里有路也没有任何线索,这该死的王二狗只顾抱着仙女大腿,除了他,谁也不认识巫楚文啊我们原地休息了半天小时,王二狗父子才恢复正常,听我问他巫楚文中有没有提到出路,他一个劲地摇头,表示没有。

不知道路,只能随便走了,这水晶地面光滑如镜,也做不出什么记号,初时还能依靠水晶中地日月宝石判定方向,直到远离日月宝石,遍地都是星星时,方向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67-70

67千年何首乌

四周奇花异草遍地都是,虽然没有那株何首乌珍贵,但随便一株放到市面上,也算得上是绝世珍品了。

只不过我们对这些奇花异草一点兴趣也没有,我们现在只想找到出路,尽快的找到那张能解开一切迷团的玉床。

这片仙境一般的地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只觉得越走越晕,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碰不到墙壁之类的东西,就好像没有尽头一般。

初时我们还以为又碰上鬼打墙之类的东西,不过当我们扔掉一个行李又走了一段路后,这个念头就彻底打消了,因为我们并没有在看到扔掉的那个行李,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走重复路。

总有尽头吧?

报着这个想法,我们不知道又走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再也走不动了,才坐在水晶地面上休息。

宝哥哥一脸疲惫,揉着胸口的血蛊嘴里哼哼着,躺在地上,打起了盹。我和老爸商量接下来行走的着路线,张静和张叔叔坐在一旁聊着什么。

老爸用长刀扎了扎水晶地面,这厚厚的水晶物质却也坚硬的很,宝刀扎在上面也只不过出现一个水点,而过了一阵子,水点自动消失,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依楚城的面积来看,高塔的位置是楚城的中心点,我们从中心点出来后就一直没有走弯路,也就是说一直在往一个方向走,我现在怀疑咱们一直在兜大圈子。”

听着老爸的分析。我说:“可是在这里咱们分辩不出正确的方向,乱走地话不知道能不能碰到圈的边缘啊,咱们的干粮己经所剩无多了,我说还能支持两天,如果咱们在两天之内没有离开这里……”

老爸点了点头。随手一刀将身边地一株花草砍折。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摇了摇头。这里地奇花异草虽然。但不知道种类。乱吃地话没准吃到毒药。所以还是不能够依仗。

人皮画上面地三张空白。我们己经经历了一个。眼前这片区域又是一片空白。也就说能不能过去。同样是未知数。

王二狗坐在地上。抱着小匣子喃喃自语:“仙女带着我们飞仙了……哎仙女为什么不带着我们飞仙呢?”

看着这对父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自打这对父子醒来。就一直神经兮兮地。也不知道他们梦到了什么东西才变成这样。

仙女飞仙?如果这里地仙女真地能带人飞仙地话。那巫楚八公就不用做什么人体试验了。直接抱着仙女地大腿飞仙岂不是更简单?

休息妥当。我们又漫无边际地展开了征程。这次我们换了一个方向走了下去。

又走了很久,没想到真叫我们碰到了墙壁,不过……却是我们从高塔出来时的墙壁,我们绕了一圈,又走回来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难不成真要在这个像仙境地鬼地方活活饿死吗?

宝哥哥说:“如果咱们真走不出这里,咱们也肯定不会饿死。”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宝哥哥晃了晃头,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对我说:“别的东西不能吃,那根千年何首乌还不能吃吗?那么大一块何首乌。够咱们吃一个多月的了。”

王二狗一听急了,一跳多高,:“不能吃,仙女怎么能吃呢?吃了怎么带我飞仙?你敢吃仙女,我就先吃了你。”边说还边向宝哥哥呲嘴。

“来吧,你来吃,吃这块。”宝哥哥把肚子一亮。露出血蛊。

王二狗不屑的哼了哼说:“你以为我不敢吃吗?血蛊对我无效。我吃了不老药,现在己经是长生不死了。”

还没等宝哥哥开口呢。一旁的张静把小盒取了出来,拿出那颗红色的丹药。伸到了王二狗面前:“你说的不老药是不是就是这个?”

王二狗哼了一声,抱着小匣子坐在地上,来了个谁都不理。

张静倒是不生气,又问:“你如实讲,当初在范家屯,为什么只有你身上没有中血蛊?”

看到我们都围了上来,王二狗也老实了点,说:“我吃了不老药。”

“吃药前你身上有没有中血蛊?”

“我没中血蛊前就吃了药,不知道。”王二狗这次回答地很快,显然是没有说慌。

张静皱了皱眉,将丹药收起,沉默了。

我况:“巫楚文字你又认识多少?”

王二狗头也没抬说:“大头小头。”

我奇道:“那你怎么知道仙女要带着你飞升?”

王二狗神色一暗:“你仔细看那些巫楚文,把他们当画看就清楚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抬头看去,青铜筑造的顶部满是巫楚的花纹文字,我们走了一路,也看了一路,这些文字就像是印花机一样,就那么几个,只不过同样的文字布满了整个空间罢了。

我盯着那些巫楚文,仔细的看了好久,发现花纹上面的图案隐隐现出一个女子伸手的姿态,刚开始我总以为巫楚文字是一种古怪的字,听王二狗这么一说,赫然发现,巫楚人的文字只不过是一种精减过的图形。

我们身上地血蛊文,可以理解为一个骷髅的话,那么头顶上的巫楚文字就可以理解为一名女子伸着手,想要飞天,越看越觉得对,隐隐中真有那么一种要飞升的感觉了。

上面写完了仙女飞升,说的是那株何首乌吗?还是……

我心中猛地一跳。两手拍到一块,叫道:“我知道通路在哪了。”

宝哥哥左顾右盼了半响,问:“在哪里?”

这时老爸接口笑说:“那株何首乌手指的方向。”

没错,依照巫楚文地指引,应该就是何首乌。

想通了此处,我们来到何首乌近前,顺着它飞天手指引地方向走了下去。

说来也怪,原本也是沿着一条直线前进。可却兜了一个大圈,现在顺着何首乌指引的方向,眼前淡淡地轻烟越来越少,最后消失不见,四周的环境也变得清晰了起来。抬眼看去,不远处有一扇黑色地门,想必那就是出口了。

找到了通路,我们自然欣喜非常。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丝----丝----”

还没走到门前,我们就被一阵丝丝声给惊呆了。

不远处地那扇门上,盘满了小黑蛇玄螭,密密麻麻的起码有百条以上,将整扇门堵得严严实实,看到我们走过来,一个个伸长了身子,丝丝的向我们吐着信子。

难怪门是黑色的。原来都是小黑蛇啊。

我看着老爸,老爸看着我,张静躲在我的身后,一时间谁也拿不出主意怎么对付这些玄螭,如果是一条两条,大可连想都不用想,直接上去了事,可现在这上百条,就这么冒然上去,没有一丝胜利的可能啊。

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玄螭发现了我们,丝丝叫着,哧哧向我们扑了过来。

这些上古的异种,行走方式也极其怪异,并不像普通蛇类那样在地上游走,而是弓着身子在空中一弹一弹地前进,速度极快。

这么多的玄螭。每一条都剧毒无比。我们一看情况不妙,转身就跑。张静大小姐离我最近,情急之下我也没有多想。拉着她扭头就跑。

我一边跑一边偷眼往后看,上百条玄螭己经分散开了,老爸冲着一个方向己经跑远,张叔叔也不慢,远远的甩掉玄螭,王二狗父子瘫在地上,我只看到无数条玄螭缠在他们身上,心想,这下完了。

宝哥哥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我回头一看,玄螭没有跟上来才停住了脚步。

这些玄螭颇为怪异,追到一定范围就不在追击,而是向着一个方向聚了过去。王二狗父子的方向。

此时王二狗父子身上盘满了数不清的玄螭,其它玄螭也不断的往他们身上爬着,丝丝声传出多远,看得我们心惊胆颤。条玄螭的毒性就能让人当场死亡了,这么多地玄螭缠在身上,哪还可能有活路?

这时老爸和张叔叔也跑了过来,看着王二狗父子的惨状摇头叹息不己。

老爸大手一挥,说:“救他们己经是不可能的了,趁着门上没有玄螭,我们现在冲过去。”

此时上百条玄螭己经全都盘在了王二狗父子身上,青铜色的大门上面连一条玄螭都没有剩下。

我暗自叹了口气,拉着张静,紧跟老爸他们向着青铜大门跑了过去。

这些玄螭也怪异的很,我们一直跑到青铜大门门前,它们也没有追击过来,仍然缠在王二狗父子身上,丝丝的吐着信子。

来到青铜门前,青铜门居然推拉不动,老爸急了,挥起长刀一阵劈砍,把青铜门生生劈出一个大洞,就在这里,缠在王二狗父子身上的玄螭也发现了我们,丝丝叫着,像我们弹射了过来。

老爸情急之下把手中宝刀狠狠的向青铜大门砍去,“咔”一刀劈进去两尺多深,宝刀整个卡在门里。

越急越坏事,宝刀拔不出来了……

我们一起上前,拽着宝刀往外拔,这时候玄螭己经离我们不到十米远了。宝哥哥嘴里叫骂着,狠命的踹门。

“咔咔咔吱----”

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机关,青铜门缓缓的打开,一股阴风从门里面吹过来,只吹得我们透骨生寒。

68深渊

那股阴风冷得让我们直打摆子,而且这股阴风竟然给我一种似成相识地怪异感觉。

正在我疑惑之时。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吸向门里,那股吸力之大根本让我无从反抗,就被吸了进去,入眼一片漆黑,阴风呜呜嗷叫,黑暗中我只觉得身子不断地往下堕落,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堕到半途我才发觉我的手攥着一个柔软细腻的小手,张静大小姐的手。她怎么也被我带下来了?

想到此处,心中顿时懊恼不已,这时候己经刻不容缓,我的大脑己经接近空白,出于身体地本能反应,我拉过张静一把搂在怀中,紧接着身子用力一翻,变成我在下张静在上地姿式。我就这么抱着她,耳边听着她的尖叫声,直直地向黑暗中堕去。

下堕的时间给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只到身体接触到一个软软地像海棉一样的物体,砰,我的身子被弹了起来,又重重堕下,这一下跌得我迷迷糊糊。本能的搂紧了大小姐,就昏了过去。

我睁开双眼,四周黑暗的如深渊地域,看不见一些光亮,行李在掉下来的时候就己经不知道跑哪去了,只觉得身子底下压着一个柔软地东西,手里也抓着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这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软?好像还很有弹性,心中奇怪,又抓了两下。猛觉身底下那柔软的东西动了一下,嗯了一声。

这声音……大小姐张静。

一双细腻的小手抓住我的大手往下拉着,我尴尬非常,脸上阵阵发烫,还好在这个黑暗的空间别人看不到我的脸,否则一定是红透了。

黑暗中张静抓我的手有些发抖,颤道:“肖强哥哥。是你吗?”我硬着头皮应了一声。我才感到张静地手不在发抖,想来她也在害怕什么吧。

“肖强。老张,添宝。张静……你们在哪里?”

老爸的声音响起,黑暗中我眼前亮起一束光,那是老爸手中手电筒的光芒,我连忙应了一声,拉起张静晃晃悠悠向老爸在的方向摸索了过去。在老爸的呼唤中,张叔叔和宝哥哥也有了回应,摸索着靠了过来。

这时我才发觉脚下踩着的一层物质极其柔软,弹性十足,大概是海绵之类的东西才对。原来被吸入门内的不止我和张静,老爸他们全都一起被吸了进来。

黑暗中大家检查了一下行李,除了张叔叔和老爸的行李还在外,余下的全都丢了,手电筒也只剩下老爸手中地那只,老爸拿着手电,把大家丢失的行李找了回来。不过很可惜,那把宝刀留在了青铜门上,还没来的及拔出来,我们就被吸了下来。

除了那把宝刀丢失了外,宝哥哥的配刀也找不到了,如今我们的武器除了匕首,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个洞穴一样的地方黑得吓人,手电筒的光芒照不了多远,而且随着我们向前摸索着走了一阵,发现脚底下地地面渐渐变硬,显然是脱离了那层海绵物质地带了。

老爸叹了口气说:“没想到二狗子父子就这么死了。”

大概是和王二狗父子接触地时间久了,我心里也很失落,虽然那对父子是一对标准的混蛋,但罪不致死啊,本想离开这里后就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永不交际着,没想到最先死在这地,居然是他们。

宝哥哥不满的接口说:“哎我说你说别叹气行不?那对父子也是恶有恶报,他们不是想成仙吗?这也算得尝所愿了,没有王二物身上那个小匣子,我看咱们也快了。”

听到宝哥哥说小匣子,我心中一沉,现在我们身处在什么位置都不清楚,确切地说,己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们堕到深不可测的深渊,不可能在爬到那片仙境去找王二狗手中的小匣子,眼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通过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我发现眼前的这片黑暗竟然是一条深隧的地道,头顶两边应该都岩石层,眼前这条地道是被人抠砸出来的,这点从岩石不平整的切面就可以看出来。

地底出现在岩石层,可想而知我们现在的深度,阴深深地地道始终刮着一阵阴寒的冷风。伴着头顶岩石滴下来的水滴,我们的衣服上都结出了冰茬。

随着我们不断向前走,地上出现了一屋的冰面,越往前走,冰面越厚冰的范围也越大,真让我有些担心前面的通道会不会完全被冰封死。

“----啊----”

这时陡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嗷叫,紧接着传来重物落地地声音。那声音凄厉之极,又似成相识。竟然有点像王二狗的声音……

“不会是王二狗父子阴魂不散,变成鬼来抓咱们了吧?”宝哥哥打了个哆嗦,转过身不停的用手电筒照射,却什么也照不到。

我心里也是一惊,那凄厉拉着长音的嗷叫应该是王二狗没错,难不成他真的变成恶鬼来找我们报仇了?也*不对啊,报仇也不该找我们,应该找小黑蛇才对啊。

越想越觉得诡异。在加上四周的环境实在是阴暗寒冷之极,配上那鬼哭狼嚎之声,任谁听了心里都发怵。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眼前地通路完全被冰封死,手中筒照过去,映出亮晶晶的光芒,根本照不透这层厚厚的冰。

如果宝刀还在的话。眼前的冰根本无法难倒我们,可现在宝刀己经丢失,用配刀和匕首挖抠,估记没有挖通呢,我们就己经冻死在这了。

张静大小姐紧挨着我,一个劲的打摆子,我身上也没有多余御寒的衣服了,只能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身子能暖和一点。

老爸和张叔叔抠挖着冰块,试了几下。停了下来,老爸说:“你们先退回去,回到没有冰地地方,咱们轮流着来破冰比在这一起挨冻强。”

我看大小姐也快支持不住了,转身就往回走,宝哥哥咬着牙咯咯的也跟了过来。

一直到走加下面有厚厚海绵物质的地带,身上的寒冷才减低了下来。阴风虽然还在吹着。但在这片地带,却感觉不到那股寒意。这让我们的身子逐渐恢复了先前的暖意。

怀里张静大小姐慢慢的不在打摆子,我心里顿时舒了下来。宝哥哥整个身子趴在地上,让身子加快暖起来。

“嗯……啊。”

突然奇怪的声音在我身后发出,我吓了一跳,转过头模模糊糊看到一团黑影站在我面前,我当时也没多想,伸脚就踹了过去。

随着一声闷哼,那团黑影被我踹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又弹了个跟头,才趴在地上不动了。

“什么东西?”

宝哥哥从地上爬起,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晃悠着手电,往那团黑影照过去。

借着手电的光,现出一张黑呼呼面目狞铮的脸,“王二狗。”宝哥哥惊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这是吓得。

我也是脑子一阵眩晕,这世界上难道真地存在鬼魂不成?这王二狗阴魂不散,看样子是来找我们报仇来了。

我手中没有手电,只能借着宝哥哥手中的手电打量四周,宝哥哥这么一倒,手电顿时照上了天,而在这个时候,我蒙胧的看见眼前又站起一条黑影,离我近在咫尺,掏匕首己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以张静大小姐的身子为依靠,双腿飞起,重重的向那黑影跺了过去。

扑通,我和张静一齐倒在了地上,而那团黑影啊----的一声,撞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另一团黑影,“砰”地一声,同时跌倒,再也没有站起来。

宝哥哥地手电再次照了过去,一看,我怔住了。

刚刚那团被我蹬飞的黑影居然是王龙,脸上两个大脚印红肿一片,在手电地光芒下格外的清晰。

让我发怔地倒不是他脸上的大脚印,而是王龙的脸,他的脸上一点黑色的物质都没有,正常的很……

“呜----疼死我了。”

正在我暗自猜疑的时候,王二狗呻吟了一声,揉着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双无神的双眼左顾右盼,正好这时宝哥哥的手电照了过来。王二狗用手遮着眼睛喊道:“我是王二狗,别照了。”

宝哥哥骂了一声:“你他妈是人是鬼?给我说。”

“当然是人。”王二狗说完明显一怔,双手在胸前抓摸了一阵,啊地一声,四脚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寻找着什么东西。

“长的?不是……软的不是……都不是……都不是……在哪……呜……在哪?”

黑暗中王二狗抓起一件东西就扔一件东西,显然他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看到他那失控的模样。我心里也猜出了几分,除了那个他当成生命的小匣子,就没别的东西了。

一件黑呼呼长形的东西被王二狗扔到我脚底,我捡起一看,不禁喜出望外。居然挂在青铜大门上地宝刀,原本以为在也看不到这把吹毛立断的宝刀了,没想到居然被王二狗父子带了下来。

69冰洞

脚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我俯身把那东西捡了起来。不是别的,正是王二狗疯了一般寻找的小匣子。

“你要找的东西在这呢,别找了。”我冲着王二狗晃了晃小匣子。

王二狗现在倒真像一条狗,狗一样的扑到我面前,一把抢过小匣子抱在怀里,生怕我会在抢回去一般。

看到王二狗冷静了下来,我拎着宝刀,心中奇怪就问他:“我看到小黑蛇把你们都缠上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王二狗这时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儿子,在黑暗中摸索半天,还是借着宝哥哥地手电,才找到王龙,用手试了一下王龙的鼻息,才长出了口气,和我讲着他们父子从蛇嘴脱险的经过。

当时玄螭刚窜到他身上,他就昏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发现身上盘满了玄螭。不过很奇怪,玄螭并没有咬他,也没有咬王龙,只是盘在他们身上丝丝的吐着信子,王二狗吓得又昏了过去,在他身边的王龙也一样,这父子二人你晕一次我昏一次。直到发现玄螭不咬他们。才算定住了神。

当父子二人战战兢兢的走到破损的青铜大门前的时候,那些盘在他们身上地玄螭自动脱离他们的身体。跑得远远的,冲着他们二人吐信子。

宝刀就是王二狗和王龙合力拔下来的。因为在他们俩来到青铜大门前的时候,己经没有什么吸力了,王二狗虽然不明白玄螭为什么不咬他们,但他猜想一定是玄螭害怕门后的什么东西才不敢靠近他们。

拔下了宝刀,王二狗冲着下面喊了几嗓子,没有回音,就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巨大的吸力突然出现,把他们父子给吸了进来。等到他们醒过来,就看到我了。

玄螭盘身没死,甚至连伤都没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对父子的狗命了,心中暗自奇怪这父子俩哪长的和我们不同,竟然百蛇盘身都啥事没有。

猛然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在我们这群人中,身上没有血蛊的只有王二狗父子,难道那些玄螭不咬没有血蛊地人吗?联想起玄螭追击我们时毫不留情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宝刀失而复得,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想到这,我让张静坐在这休息,拎着宝刀去换老爸的班。

等我来到冰封之地,老爸和张叔叔己经累得呼呼直喘,眼前巨大的冰块却没刨下来多少,配刀和匕首加到一块,也不如宝刀百分之一啊,一刀跺上去,溅起一片冰花,冰上面一块白点,一匕首下去,连冰花都没有,只有一个点。

老爸和张叔叔刨了半天,连半尺都没有,看到我拎着宝刀过来,老爸先是一怔,问明情况脸上的神色顿时舒缓了下来。

老爸和张叔叔去休息,我把手电筒棒在裤带上,挥着宝刀向大冰块砍去宝刀的锋利程度无与*比,一刀下去,就砍进去一尺多深,拔出来在砍进去,用力一剜,一大块冰就整个下来了,这还是我地力气不够,如果力气足够,深度会更大。速度会更快一些。

不过这样己经让我很满意了,不停地挥砍着冰块,不一会我身上就溅满了白花花的冰花。

这个岩洞地岩石上除了一些冰棱子,根本就不结冰,阴寒透骨的水珠时刻都在滴着,偶而一两滴滴到身上,那种感觉比掉进冰窟窿里还要难受。

随着不断挥砍,身上也发起热来。虽然那股阴风好像无处不在,不过身体地热度己经能够保持住平衡,我的身体冒着白气,挥砍的速度更快了。

直到我掏出一个一人多高,一米多宽,长约十米左右的大洞,宝哥哥走过来换我的班。

眼前只有这么一条路,冰块地带又不知道还有多长。尽头是不是死的也不清楚,不过眼前只有这么干了,干地话,也许还能出去,不干的话,那就等死吧。

我们一行人轮流上前替换,就连王龙都不例外,例外的除了张静大小姐外。就只有那抱住小匣子不撒手的王二狗了。

依照人皮画上所指,我们眼前经历的有可能就是最后一张空白人皮,也就是说,只要通过这条漫长的岩洞,我们就能到达巫楚秘密最后的终点,看到那张能够解开一切谜团的玉床了。

最后地干粮己经吃光,我们身上除了剩下几瓶水,什么吃的也没了。

冰封之地己经被我们挖出百米长的冰道,仍然看不到还有多长,在往前挖。己经越来越吃力了,光是往外运冰,都需要三个人才能够勉强跟上开凿的脚步。

吃完最后的干粮,这一次我们没有人轮流洁替换,而是全都来到了冰封之地,己经不能在拖下去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张叔叔挥着宝刀在前面开路。我们几个把刨下来的冰块搬走。手都冻得麻了,但谁也没有停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耗下去。大家谁也活不了。

人的潜力往往在濒危状态下才能爆发出来,我们现在样子就是因为这样,张叔叔累了,宝哥哥立刻接过去,宝哥哥脚软了,老爸又上来了,看到老爸快支持不住了,我擦着脑门的冷汗替他……

冰道越来越长,挖砸地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直到我们眼前出现一束光,我们才齐齐发出一声欢呼。

在这漫长的岩洞里,没有半点光芒存在,黑得简直可怕,眼前的这一束光,无疑给我们注射了一针强心剂。

刚替换下来休息的宝哥哥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抢过我手中的宝刀口中哇哇大叫,疯狂的向冰块上劈砍,随着我们不断的深入,眼前的那束光越来越强,渐渐的我们己经不需要用手电来照明了,眼前地光亮足够我们看清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宝哥哥用力劈下:“嗨---”了一声,双手拄刀直勾勾的那么看着前面的冰块。

我从后面拍了拍宝哥哥的肩头说:“累了吧,来刀给我。”

宝哥哥啊的一声,手指着冰块,跳起来一头撞在冰上,手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我刚要去扶,猛然看到前方冰块中的情况,顿时为之一呆。眼前水晶般透明地冰块中竟然有一个人。

那是一名老者,身穿黑色地长袍,那张古稀苍桑扭曲的脸正对着我们,哀伤地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直看得我一阵心颤,最古怪地是这老者手中居然拎着一个人头,一个完整的人头。

人头的后脑勺对着我,是以我看不清这个人头的脸长什么样子,冰中隐隐冻着几缕血丝,那是这颗人头流出来的血。

老爸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齐齐发出一声惊呼,扔掉手中的冰块跑了过来。

从老者的脸上可以推断出,他被冰封在这里时,还是活着的,面孔扭曲,死不冥目,似乎有什么心愿未了一样,就这么站在冰中,直直的望着我们。

宝哥哥揉着脑袋站了起来,喉结动了一下,退到了后面。

倒不是宝哥哥真的怕了,他也知道他自己的能耐,是给我和老爸让开地方好让我们能够进一步的分析眼前这个老者的一切。

我说:“这个岩洞地冰冻得这么厚实,说明这个人己经冻在这里好久了,最少也应该有千年了吧?”

张静从后应了一声。说:“这个人身上穿的衣服是汉代的服饰,从这点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汉代的人能来到这里的有谁?我想,这个人就算不是巫楚八公之一,也一定和巫楚八公有关。”

老爸点了点头说:“还记得我们在玉棺中看到的那具没有头的尸骨吗?这个人手中拎着地人头,我怀疑就是那具尸骨的。”

我猛的一打哆嗦,又想起了那个噩梦,在梦中。那玉棺中的人脸,是我的样子,那现在这个人头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老爸从地上捡起宝刀,说:“被冰封千年,怨翎一定很大,不知道会不会尸变,不过现在没时间想这个问题了,咱们想要离开这。就得挖通这个地方,你们把冰块先扔到身后|Qī|shu|ωang|,实在堆得多了在运出去。”

老爸吩咐了一声,让我们退后,挥起大刀顿时冰花四溅。

我整个人都像傻掉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冰里那颗看不到脸的人头,心里浮现出无数种可能,每种可能都是这颗人头如果和我一模一样我该怎么接受?

老爸很快就挖到了老者身旁。小心亦亦地用长刀刮着四周的冰,让老者的身子显露了出来,为了不破坏老者的身体,老爸下手极有轻重,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仍然死死的盯着那颗人头,心里面乱极了。

老者的身子己经大半露在了外面,老爸用手碰处了一下老者的身子,并没有出现尸变的征兆,老爸这才放下心来,加快速度清理周围地冰块。

70冰封之人

我整颗心都悬在那颗人头上了。看着老爸小心亦亦开始清理人头上面的冰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啪搭。”

人头在地上滚了个滚,滚到了我的脚底,我低头一看,脑子又是一阵迷糊。*,这人头的脸上血肉模糊,只一张嘴完好。分明是被人给毁了容。上哪能认得长什么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我看着人头上面那张完好的嘴。越看越觉得像我的嘴,这种感觉怪极了。我一把拉过宝哥哥,指着地上的人头问他:“你说这人头的嘴,像谁?”

宝哥哥看了看人头,又看了看我,白了我一眼,说:“我看像你。”我浑身一抖,又把张静拉了过来。

还好张静大小姐说出了不同的答案,这张嘴不像我,这多少让我心里地不安平静了点。

老爸将宝刀扔给我,套上点金指,在老者僵硬的身上收查了一遍。翻出一面铜牌和一块圆形中空的白玉。

铜牌正面用鸟篆写着两个大字,反面则刻着古怪的巫楚文,张静看了看鸟篆说是“晋昌”二字,而背面的巫楚文字却没人认识,王二狗只懂得鸟篆和部分巫楚文字,但这张铜牌上面的巫楚文字却是我们见都没有见过的类型,如果从字形上来看,和日字较为接近,但日中间只有一横,可这个字里面却布满了花纹。

而那块圆形地白玉,呈脂白色,质地细腻滋润,温润如羊脂,通体玲珑剔透,散发着阵阵柔和地光芒,单纯从玉质上面来说,就己经是一块极品白玉了,至于是不是另有用途,就不得而知了。

从那块铜牌上,我们可以确定,眼前这位老者就是巫楚八公中的一员,风信子晋昌。而那颗人头地身份却仍然无法确定,只是老者面向我们的样子有些奇怪,岩洞里只有这一条弯弯曲曲地路,他面向我们往哪里走?往上面走?这不可能啊,我们现在身处在深渊之下,除了向前,没有任何路可走。

而从这岩洞滴下来的水滴可以看出,除非老者一直这么站着不动,三五个月,也许更久,水滴才有可能一下子把他冻住。可这,可能吗?

如果说他是死后被送到这的,更说不过去了,从他手中拎着的人头和面孔扭曲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是被一下子冻在冰里,动弹不得。才会面露恐惧之色,而手中的人头也未能脱手。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征兆,难道说这岩洞里还有什么可怕地东西存在吗?老者尸体并没有告诉我们更多的答案,而我们,己经没有精力在猜下去了。

在不离开这里,我们恐怕一个也活不了,一想到这,什么线索危险全抛到了一旁。后面的冰块也不往外运了,只扔到身后挥着宝刀向前挖着。

老者的尸体慢慢被我们甩到身后,还有那颗人头,那让我胆颤心惊想知道面孔的人头,一同被我们放弃。

岩洞里的光亮己经接近夜明珠大殿的亮度了,而在这个时候,我们终于挖开了长长的冰道。

随着我一刀劈下,一股透骨寒风吹了过来。我激灵灵打了冷颤,往身后一看,老爸他们抖得比我还要厉害。

太冷了,如果说刚刚在冰中感受到地只是寒气的话,那现在就是直接面对那股阴冷的寒风了。

这股阴风比冬天的寒风还要猛烈,专往人的骨头缝里面钻,只这片刻工夫,我们浑身上下的衣服就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茬。

我把行李挡在身前仍然无效。这股阴风就像会拐弯一样,从头顶,脚下,前后左右的吹来,通体冰凉。

老爸浑身直抖,招呼我们往前面跑,有多快跑得快,在这么下去我们全都得冻成冰棍。

万幸这股阴风虽然寒冷,但风力却不强,我们迈到大步就往前跑。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腿麻了,全身都木了,还在跑着,谁也不敢停下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停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张静必竟是女孩子,跑了一会就支持不住了。我和张叔叔拉着她往前跑。我们其中要说跑得最快地,还是王二狗和王龙父子。

这对父子。挖冰的时候没伸几次手,现在往前跑倒是谁也不肯拉后。眨眼超过老爸,越跑越快,都快看不到影了,气得宝哥哥直骂娘。

就在我们跑不动了,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移的时候,听到前面王二狗呼喊“这里没有风了,快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们振作精神向前跑去,现在都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跑的步伐还不如走的快,像太空步一样,高高抬起,慢慢落下,缓缓迈出……

短短的几十步路,我们足足走了五、六分钟,冷得嘴都张不开了,脑门冻得都直冒凉风,那股难受劲就别提了。

直到我们踏上王二狗父子所在之地,这股阴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融融地气息。

“啊----啾。”

“啊----啾。”

这一冷一热的谁也受不了啊,顿时你一个哈啾,我一个喷涕就赛着比上了。

缓过来了,我才看清,这岩洞到此居然一分为二,变成左右两条,怪不得王二狗父子这么好心等我们,原来是怕走错了路啊。

现在没心情对这俩父子兴师问罪,眼前出现两条路,这说明要走出这个岩洞还有一段距离,选择哪条路,关系着我们是生还是死。

站在两条路中间我才发现,左边的路仍然吹着阴风,右边的路却飘来暖气,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走到这里感觉不到阴风的原因,这两个极致完美的连在了一起,往前面看,皆是光芒雪亮,路的尽头一揽无疑。

阴寒之路的尽头是一个诺大的圆形场所,隐约可以看见似乎是祭台的模样,在祭台身后,则是像楼梯一样地石阶,显然是离开这里的通路。而暖流之路的尽头却稍显黑暗,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前方路线己经很清楚,只是……选择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却让我们犯了难。

一条阴寒,一条暖融融,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任何人都会选择暖路前进吧?可现在是生死两难的一面,依照人皮画上表面的意思,我们每过一个场所都必须要做出一次选择,没有回头路,选择错了,只有死路一条。

一路阴寒,突然变暖,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预谋,这不能不让我们疑惑。

可是如果选择阴寒地路段,虽然看上去不长,但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力量和勇气在接受那透骨地阴风了。

我头疼的揉了揉仍冒冷气地脑门,刚要说话,“吼----”

就在我们暗自心怯之时,从那阴风通道传来一阵悠长的龙吟,我转头一看,在那通道地尽出出现一个硕大的龙头,雪白色的龙头,冲着我们这边喷出一口寒气,旋即消失。

龙头喷出的寒气泛着晶莹的光芒,像一道寒霜,来势极凶,所到之处眨眼就冻上冰棱。

“快跑。”我转头向老爸他们大吼一声,往暖道跑去。

就在我们一行人跑到暖道的同时,那股寒霜添满来到了我们面前,顺着我们来时的路一路通过,所到之所皆成寒冰,这时我才明白那名老者为什么会被冻在冰里面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抵抗得住的东西,触之即死啊。那硕大的龙头,绝对是一条真龙的脑袋,那是一条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龙啊。

我身上冷汗直冒,除了我看到了龙头,王二狗也看到了,他的样子比我还要惨,双手抱着小匣子,坐在地上直打哆嗦。

张静惊魂未定的问我:“刚刚的声音……是什么?”

“什么?龙……你是说龙?”

当我把看到的情况说完,老爸他们目瞪口呆,看到上古异种玄螭己经让我们很吃惊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看到了一条真龙。

别说我们现在有宝刀,就算我们有冲锋枪,排击炮也绝斗不过一条真正的龙啊。刚刚那一口寒霜,冰封了整个岩洞,就算我们现在身处的暖洞之中,热中仍夹杂着几丝阴寒。

眼前也不用选择了,用宝刀在开砸出一条冰道,然后在屠龙,这件事只能想像一下罢了,我们只想解开血蛊。

休息了很长时间,肚子又饿了,我们相互搀扶着向眼前唯一的通道尽头走去。我们己经没得选择,能不能到达那张玉床,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了。

当我们走到尽头,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白玉祭台,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往头顶看,水晶般透明的顶壁上面清晰的可见一些密密码码的白色小点,仔细一看,那些白色的小点分明就是我们先前看到过的飞虫,把猴子他们几个瞬间杀死的夺命飞虫。

我们看到飞虫的那一刹那全都惊呆了。

71-73

71陵底

这些飞虫就是搭建了飞虫桥的那些飞虫,我敢确定,因为在那些飞虫身下,水晶顶壁上面,赫然出现一挺火焰喷射器,那是老爸用衣服包裹过,试验飞虫桥强度时丢到地下深渊的那火焰喷射器……

我们绕了整整一大圈,又回到了淮南王陵,确切的说,是回到了淮南王陵的地下深渊。

看着头顶密密麻麻爬来爬去的飞虫,我们全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我们现在居然身处在这深渊地下,虽然明知道格着那层水晶一样的物质飞虫无法碰触到我们,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让我头皮发麻。

我猛然想道那些墙壁上的刻字,巫楚八公之所以找到刘安,就是因为楚城的位置和淮南王陵临近,原来不只是因为临近才找到刘安,而是因为巫楚最后的大秘密就在淮南王陵底下啊。

张静拉了拉我的衣襟,颤抖的指着前方,说:“前面有人……”

有人?刚刚怎么没看到?

我顺着张静所指看去,在祭台的阴影部分,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头,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里有两个人,加上冰封的那个,正好是三个,如果在加上玉棺中的尸骨,不就是剩下的巫楚四公的全部了吗?

我心中暗自猜测着,拎着宝刀走了过去。竟然己经来到了这了,就没什么可怕的,是生是活,都要博上一博。

等到我来到祭台底下,看清这两个人的模样,才长吸了一口气。

两具可以说是骷髅也可以说不是骷髅。因为这两个人地样子和淮南厉王那对眼球有些相似。只不过他们存在地并不是眼球。而是肉身。

一具尸骨整个脑袋一点肉也没有。骷髅头。上身却仍保持着生前地状态。到腰部以下。又全是白骨。

另一具尸骨。整个头都很完整。但上半身是骷髅。下半身却又长出肉来。

这两具尸体。看上去诡异之极。尤其是其中那具有着完整脑袋地尸骨。半睁着双眼。就像这个人还活着一样。

这时老爸他们走了上来。看到均是一怔。

这种半骷髅半肉身地样子让人看了极不舒服。胃里只冒酸水。我忍不住撇过头不去看这两具尸体。

“呜----”

一股阴风扑面传来,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定睛一看,顿时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两具尸体的中间。

在我眼前,一个直径达几十米地圆形水池里面,漂浮着数不清的人头,这些人头脸上的表情或哭或笑,千奇百怪,最诡异的是这水池里的水。不断的翻滚着。水池里的人头在里面上上下下起起浮浮时隐时现看上去可怖之极。

水池的水是碧绿色的,水池里地人头也是碧绿色地。人头上面还长满了古怪的斑点,脓水。随着人头不断的在里面翻滚,隐约中似乎传来充满怨恨凄厉地嚎叫。

老爸看到这般情景也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张静只看了一眼就吐了出来,王二狗父子齐齐发出叫了一声,扭头就跑,张叔叔和宝哥哥别过头去,再也不看一眼。

男的,女的,老地,少的,小孩,婴儿,在池中都能看到,脸上的表情也各不相同,浮浮沉沉,这其中更有几颗人头冲着我们凶狠的瞪着眼睛,似乎要从池中飞出来咬我们一样。

“啪嗒。”

盘坐在地上那个长着完好头颅的怪尸突然倾倒,正倒在我的面前,和我的眼睛相隔不到五厘米远,那对眼睛,似乎还在我眼前转了一下。

“滚开!”

我吓得一闭眼,我随手一拔拉,情急之下力气大,就看那颗肉头脱离尸骨飞了出去,直直的掉进水池,转瞬就被池水淹没。

“啪嗒。”

另一具怪尸地骷髅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震动还是因为别地原因,居然自动折断,滚到了我的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宝哥哥上前一脚,把骷髅头踢进水池。

老爸打量着四周说:“这里没有出路,难道我们走到了死路来了吗?”

除了那直径达几十米地圆形水池,就只有我身后这一座白色祭台了,眼前,分明是一条死路。

头顶吗?看着那些飞虫,我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这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如果没有那个小棺材一样地机关控制他们,碰上了绝对是死路一条。

墙壁?四面都是岩石,就算有宝刀在手,想要挖开一条通道也绝无可能,石头不像冰,我们根本不可能挖得动,在说,我现在己经是半饿状态,哪还有力气去挖那根本不可能出去的通路?这里可是深不可测的地底深渊啊。

我站起身,无奈的摇了摇头,死路也没有转回的余地了。如果这里没有路,那我们的下场只有一个。

我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一下暴躁不安的心,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那池中人头的怨气浸染,我现在的情绪消极之极,看了看老爸他们,脸上同样都是都露出懊恼的神色。

人头坑打死我也不会下去,所以我在白色祭台四周来回的转圈,查看着可疑的线索。

这白玉祭台高不到一米,宽也是一名,四四方方,表面光滑如镜,上面却有道道血迹深深的印在其中,也不知道是人血还是这白玉自带的颜色。

不过从下方的人头坑倒是可以猜测出一二,只见人头不见尸,这说明下面的人头是被人集体砍头扔到这里来的,只是不知道这群可怜的人生前犯了什么过错,居然要受这样的刑罚。

我用手抚摸着白玉祭台,猛然间白玉祭台泛起一样白光,刹那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热了一些。

老爸快步走到近前,用手抚摸。白玉祭台又是一阵大亮,温度再次上升。

老爸想了想说:“这白玉祭台有古怪,我想这里不是没有通路,只是我们并没有找到。”

宝哥哥无聊的看着头顶水晶外爬来爬去的飞虫,说:“但愿通路不是在这上面,或者是人头坑里,否则……哼哼我宁可死在这也绝不走这些路。”

张静缓了过来,看了白玉祭台,说:“白玉祭台应该是用玉中的极品。温玉所造。这种温玉能够通过很小地热量放射了很大的热量,刚刚你们用手触摸它空气变热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心中暗想,能够克制住那头冰龙的阴寒之气。这说明白玉祭台应该是属于神器之流的东西,难道说,这是巫楚人留下来的一个线索吗?

还有那头冰龙。光它的头颅就那么大,它的身子又是多大?怕是没有百米长,三四十米也是应该有的吧?可这么大一头冰龙居然会出现在巫楚人的岩洞里,而且还杀掉了巫楚八公之一,这说明那头冰龙虽然和巫楚人有关,但却不受巫楚人地控制。

很有可能是巫楚人用什么方法擒获了这条冰龙,或者是这条冰龙本来就生活在这里,可是后巫楚人开砸这里。建造了这个岩洞。却发现无法克制住冰龙。

这座白玉祭台,估记就是克制冰龙地东西。如果照这么推测的话,那冰龙出现之地。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出口。

巫楚一族最大地秘密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如果说巫楚人想要守住这个秘密的话,就必须要找一个连他们族人都无法接近的东西来守住这个秘密。

我猜想那画下人皮画地人很有可能就是巫楚的大长老,他算数千年后我们会来到这里,就故意把我们的行为画了下来,可最后却用空白代替,这说明他的内心也是很茅盾的,一方面他希望有人接触到这个大秘密,另一方面,却又不想,所以才会留下画又不说出准确的路线,一切就由我们自行探索。

我和老爸商量了一下我的想法,老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巫楚大长老临死前没能出那个大秘密,想来他死时也是带着遗撼吧?如果人皮画是他留下来的,那他应该把那个大秘密记录下来才对,可那画上只是说我们会来到这,却没有任何算得上指引地地方。”

“冰龙地可怕刚刚我们己经见识过了,想想看,巫楚人常久以来一直在寻找着巫楚大长老没有说出的那个大秘密,哪怕身中血蛊仍然没有放弃,这说明他们迫切有想要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巫楚人用人体做试验,制造出这么多地怪物出来,目地就是想接近那个大秘密。”

老爸又说:“也就是说,巫楚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完成这个大秘密,竟然是不惜一切,就不可能将发现到的最后秘密藏在冰龙附近,他们族人本来就己经很少,控制不住冰龙,很有可能使他们一族加速灭亡。”

我点了点头,看着一旁地张静,希望她能说出一些不同的答案。

72祭台白玉

宝哥哥接过话茬,目露深意的说:“两边都有可能……”

我:“……”

张静大小姐只是摇头不说话,被宝哥哥这么一闹,也失去了讨论的原因,我拿着宝刀在白玉祭台来回的比划了几下,一狠心,一刀劈下白玉一角。

三角形的白玉掉在地上,我俯身捡起,感觉入手极暖,我把白玉一角拿到冰封的岩洞按在冰上,顿时冰上哧哧冒出白气,我感觉到手中白玉的温度极烫,忙把白玉扔到了地上。

王二狗和王龙在看到人头坑就跑到了这里,王二狗看到了我,猛的站起身指着人头坑吼道:“有鬼……鬼鬼……好多鬼。”

(|Qī|)我被他吓了一跳,骂了一声拿着宝刀拔弄沾上冰哧哧冒白气的白玉,让它尽量融化那些冰。

(|shu|)如果早有这白玉,就不用费力气用刀砍冰了。我叹了口气,回到祭台附近。

(|ωang|)此时老爸和张叔叔他们正蹲在人头坑前研究着什么,看到我,老爸向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老爸说指着池中一个红通通的人头说:“你看,这就是刚刚掉进池中的人头。颜色变成了红色,你在看那些碧绿色的人头。”

我顺着老爸所指,放眼看去,那些碧绿色的人头目露凶光,头中嗷嗷嚎叫,竟然拼命的在向那红色的人头接近,却因为受到了什么阻挡,无法接近到红色人头的附近,只能围成一圈。口中发出让人头皮发麻地厉声。

我骇然。刚刚看到人头坑里的人头只有少数在厉嚎,怎么这颗人头一掉进去,那些碧绿色的人头就好像发狂了一般?难道……这些人和他有仇?

怨气越深。时间越久,戾气就越重,死后一缕执念长久不化。虽然记忆全失,但却对生前的恨无以忘怀,这些碧绿色的人头反应这么古怪,可想而知刚刚掉下去的人头和他们间的深仇大恨了这时张静大小姐也有了一些新的发现,在那两具没有头的尸体身上找到了两块铜牌,样式和先前看到地那个老者一模一样,唯一不同地地方就是前面的鸟篆字,这应该是他们的名字。

我眉头紧皱。说:“从这两块铜牌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具尸体应该也是巫楚八公中地两位,这一路上确定身份的。咱们己经看到了七位,如果算上那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就正好是八位,巫楚八公全部在此,那终点……咱们能看到什么?”

老爸想了想说:“那颗人头不太可能是刘安,也不太可能是巫楚八公之一,依照雷被临死留言来看,剩下地四公同属风信子一脉,感情相交甚好,不太可能会自相残杀,而刘安亦不大可能,堂堂淮南王能够信从巫楚八公之言假死避世,这就说明他们间的信任己经很深,反骨不太可能。”

张静接口说:“墙上的刻字曾经提到,这里曾进来过无数盗墓贼,巫楚八公放下万斤石才隔绝了这些前来盗墓的人,如果说老者手中提着的那颗血肉模糊的人头是盗墓者的话,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看到我们没有说话,张静又说:“高塔中有两间一模一样的房间,房间中又有一模一样地两具玉棺,能够使用玉棺安葬地,在这里除了淮南王不做第二人选,依我看来,两具玉棺内应该全是空的,甚至淮南厉王刘长地尸骨都有可能是假的。”

我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张静说:“从锦帛诏文上看,刘安自幼丧父,心中定对父亲怀念居多,他将淮南厉王地尸身摆放在那个房间何意?按理说应该会找一处风水极佳的宝地,好好安葬才对,刘安的玉棺也应该如此,绝不可能大大方方摆放在房间,而不去下葬,这不合情理。我想那玉棺中的尸骨应该是后来才放进去,用意就是吸引人的耳目。”

“可是……”我想了想说“依照咱们在这一路上看到的事情推断,刘安是想长生不死,长生不死本就是逆天之事,刘安不按常理也可以说得过去啊。”

张静说:“刘安在追求长生不死不假,可咱们这一路上所闻所见,看那八公的古怪尸体外,分明是他们炼药试验失败所致,如果试验到最后并没有得到长生,刘安应该一定会给自己留条退路,必竟入土为安古来有之,刘安不可能没有想过。”

老爸“嗯”了一声,说:“刘安的尸骨无法确认真假,但七公的尸体应该不会有错才对,如要去掉那颗人头的话,那么咱们就只剩下一位没有看到了,如果在这里没有线索的话,我想一定在那个玉床的空间。”

老爸的意思我很清楚,一路之上所碰到听到的关于血蛊的消息除了那张熏黑显露出来的壁画外,没有任何提到血蛊的地方,不过我想,竟然那位画人皮画的人算出了我们来这的目地,又给了我们一些提示,就说明我们一定有机会解开血蛊。

路到了这里没有了任何提示,也没有任何片面的线索,对面是一头冰龙,眼前是一个死胡同。何去何从,实在让我们伤透了脑筋。

就在这时,池中发生了变化,原本碧绿色的池水开始慢慢转变成红色,血一样的红色,那些碧绿的人头像是十分惧怕那血红色地池水,不住的倒退,现在己经都涌到了池边,嗷嗷乱叫。更有几颗戾气重的人头跃离水面。想要从坑中跳出来。

只这一瞬间的工夫,池中半数的人头都效仿那几颗最开始跳的人头,一时间噼里啪啦人头疯狂的往外面跳。有好几次都跳了上来,还是宝哥哥手急眼快,手拿配刀给拔了下去。

“这里不能久呆了。在这么下去,人头都跳上来,咱们想躲都没地方躲。”老爸一看也急了,宝哥哥手中的配刀己经开始冒烟,这说明这些人头上有剧毒。

空气中好像也开始漂浮起有毒的气体,我们连忙把防毒面具戴上,而这时,池中水己经完全变成一片血红。那些人头像疯了一般越跳越高。宝哥哥地配刀被腐噬了大半。我们这边除了一把宝刀,就只剩下匕首了。

人头跳上来地越来越多。数量也变得可怕,足有上百颗人头。或男,或女,或老,或幼,有的哭有的笑,满地地乱蹦。

宝刀也失去了作用,杀一个头行,两个呢?三个呢?被这群人头围上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一路抵挡一路退,退到了冰封地带,这时候我才看到,我扔下的那块白玉己经融化掉了相当大一个空间,还在哧哧地冒着白烟呢,此时有好多人头己经向我们蹦了过来,情急之下我用宝刀起那块白玉,抛了过去。

“哧。”白玉己经被冰块刺激得表现都现出红色,温度高得吓人。

那些人头一看到一个冒着白烟的物体滚了过来,一拥而上,一个接着一个跳到白玉附近,哧哧声更响,绿色的气体都变成一股毒烟,瞬间把我们的视线淹没。

老爸大喊了一声,我们齐齐趴在地上。就算有防毒面具在,这么多的毒气也难保不会吸进少许,只有将身子尽量贴近地面,才能远离那些毒烟的危害。

余下的人头前仆后继还在不断的扑向那块白玉,这群戾气冲天地家伙是见什么咬什么,碰到什么吃什么,有好多人头嘴里嚼着岩石,更有地连祭台边上那两具尸体都不放过,大口大口的嚼着,吞下去,又有脖子里冒了出来,然后在吐进去……

我们趴在地上看到这一幕,全都吐了,原本肚子里就快空了,这一下,彻底清洁溜溜。

那些没跳过来地人头开始啃起了白玉祭台,这下可好,顿时绿烟升腾,这白玉沾水就沸,人头碰上就没个好,越来越多的毒烟冒了出来,把我们眼前地视线完全遮挡。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毒烟才淡了一些,地面上满地都是碧绿色的液体,看上去恶心之极。

人头没剩下几个,一大半死在白玉祭台上,一小半死在我扔的那一角白玉旁边。

不过我们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过,虽然人头的危胁解除了,但那难忍的高温却让我们快喘不上气来了。

吸一口气满鼻子生烟,热呼呼的难受,那白玉祭台沾水就沸,这么多有人头撞在它身上,己经让它表面的温度高得难以想像,就连头顶上方的水晶物质都被热浪蒸发的出现一片精莹的水迹,虽然没有化掉,但看上去却也让我们心惊肉跳。

这上面可全是飞虫,要是这块水晶融化了,那我们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池中的水冒着的气泡嘟嘟作响,显然是温度到达了极致,水蒸气上升,让原来暗淡了的绿烟又变得浓密起来。

陡然耳边传来一声凄戾的长嚎,从池中飞出一道红光,撞在那白玉祭台上面,顿时血水四溅,整座祭台突地一亮,温度到达了最高点。

73绿池

温度热得简直像一个蒸炉,我们四周的冰块飞快的融化,而我们也紧贴着冰块,将整个身子靠上去,让身体凉快一些。

刚刚还冷的要命,现在却热得要死。我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数不盛数,但像今天这样的奇景,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冰龙会不会在喷一口冰霜,现在我们己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只想身体不那么热,凉下来,就行了。

高温还在漫延,万幸那头冰龙没有出现,白色的祭台己经完全变成血色。远远看去。就像一块粘稠的血块,不断地闪烁着红芒。

这种现象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绿色的毒雾完全消失。直到头顶上方的水晶物质开始融化,亮晶晶的液体滴在血红的祭台。

“哧!”

很小的一滴液体,却让祭台上的温度飞快的减少。血红色慢慢褪去,得回先前那般洁白的样子。

有冰龙地冷气存在,岩洞里地温度下降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温度己经恢复正常。

在绿色毒雾消失后,我们就小心亦亦的绕着地面地碧绿液体,躲开冰龙冷气的攻击范围,直到温度恢复正常。我们一行人才来到白色祭台。

此时。这里己经大变样子。头顶上方的水晶物质己经走形,四周地墙壁都现出灰白色。己经被高温烤的粉了。

最让我们吃惊的却是先前那个圆坑水池,碧绿色的水完全蒸发消失。在圆坑一侧,赫然出现一道石门,上面刻着古怪的巫楚花纹,水池底,仍残留着数不清的骷髅碎骨,密密麻麻的堆在一起。

老爸怔怔的指着那道门说:“那道门……是通路?”

我们全都怔住了,原本以为这个地方是死路,没想到通路居然是在水池,如果不是被白玉祭台蒸发掉,恐怕我们死在这都无法找到这个通路。

张叔叔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巫楚人地智慧,这次真地是领教到了。”

王二狗父子跑了过来,看到这般情景,面露喜欢,一个劲的让我们下去看看这个石门怎么打开。

宝哥哥听到气坏了,说:“你们想去自个下去,没这胆,就站在后边别说话。”

不知道里面地毒气有没有完全消失,这么冒然下去,后果难以预料,王二狗父子闭嘴了,我和老爸他们蹲在坑边,仔细的查看坑底是否还有残留地毒素坑底的那些骷骨头颅仍呈现出一股碧绿的颜色,虽然石门附近的骷骨要比坑底的骷骨少上一些,但骷骨上的剧毒却是一样的,如果就这么下去,肯定会碰到剧毒,就是碰不到,光是凭着吸毒面具也难以保证不吸进毒气。

我和老爸商量了半天,决定搬来那些碎冰扔到里面,这样一来毒气漂发的速度就会减缓,我们也能够安全的接近那道石门。

宝哥哥一看王二狗父子仍站在一边没事儿人似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王二狗,王龙,你们俩也去。”

都快支持不住了,王二狗父子是最为心急的一个,跑去帮忙抬冰块。

“肖强哥哥,给。”

我刚想去帮忙,张静拉住了我的胳膊,把一个玉瓶递给了我。

我问:“这是什么?”

张静抿嘴笑:“何首乌身下的清水,你喝一口就知道了,这瓶水是我先灌的,所以不脏哦。”

想起这大小姐连洗头在洗脸,又往身上浇的情景,我不禁好笑,女人啊,为了漂亮的脸蛋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喝了一口瓶中的清水,顿觉一股清凉从喉咙直达胸口,就像一条凉线,凉嗖嗖的,随即从腹中升起一丝暖意,饥饿感竟然一扫而光,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我愕然看着张静,张静只是抿嘴笑,示意让我多喝点。

我又喝了一口,就把玉瓶还给了张静,倒不是我不愿意多喝点,实在是这清水古怪的很,一进肚子就自动化成一股气,把肚子撑得胀了起来,两口己经让我喝饱了,在喝,就撑了。

大家一行动手,没用多久,就用冰块把下方的骷骨遮盖了起来,虽然还有些骷骨仍然裸露在外,但空气中漂浮的气体却逐渐的变淡了。

这里只有我和老爸是点金将。这种寻找机关的事自然就落在了我们父子身上。

宝哥哥把军用绳系在白玉祭台上,我和老爸小心亦亦的扶着军用绳,来到了石门前。

石头宽约一米,长一米五左右,和其它地方的岩石无论是从颜色上还是坚固程度上都要略高一筹。

上面刻着巫楚的花纹,从形体上来看,倒像一个八卦图形,不过和八卦相比,明显有一些缺陷。里面无用的笔画太多。边缘也少了一些像八门符标那样重要地点缀,如果说这个图形是八卦的前伸,倒是很有可能。

而在这块像八卦的巫楚文字中心。有一个圆形的凹处,大圆套小圆,倒不是很深。只有半根手指的深处。

看到这个孔洞,我心头一跳,这个孔洞和冰封老者身上发现羊脂玉,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我忙将这个发现告诉了老爸,老爸点了点头,那块羊脂玉被老爸收起来了,现在就在他身上。

随着老爸将羊脂玉放到里面……

一阵白光闪过,羊脂白玉竟然和石门相嵌了再一起。紧接着石门发出一阵轰鸣。我和老爸见势不妙连忙攀着绳子爬了上去。

在上面等待了半天,石门轰鸣了半天。终于停了下来了,往石门看去。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又等了一会,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我和老爸又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石门边缘除了多出一道痕迹外,没什么特别的变化。

我和老爸拿着匕首抠挖边缘的浮土,发现石门好像的位置好像略有移动,用匕首抠挖却又动也不动。

我说:“泡在水里这么久,难不成是时间太久,这个机关锈住了?”

老爸点了点头,把匕首收起,拿着宝刀在四周抠挖起来。

本来用宝刀直接在石门上开个洞地话,倒是比这种做法容易地多,可是不知道这个石门上面是不是有什么禁制,如果冒然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思,我现在都怀疑我们从仙境进来的路径都不是正确的,青铜大门一定还有另外地开法,想想炼丹殿转动,就能理解了。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己经没有了,不管我们走的是对还是错,都己经无法回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通过这里,也许就会到达那传说中的终点,一切起源地开端。

老爸面露喜色:“找到了。”我凑过去一看,宝刀清理出来的地方嵌出一道很深的缝隙,这说明这个石门是要向外打开,却因为某种东西阻隔,才没有打开完成。

老爸手中宝刀一晃:“肖强闪开点。”我扶着军用绳向上爬行了几步,回头看着老爸。

就见老爸手中宝刀一闪,石门轰的一声,倒塌了下来,正落在那些冰块上,顿时砸的冰屑乱

我抓着军用绳,直吐舌头,还好我们搬来了一堆冰,否则这么直接砸到骷骨上,被那些毒水溅到还有个好?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等到冰屑散去,在原来石门的位置出现一个幽深的地道,一米的宽度,一米地长度,四四方方弯弯曲曲看不到终点,里面地空间黑极了。

通道在眼前,我们全都喜出望外,现在我们根本不去想这是死路还是活路,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老爸冲着张叔叔招了招手,喊:“老张,你们扶绳子下来,咱们商量一下怎么走。”

不多时,张叔叔他们一个接着一个扶着绳子滑了下来。

眼前这个地道不知道通向哪,看那幽深得没有一点光线,估记非常长,最主要的这条地道只有一米地宽度,也就是说我们只能一个接着一个的走,根本不能并行。

如果在前面走地人碰到什么意外的情况,那后面的人必须要一致行动,让前面碰到危险的人后退,这和走飞虫桥时有些类似,但比飞虫桥还要困难,飞虫桥只是表面危险,实际上只要不摔倒就不会有事,可这里不同,这条地道不知道通向哪,是好不坏也没人知道,如果一但碰到危险,我们在乱成一团,那可就完蛋了。

我本想打头,却被老爸给否决了,老爸说要我在后面照顾张静,前面重要,后面也重要,我是留下来断后的。

这一次,王二狗又自告奋勇拍着胸脯站了出来:“我先来,我儿子跟着我。”还没等老爸点头呢,王二狗己经钻了进去,看样子,这家伙有点等不急了。

老爸说:“老张你跟我身后,让肖强他们在后面,碰到危险也好照应。”张叔叔点了点,跟着老爸钻了进去。

接下来是宝哥哥,然后是张静,最后是我。

跟在张叔叔屁股后面,宝哥哥那张破嘴又说上了:“张叔啊,您老可千万要憋住啊……”

74-76

74地道

这地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蹲行不如爬,弯弯曲曲呈螺旋状向上,阴冷黑暗不说,在这紧密的地道里,连出气都费劲,爬几步就歇几步,爬爬停停,幸好张静大小姐用宝哥哥够聪明,装了很多何首乌聚化的清水,喝下去饥饿感立刻解除,气力也略有恢复,倒也让我们不致于在这地道中送命。

只不过这不断爬行,对手脚的负担要大,而这地道四面都是岩石,地面凹凸不平,胳膊,膝盖都刮破了,那股痛劲就别提了。

王二狗在前面一路爬一路嚎,嘴里一个劲的骂着:“*这鬼地方,还有多长啊。”

我心想这人也真是够怪的,在这里呼吸都困难,他居然还能连着骂这么久,刚想到这,王二狗的骂声停了,转而是沉重的喘气声,队伍也停了下来。

宝哥哥气得大骂:“该死的王二狗,你怎么不走了?”

好半天,才传来王二狗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不是我不想走,是我走不动了……”

这倒也不怪他,他和王龙可从来没喝过瓶子里的清水,现在肚子肯定在咕咕叫,能够爬行这么远,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股迫切的意念。

王二狗走不了,我们谁也动不了,没办法,把宝哥哥把他装的一瓶清水传了过去。

“张叔,肖叔,你们先喝,剩下的给他们俩,喝完了我也不要了。”

我心中好笑,就问他:“为什么不要了?”

宝哥哥说:“你会吃一只狗吃剩下地东西吗?”

我:“……”

喝了何首乌地精华。王二狗父子又休息了片刻。我们这才再次动身。向着地道深处爬去。

这地道弯弯曲曲也不知道有多长。张静不断地和我说着话。大概她心里也在不安吧。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们中途睡过几次。记不清了。只觉得陂度越来越大。有时候45度角向上。有时候45度角向下。就这样左拐右拐向前爬着。谁也不知道尽头在哪里。

终于。在我地神智昏昏沉沉地时候。王二狗突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找到了。我们找到了哈哈哈哈。”

我又向前爬了几步,猛然觉得身处的空间开始变大,手电筒照射下才发现,我们己经身处在一间秘室里面了。

我打开手电筒。观察着这间秘密的情况。

这间秘室应该是身处在地道中间地带,在秘室地另一边,还有一个地道口,显然是离开这里的出口。

在这间秘室中间,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木。棺木是用秘室顶部的青铜链子悬起来的,棺木地四周,甚至连棺底在内,写满了巫楚的文字。

秘室四面墙上,头顶刻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花纹,从简到繁无一不足,如果说这是一种文字的话,那么这四面墙上面的文字就是巫楚文字进化前地雏形。

老爸发出一声惊呼:“这是……巫楚文字的起源吗?那这口棺材里的人是……”

四周的墙壁上书写些的花纹。从雏形到进化。简直就是一篇巫楚文字地进化起源,从简到繁。让人一目了然,虽然短时间内不能够完全辩认出繁化的巫楚文字。但那些简易的文字,还是能够让我们得窥一二上面的内容。

巫楚族,精通风水玄术,奇门遁甲、机关消息,号称能够通晓天地的大秘密,在其他人地眼里,他们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神的存在,是存在与神话和现实之间的上古神秘民族,从这上面的记载上可以看出,他们还是道家起源的开端。

信天养命,崇拜图腾,巫楚一族信奉的是顺天行事,一切顺应天道循环感知天地。

从这墙壁上我们能猜解的文字上可以看出,巫楚的起源更接近于德居者一脉,上古时期,巫楚人就己经精通风水玄机之术,往往能凭借着一点天启而推断出后来会发生地事情,可在最早时期,巫楚人似乎根本没有想过逆天改命这些不合乎天道循环地作法,只是一味的顺从天命,认为天命所归不可更改。

一直到巫楚一族不断有人死去,这时候巫楚一族开始产生对天道地致疑,渐渐的,他们发现,只是一味地顺从天命,会让很多不该死去的人枉死,比如这个人只是得了一点风寒,用一些岐黄之术就能治愈,可巫楚人讲的是顺应天命,一切顺其自然,明明懂得救命却任由那个本不该死亡的人死亡。

人类进化本就是从简到繁,只不过巫楚一族从上古时期不断进化的速度要比其他族类快速的多,他们发现只是顺从会让很多人枉死,就马上开始实施新的办法,驱鬼捉妖,镇压僵尸,诅咒解咒,传统中医,地脉风水,内家功夫,风信子一脉和后来流传与世的宝贵医科,绝大一部分就是出自这里。

以上这些就是巫楚一脉的发源,简易的文字清楚的表示出了内在的含意,不过……当我们将那些简易的文字全部看完,看到那些繁化的巫楚文时,立刻又是一头雾水。

巫楚人进化的脚步相当的快速,从文字上就可以看出,是一种质的飞跃,脱离了以前的架框,虽然隐约还能辩出几个认识的文字,但对于想要完全读懂的我们来说,却是杯水车薪完全不够看的。

在简易的文字中,隐隐提到了蛊术的开端,可是正要往深层次提及时,简易文字突然转化为繁化的文字,让我们两眼迷蒙,不知所

老爸围着黑棺转了几圈,说:“不知道这口黑棺里,装的是什么人,竟然藏在这么隐密的地方。”

看着四周的巫楚文,我说:“难道会和巫楚那位大长老有关吗?”

老爸坚定的点了点头:“这口黑棺里装着的,就算不是巫楚大长老,也肯定和他有关,四面的墙壁记载着。是巫楚一族的起源和进化,如果说这口黑棺里装着的是巫楚大长老地尸骨,也是合情合理,必竟,人类都有缅怀祖先的传统。

从墙上的文字可以看出。这些起源的发展都人巫楚一族的大巫有关,不论是致疑还是发展,都是在大巫带领下才实现地,就算这口黑棺中安葬的不是那名发现了大秘密的巫楚大长老,也应该是巫楚一族中一个相当有名的大巫。

我问老爸:“要打开棺木吗?”

老爸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一定要打开,巫楚一族的头领和蛊降之术息息相关,就算找不到有关血蛊地记载,也应该能发现一些线索才对。”

心知老爸说的没错,可是这个地方戾气很重。原本就与那个古怪的水池相连,这数千年的怨气积压,如果黑棺中真的装着人,很有可能会尸变。

这间密室地空间很小,如果不小心行事。后果不堪设想。

老爸让我们全都后退,做好逃跑的准备,独自一人握着宝刀去推那厚重的棺木。

“哧。”

黑色的棺木刚刚嵌出一丝缝隙,就开始往外冒黑烟,黑烟的扩散范围极快,眨眼就将我们淹没。

防毒面具也抵抗不住这股黑烟,这黑烟好像是专门针对人地脑海制造出来的一样,并不是依靠嗅觉传播。我的头刚接触到那股黑烟。立刻就昏了过去。

我的灵魂像是被强制抽离了身体一样,等到我的意识苏醒。己然感觉到自己身处在空中,不。是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俯视着脚下的大地,大地上的一切变化,人和物尽收眼底,甚至我还能听到他们地声音。

“这是上天对他地考验,任由他去吧!”

一个身上流着脓疮奄奄一息的人被送到这群人地头领面前,头领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疾病,枉死地人越来越多,头领仍然坚持着相信着天道自然。

直到这名头领死后,巫楚一族新的头领尝试着改变这种顺应的情况,挽就了无数条本就不该死的生命。

从这里出现了分岐,这一族人,一小部分人仍然坚信顺天应命,而另一大部分则致疑天命。

无数的创造发明就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我眼前的看到的景象,就像一部记录片一样,把巫楚一族的起源发展介绍了出来。

壁画上那个神秘的巫楚大长老出现在我的梦中,手捧着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腿骨,眼望上苍,嘴里喃喃的念着,在他下方,无数人跪倒在地,祈求着上苍的保佑。

紧接着画面一转,巫楚大长老己经开始耗制丹药,传授族人他领悟到的秘术,随着巫楚大长的老去,他那双深隧眼睛领悟到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多了起来,看着巫楚大长老一次又一次的把炼制的丹药灌进以死去之人的嘴里,我不禁暗自奇怪,而接下来看到的事情,又让我大吃了一惊。

75秘密

那些死去的人,大多数身体变异,变成活僵,变成恐怖的行尸走肉,这时候,巫楚大长老似乎又领悟到了什么,转而向婴儿做着试验,他们一族的婴儿出生之日起,就被强行灌下汤药,这种情况似乎持续了好久。

无数次的试验,为了长生不老的梦想,逆天改命,推演八卦,卜算一生。

这一时期是风信子一脉源头的掘起,也是灾难的开端。

然,人力有时穷,巫楚大长老虽然费尽一生的时间来逆天改命,到最后,却改不了自己的命,蛊术也是在这一时期壮大起来的。可笑的是,我们身上这要命的血蛊起因却是因为想要长生不死。

蛊术,是巫楚一族从药理转变为术数的试探,期望于借助蛊术来完成他们的心愿,达到长生不死的目地,只不过这一次,巫楚一族又失败了。

蛊术不但没有给巫楚人带来任何希望,反而带来了无穷的灾难。血蛊,血蛊,一代一蛊。

中了蛊术的巫楚人身上的蛊毒越来越强,到了后来居然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巫楚大长老不管不暂时放弃长生不死的梦想。转而研制解地方法。终于,在巫楚大长老弥留之际,终于找到了全部蛊术的破解方法,只不过解蛊的方法虽然己经找到,却仍然没有办法让族人身上的蛊毒尽除。

蛊毒积垒到第二代。己经无物可解,完全和宿主融为一体,宿主既是蛊,蛊就是宿主,两者合二为一。代代相传,永不可解。

心痛之余,巫楚大长老的身子越发地差了,直到巫楚大长老临终之时,似乎又领悟到了什么秘密。无神的眼睛也唤发出异样的光彩,用他颤抖的双手在一块玉牌上书写着什么,只是他并没有书写完,就己经死了。

巫楚大长老死后,这一族的身体状况开始出现了毛病。大概是由于喝了那些汤药地原因,这一族人的寿命普遍都变得很短,有的活不到四十岁就无疾而终,甚至有的还未成年就己夭折。

梦中的画面清晰之极,如眼亲见,接下来地就是巫楚一族的衰退期。

在这一期间,巫楚族中又出现过几位天姿聪慧的人物,他们不断的潜心专研巫楚大长老临终时书写了一半的大秘密。经过几代人地努力。己经快到接近这个大秘密的真相。

我和老爸他们身上的血蛊,就是来自这一时期的产物。中蛊的方式很奇怪,不同以往将蛊种在身体内。而是用外在的形势表现了出来。

中蛊者身上就会出现那又像骷髅又像佛像的巫楚花纹,不过这几个字的含意却相当让人费解,从那些巫楚人口中可以得知是“逆天者”三字。

逆天者?中了血蛊胸口居然会出现这样地字迹,巫楚大长老到底想要说什么?这么做地含意又是什么?

巫楚一族继续研究着巫楚大长老没有说完的秘密,偏远,分岐,接近,没有人知道哪个是正确地,百花齐放时代也在这一刻来临。

而在这个时候,我赫然发现,血蛊和其它蛊术大相径庭,完全不一样,其它的蛊术代代相传,一代比一代厉害,但现在我看到地却不是这样。

巫楚大长老留下了那方玉牌,被密封在一个小匣子里,看样式和大小,正是王二狗手中抱着的小匣子无疑,血蛊只会发作在试图接近小匣子中的秘密人身上,其他的人完全不受营响,也就是说,并非一代一蛊,只是中蛊者身上才会出现花纹,子孙后代身上却没有。

我大骇,这是怎么回事?血蛊并不会遗传,可我身上的血蛊是怎么来的?张静大小姐身上也有啊,难不成这血蛊经过数千年的转化,自动进化了不成?

我大脑一阵空白,画面中发生的事情看得也不那么真切了,一直到画面消失,我感觉到灵魂被拉回身体,一切的景象全都消失了。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悠久的叹息,我醒了过来。

老爸,张叔叔,王二狗父子,张静大小姐,宝哥哥也在这同一时间,醒了过来。

密室中间的悬棺开启的缝隙己然自动关闭,室内的黑烟也己经一扫而光,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响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张静大小姐开了口,说:“我的身上在最开始并没有血蛊,只不过听爸爸说你身上出现了血蛊的迹像,我才会应和着说。”

我呆立半响,半天没说出话来,张静大小姐在最开始身上并没有血蛊,那我身上的是什么?血蛊,血蛊,一代一蛊,到了第二代将无物可解,这件事我不止次的听老爸和老黑头说过,本来己经致信无疑。

可偏偏刚刚看到的画面中,血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有试图接近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的人,身上才会出现血蛊,不会遗传,也没有出现过血蛊发作时的痛苦,甚至,我在那画面中,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因为血蛊发作而死。

这血蛊更像一个不会发作的诅咒,永不消失。永不发作……

老爸叹了口气,说:“从你出生的时候起,你胸口就有一个很浅的粉红色印记,这不能不叫我担心,那个时候。老黑头一口咬定这就是第二代血蛊的样子,我又找了很多人暗中替你查看,结果都说是一种古怪地蛊术,如果找不到解蛊的法子,绝对活不了几年。”

老爸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那时候我曾不止一次的和你张叔叔通电话。虽然张静身上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血蛊特征,但血蛊,血蛊,一代一蛊,尤其是第二代蛊。无物可解,我当时和你张叔叔想的是,也许是因为张静地体质特殊,血蛊的特征才没有浮现出来,而是认定她身上的血蛊是隐藏的。”老爸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

张叔叔接口说:“只怕当时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个片断,所有的人都一口咬定血蛊会代代相传,你想想看,我们能安稳吗?为了解开你们身上地血蛊,我让张静报考民俗专业,又强制让她学习一些她根本就不喜欢的东西,就是想给你们留一条后路,找到解蛊的法子啊。”

我现在的心情极度的无语。又好气又好笑。好气地是老爸他们居然这么相信血蛊会代代相传,好笑的是。不管我以前身上那个粉红色的印记是不是血蛊,如今我们身上的确是血蛊无疑。

一直想要找到的解蛊方法没有找到。自己身上以前地东西是不是血蛊也不清楚,就这样为了解开血蛊,一路不断的寻找,找到最后身中血蛊……

我真的很无语啊,老爸他们是出自为我们打算,出发点毕竟是好的,我也不怪他,只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总是让我心里不太舒服,我中没中血蛊不打紧,打紧的是连累了宝哥哥也中血蛊,虽然在画面上没有看到血蛊发作时的惨状,但谁知道这玩意是不是一个定时炸弹,不发作的时候人畜无伤,一但发作,立刻就要了小命啊。

张静大小姐低着头,老爸和张叔叔不住地叹气,王二狗父子坐在一旁商量着什么,宝哥哥满脸得色地对我说:“刚刚那画面像看电影一样,从里面我还看到了好多女人,乖乖,都是美女啊,只是可惜啊,咱们只能看却不能控制那些画面,否则我的千人斩就没问题了。”

我鄙疑地白了他一眼,看来我对他身上的血蛊担心存是多余地,这家伙天生的乐天派,想要让他发愁,比登天都难啊。

我的目光看向王二狗父子,那个小匣子被他抱得更紧了,我心中有些奇怪。从上面的画面中可以得到准确的结论,试图接近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的人,身上都会出现血蛊,为什么这一对父子身上就没出现过呢?

王二狗吃了所谓的不老药还能理解,但王龙这小子的运气未免太好了点吧?

我说:“只怪咱们发现的太晚了,不过竟然咱们都来到这了,说后悔之类的话全都晚了,血蛊什么时候发作,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一个未知数,走一步算一步吧。”

这口黑棺,我们放弃了将它打开一看究竟的念头,它己经给我们做出了提示,我们也没必要在做那抠坟掘墓损阴德的事。

老爸看着胸口的血蛊发呆:“逆天者,到底其中表达了什么用意呢?”

我想了想,说:“从咱们这一路上不断的发现和刚刚的情景可以看出,巫楚一族追求的应该是长生不老,起死回生,从巫楚大长老给那些以死之人灌下丹药上就能看出,他们希望能让死去的族人活过来,从蛊术的起源上可以看出,他们对长生不老的渴望,这一点,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了。”

我顿了顿,说:“逆天者,可以理解为两种含意,一种,逆天改命,大道可成,意思就是巫楚人追求的长生不老可以达成,而另一种……”

看我不说话了,只摇头,宝哥哥急了,问:“另一种是什么啊?”

“另一种大概是在告戒后人,逆天者,必死。”

76命蛊

“必死?”宝哥哥皱了皱眉,说:“是身中血蛊必死,还是遭遇意外横死呢?”

我苦笑说:“大概都有可能吧。想想看咱们这一路上的遭遇,我很怀疑这些就是因为血蛊的诅咒造成的,甚至血蛊的效果本来就和咱们猜想的一样,他或许是一种可以改变人命运的蛊术也说不定呢。”

逆天改命,本来就是巫楚人追求的东西。能够推算出千年以后发生的事,那么巫楚人一定也能看到他们一族地将来,难道他们没有想过试图改变吗?这逆天者三个字的用意正好可以解释出这个关系。

逆天者,成者,则事可成。不成,必遭天谴。

通过血蛊改变人生的命运,己期达到逆天改命的地步,这对巫楚人来说,完全有可能。只是……

从蛊术的起源上就可以看得出,很多事并不是巫楚人想地那样尽如人意。

蛊术的起源是为了长生不老,可结果呢?变成了害人害己的东西,最后更害得巫楚一族彻底灭亡,血蛊的初衷也许是好的。可是结果呢?有谁能确定他是好是坏?这种诅咒一但碰上,终生无法消除,虽然在画面中没有看到过血蛊地发作,但是也许血蛊早就发作了也说不定呢。

是一种改变你命运的发作,明明一个人可以活到一百岁死,可中了血蛊,命运的轨迹改变,很有可能连二十岁都活不到。而且。血蛊的作用全都是副一面的,根本不会往好地事物上转变。这才是最可怕的,

命运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玄妙无比,变幻无常,想要抓住它控制它,谈何容易?

老爸想了想说:“刚刚咱们经过的事情里并没有提到怎么解蛊,可是咱们在那根巫杖熏黑的壁画上却看到了解蛊的办法,我想,这个地方和高塔地顶层并非同一个人留下来的,这间密室应该更早一些,这个时候,血蛊刚刚出现,所以巫楚人还没有研制出解蛊的方法。”

张静一拍巴掌,说:“可是在高塔上咱们看到了解蛊的方法,这说明血蛊并非无解之物,只要找到上面画着的红色丹药,一定就能够把身上的血蛊解除。”

我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咱们那个时候被幻相迷惑,看到的情景半真半假,那张壁画上的内容有可能是一种引诱也说不定呢,画上面地小盒样式,红色丹药地形状都和咱们得到的一模一样,可是结果呢?宝哥哥吃了一颗,过了这么久了,可血蛊还在,根本没有任何变化啊。”

宝哥哥撩起衣服又看了一眼,冲着我们摇了摇头。

这时王二狗哈哈大笑起来,说:“那颗丹药根本就不是血蛊地解药,而是不死药,吃了不死药,就会长生不老,竟然己经长生不老了,那么有没有血蛊有什么关系?”

老爸冷哼了一声,晃着手中的宝刀说:“我一刀把你劈成两半,看你还能不能长生不老,要不要试一下。”

王二狗地笑声嘎然而止,怯怯的看了一眼老爸手中的宝刀,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想了想,说:“我想问题的关键可能还在巫楚八公的身上,想想看那些长着人肉的骷骨,虽然还不完全,但他们一定还在做着试验,搞不好到了最后,他们真的解开了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也说不定呢。”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理由的,从那些异变的尸体,小娃子,古怪的小狗婴儿上都可以看出,巫楚一族在大长老死后,又做过不少的试验,虽然不得就成功了,但经过这数千年之久,无限接近倒是有可能的。

千年古尸身体里没有怨气存在,居然还能残留人肉,这说明什么?没有经过任何特殊手段就能够保存尸体,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而且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想,会不会那些残留着人肉的尸骨在数千年以前,身上的肉都是完整的?只不过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药效有的地方失效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从第一个看到的那个八公之一的老头战尸上就可以看出来,我们并不是接近他才让他发生尸变的,而是他看到我们就突然苏醒了过来,这应该是我们的脑电波之类地东西刺激到了他,才让他发生了这样的反应,他的身体坚硬的程度超过了钢铁。如果没有老爸手中的宝刀,我想不出我们有什么方法可以杀掉他。

从高塔上看到地那个只会转动眼睛的尸体,也是一样,虽然没有确定她的**是否如老头战尸一般强硬,但我想应该也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巫楚八公又出了什么意外。才会让她的尸体不能动弹。

一次比一次进化,这可不可以说是无限接近呢?先搞出不朽的身体,在研究怎么保存记忆,从而达到长生不老地目地,想想看。巫楚一族都己经懂得了直接在人脑放映他们留下来的信息,光这样一门技术就可以完美的让记忆保存下来了啊。

我将心中的疑惑一说,老爸他们全都沉默了。如果说我们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前,是绝对不会相信什么长生不老的可能,这件事本来就是天方夜谭当不得真。可当我们细细地分析,却又觉得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仍然很有可能。

老爸点了点头,说:“巫楚大长老的那个大秘密是关于长生不老这一点不假。只是巫楚大长老并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完就死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或者是不可说的因素在里面呢?”

张叔叔问:“什么不能说,不可说?”

老爸向微叹:“不能说,也许是因为巫楚大长老根本没有领悟到长生不老的大秘密,所以他说不出来,不可说,是因为巫楚大长老领悟到了长生不老地大秘密。但却因为某些理由说不出来。老黑头点金半生,可是他在山中山遭遇的情景说明了什么?那根本就不是他能够碰触的禁忌。我们在往巫楚大长老身上想,是不是这巫楚的大秘密。本来就不是人类能够碰触的禁忌呢?”

我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了。

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本就是逆天改命之事,可是人能斗过天吗?能斗得过那变幻无常,无影无形的命运吗?

老黑头碰触不了,就连给他推卦的算命先生都因窥见不该看到的东西吐血而死,那我们呢?我们现在正在接近这个大秘密地终点,等待我们地将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嘎嘎嘎----砰!”

黑棺上面腕口粗细地青铜锁链这时候突然从中折断了一条,棺木顿时失去了平衡,一头堕在地上。

棺盖自动飞出,将棺木里面的情景呈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具全身骨头都变成墨色乌黑地骷髅,躺在棺木,一手向上指天,一手垂下指着地面,那没有眼睛的空洞露出一股难以形容的表情,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一个长者在看着我,指引我。

“啪!”

骷髅维持着这个姿式只有十几秒中,保持着那个姿式,直挺挺的从棺木中摔在地上,顿时摔成粉碎,黑色的骨头溅得满地都是,已然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宝哥哥傻呼呼的看着半空中微微晃荡的青铜链子,愕道:“这么粗的链子,怎么可能会折断?”

老爸也不住的摇头,盯着满地黑骨,苦思不己。

没有任何外力碰触,比手腕还要粗的青铜链子居然自己折断了,这件本来诽疑所思的事如今在我们眼中也显得不那么奇怪了。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地面上散碎的黑骨,虽然看似散落一地,其实却相当的有规律,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那黑黝黝的骷髅头在中心位置,对准的方向恰恰是八卦中的死门。

这是……

我心头一跳,如果说刚刚在棺木中骷髅的手指天入地是一种暗示的话,那么现在的情景就是骷髅将暗示进一步挑明,这是在给我们什么提示吗?

骷髅头对准死门的方向,这用意何在?难道说接下来我们会看到八卦阵之类的东西,要从死门方向才能逃出去吗?死门方位摆放着的正是骷髅那只指天的手骨,这代表着什么用意?

我再看向生门的方向,赫然发现摆放生门位置的骷骨居然是骷髅的手骨,倒放着,从形状来看,分明是指着地下的那只手。

两只手指天入地,一指生门,一指死门,骷髅头对准的是死门,是想说死门的方向能够活命,还是在告戒我们死门的方向不可碰触?

我彻底被地上的骷骨给震撼住了,从来没想这一具死去千年之久的古人居然如此神机妙算,连死后黑棺折断,骷髅散落摆成八卦都算计在内,这种神奇和现代人掌握的科技相比,谁更高一筹?想想科技发展的今天,连预测天气都不敢说百分百的能预测出来,更别提什么死后会怎么样了。

77-80

77心意

我们冲着骷骨拜了拜,钻进秘室另一角落的地道,继续前行。

这一次王二狗仍然奋起当先,打头阵,王龙紧跟着,余下的顺序也没有变化,我仍然垫后。

在我们向前爬起的时候,张静小声的和我说着话,宝哥哥时不时的来插上一句,一边聊着天一边向前爬,倒也不感觉那么累了,哎,如果地面在平滑一点就更好了。

张静问我“你怪我骗你吗?”

我心中好笑,女人啊,心思还真是够奇怪的,在这个时候居然纠结这个问题,你从一开始就是受害者我又有什么好怪你的?

一想到张静从小就被张叔叔强制学习一些她根本不喜欢的东西,我就不禁感概,老爸对我还是不错的,起码我喜欢什么老爸绝对会尽量满足我,不过现在想想,好像这和我身上的血蛊也有关啊……

我故意把话说的有慢:“怪倒是不怪你,哎,只是你……”

“我是处女……”

张静的这句话声音小的可怜,不过这地道四周静悄悄的,我还是能够听得真的,我听到了,宝哥哥也听到了。

宝哥哥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她是处女的时候,就证明这个女人想把她的一切都交给那个男人,哎,为什么就没有女人对我说这句话呢?为什么呢?哎哟,张叔你踢我做什么?”

地道内地通路越来越陡峭。有时候我们甚至还会碰到九十度地直角弯度。真不知道建造这个地道地人是出自什么目地。居然建得这么弯弯绕绕地让人找不着北。

爬在最前面地王二狗突然又停了下来。从他口中传来沉重地喘息声说明他此时地心情相当地激动。难不成是看到了玉床吗?

正在我猜测之际。王二狗地速度突然加快。随着老爸地一句骂声。我们跟了上去。

往前爬起了几步。发觉此地极为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一般。难怪王二狗会突然停下来了。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四肢几欲冻僵。偏偏这个时候前面地张静也停了下来。哆哆嗦嗦在那打摆子。

好半天张静才又有所行动。我此时己冻得快出不来气了。忙紧紧地跟了过去。只这一步。气温立刻恢复正常。

这莫不是绕到了那条冰龙地附近来了?要不怎么能会这么冷?

休息了好一会,我才恢复过来,此时才发现,地道的体积竟然逐渐的变宽,从一米不到慢慢变成能够让人直立行走的宽畅地道。

到了此处我们才长长的出了一口闷气,这一段爬行的路如果是一个毅志力薄弱地人,或者是一个人在这里爬行,恐怕早就死在里面了。和宽敞对应的。是两边出现了二米多高的灯架。不过可惜的是里面的灯油己经耗尽,黑暗中除了我们的手电筒外。就没什么光线了。

地道内依然弯弯曲曲不知道还有多长,渐渐的地道内的空间己经宽敞到足可以让我们并行前进时。前面突然响起一阵难听地吱吱声,一群黑压压地东西拍打着翅膀向我们扑了过来。

手电筒照射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东西,通红色地皮肤,通红的爪子,头部更像是一张缩小地鬼脸,张着燎牙,流着口水向我们飞来。

老爸大吼了一声,把我们往后一推,手中宝刀砍了过去:“人面蝙蝠!快躲开。”

“吱吱吱吱----”

数都数不清的蝙蝠还在不断的向我们这边飞来,知晓这群家伙的厉害,我们齐齐的趴在地上,趁着人面蝙蝠还没有冲下来的时候匍匐着后退。

老爸手中的宝刀不知道劈死了多少蝙蝠,不过在砍到蝙蝠的同时中,老爸的身上也落满了蝙蝠,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那些长着燎牙的家伙毫不留情的噬咬老爸的衣服,老爸见势不妙宝刀丢在一旁猛的倒地打了个滚,把那些蝙蝠压在身下。

这些家伙只要咬到了人就决难松口,就算老爸反应够快速,仍然有几只牢牢的挂在身上,老爸一路打着滚向我们靠近,这时候,我们己经打起了火种,把衣服点着,向着那群蝙蝠抛去。

这种生活在阴暗地带的蝙蝠,最怕的就是热量,仍出几件衣服,顿时把他们逼退。

我们手忙脚乱的帮老爸抓身上的人面蝙蝠,抓一只就带起一块血肉,这些家伙的燎牙都长着倒刺,等到把人面蝙蝠全都抓下来,老爸身上己经多了七八处伤

消毒药水都用光了,不过听老爸说这种蝙蝠本身倒是没有剧毒,最厉害的地方是吸人血,只这几秒中的工夫,我发现老爸的脸色都变得白了,那些被我们抓到地上的人面蝙蝠,一个个鼓囊囊着肚皮,一脚踩上去都往外喷血。

我们退出足有五十多米远,回到狭窄的地道,那些人面蝙蝠才停止追击,检查了一下,其他人还好说,老爸身上的伤口却让我担心,那些被人面蝙蝠咬到的伤口,根本就没停过,血一个劲的流着。

我急得都快到哭了,一个劲的叫宝哥哥拿消毒药水,还是张静大小姐手疾眼快,把何首乌的清水拿了出来,给老爸洗伤口。

没想到这清水居然这么有效,伤口立刻就止住了,我心中高兴,不禁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不多让张静装一点何首乌的精华呢。

缓和了一会,我们又发起愁了。这人面蝙蝠也不知道有多少只,可地道就只有这么一条,我们要想过去。必须要通过人面蝙蝠的领地。

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有好有坏。

坏地自然是那群难对付的人面蝙蝠,好的当然是竟然这里出现了人面蝙蝠,那就表示说这里面一定有通向外面的通道。就算没有,也肯定有能够让人面蝙蝠维持生态地空间。

老爸长出了口气。说:“这群人面蝙蝠吸上人血就不停,还好咱们跑的快,否则一定变成人干了。”

张静说:“虽然咱们知道这些人面蝙蝠怕火,可以咱们能够点火地东西己经没有了。除了用火还能用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咱们现在原路爬回去估记找到点火的东西也累死在地道里了。”

就在我们伤透脑筋的时候,宝哥哥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冲着我们晃了晃,说:“只要有这玩意。什么人面蝙蝠鬼面蝙蝠,全都一次性解决。”

在我们疑惑的目光下,宝哥哥把布包打开,布包里赫然是一角白玉,我用宝刀从祭台上砍下来地那一小块。

我惊道:“你是什么时候拿来的?”

宝哥哥怪笑了两声,冲着我高深莫测的晃了晃手指,拎着布包向前走去。

祭台白玉沾水就沸,热度比火焰还要高上一筹。只要给祭台白玉施加一定的水量。活活蒸死那些人面蝙蝠都不是空话。

只是水在哪里?宝哥哥不会是……

不在我正在猜测之时,前方闪出一团通红的光点。瞬间照亮了黑漆漆的地道,就见宝哥哥猛地把祭台白玉往扑上来的人面蝙蝠群里一抛。撅着屁股就跑了起来。

光芒大亮,那些人面蝙蝠倒是没去追咬祭台白玉,不过白玉上面的热度超乎想像,飞在最前面的人面蝙蝠一碰到祭台白玉,顿时身子冒出烟来,人面蝙蝠的血液一碰到祭台白玉,温度又上升了一大截。

“哧!”

红芒闪动,祭台白玉掉在地上滚了几滚,那股强烈的热量连站得这么远的我们都感觉得到,人面蝙蝠吱吱直叫,躲也不是,上前也不是,顿时乱成一团互相相撞,掉到白玉上面的又成为了热量添加剂,空气中地热量再次上升。

别说人面蝙蝠了,就连我们都受不了了退出那狭小地地道,足足二十多米,才勉强适应那让人窒息的高温。

烤肉味,烤焦味,遍布地道,我暗自庆幸这次多亏了宝哥哥地贪婪,如果没有这块祭台白玉,我们就算拿火来烧,恐怕也会被烟呛死,祭台白玉的热度虽然霸道,但如果不是人面蝙蝠直接碰触到它,一点烟尘都不会冒出来。直接在半空中就被蒸熟,掉在地上时己经变成了灰。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祭台白玉上发出地红光骤减,四周的温度也开始下降。

等到祭台白玉上的红光完全消失,温度可以让我们适应的时候,我们才走上前去。一看之下,不禁又呆住了。

那人面蝙蝠的尸体都堆成小山了,吱吱叫着的人面蝙蝠还有不少,祭台白玉是霸道,但人面蝙蝠的数量却也不少,宝哥哥只是将祭台白玉扔到了人面蝙蝠栖地的边缘,后面的人面蝙蝠还剩下大半呢。

不过也用不着再用一次祭台白玉,那些残喘的人面蝙蝠不到一会的工夫,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概是生物的本能告诉它们这里有危险,全都逃命去了吧。

宝哥哥,嘿嘿大笑,等到祭台白玉上的温度恢复正常,才小心亦亦的用布包上,塞到怀里:“古有云长水淹七军,今有我添宝大将尿浇蝙蝠。”

我:“……”

78人面蝙蝠

刚刚还在奇怪白玉热量的来源,现在全明白了,看着宝哥哥把白玉收起,我露出恶心状:“用尿浇过的东西居然还当成宝贝,你也算是一人才了。”

宝哥哥一甩头,白了我一眼,说:“你没听说过什么叫高温无毒吗?人面蝙蝠的问题总算解决了,不过踩在这些软绵绵的蝙蝠尸体上,总感觉怪怪地。我捡起那把宝刀不禁又暗赞了一声,受到这么热的温度蒸烤,这把刀上面还凉嗖嗖的,真不知道古代人是用什么办法才铸造出这样一把锋利无比宝刀。

王龙突然尖嚎起来:“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这个鬼地方。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就在我们向前走的时候,王龙发起狂来。嚎叫着向前跑去。王二狗急得在后面大叫,抱着小匣子追了上去。

宝哥哥说:“咱们要不要追?”

看了看老爸,我摇了摇头说:“让他们去吧。”

老爸失血过多,走路都打晃着,在追他们,老爸地身子肯定受不了。虽然我不希望看到王二狗父子出事,但如果拿他们的性命和老爸地身体叫我选择的话,我绝对会选择后者。

王龙跑的很快,王二狗也不慢,除了耳边还能听到他传来细微的嚎叫声和王二狗地喝斥外,己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了。

地道内未死的人面蝙蝠全都消失得一只不剩,这倒让我们安心了不少,而且随着我们前行的脚步。地道里两边的灯架也越来越密集。灯架多了,残留在内的尸油也就多了。为了以后能用得上,我和宝哥哥用空瓶收集着尸油。以备不时之需。

“啊----”

就在这时猛听耳边传来王龙地惨叫和王二狗的呼叫,紧接着就没了声音。

我们加快脚步向前走,当走到地道的一处拐角处,眼前豁然开朗,凉风阵阵,我们己然走出了地道。

脚下是一个诺大的空间,头顶中心镶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照得四周雪亮,四周耸立着高大的青铜柱子,插入地中,伸上头顶,柱子与柱子之间又粗大的链子相连,看上去气势非常。

在对面像崖一样的墙壁上,刻着两个巫楚大字,这两个巫楚文字比我们一路上看到地还要繁复,一个和我们身上地血蛊相似,另一个却又像只飞鸟,看上去古怪之极。

空间中,摆放着数不清的棺木,密密麻麻有大有小,无一不足,最显眼地是空间的中心地带,一张通体碧绿,泛着异样光晕地玉床,安静的摆放在那里。

最奇怪的是在那玉床之上还躺着一个人,一个身穿清朝官服,仰面朝天,怀中抱着一个小盒子,像是睡着了一样的人。

在离玉床不远处,还有一口玉棺,玉棺前也站着一个人,看那服装样式,分明就是汉代的服势,手抚着棺木,因我们离得太远,是以玉床和这口玉棺旁站着的人,看不太真切。

往脚下看,王龙父子躺在地上己然昏迷,我们站的位置在这座大殿半中,想来定是那王龙一脚踏空摔了下去才会变成这样吧?

大殿里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多,看得我们眼花缭乱,而让我们最感到惊喜的,还是中心位置的那张玉床。

王二狗在冰中映像看到的巫楚最后秘密的玉床,不就在这吗?

宝哥哥手指在胸前比划着:“上帝阿门无量天尊,佛祖阿弥陀佛,我们总算来到了传说的终点了。”

张叔叔也不禁有些感概,说:“总算要结束了,折磨了我们这么久的血蛊总算要有答案了。”

我和宝哥哥取出绳子系下去,一个接一个的滑了下去。

我和老爸都套上了点金将,老爸对我说:“要小心,这里隐藏着巫楚最后的隐密,一定凶险异常,我看这些棺木摆放的方位明显是一个厉害的大阵,你看地面,上面那些腐骨,我想一定是想要进去的人不小心碰到了阵势才死在这的。”

布满棺木的地面上,随眼可见数不清的骷骨,生锈的武器,破烂的衣衫,应有尽有,显然是以前来到这座大殿的人留下的。

这时,王二狗醒了过来,一看到大殿中心的玉床,顿时两眼发直,口中嗬嗬了几声,不顾一切的向前跑去。“吱----”

王二狗没跑出两步,八口棺才自动移了过来,棺木都冒着丝丝白气,这要叫它们撞上。恐怕好不了。

张叔叔眼疾手快,抖着手中的绳子,一抛一套把王二狗给拽了回来,八口棺木撞在一起。顿时白烟大冒,鬼哭狼嚎之声从中传来。八个身穿白袍的怪物从中跑了出来,看它们地模样倒不是粽子,因为它们身上没长毛。

只不过它们的样子也绝对不可能是人类,猿猴一样的脑袋。身上长着鱼鳞,手和脚一模一样,都长着锋利的勾爪,这要叫它们抓一把,准好不了。

鱼人?猿人?怪物?什么东西?我脑中闪过一连串地问号,晃着宝刀一记横扫。向它们拦腰斩去。

“咔----”

宝刀砍在一头怪物身上都溅起了火星子,那怪物倒退了几步,血红的眼睛不敢致信地看着腰间的伤口,发出一连串的怪叫。

我当时吓得不轻,要知道这宝刀无物不断啊,砍千年老僵都玩一样,可没想到我全力一斩,居然只在它腰上留下一道小口。这*是什么怪物啊?

这八头又像猿猴又像鱼人怪物。行动方式是用跳地,像蛤蟆一样。一蹦就是两米多,速度也快的吓人。智商好像也比我们见到过的大粽子小娃子还要高上一筹,一看到我手中的宝刀能够伤得了它们,立刻放弃了向我扑上来的打算,绕着我向老爸他们的方向窜去。

居然会搞偷袭,我心中骇然,老爸他们手上只有匕首,别说那匕首伤不了它们,就是伤得了也太短了,这些怪物手上地勾爪一伸展就是一米多长,老爸他们手中没有宝刀根本没办法抵抗。

我暗道不妙,忙追了上去。

这些怪物的智商极高,一看到我拎着宝刀跑到老爸他们身前,立刻散开,呈八方向把我们团团围住。

“该死的王二狗,你急个屁啊,刚刚张叔就不该救他,让他死了多省心。”

宝哥哥骂骂冽冽的拿着祭台白玉,往上吐了口吐沫,弯腰扔向其中一只怪物。祭台白玉打了个滚,滚到怪物脚底。

“桀桀桀桀?”怪物明显是怔住了,用脚碰了碰祭台白玉,发现没什么危险,用爪子抓起来看了看,也没什么危险,张开血盆大口就把白玉吞了下去。

“哧。”

片刻间怪物口中冒起了白烟,不到一刻钟就己经被祭台白玉从里面给活活蒸熟了,扁扁的一张皮冒着白烟瘫在地上,中间一个凸起,显然是那块祭台白玉。

余下的七只鱼怪一看,桀桀怪叫,不住的跳脚,似乎它们也能感到悲痛一般,瞪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宝哥哥。

宝哥哥把布包团成一团,做势要扔,那七只怪物吓得顿时往后蹦了数步,桀桀怪叫,却不敢上前了。

鱼怪不敢上前,暂时让我们舒了一口气,我拎着刀提防着怪物突袭,和老爸他们商量着对策。

老爸说:“古籍中曾记载过全身长鳞地鱼人,浑身鳞甲刀枪不入,只是没想到这鱼人真的存在,而且它地样子好像和记载中的也不尽相同,没想到巫楚人居然把它们藏在棺木中,用它们来完成这么古怪地阵法。”

我说:“想来这鱼人是用一种沉睡的方式躺在棺木,又被巫楚人改造过,才会变成这副鬼模样吧。”

要怎么对付它们?祭台白玉只能这么用一次,凭这些鱼怪的智商,是不会在上当的,用宝刀,它们却躲着你,又不逃走,红眼睛来回的转,显然是在想什么主意。

宝哥哥倒是一脸无所谓,手中攥着那什么也没有布团,笑呵呵的向前走去,那些鱼怪看到这胖子过来了,吓得又往后蹦了几步。

宝哥哥把地上那张鱼鳞甲捡了起来,短短的工夫,鱼怪身上的血肉完全被蒸发光了,只剩下这一张鱼鳞皮了。

宝哥哥笑嘻嘻的把祭台白玉掏出来,倒退着走了回来,拎着鱼鳞皮冲我眨了眨眼,说:“这玩意可坚实,咱们在剥下来几张,不用拿什么古董去卖,也发财了。”

我用手摸了摸鱼鳞甲,感觉倒不是十分的坚硬,想反却很柔软。真想不到连手中的宝刀都只能稍稍砍出一个小口子,这要是拿它做成避弹衣,估记用火箭炮都打不透啊。

那些鱼怪一看到我们在研究它们同伴地鱼鳞,急得嗷嗷乱叫。桀桀桀桀叫个不停,却又害怕我手中的宝刀和宝哥哥那一块白玉。不敢上前,只能在原地跳来跳去。

“你们有没有看到。”张静指着鱼怪说,:“这几只鱼怪每次都退到那口颜色稍黑的棺木前,从来没有在往后退过。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克制了它们?或者是它们移动的范围只能在咱们周围不远?”

79鱼怪

“试一试就清楚了。”

我们沿着边缘移动了三十多米远,才停了下来,那些鱼怪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直到二十米远地时候,才停了下来,不敢在上前一步。

宝哥哥冲着张静挑了挑大拇指。说:“果然外国的大学生,和咱们不一样,人家都能看得出来怪物地移动范围,冲这点上,我们就自叹不如啊。”

我笑骂道:“看出移动范围和外国大学生有什么关系?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宝哥哥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眼望苍天叹:“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你要从这一点上分析才能找到答案。”

“我呸!”

我和张静同时呸了一口,相视而笑。

鱼怪无法上前。我们的危险又解除了。我看了一眼王二狗,发现这家伙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玉床。对周围的一切事物都视若无睹,就连一旁还在昏迷的王龙都不管不顾了。

长生不老对他就这么有魅力?我暗叹了一声。回过头,正看到张静大小姐在看我,四目相对,一时间,我竟然怔住了。

宝哥哥伸着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静,伸出手来在我们面前晃了晃,说:“喂!现在不是二人世界,这中间还有我呢。”

“我呸!”

我和张静同时呸了一口,转过头去。

危险解除,身为点金将的我和老爸研究着这间大殿的棺材阵。

这间大殿的棺材阵和我们在淮南王墓看到地皆然不同,说明白点,淮南王墓中的棺材阵只是模仿了这间大殿的一点皮毛罢了,和眼前这座玄妙的阵式相比,完全不够看。

这是一个风格诡异的阵式,完全脱出了我们原来的认知范围,不是八卦也非九宫,看似散落,实际上却凶险异常,这座阵势应该是八卦的前伸才对。

就拿刚刚王二狗乱闯来说,那个地方按照八卦的方位来理解,应该是生门无疑,可惜,这座阵式时而颠倒时而正常,变幻莫测,我和老爸用巫楚八山留下来地点金秘术才看出来九点生门,可这,才只能够走到阵势地一半啊,在往前,还有一半的阵势等着我们呢。

点金将地眼力在这座大阵面前作用微乎其微,我和老爸甚至都怀疑巫楚八公中的点金将也只是学到了巫楚一族地半吊子水准,否则怎么越复杂越看不出来了呢?走一步算一步,先试试我们看的方位是否正确在说吧。

我和老爸商量了半天,由我头前带路,按照阵式的生死两门前进。

前一步是生门,下一步就是死门,我看出来的通路就是这两个,前后颠倒,果然,沿着生死门前,左绕右绕,大阵己经走过了一半,九处生门一处不差,在往前,就看不出来了。

这时我在打量那张玉床,不禁又怔住了。

那上面躺着的人面孔栩栩如生,面色红润,和生人无二,就像睡着了一样。从服饰上看,分明是清朝的一名官员,巫楚一族最后秘密之地怎么会躺着一个清朝的官呢?难道他是……

我心头一跳,猛然想起那个好像无处不在的范文程,老爸他们去过范家屯,见到过的那个面孔如生的女粽子,没有尸变前的模子不就和眼前这个官员的模子差不多吗?

难道这个官员就是真正的范文程?

我的目光又看向站在玉棺前地尸体,发现他虽然也保持着生前的样子,但从气色上看。却毫无一丝生气,和玉床上的清朝官员相比,要差了许多。

汉代的服饰,又是玉棺。这个人会是巫楚八公最后一位吗?那么那口玉棺中地人会不会就是淮南王刘安?

我心头直跳,隐隐觉得这中间似乎像有一条线一样。将所有不同朝代的人,甚至包括我们,紧紧地连在一起。

眼前的阵势突然大变,不在是生死交替。而是变成死中有活活中有死,死中套死,活中套活的诡异阵势,看到这阵势,我不禁皱了皱眉。

这地方龙盘虎距,应该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可是却因为这古怪地阵势把绝佳的风水彻底破坏成了一块绝地,九州之穴龙脉的根源啊,葬在这里人本应该福泽子孙万代,可这古怪的阵势却把所有好的一面全都搞绝搞死了。那玉床上就是这阵势的纽扣所在,怨气最重,范文程选择在这里长眠又是为了什么?看他面色如生前一般,难不成他真地没死,而是像冬眠一样长睡着吗?

越想我的心越跳得厉害。看阵势也看得头晕目眩。心中总有一股冲动,想要立刻跑到范文程的身边一窥究竟。

老爸喝斥:“你们都不要盯着玉床上面的尸体。那上面一定有迷惑人心的幻术。”在范家屯,老爸就曾经不由自主的去摸那少女的脸。结果弄成了尸变。

我浑身一激灵,回头神来,不敢盯着玉床上的尸体看了,宝哥哥和张静还好说,王二狗却控制不住了,大喊大叫叫我们放开他,他要去解开心中地疑惑,气得宝哥哥上去抽了他一个大嘴巴,他才老实下来。

张叔叔和宝哥哥还得抬着王龙,本来就一肚子气,这王二狗在闹下去,我肯定不拦着他,爱死就死去,省得还得怪我们拦着他成仙。

老爸紧皱眉头,看着眼前地阵势,身处在这棺木之中,胸中本就有一股不平之气,如何能静下心来看阵势的演化?

宝哥哥在身后捅了捅我,我回头一看,却发现宝哥哥脸色不太自然,忙问他怎么了。

宝哥哥怯怯说:“你有没有发现玉床上面那个清朝大官地样子,长得和我有些相像?”

我一听当时脑子就轰的一下子,连老爸地告戒也不顾了,向玉床在官的脸上看去,圆圆的脸,稀疏的眉毛,就连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坏笑都和宝哥哥不差分毫,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脑中不断的回想起噩梦中的情景,宝哥哥身穿清朝官服,而我……则躺在玉棺中长眠,范文程,宝哥哥,刘安,我。我的脑子整个混乱了。

噩梦如果是真的,那我是谁?难道人死后真的能够投胎转世不成?也不对啊,投胎转世后难道连样子也不会变?

张静在后面连连拍打我,我才回过神来,强忍着自己不在去看范文程那张脸,闭上眼睛让思绪平静下来。

宝哥哥问我:“你刚刚怎么了?脸上古里古怪的,我还以为你要吃人呢。”

我心中有气,说:“还不是你说那个清朝大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害得我分神了吗?”

宝哥哥嘴巴张着老大老大,瞪大的眼睛说:“我刚刚站在这里连屁都没放一个,你,你难道见鬼了不成?”

宝哥哥话一说话,我脑门的汗又冒了出来,心想坏了,一定是范文程的幻术在做怪,害得我以为宝哥哥在和我说话,引诱我去相信他就是宝哥哥的前生。

我赶走脑中乱糟糟的想法,再次看向范文程那张脸,却发现他和宝哥哥长得不是那么像了,双方只是脸形相像了一点,暗道好险,连忙移开眼睛,不在看他一眼。

老爸倒吸了口冷气说:“这阵势相当怪异,每走一步都让人疑惑叠生,其中又引诱人故意走向死门,创造这座阵势的人,分明就没有给来到这的人一分活路。”

我顺着老爸指点的方向一看,心中大骇,这阵势前半部会是生死交替,到了我们眼前就成生中带死。死中带生的局,可在往前,到达玉棺前紧挨着玉床的那一段路,则完全就是一个死局。数百口棺木在死门上摆放,如果我们踏上一步。死阵大开,绝无活路啊。

宝哥哥听我们说完,估记他也是半知不解,哼了哼说:“咱们带来地军用绳子不够长。如果够长的话,,两头一系,直接从空中攀到玉床边上,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说:“别说咱们现在绳子不够长,就算够。你也过不去,古巫楚人算无遗策,天上是死门,地下也是死门,就算你挖地三尺也绝接近不了玉床,搞不好最后玉石惧焚什么也得不到,还白白的丢掉了性命。

宝哥哥一冽嘴,说:“有那么悬乎?”

还没等我开口呢。宝哥哥抽出匕首用力向玉床方向抛去。我想喊住他都来不及了。

匕首打着旋向玉床飞去,还没等匕首飞到玉棺附近呢。就听“咔----”的一声,从头顶上方突然劈下一道暴闪雷电。把匕首轰在了地上。

“哎我地妈呀。”宝哥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都直了。

我也吓了一跳,这古巫楚人的技术简直变态到不可思议,万幸宝哥哥扔地方位不是什么死中套死的必死局,否则我们就算在这里也绝躲不过阵势全部发动啊。

老爸瞪了宝哥哥一眼,从我手中拿过宝刀,迈步向前走去。

80生死门

“老爸小心。”

看着老爸一脚踏在死门,我吓出一身冷汗,刚要跑过去,老爸冲着我一止手,示意我不要过去。

哧,两口棺木奇快的从两旁挤了过来,冒着黑气,砰的一声,棺木大开,两个像丧尸一样地粽子从中爬了出来。

全身都血肉模糊看不出本来面目,不过从轮廓上来看,生前应该是人类,只不过那张半个脑袋大小的嘴和满脑袋的脓包却让人无法拿它们和人这个字联想在一起,这两具说不上是丧尸还是的粽子,更有可能是综合体也说不定,速度极快,手慢吞吞抬高,一眨眼的工夫己经到了老爸近前。

“噗。”

老爸手中的宝刀横扫,将两头丧尸怪物拦腰斩成四段地同时,脚又往前踏上一步,顿时那两口棺木自动回归原位。

“嗷----”

被老爸斩成四段的两头丧尸嘴里嗷叫着,上身提着下身伤口处脓水直冒,晃晃悠悠又从地上站了起来,这怪物居然自己把自己的身体给接上了。

老爸倒退了几步,又一刀把怪物的腿砍掉,宝刀一挑,把小腿都挑飞了,这一回怪物站不起来了,往腿的方向爬,看样子是想在按上。

哪能让它们在按上,又是几刀,东挑一块,西挑一块,彻底把两头怪物给分尸了。死中求活,眼前最容易的一个局总算破解了。

“哧----哧。”

就在老爸苦思下一步的走法时,摆放在大殿中的所有棺材突然开始移位,有好几口棺材冲着我们站着地地方冲了过来,我们连忙躲离,跑到老爸身前。

片刻光景,棺材阵地布局完全改变,先前我和老爸商量的破阵解法可以说是完全白算了,眼前又是一个诡异地阵势,棺与棺之间隐隐漂散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直看得我们眼花缭乱。

陡然我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了,四周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大殿,棺木,老爸他们消失地无影无踪,全都不见了。

我正发楞的时候,听到老爸的声音,:“大家不要乱动,留在原地。”

听老爸这么一喊,我猛然想起张静说过的风信子秘术,障眼法,用特殊的布置迷惑人的眼睛,使人的眼睛看到一些假象,如果乱撞乱动的话,很可能就会落进真正的圈套了。

耳边又传来张叔叔他们的声音,我原地坐下,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幻象。

老爸说:“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记住一切都是幻象,这种幻象维持不了多久,咱们坚持一会就过去了。”

我应了一声,原地会好。什么也不去想,让心静下来。

“强子啊,你在哪啊?我这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

我刚坐下没多久,耳边传来宝哥哥杀猪似的嚎叫。想起老爸说的话,我也没理他。黑就黑点吧,一会就过去了。

“强子啊,你在哪啊?我这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

宝呆哥杀猪似地嚎叫又响起来了,我有些不耐烦的回了他的一句:“闭上眼睛什么也别看。一会就亮了。”

我话刚说完,宝哥哥又叫了起来:“强子啊,你在哪啊?我找不到眼睛了,我看不到……”

那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心中一动,坐在地上没起来。心知老爸说的不假,这一定都是幻象引诱我上当呢。

“强子,你不管我了?我这真地好黑啊。”

宝哥哥杀猪似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明知道这些都是幻象,我连回应都懒得回应他了。

宝哥哥地声音渐渐微弱,耳边传来张静的声音:“肖强哥哥,你在哪儿?好黑……我……我害怕。”

我想了想回道:“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过一会就没事了。”

“我找不到眼睛了。我看不到……呜呜。”

“怎么找不到眼睛了?你在说什么?”

我忍不住睁开眼。张静和宝哥哥站在我的面前,眼框往外流着血。四颗血淋淋的眼球正在地上滚来滚去。

幻觉,这是幻觉。我不看,我不看。

我强自忍住上前看一眼地冲动,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这恐怖的一幕。

“呜----我的眼睛,我找不到我的眼睛了。”

张静还在我耳边哭泣,我心乱如麻,又怕是幻觉,又怕是真的有事了,心里矛盾的很。

“强子你不理我,快帮我找眼睛啊。”

宝哥哥杀猪地嚎叫也在这一时刻想起,张静的嘤嘤声,宝哥哥的大哭声把我彻底搞得心乱了。

“肖强哥哥,你不理我,我在也不理你了。”

“强子你不理我,快帮我找眼睛啊。”我睁开眼霍地站起身看着张静和宝哥哥。

宝哥哥匍匐在地两只手摸索着,在来回的划拉,终于他的手碰到了一颗血淋淋的眼睛,宝哥哥面露喜色,往自己眼框里塞去。

张静哭得流出两行血泪,从地上捡起一颗眼球也塞到眼框里。我只觉得胃一阵抽搐,干呕了几声,呕出几口水来,迈步就要上前。

张静睁着独眼大吼一声扑到宝哥哥面前,伸手去抓宝哥哥眼框中的眼球:“这是我的眼睛,还给我。”

宝哥哥那血淋淋地眼球带着血肉被张静挖了出来,我看得一阵心颤,此时宝哥哥又看不到了,两只手胡乱地抓摸,抓住了张静的头,去挖她地眼睛。

“你们都住手。”我再也忍不住了,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脑中忽的一沉,我立刻清醒了过来,长吸了一口气,坐回地上。

幻觉,一定是幻觉,宝哥哥和张静是不会做这么残忍地事的,宝哥哥从来都没有这么软弱过,张静也没有,这些全都是假的幻象。

“唰”的一下,3脑中好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等到我在睁开眼时,四周己经恢复正常,遍地的棺木安静的躺在四周,宝哥哥,老爸他们……都昏过去了。

无一例外,甚至连王二狗都没能幸免,全都昏了过去。

我上前想去叫醒他们,可没想到不论我怎么叫,他们连动都不动,显然是中了幻术了。

我无语的看着老爸,心说你还一个劲的叫我们别被幻相迷惑呢,结果……除了我差一步外,全都中招了。

叫也叫不醒,我查看着四周的情况,阵势变了,生套死死求生的局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这个阵势己经完全超出了我所认知的范围,简单的说,对这个阵势我是一窍不通。

估记老爸醒了也是和我一样,他的点金术和我差不了多少。看着地面那两具丧尸还在懦动,大部分的肢体己然聚合到一起了,我拎着宝刀上前一顿乱砍,把它们的烂肉左一块右一块的扔开。

看着老爸他们仍然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我不禁有些急了,心想这一定是阵势还在做怪,我因为没有被迷惑阵势才对我没有作用,如果不破坏掉阵势的话,恐怕老爸他们永远会这样长睡不醒。

又等了半天,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心一横,也豁出去了,一刀劈开我眼前的棺材,又拎着刀一顿乱砍,什么阵势全都抛到脑后,反正这样呆着也没活路,还不如破他一个痛快。

棺材破开,冒出黑色和白色的烟雾,一时间黑白烟雾交缠在一起,让我的视线一时都看不清了,我不管这个,继续猛砍,直到身边所有的棺木砍尽一空,才停下手来。

我气喘嘘嘘的坐在地上,看着四周黑白之气纠缠,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数千年来没几个人能破解的棺木阵势居然被我这么轻易的破解了。这件事困扰了我很长时间也没能够找到答案,直到我碰到一位算命先生,他和我说了一句有时人力可胜天就飘然而去。老黑头碰不了巫楚的禁忌,而我却可以,这大概就是有时人力可胜天的最好解释吧。

头顶轰轰作响,黑白烟缠绕在一起我也看不清头顶的情况,脚下的大地似乎都在震动,看又看不到,我所性闭上眼睛,任由它去了。

头顶就像打雷了一样,脚下来回晃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一声沉闷的巨响,四周再无动静。

我睁开一看,黑白混乱到一起的灰烟早己经散去,四周的棺木也都奇迹般的移动到了大殿一角,一口挨着一口,中间根本没有缝隙,密密麻麻的摆放在那里,大殿其它地方,再无一口棺木。

我脑子直发懵,棺木都自动移到那角落了,只剩下大殿中心地带的玉棺和玉床位置没有动,此时,老爸他们的身体动了一下,没过多久,一个接一个的醒了过来。

棺材阵……破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么一通乱砍,就能把棺材阵彻底破去,别说老爸他们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啊。

老爸不敢致信的看着四周,说:“肖强,这是……这是怎么了?棺材阵势怎么?”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无话可说,因为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么容易就破解了这个阵势,也许,是运气吧。

81(大结局)

81万载寒玉床

就在这时,王二狗突然冲了出去,抱着小匣子不顾一切的跑到玉床面前,扑了上去。

玉床突地大亮,碧绿色的光茫将王二狗包裹在内,连人影都看不到了,我们正楞神的功夫,王龙也发起疯了跑了过去。

父子二人身体被碧绿光芒包裹,猛的碧绿色的光芒大亮,刺得我们睁不开眼睛,等我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玉床摆放的位置己经空空如野,王二狗、王龙,范文程,玉床,通通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哥哥大骂:“早知道真该一刀杀了这对狗东西,现在倒好,连床都不见了。”想杀也晚了,都是刚醒过来,脑子正发蒙呢,谁还顾得上他们啊?

一想到解开血蛊的关键就在那张玉床上,如今玉床离奇失踪,我的心情就一阵失落。

我们缓缓的走向那己经没有了玉床的地带,如今全部的希望就寄托在旁边的那口玉棺上了。必竟,玉棺旁边站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巫楚八公中最后的一个。

我来到近前,看着玉棺旁站立之人,苍老的面孔满是摺皱,连手上的皮肤都变得皱皱巴巴的了,一手扶着玉棺一手捂着胸口,昂着头,似乎有满腔心事要向谁述说一般,玉棺的一角己经被他拉开,或者说是推上?

玉棺里,安静的睡着一个人,一个我们在高塔映像中看到的那个年青人,淮南王刘安。一直到现在,紧悬在我心里的一件事才算落了地,因为淮南王的样子和我,绝不相同,我们俩没有一丁点的相像。

现在想起那个噩梦,我不禁有些好笑起来。心中的疑惑一扫而光,我用点金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扶棺老者的尸体,并没有任何要尸变地反应,我这才放下心,轻轻推开玉棺,看着里面的情况。

“我想要的是长生不死,万寿无僵,要父王复活,起死回生。你们连这些都做不到,还枉称什么己窥天道?”

就在我打开玉棺地一刹那。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就由在高塔中看到地一般。淮南王刘安喝斥着眼前地巫楚八公。只不过这一次。和先前看到地情景相比。略有不同。

“王爷。逆天改命不合天道。必遭天谴。另死者往生更是禁中之禁。您孝感动天天亦知。只不过起死回生之事。孰非人力可能为之啊。”

“够了。我不需要借口。如果长生不老不能做到也没关系。我只希望父王能够活过来。其他地事都与我无关。三日后给我一个准确地答复。到时候。你们就不用我送客了吧?”刘安地态度强硬之极。一甩长袖走了。

余下地八公又开始争论起来。其中地八公之一。也就是眼前这位扶棺地老者。用一块玉镜将此事记录了下来。

长久以来八公就分成两派。正如我们在秘室中看到地一样。一派主张顺天应命。擅长卜卦人生。

另一派则完全相反。以逆为主。追求起死回生。逆改天命。

这两派皆然不同,德居者,讲究的是练气养身,服食丹药,顺应天理循环,得道长生。另一派风信子讲地确是逆改天命,一切以逆为主,不求长生,但求不灭,起死回生。

从这一点看出,两派占据了巫楚人流传下来的两大派系,一个信天道应长生,一个却是改命起死回生。

虽然巫楚八公从名义上讲出自巫楚一脉,但却非正统的巫楚人,巫楚人在几百年前就己经死决了,留下来地巫楚后裔都是巫楚人和其他族所生的后代,巫楚八公就是这样。

他们凭着毕生所学,找到了巫楚一脉隐藏秘密的最后地点,楚城,经过不断地探索和摸掘,巫楚八公还原了很多巫楚一族所掌握的秘术,甚至是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最后的大秘密,也有所触极。

长生不老,起死回生。

原本巫楚八公避世探索着这个奥秘,安心躲在巫城研究长生之术,德居者认为顺天应命也可得长生,风信子认为起死为生,不灭金身才最重要,这两者虽然相矛盾,但也相处的融洽,谁知道淮南王刘安选陵,选在了楚城的旁边,更重要的是,巫巫隐藏着最后大秘密的地点,就在淮南王陵地下。

淮南王陵修建的那一天,巫楚八公没过多久就找上了刘安,用了一点奇门之术,留在了王府成为上宾。

原来巫楚八公只是想让刘安放弃淮南王陵地位置,在另替他选一块风水好地宝地,没想到在王府待的这些日子,无论八公想要什么原材,甚至是稀世地天材地宝,刘安都能满足他们,这让八公欣喜非常,要知道他们炼制不老药最需要的就是原材了。

同想长生,两者不谋而合,自然合作愉快,炼丹炼出豆腐也是出自这个时期。

其实刘安一方面想得道成仙不假,但另一方面,他心中一直有一件撼事,就是淮南厉王刘长,也就是他地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父亲就死了,长久以来刘安就曾想成仙以后复活父亲,以尽孝道,这种想法比他想要成仙还要强烈,以至于他将父亲的尸骨取出,安放在楚城高塔之中,目地,就是想让巫楚八公将父亲起死回生。

然而巫楚八公虽然掌握了巫楚一族很多本领,奈何却解不到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最后秘密,在那张玉床前开启小匣子,小匣子刚刚开启一半结果冒出一股红色的气息把巫楚八公熏得昏了过去。

等到他们醒来时,骇然发现小匣子竟然不翼而飞,身上各多了一道花纹,也就是血蛊,身知巫楚一族的蛊术厉害,巫楚八公大惊失色,身上的血蛊一时半会要不了命,但少了小匣子。就无法获得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最后大秘密,八公心知不妙,马上将此事通知了刘安。

刘安亦是大怒,派人四处寻找,却连一丝线索也没有找到。

小匣子丢失,巫楚八公的进展也出了问题,小娃子,各种怪物有很多就是他们试验失误制造出来的。

祸不单行,在这时候有人告密刘安谋反。皇上降罪,刘安无法,只得假死求生。

巫楚八公和刘安就躲在巫城继续研究,一直到楚城有盗墓贼时而出现,八公才不得己放下万斤石,永封了楚城的出口。

没有试验品。用留守在楚城的官兵作试验,官兵死光了,用自身作试验。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到最后只剩下一位八公和淮南王刘安。

只不过很可惜,他八公调制的药只能让他们的肉身不腐。却无法让他们长生不死,起死回生。

刘安服药,这种药入口就发生作用,刘安顿时气绝,最后这位八公无奈,将刘安的尸体装进棺,又服下药剂,才会扶在玉棺前而死,那双带着无奈的双眼看着头顶。大概是在想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是什么吧?

脑中的映像缓缓淡去。只留下一声叹息……

我晃了晃头,清醒了过来。回头正看到老爸的苦笑,张叔叔、宝哥哥、张静也在同一时间睁开眼睛。

老爸说:“没想到风信子和德居者的真像居然是这个样子……看来我们以前地想法有所偏差啊。”

张叔叔也叹了口气。说:“淮南王刘安倒也算得上是一名孝子,不过起死回生……”

我摇了摇头,巫楚人追求长生不老,起死回生,恐怕就连巫楚的那个大长老都不敢说一定就找到了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秘密,那个大秘密,很有可能是大长老临死时的猜测罢了。

只是那张玉床却消失了,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最后秘密和范文程怀中抱着的那个小盒子……都消失了。

我们身上地血蛊仍然没有办法解除啊。

张静说:“玉床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王龙和王二狗也不会消失,一定是他们用小匣子接触到了玉床,才打开了某处的机关,只要找到机关在哪,一定可以找到他们。”

我点了点头,说:“张静说地没错,那张人皮画最后面说我们是围在玉床四周死的,可是玉床消失了,这和人皮画上面描写的不附,我想机关一定还在这附近。”

其他人点头同意,我们没有移动玉棺,仍让他们保持着原来地样子,将玉棺盖子拉上。

刘安的样子长的一点都不像我,我解开了心中的疑惑,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多了,老爸用点金指在地面上指指点点,我蹲在玉床摆放的位置四处查看。

用点金指敲进地面发出梆梆的声音,这里的地面应该是实地,也就是说,玉床不是翻进了地下。

难道还是用一些障眼法之类的奇术使得我们看不到他们吗?可是,大殿这么大,玉床会被移动到哪里去?“不要靠近那些聚在一起的棺材,咱们分头寻找,就算眼睛看不到,乱撞也要把玉床撞出来。老爸吩咐完,拎着宝刀去找线索了。

82**

巫楚人地确神秘地和神人类似,但他们还不可能做到让一件东西完全消失,这不可能,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眼下看不到那张玉床罢了,实际上,玉床一定就在这间大殿的某个地方,只不过能不能找到,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压抑在我心头地除了血蛊,还有那个神秘的范文程,那个好像无处不在地范文程,他……居然睡在了巫楚最后秘密的玉床上,这说明了什么?这岂不是说他领悟到了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

号称破尽天下风水,保大清万年江山,可实际上呢?他全破了吗?亦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是为破尽天下风水,而只是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用此来寻找巫楚族的大秘密?

越想越觉得这个范文程不简单,不但在四处都能看到他的踪迹,而且连巫楚八公都没碰触到的大秘密也被他接触到了,我想。老爸他们在范家屯看到的东西一定和巫楚一脉有关,而范家屯是范文程的老家,为什么把女儿的墓修建在那个地方?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老爸、张叔叔、闻叔叔、王二狗,他们四人应该是同时中地血蛊,可独独王二狗吃了丹药没事,而且从那丹药的样式来看,和宝哥哥吃下的那颗无疑,还有玉床上范文程紧抱着的小盒子。不正是装那红色丹药的吗?

大殿中己经不存在任何的阵势,我无意中的误打误撞,没想到破得这么彻底,不过这让我们少了很多危险,我们分头在大殿中寻找,希望能看到玉床的踪迹。

大殿内静极了。那些聚在一起的棺木整齐安静地摆放在殿中一角,余下的地方,空白一片。

这一次搜查的相当仔细。甚至连每一步都思考再三,不过结果仍然一样,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线索。

兜了好大一圈。我们都回到玉床原本摆放的位置,围坐一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来了。

己经到了终点,却出了这么个意外,别说宝哥哥一个劲的咒骂,连我都在心里日了他家祖先几百遍。

那玉床是一切地关键的不说,更是我们离开这里唯一的线索啊。原路返回那是不可能地。巫楚人建立的这个循环迷宫。根本没有留下回头路,如果你要离开。可以,从这个地方找到路出去。在从入口进来,入口是入口,出口是出口,这就是巫楚人迷宫的可怕之处。

巫楚八公放下万斤石,应该说己经把出口封死了才对,可是范文程为什么会在这里?从范家屯盐井得到地线索表明,范文程应该不止一次的来到楚城,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分析的话,那么他一定是找到了出口,现在,出口在哪里,只有范文程知道了,我估记,在他怀中报着的小盒子里,一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只是,范文程现在在哪里?王二狗父子,玉床又跑到哪去了?就算是用障眼法类的奇术让我们看不到他们,但是王二狗父子却是活物啊,这么久了也该发出一两声叫唤了,亦或是……他们遭到不测死了?

张静凑到我身边,将装着何首乌的精华玉瓶递给我,问:“肖强哥哥,你有没有觉得王二狗父子的举动有些反常?”

我喝了一小口,说:“他们父子本来就神神叨叨的,梦想着成仙得道,对咱们来说是反常,可对他们来说,却是正常啊。”

张静摇了摇头,把玉瓶放回背包,说:“我觉得自从咱们在尸油灯架底下看到他们后,他们地举动就有一些反常,我总觉得……他们俩个看上去怪怪地。”

我一怔,说:“你的意思是……”

张静说:“会不会是他们二人被恶鬼控制住了心神,或者是怨灵。”

宝哥哥又凑了过来,一听到张静说恶鬼,顿时来了精神,说:“刚刚在那个幻像里,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宝哥哥面露惊恐:“我看到了无数个女人,数不清地女人,拿着刀子,扎我,捅我,刺我,我的肠子都飞出来了,鼻子也没有了,手,没了,脚也没了,就连那地方都被她们活活吃光了……”

我:“……”

张静:“……”

我懒得理他,宝哥哥这人就是这点好,没皮没脸,没心没肺,但确极讲义气,这也是我能和他成为铁哥们地原因,虽然我极度鄙视他的人品。

我问张静在幻像中她看到了什么,没想到张静倒来了个大红脸,低着头没说。

我不禁暗自奇怪,这没事红什么脸呐?张静大小姐又不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看来女人的心思确实难猜啊。

宝哥哥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你还别说,这姿式还真和躺在玉棺中的范文程有些相像……

宝哥哥咪着眼睛说:“我不会死在这个地方的,绝对不会。”

我奇道:“为什么这个肯定?”

宝哥哥翻着眼皮说:“因为我还没有完成千人斩,电影里总演到,当一个人的心愿未了时,就不会死……”

我笑骂道:“你去死好了,当这是拍电影呢。”

宝哥哥夸张的张开双手。叫道:“老天呐,赐给我一百个女人吧,千人斩就不在是梦想。”

我和张静相视一笑,宝哥哥的没心没肺己经修炼到出神入化了,不过用来调剂一下心情,倒是不错。

老天?老天?

我脑中灵光一闪,抬头看着头顶,忽的站了起来。

张静吓了一跳,主要我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快了。像诈尸一样,张静就坐在我旁边,不害怕才奇怪呢。

此时我己经顾不上和她解释了,只是一个劲地抬头看着殿顶发楞。

我向前猛跑了两步,低头看了看地面上,又后退了两步。抬头看了看天。

张静有点发懵说:“肖强哥哥……你,你没事吧?”

我用手指了指头顶,:“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咱们找不到玉床。”

宝哥哥一骨碌爬起来,老爸和张叔叔也不聊了,都围了过来。

“巫楚大长老指引给我们的指天入地,原来是这个意思。”我用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面。

除了我,老爸他们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我也没卖关子,一五一十将我的看法和他们说了一遍。

我用手指着地面上的阴影说:“你们过来看看。这个地方的阴影是不是比其他地方的阴影要重一些?”

地面上的阴影和其他地方的阴影相比。要稍稍重了一点点,当然。如果不是仔细看,是决对不会发现这个问题。

看着老爸他们点了点头。我抬起头,指了指头顶,说:“顺着我的手指向上看,是不是感觉头顶地某个部位和其他部位有些不太协调?老爸他们看了好久,才点了点头。

张静疑惑的问我:“你是说玉床在咱们的头顶?”

我笑道:“决对没错,想想看,地面是实在,这说明玉床不可能跑出这间大殿,除了头顶还能在什么地方呢?这间大殿中心的夜明珠光线很古怪,可以扩大咱们眼睛上的盲点,使得咱们看不到玉床其实就在我们头顶。光线的折射,肉眼地盲点,如果不是地面上的阴影稍稍重了一点,我又忽然想起了巫楚大长老骷骨指引的含意,玉床在天上这个设想,根本不可能被我们发现,毕竟,抬眼就可以看清一切地屋顶,本来就什么也没有,谁还会注意它呢?

巫楚人就是抓住了人的这个弱点,才设置了这么一个机关。

老爸皱了皱,说:“就算知道玉床在头顶,可是距离有多远,我们把它弄下来,要怎么做呢?”

我笑了笑,指了指殿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棺材。

宝哥哥一跳多高:“什么!把棺材叠在一起,踩棺材上去?”

老爸倒是比较赞同我地做法,这地方没梯子,有绳子也系不上去,最可靠的法子就是把那些棺材搬过来叠在一起,然后踩着棺材上去。

虽然宝哥哥认定我这个主意是馊主意,但他又想不出别的什么好主意,于是,他和我一起去抬棺木了。

张叔叔和老爸一组,我和宝哥哥一组,张静大小姐查看着地上的阴影,指定棺材放置的准确位置。

说实话,虽然棺材的阵势彻底破坏掉了,但棺木里的怪物还会不会蹦出来,我们谁心里也不保准,每抬一口棺木都战战兢兢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生怕从里面窜出什么怪物。

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这种想法是多余的,宝哥哥受不了担惊害怕地折磨,打开了一口棺材,结果发现里面是有怪物不假,可怪物地样子是熟睡着的,宝哥哥拿匕首刺都刺不醒,这显然和阵势有关,阵势不同,怪物就无法接收到苏醒地指令,所以长眠不醒。和死了一样。

不用担心怪物会不会突然袭击,我们搬运棺材的速度加快了不少,不过因为不知道玉床悬浮地准确高度,我们只能够将棺材摆放成楼梯式的样子,这样一来,无疑加大了工作量。

83升棺

一直叠到了十几层,仍然看不到一点玉床的影子,不过从棺木上浮现出来地影子看,却又加重了不少。这说明我的猜测没错,老爸他们也没迟疑,累极了就喝一口何首乌精华,缓解疲劳,虽然我们都知道,何首乌的精华只能缓解一时。但除了这个,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们将大殿差不多十分之二的棺材都搬过来。足足摆放了三十多层高,悬浮的玉床样子终于暴露在我们面前。

就在我们头顶上方,由四条粗重的青铜锁链吊起。稳稳的浮在半空,只不过我们也只是隐隐约约看个大概,却看不到全貌,想来还是因为高度不够吧。

不过在玉床上,我们看到了边缘露出四个脚尖,从鞋子上可以看出,那肯定是王二狗父子鞋子。

棺材在一点一点的升高,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个典故,升棺发财。也许我们现在做的。就是这个典故吧。

闲话少说,当我们地位置勉强和玉床持平时。我们停止了搬运,回头看看棺梯。倒也相当壮观,整体是一个三角形,一直向上延伸。

不过……稳定性确不是很高,走在上面难免让人胆颤心惊的,尤其是张静大小姐,可以说是我一手拉着她走上去的,毕竟接触到玉床会发生什么,我们谁也不清楚,这玉床还会不会上升,我们也不清楚,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要上一起上,要下一起下,不能拉下一个,这也是我们从被迫分开时想到的感悟。

我拉着张静走到一半时,她怯生生看了看地面,手心都出了汗,我心中暗笑,原来大小姐也有害怕的东西啊。

老爸的手刚碰触到玉床地边缘,就见玉床闪烁出一阵刺眼的绿芒,上面的青铜锁链自动运转,玉床缓缓下降。

不过这一次,玉床并没有下降到地面,棺木把它托住了。当玉床上面地青铜锁链达到一定的弯度后,停止了动转,仍悬在玉床上面。

我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张叔叔试了一下王二狗父子地鼻息,发现这对父子的运气还真不是盖的,身上一点伤也没有,只是晕过去罢了。

这张玉床长约三米,宽也有三米多,四四方方更像一张桌子,只不过由于两端都有床栏,才让它看起来是一张玉床。

整块的玉雕琢,浑然天成,当我的手碰到玉床时,只觉入手极寒,心中也莫名的升出一股异样的情绪,看看老爸他们脸上的疑色,想来他们也和我有同一样的感觉。

近距离地观察躺在玉床上面地范文程,我才发现这家伙长得倒真的和宝哥哥有点相像,可以仔细地看,又不相同,但如果对比一下宝哥哥和他的脸,又觉得很像,这种感觉相当地怪异,我偷眼看了看宝哥哥,发现他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同,显然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根本没有往那一方面想。

王二狗抱着的那个小匣子消失了,这倒是让我感到一丝意外,那个小匣子对王二狗来说,比他的性命都得要,我想就算是他昏迷的时候也没人能够从他的手中把小匣子抢走,可是没想到小匣子居然不见了,上上下下找了好久,仍然没有发现小匣子的踪迹。

看着范文程怀中抱着的小盒子,我伸出点金指,冲着小盒子点去。

“轰。”

就在我的指尖刚刚碰触到小盒子上时,玉床猛烈的震动了一下,只这一下就把我们都甩得退了几步,就在这时,我们脚下原本就不是很坚实的棺木也倒塌了。

“轰。”

玉床一路摇晃,一路向下,那些我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棺梯瞬间崩溃,向四周散去。

棺木不停的倒塌,我们还在上面呢,距离地面的高度起码也要有五层楼那么高,还是老爸早有准备,在玉床晃动的第一下就抛出手中的军用绳子绕着玉床捆了一圈。张叔叔拉住了绳子,宝哥哥拉住了张叔叔,我拉住了张静,张静拉住了绳子。

很混乱,不过还好我们或是抓到人,或是抓到绳子,都系在一根绳子上,谁也没有随着棺木掉下来。

下面烟尘直冒,棺材里面的东西大多都散落了出来。更让我感到遗撼的,确是淮南王刘安地玉棺和最后一位八公,他们也没能幸免,被倒塌的棺木埋在了里面。

宝哥哥大叫:“张叔,你老可别松手啊。”

一只小手死死的攥着我的手,被我全部的身子重量拉得垂直之极。张静大小姐带着哭腔说:“肖强哥哥,你太重了……”

老爸冲着我们喊:“一定要坚持住,玉床开始下降了。”

张叔叔也喊:“小静别放手。坚持一会。”

下面棺木还在倒塌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怪物全都从中摔了出来,鱼人怪。丧尸怪,还有很多我们根本没有看过的怪物,应有尽有。

不过万幸,这些家伙仍然在沉睡,否则的话,我真以为世界末日就快到了。

玉床上的青铜锁链缓缓地下降,当下降到离地面还有七八米的时候,张静大小姐坚持不住了,抓住我的手没有松开。抓住绳子的手却松开了。我们俩直直的堕向地上,不过好在地面附近一口棺木都没有了。我们虽然摔了一下,但却没受什么伤。

老爸他们紧跟着落地。我们躲到一旁,玉床也落了下来。

“砰!”

玉床落地后发出一声闷响,上面的四条锅链自动脱离,缩回了殿顶。玉床闪烁着碧绿色地光芒,映得我们看上去都变成了绿色的人。

“吾名范文程自幼聪明好学,精通经史,努尔哈赤攻陷抚顺,吾“仗剑谒军门”自愿投效,乃被称之为汉贼……”

一个低缓迟迈的声音从玉床上方响起,给我们讲述着那一时代地故事,听到那个声音,连一向大嘴巴的宝哥哥都闭上了嘴安静的听着。

“吾女天香,自幼多病,吾痛惜……”

声音低缓豪迈,时而慷概激昂,时而悲涕嗟叹,这声音分明是范文程临死前,亲口所述,只是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保存下来罢了。

这段话中,不但提到了范文程地生平过往,更提及了一些史记中没有记载,无人知晓的秘辛,其中,更提到了我们想要找到的答案,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最后大秘密和血蛊的关联。

前半段话,述说了他的一生经历过的事情,中间一段话,则是提及女儿,还有范家屯。在范文程的留言中,范天香是范文程最忠爱的小女,却自幼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岁,范文程表面上向皇帝请命,破尽天下风水,保大清万年江山,实际上,却是因为小女范天香。

范文程本身就是一名风信子,对于巫楚一族地种种有相当地了解,他知道,巫楚一直以来就流传着一个能够让人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大秘密,只要能找到巫楚大长老留下地东西,很可能就能找到起死回生的大秘密。

初时范文程只是报着试试看地想法探索巫楚一族留下的踪迹,直到他得到巫楚长老流下的那个小匣子,在小匣子中看到了巫楚大长老口中的大秘密的前半段,清晰的记载了如何炼制不老药后,他彻底的陷进去了。

炼药制药,却因没有匣中提到的万年寒玉为药引,不老药始终未成,这让范文程很沮丧,而匣中提到的起死回生之法,却让范文程从新燃起斗志。

破尽天下风水,破而后立,将小女儿的尸体放在阴气最重的盐井,当天下风水破尽大半,破后而立,风水逆转,以达到让小女儿起死回生的目地,如果按照匣中所说,当天下风水破尽,阴转阳,死转生,起死回生将绝不是空话,范文程也为了这个理由,表面上替大清皇帝破天下风水。实际上,他是不管风水龙脉是谁的,甚至是大清的龙脉他也将之破去,唯一的目地,就是想让小女儿复活。

那时候,范文程将天下风水破尽大半,只剩下眼前这最后的九州之穴未破,而在这个时候,范文程也惊喜的发现。小女儿范天香的尸体从气色上看,己经和活人无异,这说明匣中所述起死回生之术确实不是假的,只要在破一处,小女儿就可以活过来了。

经过范文程不断地搜查,九州之穴最后一个地点被查了出来。淮南王刘安的陵墓。

只不过当时范文程并不知道在淮南王陵地下才是九州之穴的所在,当他将淮南王陵内的风水破去,回到范家屯后发现小女儿仍然是那副样子。并没有活过来,这样范文程顿时如遭雷击,失魂落魄。重新搜索可能被自己漏掉没有破除的风水,查来查去,最后地点又落在了淮南王陵。

84起死回生

可以引发飞虫结桥的那口小棺材,实际上乃是可以刺激和控制飞虫的特殊液体,原料就出自飞虫身上,范文程发现了通往楚城的机关,欣喜非常,原本他对长生不老这件事己经失去了信心,唯一支柱就是复活小女儿。没想到又让他找到了巫楚的发源地。楚城。

范文程初开此处时情况和我们现在差不了多少,不过幸好他带来地官兵数量实在够多。过不去的机关,杀不死的怪物就用人数来堆。这点就比我们现在情况好上很多了,反正对范文程来说,他唯一的至念就是复活小女,官兵的死活对他而言根本不当一回事。

也不知道最后有多少官兵葬身在这座楚城里,当范文程来到楚城高塔时,路上死去官兵的鲜血都流成小河了。

最惨地就是刚进高塔第一层,机关无数,各种毒烟飞弩层出不穷,我们现今看到的一层蛆虫都堆得两尺多厚,其实这才哪到哪啊,范文程亲口所说,死在高塔第一层的人数就超过了三千人。

活生生地生命,每一层都用人命去堆,就这样才冲到了高塔的最顶层。

不过接下来范文程经历的和我们不同,在他有话中,并没有提到过巫杖地那个房间,显然他是从另一条通路来到这里的,他也没说看到过龙,这说明他和我们走的完全不是同一个路线。

而当他来到这座大殿后碰到的情况又和我们不同,据他所说,来到这里,看到了玉棺和淮南王的尸体后,怀中的小匣子发出一阵强光,和玉床产生共鸣,结果他当场昏了过去。

在昏迷中,他也看到了巫楚一脉的起源,而且比我们在密室里看到的更全一些。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大秘密,也被记载了在内。

他依照大长老留下地遗言,以万载寒床为引,制造了红色地不老丹药,服下后直觉得身轻如燕飘飘欲仙,欣喜之下,他派人将部分丹药送到范家屯,以备女儿天香复活后服用。

范文程炼制不老药后,把此时的风水尽破,从生机无限,破为步步死局。可是让他没想到地是,回到范家屯后,女儿天香仍然没有活过来,查看风水,天下风水己尽破之。

那天晚上天雷轰轰,范家屯也是从那天起消失的,原因倒不是范文程下地死手,而是天谴,破尽天下风水后,盐井的阴气并没有转为阳,人力有时穷,说的就是这个,转阳之地并非范家屯,而是距离范家屯千里之远的他地。

范文程破天下风水救小女儿的事,就这么失败了,他算的没错,当阴转阳,起死回生绝对可能,只可惜他算得到人,算不过天,老天将阳极转走,让他到头来又是一场空。

人真的斗不过天吗?在那一刻范文程心如死灰,忽然将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那个没有说出来的大秘密一下子融会贯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二个知道那个大秘密的人。

他心里清楚,这种大秘密是不能用嘴说出来的,也没办法写出来,人斗不过天,只要他说出来,必遭横死。

说不出来,但可以做,范文程将以前炼制的不老药全都扔到了一边去。对他而言,以前的不老药根本就不能让人真正达到的不老不死,不老药的做法也不是这样,现在的他,要开始做出真正的不老药了。

融合了巫楚大长老最后秘密地不老药,在刚出炉后就天崩地裂,范文程这个作法,显然己经引得苍天震怒了。

范文程甚有自知之名,不老药出并没有在炼下去。重回到盐井,留在女儿墓葬内一颗,又写下鸟篆文,隐约提到服食此药可寿与天齐,做完了这些范文程返回楚城,回到天殿(此殿上方的两个巫楚文为天殿二字)后潜心研制起死回生之药。用意当然是想复活小女儿,而他制作出来的不老药,他并没有吃过。用他的话说,当起死回生之药生效,我自当再行不老之方。

那意思就是等到他起死回生后。他在服用不老药,然后就可以拿着起死回生药去让女儿复活了。以上这些话,就是范文程服下了起死回生药后,留下来的,用意有两点,一,如果起死回生药失败,自己活不过来了,那么后人也自当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二。如果有来人看到自己的留言。请到去范家屯盐井替他看一眼小女天香可曾复活。

说完这些话,范文程的意识己经变得模糊。留下来的声音也断断续续地,最后提到他手中抱着的小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他煤制的不老药,如果来人也想长生,请拿走服用,只需给他留下一颗以备他起死回生后服用云云,最后留下一句遗言,不要动他的身体……

范文程的声音消失,我们楞了足有十几分钟,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地表现都说不出的怪异。

这也难怪,巫楚大长老留下来的最后大秘密是关于长生不老,起生回生不假,可不想到巫楚人究其一生,乃至灭族都没有领悟到地大秘密竟然被范文程领悟到了。

而且他还炼制了不老药,依他所说,王二狗服食的倒是真正的不老药啊,宝哥哥这颗不老药应该是他先前炼制地,也就是说,是假货。

难道……不老药就是血蛊的解药?血蛊上的逆天者三个字的意思是代表人定胜天的意思吗?

我脑中猛的闪过一个念头,用点金指勾住了范文程手中的小盒子,勾到胸前,伸手打开。

小盒子刚打开一小半,就从中泛出淡淡的红芒,待到全部打开,氛香扑鼻,那股清香让人心醉。

小盒子里,安静的放着七颗红色地丹药,大小样式,和张静手中小盒内地丹药一般无二,但效果和味道,却相差如天地,真货,假货。一看一闻便知。

宝哥哥伸手抓过一颗,笑嘻嘻的吞到肚里,说:“管他真药假药,吃吃便知。”宝哥哥话音刚落,身上竟然冒出一阵红烟,宝哥哥浑身直抖,一个劲地喊爽……

等到红烟散去,宝哥哥胸口上的血蛊文字己然消失得无踪无影。

老爸喜说:“看来这药确实是血蛊地解药,不老药,血蛊的解药本就是同一个,困扰我半生的血蛊终于可以除去了。”

老爸抓过两颗不老药递给张叔叔一颗,自己也吞下了一颗。

看着老爸他们身上红烟直冒,我拿起一颗不老药,递给张静,又取出一颗,张嘴吞了下去,入口不老药既化,药效极快,一刹那间我只觉得浑身好像有无数支小手不停的在给我做着按摩一样,那股舒服劲就别提了。难道宝哥哥喊爽,这不老药,确实真的很爽啊。

身体冒出一阵红烟,浑身都爽透了,等到红烟散去,在往身上一看,血蛊己然完全消失了。

老爸眼圈都有些红了,血蛊折磨他这么多年了,我还没看到老爸哭过,呃……现在也没哭,不过快了。

老爸抱住张叔叔狠狠的拍打了几下,这是他们战友表达心中情感最好的方式。

老爸从小盒中又取出一颗不老药,小心的用一块布包好,放进了怀中,说:“这颗给你闻叔叔留着。”

想范文程曾说过,只要给他留下一颗就可以,现在还剩下一颗,就给他留着好了。

我正准备把小盒送回去之际,猛的从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抓起盒子里仅剩下的不老药,张嘴吞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不老药,不老药,长生不死,我长生不死啦……哈哈哈哈。”

抢药吃下去的正是刚醒过来的王龙,这家伙吞下不老药后像疯了一样,又跳又叫,做势欲

王二狗一骨碌了醒了,睁大了眼睛像狗一样来回的左看右看。说:“不老药?哪有不老药,在哪里?我要吃啊……”

王二狗的目光猛然停留在了我手中拿着地小盒子上,就在我怔神王龙吞下最后一颗不老药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盒子被王二狗一把抢了过去,就见王二狗抱着小盒子,嘶咬起来。

老爸皱了皱眉说:“那是盒子不是药。二狗子你疯了?”

“不老药,飞仙,我成仙了。不是真的,大秘密绝对不是这样,长生不死绝对是真的。不……巫楚大长老你这个骗子,不哇……”王二狗嘴里嚼着盒子,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嚎淘大哭起来。

我一怔,什么大秘密不是这样?王二狗和王龙刚刚消失后看到了什么?看他们的样子……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刺激才变成这个样子啊?

王龙还在叫喊:“天塌了,地陷了,我飞仙了,成仙了……我成仙了。”

王二狗也跟着喊:“骗子,大骗子,巫楚大长第是大骗子。”

我和老爸他们都被王二狗父子的怪样子给惊呆了。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啊。现在这样子又是真疯还是假疯,不过看这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啊,口丫子都往外冒白沫了……

老爸喝道:“二狗子。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85天谴

王二狗微微一怔,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老爸,脸上露出迷茫地神色。

“轰隆。”

就在这时候我们脚下的大地突然晃动了一下,显然让我们跌倒在地,紧接着又是轰得一声,像晴天霹雳一般的炸雷从我们头顶响起。

我往玉床上看,顿时浑身一震,原本由沉睡一般的范文程脸上满是祥和之气,可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脸上的祥和转化为愤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难相信,死人也会发怒。

小盒子最后一颗不老药被王龙吃了,小盒子被王二狗吃了,这父子俩吃掉了范文程最心爱地东西,看眼前的情况,不妙啊。

“嘶----嘶----”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气白烟从四周地棺材里冒出,那些棺材破裂露出来的怪物身上也冒出黑烟白气,飘到殿顶的上空又笔直地向下,对准范文程的脑门钻了进去。

转瞬着范文程身上就开始疯狂的往后长着金黄的长毛,越长越长,脸上,脚上,无一不有。

尸变了。

我们纷纷退后了一步,老爸拎着宝刀看势不妙照着范文程砍了过去。

“铛。”

火星子冒出一串,宝刀都被弹起多高,往范文程身上看,除了掉几根金毛,连皮都没砍进去。

“铜皮铁骨尸。”

老爸倒吸了口冷气,在有关所有粽子的记载中,厉害到逆天的粽子就叫铜皮铁骨尸,刀枪不入无物可破,身体敏捷的也不像话,更能口中吐出大范围的怨气攻击活人魂魄,中者立毙啊。

这种粽子万年也不见得出来一个,厉害程度超乎想像,这还没尸变完成呢,吹毛立断的宝刀就己经伤他不得了,要是等他尸变完成,恐怕到时候连老天都收拾不了他了。

“跑!”

老爸大手一挥,带着我们没跑几步就全都停了下来。往地面上一看,原本散落地那些棺材哪是什么乱散地啊,眼前摆着的赫然是一个八卦阵,只有生死门地八卦阵,乱冲出去,躺在地上那无数的怪物爬起来,我们没个活啊。

“啊----啊----”

范文程身上地金毛己经长到了三尺多长,两眼血红色的眼睛都睁开了,眼前着尸变就要完全完成,铜皮铁骨尸再现人间。

就在这时张静大小姐动作奇快边跑边从背包中取出小盒子,放在范文程的手上。又跑了回来。整个过程还不到十秒,看得我都呆住了。

变化也在这一刻开始,范文程摸着小盒子的手明显的像人类似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从口中发出啊的了叫声,身上的金毛开始退却,头顶的黑白烟也停止了灌输,向四周散去。

“轰隆。”

范文程放弃了尸变,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结果,只是眼前己经来不及夸奖大小姐了。因为,天殿开始崩塌了。

铜皮铁骨尸每次现世都必遭天谴,雷劈九重活活将铜皮铁骨尸体内的怨气劈散,天谴才会消失,虽然范文程放弃了尸变,但己经引起了这九州之穴的异变。地动山摇晃了起来。

“咔----咔----咔----”

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眼前大殿的岩石墙壁,现出三道裂缝。随着地动山摇的晃动,三道裂缝越扩越大,最后形成了三个通路。

头顶不时地有大石头小石头掉下来。只看得人胆颤心惊,我心里清楚,这个地方己经不能久呆了,要马上离开这里才行。

老爸指着岩壁裂出的三道缝隙说:“从这里走应该可以逃的出去。”

张静急:“可是哪条路才能出去?全部都能出去吗?还有眼前这个古怪的阵势怎么办?乱闯吗?”

这时大殿头顶己经出现了一个破洞,噼里啪啦的石块从头顶掉了下来,眼前大殿就要全塌了。宝哥哥急了:“三选一拼了,留在这只有死路一条,冲啊。”

我看着脚下的八卦阵,又看了看玉床。脑中猛地想到一件事情。指着左边的缝隙说道:“沿着这条直线,一定能够跑出去。信我的没错,咱们走……”

我下面地话说的话己经听不清了。山石崩裂,地动山摇,震得我的耳朵都有些聋了,我们手拉着手沿着直线向左右地岩壁缝隙跑去,就在我们刚刚跑进岩壁,眼前的大殿轰得整个倒塌,将里面一切重埋地底。

我们一路狂奔,也顾不得身后响声震天,跑了大概足有十几分钟,猛然觉得眼前出现了光亮,加快速度我们冲了出去,没过多久,就听身后轰的一声,回头一看,刚刚让我们跑出来的裂缝己经自动合拢到了一起,如果不仔细看,就好像这里根本没出现过裂缝一样。

我、老爸、张静、张叔叔、宝哥哥,连动的力气都没了,手拉着手趴在地上,张着大嘴一个劲的牛喘,偏偏在这个时候,从我们身旁传来了两个声音。

“天塌了,地陷了,我升仙了,升仙了……”

“哈哈哈哈哈……不老药,不老药,长生不死,我长生不死啦……哈哈哈哈。”

扭头一看,我们全都怔住了,就在我们旁边,王二狗父子裂着在嘴傻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老爸奇道:“老张是你拉着他们俩个出来的吗?”

张叔叔迷糊的摇了摇头说:“我还以为是你把他们俩拉出来地呢,宝,难道是你?”

“肖强,是你把他们拉出来地吧?”

“难不成是张静拉出来的?”

我脑子也直迷糊,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手拉着手往外跑地时候,王二狗父子还围着玉床蹦呢,看他们的样子,都疯了,疯子也知道留在拿里会没命吗?我越想头越晕,最后想想,也许还真是这么回事也说不定呢,有地人,就算疯了也知道命重要,不信,听听他们的口号就知道了。

“天塌了,地陷了,我升仙了,升仙了……”

“哈哈哈哈哈……不老药,不老药,长生不死,我长生不死啦……哈哈哈哈。”

此时正是中午时分,头顶的太阳挂着正空,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我们干脆张开手脚,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任凭阳光照射在身上。

老爸望着天,问我:“肖强,你是怎么知道顺着这条裂缝就能逃出来的?”

“巫楚大长老用骷骨摆下的八卦阵,老爸,你不觉得和棺材摆的八棺卦阵很像吗?”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咱们一家人居然欠了一个死去千年的人这么大一个人情,只是……这个人情恐怕咱们还不了啦。”

“我回去给那位巫楚大长老上几张黄纸,大长老这么厉害,一定能早日助我完成千人斩。”

“宝哥哥,大长第是厉害不假,不过如果你这句话真的叫他知道了,我想助你千人斩是不可能的,可能的只有一件事。”

“什么事?”

“诅咒你永远不举。”

“啊……不要,大长老我错了。”山坡上,响起宝哥哥哀怨的惨嚎。

“嗡----嗡----嗡----”

就在这时,从远处响起了警笛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了下来。

“我是闻源,你们己经被包围了,交枪不杀,倒背双手走过来,否则格杀勿论。”

我们被闻叔叔抓回了警局,身上的东西全部都上缴了,还好老爸手中留了一颗救命仙丹,有了这颗丹药,闻叔叔让我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份笔录,当然,是那各串通好写的笔录,关于淮南王陵的事只字不提,只是说外出游玩,偶遇狂风,捡到了一些山中的物品了事。

王二狗父子己经彻底的疯掉了,王龙整天喊升仙了,王二狗逢人便说大长老是一个骗子,他们俩昏迷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也成了一个谜团,不过我想应该是和王二狗口中说的骗子有关,大长说的长生不老是骗人的?嗯,有可能吧。

三个月后……

我们身上的血蛊消失了,生活也恢复了正常,宝哥哥依旧逢人就贫嘴,整天梦想着要完成千人斩的伟业。

不过我,快结婚了。

新娘子当然是张静大小姐了,婚礼的那天我喝了好多好多酒,洞房的时候我想起了好多好多往事,而那件让人一直疑惑的事,也在今晚找到了答案,原来大小姐真的是……

在我和大小姐的新房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如白玉雕啄的花瓶,里面装满着清水,飘散出一缕缕清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千年何首乌洗头洗脸的原因,张静大小姐长得越发的靓丽,头上的黄毛早就自动退了色,而且不管她用什么染发剂染,也绝对染不上半分颜色,头发乌黑的就像绸缎,我心想,如果叫大小姐去拍洗头水广告的话,那根本就不用做后期特效啊。

蜜月没多久,我就跑到华坚大学,进修历史学和考古学双科,原因嘛,当然有很多,自从去过巫楚一族的楚城后,我突然对考古和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至于另一方面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何首乌精华洗了身子的原因,大小姐每天都死缠着我,从早到晚,每日每夜……

“肖强哥哥,你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今晚就让我好好陪陪你吧。”

“又来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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